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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节

第114章 梦(上) (合并至 第116章 亲爱的宝贝(上))

知北游 · vken · 2.3万 字

梦(上)

梦(上)

“日他奶奶的,阿凡提,到底怎么回事?!”我狂喊一声,但我的声音在喉咙里就变了调,嘶哑、低沉,充满了不属于我的野性。一股蛮横到不讲道理的力量从脊椎骨猛然窜起,瞬间冲垮了我全身的经脉防线。

阿凡提那句“四灵归位”的魔音还在耳边回荡,我们四个,不,是四具祭品,彻底沦为了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我们的血肉,我们的神魂,都在这疯狂的旋转中被碾碎、重塑,献祭给那名为“四灵”的古老存在。

“呃啊——!”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哼从我身侧传来,是甘柠真!我拼命转动几乎不属于自己的眼球,在眼角的余光里,那副惨烈又妖异的景象让我浑身血液都几乎凝固。

她那一身圣洁的白色道袍,正从内部被一股蛮横的力量撑裂!两支峥嵘的青色龙角,闪烁着玉石般的光泽,硬生生从她光洁饱满的额头顶了出来,顶破了细嫩的皮肉,带出一串串鲜红的血珠。可血珠还未滚落,伤口处便迅速覆盖上了一层细密坚硬的青色鳞片,沿着她优美的脖颈曲线飞速蔓延。

“嗤啦!”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更多的鳞片从她皮肤下疯狂涌出,撑破了衣物,一片片青色、墨绿色的龙鳞,带着冰冷的金属质感,覆盖了她挺秀的香肩、平坦的小腹……她那清冷孤高的仙子气质,正被一种原始、威严的妖异美感彻底吞噬。她死死咬着下唇,试图以道心抵抗这非人的剧变,但身体被改造的剧痛与一种奇异的酥麻感,让她俏脸涨得血红,眼角甚至沁出了屈辱不甘的泪水。

高速的旋转中,我们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她的后背一次次重重撞在我的胸口。那新生的龙鳞冰冷而坚硬,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用最粗糙的砂纸打磨我的皮肉,带来火辣辣的疼痛,但更让我心惊的,是那鳞片下传来的、属于她身体的滚烫温度和剧烈的颤抖。皮肤,带来一阵刺痛,但更深处,却激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欲。这个高高在上的清虚天仙子,此刻正在我的臂弯里,被迫进行着一场最羞耻的蜕变。

另一边的海姬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她没有甘柠真的压抑,反而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夹杂着痛苦与兴奋的战吼。她身上的衣物没有被撕裂,而是在一瞬间被一股灼热的气浪点燃,化为飞灰!金色的肌肤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紧接着,一根根火红色的、边缘闪烁着金光的羽毛,如同有生命一般,从她的毛孔中钻出。那画面既绚烂又残忍,我能清晰地看到她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痉挛,汗水刚一渗出就被高温蒸发。她的身体变得更加修长、柔韧,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感。一对巨大的、由火焰与羽毛构成的翅幕从她背后猛然展开,掀起的狂风带着燎人的热浪,狠狠拍在我的背上。

我们三个人被这股力量越拉越近,几乎是赤身裸体地挤压在一起。甘柠真破碎的道袍下,大片覆盖着细密龙鳞的肌肤紧紧贴着我的胸膛,她胸前那两团柔软虽然也被鳞片覆盖了部分,但大部分仍保持着惊人的弹性,隔着我破烂的衣衫,死死地抵着我的身体。而我的背后,则完全被海姬那滚烫的、覆盖着新生羽毛的胴体占据。她那对丰满的乳房像是两团烙铁,每一次呼吸都让我感觉后背要被烧焦,而那柔软的羽毛尖端,却又在不经意间搔刮着我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痒到骨子里的刺激。鼠公公的身体也发生了变化,他的背部迅速龟裂,隆起,形成了一块块厚重的玄武甲壳,他像个高速旋转的铁陀螺,在我们外围飞速打转。

而我自己的身体,也在经历着同样狂暴的改造。一股属于白虎的杀伐之气贯穿了我的四肢百骸,我的肌肉贲张,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上身的衣物早已被蛮横的力量撕成碎片,露出精壮的胸膛。十指指甲疯狂生长,变得尖锐、弯曲,闪烁着森白的寒光,仿佛能轻易撕开一切。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一种原始的、渴望撕裂与占有的兽性正在吞噬我的理智。下身那根早已怒张的肉棒,此刻更是被这股兽性催化,变得坚硬如铁,青筋贲张,仿佛一头亟待出笼的凶兽,在旋转中,时而磨蹭着甘柠真那覆盖着新生鳞片的浑圆臀部,时而又被海姬那炽热的大腿内侧夹住。

“化身白虎后,我先前的睡意全没了,脑子一下子变得兴奋起来。就连全身大小伤口,也忽然不疼了。” 这不仅仅是疼痛的消失,更是欲望的全面接管。我能闻到甘柠真身上传来的、混合着血腥与处子幽香的独特气味,也能嗅到海姬身上那如同烈日灼烧般的、带着一丝焦香的体味。这两种味道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强效的催情剂,让我体内的白虎之魂彻底狂暴。

阿凡提平静地道:“这是唯一可以困住夜流冰的办法。如果不是给你们种下四灵禁制,此刻你们已是夜流冰的阶下囚了。”他一边说着,一边不紧不慢地解释:“借助四灵,我能看见你们身遭发生的一切。所以小公主倒戈,计划泄密,我早就知道了。”

哇靠,老狐狸够奸猾!我心知肚明,他对我们种下四灵禁制也是为了监视我们,说到底,像他这样的妖怪是不会轻易相信别人的,什么事都会留一手。可现在,我根本没心思去计较这些。我的全部心神,都被怀里这两个正在经历羞耻蜕变的绝色女人占据了。我甚至能感觉到甘柠真细微的颤抖,那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在极致的痛苦和屈辱中,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丝奇异的快感。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原本清冷的眼眸中,也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阿凡提续道:“当时的情形,逃跑已经不可能了。夜流冰利用梦潭,在附近百里撒下无孔不入的梦网,又封死我挖的地道,在葬花渊埋伏了几千妖怪。于是我决定将计就计,改变计划。在夜流冰的妖兵来精舍围捕时,我和孙思妙故意抵抗一阵子,杀掉几百个妖兵,并在混战过程中施展生花妙笔,把自己和天狗伪装成妖兵,混入妖怪的阵营,让真正的师妹和孙思妙被一起抓获。然后我和天狗押着他们,终于获得了接近夜流冰的机会。为了让夜流冰完全释去疑心,我甚至剁掉了师妹的九根手指。”左手紧紧搂住女妖,目光中闪过一丝痛楚。

我心里一寒:“你好狠。” 但这份寒意很快就被体内汹涌的兽欲冲散。甘柠真的身体越来越软,仿佛已经放弃了抵抗,任由那股改造的力量侵蚀她的每一寸肌肤。一条覆盖着青鳞的修长龙尾,从她尾椎处不受控制地生长出来,在旋转中,灵巧地缠上了我的大腿,冰冷的鳞片紧贴着我滚烫的皮肤,激得我浑身一个激灵。

阿凡提默然道:“师妹早被夜流冰折磨得不成形,当初我足足费了半天功夫,才用生花妙笔把自己画成她的样子。今天时间何等紧迫,我哪里来得及再画一个替代品?既然妖兵们认定我就是师妹的模样,我只能把真的师妹交给他们。只要能逃出夜流冰的魔掌,她就算四肢尽断,也是值得的。”

夜流冰不露声色地听着,忽然冷笑一声:“如非本王动用梦潭追击林飞这小子,一时失察,怎会让你桃李代僵?”

阿凡提坦然承认:“不错。你虽然身在喜堂,却一直利用梦潭悄悄监测我们。所以我并不轻举妄动,一边和那些妖怪缠斗,一边等待时机。直到你动用梦潭攻击林飞,我终于把握了稍纵即逝的机会,施展掉包计,把藏在地道里的师妹抱出。混乱的厮杀中,你的手下突然发现我不见了,一转眼,我就奄奄一息地躺倒在地上,怕是欢喜还来不及,哪里会去想是什么原因?”

