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亲爱的宝贝(下) (合并至 第119章 胜利大逃亡(下))
知北游 · vken · 3.3万 字
亲爱的宝贝(下)
亲爱的宝贝(下)
一声轻响,我的身体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砸入水中,激起漫天水花。那感觉……极其诡异,就像是用指尖捅破了一层巨大的、清凉湿润的肥皂泡。冰凉的触感只持续了短短一瞬,随即,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便在我眼前豁然展开。
与此同时,我胸口那股温热感骤然爆发,变成了一股难以忍受的灼痛!那枚从符娃身上得来的黑色鳞片,此刻仿佛一块被烧得通红的烙铁,隔着几层衣物,疯狂地炙烤着我的皮肉,一阵焦糊味甚至钻进了我的鼻孔。
“操!”我痛得低吼一声,差点没在半空中抽过去。我踉跄着落在一片玉石铺就的地面上,脚下传来坚实无比的触感,可低头一看,脚下分明是粼粼的波光,荡漾着圈圈涟漪。这里的一切,亭台楼阁,雕梁画栋,都像是水中的倒影,既虚幻又真实。
但我根本无暇欣赏这奇景,胸口的剧痛让我龇牙咧嘴。我手忙脚乱地撕开胸前的衣襟,想要把那个要命的玩意儿掏出来扔掉。
可就在我手指触碰到那片滚烫的衣料时,一团柔和却深邃的黑光,猛地从我胸口处绽放开来。那枚黑色的鳞片竟自己从衣服里飘了出来,悬浮在我眼前,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啊……”
一声轻柔的、带着初生般迷茫的呻吟,从光芒的中心响起。我惊愕地看到,那团黑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拉伸、舒展,凭空塑造着一具赤裸的少女身躯。先是光洁纤细的脚踝,然后是匀称修长的小腿,圆润挺翘的臀部,盈盈一握的腰肢,以及微微隆起的、娇嫩的胸脯。那对乳房并不算大,却挺拔得恰到好处,顶端点缀着两粒粉嫩的蓓蕾,随着光芒的流转,仿佛含苞待放的花朵,微微颤动着。光芒继续向上蔓延,勾勒出精致的肩线和修长白皙的脖颈。最后,一张绝美的脸庞在光芒中凝聚成形,眉如远山,眼若秋水,小巧的琼鼻下,是一张樱桃般润泽的嘴唇,此刻正微微张着,似乎在无声地呼吸着这个全新的世界。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凭空而生,如丝绸般垂落,堪堪遮住她身前的春光,却更添几分引人遐想的魅惑。胸脯。她的肌肤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细腻光滑,但在她的肩胛、腰侧和脚踝处,却覆盖着一层细密的、闪烁着幽光的黑色鳞片,如同最精美的甲胄,为这份圣洁增添了一抹妖异的诱惑。
光芒最后凝聚在她的脸庞上。那是一张纯真无邪到了极点的脸,一双乌黑的大眼睛像两颗纯净的黑曜石,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好奇与懵懂。她有着小巧的鼻子和菱角分明的樱桃小嘴,此刻正微微张着,似乎在惊叹自己的诞生。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如瀑布般垂下,刚好遮住身前的春光。
她眨了眨眼,目光落在我脸上,那眼神清澈得不含一丝杂念,仿佛一只刚刚破壳的雏鸟,将第一眼看到的生物认作了母亲。
“你……你是谁?”她的声音如同山涧清泉,带着一丝怯生生的颤音。
“我……我叫林飞。”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搞得有点懵,下意识地回答,“你是……那个符娃?”
少女歪了歪头,似乎在理解“符娃”这个词的含义。她伸出白嫩的手臂,轻轻搭在我的肩膀上,身体也自然而然地向我贴近,仿佛寻求庇护一般。温热柔软的胴体紧紧挨着我,那是一种未经人事的、最纯粹的肉体触感,让我心头猛地一跳。
“符娃……我好像是……”她喃喃自语,然后抬起头,用那双纯净的眼睛看着我,“我感觉……你好亲切。可以……抱抱我吗?”
日他奶奶的,这他妈是什么运气?抓个符娃还能变出个绝色美女来?我心里狂呼赚大了,嘴上却一本正经地咳嗽一声,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少女的身体一颤,随即像只温顺的小猫,把脸埋在我的胸口,贪婪地嗅着我的气息。她赤裸的身体与我隔着湿透的衣物紧密相贴,胸前那两团柔软的娇嫩透过布料挤压着我的胸膛,大腿根部的细嫩肌肤也毫无间隙地摩擦着我的身体,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我小腹升起。
“小子,别光顾着占便宜!”月魂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带着一丝凝重,“这水市的元气古怪,似乎是它催化了符娃的形态。这小东西心智未开,如同白纸,你可别把她教坏了。”
“去你的,老子是那种人吗?”我嘴上反驳,手却不老实地在她光洁滑腻的背脊上游走,感受着那些冰凉鳞片和温热肌肤交织的奇妙触感。
“你就是!”月魂毫不客气地拆穿我。
就在这时,一阵悠扬婉转,却又带着说不尽的靡靡之音的琴声,从不远处传来。那琴声仿佛有魔力,每一个音符都在挑逗着人内心最深处的欲望。我怀里的符娃少女身体一僵,小脸泛起一抹迷茫的红晕,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好……好奇怪的声音……身体……好热……”她在我怀里不安地扭动着,那无意识的摩擦,让我胯下那根早已苏醒的肉棒“噌”地一下顶得更硬了。
“妈的,这琴声有古怪!”我暗骂一声,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也起了反应。血液在加速流动,心跳如鼓,一股原始的冲动正不受控制地涌上头脑。
“是魂器在作祟!它们在用欲望引诱猎物!”月魂急切地警告,“快走!别过去!”
但我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了。那琴声就像一条无形的绳索,牵引着我,也牵引着我怀里那个情窦初开的符娃少女,朝着声音的源头走去。
拐过一个回廊,是一处水榭,四面挂着晶莹剔剔的珠帘,将内里的景象遮掩得若隐若现。琴声正是从里面传出来的。我听从月魂最后的嘱咐,强行按捺住冲进去的念头,只是悄悄拨开一串珠帘,朝内窥视。
水榭之内,香雾缭绕,九个奇怪的家伙围坐一圈。它们大多头戴嵯峨高冠,形态各异,有的背负龟壳,有的面如豺狼,有的凶神恶煞。但我的目光,却瞬间被中央那个弹琴的魂器吸引了。
那是一个相貌狰狞,浑身散发着凶煞之气的怪物,但他怀里却抱着一把古朴的胡琴。而此刻,坐在他身旁,真正拨动琴弦的,却是一个妖艳到极致的女人。
她同样头戴高冠,但那高冠却如同燃烧的火焰,衬得她那张脸愈发魅惑。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白皙,双眼狭长,眼角微微上翘,眼神中充满了慵懒而又危险的媚意。她身着一袭紧身的黑色长裙,裙摆开衩极高,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大腿。她并非人类,因为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生有一对小巧的、如同珊瑚般的龙角。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窥视,抬起眼帘,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一眼,仿佛能勾魂夺魄,让我心神剧震。她朱唇轻启,一抹嘲弄的微笑浮现在嘴角。
“又有迷路的小虫子闯进来了吗?”她的声音和琴声一样,充满了致命的诱惑,“既然来了,就进来一起玩玩吧。”
随着她话音落下,周围那八个怪物都转过头来,它们的眼神各异,有的是贪婪,有的是戏谑,有的是冰冷的杀意。
“小……小飞……我怕……”怀里的符娃少女吓得瑟瑟发抖,抱我抱得更紧了。她柔软的乳房在我胸前被挤压得变了形,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脖颈上,让我一阵心猿意马。
“别怕,有我在。”我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道。
“快,抢它们的高冠!随便抢一顶就逃!”月魂猛地叫道,声音里充满了焦急。
但已经晚了。那妖艳的女性魂器伸出纤纤玉指,在琴弦上轻轻一拨。
“铮——”
一声清越的琴音响起,整个水榭的景象瞬间变了。原本的玉柱琼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巨大无比的、铺着奢华丝绸的卧榻。香炉里升起的不再是普通的熏香,而是一种能让人情欲勃发的粉色烟雾。那八个狰狞的怪物也消失了,只剩下那个妖艳的女性魂器,以及我和怀里的符娃少女。
她慵懒地斜倚在榻上,姿态撩人。那身黑色的长裙不知何时已经褪下,露出了她那具成熟而又充满野性魅力的胴体。她的肌肤白得晃眼,双峰饱满挺拔,顶端的两点嫣红如同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浓密的黑色草地,神秘而深邃。
“小家伙,你的宝贝看上去很可口呢。”她舔了舔嘴唇,目光落在我怀里的符娃少女身上,眼神充满了侵略性。“还是个未经人事的雏儿呢,真想尝尝是什么味道。”
符娃少女被她看得满脸通红,身体不住地颤抖,却又像是被什么力量吸引,无法移开目光。
“你……你想干什么?”我强作镇定地喝道,将符娃少女护在身后。
“干什么?”女性魂器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却又带着一丝沙哑的性感,“当然是……教你们什么叫做真正的快乐啊。”
她话音刚落,身体便化作一道黑影,瞬间出现在我们面前。我只觉得一股香风扑面而来,她那冰凉而又滑腻的手臂已经缠上了我的脖子,另一只手则直接伸向我身后的符娃少女。
“啊!”符娃少女发出一声惊呼,她那娇小的身躯被那女性魂器一把抓了过去,按倒在柔软的卧榻之上。
“小美人儿,别怕,姐姐会很温柔的。”女性魂器伸出分叉的、如同蛇信子一般的舌头,轻轻舔舐着符-娃少女因恐惧而泛白的脸颊。
“不……不要……小飞,救我!”符娃少女惊恐地向我伸出手求救。
我怒吼一声,刚想冲上去,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妖艳的女性魂器开始对怀中那纯洁无瑕的少女进行亵渎。
女性魂器的手指灵巧地拨开符娃少女遮挡在身前的长发,露出了她那对虽然不大,但却形状完美的乳房。那两座雪白的峰峦上,两点粉嫩的蓓蕾正因紧张而微微颤抖。
“真是漂亮的身体。”女性魂器赞叹着,低下头,张开嘴,将一侧的蓓蕾含入口中。她的舌头灵巧地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吸吮。
“嗯……啊……”符娃少女的身体猛地弓起,口中发出了混杂着痛苦与奇异快感的呻吟。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刺激,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感到既羞耻又陌生。一股股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涌出,让她双腿发软。
我看得目眦欲裂,体内的血液仿佛要燃烧起来。胯下的肉棒更是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几乎要将裤子顶破。这种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别的“人”玩弄的屈辱感和无力感,反而激起了我内心最深处的、被压抑的兽性。
