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舍与得(上) (合并至 第122章 玩的就是心跳(上))
知北游 · vken · 3.2万 字
舍与得(上)
舍与得(上)
坠落感只持续了短短一瞬,随即双脚便踏上了坚实的土地。眼前一片漆黑,只有浓重的土腥味和我们身上散发的血腥气混在一起,钻入鼻孔。我心中大急,转身就朝着刚才下来的地方冲去,双手疯狂地捶打着头顶的石壁,吼道:“开门!快开门!鸠丹媚!甘柠真!”
石壁坚硬冰冷,毫无反应。我的手很快就捶得鲜血淋漓,可那面墙壁,就好像从来没有裂开过一样。
“别白费力气了。”一只干枯的手掌按在了我的肩膀上,是那个用秃笔救了我们的老者,“那是一次性的‘破界符’,只能用一次。为了救你们,我们已经暴露了这条暗线的入口,必须马上离开。”
我猛地回头,双眼赤红地瞪着他:“那她们怎么办?你为什么不一起救出来!”
“若非她们二人拼死断后,我们一个也走不了。”老者身后的白衣女子冷冷地开口,她的脸色有些苍白,显然消耗不小,“是她们自己选择了留下,为你我争取到了这千金难买的片刻生机。你若是在这里哭天抢地,岂不是辜负了她们的牺牲?”
我浑身一震,胸口像是被巨石堵住,喘不过气来。是啊,鸠丹媚是何等样人,她做的决定,又岂会容我质疑。我松开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那股疼痛让我混乱的头脑清醒了几分。我深吸一口气,将怀中因惊吓和脱力而昏软过去的海姬交给身旁的白衣女子,自己则将昏迷的鼠公公从金螺里放出,扛在肩上。我不再多言,只是哑着嗓子说了一句:“带路吧。”
老者赞许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在最前。我们就这样,一行四人,在这错综复杂的地道内急速穿行。地道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腥气,混杂着我们身上尚未干涸的血腥味和汗味,每一步都踏在生与死的边界线上。
行了约莫三里路,前方再次出现了坚实的洞壁,地道似乎到了尽头。那老者,也就是阿凡提,却毫不迟疑,提起他那支神奇的生花妙笔,在左侧的洞壁上信手涂鸦,彩光流转间,一扇栩栩如生的门凭空浮现。他推开门,门后赫然是另一条深不见底的新地道。我不禁大声叫妙:“好家伙!看来整个葬花渊都被你这老狐狸给挖空了。” 这种一段段彼此分隔,只能依靠生花妙-笔这等异宝才能连通的密道,设计得实在太过精妙,就算夜流冰的手下偶然发现其中一段,也绝无可能找到整个网络,安全性高到了极点。
阿凡提依旧默然不语,只是领头走入新的地道。他身后的白衣女子孙思妙却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惋惜:“阿兄,你卧薪尝胆,多年来苦心谋划,想不到最终还是功亏一篑,成了泡影。不过你也不用太在意,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只能说夜流冰那厮的运气太好了些。”
阿凡提微微摇了摇头,声音沙哑而坚定:“我从不相信什么天意、运气。失败了,就是我谋算有误,决不能用运气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来当借口。思妙,你无需为我担心,一时的得失我还不放在心上。只要人还活着,就迟早会卷土重来,再觅良机。更何况,这次……毕竟我们救出了最重要的人。”他的目光,若有深意地落在了我的身上。救回了师妹。”他的目光转向被孙思妙抱在怀里的那个女子,一贯阴沉的眼神里,难得地掠过一缕无法掩饰的怜惜。
我看着阿凡提的侧脸,不禁苦笑着开口:“老兄,幸亏我不是你的敌人,否则这辈子恐怕都会寝食难安,夜夜噩梦。我相信,夜流冰那家伙,迟早要死在你手里。”在我看来,阿凡提虽然在纯粹的妖力上或许稍逊夜流冰一筹,但其心性的坚韧、谋略的阴险、行事的果断,却远比那个耽于幻想与变态美学的夜流冰要可怕百倍。
阿凡提闻言,也转头看向我,淡淡地说道:“幸亏,我也不是你的敌人。一想到你是个连四灵附体都无法完全控制的怪胎,我就感到心寒。到了我这个地步,真正会感到恐惧的,从来不是已知的强大,而是未知的变数。”
我们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中饱含着一种只有同类才能理解的惺惺相惜。在这条通往未卜生死的黑暗地道里,这短暂的相互认同,竟驱散了些许压抑。
一个多时辰后,在走完又一段九曲十八弯的地道后,前方终于出现了三岔路口。据阿凡提所说,这三条岔路各自通向一个独立的最终出口,并且出口的位置都远在葬花渊之外。狡兔三窟,我再一次对这老狐狸的老谋深算佩服得五体投地。
就在我们准备分道扬镳之际,一团小小的白影从地道深处飞速跑来,敏捷地跳进孙思妙的怀里,前足不停地比划着,那对可爱的三瓣嘴更是吱吱叫个不停,原来是那只充当斥候的小白兔。孙思妙侧耳倾听了片刻,脸色顿时凝重起来:“三个出口附近都有大批妖兵在严密巡视。看来夜流冰只留了一小半人手在葬花渊内进行搜查,而一大半的精锐,都已经被他派出来封锁外围了。”
我心中一动,提议道:“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就在这里躲上个十天半月。对方搜查无果,自然会认为我们已经逃之夭夭。等到他们警戒松懈之后,我们再逃也不迟。”
“不行!”阿凡提断然否决了我的提议,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紧迫感,“只要一天,不,也许根本用不了一天,夜流冰的伤势便会痊愈。他是虚幻之体,元神不灭,肉身恢复的速度快得惊人。到那时,他只需要将梦潭扩展开来,对整个葬花渊展开天罗地网般的搜索,我们藏得再深,也一定会被他找到。要想离开,今天是唯一的机会!”
我倒抽一口凉气,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阿凡提深深地瞥了我一眼,又继续说道:“你们先选一条路走吧,大家就此分道扬镳。”
我立刻就明白了他那点九九肠子——这是不想被我们这群伤兵拖累,更阴险的是,有我们这几个明显的目标去吸引夜流冰追兵的注意力,他逃脱的几率无疑会大上许多。我看看怀里气息奄奄、连站立都勉强的海姬,再看看一旁盘膝调息、脸色苍白的甘柠真,心中没有半分犹豫,头也不回地就向左面那条岔路走去。
“这小子,倒真有几分硬骨头!”背后,传来了孙思妙低声的赞叹。阿凡提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道:“林飞,我欠你一个情。如果将来你我都能活着,并且有机会重逢,我阿凡提便交了你这个朋友。”
我只是向后摆了摆手,连头都懒得回。当了这么多年的乞丐,我看人看得比谁都透。我十分清楚什么样的人可以动之以情,什么样的人就算你跪地乞求也毫无用处。能不能活下去,归根结底,还得靠自己。
我们一行人默默地在左边的岔路里奔走了十多丈远,地道开始盘旋向上,约莫半炷香的时间,就感觉到了出口。我将手轻轻贴在头顶灰黑的泥土上,感觉泥层大约有一丈厚,以我的力量,随时可以破土冲出。我把耳朵紧紧贴住顶壁,施展出顺风耳的秘道术,立刻隐隐听到了上面纷乱的脚步声和兵器碰撞的嘈杂声。
我松开一直紧搂着的海姬,将她轻轻靠在洞壁上,柔声说道:“我们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尽量恢复点力气再出去。”说着,顺手将肩上的鼠公公扔在地上,往他的人中穴上不轻不重地踢了一脚,哇靠,这家伙居然还没醒!
海姬虚弱地点了点头,立刻闭上双目,抓紧每一分每一秒调息。甘柠真则早已盘膝而坐,那柄三千弱水剑被她横放在膝前,一朵晶莹剔透的雪莲从她指尖绽放而出,花瓣层层叠叠,不断舒展,直到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进去,隔绝了外界的干扰。我斜靠在冰冷的洞壁上,脑子飞速运转。现在出去的时机至关重要,绝对不能比阿凡提他们早,否则必然会惹来大部分妖怪的围剿,成为他们的替死鬼;但又不能太迟,必须要在夜流冰完全恢复元气之前逃离。这其中的分寸,实在难以把握。
时间在压抑的沉默中一点一滴地流逝。我们就像是藏在地下的老鼠,等待着外面猎人打盹的瞬间。
不知过了多久,海姬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苍白的脸颊上也有了一丝血色。她睁开眼,那双金色的美目中满是倦意和担忧,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我心中一疼,知道她是在为我们的前路担忧。我挪了过去,再次将她揽入怀中,让她的头枕在我的腿上。她的身体很软,带着一股战斗后汗水与幽兰体香混合的独特气息。
“别怕,有我呢。”我低声说,声音在这狭窄的地道里显得异常清晰。
海姬轻轻“嗯”了一声,将脸埋进我的怀里,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小猫。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后怕与脱力。
我低头看着她,看着她散乱的金发,看着她微微颤动的长长睫毛,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从心底涌起。我们刚刚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下一刻是生是死,谁也说不准。或许,这就是我们最后相处的时光了。
默默和她对视了片刻,我忽然觉得心中一酸,一股滚烫的情感冲垮了所有的理智和顾忌。我猛地低下头,不由分说地搂住她,狠狠地吻上了她那丰润微凉的樱唇。
“唔……”海姬嘤咛一声,身体瞬间绷紧,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大胆。这还是我第一次在甘柠真清醒的情况下和她亲热,更何况我们还身处险境。她本能地想要推拒,但浑身酸软,没有一丝力气,那点微弱的抵抗在我霸道的拥吻下,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知道她脸皮薄,怕羞,所以原本只想浅尝即止,给她一些安慰。但当我的嘴唇触碰到她的那一刻,所有的克制都土崩瓦解了。她的唇瓣柔软而冰凉,带着一丝战斗后的血腥味,这味道非但没有让我退缩,反而像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我体内的全部欲望。
我不再满足于唇瓣的厮磨,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探索、掠夺。我贪婪地吸吮着她的津液,品尝着她的一切。
海姬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那点微不足道的抵抗早已消失无踪。她似乎也被这生死关头的绝望和激情所感染,死死地搂住我的背,火烫的香舌笨拙却热情地回应着我,与我的舌头抵死缠绵。一滴滚烫的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到我们交合的唇边,那滋味,又凉,又咸,又苦涩。
我暗自魂断神伤,我太清楚她此刻的心情了。她恐怕已经不抱任何活着逃出去的希望,所以才会在此时此刻抛开所有的矜持和羞涩,不顾一切地与我亲热,仿佛要将这一生的爱恋都在这最后的一吻中燃尽。
“小无赖……我爱你……”海姬在接吻的间隙,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几乎听不清的声音颤抖着说。
“我也爱你!”我用力点点头,喉头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就算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我也要让海姬在死前,体会到作为我的女人,最极致的快乐!