夜流冰唇角浮出一丝讥笑:“阿凡提,你果然工于心计。同门学艺时,你就耍弄手段,骗得师父把生花妙笔传给了你。这么多年,你一直躲起来不露面,却在暗中悄悄谋算我,端的是好耐心。可惜的是,最后对决凭的是实力,而不是你那些诡计。这些年,你何曾奈何得了本王。”

“师父把生花妙笔传给我,是因为你不配用它。”阿凡提肃然道。

“不配的是你!满师时的比试,你尽管有生花妙笔相助,还是在本王手下一败涂地。象征本门衣钵的生花妙笔,原本就应该由最强的本王继承!”

“本门心法是什么?”

夜流冰不屑地道:“本门的妖术被称作艺之术。以唯美为心诀,从琴、棋、书、画、歌舞、雕塑、花、鸟、鱼、虫、人、妖中,追寻其中蕴含的美感,捕捉天地万物的美态,并将它们充分展现。本门心法无处不在,吹过的清风,流过的月光,一片飘舞的晶莹雪花,都充满了天地之道的美妙,与心法暗暗契合。”眉毛一挑,傲然道:“本王的葬花渊,就是艺之术的最完美杰作。”

“你错了。本门心法虽然讲究追寻天地万物之美,但崇尚自然。你用改变、摧残、甚至毁灭的方式去刻意营造美,远远背离了艺之术的宗旨。”

“真是俗夫之见!花朵只有盛开时才算娇艳,凋零时只能变成脚下的烂泥。晶莹洁白的雪只能飞舞在空中,落地就会融化成污水。留住天地万物最完美的一面,才是艺之术的真正精要。改变、毁灭,不过是加工的手段罢了。”

“花朵凋谢有凋谢的美,雪融化有融化的美,只是你看不见罢了。师父把生花妙笔传给我,就是因为我比你多了一双更能发现美的眼睛。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我对艺之术的理解原本就是南辕北辙,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毫无意义。何况……”阿凡提顿了顿,默默地叹了口气,目光黯然:“我虽然得到了生花妙妙笔,你却得到了师妹的心。记得师父当年说过,人生总是会得到自己不曾想得到的东西,失去最不想失去的东西。艺之门的弟子更是如此,一旦修炼艺之术,便天生背负了这样哭笑不得的命运。”

“只要找到自在天,就永远不会失去!那里是一个完美的世界!”夜流冰脸上露出狂热之色:“魔主一定能带领我找到自在天!”

“拜托,你们师门恩怨,什么狗屁的艺之术暂时再聊!日他奶奶的,阿凡提,你先告诉我现在是怎么回事?”我急得打断了这两个妖怪啰嗦的对话。再这样下去,不等他们分出胜负,我就要被怀里这两个尤物逼疯了。我的肉棒在旋转中已经完全顶进了甘柠真的臀缝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新生的龙鳞,我能感受到她臀肉的紧绷与颤抖。而海姬那覆盖着柔软羽毛的蜜穴,也正一下下地磨蹭着我的后腰,那炽热的温度和奇异的触感,让我几乎要当场射出来。我们三个赤裸的、正在异化的身体,在这场高速旋转的献祭仪式中,已经成了一团分不清彼此的、滚烫的欲望集合体。

阿凡提缓缓地道:“只有一种情况下,才能杀死梦之身的夜流冰,那就是在梦中。当夜流冰施展眠术时,你们会被摄入他的梦。在夜流冰的梦中,通常被摄入的人妖只能任他摆布,但如今你们四灵附体,化做了四灵的精魂,不再是血肉之躯,和夜流冰同样不是实体,所以完全有机会击败他。何况夜流冰身上旋转戛然而止,那股将我们死死捆绑在一起的力量却猛然收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将我们三个狠狠掼在了地上。撞击的瞬间,我听到了骨头和冰面碰撞的闷响,但诡异的是,没有一丝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狂暴到极致的力量从我每一寸筋骨、每一滴血液里炸开!

我的身体彻底完成了那场华丽而淫靡的蜕变。低头看去,我的双手已经化为覆盖着雪白硬毛的利爪,指甲弹出,闪着金属般的寒光。身躯膨胀了一圈,肌肉虬结,充满了撕裂一切的原始冲动。而我胯下那根早已怒胀的肉棒,此刻更是粗硬得不像话,表面甚至浮现出淡淡的虎纹,像一柄活生生的、渴望嗜血的凶器。

最要命的是,甘柠真和海姬就压在我的身上。我们三具已经不再完全是“人”的身体,以一种淫秽到极点的姿势交缠在一起。甘柠真的身体,那具我曾窥见过无数次的圣洁玉体,此刻覆上了一层细密的青色龙鳞,滑腻而冰凉,紧紧贴着我滚烫的胸膛。她的双腿缠在我的腰上,龙化的身体曲线愈发妖异勾魂,一股既神圣又原始的幽香钻进我的鼻孔,让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嘣的一声断了。

“呃啊……”我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低吼,那是野兽的咆哮。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根化为白虎凶器的肉棒,正死死抵在她两片同样覆盖了细鳞的臀瓣之间,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透过薄薄的鳞片传来,几乎要将我点燃。我疯了一样地挺动腰身,用那根凶器狠狠地摩擦着她臀缝的沟壑,渴望着能就这么撕开她的防御,贯穿她这具正在龙化的、圣洁而妖异的身体!

“罗征……不……不要……”甘柠真的声音也变了,带着一丝龙吟的颤抖,充满了痛苦、羞耻,却又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被原始欲望撩拨起来的呻吟。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微微扭动,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在这剧烈的刺激下本能的反应。而另一边,化为朱雀的海姬,全身燃烧着橘红色的火焰,她的翅膀扫过我的后背,那灼热的温度非但没能让我清醒,反而像是火上浇油,让我体内的兽性愈发沸腾。我们三个,白虎、青龙、朱雀,在这片诡异的冰封世界里,以一种交媾般的姿态,彻底释放了被禁制引爆的原始本能。

梦(下)

梦(下)

“呵呵……真是一场精彩的表演。野兽的欲望,神明的堕落。”

一个冰冷而带着戏谑的声音,如同尖锐的冰锥,从高处刺入我们三个纠缠不休的感官世界。这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瞬间冻结了我体内沸腾的血液。

我浑身一僵,那股几乎要吞噬我的疯狂欲望被硬生生打断了。我猛地抬起头,隔着甘柠真散乱的青丝,望向声音的来源。只见在远处一座最高的黑色尖峭冰山之巅,夜流冰正站在那里,衣袂猎猎,嘴角斜斜叼着一朵纯黑的冰花。他正饶有兴致地俯视着我们,那眼神,就像在欣赏三只刚刚被关进笼子、就迫不及待开始交配的野兽。

羞耻和愤怒瞬间压倒了欲望。我发出一声怒吼,一把推开了身上的甘柠真。我们狼狈地分开,各自喘着粗气,终于有机会看清彼此和自己现在的模样。甘柠真那身青色的龙鳞在乌黑冰面的映照下闪着妖异的光,眼神迷离而屈辱;海姬则像一团跳动的火焰,形态都有些不稳定。而我,从冰面倒影中看到了一个覆盖着白色虎毛、眼瞳血红的怪物。

“别他妈在那儿像畜生一样发情了!你们的敌人就在眼前!”阿凡提的吼声从山脚下传来,他抱着师妹,和孙思妙、天狗站在一起,一派坐山观虎斗的模样,“四灵附体只有一天的时间。到了晚上如果你们还杀不掉夜流冰,我们都会迷失在他的梦里。就像他的老婆们一样!”