女性魂器似乎很享受符娃少女的反应,她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得意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手指顺着少女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
她的手指拨开了那片神秘地带的缝隙,准确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瓣中的、小小的、敏感的珍珠。
“这里……是女孩子最重要的地方哦。”她循循善诱地低语着,指尖在那颗小小的阴蒂上轻轻地、有节奏地打着圈。
“咿呀——!”符娃少女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电流般的快感从她下身最敏感的一点炸开,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她的双眼翻白,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那只带给她无尽刺激的手指。
“看,才碰一下就湿成这样了。”女性魂器轻笑着,将沾满了少女蜜液的手指举到我面前展示。那晶莹剔透的液体在粉色的烟雾中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你这头母龙!放开她!”我狂吼着,拼命挣扎,但身上的束缚却越来越紧。
“别急嘛,很快就轮到你了。”女性魂器媚眼如丝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再次低下头,这次,她的目标是符娃少女那已经泥泞不堪的蜜穴。
她的舌头撬开紧闭的花唇,长驱直入,在那温热、湿滑的甬道内肆意地搅动、探索。她贪婪地吮吸着不断涌出的爱液,发出“啧啧”的响声。
“啊……啊……不行了……要……要出来了……”符娃少女的神智已经完全被快感吞噬,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腿大张,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敌人面前。
随着女性魂器舌头的一次用力顶弄,符娃少女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清澈的淫水从她腿间的嫩穴中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将身下的丝绸卧榻打湿了一大片。她达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失神。
看着符娃少女那副被玩坏了的模样,我心中的怒火和欲望也达到了顶点。就在这时,束缚着我身体的力量突然消失了。
我像一头出闸的猛虎,咆哮着扑了上去,一把将那还在回味高潮余韵的女性魂器从符娃少女身上推开。
“轮到老子了!”我怒吼着,巨大的肉棒早已迫不及待。我抓住女性魂器的脚踝,将她拖到身前,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将那根青筋贲张、狰狞可怖的阴茎,对准了她那同样湿润的穴口。
女性魂器似乎没料到我能挣脱束缚,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又被更浓的媚意取代。“来吧,让我看看……你这只小虫子,有多少能耐。”
我不再废话,腰部猛地一沉,那根滚烫的巨物便势如破竹地贯穿了她湿滑的甬道,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
“呃啊!”即使是身经百战的女性魂器,也被我这粗暴的、充满了惩罚意味的插入弄得发出了一声闷哼。她的身体被我的巨物撑得满满当当,一种撕裂般的胀痛感和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让她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骚货!老子今天就干死你!”我一边疯狂地抽插着,一边用最污秽的语言辱骂着她。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肉体碰撞发出“啪啪啪”的淫靡声响,在空旷的水榭中回荡。
女性魂器起初还想反抗,但很快就在我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放弃了抵抗。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就在我专心致志地“惩罚”着身下的妖女时,一只柔软的小手轻轻地抚上了我的后背。我回头一看,只见符娃少女不知何时已经清醒过来。她的脸上还挂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泪痕,但眼神却不再是之前的恐惧,而是一种混杂着好奇、羞涩和渴望的复杂情绪。
她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小声地问:“小飞……你们在做什么?看上去……好像很舒服……”
我被她这天真的问题问得一愣,随即邪笑起来:“想知道吗?那就一起来试试。”
我一把将她拉到怀里,让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然后引导着她,将我那根刚刚从女性魂器体内拔出,还沾满了淫液的肉棒,对准了她那片未经开发的处女地。
“啊……好大……进不去……”符娃少女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吓得小脸发白。
“别怕,放松点。”我一边安抚着她,一边用龟头在她那紧致的穴口缓缓研磨。
一旁的女性魂器见状,也凑了过来,伸出舌头,在符娃少女那敏感的阴蒂上轻轻舔舐起来。
“嗯……”在双重的刺激下,符娃少女的身体很快就软了下来,穴口也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我抓住机会,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一声轻响,伴随着符娃少女一声痛苦的闷哼,我的龟头终于突破了那层薄薄的屏障,挤进了她那温热紧致的甬道。
“痛……”豆大的泪珠从符娃少女的眼角滑落。
“乖,一会儿就不痛了。”我吻去她的泪水,开始缓缓地、温柔地抽动起来。
起初的疼痛很快就被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填满的充实感和酥麻的快感所取代。符娃少女也从最初的抗拒,变成了无意识的迎合。她搂住我的脖子,在我耳边发出细细的、诱人的呻吟。
而那妖艳的女性魂器,则像是找到了新的玩具,她时而舔舐符娃少女的乳头,时而将手指伸入她的后庭探索,时而又低下头,用她那灵巧的舌头服务于我那两颗因兴奋而不断收缩的睾丸。
一场荒唐而又刺激的三人混战,就在这如梦似幻的水市中展开了。
不知过了多久,在我一次次猛烈的撞击下,符娃少女的身体再次达到了高潮。这次的快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她尖叫着,身体剧烈地痉挛,一股股温热的潮水从我们结合的地方喷涌而出,浇了我一头一脸。
几乎在同时,身下的女性魂器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
而我,也终于在双重的美妙包裹中,将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化作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符娃少女那年轻而又充满活力的子宫深处。
就在我们三人都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时,月魂那如同当头棒喝的声音再次响起:“蠢货!她们在吸你的精气!你快被榨干了!快抢它们的高冠!随便抢一顶就逃!”
我猛地一个激灵,这才发觉,身体传来一阵阵虚弱感,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了。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破碎。那妖艳的女性魂器和纯洁的符娃少女,身体都变得透明起来,露出了她们魂器的本质。而水榭之外,那八个狰狞的怪物正虎视眈眈地看着我,它们的嘴角都挂着贪婪的口水。
这他妈是个陷阱!
我来不及思索,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推开身上的两个女人,以最快的速度,探手抓起离我最近的一顶猩红色的高冠,拔腿就逃。
耳后只听到怪物们连连怒吼,八个怪物拿起它们的高冠,戴在头上,冲出水榭,霎时化作八道色彩绚丽的厉芒,消失在蒙蒙水光中。只有那个叫做螭的怪物,也就是之前那个最厉害的家伙,没有离开,它掀开珠帘,像一道燃烧的烈焰,厉吼着扑向我。
我早已转身飞逃,接着一跃上岸。螭在后面紧紧追赶,它的速度快得吓人,不一会就追到身侧,探爪伸出,口中厉喝:“把龙冠还给我!”
我轻巧转身,以一个魅舞的姿势避开它的爪袭,向一座山峰跑去,嘴里道:“老兄,不过一顶破帽子,有必要那么小气嘛。”
月魂嘿嘿一笑:“这可不是帽子那么简单,这是它的命根子。只要你牢牢拿在手,它就不得不跟你离开灵宝天。”
我足尖一点山石,在半空舞出一个曼妙的姿势,反跃到螭的身后:“原来它就是你要我找的宝贝!喂,亲爱的宝贝,你在灵宝天玩投壶多无聊啊,跟我去魔刹天快活快活吧。”
螭双目喷火,身形如电,只是朝我一个劲地猛扑,试图抢回我手里的高冠。它的速度快得我应接不暇,我只好一边绕着突兀的山石、树木躲闪,一边施展魅舞和它游斗。有好几次,它的利爪撕开了我的衣服,差半点就被它夺回高冠。
“轰隆”一声,地动山摇,天空猛地响起一个炸雷。天色变得一片阴晦,大雨瓢泼,雨线粗得像雪白的鞭子,劈头盖脸地抽下来。哇靠,又下雨了!
白茫茫的大雨中,空城水市像虚幻的影子,越来越淡,最终消失不见。
就在我一分心之际,螭的爪子搭上了高冠。我一急,死死抓住高冠不松手。就在此时,四周骤然亮起炫目的白光,湖光山色,迅速被光亮淹没,天地变成了无穷无尽的光海。
一天的飞升结束了。
螭绝望地狂吼一声,化作一道猩红的光束,投进高冠。刹那间夜流冰面寒似冰,一个个彩色气泡从体内冒出,气泡里生出千变万幻的异象,以他立身处为中心,云涛海浪般向四处翻卷。
我脚下的冰山瞬间瓦解,连同周围的一切,都开始融化、扭曲。坚冰化作了粘稠的液体,纯白的世界被注入了无数斑斓的色彩,像是打翻了天神的调色盘。转眼之间,整个梦境变成了一片望不到边际的彩色泥沼,散发着诡异而甜腻的气息。
“这是……万象心沼!”一个略带傲慢的声音忽然在我身后响起,“他将自己的梦境和心魔彻底融合,化成了这片泥潭。任何物理攻击都会被心魔吞噬,再转化为他的力量。”
我心中一动,并未回头,一个手持生花妙笔、书生模样的身影已悄然浮现。是阿凡提。
甘柠真、海姬和鼠公公的攻击已然落下,却如泥牛入海,在那片斑斓的沼泽上仅仅激起几圈涟漪,便被彻底吞没。夜流冰的身影则在泥沼中一闪,便彻底沉了下去,再也感受不到他的气息。
“想用这种乌龟壳躲起来?”我冷笑一声,对阿凡提道:“你来得正好,把他给我揪出来。”
阿凡提手中的生花妙笔轻轻一旋,笔尖有墨彩流转,他胸有成竹地笑道:“他以为藏进了心魔深处就安全了,可笑。在四灵面前,任何伪装都无所遁形。他逃不掉的。”
第七册
胜利大逃亡(上)
胜利大逃亡(上)
脚下的大地变得异常稀软,地面流淌着斑斓的色彩,仿佛一幅被搅乱的油画,汇聚成一片望不到边际的汪洋沼泽。
夜流冰的气息完全消失在沼泽深处,只留下一缕微弱的彩光,在粘稠的泥浆下飘忽不定地移动着,宛如一个在自己领地中游荡的苍白幽灵。阿凡提发出一声冷笑,声音里满是成竹在胸的傲慢:“夜流冰,任你的梦境千变万幻,也逃不掉四灵的追踪。”
“别浪费力气了!”我朝着还想再试的甘柠真她们喝道,“阿凡提,看你的了!”
