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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节

第123章 玩的就是心跳(下) (合并至 第125章 由技入道(下))

知北游 · vken · 2.7万 字

玩的就是心跳(下)

玩的就是心跳(下)

雪窟内光线昏暗,只有洞口透进来的微光,勉强能视物。三天的静养,我们身上的伤势都已恢复得七七八八。此刻,我与甘柠真相对而坐,都在默默地调息。她已经重新穿好了那身白衣,盘膝而坐的姿态圣洁如初,仿佛三天前那场疯狂的交合从未发生过。但我不经意间瞥见她微垂的眼帘下,那抹挥之不去的疲惫与复杂,就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我的心神,却无法完全沉静下来。在这难得的安宁中,一个念头反复在我脑海中盘旋。我百思不解,在生死关头,那一声把我救出幻境的低吟到底是谁发出的?我为什么会看见黄泉天的景象?幻由心生,在我的心灵深处,难道始终潜伏着龙蝶的烙印?

我心头一凛,脑海中浮现出三个白衣蒙面人把龙蝶逼到吊桥的一幕,以当时双方的力量对比,龙蝶要么交出地图,要么被杀,或者被迫进入黄泉天。对一般的人、妖来说,去黄泉天等于自杀。但对龙蝶,也许有些不同。

难道他还活着?我突然冒出了一个荒诞无比的想法,随后又暗自摇头。太可笑了,如果龙蝶还活着,那我算什么?何况黄泉天是所有人、妖的最后归宿,以龙蝶的妖力,怎么可能不死?

“你在想什么?”甘柠真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她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正静静地看着我。

我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看着她那张恢复了冰霜之色的俏脸,心中一动,随口道:“胡思乱想。”顿了顿,我嘴角一勾,露出一个嬉皮笑脸的表情:“和你这个绝色美人困在一起,还能想什么?当然是在想,什么时候能再……”

“住口!”甘柠真蹙眉道,脸颊上飞起一抹薄红,“你为何总爱胡说八道?美貌只是外相,总有一天芳华老去,白发鸡皮。贪恋美色的男人只会让人感到浮浅。”

“不贪恋美色的男人只会让人感到变态。”我顶了一句。

甘柠真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够了。”那眼神虽利,却似乎少了些以往的决绝。

“自古美人如良将,不许人间见白头。”我摇头晃脑地长吟一声,道:“但美人慢慢变老,犹如夕阳下山,未尝不是一种美丽。即使柠真你将来白发鸡皮,但在我心里,始终是初见时的莲花美女。”我侧过头,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目光灼灼。

甘柠真的脸颊上,那平日里如冰雪般清冷的肌肤,此刻竟浮起一抹淡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绯红。这抹红晕,如同在纯白的宣纸上不慎滴落的一点胭脂,瞬间就将那份出尘的仙气染上了人间烟火的温度。见到向来清傲的美女露出的羞意,我心里有种恶作剧般的快活,一股邪火也从小腹窜起。这狭小雪窟里的空气,似乎都因为她这一瞬间的娇羞而变得燥热、黏稠起来。

  我的胆子立刻肥了三分,仗着空间狭窄,身体得寸进尺地又向她那边挤了挤。隔着衣物,我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曲线的惊人弹性,那温软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像一团火在我心里烧。我压低了声音,让语气听起来充满磁性,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吹气:“仙子,你脸红的样子,比天上的晚霞还好看。老子……心跳得厉害。”

  甘柠真浑身微微一僵,像是被我的热气烫到,她本能地想往后缩,可背后就是冰冷的雪壁,根本无路可退。她只能将脸扭向另一边,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林飞,休得……休得无礼!我们……我们该离开了。”

  “离开?去哪儿?”我坏笑着,一只手“不经意”地搭在了我们身体之间的空隙上,掌心若有若无地擦过她丰腴的侧腰,“外面天寒地冻,还有追兵,这里多好,又暖和,又有美人作伴。你看,我们这样肩并肩,脚碰脚,像不像一对……嗯……亡命鸳鸯?”

  “你……你再胡说八道,休怪我……不客气了!”她的声音已经失了往日的清冷,多了一份气急败坏的慌乱。这对我来说,简直就是最动听的鼓励。

  我干脆豁出去了,手臂一滑,直接揽住了她的腰肢。那纤细却充满力量感的腰身在我掌心下猛地一绷,像一头受惊的小鹿。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道袍下的肌肉瞬间收紧,但随即,又在我手掌的温度下,无可奈何地、一丝丝地软化下来。

  “不客气?你要怎么个不客气法?”我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贪婪地嗅着她发间那股清幽的、如同雪后青松般的香气,“你舍得伤我这个大功臣吗?为了救你们,我可是连命都差点丢了。现在我伤势刚好,正是虚弱的时候,仙子你就忍心推开一个需要温暖的男人?”

  我的话语无赖至极,却又句句戳在她心里的软处。她是为了保护我才留下的,这是她的“责任”。现在我用这份责任来绑架她,让她进退两难。

  甘柠真彻底没话说了,只是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雪窟里很安静,我能清晰地听到她“怦怦”的心跳声,乱了,全乱了,完全失去了平日里身为清虚天高手的沉稳。

  时机已到!我不再犹豫,猛地一侧头,用我的嘴唇堵住了她那即将出口的呵斥。

  “唔!”

  她的眼睛瞬间睁大,清澈如水的眸子里写满了震惊和不可置信。她的嘴唇,比我想象中还要柔软,带着一丝冰雪的清凉,却又在我的碰触下迅速升温。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手下意识地推向我的胸膛,但那点力道,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才不管她的反抗,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她的口腔里,充满了清甜的、如同甘泉般的气息。我如同一条饥渴的鱼,疯狂地追逐着她那想要躲闪的、滑腻的小舌。

  起初,她的舌头僵硬地抵抗着,但很快,就在我霸道而又不失温柔的纠缠舔舐下,渐渐地软化了。她那从未被异性侵犯过的领地,第一次感受到了如此强烈的、陌生的刺激。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舌根窜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软,连推我的力气都消失了。

  我的手也没闲着,揽着她腰肢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向上游走,隔着那身圣洁的白色道袍,抚上了她背部的曲线。另一只手,则悄悄地滑下,覆上了她挺翘浑圆的臀瓣。

  “嗯……”她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这声音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她想挣扎,可身体却被我紧紧地禁锢在这方寸之地,动弹不得。每一次微小的扭动,都只会让我们的身体贴得更紧,摩擦得更厉害。

  我慢慢松开她的唇,一条晶莹的津液在我们之间拉开,暧昧到了极点。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水光潋滟,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清冷仙子模样。

  “柠真……你好甜……”我沙哑着嗓子,嘴唇沿着她的下巴,一路向下,吻上了她修长优美的脖颈。

  “别……林飞……不要这样……”她的抗议声软弱无力,更像是在撒娇。我能感觉到她脖子上的肌肤在我唇舌的舔舐下,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的手掌在她浑圆的臀部上轻轻揉捏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的手感让我爱不释手。我甚至能感觉到,隔着衣料,那里的肌肉正在羞耻地、不受控制地收缩、绷紧。

  “不要哪样?是这样吗?”我的手更加放肆,手指顺着她臀部的缝隙向下滑去。

  “啊!”她低呼一声,身体猛地一弓,像是被电流击中。

  我找到了那处最神秘、最幽深的所在。即使隔着几层布料,我依然能感觉到那里的湿热。我的手指在那里轻轻地按压、打圈。

  “不……不要碰那里……脏……”她带着哭腔哀求道,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我的动作,一丝丝地扭动着腰肢。

  “脏?怎么会脏。”我一边亲吻着她的耳垂,一边用舌尖挑逗着她敏感的耳廓,低声淫语,“仙子身上的每一寸地方,都是最干净、最圣洁的。你看,它都等不及地流出圣水来欢迎我了。”

  我的话语让她羞愤欲死,可身体的快感却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让她无法抗拒。她修习多年的清心诀在这一刻彻底崩溃,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我手指带来的、那从未体验过的、令人疯狂的快感。

  我感觉到她道袍下的那片区域,湿意越来越重,几乎要将布料浸透。我知道,火候到了。

  在这个狭小的雪窟里,我们根本无法完全脱掉衣服。我喘着粗气,摸索着解开她繁复的道袍腰带,将她的下裳褪至膝弯。一具完美的、只在梦里出现过的玉体,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展现在我眼前。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肌肤在雪光的映衬下,白得像是在发光。而在那双玉腿之间,是一片神秘的、微微隆起的草地,几根稀疏的、柔软的黑色绒毛点缀其上。而在草地的最深处,一道粉嫩的缝隙正微微张开,不断地向外冒着晶莹的淫水,将周围的绒毛都打得湿漉漉的。

  “好美……”我由衷地赞叹道,然后毫不犹豫地将脸埋了下去。

  “啊!林飞!你做什么!不要!”甘柠真彻底疯了,她没想到我会做出如此羞耻下流的举动。她拼命地想要并拢双腿,但被我用肩膀死死地扛住。

  我伸出舌头,在那湿滑的蜜穴上轻轻一舔。

  “呜……”甘柠真发出一声长长的、混合着极致羞耻和极致快感的悲鸣,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一股带着淡淡腥甜味的爱液,从那被我舔舐的嫩穴中涌了出来。

  我贪婪地品尝着这属于仙子的甘露,舌头灵巧地在那道缝隙间探索,很快就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唇褶皱里的、小小的、坚硬的阴蒂。