就在我们两人吻得天昏地暗,几乎要窒息的时候,一声轻佻的、带着浓浓媚意的轻笑声在旁边响起。
“哟,小色狼,你这可就不地道了呀。自己在这里偷吃,也不怕把人家给馋死。”
我心中一惊,这才想起甘柠真还在一旁。我猛地转过头,只见那包裹着甘柠真的雪莲不知何时已经散去,她盘膝坐在那里,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复杂地看着我们。她的脸上没有鄙夷,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混杂着震惊、尴尬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情绪的神色。
而发出笑声的,并非甘柠真。我这才发现,地道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一个妖娆到了极点的女人。
她就站在甘柠真的身后,一袭猩红色的紧身长裙将她那凹凸有致、熟透了的身体勾勒得淋漓尽致。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同瀑布般披散在身后,那张美艳绝伦的脸蛋上,一双桃花眼正含笑含俏地望着我们,眼波流转间,媚意天成,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
是鸠丹媚!
海姬也发现了她,顿时“啊”的一声轻呼,满脸通红,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将头埋进我的怀里,再也不敢抬起来。
鸠丹媚吃吃地笑着,迈着猫一般优雅的步子走了过来,地道里顿时弥漫开一股浓郁而甜腻的异香,闻之令人心神荡漾。她在我身边蹲下,伸出纤纤玉指,轻轻勾起海姬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哎呀呀,我们脉经海殿的女武神,怎么还这么害羞呀?这可不像你呢。刚才那股热情劲儿去哪了?”鸠丹媚的语气里满是揶揄,但眼神却带着一丝探究。
海姬又羞又窘,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皱了皱眉,沉声道:“鸠丹媚,你什么时候醒的?”
“就在你们俩亲得跟八爪鱼似的,恨不得把对方吞进肚子里的时候呀。”鸠丹媚冲我抛了个媚眼,蝎子尾巴似的眼神在我身上扫来扫去,然后她凑到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吐气如兰地低语道:“小色狼,三年不见,你这方面的长进可比你的修为大多了。看得人家……心里痒痒的,都湿了呢……”
我只觉得耳朵一阵酥麻,一股热流直冲下腹。这妖精,还是和以前一样,一句话就能把人的魂给勾走。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鸠丹媚已经站起身,目光转向了一旁始终沉默不语的甘柠真。
“甘姐姐,你说是吧?看着他们这样,你是不是也觉得……很寂寞?”鸠丹媚的声音充满了魔性的诱惑。
甘柠真脸色一白,冷声道:“妖女,休得胡言!”
“妖女?”鸠丹媚咯咯娇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饱满的丰乳随之剧烈地晃动,看得人眼晕。“甘姐姐,咱们现在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马上就要一起赴死了,还分什么道姑妖女的,有意思吗?难道你临死前,就不想尝尝……做女人的滋味?”
“你……你无耻!”甘柠真气得浑身发抖,但因为法力耗尽,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鸠丹媚却不以为意,她缓缓地走到甘柠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侵略性和玩味。“无耻?不不不,这叫及时行乐。甘姐姐,你守着那清规戒律有什么用?能帮你打败夜流冰吗?能让你活下去吗?不能。它只会让你像个石头一样,又冷又硬,到死都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快乐。”
说着,她竟然缓缓地俯下身,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甘柠真那因愤怒而紧绷的脸颊。
甘柠真如同被毒蛇触碰,猛地一颤,想要躲开,却无力动弹。
“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鸠丹-媚的指尖顺着甘柠真的脸颊滑下,划过她修长的脖颈,最后停留在她道袍的衣襟上。“别装了,甘姐姐。刚才你看我们家小色狼和海姬亲热的时候,你的心跳得有多快,你以为我感觉不到吗?你的身体都快烧起来了,不是吗?”
“我没有!”甘柠真厉声反驳,但声音却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我的心怦怦直跳,我没想到鸠丹媚竟然如此大胆,当着我的面就去挑逗甘柠真。但更让我震惊的是,我发现鸠丹媚说的是真的。在我的心镜感知中,甘柠真的情绪波动得异常剧烈,那是一种混合了羞愤、恐惧、好奇,甚至还有一丝被压抑到极致的渴望的复杂情感。
“有没有,试一试不就知道了?”鸠丹媚的笑容越发妖媚,她猛地一扯,只听“嘶啦”一声,甘柠真身上那件象征着她清修身份的道袍,竟然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里面雪白的亵衣和一小片细腻光滑的肌肤。
“啊!”甘柠真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她拼命地挣扎,想要护住自己的身体,但一切都是徒劳。
“别动,甘姐姐。”鸠丹媚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她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按住甘柠真的肩膀,然后低下头,将自己火热的红唇,印在了甘柠真那片暴露在空气中的、微微颤抖的肌肤上。
那一刻,地道里死一般地寂静,只剩下甘柠真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以及鸠丹媚那令人心惊肉跳的、轻微的吮吸声。
我彻底看呆了。我从没想过,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海姬也忘了害羞,从我怀里探出头,满脸震惊地看着眼前这离经叛道的一幕。
鸠丹媚的吻,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甘柠真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潘多拉魔盒。她的身体不再挣扎,反而开始微微地颤抖,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罪恶的快感。
“感觉到了吗?甘姐姐?”鸠丹媚抬起头,嘴角带着一丝晶莹的唾液,她的眼睛亮得吓人。“这就是快乐。抛开那些没用的规矩,你的身体会告诉你,它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说完,她再次低下头,这一次,她的舌头探了出来,像一条灵活的蛇,开始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舔舐、打转。
甘柠真的身体猛地一弓,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嗯……啊……”
这声呻吟,像是一道惊雷,炸响在我的脑海里。我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沸腾了。原来,清冷如冰山雪莲的甘柠真,竟然能发出如此销魂蚀骨的声音!
鸠丹媚仿佛受到了鼓励,她的动作越发大胆。她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隔着亵衣,在那对虽然不如她和海姬那般雄伟,却也挺拔饱满的乳房上揉捏、把玩。
“不……不要……”甘柠真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但她的声音已经软得像一滩春水,没有丝毫威慑力。
“要的,你想要的。”鸠丹媚一边动作,一边在甘柠真耳边吹着气,“你看,你的小豆子都硬了,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呢……”
我再也忍不住了。
眼前的景象,比任何春宫图都要刺激百倍。一个妖媚入骨,一个清冷圣洁,这两种极致的反差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足以摧毁任何男人理智的冲击力。
我低吼一声,像一头饿了三天的野兽,猛地扑了过去。
我一把将还在挑逗甘柠真的鸠丹媚拽了过来,狠狠地吻住她的嘴唇。鸠丹媚也不反抗,反而发出一阵满足的娇笑,热情地回应我,两条手臂像蛇一样缠上了我的脖子。
与此同时,我的另一只手,也探向了已经意乱情迷的甘柠真。
我的手,准确地覆上了她胸前的那片柔软。隔着薄薄的亵衣,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颗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剧烈跳动的心脏,以及那颗早已被鸠丹媚挑逗得坚硬如豆的乳头。
“啊!”甘柠真再次发出一声惊叫,但这一次,声音里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绝望和一丝无法掩饰的快感。
我的欲望已经膨胀到了极点,再也无法忍耐。我粗暴地撕开了海姬、鸠丹媚和甘柠真身上那本就所剩无几的衣物,也扯掉了自己身上破烂的衣服。
很快,在这狭窄、阴暗、潮湿的地道里,四具滚烫的、赤裸的肉体便紧紧地纠缠在了一起。
空气中,泥土的腥气、女人的体香、以及我们身上浓重的荷尔蒙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原始而又催情的味道。
我像一个君王,巡视着自己的领地。海姬的身体丰腴健美,充满了力量感,每一寸肌肤都紧实而富有弹性;鸠丹媚的身体则熟媚妖娆,皮肤白得晃眼,曲线夸张得惊心动魄;而甘柠真,她的身体清瘦却不失玲珑,肌肤像上好的羊脂白玉,散发着圣洁的光辉,此刻却因为情欲而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色。
我先是将目标对准了怀里的海姬。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任由我摆布。我分开她那双修长健美的大腿,那片神秘的、被金色茸毛覆盖的幽谷便呈现在我的眼前。因为刚才的激吻和紧张,那里早已是泥泞不堪,晶莹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流下,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我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将我的脸埋了进去。
“啊!不……不要,小无赖……那里……脏……”海姬羞得快要晕过去,双腿拼命地想要并拢,却被我用肩膀死死地抵住。
我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用我的舌头,疯狂地舔舐着她那片湿热的领地。我舔过她肥美的花唇,吮吸着她那颗早已肿胀的阴蒂,我的舌尖甚至探入了那不断翕张、流淌着蜜汁的穴口。
海姬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剧烈地颤抖着。她口中发出的不再是抗议,而是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婉转动听的呻吟。
就在我专心致志地“品尝”着海姬的时候,鸠丹媚也没有闲着。她咯咯笑着,像一条美女蛇,缠上了已经彻底瘫软的甘柠真。
“甘姐姐,你看,男人都喜欢这样。你越是反抗,他们就越是兴奋。”鸠丹媚一边在甘柠真耳边说着荤话,一边用她那双灵活得不可思议的手,在甘柠真身上四处点火。
很快,甘柠真也发出了和海姬一样甜腻的呻吟声。
我抬起头,看到鸠丹媚竟然也在用嘴为甘柠真服务。她那妖精般的舌头,正在甘柠真那片从未有男人触碰过的、粉嫩的圣地上肆虐。而甘柠真,这位不食人间烟火的道姑,此刻正仰着头,张着嘴,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那副淫荡的模样,与她平日里清冷的形象形成了天壤之别。
此情此景,让我体内的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青筋贲张,前端的马眼处,已经溢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
我再也等不了了。
我放开已经快要高潮的海姬,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我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狰狞的阴茎,对准她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没有丝毫犹豫,狠狠地挺腰,一插到底!
一声清脆的、令人心神荡漾的入肉声响起。我的整根巨物,都被她那紧致、湿滑、温热的嫩屄给吞没了进去。
“啊——!”海姬发出一声满足而又痛苦的尖叫,她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背后的肌肉里,但这点疼痛,与我此刻感受到的极致快感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太紧了,太热了,太爽了!