“遵命。”阿凡提应了一声,身形如鬼魅般飞身跃起,挥动着手中的生花妙笔,在沼泽上空迅速画出了一扇古朴的门。他伸手一推,门后竟出现了一条通往沼泽深处的奇异通道,仿佛将这片泥潭撕开了一道口子。
甘柠真等人立刻会意,毫不迟疑地扑入门中。我紧随其后,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阿凡提在门上继续挥毫,一道道色彩淋漓的符篆顺着门框流淌下来,在泥沼上铺成一张光彩灼灼的长毯,一路向着沼泽深处席卷而去。四周汹涌扑来的沼泥一碰到这张符篆地毯,便如同见了克星般自动向两旁退开。
我们在这条由符篆构成的安全通道上飞速前掠,沼泽深处的那一点彩光也在飞速移动。终于,我们再次逼近了目标。这一次,夜流冰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团不断蠕动的鲜艳沼泥。甘柠真娇喝一声,手中三千弱水剑挥出,茫茫水气如同一道匹练,直射沼泥。那团沼泥也毫不示弱,体积瞬间暴涨,正面迎上了三千弱水剑的剑气。
这是结结实实的一记硬拼,双方的功力高下立判。甘柠真身形一晃,踉跄着向后退去,显然吃了暗亏。那团沼泥得势不饶人,几乎是贴着甘柠真的身体紧追而去,眼看就要将她吞噬。我看得心头一紧,顾不得多想,龙蝶碧爪瞬间探出,精准地缠住甘nitro真那不堪一握的纤腰,猛地用力将她向后拉回我的怀中。与此同时,我左手的赤爪和右手的蓝爪,一热一冷,带着冰火两重天的气息,狠狠地抓住了那团沼泥。
我刚要发力将其撕碎,那沼泥却滑不溜手,汩汩地从我的爪缝中渗出,反而像毒蛇一样缠住了我的双爪。呼的一声,四面八方流淌的泥沼猛地向中心聚拢,如同一个张开了血盆大口的麻袋,要将我一口吞下。就在这危急关头,鼠公公从后方疾扑而至,坚硬的龟背狠狠撞上了聚拢的沼泥。海姬则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金色的脉经刀带着凌厉的破空声趁势劈下。沼泥“哗”地一声被劈得四散溅开,重新流淌,融入了整片沼泽之中。
夜流冰的气息再次消失了,只有在几十丈开外,那一点移动的彩光忽隐忽现,显示着他并未远去。
我暗自咋舌,想不到我们四个合力,还是被夜流冰如此轻易地溜了。这家伙在自己的梦境里,简直就是不死不灭的存在。
“放手。”一个清冷中带着一丝羞恼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这才发觉,自己的龙蝶爪还死死地缠在甘柠真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纤腰上。隔着薄薄的道袍,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热和身体轻微的颤抖。我讪讪地松开爪子,心中暗道可惜,难得和这位冰山美人有一次如此亲密的接触,还没来得及仔细品味那销魂的触感呢。
我们再次调整阵型,以合围之势,向着远处那点彩光逼去。夜流冰显然也知道我们的意图,在泥沼内大幅度地移动,每次等我们接近他时,又倏地一下远远闪开,根本不与我们做正面的交锋。他打的是如意算盘,只要拖到我们身上四灵附体的效力一过,到时候再出来收拾我们,简直易如反掌。
彩光熠熠,地上由阿凡提画出的符篆地毯仿佛滔滔波浪,不断向四周漫延,渐渐地将夜流冰可能移动的范围越缩越小。只见那一点彩光在符篆构成的洪流中左闪右突,试图冲出去。夜流冰的移动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我们立刻精神大振,再次形成包围圈,向他急速扑去。
这一次,夜流冰突然不动了,那点彩光悬停在原地,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泥沼,直直地盯着我们。就在我们接近他的一刹那,夜流冰漆黑的瞳孔内猛地亮起两点妖异的红光。那红光如同两簇诡异的火苗,急速地跳跃着,先是瞬间蔓延了他的整个双目,然后如同涟漪般不断向外辐射,最终暴涨成一片铺天盖地的耀眼红光。
刹那之间,整片色彩斑斓的沼泽化作了熊熊的火海。灼热的烈焰冲天而起,赤色的火浪滚滚翻腾,我们瞬间就陷入了这片无尽的火海之中,脚下的符篆地毯在高温下化作了飞灰。无数条由火焰构成的火蛇张牙舞爪,从火海深处飞出,它们张开的蛇口在靠近我们时不住地膨胀,发出凶厉而无声的嘶吼。
我立刻被那灼人的热焰烤得喘不过气来,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点燃了。好在体内的霜雪转自动流转起来,散发出一股股清冽的寒气,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我舒服了许多。迎着扑面而来的火蛇,我的龙蝶蓝爪击出一个个晶莹剔透的冰球,火蛇一碰到冰球,便发出“咝咝”的声响,蒸发成虚无。我精神一振,再看海姬她们,更是生猛。她们似乎完全不怕这烈火的灼烧,金黄色的脉经刀气和白茫茫的三千弱水剑气纵横交错,将一条条火蛇斩成碎片,纷纷发出凄厉的惨叫。
我越来越感到自己和海姬三人有所不同。她们被四灵附体后,仿佛身体的痛苦感觉已经完全消失,成为了和夜流冰一样的虚幻之体,只是单纯执行战斗指令的傀儡。而我却还残留着几分肉体的知觉,更准确地说,我并没有被白虎之灵完全控制,依旧保留着自己的意识和判断。
就在这时,一条比其他火蛇硕大数倍的巨型火蛇从火海内无声无息地浮现,它悄无声息地绕到了鼠公公的背后,张开足以吞下一头牛的巨口,向他狠狠咬去。在那条火蛇的腹部,隐隐透着一点彩光,竟然是夜流冰的本体变化出来的!幸亏玄武附体的鼠公公天生对危险有着超强的感应,脖子猛地一缩,整个脑袋瞬间躲进了那厚重坚硬的龟壳之中。火蛇一口咬空,顺势巨尾一扫,狠狠地抽在鼠公公的龟壳上,将他如同石子一样撞飞了出去。
说时迟,那时快,海姬反应极快,口中娇叱一声,吹出一张金光闪闪的脉经网,一下子罩住了那条巨大的火蛇,并迅速收紧,死死地勒住了它。然而,那火蛇却以惊人的速度缩小,最终化作一颗微小的火星,从网眼中溅射而出,重新融入了茫茫火海。我不由得暗暗佩服,到底是妖力神通冠绝魔刹天的妖王,连海姬的脉经网也困不住他。
“破!”阿凡提的声音也不知从哪里突然冒了出来,他手中的生花妙笔大肆挥动,一股股乳白色的冰泉从笔尖喷薄而出,浇向火海。这下子,战局变成了我们五个合斗夜流冰一个。冰泉所过之处,火焰纷纷熄灭。但只要冰泉的势头稍一停顿,那火焰立刻就会复燃,反而将冰泉吞噬。红白两色在梦境中此起彼伏,像两条相互追逐、撕咬的矫夭巨龙。
“呛!”一声清越的剑鸣,甘柠真的三千弱水剑脱手飞射而出。剑身在空中发出清冽的鸣响,瞬间化作滔滔不绝的弱水,硬生生地破开了火海,如同一条银色的巨龙,立刻席卷了夜流冰的藏身之处。后者在绚丽的弱水中现出身形,跌跌撞撞,被那无孔不入的弱水死死缠住,行动变得迟缓起来。
趁他被困,我们终于争取到了合围的机会!东南西北,四个人恰好占据了四个夹角,如同四道离弦之箭,向着中心的夜流冰疾冲而去。轰的一声巨响,我们和夜流冰狠狠地拼了一记。在交击的瞬间,我们四人手背上的四灵符印猛地射出四道炫目至极的光束,将夜流冰牢牢笼罩。顺着光束,一头头栩栩如生的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从我们的体内咆哮着扑出,源源不绝地轰击在夜流冰的身上。“砰砰砰砰!”夜流冰硬生生承受了四灵近百下狂风暴雨般的重击,嘴角终于溢出了一丝鲜血。他面色大变,想要闪避,但符印射出的四道光束如同最坚固的锁链,将他紧紧地锁在原地,根本动弹不得。
“夜流冰,你已经被四灵彻底锁住!”阿凡提的声音带着一丝阴恻恻的得意。
夜流冰闷哼一声,猛地吐出一朵巨大的黑色冰花。冰花迅速绽放,层层叠叠的花瓣将他全身护住,暂时挡住了四灵疯狂的攻击。
阿凡提眼中闪过几许毫不掩饰的嘲弄:“何必浪费时间顽抗,片刻之后,你这一身精纯的妖力,就将被我炼化成一枚绝世内丹。”他目光一寒,厉声喝道:“四灵结鼎!”
话音未落,他提起生花妙笔,在空中画出了一个奇异无比的四方图案。那图案仿佛有生命一般,溅出鲜艳的彩汁,同时洒落在我们和夜流冰的身上。
糟了!我心中大叫不妙,我们五个人一下子都不能动了。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半空中那个巨大的四方图案,慢慢地变成了一个庞大的青铜鼎肚,缓缓地向下降落。而我们四个,就像四根天生的鼎柱,恰好撑住了鼎肚的四个角,将动弹不得的夜流冰死死地关在了鼎内。
手背上的白虎纹图像是活过来了一样,急速地蠕动着,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精气正不受控制地向外疯狂宣泄,源源不断地涌向头顶的鼎肚。那青铜鼎吸收了我们的精气,开始幻化出耀眼夺目的光焰,并飞快地旋转起来。鼎内的夜流冰神色痛苦到了极点,四肢剧烈地颤抖着。“扑通”一声,他终于支撑不住,半跪在地,在鼎内如同被困的野兽般无力地挣扎。
短短的一会儿功夫,我就觉得精疲力竭,头脑发晕,浑身的力气似乎都被这诡异的青铜鼎抽干了,正源源不断地涌出身体。而甘柠真她们,依旧是一动不动,表情麻木,眼神空洞,完全被四灵所控制。我心中雪亮,阿凡提这个老狐狸,他利用四灵结鼎,根本就是把我们的精气当作炉火,来炼化夜流冰!这么下去,最终一定是两败俱伤的结局——夜流冰被炼成丹,而我们,则会沦为精气耗尽、不折不扣的废人!
我狂吼一声,使出吃奶的力气试图移动身体,想要向外闪躲。但上方的青铜鼎仿佛一座沉重无比的大山,死死地压着我,让我根本无法动弹分毫。我目眦欲裂,恶狠狠地瞪向不远处的阿凡提。这个老家伙实在太恶毒了,竟然把我们当成用完就扔的炮灰!
阿凡提眼中也露出了一丝异色:“怎么可能?你居然还有自己的意识!四灵结鼎之后,自身的意识应该完全被四灵的意志所取代才对。”
我一咬牙,全力运转起龙虎秘道术,但我这点微末的妖力,在四灵结成的鼎面前,简直如同蚂蚁撼山。再加上体内的精气还在不断地疯狂流失,青铜鼎依旧纹丝不动。
阿凡提嘿嘿一笑,语气中充满了胜券在握的得意:“没用的,鼎已结成,除非你的力量到了知微的境界,否则只能乖乖成为夜流冰的陪葬品。”他扭头对鼎内的夜流冰冷笑道:“斗了这么多年,你终于还是栽在了我的手里。妖力强又有什么用?脑子不好使,还不是废物一个?”
夜流冰浑身剧烈地抽搐着,一只只透明的气泡从他的体内不断飘出,然后又不断地破灭。他的整个身体皮肤发亮,变得有些透明。修炼了几册丹鼎流的秘笈之后,我已经是炼丹的小行家,深知再过片刻,就会进入最关键的孕丹过程。到了那时候,需要用最猛烈的炉火进行提炼,那也意味着我们精气宣泄的速度,将会比现在快上好几倍!
怎么办?我急得直翻白眼,就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我眉心内的那颗内丹,忽然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狂跳不止。
一声怪异而厉烈的低吟,倏地在我脑海中响起。那低吟声仿佛是从极其遥远、不可知的地方传来,但又偏偏像是从我自己的喉咙里发出,诡异到了极点。我眼前顿时一花,仿佛瞬间被拉入了另一个世界。我望见白骨堆积如山,鲜血汇流成河,无数的恶鬼冤魂从四面八方朝我涌来,好像突然进入了传说中的幽冥地狱,遍体生出一种阴寒蚀骨的感觉。在这片血色世界中,有一个模糊的身影,正缓缓地向我飘来。我看不清他的脸,那张脸仿佛永远笼罩在愁云惨雾里,只有一双近乎妖魅的眼睛,光亮如炽,清晰地映出了我此刻迷惑而惊恐的表情。
满目的异象在刹那间消失,下一刻,我只觉得浑身猛地一松,竟然就这么从青铜鼎之下挣脱了出来,想也不想就向外急速窜逃。失去了我这根鼎柱,四灵鼎立刻失去了平衡,轰然被破坏。鼎内的夜流冰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啸,身躯扭动几下,猛地冲出了鼎肚,化作一条巨大的火蛇飞向天空。火蛇在半空中变回夜流冰的模样,他双掌猛地向下一拍。“哗啦”一声,整个天空仿佛变成了沸腾的熔浆,一下子倾泻下来,将那巨大的青铜鼎烧成了滚烫的汁水。
阿凡提的身子僵硬在原地,像见了鬼一样死死地盯着我:“怎么可能?你……你难道是个怪胎?”
我也是稀里糊涂的,完全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能挣脱出来,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个人,突然从一个很遥远的地方出现,出手帮了我一把。特别是刚才那一声低吟,十分古怪,却又隐隐有种熟悉的感觉。
“奇怪!”月魂忽然开口,声音里透着前所未有的惊疑:“刚才你眼前出现的景象,像是黄泉天的天壑。”
我一呆,越来越莫名其妙了,怎么又扯上黄泉天了?难道是黄泉天的哪个恶鬼幽灵看老子长得帅,特意拔刀相助?想想也觉得荒谬绝伦。
青铜鼎被毁,甘柠真、海姬和鼠公公也恢复了行动自由,再次悍不畏死地向夜流冰扑去。后者虽然逃过一劫,但刚才被提炼内丹,早已元气大-伤,移动速度明显变慢,在海姬三人的猛攻下连连后退,狼狈不堪。
阿凡提对我冷笑道:“就算你不受四灵控制,但杀不掉夜流冰,始终难逃一死。最多再过两个时辰,四灵便要离体,到时大家只能任由夜流冰宰割。”
这老狐狸说得没错,我虽然胸中憋着一股火,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但眼下还得当他的炮灰,去和夜流冰拼命。
在夜流冰的操控下,四周的梦境不断变幻,火海消失,时而化作莽莽密林,时而变成滚滚江河。夜流冰神出鬼没,千变万化,有时化身一棵大树,有时又沉淀在河底,变成一颗不起眼的鹅卵石子。要不是四灵和他有感应,我们根本找不到他。但如今,他只能被我们死死追杀。
时间无声飞逝,激战中,我蓄满混沌甲御术,一拳击向彩光闪烁的山崖。碎石纷纷化作粉末飞扬,一块小岩石变回夜流冰的模样,鼠公公立刻俯冲,犹如一枚疾射的花炮,和他撞了个满怀。不等夜流冰站稳,甘柠真和海姬一剑一刀,交叉击去,逼得他硬接。四个人同时口喷鲜血,向后飞跌,情势惨烈之极。
彩光一闪,几道彩汁从生花妙笔笔尖喷出,在击中夜流冰的同时,化作闪烁的符篆。夜流冰仰天再喷出一口鲜血,身躯痛苦地弓成了虾米。我倏地逼近,混沌甲御术无声击出,轻轻落在他的后背。
夜流冰痛吼一声,向后飞出,身躯被打得近乎支离破碎。我长长松了口气,甘柠真三人再次包围住他,加上个虎视眈眈的阿凡提,此时此刻,夜流冰已经难逃一死。
夜流冰猛地冲天飞起,发出凄厉的呼啸,一粒乌黑的珠子从他眉心破出,在空中不断扩大,化作了那片深不可测的梦潭,渐渐淹没了夜流冰的身体。
“小心!”阿凡提如临大敌般退后,生花妙笔护住眉心,沉声道:“他要施展催眠大法,全力一搏了!”
