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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节

第111章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下) (合并至 第113章 笑到最后才笑得最好(下))

知北游 · vken · 3.2万 字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下)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下)

风从喜堂轻轻穿过,小公主的红盖头轻扬,霞冠边沿垂下的璎珞叮咚碰撞。四下里死一般的寂静,一滴冷汗,从我的鬓角慢慢滚落。我这一步棋走得险之又险,完全是将我们的性命,都押在了面具妖怪的身上。以他的老谋深算,见了眼下这阵仗,必然会随机应变,想出对策。我必须为他,也为我们自己,争取到最后的时间。

夜流冰听到我的话,先是一怔,随即嘴角的弧度咧得更大,笑容里满是森然的冷意:“牡丹你就这么等不及了么?别急,好戏才刚刚开场。”

话音未落,那朵黑色的冰花迅速融化,夜流冰如同一个梦幻的影子,悄无声息地从供案上飘落下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们,那眼神,仿佛在看几个有趣的玩物。他既然现出了真身,我心里反倒悄悄松了口气,这至少意味着,我们未必没有与他一搏的机会。

夜流冰轻轻一拍手掌,柔声道:“来人,给夫人送上本王的聘礼。”

话音刚落,几个妖怪便抬着一口雕花小木箱走了进来,沉沉地放在小公主跟前。夜流冰大袖一拂,箱盖呼地掀开,一股血腥气扑面而来。箱中之物,赫然是狗尾巴的尸首!他七窍流血,身躯僵硬,显然已经死去多时了。

夜流冰微笑道:“多年前狗尾巴调戏夫人,背叛花田。因此本王将他处死,尸体奉还花田。相信从此以后,不会有花精再敢背叛花田了。这件聘礼,夫人觉得满意吗?”吗?”

“多谢大王成全。”隔了一会,小公主纤细的声音从红盖头里传了出来。

我一头雾水,夜流冰为什么突然处死效忠他的狗尾巴?难道只为了讨小公主欢心?事情越变越古怪,仿佛戏台的幕子拉开以后,原定的大戏剧情一下子全变了。我们只有冷眼旁观,反正夜流冰一定会充分表演,像猫玩老鼠一般耍我们。

“第二件礼物,是送给你们几个的。牡丹、雪莲、金盏、蝴蝶兰,本王也不会亏待你们几个陪嫁的丫头。”夜流冰对我阴阴一笑,挥挥手,两排腰间佩刀的妖怪抬着一口沉香木大棺材,走进喜堂。

鼠公公、海姬、甘柠真神色凝重,都不说话。我眼珠一转,拦在棺材前:“啊呀大王,大吉大利。大喜的时候怎么弄来一口棺材?也不怕倒了运?”

“开棺!”夜流冰厉声道,紫黑色的棺盖被徐徐拉开,露出了昏迷不醒的鸠丹媚。

“呛呛呛……”妖怪们纷纷抽刀,几十柄雪亮的刀锋同时架在了鸠丹媚的脖子上。

“林飞,甘柠真、海姬还有一个老鼠精,你们对本王这件礼物还满意吗?”在夜流冰的狂笑声中,我好像一下子掉进了寒冷的冰窟。

就在这一瞬间,夜流冰眼中那讥诮的得意之色猛然炸开,化作两道漆黑如墨的光。整个喜堂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中堂那根大红的“喜”字,开始渗出粘稠的、如同血液般的液体,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案上的龙凤红烛,烛火被拉得无限长,扭曲成淫靡的男女交合之状,投射在墙壁上的影子也随之疯狂舞动,化作一幅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甜香,混合着麝香与交媾后汗液的腥膻,瞬间充满了整个空间。这不是简单的幻术,这是夜流冰用他那变态的完美主义和强大的妖力,构建出的一个精神领域,一个欲望的牢笼!他要的不仅仅是杀死我们,他要在我们屈服于最原始的欲望,丑态百出地互相蹂躏之后,再欣赏我们绝望的表情。

“欢迎来到本王的……洞房。”夜流冰的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一种玩味的、高高在上的戏谑。

我感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热,一股邪火从小腹窜起,直冲脑门。身边的海姬呼吸已经变得粗重,她那身紧身的武士服下,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麦色的肌肤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而一向清冷的甘柠真,虽然依旧站得笔直,但她紧紧抿着的嘴唇和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她内心的挣扎。她那身素雅的道袍,在此刻这淫靡的光影下,反而显得愈发禁欲,愈发能激起人撕碎它的欲望。

“混蛋……”我暗骂一声,知道中了道儿了。这淫靡的幻境在不断放大我们内心的七情六欲。夜流冰想看我们这几个“正义之士”是如何丑态百出地沦为欲望的奴隶。

可是他妈的,他找错人了!老子可是情欲道的修行者!玩弄人心和欲望,我才是祖宗!

我心念一动,非但没有抵抗那股涌入体内的淫邪之气,反而张开全身的毛孔,大口大口地吞噬着这股力量。七情六欲镜在我神识中疯狂旋转,将夜流冰释放的欲望能量转化为我自己的力量。原本是他用来控制我们的牢笼,现在却成了我的主场!

“夜流冰,多谢你的款待。”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目光不再是愤怒或惊慌,而是充满了侵略性的、赤裸裸的欲望。我的视线,落在了身边两位绝色女子的身上。

甘柠真和海姬都感受到了我目光中的变化,那是一种她们从未见过的眼神,像是饥饿了千年的凶兽,终于看到了最美味的猎物。

“林飞,你……”甘柠真秀眉紧蹙,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既是因为幻境的影响,也是因为我此刻散发出的危险气息。

“别怕。”我笑了,笑得像个十足的无赖,“他想玩,我们就陪他玩个尽兴。只不过,得按我的规矩来。”

话音未落,我猛地踏前一步,瞬间出现在甘柠真面前。她反应极快,手腕一翻就要拔剑,但我更快。我的手没有去碰她的剑,而是直接扣住了她纤细的、不堪一握的脖颈。

我的手指并没有用力,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颈项上光滑冰凉的肌肤。那细腻的触感,如同上好的丝绸,让我爱不释手。甘柠真浑身一僵,一股战栗从我的指尖传遍她的全身。她能感觉到,我手指上传来的温度,像是一块烙铁,烫得她心慌意乱。

“你……放手!”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清冷的脸庞因为羞愤和体内被勾起的欲望,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红。

“放手?”我凑近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三人能听到的声音,呵着热气低语道,“为什么要放手?你感觉不到吗?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你看,你的心跳得好快,皮肤也开始发烫了……你想要了,对不对?”

我的话像是一条毒蛇,钻进她的耳朵里,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我说的都是事实。那股淫邪的欲望之火,正在她体内疯狂燃烧,烧得她口干舌燥,四肢发软,小腹深处更是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和燥热。

“滚开!”一旁的海姬终于反应过来,娇叱一声,一记刚猛的掌刀朝我劈来。她不像甘柠真那般压抑,欲望的火焰在她眼中燃烧得更加旺盛,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头被激怒的母豹,充满了野性的魅力。

我头也不回,反手一捞,精准地抓住了她劈来的手腕。海姬的力量极大,但在我吞噬了幻境能量后,却显得有些微不足道。我用力一扯,她便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了平衡,跌进了我的怀里。

“你也别急啊。”我一手搂着她柔软却充满弹性的腰肢,一手依旧轻轻抚摸着甘柠真的脖颈,将两位绝色美女一左一右地禁锢在我的掌控之中。海-姬的身体滚烫,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热度。她的心跳如同战鼓,砰砰作响,每一次跳动都仿佛在撞击着我的胸膛。

“你这个无赖!放开我!”海姬在我怀里拼命挣扎,但她的挣扎却像是给火焰浇油。每一次扭动,她那丰满的胸部、浑圆的臀部都在我身上磨蹭,带起一连串的火花。她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眼中除了愤怒,还多了一丝迷离和渴望。

“嘘……别出声。”我将嘴唇贴在海姬的耳廓上,舌尖轻轻舔舐着她敏感的耳垂,“夜流冰还在看着呢。我们得好好‘表演’,让他看看,我们是怎么……享受他的‘款待’的。”

我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像是催眠的咒语,让两个女人的身体都软了下来。她们的抵抗在减弱,不是因为放弃了,而是因为身体的本能已经压倒了理智。她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我能感觉到,甘柠真的身体已经不再僵硬,而是微微颤抖着,靠在我身上的力量也越来越重。她那清冷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水雾,像是迷失在欲望森林里的小鹿。而海姬,则停止了挣扎,滚烫的脸颊埋在我的颈窝里,急促地喘息着,像是在汲取着什么。

“很好……就是这样……”我满意地笑了。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那只抚摸着甘柠真脖颈的手,缓缓向下滑动。越过她精致的锁骨,来到她胸前。隔着那身青色的道袍,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颗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剧烈跳动的心脏。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介于呻吟和惊呼之间的呜咽。

我没有急着去触碰她胸前的柔软,而是用指尖,在她心口的位置轻轻画着圈。每一次画圈,都仿佛是在撩拨她最敏感的神经。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身体也越来越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不……不要……”她无力地哀求着,但声音却娇媚得像是在撒娇。

“不要什么?”我低笑着,另一只手也开始在海姬的背上游走。海姬的身体充满了力量感,每一寸肌肉都紧实而富有弹性。我的手掌贴着她的脊椎,一节一节地向上抚摸,感受着她身体的曲线,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当我的手抚上她后颈时,海姬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像猫一样弓了起来,用她那高耸挺拔的胸脯,更加紧密地贴着我。

“看来你很喜欢这里。”我轻咬着她的耳垂,手指开始揉捏她后颈的软肉。

“嗯……”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慵懒的呻R吟,彻底放弃了抵抗。

看着眼前这幅景象,我心中的欲望之火越烧越旺。我知道,前戏已经足够了。是时候,进入正题了。

我搂着两个已经意乱情迷的女人,缓缓向后退去,直到后背靠在了喜堂中央那张巨大的供案上。供案上原本摆放的红烛、果品,都在幻境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铺着猩红色天鹅绒的巨大软榻。

我将两个女人轻轻放在软榻上,她们像两只待宰的羔羊,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我的目光,首先落在了甘柠真的身上。

她躺在那里,青色的道袍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有些凌乱,露出了里面雪白的亵衣。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此刻布满了红晕,嘴唇微微张着,无声地喘息着。那双平日里古井无波的眸子,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水汽,充满了羞涩、迷茫和一丝丝的期待。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我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征服这样一位清冷如仙子的道姑,所带来的快感,远非寻常女子可比。

我俯下身,没有去解她的衣带,而是直接吻上了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一如我想象中的那般,柔软、冰凉,带着一丝淡淡的草木清香。我先是轻轻地舔舐,像是在品尝一道绝世美味。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想要躲闪,却被我牢牢地按住了后脑。

