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破釜沉舟(上) (合并至 第110章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上))
知北游 · vken · 2.7万 字
破釜沉舟(上)
“咚咚咚……”
敲门声在万籁俱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门并没有上锁,只是虚掩着,门前湿润的泥土上,除了我们几个刚刚留下的脚印,再无他痕。我这一敲,连我自己都觉得心跳漏了半拍。
听到敲门声,窗纸上孙思妙那孤高的身影明显僵硬了一下。他犹豫了片刻,并没有立刻回应,仿佛在权衡着什么利弊。“谁?”隔着薄薄的门板,孙思妙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和警惕。
“是我呀。”我故意捏着嗓子,学着先前在潭底所见那花精娇媚入骨的腔调,嗲声嗲气地回应道,“孙道长,夜深露重,奴家……好冷啊。”
身旁的海姬听得目瞪口呆,而甘柠真则是眉头微蹙,脸上闪过一抹极淡的嫌恶,但更多的还是困惑。显然,她们都没弄明白我深夜拜访这个孤僻古怪的老头,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就在屋内陷入死寂的当口,一直没出声的鼠公公忽然有了动作。他那双小眼睛在黑暗中闪着精光,正蹲在门前的药草地里,伸手拔起几根半死不活的药草,凑在鼻子前闻了闻,又用爪子刨开附近的泥土,一口气将几十株药草连根挖出,细细地比较着,脸上渐渐露出一种混杂着兴奋与得意的奇异神色。我心中一动,看来这个擅长打洞的专家,又有了什么了不得的发现。
“吱呀”一声,门被从里面拉开一道缝,昏黄的灯光像流动的蜜糖般淌了出来,给这片昏暗的药草地镀上了一层暧昧的黄亮色彩。那只白得像雪团子的小白兔从门缝里挤了出来,一见是我,立刻谄媚地冲我挤眉弄眼。接着,它毛茸茸的前肢毫无征兆地一挥,像拍苍蝇一样把正专心研究药草的鼠公公拍了个趔趄,顺势抢过他手里的药草,塞进三瓣嘴里“咔嚓咔嚓”地大嚼起来。孙神医的住处可真是热闹非凡啊,这么晚了,居然还有客人在。”我倚着门框,眼神却越过孙思妙的肩膀,朝屋里瞟去,话里有话地说道。
孙思妙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傲慢,对我的调侃置若罔闻。倒是那只小白兔表现得异常殷勤,一个劲地对我吐着粉红的舌头,还露出一副贼兮兮的笑容,仿佛我是什么绝世美味。
我懒得理会这只色兔子,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怎么?孙神医不请我们进去坐坐吗?”
“老夫没功夫跟你们闲扯。”孙思妙终于不耐烦地开口,“没什么事就请离开,老夫要歇息了。”说着,他便要用力将门关上。我眼疾手快,一脚伸出,死死抵住门板,脸上笑嘻嘻地,嘴里的话却像淬了冰的刀子:“孙老头,你这可就有点厚此薄彼了。屋子里那位尊贵的客人,怎么不介绍我们认识一下?该不会是……夜流冰大王派来的心腹手下吧?”
孙思妙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老夫不明白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快滚,否则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他袖子猛地一挥,那只名为天狗的小黑犬“嗖”地一下从他袖中跃出,落在地上,对着我们龇起一嘴雪白锋利的尖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性呜咽。
就在这时,鼠公公直起身子,快步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飞快地嘀咕了几句。我听完,心头蓦地一惊,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沉声问他:“你看清楚了?没搞错吧?”
鼠公公斩钉截铁地点了点头。我的脑海里仿佛有一道闪电划过,孙思妙、那个在寅时出现的神秘黑影、还有那个狡猾的面具妖怪……这三个看似毫无关联的人与事,在这一刻被一根无形的线串联了起来。
我心中有了底,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对着孙思妙微微一笑:“想不到孙神医除了医术通神,还擅长挖地道这种土木工程啊。这下我算是彻底明白了,以你孙神医孤高自傲的性格,怎么可能为了一颗区区太清金液丹,就千里迢迢跑到这葬花渊来,屈尊给夜流冰的老婆看病。原来,是另有目的啊。”
“你说什么?老夫一个字也听不懂!”孙思妙色厉内荏地吼道,但那游移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内心的慌乱。
我仔细端详着他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心中的猜测愈发笃定。我缓缓举起鼠公公刚才递给我的那几株枯死的药草,好整以暇地问道:“孙神医,你看这块空地上的药草,大多长势喜人,为何偏偏这几株枯萎死掉了?你乃医道圣手,想必知道其中缘故吧?”
孙思妙一愣,随即露出鄙夷的神色:“你也配和老夫谈论药草之道?真是自不量力!”
我完全无视他的讥讽,自顾自地侃侃而谈,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如同重锤敲击在他心上:“因为它们的根须,全都断了。所以,它们才会枯死。可是,这些药草的根系都深深扎在土壤里,好端端的,根须怎么会莫名其妙地断折呢?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在地下动了手脚。比如说……在挖地道的时候,不小心挖断了这些药草的根。怎么样,孙神医,还需要我把话说得更明白一点吗?”说到这里,我故意抬起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梦潭的方向,悠悠地补充道:“现在寅时已过,说不定,夜流冰大王正竖着耳朵,饶有兴致地倾听着你我的这番谈话呢。”
孙思妙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从铁青到惨白,精彩纷呈。我不再理他,大剌剌地推开门,径直走了进去,一屁股就坐在一张紫竹椅上,翘起二郎腿,冲着他喊道:“孙神医,有点男妖的风度好不好?来者是客,至少也该端杯茶水招待一下嘛。”
孙思妙从鼻子里冷哼一声,却终究没再阻拦,只是不情不愿地摆了摆手。那只小白兔倒是机灵,立刻砌了一杯香气四溢的碧螺春递到我面前,还不怀好意地伸出毛茸茸的爪子,想在我那身花精的裙子上摸一把。哇靠,这兔子绝对是公的,看它那满脸的淫相,八成是真把我当成什么可以随意轻薄的花精美女了。
我巧妙地避开小白兔的咸猪手,姿态悠闲地呷了一口香茶,眼角的余光却在飞快地打量着屋内的陈设。屋角的小火炉上,“咕嘟咕嘟”地煎着一锅汤药,浓郁的药味弥漫在空气中。床上那个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女妖不时翻动一下身体,从喉咙里发出一两声压抑而痛苦的呻吟。不得不说,孙思妙的医术确实高明,这才几天功夫,原本奄奄一息的女妖,现在好歹能动弹了。只是她全身依旧焦黑一片,皮肤像是被火烧过的木炭,让人一看就心生恶心,不愿再多瞧第二眼。
屋子里,千真万确只有两个人。那个神秘的黑影,究竟躲到哪里去了?我向身旁的甘柠真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她几不可察地微微摇了摇头,显然也毫无发现。
孙思妙闷着头,一口接一口地喝着茶,摆明了是想用沉默来对抗。我也不急,就这么跟他耗着。僵持了许久,孙思妙终究是沉不住气了,率先开口:“你找老夫,到底有什么事?”
我清了清嗓子,好整以暇地放下茶盏,慢悠悠地说道:“我不是来找你的。我想见的,是那位躲在你这屋子里,神出鬼没的神秘客人。或者……我可以把话说得更详细一点,我想见的,是一个戴着童子面具,既擅长挖地道,又擅长画画的妖怪。”
“啪!”孙思妙手中的茶盏微微一抖,几滴滚烫的茶水溅在他的手背上,他却浑然不觉。他脸上那微妙的表情变化,被我心镜中的“七情六欲镜”捕捉得一清二楚。我知道,我猜对了!那个神秘的黑影,果然就是面具妖怪!要不是鼠公公机警,发现了这地道的痕迹,我真是做梦也想不到,这个狡猾如狐的面具妖怪,竟然会和孤傲的孙思妙搞到了一起。
“你是来对付夜流冰的!”我猛地站起身,声色俱厉地喝道,完全不给孙思妙任何喘息之机,“你假借行医的名义潜入葬花渊,和面具妖怪在暗中勾结,以为我们都不知道吗?我告诉你,早在你来之前,面具妖怪就已经把你们的计划,一五一十地全都告诉我们了!”
“咣当!”孙思妙手中的茶盏再也拿捏不住,失手掉落在地,摔得粉碎。他一张脸瞬间变得铁青,失声吼道:“不可能!他绝对不可能告诉你们!”
屋子里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我和甘柠真、海姬不动声色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了然。我当然是在虚张声势,信口雌黄地恫吓他,但孙思妙的激烈反应,却无异于不打自招。
就在这时,一声低沉而沙哑的叹息,突兀地从床榻上传来。那声音竟然是从那个半死不活的女妖嘴里发出来的。“老孙,你上当了。”女妖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和嘲讽,“她只是在胡乱猜测,蒙你而已。”
话音未落,那女妖竟缓缓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她随意地一挥衣袖,一股无形的劲风凭空生出,桌上的油灯“噗”地一下应声熄灭。屋里瞬间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紧接着,女妖那双一直紧闭的眼睛,豁然睁开!在极致的黑暗中,她的双眼闪烁着刀锋般凌厉而冰冷的光芒,哪里还有半分垂死病人的模样?