海姬的阴道壁像有生命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地收缩、蠕动,疯狂地吮吸、包裹着我的阴茎,仿佛要将我榨干。
我开始在她体内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泡沫,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每一次插入,都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让她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啊……小无赖……你好大……要……要被你弄坏了……嗯……啊……再快一点……对……就是那里……啊啊啊……”
海姬彻底放开了,她开始主动地扭动腰肢,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口中更是发出各种淫荡的叫床声。
就在我和海姬战得如火如荼的时候,鸠丹媚和甘柠真也加入了战局。
鸠丹媚从后面抱住我,用她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在我的背上不停地摩擦,同时,她还张开小嘴,用她温热的舌头,舔舐着我的耳朵和脖子。
而甘柠真,则被鸠丹媚推到了我的面前。她跪在地上,满脸泪痕,眼神迷离,看着我那根在海姬体内不断进出的、沾满了淫水的肉棒,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甘姐姐,还愣着干什么?快,用你的嘴,帮我们的魔主大人清理一下。”鸠丹媚命令道。
甘柠真犹豫着,挣扎着。但当我的目光扫过她时,她浑身一颤,仿佛被那目光中的霸道和占有欲所慑服,竟然真的缓缓地低下头,张开了她那从未品尝过男人滋味的樱桃小嘴。
我心中一阵狂喜,在一次重重地顶入海姬的身体,让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后,我猛地将阴茎从她体内抽出。
滚烫的、沾满了海姬爱液的龟头,不偏不倚地停在了甘柠真的嘴边。
甘柠真闭上眼睛,像是认命一般,伸出她那丁香小舌,轻轻地舔了一下我的龟头。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我舒服得差点叫出声来。
我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按住甘柠真的后脑勺,将我那根粗大的阴茎,狠狠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唔唔……”甘柠真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她的口腔很小,很稚嫩,被我那狰狞的巨物撑得满满当当,几乎要撕裂。
我开始在她的口腔里抽插起来。我的龟头反复地摩擦着她敏感的上颚和柔软的舌根,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捅进她的喉咙。
很快,甘柠真就适应了我的尺寸和节奏。她开始主动地用舌头来取悦我,用她的脸颊来摩擦我的阴茎。她的眼中,羞耻和屈辱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沦其中的、病态的快感。
而一旁的海姬,也没有被冷落。鸠丹媚不知从哪里学来的手段,她用手指在海姬那早已不堪一击的蜜穴里抠挖、挑逗,让海姬的身体像触电般一阵阵地痉挛,高潮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
整个地道,都充斥着我们四人淫乱不堪的喘息声、呻吟声、以及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和淫水流淌的“咕叽”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自己体内的精关即将失守。我猛地将阴茎从甘柠真的嘴里抽出,将她翻了过来,让她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露出了她那挺翘的、白皙的、从未有人染指过的臀部,以及那两瓣臀肉之间,紧紧闭合的、粉嫩的后庭。
“不……那里不行……求求你……”甘柠真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惊恐地哀求道。
但我怎么可能放过她?征服一个清冷的圣女,就是要用最屈辱、最霸道的方式,彻底摧毁她的尊严和意志。
我没有任何润滑,直接握住我那根沾满了她和海姬口水、淫水的肉棒,对准她那紧致的、干涩的后庭,狠狠地一捅!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了整个地道。
甘柠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像是要被我从中间撕成两半。鲜红的血液,顺着我插入的地方流淌出来,与她白皙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太紧了!紧得就像是要把我的肉棒给夹断!
但我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更加兴奋。我开始在她那从未被开垦过的处女后庭里,疯狂地冲撞起来。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用烙铁灼烧她的身体和灵魂。
甘-柠真的惨叫声,渐渐变成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身体,也从一开始的僵硬抵抗,慢慢变得柔软顺从。
终于,在一次惊天动地的撞击之后,我将我积蓄已久的、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入了她那被我彻底征服的、紧致的后庭深处!
“啊……啊……啊……”
在我射精的同时,海姬、鸠丹媚、甘柠真三人,也仿佛被我引爆,同时达到了高潮的顶峰。海姬的身体猛地一弓,一股股的爱液从她腿间喷涌而出;鸠丹媚则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瘫软在我的背上;而身下的甘柠真,更是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口中吐着白沫,彻底晕厥了过去。
又等了几个时辰,我忽然听到上面传来一阵喧闹,呼喊声猛地加大,紧接着,一阵阵迅疾的脚步声从我们头顶掠过。我心中一喜,知道是阿凡提他们终于按捺不住,开始行动了。这一下,妖怪们的主要注意力肯定会被他们吸引过去,我们这里的兵力自然就会减少。
雪莲花瓣一层层地绽开,甘柠真清吟一声,长剑入手,她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只是那清冷之中,似乎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她看了我一眼,淡淡道:“我恢复了两成法力,勉强可以一战了。”
海姬也睁开了她那双金色的美目,眼神中带着一丝慵懒和满足:“我差不多恢复了一成。”她随即苦笑一声,看着我道:“想不到,现在反倒要你来保护我们了。”
我毅然决然地说道:“男人保护女人,是天经地义的事。”
海姬轻轻地握住了我的手,眼神无比温柔:“别再像三年前那样犯傻了。要是真的逃不出去,我们就一起死吧。”
默默地和她对视了片刻,我忽而心中一酸,猛地搂住她,再次吻上她丰润的樱唇。这一次,海姬没有丝毫的羞涩,热烈地回应着我。
一旁的鸠丹媚吃吃地笑着,也不说话,只是那双桃花眼在我们和甘柠真之间来回扫视,充满了玩味。
头顶上的声响渐渐远去,我知道,是时候了。我刚要破土而出,海姬忽然轻呼一声,从怀里取出了那枚金螺。她用手指在螺口上轻轻一点,螺口张开,一道妖娆的红影从里面跃了出来。正是中了夜流冰迷香的鸠丹媚,在昏睡了一天之后,她竟然自动苏醒了!
望着她那张又惊又喜的迷人脸庞,我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信心。多出了鸠丹媚这一支强大的生力军,我们逃出去的胜算,无疑又增加了几分。
我运转起璇玑秘道术,对着上方的土层,轻柔地击出了一掌。坚实的泥土立刻呈现出漩涡状的流动,无声无息地化作了粉末,分解落下。一束久违的、强烈的阳光,从上方投射了进来。
我们四人相视一眼,轻轻一跃,离开了这片见证了我们疯狂与沉沦的地下空间。
出口处林木繁茂,暂时没有妖怪。东面几十丈开外,有一群妖怪正在来回巡视;西面则有将近百来个妖怪;南面黑压压的一片,喊杀声震天,显然阿凡提他们选择的出口就在那个方向;而北面,则是我们来时经过的射工雪山。我们此刻所处的位置,恰好是一片丘陵和雪山之间的夹缝地带。
“向北!”我毫不犹豫地作出了决定。一行人立刻借助着附近树木的掩护,时而潜伏,时而跳跃,如鬼魅般急速掠向远处的射工雪山。为了不暴露身形引来对方的主力围剿,我暂时没有驾驭吹气风。
一路上,我们遇到了几队零星搜查的妖兵,但在我们四人的全力击杀下,这些妖兵几乎没有发出任何警报,就迅速毙命,没有引起远处妖怪们的注意。不到一刻的功夫,我们就顺利地抵达了雪山脚下。
然而,山脚下,依然有一百多个妖怪正严密地守卫在那里。他们一见到我们,立刻发出了尖锐的啸声,那声音刺破长空,远远地传了出去。
血战,终究在所难免。
我大吼一声,第一个迎头冲了上去。狭路相逢勇者胜,我们没有退路,一旦等到追兵赶到,我们必将陷入重围,凶多吉少。
霜雪转的功法被我催动到了极致,左掌是凌厉的脉经刀,右拳是蕴含生机的胎化长生妖术,胸前三只锋利的龙蝶爪齐齐探出,凌厉地飞舞,我一出手,就是最刚猛霸道的妖术,务必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杀出一个缺口。
妖怪们纷纷惨叫着倒下,在我们四人的全力猛攻之下,没有一个是一合之将。我像一柄烧红的尖刀,直直地插入了冰冷的黄油之中,在妖怪的阵营里纵横驰骋,所到之处,挡者披靡。鸠丹媚射出她那猩红色的蝎针,精准而致命,牢牢地护住了法力尚未恢复的海姬和甘柠真。至于鼠公公,早就被海姬藏进了金螺里。
“砰!”一个满头五彩花翎的妖怪挡在了我的前方,他实力不俗,硬生生地接下了我的脉经刀,那巨大的反震之力,震得我气血一阵翻涌。周围的妖怪立刻抓住这个机会,趁势向我围了上来。我一咬牙,不退反进,催动三只龙蝶爪暂时逼退了其他的妖怪,强行朝着那花翎妖怪扑了上去。花翎妖怪冷笑一声,满头的花翎瞬间绽开,挥舞得如同一扇密不透风的屏风,数以百计的翎羽尖端锐利如刺,直扎我的胸膛。
我不躲不闪,挥拳化锤,用一种一往无前的气势,直直地冲了上去。
璇玑秘道术的螺旋气劲流转我的全身,那些看似致命的花翎在接触到我身体的瞬间,便被璇玑气圈巧妙地带动,纷纷从我的身侧滑过,只在我的皮肤上留下了几十道不深鸠丹媚的调笑声未落,我们脚下的大地猛地一颤,身后那如雷的脚步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令人牙酸的重甲摩擦声。我心头一沉,回头瞥了一眼,只见妖怪的阵线向两侧分开,一队身高丈许、浑身披着漆黑骨甲、手持巨斧的牛头妖魔,正迈着沉重的步伐逼近,它们眼中闪烁着残忍的红光,每一步都让地面震动不休。
“是黑山老妖的御林卫!”不远处,传来甘柠真又惊又怒的娇喝,她与海姬正背靠背,艰难地抵挡着潮水般的攻击,显然也陷入了苦战。这黑山御林卫刀枪不入,力大无穷,乃是妖王座下最精锐的死士,一旦被它们缠上,就是天仙也难脱身。
“这下可玩大了,”鸠丹媚的语气第一次没了媚态,多了几分凝重,她那根蝎尾不安地摆动着,“小色狼,现在可不是心痒痒的时候了,是头皮发麻了。想个办法,不然今天我们四个都得交代在这儿。”
前有悍不畏死的妖群,后有坚不可摧的御林卫,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我的目光扫过身旁陡峭的山壁,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中形成。拼了!