我心里把阿凡提的祖宗十八代都操了一遍,但眼下的情况,已经是骑虎难下。夜流冰的嘲讽和阿凡提的警告,像两盆冰水,将我那被兽性支配的脑子浇得清醒了些。体内的原始力量不再是纯粹的性欲,而是转化成了更纯粹的、针对眼前敌人的杀意和破坏欲。

甘柠真的青龙之躯也开始蜿蜒盘旋,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充满了超凡脱俗的威严,她金色的龙瞳死死锁定了山巅的夜流冰。海姬的火焰猛地暴涨,化作一只巨大的朱雀,每一次振翅都带起灼热的气浪。我们三个,连同不知何时已化为玄武、沉默地守在一旁的鼠公公,从四个方向,将夜流冰所在的冰山团团围住,绕着冰山腾旋而上。

夜流冰轻呼一口气,那朵黑色的冰花在他唇间化为一缕黑烟,融入了整个梦境世界。刹那间,所有的冰山都仿佛活了过来,山体表面浮现出无数张扭曲痛苦的女性面孔,她们无声地哀嚎着,眼神空洞,仿佛是被永远囚禁于此的怨魂。

“欢迎来到我的收藏馆。”夜流冰张开双臂,声音在整个冰封世界里回荡,带着一种病态的愉悦,“你们很快也会成为我最得意的藏品。”他的话音未落,无数冰刺从四面八方射来,如同密集的暴雨。但此时的我们不再是血肉躯体,如同虚幻的身影,冰刺直接透体而过,感觉不到一丝寒气。我们四个迅速向夜流冰接近。

身影一晃,夜流冰消失了。在远处的一座冰山内,忽然透出了依稀的彩光。我们立刻扑向那座冰山,夜流冰果然藏身在内。阿凡提说得没错,四灵烙印和我们遥相感应,无论夜流冰躲到哪里,都逃不过我们的追索。

“吼!”我发出一声虎啸,虎爪带着撕裂一切的气势拍向冰山。轰然巨响,坚硬的黑冰被我拍出蛛网般的裂纹。

但夜流冰只是轻蔑地笑了笑,他伸出手指,对着冰山轻轻一点。那妖异的、仿佛能修复一切的力量再次出现,密布冰山的裂纹一道接着一道消失,冰山重新变得完好无损。夜流冰放声大笑,稳稳地立在冰山内,眼神充满了戏谑。

我们面面相觑,不过既然这里是夜流冰的梦境,那么一切景物都是由他变幻出来的,自然也受他操控。难怪一旦被夜流冰摄入梦中,便凶多吉少,因为天时地利都在他手里。

“你们看,多么美妙的挣扎。”夜流冰的声音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在我们的意识中响起,“不过,光是打打杀杀,未免太无趣了。作为我的客人,总要让你们体验一下……我这梦境真正的乐趣。”

他的话音刚落,我突然感觉眼前的景象一阵扭曲。甘柠真和海姬的身影在我眼前变得模糊,周围的冰山也开始融化、重组,化为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场景。

那是一间清雅的道观静室,香炉里飘着袅袅青烟。而一向清冷自持的甘柠真,此刻却跪趴在蒲团上,她身上的道袍已经破碎不堪,露出了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她的青龙精魂形态消失了,变回了她原本的模样,只是双眼紧闭,脸上满是屈辱和抗拒的神色,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林飞”幻象,正站在她的身后,脸上挂着邪恶的笑容。他伸出手,粗暴地撕开甘柠真道袍的最后一丝遮掩,让她完美的、从未被任何男性触碰过的胴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挺翘浑圆的臀瓣,因为羞耻和恐惧而绷得紧紧的,臀缝间那隐秘的幽谷若隐若现。

“不……不要……”甘柠真的意识在疯狂呐喊,但她的身体却在梦境主人的操控下,不受控制地向后撅起了丰臀,将那从未示人的禁地,毫无防备地朝向了幻象。

“这才是你内心深处最渴望的样子,不是吗?清虚天的仙子?”夜流冰的声音在静室中回荡,充满了嘲弄,“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这么诚实地迎合。看看你这副淫荡的样子,你的师门要是知道了,会作何感想?”

那“林飞”幻象狞笑着,伸出手指,狠狠地按在了甘柠真紧闭的穴口上。

“啊!”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叫从甘柠真口中泄出。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从未有过的、夹杂着羞耻与异样快感的电流,从那被触碰的一点瞬间传遍全身。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背叛了意志,一股湿滑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花瓣中渗出,将那幻象的手指打湿。

作为四灵禁制的一部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此刻内心的绝望、屈辱,以及那一丝丝被强行挑起的、让她自己都感到恶心的情欲。我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了,这狗娘养的夜流冰,竟敢用我的样子来玷污甘柠真!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景象也呈现在我眼前。海姬被困在了一个巨大的金色鸟笼里,她也恢复了人形,身上那套利落的武士服被撕得七零八落,露出她那充满力量感和青春活力的健美身体。她的双手被金色的锁链吊起,整个人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悬在笼中。她的朱雀精魂化作一团火焰,在她身下燃烧,不断舔舐着她的大腿内侧,让她在灼热与快感中不断扭动呻吟。

“女武神?我看是女淫娃才对。”夜流冰的声音同样在鸟笼中响起,“你不是喜欢战斗吗?现在,就让你尝尝被自己的力量征服的滋味。”

那团火焰猛地窜高,化作一只燃烧的火鸟,鸟喙精准地啄在了海姬双腿间那最敏感的阴蒂上。

“咿呀——!”海姬发出一声凄厉又带着极度快感的尖叫,她的腰肢疯狂地挺动,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任由那火焰在自己最私密的所在肆虐。金色的长发狂乱地甩动,汗水混合着泪水从她美丽的脸庞滑落。我同样能感受到她内心的不甘和身体被强迫的快感。

夜流冰的笑声越来越猖狂:“怎么样,林飞?看着你的女人们在我创造的梦境里,被你的幻象,被她们自己的力量玩弄,是不是很有趣?她们的身体是如此的美妙,如此的淫荡,而这一切,都将在你的注视下,成为我最完美的艺术品!”

“你找死!”我怒吼着,白虎精魂的力量催动到了极致,不顾一切地朝夜流...冰藏身的冰山撞去。

但夜流冰似乎玩上了瘾,他挥了挥手,甘柠真和海姬所在的幻境突然融合在了一起。她们两人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搡着,跌跌撞撞地撞在了一处。

鸟笼消失了,静室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铺着柔软兽皮的广阔空间,周围是流光溢彩的梦境壁垒。甘柠真和海姬赤身裸体地倒在兽皮上,茫然地看着对方。她们的眼神中都带着刚刚被蹂躏过的迷离和屈辱。

“来吧,我的美人们。”夜流冰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既然你们都这么喜欢林飞,不如先互相取悦一下,让我看看,你们谁的技术更好,谁更懂得如何伺候男人。”

在夜流冰的意志操控下,甘柠真和海姬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

甘柠真那双修长白皙的手,颤抖着抚上了海姬那健美而充满弹性的大腿。海姬的身体猛地一僵,想要挣扎,但一股更强大的力量控制了她,让她反而主动地张开了双腿,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暴露在了甘柠真的面前。

“不……我们不能……”甘柠真在心中悲鸣,但她的手指却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顺着海姬光滑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最终停留在了那片被火焰燎过、此刻正微微颤抖着的茂密草地上。

海姬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能感觉到甘柠真冰凉的指尖带来的奇异触感,这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和陌生。她也同样被控制着,伸出手,抓住了甘柠真那对因为羞耻而挺立的饱满乳房,用力地揉捏起来。

“啊……嗯……”甘柠真浑身一软,从未有过的刺激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两个原本高傲的女人,此刻就像是提线木偶,在梦境主人的恶意操控下,开始了一场她们意志之外的、充满了屈辱与被迫快感的亲密探索。

甘柠真的手指,最终还是探入了海姬那湿热泥泞的蜜穴之中。海姬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口中发出了不成调的呻吟。作为报复,或者说是在那股力量的驱使下,海姬俯下身,用她那同样被控制着的、滚烫的唇舌,含住了甘柠真胸前那颗早已变得坚硬如石的殷红乳头。

“咿……!”

她们的动作越来越大胆,越来越出格。甘柠真这位清冷的道姑,此刻正用她那双弹奏法诀的玉手,在海姬的嫩穴里疯狂地搅动、抠挖,引得海姬浪叫连连,淫水泛滥成灾。而海姬这位勇猛的女武神,则像一头饥渴的野兽,疯狂地舔舐、吸吮着甘柠真胸前的雪峰,甚至一路向下,将脸埋进了甘柠真的小腹,用舌头探索着那片同样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

她们的身体纠缠在一起,汗水、泪水和淫水混合,在兽皮上留下了斑驳的痕迹。她们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充满了绝望、屈辱,以及一丝丝被强行催发出来的、连她们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快感。

我目眦欲裂,看着这两个本应与我并肩作战的同伴,此刻却在敌人的操控下,互相亵玩,做出如此淫秽不堪的举动。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和占有欲在我心中爆发。她们是我的!无论是甘柠真实那圣洁不可侵犯的仙躯,还是海姬那充满野性活力的身体,都只能属于我一个人!夜流冰,他不仅在羞辱她们,更是在挑战我身为男人的尊严和所有权!