  我用舌尖在那上面轻轻地打着圈,时而用力吸吮,时而温柔舔舐。

  “啊……啊……不行了……林飞……求你……停下……我要……我要死了……”甘柠真已经语无伦次,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雪地,指甲深深地抠了进去。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挺动着,主动将自己最私密的嫩屄送到我的嘴边。

  我能感觉到她蜜穴的深处,正一阵阵地收缩、痉挛,一股股更多的淫水喷薄而出,被我尽数吞入腹中。

  就在她即将攀上第一次高潮的顶峰时,我却突然停了下来,抬起了头。

  “嗯?”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她难受地扭动着身体,迷离的泪眼不解地望着我。

  我嘿嘿一笑,一边解开自己的裤子,一边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贲张的肉棒掏了出来。在那雪白的环境中,我这根狰狞的、冒着腾腾热气的阴茎显得格外有冲击力。

  甘柠真的目光落在我的巨物上,呼吸猛地一滞,美眸中充满了恐惧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好奇。

  “仙子,现在轮到你了。”我抓住她一只柔软的手,引导着它握住了我灼热的肉棒。

  她的手很凉,握住我滚烫的阴茎时,让我舒服地低吼了一声。她像是被烫到一样想要缩回手,却被我死死按住。

  “别怕……它很喜欢你。”我扶着她的手,让它在我的肉棒上缓缓地上下套弄。

  在我的引导下,她生涩地动作着。我的龟头不时地擦过她柔软的掌心,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浑身战栗。而从我龟头马眼处渗出的、黏滑的前列腺液,很快就沾满了她的玉手。

  我看着她那副羞耻、顺从、又带着一丝沉迷的模样,再也忍不住了。我分开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将我那狰狞的龟头,对准了她那片泥泞湿滑的蜜穴入口。

  “柠真……我要进来了……”我压抑着欲望,声音沙哑地在她耳边宣告。

  她没有回答,只是紧紧地咬着下唇,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啊——!”

  一声裂帛般的轻响,伴随着甘柠真一声压抑的痛呼。我的肉棒势如破竹地捅开了一层薄薄的、坚韧的阻碍,狠狠地插入了她那紧致、湿热、从未有外物进入过的嫩屄深处。

  太紧了!

  她的嫩穴紧得就像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地吮吸、包裹着我的阴茎,每一寸内壁都在剧烈地收缩、痉挛,带给我无与伦比的快感。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已经顶到了她子宫口那块柔软的地方。

  我低头看去,只见我们结合的地方,一缕殷红的鲜血,正顺着我青筋盘虬的肉棒根部缓缓流下,与她那晶莹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滴落在雪白的地面上,开出了一朵妖艳的红梅。

  “疼……”甘柠真在我身下痛苦地呻吟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乖……别怕……一会儿就不疼了……一会儿就让你舒服得飞上天……”我心疼地吻去她的泪水,巨大的肉棒却毫不留情地在她紧窄的穴道里缓缓地研磨着,让她适应我的尺寸。

  随着我的动作,她穴内的嫩肉被我的龟头反复碾过,疼痛感渐渐被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和酥麻所取代。她体内的淫水也分泌得更多了,将整个穴道都变得滑腻无比。

  “嗯……啊……林飞……你……你好大……”她终于忍不住,发出羞人的呻吟。

  “大吗?仙子喜欢吗?”我邪笑着,开始正式地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在这寂静的雪窟里,肉体碰撞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淫靡。我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血丝,将她腿间弄得一片狼藉。而每一次狠狠地插入,都能让她发出一声销魂的叫床声。

  “啊……嗯……太深了……要被你……捅穿了……啊……”

  “就是要捅穿你!把你这清冷的仙子,变成只会在我身下叫床的骚货!”我一边用污言秽语刺激她,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我的肉棒在她的嫩穴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带起大片的黏腻水声。她的双腿无力地被我架在肩膀上,整个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而剧烈地摇晃着。她的意识已经完全被情欲的巨浪所吞没,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我带给她的狂风暴雨。

  “啊……啊……要到了……我……又要到了……”在我的猛烈攻击下,她很快就再次迎来了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双眼翻白,口中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尖叫。一股汹涌的潮水从她的蜜穴深处喷射而出,浇灌在我那火热的肉棒上。这是潮吹!没想到她第一次就如此激烈。

  她的嫩穴在高潮中剧烈地收缩、绞紧,差点把我给直接夹射出来。我闷哼一声,更加疯狂地在她体内冲刺着,享受着她高潮时的紧致。

  一波高潮未平,一波又起。我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用我粗大的阴茎狠狠地蹂躏着她那敏感的穴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我不知第几次即将把精液射入她体内时,我猛地抽了出来,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了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

  浓稠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白色精液,与她小腹上晶莹的汗珠、还有之前潮吹时溅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副无比淫靡的画面。

  甘柠真已经彻底虚脱了,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雪地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她双目失神地望着雪窟的顶部,仿佛灵魂已经出窍。

  我喘着粗气,趴在她身上,温柔地亲吻着她的额头、鼻尖、嘴唇。

  “柠真……现在……我们才是真正的亡命鸳鸯了……”

  隔了半晌,甘柠真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没有看我,只是幽幽地道:“时候……差不多了,我们该离开了。”

  我点点头,伸手按向上方的雪层,魔刹天地图清晰浮现脑海。

  缓缓挤出厚厚的积雪,我们藏身的地方,是在山坳的几块巨石下,距地面足有三丈左右,交错嶙峋的山石恰好形成一个隐秘的夹角,向内凹陷,再加上冰雪堆积,难怪没有被妖怪找到。

  天空中,三个太阳散发着耀眼的光芒,正是清晨时分。周围没有一个妖怪,空中也没有飞猴。我看清方向,和甘柠真悄悄潜行,向山崖处飞快赶去。她的动作有些僵硬,走路的姿势也微微有些不自然,显然是初经人事后的后遗症。

  到了崖边,我吹出吹气风,带上甘柠真,腾空而起,向西面全速飞去。

  耳畔风声呼啸,俯视山脚,我看见一队妖怪还在来回巡视。

  甘柠真在我怀里,身子有些僵硬,却没再挣扎,只是轻声问:“方向不对吧?我们应该向南,返回红尘天与魔刹天之间的天壑。”

  “如我所料没错,天壑附近一定埋伏了对方的重兵,正等我们自投罗网呢。所以我们的目的地,是魔刹天和清虚天之间的天壑,而非红尘天。那处天壑正是魔刹天的西北角。你明白了吗?我们要逃往清虚天,这样才能出人意料。”我胸有成竹地道,下方似乎有妖怪发现了我们,但我飞行速度奇快,故意兜了几个圈子,将它们抛出视线,再继续西飞。

  “如此一来,我们的行程岂不是要贯穿整个魔刹天?魔刹天已被魔主统一,夜流冰一定会转告其他三个妖王,协同追杀我们。到时我们只会越陷越深。”

  “我敢打赌,以夜流冰的个性,绝对不会向其他妖王求助。俗话说,置死地而后生。夜流冰一定想不到,我们不但不逃,反而深入魔刹天内腹。”

  甘柠真沉吟一会,终于点头同意。我一路向西疾飞,重重森林、山脉、河流在下方飞速倒退。沿途风景各异,或奇险诡异,或雄伟壮观,或瑰丽优美。在灿烂的阳光下,映出五光十色,千姿百态,色泽更是鲜艳无比,就像用大桶大桶浓墨重彩的色汁倾泼上去的。相比之下,红尘天的山水只能算是小盆景。

  三个太阳陆续落下,天色渐渐昏暗,我操控吹气风,缓缓落地。霜雪转大成后,我不但飞行速度加快,而且丝毫不觉疲劳。换作过去,带一个人飞行一天肯定累死。

  四面是连绵起伏的草原,魔刹天的草又高又粗,色泽墨绿,长势旺盛得异乎寻常。草叶表面油光锃亮,十分肥厚。根据地图,这里应该是枯荣草原。如果说葬花渊还位于魔刹天的外沿地带,那么枯荣草原则是外沿的最后一站,再向西,算是真正进入魔刹天的内域了。

  和煦的暮风中,一根根草纹丝不动,高没膝盖。我用手碰了碰,才发现它们非常重,沉甸甸得像铅铁一样,还毛茸茸的扎人,一点也不柔软。

  甘柠真道:“小心点。记得以前鸠丹媚说过,越是深入魔刹天,便越是凶险,怪物奇兽层出不穷,令人防不胜防。咦?你干什么?”

  “仙子,人有三急,老子憋了一路了!”我挤进草丛,解开裤带蹲下,满足地叹息一声。在雪窟里被她榨干,又飞了整整一天,早就内急了。

  等我完事出来,发现甘柠真也不见了。过了一会,才见她从不远处的草丛里出来,脸上带着未褪的红晕,触及我的视线,神色颇不自然,急忙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道袍。我忍不住哈哈大笑,瞄着她身后那片被压倒、还带着点点湿痕的草叶,脑子里全是刚才在雪窟里她被我压在身下,淫水浸湿雪地的龌龊念头。

  甘柠真轻咬下唇,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我边笑边摇头,美女不是任何时候都美,常人关注的,也往往只是她们美好的一面。但现在,我看过她最圣洁的模样,也看过她最淫荡的模样,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我心头一阵火热。我蓦地心头一震,任何人、妖、甚至法术也有不同的层面,如果能把握其中最弱的一面,岂不是可以击其软肋,战无不胜?

