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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节

第105章 一回生二回熟(下) (合并至 第107章 每个人都有秘密(下))

知北游 · vken · 2.7万 字

一回生二回熟(下)

一回生二回熟(下)

“砰!”随着夜流冰的命令,猴爪猛地一松,那具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女妖重重摔在地上。她的身体在坚硬的石坪上弹了一下,打了半个滚,像一滩烂泥般昏死过去。如花从猴背上跳下,脸上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迟疑,但还是遵从命令,半扶起那具黏糊糊的躯体,对着孙思妙道:“孙神医,大王请你诊治一下她的病情。”

孙思妙面无波澜地走到女妖跟前,干枯的手指搭在女妖几乎感觉不到搏动的脉搏上,又用手指撑开她浑浊的眼皮,那对眼球里只剩下死寂。他微微摇头,声音平淡地像是在陈述一块朽木的状态:“气血双亏,精元耗尽,骨肤都已经开始溃烂。她活不了几天了。”

夜流冰那冰冷中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突然从上方的冰花中传来:“本王要你不惜一切代价救活她!”

我心里一阵迷糊,这夜流冰难道是狗改了吃屎的本性?居然要救一个被他常年折磨得生不如死的老婆?这变态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孙思妙眉头一皱,似乎对这种挑战他医术极限却又毫无意义的治疗感到不悦,沉吟了半晌才开口:“我只能试试。但她积疾过久,病已入膏肓,五脏六腑都已衰败。即使能救活,也不过是比死人多几口气罢了,一具能喘气的活尸而已。”

“只要比死人多一口气就行了。”夜流冰的笑容透过冰花传递下来,那笑容纯洁得像一个无邪的婴儿,可眼神却比地狱最深处的恶魔还要疯狂:“本王就是要她生不如死!她只有一直活着,才能日日夜夜尝尽世间最痛苦的折磨,也给所有的人、妖都好好瞧瞧,背叛本王的下场!”好看看,胆敢反抗本王的下场!”他那充满恶意的目光若有若无地从我们几人脸上扫过,那股寒意几乎要刺穿我的骨髓。

我听得不寒而栗,也瞬间明白了夜流冰的意图。他就像一只玩弄爪下老鼠的猫,借此机会来恐吓我们,享受我们脸上流露出的恐惧。我非常配合地挤出一副花容失色、浑身发抖的模样,看到我这副“娇弱”的样子,夜流冰似乎极为满意,冰花中传出的笑声也变得更加欢畅了。

孙思妙不再多言,解下背上沉重的药筐,从里面挑出一株通体透紫、只有三片叶子的小草,用火石将其点燃。那紫色小草竟像火把一样“噗”地燃烧起来,放出的光华并非火焰的橘红,而是一种诡异的紫色光芒,光线穿透力极强,瞬间将女妖的身体照得通透,其体内的五脏六腑、骨骼经脉都清晰可见,仿佛一具被剥了皮的透明标本。

孙思妙仔细察看着她内腑的状况,那里的器官已经萎缩、布满了黑色的斑点,他一边观察一边摇头,接着从竹筐里拈出几只形态奇异的药果,放进一个椭圆形的石臼里。那只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小白兔立刻心领神会地蹦到石臼前,像人一样站立起来,用两只毛茸茸的前肢抱住石杵捣药,捣了几下,还“呸呸”地往里面吐了几口唾沫,将那些药果搅拌成一团黏糊糊的药膏。随后,它捧起那团散发着怪味的药膏,就要塞进女妖嘴里。只是女妖此刻已是弥留之际,牙关紧闭,一动不动,连最基本的吞咽力气都没有了。

就在这时,一道金光闪过,孙思妙不知何时已抽出一根细长的金针,手法快如闪电,迅速刺入女妖的咽喉要穴。那女妖喉头“咕咚”一声,仿佛受到刺激,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小白兔立刻趁机将药膏塞了进去。金光再次连连闪动,孙思妙以一种近乎炫技的、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左手金针如飞,将一根根金针精准无比地扎进女妖身体各处的大穴。与此同时,他的右手也没闲着,从药筐里拿出一个瓦罐,五指或挟、或挑、或捻,如同杂耍般,以快得看不清影子的速度,将数百种不同的药草投入罐中。小白兔则机灵地捧起瓦罐,跑到瀑布下接了些清冽的潭水,然后跑到篝火边上,架起来开始熬煮。

过了半晌,孙思妙双目圆睁,暴喝一声,一掌猛地拍在女妖的背心。“哇”的一声,女妖的身体剧烈地弓起,从嘴里喷出一大团紫黑色的、散发着恶臭的血块。血块落在石坪上,竟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喷出这口淤血后,她的喉咙里终于发出了一声低低的、若有若无的呻吟,僵硬的身躯也开始轻微地颤动。

孙思妙松了口气,伸出袖子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说道:“内腑的淤血毒块已经排出,她的命暂时是保住了,现在可以服用汤药进行调理。”

“不急,让这个贱人慢慢受点煎熬。”夜流冰的声音淡淡地传来,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威严,“孙神医辛苦了,先入席,尝尝本王为你精心准备的女体盛吧。”

孙思妙脸上明显闪过一丝不悦,他是个医者,有着自己的执着和规矩:“拖延无益。此时她体内气血刚刚开始流通,正是服汤药的最佳时机,错过便事倍功半。”说着,他便起身要去拿那个已经“嘟嘟”冒泡的瓦罐。

如花鬼魅般的身影一闪,伸出一只手,拦在了孙思妙面前,语气森然地重复道:“大王说了,请神医先用膳。”