我当场就目瞪口呆。日他奶奶的,这又是什么骚操作?夜流冰的老婆不是被折磨得只剩半条命了吗?怎么一转眼就变得这么精神了?听她这口气,似乎还和孙思妙熟稔得很。我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这两人……不会是奸夫淫妇吧?孙思妙大老远地跑到葬花渊来,难不成真是为了给夜流冰戴一顶鲜艳夺目的绿帽子?
正当我胡思乱想之际,那女妖的手指从宽大的袖口中探出,在空中虚点几下。刹那间,在屋子的东南西北四个梁角上,同时亮起了四个红红绿绿的符印,上面分别描画着朱雀、白虎、青龙和玄武的图样。符印光华闪耀,那四只神兽竟在符箓里活了过来,摇头摆尾,来回游走,一股玄奥而强大的气息瞬间笼罩了整个精舍。女妖这才用一种平淡无波的语气说道:“四灵禁界已经设下,现在,可以放心说话了。这里的任何声音、任何气息,都传不出这间屋子。”
我心中猛地一动,这女妖画符的动作……好眼熟!
“小花精,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吗?”女妖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她伸手在脸上一掀,一张焦黑丑陋的脸皮竟被她完整地剥了下来!那原来只是一个做得栩栩如生的人皮面具。而在那张面具之下,赫然是一张咧嘴而笑的、冰冷而诡异的童子面具!
哇靠!夜流冰的老婆,一眨眼的功夫就变成了面具妖怪!这神乎其技的易容术,简直比我的还溜!身边的两个美女和鼠公公也全都愣住了。我脑中意念电转,无数线索瞬间串联起来,恍然大悟地叫道:“我明白了!孙思妙利用给你治病的机会,把夜流冰真正的老婆给掉了包,换成了你!一个半死不活、奄奄一息的女妖,当然不会引起夜流冰的任何戒心。到那个时候,无论你想怎么对付他,都是神不知鬼不觉!好计谋,好手段!孙思妙,亏你还是个行医的,为了这点私利,竟然不顾医德!夜流冰的那个老婆,是不是已经被你毁尸灭迹了?”
“你胡说八道!她被我好端端地安放在地道里修养!”孙思妙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怒不可遏地吼道。他霍然站起,高大的身躯如一堵墙般拦在门前,袖中的天狗也探出头来,作势欲扑。我身形一闪,和甘柠真、海姬并肩而立,毫不示弱地卷起袖子,一伸拳头:“怎么?恼羞成怒,想杀人灭口了?”
面具妖怪却一摆手,制止了冲动的孙思妙:“老孙,少安毋躁。她既然敢这么大摇大摆地找上门来,就一定是有备而来。如今寅时已过,虽然我设下了禁界,但若是闹出太大的动静,势必会引起夜流冰的注意。”他转过头,那双面具下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我,说道:“小机灵鬼,说说你的来意吧。”
他的镇定反而让我心生警惕,这个老妖怪,心机深沉得可怕。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哈哈一笑,重新大摇大摆地坐回椅子上:“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我的条件很简单,你们尽管放开手脚去干掉夜流冰,所有的计划和行动,都与我们无关。不过,行动的时间必须由我来决定,就定在后天。如果你们不答应,也没关系,只是我这张嘴啊,一向缺个把门的,万一哪天喝多了,一不小心把你们的秘密透露给了夜流-冰,那可就不太好了。”
“呵呵,前几天在地下通道里,你还信誓旦旦地说要和我联手合作,一起对付夜流冰,怎么现在就变成一副想要抽身事外的口气了?”面具妖怪用一种嘲弄的语气说道,“你这小家伙,还真是变化多端,翻脸比翻书还快。”
“做人嘛,最重要的是要懂得随机应变。”我得意洋洋地端起小白兔重新砌好的茶盏,心中却在盘算。看对方这周密详尽的部署,就知道他们图谋夜流冰已久。能借刀杀人,自然好过自己亲自动手。日后就算魔刹天追查起来,也找不到我们头上。
然而,面具妖怪那双藏在面具后的眼睛却仿佛能洞穿人心,他眼珠一转,话锋陡然一转,变得声色俱厉:“听说后天,正是花田的那位小公主与夜流冰的大婚之期。你非要我们后天动手,无非是想借我们的手,来破坏这场大婚。但是,那天在地下,你曾亲口说过,要去牢房里救人。可据我所知,那冰窟牢房里,关押的并非什么花精。你……到底是谁?!”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我警告你,要想顺顺利利地救出你的同伴,就别管我们的闲事!一旦惹怒了我,你们几个,休想有一个能活着离开这里,更别痴心妄想去救人了!”
话音刚落,他语气又倏地放缓,变得温和起来,循循善诱地道:“小家伙,你仔细想想,一个夜流冰,就已经够你们受的了,又何必再多竖一个像我这样的强敌呢?”
我暗叫一声“棘手”,这老妖怪,三言两语之间,连消带打,软硬兼施,瞬间就将局势逆转,反过来变成他在威胁我们了。他根本就没被我的虚张声势唬住。我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搓着手道:“哎呀,阁下言重了,言重了。大家都是聪明人,这要是闹翻了,对谁都没有好处,最后只会白白便宜了夜流冰那个变态。”
“说得没错,凡事都可以商量嘛。”面具妖怪和我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心照不宣地哈哈大笑起来。我心中却暗骂一句:“日他奶奶的老狐狸!”
“不过呢,”面具妖怪的笑声一收,语气变得淡漠,“想要和我们合作,坐收渔翁之利,那也得拿出点真本事,让我们瞧瞧你们的斤两才行。”他一边说着,一边给孙思妙使了个意味深长的眼色。
孙思妙会意,低喝一声,那只一直趴在他脚边,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天狗,猛地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张开血盆大口,带着一股腥风,恶狠狠地向我扑来!
他妈的,说了半天,最后还得靠拳头说话!这套路老子熟!
但此刻,我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迎上去。
就在面具妖怪设下那“四灵禁界”的瞬间,一股极其诡异的、带着甜腻香气的能量便开始在屋中弥漫。那香气无孔不入,仿佛能钻进人的骨头缝里,点燃灵魂深处最原始的火焰。我体内的龙蝶血脉对这种能量极为敏感,几乎是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这根本不是什么简单的隔音结界,而是一个强大无比的情欲放大器!
我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血液像是被煮沸了一般在血管里奔腾。一股燥热从丹田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我尚且如此,甘柠真和海姬的反应只会更加不堪。
果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身旁的海姬,那张英气勃勃的俏脸已经涨得通红,金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原本清澈的眼神变得迷离而狂野。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饱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双手死死地攥着拳,仿佛在用尽全身的力气抵抗着什么。
而甘柠真……情况更糟。
这位一向清冷如冰山雪莲的道姑,此刻竟是娇躯微颤,一层动人的粉晕从她雪白的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根。她紧紧地咬着下唇,贝齿几乎要将那柔嫩的唇瓣咬出血来。她的眼神,哦,她的眼神……那双一向古井无波,仿佛能看透世间一切虚妄的莲心眼,此刻却充满了挣扎、羞耻,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压抑了千百年的渴望。她看着我,那眼神像是在求救,又像是在控诉,更像是在……邀请。
“呵呵呵……这‘四灵交欢阵’的滋味,如何?”面具妖怪那幸灾乐祸的笑声在屋中响起,“这可不是为了防备夜流冰,而是为你们准备的。我很好奇,被誉为‘龙蝶妖王’转世的你,在情欲的洪流面前,究竟是会成为一个被欲望吞噬的废物,还是能成为驾驭一切的主人呢?让我看看,你的器量,你的手段,以及……你这两个女人的表现。”
他的话音未落,海姬已经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如同母兽般的低吼。她再也无法忍耐,猛地转过身,那双燃烧着火焰的金色眸子死死地锁定了作为房间里唯一雄性的我。
“林飞……我……我好热……给我……”
她像一头矫健的雌豹,猛地向我扑了过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始料未جرة。海姬的动作快如闪电,带着一股原始而狂野的力量。她不是在拥抱,而是在捕猎!她一把将我扑倒在地,坚硬的紫竹椅被撞得四分五裂。我们两人的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啊!”海姬的嘴里发出一声满足而又痛苦的叹息,她火热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仿佛要将自己揉进我的骨血里。她的双手像铁钳一样箍住我的肩膀,滚烫的唇毫无章法地在我的脸上、脖子上疯狂地啃咬、舔舐着。那不是吻,是纯粹的占有和发泄。
我能闻到她发间传来的淡淡馨香,此刻却混合着一股浓烈的、带着麝香气息的女性荷尔蒙的味道,霸道地侵占着我的嗅觉。她的身体在我的身上疯狂地扭动、厮磨,隔着几层衣料,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惊人的热度和那份急切的渴求。
“小骚货,这么急着投怀送抱?”我心中那股被情欲阵法勾起的邪火也被她这番狂野的动作彻底点燃。我冷笑一声,体内的龙蝶血脉之力轰然运转,瞬间便压制住了那股外来的催情力量,反客为主。我一个翻身,瞬间将她压在了身下,双腿死死地夹住她不断扭动的腰肢,双手扣住她挥舞的手腕,将它们高高地按在她头顶的地板上。
权力的位置,在瞬间逆转。
“呜……”海姬在我身下剧烈地挣扎着,但她的力量在我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她那双金色的眸子因为情欲和不甘而蒙上了一层水汽,看起来既凶狠又可怜。
“喜欢这样吗?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我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用最恶毒、最淫秽的语言低语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鞭子,抽打在她高傲的自尊上。
“你……混蛋……”她的声音因为急促的喘息而变得支离破碎。
“混蛋?待会儿还有更混蛋的。”我狞笑着,一手继续禁锢着她的双手,另一只手却已经粗暴地探入了她的衣襟。
海-姬的肌肤,如同最上等的暖玉,光滑而富有弹性。但此刻,在情欲的炙烤下,却滚烫得惊人。我的手掌在她平坦结实的小腹上游走,感受着她肌肉的每一次绷紧与战栗。然后,我毫不犹豫地向上,一把抓住了她那只不算巨大,却形状完美、挺拔饱满的乳房。
“嗯啊!”海姬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我能感觉到,她乳尖上那颗小小的蓓蕾,在我的掌心下瞬间变得坚硬如石。我毫不怜惜地揉捏着、挤压着,用指尖反复地拨弄着那颗敏感的硬粒。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软了下来,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小,取而代 mão的是一阵阵控制不住的痉挛和颤抖。她的嘴里,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
“喜欢吗?喜欢我这样玩你的奶子吗?”我继续用污言秽语攻击着她的心防。
“不……不要……”她嘴上虽然抗拒着,但那诚实的身体却给出了完全相反的回答。一股股湿热的暖流从她的双腿间涌出,迅速浸湿了她的裙裤,也浸湿了我隔着衣料紧贴着她的大腿。一股浓郁而甜腥的骚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我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任我宰割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我并没有就此罢手。我的目光越过她,投向了那个一直站在墙角,身体同样在微微颤抖的甘柠真。
“好看吗?莲花仙子?”我冲着她,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笑容,“你的好姐妹,在我身下叫得像个妓女一样。你是不是……也很想尝尝这种滋味?”