“都到我身边来!”我用尽全身力气大吼一声,同时双臂发力,将两个扑上来的妖怪撕成两半,鲜血溅了我满头满脸。海姬和甘柠真闻声,立刻奋力向我靠拢,鸠丹媚也默契地用她妖娆的身躯护住我的侧翼。
“抱紧了!”我冲着三女低吼,胸腔因伤势和发力而剧痛。我不再犹豫,猛地吸足一口气,丹田内的真气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对着地面狂喷而出。一股猛烈的气旋冲天而起,卷起漫天沙石,硬生生将我们四人的身体托离地面,朝着那云雾缭绕的山巅亡命飞去!地面上,牛头妖魔们发出愤怒的咆哮,无数的攻击在我们脚下落空。
舍与得(下)
舍与得(下)
狂风在我耳边凄厉地呼啸,吹得我浑身伤口如同被刀割一般。我强忍着肺部撕裂般的剧痛,拼命维持着吹气风的力道,带着三女笔直地冲向山顶。身下,黑压压的妖群和那队恐怖的黑山御林卫正迅速缩小,最终化为混乱的黑点。
然而,我们并未脱险。尖锐的破空声从四面八方传来,立刻就有几十个生着肉翅的妖怪从妖群中升空,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秃鹫,死死地衔在我们身后。它们的速度极快,转眼间就已追近。
“一群讨厌的苍蝇!”鸠丹媚冷哼一声,腰肢在半空中灵巧一扭,蝎尾化作一道乌光闪电般弹出,精准地洞穿了三个妖怪的头颅。甘柠真也毫不示弱,指尖轻点,三千弱水剑化作数道晶莹的丝线,绕着我们飞速盘旋,将两个试图靠近的妖怪斩为数段。海姬的脸色因伤势而愈发苍白,但她眼神决绝,素手一扬,一张金光灿烂的脉经网凭空出现,迎风便涨,一下子将剩余的追兵全部罩住。金光剧烈收缩,伴随着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切割声,那些妖怪瞬间化作漫天血雨。但海姬也为此付出了代价,她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软软地靠在了我背上,气息变得微弱不堪。
眼看白茫茫的山顶积雪就在眼前,胜利的希望仿佛触手可及。就在这时,头顶的天空猛地一暗,一股腥臭的狂风当头压下,伴随着刺耳的“吱吱”尖叫,黑压压一大片飞猴群如同乌云般从山巅俯冲而下,挡住了我们唯一的去路。
我的心,在一瞬间沉到了谷底。这些飞猴以速度见长,绝不比我的吹气风慢,一旦被它们缠住,我们真气耗尽,伤重力竭,就只有死路一条。
“鸠丹媚,你带她们两个先走!我随后就来!”我当机立断,爆喝一声,驾驭着风势落在山顶的积雪上。我转过身,独自面对那遮天蔽日的猴群,口中已开始默念千千结咒的法诀。
鸠丹媚一愣,海姬更是花容失色,挣扎着叫道:“不行!”
“难道想一起死在这里吗?快走,不要拖累我!”我心肠一硬,右手龙蝶爪的锋锐爪尖毫不犹豫地对准自己的心脏,眼神冰冷地扫过她们,“你们不走,我现在就死在你们面前!老子说到做到!”
“不要!”海姬的叫声凄厉无比,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子,狠狠地刮过我的心脏。鸠丹媚刚要开口,我爪尖便猛地用力,深深嵌入胸膛寸许,鲜红的血液立刻渗透了衣襟。
海姬泪如泉涌,一个劲地摇头,想要扑过来。我一咬牙,飞起一脚,用上了璇玑秘道术中那股精妙的旋转之力,看似凶狠,实则力道巧送,正中她的腹部。她惊呼一声,身不由己地向后倒去,沿着光滑的雪坡一路翻滚,朝着山的那一头滚落下去。
再见了,海姬。第一个……说爱我的女人。
我猛地转过身,不再看她们,心中最后一点柔软被彻底斩断。迎着那已经扑至眼前的飞猴群,几百根亮晶晶的咒丝自我指尖暴射而出,在半空中闪过一道绚烂而致命的光网,将它们全部缠绕其中。住。以我现在的咒术妖力,同时缠住几百只飞猴实在勉强,只能支撑一会。我怒视发呆的鸠丹媚,狂喊:“日他奶奶的,还不去看住海姬?”
甘柠真一言不发,率先离开。鸠丹媚旋风般扑上,狠狠吻上我的脸颊,转身掠走。鸠丹媚的热辣香吻,果然还像以前那样碰不得。我摸摸脸,木然望着她们离开的背影,心痛如绞。
一切都是值得的,只要我拖住飞猴群,潮水般涌上雪山的妖怪就没那么快追上三个美女。趁飞猴群被千千咒丝缠住,我双拳化作利刀,倏地伸向半空,直刺飞猴。
“崩”的一声,手刀抵到飞猴胸口,再也无法深入,就像刺在了冷硬的铁板上,发出金石之音。日他奶奶的,这些飞猴居然钢筋铜骨,刀枪不入。
“快用螭枪!”月魂忽然开口。我心念一动,瞄准最近的一只飞猴,一股喷薄的热力从掌心射出。
像一道赤红的火焰掠过。
比电更快。
比雷更烈。
我看不清螭枪的形状,只看见红焰一闪而逝,只听到空气发出摩擦的嘶嘶声,水一般晃动。
一朵碗大的血花在飞猴的咽喉炸开。
手上一热,螭枪已经缩回我的掌心。直到此刻,飞猴刚刚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
我目瞪口呆,这么惊人的速度?这么强劲的破坏力?老子没眼花吧?
月魂带着遗憾道:“可惜,螭枪始终不肯臣服于你。否则出枪时,肉眼根本看不见它。”
我震惊得一个头两个大:“难道它还能更快?”
“当然。传说螭枪可以比时间更快。破开光阴的缺口,破开所在的空间。它是一件魂器,只有当它愿意和主人沟通时,你才能发挥它的最强威力。”月魂狡猾地眨眨眼:“你靠夺取它的王冠得到它,等于迷奸,它怎肯臣服?”
管它迷奸强奸,奸了就行。我心中一定,瞄准了下一只飞猴。
惨叫声此起彼伏,等到千千咒结的效力过后,已经有半数飞猴被螭枪射杀。
愤怒的飞猴们龇牙咧嘴,疯狂扑向了我,追来的妖怪也爬到了半山腰。我知道自己不能退,多支撑一会,海姬她们活命的机会就多一点。
“来吧。”我低声道,傲立山巅,热血无声沸腾。
鲜血激溅,两只飞猴的利爪同时撕开我肩头的肌肉,而我的螭枪从另一只飞猴身上收回,再度射出,贯穿了它们的胸膛。
厮杀比任何一次都要血腥凄烈,飞猴们急红了眼,我也杀得兴起,螭枪犹如鬼魅,每一次射出,必有飞猴惨叫毙命。我的伤口也在不断增加,如同一个血人,摇摇欲坠。即使灵动的魅舞,也挡不住百来只飞猴的凶残猛攻。
地上飞猴的尸体堆积得像小山,剩下的哗啦一阵,掠向天空,反向我背后飞去。视野中,汹涌的妖兵已经扑上了山头,飞猴显然是要追击海姬她们。
再次结出千千结咒,我的心脏一阵狂跳,到了力竭的边缘。咒术与心脉相连,心跳剧烈,只能说明千千结咒使用过度。但眼下顾不得了,闪亮的晶丝缠住了飞猴群,螭枪激射而出。
血花在空中一朵接一朵炸开。
没有一只飞猴能越过我身后十丈开外,咒丝消失后,剩下的几十只飞猴惊慌失措,远远飞开,在高空盘旋,再不敢越雷池一步。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我大吼一声,迎上爬上山的妖兵,妖怪们被我的气势镇住,下意识地后退几步。我再进,他们再退。再进,再退!
没有一个敢率先冲过来。
我心中涌起一阵骄傲,目光缓缓扫过妖怪们,一张张狰狞的脸,在眼前晃动,变得有些模糊了。
残阳如血,映红了雪山。
我孤独的影子像一柄挺立的标枪,被拉得很长。我挺着腰杆,腿站得很直,膝盖不曾有一点点的弯曲。
我忽然想起了第一碗救济粥。
“扑通!”我半跪倒地,脑子一阵昏眩,再也使不出半点力气。看也不看这些妖怪,我回过头,深情望着雪山的另一边,露出微笑。
原来这就是生命的价值。
有时候,希望并不仅仅留给自己。
妖怪们狂吼着冲了上来,我闭上眼睛,心中平静如水。过去,为了自己而活,现在,为了别人而死,都是一样的无悔。
惨叫声在四周响起,一袭淡淡的清香掠至,我忽然被一条手臂夹起,惊讶地睁开眼,居然是甘柠真!她的三千弱水剑击出茫茫水气,逼退妖怪,夹着我向雪山的东面一路飞掠。
“我打晕了海姬,让鸠丹媚带着她先走,现在应该已经离开了雪山。”甘柠真道,看了我一眼,神色淡定:“我发过血誓,一定要保护你。”
我心头一松,最后的意识也被黑暗吞噬,昏厥了过去。
醒来时,触目一片明亮的雪白,带着丝丝寒意。一切仿佛在晃动,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再睁开,视线渐渐从模糊到清晰。意识像是沉在水底的石头,一点点艰难地浮出水面。
“你终于醒了。”身畔传来甘柠真明澈的声音,像是轻轻舒了口气,但那清冷声线里,似乎藏着一丝不易察 ক্ষয়ক্ষতি的疲惫和……紧张。
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从全身各处传来,仿佛身体被拆成了几百块又胡乱拼凑起来。我忍不住呻吟一声,全身火辣辣地疼,百骸欲裂。
“我们在哪里?逃出魔刹天了吗?”我沙哑地问。
“不要乱动。”甘柠真的声音近在咫尺,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我们还在射工雪山。追兵太多,我干脆带你冒险潜入积雪下。幸好这里雪层很厚,没被妖怪们发现。”
我这才发现,我们正处在一个极其狭小的封闭雪窟里。四周被厚实的积雪压迫,空间小到令人窒 ઉ。甘柠真就躺在我的边上,和我肩靠肩,脚碰脚,几乎是紧紧相贴。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轮廓,隔着薄薄的道袍,那山峦般起伏的曼妙胴体散发出的温软和惊人的弹力,正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
这个地方实在太小了,别说坐起身,就连翻个身都困难,稍微一动,我们的身体就会有更亲密的摩擦。
我暗呼侥幸,当时形势的凶险可想而知,难得甘柠真有这样的急智,我脑海不由得浮起“兰心慧质”四个字。“你真是聪明的美女。救命之恩,老子卖身相报。”我虚弱地调笑一句,忍不住又剧烈咳嗽起来。
甘柠真微微蹙眉:“别说话。你受伤太重,已经昏迷三天了。”
三天了?我心中一惊,默察伤势,体内的霜雪转断断续续地流动,像是风中残烛,十分柔弱。全身有气无力,大小伤口虽然在缓慢愈合,但许多地方已经和破烂的衣服粘在了一起,一碰就痛得要命。没有十天半月,休想行动自如。
甘柠真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声音依旧清冷:“安心静养,多想无益。”
我扭头看她,这是我们第一次靠得这么近。雪窟里光线昏暗,只有雪层透进来的微光,却足以让我看清她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她侧首凝视着我,那双平日里总是淡漠如冰雪的眸子,此刻在幽光下,竟像是两潭深邃的湖水,泛着复杂难明的光。她丝缎般的漆黑长发铺散在雪地上,几缕调皮地垂落在我的肩头,一股清幽的、如同雪莲般的处子体香,混杂着她温热的呼吸,不断地钻进我的鼻腔,撩拨着我最原始的神经。
我忍不住,悄悄地、用尽全身力气地,将身体向她那边又挤了挤。
“嗯……”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身体瞬间绷紧,但并没有躲开。
“你为何总是这么淡定,难道世上没有什么能让你举止失措么?”我随口问道,目光从她完美的侧脸滑到她微微开启的唇瓣,那里的颜色比平时要红润一些。
甘-柠真沉默了片刻,才淡淡地道:“你为何总是这么啰嗦?”