我的舌头,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撬开了她的贝齿,长驱直入。

“唔……”她发出一声悲鸣,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我的胸膛。

我不管不顾,用舌头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掠夺。我追逐着她那笨拙而惊慌的小舌,将它勾住、吮吸、缠绕。她的津液,甘甜而清冽,被我尽数吞入腹中。

渐渐地,她的抵抗变成了迎合。她那笨拙的小舌,开始试探性地回应我,与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她的身体也彻底软化,双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任由我为所欲为。

一个长长的深吻结束,我们之间牵出了一道晶亮的银丝。甘柠真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一条缺水的鱼。

“感觉怎么样?”我用指腹轻轻擦去她嘴角的津液,低声问道。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羞愤,有迷茫,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过的……渴望。

我的手,再次抚上了她胸前。这一次,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我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她道袍的盘扣,然后是亵衣的系带。

那对隐藏在层层衣物之下的绝美风景,终于呈现在我的眼前。

它们并不算巨大,但形状却完美到了极点。像是两只倒扣的白玉碗,圆润、饱满,挺拔地耸立着。顶端那两点嫣红,如同冬日里盛开的红梅,娇艳欲滴。因为主人的激动,它们已经变得坚硬挺立,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采撷。

甘柠真发出一声羞耻的惊呼,下意识地用双臂捂住胸前,但却被我轻易地拉开了。

“别遮,多美啊。”我赞叹着,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对完美的玉乳上流连。

我的手,轻轻地覆了上去。

“啊!”她再次惊叫出声,身体像触电般弹了一下。

那触感,比我想象的还要美妙。温热、柔软、细腻、富有弹性,仿佛握着两团上好的羊脂白玉。我用手掌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它们在我掌心变换着各种形状。

甘柠真的身体,如同拉满的弓,紧绷到了极点。她的十根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嗯……啊……不……要……”

我的指尖,轻轻地捻住了那颗挺立的红梅。

“咿呀!”她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一股热流从她小腹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她身下的亵裤。

仅仅是这样,她竟然就……高潮了。

我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兴奋。这说明她的身体是何等的敏感,也说明她平日里是何等的压抑。

我俯下身,将那颗因为高潮而愈发挺立、愈发娇艳的红梅,含入了口中。

“啊——!”这一次,甘-柠真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

我用舌头,灵巧地在她那敏感的乳尖上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地啃咬。每一次挑逗,都能引来她一阵剧烈的颤抖和销魂的呻-吟。

“嗯……嗯……林飞……你这个……混蛋……啊……不要……不要再舔了……我……我不行了……”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双手胡乱地抓着我的头发,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扭动着,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美人鱼。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而是更加卖力地挑逗着她。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欲望之火,已经被我彻底点燃,并且正在以燎原之势,吞噬着她最后的理智。

就在我将她挑逗得快要再次攀上顶峰的时候,我突然停了下来,抬起头,坏笑着看着她。

“想要吗?”

她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大口地喘息着,下意识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点了点头。

“求我。”我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甘柠真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和屈辱,但很快就被更加汹涌的欲望所淹没。她咬着下唇,用蚊子般大小的声音,哀求道:“求……求你……给我……”

“大声点,我听不见。”

“求求你!给我!快给我!”她终于崩溃了,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和骄傲,像一个最卑微的奴隶,向我乞求着欢愉。

“这还差不多。”我满意地笑了。

我的手,向着她身体最神秘的所在探去。

隔着那层已经被淫水浸湿的亵裤,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轮廓和惊人的热度。我的手指,在那片泥泞的神秘花园外轻轻地按压、揉捏。

“嗯……啊……”甘柠真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我的动作,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叹息。

我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指尖,在她那两片娇嫩的花瓣之间来回地滑动。我能感觉到,那里已经肿胀不堪,并且不断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我的手指都染得湿滑黏腻。

我找到那颗隐藏在花丛中的、最敏感的珍珠,用指尖在上面轻轻地打着圈。

“啊!啊!啊!”甘-柠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发出一连串的尖叫。她的双腿猛地夹紧,身体剧烈地抽搐着,一股股的淫水,如同开闸的洪水,从她腿间喷涌而出,将她身下的软榻都染湿了一大片。

她竟然……潮吹了。

看着她高潮后失神的样子,我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但我知道,这还远远不够。

我褪去她那湿透的亵-裤,将她的双腿分开,架在我的肩膀上。那片被精心呵护的、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神秘花园,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那里,芳草萋萋,花瓣粉嫩,因为刚刚的潮吹,显得愈发水润晶莹。中央那道神秘的缝隙,正微微张合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进入。

我不再犹豫,扶正我那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贲张的肉棒,对准那道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缝隙,猛地挺身而入。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从甘柠真的口中发出。

紧。

实在是太紧了。

我感觉我的肉棒,像是被一个温暖、湿滑、却又充满了弹性的洞穴,死死地包裹、吮吸着。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销魂蚀骨的快感,让我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甘柠真的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贯穿和撕裂般的疼痛,剧烈地颤抖着。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我的后背,留下了几道血痕。她的眼中,流出了屈辱而又痛苦的泪水。

“疼……好疼……林飞……你出去……快出去……”她哭喊着,哀求着。

我没有动,只是静静地感受着她体内的紧致和温热。我知道,对于一个初尝人事的女-子来说,第一次总是痛苦的。但只要度过了这个阶段,接下来的,就是无尽的欢愉。

我俯下身,轻轻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柔声安慰道:“乖,别怕,很快就不疼了。”

说着,我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进入,都更加深入一分。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的淫水。那撕裂般的疼痛,渐渐被一种酸麻、胀满的感觉所取代。

甘柠真的哭喊,也渐渐变成了压抑的呻吟。

“嗯……啊……嗯……”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我的动作。她的腰肢,开始随着我的节奏,轻轻地扭动。她体内的嫩肉,也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吮吸着我的肉棒。

我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了。

“坐稳了!”我低吼一声,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击。

喜堂里,响起了甘柠真那再也无法压抑的、充满了痛苦和欢愉的尖叫。

我的肉棒,在她那紧致、湿滑的嫩穴里,疯狂地进出着。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到她的子宫口,带给她一阵阵灵魂出窍般的快感。

“砰!砰!砰!砰!”

我们赤裸的身体,在软榻上激烈地碰撞着,发出淫靡而又富有节奏的声响。

“太……太深了……啊……要……要被你……肏穿了……嗯……啊……”甘柠真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臂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仿佛是怕被我这狂野的冲击给甩出去。

她的脸上,早已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只剩下一片迷离和沉沦。她那清冷的仙子气质,早已被我彻底击碎,取而代de的是一种放荡入骨的媚态。

“喜欢吗?”我一边疯狂地冲刺,一边在她耳边低吼道,“喜欢被我这样狠狠地肏吗?”

“喜……喜欢……嗯……啊……我喜欢……林飞……用力……再用力一点……肏死我……啊……”她放下了所有的羞耻,用最淫荡的语言,回应着我的征服。

“骚货!看我怎么肏死你!”我被她的话语彻底点燃,腰部的力量和速度,再次提升了一个档次。

我的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撞得散架。她的小腹,被我的肉棒,撞出了一阵阵明显的凸起。

“啊……啊……要……要到了……我又要……高潮了……不行……太快了……啊——!”

伴随着一声穿云裂石的尖叫,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的淫水,从她腿间喷射而出,浇了我一肚子。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痉挛、抽搐,双眼翻白,口中吐出白沫,彻底地失去了意识。

而我,也被她高潮时那销魂的紧致包裹,刺激得再也无法忍受。

“啊——!”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将我那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那温热的子宫深处。

当我从甘柠真那已经变得泥泞不堪的嫩穴里抽出我那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棒时,她依旧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软榻上,昏迷不醒。

我看着她那张沾满了泪水和汗水,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我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海姬。

从始至终,她都一言不发地看着我和甘柠真的“表演”。她的眼神,从最初的震惊、愤怒,到后来的迷离、渴望,再到现在的……嫉妒。

是的,嫉妒。

她嫉妒甘柠真,能被我如此狂野地占有,能体验到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快感。

我能看到,她那双金色的眸子里,燃烧着熊熊的欲火。她的呼吸,比之前更加急促。她的大腿,在无意识地摩擦着,那片神秘的丛林,早已是洪水泛滥。

“到你了。”我舔了舔嘴唇,朝她伸出了手。

海姬没有像甘柠真那样挣扎,而是顺从地握住了我的手,任由我将她拉到我的身前。

她主动地褪去了自己身上那件早已被汗水浸湿的武士服,露出了她那具充满了力量与野性之美的、古铜色的完美胴体。

她的身材,与甘柠真的纤细不同,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感。饱满而挺拔的胸部,平坦而紧实的小腹,浑圆而上翘的臀部,修长而有力的双腿……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跨坐在我的身上,用她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我。

“来吧。”她用沙哑的声音说道,“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厉害。”

“如你所愿。”我笑了。

我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和她来了一个狂野的、充满了掠夺意味的深吻。我们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疯狂地追逐、缠绕、吮吸,仿佛要将对方的灵魂都吸出来。

这个吻,充满了火药味,像是一场战争。

吻毕,我将她放倒在软榻上,开始在她那具完美的身体上,留下属于我的印记。

我用牙齿,在她那古铜色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暧-昧的吻痕。从她修长的脖颈,到她挺拔的胸膛,再到她平坦的小腹……

海姬的身体,在我每一次的啃咬下,都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口中,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充满了痛苦和欢愉的呻吟。

“嗯……啊……轻点……你这个……混蛋……”

我的手,在她那对堪比绝世凶器的豪乳上,肆意地揉捏、玩弄。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让我爱不释手。

我将她的双腿,高高地抬起,扛在我的肩上。那片比甘柠真更加茂盛的神秘丛林,就这样展现在我的眼前。

那里,早已是泥泞不堪,淫水横流。

我扶着我那依旧坚挺的肉棒,没有丝毫的犹豫,猛地刺了进去。

“呜!”