“呼啦——”周围树林里立刻窜出一群飞猴,将孙思妙团团围住,它们龇着尖牙,咧着血红的嘴,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一副随时准备扑上来撕咬的凶恶模样。孙思妙的眉毛猛地一轩,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上勃发而出,似乎随时都要发作。但最终,他看了一眼上空那朵深不可测的黑色冰花,还是选择了一拂袖子,气哼哼地在席位上坐了下来。

“小公主请用。牡丹,你也尝尝。”夜流冰的目光转向我们,那视线如有实质,盯得我心里一阵发虚。我只好拿起那双象牙筷子,扮演着一个初见世面、既好奇又羞怯的花精。筷子尖轻轻点在雪蚕那滑腻如丝的酥胸上,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筷尖传来的、肌肤的弹性和温度,这让我握着筷子的手忍不住微微发颤。

十几片鲜红欲滴的脍肉,被精心地摆成了圆形,围绕着她高耸挺拔的乳峰,那形状就像一朵正在绽放的娇艳花朵。雪白的肌肤是花托,鲜红的鱼肉是花瓣,而最顶端那颗经过情欲催化而变得坚挺的紫红色乳头,则恰似那最诱人的一点花心。这幅景象,实在太过妖艳,太过淫靡,充满了堕落的美感。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心里把夜流冰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手上却不得不挟起一片脍肉,颤巍巍地送进嘴里。

那肉片薄如蝉翼,一入口,极致的鲜甜瞬间在舌尖炸开,几乎不需要咀嚼,就在口中融化成一汪香浓的汁液,那股奇异的余香久久地留在齿颊之间,徘徊不去。我靠,还真他娘的好吃!我心里暗骂,脸上却不得不露出一副惊为天人的陶醉表情,嘴里发出夸张的赞叹:“好吃!太好吃了!牡丹从未尝过如此美味!”

“这是从万里之外的冰海深处捕来的人鱼之肉。”夜流冰一句话,差点逼得我当场吐出来。哇靠!人鱼肉!这可是传说中的生物,居然被他做成了盘中餐!夜流冰,你这个北境第一号的超级大变态!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脸上却还要维持着那副“天真无邪”的笑容。

“品赏如此风味绝佳的女体盛,再看看地上这个贱人苟延残喘、丑陋不堪的样子,这美与丑的极致对比,难道不令人心旷神怡,食欲大开吗?”夜流冰不动声色地盯着我,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具,仔细观察着我的每一个细微表情。我只好用袖子遮住半边脸,做出羞答答的样子,娇羞一笑,嘴里却在不停地骂娘。

这顿饭吃了许久。知道是人鱼肉后,甘柠真和小公主她们都只是象征性地坐着,没有动筷。海姬倒是想尝尝,但被甘柠真一个眼神制止了。唯有鼠公公,可能是妖怪的习性使然,对吃同类的肉没什么心理障碍,反倒大快朵颐,吃得满嘴流油。

篝火一堆接着一堆地熄灭了,幽谷里渐渐陷入一片漆黑,只有那块巨大的翠石坪还在散发着幽幽的碧光,把每个人的脸都映得绿油油的,像是鬼火。

孙思妙终于被允许给那女妖灌下了汤药,然后说道:“病人还需要一段时间的调理和持续服药,期间必须日夜看护,以免病情出现突变。”

夜流冰点头应允:“这次请神医来,一是为了给这个贱人治病,二来嘛……”他故意停顿了片刻,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才一字一顿地说道:“是替魔主传达他的意思。”

“魔主?”孙思妙的神色猛然一变,手里的药罐都禁不住一抖,差点掉在地上。

我急忙竖起耳朵,凝神细听。夜流冰继续用他那平淡无波的语调说:“如今,魔刹天的妖怪已经入主红尘天,与那里的人、妖免不了会有冲突伤亡。所以魔主希望神医能为他效力,担任随军神医。”

我和甘柠真、海姬对视一眼,心里都明白了七八分。魔刹天这是要准备在北境全面开战了,战争必然会有伤亡,随军的医官是必不可少的。夜流冰大费周章地请来孙思妙,真正的目的原来在这里。

孙思妙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踌躇了半天,才开口道:“老夫这点微薄的能力,哪能帮得上魔主的大业?”他又犹豫了一下,试探着问:“如果……如果老夫不答应呢?”

夜流冰的目光瞬间变得像万年寒冰一样,冷得刺骨:“在魔主面前,没有‘如果’!他是魔刹天之主,是天命所定,谁能抗拒天命?孙思妙,你仔细想清楚了,再回复本王!”话音刚落,那朵黑色的冰花倏地一下消失了。我下意识地看了看天色,心里一算时辰,刚好是亥时!

“从亥时到寅时这几个时辰,是夜流冰的入眠期。”蓦地,我耳边回响起那个面具妖怪的话,心里不由得猛地一动。

如花指挥着飞猴背起那半死不活的女妖,领着心事重重的孙思妙匆匆离开了。狗尾巴也带着小公主、甘柠真她们相继返回绣楼。幽谷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仰头望着上空那个深不见底的黑色潭水,脑子里乱成一团。入眠期,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在这几个时辰里的夜流冰,会和平时有什么不同?

“回去睡觉吧,牡丹。”鼠公公不知何时又折返回来,他还没走,拉了拉我的裙角,嘴里嘟囔着:“我看啊,除非夜流冰自己良心发现把人放了,否则咱们就算是上天入地,恐怕也找不到鸠丹媚了。”

“上天入地……”我苦笑一声,这两个字像是一道闪电劈中了我的脑子。我转身向谷外走去,脚步却突然猛地停住,整个人如遭雷击,脱口惊呼:“对啊!上天入地!我们入了地,可我们还没上天啊!”