  怔怔地看着甘柠真,我隐隐觉得,自己似乎触摸到了一些玄妙的奥理。老太婆师父说过,高手并非仅靠日久修炼,只有意境上的领悟,才能不断突破。这就是天才和庸人的区别。

  甘柠真施展氤氲身法,犹如一缕若有若无的水烟,率先向前掠去。我提气轻跃,施展渡术,平平贴着草尖滑行。这里的草又硬又重,如果老老实实在草原里穿行,一定累得够呛。

  夜幕低垂,繁星满天,幽深的草叶尖上闪动着乳白色的星光。四下里一片寂静,只有我们衣衫下摆轻轻擦过草丛的声音。我隐隐觉得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为什么。也许是草原太静了,反倒让人不安。

  月魂忽然道:“这片草原怎么没有任何生灵?感觉死气沉沉的。”

  我心中一动:“魅来过魔刹天吗?”

  “只匆匆来过一次,仅在外围逗留而已。昔日的魔刹天血腥无比,到处有妖怪互相残杀,魅不喜欢这里。”

  甘柠真倏地停下,警觉地盯着草叶。高肥墨绿的草开始发黄,肥厚的叶子在很短的时间内干瘪,不断衰败。没多久,触目一片黄色,草原像是经历了一个长长的旱季。

  奇诡的变化还在继续,发黄的草叶迅速干涸、发枯,转为深褐色的枯草,整片草原如同被妖法吸干了血肉,只留下森森白骨,满目凄凉萧瑟。

  我骇然四顾:“这是怎么回事?”

  甘柠真若有所思:“难我心头大凛,这阴寒诡异的吞噬力场不仅吸食我的内息,更仿佛要将我的神魂都一并抽走,与脚下那片枯荣草原的死气如出一辙!怪兽们的速度快得惊人,肉膜舒展,御风滑行,轻飘飘地便将我所有退路尽数封死。十头怪兽,十张看不见的巨口,形成了一个天罗地网,疯狂地吞噬着周遭的一切生气。

“林飞,莫要用蛮力!它们在吸食你的力量壮大自身!”甘柠真的声音清冷传来,如同一道冰泉注入我焦躁的脑海。我猛地一咬牙,强行收敛住几乎要破体而出的真元,驾驭着吹气风在包围圈中勉力游走。然而,那股无处不在的吸力依旧如附骨之疽,吹气风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稀薄、微弱。

就在我感到身体越来越沉,仿佛要被拖入无底深渊的刹那,甘柠真一声清叱:“万物相生相克,至刚易折,至柔无形!看我弱水三千,破你这贪饕之阵!”

话音未落,一片绚烂至极的流光自她身侧骤然亮起,水波般的光华之中,一柄古朴长剑悄然出鞘,漫天剑意瞬间化作滔滔不绝的绚丽惊虹,朝着其中一头怪兽席卷而去!

由技入道(上)

由技入道(上)

甘柠真的三千弱水剑所化的惊虹,看似柔美绚烂,实则蕴含着无孔不入的阴柔之力。那头怪兽本能地展开四片肉膜,试图如法炮制,将这股剑气吞噬。然而,剑气刚一接触到肉膜,便如水银泻地,顺着肉膜的褶皱缝隙渗透进去,看似被包裹住,剑气光华略微黯淡,实则在内部不断侵蚀。我见状心头一动,大喝道:“我来助你!”说罢,张口喷出一团灼热的三昧真火,直扑另一头怪兽的面门。

那怪兽果然不屑一顾,肉膜随意一拍,便将三昧真火卷住拍灭,简直不费吹灰之力。但这瞬息的耽搁,已为甘柠真创造了绝佳的时机。她清叱一声,原本弥散开来的滔滔弱水剑气骤然回缩,凝成一束细如发丝,却锋锐到了极点的寒芒!

那寒芒快若闪电,无视了肉膜的包裹,径直刺入了那头怪兽隐藏在肉膜深处的血盆大口,又从其后脑一穿而出!怪兽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体表流转的惨碧色光芒如同潮水般飞速褪去,无声无息地向下坠落。

“砰”的一声,怪兽重重摔在了草原上,彻底没了声息。甘柠真一击得手,毫不停留,指尖轻引,那道凝缩的剑芒在空中划出玄奥的轨迹,灵动穿梭,接连又是四声轻响,四头怪兽应声而落。剩下的五头怪兽终于感到了恐惧,齐齐无声退后,肉膜猛地掀动,周围的虚空暗流涌动,一股比之前强大数倍的吞噬气场轰然形成,将我们二人连同那道无往不利的剑芒,都死死锁在其中。

在这气场之内,整个空间都仿佛向内凹陷,形成一个看不见的巨大漩涡,疯狂地吞噬着一切。甘柠真神色微变,强行收回被气场锁住的三千弱水剑,急切道:“林飞,快闯出去,不能被它们彻底围死!”

我心中顿时生出一种可怕的感觉,仿佛置身在一个与世隔绝的死寂坟场,一丝风也吹不进来。怪兽们的肉膜像庞大的暗黑天幕,遮蔽了四面八方。视野里越来越幽暗,黑沉沉的一片,连天际残存的星光都仿佛被一点点啃食干净。

脚下的吹气风在这股巨大的吸力下拉扯变形,渐渐微弱。我赶紧驾驭吹气风向外猛冲,双臂化作疾舞的两柄钢刀,同时探出龙蝶蓝爪,击出一个呼啸的冰球在前方开路。

蓝莹莹的冰球还没有碰到怪兽,就倏地碎裂,融化,蒸发,不过短短一息的时间,就被气场完全吞噬。面对我锋利的手刀,怪兽们向后退避了一下,整个气场随之后移,始终死死把我们罩住。

草原上,蓦地射出妖异的绿光,映得四下一片惨碧。哇靠!被杀死的几头怪兽尸体重新亮起来,碧光大盛,怪兽纷纷爬起来,重新飞上夜空,加入攻击我们的阵营。

我顿时头皮发麻,还有死而复生这种事!到底什么怪物啊?甘柠真抛出三千弱水剑,化作茫茫弱水,在身侧围成一条色彩斑斓、矫夭游动的洪流。怪兽们虽然不敢靠近,但不停地掀动肉膜,吸食剑气。

眼看形势不妙,我准备射出螭枪。月魂制止了我:“不要用螭枪。虽然螭枪威力惊人,但你不能养成依赖它的习惯。每一次搏杀,对你来说都是最好的磨炼。只有通过战斗,你才能不断提升妖力。”

月魂说得也有道理,我暂时放弃了动用螭枪的念头。在三千弱水的身后,我施展各种妖术,轮番向怪兽们击去。但怪兽的肉膜太厉害了,任何法术都像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被肉膜卷入吞噬。

甘柠真面色一凛:“这些怪兽古怪得很,不要和它们多纠缠。”

我苦笑一声,我也知道走为上策,但四下里全被围住,怪兽又飞得比我快,根本逃不掉。我忽然灵机一动,想起先前的感悟,既然所有生灵都有不同的层面,那么怪兽最弱的一环在哪里?

我目光转动,落在下方的草原。怪兽出现的时刻,恰好是草原转枯之际。而草原又能令怪兽复活,两者一定有某种奇特的联系。

灵机一动,我驾起吹气风向上直冲,引得怪兽跟着我飞到上空,随后向下疾沉,探出龙蝶碧爪,暗含龙虎秘道术,犹如长长的藤蔓缠住下方两头怪兽,向外猛甩。怪兽虽然被我拖动了少许,但肉膜反倒通过龙蝶碧爪,不断吸食我的内息。但我顾不得了,利用怪兽闪出来的空隙,探出龙蝶赤爪,熊熊火球喷向下方的草原。

“轰!”火焰腾起,干枯的草叶一点就燃,火势一下子蔓延开来,草原噼里啪啦地燃烧,红彤彤的火焰像一群猛烈的野马,以惊人的速度狂窜。

火光直冲夜空,怪兽的躯体突然剧烈抖动,腹部的碧光晃闪个不停,肉膜收缩,生出一道道裂纹。我大喜过望,自己所料没错,枯荣草原是这些怪兽的力量源泉。毁掉草原,怪兽就容易对付了。

怪兽立刻分出一半,扑向草原。甘柠真清叱一声,滚滚弱水冲天激起,宛如无数道流光溢彩的烟花,拦住怪兽,不让它们有机会扑灭火势。我的龙蝶爪不停顿地击出火球,加助火势,同时施展混沌甲御术,一拳击向气场。

气场的吞噬力已经大大减弱,我拳击的位置恰好是气场中心那个向内凹陷的无底洞。“嘭!”吞噬生机的无底洞被一拳堵住,气场在一刹那消失,又在后一瞬重生。

四周气浪汹涌扑来,山洪般的生气狂泄而出,向内凹陷的无底洞竟然变成向外膨胀,把先前吞噬的力量尽数吐回。千百道生气猛烈冲击我的身躯,直透内腑,又被霜雪转同化成粒子。

我忍不住放声长啸,只觉得精力弥漫,百脉处处生气勃勃。混沌甲御术的奥义是转换,直到此刻,我才算完全领会。即便是死气,也可以转换成生气。吞噬一切的气场,同样能转换成释放。

甘柠真惊讶地“咦”了一声,美目异彩涟涟,三千弱水剑光华大盛。这下子,我和她都因祸得福,不但得回先前被吸走的内息,还平白增加了不少。倒霉的是那些怪兽,肉膜急剧萎缩,腹中的碧光越来越暗,将近熄灭。

“有枯就有荣,有死就有生。天地万物都有不同的层面,但凭我心,随意转换。”我对甘柠真微微一笑,将来只要我妖力增进,就能凭借混沌甲御术,把对手最强的一面转换成最弱的一面,再轻松击破。

甘柠真若有所思,三千弱水剑吞吐不定,将一头怪兽斩成两半。我右掌轻轻松松拍向一头怪兽的脑门,掌心润白如玉,胎化长生妖术如意流转。

怪兽呜咽一声,被我手掌紧紧黏住,身躯飞快缩小。我心中一动,怪兽肉膜的吞噬功能和胎化长生妖术有点类似,如果我稍微改变一下胎化长生妖术,是否也能形成一个无底洞般的气场呢?