甘柠真美丽的脸庞“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她惊恐地看着我,又看了看在我身下已经神志不清、浪态毕露的海姬,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滚开……你这个魔鬼……”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魔鬼?”我大笑起来,“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魔鬼!”
我一把撕开了海姬的上衣,露出了她那两团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雪白而坚挺的乳房。我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她右边那颗已经红肿挺立的乳头,用舌头、用牙齿,疯狂地吮吸、舔舐、啃咬着。
“啊——!”海姬发出了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那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她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从她腿间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地板都打湿了一大片。她……竟然就这么被我玩弄乳房,玩到高潮潮喷了。
我抬起头,嘴边还挂着她的津液,挑衅地看着甘柠真。然后,我做了一个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动作。
我抓起海姬那只已经彻底瘫软无力的手,将她的手指,引向了她自己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
“自己玩给我看。”我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海姬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是本能地听从我的指令。她的手指,颤抖着,探向了那片禁地……
“不!不要看!”甘柠真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她猛地闭上眼睛,双手死死地捂住耳朵,仿佛这样就能隔绝这活色生香、淫靡至极的画面。
但她越是抗拒,那阵法催生的情欲就越是凶猛地冲击着她的理智。那些声音,那些画面,仿佛有魔力一般,穿透她的掌心,钻进她的耳朵,烙印在她的脑海里。
海姬那压抑不住的、越来越响亮的呻吟……
我那粗重的、充满侵略性的喘息……
还有肉体摩擦、液体流淌的黏腻声响……
这一切,都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将她最后的防线寸寸瓦解。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变得滚烫,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渴望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起,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秘处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可耻的爱液,将贴身的亵裙濡湿了一片冰凉。
“想不想要?”我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魔咒,在她耳边响起。我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来到了她的面前。
“不……我不想……”她无力地摇着头,泪水终于决堤,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
“嘴上说不要,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我冷笑着,一把抓住她捂着耳朵的手,强行将它们拉开。然后,我将她的一只手,按在了我早已高高昂起、隔着裤子都显得无比狰狞的肉棒上。
“啊!”甘柠真触电般地尖叫起来,想要缩回手,却被我死死地钳住。
那隔着布料传来的、坚硬如铁、灼热如烙铁的触感,彻底击溃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你看,它在为你跳动呢?”我用她的手,隔着裤子,抚摸着我那根因为兴奋而青筋贲张的阴茎,“它很想……很想进入你那高贵的、圣洁的身体里,在你那清冷的子宫里,狠狠地冲撞,把你变成一个只知道承欢的荡妇。你想不想要?”
甘柠真全身瘫软,几乎要倒在地上。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一行行的清泪,无声地诉说着她的屈辱与沉沦。
我不再给她任何思考的机会。我拦腰将她抱起,大步走到墙边,将她按在冰冷的墙壁上。我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那双颤抖的、冰凉的唇。
这个吻,充满了掠夺和惩罚的意味。我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芬芳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扫荡。我贪婪地吸吮着她的津液,品尝着她带着泪水咸味的甘甜。
甘柠真起初还在象征性地挣扎,但很快,她的身体就软化在了我的怀里。她的双手,无力地垂下,然后,又试探性地、颤抖地,环住了我的脖子。她开始生涩地回应我的吻,用她那笨拙的舌头,与我的舌头追逐、缠绕。
一场漫长而深入的湿吻后,我终于放开了她已经红肿的唇瓣。我们两人的嘴角,都牵出了一道晶亮的、暧昧的银丝。
她靠在我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情欲、迷茫和屈辱。
“现在,轮到你了。”我用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
我没有急着脱去她的衣物,而是将她转过身,让她背对着我,双手按在墙上。这个姿势,充满了羞辱和臣服的意味。
我的手,从她那身圣洁的白色道袍下摆探了进去。
她的肌肤,比海姬的更加细腻、冰凉,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触手生凉,却又滑腻得让人爱不释手。
我的手掌,在她修长笔直的双腿上缓缓向上游移。每经过一寸肌肤,都能引起她一阵剧烈的战栗。
当我的指尖,终于触碰到她那片从未有外人探访过的、最隐秘的丛林时,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呜咽。
那里,早已是一片汪洋。
我的手指,带着她自己的爱液,在那紧闭的花唇上轻轻地打着圈。我能感觉到,那两片娇嫩的软肉,在我的挑逗下,是如何地颤抖、收缩,又是如何地渴望着我的入侵。
“张开腿。”我命令道。
甘柠真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顺从地、羞耻地,微微分开了双腿。
我抓住这个机会,一根手指,毫不犹豫地刺了进去。
“嗯啊……”甘-柠真发出一声痛苦而又满足的呻吟,她的指甲,在冰冷的墙壁上,划出了几道深深的痕迹。
她的身体,是如此的紧致、温热、湿滑。那甬道内的嫩肉,仿佛有生命一般,一波又一波地收缩、吮吸着我的手指,仿佛在挽留,又仿佛在欢迎。
我开始用手指,在她温热的内壁里抽插、探索。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内部的每一处褶皱,每一丝颤动。我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深处的、小小的凸起,然后,用指尖,反复地、或轻或重地,按压、摩擦着。
“啊……啊……不……那里……不要……”甘柠真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她的叫声也变得高亢而失控。她的双腿抖得几乎无法站立,全靠我用身体在后面支撑着。
一股股的淫水,顺着我的手指,从她的腿间潺潺流出,沿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就在这时,一直躺在地上自我抚慰的海姬,也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满足的嘶鸣,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达到了又一次的高潮。
一时间,小小的精舍内,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淫靡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声,谱写出了一曲堕落的交响乐。
而面具妖怪和孙思妙,就站在不远处,像两个最高明的观众,冷漠而又专注地,欣赏着这场由我主导的、精彩绝伦的活春宫。
我感觉到甘柠真也快要到极限了。我抽出手指,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狰狞的肉棒,“腾”地一下弹了出来。它通体紫红,青筋盘虬,顶端的龟头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张开,流淌出清亮的、带着腥膻气味的前列腺液。
我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扶着那根灼热的巨物,对准了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狠狠地、一次性地,捅了进去!
一声撕心裂肺的、混杂着剧痛与狂喜的尖叫,从甘柠真的口中爆发出来。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额头重重地撞在了墙壁上。
紧!太紧了!
她的甬道,就像是为我量身定做的一般,紧紧地、密不透风地包裹着我的阴茎。每一寸嫩肉,都在拼命地挤压、吮吸着我,带给我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要将灵魂都吸走的极致快感。
我能感觉到,我那狰狞的龟头,已经顶开了她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势如破竹地、长驱直入,一直抵达了她那温暖而柔软的子宫深处。
一缕鲜红的血,混合着她清澈的淫水,顺着我们结合的部位,缓缓流下。
“疼……”甘柠真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疼就对了。”我狞笑着,开始在她紧窄的身体里,大开大合高潮的余韵如同细密的电流,依旧在她温软的子宫内壁和我的肉刃顶端不住地跳动。我缓缓退出她的身体,那紧致温热的甬道依依不舍地吮吸着,每退出一寸,都带出更多浑浊粘腻的爱液,混杂着初夜的殷红血丝,将我们紧密相连的下腹渲染得一片泥泞狼藉。甘柠真彻底瘫软在我身下,原本清冷的凤眸此刻水雾迷蒙,失去了焦距,只有长长的睫毛还在随着身体的余韵轻轻颤抖。她像一朵被暴雨彻底打透的白莲,浑身沾满了情欲的痕迹,那圣洁的光环已然破碎,只剩下最原始、最动人的妩媚与顺从。
我俯下身,用舌尖卷走她眼角一滴生理性的泪水,那咸湿的味道混杂着她身上独特的体香,让我食髓知味,几乎要忍不住再将她就地正法一次。我的唇贴着她的耳朵,用嘶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低语道:“记住这种感觉,从今往后,你只是我一个人的母狗,你的身体,你的快感,都只能由我给予。”
她没有回答,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猫儿般的呜咽,身体又是一阵轻微的痉挛,似乎连“母狗”这个称呼都让她再次尝到了一丝羞耻的快感。
就在这情欲尚未完全散去的温存时刻,一股冰冷刺骨、与这满室春情格格不入的杀气,毫无征兆地从门外传来!