鼠公公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一头雾水,莫名其妙地瞧着我。我却兴奋地抬起头,一颗心激动得如同打鼓,咚咚狂跳。整个葬花渊,只有一个地方,是我们一直忽略,从未搜索过的!

那是唯一可能关押着鸠丹媚的地方!

那就是……我头顶上空,那个悬浮着的,如同魔鬼眼眸般的黑色深潭!

回到绣楼,关上房门,小公主立刻熟练地结出花烟禁界,隔绝了内外的一切探查。压抑了一整晚的紧张气氛终于得以稍稍缓解,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凝重。

我将在幽谷中的见闻和自己的猜测飞快地说了一遍。海姬听完,一拳砸在桌子上,恨恨地说:“想不到鸠丹媚竟然真的被关在了那里,那个梦潭里!夜流冰这个变态,真是老奸巨猾!”她想了想,又有些担忧地问我:“小无赖,你真的觉得那个什么‘入眠期’靠谱吗?万一你一头扎进去,被发现了怎么办?”

我回想着那顿令人反胃又莫名兴奋的晚宴,那具躺在翠石上,任由我们用筷子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夹取食物的雪白胴体,那股混合着人鱼肉鲜甜和女体温香的诡异气息,似乎还萦绕在我的鼻尖。那极致的淫靡和变态,让我的血液到此刻都还在微微发烫。我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说道:“应该没问题。亥时一到,夜流冰就消失了。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那个面具妖怪非常了解夜流冰,而且他提到夜流冰的时候,眼神里流露出的那种厌恶和仇恨是装不出来的。可惜这家伙藏得太深,不肯帮我们。”

“既然如此,那就值得一试。”甘柠真一向冷静,此刻却显得异常果决,“明晚亥时,我们再探一次深潭。这一次,我们一起去。”

然而,那场“女体盛”带来的冲击远未结束。我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不断回放着筷子尖触碰雪蚕胸脯时的触感,那温润、滑腻、富有弹性的感觉,仿佛还残留在我的指尖。一股邪火不受控制地从我小腹升起,让我坐立不安。我这具身体,虽然外表是娇滴滴的“牡丹”,内里却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一个憋了很久的男人。

我站起身,假装因为后怕而浑身发软,脚步一个踉跄,“哎呀”一声,恰到好处地朝着离我最近的甘柠真和海姬倒了过去。

“小心!”

“喂,你干嘛!”

两人同时惊呼,下意识地伸手扶住我。我顺势就倒进了她们的怀里,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上去。左边是海姬,她的身体结实而充满爆发力,隔着衣衫都能感觉到那紧绷的肌肉线条和惊人的热量;右边是甘柠真,她的身子柔软而清冷,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幽兰体香,像是上好的软玉。

一瞬间,软玉温香抱满怀,我几乎要幸福得呻吟出声。

“牡丹,你没事吧?是不是被吓坏了?”甘柠真的声音带着一丝关切,她清冷的性格下,其实藏着一颗柔软的心。她的手轻轻拍着我的后背,试图安抚我。

海姬则大大咧咧地拍了拍我的屁股,笑道:“瞧你这点出息,不就是一顿饭嘛,脸都白成这样了。”

我把脸埋在甘柠真馨香的颈窝里,身体“瑟瑟发抖”,声音也带着哭腔:“我……我好怕……那个夜流冰……他……他看我的眼神,好像要把我剥光了也做成……做成……”

我的头拱来拱去,嘴唇“无意”间擦过甘-柠真敏-感的耳垂和脖颈。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身体猛地一僵,呼吸也瞬间乱了一拍。同时,我的双手也“惊慌失措”地乱抓,一只手不偏不倚地抓住了海姬胸前那对饱满得快要撑破衣衫的丰盈,另一只手则顺着甘柠真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

“嗯……”甘柠真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瞬间软了下去,她想推开我,但被我紧紧抱着,手上的力气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消散了大半。

“喂!你个死丫头,手往哪儿放呢!”海姬又羞又怒,一把抓住了我作乱的手,但她的力道却有些犹豫。因为我抓得又准又狠,指尖恰好捻住了她那颗已经变得坚硬的乳头,并且还在不停地揉搓着。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好怕……”我继续装可怜,身体却更加得寸进尺地在她们两人中间磨蹭。我那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隔着几层布料,时而顶在甘柠真柔软的大腿根部,时而又蹭过海姬紧实的小腹。

两个女人都不是傻子,到了这个地步,哪还不知道我的“意图”。但奇妙的是,她们并没有立刻把我推开。或许是连日来的紧张压抑需要一个宣泄口,或许是这具“牡丹”的女性身份让她们放松了警惕,又或许……她们的身体,也同样渴望着某种刺激。

“你……你这个……坏东西……”海姬的骂声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娇。她非但没有推开我,反而反手搂住了我的腰,将我更紧地按向她自己,似乎是想用她那火热的身体来融化我。

甘柠真的抵抗则更加微弱,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倒在我的怀里,脸颊绯红,眼波如水,呼吸间吐出的气息都带着灼热的温度。我那只在她小腹上游走的手,已经悄悄地探入了她的衣摆,抚上了她光滑如缎的肌肤。

“柠真……你的身体……好烫……”我用一种梦呓般的语调在她耳边吹着热气。

“别……别这样……牡丹……”甘柠真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矛盾和挣扎。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无比暧昧和炽热。我们三具身体紧紧地纠缠在一起,呼吸交错,心跳如鼓。我一手掌控着海姬那惊心动魄的豪乳,感受着它在我掌心不断变换形状,另一只手则在甘柠真光洁的后背和纤细的腰肢上流连,所过之处,引得她阵阵战栗。

