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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节

第129章 过五关,斩六将(四) (合并至 第131章 过五关,斩六将(六))

知北游 · vken · 3.3万 字

过五关,斩六将(四)

过五关,斩六将(四)

“想不到是我龙眼鸡立了头功。”短暂的沉寂过后,龙眼鸡见我们毫无反应,只好自己打破尴尬,挺胸凹肚地在树杈上来回踱步,长鼻子耀武扬威地耸动着。

他话音刚落,四面八方立刻响起了排山倒海般的马屁声。

“龙将军神机妙算,天人难测!龙将军英明神武,智勇双全!龙将军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四周的毛虫妖、蚂蚁妖齐声呐喊,河里的蛙妖们也“呱呱”地鼓噪起来,吹捧之声不绝于耳。

龙眼鸡显然对这套受用得很,他摸了摸那根滑稽的辣椒鼻,却还一本正经地纠正道:“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了,要把‘英俊潇洒,玉树临风’放在最前面,这才是重点。”他教训完手下,又将尖尖的下巴冲我们一扬,不可一世地说道:“两个跳梁小丑,还不乖乖束手就擒?是不是被我的飒爽英姿惊呆了?震撼了?瞧瞧,这个白衣女人眼里,已经充满了对我深深的痴迷之色啊!”

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险些喷饭:“我说……你从来不照镜子的吗?就你这歪瓜裂枣的模样,还英俊潇洒?”

“嫉妒!赤裸裸的嫉妒!”龙眼鸡鄙夷地看着我,痛心疾首地道,“瞧瞧,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本将军再一次因为过于优秀而遭到了恶意中伤。小伙子,不要因为你长得丑,就嫉妒本将军的俊朗。承认别人优秀就这么难吗?其实你们的眼神早已告诉我,你们已经被我的风采彻底征服了。”

哇靠!我瞠目结舌,一时间竟分不清这家伙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难道就是这个自恋到无可救药的白痴,布置下了如此周密刁钻的埋伏?真是人不可貌相,妖也同样如此啊。

龙眼鸡还在滔滔不绝地自我吹嘘:“你们两个胆子倒不小,连夜流冰大人也敢招惹,还敢私闯血戮林,触犯魔主大人定下的禁令,有几个脑袋也不够砍的。怎么,现在不说话了?是被本将军的神威吓得心惊胆寒了吧?”

就在龙眼鸡洋洋得意,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甘柠真眸光骤然一冷。她一直看似平静,实则早已将对方的站位、防守空隙尽收眼底。此刻,正是最好的时机!

说时迟那时快,甘柠真突然如一只离弦的箭般高高掠起,她脚下的麻鞋被黏液和蚂蚁妖死死缠住,竟被她果断舍弃,只穿着一双鸦头白袜的玉足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足尖在湿滑的树杈上闪电般一点,身形借力再转,手中三千弱水剑已化作一道匹练般的寒光,对着周围扑来的几个毛虫妖横扫而过!剑势回旋,凌厉无匹,直指那还在喋喋不休的龙眼鸡!刺,把另两个毛虫妖钉死在树干上,借反弹力再次跃起。

  龙眼鸡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嗡嗡声大作,一群黑压压的东西从上空猛扑下来,是一个个拳头大小的蜂鸟妖,全身漆黑如墨,尾羽张开,撅起屁股,射出一根根毒针。我心里叫苦,身在半空,甘柠真又不会飞,一旦被蜂鸟妖缠上,只能陷入苦战。

  一道绚丽的光芒刹那间照亮了夜色,滔滔光焰中,蜂鸟妖化作粉末飞扬。甘柠真轻轻喘了口气,被迫落回地面,三千弱水剑的全力一击,让她损耗了元气。

  “当机立断,干得好!”我赞道,这种以寡敌众的战斗,千万不能和对方多纠缠,务必一沾即走,否则只会越陷越深。

  龙眼鸡一溜烟退到树洞里,探出脑袋,嚷道:“别得意,本将军在这里布下天罗地网,你们是逃不掉的!现在投降还来得及!瞧瞧,我们的人数是你们的几千倍,难道你们不会数数?”

  蚂蚁妖们发动了潮水般的猛攻,几个蚂蚁妖攀过同伴的尸体,不怕死地冲过三千弱水剑的剑光,爬上甘柠真的袜子,后者被迫脱袜,赤足跃起。地上是不能待了,蚂蚁妖爬满方圆几里,到处是闪亮的黏液。

  树枝上,严阵以待的毛虫妖纷纷投出毛刺。甘柠真在纵横交错的枝叶间轻灵游走,长剑挥动,剑剑溅血,血水沾在枝叶上,又被雨水迅速冲刷。

  雨突然下大了,一根根雪白的线条抽打林木,淅沥哗啦地响。滂滂沱沱的水雾弥漫开来,视野里一片模糊。

  一团黑影幽灵般从远处逼近,手执利钩,急速划向甘柠真脸颊。

  “小心!”我惊呼,甘柠真一侧头,堪堪避开。不等她反击,黑影倏地后退,在半空滑过一道悠长的弧线,隐入树丛深处,动作快如鬼魅,样貌都看不清。我心里一寒,又来了什么厉害的妖怪?

  甘柠真在枝头轻巧腾跃,剑芒连闪,一口气送入三个毛虫妖的喉咙,把它们钉成一串糖葫芦。毛虫妖被激发了悍性,凶猛地直冲过来,几百根毛刺疯狂投射。甘柠真足尖点向枝头,要弹起避开,“喀嚓”,左侧闪出一团黑影,利钩快似闪电,劈断枝丫,令甘柠真一脚踏空。

  甘柠真身形顿时一滞,密集的毛刺迎面射来,避无可避。“呛”的一声清吟,三千弱水剑化作滔滔弱水,横挡在甘柠真身前,及时震开了刺雨。

  乌光在白茫茫的雨幕中一闪,树荫里扑出另一团黑影,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正是甘柠真在半空无法借力,而三千弱水剑剑势将尽的一瞬间。利钩由下向上反撩,“嘶”地钩破道袍,在甘柠真左肩留下一道血口。黑影一击即退,十几丈的距离一荡而过,消失在蓊蓊郁郁的树丛中。

  甘柠真眉头微蹙,下落时接连踩断了好几根树枝,才稳住身形,伸手钩住一棵粗藤,伤口流出的鲜血已经变成了黑色。

  我骇然道:“有毒!”

  “这点毒还伤不了我。”甘柠真神色从容,伤口缓缓钻出一朵雪白的莲瓣,黑色的毒血自动渗入莲瓣,只过了片刻,就被全部吸干净,恢复了正常的红色。雪莲瓣随即融入伤口,消失不见。

  莲心眼绽出甘柠真额头,极目向丛林深处望去。我和她心知肚明,那些来去飘忽的黑影才是最具威胁的妖怪,也是对付我们的真正主力。如果不能除掉他们,今晚休想逃脱。

  龙眼鸡又从树洞里跑出来,趾高气扬地道:“看你们两个能撑到什么时候?小的们,给我全力进攻!”长鼻子一翘一翘,发出号角般的怪声。

  瓢泼夜雨中,妖怪们发动了总攻。蚂蚁妖占据地面,不少还顺着树藤往上爬;毛虫妖在树荫里投出急雨般的毛刺;几十只马蜂妖在空中盘旋,伺机而动;蛙妖们纷纷游到岸边,鼓起气囊,配合陆路的进攻。龙眼鸡的长鼻子指向哪里,哪里的妖怪就开始攻击,一切调动井然有序,不留任何漏洞。

  “是蜘蛛妖,大约有百来个。”甘柠真跃到一棵箭根薯的阔叶上,冷眼望着妖怪们从四周扑近,声音沉静如清冽的雨声。

  我闻言一愕,随即明白她已经看清了那些黑影。但此刻我们被重重包围,就算知道对方是什么妖怪,也没用。

  “瞧瞧,这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啊,早点投降多好。小的们,卖力点!本将军在精神上支持你们!”龙眼鸡兀自大呼小叫。

  我心中一动,沉声道:“擒贼先擒王!”

  “你的意思是?”

  “活捉龙眼鸡,这是唯一脱困的办法!柠真,你要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甘柠真一脸疑惑:“栈道和陈仓是什么意思?”

  我来不及向她解释这则楚汉的著名典故,匆忙道:“你按我说的做!首先,向河岸突围!”

  甘柠真冰雪聪明,立刻明白我声东击西的战略。在妖怪中杀开一条血路,逐渐逼近河水。蛙妖们集结岸边,立刻喷出毒质毒烟阻拦,大多数的蚂蚁妖、毛虫妖也被我们慢慢引向岸边的战场,龙眼鸡附近的守卫兵力变得十分薄弱。

  “全力突围,冲向北面的灌木丛!”

  “向左折!”

  “后退,绕过凤梨木,再向北进!”

  在我的指挥下,甘柠真左冲右突,在林中迂回曲折,甩开一群群堵截的妖怪,在不经意间,一点点接近龙眼鸡。我眼看时机成熟,离目标不远,断然喝道:“下手!”

  甘柠真有点犹豫,此刻,我们和龙眼鸡相距三十丈左右,她如果冲过去,途中必须踏枝借力,暗中匿藏的蜘蛛妖完全来得及阻拦,赶到龙眼鸡身边担起保卫。

  “快啊!把我扔出去借力!”我喊道。甘柠真双目一亮,三千弱水剑化作绮丽璀璨的滔滔弱水,破开夜色,把周围近百个妖怪淹没。随后反手把我抛出,人高高跃起,追着我急掠。

  我如同腾云驾雾,在半空急速滑行,呼啸着飞向龙眼鸡。甘柠真追上了我,赤足在我脸上一点,借力跃起,同时伸手抓住我的头发,再次扔出。

  日他奶奶的,好疼!我又被甘柠真抓头发,又被她踩脸,心里有苦说不出。几个起落,甘柠真充分利用了我这块垫脚石,在空中连续急跃,迅速逼近了龙眼鸡。

  龙眼鸡终于察觉到了危机,狂呼:“快拦住他们!”一缩头,忙不迭地躲进树洞。

  十几团黑影在空中滑行,从两侧掠来,试图拦住甘柠真。轰隆一声惊雷,大地震颤,一道炫目的电光从夜空劈下,四周亮如白昼。借助电光,我看清了黑影的样子,是一些人面蜘蛛妖,身穿毛茸茸的黑色紧身衣,额套乌黑头箍,双手拿钩,嘴里衔着一根黑油油的细长蛛丝,蛛丝的另一头黏附在浓密的树荫上。依靠蛛丝,他们可以飘来荡去,在空中自如滑动。

  电闪雷鸣,暴雨倾泻。一棵枫树被闪电拦腰劈断,燃起烈火,又顷刻被大雨浇熄。甘柠真三千弱水剑化作一道长虹,在身侧矫夭游动,接近她的蜘蛛妖纷纷裂开,肢体残断,化作一摊摊溅开的黄水。

  甘柠真去势不变,离树洞不足两丈!