我们所在的房间木门,被一股巨力轰然炸碎!木屑纷飞中,两个身影出现在门口。为首的是一个戴着诡异面具的男人,身形瘦长,气息阴冷。而在他身旁,蹲着一头形似恶犬,却又比犬壮硕数倍的怪物,那怪物口中涎水滴落,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床上赤身裸体的我们,充满了暴戾与贪婪。
“呵呵……看来我们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二位的雅兴。”面具男人的声音沙哑难听,像两片砂纸在摩擦,他的目光在我们赤裸的身体和一片狼藉的床榻上扫过,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戏谑与轻蔑。
我体内的欲望瞬间被冰冷的杀意所取代,几乎是本能反应,我一把抓过旁边的被子,将身下还在失神状态的甘柠真完全裹住,同时翻身下床,全身肌肉瞬间绷紧,进入了战斗状态。我的双眼死死地盯住门口的不速之客,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杀了他们!
破釜沉舟(下)
破釜沉舟(下)
“天狗,把那个男的撕碎,女的……留活口,看起来是个不错的鼎炉。”面具妖怪孙思妙发出了命令,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一件货物。
他身旁的天狗怪吼一声,原本蹲伏的身体猛然人立而起,肌肉虬结,体型暴涨,手中凭空多出了一柄巨大的黑色铁锤,抡起来带着撕裂空气的恶风,狠狠向我砸来!
“哇靠,还会变形!它到底是妖怪还是神兽?”我心中大骂,顾不得穿上衣服,赤裸的身体上还沾着甘柠真的体液,脚下发力,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雷霆万钧的一击。铁锤砸在我刚刚站立的地方,整个地面都为之龟裂,那股狂暴的劲风刮得我皮肤生疼。
“不是所有的兽都能修炼成妖怪的。比如天狗,即使力量再强,修炼上万年,也不能完全变成人形,始终是一头不会说话的野兽。”月魂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带着一丝罕见的伤感:“这便是天命。”
我哪有时间去感悟什么天命,天狗的攻击一击不中,立刻变招,双锤挥舞得密不透风,无数沉重的锤影将我笼罩,逼得我只能依靠魅舞的诡异步法狼狈闪躲,连拿起武器的时间都没有。
“咣!”天狗似乎失去了耐心,猛地将双锤狠狠互击,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那声音仿佛一道无形的冲击波,犹如晴天霹雳,震得我身躯不受控制地一晃,气血翻涌。“咣咣咣!”它双锤连续互击了十多下,一记记炸雷般的音波不断地轰中我。刹那间,我脑子一片空白,像是被抽走了魂魄,失去了所有知觉。
就是现在!天狗眼中凶光大盛,挥起右锤,朝着我毫无防备的胸口猛砸下来,锤沿甚至迸溅出一道蓝色的闪电!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影倏地从我身后掠至,伴随着一声清冷的剑鸣,茫茫水雾般的剑光精准地击中了那道蓝色闪电。是甘柠真!她已用被单草草裹住了身体,春光若隐若现,俏丽的脸蛋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与羞愤,但握剑的手却稳如磐石。她替我挡住了这致命一劫。
剧痛让我瞬间回过神,看着挡在我身前的她,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我趁势张口喷出一口三昧真火,赤金色的火苗擦着天狗的鼻尖掠过,烧焦了它的一撮毛发,痛得它嗷嗷乱叫,连连后退。
“够了。”面具妖怪孙思妙盯着持剑而立的甘柠真,眼神中闪过一丝讶然之色,随即喝住了还要扑上的天狗。后者不甘地低吼两声,又变回了恶犬的形状,乖乖钻进孙思妙的衣袖里。
孙思妙沉吟片刻,目光在我俩身上来回打量,似乎在重新评估我们的价值,最终开口道:“你们的身手都不错,的确有和夜流冰一拼的资格,我们可以合作。你们……应该不是魔刹天的妖怪吧?”
我喘着粗气,一边飞快地套上裤子,一边冷冷地盯着他:“别管我们是谁,现在,大家是不是可以开诚布公地谈一谈了?”?”心里明白,老妖怪让天狗攻击我,目的还是想试探我们几个人的底细。进入北境以来,遇到的妖怪数他最狡诈。
面具妖怪和孙思妙对视一眼,干笑道:“我们早就开诚布公了,否则我怎会主动现身?不过嘛,要杀夜流冰,我没这个本事,你们也不行。”
“难道他真的是杀不死的妖怪?”
“看来你已经探过梦潭了。嗯,你还通晓飞行。”
我心中一凛,仅凭一句话,面具妖怪就摸出了我的几分底子。对着这么一个老奸巨猾的家伙,今后说话还真得小心。
面具妖怪续道:“你说得没错,夜流冰是杀不死的,因为他根本就不是血肉之躯。”
海姬断然摇头:“既然是活着的妖怪,怎么可能不是血肉之躯?”
“整个魔刹天,只有几个妖怪清楚夜流冰的真身。”面具妖怪站起身,缓缓走到窗前,冷笑道:“妖王夜流冰,是梦凝化而成的妖怪。”
我惊讶得合不拢嘴:“由梦凝化?你不是在糊弄我们吧?”
“天下之奇,远超任何人妖的想象。你懂什么?”孙思妙不屑地瞪了我一眼,面具妖怪森然道:“无论人妖法力高低,睡觉时都会做梦。梦是很奇妙的东西,现实生活里的愿望,有时会在梦中奇迹般地实现。充满缺憾的生活,在梦中也许会变得完美。”
我插嘴道:“这话不假,过去我很穷,所以经常梦见自己发大财,抱着一堆金元宝流口水。”鼠公公也附和道:“我经常梦见自己揍得别人到处逃。”
面具妖怪哑然失笑,接着道:“所以从这点来说,梦是心境深处的美好愿望。千万年来,魔刹天无数妖怪的梦聚而不散,日子一久,这些梦具有了生命,凝化成了夜流冰。梦原是虚无缥缈的东西,所以由梦凝化的夜流冰,当然也不会是血肉之躯。”
我恍然大悟:“难怪夜流冰喜欢追求完美,原来他的真身是梦!”
“但梦终究是梦,无法代替现实,也可以说梦是现实生活里的缺憾。所以夜流冰注定了是一个悲剧。夜流冰总在追求完美,那是因为他的心里充满了缺憾。至于夜流冰的妖术,拿手的有三项:冰魄花、迷香和最可怕的眠术。他利用眠术,令娶来的女妖陷入梦境而不自醒,永远保持所谓的完美姿态。”说到这里,面具妖怪的眼神充满了憎恶。
我奇道:“你怎么对夜流冰这么了解?是不是和他有深仇大恨?”
默然半晌,面具妖怪道:“因为……因为……”语声有些颤抖,再也说不下去了。我暗自纳闷,老狐狸也有激动的时候?
“因为夜流冰是他的师弟,而被夜流冰吊在葬花渊上半死不活的女妖,就是他们两个的师妹。”孙思妙长叹一声,安慰般地拍了拍面具妖怪的肩。
“什么?”我失声叫道。这个消息太惊人了,比母猪上树还让人吃惊,面具妖怪和夜流冰竟然是同门师兄弟!
面具妖怪望着窗外的深沉夜色,仿佛陷入了沉思:“夜流冰相貌英俊,一向很讨师妹喜欢。虽然我早就提醒师妹,夜流冰娶妻无数,心地歹毒无情。可师妹反说夜流冰是个很可怜的妖怪,执意嫁给他作第九十七个夫人,妄想改变他的性子。还说我心胸狭窄,别有用心。你们说,师妹是不是很可笑?她沦落到今天面目全非的惨样,是不是活该?”仰天狂笑,双手紧紧抓住窗台,青筋暴起,结实的紫檀木窗台像面粉一样簌簌碎落。
我听得唏嘘不已,也猜出了面具妖怪对师妹的感情。不消说,他是来找夜流冰报仇的。甘柠真默默地道:“谁让她喜欢夜流冰呢?就算夜流冰再坏、再毒,她还是喜欢。”
面具妖怪怔怔地发了一会呆,道:“早在多年前,我就想对付夜流冰了,只是妖术始终差他一线,又势单力孤,没有绝对的把握前,不想打草惊蛇。自从三年前夜流冰归顺魔主以后,报仇的希望就更渺茫了。”
甘柠真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所以你让你师妹受了这么多年的苦,不管不问。”
面具妖怪语气平静:“要是轻举妄动,我死了谁救师妹?”
姜到底是老的辣,我暗暗佩服面具妖怪,眼睁睁地看着爱人被折磨,始终隐忍不发,是个狠角色。我试探着问道:“阁下高姓大名?既然和夜流冰同门学艺,应该不是无名小卒吧?”