“海姬……你的心跳得好快……”我一边揉捏着她的乳房,一边将嘴唇凑到她的唇边,轻轻地舔舐着。

“唔……混蛋……”海姬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被我撬开了牙关,火热的舌头长驱直入,与她那同样火热的舌头纠缠、共舞。她的回应从生涩到狂野,仅仅用了几秒钟。这个性格刚毅火爆的女人,在情欲方面,也同样直接而热烈。

在我们激吻的同时,我也没有冷落甘柠真。我空出的那只手,已经大胆地滑向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最神秘的禁地。隔着薄薄的裤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布料已经被她分泌出的爱液濡湿了一小片。

“啊!”当我的手指触碰到那湿热的源头时,甘柠真再也无法保持她清冷的姿态,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甜腻的惊叫。

这声惊叫仿佛一个信号,彻底点燃了房间里的情欲之火。

海姬在激吻的间隙,喘息着说:“柠真……你……你也……”她似乎有些难以置信,一向清冷如仙子的甘柠真,竟然也会有如此动情的一面。

我坏笑着,加重了手指的力道,隔着裤子在那湿润的缝隙间来回按压、摩擦。甘柠真的身体在我怀里不停地扭动着,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似乎是想阻止我的入侵,但这种动作反而让我的手指与她的蜜穴贴得更紧,摩擦得更厉害。

“不……不行……啊……那里……脏……”甘柠真羞得快要晕过去,嘴里胡乱地说着。

“不脏……柠真最香了……”我一边亲吻着她的脸颊,一边用手指勾勒着她花唇的形状。

另一边,海姬似乎被眼前这幅景象刺激到了,她竟然主动挺起胸膛,将自己饱满的乳房更深地送入我的掌心,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也开始在我身上游走,最后,她似乎发现了什么,隔着裤子握住了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

“呀!这是什么?!”海姬惊叫一声,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表情,“牡丹……你……你身体里怎么会有……这么硬……这么烫的东西?!”

我心中暗笑,嘴上却继续装无辜:“我……我也不知道……它……它自己就变成这样了……”

甘柠真也因为海姬的惊叫而暂时恢复了一丝清明,她好奇地低下头,也看到了我裤裆里那撑起的巨大帐篷。她的脸上同样露出了震惊和困惑的神色。

我决定不再隐瞒,是时候让他们知道真相了。我坏笑着,一边继续用手指挑逗着甘柠真,让她沉浸在快感中无法思考,一边引导着海姬的手,让她更清楚地感受我那雄伟的尺寸和惊人的热度。

“感觉到了吗?海姬……”我用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我可不是什么娇滴滴的‘牡丹’……”

说着,我心念一动,解除了脸上的易容术,恢复了我林飞本来的面目。

“啊!是你!林飞!”海姬和甘柠真同时惊呼出声,眼中充满了震惊、羞愤、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没错,是我。”我邪笑着,将她们两人拦腰抱起,朝着那张柔软的大床走去,“两位美女姐姐,我们来玩点……一回生,二回熟的游戏吧。”

那晚的绣楼,春色无边。

我如同一个经验丰富的指挥家,引导着甘柠真和海姬这两件最美妙的乐器,奏响了一曲前所未有的、疯狂而淫靡的乐章。

甘柠真,这位清冷如月的道姑,在我的挑逗下,彻底撕下了她伪装的冰冷面具。她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每一寸肌肤都像是上好的琴弦,稍一拨弄,便会发出醉人的呻吟。我用舌头探索着她身体的每一处奥秘,从她小巧的耳垂,到精致的锁骨,再到平坦的小腹……当我的唇舌最终覆盖上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时,她彻底崩溃了。她紧紧地抓着床单,修长的双腿在我头颅两侧不住地颤抖,口中发出的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彻底放浪形骸的尖叫。那纯洁的道袍散落在床边,与她此刻淫荡的模样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海姬,这位火爆如烈日的金发女武神,则展现出了惊人的热情和索取。她不像甘柠真那般羞涩,反而主动地配合我,甚至引导我。她的吻充满了侵略性,她的抚摸充满了力量感。当我的肉棒第一次挤开她紧致的穴口,进入她那温暖湿热的甬道时,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紧紧地盘住我的腰,用尽全力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我们尝试了各种各样疯狂的姿势,从最原始的男上女下,到狂野的后入,再到让她骑在我身上自己掌控节奏……汗水浸湿了我们的身体,床榻在剧烈的撞击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与她的叫床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最原始的生命赞歌。

最奇妙的是,在我的引导下,这两位原本只是同伴的女人之间,也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化学反应。在我专注于征伐海姬的时候,我的手也没有闲着,依然在甘柠真那已经高潮过数次的身体上游走。被情欲冲昏头脑的甘柠真,竟无意识地凑了过去,用她那沾满了我口水的红唇,亲吻上了海姬同样湿我不管不顾,指着屋顶,眼睛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一字一顿地说道:“就在我们头顶上!那个黑色的梦潭里!”

此言一出,甘柠真和海姬都愣住了,刚刚褪去的潮红又因为震惊而爬回脸上。她们面面相觑,显然觉得我是在说胡话。

“罗征,你……你没烧糊涂吧?” 甘柠真秀眉紧蹙,小心翼翼地问道,她扯了扯被子,遮住自己胸前因刚才的激情而留下的红痕。“那梦潭是夜流冰的根本所在,蕴含着至阴至邪的力量,别说人了,就是一只苍蝇飞过去,都会被瞬间吞噬得连渣都不剩。”

“是啊,”海姬也附和道,她性格更直,语气里满是担忧,“你是不是太累了?我们怎么可能到天上去,还进到那鬼地方里?”