“轰轰轰……”甘柠真和海姬的身体还在互相纠缠,而她们的精魂,青龙和朱雀,则在外界疯狂地攻击着冰山。三千弱水剑的光华照亮了半空,金色的脉经网一次次罩住冰山,鼠公公的玄武之躯也化作流星铁锤,不断撞击着山脚。

犹如晴天霹雳,冰山在我们的合力攻击下猛然炸开。

夜流冰伫立不动,脸上挂着一丝戏谑般的笑容。

碎裂的冰块突然纷纷倒回,急速垒高,犹如时光倒流,在我们眼皮底下,重新凝聚成一座巍峨高耸的冰山。

我目瞪口呆,真他妈见鬼了,这么打都没用。海姬、鼠公公、甘柠真再次扑向冰山,我知道这么硬干不是办法,到时四灵离体,我们可能会活活累死。再看夜流冰,他虽然表情镇定,抿紧的嘴唇还是暴露了他也不好受。用眠术强行修复冰山,他的妖力同样在损耗。

阿凡提忽然盯着我看,目光里流露出几许疑惑。我这才发觉,自己和海姬她们略有不同,虽然都被四灵附体,但她们三个完全被控制,不顾一切地死拼夜流冰。而我却有选择地进行攻击,并不盲目。

莫非因为我是龙蝶转世的缘故?转世后的魂魄与众不同,所以并不完全被四灵所控?

但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们三个最终脱力而亡,更不能容忍她们继续被夜流冰如此玩弄!

沉吟片刻,我加入了战圈,一拳运转混沌甲御术,猛力击向冰山。冰山立刻塌陷,但几乎在同时升高耸起。我一连挥出几十拳,拳拳蓄满混沌甲御-御术,但冰山碎了又聚,就像一个打不死的怪胎。

“须知天地万物,都遵循混沌原理,包括这飘香河中的悠悠流水。水无定形,但盛在容器里,便有了形,这就是无序和有序的转换。”心浮气躁时,我脑海中蓦地跳出楚度洒然立在飘香河上,悠悠而论的画面。

这一番话,道尽了混沌甲御术的精髓,比师父理解得更透彻。

“混沌甲御术的精髓不是破除物理的秩序,而是转换。”河水波光粼粼,楚度轻柔击出的一拳,一遍遍在眼前闪现。

没有呼啸的拳风,没有惊人的速度,没有爆炸般的力量。那一拳,柔和得像一个没有棱角的圆。

我的心中怦然一震,像是一个长期走在黑夜里的路人,偶尔一抬头,忽地望见了天际的一线曙光。我恍然大悟,楚度结合了璇玑秘道术,将圆的至理融入了混沌甲御术,使混沌甲御术达到了一个崭新的层次。一拳击出,既是转换,也是一个循环的圆。而此刻,我的“道”,我的“秩序”,就是要将夜流冰这充满恶意和扭曲的梦境,转换为属于我的、充满征服与占有的领域!

我终于领略到了混沌甲御术的终极奥妙,楚度真是个天才。

“花开花谢,结果生种,转换循环不息。夜流冰,你的梦,该换个主人了!”面对嵯峨的巨大冰山,我曼声吟道,一拳轻飘PIO-飘地击出,力道柔和,没有半点棱角。

如果没有楚度的一番话,没有夜流冰的冰山,没有他对甘柠真和海姬的亵渎所激起的滔天怒火和占有欲,我恐怕等到头发白了,都无法击出现在的一拳。

拳头无声无息,轻轻碰上了冰山。

没有任何爆裂的声响,过了片刻,只听到“滴答”一声,一粒透明的水珠从山巅飞快滚落。“滴答滴答”,水珠不断地滚下来,汇聚成潺潺的流水声。冰山开始融化了,那象征着夜流冰意志的、坚硬无比的黑冰,此刻在我蕴含着绝对征服意志的拳下,开始不可逆转地瓦解。冰水汩汩流淌,不缓不急。无论夜流冰如何施法,一块冰接着一块冰融解,再也不可逆转。

“不!这不可能!”夜流冰第一次露出了惊骇的神色。

我冷笑一声,意念一动,那融化的冰水没有流向地面,反而化作温暖的潮水,将整个空间包裹。原本冰冷的世界,瞬间变得温暖而湿润,如同一个巨大的子宫。而那片兽皮上的甘柠真和海姬,也停止了被迫的动作,她们迷茫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正漂浮在这片温暖的潮水中,赤裸的身体被柔和地托起。

“现在,这里是我的梦了。”我以白虎精魂的形态,缓缓走向她们。我的体型变得无比巨大,充满了雄性的威压。我不再是那个需要她们保护的小乞丐,而是主宰这个世界的王。

我伸出巨大的虎爪,却不是攻击,而是轻柔地分开了她们的身体。然后,我的意念一动,我那属于男性的象征,一根巨大、狰狞、散发着白光的能量肉棒,从我的精魂之躯下体猛然探出,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悬停在她们二人之间。

甘柠真和海姬都惊呆了,她们看着那根代表着绝对雄性力量的巨物,眼中充满了恐惧、羞耻,还有一丝连她们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和期待。

“你们是我的。”我的声音在她们的灵魂中直接响起,不容置疑。

我首先转向了甘柠真。她想要逃离,但在我的梦境领域里,她无处可逃。我用能量化的虎爪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然后,那根巨大的能量肉棒,便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志,缓缓地、坚定地对准了她那从未被开启过的、此刻正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微微颤抖的桃花源。

“不……求你……”甘柠真发出了最后的哀求,泪水从她美丽的眼角滑落。

我没有理会。能量肉棒的前端,那灼热的龟头,只是轻轻一顶,就轻易地分开了她紧闭的花唇,触碰到了那层象征着她纯洁的薄膜。没有丝毫的怜悯,我意念驱动,腰部猛地一沉!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整个梦境空间。那层薄膜被毫不留情地撕裂,巨大的能量肉棒势如破竹,长驱直入,瞬间就填满了她那紧致、湿热的甬道,狠狠地顶在了她子宫口上。

甘柠真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一股混杂着剧痛和奇异快感的洪流冲击着她的神智。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彻底地贯穿、占有。那巨大的肉棒在她的体内膨胀、跳动,每一次脉动,都将属于我的、充满征服意志的能量,注入她身体和灵魂的最深处。

紧接着,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我抓住海姬,将她翻转过来,让她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跪趴在甘柠真的身上。我那依旧埋在甘柠真体内的巨根稍微抽出,然后再次狠狠地撞了进去,同时,另一只虎爪抓住了海姬的腰肢,将她那同样湿滑泥泞的蜜穴,对准了我因为兴奋而高高翘起的、硕大的睾丸。

我的肉棒在甘柠真的嫩穴里疯狂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而我那两颗巨大的睾丸,则不断地拍打、摩擦着海姬那敏感无比的阴蒂和花唇。

“啊……啊……太深了……要坏掉了……”甘柠真在身下浪叫着,她的意识已经被来回撞击子宫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嗯……啊……好烫……不要……”海姬在上方呻吟着,她被夹在我和甘柠真之间,下体被我的睾丸磨得又痒又麻,一股股淫水止不住地涌出,将我们三人结合之处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夜流冰的身影在远处若隐若现,他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和嫉妒的狂怒,但他已经无法再控制这个梦境分毫。这里,已经变成了我的狩猎场,我的后宫。

我享受着这灵肉合一的征服快感,在那片温暖的潮水中,疯狂地肏干着这两个绝色女子。我的能量肉棒在甘柠真在我将那滚烫的龙蝶妖王本源悉数灌入甘柠真子宫深处的一刹那,极致的征服感与肉体的宣泄感轰然引爆,我体内的混沌甲御术瓶颈应声而碎!这根本不是什么水到渠成,这他妈是火山喷发,是天河倒灌!