面具妖怪并不答话,接着道:“皇天不负苦心人,夜流冰主动找上孙思妙,终于让我等到了机会。老孙和我是莫逆之交,当即把这件事告诉了我。我便在葬花渊附近悄悄挖出了一条地道,直通这里。等老孙来了以后,又利用他给师妹治病的机会和师妹调换。这些你们都已经知道了。”
我好奇地问道:“以夜流冰的妖术,怎么没发觉你挖的地道?”
“我只在亥时到寅时这几个时辰内活动。何况凭借生花妙笔,足可瞒过夜流冰。”面具妖怪光秃秃的手伸出衣袖,黑暗中,食指指尖彩汁滴淌,鲜艳得近乎妖异。
“该说的我都说了。”顿了顿,他眯起眼睛,目光如尖锐的针:“现在告诉我你们的身份。”
我打了个哈哈:“我们是谁无关紧要,关键是大家竭诚合作,除掉夜流冰。但夜流冰不是血肉躯体,我们岂不是拿他没辙?”
“如何对付夜流冰是我的事。不过我可以答应你们,在后天大婚时动手,条件是你们必须听从我的安排。”
日他奶奶的,面具妖怪同样留了一手,不肯照实说。和这样的老狐狸合作还真是头疼,搞不好,反被他利用当枪使。我征询般地看了看海姬和甘柠真,海姬柔声道:“你做主吧。”甘柠真微微颔首。
“好,那就说定了!后天动手!”我思前想后,终于下定决心,答应了对方的要求。如果不靠面具妖怪,我们很难救出鸠丹媚,只好暂时相信他了。
“击掌为誓!”面具妖怪举起手,和我击掌定盟,又一一和海姬她们三个击掌立誓,约定决不反悔。孙思妙瞧在眼里,脸上浮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我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眼前一阵彩光闪耀,鸟鸣兽啸,屋梁四角的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猛地脱符飞出,分别冲向我、鼠公公、海姬和甘柠真,速度快似电擎。扑向我的是一头白虎,张牙舞爪,来势汹汹。我怒吼一声,一拳暗含混沌甲御术,要把白虎击回符印原形。
拳头刚刚碰触白虎,白虎倏地化作一缕白烟,钻进我的手背,一眨眼,手背上多出了一头白虎的纹图。颜色很淡,几乎肉眼难辨。我心叫不妙,耳边只听到海姬她们娇叱连连,鼠公公、海姬分别被印上了朱雀、玄武的纹图,只有甘柠真在屋内上下腾跃,轻灵闪动,摇头摆尾的青龙正对她紧追不放。
“没用的,你们刚才和他击掌立誓,便中了四灵誓约的禁制。即使你们逃到天涯海角,也休想躲过四灵附体。而且四灵和你们的精神已经暗暗呼应,你们是伤不了它们的。”孙思妙好整以暇地道。
果然,甘柠真三千弱水剑击出,青龙宛如空气般被剑气穿过,毫发无伤。而无论甘柠真如何躲闪,青龙都犹如附骨之疽,紧紧追赶。狭小的空间内,只见两条身影犹如弹丸般跳动,飞速穿梭,看得我眼花缭乱。
“好!”面具妖怪忍不住喝彩:“这样的身手在北境也算是第一流的!只是任你法力通天,也难以躲开青龙附体。”
我又急又怒,破口大骂:“背信弃义的老不死贱货!暗算人的不要脸杂种!床前明月光,老子干你娘!说话不算话,全家烂肚肠!”从小学会的脏话仿佛洪水泻堤,滔滔冲出。
面具妖怪目瞪口呆:“老夫活了几万年,没见过你这样会骂人的。四灵附体只是防止你们违背誓约,并无任何伤害。过了后天,四灵会自动消失。”神色一肃:“小朋友,你我双方利益相同,老夫绝无害人之心!”
老狐狸似乎说得没错,虽然被白虎附体,但我并没有感觉不适。甘柠真忽然轻叹一声,伫立不动,青龙闪电般印入她的玉掌。额头上,隐隐已有香汗渗出。
“能和四灵僵持那么久,你还是第一个。想来阁下在北境一定声名赫赫。”面具妖怪深深打量着甘柠真:“你等尽管放心,只要不违背誓约,四灵便不会发作。”
甘柠真神色漠然,一言不发,海姬直呼卑鄙,我恨得牙咬得痒痒的,但事到如今,只好受他挟制。日他奶奶的,难怪老狐狸肯把他和夜流冰的恩怨和盘托出,原来早已做好准备。
这下可好,我们几个算是被这老妖怪彻底拴在了一条船上,想跑都跑不了。鼠公公哭丧着脸,摸着手背上那只活灵活现的朱雀纹图,几乎要尿裤子。面具妖怪和孙思妙对视一眼,露出了得计的笑容,那副嘴脸看得我直想一拳砸过去。
“好了,既然大家现在是真正的盟友了,我看咱们也别在这干耗着。”我眼珠子一转,心里冒出一个恶劣又刺激的念头。这四灵誓约虽然是禁制,但也意味着在这屋子里,在这禁制解除前,我们谁也别想离开,谁也别想真正伤害谁。这不就等于……一个绝对安全的笼子吗?
我嘿嘿一笑,走到海姬身边,一把将她那充满弹性的火爆身子揽进怀里。“海姬宝贝儿,你看,咱们现在都被困在这儿了,离后天动手还有段时间,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找点乐子,增进一下我们‘盟友’之间的感情,你说是不是?”
海姬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她又羞又气地捶了我一拳,力道却软绵绵的,更像是在撒娇。“你……你胡说什么!甘姐姐和……和鼠公公都看着呢!”她的声音细若蚊蚋,金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显然也被我大胆的举动搞得心慌意乱。
“看就看呗,咱们是男女朋友,亲热一下天经地义。”我无赖地笑着,低头就吻上了她娇艳的嘴唇。海姬“呜”了一声,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身体很快就软了下来,热情地回应着我的吻。她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主动地钻进我的嘴里,与我的舌头疯狂地纠缠、吸吮,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无耻!”一声清冷的呵斥传来。
我抬起头,看到甘柠真俏脸含霜,正用一种混合着鄙夷和厌恶的眼神看着我们。她那身素白的道袍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圣洁,也让她此刻的愤怒显得格外有冲击力。
我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海姬的香津,笑得更坏了。“甘大美人,别这么说嘛。大家现在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分什么彼此?我看你刚才为了躲那条青龙,累得香汗淋漓,不如也过来‘休息’一下,我帮你放松放松筋骨?”
“你做梦!”甘柠真气得娇躯微颤,手中的三千弱水剑发出低沉的嗡鸣,仿佛随时都会出鞘。
- “别那么紧张嘛,甘姐姐。”海姬此刻已经完全软在了我的怀里,媚眼如丝地看着甘柠真,“林飞他……他坏是坏了点,但本事还是很大的。你看,这不也是一种……一种战前放松的方式嘛。再说了,我们现在都被这老妖怪下了禁制,算是同生共死了,提前深入了解一下,对之后的配合……也有好处呀。”她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 “别那么紧张嘛,甘姐姐。”海姬此刻已经完全软在了我的怀里,媚眼如丝地看着甘柠真,“林飞他……他坏是坏了点,但本事还是很大的。你看,这不也是一种……一种战前放松的方式嘛。再说了,我们现在都被这老妖怪下了禁制,算是同生共死了,提前深入了解一下,对之后的配合……也有好处呀。”她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我听得心头火热,这小妞,真是越来越上道了。
我放开海姬,一步步朝甘柠真逼近。她警惕地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别乱来!”
“我想干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吗?”我将她禁锢在墙壁和我的胸膛之间,低头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淫语道:“甘大美人,你这身道袍穿着不热吗?你这清心寡欲的样子装得不累吗?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我的手指轻轻划过她手背上那淡青色的龙形纹图,“你看,我们现在可是被‘绑’在一起了,我想,这青龙一定很想尝尝我这白虎的味道吧?”