  层层叠叠的枝叶间,百来个蜘蛛妖纷纷现身,向这里飞速接近。黑油油的蛛丝纵横交叉,几个蜘蛛妖倏地弹到甘柠真面前,挥舞利钩,拼死拦截。

  龙眼鸡见机不妙,果断窜出树洞,背上展开一对翅膀,向赶来的妖怪们飞去。只要蜘蛛妖拖住我们片刻,他就能逃入己方阵营。

  成败在此一举!甘柠真突然甩手,把我全力掷出,越过了蜘蛛妖,犹如一枚花炮直射龙眼鸡。“砰”,我头晕眼花,和龙眼鸡撞了个满怀,双双往下掉,树枝被一根根压断。

  所有的妖怪都向我们扑来。

  彩虹般的剑芒在眼前暴涨,滔滔弱水犹如雨点溅开,闪烁的光点和透明的夜雨融为一体,每一滴雨都染上梦幻的色彩,化作瑰丽的水幕。妖怪稍一碰触,就消失在水幕中。

  无数水滴倏地聚合,形成一条闪烁的彩带,飞扬而起,卷住我和龙眼鸡,拉到甘柠真身边。我长长地松了口气,雨水、汗水顺着眼皮往下淌。日他奶奶的,虽然被甘柠真当作沙包又扔又踩,但好歹暂时保住小命了。

  “都给我住手!”甘柠真冷冷地道,一把抓起龙眼鸡,三千弱水剑化作一枚绣花针,紧紧抵住他的喉咙。

  妖怪们纷纷止步,不敢再上前。

  甘柠真背着我,挟持着龙眼鸡,在密林中飞速穿行,雨水冲刷着我们的足迹。一个多时辰后,她终于停下,在一处被巨大蕨类植物遮蔽的岩洞里暂作歇脚。龙眼鸡被一根晶莹的藕丝捆着,扔在角落里骂骂咧咧。

  雨势渐小,洞外是淅淅沥沥的雨声和潮湿的泥土气息。甘柠真将我轻轻放下,靠着洞壁。她的道袍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几缕湿发黏在雪白的脸颊上,雨水顺着她优美的下颌线滑落,滴进领口,那画面看得我口干舌燥。她身上有一股清冷的莲香,混合着雨水的味道,格外诱人。

  “莲花美女,辛苦你了。”我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地开口。此刻我动弹不得,正是施展口舌功夫的最好时机。

  她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和警惕,盘膝坐下,开始调息。她肩上的伤口虽然已经愈合,但脸色还是有些苍白,显然刚才一番激战消耗巨大。

  “你发誓要保护我,对吧?”我慢悠悠地说道,“保护我的安全,满足我的需求……这也是誓约的一部分,不是吗?”

  甘柠真猛地睁开眼,美目中寒光一闪:“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没胡说啊。”我咧嘴一笑,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人畜无害,“你看,我现在身不能动,心火却很旺盛。这火要是烧坏了身子,影响了进化,岂不是违背了你保护我的初衷?帮我降降火,也是保护我的一种方式嘛。”

  “无耻!”甘柠真脸颊飞起一抹红晕,是气的,也是羞的。她别过头去,不再理我。

  我却不依不饶,声音放得更柔,像情人的耳语,在这安静的岩洞里格外清晰:“柠真,你看看我们现在的处境。前有追兵,后有猛兽,说不定下一刻就死了。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我们何不快活一下,就算死也做个风流鬼?”

  我看着她紧绷的背影,继续用言语侵蚀她的防线:“你摸摸自己的心,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我们同生共死这么多次,我被你背着,被你抱着,我的气味,我的体温,难道你都毫无察觉?你是个女人,一个活生生的女人,不是一块没有感情的石头。”

  甘柠真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我知道,我的话击中了她的软肋。她从小立志斩断情爱,但这不代表她没有情爱。压抑得越久,反弹得越厉害。

  “你……你别说了!”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

  “为什么不说?你怕了?”我轻笑起来,“你怕自己会动心,怕自己会沉沦。你嘴上说着不爱,身体却很诚实。你为我挡刀,为我流血,甚至不惜……不惜用身体为我遮雨。你敢说,你对我,只是因为那一道狗屁誓约?”

  我挪动了一下身体,靠近她一些,几乎能闻到她发丝间清冽的香气。“柠真,看着我。”

  她僵硬地、缓缓地转过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写满了挣扎、迷惘和一丝被我说中的慌乱。雨后的水汽让她的眼眸显得更加湿润,像是蒙着一层水烟。

  “过来。”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魔力。

  她像是被蛊惑了一般,身体不受控制地向我挪了过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着,那身被雨水打湿的道袍下,饱满的轮廓愈发惊心动魄。

  “吻我。”我命令道。

  甘柠真浑身一震,像是被惊雷劈中。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嘴唇被咬得发白,眼中满是屈辱和抗拒。但她没有逃开。

  “怎么?连这点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满足吗?你的誓言呢?”我用最无赖的语气,说着最诛心的话。

  屈辱的泪水终于从她眼角滑落,混着雨水,无声地淌下。她闭上眼睛,像是认命一般,颤抖着向我俯下身。

  她的唇冰凉而柔软,带着雨水的清新和她自己独特的幽香。起初只是轻轻的碰触,像蜻蜓点水。我能感受到她全身的僵硬和抗拒。

  “张嘴。”我含糊地命令。

  她顺从地微启朱唇,我毫不客气地将舌头探了进去。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润,带着一丝丝甜意。我霸道地追逐着她那笨拙而不知所措的软舌,勾弄、吮吸、缠绕。她的身体从僵硬慢慢变得瘫软,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呜咽。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她几乎喘不过气,瘫软在我怀里。我放开她,看着她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唾液丝,那副清冷仙子堕入凡尘的模样,让我体内的欲望彻底爆发。

  “帮我把衣服脱了。”我喘着粗气道。

  甘柠真像是失去了灵魂的木偶,眼神空洞,默默地伸出颤抖的手,开始解我那身破烂的衣服。当我的胸膛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时,她似乎才回过神来,触电般地缩回了手。

  “继续。”我抓住她的手,放在我的胸口,引导着她,“你的手好凉,帮我暖暖。”

  她的手在我胸膛上游走,起初生涩无比,渐渐地,仿佛无师自通般,开始抚摸、揉捏。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在升高,呼吸也越来越灼热。

  “现在,脱你的。”

  这一次,她没有犹豫。她默默地解开自己的腰带,湿透的道袍滑落在地,露出了里面同样被水浸湿的白色中衣。中衣很薄,紧紧地贴着她完美的胴体,那两座挺拔雪峰的轮廓,以及峰顶那两点嫣红的凸起,清晰可见。她那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象牙般的光泽。

  我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下身的肉棒早已硬得像铁棍一样,高高地顶起了裤子。

  甘柠真看到了我那夸张的丑陋物事,俏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但她只是咬了咬牙,继续褪下自己的中衣。

  一具完美无瑕的玉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在洞口的微光下泛着莹润的光。双腿修长笔直,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而胸前那对雪乳却异常饱满挺翘,顶端的两颗樱桃红得滴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最引人注目的,是她两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幽谷,黑色的芳草浓密而整齐,掩映着那道诱人的缝隙。

  “过来,坐到我身上来。”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她顺从地跨坐在我身上,我们之间再无一丝阻隔。她那柔软温热的臀瓣紧贴着我的大腿,而那神秘的蜜穴,就正对着我那根昂扬的肉棒。我甚至能感受到从那嫩穴中传来的阵阵湿热气息。

  “自己动,把它吃进去。”我的声音嘶哑得如同野兽。

  甘柠真闭上眼睛,泪水再次滑落。她伸出颤抖的手,握住我那根滚烫的阴茎,那狰狞的尺寸让她的小手显得格外娇小。她脸上满是屈辱和绝望,但还是听话地扶着我的肉棒,对准了自己身下那从未有人探访过的秘境。

  她缓缓地向下坐去。

  “嗯……”一声压抑的痛哼从她喉咙里溢出。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我那巨大的龟头正在撑开她紧致的穴口,那层代表着贞洁的薄膜,是如此的坚韧。

  “啊!”她终于忍不住痛呼出声,身体猛地僵住,不敢再动分毫。

  “放松点,一会儿就不疼了。”我一边安抚她,一边伸手在她那挺翘的雪乳上揉捏起来。她的乳房手感极好,又软又弹,乳头被我一捻,立刻就硬了起立。

  “呜……疼……”她在我怀里哭泣着,身体却因为乳房上传来的快感而微微颤抖。

  我抓住她的腰,猛地向下一按!

  “噗嗤!”一声清晰的裂帛声响起。我的整根肉棒,势如破竹地贯穿了那层最后的阻碍,深深地插入了她那温暖紧致的嫩穴深处。

  “啊——!”甘柠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我的肩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们结合处流出,那是她的处子之血。

  我感受着她体内那销魂的紧致和温热,那甬道内壁的嫩肉不断地收缩、蠕动,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我的阴茎。这种极致的快感让我几乎要当场射精。

  我抱着她,让她慢慢适应我巨大的存在。同时,我的手也没闲着,在她全身各处游走,点火。我亲吻她的脖颈,舔舐她的耳垂,揉捏她的乳房,抚摸她光滑的脊背。

  她的哭声渐渐变成了娇媚的呻吟,身体也从僵硬变得柔软。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迎合着我的存在。

  “柠真……我的莲花美女……你真美……”我一边在她耳边说着淫言秽语,一边引导着她开始上下起伏。

  “嗯……啊……林飞……你这个……混蛋……”她在断断续续的呻吟中咒骂着我,但身体的动作却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放荡。

  她骑在我身上,长发飞舞,雪乳晃动,那副清冷仙子化身绝世淫娃的模样,让我体内的兽性彻底爆发。

  “啊……啊……要……要到了……”她突然尖叫起来,身下的蜜穴猛地一阵紧缩,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我的肉棒上。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我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猛烈地挺动起来。我让她趴在我身上,抬起她的一条腿,从侧后方狠狠地插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能顶到她的子宫口。

  “啊……不……不要了……太深了……呜呜……”她在我身下哀求着,但身体却诚实地迎接着我每一次的冲击。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岩洞里回响,淫靡至极。

  我又换了好几个姿势,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她一次又一次地高潮,最后甚至出现了潮吹,大量的爱液喷射而出,把我们身下的地面都打湿了一大片。

  终于,在一声长长的嘶吼中,我将积攒已久的精液,悉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一切都平息下来。

  甘柠真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我身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我抱着她温软的身体,心里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良久,她才幽幽地醒转,第一件事就是狠狠地在我肩膀上咬了一口。

  “嘶……”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笑了,“咬吧,咬得越深,就证明你越爱我。”

  她抬起头,那双美丽的眸子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屈辱,有愤怒,有迷茫,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名为“情欲”的东西。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从我身上爬起来,开始穿衣服。她的动作有些踉跄,双腿间还流淌着我和她混合在一起的体液。

  看着她那狼狈而又诱人的模样,我知道,从今天起,这个清冷的莲花仙子,已经被我彻底地打上了属于我的烙印。她再也回不去了。

  角落里,龙眼鸡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似乎想说什么,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甘柠真,最终还是明智地闭上了嘴。

  我心中一动,对甘柠我沉吟了一会,语气转寒:“这个妖怪一定要除掉,否则是个大麻烦。”

甘柠真点了点头,眸光清冷,再次催动莲心眼,细细扫过周围的雨林,却依旧一无所获。“他的妖术很古怪,能彻底隐匿气息和身形,我的莲心眼也只能感到被窥视,却找不到源头。”

“妈的,属缩头乌龟的?”我不爽地骂了一句,眼珠一转,落在了龙眼鸡身上,嘿嘿一笑。

龙眼鸡被我笑得浑身发毛,立马挺起胸膛:“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别想用我英俊的身体去当诱饵,那个变色豹长得肯定奇丑无比,我怕他自惭形秽,不敢出来见我!”