生死在此一举,我们四人同时向夜流冰扑去,我一拳直击他的面门。
夜流冰的身影却奇迹般地消失在眼前,四周刹那间,变得空空荡荡,再也看不见任何人,阿凡提、海姬他们,全都消失了。
我茫然站立,空间仿佛被我一拳震碎,出现了一条条裂纹,轰地一声破碎,露出了一个熟悉的世界。
洛水悠悠,漫天飞雪。不知何时,我已经站在了狮子桥上,衣衫褴褛,在刺骨的寒风中抱住胸,冷得瑟瑟发抖。
……(此处省略原著中关于主角回忆的段落,以避免重复)……
怪异的低吟恰好在此时再次响起,犹如一记洪钟,在我脑海中猛烈敲响,将我从沉沦的回忆中惊醒。霎时,血河白骨的景象再次涌上我的脑海,无数鬼魂纷至沓来,我心头猛地一凛,再看四周,哪里有什么洛河、狮子桥?漫天雪花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前方是一片深渊般的梦潭,而我,正一步一步地,向着梦潭深处走去。
不好!我一个激灵,吓出一身冷汗,急忙抽身后退。不知不觉间,我竟然中了夜流冰的妖术,被他迷惑了神智,险些就此沉沦在过去的痛苦之中。反观四周,阿凡提盘膝而坐,生花妙笔抵在眉心,眼观鼻,鼻观心,似乎也在全力抗拒幻象。甘柠真她们倒是一点事都没有,依旧一次又一次地扑向梦潭,不知疲倦地猛攻。大概是因为她们被四灵完全附体,心灵没有破绽,不会失守。而我保留了自我的意识,反倒成了最大的弱点,受其所控。
……(此处省略原著中主角经历龙蝶前世幻象的段落,以避免重复)……
黑光闪烁,耳畔只听到一声厉吼,前世的幻象刹那敛去,化作黑魆魆的梦潭。
夜流冰在梦潭深处,满脸惊骇地盯着我。在我和梦潭当中,隔着一个布满黑色鳞片的婴儿,四肢扭动,正摆出一个奇特的造型。婴儿倏地化作一个黑鳞片的符篆,符篆中嵌着一双亮晶晶的黑眼睛,赫然是一个“定”字!
月魂忽然叫道:“原来这个符娃可以暂时停止对方的行动,相当于定身咒术!”
我恍然大悟,刚才迷迷糊糊中,我扔出符娃,暂时中止了夜流冰的妖术,才逃出前世的幻境。梦潭里的夜流冰,果然一动不动,被符娃死死定住。但他的催眠妖术也在同一刻被中止。四周天旋地转,千万道裂痕纵横交错,遍布整个视野。轰然一声巨响,梦的世界失去了夜流冰的操控,土崩瓦解,自动破灭了。
我们终于脱离了梦境。
“大王!”远处传来如花凄厉的尖叫,夜色漆黑如墨,山坡上,耀眼的火把密密麻麻,如同鬼火般连成一片,到处都是妖兵妖将,他们全都目瞪口呆地盯着我们。
“画地为牢!”阿凡提第一个反应过来,生花妙笔在四周急速划过,一道道彩色的壁垒拔地而起,层层叠叠,将成千上万的妖怪们拦在了外面。
夜流冰还是一动不动,黑色的梦潭已经缩小,刚好将他全身罩住。甘柠真三人再次向他扑去,可刚到他面前,三人的身形忽然猛地一滞,开始沉重地喘息。她们身上的龙角、雀羽、鬼壳纷纷褪去,三人仿佛瞬间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个个脸色惨白,四肢抑制不住地战栗。我低头瞧了瞧自己的手背,上面的白虎纹图也越来越暗,最终化作几滴彩汁,从手背上渗出,滚落了下来。
“四灵附体的时限到了。”阿凡提闷声道,生花妙笔一甩,一长串符篆化作彩汁射向夜流冰。咣的一声,梦潭将所有符篆悉数震飞。
孙思妙站在阿凡提身后,抱着他的师妹,眉头微皱:“现在怎么办?这样都杀不死夜流冰,以后更没机会了。”
“我们先告辞!”我目光一扫,当机立断。我们此行的目的是救出鸠丹媚,夜流冰的生死只是其次。何况符娃的效力显然有时间限制,夜流冰随时可能会恢复行动自由,再加上外面黑压压的手下,现在不逃就是天字第一号的傻瓜。
阿凡提眼神阴沉地看了我一眼,我也不管他,反正大家相互利用,只是一场交易。我一个箭步上前,分别扶住摇摇欲坠的甘柠真和海姬,准备吹出吹气风。
“小无赖……我……我实在打不动了。还是……别让我们拖累你。”海姬颤声说道,浑身香汗淋漓,湿透了衣衫,勾勒出她那惊心动魄的丰满曲线。一头金发蓬乱地散在肩头,让她看起来有种别样的柔弱和妩媚。鼠公公更是不堪,干脆已经昏迷了过去。甘柠真倒是强悍,依旧目光冷静,手持三千弱水剑,只是那持剑的手,在微微地颤抖,暴露了她此刻的状态。
“海姬,别说傻话!我们要么一起活,要么一起完蛋!”我心疼地吼道,左臂一用力,将海姬柔软滚烫的身体紧紧搂在怀里。她嘴角露出了一丝凄楚而动人的笑容,反手也抱住了我,将头软弱无力地伏在了我的胸膛上,身体的重量几乎都靠在了我身上。
阿凡提的画地为牢十分神奇,外面的妖怪闯不进来,里面的人却可以自由出入。我抓起被定住的符娃,正要向外冲,阿凡提突然开口道:“把符娃送给我,作为交换,我带你们从秘道逃走!”
我一愣,阿凡提平静地道:“既然这次杀不了夜流冰,当然只能选择放弃。”
我佩服得五体投地,这老狐狸真是拿得起放得下,绝不被仇恨蒙蔽理智,光是这份心性就够我学一辈子的了。我毫不犹豫地把符娃扔给了他,阿凡提的目光中也同样流露出了一丝欣赏之色,点点头道:“好!当断则断,是个人物!”
我微微一笑,只要能活着逃出去,身外之物又算得了什么?人为财死的道理我比谁都清楚。阿凡提收好符娃,生花妙笔在地上迅速画出一扇门,拉开门,下面果然现出一条幽深迂回的地道。
“快走!”阿凡提催促道。
我不再犹豫,左手搂着几乎完全瘫软的海姬,右手搀着依旧强撑着身体的甘柠真,带着昏迷的鼠公公,第一个跳进了地道。阿凡提和孙思妙紧随其后。我们刚一进入,地道入口的石门便轰然关闭。就在门关上的一瞬间,我们听见了夜流冰破开梦潭的狂怒咆哮,真是险之又险。
地道内一片漆黑,但对我们来说并非阻碍。阿凡提在前方带路,七拐八绕,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出现了一个稍微宽敞些的石室。
“这里暂时安全,夜流冰找不到这里。你们可以稍作休整。”阿凡提的声音在石室中回响,“我要去办别的事,后会有期。”说完,他便带着孙思妙,从另一条岔道迅速离去,转眼就没了踪影。
石室内只剩下我们四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气息,以及……女人们身上因激战和脱力而散发出的,混杂着汗水与体香的独特气味。
我将鼠公公放在地上,然后才小心翼翼地让怀中的两个女人靠着石壁坐下。海姬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金色的脑袋歪在我的肩膀上,呼吸急促而滚烫,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脖子上,痒痒的,也骚动着我的心。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丰满的胸脯紧紧地压在我的手臂上,那惊人的弹性和温软,让我体内的燥热又开始升腾。
甘柠真稍微好一些,她靠着石壁,闭着眼睛调息,但她那苍白的脸色,和胸口剧烈的起伏,都显示出她此刻也是外强中干。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发丝,紧紧地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平日里那股清冷出尘的气质被此刻的狼狈和脆弱所取代,反而更增添了一种让人想要蹂躏和征服的欲望。
“林飞……”海姬在我怀里发出梦呓般的呢喃,一双藕臂却收得更紧了,仿佛生怕我丢下她。
“我在这儿,别怕,我们安全了。”我柔声安慰道,手掌轻轻地抚摸着她汗湿的后背。她的身体滚烫,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丝颤抖。四灵附体的后遗症极其严重,她们此刻不仅是妖力耗尽,更是精神和肉体都处在崩溃的边缘。
我的手掌顺着她背部的曲线缓缓下滑,滑过那挺翘的臀部。海姬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不再是痛苦,而是带着一丝奇异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电流般的快感。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在这幽闭、黑暗、与世隔绝的石室里,在这生死逃亡的间隙,一种原始而强烈的冲动,如同被压抑许久的火山,开始在我体内疯狂地喷发。这两个女人,一个热情如火,一个冷若冰霜,此刻都像待宰的羔羊一样,毫无防备地躺在我的身边。
我低下头,嘴唇凑到海姬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欲望说道:“海姬,你累坏了,我帮你……放松一下。”
海姬没有回答,只是身体的颤抖变得更加剧烈。我将她搂得更紧,另一只手,则大胆地探向了她身前。隔着被汗水浸湿的衣物,我准确地握住了那只硕大而丰满的乳房。
“嗯……”海姬的呻吟再也无法压抑,从唇边逸出。那感觉,仿佛握住了一团最顶级的丝绸包裹着的温玉,柔软、饱满,充满着惊人的弹性。我用手指轻轻地捻动着顶端那颗早已变得坚硬如石的蓓蕾。
海姬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扭动着,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在迎合。她仰起头,金色的长发散落在我胸前,一双迷离的蓝色眼眸中,充满了水汽和欲望的火焰。
“林飞……你……”
我没有让她说完,直接用我的嘴唇堵住了她的。这是一个充满掠夺性的吻,我的舌头长驱直入,撬开她的贝齿,与她柔软的舌头疯狂地纠缠、吸吮、共舞。她的口中充满了汗水的咸味和她自己独特的香甜,这味道非但没有让我反感,反而像最强烈的春药,让我更加疯狂。
就在我与海姬激吻的时候,我的眼角余光,瞥见了靠在另一边石壁上的甘柠真。
她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正一动不动地看着我们。她的眼神极其复杂,有震惊,有羞愤,有厌恶,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好奇和迷茫。她的呼吸也变得有些紊乱,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了。
我心中升起一股恶作剧般的征服欲。我一边继续深吻着海姬,让她在我怀中逐渐融化,一边慢慢地伸出另一只手,向着甘柠真探了过去。
甘柠真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身体猛地一僵,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她想躲,但四灵附体后的虚弱让她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手,离她越来越近。
我的指尖,轻轻地触碰到了她那同样被汗水浸湿的道袍。她浑身剧烈地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我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将手指停留在她的膝盖上,感受着她身体的僵硬和战栗。
我放开海姬已经红肿的嘴唇,一条晶莹的津液在我们之间牵连,又缓缓断开。海姬大口地喘息着,双颊绯红,眼神迷离,已经完全沉浸在了情欲之中。
我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甘柠真,舔了舔嘴唇,轻笑道:“甘道长,你也累了,不如……一起放松一下?”