我哈哈一笑,再次牵动伤口,痛得我龇牙咧嘴。甘柠真嘴角露出一丝不可捉摸的笑意,那笑容转瞬即逝,快得像我的错觉。“男子汉,一点伤痛不该形于色。记得师叔当年在碧落赋的皎镜洞修炼时,身受万千风刃、冰锥侵体之苦,始终谈笑抚琴,一曲‘梅花三弄’不曾弹乱一个音符。”她提起公子樱时,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一丝向往。
“狗屁!明明疼还要硬撑那叫虚伪!我看你师叔只是为了在你面前装酷,摆造型。他当时一定痛得尿裤子,只是你没发现。”听到公子樱的名字,我莫名地不爽,大肆贬低他。
不等甘柠真发怒,我滔滔不绝地道:“三国时,有个叫关公的花花公子,最爱用这一套把戏泡妞。有一次,他左臂中了毒箭,便一边和怡红院的名妓下棋,一边让大夫替他刮骨疗毒,骗得美女当场求欢,连银子都省了。事后才知道,原来……”我重重叹了口气,故作神秘状。
“原来什么?”甘柠真果然被我挑起了好奇心。
“原来这家伙的左臂本来就是假肢。”
甘柠真一愣,随即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仿佛冰封的雪山之巅瞬间绽放了万千雪莲,那清艳绝伦的美态,那充满了天地灵秀之气的风情,看得我当场就痴了。
半晌,我才回过神来,喃喃道:“你应该多笑笑,别整天摆出一副尼姑的冷淡样子,装酷现在不流行了。该笑就笑,该哭就哭才是真性情。你看我,绝不矫柔做作,这叫唯英雄能本色。”
甘柠真脸颊微红,嗔道:“你是越来越放肆了。”
我眨眨眼,罕有机会和这仙子般的美女独处,调笑几句,心情十分愉快。一时唾沫横飞,废话犹如长江之水连绵不绝。时而说一段市井笑话,时而窃取几句小李、小杜的诗,卖弄一下风雅,搞得甘柠真哭笑不得。
雪窟里的温度,似乎因为我们身体的靠近和我的胡言乱语,升高了不少。我能感觉到她身体散发的热量,也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燥热。
“你的伤口……需要处理一下。”甘柠真忽然开口,打断了我的滔滔不绝。她的声音有些不自然,“再这样下去,会腐烂的。”
我低头一看,只见自己身上血迹斑斑,破烂的衣物和血肉模糊的伤口黏合成一团,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那你帮我处理呗。”我理所当然地说道,还冲她挤了挤眼睛,“反正都看过我光屁股了,也不差这点。”
甘柠真雪白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她咬着下唇,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羞恼,有挣扎,但最终还是化为了一丝无奈。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目光已经恢复了清冷,只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你……你忍着点。”她低声说道,然后伸出纤纤玉手,开始小心翼翼地撕扯我身上那些已经和皮肉长在一起的破布。
这个过程无疑是痛苦的。每一次撕扯,都像是有无数把小刀在刮我的肉。我疼得冷汗直流,身体不住地颤抖。
“嘶……轻点……仙女姐姐……”我倒抽着凉气,嘴里却还不老实。
甘柠真没有理会我的调笑,她的动作轻柔而专注。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我的皮肤,那冰凉细腻的触感,与我滚烫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次接触,都让我身体里窜起一股异样的电流。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能闻到她身上越来越浓郁的处子幽香。狭小的雪窟成了一个蒸笼,蒸腾着我们两个人的体温、呼吸和一种名为暧昧的气息。
终于,那些破布被清理干净,我赤裸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她眼前。一道道纵横交错的伤口,狰狞而恐怖,但在她眼中,我看到的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怜悯,有震撼,还有一丝……我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我……我帮你清洗一下。”她的声音比蚊子还小。她用道术融化了一些积雪,用一方干净的手帕沾湿,然后轻轻地擦拭我身上的血污。
她的动作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血液在血管里奔腾。我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低垂的眼帘,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动;看着她紧抿的嘴唇,透着一丝倔强和紧张;看着她白皙的脖颈,因为羞涩而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色。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下腹有一股邪火,不受控制地燃起。我的身体,起了最直接、最诚实的反应。
甘柠真显然也注意到了。她的动作猛地一僵,拿着手帕的手停在我的胸口,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雪窟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我们越来越响的心跳声。
“我……”她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她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充满了惊慌和羞乱。
“仙女姐姐,”我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真美。”
这句话像是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整个雪窟。
甘柠真浑身一颤,像是受惊的小鹿,猛地想抽回手,却被我一把抓住。我的手掌因为失血过多而冰冷,但此刻却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力量。
“你……你放手!”她惊慌地挣扎,但她的力气,在情欲的冲击下,已经变得软弱无力。
“不放。”我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救命之恩,当以身相报。老子现在没别的可报答,只有这副身子了。”
说着,我稍一用力,将她拉向我自己。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柔软的身体便倒在了我的怀里。我们的身体,毫无间隙地紧紧贴在了一起。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隔着道袍,正紧紧地压在我的胸膛上,那惊心动魄的弹性,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
“林飞!你……你大胆!”她在我怀里挣扎着,声音却带上了一丝哭腔,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嗔。
“我一直很大胆。”我低头,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滚烫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垂,轻声说道:“仙女姐姐,你身上好香……闻得我……心都快化了……”
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耳垂蔓延至全身,让她浑身发软,连挣扎的力气都渐渐消失。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隔着道袍,我抚上她平坦的小腹,然后缓缓向上,攀上了那座挺拔的雪峰。
“嗯……”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像触电般蜷缩起来。
我能感觉到,她胸前的那一点,在我的掌心下,迅速地变硬,像一粒熟透的樱桃。
“仙子姐姐,你这里……好像很喜欢我摸。”我坏笑着,指尖轻轻地捻动着那颗小樱桃。
“不……不要……”她的抗议软弱无力,更像是在为我助兴。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脖子上,又湿又痒。
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另一只手开始解她的道袍。那繁复的衣带,此刻在我手中却显得无比顺从。很快,那件象征着她清修身份的白色道袍,便被我解开,露出了里面月白色的亵衣。
我的手探了进去,直接握住了那团温软滑腻的雪白。
“啊!”这一次,她再也压抑不住,惊呼出声。那从未被任何男性触碰过的圣地,此刻被我粗鲁地占有,带给她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羞耻与刺激的快感。
她的肌肤像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光滑细腻,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和温热。我贪婪地揉捏着,感受着它在我掌中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林飞……你……你这个无赖……混蛋……”她在我怀里扭动着,用粉拳无力地捶打着我的胸膛,但她的身体,却越来越热,越来越软。
我知道,时机到了。
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这个动作牵动了我的伤口,让我疼得龇牙咧嘴,但心中的火焰,却烧得更旺了。
雪窟的空间实在太小,我们只能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交叠在一起。我看着身下这张因为情欲而变得娇艳欲滴的脸,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仙子姐姐,你发过誓要保护我的。”我一边亲吻着她的脸颊、她的脖颈,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现在,我需要你……用你的身体……来救我的命……”
说着,我的手向下,探入了她最后的防线。
那是一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神秘而湿润的幽谷。当我触碰到那片泥泞的湿滑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剧烈颤抖。
“不……那里不行……”她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惊恐地想要并拢双腿。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我用膝盖强行分开了她的大腿,手指长驱直入。
“呜……”她发出一声痛苦而又夹杂着快感的呜咽,身体猛地弓起,一股温热的淫水,瞬间从幽谷深处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指完全浸湿。
她竟然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我心中暗笑,手上动作却不停。我用手指在她那娇嫩的蜜穴里探索、搅动,寻找着那颗能让她彻底疯狂的珍珠。
很快,我便找到了。那是一颗小小的、坚硬的凸起。我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地打着圈。
“啊……啊……不……停下……求求你……”甘柠真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了我的腰。她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诱人至极的呻吟。
我低下头,吻住了她那不断溢出呻吟的嘴唇。她的口中,充满了香甜的津液。我用舌头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小舌疯狂地纠缠、吮吸。
“仙子姐姐,你好甜……”我在亲吻的间隙说道,“你的嘴甜,你的奶子也甜,不知道你下面的小嘴……是不是更甜?”
说着,我退出了手指,然后,在她的惊呼声中,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跪趴在雪地上,那丰满挺翘的臀部,正毫无遮掩地对着我。
我从后面抱住她,褪下了她最后的亵裤。那两瓣浑圆雪白的臀瓣之间,一道粉嫩的沟壑若隐若现,在那沟壑的尽头,是那片已经被淫水打得湿透的神秘花园。
我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将我的脸埋了进去。
“啊——!”甘柠真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她从未想过,一个男人,会用他的嘴,去亲吻她最私密、最羞耻的地方。
我伸出舌头,在那片湿滑的嫩穴上舔舐着。那里的味道,比我想象中还要美妙,带着一丝淡淡的咸,和一种独特的、属于处子的芬芳。我贪婪地吮吸着她不断涌出的爱液,用舌尖挑逗着她那颗已经完全挺立的阴蒂。
“不……不要舔那里……好脏……啊……啊……要死了……我要死了……”甘-柠真疯狂地摇着头,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积雪,丰满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向后挺动,迎合着我的舔舐。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在达到极致的瞬间,猛地绷直。
“啊——!”
一股滚烫的潮水,从她的蜜穴深处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入腹中。她浑身瘫软,像一滩烂泥般趴在雪地上,只有身体还在不住地抽搐。
她竟然就这么高潮了。
我抬起头,抹了抹嘴角的淫液,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完全失神的绝色仙子,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但我知道,这还不够。
我扶起她瘫软的身体,让她靠在雪壁上,然后掏出了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贲张的肉棒。
“仙子姐姐,你看,”我将那狰狞的龟头,凑到她的眼前,“它也想尝尝你的味道。”
甘柠真迷离的眼神,缓缓聚焦在我那根硕大的阴茎上。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夹杂着好奇和渴望的迷乱。
“张嘴。”我命令道。
她顺从地、像个木偶一样,微微张开了她那红肿的樱唇。
我将龟头,抵在了她的唇上,轻轻地摩擦着。
“含住它。”我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丁香小舌,在那滚烫的龟头上,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让我差点当场射出来。
我再也忍不住,扶着她的后脑,将我那粗大的阴茎,狠狠地捅进了她那温热的口腔。
“呜……呜呜……”她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我的阴茎太大了,几乎要将她小巧的口腔和喉咙完全撑满,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但我没有丝毫怜惜。我抓住她的头发,开始在她的口中疯狂地抽插起来。我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她柔软的喉壁,带给她一阵阵干呕和窒息感。
她的泪水、鼻涕和口水,混合在一起,糊满了她的脸,也沾满了我的阴茎。但此刻,这狼狈的模样,在我眼中,却显得无比的淫荡和诱人。
“仙子姐姐,用你的舌头……舔我……”我一边抽插,一边命令道。
她呜咽着,用她那已经麻木的小舌,笨拙地卷着我的阴茎,努力地取悦着我。
我能感觉到,我的精关,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我猛地抽出阴茎,将她压倒在雪地上,再次分开了她那双修长的美腿。
“仙女姐姐,我要进来了。”我将那沾满了她口水的、滚烫的肉棒,对准了她那片依旧泥泞不堪的嫩穴。
她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我深吸一口气,挺腰,狠狠地刺了进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雪窟的寂静。
紧!