我正要说话,甘柠真却忽然脸色一变,低喝道:“不对劲!林飞,小心!”

几乎在同一时间,我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四面八方涌来。周围的雨林仿佛活了过来,原本静止的树影、藤蔓、岩石,都在以一种诡异的方式蠕动、变形。沙沙声,悉悉索索的声音,从林中每一个角落响起,密集得让人头皮发麻。

“桀桀桀……发现了又怎么样?”一个阴冷尖锐的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在雨声中显得格外刺耳,“既然送上门来,就都别走了!”

话音未落,无数道黑影从林中电射而出!那些妖怪的身形和周围的环境几乎融为一体,直到扑至近前,才显露出狰狞的面目——狼首人身,背生骨刺的,浑身长满苔藓的树妖,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古怪生物。它们的目标明确,就是我们三人!

“来得好!”甘柠真娇叱一声,长剑出鞘,剑光如一泓秋水,瞬间斩翻了最前面的几个妖怪。

但我心里却是一沉,妖怪的数量太多了,成百上千,密密麻麻地从雨林深处涌出,将我们团团围住。这他妈是捅了妖怪窝了!

电光火石之间,我来不及多想,一把揪住还在发愣的龙眼鸡,反手将他扣在身前,另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冲着周围的妖怪厉声大吼:“都他妈给老子站住!”

过五关,斩六将(五)

过五关,斩六将(五)

我这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声浪滚滚而出,竟真的镇住了那些疯狂扑来的妖怪。

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妖怪们猛地停下,僵立在暴雨之中,犹如一具具被抽去魂魄的木偶。大雨如注,冲刷着它们身上墨绿的血液和泥土,一双双猩红的眼睛,齐齐从我和甘柠真身上,转移到了我身前的龙眼鸡身上,狰狞的脸上流露出惊疑和惶惑。

龙眼鸡被我掐着脖子,吓得脸上的麻子都发暗了,却还兀自强撑着将军的派头,色厉内荏地冲着妖怪们叫嚷:“看什么看?你们敢对本将军无礼?还不快点放开我,然后好好跪下赔罪,我……我可以答应在魔主面前,从轻发落你们!”

我听得哈哈大笑,看来这家伙的命还真有点分量。接下来便是经典的胁持人质桥段了,能不能杀出重围,就看龙眼鸡这条小命,对这群妖怪究竟有多大的威慑力。

“美女,别愣着,先给他来几个大耳光子,打响亮点,最好见血,给这帮孙子们提个醒!”我不客气地对身旁的甘柠真道。

甘柠真清冷的脸上闪过一丝迟疑,但随即明白了我的意图,毫不犹豫地扬起手中的剑鞘,对着龙眼鸡那张喋喋不休的脸左右开弓,狠狠拍了下去。

“啪!啪!”两声脆响。

“嗷——!”龙眼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痛苦地捂住腮帮子,一张嘴,就吐出两颗带血的槽牙。

这一下彻底激怒了包围圈外的妖怪们,它们发出一阵愤怒的咆哮,阵型骚动,又有要往前扑的架势。

我立刻厉声道:“都给老子站住!谁再敢往前动一下,老子就在龙眼鸡身上砍一刀!动两下,就砍两刀!我保证把他砍得比以前更加玉树临风,英俊潇洒!”

妖怪们被我的凶狠劲头吓住,再次面面相觑,识相地停住了脚步。

我怀里的龙眼鸡却还在不满地抗议:“我本来就已经是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了,和你砍不砍没半点关系!再说你拿的是剑,不是刀,你怎么连刀和剑都分不清?”他狐疑地瞥了我一眼,压低声音道:“你不会是个白痴吧?”

“给老子闭嘴!”我真是哭笑不得,魔主手下居然还有这样的活宝,真令我大开眼界。想来魔主也是看中了他调兵遣将的指挥才能,否则以龙眼鸡这点微末的妖力,去红尘天也就是个挨揍的货。

就在我们对峙之际,头顶的树荫里忽然有了动静。一根根粗壮的蛛丝从高高的树冠上笔直垂下,几十个手持倒钩的蜘蛛妖顺着蛛丝滑落,在半空中来回摇荡,瞬间又给我们加了一层包围圈,把我们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蜘蛛妖吊在正前方,八只复眼闪着幽光,声音森然地道:“外来者,你们逃不掉的。还是趁早放开龙将军,有事好商量。说不定龙将军一时高兴,会在夜流冰……”大王那里为你们求情。”

我冷笑一声:“商量?求情?你真当我们白痴啊?夜流冰会听你们这些阿猫阿狗的话?老子没空跟你们胡扯,快点让开一条路!否则,嘿嘿……”给甘柠真使了个眼色。

甘柠真举起剑鞘,轻轻一顶,倒霉的龙眼鸡开始狂喷鼻血。

妖怪们齐齐色变,这下子把他们彻底镇住了,四下里一片沉寂,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龙眼鸡捂着鼻子,喘息如牛。良久,为首的蜘蛛妖涩声道:“两位听过龙将军的姐姐龙眼雀的大名吗?”

我随口取笑:“什么鸟雀鸡鸭的,老子没听说过。”

龙眼鸡怔怔地盯着我:“你是第一天出来混的?我姐姐是魔刹天十大妖王之一,连夜流冰也怕她几分,你居然不知道!”

我听得一愣,龙眼鸡有个当妖王的姐姐?窥到边上妖怪们的神色,心头不由一惊,知道这家伙没吹牛。一盘算,我忍不住大喜过望:“柠真,这次我们可捉到了一条大鱼!”有妖王的亲弟弟当护身符,还怕逃不出魔刹天?连夜流冰也得顾虑几分啊。只是这么一来,我把魔主手下的四大妖王得罪了一半。

龙眼鸡嫌恶地皱眉:“请你说话时,不要把臭烘烘的口水喷在我香喷喷的脸上。”

“老子的口水可以美容哦。”我心情大好,吹了个嘹亮的呼哨,也不和龙眼鸡计较。

甘柠真目光一扫四周的妖怪:“请你们的龙将军委屈一下,陪我们走一程。谁要是偷偷跟踪或者阻拦,我只好杀了他。”

妖怪们迟疑地站在原地,不敢进,也不肯让。甘柠真冷哼一声,扬起剑鞘,龙眼鸡的眼窝立刻乌青,半边脸高高肿起。我幸灾乐祸地道:“再打下去,这张俊俏的脸可就毁了。”

龙眼鸡一听急了,嚷道:“你们快让开!难道要让本将军毁容吗?按他们说的去做!谁不听令我杀了他!瞧瞧,他们也知道本将军英俊潇洒,千方百计想毁我,嫉妒之心暴露无遗啊。不过,谅他们也不敢对我怎么样!”

妖怪们终于乖乖听话,束手退后。为首的蜘蛛妖问道:“那你们什么时候放人?”

我嘻嘻一笑:“只要你们不跟来,三个时辰。”

“一言为定!”蜘蛛妖威胁道:“你们如果伤了龙将军,龙眼雀妖王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甘柠真再次以剑鞘拍了一下龙眼鸡,蜘蛛妖立刻闭嘴。甘柠真背起我,紧紧抓住龙眼鸡,沿着高低起伏的树冠,一路星丸跳跃,向林深处急掠。雨水顺着枝叶蜿蜒流过,冲洗去了足迹。

我和甘柠真谁也没说话,生死存亡之际,能逃多远就逃多远。一个多时辰后,甘柠真跃下树冠,时而在地面急行,时而换作水路,时而在低矮的灌木丛里穿梭,时而干脆藏在茂密的树叶里,一动不动,以莲心眼悄悄察探。

“没有妖怪跟踪。”半晌,甘柠真跃出枝叶丛,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神色。

龙眼鸡插嘴道:“那是当然了,他们以本将军的安危为重,哪敢违抗命令?瞧瞧,你们两个一副疑神疑鬼的样子,平时一定没少干坏事!”

我没好气地道:“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甘柠真扭头看着我,似笑非笑:“这句话,我想对你说很久了。”

哇靠!我气得吐血。甘柠真正色道:“刚才一战,我感觉有一双眼睛始终在暗中窥视我们。特别在我们胁持龙眼鸡时,对方甚至有出手的意图,不过还是强行克制住了。如果我所料不差,这几天这个妖怪一直在跟踪我们。”

我想了想,对龙眼鸡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想知道这个妖怪的底细,直接拷问龙眼鸡最好。

“你没事对我笑什么?白痴。”龙眼鸡对我不屑一顾,扭头对甘柠真道:“你倒是聪明,居然能发现他。跟踪你的妖怪叫变色豹,是这片雨林的土著,三年前被魔主收服,任命为血戮林的总监察。你们一路的踪迹,就是变色豹透露给我的。”

我直翻白眼,想不到不用上刑威逼,龙眼鸡竹筒倒豆子全招了。龙眼鸡越说越兴奋:“变色豹据说是变色巨蜥蜴和猎豹的杂交种,擅长变色妖术,一向行踪妖诡,连我也没有见过他的真面目。不过肯定不如我英俊潇洒,智勇双全。”

“有一点他肯定不如你。”我皮笑肉不笑地道:“那就是自信。”

“少拍马屁。”龙眼鸡傲然答道。

天色渐渐发白,雨停了。翠绿的雨林里,浮起一团团乳白色的晓雾。草叶湿漉漉地滴着水,一颗颗透亮的雨珠从枝叶滑落,打在额头上,发出清冷的轻响。

龙眼鸡提醒正在查看地形的甘柠真:“三个时辰已到,按照事先承诺,你们该放我走了。”

甘柠真看了看我,我满脸不解地看了看龙眼鸡:“谁承诺过的?我的原话是‘三个时辰’,没说放不放啊。也就是说三个时辰后可以放人,也可以不放人。再说了,你是妖怪,又不是人。”

龙眼鸡气得长鼻子发抖:“你这个卑鄙无耻,言而无信的家伙!”

我一脸无辜状:“我们只是仰慕龙将军的风采,舍不得你走而已。能和您这样英明神武的妖怪多待一会,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不用了。送君千里,终需一别。和你多待一会,是我几辈子修来的霉气。”

“日他奶奶的,给脸不要脸!再啰嗦,老子把你揍得满地找牙。”

“瞧瞧,丑陋的面目终于暴露了!修养不是一点点的差。”龙眼鸡摇摇头:“我姐姐是不会放过你的,落到她手里可有你受的!”

我嘻嘻一笑:“你姐姐长得美吗?说不定将来,你还得乖乖叫老子一声姐夫。便宜大舅子,你好啊,哈哈!”

龙眼鸡呆呆地看了我一会,扭头对甘柠真道:“他倒会自娱自乐,难道他真的是一个白痴?”

我发现和龙眼鸡这样的宝货斗嘴是一件蠢事,干脆闭嘴。附近河道密集,像一张纵横交错的蛛网,伸向雨林各处。沿着河边一带,长满了形形色色的菌菇,个头肥硕,色彩鲜艳。

甘柠真和我商量了一下,决定还是走陆路,毕竟在河面上容易暴露行踪。灵巧攀过盘根纠错的藤萝,甘柠真问龙眼鸡:“血戮林还有多少妖怪把守?”

龙眼鸡乜斜着眼:“你让我说我就说,本将军颜面何存?”

甘柠真一言不发,剑柄敲上龙眼鸡的下巴,后者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士可杀不可辱!我说我说!”