想到这里,霜雪转随意而动,一粒粒聚集掌心,在胎化长生妖术的心诀引导下,掌心渐渐形成了一个向内凹陷的粒子洞。

四面的气流“嗡”的一声,犹如遇上磁石一般,以我手掌为中心纷纷涌来。我心头一阵狂喜,胎化长生妖术全力运转,天地间的生气不断送入掌心,就连闪烁的星光也被吸了过来。

这一刻,我仿佛置身于天地的核心,在茫茫虚无中,吸取雨露滋润,成为一颗破土发芽的种子。

胎化长生妖术被我练到了一个崭新的境界。

“婆婆,法术到底要修炼到什么地步,才算大成?”沉浸在玄妙的氛围中,我蓦地想起昔日和师父的一次对话。

“由技入道,永无止境。大成在狗屁屎尿里。”

“哇靠,拜托说点简单易懂的好不好?”

“法术的本义是变化,既然是变化的东西,哪有止境?哪有大成?总有一天,你会明白这个道理。”

“不断抛弃,不断获取。”我心头一阵激荡,终于明白了师父的回答。所有的秘笈心诀,不过是一级级阶梯,在不断攀登中,抛弃、变化、发展,直到迈入一个全新的天地。

楚度早已在那个天地里了。

甘柠真道袍飞扬,骇然看着我:“你在施什么妖法?快停下!”

我哈哈大笑,暂时收手。她的内息也被我吸入少许,改良后的胎化长生妖术真是厉害。怪兽嘴里流出墨绿色的汁液,慢慢化作了胎形。我一面将它吸入,一面又伸掌拍向另一头怪兽。随着枯荣草原变成熊熊火海,怪兽的肉膜再也无法形成强大的气场,腹内碧光消失,个个变得有气无力。甘柠真的三千弱水迅如雷电,连杀四头怪兽,剩下的都被我用胎化长生妖术吸食。

最后一团火焰“滋”地熄灭,火星微弱地窜闪了几下,化作袅袅升腾的黑烟,草原燃成了灰烬,露出灰黑色的焦土。

甘柠真默默伫立,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无比,那清冷的眸子里,除了震惊和钦佩,似乎还荡漾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离。她喘息未定,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雪白的道袍在火光映照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你的法力似乎又有突破,整个人的气质和过去有些不同了。”

“男大十八变嘛。”我舔了舔嘴唇,一步步向她走去,目光灼灼,充满了侵略性,“你别这么盯着我看,老子会想入非非的。”我现在感觉浑身都是用不完的力气,丹田里那股新生的、磅礴的生气像岩浆一样奔腾,烧得我口干舌燥,小腹下那根东西更是早就硬得像铁棍。

在这片刚刚经历过生死激战、被烈火焚烧过的焦土上,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空气里弥漫着草木灰烬的焦香和一股野性的气息,星空低垂,仿佛触手可及。这种原始、苍凉而又充满生命力的氛围,让我的欲望如野火般疯长。

甘柠真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蹙眉道:“林飞,你……你想做什么?别胡闹!”

“胡闹?”我嗤笑一声,猛地向前一窜,瞬间就到了她面前。她反应极快,抬手便要运起道法,但我比她更快,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她的肌肤冰凉滑腻,像是上好的美玉,握在手里却能感到微微的战栗。

“放手!”甘柠真厉声喝道,另一只手捏成剑指,点向我的胸口。

我根本不躲,任由她的指尖戳在我胸膛上,那点力道对我来说跟挠痒痒没区别。我反而顺势将她整个人都拉进怀里,用另一只手臂紧紧箍住她柔软的腰肢。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一股淡淡的、如同雪后青松般的冷香钻入我的鼻腔,更是刺激得我血脉贲张。

“你疯了!”甘-柠-真又惊又怒,在我怀里用力挣扎,但我的手臂如同铁箍,她越是挣扎,我抱得越紧,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隔着道袍紧紧压在我的胸膛上,那惊人的弹性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

“我是疯了,被你这个假正经的莲花美女逼疯的!”我低头凑到她耳边,用嘶哑的声音说道,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看着那小巧的耳朵瞬间染上一层动人的粉红。“柠真,别装了。你刚才看我的眼神,已经把你出卖了。你是不是觉得,老子刚才大发神威的样子,特别有男人味?”

“你……你胡说八道!无耻之尤!”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是羞愤到了极点。

“我就是无耻,你第一天知道吗?”我嘿嘿一笑,不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低头就吻住了她那两片喋喋不休的、微凉的唇瓣。

“唔……!”甘柠真眼睛猛地睁大,充满了难以置信。她拼命地扭动头部,想要躲开我的侵犯,但我用手掌扣住她的后脑,让她无处可逃。她的嘴唇紧紧闭着,牙关也咬得死死的,带着一种决绝的抵抗。

但我有的是耐心。我没有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而是用舌尖,像是在品尝最甜美的花蜜一样,轻轻地、温柔地舔舐着她紧抿的唇线。我描摹着她优美的唇形,感受着那柔软而又倔强的触感。

甘-柠-真-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从-最-初-的-剧-烈-挣-扎-慢-慢-变-成-了-僵-直-。-她-的-抵-抗-在-我-这-种-温-柔-而-不-容-拒-绝-的-攻-势-下-,-仿-佛-失-去-了-力-量-。

我的舌尖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终于在她一次无意识的喘息中,找到了缝隙,滑进了她温热的口腔。那一瞬间,我清晰地感觉到她浑身一震,仿佛被雷电击中。

她的口腔里充满了清冽的甜香,像山泉,又像雨后的青草。我毫不客气地长驱直入,追逐着她那条惊慌失措、拼命躲闪的小舌头。她的小舌头又软又滑,像一条受惊的小鱼,在我霸道的追捕下四处逃窜。我耐心地将它堵住,然后卷住,用我的舌头有力地吮吸、缠绕、挑逗。

“嗯……呜……”她喉咙里发出一阵阵破碎的、压抑的呜咽。她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那双原本要推开我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无力地垂下,甚至有几分像是抓住了我的衣襟。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防正在一点点瓦解。这个清高孤傲的道袍美女,这个将七情六欲视为外相的修行者,她的身体远比她的意志要诚实得多。

一个漫长的深吻结束,我们唇分之时,一道晶莹的唾液丝线还连接着彼此,在星光下显得格外淫靡。甘柠真双眼迷离,水光潋滟,脸颊上泛着动情的潮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清冷的仙子模样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旌摇曳的妩媚。

“你……”她张了张嘴,却只吐出一个字,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我什么?”我低笑着,一只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从她道袍的下摆探了进去。宽大的道袍下,她只穿了一件贴身的亵裤,我的手掌轻易就抚上了她修长结实的大腿。那肌肤的触感,比我想象中还要光滑紧致,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不……不要……”她浑身一颤,像是被烫到一样,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夹住我作恶的手。

“不要?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我的手掌顺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一路向上探索。那里的肌肤更加敏感,我的指尖所到之处,都能引起她一阵阵细微的战栗。很快,我就触到了一片湿热的源头。那薄薄的亵裤,已经被她自己分泌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小块。

我用手指隔着布料,在那片湿润上轻轻按压、打圈。

“啊……”甘柠真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靠在我身上。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下下撞击着我的胸膛。

“你看,你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我凑在她耳边,用最下流的语言调戏她,“柠真,你这身道袍下面,藏着一个骚-货啊。是不是每次看到我,你的小-穴-就-会-这-样-流水?”