我摇了摇头,翻身下床,赤裸的身体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结实。我一边迅速地穿着衣服,一边沉声解释道:“我没疯,也没累。你们忘了那个面具妖怪了吗?他之前给我的提示,‘上天入地’,我们只顾着找地道,却忘了还有‘上天’!而且他还告诉我一个秘密,夜流冰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陷入深沉的休眠,到那时,梦潭的力量会降到最低点。算算时间,就是现在这几个时辰!”

我的话语又快又急,但逻辑清晰。两个女人冰雪聪明,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关键。她们的表情从难以置信转为了极度的凝重和担忧。

“你要一个人去?” 甘柠真一针见血地问。

“对,我一个人去。” 我系好腰带,目光坚定地看着她们,“这事太险,你们去了只会让我分心。况且我练的吹气风,最适合潜入。你们留在这里,帮我做接应。”

我走到床边,俯下身,在她们光洁的额头上各亲了一下,嘴唇触及的肌肤还带着欢爱后的滚烫。

“听着,我让鼠公公先离开,他帮不上忙。你们在这里等我,如果到了寅时,也就是天快亮的时候,我还回不来……”我顿了顿,看着她们紧张的眼睛,压低声音道:“你们就立刻发动所有人,有多大动静搞多大动静,把这里闹个天翻地覆。到时候我若还活着,正好里应外合。”

甘柠真和海姬紧紧地咬着嘴唇,眼中水光闪动,却都重重地点了点头。她们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也是对我最大的信任。

“好,我们等你。” 甘柠真替两人回答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等我回来。” 我最后看了她们一眼,将那两具温软动人的身体和满室的旖旎春光都抛在身后,毅然决然地转身,拉开了房门。门外的黑暗,仿佛正张着巨口,等待着我。

每个人都有秘密(上)

每个人都有秘密(上)

我刚一出门,就看到鼠公公那张老脸在不远处的廊柱后头探头探脑。我心里一阵烦躁,也懒得跟他多废话,直接走过去,没好气地编了个由头,说是有个秘密差事要他去办,让他立刻出谷,去外头打探消息。这老家伙一听是“秘密差事”,顿时来了精神,以为得了我的重用,连连点头哈腰,屁颠屁颠地就跑了,压根没想过这潭浑水有多深,也好,省得他留下来碍手碍脚。

打发走了这个累赘,我再无牵挂。回头望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仿佛还能感受到里面两道灼热又担忧的目光。甘柠真和海姬,她们在等我。这个念头让我心中一暖,随即化为一股更加坚定的力量。

我心念一动,催动吹气风,整个人瞬间变得轻飘飘的,如同一缕不起眼的青烟,悄无声息地朝着上方那片死寂的深潭飞去。

随着不断飞升,那片深潭在我视野中迅速扩大,黑得那么纯粹,那么幽邃,仿佛能吞噬掉世间一切光亮,像极了夜流冰那双冷酷无情的眼眸。我不禁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心跳也跟着擂鼓般加速,忍不住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此行无疑是九死一生,但我只能选择相信那个神秘面具妖怪的话,赌他没有骗我,赌夜流冰真的会在这几个时辰之内陷入沉睡,让这片诡异的深潭暂时失去它那致命的效用。

我将璇玑秘道术运转到极致,一圈无形的气旋紧紧护住全身,然后猛地一个前冲,不再有丝毫犹豫。深潭的入口像一张无边无际的黑色巨口,瞬间将我整个人吞噬了进去。

刹那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奇妙感觉席卷全身。我仿佛灵魂出窍,有另一个自己飘浮在深潭之外,冷眼俯视着坠入其中的肉身。无数前尘往事,如惊鸿掠过水面的倒影,在心湖中一闪而过,随即又被更深沉的黑暗所吞没。

真他妈的邪门。我暗骂一句,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剧痛让我精神一振,将那些纷乱的幻象驱散了几分。深潭之内,是一片混沌的黑,无边无际,分不清上下左右,甚至连脚下踩着的是什么都感觉不出来。那种触感极其诡异,有时轻软如云端上的羽毛,稍一用力,便会一脚踩空,仿佛要坠入无底深渊;有时却又坚硬如万年寒岩,硌得我脚底生疼。

最让我诧异的是,这里竟然没有一滴水。我清楚地记得,初次跃入此地时,那漆黑粘稠的潭水几乎要将我窒息。

所幸,这一次我没有像上次那样立刻昏睡过去,只是身体有些发麻,行动略显迟滞。面具妖怪的话果然应验了。这让我信心大增,立刻运起镜瞳秘道术,试图用我那能洞穿虚妄的目光,看透这片迷幻般的黑暗。

我的举动就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了马蜂窝。沉寂的潭内瞬间炸开了锅,卷起狂涛骇浪。这片深潭仿佛一头被从美梦中惊醒的洪荒巨兽,感应到了我的窥探,咆哮着探出了它无形的爪牙。四周响起尖利刺耳的呼啸声,以我为中心,一重重暴烈而阴寒的气流排山倒海般汹涌扑来。一霎时,我仿佛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龙卷风暴中心,那无坚不摧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要将我的身体碾成齑粉!