“除了负责联络和监察的变色豹。血戮林还有六名妖将守卫,每个妖将负责不同的区域,泾渭分明,平日不得逾越自己的看守地。这些妖怪当中,我只认识石鳄和比目鱼郝连夫妻,其它两个从没见过。”

我说道:“一个应该是肥遗族的族长,再加上石鳄和你,嗯,还剩三个妖将我们没遇上。”

甘柠真接着问道:“魔主为什么派这么多妖怪驻扎血戮林?莫非另有隐秘?”

龙眼鸡赞道:“你脑筋比你同伴好使多了,当然比我还是如同皓月旁的小星星。三年前,魔主带领四大妖王,一口气杀掉了血戮林不肯臣服的十万土著妖怪。那一战,雨林的大小河面漂满了厚腻的血浆,树藤全被染红,残骸断肢比落叶还多。事后挖地三尺,都能闻到浓浓的血腥味。”

我变色道:“楚度可真够狠的。”

“魔主天命所定,反抗是自找死路。何况行大事必须立威,你懂什么?别打岔。”龙眼鸡瞪了我一眼,继续道:“尽管如此,还是有少量土著逃走幸存,躲在血戮林里,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所以魔主委派我们镇守,搜索漏网之鱼。当然对外宣称是防止妖怪在血戮林自相残杀。”

甘柠真想了想,又问:“我们还要几天才能走出雨林?”

龙眼鸡道:“要看你们从血戮林的哪一头出去了。沿主干河道翡翠河向北,大约十五天后可以出林,到达十大妖王之一——海龙王碧潮戈的冰海。从陆路向东的话,二十天出林,那是通往鲲鹏山脉的路。”不怀好意地撇撇嘴,补充道:“魔主宫就在鲲鹏山脉的沙罗峰顶。”

甘柠真的剑鞘轻轻擦过龙眼鸡的辣椒鼻:“我想一定还有其他的路可以走。”

“士可杀不可辱。”龙眼鸡紧张地盯着鼻子,强作镇定:“有,当然有。从这里向西,穿过红叶林,最快十天就可以出林。再一路越过沉香谷、烟丘、云冈、浪渊,就能到达魔刹天与清虚天之间的天壑——豆田。”

我和甘柠真相视一笑,这条路正是我们原先计划的逃亡路线,龙眼鸡果然没有骗人。

“士可杀不可辱。”甘柠真悠悠一笑,美得让我目光恍惚:“所以,有请——龙将军带路。”

在雨林里又走了四天,周围的树叶颜色不再完全是碧绿的,夹杂着黄色、橘色和鲜红色。越往前走,绿叶就越稀少,硕大如伞盖的树冠上,一片片红叶显得特别鲜艳,随着晨风舞动,像一簇簇跳跃的火苗。

“我走不动了,要休息。”龙眼鸡一骨碌躺下,他被一根晶莹剔透的藕丝五花大绑,藕丝的另一头连着甘柠真的手指。这种七窍雪莲结的藕丝十分坚韧,以龙眼鸡的妖力绝无可能挣断。

“休息个屁!快赶路,夜流冰可能已经来了。”我趴在甘柠真背上,下意识地瞄了瞄四周。再过一天,我就能进化飞升了,这段时间可千万不能出什么差错。我体内的妖气越来越鼓噪,像一锅即将沸腾的开水,一股燥热的邪火从丹田直冲脑门,让我浑身不自在,看什么都带着一股原始的、想要占有的欲望。尤其是身下甘柠真随着走动而微微起伏的柔软娇躯,那隔着道袍传来的温热和弹性,更是让我胯下的肉棒不受控制地慢慢涨大、变硬,顶在她挺翘的臀瓣之间,随着她的步伐一上一下地磨蹭着。

“给你半盏茶的时间休息。”甘柠真淡淡地道,将龙眼鸡扔在一旁,自己则靠在一棵枫树下,轻轻喘息。她似乎没有察觉到我身体的变化,但那双清冷的凤目中,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奇异神色,仿佛水面下暗流涌动。

龙眼鸡用示威的眼神扫了我一眼,把嘴凑到一棵瘦长的环节植物前,咬去紫色外皮,露出浅黄色果肉,大肆吮吸汁液。据他说,这是雨林的特产甘蔗,果汁十分鲜甜。看着他津津有味的表情,我却一点胃口都没有,满脑子都是身下美人儿的曼妙曲线。我忍不住苦笑,对甘-真道:“你看龙眼鸡悠然自得的样子,有时我真怀疑我们才是他的俘虏。”

甘柠真的笑声比百灵鸟还动听,但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她没有接我的话,而是悄悄传音:“我感觉有人暗中窥探我们,可惜,连莲心眼也找不到他。”

我蓦地一凛,但那股邪火烧得更旺了。危险和情欲,就像一对孪生兄弟,总是结伴而来。越是朝不保夕,就越是渴望抓住眼前的真实。而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最真实的,莫过于一个女人的身体。

“应该是变色豹,以夜流冰的性格,不屑做跟踪我们的事。”我沉吟了一会,语气转寒,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沙哑:“这个妖怪一定要除掉,否则是个大麻烦。” 说着,我从她背上滑了下来,紧挨着她坐下。

甘柠真娇躯微不可察地一僵,侧过脸看着我,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带着一丝探寻。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混合着汗水与莲香的独特体味,像最烈性的春药,瞬间点燃了我体内所有的欲望。

“柠真……”我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手也不受控制地伸了出去,轻轻握住了她放在身侧的柔荑。她的手微凉,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美玉,被我握住的瞬间,她像是被蛇咬了一样,猛地想抽回去。

“你干什么!”她低声喝斥,眼中闪过一丝羞恼和警惕,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此刻像是燃烧着两簇冰冷的火焰。

我没有放手,反而握得更紧。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柠真,我快要死了。”

这话一出,她果然愣住了,挣扎的力道也小了许多。我趁机将她整个人拉向我,让她靠在树干上,我则欺身而上,将她困在我和树干之间。我们的脸离得极近,我甚至能看清她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的细微水汽。

“你……胡说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

“我没有胡说。”我凝视着她,目光灼热而真诚,“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那股力量快要压不住了。或许下一刻,我就会爆体而亡。或许,我能侥g幸活下来,但也可能变成一个只知道杀戮的怪物。柠真,我怕……我怕到时候,我会第一个伤害你。”

我将她的手拉到我的胸口,让她感受我那狂乱得如同擂鼓的心跳。她的脸上露出一丝动容,眼中的冰冷也融化了些许,变成了复杂难明的情绪。

“所以……”我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像魔鬼一样低语,“在我还清醒的时候,在我还是林飞的时候,我想做一件事……一件我一直想做的事。”

我的呼吸温热,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垂,我看到那小巧的耳朵瞬间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红色。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你……你想做什么……你放开我……”她的声音软弱无力,更像是在撒娇。

我不再给她任何思考和拒绝的机会,低头便吻住了她那两片微凉而柔软的唇。

甘柠真浑身剧震,像是触电一般。她拼命地想推开我,双手抵在我的胸膛上,但那点力道对我来说,简直就像是猫爪在挠痒。我不管不顾,用舌尖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芬芳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探索。

她的舌头又软又滑,带着一丝青涩和惊慌,拼命地躲闪着我的追逐。我却像个最贪婪的掠食者,不依不饶地追逐着,勾缠着,吮吸着,品尝着她口中每一寸的甜蜜。她的津液甘甜如蜜,带着一股清新的莲香,让我欲罢不能。

渐渐地,她的反抗越来越弱,身体也从僵硬变得柔软。那双抵在我胸前的手,不知不觉地抓住了我的衣襟。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翼翕动,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呜咽声。这声音,比任何催情的仙乐都要动听,让我胯下的肉棒涨得发疼。

我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隔着道袍,我能感受到她腰间惊人的柔软和弹性。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脸颊,滑入她如云的秀发之中,将她更紧地扣向我,加深了这个吻。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来。当我终于恋恋不舍地放开她时,我们之间牵出了一道晶莹的、暧昧的银丝。

甘柠真双眼迷离,水光潋滟,清冷的仙子此刻面色潮红,眼角含春,红润的嘴唇微微肿起,被我吻得亮晶晶的,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她大口地喘着气,胸前那对饱满的柔软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着,眼神里充满了迷茫、羞涩,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林飞……你这个混蛋……”她喃喃地骂道,声音却软得像一滩春水,没有丝毫威慑力。

“我是混蛋。”我低头,再次轻轻啄吻着她的唇,然后一路向下,吻过她小巧的下巴,修长白皙的脖颈,“可我只想对你一个人混蛋。”

我的唇舌在她的颈间流连,那里肌肤细腻,血管在皮肤下清晰可见,我能感受到她血液的奔流。我用牙齿轻轻地啃噬着,留下一个个暧M昧的红印。

“啊……别……”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软得更厉害了,几乎要从我怀里滑下去。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隔着道袍,我抚上了她胸前那对丰盈的所在。好大,好软,好有弹性。我隔着布料,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它们在我掌心变换着形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顶端的两点茱萸,在我的揉捏下,迅速地变硬,顶立起来。

“嗯……”她又是一声闷哼,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身体轻轻地扭动着,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

我看着她这副情动的模样,心中的邪火烧得更旺了。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手指一动,便解开了她道袍的系带。

那身象征着清冷和禁欲的白色道袍,被我一层层地剥开,露出了里面淡粉色的亵衣。亵衣很薄,紧紧地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她完美的身体曲线。那两团雪白的丰盈被包裹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的两点嫣红更是清晰可见,诱人采撷。

我的目光像是带着火焰,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布料烧穿。甘柠真被我看得羞涩难当,下意识地用双臂护住胸前,但那副欲拒还迎的娇羞模样,更是让我血脉偾张。

“柠真,你好美……”我由衷地赞叹道,手已经抚上了那片温暖的柔软。

“不要……”她象征性地推拒着,但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我哪里还肯听她的,手掌轻轻一拨,便将那亵衣向上推去,两只完美的、雪白的大白兔便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那是一对怎样完美的乳房啊!形状浑圆饱满,如同两只倒扣的白玉碗,肌肤细腻得吹弹可破,在林间的微光下,散发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顶端那两点嫣红的乳头,此刻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像是两颗熟透了的樱桃,娇艳欲滴,在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品尝。

我看得呆了,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我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像是对待最珍贵的宝物一般,将其中一只完美的乳房握在手中。

“啊……”甘柠真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猛地一颤。

那手感,比我想象中还要美妙一万倍。柔软、温热、充满弹性,仿佛握着一团最上等的丝绸,又像是握着一块温润的美玉。我忍不住轻轻地揉捏起来,感受着它在我掌中变换着各种诱人的形状。我的拇指和食指则轻轻地夹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头,来回地捻动、拉扯。

“嗯……嗯……啊……”一连串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从甘柠真的唇间溢出。她的身体彻底软了,双臂无力地垂下,整个人都靠在了我的怀里,只有那急促的喘息和不断颤抖的身体,昭示着她此刻正承受着怎样强烈的刺激。

我低下头,张开嘴,将那颗可爱的樱桃含入口中。

“呀!”甘柠真惊叫一声,仿佛有一股电流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她猛地弓起身子,双腿胡乱地蹬着,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头发。

我不管不顾,用舌头灵巧地舔舐着、卷动着那颗敏感的茱萸。舌尖上的每一个味蕾,都在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和独特的馨香。我时而轻轻吸吮,时而用牙齿若有若无地啃咬,每一次动作,都能引来她一阵剧烈的战栗和迷人的呻吟。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在另一只同样完美的乳房上肆意地揉捏、玩弄。两边的快感同时袭来,让这位清冷的道姑彻底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只能在我怀里娇喘连连,任我施为。