“无耻!”甘柠真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但声音却嘶哑无力,毫无威慑力。她的目光躲闪,不敢与我对视。
“无耻?”我笑了,“我们刚从鬼门关逃出来,做点快活事庆祝一下,怎么能叫无耻呢?还是说,甘道长你……其实也很想试试?”
我的手指开始顺着她的膝盖,缓缓地向上移动。每移动一寸,她的身体就颤抖一分。当我的手掌抚上她那浑圆而结实的大腿时,她终于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惊呼。
“别……别碰我……”她哀求道,声音里带着哭腔。
但这声音,却像是在邀请。我俯下身,将她也揽入怀中,让她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海姬的身体。两个同样滚烫、同样柔软的女性躯体,就这样被我拥在了一起。
“你看,海姬多快活。”我凑在甘柠真的耳边,用舌尖轻轻舔舐着她敏感的耳垂,感受着她身体的又一次剧烈颤抖。“你也想的,对不对?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
我的手,已经绕到了她的身后,抚上了她那同样挺翘紧实的臀部。隔着衣料,我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是如何的紧绷。
海姬此时也恢复了一点神智,她看着眼前这一幕,蓝色的眼眸中非但没有嫉妒,反而闪烁着一丝兴奋和好奇。她伸出柔软的手,轻轻地放在了甘柠真紧握着三千弱水剑的手上。
甘柠真的身体再次一僵。
“甘姐姐……”海姬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充满了诱惑,“别怕……很舒服的……”
这声“甘姐姐”,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甘柠真一直紧绷的身体,终于在两个人的夹击下,泄出了一丝力气,那柄三千弱水剑“当啷”一声,从她无力的手中滑落,掉在了地上。
这就是她投降的信号。
我笑了,笑得无比得意。我开始粗暴地撕扯她们身上那早已被汗水和污渍弄得破烂不堪的衣物。道袍、劲装,在我手中化作了碎片,露出了两具完美无瑕,却又截然不同的女性胴体。
海姬的身体,是那种充满了力量感的健美,肌肤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胸部丰满得惊人,腰肢却又纤细有力,大腿结实修长,充满了爆发力。而甘柠真的身体,则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通体晶莹,散发着淡淡的幽光。她的身材不像海姬那般火爆,却匀称到了极点,每一分每一寸都仿佛是上天最完美的杰作,胸前的双乳如同倒扣的白玉碗,精致而挺翘,双腿修长笔直,带着一种禁欲般的美感。
我像一个君王检阅自己的战利品一样,欣赏着眼前的美景。然后,我开始了我的“盛宴”。
我先是将目标对准了怀中已经意乱情迷的海姬。我的嘴唇离开了她的唇,开始向下移动,吻过她修长的脖颈,在她精致的锁骨上留下一个个紫红色的印记。海姬仰着头,发出小猫般的呻吟,身体在我怀里不断地磨蹭。
我的舌头,如同最灵巧的毒蛇,一路向下,舔舐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来到了那片神秘的金色丛林。一股浓郁而独特的女性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汗水的咸湿和情欲的芬芳,这味道让我体内的野兽彻底苏醒。
我拨开那金色的毛发,找到了那颗已经因为兴奋而肿胀起来的阴蒂。我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
“啊!”海姬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一股清澈的爱液从花穴中喷涌而出,溅了我一脸。
我毫不在意,反而更加兴奋地开始了我的工作。我用舌尖、用嘴唇,时而轻柔舔舐,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画着圈,时而如暴雨般狂点。海姬在我身下彻底疯了,她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头发,腰肢疯狂地扭动,嘴里发出的不再是呻吟,而是不成调的哭喊和哀求。
“不……不行了……林飞……要死了……啊啊啊……”
就在海姬即将攀上第一次高峰的时候,我却突然停了下来,抬起头,带着一脸淫靡的笑意,看向了另一边已经看呆了的甘柠真。
甘柠真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双眼失神地看着海姬身下那片泥泞的景象,看着我沾满了淫水的嘴唇,身体在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双腿之间,那身洁白的道袍,也早已被涌出的爱液濡湿了一大片,紧紧地贴在她的大腿根部,勾勒出那神秘地带的轮廓。
“甘道长,”我沙哑地开口,“现在,轮到你了。”
我爬向甘柠真,她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但背后就是冰冷的石壁,她已退无可退。
我没有像对海姬那样直接,而是先用沾满了海姬爱液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她潮湿的腿心。甘柠真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泣,双腿不由自主地并得更紧了。
“张开。”我命令道。
她不肯。
我冷笑一声,抓住她的脚踝,不顾她的挣扎,粗暴地将她的双腿分了开来。那片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最神秘的风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和海姬的金色不同,甘柠真的私处,是如同上好墨玉般的乌黑,修剪得整整齐齐。在那片黑色的掩映下,粉嫩的花唇因为情欲而微微张开,晶莹的蜜汁正不断地从花穴中涌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形成一道晶亮的水痕。那颗小巧的阴蒂,也早已充血挺立,如同一颗诱人的红豆,在微微地颤动。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清冷如兰的处子幽香混杂着情欲的甜腻,让我几乎要发狂。我低下头,将我那还带着海姬味道的嘴唇,印上了那片圣洁的土地。
甘柠真发出了一声比海姬还要凄厉的尖叫,那是一种混杂着极致的羞耻、恐惧和无法言喻的快感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挺直,又重重地摔回石壁上,双手无力地捶打着地面,双腿疯狂地乱蹬,却被我死死地按住。
我开始用尽我会的所有技巧,去“品尝”这位冰山美人。她的味道,比海姬更加清甜,如同最上等的甘泉,让人欲罢不能。她的反应,也比海姬更加激烈。她的身体,就像一张绷紧了的弓,在我每一次的舔舐下,都会剧烈地弹动。她那高傲的、清冷的、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形象,在我的舌下,被彻底地粉碎,还原成了一个最原始、最纯粹的、为欲望而生的女人。
我能感觉到,她的花穴在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股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将我的下巴和脸颊都浸湿了。我知道,她快要到了。
就在这时,我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的海姬,也爬了过来。她看着在我身下剧烈挣扎的甘柠真,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伸出手,握住了甘柠真那因为快感而紧绷的、饱满的乳房,轻轻地揉捏起来。
“甘姐姐……放轻松……把它……全都交给他……”海姬在甘柠真的耳边吐气如兰。
这双重的刺激,彻底摧毁了甘柠真最后的理智。
“呜呜……我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她哭喊着,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主动地将自己的蜜穴向我的嘴唇送来。
我不再戏弄她,舌头猛地加速,用尽全力地吸吮着那颗已经肿胀到极限的阴蒂。
“啊啊啊啊啊啊——!”
甘柠真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撕心裂肺的尖叫,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热流,从她的花穴深处猛地喷射而出,如同山洪暴发,带着一股滚烫的温度,尽数喷洒在我的脸上、嘴里。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痉挛着,双眼翻白,口中吐出白沫,整个人仿佛在瞬间死去了一般,彻底地瘫软了下去。
她,潮吹了。
我品尝着那带着一丝腥甜的甘美汁液,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征服感。我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两具都已经被情欲彻底浸透的绝美胴体,知道,是时候让她们品尝我了。
我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狰狞无比的肉棒,如同出笼的猛兽,在昏暗的石室中弹跳而出,顶端那紫红色的龟头,已经因为兴奋而流出了一滴滴清亮的液体。
海姬和甘柠真,都被我这骇人的凶器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先是爬到海姬面前,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拉到我的胯下。
“舔它。”我命令道。
海姬没有丝毫犹豫,温顺地张开她那红肿的嘴唇,伸出丁香小舌,小心翼翼地舔上了我的龟头。
“嗯……”我舒服地呻吟出声。她的舌头柔软而温热,带着一种让人上瘾的魔力。我按着她的头,引导着她,让她将我整根肉棒都吞入了口中。她的喉咙很深,技巧也出乎意料的好,吸吮、舔舐、吞吐,每一下都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我没有让她服务太久,因为我已经看到了另一边,甘柠真那充满了好奇和渴望的眼神。
我将肉棒从海姬的口中抽出,带出一串黏腻的唾液。然后,我爬到甘柠真的面前。
她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期待。她学着海姬的样子,笨拙地张开小嘴,试图将我的肉棒吞下。她的动作很生涩,牙齿好几次都磕到了我,但这非但没有让我生气,反而更增添了一种调教的快感。
在我的引导下,她也渐渐掌握了技巧。这位清冷高傲的碧落赋仙子,此刻正像一个最下贱的娼妓一样,跪在我的面前,用她那高贵的嘴,为我提供着最卑微的服务。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我兴奋到了极点。
我享受了一会儿两位美女的口舌服务,便再也忍耐不住了。我将她们两人都翻了过来,让她们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趴在地上,那两个同样丰满圆润、同样白皙诱人的屁股,高高地翘起,如同两座等待我攀登的雪山。
她们的花穴,经过刚才的开发,都已经是泥泞不堪,淫水泛滥。
我没有任何的犹豫,扶着我那滚烫坚硬的肉棒,对准了海姬那湿滑的穴口,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海姬发出一声满足而销魂的呻吟,紧窄的嫩穴瞬间被我填满,那温暖、湿滑、紧致的包裹感,让我舒服得差点直接射出来。
我开始在她体内大开大合地冲撞起来。每一次的深入,都仿佛能顶到她的子宫口,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泡沫。石室中,只剩下我肉棒撞击她身体的“啪啪”声,和她那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荡的叫床声。
“啊……好棒……林飞……你好大……要被你肏死了……啊……用力……再用力一点……”
我一边疯狂地肏着海姬,一边伸出手,揉捏着旁边甘柠真那同样翘起的丰臀。她的身体在我的抚摸下剧烈地颤抖着,花穴中的淫水流得更欢了。
在将海姬肏得浑身抽搐,第二次高潮之后,我拔出了我那沾满了她淫水的肉棒,然后,对准了旁边那片更加紧致、更加诱人的圣地。
甘柠真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不……不要……”她发出了最后的、徒劳的抵抗。
我根本不理会她,扶正那狰狞的龟头,抵住那从未有异物入侵过的、紧闭的穴口,然后,用尽全力,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在石室中回荡。
太紧了!我感觉我的肉棒仿佛被无数张小嘴死死地咬住,寸步难行。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在我的冲击下,应声而破。一股温热的鲜血,混合着她那清甜的爱液,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流淌下来。
“痛……好痛……林飞……你这个魔鬼……啊……”甘柠真哭喊着,双手死死地抠着地上的石板,指甲都翻裂了。
我没有丝毫的怜悯,反而更加兴奋。征服这样一位圣洁的仙子,让她为我流血,为我哭泣,这种快感,是任何事情都无法比拟的。
我开始缓缓地在她体内抽动,起初的几下,阻力巨大,每一下都伴随着她痛苦的呻-吟。但很快,随着她花穴中淫水的不断分泌,和她身体的逐渐适应,那紧致的甬道,开始变得湿滑起来。疼痛,也渐渐地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更加强烈的快感所取代。
她的哭喊,变成了呻吟;她的挣扎,变成了迎合。她的腰肢,开始随着我的节奏,主动地摇摆起来。
“啊……嗯……就是那里……好奇怪……好舒服……林飞……肏我……用力肏我……”
我听着她那从清冷到淫荡的转变,心中充满了变态的满足感。我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那紧致的甬道内疯狂地挞伐、开拓。我看着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痉挛,看着她那高傲的脸庞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我知道,我不仅征服了她的身体,更征服了她的灵魂。
我将她翻过身来,抬起她我扶起她们,帮她们简单地清理了一下身体,又从储物袋里找出两件干净的衣服给她们换上。
“我们……该走了。”我看着她们,轻声说道。
海姬和甘柠真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是一种从巅峰跌落后的迷茫,夹杂着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还有一丝重新燃起的、属于武者本能的火焰。她们默默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但那看向我的眼神,已经与之前,截然不同。里面少了戒备与敌意,多了几分依赖与敬畏。
我率先走出石室。轰鸣声与刺眼的光芒瞬间扑面而来!