海姬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绷紧。

她的里面,虽然不像甘-柠真那般紧致,但却更加温热、更加湿滑,充满了野性的吸附力。我的肉棒一进去,就被那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地包裹、吮吸住,仿佛要将我的精髓都榨干。

“爽吗?”我低吼着,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爽……啊……好爽……你这个……小无赖……真……真是厉害……啊……”海姬的反应,比甘柠真更加直接、更加放荡。

她扭动着她那堪比水蛇的腰肢,主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她的双腿,紧紧地盘在我的腰上,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融入她的身体里。

我们的身体,再次奏响了淫靡的乐章。

海姬的叫床声,也比甘-柠真更加高亢、更加放浪。

“啊……啊……用力……再用力……我要……我要被你肏死了……嗯……啊……好舒服……就是那里……再深一点……啊……”

在她的不断地刺激下,我的兽性被彻底激发。我像一头发了情的公牛,在她那片肥沃的土地上,疯狂地耕耘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海姬的身体,突然剧烈地抽搐起来。

“啊——!我……我不行了……要……要喷了……啊……”

伴随着她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灼热的激流,从她体内喷射而出,尽数浇在了我的胸膛上。

而我,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潮吹,刺激得再次达到了顶峰。

“骚货!一起去!”我咆哮着,将我那滚烫的精-液,再次毫无保留地,射入了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蜜穴深处。

当我从海姬的身体里退出时,她也像甘柠真一样,瘫软在软榻上,浑身不住地抽搐。

我看着眼前这幅淫靡的景象——两个绝色美女,一个清冷如仙,一个热情似火,此刻都像两条死鱼一样,瘫倒在我的身下,她们的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她们的淫水和我的精-Y液,散发着浓郁的腥膻味。

我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但,这还不够。

我将目光,投向了那个昏迷不醒的甘柠真。

我走到她的身边,将她扶起,让她靠在我的怀里。然后,我抓住她那柔软无力的小手,将我那依旧沾满了她和海姬爱液的肉棒,塞进了她的手里。

“舔干净。”我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甘柠真悠悠转醒,当她看清眼前的情景时,她的眼中,再次充满了羞愤和屈辱。

“不……我不要……”她挣扎着,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由不得你。”我加重了语气。

在我的逼迫下,她最终还是屈服了。她颤抖着,伸出她那丁香小舌,在我那狰狞的肉棒上,轻轻地舔舐起来。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充满了屈辱和刺激的快感。

看着她那副含羞忍辱的模样,我心中的兽性,再次被点燃。

我转过头,对一旁的海姬说道:“你也过来。”

海姬喘息着,爬了过来。

“你们两个,一起伺候我。”

于是,在这间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喜堂里,上演了更加荒唐的一幕。

甘柠真和海姬,这两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绝色高手,此刻却像两个最卑贱的奴隶,一左一右地跪在我的身前,用她们的樱桃小口,和丁香小舌,卖力地伺候着我那根征服了她们的罪恶之源。

她们的动作,从生涩到熟练,从抗拒到迎合。她们的口中,充满了我的味道。她们的津液,混合着我的精-Y液,从她们的嘴角,缓缓流下。

我闭上眼睛,享受着这帝王般的待遇。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自己又要到了。

我睁开眼睛,看着她们两个,说道:“张开嘴。”

她们顺从地张开了嘴。

我将我那滚烫的精-液,一半射入了甘柠真的口中,一半射入了海姬的口中。

“吞下去。”

她们没有丝毫的犹豫,将我那充满了雄性气息的精-液,尽数吞入了腹中。

就在这时,整个幻境,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仿佛随时都要崩塌。

我知道,是夜流冰,他已经无法再维持这个幻境了。或许,是被我们这淫靡的景象给恶心到了,又或许,是他看到自己的精神牢笼被我反过来利用,成了我的极乐天堂,气得快要吐血了。

“游戏结束了。”我笑了笑,在两个女人光洁的额头上,各亲了一口。

下一秒,眼前的景象,如同破碎的镜子,寸寸龟裂。

我们,回到了现实。

依旧是在那间喜堂里,依旧是被无数的妖怪包围着。

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长达几个时辰的淫乱盛宴,只是一场不切实际的春梦。

但是,我知道,那不是梦。

因为,我能清晰地闻到,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淫靡的腥膻味。

我能感觉到,甘柠真和海姬看我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那里面,不再有敌意和戒备,而是充满了复杂的情愫——有屈辱,有顺从,有依赖,还有一丝……爱意。

她们的身体,虽然还穿着完好无损的衣服,但她们的灵魂,已经被我彻底地、翻来覆去地、狠狠地“肏”过了。她们的身上,已经烙下了属于我林飞的、永不磨灭的印记。

从今以后,她们就是我的女人。

我慢慢扭过头,凝视着小公主,一言不发。

她轻轻掀开了红盖头,像是一朵美丽的鸢尾花缓缓绽放。

“是你。”我涩声道。此刻,我的声音里除了被背叛的愤怒,更多的是一种征服了强敌后的慵懒和从容。

小公主足尖一点,飘然落到夜流冰身前。回望着我,满头的珠翠微微颤抖:“为了保护花田,我可以付出一切。你猜得没错,是我把一切告诉了夜流冰。”

我愤怒地大吼一声,借机把花籽丢进嘴。果然是她出卖了我们!因为面具妖怪根本不知道我们的真正身份!除了把我们扮成花精的小公主泄密,夜流冰不可能知道我们是谁!

“来到葬花渊的第一天,我就决定这样做了。”小公主平静地道,声音柔嫩得像是蓝色的鸢尾花瓣:“梦潭泄露了刺杀计划,加上附近几千驻守的妖兵,刺杀夜流冰的可能性变得微乎其微。我并不怕死,但我不能让我的族人冒险,也不可以让花田毁于战火。所以我暗中通过狗尾巴,找上了夜流冰,和他定下秘密协议。夜流冰答应我,只会和我作有名无实的夫妻;同时只要花田提供三千蜜蜂战士供魔主征战,就保花田永久平静。”

“为了表示诚意,本王杀掉了狗尾巴。”夜流冰嘲弄地看着我:“林飞!水六郎他们一直在苦苦找你,没想到你自投罗网来到魔刹天,让我在魔主座下建了头功!乖乖交出自在天地图吧!能说会道的牡丹,我可以考虑让你死得舒服一些!”

夜流冰的狂笑声震耳欲聋。我默默地看着小公主,也不知是该恨她,还是可怜她,又或者应该对她生出几分尊敬。

“我只能这么做。”小公主低下头,脸微微一红。

“这是你的选择,不用对我们解释。”我忽然笑了笑,就像师父说的那样,人的一生都在选择。我们无法决定别人的选择,只能挺起腰杆,把腰挺得笔直,挺得像一杆坚硬的标枪,学会面对。

我忽然意识到,被楚度伤害,靠着龙鲸残喘活下去的师父,有多么的坚强。

即使是出卖了我们,一说话容易脸红的小公主,想必也是同样的坚强吧。

“想要自在天的地图,就用鸠丹媚来换!”刹那间,我恢复了镇定。

形势急转直下,但我至少还能选择,一切并非全在夜流冰的掌控中。愤懑恐惧的情绪像冰雪一点点消融,我的骨骼咯咯作响,身躯不断涨大,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扯掉花裙,扔掉假发,踢掉了绣花鞋。我直视夜流冰,撕裂的衣襟在风中翻飞,胸中的气势犹如千里山峦般腾起。

我要救出鸠丹媚!这是我的选择。无论是生,是死,无论周围有多少妖怪,无论我和鸠丹媚隔了多远。这就是我的选择!

伸出手,我握住了海姬、鼠公公,目光相交,甘柠真对我淡淡一笑。

我们并肩而立。

夜流冰摇摇头:“你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更别指望阿凡提和孙思妙了。如果你们逃走或反抗,我立刻杀掉鸠丹媚。”目光一扫恢复原形的海姬、甘柠真,异彩涟涟。

阿凡提?那个面具妖怪叫阿凡提?阿凡提不是魔刹天的妖王之一吗?我不露声色地沉思。夜流冰笑得十分得意,他一定希望欣赏到我痛苦抉择的表情。

“我有还价的余地,不相信的话,你可以看看。”我一掌轻拍自己的眉心,体内生出一丝冰凉的气息,破眉而出,向葬花渊蔓延开。我小心翼翼地控制住这丝气息,同时左臂化作利刃,在我的右手背上割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滴滴渗出。

夜流冰奇怪地看着一代妖王的确有点气度,但这点气度是建立在他绝对的自信上。我盯着他,他也盯着我,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火药味。

“她中了本王的迷香,一日后会自动苏醒。”夜流冰的声音带着一丝施舍的傲慢,仿佛在说,我让她活,她才能活。

我心头一沉,他妈的,这意思就是我们得带着个累赘杀出去。我扯了扯嘴角,讥讽道:“真是慷慨。那现在,是不是该打开大门,让我们滚蛋了?”

夜流冰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你用我的人来威胁我,玷污了我的婚礼,还想活着离开葬花渊?”他摇了摇头,眼神像在看一具尸体,“我答应放了她,可没答应放了你们。把她的尸体留下,你们的命,就当是送给本王的新婚贺礼吧。”

我操!果然是这样。这王八蛋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们走!

我不再废话,朝海姬递了个眼色。她立刻会意,快步上前,手中金螺放出一道柔和的光芒,将棺材里昏迷不醒的鸠丹媚,连同早就吓得屁滚尿流的鼠公公,一同吸入了螺口。

既然唯一的顾忌已经没了,那就只剩下你死我活。

我抬起头,迎上夜流冰那双冰冷的眼睛。他脸上的假笑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杀意。他缓缓抬起一只手,动作优雅得仿佛在指挥一场盛大的典礼。

“杀。”他轻轻吐出一个字,声音却像寒冬的冰锥,刺入每个人的骨髓,“一个不留,剁成肉泥。”

笑到最后才笑得最好(上)

笑到最后才笑得最好(上)

夜流冰的命令仿佛一道血色的闸门,瞬间开启了地狱。震耳欲聋的咆哮从四面八方炸开,整座喜堂都在这股狂暴的声浪中嗡嗡作响。所谓的交易,所谓的让步,不过是猫捉老鼠时的一点戏谑。我们拿回了鸠丹媚,却也彻底走进了死局。

腥风扑面而来,我眼角的余光瞥见夜流冰在一群扇动着翅膀的飞猴护卫下,与那个出卖了我们的小公主飘然后退,消失在喜堂门口的阴影中。他甚至懒得多看一眼这场屠杀,只留下一个居高临下的、看死人般的眼神。

妖怪们动了。如同决堤的黑色洪水,带着令人作呕的腥气,从门、窗,甚至被我们打出的破洞里疯狂涌来。那些喜庆的大红灯笼和彩绸瞬间被嗜血的狂潮淹没、撕碎,这座挂满“囍”字的喜堂,立刻变成了一座修罗地狱。

“操你妈的!跟老子冲!”我怒吼一声,胸中的暴戾之气轰然引爆。没有退路,那就杀出一条血路!双臂在瞬间异化,肌肉虬结,皮肤下仿佛有岩浆流动,最终化作两柄闪烁着森然寒光的骨刃。我一马当先,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带着满腔的怒火与杀意,直直冲向妖怪最密集的大门方向。

金光在我左侧闪耀,海姬紧守身旁,她那金色的长发在血腥气中狂舞,像一头被激怒的雌狮。而甘柠真则在我右边,她的脸上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冷静得可怕,手中早已凝出致命的寒光。依然是一副清冷的模样,但眼中已再无半分平日的淡然,只剩下冰冷的杀机。我们三人背靠着背,瞬间形成一个尖锐无比的三角形战阵,以我为最锋利的突破口,如同一条要撕裂妖海的怒龙,狠狠地扎了进去。