“林飞……你这个……啊……坏蛋……嗯……停下……求你……”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哭腔,但听在我耳中,却像是最动人的情话。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泪水和汗水交织的俏脸,邪邪一笑:“这就受不了了?好戏还在后头呢。”

说着,我将她打横抱起,走到一处铺满了厚厚红叶的平地上,将她轻轻放下。然后,我开始解她下身的裙裤。

“不……不要……林飞……会被看到的……”她终于恢复了一丝理智,惊慌地想要阻止我,目光不自觉地瞟向不远处正在啃甘蔗的龙眼鸡。

“放心,那家伙听不到也看不到。”我三下五除二地将她的裙裤连同亵裤一起褪下,露出了那片神秘而诱人的幽谷。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随手捡起一块石头,屈指一弹,正中龙眼鸡的后脑勺。那家伙哼都没哼一声,就软软地倒了下去,彻底晕了过去。

做完这一切,我才重新将目光投向眼前的绝色美景。

甘柠真的双腿修长而笔直,肌肤白皙紧致,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在那双腿之间,是一片平坦光洁的小腹,肚脐小巧可爱。再往下,便是那片神秘的、黑色的芳草地。那里的毛发并不浓密,柔软而卷曲,像是一片最上等的黑丝绒,恰到好处地遮掩着那道神秘的缝隙。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伸手轻轻拨开那片黑色的芳草,那道粉嫩的、紧闭的缝隙便呈现在了我的眼前。

那是一道完美的、粉红色的裂缝,两片花唇饱满而娇嫩,紧紧地闭合着,仿佛在守护着最珍贵的宝藏。顶端那颗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的阴蒂,因为主人的情动,已经微微探出了头,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我能闻到一股奇异的、混合着花香和麝香的独特香气,从那神秘的幽谷中散发出来,刺激着我最原始的本能。

“柠真……你这里……好香……”我喃喃地说道,俯下身,将我的脸埋入了那片温暖而芬芳的所在。

“啊——!不——!”

甘柠真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声音里充满了羞耻、惊恐,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察觉的、极致的兴奋。她的身体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骨头,彻底瘫软在红叶之上,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向两边大大地张开,将那最私密、最羞耻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我伸出舌头,像是在品尝最美味的甘露一般,轻轻地舔舐着那道粉嫩的缝隙。

“嗯……嗯……啊……不要……脏……”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脚在地上乱蹬,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红叶,将它们捏得粉碎。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舌头灵巧地在那道缝隙上下来回地舔舐着。我能感受到那两片花唇的柔软和滑腻,能尝到那带着一丝咸味和甜味的独特汁液。我的舌尖,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钻入了那紧闭的缝隙之中,探索着里面的温暖和湿润。

很快,我就找到了那颗最敏感、最关键的珍珠。我用舌尖轻轻地、快速地在那颗小小的阴蒂上打着圈,时而舔舐,时而吸吮。

甘柠真再也压抑不住,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一股清澈的、带着奇异香气的液体,从那幽谷深处猛地喷涌而出,浇了我一头一脸。

是爱液,是甘甜的淫水!

我贪婪地将那些蜜汁全都吞入腹中,然后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她的身体像是触电一样,不停地抽搐着,痉挛着。那粉嫩的嫩穴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呼吸,更多的淫水从里面源源不断地涌出,将她身下的红叶都打湿了一大片。

“啊……啊……林飞……我……我不行了……要……要死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眼翻白,口中流出晶莹的唾液,已然是高潮的征兆。

我就是要让她在这种极致的快感中,彻底忘记自己是谁,忘记自己的身份,只记得我带给她的快乐。

我的舌头继续在那颗已经红肿挺立的阴蒂上疯狂地肆虐,同时,我的手指也没有闲着。我伸出两根手指,沾满了她流出的淫水,在那湿滑泥泞的穴口轻轻地打着转,试探着。

那嫩穴是如此的紧致和温暖,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一般,在我手指探入的瞬间,便紧紧地、热情地包裹住了我。我能感受到里面那柔软而褶皱的内壁,它们像是无数张小嘴,在不停地吮吸着我的手指。

我开始在她的体内抽插起来,时而深入,时而浅出,时而用指尖去寻找那最敏感的一点。

“啊……那里……不要……嗯……就是那里……啊啊啊!”

在我的内外夹击之下,甘柠真终于迎来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了的弓,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一股更加汹涌的潮水,从她的体内喷薄而出,那力道之大,甚至发出“噗嗤”的声响。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便彻底瘫软下来,像是一条离了水的鱼,只有那急促的喘息和胸前剧烈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我抬起头,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玩坏了的模样,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神迷离空洞,显然还没有从刚才那极致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我俯下身,轻轻地吻去她脸上的泪水,柔声道:“柠真,现在,轮到你了。”

说着,我拉过她瘫软无力的手,放到了我那早已硬得发紫、青筋贲张的肉棒上。

甘柠真被那灼热坚硬的触感惊得一个激灵,仿佛恢复了一些神智。她看着我那狰狞可怖的阴茎,脸上露出了惊恐和羞涩的神情。

“不……林飞……这个……太大了……我……我不行……”她想要把手抽回来,却被我死死地按住。

“行的。”我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柠真,帮我。”

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祈求,一丝脆弱。甘柠真看着我,眼神复杂。最终,她还是屈服了。

她颤抖着,用她那双刚刚弹奏过死亡乐章的纤纤玉手,笨拙地包裹住了我滚烫的肉棒。她的手很小,甚至无法完全握住。那冰凉细腻的肌肤,和我的灼热坚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我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开始学着我的样子,生涩地上下撸动起来。每一次的摩擦,都让我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旺。我胯下的巨物,在她柔嫩的手中,又涨大了一圈,顶端的龟头已经流出了清亮的、粘稠的前列腺液。

“用你的嘴。”我看着她,命令道。

甘柠真的脸“刷”的一下变得惨白。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又看了看我那狰狞的肉棒,眼中充满了抗拒和屈辱。

“不……林飞……我做不到……”她拼命地摇头,泪水再次涌了出来。

“你可以的。”我捧起她的脸,强迫她看着我,“柠真,还记得吗?你发过誓要保护我的。现在,我需要你用这种方式来‘保护’我,来平息我体内快要失控的力量。否则,我们都得死。”

我半是恐吓,半是诱骗。我知道这对她来说,是多么大的羞辱。让她这样一个高傲清冷的仙子,去做那等同于娼妓的行为。但此刻,我顾不了那么多了。我想要她,想要她用最卑微的方式,来证明她对我的臣服。

甘柠真在我的目光下,剧烈地挣扎着,斗争着。最终,她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她像是认命了一般,慢慢地,慢慢地俯下身,张开了她那刚刚被我肆虐过的、红肿的樱桃小嘴。

当那温热湿润的口腔,第一次包裹住我滚烫的龟头时,我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甘柠真的动作是如此的生涩和笨拙。她的牙齿不时地会磕到我,但那点微不足道的疼痛,反而更增添了刺激感。她的舌头僵硬地抵着我的肉棒,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引导着她,让她用舌头去舔舐龟头顶端的马眼,让她去感受我阴茎上贲张的青筋。渐渐地,她仿佛找到了窍门,开始主动地吞吐起来。她的喉咙很浅,只能吞下我的半截肉棒,但那紧致温暖的包裹感,已经让我爽得快要飞上天。

她的秀发垂落下来,扫在我的小腹上,痒痒的。我看着她跪在我的身前,专心致志地为我口交,那清丽的脸庞上,还挂着屈辱的泪痕。这一幕,深深地烙印在了我的脑海里。清冷的仙子,此刻正像一个最卑贱的奴隶一样,侍奉着她的主人。

“啊……柠真……你好棒……”我忍不住赞叹道。

她仿佛受到了鼓励,吞吐得更加卖力了。她的舌头也变得灵活起来,学着我的样子,在我的肉棒上打着圈。

我感觉自己快要到了,那股积蓄已久的欲望,即将喷薄而出。

“柠真,张开嘴,都吞下去。”我按住她的头,命令道。

她呜咽了一声,似乎想要反抗,但最终还是顺从了。

我不再忍耐,挺动腰身,将我所有的精华,都射入了她温热的口腔深处。那股滚烫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精液,充满了她的整个口腔。

她被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一些白浊的液体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她光洁的下巴流下,显得淫靡而色情。

我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看着她跪在那里干呕,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无尽的征服欲。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命令道:“咽下去,一滴都不许剩。”

她的眼中充满了泪水和绝望,但最终,她还是喉头一动,将我那满口的精液,全都吞入了腹中。

做完这一切,她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我看着她,知道她已经被我彻底地征服了。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

但我还不想就这么放过她。

我将她翻过身,让她像一只母狗一样,跪趴在地上。她那圆润挺翘的臀部,高高地撅起,那道刚刚被我用手指和舌头开发过的、依旧湿润泥泞的嫩穴,正对着我,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我扶着我那再次变得坚硬滚烫的肉棒,对准那诱人的穴口,没有丝毫的怜惜,狠狠地挺身而入!

甘柠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几乎要刺破云霄。

她的嫩穴是如此的紧致,仿佛是第一次接纳男人。我的巨大肉棒,只是进去了一个龟头,就被那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地夹住,寸步难行。

“放松点,柠真。”我拍了拍她挺翘的臀部,柔声说道。

她呜咽着,身体却因为疼痛而绷得更紧了。

我不再废话,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发力,整根粗长的肉棒,势如破竹般地,狠狠地、一次性地、完全地,捅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噗嗤!”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被捅破了。

我感觉到了一层薄薄的、坚韧的阻碍,在我的冲击下,被彻底地撕裂。一股温热的、粘稠的液体,从我们结合的部位流出,染红了我的肉棒,也染红了她身下的红叶。

是血。是处子的落红。

甘柠真,这个清冷高傲的道姑,竟然还是个处女!

这个认知,让我体内的兽性彻底爆发了。我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在她的体内疯狂地冲撞起来。

“啊……疼……林飞……求你……慢一点……啊啊啊!”

甘柠真在我身下,像一叶暴风雨中的小舟,被我撞得前后摇晃,只能发出绝望而凄惨的哭喊。她的双手死死地抠着地上的泥土,指甲都翻了出来,鲜血淋漓。

我充耳不闻,只顾着发泄自己的欲望。我的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力,狠狠地顶向她的子宫口。那“啪啪啪”的、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林间回荡,显得如此的淫靡和放荡。

她的哭喊声,渐渐地变成了呻吟。那剧烈的疼痛,在我的不断冲击下,慢慢地被一种更加陌生的、更加强烈的快感所取代。她的身体开始迎合我的动作,那紧致的嫩穴,也开始分泌出大量的淫水,将我的肉棒包裹得更加湿滑。

“啊……嗯……林飞……你好大……好深……要……要被你肏死了……”

她的声音变得娇媚入骨,充满了情欲。

我低吼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我的肉棒,在她的嫩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片片白色的泡沫和粉红色的淫液。

我沉吟了一会,语气转寒,对着空无一人的林间说道:“这个妖怪一定要除掉,否则是个大麻烦。”

怀中的甘柠真身体微微一颤,抬起头,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带着一丝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全然的信赖和依靠。她没有问那妖怪是谁,也没有问我们该怎么办,只是用那双被泪水和情欲冲刷得水汪汪的眸子看着我,仿佛我的话就是圣旨,我的决定就是她们唯一的方向。

“我们……现在就走吗?”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是刚才极致欢愉后留下的痕迹,听在我耳中却有种别样的魅惑。

我点了点头,正想站起来,却感到体内一阵空虚,四肢百骸传来一股从未有过的疲软感。刚才的极致释放,似乎抽空了我所有的精力,甚至隐隐触动了体内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进化力量,让我的身体进入了一种奇特的、既强大又脆弱的临界状态。

我闷哼一声,腿一软,险些摔倒。甘柠真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我,关切地问:“你怎么了?”