我甚至来不及回味身下两具娇躯最后的痉挛与余韵,整个世界就在我眼前分崩离析。甘柠真和海姬在我身下的娇喘与哭叫,被一种更宏大、更恐怖的宇宙轰鸣声瞬间淹没。我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从肉体中硬生生撕扯出来,不受控制地向着苍穹之上飞升!

“怎么回事?!”我惊骇地发现,身下的冰山、远处的战场、阿凡提和夜流冰的身影,所有的一切都在视野中急速缩小,最终化为脚下的一个光点。我被卷入了一个由纯粹光明构成的巨大漩涡,那股力量狂暴得让我无法抗拒。

这不是什么祥和的光海,这是一个狂暴的能量风暴!光芒不再温暖,而是化作了亿万根刺眼的针,狠狠扎进我的意识深处。

“嘿嘿,没想到你挑在这个时候飞升灵宝天。”月魂那幸灾乐祸的声音在我的脑海里响起,带着一丝戏谑,“小子,准备好洗个澡吧。”

洗澡?什么鸡巴意思?

这个念头还没转完,那片无尽的光明漩涡猛然一滞,然后,整个光海仿佛被捅穿了一个窟窿,开始向我头顶倾泻而下!那已经不是光,而是凝结成了实质的、冰冷刺骨的能量之水!我感觉自己像是被直接扔进了天河的源头,在无尽的洪流中翻滚、失重,眼前的最后一丝景象,是那片曾经的光海,如今已经化作了覆盖整个天际的、正在崩溃的暴雨云层。

亲爱的宝贝(上)

亲爱的宝贝(上)

“操!”

冰冷刺骨的洪流劈头盖脸地砸在我身上,我被这股巨力冲得一个踉跄,差点一头栽进脚下浑浊的泥水里。

所以,这就是月魂那家伙说的“洗澡”?这他妈是天河决堤了吧!

我这才明白,刚才那片撕扯我灵魂、将我拖入此地的光明之海,根本就不是什么飞升的祥瑞,而是这片鬼地方该死的暴雨云层!现在,整个云层都像是破了个大洞,把积攒了不知多少万年的雨水一股脑儿地全倒了下来。

灵宝天的雨,跟我以前见过的任何雨都不是一个概念。雨点?这玩意儿根本不能叫“点”。每一滴都像是被人从天上抡圆了胳膊砸下来的水缸,碗口那么粗,白花花地冒着寒气,与其说是雨,不如说是一柄柄从云层中万千齐发的流星锤。它们密集地、不分青红皂白地轰击着这片陌生的天地,也轰击着我赤裸的身体。

飞升前一刻,我还和甘柠真、海姬赤身裸体地纠缠在一起,此刻身上自然也是一丝不挂。冰冷的雨水狠狠抽打在我每一寸皮肤上,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无数根冰针反复穿刺,疼得我龇牙咧嘴。体内的热量正飞速地被这该死的雨水夺走。

视野里的一切都在狂暴的水幕中扭曲、模糊。对面的山崖上,雨水汇聚成恐怖的洪流,从崖顶毫无节制地倾泻轰下,那声势,宛如千万条被激怒的银色巨龙,咆哮着、翻滚着,用它们庞大的身躯狠狠扑向大地,冲刷着山石,撕裂着草木。山路上,被卷起的水汽凝成一团团浓得化不开的茫茫烟雾,四处冲撞。远处,偶尔有一两个倔强的翠绿峰尖从水雾里探出头,但只是一瞬间,就又被那白花花的、无边无际的大雨彻底淹没。四周一片溟蒙,天地间只剩下震耳欲聋的轰鸣和无处可逃的湿冷。

哇靠,这鬼地方连个躲雨的山洞都没有吗?!我心里哀嚎着,本能地抱住脑袋,像只没头苍蝇一样,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泥泞里到处乱跑,拼命寻找着任何可以遮挡片刻的地方。何一个看起来能挡雨的地方。密集的雨点砸在背上、肩膀上,那种钝痛感,像是有人在用小石子不停地扔我,疼都他-妈-的疼死了。

混乱中,我心中猛地一动,下意识地抬起手,向手背上望去。果然,那原本清晰无比、散发着凶悍气息的白虎图纹,已经莫明其妙地消失了。

“飞升灵宝天,四灵自然离体。等你返回夜流冰的梦中,才会重新附体。”月魂那不咸不淡,甚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语调,在我脑海里响了起来。

一想到我在这里被浇成狗,而飞升结束后,还要回到那个鬼地方和夜流冰那个变态拼个你死我活,我就忍不住一阵心事重重,脚步也慢了下来。月魂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不耐烦地催促道:“你愣着干什么?难得你这傻人有傻福,让你白捡了一次飞升灵宝天的机会,还不抓紧时间寻宝?在这里淋雨能淋出宝贝来吗?”

“你他妈才傻呢!”我下意识地张嘴回骂,声音却被巨大的雨声吞没。不过,我心里却一百个赞同月魂的话。对啊!这可是灵宝天,传说中遍地是宝的地方。如果老子运气好,找到什么开天辟地、毁天灭地的超级大法器,说不定一回去就能把夜流冰那个小白脸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顺便还能教训一下阿凡提那只阴险的老狐狸。

想到这里,我那被暴雨浇得冰冷的心,瞬间就火热了起来。一股原始的贪婪和渴望从丹田升起,迅速流遍四肢百骸。我甚至感觉自己胯下的家伙都因为这股兴奋劲儿,顶着湿透的裤子,有了点抬头的迹象。妈的,发财和干女人,果然是天底下最能让男人兴奋的两件事。这么一想,那雨点砸在身上,似乎也不觉得那么疼了。

月魂像是能听到我心里的龌龊念头,冷哼一声:“看你眼珠子贼溜溜地乱转,就知道你又在动什么鬼主意了。想找到威力无穷的法宝?我劝你还是别做梦了,这比你现在就想办法杀死夜流冰还难。我告诉你三点,让你清醒清醒。第一,无论是色欲天还是这灵宝天,从来就没有什么吃下一颗就能让你变成北境第一高手的灵丹妙药,更没有什么一拿到手就能让你万人敌的法器。所有宝贝都需要机缘和磨合。第二,灵宝天的宝贝是出了名的难找,否则天道也不会给飞升者整整一天的时间在这里逗留。大多数人都是空手而归。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灵宝天的不少宝贝,特别是高级货,都会幻化人形,有自己的思想和意志。就算你运气爆棚找到了,它也会千方百计地逃走。除非……它自己愿意认你为主。”

不会吧?宝贝也认主?有他妈这么玄乎嘛。我刚刚沸腾起来的一腔热血,瞬间又被这盆冷水外加天上的暴雨给浇得半凉。这么说来,海姬当初在灵宝天能得到那只金螺,看来也是大费了一番周折,甚至可以说是天大的运气了。

我认命地一抹脸上的雨水,视野里瞥见不远处有一片黑压压的树林,看起来枝叶繁茂,应该能挡点雨。我不再犹豫,拔腿就朝着那片林子奔了过去。茂密的林木在狂暴的雨水中发出“噼里啪啦”的巨响,像是在痛苦地呻吟。地面上,雨水冲击着泥土,腾起一片片雪白的水雾,被山风一吹,如同鬼魅般飘向远处。

一头扎进林子,头顶上的雨势果然小了许多,但光线也一下子暗了下来。这片林子很奇怪,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古老和诡异。几乎每棵树的树干上,都有一个黑咕隆咚的树洞,像是无数双空洞的眼睛,在黑暗中窥伺着我这个不速之客。

我四下打量,很快锁定了一棵需要几个人合抱的巨大老松树。它的树枝盘蟠纠结,如同虬龙的利爪伸向天空,而在树干中腹的位置,有一个凹陷进去的、特别巨大的树洞,看起来干燥又宽敞,正好能让我避雨。

我深吸一口气,双腿发力,猛地向上窜起,手臂在粗糙的树皮上一撑,整个人灵巧地翻身跃起,稳稳地钻进了那个树洞。

洞里比我想象的要深,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木头和腐叶混合的气味。我靠在洞壁上,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望着洞外那如同天河倾泻的如注大雨发呆。脑子里乱糟糟的,就算我真的走了狗屎运,找到了海姬金螺那样的宝贝,回去之后,恐怕也对付不了夜流冰那个变态。难道真的要困死在他的梦里?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我的后背突然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推了一下。我一个不防,身子猛地一晃,差点就从树洞里摔下去。

“谁?!”我心里一惊,猛地扭过头去。

只见在树洞那漆黑的深处,一双蓝晶晶、圆鼓鼓的眼睛,正直勾勾地、不带任何感情地瞪着我。

等我适应了黑暗,看清那东西的全貌时,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居然是一个……胖乎乎的婴儿!