糟糕!我心中大骇,急中生智,立刻停止了镜瞳秘道术的运转。说来也怪,那几乎要将我撕裂的风暴狂浪,在扑到我身前的瞬间,竟倏地消失了,如同退潮般迅速平息。深潭在同一刻恢复了死寂,再没有一丝气流窜动,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般的景象从未发生过。

我惊出了一身冷汗,背心早已被浸透。这镜瞳秘道术的代价也太大了,我再也不敢轻易动用。我定了定神,四下张望,视野中除了茫茫的黑色,再无他物。无奈之下,我只好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这片黑暗空间里胡乱飞行,碰碰运气。

渐渐地,我似乎接近了深潭的中心地带。这里的空气变得粘稠起来,像浓稠的糖浆,缠手缠脚,给我飞行带来了极大的阻力。

我不管不顾,驾驭着吹气风,强行向内穿越。忽然,一阵奇异的“呼呼”声传入耳中,那声音极有节奏,仿佛某个巨大生物的呼吸。在潭的最深处,一圈圈黑色的波纹从内向外绽放,飞速荡漾开来,当扩散成一个巨大的圆形时,又倏地回缩,凝聚成一个小点,消失在黑暗深处。如此周而复始,循环不绝。

我小心翼翼地飞了过去,那波纹忽地一下荡开,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将我连同吹气风一起推向了远处。与此同时,我隐约听见,潭深处有细微的声音,随着波纹的扩散传了出来,竟然像是有人在说话!

我立刻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再次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飞去,却又一次被那荡开的波纹推拒,始终难以靠近。我略一沉吟,收回吹气風,转而施展渡术,将身形化作一片羽毛,轻飘飘地沿着波纹的轨迹滑行。眼看着就要接近中心,新的一圈波纹又倏地荡开。

但我早已做好了准备。璇玑秘道术在体内自然流转,形成一个完美的圆。我顺着波纹的力道,巧妙地转了个圈,足尖犹如蜻蜓点水,在那波纹的边缘轻盈一点,便借势滑入了波纹的中心。

一股怪异的吸力骤然从波纹中心的下方传来,将我猛地吸向潭水深处。我的身体顿时不受控制,天旋地转,像喝醉了酒一般,摇摇晃晃地打着转。

“砰!”我的额头重重撞在了一排坚硬的东西上。虽然眼睛看不见,但我伸手摸了摸,感觉像是一根根又粗又长的圆形柱子,触手冰冷刺骨。

“妈的,鸠蝎妖这骚货还真他妈难伺候!”一句模糊的话飘进我的耳朵,我心头猛地一震。声音就是从这排圆柱后面传来的,但我什么也看不见。我试着想绕过去,却发现这排圆柱似乎连成了一片广阔无垠的墙壁,完全堵死了我的去路。

“大王到底要把她关到什么时候?依我看,干脆一刀杀了算了,也省得我们兄弟几个成天在这里提心吊胆!”

“嘿嘿,我看你是受不了她那股骚劲,天天对着她那影子提着裤裆吊着枪吧?”

“操,谁他妈能受得了?你还不是一样?天天对着墙角自己撸管泄火?这浪货,老是摆出一副骚媚入骨的姿态勾引我们,偏偏浑身上下都是刺,碰又碰不得,日他奶奶的,把老子折磨得欲火焚身,鸡巴都快憋炸了。”

“这么下去早晚得他妈出事。前天她就冲着我一个劲地抛媚眼,那小眼神骚的,弄得我心里一阵迷糊,差点就鬼迷心窍开门把她给放出来了。”

一个嘶哑的声音和一个粗犷的大嗓门你一言我一语地交谈着,我听得是浑身发热,又激动又焦急。日他奶奶的,鸠丹媚果然被关在这里!我恨不得立刻就冲过去,一拳轰碎这些冰冷的柱子,把她救出来。可现在怎么办?我心急如焚,虽然声音听得清清楚楚,偏偏瞧不见人影,这深潭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

“哎呦,两位英俊威武的哥哥,别老是背对着人家嘛,难道是人家长得太丑,不堪入目吗?”鸠丹媚那慵懒中带着一丝沙哑的魅惑声音忽然响起,我身躯猛地一震,眼前仿佛立刻浮现出她那张妖艳性感、能让任何男人都神魂颠倒的脸庞。

“人家口渴了,能给口水喝吗?你们瞧,人家的嘴唇都干裂了呢。”鸠丹媚的声音里充满了撒娇的意味,我不用看,也能想象出她此刻正撅着那丰厚惹火的红唇,摆出何等诱人的姿态。

那个大嗓门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别这么看着我。大王……大王有令,让我们别搭理你。”

另一个嘶哑的声音则恶狠狠地吼道:“妈了个巴子的,臭婊子再敢啰嗦,信不信老子现在就进去干死你!”

“你来干呀,人家乐意得很呢。就怕你没那个胆子,更没那个本事。”鸠丹媚的回答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呻吟,那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淫荡和挑逗,连我这个旁听者都觉得心头一阵阵发痒,小腹窜起一股邪火。紧接着,我就听到了那两个妖怪不由自主的、粗重急促的喘息声。

我暗地里直想发笑,鸠丹媚这诱惑男人的本事,恐怕在整个北境都无人能出其右。正当我犹豫着要不要不顾一切,再次运转镜瞳秘道术找到她的具体位置时,四周猛地一阵剧烈的震荡,气流狂乱波动,整个深潭仿佛从沉睡中被惊醒,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一点光亮倏地从黑暗中透出,紧接着是两点、三点……如同一只只紧闭的眼睛在黑暗中缓缓睁开,五光十色的光点在四周不断亮起,像一盏盏绚丽的彩色琉璃灯,瞬间照得整个深潭熠熠生辉,光华流丽。凭着直觉,我预感到大事不妙,再也顾不上救人,急忙掉头,以最快的速度向外飞逃。

就在我后退的瞬间,四周的景象在那些五彩缤纷的光点照耀下,一一清晰地浮现在我眼前,犹如一袭神秘的黑幕被飞速揭开。

视野之中,是一根根粗长高耸的黑色冰柱,它们排列在一起,仿佛一片崇山险壁,横亘在前方。冰柱与冰柱之间留有极其细微的缝隙,透过缝隙望去,里面寒光闪耀,晶莹剔透,竟是一座座四方形的冰窟。那冰层极厚,不断向外冒着一缕缕森然的寒气。每座冰窟都完全封闭,相互间隔着几丈远,外面都有妖怪在巡逻看守。而在最朝外的一座冰窟里,我清清楚楚地望见了鸠丹媚!