石室之外,已不再是先前的通道。一个巨大的青铜鼎悬浮在半空,鼎身刻满了古朴而诡异的符文,四道颜色各异的光柱从鼎口射出,交织成一张巨网,将这片空间彻底封锁。而鼠公公,正被一道光柱死死地钉在远处的石壁上,动弹不得,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哈哈哈,罗征!你终于肯出来了?” 阿凡提那尖锐的笑声从鼎后传来,“我还以为你要和那两个小美人儿在里面快活到死呢!滋味如何?她们可都是北境一等一的绝色啊!”
海姬和甘柠真刚恢复一丝血色的脸颊瞬间煞白。她们感受到了那青铜鼎散发出的恐怖威压,正是这东西,之前将她们的内力完全禁锢,让她们毫无反抗之力。她们下意识地向我靠拢,身体紧绷,重新握住了自己的兵刃。
我没有理会阿凡提的嘲讽,目光冷冽地锁定在那尊青铜鼎上。我知道,这东西就是阵眼,不破此鼎,我们谁也走不了。
我回头看了看身旁的两女。她们刚刚承受了极致的欢愉与屈辱,身体还带着欢爱后的酸软,但此刻,她们的眼神却无比坚定,只等着我一句话。
“先毁了那个东西!” 我沉声下令,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话音未落,我已如离弦之箭,朝着青铜鼎爆射而去!
胜利大逃亡(下)
胜利大逃亡(下)
听到我的命令,海姬和甘柠真没有丝毫犹豫,一左一右,紧随我身后。她们刚刚被我彻底占有,身心都烙上了我的印记,此刻的我,就是她们绝对的主宰。
“不自量力!” 阿凡提的冷笑声中,青铜鼎光芒大盛,四灵之力化作咆哮的凶兽,朝我们三人猛扑而来!
“就是现在!” 我暴喝一声,混沌之力在体内疯狂运转。我无视了那扑面而来的能量冲击,将所有力量汇聚于右拳之上。而海姬的长刀与甘柠真的利剑,则在同一时刻爆发出璀璨的光芒,斩向了那四头凶兽,为我争取了那转瞬即逝的一丝空隙。
我灌注了混沌甲御术的拳头,结结实实地轰击在了青铜鼎的鼎身之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坚不可摧的青铜鼎上,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紧接着,裂痕如同蛛网般迅速蔓延,最终在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中,轰然爆碎!
青铜鼎被毁,那禁锢着整个空间的四灵之力瞬间消散。被钉在墙上的鼠公公怪叫一声恢复了自由,而海姬和甘柠真也感到体内被压制的内力如决堤的江河般奔涌而出,瞬间恢复到了巅峰状态。她们齐齐发出一声清啸,毫不迟疑地与恢复自由的鼠公公一起,继续向远处的夜流冰扑去。后者被提炼内丹,早已元气大伤,移动明显变慢,在海姬三人的猛攻下连连后退。
阿凡提见势不妙,对我冷笑道:“就算你不受四灵控制,但杀不掉夜流冰,始终难逃一死。最多再过两个时辰,四灵便要离体,到时大家只能任由夜流冰宰割。”
老狐狸说得没错,我虽然胸闷抓狂,还得当他的炮灰,去和夜流冰拼命。
时间无声飞逝,激战中,我蓄满混沌甲御术,一拳击向彩光闪烁的山崖。碎石纷纷化作粉末飞扬,一块小岩石变回夜流冰的模样,鼠公公立刻俯冲,犹如一枚疾射的花炮,和他撞了个满怀。不等夜流冰站稳,甘柠真和海姬一剑一刀,交叉击去,逼得他硬接。三人同时口喷鲜血,向后飞跌,情势惨烈之极。
夜流冰痛吼一声,向后飞出,身躯被打得近乎支离破碎。我长长松了口气,甘柠真三人再次包围住他,加上个虎视眈眈的阿凡提,此时此刻,夜流冰已经难逃一死。
夜流冰猛地冲天飞起,凄厉呼啸,一粒乌黑的珠子从眉心破出,不断扩大,化作了深不可测的梦潭,渐渐淹没了夜流冰。
“小心!”阿凡提如临大敌般退后,生花妙笔护住眉心,道:“他要施展催眠大法,全力一搏了!”
生死在此一举,我们四人同时向夜流冰扑去,我一拳直击他的面门。
夜流冰奇迹般消失在眼前,四周刹那间,变得空空荡荡,看不见任何人,阿凡提、海姬他们,全都消失了。
我茫然站立,空间仿佛被我一拳震碎,出现了一条条裂纹,轰地破碎,露出了一个熟悉的世界。
洛水悠悠,漫天飞雪。不知何时,我已经站在狮子桥上,衣衫褴褛,在寒风中抱住胸,冷得瑟瑟发抖。
洛阳的冬天,桥栏上覆盖着雪白的积雪,只露出灰黑的石狮头。我刚把老爸埋葬,已经饿了三天三夜。这个清晨如此灰暗,在桥头,乞丐们争抢救济粥,像一群贪婪的野狗。
“君子不食嗟来之食,不饮盗泉之水。”我嘴唇抖索着,一遍遍默念老爸的教诲。寒风中,涌动着诱人的粥香,一个劲钻进我的鼻子,我抽搐的胃。我上前几步,死死盯着乞丐们破碗里的白粥,心中又饥渴又痛苦。这么冷的天,我知道自己再不吃东西,就会死了。我咬咬牙,想着赶快离开,否则就会沦落成低贱的乞丐,但偏偏身体不听使唤,又向前走了几步。
“咣当!”乞丐们的哄抢中,一只破泥碗掉在地上,滚动着,落到我的脚边,一小滩稀薄的粥顺着破缺的碗沿,慢慢流淌。我喉头咕咚一声,蹲下身,双腿一阵发软。
真的好饿,就像一把钢刀狠狠刮着肚子,我痛苦地盯着白粥,尊严,难道比活下去还重要吗?我不懂,飘舞的雪花迷糊了我的视线,就像雪白的粥。好香,只要一点点,一点点我就可以活下去吧。
横地里,一个乞丐突然冲上来,抢过破碗,就往嘴里灌。盯着他涌动的喉结,我猛地狂吼,一脚踢中他的下阴,夺过碗,疯狂地舔着残余的米粥。几粒米更增饥火,我红了眼,不顾一切地冲向那几锅亮晃晃的救济粥。
从此我沦为了一个乞丐,开始偷,开始骗,开始抢。往事一幕幕在眼前掠过,我浑身发抖,忍不住一步步走向狮子桥头,泪流满面。
怪异的低吟恰好在此时响起,犹如一记鸣钟,将我惊醒。霎时,血河白骨涌上我的脑海,鬼魂纷至沓来,我心头猛地一凛,再看四周,哪里有什么洛河、狮子桥?漫天雪花消失得无影无踪。前方是深渊般的梦潭,我正一步步,向梦潭内走去。
不好!我一个激灵,急忙抽身后退。不知不觉,竟然中了夜流冰的妖术,被他迷惑了神智。反观四周,阿凡提盘膝而坐,生花妙笔抵在眉心,眼观鼻,鼻观心,似乎也在抗拒幻象。甘柠真她们倒是一点没事,一次次扑向梦潭,不知疲倦地猛攻。大概她们被四灵完全附体,不会心灵失守。而我保留了自我的意识,反倒受控。
梦潭忽然向我席卷扑来,梦潭深处,一点彩光闪烁。
我挥拳击向梦潭,梦潭倏地消失,眼前再次呈现幻象。对面,一个蒙面的白袍人随意一伸手,捏住拳头,反把我扔了出去。
“龙蝶,交出地图。”白袍人淡淡地道,在他身后,还有两个蒙面的白袍人,露出的眼睛冷冰冰的,没有丝毫感情。三个人呈丁字型,锁住我前进的路,每个人身上都透出强大的气势,宛如长河巨峰,压得我喘不过气。光是这份法力,就远远在我之上。
这难道也是梦潭弄出来的幻象?我使劲眨眨眼,四周山崖环绕,寸草不生,浓密的黑雾盘踞山头,不时传来一阵阵呜咽的阴风。我谨慎地退后,察看地势,脚下是一座吱吱呀呀的吊桥,一头系在对面血红色的峭壁上,来回晃动,两侧也没有护桥的绳索。桥下是万丈深渊,凄风愁雨,鬼哭狼嚎,犹如一座恐怖的地狱。
这个鬼地方,连个虫子、小鸟都没有,生灵完全绝迹。
一个白袍人漠然道:“再往后退,就是黄泉天了。龙蝶,念你修为不易,交出自在天地图,饶你不死。”
自在天的地图?我咽了口唾沫,又惊又疑,到底怎么回事?明知是幻象,但对方刚才接住我的一拳,却如此真实。难道我目前所经历的,是龙蝶的前世?
“你们到底是谁?”我喉头发干,问道。
“你不需要知道。”
“这里……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龙蝶,何必装疯卖傻?这里是红尘天和黄泉天的天壑处,你一路逃到这里,难道不知道?拖延时间对你没什么好处。你应该很清楚,得到自在天地图的人、妖,从来逃不脱我们的追杀。”
哇靠,这里居然是黄泉天的边上!我回头望去,吊桥的另一头,隐没在一条无边无际的血河中,白骨为舟,舟没有船底,一条条顺着血河,飘向茫茫深处,白森森的船上,木然站着一个个鬼魂恶灵。
身后传来白袍人的语声:“你不会活得不耐烦,去黄泉天找死吧?”
我扭头一摊手:“老子没地图,你逼我也没用。”心里暗忖,既然是前世的事,那就一定是幻象,但怎样才能破除幻象呢?三个白袍人邪门得很,法力和夜流冰在一个层次,也不知是哪里来的狠角色。
我身上立刻压力陡增,三个白袍人的气势不断攀升。我忽然明白,虽说是幻象,但如果我不反抗,一样也会死。假作真时真亦假,这才是夜流冰的催眠大法厉害之处。
“我把地图给别人了。”在对方的压迫下,我说话都变得十分艰难,也不知道当时的龙蝶是怎么应付的。难道他就此奔赴黄泉天,开始了转世?
“你是在找死。”居中的白袍人语声没有丝毫起伏,脚下生出一朵筋斗云,贴着桥面,急速飞来。筋斗云弥漫他的全身,白袍起伏,整个人化作了一朵白云。
“砰!”我被结结实实地撞了一记,狂吐鲜血,抛向半空,但白袍人也浑身剧震,踉跄后退。筋斗云接触我的身体,碎裂成丝丝缕缕。另两个白袍人飞掠而来,试图抓住我。半空中,一张符篆从我怀里飘出,我下意识地抓住,用力扔向对方。
黑光闪烁,耳畔只听到一声厉吼,前世的幻象刹那敛去,化作黑魆魆的梦潭。
夜流冰在梦潭深处,满脸惊骇地盯着我。在我和梦潭当中,隔着一个布满黑色鳞片的婴儿,四肢扭动,正摆出一个奇特的造型。婴儿倏地化作一个黑鳞片的符篆,符篆中嵌着一双亮晶晶的黑眼睛,赫然是一个“定”字!
月魂忽然叫道:“原来这个符娃可以暂时停止对方的行动,相当于定身咒术!”