一个赤身裸体的婴儿。他光着身子,就那么大喇喇地坐在树洞里,皮肤雪白肥嫩得像是能掐出水来,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更奇特的是,在他那雪白的皮肤上,还零星地点缀着一片片指甲盖大小、散发着幽光的蓝色鳞片,如同最精美的蓝宝石。他有一双莲藕般白嫩的小手臂,此刻正嚣张地叉着腰,鼓着腮帮子,用一种极其盛气凌人的姿态,朝着洞外努了努他那粉嫩的小嘴,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滚出去。

我不禁一愣,随即那股子无赖劲儿就上来了。管他是什么鬼东西,一个光屁股娃娃还能翻了天不成?我脸上立刻堆满了笑,一种我自认为最和蔼可亲、最能拐卖儿童的笑,对着他一拱手:“哎哟,这位小兄弟,在下林飞,从魔刹天来的,路过此地,天降大雨,想借你的宝地避一下雨,你看行个方便呗?”

我顿了顿,眼珠子一转,试探着问道:“看你骨骼清奇,神光内敛,莫非……你就是这灵宝天的法宝所化?哎呀呀,失敬失敬!不知小兄弟你厉害不厉害啊?愿不愿意跟我离开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去外面的花花世界逛一逛啊?”

那婴儿听了我的话,只是不屑地翻了翻他那双漂亮的蓝眼珠,然后极其不耐烦地对我挥了挥他那肉乎乎的小手,像是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嘿,这小东西脾气还不小。我不死心,本着我死缠烂打的看家本领,继续凑过去嬉皮笑脸地说道:“哎,别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嘛。你看,本人年轻英俊,潇洒不凡,而且品行兼优,富可敌国……咳咳,好吧,多金这点暂时还差点。目前呢,虽然没有坐骑,不过房子还是买得起的。你认我做主人,绝对不吃亏。跟了我,我保证你以后天天吃香的喝辣的,长得比现在还胖,怎么样?考虑一下?”

回答我的,是结结实实的一脚。

那婴儿猛地飞起他那白胖的小腿,动作快得不可思议,带着一股子巧劲儿,正中我的胸口。我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整个人就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去,直接被他从树洞里踢了出来。

“日他奶奶的!”要不是我在半空中急忙施展出魅舞,一个轻盈的翻身卸掉了力道,这一下非得摔个狗啃泥不可。

虎落平阳被犬欺啊!老子竟然被一个连奶毛都没长齐的小兔崽子给踹了!我心头火起,一股邪火直冲脑门。老子今天还就跟你杠上了!

我双脚在地上一点,再次跃上树干,这次毫不客气,攥紧拳头,一记蕴含着混沌甲御术精髓的拳头,就朝着那婴儿的面门轰了过去。

可拳头刚一挥出,我就知道不对劲了。那股熟悉的、能撕裂一切秩序的力量,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混沌甲御术,压根儿就使不出来!我这才想起来,月魂说过,灵宝天和色欲天一样,都有一套自己的法则,在这里,外界的法术是无法施展的。

妈的!真是见了鬼了!

不过我反应也是极快,击出的一拳虽然没了法力,但招式仍在。我手腕一转,拳势划过一个刁钻的弧度,顺势带动身躯向右一摆,左脚如同一条毒蛇,斜斜地、无声无息地踢向婴儿的下盘。这一记魅舞的变招,犹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灵动而又自然,连一向挑剔的月魂都在我脑海里忍不住“咦”了一声,似乎是在叫好。

然而,那婴儿的反应更是超出了我的想象。

面对我这刁钻的一脚,他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哇”地尖叫了一声,那声音又尖又细,刺得我耳膜生疼。紧接着,他做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动作:双臂猛地蜷缩起来,环住了自己的脖子,左腿高高上翘,几乎贴到了自己的后脑勺,而右腿则极度弯曲,盘在了腰间。整个身体摆出了一个极其怪异、完全违背人体构造的姿势。

就在我愣神的这一瞬间,一阵炫目到极致的蓝色光芒,猛地从他身上爆发出来,瞬间照花了我的眼睛。婴儿浑身上下那一片片蓝色的鳞片,此刻如同被点燃了一般,熠熠生辉,散发出浩瀚的能量。

他奇迹般地消失在了那片刺眼的蓝色光亮里。

等我眼前的白光散去,出现在我面前的,已经不是那个胖乎乎的婴儿了,而是一个和婴儿差不多大小、悬浮在空中的蓝色符篆。

那符篆完全是由一片片精美的蓝鳞片拼凑而成,结构复杂而又神秘,散发着一股古老而强大的气息。而在符篆的正中心,赫然嵌着一双蓝晶晶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带着戏谑的意味盯着我。

我定睛一看,那整个符篆的形状,竟然是一个龙飞凤舞的——“滚”字。

下一秒,我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就感觉脚下一滑,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作用在我身上,我整个人突然就从半空中直挺挺地摔了下去,“噗通”一声砸在湿滑的泥地里,然后身不由己地、一圈又一圈地在满是泥水的地上打起了滚。

“我操!什么鬼东西!”我一边滚一边破口大骂,泥水溅了我一脸一身,狼狈到了极点。

哇靠,没搞错吧?我好不容易停下来,浑身湿漉漉地从泥地里爬起来,刚一抬头,目光再次接触到那个“滚”字符篆,脚下立刻又是一滑,整个人再次失去平衡,在泥地里又滚了好几圈。

树洞里,那个蓝色的符篆变回了婴儿的模样,他正叉着腰,挺着白胖的小肚子,一脸幸灾乐祸地瞧着我,甚至还咧开没牙的嘴,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

更要命的是,整个林子里,陡然爆发出一阵阵清脆响亮的哄笑声,那笑声此起彼伏,竟然把外面滂沱的雨声都给盖过去了。

我心头一惊,抬头望去,只见从周围每一棵大树的树洞里,都接二连三地蹦出了一个个裸体的婴儿。他们个个都长得白白胖胖,粉雕玉琢,面色如同三月的桃花,浑身上下也都镶嵌着五颜六色的鳞片,有红的、黄的、绿的、紫的,眼睛的色彩也各不相同。

这群小王八蛋,此刻正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有的捂着肚子,有的指着我,还有的起劲地拍着肉乎乎的小手,为我的“精彩表演”鼓掌。

日他奶奶的,这他妈是捅了婴儿窝了?这些小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啊!我心里叫苦不迭,眼见势头不妙,也顾不上报仇了,狼狈地从泥地里爬起来,转身就想开溜。

可我刚一转身,一个浑身镶着黄鳞片的婴儿就笑眯眯地从树上跳了下来,正好落在我面前,挡住了我的去路。他学着刚才那个蓝鳞片婴儿的样子,歪了歪脖子,四肢以一种奇特的方式或蜷或展,也摆出了一个古怪的造型。

我心里大叫不好,但已经来不及了!