即使被囚禁在这冰冷的牢房里,她依然是那么的妖艳迷人。她半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丰满修长的大腿慵懒地交叠着,腰肢不时地轻轻扭动。那双勾魂摄魄的媚眼四处瞟动,碧色的长发犹如丝丝绿萝,几缕发丝垂落下来,恰好掩映在她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间。冰窟外,那两个头生独角的妖怪正贪婪地盯着她,口水滴滴答答地从嘴角流下,眼神中充满了无法满足的淫欲。

就在我看见她的那一刹那,鸠丹媚仿佛心有所感,猛地扭头向外看来。我们的目光在空中骤然相遇,但她似乎并看不见我,眼神只是茫然地扫过,又重新偏过头去。随着我身形的不断飞退,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最终,那座冰窟连同她的身影,都消失在了视线的尽头。

我心里猛地一酸,扭头冲出了那片波纹区域,一路向外疯狂飞逃。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小木屋的画面:鸠丹媚醉醺醺地倒在床上,丰满的胸脯随着震天的呼噜声一起一伏。而我,则躺在冰冷的地上,默默地笑着。

窗外,是潺潺的夜雨。

你在哪里?我躺在这间像家一样的屋子里。我不再是一个人了吗?不,还是一个人。那灰蒙蒙的雨丝,淋漓尽致,轻轻细细、密密麻麻地敲打着屋顶,仿佛从那一晚开始,就一直下到了现在。

一个被雨声浸润的夜晚,一个没有家的寂寞少年,一间回荡着嘹...

我冲出了深潭,重重地落在地上,风吹过,篝火燃尽的白色灰烬四处飘散。雪蚕依旧宁静地躺在翠石坪上,月光下,她赤裸的胴体上晃动着草木投下的婆娑黑影,整个幽谷里一片岑寂。

我急急地向绣楼奔去,奔跑中,我仰头再看时,上空的深潭依然是那片漆黑深邃,和我刚刚在里面见到的五光十色的景象截然不同!

想到那些诡异的梦之气泡,我不禁心中一凛。夜流冰到底是什么妖怪,居然可以把每个人做过的梦,都完完整整地封存在那片深潭之内?难怪面具妖怪会把它称作“梦潭”!

我沉思着,一路穿过竹林。路过孙思妙的住处时,他屋子里的烛光恰好熄灭。说来也巧,这一刻,刚好过了寅时!透过篱笆的缝隙,我依稀见到一个迅捷的黑影从孙思妙的屋门里一掠而出,接着身子一沉,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顿时生出了强烈的好奇心。这深更半夜的,孙思妙一个人偷偷摸摸地溜出去,是打算干什么?正犹豫着是否要过去察看一下,眼前却忽而一亮,那间精舍里竟然重新透出了橙黄色的火光。窗纸上,清晰地映出了孙思妙一手执烛,伫立在床边的背影,床上躺着的,正是那个半死不活的女妖——夜流冰的倒霉老婆。

怪了,如果我刚才眼睛没看花的话,孙思妙应该是一直都待在屋内的,那么,刚才那个出门的黑影又是谁?夜流冰的手下,当然不可能行迹如此鬼祟,莫非是混进来的外人?但这葬花渊戒备森严,又岂是随随便便就能混进来的?

不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衣衫带风声,甘柠真和海姬的身影率先映入我的眼帘。鼠公公则东张西望地跟在她们后面,一见到我,立刻就想屁颠屁颠地跑到最前头开口叫唤。我眼疾手快,急忙一把捂住他的嘴,同时用眼神指了指远处的精舍,鼠公公总算识相地闭上了嘴。

“吱呀”一声轻响,精舍的屋门忽然开了,那只小白兔从屋子里窜了出来,竖起长长的耳朵,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珠机警地四处张望。幸好我们早就伏下了身子,躲在篱笆根的阴影后面。自从身材变小以后,藏匿起来倒是方便了许多。那小白兔没发现什么异常,便一蹦一跳地回屋去了。我打了个手势,和众人悄悄地离开了这里。

一直等回到绣楼,小公主立刻结出了花烟禁界,隔绝内外,我才压低了声音,三言两语将今晚的奇遇,特别是鸠丹媚被囚禁在梦潭冰窟里的事情说了出来。

“想不到鸠丹媚竟然真的被关在了那里,夜流冰这个混蛋,真是老奸巨猾。”海姬听完,秀眉紧蹙,想了想,又带着一丝担忧地问我:“小无赖,你确定自己没有被夜流冰发现吗?”

我摇了摇头,有些不确定地说:“应该没有。亥时到寅时,按照那个面具妖怪的说法,是夜流冰的入眠期,他可能会陷入沉睡,无法施展妖力。我有一种预感,那个面具妖怪非常了解夜流冰,而且每次提到夜流冰,他的眼神里总会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厌恶。可惜的是,这家伙不肯帮我们。”

甘柠真听完我的叙述,那张清冷如冰的俏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只是果断地说道:“既然如此,明晚亥时,我们再探一次深潭,务必将她救出来。”

众人没有异议。我们又谈及那些诡异的梦之气泡,都觉得不可思议,纷纷猜测夜流冰到底是什么妖怪变化的,竟然能将梦境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完好地封存起来。小公主在一旁轻声道:“在魔刹天,妖力高强的妖怪,其真身原形都是最大的秘密,绝不会轻易泄露。”

我想起了吐鲁番,初次见到他时,打破我的脑袋也猜不出他竟然是一只裳蚜。

我们正谈论着,海姬却忽然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二话不说,一双温热的小手就在我身上摸索起来。她摸得很仔细,从我的肩膀到胸膛,再到腰腹,一边摸还一边蹙着眉,嘴里嘟囔着:“真的没受伤?那地方听着就邪门,你一个人闯进去,万一出事了怎么办?下次不许再这样一个人逞英雄了,听见没有!”