“没事,只是有点脱力。”我强撑着说道,心中却明白,在彻底完成飞升之前,我恐怕会有一段虚弱期。而那个隐藏在暗处的敌人,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甘柠真看着我苍白的脸色,眸光闪烁,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穿好她那身早已被撕得不成样子的衣物,然后走到我面前,背对着我,缓缓地蹲了下来。那柔韧的腰肢弯成一个动人的弧度,雪白的颈项微微低下,无声地展示着她的顺从与决心。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心中一暖,也不再矫情。我们必须立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我俯下身,结实地趴在了她那看似柔弱却充满弹性的背上。她的身体很香,是一种雨后青草混合着女子体香,以及我们刚刚交合后留下的、暧昧不清的麝香气息。

她平稳地站起身,仿佛背上背的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份沉甸甸的信仰。我们走到林子边上,那个被捆得像个粽子一样的龙眼鸡正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甘柠真伸出玉足,毫不客气地踢了踢他:“起来,赶路了!”

龙眼鸡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看到我们俩这副模样,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坏笑。但在接触到我冰冷的眼神后,他立刻缩了缩脖子,乖乖地闭上了嘴。

就这样,甘柠真背着我,押着俘虏,重新踏上了前路。她的背,温暖而坚实,成了我此刻最安稳的港湾。我知道,这场过五关、斩六将的凶险旅途,从这一刻起,才算真正开始。

过五关,斩六将(六)

过五关,斩六将(六)

甘柠真背着我,手里牵着那根捆缚着龙眼鸡的藕丝,脚步不停地在林间穿行。这一带就是红叶林,多是一些枫树和黄栌,树叶红得妖娆而富有层次,深红、绛红、紫红、猩红、橘红……,犹如无数片艳丽的朱唇在风中舒展,连林间的小径都被这片热烈的红晕染上了一层暧昧的色彩。

趴在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背上,我的脸颊几乎能贴到她的侧颈,鼻尖萦绕着她发丝间清甜的香气。这种姿势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背部肌肉的每一次收缩和舒张,充满了力量与韵律感。但我的心神却不敢有丝毫放松,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再过一天,我就能进化飞升了,这段时间可千万不能出任何差错,尤其是那个隐藏在暗处的窥伺者,像一条毒蛇,随时可能发动致命一击。

“我走不动了,要休息!”被藕丝拽着的龙眼鸡突然耍起了无赖,一骨碌躺在铺满红叶的地上。他被一根晶莹剔透的藕丝五花大绑,这种七窍雪莲结的藕丝十分坚韧,以他的妖力绝无可能挣断。但这几日被当成牲口一样驱赶,也确实把他折腾得够呛。

“休息个屁!夜流冰随时可能追上来,你想死别拉上我们!”我有些烦躁地催促道,声音因为紧贴着她的身体而显得有些沉闷。

“给你半盏茶的时间。”甘柠真却停下了脚步,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但动作却很轻柔。她小心地将我从背上放下,让我靠在一棵巨大的枫树下。我看到她光洁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显然,背着我连续奔波,对她的消耗也极大。她的美目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和一种……一种让我心头微热的奇异神色。

龙眼鸡立刻得意地冲我挤了挤眼,仿佛在炫耀他的胜利,然后把嘴凑到一棵瘦长的环节植物前,咬去紫色外皮,露出浅黄色果肉,大肆吮吸着甜美的汁液。据他说,这是雨林的特产甘蔗,果汁十分鲜甜。看着他那副津津有味的馋样,我忍不住对身旁的甘柠真苦笑:“你看他这悠然自得的样子,有时候我真怀疑,我们才是他的俘虏。”

甘柠真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那笑声像是山涧里最清脆的泉水叮咚,带着一丝空灵的韵味,冲淡了林间紧张压抑的气氛。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悄悄传音入密,声音带着一丝凝重直接在我脑海中响起:“我感觉有人暗中窥探我们,可惜,连莲心眼也找不到他。”

我蓦地一凛,心沉了下去。莲心眼都无法察觉,对方的隐匿手段何等高明。但愿是那个叫做变色豹的妖怪,如果是夜流冰,我们今天恐怕就要彻底交代在这里,会被他像玩弄老鼠一样活活玩死。

“应该是变色豹,以夜流冰那种自负到变态的性格,不屑于做这种偷偷摸摸跟踪我们的事。”我沉吟了一会,压低声音,语气转为森寒:“这个妖怪一定要除掉,否则始终是个巨大的麻烦。他就像悬在我们头顶的一把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

甘柠真微微颔首,表示同意。她靠着树干坐下,闭上眼眸,似乎在抓紧每一分每一秒恢复妖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射出一片浅浅的阴影,那张平日里清冷如冰雪的绝美脸庞,在疲惫之下显露出一丝难得的柔弱和脆弱。火红的枫叶在她身后如火焰般燃烧,映得她雪白的肌肤仿佛透明的羊脂美玉,透着淡淡的红晕,美得惊心动魄。

我的心跳没来由地快了半拍。这几天,我一直被她背在身上,我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温热,以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韵律。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的,如同雪山之巅的莲花般的清冷幽香,无时无刻不在钻进我的鼻孔,撩拨着我最原始的欲望。

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更是一个修行情欲道的男人。面对甘柠真这样的绝色,尤其是在这种朝夕相处、肌肤相亲的环境下,要说没有想法,那是骗鬼。只是之前形势危急,我一直强行压抑着内心的骚动。但此刻,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卸下防备的睡颜,那股被压抑的火焰,开始不受控制地熊熊燃烧起来。

旁边的龙眼鸡早已吃饱喝足,把甘蔗渣随地一吐,头一歪,竟也靠着树根打起了呼噜,看来是真的累坏了。

机会……这简直是天赐的良机。

我的目光变得灼热,贪婪地在她脸上、脖颈、以及道袍也无法完全掩盖的玲珑曲线上游走。我的呼吸变得粗重,下腹那根代表着雄性本能的肉棒,早已不受控制地苏醒,在裤裆里撑起一个高高的帐篷,坚硬如铁,滚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柠真……”我试探性地轻声呼唤。

她没有回应,呼吸平稳悠长,似乎已经沉沉睡去。

我按捺住狂跳的心脏,慢慢地、一点点地挪动身体,向她靠近。我的身体还很虚弱,每一个动作都牵动着伤口,带来阵阵刺痛,但这点疼痛与内心的燥热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终于,我挪到了她的身边,我们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指。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呼吸时喷出的温热气息,带着莲花般的淡雅香气,吹拂在我的脸上。我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着,慢慢地、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抚上了她光洁如玉的脸颊。

她的皮肤触感细腻、冰凉,如同最上等的丝绸,滑得不可思议。就在我的指尖触碰到她的一瞬间,她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起来。

她醒着!她一直在装睡!

我心里一惊,但随即被一股更强烈的征服欲所取代。醒着又如何?她没有第一时间推开我,就说明她内心也并非毫无波澜。她只是被自己的身份、被所谓的道义和清规戒律束缚住了。而我的任务,就是打碎这些无形的枷锁,让她直面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欲望。

“柠真,你累了。”我的声音变得沙哑而充满磁性,手指顺着她完美的脸部轮廓,从脸颊滑到下巴,再到她那线条优美的天鹅颈。我的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皮肤下血管的搏动,那搏动正在悄然加速。

“别……”她的嘴唇动了动,吐出一个微弱的、毫无威慑力的音节。她的眼睛依旧紧闭着,似乎不敢面对眼前这即将失控的局面。

“别动,让我帮你放松一下。”我柔声说着,另一只手也大胆地伸了过去,轻轻地搭在了她削瘦的香肩上,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你这几天太辛苦了,一直背着我这个累赘。你的肩膀都僵硬了。”

我的话语像带着魔力的咒语,她紧绷的身体,在我的揉捏下,似乎真的放松了一丝。她不再抗拒,任由我的手指在她的香肩和脖颈间游走。我心中大喜,知道防线已经被我撕开了一道缺口。

我的胆子更大了。揉捏着她香肩的手,开始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触碰,手指顺着她道袍的领口,悄悄地探了进去。道袍之下,是她温热而滑腻的肌肤,那惊人的触感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

甘柠真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她猛地睁开眼睛,那双美眸中充满了震惊、羞愤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慌乱。“林飞!你……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我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沉而暧昧地说道:“当然是……报答你啊。用我最擅长的方式。”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她敏感地缩了缩脖子,脸颊瞬间飞上两片醉人的红霞。我不再犹豫,低头吻住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她的嘴唇比我想象中还要柔软、甘甜,带着一丝清冷的凉意。我霸道地用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那惊慌失措的丁香小舌,肆意地吮吸、搅动。她的口中满是莲花般的清香,让我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甘柠真起初还在激烈地挣扎,用手推搡着我的胸膛。但她又怕弄伤我,不敢太过用力。而我的吻是如此的霸道、如此的充满侵略性,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空了一般,只能发出一阵阵无力的呜咽。

渐渐地,她的反抗越来越弱,身体也开始软化。那原本推拒着我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无力地垂下。她的身体甚至开始本能地迎合我的索取,生涩地回应着我的吻。

一吻终了,我们唇分,一道晶亮的银丝在我们之间拉长,又断开。甘柠真气喘吁吁,眼神迷离,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怔怔地看着我,似乎还没有从刚才那窒息般的热吻中回过神来。

“你……你这个无赖……”她喘息着,骂出的话语却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力度,反而更像是在撒娇。

“我就是无赖。”我得意地笑着,手指在她滑腻的肌肤上游走,所到之处,都激起她一阵阵轻微的战栗。“而且,我这个无赖,今天就要定你了。”

说着,我那只在她领口内作祟的手,已经越过她精致的锁骨,攀上了那座挺拔而饱满的雪山。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衫,我准确地握住了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丰盈。

“啊!”甘柠真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猛地一颤。

那手感,简直妙不可言。饱满、挺翘,不大不小,刚刚好能被我一手掌握。我隔着衣料,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同时,我的拇指和食指准确地找到了顶端那颗早已硬挺起来的蓓蕾,轻轻地捻动、挤压。

“嗯……别……别碰那里……”甘柠真身体软得像是一滩春水,口中发出的呻-吟带着哭腔。她的身体从未被男人如此亵玩过,这种奇异而强烈的快感,让她感到既羞耻又恐惧,但又有一丝隐秘的渴望。

“为什么不能碰?”我坏笑着,继续加大手上的力道。“这里不是很喜欢我碰吗?你看,它都变得这么硬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开始解她身上的道袍。她的道袍样式简单,很快就被我解开了。宽大的外袍滑落,露出了里面贴身的白色内衫。内衫被她身体的曲线撑得鼓鼓囊囊,将她那曼妙的S形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我毫不客气地将她的内衫也一把扯开。瞬间,一具完美无瑕的雪白胴体,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一具怎样完美的身体啊!肌肤胜雪,光洁如玉,在周围红叶的映衬下,仿佛在发着光。两座挺拔的雪峰傲然耸立,峰顶上点缀着两颗粉嫩可爱的樱桃,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平坦的小腹上没有一丝赘桑,肚脐小巧可爱。再往下,是那片神秘的、被稀疏的黑色芳草覆盖的幽谷,正静静地等待着我的探索。

甘柠真发出一声羞愤的悲鸣,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胸口和下体,但又如何能遮挡得住这满身的春光。她蜷缩着身体,将头埋进膝盖,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柠真,你好美……”我由衷地赞叹道,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我俯下身,像一个虔诚的信徒,亲吻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从她光洁的额头,到她颤抖的睫毛,再到她挺翘的鼻尖,最后,再次吻上了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这一次,她没有再反抗。

我的吻一路向下,滑过她修长的脖颈,在她精致的锁骨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然后,我来到了那两座让我垂涎已久的雪峰前。

我张开嘴,将其中一边的樱桃含入口中。

“啊……!”甘柠真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我用舌头灵巧地舔舐、卷动着那颗小巧的蓓蕾,牙齿时不时地轻轻啃咬,带给她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另一只手则握住另一边的丰盈,肆意地揉捏着,变换着各种形状。

“嗯……啊……林飞……求你……别……”甘柠真的十指深深地陷进了身下的泥土里,口中发出的声音早已不成调。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剧烈地颤抖着。

我抬起头,看到她脸上那副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舔了舔嘴唇,坏笑着说道:“求我?求我什么?是求我停下来,还是……求我更用力一点?”