几个正面冲过来的妖怪脸上还挂着狰狞的獰笑,就被我丹田气一提,一口灼热的三昧真火当头喷去。那火焰带着龙蝶的妖力,粘稠得如同金色的岩浆,瞬间把它们烧得焦头烂额,皮肉滋滋作响,发出令人作呕的焦臭。我手中的骨刃没有丝毫停顿,趁它们惨嚎的瞬间,横扫而出,将它们远远劈飞。温热的血肉和内脏碎块在半空中横飞,如同泼墨般溅满了墙上那刺眼的大红喜字。

我深吸一口气,左掌暗运胎化长生妖术,掌心变得洁白如玉,却蕴含着剥夺生机的恐怖力量;右手则催动脉经刀,金光暴涨,如同一轮小太阳。我左右开弓,杀得前方的妖怪嗷嗷乱叫,残肢断臂四处乱飞。不等它们从混乱中缓过神来,一个无形的璇玑气圈从我脚下猛然荡开,周围的妖怪们瞬间像是喝醉了酒,东倒西歪,站立不稳。

海姬的脉经刀比我的更加凌厉霸道。她娇叱一声,一刀劈出,四周的空气都仿佛被抽空,气浪嘶嘶翻滚,刀锋所过之处,必然有妖怪在刺目的金芒中轰然炸开,化为一团血雾。她一刀快过一刀,刀法大开大阖,充满了狂野的美感。有时刀气笔直地奔向中宫,将一串妖怪穿成糖葫芦;有时又走出曼妙的弧线,在空中转了个诡异的圈,突然从后方回旋,将几个试图偷袭的妖怪斩成两段;有时一道刀气更是在半空中轰然爆开,化作几十道细碎的金芒,如同天女散花般向四周迸射,将一大片妖怪射成了筛子。

激战中,一个狡猾的妖怪突然身形一扭,化作一条色彩斑斓的毒蛇,悄无声息地缠上我的大腿。那蛇身滑腻冰冷,一缩一弓,猛然弹起,那布满倒钩的尖牙滴着腥臭的绿色毒液,闪电般咬向我的咽喉。“啪!”我头也不回,反手一刀便将蛇头斩断。然而那冒着黑血的颈腔里,竟然又钻出一个新的蛇头,像一根淬了剧毒的冷箭,以更快的速度向我急速射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匹空蒙的水雾从我右侧及时掠来,温柔而又迅猛地卷住了那条毒蛇。水雾一散,毒蛇已经变回了一具被绞杀的妖怪尸体,软软地摔在地上。是甘柠真!她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只是轻拍剑鞘,一道道空蒙蒙的剑气如同月华般流淌而出,所过之处,妖怪们便如同被抽走了骨头,无声无...息地倒下。三人当中,数她的动作最为轻灵舒展,犹如石上流过的清泉,又似倾泻在松间的月光,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自然流畅的道韵,却又带着最致命的杀机。

我们踩着妖怪粘稠的尸体,逐寸逐寸地向大门推进。但这些杂碎实在太多了,仿佛无穷无尽。刚死了几十个,后面又立刻有上百个涌上来填补空隙。这感觉就像是海啸爆发时的巨浪,一浪紧接着一浪,一浪高过一浪,永远没有停歇的时候。我们每前进一步,脚下的尸体就多铺上一层,地上必然多出十多具尸体。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喜堂内的血水已经汇聚成了小溪,没过了脚踝,那些残缺不全的尸体更是堆得像一座座小土丘。

杀戮的气息彻底点燃了我骨子里的凶性。我杀得性起,仰天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怒吼,探出龙蝶赤爪,那赤红色的利爪闪烁着妖异的光芒,一把抓住对面一个妖怪的胸膛,硬生生将它那颗还在“噗通”跳动的心脏给挖了出来。那妖怪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口的血洞,然后被我一脚踹飞。火球随即从我口中喷出,在一个妖怪的獠牙即将贴到我喉咙的最后一刻,那火焰将它整个裹住,像一颗流星般击飞出去,狠狠撞在墙上时,已经烧成了一具冒着黑烟的焦炭。

“龙蝶爪?”喜堂外的阴影里传来了夜流冰压抑不住的惊呼。

去你妈的!老子都到这份上了,还管他妈的是不是暴露龙蝶的身份!我心中狂吼,蓝爪和碧爪也双双从背后探出,三只狰狞的龙蝶爪在空中狂舞。我抓住两个身材最高大的妖怪,将它们的脑袋当成西瓜一样,狠狠地对撞在一起。“砰”的一声闷响,红白色的脑浆混合着碎裂的头骨四处激溅,那两个妖怪的身体像烂泥一样,软绵绵地从我爪间滑落到地。

有了三只龙蝶爪的加入,我们的推进速度开始加快。在我的三只利爪疯狂齐舞之下,前方的妖怪阵线终于出现了溃败的迹象,它们被杀得鬼哭狼嚎,乱作一团。这喜堂本来就不算特别巨大,这么多妖怪一窝蜂地涌在一起,反而彼此牵制,根本活动不开手脚,成了我屠杀的活靶子。

就在我们即将冲出大门之际,夜流冰忽然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呼哨。四周那些悍不畏死的妖怪们,像是接到了什么绝对的命令,竟然潮水般地迅速向后退去。

紧接着,从喜堂外,冲进了一群手执各种奇门兵器的豺妖。它们的身形并不算高大,但个个精悍结实,满脸都是红色的棕毛,嘴巴向前突出,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睛里闪动着凶残和狡诈的光芒。

局面顿时为之一变。

这批豺妖的妖力,比刚才那些炮灰杂兵不知强了多少倍。它们充分利用地上堆积如山的尸体作为掩护,采取了极其狡猾的游斗策略。大约二十个豺妖为一组,分成了几队,分别从中、左、右三个方向死死缠住了我们三个。其余的豺妖则像幽灵一样在尸堆中穿梭,瞅准任何一个微小的机会,就发动阴险的偷袭。一时间,我们的攻势被彻底遏制住了,别说向前推进,就连自保都变得有些艰难。

“砰!砰!”我身体轻盈地跃起,在空中施展出魅舞的步法,用一个诡异的角度连续踢飞了两个试图合围的豺妖。正要趁胜追击,将它们彻底了结,旁边的豺妖却立刻弥补了缺口,十多柄锋利的戈戟瞬间布成一个半圆的扇形,寒光闪闪,齐齐封死了我所有的前进路线。而被我踢飞的那两个豺妖,在地上一个翻滚爬起来后,并不急着再次冲上来厮杀,而是在一旁冷静地窥视着,像耐心的猎人一样等待着机会。它们彼此间的配合娴熟无比,调度有素,显然是训练有素的精锐。

两个豺妖挥舞着一种奇特的兵器“跨虎篮”,像两张大网,分别锁向我的手脚。与此同时,第三个豺妖从它们身后高高跃起,手中沉重的镏金铛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我的天灵盖猛然砸下。我冷哼一声,龙蝶赤爪、碧爪同时迎上左右两个豺妖,将它们的跨虎篮撕得粉碎。蓝爪则凌空探出,后发先至,在那镏金铛落下之前,一把抓住了第三个豺妖的脑袋,刺骨的寒气瞬间爆发,将它冻成了一座栩栩如生的冰球。

可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脚下的尸堆蓦地炸开,一个一直潜伏在下面的豺妖如同毒蛇般闪电窜出,那出手的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正是我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一瞬间。它张开血盆大口,一口死死咬住了我的腰侧。我疼得倒抽一口冷气,任凭我怎么用拳头疯狂地痛击它的脑袋,它就是不松口,仿佛要把我的一块肉活生生撕下来。我怒火中烧,几十记脉经刀如同狂风暴雨般一口气劈下,瞬间把这个豺妖斩成了肉泥。但它那颗被斩下来的豺头,竟然兀自死死地咬在我的腰侧,牙齿深陷入肉。就在我分神的这一刻,另一个豺妖趁势一柄重锤狠狠敲在了我的背心上,打得我眼前一黑,喉头一甜,差点一口血喷出来。要不是我及时用璇玑气圈滑开了大部分力道,恐怕脊椎都要被打断了。我反手一拳,将偷袭的家伙击飞出去,可大腿上又被另一个豺妖用爪子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子。

“换位!”甘柠真清叱一声,她的声音如同一道清泉,瞬间让我混乱的头脑清醒了几分。她的身形如同鬼魅般一闪,瞬间绕到了我的正前方,而我和海姬则立刻变换位置,变成了守护她两侧的护翼。

水烟迷蒙,甘柠真的身影仿佛也化作了这片氤氲的雾气,变得飘忽不定。她手指轻轻一拈,那柄一直未曾出鞘的三千弱水剑,竟然在她指尖化作了一根细若牛毛的绣花针。她展开了那套我从未见过的“氤氲秘道身法”,整个人就像一个翩翩起舞的仙子,手中的“绣花针”则犹如在织补着这片破碎的虚空,上穿下引,飘幻不定,于无声无息间,绣出了千丝万缕、肉眼难辨的致命剑气。

一个又一个凶悍的豺妖,在冲锋的路上突然僵住,然后软软地倒了下去。它们的全身看不到一丝一毫的伤痕,只有眉心处,沁出了一滴殷红的血珠,仿佛一朵死亡的朱砂痣。

在甘柠真这看似温柔却致命无比的剑法下,我们的推进速度立刻再次加快。

“再杀!”喜堂外的夜流冰似乎被激怒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

一群挥动着狼牙大棒的妖怪怒吼着扑了进来。它们个个身躯雄健无比,长着硕大的狼头,手臂和大腿上浓密的黑毛像钢针般根根竖起。这群狼妖一边疯狂地拼杀,一边发出阵阵鬼哭狼嚎。那声音仿佛有实质一般,让整个喜堂内变得阴风阵-阵,笼上了一片令人心神不宁的愁云惨雾。

这群狼妖的力量极其惊人,动作简单而干脆,充满了野性的爆发力。它们一会儿化成四脚着地的狼形,贴着地面,利用尸体和障碍物进行猛扑;一会儿又变回双足站立的妖怪模样,挥舞着沉重的狼牙棒横扫。那一声声的狼啸,更是暗含着摄魂摇魄的妖力,不断冲击着我们的心神,让我们感到一阵阵的烦躁和头晕。比起刚才那些狡猾的豺妖,这群狼妖无疑更胜一筹。

“换我!”海姬娇喝一声,她那金色的眼眸中燃烧着熊熊的战意。她猛地转到正前方,手中金黄色的脉经刀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如同一轮灿烂的骄阳,毫不畏惧地迎向了那群狼妖。她完全是以硬碰硬,以刚制刚。这种打法最是消耗元气,但在此刻,也是最快最有效的打法。