太紧了!
我感觉我的阴茎,像是被无数张温热的小嘴,疯狂地吮吸、包裹着。那层代表着她纯洁的薄膜,在我的冲击下,应声而破。一股温热的鲜血,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流淌出来,染红了雪白的地面。
我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她也疼得浑身发抖。
我们静止了片刻,适应着彼此。
“动……动一下……”她在我耳边,用细若蚊吟的声音说道。
我咧嘴一笑,开始了在这片处女地上,最原始的耕耘。
我扶着她的大腿,开始缓缓地抽插。每一次进入,都带出一声她压抑的呻吟;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片粘稠的淫液和血丝。
“啊……嗯……林飞……你好大……好烫……要……要被你撑坏了……”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后背,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皮肉,但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只觉得无尽的快感。
“仙子姐姐,你下面这张小嘴……比你的嘴巴……会吸多了……”我一边大力地冲撞着,一边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骚话,“你看……它把你老公的鸡巴……吃得多紧……”
“你……你胡说……谁……谁是你老婆……啊……”
我的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她蜜穴深处的一块软肉上。
“啊——!”她再次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嫩穴里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阴茎上。
“又……又要来了……不行……太快了……”
我怎么可能让她停下?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用尽全力,狠狠地撞击着她那敏感的子宫口。
“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林飞!你好坏!你这个大坏蛋!啊——!”
在我的猛烈攻击下,她很快便再次攀上了高峰。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口中吐出白沫,一道清亮的水箭,从我们结合的地方,猛地喷射而出,溅得我们两人满身都是。
她竟然潮吹了。
看着身下这个已经被我彻底玩坏的绝色仙子,我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将我积攒了三天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那温热的子宫深处。
……
不知过了多久,雪窟里才渐渐恢复了平静。
甘柠真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上,浑身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指印,双腿大张,那片刚刚被我开垦过的嫩穴,红肿不堪,还在微微地翕动着,不断有白色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从里面流出,将她身下的雪地,弄得一片狼藉。
我趴在她的身上,同样是筋疲力尽。
“我……”她终于找回了一丝声音,沙哑而脆弱,“我打晕了海姬,让鸠丹媚带着她先走,现在应该已经离开了雪山。”
我愣了一下,才想起之前的事情。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羞愤,有迷茫,有痛苦,也有一丝……沉沦后的认命。
“我发过血誓,一定要保护你。”她说完这句话,便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
我心中一软,低头,轻轻吻去了她的泪水。然后,我紧紧地抱住了她,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救了我的命,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老子会用一辈子来保护你。”
我心头一松,昏厥了过去。不对,这次没有昏过去,而是前所未有的精神。
我默察伤势,体内的霜雪转断断续续地流动,十分柔弱,全身有气无力,大小伤口开始结痂,但一碰就痛得要命。
甘柠真似是了解我心中所想,道:“安心静养,多想无益。”
正说得兴起,左手背忽然发痒,我侧目一瞧,原来是一条淡黄色的小虫子,头呈三角形,嘴巴尖,肉鼓鼓的身躯下有四条细足,一边爬,一边摇动着毛茸茸的大尾巴。
甘柠真手指轻弹,一丝白气从指尖射出,击毙了小虫。“这是射工虫,有剧毒。它喜欢含沙喷射人的影子,中者头痛发热,抽筋中风。这几天我已经杀了不少,却总也杀不尽。”
射工虫!我一阵狂喜,炼成霜雪转就差这一味药引,难得它们自动送上门,正好帮老子修炼。“快替我抓几条射工虫,给我服下。”我急急嚷道。
“射工虫怎么能吃?”甘柠真讶异地看了我一眼,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你不应该这么快就肚子饿啊,刚刚才……‘吃’过……”
我翻翻白眼:“和肚子无关,修炼用的。快点,你不会让我这个大病号自己动手捉吧?”
甘柠真无奈地摇摇头,横了我一眼,那风情万种的模样,让我下面又有了抬头的趋势。她眉心绽出莲心眼。射工虫虽然隐藏在雪层深处,但逃不过莲心眼的搜索。随着甘柠真手指弹动,一朵朵晶莹的水莲嵌入积雪,强行吸出射工虫。半天后,甘柠真已经抓了十来条,随手递给我。
我可怜巴巴地看着她:“你喂我吧,我一动伤口就疼。”张开嘴,嗷嗷待哺。
甘柠真犹豫了一下,指尖拈起一条射工虫。她的手指纤长,皎洁如冰雪,剔透的指甲泛着柔润的光泽。想到这双手刚才还在抚摸我,甚至被我……她的脸又红了。她将虫子送到我的嘴边。
一条条射工-虫被我吞下肚,我却回味着,那两根玉指轻轻碰触嘴唇的美妙滋味,温软细腻里,带着丝丝清凉。“冰肌玉骨,自清凉无汗。”我低声念道。
“你说什么?”
我刚要开口,猛地打了个嗝,嘴里喷出一团白呼呼的寒气。十多条射工虫在内腑化作冷冽的游丝,快速窜行。游丝流过时,像一根灵巧的冰线,把断断续续的霜雪转串连起来。
体内刹那一片冰凉,千万缕寒气渗出毛孔,我忍不住打了个激灵。霜雪转在全身循环,开始速度比较慢,到后来飞快,每循环一周,身子就寒了几分。没过多久,就觉得细丝般的霜雪转变得粗大,犹如涓涓小溪汇聚成了洪流。洪流再凝结成冰,一片片在内腑扩散,很快体内就像冰封了一样,完全冻住。
寒气不断渗出身躯,薄薄的白霜覆盖了我的眉毛、脸、四肢,迅速变成了一个冰雪人。
甘柠真立刻抓住我的右手,输入一道温凉的气流,却被霜雪转排斥出来。
眉心的内丹突然跳起来,内腑“咯噔”一下,鼎炉像是被硬生生从丹田内挤出来,轰然开启。如同长鲸汲水,鼎炉把冰冻的霜雪转一股脑儿吸入,全身霎时变得暖洋洋的,凝结皮肤表面的霜雪纷纷融化。鼎炉吸进霜雪转后,不断鼓胀,“轰”,鼎炉又把霜雪转反喷出来。
体内骤然一片清凉,经过鼎炉炼化后的霜雪转不再寒冷,直到这时,我才了解霜雪转的大成状态。气息不再像从前那样呈流线形状,而是一颗颗米粒般的东西。无数粒子在内腑游荡,看似杂乱,却又遵循了某种奇异的轨迹。每一颗粒子都在不停地旋转,粒子和粒子一旦碰触,便各自弹开,无数粒子碰撞、轻弹,令我浑身畅快,带来一阵阵妙不可言的滋-味。
我舒服地长吟一声,只觉精气弥漫,妖力大增,虽然还没有到进化飞升的地步,但也差不远了。要知道,从受态进化到数态,至少需要几十年苦修,而我在进入受态的当年,便要迈入新的境界,可见丹鼎流的秘道术何等神奇。
甘柠真檀口微张,震惊地看着我。不知不觉,我浑身大小伤痂已经脱落,肌肤犹如玉石一般洁白莹我默默调息,一遍遍运转霜雪转,心灵缓缓进入平静无波的境界,而身边这具温软的娇躯,却像一团无形的火焰,不断炙烤着我的神经,让我怎么也无法真正静下心来。那股似兰似麝的处子幽香,丝丝缕缕地钻进鼻孔,比最烈的春药还要命。我忍不住睁开眼,借着冰壁反射的微光,偷看她近在咫尺的睡颜。她睡得并不安稳,长长的睫毛偶尔会轻轻颤动,秀气的眉头也微微蹙着,似乎在梦中也戒备着什么。我心里一荡,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去抚平她眉间的褶皱。可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光洁的额头时,洞外远处,一声尖锐刺耳的呼啸声划破了雪山的宁静!我和甘柠真几乎在同一瞬间睁开了眼睛,彼此的眼眸里都映出了对方的惊骇。操!是夜流冰的追兵!他们的信号!“妈的,这些家伙是狗鼻子吗?这么快就找到了这里!”我低声咒骂着,翻身就想爬起来,体内真元急速运转,准备拼死一战。计划全乱了,但老子就算是死,也得拉几个垫背的!“别动!”甘柠真一把将我按了回去,力道大得惊人。她的脸色在昏暗中前所未有的凝重,目光飞快地扫视着我们藏身的这个小小冰洞,最后,她的视线死死地盯住了我们头顶那厚实得吓人的积雪。“来不及了,他们已经包围了过来,出去就是死路一条!”她的声音又快又急,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你想干什么?”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甘柠真没有回答我,而是反手抓住了我的衣襟,将我猛地拉向她,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了我的身上,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声音在我耳边命令道:“抱紧我!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松手!相信我!”下一秒,不等我反应过来,她并指如剑,狠狠地戳在了身后的冰壁上!一股沛然的寒气猛然爆发,整个冰洞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我只觉得天旋地转,头顶传来山崩地裂般的巨响,无数的冰块和积雪如同决堤的洪水,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轰然塌下。在意识被黑暗吞噬的最后一刻,我只感觉到被一具柔软而坚韧的身体死死护在怀里,那股熟悉的幽香,成了我最后的记忆。
玩的就是心跳(上)
玩的就是心跳(上)
醒来时,触目一片明亮的雪白,带着丝丝寒意。一切仿佛在微微晃动,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山崩地裂、被无尽黑暗吞噬的最后画面,一个激灵后猛地再次睁开,视线终于渐渐从模糊到清晰。光线从积雪的缝隙中微弱地透进来,将这个狭小的空间映照得如同一个不真实的梦境。
“你终于醒了。”身畔传来甘柠真明澈的声音,像是轻轻舒了口气。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放下心头大石的轻松。
“我们……甩掉他们了吗?”我挣扎着想要开口,嗓子却干得像是要冒火。这一动,一股撕裂般的剧痛立时从四肢百骸传来,瞬间让我倒吸一口凉气。我忍不住闷哼一声,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像是在刚才的崩塌中被震散了架,火辣辣地疼,百骸欲裂。记忆回笼,是甘柠真在最后关头引爆了冰洞,用雪崩制造了我们死亡的假象。
这一下动作,让我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我们此刻的处境。四周被厚重的积雪死死压迫,我们似乎是被活埋在了一个被她用身体和真元撑出的、仅容两人的狭小雪窟里。而甘柠真,就躺在我的身边,和我肩靠着肩,腿贴着腿,几乎没有任何缝隙。这个地方实在太狭小了,别说坐起身,就连翻个身、挪动一下都无比困难。
她的身体,隔着一层薄薄的道袍,紧紧地贴着我。那是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触感,温软、柔韧,带着惊人的弹性。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那如同山峦般起伏的曼妙曲线,尤其是她丰腴的臀部和紧实的大腿,正毫无保留地压在我的身体一侧,将她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抵御着雪下的严寒。一股若有若无的、如同雪后莲花般的清冽幽香,混杂着她身上淡淡的汗味,不断地钻入我的鼻孔,搅得我心神不宁,小腹处更是一阵阵地发热。
“别乱动,你的伤很重。”甘柠真察觉到了我的异样,轻声说道,“我引塌了雪崖,暂时将我们埋了起来。夜流冰的人应该以为我们已经死在了雪崩里,暂时是安全的。但你被落下的冰块砸中,内腑受到了震荡,需要静养。”。幸好这里雪层很厚,没被妖怪们发现。”甘柠真侧过头,凝视着我。在这幽暗的雪窟里,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像两颗最纯净的黑宝石。
我暗呼侥幸,当时形势的凶险可想而知,难得甘柠真有这样的急智,我脑海不由得浮起“兰心慧质”四个字。在这种绝境下,能与如此绝色的仙子肌肤相亲,也算死而无憾了。我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香气,忍不住悄悄地用身体挤了挤她,感受着那片柔软的丰腴被我挤压变形的绝妙触感。
“你真是聪明的美女。救命之恩,老子卖身相报。”我咧嘴一笑,故意用一种流里流气的语调调戏她,结果再次牵动伤口,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甘柠真微微蹙眉,那清冷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别说话。你受伤太重,已经昏迷三天了。”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但更多的却是关切。
我默察伤势,体内的霜雪转断断续续地流动,十分柔弱,全身有气无力,大小伤口虽然开始结痂,但一碰就痛得要命。没有十天半月,休想行动自如。
甘柠真似是了解我心中所想,道:“安心静养,多想无益。”
我扭头看着她,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到可以数清她长长的睫毛。这还是我们第一次靠得这么近,几乎是紧紧相贴,毫无间隙。我能感受到她平稳的呼吸吹拂在我的脸上,带着一丝温热的湿气。她的道袍很薄,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饱满,正随着她的呼吸,有节奏地挤压着我的手臂。那惊人的弹性,让我体内的血液开始不自觉地燥热起来。
“你为何总是这么淡定,难道世上没有什么能让你举止失措么?”我随口问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那丝缎般的漆黑长发上,清香幽幽,沁人心扉。
甘柠真淡淡地道:“你为何总是这么啰嗦?”