“你……你这个无赖!淫贼!”甘柠真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清冷的脸颊上泛起两抹动人的红晕。她想推开我,但我的身体像座山一样,让她动弹不得。
我不再废话,一只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向了她那身圣洁的道袍。道袍的衣带很轻易就被我扯开,露出了里面贴身的白色中衣。我的手掌隔着薄薄的布料,覆上她胸前那对虽然不大却挺拔饱满的乳房。
“嗯……”甘柠真浑身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引以为傲的冷静和自持在我的侵犯下寸寸碎裂。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点茱萸在我的掌心下迅速地变硬、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我的吻霸道地落下,堵住了她所有抗议和咒骂。她的嘴唇很凉,带着一丝草木的清香,但很快就被我口中的灼热所融化。我用舌尖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追逐着她那条惊慌失措的小舌。她拼命地躲闪,抗拒,但最终还是被我俘获,只能任由我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扫荡、搅弄,吞咽着她混合了羞愤和情动的津液。
“刺啦——”一声,我直接撕开了她的中衣,她那两团雪白饱满的丰乳瞬间弹跳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那两粒粉嫩的乳头,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不……不要……”甘柠真终于从我的吻中挣脱出来,喘息着哀求,但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和媚意。
海姬此时也走了过来,她看着眼前这香艳的一幕,非但没有阻止,反而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甘柠真的一只乳房,柔声说道:“甘姐姐,别怕……很舒服的……你很快就知道了……”
甘柠真的身体猛地一颤,被另一个女人抚摸身体的奇异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海姬的手指灵巧地揉捏着她的乳房,时而轻拢,时而慢捻,指尖还时不时地刮过那颗敏感的乳头。
“啊……”甘柠真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我则俯下身,将她另一只乳房含进了嘴里。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那雪白的一团,舌头用力地舔舐、卷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那颗可爱的乳头。
“嗯……啊……不要……停……不……”甘柠真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像一滩春水般瘫软下来,只能靠着墙壁和我支撑着。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我的后背,口中发出断断续续、语无伦次的呻吟。
我的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毫不费力地就探入了她那被道袍下摆遮掩的神秘地带。隔着最后一层底裤,我能感觉到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我用手指在那湿热的缝隙间来回地摩擦、按压,感受着身下这具圣洁的身体如何因为我的挑逗而剧烈地颤抖。
“够了……林飞……求你……”甘柠真哭着求饶,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迎合着我的手指。
我抽出手,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房间里唯一的一张床榻。面具妖怪和孙思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退到了角落,装作在研究墙上的符印,给我们留出了空间。鼠公公则早就吓得钻到了桌子底下,只露出一双滴溜溜乱转的眼睛。
我将甘柠真扔在床上,她那身破碎的道袍凌乱地散开,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修长笔直的双腿因为羞耻而紧紧并拢着。我三下五除二地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那根早已狰狞勃起、青筋盘结的肉棒。
“甘大美人,准备好接受我的‘惩罚’了吗?”我邪笑着压了上去,分开她紧闭的双腿。
她那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私密花园就这样暴露在了我的眼前。细密的黑色草丛下,两片娇嫩的花唇紧紧闭合着,缝隙间却不断有晶莹的淫水争先恐后地涌出,将周围的毛发都打得湿漉漉的。
我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我那硕大的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反复地研磨、顶弄。
“嗯……啊……进来……快进来……”甘柠真已经被情欲折磨得失去了理智,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主动将自己的嫩穴往我的肉棒上送。
“想我进去?求我。”我坏笑着,加大了研磨的力道。
“求……求你……林飞……我想要……快给我……”她泣不成声,声音里充满了屈辱和渴望。
“这还差不多。”我满意地笑了,扶正我那根滚烫的阴茎,对准她那不断翕张的蜜穴,猛地一沉腰。
“啊——!”一声撕心裂肺又带着极致快感的尖叫响彻整个房间。
我的肉棒没有丝毫阻碍地就整根没入了她那紧致温热的嫩穴深处。她的屄里又热又滑,无数层柔软的嫩肉疯狂地包裹、吮吸着我的阴茎,带给我难以言喻的快感。
“好紧……好热……甘大美人,你这小穴可真是个极品……”我一边赞叹着,一边开始在她体内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啊……啊……啊……太深了……要……要坏掉了……慢一点……嗯……啊……”甘柠真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身体随着我每一次的撞击而剧烈地颠簸。她的双眼翻白,口中不断溢出淫荡的呻吟,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清冷高傲的模样。
海姬也脱光了衣服,爬上了床。她从后面抱住我,两团丰满的乳房紧紧地贴着我的后背,双手则在我身上四处点火,一双修长的美腿更是缠上了我的腰,用她那同样湿滑的嫩穴不停地摩擦着我的臀部。
“林飞……我也要……快给我……”海姬在我耳边娇喘着,用舌头舔舐着我的耳垂。
我加快了对甘柠真的抽插速度,我躺在两个绝色美女的中间,左拥右抱着她们香软的身体,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感。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汗水和体液混合的淫靡气味,证明着我们刚才的疯狂。就在我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以为危险与阴谋都暂时远去时,一个沙哑而平静的声音,突兀地从房间的阴影角落里响了起来。
“享受够了么?如果你们的精力已经发泄完毕,或许我们可以谈谈正事了。”
我浑身一僵,猛地转过头去。只见那戴着诡异面具的妖怪,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坐在了那里,仿佛一尊来自地狱的雕像。他究竟来了多久?是刚刚出现,还是……从一开始就在那里,冷眼旁观着我们三人的活春宫?一股寒意从我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瞬间浇熄了体内残余的所有欲火。
甘柠真和海姬也吓得花容失色,尖叫着抓过被子,想要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但面具妖怪的目光似乎穿透了一切,带着一种非人的冷漠,落在了我的身上。
“夜流冰的耐心是有限的,留给你们寻欢作乐的时间,可不多了。”他缓缓站起身,那副面具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愈发狰狞可怖。
直到此时此刻,他才将那个疯狂而又周密的计划,一步步细细道来。黑暗中,我凝视着他面具上那两个深不见底的孔洞,听着他那不带一丝情感的叙述,心中忽然意识到,这个妖怪的危险与恐怖,甚至远在我们的敌人夜流冰之上!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上)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上)
面具妖怪如鬼魅般消失后,房间里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先前那股淫靡暧昧的气息,早已被一个惊天计划所带来的冰冷寒意冲刷得一干二净。甘柠真和海姬紧紧地依偎在我身边,她们娇嫩的身体仍在微微颤抖,却不知是因为高潮的余韵,还是因为对未来的恐惧。
第二天,天光大亮,但阳光却驱不散我们心头的阴霾。我们强打起精神,装模作样地准备着那些根本没人会在意的陪嫁衣物,将那间即将成为血腥战场的新房布置得喜气洋洋。我们每个人都像一个最顶尖的戏子,脸上挂着笑,心里却磨着刀,各自养着那份随时可能被彻底撕碎的精神,准备着明天的华丽开战。
其间,夜流冰那张英俊却令人作呕的脸,借助着一朵突兀凝结的黑色冰花出现过一次。对于昨晚我们胆大包天深入他内丹所化的梦潭一事,他只字不提,仿佛我们只是几个安分守己的陪嫁丫鬟,而昨夜的一切不过是他自己的一场春梦。他只是简单地、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优雅,询问着婚事的筹备情况。我们自然也乐得陪他演戏,一番虚与委蛇,滴水不漏。
“夫人准备得怎么样了?”他那双漆黑的眼眸,透过冰花的棱面,折射出深不见底的寒意,直直地落在角落里的小公主身上。
小公主没有答话,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明天就是大婚了,本王总算等到了这一天。”冰花里的夜流冰似笑非笑,那目光仿佛能穿透我们所有人的伪装,看到我们心底最深处的恐惧。
我立刻堆起最甜腻的笑容,扭着腰肢上前一步,屈膝一福,声音嗲得自己都起鸡皮疙瘩:“恭喜大王了。说句实话,奴婢们也等得心焦了呢。”我心里一边骂着“日你奶奶的”,一边盘算着面具妖怪的计划。据那老狐狸所说,梦潭是夜流冰用内丹炼化出来的妖器,与他心神相连。我们夜探梦潭,即使他在沉睡之中,内丹也必然会有所感应,绝不可能毫无察觉。他现在这副德行,不过是在享受猎物垂死挣扎的快感罢了。是想等我们明日在婚礼上自以为得计,主动暴露,再以一种最完美的、最能满足他变态心理的方式,将我们一举收拾。
“因为夜流冰即使击败一个对手,也要选择最完美的方式。”面具妖怪那沙哑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诚然,有这么一个对夜流冰了如指掌的盟友,明日之战,理论上胜券在握。可我唯一担心的,就是那老谋深算的面具妖怪会不会在事成之后过河拆桥,把我们也当成棋子给扔了。
“明天本王大婚,相信有很多人会等不及的。包括本王在内。”夜流冰放声大笑,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杀意。我也跟着笑,笑得比花儿还甜。
夜流冰笑容倏然一敛,语气森寒:“最后关头,耗子总是自作聪明地以为可以逃脱猫的手掌,却不知猫早就盯准了它,等着它自寻死路!”
我心里骂道:“操你妈,谁是耗子谁是猫还不一定呢!”嘴上却是一甩袖子,装腔作势地连连摇手:“啊呀,大王,大吉大利!大喜的日子前可千万别说什么活呀死呀的。大王的婚礼,那必定是生龙活虎,风光无限!”
“死并不可怕,就怕不死不活的受折磨。”夜流冰的眼神如同两把淬了毒的冰锥,死死地钉在我身上。
我懒得再理他,干脆转过身,装聋作哑地收拾起首饰盒,把那些陪嫁的新衣叠了又叠,权当没听见他那些狗屁不通的威吓。这王八蛋无非是想用这种方式,给我们施加强大的心理压力,让我们自乱阵脚。可惜啊,老子现在有了面具妖怪和孙思妙这两个强援,怎么可能还是你爪子底下那只可以肆意玩弄的老鼠?
“想到明天,本王就兴奋得不能自已,哈哈!夫人,早点歇息吧,本王告辞了。”夜流冰那张脸在冰花中渐渐淡去,最后化为乌有。
我狠狠地朝着桌上那朵正在融化的冰花吐了口唾沫:“我呸!屌什么屌?不到最后,还不知道谁是老鼠谁是猫呢!”