眼前黄光猛地一闪,那个婴儿瞬间化作了一个黄澄澄的符篆,上面赫然是一个“跳”字。符篆中心,那双黄澄澄的、如同琉璃珠子般的眼睛,正充满嘲弄地盯着我。

下一刻,我立刻感觉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了。双腿就像是装了弹簧一样,开始疯狂地在原地上下乱窜,一下比一下跳得高,根本停不下来。我就像一个被人操控的提线木偶,在泥地里疯狂蹦跶,溅起一片片泥浆。

林子里的那群婴儿们见状,再次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笑声,笑得一个个都在树洞里打滚。

“月魂!你他妈死哪儿去了!快想办法!”我在心里疯狂咆哮,一边跳一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呵呵呵……”月魂那幸灾乐祸的窃笑声,终于在我脑海里响了起来。“傻小子,它们叫符娃,是天生的符篆之体,具有奇妙的灵力。对付它们其实也不难,只要你闭上眼睛不看它们,符篆的灵力就对你无效了。”

我闻言,急忙紧紧闭上了眼睛。果然,那股控制着我身体乱跳的力量瞬间消失了,我重重地落在地上,虽然姿势狼狈,但好歹是停下来了。

“你怎么不他妈早说啊!”我气急败坏地抱怨道。这一会儿打滚一会儿蹦跶的,简直被这群光屁股的符娃当猴耍了,老子的脸都丢尽了。

“谁叫你小子刚才嘴臭骂我,所以让你吃点苦头,长长记性。”月魂洋洋得意地道,“不过话说回来,你的运气倒真是不错。符娃这种东西生性最讨厌见生人,而且胆子极小,几乎从不轻易现身。我和魅以前来过灵宝天几十次,这也才是第二次见到它们。”

“运气好个鸟啊!老子就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也不想再见到这些只会捉弄人的小怪物!”我嘴上虽然这么骂,但心里却是一动。能让月魂都觉得稀奇的东西,看来不是凡品。

我紧闭着双目,不敢睁开,只能伸出手摸索着身边的树干,凭着感觉,急急忙忙地跑出了这片诡异的林子。直到感觉背后的嘲笑声远了,才敢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回头望去,那群符娃们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又躲回了各自的树洞里。四周只有大雨的轰鸣和弥漫的水烟,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荒诞的噩梦。

“抓住它!”月魂的声音忽然在我脑海里响起,带着一丝急切和兴奋。

我顺着它的指示望去,只见在靠着林子边缘的一棵大树上,那个树洞的前沿,正躺着一个镶着黑色鳞片的符娃。

它和其他符娃有点不同,体型显得特别肥胖,简直就是个肉球。此刻,它正毫无防备地仰面朝天,四肢大喇喇地伸展开,闭着眼睛,嘴巴微微张着,竟然在呼呼大睡。尽管外面风吹雨打,它却照样睡得像一头小死猪,肚皮还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

我立刻狠狠地瞪了月魂一眼:“你还想让我吃苦头?小气鬼,你这肚量也太小了吧。再说这些符娃除了搞搞恶作剧,还能有什么大用?”

月魂这次却一反常态,用一种非常严肃的口吻说道:“你懂个屁!符娃比任何人力画出来的符篆都要强上百倍,它们本身就是活的、拥有灵性的符篆!对敌之时,往往能起到出其不意的奇效。在北境的黑市上,一只活的符娃,足足可以卖到几十万两银子!不知有多少擅长符篆甲御术的高手,做梦都渴望得到一只符娃。而且,灵宝天不像色欲天,这里没有限制,只要你有本事得到宝贝,带多少件回去都行。快点!它现在睡着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几十万两银子!

我一听这个数字,眼睛瞬间就亮了。贪婪的火焰再次熊熊燃烧起来,刚才那点被捉弄的屈辱,立刻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我舔了舔嘴唇,心里盘算起来。不过,在抓住它之前,我得先……验验货。

我蹑手蹑脚,再次潜回到那棵树下。按照月魂的指示,我撕下了自己衣襟上的一角,那上面还沾着之前战斗时留下的、已经干涸的血迹。我轻轻一跃,悄无声息地跳上了树干,凑近了那个黑色的符娃。

离得近了,我才看清它那熟睡的模样。小家伙的脸蛋胖嘟嘟的,像个发面馒头,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它睡得很沉,嘴角甚至还挂着一滴晶亮的口水。那肥硕的身体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摊开着,黑色的鳞片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一种乌金般深沉的光泽。它的小鸡鸡像一颗未成熟的红色小豆子,蜷缩在两腿之间。

一股邪火,毫无征兆地从我小腹窜起。

我看着这个毫无防备、睡得跟死猪一样的“稀世之珍”,一个疯狂又刺激的念头控制了我的大脑。月魂说它比任何符篆都强,那我倒要看看,它是不是在别的方面,也比别的东西……更强。

我缓缓伸出右手,两根手指,带着一丝颤抖,轻轻地、试探性地触碰到了它的小腹。

入手的感觉,滑腻、温热,还有一种奇特的弹性。皮肤之下,那些黑色的鳞片传来一种微凉而坚硬的质感,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异的刺激。

那符娃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小小的身体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含糊的梦呓。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但随即,更大的兴奋感涌了上来。我没有收回手,反而更加大胆,手指顺着它圆滚滚的肚皮,缓缓向下滑去。

我的指尖轻轻划过它那颗红色的小豆子,那东西立刻就有了反应,微微颤动了一下,似乎在回应我的挑逗。

“嘿……”我发出一声压抑的、兴奋的低笑。我的手指开始在它身上游走,抚摸着它肥嫩的大腿根,感受着那里的皮肤是何等的细腻。然后,我的食指和中指,夹住了那颗已经开始微微挺立的小豆子,开始轻柔地、一前一後地揉搓起来。

符娃的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但它依旧没有醒来,似乎是沉浸在某种奇异的梦境之中。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的力道也越来越大。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原本柔软的小豆子,在我的玩弄下,正在一点一点地变硬、变大。一种掌控着“稀世之珍”的快感,一种亵渎神物的背德感,让我整个人都兴奋得快要爆炸。

我俯下身,将脸凑近,一股淡淡的、类似奶香和青草混合的气味钻入我的鼻腔。我伸出舌头,在那符娃的小腹上轻轻舔了一下。它的皮肤猛地一抖,身体弓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嗯……啊……”它发出了细微的、如同小猫般的呻吟声。

这声音,就像是最好的催情药,彻底点燃了我。我不再满足于手指的挑逗,我用整个手掌握住了它那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对于一个婴儿来说尺寸惊人的小肉棒,开始快速地上下套弄。

它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四肢在空中乱蹬,但眼睛依旧紧闭着。大量的、透明的、散发着奇异香气的液体,从那根小肉棒的顶端涌了出来,沾满了我的手。那液体带着一丝温热,粘稠而又滑腻。

“要来了……小宝贝……”我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声音低语着,手上的速度提到了极致。

就在这时,那符娃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更加浓郁的、带着强烈生命气息的白色液体,从它的小肉棒里喷射而出,射了我一手,甚至溅到了我的脸上。

那液体带着一股奇异的甜香,一接触到我的皮肤,就化作一股股精纯的能量,争先恐后地钻进我的身体里。我只觉得浑身一震,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爽感传遍四肢百骸,刚才战斗和淋雨所消耗的精力,竟然在这一瞬间就补充了回来,甚至比之前还要充沛!

我目瞪口呆,随即狂喜!

日他奶奶的,这他妈才是真正的宝贝啊!

就在那符娃高潮之后,身体瘫软,睡得更沉的瞬间,我眼明手快,抓起那块沾血的衣襟,猛地一下蒙住了它的双目。

符娃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哇”地尖叫了一声,四肢疯狂地抽搐起来。它那肥胖的身子,在衣襟之下,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缩小,所有的光芒和气息都收敛了进去。

等我再摊开那块衣襟时,里面已经没有了符娃的踪影,只剩下了一块指甲盖大小、入手微凉的黑色小鳞片。

“只要被沾染了生灵之血的布料蒙住眼睛,符娃就再也逃不掉了。”月魂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丝赞叹,“这东西如果不睡觉,或者不是在你刚才让它……嗯,精疲力尽的情况下,就算是魅亲自动手,都很难抓到它。”

我咧开嘴,无声地笑了。把那块珍贵的黑鳞片仔仔细细地用布包好,然后贴身藏进了内兜里。“到底还是老马识途啊,月小子,干得不错!快点,再给老子指条明路,我们去那些宝贝扎堆的地方,多转几圈!”