“你住口……我没有……”她的反驳苍白无力,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

我懒得再跟她废话,行动是最好的证明。我将她拦腰抱起,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我的脖子。我抱着她走了几步,将她轻轻地放在一片还算平整的焦土上。地面尚有余温,混合着灰烬,让她雪白的道袍立刻沾染上了尘埃,如同圣洁的莲花堕入凡尘。

我俯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躺在地上,星光洒在她身上,那张又羞又怒的俏脸,那双迷离的眼眸,那微微开启、不断喘息的红唇,构成了一副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画面。

我伸手,一把撕开了她胸前的衣襟。只听“刺啦”一声,那件象征着她清虚天弟子身份的道袍,被我粗暴地扯开,露出了里面月白色的肚兜和一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她的锁骨精致,肌肤在星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那两团被肚兜包裹着的丰盈,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跳跃着诱人的弧度。

“林飞!你这个混蛋!”她尖叫着,双手捂住胸口,想要遮掩春光,但那副欲拒还迎的娇羞模样,更是让我欲火焚身。

我抓住她的手腕,将它们按在她头顶的地面上,然后低下头,隔着肚兜,一口含住了她左边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头。

“嗯啊!”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那湿热的触感和有力的吸吮,让甘柠真浑身剧烈地一颤,一股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胸口传遍四肢百骸。她弓起身子,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我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那颗小小的凸起,舌头在上面打着圈,感受着它在我的挑逗下变得越来越硬。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覆上她另一边的丰盈,隔着布料肆意地揉捏着。那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手感,让我爱不释手。

我一路向下,亲吻着她平坦的小腹,舌尖在她小巧的肚脐里打了个转,引得她又是一阵娇喘。然后,我毫不犹豫地扯下了她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亵裤。

一片神秘而美丽的幽谷,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我眼前。那里的草地并不茂密,只是覆盖着一层浅浅的、柔软的黑色茸毛,像是上好的丝绒。两片饱满的花-唇-紧-紧-闭-合-着,但因为主人的情动,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内里。在那顶端,一颗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一股股清澈的爱液,正从那幽深的缝隙中不断地涌出,将周围的毛发都打湿了,散发出一股奇异的、混合着青草与蜜糖的甜香。

“真美啊……”我由衷地赞叹道,然后低下头,将我的脸埋进了这片湿润的、散发着诱人体香的秘境之中。

“不……不要看……啊!!”甘柠真羞得无地自容,双腿拼命地想要并拢,但被我用肩膀牢牢地抵住。当我的舌头触碰到她最敏感的那颗珍珠时,她所有的抵抗都化作了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

我的舌头灵巧而有力,像一条不知疲倦的蛇,在那颗小小的阴-蒂上反复地舔舐、打圈、吸吮。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我的舌尖下剧烈地颤抖、收缩,每一次触碰,都能让她的身体弓成一张美丽的弯弓。

“啊……嗯……不行……林飞……求你……停下……”她的十指深深地抠进了焦土里,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那清冷的声线已经完全被情欲所扭曲,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哀求。

她越是求饶,我便越是兴奋。我的舌头开始更加深入地探索,撬开那两片柔软的花-唇,探入那温暖湿滑的甬道之中。我贪婪地吮吸着她不断涌出的甘甜淫-水,舌尖在甬道内壁那些敏感的褶皱上扫过,每一次都引得她一阵剧烈的痉挛。

“啊啊……要……要去了……我……啊——!”

在我的舌头又一次重重地顶弄在她甬道深处一个敏感点上时,甘柠真发出一声濒临崩溃的尖叫,一股汹涌的热流猛地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入口中。那是一股带着淡淡咸味的甘泉,是她情动至极的证明。她整个人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便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软软地瘫倒在地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

她高潮了,仅仅是被我口-交,就达到了高潮。

我抬起头,抹了抹嘴角的晶亮液体,看着她那副失神迷离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但我知道,这还远远不够。

我站起身,迅速地脱掉了自己的裤子。我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在冰冷的空气中“啪”地一声弹了出来,昂首挺立,前端的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滴滴清亮的、黏稠的前列腺液。

甘柠真此时也恢复了一丝神智,当她的目光触及我那狰狞的巨-物-时,那双美丽的眼眸中瞬间充满了惊恐和羞怯。

“不……那个……太大了……进不去的……”她颤抖着声音,手脚并用地向后退缩,想要逃离。

“现在才想跑?晚了!”我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拖了回来,然后分开她那双还在颤抖的修长玉腿,将它们扛在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门户大开地呈现在我眼前。那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嫩-穴,此刻正微微张合着,粉嫩的穴-肉-外-翻,被淫-水-和-潮-吹-后-的-液-体-弄-得-泥-泞-不-堪,一片晶亮的水光。

我扶着我那滚烫坚硬的阴-茎,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湿滑泥泞的穴-口。

“柠真,看着,”我用命令的口吻说道,“看着我是怎么进入你的身体,怎么把你这个清高的莲花美女,变成一个只知道承欢的荡-妇。”

我腰部用力,缓缓地向前一挺。

龟-头-顶-开-了-湿-滑-的-穴-肉-,-慢-慢-地-挤-了-进-去-。-那-种-感-觉-,-仿-佛-是-一-把-烧-红-的-烙-铁-,-探-入-了-一-个-冰-凉-而-又-紧-致-的-丝-绸-套-子-。-她-的-嫩-穴-内-壁-瞬-间-收-缩-,-紧-紧-地-、-死-死-地-绞-住-了-我-的-龟-头-,-那-种-销-魂-的-紧-致-感-,-让-我-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好紧……柠真,你里面可真会吸人……”我赞叹着,腰部再次用力,将整根巨大的肉-棒,一点一点地、毫不留情地全部送入了她的身体深处。

“咿呀!痛……好胀……要裂开了……”甘柠真发出痛苦的悲鸣,眼角甚至沁出了泪水。她的身体从未接纳过如此尺寸的异物,那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她那狭窄的甬道,被我的巨-物-填-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动,而是停留在她身体最深处,让她慢慢适应我的存在。我俯下身,亲吻着她脸上的泪水,柔声说道:“别怕,一会儿就不痛了……一会儿,就只剩下快活了……”

我开始缓慢而又有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粘-稠-的-混-合-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每-一-次-顶-入-,-都-会-深-深-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让-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那撕裂般的疼痛,渐渐被一种奇异的、又酸又麻的快感所取代。她紧绷的身体开始放松,那原本死死绞住我的穴-肉-也-开-始-学-会-了-迎-合-,-随-着-我-的-抽-送-而-有-节-奏-地-收-缩-、-吮-吸-。

“嗯……啊……就是那里……再……再重点……”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迎合着我的撞击,口中发出的,也从痛苦的呻吟,变成了情动的娇喘。

“这就对了,”我满意地笑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叫出来,柠真,让我听听你被-肏-的-时-候-,-声-音-有-多-骚-。”

我像一架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她温热紧致的蜜-穴-中-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让我们的身体结合处发出一阵阵“啪、啪、啪”的清脆肉-响。她的双腿被我扛在肩上,随着我的动作而上下晃动,那两团丰满的乳-房,也如同波浪般起伏不定。

“啊……啊……林飞……你好厉害……要被你……肏-死-了……嗯啊……”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彻底沉沦在情欲的海洋中。她双手紧紧地抱着我的背,指甲深深地陷入我的肌肉里,却浑然不觉。

“死?还早着呢!”我将她的一条腿放下,另一条腿仍然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我的阴-茎-能-够-更-深-地-插-入-,-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反-复-碾-磨-着-她-甬-道-内-的-某-一-处-敏-感-点-。

“呀啊啊啊——!”这一-下-,-仿-佛-点-燃-了-她-体-内-的-炸-药-。-她-的-眼-睛-瞬-间-翻-白-,-身-体-剧-烈-地-弓-起-,-一-股-比-上-次-更-加-汹-涌-的-潮-水-,-从-她-的-下-体-猛-地-喷-射-而-出-,-浇-了-我-满-小-腹-都-是-。-她-的-嫩-穴-也-开-始-了-一-阵-疯-狂-的-、-不-受-控-制-的-痉-挛-、-绞-紧-,-那-一-波-接-一-波-的-强-烈-吮-吸-,-让-我-也-爽-得-差-点-当-场-射-精-。

在她高潮的余韵还未消退时,我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像母狗一样跪趴在焦土上,那丰满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形成一个完美的、引人犯罪的弧度。我从后面扶住我那被她的淫-水-和-潮-吹-液-体-弄-得-湿-滑-不-堪-的-肉-棒-,-再-次-从-她-身-后-,-狠-狠-地-插-了-进-去-。

“呜……”这个屈辱的姿势让她感到万分羞耻,但身体传来的快感却更加强烈。

我抓住她挺翘的臀-瓣-,-开-始-了-新-一-轮-的-猛-烈-冲-刺-。-从-这-个-角-度-,-我-可-以-看-到-我-的-巨-物-在-她-泥-泞-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一-片-白-色-的-淫-靡-泡-沫-。-她-的-头-埋-在-臂-弯-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哭泣般的呻-吟-,-随-着-我-的-撞-击-而-前-后-摇-晃-。

“柠真,看着我,”我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让她从我的胯-下-回-头-看-着-我-,-“告诉-我-,-被-我-这-样-从-后-面-像-干-母-狗-一-样-干-,-爽-不-爽-?”

她的眼中噙满了泪水,屈辱、羞耻、快感,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用破碎的呻-吟-来-回-应-我-。

在又一次将她-肏-得-浑-身-抽-搐-、-淫-水-横-流-之-后-,-我-也-感-觉-到-了-一-股-即-将-喷-薄-而-出-的-强-烈-冲-动-。-我-发-出-一-声-低-吼-,-用-尽-全-力-,-将-我-积-蓄-已-久-的-、-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那-温-暖-的-、-不-断-收-缩-的-子-宫-口-。

“啊……”我-舒-服-地-叹-息-着-,-趴-在-她-光-滑-的-背-上-,-感-受-着-肉-棒-在-她-体-内-的-最-后-几-下-脉-动-,-将-一-股-又-一-股-的-精-华-送-入-她-的-身-体-。

甘柠真也彻底脱力了,软软地趴在地上,一动也不想动。

我们两人就以这样交合的姿势,在这片被烈火焚烧过的、原始而又荒凉的草原上,静静地喘息着,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体温。空气中,弥漫着灰烬的焦味、汗水的咸味,以及我们两人混合在一起的、浓郁的-淫-靡-气-味。

过了许久,我才从她体内退了出来。一股白色的、混合着她爱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了-下-来-,-在-黑-色-的-焦-土-上-留-下-了-一-道-淫-荡-的-痕-迹-。

我将她抱进怀里,让她靠着我的胸膛。她浑身赤-裸,沾满了灰烬和我们两人欢-爱-后-的-痕-迹-,-看-上-去-有-些-狼-狈-,-但-那-张-雨-后-初-晴-般-的-俏-脸-上-,-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妩-媚-和-慵-懒-。

她默默地靠着我,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在我的胸口,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小猫。我能感觉到,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这个清高孤傲的莲花美女,已经被我彻底征服,从身体到心灵。

就在我享受着这征服后的温存和宁静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周围传来,泥土耸动,无数犄角从地下顶出。我目瞪口呆,下意识地将甘柠真护得更紧了。不会吧,又有怪物钻出来了?