“铛!铛!铛!”金色的刀光与沉重的狼牙棒不断碰撞,爆发出刺耳的巨响和耀眼的火花。十多个狼妖被她那霸道无匹的刀气直接刨腹切肚,花花绿綠的肠子和内脏流了一地。她的刀气纵横披靡,锐不可当,硬生生地在狼妖们的封锁中,再次冲开了一条血路。

眼看着,距离那象征着一线生机的大门,已经不足三米。

就在这时,一声声尖利而凄厉的狼啸突然在喜堂内回荡起来。剩下的狼妖们忽然改变了阵型,它们迅速地聚成一团,齐齐化作了四脚着地的狼形。然后,它们彼此前爪搭着后爪,一头接一头地跳到同伴的头上,像是在表演杂技叠罗汉一样,迅速地布成了一座由狼的身体组成的、不断蠕动的高塔。

狼叫声越来越凄厉,那座由妖狼组成的塔,仿佛被一股阴风迷雾所笼罩。突然,一记震耳欲聋的吼声从狼塔的顶端传出,整座狼塔陡然间融化、重组,化作了一头硕大无朋的恐怖巨狼!它长着几百条毛茸茸的粗壮大腿,两只眼珠像是两盏血色的灯笼,两个鼻孔大得如同蒸笼,不断喷出水桶般粗的灼热气流。

这头巨狼直起它那庞大的身躯,并不急于攻击我们,而是用它那几百只锋利的爪子,抓起地上那些残缺不全的尸体,一把把地送进它那深渊般的大嘴里,“嘎吱嘎吱”地大嚼起来。粘稠的血肉塞满了它那白森森的牙缝,骨头被咬断的“嘎崩”声,听得人头皮发麻,毛骨悚然。

随着它吞吃的尸体越来越多,这头巨狼的毛色开始变得灰暗,原本结实的肌肉也开始逐渐溃烂,一根根雪白的骨节从腐肉中凸出,全身流淌着腥臭的脓血,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

我心中蓦地一惊,脑海中闪过师父曾经提到过的一种邪恶妖术,顿时失声大叫:“快干掉它!不能让它继续吃下去了!”这种妖术,正是通过吞吃同类的尸体来瞬间激化妖力,把自己变成一种如同腐尸般不生不死的恐怖怪物。只要被它的身体沾到一点,对手的血肉就会立刻开始腐烂,就算是神仙下凡也救不活!

甘柠真闻言,毫不犹豫地将三千弱水剑出鞘,那柄神剑化作一束明艳无比的流霞,撕裂空气,射向巨狼。海姬和我也同时出手,金色的脉经刀和蓄满了混沌甲御术力量的一拳,带着我们全部的希望,尽数落在了那头巨狼的身上。

“嗷——!”巨狼发出了一声痛苦至极的惨叫,它庞大的身躯猛然跃起,挟起一阵猛烈的腥臭旋风,不顾一切地向我们扑来。然而,它只是冲到了我们的面前,便轰然倒地,巨大的肢体如同积木般“啪嗒啪嗒”地碎落一地,最终化作了一大滩冒着黑烟的、腥臭无比的烂肉。

我暗叫一声侥幸,要是再晚片刻,等这头巨狼完全变化成功,我们三个今天恐怕就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再杀!”夜流冰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他面不改色地再次下令,又一群新的妖怪轰然冲入。

激斗无休无止,惨叫声此起彼伏。我已经完全算不清这到底是第几波攻击了,我只知道,杀进来的妖怪一波比一波强,而我,也杀得双手麻木,精疲力竭,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流出的血液几乎染红了我的整个上半身。

四面的墙壁,早已被飞溅的血水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就在这时,喜堂外,忽然传来了一阵“哒哒哒”的密集蹄声,那声音沉重无比,像是一阵滚滚掠来的闷雷。

夜流冰再次一声令下,堂内所有正在围攻我们的妖怪,竟然再一次倏地向外撤去。

地面开始剧烈地颤抖,整座喜堂都在这隆隆的蹄声中不停地摇晃,仿佛随时都要被震塌一般。门外飞沙走石,厉风呼啸,扬起的尘土几乎遮蔽了天空。

“轰!”门口的一面墙壁,被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直接撞翻,沉重的石块向四面八方分崩激溅,屋檐上的瓦片如同下雨般“噼里啪啦”地落地摔碎。一道由尘土和杀气组成的龙卷风,席卷着满地的尸骸,冲了进来。

来的是一群浑身长满疙瘩肉的野猪精!他们排成整齐的一长串,头上都扎着象征着决死的白布条,两根粗壮的上翘大獠牙翻出厚厚的嘴唇,它们全都低着头,像一列失控的火车,直直地朝着我们冲来。满地的尸体被它们那粗重如铁的猪蹄踏过,瞬间就被踩碎、踩烂,碾成了黏糊糊的肉酱。隔着厚厚的尸堆,我们甚至能听到脚下坚硬的地砖被它们踩得块块碎裂的声音。

我拼着最后一口气,用龙蝶爪捅穿了一个野猪精的喉咙。海姬的脉经刀光芒一闪,一连斩杀了两个。还有三个,则丧身在甘柠真那神出鬼没的三千弱水剑之下。但是,其余的野猪精却表现出了令人绝望的彪悍,它们完全不顾同伴的死亡,也完全不理会我们对它们造成的伤害,就像一群疯了的、只知道冲锋的重甲骑兵,硬生生、强行地冲了过来,将我们好不容易维持住的、牢固的三角阵型,彻底冲散!

我们三个瞬间被凶猛扑来的野猪精分割包围,被迫各自为战。

而那些一直在外观战的妖怪们,则趁此机会,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再次蜂拥而上,加入了战圈,前仆后继地杀向我们。片刻之后,我的身上又添了好几道深可见骨的伤痕,意识都开始有些模糊。

“呛!”一声清亮激越、如同龙吟凤鸣般的剑鸣,突然响彻了整个喜堂。是甘柠真的三千弱水剑,终于完全出鞘了!

绚丽得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光芒,如同火山喷发般从她手中的剑上喷薄而出。霎时间,整个血腥的喜堂,都被这清丽而又霸道绝伦的剑芒彻底淹没。我的视野里,除了那一片清澈如水、却又璀璨如星河的焰彩,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

剑芒来得快,去得也快。当那绚丽的光芒缓缓消失后,整个世界都仿佛安静了下来。尸横遍地,血流如浆,原本拥挤不堪的喜堂上,除了我们三个,再也没有一个能够站立的活口。

近百个实力强大的妖怪,包括那些悍不畏死的野猪精,竟然在这一剑之下,被尽数夺去了生命!

我们三个迅速地聚集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重新勉强形成了一个三角阵。甘柠真那张清丽的脸庞上,此刻没有一丝血色,她微微气喘,漆黑的秀发被汗水浸湿,凌乱地搭在额前。显然,这惊天动地的一剑,也令她元气大伤。

夜流冰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动容,但他只是冷漠地挥了挥手,又有近百个妖怪毫不迟疑地冲进了喜堂。

海姬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娇叱一声,将那只金色的海螺放在唇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吹响。一张由金色丝线织成的脉经网,从螺口中飘然飞出,在空中迎风见长,瞬间变成一张遮天蔽日的巨网,一下子罩住了所有冲进来的妖怪。

脉经网骤然收缩,那些金色的网线在收紧的瞬间,变得比最锋利的刀刃还要可怕,它们深深地勒入妖怪们的血肉,切割它们的骨骼。无数的残肢断骸如同下雨般四处激飞,浓稠的血浆从不断缩小的网眼里汩汩流出,在地上汇聚成一片冒着热气的血池。

夜流冰也惊呆了,这批作为他最后预备队的精锐妖怪,竟然再一次全军覆没。其余在外观望的妖怪们,终于被这惨烈的一幕吓破了胆,一个个心惊胆寒,暂时没有一个再敢轻举妄动。

但海姬也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她的身体晃了晃,脸色苍白如纸,如果不是我及时扶住她,她恐怕已经摔倒在地。她靠在我的怀里,声音微弱地颤抖着:“小……小无赖……有机会……你自己逃吧……你会飞……我们三个……只有你有机会……逃出去……”

“说什么傻话!”我冲着她大吼,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惧和愤怒。我一把将她柔软而滚烫的身体拉到我的身后,用我的后背对着外面那群虎视眈眈的妖怪。

“留着有用之身,将来为我们报仇……就好了。”甘柠真的声音依旧清淡,但却多了一丝我从未听过的虚弱和温柔。她的道袍上,早已分不清哪些是敌人的血,哪些是她自己的。

我心里一阵撕裂般的悲痛。她们两个,这两个一直以来都那么强大、那么高傲的女人,都已经到了强弩之末。现在,只能靠我了!

一瞬间,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中炸开。去他妈的报仇!老子今天就是要带你们一起活下去!就算是死,老子也要和你们死在一起!

这股由绝望和爱欲催生出的疯狂力量,瞬间压倒了所有的疲惫和伤痛。我看着怀中海姬那苍白却依然美艳的脸,看着旁边甘柠真那清冷中透出决绝的侧影,一股原始的、雄性的占有欲,如同火山般从我心底喷发。

“都别动!”我低吼一声,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

在她们两人错愕的目光中,我一把将她们两个都拉了过来,用我那沾满了鲜血和污泥的身体,将她们紧紧地、粗暴地拥在怀里。我们三个人,就在这尸山血海之中,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态,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你……你干什么!”海姬挣扎了一下,却发现我的手臂如同铁箍一般,根本无法挣脱。

甘柠真没有说话,但她身体的僵硬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动告诉了她们。我低下头,用我那带着血腥味的嘴唇,狠狠地、不带一丝温柔地堵住了海姬的嘴。

“唔!”海姬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不是一个吻,这是一次掠夺,一次在死亡面前最原始的宣告。我撬开她的牙关,用我的舌头疯狂地搅动着、吮吸着她口中的香甜。她的唾液、我的血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充满了铁锈味和女人香气的奇特味道。

海姬的挣扎从激烈变得微弱,最后,她那滚烫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开始用一种生涩而又热烈的方式回应我。她的手,不知何时,也紧紧地抓住了我的后背,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我的皮肉里,传来一阵阵刺痛,却让我更加兴奋。

就在海姬快要窒息的时候,我猛地放开了她,又转头吻向了甘柠真。

甘柠真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触电一般。她的嘴唇冰凉而柔软,带着一丝清冽的香气。面对我的侵犯,她只是紧紧地闭着嘴,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

“张开嘴!”我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命令道。

她没有动,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充满了屈辱、愤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慌乱和恐惧。

我冷笑一声,空出一只手,一把捏住了她精致的下巴,强行让她张开了嘴。然后,我的舌头便长驱直入,在她那从未被异性探索过的、圣洁的口腔里肆虐。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能感觉到她屈辱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混入我们的唇舌之间,带着一丝咸涩。