自始至终,小公主都没有理睬过夜流冰,她一直静静地站在角落里,双手负在身后,凝视着墙上那个用金粉写就的、硕大而刺眼的大红色“喜”字,那双本该清澈如水的眼睛里,此刻仿佛浮起了一片浓得化不开的迷雾。关于我们和面具妖怪合作的完整计划,我们自然是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诉了她,毕竟,她将是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
“放心吧,计划万无一失,不会出差错连累花田的。”我走到她身边,轻声安慰了几句。我心里清楚,一旦我们成功除掉了夜流冰,我们可以拍拍屁股走人,海阔天空。而她,却要继续留在这片险恶之地,承受未知的压力和后果。从这一点上来说,我总觉得有点对不住她。
“我从小就出生在花田,从来没有去过外面的世界。几乎所有的花精都是如此,生在花田,死在花田。”小公主回过头,看了我一眼,又很快扭过头去,声音幽幽地,像是从遥远的地方飘来。
“我明白。”我轻声说。
“花田很美,很安详,像是一个用无数色彩编织成的巨大摇篮。我还记得去年我生日的时候,紫红色的晚霞铺满了整个天空,染红了层层叠叠的花海。风吹过,每一片花瓣都在为我舞蹈,每一个花精都在为我拍掌歌唱。在大家的笑声中,我被一罐又一罐琥珀色的花蜜从头到脚浇湿了全身,在晚霞下闪闪发亮。”
我轻轻叹了口气,没有说话。魔主出世,天下大乱,像花田这样的世外桃源,平静的生活被打破只是迟早的事。
“花田是我们的家园,是我们的一切。我们无数的祖先长眠在那片土地下,将来也会有无数的小花精从那片土地里出生。所有的花精都会为了保卫花田,而不惜付出一切。”她看着那个火红的喜字,脸上忽然绽开一个凄楚无比的笑容:“这就是我,愿意嫁给夜流冰的原因。”
沉默了许久,我低声道:“如果有一天,花田真的遭到了侵犯,我将全力为你们而战。”这算是我能给出的,唯一一个承诺。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再回答。
“谢谢。”小公主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夜色渐深,屋子里的气氛也愈发凝重。紧张就像一种看不见的毒药,在空气中慢慢弥漫、渗透,钻进每个人的骨头缝里。鼠公公坐立不安,一会摸摸鼻子,一会挠挠耳朵,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海姬和甘柠真则盘膝坐在床上,闭目调息,但她们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紧绷的身体曲线,却暴露了她们内心的不平静。
我看着她们,心里也烦躁得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去他妈的养精蓄锐!大战当前,谁能真正静下心来?与其这样干耗着,被恐惧和不安一点点啃噬掉斗志,还不如找点别的事情做。
我的目光落在了海姬身上。她穿着一身淡青色的侍女服,胸前那对饱满的雪峰将衣襟撑得鼓鼓囊囊,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她那头灿烂的金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衬得她原本就英气勃勃的脸庞多了一丝别样的柔媚。
我心里一热,一个疯狂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反正明天是生是死都不知道,今朝有酒今朝醉,今晚有美人,不干白不干!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鼠公公还在角落里画圈圈,小公主则依旧像个雕塑一样站着,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动作。我冲着正在“入定”的海姬嘿嘿一笑,伸出手,隔着薄薄的衣料,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只挺翘的白兔。
“唔!”海姬的身体猛地一颤,瞬间睁开了眼睛,碧蓝的眸子里满是惊愕和羞恼。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压低声音怒斥道:“林飞!你干什么!”
“干你啊。”我嬉皮笑脸地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垂,另一只手却已经不老实地顺着她的腰线滑了下去,隔着布料揉捏着她那挺翘浑圆的屁股,“大战在即,大家压力都这么大,不如找点乐子,放松放松嘛。再说了,万一明天挂了,临死前能快活一次,也算不亏啊。”
“你……你这个无赖!”海姬的脸颊瞬间飞起两片红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想推开我,但我的手就像铁钳一样箍着她,让她动弹不得。更要命的是,我那只在她臀部作怪的手,带来的阵阵酥麻感让她身体发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嘿嘿,我的好海姬,你就从了我吧。”我舔了舔她的耳垂,舌尖的湿热让她又是一阵战栗。我的手得寸进尺,直接从她衣摆的缝隙里钻了进去,抚上了她光滑紧致的小腹,然后一路向上,攀上了那座诱人的雪峰。
隔着一层薄薄的肚兜,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乳房的柔软和弹性,指尖轻轻一捻,那颗小小的蓓蕾便迅速地挺立起来,像一粒熟透的樱桃。
“嗯……啊……”海姬再也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靠在我的怀里,大口地喘着气。那双原本充满怒火的蓝色眼眸,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我见她已经意动,胆子更大了,直接将她打横抱起,轻轻地放在了床上。甘柠真依旧闭着眼睛,但她那微微蹙起的眉头,显示出她并非毫无察觉。我懒得管她,现在我的眼里只有海姬这个尤物。
我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海姬的嘴唇。这不是温柔的轻吻,而是充满掠夺性的、狂野的啃噬。我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探索,勾住她那柔软的丁香小舌,疯狂地吸吮、缠绕。
“唔……唔……林飞……你这个……混蛋……”海姬被我吻得几乎窒息,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但这抗议听在我耳朵里,却更像是催情的呻吟。
我的手也没闲着,三下五除二就解开了她腰间的系带,剥下了她的外衣,露出了里面那件水红色的肚兜。肚兜下,两只雪白的玉兔呼之欲出,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地颤抖着。我扯下她的肚兜,那对完美的乳房便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顶端两点嫣红的乳头,早已硬挺如珠。
我迫不及待地埋下头,张开嘴,将一边的乳头含进了嘴里。舌头灵巧地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重吸,牙齿还时不时地轻轻啃咬着那敏感的顶端。
“啊……不要……那里……嗯……”海姬的身体弓成了一张美丽的弯弓,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一股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胸前传来,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玩弄着她的一边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向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禁地。她的亵裤早已被泛滥的爱液打湿,变得黏糊糊的一片。我扯下她的裤子,一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
“咿呀!”海姬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腿猛地并拢,夹住了我的手。
那嫩穴里又湿又滑,温暖而紧致,一进去就被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住,不断地蠕动、吸吮着我的手指,舒服得我差点呻吟出声。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了,渴望着我的征服。
我抽出手指,将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然后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贲张的肉棒,对准了那片泥泞湿滑的蜜穴入口。
“海姬,我要进来了。”我在她耳边低语。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有羞涩,有期待,更有在生死边缘彻底放纵的疯狂。
我不再犹豫,腰部猛地一挺,那根硕大的阴茎便势如破竹地、狠狠地捅进了她那紧窄湿热的嫩屄里。
“啊——!”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尖叫从海姬的喉咙里迸发出来,这一次,她没有再压抑自己。
“好紧……好热……”我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那被紧紧包裹、吮吸的感觉,简直能把人的魂都吸走。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晶莹的淫水,每一次顶入,都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激起她一连串的呻కి吟。
“啊……啊……林飞……你好大……好厉害……嗯……再快一点……用力……肏我……把你的东西……全都给我……”海姬彻底放开了,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嘴里不断地吐出各种淫荡的骚话。
就在我们两个干得热火朝天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甘柠真,终于有了动作。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却燃烧着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鄙夷,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压抑了太久的渴望。
她看着我们汗水淋漓、交缠在一起的肉体,听着海姬那放荡的呻吟和肉体撞击发出的“啪啪”声,只觉得脸颊发烫,口干舌燥,身体深处也升起一股陌生的燥热。她手背上那道淡淡的青龙纹图,似乎也在这情欲的氛围中,变得滚烫起来。那“四灵誓约”的禁制,仿佛不仅仅是约束,更像是一把钥匙,悄然打开了她内心深处被封锁的欲望之门。
“你们……不知羞耻!”她终于还是忍不住,冷声斥责道。
我一边大力抽插着海姬,一边转过头对她咧嘴一笑:“甘大美人,别光看着啊,一起来玩玩嘛。反正明天大家都要拼命了,现在及时行乐,有什么不对?”
“你……无耻之徒!”甘柠真气得浑身发抖,但她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不听使唤地起了反应。腿间的幽谷,不知何时也变得湿润起来。
海姬在高潮的余韵中,媚眼如丝地看着甘柠真,忽然娇笑着说:“好姐姐,别装了,你看你的脸都红了。林飞说得对,一起来快活快活嘛。你不是一直都看不起我吗?今天就让妹妹我,好好地‘伺候’你一次,怎么样?”
说着,海马竟然挣脱我的怀抱,赤裸着身体,像一条美女蛇一样,爬到了甘柠真的面前。
“你……你要干什么!”甘柠真又惊又怒,想要后退,却被海姬一把抓住了脚踝。
“干什么?当然是让你也尝尝快活的滋味啊。”海姬舔了舔嘴唇,眼神充满了侵略性。她俯下身,张开嘴,一口含住了甘柠真那穿着白色布袜的秀足。
“啊!”甘柠真如遭雷击,一股难以形容的酥麻感从脚心直冲天灵盖,让她浑身一软,瘫倒在床上。
海姬一边用舌头灵活地舔舐着甘柠真的脚趾,一边用手解开了她的道袍。很快,甘柠真那具隐藏在宽大道袍下的、完美无瑕的雪白胴体,便呈现在了我的眼前。
她的身材不像海姬那样丰满火爆,却另有一番清丽脱俗的美。肌肤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双腿修长笔直,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那对乳房虽然不如海姬的雄伟,但形状却极为挺拔秀美,像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的两点粉色乳晕,更是娇嫩欲滴。
我看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扶着自己那根依旧昂扬的肉棒,也爬了过去。
海姬已经将甘柠真的道袍完全褪去,开始亲吻她的大腿内侧。甘柠真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不停地颤抖,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身体却在海姬的挑逗下,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着。
我来到她的上半身,毫不客气地含住了她的一边乳头,学着刚才对付海姬的样子,又舔又吸。
“嗯……呜……”甘柠真终于发出了第一声呻吟,这声音又轻又细,带着无尽的羞耻和压抑,却比任何春药都更能激发我内心的兽性。
海姬的舌头已经一路向上,来到了甘柠真那片芳草萋萋的神秘地带。她拨开那浓密的黑色毛发,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唇深处、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伸出舌头,重重地舔了上去。
“呀——!”甘柠真发出一声撕心裂肺般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一股清澈的爱液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溅了海姬一脸。
她竟然就这么被舔得潮吹了!