甘柠真也惊醒过来,连忙从我怀里挣我惊讶地一拍脑门,走到甘柠真身边,一把搂住她柔软的腰肢,在她耳边低笑道:“这些妖怪倒也识相,知道我们的莲花美女厉害,所以趁早投降。喂,不杀你们也行,弄点灵丹法宝献上来。”

甘柠真身子一僵,狠狠地用手肘顶了我一下,但那力道软绵绵的,脸上也飞起一抹动人的红霞,煞是好看。她压低声音嗔道:“都什么时候了,还胡说八道!”

她话音刚落,那些伏在地上的妖怪们更加恭敬,头埋得更低了。一阵不急不缓的蹄声由远而近,妖怪们纷纷向两侧退开,让出了一条宽敞的通道。我心中一凛,将甘柠真护在身后,只见星光下,一头美轮美奂的妖兽迈着优雅的碎步,正向我们跑来。

那应该是一头鹿妖,却长着一张俊美的人脸。它的皮毛雪白光滑如缎,比星光还要明亮,颈后柔软的鬃毛轻轻飘动,竟是闪耀的九色。两根鹿角犹如晶莹剔透的珊瑚,在夜色中熠熠生辉,浑身流露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雅与王者之气。它的脚步很轻,踏在草地上悄无声息,唯有清幽的星辉在它身周漾开点点光晕。它停在我们面前,那双温和而锐利的蓝色长眼越过神情戒备的甘柠真,直直地落在了我的身上,目光闪动间,仿佛充满了洞悉一切的智慧。

由技入道(下)

由技入道(下)

“感谢您的救命之恩。”那鹿妖来到我的身前,前蹄微屈,冲我点了点头,姿态不卑不亢。它的声音清澈平和,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分不清男女。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看身旁的甘柠真。她已悄然收起了三千弱水剑,但俏脸上依旧满是警惕与疑惑。救命之恩?我什么时候救了它们?我满心揣测它话中的含义,嘴上却没做声,只是好奇地打量着这头气质独特的鹿妖。

“我叫猄侯,是魔刹天游牧一族的族长。”鹿妖见我们没有敌意,神情愈发温和,“两百年前,我率领族人经过这片草原,在这里休憩了一晚,结果全族都被这片诡异的土地吸干了精气,从此变得不死不活,沦为休眠地下的兽骨。是您,恩人,您烧毁了盘踞在草原地下的‘枯荣’根脉,令它吸食的精气重新返回我们体内,才救了我们全族的性命。我代表所有族人,对您的恩德表示最深的感激。”

我和甘柠真交换了一个眼色,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我实在难以相信变成白骨的妖兽还能复活,更别提什么“枯荣”根脉了。现在整个魔刹天都知道夜流冰在追杀我们,眼前这一幕说不定就是个陷阱,老子还是谨慎点好。

想到这里,我半信半疑地开口问道:“你们既然都变成了兽骨,又怎么知道是我救了你们?再说,我可不记得我什么时候烧过这片草原。”

猄侯微微一笑,那笑容里仿佛带着看透人心的力量:“这原本是我们游牧一族的秘密,既然恩人相问,我不敢隐瞒。我族天生具有一种神奇的妖术,即便肉身化作白骨,依旧能保留一丝灵智不灭。所见所闻,和正常时没什么不同,因此你们在草原上所做的一切,都被我们看得一清二楚。”。”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暗生感叹,这些妖怪打起来也许不堪一击,但妖术却有独到的地方。天地万物,奥妙之处真是无穷无尽。

猄侯续道:“不知恩人高姓大名?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助的尽管开口,游牧一族将竭尽全力。”

所有的妖怪呼声如雷:“游牧一族愿意报答您的救命之恩。”

我眼珠一转,救命之恩?那就意思意思吧。这家伙的皮子挺好,做件裘衣送给海姬她一定喜欢。鹿肉脯的味道想必也不错。想了想,我试探着道:“我叫林飞,对你们游牧一族这种神奇的妖术很好奇,能详细介绍介绍吗?”

猄侯深深看了我一眼:“恩人想学?”

果然是个明白妖啊,一点就透。我厚着脸皮点头,这种妖术保命一流,日后用得着。

边上有个白胡子牛妖摇摇头:“恩人,这是我们游牧一族天生就具有的能力,旁人是没法学会的。”

我失望地哦了一声,猄侯犹豫片刻,脸上出现毅然的神色:“既然是恩人的愿望,我当尽力满足。”

“族长!难道您要?”白胡子牛妖骇然叫起来:“千万不可以!”

猄侯用眼神制止了他:“如果没有恩人,我们游牧一族还不知道何时才能脱困。这样的恩德,我付出点牺牲又算得了什么?”

游牧族的妖怪们纷纷呼叫,似乎都在劝阻猄侯,弄得我有些不好意思了。连月魂都不满地嘀咕:“挟恩图报,真够差劲的。”

我尴尬地一摆手:“既然族长为难,那就算了吧。”看来对方传授这种妖术要很大的代价,我当然不好强人所难。

“没关系,恩人请勿介意。”猄侯目光扫过四周,道:“我已经决定了,你们无需多说。”前蹄举起,化作两条修长的手臂,就像是个半人半鹿的人妖。他后腿踏地,忽快忽慢,响起一连串有节奏的蹄音。

游牧族的妖怪发出叹息声,纷纷散开,在我们边上围起了一个大圈子。

猄侯的大鹿角闪出一轮璀璨的光晕,罩住了我,我立刻像泡在温泉里,身心暖洋洋的。蹄声听在耳里,犹如奇特的催眠曲,弄得我昏昏欲睡。

“我族的这种妖术,确切地说并非妖术,而是一种天生的力量,名叫寂眠力。”猄侯肃声道,眼中射出奇光:“虽然无法外传,但可以把寂眠力的种子播入恩人体内,使恩人也具备游牧族的这种力量。”

说完,猄侯突然拔下了颈后的一根鬃毛,细长的鬃毛闪动着九色光芒,毛根还沾着一滴血珠,凝而不散。拔下鬃毛的同时,猄侯脸上露出痛苦之色,手指一弹,鬃毛利箭般刺入我的胸膛。

“轰!”我全身剧震,内腑刹那间急剧收缩,忍不住趴在了地上。猄侯张开嘴,猛地一口鲜血喷在我身上。

鲜血顺着我全身流淌,雪白的毛皮绽出皮肤,四肢化作了四条毛茸茸的长腿,手脚变蹄,我竟然变成了一头鹿的样子!

甘柠真清叱一声,闪到我身前,拔剑对猄侯,声色俱厉:“你们在搞什么?”

猄侯神色萎靡,低声道:“姑娘不用担心,这是植入种子的必然反应。一个时辰后,恩人就会恢复原形。从今以后,恩人具有了我们游牧族的血统,不但可以使用寂眠力,还能幻变鹿形。”

我听得心头一震,幻变鹿形?老太婆师父提过,传说妖怪进入阿赖耶态,便能拥有变化的妖力,可以任意变幻形体,化作飞禽走兽。想不到植入游牧族种子之后,我也能变幻形体,虽然只能变鹿,但老子也知足了。

我对甘柠真点点头,示意自己感觉良好。九色鬃毛停在心脏处,犹如种子飞速发芽,生出长长的根须、茎藤。这种感觉十分奇妙,随着藤须爬满心脏,我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头鹿,在一望无际的魔刹天原野飞奔。

疾风在耳畔呼啸,大地飞速倒退。日出日落,草长草枯,我就是游牧族的一员,渴饮河水,饥嚼青草,追逐着遥远地平线上的一缕光芒。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浪起伏,密集的蹄声响彻天地。透过九色鬃毛,我看到了游牧一族的兴起、发展,真切地感受到他们四处闯荡,追求自由的不羁天性。

甘柠真摸摸我头上的鹿角,眼中露出戏谑的笑意,悄声道:“你现在的模样最可爱。”

一个时辰恍恍惚惚而过,等我完全清醒时,已经直立而起,恢复了人形。

猄侯温言道:“恭喜恩人了。”神色还是很委顿,语声有气无力,像生了一场大病。

我歉然道:“你一定大耗元气吧,真是对不住。”

白胡子牛妖苦笑一声:“何止耗元气?恩人有所不知,九色鬃毛是族长气血凝化,拔掉一根,便损失一百年的妖力,还会平白增加一次天劫。而且这一年内,族长不能施展妖力,也不能受到一点点皮肉损伤,否则会立刻死去。”

有个羊妖插嘴道:“给恩人播种的过程也很凶险呢,万一恩人体内出现排斥种子的现象,族长大人也会遭到反噬而死。”

我听得额头冒汗,对猄侯长长一揖:“没料到族长做出如此牺牲,实在让小子汗颜。”

猄侯微微摇头:“滴水相报,怎及得上涌泉之恩?恩人救了我们全族上下,无论怎样回报也是不够的。您现在明白寂眠力了吗?”