但渐渐地,我感觉到,她那如同磐石般的抵抗,开始出现了一丝裂痕。她那冰冷的身体,也开始泛起了一丝不正常的潮红。

就在这短暂而又漫长的亲吻中,我那双沾满了血污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我撕开她们本就破烂不堪的衣衫,露出了她们那在血色映衬下,显得格外白皙动人的胴体。

海姬的身体火热而结实,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力量感。她的双峰饱满而挺翘,像两座蓄势待发的火山。我的手掌覆盖上去,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急促的心跳。

而甘柠真的身体,则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细腻、光滑,带着一丝沁人的凉意。她的曲线不像海姬那般充满了野性的冲击力,却更加的柔美、匀称,仿佛是大自然最完美的造物。她的乳房虽然不如海姬那般宏伟,但形状却更加的精致挺拔,像两只倒扣的玉碗,那顶端的两点嫣红,在我的抚摸下,如同受惊的蓓蕾般,瞬间变得坚硬起来。

“啊……”海姬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这声呻吟,像是一根导火索,彻底点燃了我们三个人体内那被死亡和杀戮压抑到极致的欲望。

我将她们推倒在地。我们身下,是冰冷的地砖,是温热的血水,是残缺不全的、还带着温度的尸体。这 grotesque 的场景,却让我的血液沸腾到了极点。

“小无赖……你……你疯了……”海姬喘息着,但她那迷离的眼神和潮红的脸颊,却说明了一切。

“疯?老子今天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疯!”我狞笑着,一把抓过甘柠真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手,将它按在了海姬那已经挺立起来的丰满乳房上。

“不!”甘柠真如同被蝎子蛰了一般,想要缩回手。

“摸她!”我用不容置喙的语气命令道。

甘柠真的眼中再次充满了屈辱的泪水,但在我那如同恶魔般的注视下,她最终还是屈服了。她僵硬地、颤抖地,用她的手,抚摸着另一个女人的身体。

“嗯……”海姬发出了一声更加撩人的呻吟,她的身体在我眼前弓起了一个诱人的弧度。

我能看到,甘柠真的脸上,那屈辱和抗拒的神情,正在一点点地被一种混杂着好奇、震惊和一丝不可名状的快感所取代。她的手指,也从僵硬变得柔软,开始在海姬那光滑的肌肤上,笨拙地探索起来。

看到这一幕,我再也忍不住了。我低下头,将她们两人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们跪趴在地上,那两个同样浑圆、挺翘,却又风情各异的臀部,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呈现在我的眼前。

我先是来到了海姬的身后,用我那已经肿胀得发烫、青筋贲张的肉棒,抵住了她那两片丰腴臀瓣之间的神秘沟壑。

“啊!不……不要……”海姬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惊呼道。

但我没有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我扶着她那富有弹性的腰肢,用我的龟头,在那湿润而紧致的蜜穴口不断地研磨、试探。每一次摩擦,都能带出更多的淫水,也让她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颤抖和呻吟。

“小骚货,你这里早就湿透了!”我一边用粗俗的语言羞辱她,一边猛地一挺腰。

“啊——!”海姬发出了一声痛苦而又满足的尖叫,我的整根狰狞的阴茎,没有任何阻碍地、一插到底,深深地埋入了她那滚烫、湿滑、紧致的嫩屄里。

那被瞬间填满的充实感,那嫩穴内壁不断收缩、吮吸的快感,让我舒服得差点叫出声来。我开始疯狂地、大开大阖地在她体内冲撞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一丝血迹;每一次深入,都狠狠地撞击在她那销魂的子宫口上,让她发出一阵阵失控的浪叫。

“啊……啊……小无赖……你……你好厉害……要……要被你肏死了……啊……”

就在我疯狂地蹂躏着海姬的时候,我也没有忘记旁边的甘柠真。我伸出沾满了海姬淫水的手,探向了她那同样湿润不堪的幽谷。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但却没有反抗。

我的手指,轻易地就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起来的阴蒂。我用指腹,轻轻地、一圈一圈地揉捏着。

“嗯……”甘柠真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细若蚊吟的呻KING,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起来,那原本清冷的脸庞上,也浮现出了一抹动人心魄的媚态。

我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同时用另一根手指,探入了她那同样紧致、湿热的蜜穴之中。

“咿呀!”她惊叫一声,一股清澈的爱液,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溅了我一手。

看到她如此敏感的反应,我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一边在海姬的体内疯狂冲刺,一边用手指在甘柠真的体内肆意地抽插、抠挖,玩弄着她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敏感点。

终于,在我的双重刺激下,海姬首先达到了高潮。她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身体剧烈地抽搐、痉挛起来,那紧致的嫩穴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死死地夹住了我的肉棒,一股股滚烫的淫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阴茎上。

而就在海姬高潮的同时,甘柠真也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哭泣般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弓起,然后又重重地摔下,一股比刚才更加汹涌的潮水,从她的花穴中喷射而出,将她身下的尸体和血水都冲开了一片小小的空地。她,竟然被我的手指,给玩到潮吹了。

我没有停下,在海姬高潮的余韵中,我又狠狠地抽插了几十下,然后将我那已经积累到极致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那还在不断痉挛的子宫深处。

我抽出我那还在微微抽动的肉棒,又来到了已经浑身瘫软、眼神迷离的甘柠真的身后。

她似乎已经预料到了自己的命运,只是象征性地摇了摇头,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呢喃:“不……不要……求你……”

“现在才求饶?晚了!”我狞笑着,将我那还沾着海姬淫水和我的精液的巨大肉棒,对准了她那片从未被开垦过的、圣洁的处女地。

我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扶着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甘柠真发出了一声比刚才海姬还要凄厉的惨叫,那是一种混杂着极致的痛苦和一丝诡异的快感的尖叫。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龟头顶破了一层薄薄的、却又韧性十足的障碍,一股温热的血液,顺着我的阴茎流淌而出。

“疼……好疼……”她哭泣着,身体剧烈地颤抖。

“很快就不疼了,很快……你就会爽上天了!”我一边安抚着她,一边开始在她那紧致得令人发疯的处女穴里,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律动起来。

每一次的抽插,都像是用一根烧红的铁棒,在她最娇嫩的地方研磨。但渐渐地,那撕裂般的疼痛,开始被一种前所未有的、酸麻的快感所取代。她的哭声,也渐渐地变成了诱人犯罪的呻吟。

“啊……嗯……好……好奇怪的感觉……身体……身体要融化了……”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那敏感的G点上。她的身体,如同波浪般起伏,那清冷的仙子,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个在欲望中沉浮的荡妇。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任由我从后方,以一个最原始、最屈辱的姿势,疯狂地占有她、蹂躏她。

不知过了多久,她再次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潮水,从她的体内喷射而出,那强大的冲击力,甚至让我的肉棒都感到一阵酥麻。她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彻底瘫软在了那片由鲜血、尸体和淫水组成的泥沼之中,只有那微微起伏的、雪白的臀部,还在证明着她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惊心动魄的欲望风暴。

我看着眼前这幅淫靡而又壮烈的景象,心中的豪情与欲望也达到了顶点。我再次在她的体内疯狂地冲刺了上百下,然眼看那漆黑的洞口已近在咫尺,那是我唯一的生路!胜利的曙光几乎让我因力竭而昏沉的脑袋为之一清,只要再给我一息的时间,只要一下下,我就能带着她们两个冲进去,彻底摆脱这无尽的追杀!

然而,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片深邃的黑暗时,一股毫无征兆、阴寒到仿佛能冻结灵魂的恐怖杀气,陡然从洞口深处爆射而出!

“小心!”我甚至来不及思考,怀里的甘柠真和海姬已经齐齐发出虚弱的惊呼。

一朵巴掌大小、通体漆黑的花朵,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死亡宣告,悄无声息地在我眼前急速放大。那是一种纯粹到足以吞噬一切光线的黑,花瓣的边缘却闪烁着诡异的幽蓝寒芒,它所过之处,连流动的风都被瞬间凝固,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我头皮瞬间炸开,全身的汗毛根根倒竖!这已经不是我能硬抗的攻击!几乎是凭借着千百次生死搏杀中锤炼出的战斗本能,我猛地一咬舌尖,用剧痛换来一丝清明,腰腹在空中爆发出最后的力量,硬生生拧出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

那朵黑色的死亡之花擦着我的鼻尖飞过,带起的阴寒之风在我脸上刮出了一道细微的血痕,渗出的血液在零点一秒内就结成了冰霜。我惊魂未定地回头望去,只见那朵黑花正正地悬停在了我原先的必经之路上,彻底封死了唯一的生机。

绝望,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一个冰冷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女声,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里,也钻进了我的脑海深处:“罗征,这场猫鼠游戏,该结束了。”

笑到最后才笑得最好(下)

那冰冷的女声话音未落,第二朵、第三朵黑色的冰魄花已然撕裂空气,从不同的角度悄然浮现,彻底封死了我所有可能闪避的方位。它们不再是偷袭,而是堂堂正正的绝杀,每一朵花都像一只精准的眼睛,预判了我所有的挣扎轨迹,如同一个最高明的棋手,一步步将我逼入死局。

我心中一凛,腰腹再次猛然发力,在空中狼狈地扭转身形,险之又险地绕开了正面袭来的一朵死亡之花。然而,还未等我稳住身形,又一朵黑色的冰魄花已然封死了我的退路,悄无声息地迎面飞来。一朵接一朵,这诡异的攻击如同跗骨之蛆,不给我丝毫喘息的功夫。很快,我们的四周便凝滞了一块块扭曲狰狞的乌黑巨冰,它们悬浮在空中,形状各异,反射着天际惨淡的光,宛如一座为我们量身打造、壁垒森森的冰晶坟墓。

刺骨的寒气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急速下降,我和甘柠真、海姬的眉毛、发梢上都沾满了白霜,每一次呼吸都喷出大团白雾,感觉肺部都要被冻僵了。

“叽叽——!”被我暂时甩开的飞猴群终于逼近,它们看到我们被困,发出尖锐刺耳的狂喜嘶叫,在冰魄花的掩护配合下,从四面八方朝我们发动了最后的、疯狂的猛攻。

屋漏偏逢连夜雨!“轰!”一声沉闷的巨响猛地从下方传来,那幽黑的梦潭剧烈震动,无数个五彩斑斓的气泡从潭水中喷涌射出,如同倒射的暴雨,狠狠地冲开了我布下的千千咒结。被暂时束缚的梦潭,再次如同一片倾倒的黑色天幕,带着无可匹敌的威势向我重重压下。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我绝望地长叹一声,体内残存的妖力已经不足以支撑我再次冲破这天罗地网。破这天罗地网。唯一的选择,就是急速下落。双脚刚刚触及地面,甚至还没站稳,四面八方早已等待多时的妖怪们便如潮水般旋即涌上,将我们团团围困。头顶,飞猴群在空中盘旋,发出凶厉而得意的叫声。我仰头望着那缓缓压下的梦潭,心知最后一线逃生的希望,就在刚才那功亏一篑的瞬间,彻底消失了。