我哈哈一笑,再次牵动伤口,痛得我龇牙咧嘴。甘柠真嘴角却露出了一丝不可捉摸的笑意,像是被我的窘态逗乐了:“男子汉,一点伤痛不该形于色。记得师叔当年在碧落赋的皎镜洞修炼时,身受万千风刃、冰锥侵体之苦,始终谈笑抚琴,一曲‘梅花三弄’不曾弹乱一个音符。”她的脸上不自禁地露出向往之色,显然对她那个小白脸师叔崇拜得紧。
“狗屁!明明疼还要硬撑那叫虚伪!我看你师叔只是为了在你面前装酷,摆造型。他当时一定痛得尿裤子,只是你没发现。”听到公子樱的名字,我莫明地不爽,大肆贬低他。
不等甘柠真发怒,我便滔滔不绝地道:“三国时,有个叫关公的花花公子,最爱用这一套把戏泡妞。有一次,他左臂中了毒箭,便一边和怡红院的名妓下棋,一边让大夫替他刮骨疗毒,骗得美女当场求欢,连银子都省了。事后才知道,原来……”我重重叹了口气,故作神秘状。
“原来什么?”甘柠真果然被我挑起了好奇心,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求知的光芒。
“原来这家伙的左臂本来就是假肢。”
甘柠真一愣,随即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仿佛冰雪初融,万物复苏,整个狭小的雪窟都似乎明亮了许多。她就像一朵在绝境中清艳绽放的雪莲,充满了天地灵秀之气,看得我瞬间痴呆了。
半晌,我才回过神来,道:“你应该多笑笑,别整天摆出一副尼姑的冷淡样子,装酷现在不流行了。该笑就笑,该哭就哭才是真性情。你看我,绝不矫柔做作,这叫唯英雄能本色。”
甘柠真又好气又好笑,白了我一眼,那风情万种的模样,比她冷着脸的时候要动人一万倍:“你是越来越放肆了。”
我眨眨眼,罕有机会和这仙子般的美女独处,调笑几句,心情十分愉快。一时唾沫横飞,废话犹如长江之水连绵不绝。时而说一段市井笑话,时而窃取几句小李、小杜的诗,卖弄一下风雅,搞得甘柠真哭笑不得,但她眼中的笑意却越来越浓。
正说得兴起,左手背忽然发痒,我侧目一瞧,原来是一条淡黄色的小虫子,头呈三角形,嘴巴尖,肉鼓鼓的身躯下有四条细足,一边爬,一边摇动着毛茸茸的大尾巴。
甘柠真手指轻弹,一丝白气从指尖射出,击毙了小虫。“这是射工虫,有剧毒。它喜欢含沙喷射人的影子,中者头痛发热, 抽筋中风。这几天我已经杀了不少,却总也杀不尽。”
射工虫!我心中一阵狂喜,炼成霜雪转就差这一味药引,难得它们自动送上门,正好帮老子修炼。“快替我抓几条射工虫,给我服下。”我急急嚷道。
“射工虫怎么能吃?”甘柠真讶异地看了我一眼:“你不应该这么快就肚子饿啊,一个时辰前刚给你服过莲心丹。”
我翻翻白眼:“和肚子无关,修炼用的。快点,你不会让我这个大病号自己动手捉吧?”
甘令真无奈地摇摇头,眉心绽出莲心眼。射工虫虽然隐藏在雪层深处,但逃不过莲心眼的搜索。随着甘柠真手指弹动,一朵朵晶莹的水莲嵌入积雪,强行吸出射工虫。半天后,甘柠真已经抓了十来条,随手递给我。
我可怜巴巴地看着她,用尽全身力气摆出一副虚弱至极的样子:“你喂我吧,我一动伤口就疼。”说着,我张开嘴,像一只嗷嗷待哺的雏鸟。
甘柠真清冷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看着我这副惨样,终究还是心软了。她用那纤长白皙的手指拈起一条还在蠕动的射工虫,慢慢地送到我的嘴边。
她的手指,简直是完美的艺术品。纤细修长,皎洁如冰雪,剔透的指甲泛着柔润的粉色光泽。当那两根玉葱般的指尖轻轻碰触到我嘴唇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电流瞬间窜遍我的全身。
那是一种温软、细腻、还带着一丝丝清凉的触感,比我尝过的任何美味都要醉人。
我故意放慢了吞咽的速度,用舌尖轻轻地、若有若无地舔舐着她的指尖。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手指在我舌尖触碰到的那一刻,猛地僵硬了一下,如同受惊的小鹿。
“你……”她似乎想说什么,但声音有些发颤。
我装作没听见,继续享受着这难得的“喂食”。一条,两条……十多条射工虫被我吞下肚,但我满脑子回味的,却全是她指尖那美妙的滋味。每一次她的手指靠近,我都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下腹也升起一股邪火。
当最后一条射工虫被我吞下后,我没有让她立刻抽回手,而是轻轻地含住了她的指尖。
“嗯……”甘柠真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身体猛地一颤,想要把手抽回去,却被我用牙齿轻轻咬住。
“林飞!你做什么?!”她终于反应过来,声音里带着羞恼和一丝慌乱。
我松开牙齿,却顺势用嘴唇包裹住她的手指,用舌头仔细地、一寸寸地舔舐着,仿佛在品尝一件稀世珍品。我能尝到她指尖淡淡的咸味,和那股独特的、莲花般的清香。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能先尝尝味道了。”我含糊不清地说道,眼睛却紧紧地盯着她。
甘柠真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脖子。那是一种极其艳丽的绯红,让她原本清冷如仙的气质,瞬间多了几分凡间的妩NDAY和娇媚。她用力地想把手抽回来,但我现在虽然重伤,力气却也不小,她一时间竟然挣脱不开。
“放开!你这个无赖!”她低声呵斥道,但声音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我刚要开口继续调戏,猛地打了个嗝,嘴里喷出一团白呼呼的寒气。那十几条射工虫在我内腑中瞬间化作一股股冷冽的游丝,在我四肢百骸中疯狂窜行。游丝流过之处,像一根根灵巧的冰针,将我体内原本断断续续的霜雪转串连起来。
体内刹那间一片冰凉,千万缕寒气从毛孔中渗出,我忍不住打了个激灵。霜雪转在全身循环,速度越来越快,每循环一周,身体就寒冷几分。没过多久,我就感觉细丝般的霜雪转变得粗大,犹如涓涓小溪汇聚成了洪流。洪流再凝结成冰,一片片在我内腑扩散,很快我的整个身体就像被彻底冰封了一样,完全冻住。
寒气不断地从我身体里渗出,薄薄的白霜覆盖了我的眉毛、脸、四肢,我迅速变成了一个冰人。
“林飞!”甘柠真惊呼一声,也顾不上羞恼了,立刻抓住我的右手,想要输入一道温凉的气流,却被我体内霸道的霜雪转硬生生排斥了出来。
就在这时,我眉心的内丹突然剧烈地跳动起来,内腑“咯噔”一下,那沉寂已久的鼎炉像是被一股巨力硬生生从丹田中挤了出来,轰然开启!
如同长鲸汲水,鼎炉爆发出恐怖的吸力,把我体内那些冰冻的霜雪转一股脑儿地全部吸了进去!
全身霎时变得暖洋洋的,凝结在皮肤表面的霜雪纷纷融化。鼎炉在吸进霜雪转后,不断地鼓胀,发出“嗡嗡”的闷响,然后猛地一震,“轰”的一声,又把那些霜雪转反喷了出来!
这一进一出,天差地别!
体内骤然一片清凉,经过鼎炉炼化后的霜雪转不再是那种刺骨的寒冷,而是一种温润的、沁人心脾的凉意。直到这时,我才真正了解了霜雪转大成之后的状态。
气息不再像从前那样呈流线形状,而是一颗颗米粒大小、晶莹剔透的粒子。无数的粒子在我内腑中高速游荡,看似杂乱无章,却又遵循着某种玄奥奇异的轨迹。每一颗粒子都在飞速地自转,粒子和粒子一旦碰触,便会各自弹开,发出清脆的微响。这无数次的碰撞、轻弹,令我浑身舒泰到了极点,带来一阵阵妙不可言的快感,仿佛灵魂都在升华。
“啊……”我舒服地长吟一声,只觉得全身精气弥漫,妖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暴涨。虽然还没有到进化飞升的地步,但也只差临门一脚了。要知道,从受态进化到数态,至少需要几十年苦修,而我在进入受态的当年,便要迈入新的境界,可见丹鼎流的秘道术是何等的逆天神奇!