说着,我的嘴唇离开了她的雪峰,一路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了那片神秘的幽谷前。

那里的芳草修剪得十分整齐,显然是经过精心打理的。一股奇异的、混合着莲花清香和女性体香的幽香,钻入我的鼻孔,让我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我拨开那片稀疏的芳草,那隐藏在深处的绝美风景,瞬间呈现在我的眼前。两片饱满而粉嫩的花-瓣紧紧地闭合着,中间是一道细细的缝隙。在那缝隙的顶端,一颗小巧的、如同珍珠般的阴-蒂,正微微颤抖着。

我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在那颗敏感的珍珠上轻轻一舔。

甘柠真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云霄。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胡乱蹬踹。

“嘘……小声点,会把那个大舅子吵醒的。”我一边用舌头灵巧地挑逗着那颗小珍珠,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唔……唔……”甘-柠真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再发出任何声音。但她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感受。一股股清澈的爱-液,从那紧闭的缝隙中不断涌出,将周围的芳草都打湿了。

我的舌头长驱直入,探入了那温暖而湿滑的甬道。那里的嫩-肉是如此的紧致、火热,一接触到我的舌头,便立刻剧烈地收缩、蠕动起来,仿佛在极力地挽留我这个外来的入侵者。

我用舌头在她的甬道内肆意地搅动、探索,吮吸着那不断涌出的甘甜爱-液。甘柠真早已彻底失控,她的身体像风中的落叶般剧烈地颤抖着,口中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如同小猫般的呜咽。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声梦呓。

“嗯……姐姐……别打脸……”

是龙眼鸡!这个混蛋,早不醒晚不醒,偏偏在这个时候醒!

我心里一惊,停下了口中的动作。甘柠真也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瞬间清醒了过来。她满脸惊恐地看着我,眼中充满了哀求。

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今天,我吃定她了!谁也别想阻止我!

我迅速地撕下自己的一片衣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龙眼鸡身边,一把捂住他的嘴,将那块布条狠狠地塞了进去。

“呜呜呜……!”龙眼鸡猛地睁开眼睛,眼中充满了惊恐和愤怒。他剧烈地挣扎起来,但他的手脚都被藕丝捆着,嘴也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一阵阵无意义的呜咽。

我解决了这个麻烦,回头冲着甘柠真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容。“好了,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我们可以继续了。”

甘柠真怔怔地看着我,又看了看一旁徒劳挣扎的龙眼鸡,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羞愤,有恐惧,但更多的,却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放纵。

我重新回到她的身边,将她那因为紧张而并拢的双腿,粗暴地分-开,架在了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我掏出自己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湿滑穴-口,沉腰一挺,狠狠地刺了进去!

这一次,甘柠真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发出了一声既痛苦又满足的尖叫。

这是我唯一的念头。她的甬道是如此的紧致、火热,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吮吸、包裹着我的肉-棒。那销-魂的滋味,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当场射-精。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动,而是就这么保持着结合的姿势,让她慢慢适应我的巨大。我能感受到,她体内的嫩-肉正在剧烈地痉挛、收缩,既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欢迎我的到来。

“柠真……你里面……好舒服……”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道。

甘柠真的脸早已红得像是一块烙铁,她将头偏向一边,不敢看我,也不敢看旁边被我们当成观众的龙眼鸡。

我不再忍耐,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一大片晶亮的爱-液;每一次的顶入,都深入到她身体的最深处,狠狠地撞击在她那敏感的子-宫-口上。

“嗯……啊……啊……慢……慢一点……”甘柠真早已溃不成军,只能随着我的动作,发出一阵阵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红叶,指甲因为用力而变得发白。

“慢一点?可是……你这里明明很喜欢我快一点啊。”我坏笑着,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两具赤-裸的身体,在红叶林中,发出了清脆而淫-靡的撞击声。我的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撞散架一般。甘柠真的身体像是一叶扁舟,在欲望的狂涛中剧烈地颠簸着,除了发出高亢的尖叫,再也做不出任何反应。

“啊……啊……要……要去了……我不行了……”甘柠真语无伦次地叫喊着,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滚烫的热流,从我们结合的部位喷涌而出,将我的小腹和她的大-腿内侧都打湿了。

她高-潮了!

但这还没完!

我没有停下,反而以更快的速度、更猛的力道,继续在她体内冲刺。我要让她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极乐。

“不……不要了……求你……我真的不行了……”甘-柠真哭喊着,哀求着,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来了第二次、第三次……更加猛烈的高-潮。

她的意识早已模糊,眼神也开始涣散,口中只能发出一阵阵意义不明的呻-吟。最后,在一次最猛烈的撞击后,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一条离水的鱼般剧烈地弹跳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水流,从她的下-体猛地喷射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将我们两人都浇了个透心凉。

我被这股强劲的水流冲击得几乎要当场缴械,但我还是强行忍住了。我低吼一声,抱起她绵软无力的身体,换了一个姿"势。我让她背对着我,跪趴在地上,丰-满而圆润的翘-臀高高地撅起。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那被我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似乎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我毫不犹豫地再次挺身而入,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了她。

“啊……!”

这个姿"势,让我可以进入得更深。我的每一次顶-弄,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我的龟-头,狠狠地碾过她甬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呜呜……你这个……魔鬼……”甘柠真趴在地上,发出绝望的悲鸣。

“没错,我就是魔鬼。一个……让你欲-仙-欲-死的魔鬼!”我狂笑着,在她体内疯狂地冲刺了上百下之后,终于在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中,将我那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不知过了多久,林间的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才让我们两人渐渐回过神来。

红叶林中,一片狼藉。地上满是抓痕和被揉碎的红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精-液、淫-水和汗水味道的腥膻气息。

甘柠真浑身无力地趴在地上,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她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布满了我的吻痕和指印。那原本清冷的道袍,早已被撕得粉碎,不成样子。她的身后,我的精-液和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正顺着她白皙的大-腿缓缓流下,在地上汇成一滩小小的、白色的水洼。

我趴在她的背上,同样在剧烈地喘息着。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大战,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体力。

我看着身下这具被我彻底征服的完美胴体,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成就感。我轻轻地吻了吻她汗湿的后颈,柔声说道:“柠真,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得更深了。

我从她身上下来,走到一旁,解开了被绑得像个粽子、眼睛里充满了屈辱和愤怒的龙眼鸡。我拍了拍他的脸,笑嘻嘻地说道:“大舅子,刚才的表演,还精彩吗?”

龙眼鸡吐出嘴里的布条,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却不敢说一个字。刚才那活色生香的一幕,对他这个“纯情”的妖怪来说,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

我不再理他,走到甘柠真身边,将她轻轻地扶起,用自己那还算完整的衣衫,裹住她赤-裸的身体。我看着她那张依旧潮红未褪、眼神复杂无比的脸,心中一动,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她没有躲闪,而是闭上眼睛,笨拙地回应着我。

良久,唇分。我看着她,她看着我,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不再仅仅是我的保镖,血誓的守约人。她,是我的女人。

我们穿过这片见证了我们激情与沉沦的红叶林。甘柠真换上了一套我从储物袋里翻出的备用衣物,虽然不太合身,但总比赤身裸体要好。她的步履有些蹒-跚,显然是刚才被我折腾得太狠了。我这次没有再让她背,而是揽着她的腰,支撑着她,慢慢地向前走。龙眼鸡则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垂头丧气地跟在我们身后。

红叶林中,有一条河水支流,蜿蜒流向林深处。甘柠真突然决定走水路,我明白她的意思,河上不易藏身,一览无遗的河面上,变色豹想偷袭我们也不那么容易。

河水清澈见底,绿中带蓝,脆生生的鸟鸣不时从两侧的林荫滴溅下来。水面上,火红的落叶随风飘动,甘柠真足尖轻点落叶,不停顿地在河上急掠。只是这一次,她的身法明显有些迟滞,显然体力消耗巨大。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甘柠真放缓身法,有些失望地望着两岸林木:“变色豹真是狡猾,我故意给了他三次机会,他却一次也没出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不复之前的清冷。

我苦笑道:“他一定在等待最好的机会。或者他只需要监视我们,等待夜流冰的到来即可。”

龙眼鸡听到我们的谈话,长鼻子耸动了几下,不知为何,他此刻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有气无力:“难道变色豹跟来了?瞧瞧,你们就这点胆量。其实要把变色豹引出来也不难,只要我假装从你们手里逃脱,然后你们紧追不放,变色豹为了救我,多半会现身阻截你们。真是两个……这么简单的计策都想不出来。”他似乎想骂“猪脑子”,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冷笑几声:“变色豹不见得会冒险救你。”

龙眼鸡自信满满地道:“一定会!因为本将军是龙眼雀的弟弟,魔主最信任的妖王就是我姐姐。变色豹身为雨林土著,族人全被魔主屠杀,可他还是投靠了魔主,足见是一个利欲熏心的家伙。所以为了立功讨魔主欢心,他一定会救我。”

我吃惊地看了他半天,这番话真不像是从一个白痴嘴里说出来的。龙眼鸡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妖怪?有时像个超级傻瓜,有时倒也有几分谋略。我心下好奇,嘴里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的提议:“放开你让你逃?等你当了老子的大舅子再说。”

水声潺潺,河面开始变得狭窄,连转几十个弯后,水流渐渐湍急。空气中忽然飘来浓郁的花香,拐过一个弯,岸上出现了一大片一大片的鲜花,万紫千红,娇艳夺目。缤纷的落英盈盈漂在水面,一片梅红的花瓣恰好落在甘柠真颈上,又被风吹开,留下淡淡红印,仿佛雪白的肌肤沁入一点胭脂,衬得白的更白,红的更艳。

我看得心痒痒的,龙眼鸡奇怪地盯着我:“你干吗莫名其妙地流口水?”

我尴尬地吞了口唾沫:“老子肚子饿了,关你屁事!”