“杀死我七百多个手下,就想这么溜了?”夜流冰的声音冰冷而优雅,他那双异色的眸子深深地审视着我,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与好奇,“你到底是谁?不但有龙蝶爪,连吐鲁番秘不传人的千千咒结也学会了。看来我要好好考虑一下,是否应该留你一个活口,等魔主回来再亲自发落。”

我眼珠子疯狂乱转,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苦思着逃跑之策。然而现实是残酷的。妖怪们密密麻麻地散布在周围,将我们困在这片空旷的血腥场地上。在这种环境下,它们可以尽情放开手脚,而我们三人,特别是已经元气大伤的甘柠真和海姬,处境只会更加不利。

而最恐怖的是,那个妖力深不可测的夜流冰,至今还没有真正意义上地出过手。

我心念电转,一个无比疯狂、无比羞耻,却又可能是唯一生路的想法,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劈开了我被绝望笼罩的脑海。

“撑住!”我低吼一声,反手将甘柠真和海姬拉到我身后,用我自己的身体形成一道最后的屏障。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们身体的颤抖,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力竭。海姬的呼吸滚烫而急促,金色的发丝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她苍白的脸颊上,往日如同烈日般骄傲的眼神此刻也有些涣散。甘柠真则更是虚弱,她握着剑鞘的手在微微发抖,清冷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潮红,显然是连续催动大招后的元气反噬。

她们是何等高傲的女人,一个是纵横捭阖的女武神,一个是清冷出尘的道门仙子。可现在,她们为了我,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一股混杂着心痛、暴虐和强烈占有欲的情绪在我胸中轰然炸开。

“听着,我们还有最后一个办法。”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紧紧地盯着她们的眼睛,“但这个办法……很……很特别。你们必须完全相信我,不能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抗拒,否则我们三个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海姬喘息着,勉力支撑着身体,皱眉道:“小无赖,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有什么花招?快说!”

甘柠真只是冷冷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警惕,她比海姬更了解我的本性,显然是怕我提出什么荒唐的要求。

我深吸一口气,几乎是把心一横,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快速说道:“我需要你们……和我……交合。”

话一出口,空气瞬间凝固。

“你说什么?!”海姬的眼睛猛地瞪大,愤怒瞬间压倒了疲惫,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扬起手,想给我一巴掌,但抬到一半又无力地垂下。她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鄙夷,“林飞!我们马上就要死了!你脑子里还在想这种龌龊事?我真是看错你了!”

甘柠真的反应则更加冰冷,她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此刻更是毫无血色,眼神像两把锋利的冰锥,几乎要刺穿我的灵魂。“林飞,收起你那套无赖的把戏。我甘柠真就算是死,也绝不受此屈辱。”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决绝。

“日他奶奶的!你们当老子是精虫上脑吗?”我急得低声咆哮起来,压低声音吼道,“这是我们唯一的生路!我是龙蝶妖王转世,我的精元是天地间至阳至纯的生命本源!你们现在元气耗尽,油尽灯枯,就像两块快要干涸的田地,再不灌溉,就彻底废了!只有通过最原始、最直接的阴阳交合,我才能将我的生命本源灌注到你们体内,为你们补充元气,修复伤势!这是一种禁忌的秘术,叫‘龙蝶生命融合’!成功了,我们或许能有一搏之力,失败了,不过是早死晚死而已!你们选哪个?!”

我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她们的心上。海姬脸上的愤怒和鄙夷渐渐褪去,取而代adece的是震惊和犹豫。而甘柠真,那双冰冷的眸子里也泛起了剧烈的波动,她在急速地分析着我话里的可能性。作为道门高徒,她自然知道“双修”之法,但那都是循序渐进、讲求心意相通的上乘玄功。而我所说的,如此直接、粗暴、充满了原始欲望的方式,简直就是闻所未闻的魔道邪术。

“此话当真?”甘柠真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清冷,但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拿我自己的命发誓!”我看着她们,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恳切,“时间不多了,夜流冰随时会动手。你们只需要记住,过程中无论感觉到什么,都不要抵抗,彻底放开你们的身心,接纳我的一切。这不仅仅是肉体的交合,更是灵魂和能量的融合。一丝一毫的杂念和抗拒,都会导致融合失败,我们三个都会当场爆体而亡!”

夜流冰似乎很享受我们这种困兽犹斗的绝望,他没有立刻进攻,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们,仿佛在欣赏一出好戏的最后落幕。

这短暂的喘息,成了我们最后的决断时间。

海姬和甘柠真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她们都看到了同样的绝望、挣扎,以及最后一丝不甘。她们是骄傲的,但她们更不想就这么窝囊地死去。

最终,是海姬先咬了咬牙,她那张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决然的红晕,像是晚霞,又像是血色。“好……小无赖,我信你一次!如果你敢骗我,我就是化作厉鬼,也绝对不会放过你!”

甘柠真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眸中的挣扎已经化为一片死寂的平静。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那一个点头,仿佛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也压垮了她一直以来坚守的所有骄傲和准则。

“好!”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豪情与感动。我猛地转身,面对着虎视眈眈的妖群和夜流冰,狂吼一声,双臂一张,残存的妖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璇玑气圈,爆!”

一圈无形的混沌气浪以我为中心轰然炸开,将最前面的一圈妖怪掀飞出去。趁着这短暂的混乱,我一把抱起她们两个,像一头受伤的野兽,猛地扑向旁边那堆积如山的、还散发着温热血腥气的尸堆!

“噗通!”我们三人重重地摔进了由残肢断臂和粘稠血液组成的“肉山”里。我立刻用尸体将我们三人的身形掩盖起来,创造出一个狭小、肮脏、充满了死亡气息的临时洞穴。

“不用顽抗了,交出地图,留在这里等魔主处置。”夜流冰傲然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这已是对你们最慈悲的结果了。”

我抓抓脑袋,隔着尸体的缝隙,吞吞吐吐地对外喊道:“让我想想。投降有什么好处吗?葬花渊的伙食不好,能不能改善一下?牢房冷了点,可以洗热水澡吗?”我必须胡扯一通,尽量拖延时间,为我们这疯狂的仪式争取哪怕多一秒钟。

我越胡说八道,外面夜流冰脸上的笑意就越浓,那笑容充满了残忍的寒意,如同锋锐交错的冰棱。

而在尸堆之下,这狭小、黑暗、血腥的空间里,一场关乎生死的禁忌仪式,已经无声地开始了。

光线昏暗,只有几缕惨白的光从尸体的缝隙中透进来,照亮了我们三人纠结的身体和决然的脸庞。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内脏的腐臭味,以及我们三人身上汗水的气息,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又无比刺激的味道。

没有言语,没有前戏。时间就是生命。

我粗暴地撕开自己身上早已破烂不堪的衣物,那根凝聚了我所有生命本源的肉棒早已因为激动、紧张和欲望而变得坚硬如铁,青筋贲张,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狰狞而充满了力量。

接着,我伸出手,探向她们。我的手指触碰到海姬的战甲,冰冷而坚硬,上面还沾着敌人的血。我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用尽力气,“刺啦”一声,将那身象征着她荣耀的甲胄撕开一个口子,露出了里面被汗水浸透的内衬和散发着惊人热度的肌肤。海姬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但她紧咬着嘴唇,没有抵抗。

我的另一只手,则抚上了甘柠真那身洁白的道袍。道袍上早已沾满了斑驳的血迹,如同雪地里盛开的红梅。我的手指有些颤抖,撕开这身道袍,仿佛是在亵渎神明。甘柠真的身体比海姬更加僵硬,像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我能感觉到她每一寸肌肉都在抗拒,但她的意志却强行压制着身体的本能。我解开她的腰带,将那身道袍粗暴地褪下,她那清冷如月、玲珑有致的玉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这肮脏的尸堆之中。

她们的身体都是完美的艺术品。海姬的肌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小麦色,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感,每一寸肌肉线条都流畅而优美,双腿修长有力,胸前的丰满更是充满了野性的诱惑。而甘柠真的身体则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细腻、光洁,散发着淡淡的幽香,她的曲线柔和而婉约,带着一种禁欲的、不容侵犯的圣洁感。

然而此刻,这两具完美的身体上,都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青一块紫一块,更增添了一种破碎而凄艳的美感。

“记住,完全接纳。”我再次低声提醒,然后,我低下了头。

我首先吻向了海姬。我的唇舌直接略过了她的嘴唇,向下探去,目标明确地含住了她胸前那颗早已挺立的蓓蕾。海"姬"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介于痛苦和惊愕之间的“呜”声。我能尝到她皮肤上汗水的咸涩和血的铁锈味。我的舌头粗暴地打着圈,用牙齿轻轻地啃噬着,用尽一切手段挑逗着这具充满了力量的身体。

同时,我的手也没有停歇,滑过甘柠真平坦的小腹,毫不犹豫地探入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最神秘、最幽静的丛林。那里如同我预料的一般,干涩而冰冷。甘柠真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夹住我作恶的手,但最终还是在强大的意志力下,无力地分开了。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身下的腐肉里,以此来对抗那股从灵魂深处涌起的巨大羞耻感。

我的手指在她冰冷的秘境中探索着,寻找着那生命的源头。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呼吸也变得紊乱起来。

“禀告大王。”外面,一个犬妖的声音打破了夜流冰的玩味,“孙思妙、阿凡提已被擒获。不过我们损失了几百个弟兄。”

“押过来!”夜流冰拊掌狂笑。

外面的对话成了我们这场禁忌仪式的背景音,更增添了无与伦比的紧张和刺激。我心中一沉,知道时间更加紧迫了。

我不再满足于手上的挑逗,而是直接将脸埋了下去,用我的唇舌,去朝拜甘柠真那片从未有外人踏足过的圣地。

“啊!”这一次,甘柠真再也无法压抑,一声短促而羞愤的惊叫从唇边溢出,但立刻被她死死咬住。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带着强烈屈辱感的电流从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道法,什么清规戒律,在这一刻都被我湿热的舌头搅得粉碎。

我能感觉到,她那冰封的泉眼,开始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一缕缕清澈而微弱的溪流,开始缓缓地渗出,带着她独特的、如同雪莲般的清冷香气。

我抬起头,看到海姬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有愤怒,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放纵。

“到你了。”我沙哑地说着,然后,我扶正了自己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滚烫的肉棒,对准了海姬双腿间那片同样诱人的湿热之地。

“啊……嗯……”海姬发出一声闷哼,她紧紧地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与甘柠真的紧涩不同,她的身体充满了野性的韧性和弹性。我的龟头只是稍稍试探,就被她那湿热紧致的甬道紧紧吸住。

没有更多的犹豫,我腰部猛然一沉,在一声响亮的“噗嗤”声中,整根巨大的阴茎毫无保留地、一插到底!