我心随意动,四肢在刹那间化作四条矫健的长腿,白色的皮毛覆盖全身,仰颈长鸣,完全变成了一头白鹿。九色鬃毛已经扎根我的体内,种下精神烙印,只要意念一动,立刻可以施展寂眠力,化作暂时休眠的白骨。

猄侯脸上露出欣慰之色:“除非遇上必死的危险,才能使用寂眠力。因为一旦进入休眠,只能凭借外力才有机会复原。”

我点头称是,猄侯扭过头,目光缓缓掠过游牧族的妖怪,举起双臂,激动地道:“风在远方呼唤。游牧一族,今天终于苏醒了!”

“风在远方呼唤!”大地上响起妖怪们雄壮的欢呼声,蹄声刨动像擂鼓,一阵阵回荡在星空中。

猄侯高喊:“大家记住今天这个新生的日子吧!”

寂寞的深夜立刻变得沸腾喧闹起来,游牧族的妖怪们变成半人半兽的样子,大肆欢庆。几十个围成一圈,手臂勾着手臂,一边歌唱,一边转圈踢腿,跳起了奇异的舞蹈。那舞蹈充满了原始的、野性的力量,每一下跺脚都让大地颤抖,每一声嘶吼都像是要撕裂夜空。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汗味、土腥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妖兽的麝香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血脉贲张的催情剂。

猄侯对我微笑,优雅地伸出了手臂,我一时兴起,也伸手钩住了他的手臂,加入游牧族妖怪们的舞蹈中,左摇右摆,不亦乐乎。我感觉自己体内的鹿血也在沸腾,那股不羁的、追求自由和生命原始律动的力量,让我彻底放开了。

猄侯问道:“恩人不是魔刹天的吧?”

我兴高采烈地转着圈:“不要恩人恩人的,叫我林飞。我来自红尘天,现在正被一个很厉害的妖怪追杀。”

猄侯毫不犹豫地道:“林公子需要我们游牧一族相助吗?”

我拒绝了他的好意,并把魔主出世的事告诉了他。我不愿游牧一族为了我受到牵连,导致灭族。

猄侯陷入了深思,我又道:“魔刹天的妖怪几乎全被魔主收服,既然游牧族复出,魔主很快就会找上你们,族长要提前做好防范。”

猄侯长叹一声:“想不到这几年,魔刹天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实在令人吃惊。虽然魔主是魔刹天天命所定,但游牧族习惯了自由野性的生活,决不愿受人摆布。”

“那你们以后遇到魔主能躲就躲吧,别干鸡蛋碰石头的傻事。”

猄侯微微一笑,眼中闪动着深邃的光芒:“林公子不用担心,游牧一族屹立魔刹天几百万年不倒,自然有点本事。魔主厉害,我们几万游牧儿郎也不是好惹的。”

不再多说,亲热地和我把臂共舞。

我兴冲冲地跳了一阵,眼角瞄到孤傲伫立的甘柠真。她像一株遗世独立的雪莲,在这片狂野的焦土上,显得那么格格不入。篝火的光芒跳跃在她清冷的脸上,映出一层柔和的暖色,却融化不了她眉宇间的疏离。

一股邪火从我小腹窜起。凭什么老子在这儿快活,你却在那儿装清高?你是我的护卫,你的天命就是绕着我转,现在,老子就要你为我起舞。

我带着一身汗气和酒气(不知道哪个妖怪递来的),大笑着冲过去,不由分说地抓住她冰凉的手腕,猛地一拉,把她也拽进了那个疯狂旋转的跳舞圈子。

“松手。”甘柠真玉颜瞬间染上一层薄怒的绯红,手腕用力,试图挣开我的手。她的挣扎在我看来,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我手臂顺势一揽,不再是勾着臂弯,而是直接霸道地环住了她柔软的腰肢。那纤细的腰肢在我掌心下微微一僵,随即传来一阵细微的颤抖。

我将她整个人紧紧地锁在怀里,带着她一起旋转,嘴里喷着热气,在她耳边嚷道:“别整天像个刻板的尼姑,好不好?一起放松一下吧。你看,很容易跳。”

边上的一个老马妖也勾住甘柠真的另一条手臂,边唱边笑,手舞足蹈,整个圈子欢快地旋转,甘柠真被夹在中间,身不由己地跟着我们转动。她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慌乱和无措,那高高在上的清冷面具,第一次出现了裂痕。她漆黑的长发被甩得四散飞扬,像泼洒的墨汁,在夜色下旋舞。身姿翩若惊鸿,雪白的道袍在狂野的舞步中漾起星光的波浪,边缘沾染上了地上的灰烬,似要从圣洁的云端,堕入这凡俗的尘埃。

“飞扬,飞扬。”我偏过头,嘴唇几乎贴上了她敏感的耳廓,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你现在的模样,才最可爱呢。”

我的气息像一条火热的蛇,钻进她的耳朵里,她整个身子猛地一颤,脸上那层薄红瞬间变成了深色的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修长的脖颈。她想推开我,但身体在旋转中发软,反而更紧地贴在了我的身上。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饱满,隔着几层布料,正随着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挤压着我的胸膛。

那惊人的弹性和温软,让我体内的血液瞬间冲向了下腹,早已抬头的肉棒被这无意识的摩擦刺激得更加坚硬,隔着裤子,蛮横地顶在了她的小腹上。

甘柠真也感觉到了那根抵着自己的、滚烫坚硬的异物,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和羞愤,但更多的是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乱。周围是震天的欢呼和狂放的歌声,没有人注意到我们之间这片小小的、却已然沸腾的疆域。

舞蹈越来越快,越来越疯。我搂着她的腰,几乎是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带着她旋转。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像一根没有骨头的藤蔓,只能依附着我这棵大树。她的呼吸变得又热又急,带着一丝丝甜腻的香气,喷在我的脖子上,让我更加疯狂。

终于,一曲终了,妖怪们发出满足的嘶吼,三三两两地散开,有的直接躺倒在地上呼呼大睡,有的则继续围着篝火畅饮。

我没有松开甘柠真,反而趁着这片刻的安静,将她打横抱起。

“林飞!你……你要干什么?放我下来!”她终于找回了一点力气,在我怀里挣扎起来,声音里带着颤抖的惊慌。

我低头看着她,她那张因惊慌、羞怒和情动而涨红的脸,比任何春药都更能激发我的征服欲。我嘿嘿一笑,压低声音道:“干什么?我的莲花美女,你不是一直很好奇,我这‘由技入道’,到底悟了什么‘道’吗?今晚,老子就让你亲身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阴阳转换’,什么叫‘有死就有生’!”

说完,我不再理会她的挣扎,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向远离篝火的一片黑暗。那里的焦土还带着余温,空气中弥漫着灰烬和泥土混合的气息。我将她放在地上,她刚想爬起来,就被我高大的身躯压了下去。

“不……不要……林飞,我们是……我们……”她语无伦次地抗拒着,双手抵在我的胸前,却软弱无力。

“我们是什么?是盟友?是护卫?”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我的瞳孔里燃烧着两团火焰,“从今晚开始,你只是我的女人。那个高高在上的清虚天仙子,那个刻板的尼姑,都得死。活下来的,是一个会在我身下哭着求饶的荡妇!”

我的话像最恶毒的诅咒,也像最炽热的烙印,烫得甘柠真浑身发抖。她眼中的惊恐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绝望和迷离。

我不再给她任何思考的机会,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这不再是试探,而是赤裸裸的掠夺。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芬芳的口腔里肆意搅动,追逐着她那根笨拙闪躲的小舌,将它勾住,缠绕,吮吸。她的津液是如此甘甜,带着一丝清冷的兰花香气,我贪婪地吞咽着,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也一并吸入腹中。

她的反抗越来越弱,最后,那抵在我胸口的手,无力地滑落,转而抓住了我背上的衣服,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身体开始回应我的吻,生涩而颤抖地,她的舌尖开始尝试着与我纠缠。

“嗯……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这声音彻底点燃了我。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隔着那身圣洁的道袍,我抚摸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从平坦的小腹,到浑圆挺翘的臀部,再到修长结实的大腿。她的身体在我掌下战栗,每一寸肌肤都像过了电一样敏感。

我一把撕开了她道袍的衣带,那身象征着她身份和骄傲的白色长袍被我粗暴地扯开,露出了里面素色的亵衣。在黯淡的星光下,她雪白的肌肤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像最上等的羊脂美玉。

“不……不要看……”她羞得用手捂住眼睛,身体蜷缩起来,像一只受惊的小兽。

“现在才害羞?晚了!”我抓住她的手腕,将它们按在她头顶的焦土上,另一只手则探向了她胸前的丰盈。那对饱满的雪乳入手温热,触感惊人。我隔着亵衣揉捏着它们的形状,感受着顶端那两点茱萸如何在我掌心的摩擦下,迅速地变硬、挺立。

“啊……嗯……”甘柠真难耐地扭动着身体,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挑逗让她更加煎熬。

我俯下身,张口咬住了其中一边的衣料,用力一扯,“嘶啦”一声,布料应声而裂。一只完美的、白得晃眼的乳房弹跳而出,顶端的乳头已经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在夜风中微微颤抖。

我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它。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那颗敏感的蓓蕾,舌尖在上面打着圈,时而轻轻舔舐,时而用力吸吮。

“咿呀——!”甘柠真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胸口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刺激,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被我吮吸的乳尖上传来的、一阵又一阵酥麻的电击感。

我没有放过另一边,如法炮制地撕开衣料,让另一只雪白的大兔子也暴露在空气中。我的双手左右开弓,同时揉捏、玩弄着这对绝美的丰乳,嘴巴则在她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

她的道袍已经被我剥得差不多了,凌乱地堆在身下,沾满了黑色的灰烬。她圣洁的身体,就这样毫无遮拦地躺在这片被火焰净化过的焦土上,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圣洁与堕落交织的美感。

我的吻一路向下,越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幽谷。她立刻察觉到我的意图,双腿猛地并拢,身体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不行……那里……太脏了……”她带着哭腔哀求道。

“脏?”我冷笑一声,双手抓住她的大腿,不容抗拒地将它们分开,“对我来说,这里是世界上最美味的圣餐!”