甘柠真突然抓起了龙眼鸡,一派如临大敌的样子。怒放的鲜花丛中,竟然有几百个妖怪。他们长得千奇百怪,和普通的妖怪不同。比如有的妖怪头上长角,但角只剩半截,断处还流着腥臭的脓血;有的妖怪只有半个脑袋,另半个仿佛被刀整齐地削掉;还有的妖怪肚子破了个洞,拖着肠子慢吞吞地走……所有的妖怪都赤裸上身,下身围着稀稀拉拉的树叶,看到我们不喊也不扑,眼珠都不曾转动一下,完全把我们当作了空气。

龙眼鸡惊讶地叫起来:“这些妖怪真够奇怪的,怎么个个残废?难道是雨林幸存的土著?”

甘柠真略一沉吟,索性上了岸。妖怪们根本不理睬我们,个个低头忙碌,有的给鲜花松土剪枝,有的浇水施肥,色彩各异的一双双眼睛十分呆滞,连目光都是凝固的。

一丝诡异的感觉浮上心头,我觉得不对劲,但又说不上为什么。虽然花香袭人,但四周死气沉沉,没有一个妖怪开口说话,气氛压抑极了。

我瞄过一个独眼妖怪手里的木桶,吓了一跳。桶里盛满了黏糊状的东西,颜色黑红,浮着一层厚腻的泡沫,隐隐透出恶臭。妖怪把木桶里的东西倾倒在花根旁时,我分明瞧见了一只残破的眼珠。

甘柠真面色一沉,三千弱水剑抵住独眼妖怪胸口:“说,你在做什么?”

独眼妖怪迟钝地抬起头,想了一会,含糊不清地道:“浇花肥。”

“这些花肥是从哪里来的?”

“三年前的。”独眼妖怪佝偻着身躯,声音嘶哑:“都是那些土著的尸体,整整十万土D著妖怪的尸体,堆得像肉山。”

我听得直打寒噤,独眼妖怪的声音犹如诅咒一般,在寂静中回响:“把十万具尸体一点点磨成肉酱,有内脏、血筋、耳朵、鼻子,还有碾成粉的骨头。”伸出鸡爪般的手,从木桶里掏出一把黏糊,递到甘柠真眼前:“你看,全是上好的肥料,所以这里的鲜花才会开得如此娇艳肥嫩。”

我忍不住想吐,四周的花海仿佛变成了白骨血浆,浓郁的花香也夹着血腥味。龙眼鸡傲然看了看我:“一将功成万骨枯,不过是一些死尸罢了,少见多怪。”扭过头,哇哇乱吐。

白芒一闪,三千弱水剑的剑气刺穿了独眼妖怪的胸膛。后者脸上毫无痛苦之色,慢慢仆倒,胸口涌出的血居然是块状的!仿佛干了很久。甘柠真冷眼扫过,周围的妖怪对同伴的死无动于衷,依然各干各的活。

我嘀咕道:“有点邪门啊。”

甘柠真缓缓地道:“这里应该有一个妖将驻守,只是他不肯现身。变色豹还在附近。”

“还有这些妖怪,到底是怎么回事?本来以为他们迷失了神智,却又能正常交谈。”我搜肠刮肚想了半天,也搞不清状况,干脆道:“先别管他们了,我们继续赶路。”

为了向西走出血戮林,我们不得不沿着花丛,径直向前。四周盛开的鲜花越来越多,最后连绵成一片一望无际的花海。就连河面上,也被一种粉红色的莲花挤满了。

浓烈的花香闻得久了,竟然觉得有些腥臭,像是腐烂的臭肉。一问其他两人,感受和我相同,龙眼鸡干脆捂住了鼻子,用嘴大口呼吸。

“你们看!”我大声叫道,紧紧盯着一朵黑色的花苞。花苞中间浑圆,两头细长,花蕊圆溜溜的,漆黑发亮,整朵花就像是一只被挖出来的眼睛!

“大惊小怪,毫无大将之风。”龙眼鸡鄙视地瞥了我一眼,昂首阔步,不小心被一簇雪白的鲜花绊了一跤。这簇花高大挺立,足有十丈长,花瓣两头圆中间长,酷似一根根白骨,紧紧围绕柱形花茎,如同一具僵立不倒的尸骸。

甘柠真长剑一挑,几朵深红色的鲜花被斩落在地。这些花和心脏一模一样,花瓣上嵌着一丝丝青色筋脉,掉在地上,还扑通扑通蹦了几下。

我们三个面面相觑,甘柠真询问般地望向龙眼鸡,后者摇摇头,红鼻子都吓得发白了:“别问我,本将军也不清楚。血戮林的六个妖将各司其职,我还是第一次走出自己管辖的领域。”

我深吸了一口气:“这些花,恐怕是当年那些土著的尸体所化。眼睛、骨头、心脏、肚肠……被残忍杀害的土著妖怪们的器官长成了鲜花。”

一丛酷似耳朵的黄色小花在风中点头,像是听到了我的话,表示同意。龙眼鸡偏要和我唱对台戏,嚷道:“我看是花肥的作用。”

花海中,到处是卖力干活的妖怪,甘柠真沉默了一会,抓来一个松土的妖怪拷问,这家伙一问三不知,甘柠真连杀了几个,他们也不反抗,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

暮色四溢,在花丛投下浓重的阴影。美丽的鲜花仿佛镀上了一层黑暗,凝固不动,犹如幢幢鬼影。前方突然传来“笃笃”的声音,在沉寂中显得特别惊心。

甘柠真顺着声响,向前掠去。花团锦簇中,一棵巨大的植物拔地而起,笼罩了方圆几亩。这棵植物是半透明的,主干粗壮,布满鳞片,一根根长茎虬结缠绕,像蟒蛇般攀爬。透过薄薄的茎皮,可以看见里面涌动着赤红的鲜血。叶子很厚,一片片高高隆起,拥成一团。粉色的叶面筋脉深红,像新鲜的肉块。在植物的中央部位,爬满了花花绿绿的长藤,一个浑圆的瘤子隐藏在藤蔓里,微微跳动。

一个妖怪吸引了我们的目光,他手里拿着一柄寒光闪闪的斧子,正用力砍植物。植物四周,横七竖八躺着几十个妖怪,浑身是伤,奄奄一息。

甘柠真走到这个妖怪身前,不动声色地问道:“你做什么?”

妖怪木讷地看了甘柠真一眼,他半跪在地,膝盖以下空荡荡的,没有腿脚。身躯干瘦,雪白的肋骨戳出绿油油的皮肤,显得十分可怖。小腹两侧并排长着十二条触手,紧紧缠住了斧柄。

“砍倒它!”妖怪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挥起斧头,再次狠狠砍在植物的主干上。一道深深的裂口出现在被砍的部位,鲜红的汁液渗出,腥味扑鼻。怪事发生了,当妖怪收回斧子,准备再砍时,主干的裂口弥合了,连一丝缝隙也看不见。

妖怪不知疲倦地挥斧,一次次砍下去。可无论砍出多少个裂口,最后都会自动弥合,根本砍不倒这棵奇诡的植物。

我摆出一个夸张的表情,对龙眼鸡道:“天啊,世上居然有比你更白痴的妖怪。”

龙眼鸡哼道:“贬低别人并不能抬高自己。可怜的白痴,你对本将军的嫉妒明显到了抓狂的地步。”

除了我和龙眼鸡在斗嘴,四周死一般的沉寂,“笃笃”的斧砍声枯燥地回荡。甘柠真沉思片刻,又问妖怪:“你为什么砍它?”

妖怪呆滞地答道:“砍倒了这个怪物,我们就能解脱了。”

我奇道:“莫非这棵植物就是守卫这里的妖将?他控制了这些妖怪,逼迫他们培育土著尸体所化的鲜花?”

龙眼鸡点点头:“愚者千虑,必有一得,难为你这次和本将军想到一块儿去了。这棵植物有血有肉,茎和血管没两样,藤像肠子,还有一颗跳动的心,明明是一个活着的妖怪嘛。”

甘柠真蹙眉道:“如果它是妖将,会任凭我们砍?”

我不假思索地道:“你没看它自恃妖术嘛,砍它那么多次都没事,显然妖法厉害。不过以你三千弱水剑的威力,一定能把它砍死!”

“实则虚之,虚则实之。”龙眼鸡摇头晃脑,不知所云。

甘柠真凝视着植物,良久,忽然抽剑,水光闪烁的三千弱水剑掠起,刺入边上这个妖怪的咽喉。

血水喷溅,妖怪痛苦地捂着喉头,不能置信地尖叫:“为什么?”十二条触手疯狂挥舞。

我和龙眼鸡都惊呆了,谁都以为甘柠真会去砍断植物,万万想不到,她竟然对这个妖怪下手。但我立刻明白她是对的,这个妖怪和先前被杀的几个妖怪不同,流出来的血是热乎乎的液体,而非凝结的块状。

他一定就是驻守这里的妖将!

“听说魔刹天有一种称为‘蛊’的妖术,操控者以自己的肉身饲蛊。对手一旦中蛊,就算法力通玄,也难逃一死。”甘柠真美目闪动着智慧的光芒,对妖怪道:“这棵植物应该就是你肉身饲养的蛊,如果我挥剑砍它,便会立刻中蛊,万劫不复。你装模作样在这里砍树,无非是想引起我们的好奇,诱骗我们去砍它。”

妖怪全身颤抖,发出一声声惨叫。植物也剧烈扭曲,茎藤颤抖,仿佛和妖怪承受着一样的痛苦。在植物主干顶部,裂开了一个深深的伤口,和妖怪中剑的喉咙伤口一模一样。但这一次,裂口没有愈合,反而不断扩大,鲜红的汁液汹涌流出。

“你怎么知道我在骗你?”妖怪绝望地大吼。

“因为第一眼看见这棵植物时,我就感应到了蛊。何况透过莲心眼,我早已识破你的真身。之所以和你废话,是为了释去你的戒心,方便一击得手。”甘柠真的声音冰冷,带着洞悉一切的智慧。

妖怪声嘶她的质问,像是利剑,不仅刺向龙眼鸡,也刺向了她自己一直以来坚守的信念。

龙眼鸡呆了半天,低下头,一声不吭。那不可一世的气焰,在十万白骨面前,终于被彻底浇灭。

死寂中,我忽然想起那个妖将临死前的话,鬼使神差地问道:“柠真,他说什么七窍雪莲妖……那个,和你……”

“闭嘴!”

一声低喝,不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和一丝无法掩饰的痛苦。甘柠真猛地转身,那双凄艳的眸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碎裂了,迸射出一种让我心悸的寒光。那是一种被触及逆鳞的、混杂着羞愤与悲怆的眼神,瞬间就将我所有未出口的好奇全部冰封。

她没有再看我,而是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目光锐利地扫向远处幽暗的林线,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他来了。变色豹的耐心,已经用完了。”

我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只见远方的夜色中,有一处空气似乎发生了极其轻微的扭曲,如同水中的波纹,若不仔细看,根本无从察觉。一股若有似无的腥甜气息,乘着晚风,悄然钻入鼻孔。

瞬间,我背后的寒毛都竖了起来。眼前的道德困境和悲伤,被更直接、更致命的威胁冲得一干二净。生存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走!”甘柠真吐出一个字,身形已如离弦之箭,率先冲入黑暗之中。她的秘密,她的痛苦,此刻都化作了亡命奔逃的动力。我和龙眼鸡不敢有丝毫怠慢,紧随其后,将那片惨烈的白骨之地,彻底抛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