我看得目瞪口呆,随即心中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征服欲。这个外表清冷如仙子的道姑,身体竟然如此敏感,如此淫荡!
我不再满足于玩弄她的乳房,而是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床上,露出了那挺翘圆润的臀部和下方那紧闭的、从未有人探索过的后庭。
海姬也心领神会地爬了过来,我们两人一前一后,将甘柠真夹在了中间。海姬继续用她那灵巧的舌头,在甘柠真那不断涌出蜜汁的嫩穴里搅动,而我,则用手指沾了些她流出的淫水,涂抹在了她那紧致的肛穴上。
“不……不要……那里不行……”甘柠真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
“好姐姐,别怕,很快你就会喜欢的。”海姬一边舔着她的嫩屄,一边用手按住了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我深吸一口气,扶着我的肉棒,对准了那从未被开启过的禁地,然后腰部用力,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房间,甘柠真疼得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被撕裂的痛楚和被异物入侵的屈辱感,让她几乎晕厥过去。但很快,一种更加陌生的、强烈的快感,便从那被强行撑开的地方传来,迅速地席卷了她的全身。
我开始在她的后庭里缓慢而坚定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深入,都带给她一阵阵痛并快乐着的战栗。海姬也加大了力度,舌头和手指并用,疯狂地刺激着她的阴蒂和嫩穴。
在前后夹击之下,甘柠真很快就放弃了抵抗,彻底沉沦在了这场灵与肉的狂欢之中。她的惨叫变成了淫荡的呻吟,身体也开始主动地配合着我们的动作。
“啊……啊……好舒服……就是那里……用力……再用力一点……肏死我……求求你们……肏死我这个淫荡的贱人……”
我听着她那不堪入耳的浪叫,只觉得下身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向她的最深处。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身下一紧,一股滚烫的精液再也控制不住,尽数射进了甘柠真那紧窄的后庭之中。
“啊!”我们三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然后齐齐瘫软在了床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房间里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体液混合的浓烈气味。那墙上鲜红的“喜”字,在此刻看来,是如此的讽刺,又如此的应景。
我们三具赤裸的身体紧紧地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在这场生死未卜的大战前夕,我们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将彼此的命运彻底地捆绑在了一起。
角落里,鼠公公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小公主则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背对着我们,瘦削的肩膀微微颤抖着。
曙色染白窗帷的时候,我就一骨碌爬起来,心情既紧张又兴奋。昨晚那场酣畅淋漓的大战,非但没有耗尽我的精力,反而让我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看了一眼身边还在熟睡的海姬和甘柠真,她们的脸上都带着一丝满足的潮红,嘴角甚至还挂着浅浅的笑意。我嘿嘿一笑,在她们光洁的屁股上各拍了一巴掌,然后才心满意足地跳下床。
小公主正坐在梳妆台前,已经穿好了那身描金绣花百褶霞衣,对着凤纹铜镜,细细地描着眉。台上堆满了珠光宝气的首饰,熠熠生辉,反将小公主的脸映得几许苍白。
“哇靠,你起得比我还早啊。”我吐吐舌头,拿起一瓶花蜜就往嘴里灌,先填饱肚子才有力气干架。
“谁像你呀,没心没肺地能睡能吃。”海姬不知何时也醒了,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被子滑落,露出了胸前那两点被我昨晚蹂躏得红肿的樱桃。她娇嗔地白了我一眼,问道:“对啦,你前天晚上偷偷溜出去干吗了?”
“天机不可泄露。”我眨眨眼,一把揪住鼠公公:“你烦不烦啊!”他像没头苍蝇似的在屋子里乱转,嘴里还在念叨:“老天保佑,大吉大利。老天保佑,我活到一万岁。”
甘柠真也起了床,她默默地穿好道袍,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样子,仿佛昨晚那个在我身下浪叫求饶的荡妇只是我的幻觉。她掀起窗帘一角,凝视片刻,道:“从昨晚到现在,葬花渊里还没有任何动静。也没有一个妖兵妖将驻扎。”
我鼻孔里哼了一声:“面具妖怪不是说了嘛,夜流冰太自大,想凭一个人的力量玩死我们。老子这次就好好地玩玩他!”
“不可轻敌。”甘柠真肃然道,她的目光扫过我和海姬,眼神里多了一丝我们都懂的意味:“记住我们事先商定好的,一旦失败,能逃出几个算几个。”
鼠公公拼命点头,我不客气地给了他一个暴栗:“日他奶奶的,没一点长进。”
接下来几个时辰,海姬、甘柠真都在暗自调息,养精蓄锐。只有我有说有笑,尽量缓和屋子里凝重的气氛。虽说事前我忐忑不安,但真的面临这一刻,尤其是在和两个美人大战一场之后,我反倒不慌了。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乐得放轻松。
“哗啦啦”,窗外陡然响起翅膀拍打的声音,接连不断。我拉起窗帘一看,如花带着她那群飞猴纷纷飞来,落在了绣楼四周。飞猴们都穿上红色的坎肩,戴着高翅红帽子,样子十分滑稽。
飞猴的出现完全在我们的预料之中,如果夜流冰大婚连一个手下都不在场,也不近情理。按照事先约定,鼠公公和海姬率先迎了出去,我和甘柠真陪着小公主,等待拜洞房。
噼里啪啦的爆竹声忽然响起,从窗户望去,百来个妖怪穿着大红袍,一路敲锣打鼓放鞭炮,闹哄哄地向绣楼走来。
我心头一震,怎么来了那么多妖怪?虽说是庆贺婚礼,这人数也太多了点。
爆竹声渐渐停息。
“吉时已到。”小公主缓缓地道,放下手中的丹蔻盒,拿起桌上的凤冠戴好,再自己蒙上了红盖头。在我和甘柠真的搀扶下,一步步走出闺房。
喜堂就在绣楼的中厅,早已布置一新。大红喜字贴在中堂,案上的两根巨型红烛闪烁着艳丽的光。飞猴们站满了喜堂四周,一个个目射凶光。如花面无表情地站在堂中,对小公主躬了躬身。
“有点不对劲。”甘柠真在我耳边悄声道,我也发觉了,飞猴们站的位置几乎封锁了整个喜堂的所有出口,而外面那些敲锣打鼓的妖怪们,更是将大门堵得严严实实。
“不碍事。”我胸有成竹地对她低语。按照计划,在夜流冰和小公主拜堂时,小公主会突然昏倒,以此吸引夜流冰的注意,我们则趁机发动攻击,突袭夜流冰。这当然只是虚晃一枪的佯攻,随后我们边战边逃,夜流冰自大成性,自然不会放过我们。等我们逃到孙思妙的住处,再故意挟持那个由面具妖怪伪装成的师妹。最后装作不敌,让夜流冰夺过人质,就在他以为自己大获全胜、心神最放松的混乱局面中,由面具妖怪从背后发动致命一击。
夜流冰一定不会想到,他费尽心力夺回的“爱人”,会突然要了他的老命。而我们,只要配合面具妖怪的攻击,隔绝那些前来援救夜流冰的手下即可。再加上还有天狗潜伏在地道口,随时可以跃出增援。面具妖怪定下的这条计策,可谓环环相扣,周密之极。
“吉时到了,大王该来了吧?”我娇笑着问如花,试图从她那张死人脸上看出点什么。
如花看也不看我,冷冷地道:“急什么?”她脸上敷的白粉比城墙还厚,一说话就窣窣地往下掉。
就在这时,通向绣楼的路上,忽然扬起怎么办?现在就翻脸动手?霎时间,海姬、甘柠真、鼠公公三双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等待着我的决断。我的心跳得如同擂鼓,手心里的花籽几乎要被我捏碎。硬拼,是十死无生;可束手就擒,下场只会更惨。我的脑中意念电转,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夜流冰既然摆出这么大的阵仗,却又不立刻动手,分明是在享受猫捉老鼠的快感,他想看我们绝望的模样!
“本王的婚礼够排场吧?”夜流冰漆黑的眼睛里闪动着讥诮之色,好整以暇地欣赏着我们煞白的脸色。
就是现在!我抓住了他话语里那一丝玩味的空隙。赌了!赌面具妖怪没有出卖我们,赌他此刻就在某个角落里观察着局势!我飞快地向甘柠真和海姬递去一个极其隐晦的眼神,示意她们稍安勿躁,一切看我行事。然后,我深吸一口气,脸上硬生生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迎着夜流冰的目光,款步上前。
“大王说笑了,”我的声音出奇的平稳,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良辰吉时将至,您再不上前拜堂,可就要错过时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