她最后的防线被轻易摧毁。那片从未被任何人窥探过的私密花园,就这样呈现在我的眼前。浓密而柔软的黑色芳草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阜地,草丛的尽头,两片饱满湿润的花唇紧紧闭合着,一道粉色的缝隙若隐若现,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因为情动而充血肿胀,像一粒诱人的红豆。一股混合着她体香和情欲的独特气息,直冲我的鼻腔。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虔诚地、像一个最饥渴的信徒一样,埋下了头。

我的舌头,那根刚刚品尝过她香津的舌头,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最敏感的红豆。

“啊啊啊——!”

甘柠真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痛苦、极致的羞耻,以及……极致的快感。她的身体像被闪电击中一样,剧烈地抽搐起来,双腿猛地蹬直,脚趾都蜷缩在了一起。

我的舌头灵巧地在那颗小小的阴蒂上打着转,时而轻舔,时而用舌面按压,时而用舌尖快速地拨弄。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巨震。她拼命地扭动着腰肢,想要逃离这种让她快要死掉的感觉,但我的双手像铁钳一样按着她的大腿,让她无处可逃。

“呜……呜……不要了……求求你……停下……”她开始哭泣,泪水从眼角滑落,混合着脸上的灰尘,划出两道狼狈的痕迹。

可她的身体却在疯狂地迎合。她的小腹不自觉地向上挺动,将那片最敏感的区域更深地送入我的口中。那紧闭的花唇早已被淫水浸透,变得晶亮湿滑,并且开始微微张开,一股股清甜的爱液从里面涌出,被我尽数吞下。

我能感觉到,她正在攀向一个她从未想象过的高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的颤抖也越来越剧烈。我加大了攻势,舌头不再满足于外部的挑逗,而是探进了那湿热紧致的蜜穴之中,模仿着交合的动作,在里面搅动、探索。

“要……要死了……啊……我……啊啊啊!”

终于,在一声长长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中,甘柠真达到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一股汹涌的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喷薄而出,那不仅仅是普通的爱液,而是一股带着强大生命气息的潮水,瞬间将我的嘴巴和脸颊全部打湿。她的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剧烈地痉挛、僵直,然后像一条离了水的鱼一样,重重地摔回地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眼失神地望着缀满星辰的夜空,仿佛灵魂已经出窍。

我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蜜汁,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玩坏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感达到了顶峰。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我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啪”的一声弹了出来。它在夜色中显得如此狰狞可怖,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呈现出深紫色,马眼处还不断渗出清亮的液体。

甘柠真刚刚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就看到了这根即将要侵犯她的巨物。她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血色尽褪。

“不……那个……进不去的……会死的……”她惊恐地向后缩着身体,声音都在发抖。

我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拖了回来,然后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巨大的肉棒抵在了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泥泞不堪的嫩穴口。那湿热滑腻的触感,让我舒服得低吼一声。

“我的莲花美女,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有死,才有生。今天,我就让你在这销魂的‘死亡’里,获得新生!”

话音未落,我腰部猛地一沉,那硕大无朋的龟头便顶开了她湿滑的花唇,狠狠地挤进了那片从未有异物入侵过的紧致领域。

“啊——!疼!”

撕裂般的剧痛让甘柠真惨叫出声,身体猛地绷直。那层象征着她纯洁的无形壁垒,被我毫不留情地捅破。我能感觉到那销魂的紧致和温热,她的嫩穴像是有生命一般,拼命地收缩、绞杀着我的阴茎,既是抗拒,也是一种本能的吸纳。

我没有立刻深入,而是停了下来,让她适应我的尺寸。我低下头,亲吻着她脸上的泪水,柔声说道:“别怕……很快……很快就舒服了……”

我的手再次抚上她那对丰满的乳房,轻轻地揉捏着,同时用另一只手,拨弄着她那颗依旧敏感的阴蒂。在她身体的两个极乐点同时施加刺激,很快,那撕裂的痛楚便被一阵阵新的、更加强烈的快感所覆盖。

她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紧绷的穴肉也开始变得柔软。那湿热的甬道里,又开始分泌出大量的淫水,将我的肉棒包裹得更加湿滑。

“嗯……啊……”她口中发出的声音,不再是纯粹的痛呼,而是带上了一丝难耐的呻吟。

时机到了。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再次发力,整根粗长的阴茎,毫无保留地、一鼓作气地全部捅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直抵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口。

“唔——!”甘柠真发出一声闷哼,双眼猛地睁大,小腹处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胀和被填满的充实感。她感觉自己像是要被从中间劈开一样,整个身体都被这根蛮横的、滚烫的肉棒彻底贯穿、占有。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淫水,将我们交合的地方弄得“咕叽咕叽”作响。每一次顶入,都狠狠地撞击在她敏感的子宫口上,让她浑身剧颤,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

“啊……太……太深了……林飞……你这个……混蛋……啊……”

“混蛋?呵呵,我还可以更混蛋一点。”我邪笑着,将她的一条腿扛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我可以进入得更深。我开始加快速度,肉棒在她的嫩穴里疯狂地抽插起来。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甘柠真的身体像风中落叶一样,随着我猛烈的撞击而剧烈地摇晃。她的长发散乱在焦土上,沾满了灰尘和汗水。她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情欲和沉沦。她双手死死地抓着地上的焦土,指甲里都嵌满了黑色的泥。

“啊……啊……不行了……要……又要……”她的呻ighing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急,身体的反应预示着又一波高潮即将来临。

“想高潮?求我!说‘林飞,我还要,快点肏我这个骚尼姑’!”我一边疯狂地冲撞,一边在她耳边用最污秽的语言羞辱她。

“不……我不是……呜呜……我是清虚天的……”她还在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挣扎。

“还嘴硬?”我停下动作,只用龟头在她的蜜穴深处最敏感的一点上,快速地研磨着。这种折磨让她几乎要疯掉。

“啊……啊……求你……动一动……给我……给我……”她终于崩溃了,理智被欲望的洪流彻底冲垮。

“给什么?说清楚!”

“……给我……你的鸡巴……肏我……求你……用力肏我……”她哭着喊出了那些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淫词浪语。

“这才乖!”我得到了想要的回答,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再次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击。我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杵,在她的蜜穴里狠狠我从她体内退出,软下来的肉棒带出了一股混合着她淫水和我精液的黏稠浊液,顺着她光洁的大腿根缓缓流下,在漆黑的焦土上蜿蜒出淫靡的痕迹。

我翻身躺在她身边,将她汗湿的、沾满灰烬的娇躯搂进怀里。她一动不动,像一个被玩坏了的精致人偶,双眼空洞地望着没有星辰的夜空,仿佛灵魂已经飘走。过了很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嘶哑地、带着破碎的哭腔问道:“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因为你快死了。”我收紧手臂,让她紧贴着我滚烫的胸膛,嘴唇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那魔头的死煞之气已经侵入了你的道心,再不用我的纯阳龙火帮你冲刷干净,用不了三天,你就会变成一具只知杀戮的行尸走肉。我是在救你,当然……”

我低头,在她被泪水打湿的眼角落下粗暴的一吻,舌尖尝到了咸涩的味道。

“……我也是在占有你。”

她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高潮的余韵,而是因为愤怒和屈辱。但她同样清楚,我说的都是事实。在对抗魔军先锋的最后关头,是她为了保护我,硬生生承受了那致命的一击。她能感觉到那股阴冷的死气,如同跗骨之蛆,正在蚕食她的神智。

她想推开我,却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身体被彻底掏空,最深处还残留着被我野蛮贯穿的胀痛与麻痒,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一切。

就在这时,远方的地平线下,忽然亮起了一片冲天的火光。紧接着,一阵沉闷如心跳般的鼓声,轰隆隆地传来,仿佛在敲击着大地的胸膛。焦黑的土地上,竟有点点微弱的绿光,如同鬼火般冒出,那是被压抑的生机在复苏。

我将她被撕烂的道袍拢了拢,遮住那片狼藉的春光,然后将她打横抱起。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我的脖子。

“我们的盟友在庆祝胜利,也在为这片死去的草原招魂。”我望着那片火光,沉声说道,“我们过去。甘柠真,从今晚起,你我性命相连,再也分不开了。你的身体是我的,你的道心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说完,我不再理会她眼中复杂难明的情绪,抱着她温软的身子,一步步朝着那片喧嚣的、充满原始生命力的光与火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