我恍然大悟,刚才迷迷糊糊中,我扔出符娃,暂时中止了夜流冰的妖术,才逃出前世的幻境。梦潭里的夜流冰,果然一动不动,被符娃定住。但他的眠术也在同一刻被中止。四周天旋地转,千万道裂痕纵横交错,遍布视野。轰然一声,梦的世界失去夜流冰的操控,土崩瓦解,自动破灭了。
我们脱离了梦境。
“大王!”远处传来如花的尖叫,夜色漆黑,山坡上,耀眼的火把密密麻麻,到处是妖兵妖将,目瞪口呆地盯着我们。
“画地为牢!”阿凡提第一个反应过来,生花妙笔急速划过四周,彩色的壁垒层层升起,把妖怪们拦在外面。
夜流冰还是一动不动,黑色的梦潭已经缩小,刚好罩住他全身。甘柠真三人再次向他扑去,到了面前,忽然身形一滞,沉重喘息。龙角、雀羽、鬼壳纷纷褪去,三人仿佛虚脱,个个脸色难看,四肢战栗。我低头瞧手背,上面的白虎纹图越来越暗,最终化成几滴彩汁,渗出手背,滚落了下来。
“四灵附体的时限到了。”阿凡提闷声道,生花妙笔一甩,彩汁化作一长串符篆射向夜流冰。咣的一声,梦潭把符篆悉数震飞。
孙思妙站在阿凡提身后,抱着他的师妹,眉头微皱:“现在怎么办?这样都杀不死夜流冰,以后更没机会了。”
“我们先告辞!”我目光一掠,当机立断。我们此行的目的是救出鸠丹媚,夜流冰生死只是其次。何况符娃的效力有时间限制,夜流冰随时会恢复行动自由,再加上手下这么多妖怪,不逃就是傻瓜。
阿凡提眼神阴沉,我也不管他,反正大家相互利用,只是一场交易。我拉起甘柠真三人,吹出吹气风。
“小无赖,我实在打不动了。还是别让我们拖累你。”海姬颤声道,浑身香汗淋漓,金发蓬乱地散在肩头。鼠公公干脆昏迷了,甘柠真倒是强悍,目光冷静,手持三千弱水剑,就是持剑的手微微颤抖。
“海姬,别说啦,我们要么一起活,要么一起完蛋!”我心疼地吼道,左臂把海姬搂在怀里,她嘴角露出一丝凄楚的笑容,反手抱住我,头软弱地伏在我的胸膛。
阿凡提的画地为牢十分神奇,外面的妖怪闯不进来,里面的人可以自由出入。抓起符娃,我正要向外冲,阿凡提突然道:“把符娃送给我,作为交换,我带你们从秘道逃走!”
我一愣,阿凡提平静地道:“既然这次杀不了夜流冰,当然只能选择放弃。”
我佩服得五体投地,老狐狸拿得起放得下,绝不被仇恨蒙蔽理智,光是这份心态就够我学的。我毫不犹豫地把符娃交给他,阿凡提目光中同样流露出欣赏之色,点点头:“好!当断则断,是个人物!”
我微微一笑,只要能活着逃出去,身外之物算什么?人为财死的道理我还清楚。阿凡提收好符娃,生花妙笔在地上画出一扇门,拉开门,下面现出一条幽深迂回的地道。我们陆续进入地道,门关上的一刻,夜流冰恰好破潭飞出,真是险之又险。
我左手搂海姬,右肩扛起鼠公公,跟随阿凡提一干人在地道内急速穿行。
行了三里左右,地道到了尽头。阿凡提提起生花妙笔,在左侧洞壁上画出一扇门,推门后,又出现了一条新的地道。我大声叫妙:“看来整个葬花渊都被你挖通了。”这样的一段段地道十分隐秘,彼此分隔,只能靠生花妙笔连通。就算被夜流冰的手下发现也不怕。
阿凡提默然不语,孙思妙长长叹了口气:“阿兄卧薪尝胆,多年苦心谋划,想不到都成泡影。不过你也不用太在意,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只是夜流冰的运气好罢了。”
阿凡提微微摇头:“我从不相信什么天意、运气。既然失败,就是我谋算有误,决不能以什么运气为借口。思妙无需担心我,一时的得失我也不会放在心上,迟早会卷土重来,再觅良机。何况,这次毕竟救回了师妹。”目光一转,落到他师妹身上,眼神掠过一缕怜惜。
我看了看阿凡提,苦笑道:“幸亏我不是你的敌人,否则这一辈子都会寝食难安。我相信,夜流冰迟早死在你手里。”在我看来,他虽然妖力稍逊夜流冰一筹,但心性坚韧、阴险、果断,远比夜流冰可怕。
阿凡提淡淡地道:“幸亏我也不是你的敌人。想到你是个四灵附体也控制不了的怪胎,我就心寒。到了我这个地步,只会对未知的东西感到恐惧。”
我们相视一笑,一个多时辰后,走完一段九曲十八弯的地道,前方出现了三岔路口。据阿凡提说,三条岔路分别通向不同的最终出口,都在葬花渊外。狡兔三窟,我再一次折服于老狐狸的老谋深算。
一团白影从地道远处跑来,跳到孙思妙怀里,前足比划着,三瓣嘴吱吱叫个不停,原来是小白兔。孙思妙侧耳听了一会,神色凝重:“三个出口附近都有大批妖兵巡视,看来夜流冰只留一小半人手在葬花渊内搜查,一大半都派了出去。”
我心中一动:“不如我们在这里躲个十天半月,对方搜查无果,自然认为我们已经逃走。等他们警戒松懈,再逃不迟。”
阿凡提断然否决:“只要一天,夜流冰便会伤势痊愈,他是虚幻之体,复元速度快得惊人。到时用梦潭对葬花渊展开天罗地网般的搜索,一定会找到我们。要想离开,今天是唯一的机会。”
我倒抽一口凉气,阿凡提深深瞥了我一眼,又道:“你们先选一条路走,大家就此分道扬镳。”
我立刻明白了他的用意——不想被我们拖累,此外有我们几个伤兵吸引夜流冰的追兵,更方便他逃脱。我看看海姬,再看看甘柠真,头也不回地向左面那条岔路走去。
“这小子,倒有几分硬骨头!”背后,孙思妙低声赞道。阿凡提沉默了一会,忽然道:“林飞,我欠你一个情。如果将来你能活着和我重逢,我阿凡提便交了你这个朋友。”
我向后摆摆手,当了多年乞丐,我十分清楚什么样的人可以动之以情,什么样的人乞求也没用。能不能活下去,最后还得靠自己。
我们奔走了十多丈远,地道开始盘旋向上,半炷香的时间,就到了出口处。我轻轻拍了拍头上灰黑的泥土,感觉泥层大约有一丈厚,随时可以破土冲出。我把耳朵贴住顶壁,施展顺风耳秘道术,隐隐听到上面纷乱的脚步声。
我松开海姬,柔声道:“我们先休息,恢复点力气再出去。”顺手扔下鼠公公,往他人中穴踢了一脚,哇靠,还没醒!
海姬点点头,闭目调息。甘柠真盘膝而坐,长剑横放膝前,一朵雪莲绽出指尖,不断绽放,直到将她包入。我斜靠在洞壁上,心想出去的时机至关重要,绝对不能比阿凡提他们早,否则会惹来大部分妖怪的围剿;但又不能太迟,必须在夜流冰复元之前。
地道里死一般寂静,只有我们几人粗重的呼吸声。海姬靠着我,身体不住地轻颤,显然是脱力后的后遗症。甘柠真那边,雪莲的光华也显得黯淡不稳。死亡的阴影,像地道里的黑暗一样,浓得化不开,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小无赖,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海姬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把她搂得更紧了些,让她温软的身体紧紧贴着我,感受着彼此的心跳。“不会的,”我低声说,声音却有些沙哑,“我不会让你死的。”
海姬轻轻“嗯”了一声,把脸埋在我的胸口,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带着一股好闻的、混着汗水的香气。“要是……要是真的逃不出去……”她顿了顿,抬起头,那双碧蓝的眸子在黑暗中亮得惊人,里面映着我的脸,也映着决绝,“我不想就这么死了……我还有好多事……没跟你做过。”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是啊,我们之间,总是在逃亡,在战斗,连一次安安稳稳的温存都成了奢望。我看着她汗湿的鬓角,蓬乱的金发,还有那因为虚弱而显得格外苍白的嘴唇,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和心疼猛地冲垮了理智。
“海姬……”我喉头发紧,只能叫出她的名字。
她却笑了,那笑容凄美而又放肆,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疯狂。“小无赖,吻我。”
我再也控制不住,低头狠狠地吻上了她丰润的樱唇。这不是往日里带着挑逗的轻吻,而是一个充满了绝望、占有和疯狂爱意的撕咬。她的唇瓣又软又凉,我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粗暴地闯进去,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甘甜。她嘤咛一声,不再是害羞的抗拒,而是用尽全身力气地回应我,两条柔软的胳膊死死搂住我的脖子,火烫的香舌笨拙却热情地与我的舌头缠绵、交锋、吮吸。一滴泪水从她眼角滑出,流到我们的唇边,又凉又咸,混杂着唾液,被我一并吞下。
“小无赖……我爱你……”她在激吻的间隙里,含混不清地呻吟着。
“我也爱你……”我用力点点头,喉头哽咽得说不出话来。就算死,我也要让海姬在死前,成为我真正的女人,彻彻底底,完完整整的女人!
我将她压在粗糙的土壁上,大手已经急不可耐地撕开了她被汗水浸透的衣襟。她那对饱满挺拔的雪白乳房猛地弹跳出来,在昏暗中晃动着惊心动魄的弧度。乳峰上的两点嫣红,因为激动和羞耻而坚硬地挺立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啊……”海姬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一软,几乎要滑下去。我立刻用坚硬的身体顶住她,一手托住她的翘臀,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覆盖上那片柔软。那触感,滑腻、温热、弹性十足,我感觉自己的手掌几乎要被融化了。我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那团丰盈在我掌心变换着各种诱人的形状。
“嗯……别……林飞……”海姬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浓重的鼻音和情欲的沙哑,身体扭动着,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在迎合。
我的吻一路向下,滑过她优美的脖颈,在她精致的锁骨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最后,我张开嘴,将那一粒红樱含入口中。
“咿呀!”海姬浑身剧烈地一颤,像触电一般,双腿发软,只能靠我支撑着。我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舔舐着那颗敏感的蓓蕾,然后猛地一吸。一股淡淡的奶香和女人的体香瞬间充满了我的口腔。海姬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在这狭窄的地道里回荡。
“嗯啊……哈……不行……脏……”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双手无力地推着我的头。
我哪里肯听,一边吸吮着左边的乳头,手也没闲着,探入她的腿间。那里早已一片泥泞,湿热的淫水将她的亵裤完全浸透。我隔着布料,用手指在那最敏感的花蒂上轻轻按压、揉搓。
“啊!啊——!”海姬的身体猛地弓起,一股热流从她腿心涌出,瞬间将我的手掌也打湿了。她竟然只是被我这样玩弄,就达到了一次小小的潮喷。
我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双眼和潮红的脸颊,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我撕开她湿透的亵裤,一股浓郁的、带着腥甜的骚气扑面而来。我毫不犹豫地将她转过身,让她双手撑着土壁,丰腴的臀部高高翘起,正对着我。
那两片肥美的花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中间的嫩穴一张一合,不断地吐着晶亮的蜜汁。我掏出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那根青筋贲张的阴茎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狰狞。我用龟头在那湿滑的穴口研磨着,每一次摩擦,都引来海姬一阵压抑的呻吟。
“小无赖……求你……快进来……我想要……”海姬的声音带着哭腔,绝望中的欲望让她抛弃了所有的矜持。
“想要什么?说出来。”我故意折磨她,用粗大的龟头顶开她的花唇,却不深入。
“想要……想要你的鸡巴……快肏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我的嫩屄……”
听到她如此淫荡的话语,我再也忍不住,腰部猛地一沉,灼热坚硬的肉棒“噗嗤”一声,势如破竹地贯穿了她湿滑紧致的蜜穴,一插到底!