“呃啊!”海姬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眼圆睁,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这种被彻底贯穿、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的肌肉都瞬间绷紧。她的嫩穴疯狂地收缩、绞动,仿佛要将我这个入侵者活活夹断。

但我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我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在这狭小的、由尸体构成的空间里,每一次撞击都显得沉闷而有力。粘稠的血液和肉糜因为我们的动作而被挤压,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我们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汗水、血液、以及她穴中不断涌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让我们的结合变得泥泞不堪。

“嗯……啊……小无赖……你……你这个混蛋……”海姬的咒骂早已失去了力气,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灼热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气息,正顺着我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身体。她那干涸的经脉,如同久旱的河床,开始被这股霸道的力量滋润,原本衰竭的元气,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恢复着。

快感和力量的恢复,这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陷入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既沉沦又新生的奇妙状态。

而另一边,我的手依然没有放过甘柠真。在我的手指不懈的挑逗和刺激下,她那圣洁的秘境也终于彻底失守,变得泥泞不堪。大量的淫水从她的腿根滑落,将身下的腐肉都浸湿了。

我抽出已经沾满了海姬爱液的肉棒,那根狰狞的巨物在昏暗中泛着晶亮的水光。然后,在海姬尚未从极致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时,我转向了甘柠真。

甘柠真看着那根刚刚从她同伴身体里拔出的、带着另一个女人气息的、沾满了淫靡液体的巨物,正缓缓地向自己逼近,她那早已涣散的眼神中,再次浮现出深深的绝望和屈辱。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我分开她那双如同白玉雕琢而成的双腿,将我的龟头,对准了那片已经泛滥成灾的、散发着清冷幽香的蜜穴。

“不……不要……”她发出了最后的、蚊蚋般的哀求。

但这声哀求,只换来了我更加凶狠的入侵。

如果说进入海姬的感觉是征服一匹烈马,那么进入甘柠真,则像是用烙铁去融化一块万年玄冰。她的甬道比海姬更加紧致、更加曲折,每一寸穴肉都带着一种冰冷的、抗拒的意味,却又在我的灼热之下,一寸寸地融化、臣服。

“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尖叫,终于从甘-柠-真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两行清泪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混合着脸上的血污和汗水。

我开始了对她的征伐。我的每一次挺进,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贯穿。她那圣洁的身体,在我身下无助地扭动、承欢。那清冷的呻吟,如同冰凌破碎的声音,带着一种凄美的、让人疯狂的魔力。

和海姬一样,她也感觉到了那股磅礴的生命本源,正通过我们交合的地方,疯狂地涌入她的四肢百骸。她的丹田,那个因为元气耗尽而变得死寂的“气海”,此刻正掀起惊涛骇浪。

我能感觉到,她们两个的身体都在发生着惊人的变化。她们的伤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苍白的脸色变得红润,原本黯淡的眼神,也重新燃起了光彩。

“龙蝶……双生……合一!”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体内的龙蝶血脉在这一刻彻底沸腾。我加快了挞伐的速度,在甘柠真那紧致得让人发疯的嫩穴里疯狂地冲刺着。同时,我空出的手,一把抓住了海姬丰满的乳房,用力地揉捏着。

“啊……林飞……我……我不行了……”甘柠真在我身下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快感和涌入的能量所支配,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嗯……啊……快……再快一点……”而一旁的海姬,在我的抚摸下,也再次陷入了情欲的漩涡,她扭动着身体,主动将自己的嘴唇凑过来,胡乱地亲吻着我的脖子和肩膀。

赶来的妖怪越来越多,显然他们是负责围捕孙思妙和面具妖怪的。眨眼功夫,一波接一波的妖怪出现在葬花渊,竹林里、幽谷中、花坛边、小桥流水间,到处都是埋伏的妖怪,此刻才完全现身。他们犹如连绵的潮水滚滚而来,把四周围得密不透风。为了对付我们几个,驻扎丘陵的几千妖怪倾巢而出。望着人头撺动的一片,我知道夜流冰是想摧毁我的斗志,让我们彻底绝望。

外部世界的巨大压迫感,与内部世界的极致淫靡和生命交换,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扭曲的和谐。

孙思妙和面具妖怪被一队妖怪押了上来,后者还是夜流冰老婆的模样,浑身黑糊糊的,奄奄一息像条死狗。一根粗铁链洞穿了他的琵琶骨,绕了个圈再紧紧拴住脖子。两个妖怪拽住铁链,一路拖曳而来,地上留下一条蜿蜒的血渍。

夜流冰兴奋得浑身发抖:“今日真是本王的吉日!不但把你们几个一网打尽,还逮住了我几万年的宿敌,实在可喜可贺!”

就在夜流冰最得意、最兴奋的这一刻,在无人察觉的尸堆之下,我们的生命融合仪式,也达到了最高潮!

我发出一声震天的龙吟般的咆哮,积蓄了许久的、蕴含着我最精纯的龙蝶生命本源的精液,如同决堤的火山熔岩,带着滚烫的热度,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进了甘柠真身体的最深处!

“咿呀——!”甘柠真的身体猛地绷直,如同被雷电击中,一股前所未有的、毁天灭地般的快感从她的小腹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部意识。她的眼前一片空白,只剩下无数条金色的龙与蓝色的蝶在飞舞。一股暖流从她的子宫深处涌起,逆流而上,瞬间贯通了她全身的经脉。

与此同时,一股清澈的水箭从她身下猛地喷射而出,将我们身下的尸体冲开了一个小小的缺口。她……潮吹了。

几乎在同一时间,被我揉捏着乳房的海姬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嘶吼,她的身体也达到了高潮,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将我的大腿和腹部浇灌得一片湿热。

我从甘柠真的身体里退出,整个人如同虚脱了一般,趴在她们两人之间。我们三人的身体,紧紧地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的汗水、血液、泪水和淫液。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们三人粗重的喘息声。

但是,我们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正在我们的体内奔腾、咆哮。我们的伤势已经痊癒,耗尽的元气不仅完全恢复,甚至比巅峰时期还要充盈数倍!

夜流冰缓缓走到面具妖怪身前,啧啧叹息:“阿凡提,你不愧被誉为魔刹天最聪明的妖怪,连伪装成那个贱货的主意也想得出来。要不是本王事先得到密报,也许已经被你算计。”

他拿起铁链,抖得哗啦啦作响,冷冷地道:“真是遗憾,从此以后,魔刹天又少了一个妖王。”

就在这时,我、甘柠真、海姬,从那肮脏腥臭的尸堆中,缓缓地站了起来。

我们三人赤身裸体,身上沾满了血污和泥泞,但我们的眼神,却如同三把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充满了惊人的战意和力量。我们的肌肤上,甚至还残留着刚才情欲的潮红,散发着一股奇异的光泽。

全场皆惊。

所有的妖怪,包括夜流冰,都用一种见了鬼的表情看着我们。他们无法理解,为什么三个刚才还奄奄一息、油尽灯枯的家伙,在尸体堆里躺了一会儿,就变得如此龙精虎猛,气势甚至比之前更盛。

夜流冰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而甘柠真和海姬,则用一种无比复杂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有羞愤,有感激,有嗔怪,但更多的,是一种彻底的、无法言喻的归属感。经过了刚才那场灵与肉的、最深层次的结合,我们三人之间,已经建立起了一种超越了爱情、友情和战友情之上的、最原始的羁绊。

她们,已经彻彻底底,成为了我的女人。

奇变突生!

架住面具妖怪手臂的一个妖怪猛喝一声,右手钻出袖子,光秃秃的手掌上,一根酷似毛笔的食指闪烁着七彩的光芒。笔尖一挥,鲜艳的彩汁甩在夜流冰的吉袍上,淋漓流淌。

另一个架住面具妖怪的妖怪一抹脸,赫然是长鼻子红脸的天狗!它双爪聚拢成锤,猛然一扫,周围的妖怪们被打得四处飞散。

哇靠!我愣愣地张大了嘴巴,眼前的一幕犹如异峰突起,让我又惊又喜。日他奶奶的,原来这才是货真价实的面具妖怪阿凡提!

“夜流冰大王,好久不见了。”阿凡提伸手一摘,把脸上的妖怪面具远远地丢出去,露出原先的童子面具。

夜流冰厉声道:“你才是真正的阿凡提!他是谁?”

阿凡提俯下身,抱起那个原先被当作面具妖怪的俘虏,默然了一挥,道:“她自然就是我的师妹了。”连连冷笑:“你们以为我变成了师妹的模样,我干脆将计就计,让你们把真正的师妹当作是我。”

夜流冰到底是一代妖王,惊震后立刻恢复了镇定,森然一笑:“阿凡提,你这只老狐狸果然狡诈。可惜你机关算尽,今天也难逃埋骨葬花渊的噩运。”伸手一挥,妖怪们排山倒海般涌来。

天狗幻出黑色铠甲,把双锤舞得风声雷动,纵横披靡。孙思妙双袖挥动,一片片药粉从袖里洒出,形成了一个圈,围住了我们。妖怪们一旦冲过来,立刻变成倒地葫芦,痛苦乱滚。

夜流冰冷冷一哂:“凭你们几个,困得住本王吗?”身形一闪,一朵巨大的黑色冰魄花包住了他,眼看他就要消失。

“你逃不掉的。”阿凡提摇摇头。先前染在夜流冰吉袍上的彩汁迅速出现了青龙、白虎、朱雀和玄武的图案,牢牢地将他粘住。

夜流冰暴喝一声,手视线里,再也看不见外面的妖怪,震天的厮杀声也彻底消失了。我们几个仿佛被抛进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奇特世界里。四壁上流淌的色彩越来越快,那些眼花缭乱的符篆仿佛活了过来,开始疯狂地跳动、组合,最终汇成四个巨大而古老的图腾——青龙、白虎、朱雀、玄武!

“以尔等为鼎炉,以精血为祭,四灵归位!”

阿凡提的声音仿佛从九天之上传来,不带一丝感情,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我们的神魂之上。

我们四人绕着夜流冰的旋转骤然加剧,快到化作了一道撕扯神魂的血色漩涡!那已经不是单纯的旋转,而是一种碾磨!我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撕开、揉碎,再强行重组。

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从我喉咙深处炸响,手背上的白虎纹图烫得像是烙铁,一股蛮横到不讲道理的凶性意志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防线。我不再是我,只是一个承载着远古凶神杀戮本能的躯壳。骨头在错位,经脉在燃烧,皮肤下像是有亿万只蚂蚁在啃噬、在筑巢。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甘柠真的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尖叫,那声音凄厉而高亢,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更像是……一声稚嫩的龙吟!紧接着,一股尖锐到极致的剧痛从我自己的脊椎骨猛然炸开,仿佛有什么东西烧熔了我的血肉,要硬生生从我背后破体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