月魂似乎对我这声“月小子”很受用,难得地吹嘘起来:“遇上我,也不知道是你小子几辈子修来的福气。灵宝天的宝贝的确是难找,但有了我这活地图,情况就不同了。不过你也别太着急,能否得到宝贝,终究还是要看机缘。现在时间还早,我看你刚才消耗也不小,先去那边的山上采点药草黄精,好好补补你的元气。”

这话说的在理,刚才血战喜堂已经让我累得够呛,等会儿回去还得和夜流冰那个变态死磕,现在有机会大补一顿,自然不能错过。我顶着依旧未停的风雨,朝着月魂指引的方向艰难前行。

白茫茫的大雨中,远近的群山就像是一座座漂浮在海上的孤岛,在翻腾的雨气烟雾里浮浮沉沉。因为下雨,山路变得异常湿滑,山顶汇聚的雨水如同失控的瀑布,往下疯狂地冲刷,要不是我时刻借助着魅舞的精妙步法,恐怕一步都难以攀爬。

哗哗的雨水打得我眼睛都睁不开,寻找药草变得特别费劲。好不容易,在一处山腰的石冈上,我发现了几十朵碗口大的黄色大菌。它们很奇特,竟然是从坚硬的石头缝里长出来的,茎和菌盖都是一种鲜嫩的黄色,撕开后,里面的菌肉却是浅红色的。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口气把它们全都拔光,也顾不上什么味道,就这么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虽然味道带着点苦涩,但月魂说,这玩意儿叫“石黄精”,能活血通筋,还能壮阳,药效比凡间的人参强上许多。

吃下石黄精,我立刻感觉一股暖流从胃里升起,迅速扩散到全身。翻过石岡,我又在月魂的指点下,陆续采了不少叫不出名字的药草、菌菇,尽数服下。不一会儿,只觉得肚子里暖烘烘的,气血运行得无比顺畅,浑身上下都弥漫着一股使不完的精力,连带着我那话儿,也一直精神抖擞地昂着头。

我登上山顶,又顺着一个狭窄的夹谷攀上了邻近的另一座山峰,这一路东西吃了不少,可惜宝贝却连个影子都没再发现。

就在这时,大雨突然停了。

灵宝天的天气,真的就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前一秒还是狂风暴雨,下一秒,几乎是在同时,天上的乌云散去,一轮艳阳高高挂起。金色的阳光洒下,湿淋淋的群山苍翠欲滴,每一片叶子上都挂着晶莹的水珠。乳白色的水烟在山谷间袅袅飘散,如同仙境。

就在那蒙蒙的湿雾里,天空之中,忽然跨出了一道巨大而弯曲的彩虹。

那彩虹的色彩瑰丽得无法形容,一头连着我脚下的山巅,另一头,则一直伸向那浩淼无垠的远方。而在彩虹的尽头,在那遥远的天际,恍恍惚惚地,竟然浮现出了一座座水光潋滟的空中之城。

那些城池,仿佛是用彩虹的七彩颜料直接染出来的,色彩鲜艳而又柔和;又好像是完全由迷离的水汽建造而成,若隐若现,城墙和楼阁上都浮动着一层潋滟的水光天色,在空中缓缓地、无声地飘动着。幢幢城池在远方的天空中无穷无尽地蔓延开去,连绵成一片,望不到尽头。被灿烂的日光一映,更显得五光十色,美轮美奂,壮丽得让人心神摇曳。

我看得目瞪口呆,一时间竟弄不清这到底是海市蜃楼般的幻觉,还是真实存在的城池。

月魂的声音带着一丝欣然响起:“那就是灵宝天最富盛名的藏宝库——空城水市。小子,时间不多了,我们快去。”

我回过神来,急道:“灵宝天不能施展法术,城池又在天上,我怎么过去啊?”

“笨蛋,跳上那座彩虹桥,就能走到城那边了。”

我半信半疑,爬上了山顶一块高高耸立的巨石。彩虹就在我前方大约三丈远的地方悬着,看起来虚无缥缈,仿佛一碰就会散开。我低头往下看了一眼,脚下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悬崖,云雾缭绕,望不见底。这要是没跳准,一个不好,就会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我咬了咬牙,壮起胆子,将全身的力气都灌注在双腿上,然后对准那道绚丽的彩虹,猛然向前一跃!

啊呀!身在空中,我心里就是一凉。离彩虹还差着不到一尺的距离时,我前冲的跃势已经用尽,身体开始无可避免地往下掉。

危急关头,我本能地施展出魅舞的精髓。双臂猛地向上扬起,同时双足在空中互踩,犹如踩着无形的云梯一般,“腾!腾!腾!”我竟然一连在空中向上升起了好几丈高!再一个无比优雅的转折,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斜斜地、轻飘飘地落在了那座彩虹之上。

我心里一阵狂喜!自从剔除俗骨以后,我的魅舞无时无刻不在进步。这个“踏虚步”的动作,原本舞起来十分吃力,最多也就能让我在空中升起一尺来高,现在竟然变得如此轻盈流动,一借力就能升起几丈。我感觉自己肉身的重量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一袭在风中轻舞飞扬的衣衫。

我踩在彩虹上,小心翼翼地走了几步,脚下传来一种奇特的感觉,像是踩进了无比柔软、又带着弹性的棉花堆里。哈哈,真是太好玩了!我兴奋地弯下腰,伸手摸了摸脚下的彩虹。那变幻的色泽在我手上不停地闪烁,红色的部分摸上去有些烫手,像温热的炭火;黄色的部分很暖,像冬日的阳光;而蓝色的部分则很凉,如同冰块……

“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这也觉得新鲜。”月魂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毫不留情地鄙视我,“还不快走,只剩下小半天时间了!”

我被它一催,立刻收起了玩心,迈开大步,向着彩虹的另一头飞奔而去。清冽的天风迎面吹来,带着一股雨后的清新。若有若无的云气在我身边四处飘浮,伸手就能抓到一把。脚下的群山,此刻只探出了一个个绿色的小尖顶,而那些星罗棋布的湖泊,则像是一面面镶嵌在大地上的、清澈明亮的镜子。

“咦?”就在这时,月魂突然诧异地叫了一声。

我顺着它那双绿豆小眼的视线向下望去,只见那些大大小小的湖海里,竟然清晰地倒映出了一座座山林、城镇的影子。我心里一动,刻意用一种嘲笑的口吻怪笑道:“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这也觉得新鲜。不就是水中的倒影罢了。”

话一出口,我立刻就知道自己说错了。因为那些倒影里的山林城镇,和我之前在地面上看到的、以及天空中飘浮的空城,完全不同。既然地上没有,那这些倒影,又是从哪里来的?

月魂哼了一声,懒得跟我计较:“拜托你以后不要不懂装懂。这些是灵宝天的‘水市’,并非倒影。我惊讶的是,我竟然在水市里,同时见到了几件罕见的魂器出现。”

我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讪讪地岔开话题:“什么叫魂器?”

“具有灵魂的兵器或者法器,就叫魂器。它们可以和人、妖一样感受喜怒哀乐,可以和人、妖一样听说走动。”月魂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彩虹桥的边缘,再次看了一眼下方那片遥远的、如同翡翠般的菱形绿湖。然后,我一咬牙,闭上眼睛,将生死置之度外,奋力向前一跃,整个人如同石头般,朝着那片未知的命运,笔直地坠落下去。

失重感瞬间攫住了我的全部心神,耳边只剩下“呼呼”的风声,刮得我脸颊生疼。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在空中不受控制地翻滚,像一片被狂风卷起的落叶,完全找不到方向。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地笼罩着我。

“白痴!你真打算就这么摔成一滩肉泥吗?”月魂的怒喝声在我脑海中炸响,“快睁开你的狗眼,用老子教你的魅舞稳住身形!蠢货!”

这一声骂仿佛当头棒喝,我猛地睁开双眼,只见墨绿色的湖面正以惊人的速度在视野中放大,周遭的景物已经化作了一道道模糊的流光。来不及多想,我强忍着天旋地转的眩晕感,腰腹猛然发力,在半空中硬生生扭转了身体,双臂展开,双腿交错,开始笨拙地舞动起来。

起初的动作僵硬无比,下坠的势头没有丝毫减缓。但随着我逐渐将心神沉浸在魅舞那玄奥的韵律中,一股无形的气流开始托住我的身体。坠落的速度虽然依旧飞快,却从一开始的杂乱翻滚,变成了优雅而迅疾的俯冲。我终于稳住了身形,像一只盯准了猎物的雄鹰,朝着那片菱形的翡翠笔直冲去。

就在这时,我怀里某个地方,忽然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温热感,仿佛揣了一枚刚刚被太阳晒过的鹅卵石。我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却什么也没发现。而下方那片静谧的湖水,已经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