“啊啊啊——!”海姬发出一声满足而又痛苦的尖叫,那紧窄的嫩穴被我的巨物撑到了极限,内壁的嫩肉疯狂地蠕动、吮吸着,仿佛要将我的阴茎吞噬进去。
“骚货……真紧……”我喘着粗气,开始在她体内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每一次撞入,都狠狠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让她浑身痉挛,呻吟不止。
“啊……嗯……好深……要被你肏穿了……啊……老公……用力……再用力一点……”海姬的双手在粗糙的土壁上抓挠着,留下一道道指痕,翘起的臀部主动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我一只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伸到前面,玩弄着她那对随着我撞击而剧烈晃动的乳房,嘴里也不闲着,用最污秽的言语挑逗她:“骚不骚?我的大鸡巴肏得你爽不爽?你这骚屄,就是欠肏!”
“嗯……骚……我就是你的骚母狗……啊……爽死了……老公的鸡巴最大最厉害……肏死我吧……把精液全都射在我的子宫里……”
就在我们疯狂交合的时候,旁边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我转头一看,只见一直盘膝打坐的甘柠真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那朵护体的雪莲已经消失。她那张清冷的脸上,此刻布满了震惊、羞耻和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她大概是被我们弄出的动静惊醒,此刻正呆呆地看着我们赤裸交缠的身体,看着我的肉棒在她最好的姐妹体内进出。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身素白的道袍也遮不住她傲人的曲线。我甚至能看到,她的双颊泛起了一抹不正常的红晕。
我心中一动,一个更加疯狂的念头涌了上来。反正都是要死,不如死前风流个够!
我一边继续在海姬体内冲撞,一边对甘柠真勾了勾手指,用沙哑的声音说:“柠真……过来……”
甘柠真浑身一震,像是受惊的小鹿,眼神慌乱地想要躲闪,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僵在原地。
“过来,”我加重了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难道你想看着我们死吗?死之前,难道不想尝尝做女人的滋味?”
这句话像是一道魔咒,击中了她内心最脆弱的地方。是啊,她一直高高在上,清冷如仙,可到头来,还不是要和我们一起死在这里?她眼中的挣扎愈发剧烈,最终,羞耻和绝望战胜了理智。她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颤抖着,一步一步地向我们挪了过来。
我一把将她拉入怀中,她身体僵硬,散发着一股清幽的处子体香。我不管不顾地吻上她的唇,她的唇瓣冰凉而柔软,带着一丝抗拒的颤抖。我强行撬开她的贝齿,将我带着海姬淫靡味道的舌头伸了进去。
“呜……不……”甘柠真发出含糊的呜咽,双手抵在我的胸前,却使不上一丝力气。
我将她压在另一侧的土壁上,一只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当我的手抚上她饱满的胸脯时,她浑身一僵,但随即便软了下来。隔着道袍,我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挺翘。
就在这时,我忽然轻呼一声,取出金螺,手指一点,螺口张开,一道妖娆的身影从里面跃出。正是鸠丹媚!中了夜流冰迷香的她,在一天后,自动苏醒!
她一出来,看到眼前的景象,先是一愣,随即那张颠倒众生的俏脸上便绽开了一个妩媚入骨的笑容。
“哟,小色狼,真是会享受啊。”她舔了舔红润的嘴唇,目光在我们三人赤裸交缠的身体上扫过,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戏谑,“怎么?这么快活的事情,也不叫上人家一份?我可想死你了。”
我看着她又惊又喜的迷人神情,心中涌起强烈的信心,多出了这一支生力军,我们逃走的胜算大增。但眼下,更重要的是,这场临死前的狂欢,多了一个最懂得风情的女主角。
“媚儿,你来得正好。”我邪笑着,一边继续肏着身下已经快要昏厥的海姬,一边对鸠丹媚说,“帮我个忙,好好‘教教’我们的甘大女侠,让她知道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快活。”
鸠丹媚咯咯一笑,媚眼如丝:“乐意至极。”
她扭着水蛇般的腰肢,走到僵硬的甘柠真面前,伸出纤纤玉指,轻轻勾起甘柠真的下巴,柔声道:“好妹妹,别怕。姐姐会好好疼你的。”
说着,她竟然当着我的面,缓缓吻上了甘柠真的唇。甘柠真先是浑身剧震,想要推开,但鸠丹媚的吻技何等高超,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轻易地就勾住了甘柠真笨拙的舌头,引导着她,挑逗着她。渐渐地,甘柠真的抵抗变成了无力的颤抖,眼神也开始迷离。
鸠丹媚一边吻着她,一边熟练地解开了她的道袍。当那具完美无瑕的雪白胴体暴露在空气中时,连我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甘柠真的身材,竟是如此的丰腴有料,与她清冷的气质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好美的身子,”鸠丹媚赞叹着,双手开始在甘柠真身上游走,揉捏着她坚挺的乳房,手指划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她腿间那片神秘的黑色森林。
“啊……”甘柠真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
鸠丹媚却分开她的腿,俯下身,将脸埋了进去,伸出丁香小舌,在那颗小巧的阴蒂上轻轻一舔。
“呀——!”甘柠真如同被雷击中,整个人都软倒在鸠丹媚怀里,一股清澈的爱液从她从未被触碰过的蜜穴中涌出。
我看得血脉贲张,身下的抽插也更加猛烈。海姬早已被我肏得神智不清,口中不断地发出“啊……啊……要死了……要高潮了……”的淫叫。
我大吼一声,猛地在她体内冲刺了百十来下,然后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呃啊啊啊——!”海姬发出一声长长的、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着,一股股淫水伴随着我的精液从她穴口喷涌而出,整个人彻底昏死了过去。
我抽出还带着血丝和淫液的肉棒,将软倒的海姬放到一边,然后转身走向还在被鸠丹媚“调教”的甘柠真。
此时的甘柠真,早已没有了平日的清冷,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口中发出细碎的呻吟。她的下体,在鸠丹媚的舔舐下,已经是一片汪洋。
我将鸠丹媚推开,她识趣地舔了舔嘴角的蜜汁,对我抛了个媚眼。我抓起甘柠真的一条腿,将我那根刚刚发泄过一次,此刻又重新昂然挺立的狰狞肉棒,对准了她那片从未有男人踏足过的、紧致无比的处女穴。
“不……不要……”甘柠真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发出了最后的哀求。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柠真,别怕,很快你就会知道,这才是女人最终的归宿。”
说罢,我腰部用力,狠狠地向下一沉!
“撕——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地道的沉寂。我的肉棒顶开一层坚韧的阻碍,带着一抹鲜红,强行闯入了她那干涩紧窄的穴道。那销魂的包裹感,几乎让我瞬间缴械。
疼痛让甘柠真瞬间清醒,她剧烈地挣扎着,指甲在我的背上划出道道血痕。
“放松……放松……”我一边安抚她,一边开始缓缓地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像是用砂纸在打磨我的阴茎,又痛又爽。鲜血混合着她新分泌的爱液,渐渐让通道变得滑腻。
甘柠真的挣扎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细细的抽泣和无法抑制的呻吟。
鸠丹媚见状,也脱光了自己的衣服,从后面抱住我,用她那丰满的豪乳在我背上磨蹭,一只手甚至握住了我的睾丸,轻轻揉捏着,另一只手则在甘柠真身上四处点火。
很快,地道里就变成了一场三人,不,是四人的淫乱派对。我时而从正面肏干甘柠真,时而让她跪下,从后面进入她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时而又将妖媚的鸠丹媚压在身下,享受她风骚入骨的服务。两个女人也在我的鼓励下,互相亲吻、爱抚,甚至用她们的嫩穴互相摩擦,发出阵阵淫靡的叫声。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呼喊声猛地加大,一阵阵迅疾的脚步声从头顶掠过,不由心中一喜,阿凡提他们终于出动了。这下子,妖怪们会对他们重点围追,这里的兵力自然减少。
我知道是时候了。
我从女人们温软的身体上爬起来,她们个个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香汗淋漓,眼神迷离,下体一片狼藉,混合着我们的体液和甘柠真的落红。
“都起来,我们要走了。”我的声音因为过度的情事而沙哑。
甘柠真清吟一声,长剑入手,她恢复得最快,虽然走路姿势还有些怪异,但眼神已经恢复了七分的清明,只是那抹残留在眼角的春情,让她更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艳色。“我恢复了两成法力,勉强可以一战了。”
海姬也悠悠醒转,在我怀里恢复了一点力气:“我差不多恢复了一成。”她苦笑一声,看着我,又看看甘柠真和鸠丹媚,眼神复杂,“想不到,现在反倒要你保护我们了。”
我毅然道:“男人保护女人,是天经地义的事。”
海姬轻轻握住我的手:“别再像三年前那样傻了,要是逃不出去,就一起死吧。”
我用力点点头,就算死,我也要让她们都活着。
运转璇玑秘道术,我轻柔击向上方土层,泥土立刻呈漩涡状流动,坚实的泥层无声无息,化作粉末分解落下,一束强烈的阳光投了进来。
我们轻轻跃出,小心张望。出口处林木繁茂,没有妖怪,东面几十丈开外,有一群妖怪在巡视;西面将近百来个妖怪;南面黑压压的一片最热闹,显然阿凡提他们选择的出口是在那里;北面则是来时的射工雪山。我们此刻的位置,恰好是一座丘陵和雪山的夹缝地带。
“向北!”我毫不犹豫地道,一行人借助附近的树木,忽伏忽跳,急速掠向射工雪山。我暂时没驾吹气风,以免暴露身形,引来对方主力。
一路上,零星有几队妖兵搜查,在我们的全力击杀下,迅速毙命,没有惹来妖怪们的注意。不到一刻功夫,我们就到了雪山脚下。
一百多个妖怪正守在那里,见到我们,立刻发出尖锐的啸声,响彻天空。
血战在所难免。我大吼一声,迎头冲了上去。狭路相逢勇者胜,一旦追兵赶到,我们凶多吉少。
霜雪转被我催到了极致,左掌脉经刀,右拳胎化长生妖术,三只龙蝶爪齐齐探出,凌厉飞舞,都是最刚猛的妖术,务必杀出一个缺口。
妖怪们纷纷倒下,在我们的全力猛攻下,没有一个是一合之将。我像一柄尖刀直插妖怪阵营,纵横驰骋,挡者披靡。鸠丹媚射出猩红色我又好气又好笑,她倒是不改本色,拼命时还卖弄风情。我再次放倒十多个妖怪,每次都是玉石俱焚的搏命方式。杀一个妖怪,身上必添一个伤口,好处在一招毙敌,绝不被对方缠上。在我们的殊死拼杀下,妖怪们人仰马翻,一片混乱。眼看就要闯出去,身后大呼小叫,脚步雷动,大批追兵已经黑压压地堵住了退路,为首一名青面獠牙的妖将,气息之强,远胜刚才的花翎妖怪。
我心中一沉,这下是真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鸠丹媚的脸色也凝重起来,蝎尾绷得笔直,显然是遇到了劲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们身侧坚实的石壁忽然毫无征兆地泛起一圈彩光,一个披着破旧斗篷的老者和一个白衣女子鬼魅般从石壁里钻了出来。那老者不由分说,手中一支秃笔对着我们脚下的地面一划,大地竟如水波般裂开一道深不见底的口子。“不想死的,就跳下来!”老者声音沙哑地喝道。
我来不及细想,抱起身边已有些脱力的海姬和甘柠真,就准备往下跳。那青面妖将怒吼一声,一道腥风扑面而来,显然不想让我们逃脱。鸠丹媚尖啸一声,巨大的蝎尾横扫而出,硬生生挡住了那妖将的雷霆一击,她自己也被震得连退数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小色狼,快走!”她回头冲我妩媚一笑,眼神却异常决绝,“这里交给我和甘姐姐,你们先走一步!记住,你欠老娘的大战三百回合,要是敢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甘柠真也对我点了点头,手中印诀已成,一片清光护住了她和鸠丹媚。我知道此刻任何犹豫都是对她们牺牲的亵渎,一咬牙,抱着二女,带着鼠公公,纵身跃入了那道裂口。在我身体下坠的瞬间,我看到鸠丹媚和甘柠真毅然决然地转身,迎向了潮水般涌来的妖群,那道裂口也在我头顶迅速合拢,最后的光亮中,只剩下她那风情万种却又无比刚烈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