更让我惊喜的是,随着力量的恢复,我全身的大小伤痂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脱落,露出的肌肤犹如初生的婴儿一般,洁白莹润,甚至散发着淡淡的宝光。
而那股因为调戏甘柠真而升起的邪火,此刻在新生力量的催化下,更是化作了滔天的欲望洪流,在我体内疯狂冲撞。我感觉自己的下腹坚硬如铁,那根肉棒更是涨得发紫,几乎要将裤子都顶破。
甘柠真檀口微张,美眸圆睁,震惊地看着我身上发生的一切。她显然没料到,几条小小的毒虫,竟然能让我产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多谢你喂我射工虫,我的伤全好了。现在生龙活虎,再来十个夜流冰也不在话下。”我笑嘻嘻地回望着她,眼神中充满了侵略性和毫不掩饰的欲望。我故意张了张嘴巴,舔了舔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指尖的芬芳。
“你这人说话老爱夸大。”甘柠真终于回过神来,下意识地避开了我灼热的目光,声音有些不自然地说道:“既然你伤势痊愈,我们可以立即启程,离开此地了。”
“离开?”我低笑一声,原本被她挣脱的手,如同铁钳一般,再次闪电般地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为什么要离开?这里山清水秀,冰天雪地的,还是个二人世界,多好。”
“你……你放手!”甘柠真脸色一变,用力挣扎起来。
但我此刻的力量何等强大,她的那点力气在我面前,简直就像是小猫在挠痒痒。我稍一用力,就将她整个人都拉进了我的怀里。
“啊!”她惊呼一声,柔软娇嫩的身体结结实实地撞在我的胸膛上。
雪窟本就狭小,这一下,我们两人更是紧密地贴合在了一起,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缝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被我坚硬的胸膛挤压得变了形,她急促的呼吸,温热的鼻息,尽数喷在我的脸上。
“林飞!你疯了!快放开我!”甘柠真又惊又怒,双手抵在我的胸前,拼命地想要推开我。
“疯了?是啊,老子早就疯了。”我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因为惊慌和羞怒而涨得通红的俏脸,看着她那微微颤抖的红唇,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从你回头救我的那一刻起,我就疯了!为了你,我连命都不要了,现在要你这个人,又算得了什么!”
话音未落,我已经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那两片我渴望已久的、颤抖的红唇。
“唔……唔唔……”
甘柠真剧烈地挣扎起来,两只粉拳不停地捶打着我的后背。但她的反抗,在此刻的我看来,却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催情剂。我用一条手臂紧紧地箍住她柔软的腰肢,让她动弹不得,另一只手则熟练地滑到她的脑后,扣住她的后颈,不让她有任何逃避的机会。
我的吻,霸道而又充满了掠夺性。我用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那片从未被外人探索过的、香甜湿滑的领域里肆意搅动、探索、吮吸。
她的口中,充满了莲花般的清香,还有她自己独特的、甘甜的津液。我贪婪地吮吸着,品尝着,将她所有的惊呼和抗议全都堵回了她的喉咙深处。
一开始,她的身体是僵硬的,充满了抗拒。但渐渐地,在我的强势攻击下,她的挣扎越来越微弱,身体也开始慢慢地软化下来。那抵在我胸口的小手,不知不觉间,已经从用力的推拒,变成了无力地抓挠。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深处,也有一股火焰被我点燃了。
我的手,开始不满足于仅仅是抱着她。那只原本扣在她后颈的大手,开始顺着她优美的颈线向下滑动,越过她精致的肩胛骨,来到了她道袍的衣带处。
没有丝毫犹豫,我轻轻一扯,那束缚着仙子圣洁的衣带,便应声而开。
“不要……”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哀求,但声音却是那么的微弱,那么的无力。
我的手,带着滚烫的温度,探入了她洞开的衣襟,直接覆上了那片我觊觎已久的、饱满而又充满弹性的柔软。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极致羞耻和奇异快感的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闪电击中了一样,彻底瘫软在了我的怀里。
完美。
我心中只有这两个字。那手感,比我所能想象的任何东西都要美妙。饱满,挺翘,柔软,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衫,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顶端已经因为我的抚摸而悄然挺立的娇嫩蓓蕾。
我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夹住那颗已经硬化的小东西,慢慢地、带着挑逗意味地揉搓、捻动。
“啊……不……不要碰那里……求你……”甘柠真在我怀里无助地扭动着身体,但她的扭动,却让我的手掌和她胸前的柔软摩擦得更加紧密,带来的刺激也愈发强烈。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滚烫,清冷的脸颊上,已经布满了动情的潮红。
“不要?嘴上说不要,可你这里,却很喜欢呢。”我低声在她耳边呢喃,另一只手也探了进去,握住了另一边的丰盈。双手同时动作,肆意地揉捏、把玩着那两团绝世的珍品。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的玩弄下,正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敏感。一股股湿热的暖流,开始从她的身体深处涌出。
很快,单薄的道袍和内衫已经无法满足我。我三下五除二地将她身上的衣物全部剥去,一具完美无瑕的、如同用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绝美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在这幽暗的雪窟中,她的肌肤散发着莹莹的光泽,白得耀眼。那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修长笔直的美腿,以及那片神秘的、被稀疏柔软的黑色森林所覆盖的幽谷,构成了一副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画卷。
“你……你这个魔鬼……”她用手臂徒劳地遮挡着自己的身体,眼中充满了羞愤和绝望,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变的迷离和渴望。
“魔鬼?那我就让你看看,魔鬼是怎么疼爱仙子的。”我狞笑一声,将她压倒在铺着我们衣物的雪地上,然后俯下身,开始了我的“品尝”。
我的唇舌,从她精致的锁骨开始,一路向下。舔舐,亲吻,轻咬……我用尽了我所知道的一切手段,去挑逗她,去点燃她。
她的脖颈,她的香肩,她胸前那两颗已经红肿挺立的樱桃……每一寸肌肤,都留下了我湿热的印记。
她在我身下不停地颤抖,口中发出的,是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和喘息。
“啊……嗯……林飞……住手……哈啊……”
当我的舌头最终来到那片神秘的幽谷时,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不!不要……那里……脏……”她失声尖叫,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阻止我的入侵。
“脏?”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邪笑着说道,“仙子流出的水,怎么会脏呢?那可是天底下最甘甜的琼浆玉液。”
说罢,我便不顾她的反抗,用双手强行分开了她紧闭的修长双腿,将我的脸,埋进了那片湿润而又散发着奇异芬芳的神秘花园。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响彻了整个雪窟。
我用舌尖,轻轻地拨开了那两片娇嫩的花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深处、如同珍珠般大小的、最敏感的核心。
然后,我开始了我的吮吸和舔舐。
甘柠真的反抗,在这一刻彻底瓦解了。她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身下的积雪,修长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张开。一股股清澈而又粘稠的爱液,从那幽深的秘穴中汹涌而出,将我的嘴唇和下巴都浸湿了。
那味道,带着一丝淡淡的腥甜,却又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嗯……啊……啊……我不行了……林飞……我要死了……啊啊啊……”
在我的舌头不知疲倦地攻击下,甘柠真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断了。她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的痉挛,小腹不断地收缩,一股前所未有的、极其强烈的快感洪流,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达到高潮了。
在她高潮的余韵还未消退之时,我已经挺身而起,分开了她的双腿,将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紫、滚烫得吓人的肉棒,对准了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风暴、此刻正泥泞不堪的湿滑穴口。
“不要……林飞……不要进去……求求你……”她似乎恢复了一丝理智,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道。
“现在才求饶?晚了!”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一声清晰的、皮肉被贯穿的声音响起。
这一次的尖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充满了痛苦。
我感觉我的龟头撞上了一层坚韧的阻碍,但我没有丝毫的怜悯,腰部再次发力,用尽全力向前一挺!
那层象征着她二十多年贞洁的薄膜,被我毫不留情地撕裂了。我那狰狞的肉棒,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一往无前的气势,势如破竹地、一寸寸地、完全地、深深地,楔入了她那片从未有外人踏足过的、紧致到极致的、温暖湿滑的神秘秘穴之中。
“呜呜呜……好痛……好痛啊……”甘柠真在我身下痛苦地哭泣着,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般不断滑落。
我能感觉到,她那娇嫩的穴道,被我撑到了极限。里面的嫩肉,正用一种近乎痉挛的方式,死死地、疯狂地包裹、吮吸着我的阴茎,既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挽留。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俯下身,轻轻地吻去她脸上的泪水,柔声说道:“别怕……很快……很快你就会舒服了……”
我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外面,然后又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嗯……嗯……太……太深了……”她的哭声,渐渐被破碎的呻吟所取代。痛苦正在慢慢消退,一种全新的、陌生的、酥麻的快感,开始从我们结合的最深处,如同电流般蔓延开来。
“深吗?这才刚刚开始呢。”我邪笑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在这寂静的雪窟中,我们肉体碰撞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我抓着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架在我的肩膀上,以一个更深、更具冲击力的姿势,开始了新一轮的冲撞。
“啊!啊!啊!要……要坏掉了……你的东西……太大了……嗯啊……”
甘柠真在我身下,就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她只能无助地承受着我一次又一次狂暴的撞击,口中发出的,是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淫荡的呻D吟。
她的嫩穴,已经被我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彻底变成了泥泞的沼泽,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咕叽咕叽”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柠真……我的好仙子……你这小屄……可真会吸啊……”我一边疯狂地挺动着腰,一边用污言秽语去刺激她。
“不……我不是……啊……啊……慢一点……求你了……啊啊……”
她的求饶,只换来了我更加猛烈的攻击。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快感正在再一次地累积。她的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蠕动,每一次都给我带来极致的包裹感和快感。
“要……要来了……又要来了……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抽我趴在甘柠真那香汗淋漓的、柔软的身体上,大口地喘着粗气。雪窟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汗水与我们两人体液混合的淫靡气味。她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双眼失神地望着雪窟的顶部,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离了身体。她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那尚未褪去的潮红,让她看起来有一种惊心动魄的、被蹂躏后的凄美。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地转过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有羞愤,有屈辱,有迷茫,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依赖和沉沦。
我忽然问:“你为什么又回来救我?”
甘柠真神色平静,但声音却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保护你,是我的责任。仅此……而已。”
我们都不说话了。我默默地从她体内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一股混杂着我们两人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滑下,在身下的兽皮上留下一片湿漉漉的痕迹。我没有起身,而是翻身躺在她身侧,将她那还在微微发抖的身体紧紧地搂在怀里。她没有反抗,只是僵硬了一瞬,便任由我抱着。我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滚烫和心跳的紊乱。
我一遍遍运转着刚刚大成的霜雪转,感受着体内那股混合了她精纯阴元之气的全新力量,那力量在我的经脉中奔腾,修复着我的伤势,也安抚着我因极致宣泄而激荡的心神。我们都需要时间,我需要巩固境界,而她,需要从这场身心的风暴中恢复过来。
在这寂静的雪窟中,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我们没有再交谈,只是静静地相拥取暖,用彼此的体温抵御着洞外的严寒。这小小的洞穴,成了我们唯一的庇护所。我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清冷如仙的女子,已经彻彻底底地,与我有了无法斩断的羁绊。在这之后的三天三夜里,我们除了调息恢复,几乎未发一言,但一种无声的默契,却在我们之间悄然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