她的手指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衫,熨烫着我的皮肤。我能感觉到,她不是在占我便宜,而是发自内心地担忧。一股暖流涌上心头,我抓住她在我胸前游走的手,咧嘴一笑:“放心吧,你男人我命硬得很。再说了,我这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吗?”

“谁……谁是你男人了!臭无赖,就知道占我便宜!”海姬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像是要抽出手,却被我握得更紧。她的手掌柔软而温暖,带着常年练武留下的薄茧,摩挲着我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异样的酥麻感。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暧昧。烛光摇曳,将我们几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墙壁上,交织在一起。

我凝视着海姬那双因羞恼而更显明亮的金色眼眸,那里面倒映着我的影子。我能看到她眼底深处的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愫。我的心跳不由得快了几分,喉咙也有些发干。我没有再说话,只是缓缓地凑近了她。

海姬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没有躲闪,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快速颤动着,显示出她内心的紧张。当我们的唇瓣即将触碰的瞬间,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我不再犹豫,轻轻地吻上了她柔软而温热的嘴唇。那触感比我想象中还要美妙,像是品尝到了最香甜的蜜糖。我试探性地用舌尖撬开她的贝齿,她只是象征性地抵抗了一下,便任由我的舌头长驱直入,与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

她的口中充满了少女的芬芳和一丝淡淡的甜味。我们的唾液在彼此的口中交融,发出“啧啧”的轻微水声。我的一只手依旧紧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则不受控制地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柔软的身体更紧地贴向我。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正隔着衣物挤压在我的胸膛上,那惊人的弹性让我心神一荡。

“嗯……”海姬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一颤,被我揽住的腰肢也瞬间软了下来,几乎要将全身的重量都靠在我的身上。

一旁的甘柠真清冷地看着我们,她的眼神很复杂,既有作为“监护人”的些许不满,又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好奇和探究。小公主则识趣地低下了头,假装在研究自己的手指,只是那泛红的耳根出卖了她的心思。

我一边深吻着海姬,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甘柠真。这个女人,总是那么高高在上,清冷得像一朵雪山上的莲花,不可侵犯。越是这样,我心中那股征服的欲望就越是强烈。

我放开海姬已经被我吻得红肿湿润的嘴唇,一条晶莹的津液从我们唇间拉出,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海姬大口地喘息着,俏脸绯红,眼神迷离,显然已经动了情。

我搂着她瘫软的身体,转头对甘柠真笑道:“柠真实在是见外了,海姬妹妹为了我担惊受怕,我安慰安慰她,你怎么就在一旁干看着?莫非,你也想尝尝我的‘安慰’?”

“无耻之徒!”甘柠真柳眉一竖,冷声斥道,但她的眼神却有些闪躲,不敢与我对视。

“哈哈哈,”我大笑起来,一把将海姬横抱而起,走向床榻,“海姬妹妹,看来你这位好姐妹是不领情了,那咱们就别管她了,我来好好‘安慰’你一番。”

海姬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搂住我的脖子。被我扔到床上后,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但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在调情。

我欺身而上,压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再次堵住了她的嘴唇。这一次,我的吻变得狂野而充满侵略性。我的手也不再安分,开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我轻易地探入她宽松的武士服,抚上她平坦光滑的小腹,然后一路向上,攀上了那两座挺拔而富有弹性的山峰。

“嗯……啊……”隔着一层薄薄的肚兜,我揉捏着那两团柔软。海姬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口中的呻نا从激烈的吻中溢出,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娇喘。

我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点蓓蕾在我的揉捏下迅速地变硬,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我扯开她的肚兜,将那对雪白饱满的玉乳彻底解放出来。它们在烛光下闪烁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顶端那两点粉嫩的乳头,正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我品尝。

我毫不客气地低下头,将其中一个乳头含入口中,用舌头、牙齿轻轻地舔舐、啃咬。

“啊!不……不要……”海姬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一弓,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胸前传遍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的床单,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内侧已经能感觉到一片湿滑。

我抬起头,看到甘柠真依旧站在原地,她一动不动,像一尊冰雕,但她那急促的呼吸和微微起伏的胸口,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和海姬交缠的身体,眼神中充满了震惊、羞耻,以及一丝被压抑在最深处的渴望。

我就是要让她看,让她听。我要用这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一点点击碎她那层冰冷坚硬的外壳。

我一边继续用嘴巴玩弄着海姬的乳房,一边伸出手,探向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禁地。我的手指隔着裤子,在她那已经泥泞不堪的幽谷入口处轻轻按压、打转。

“咿呀……林飞……你这个……坏蛋……嗯啊……”海姬彻底崩溃了,她的理智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我的手指,口中发出的呻吟也愈发淫荡。

我褪下她的裤子,一片茂密的金色草地呈现在眼前。在那草地中央,一道粉嫩的缝隙正微微张合着,晶莹的爱液如同山涧的清泉,不断地从中涌出,将周围的草地都打得湿漉漉的。

一股浓郁而香甜的女性体香扑鼻而来,刺激着我最原始的欲望。我的肉棒早已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在裤裆里,几乎要爆炸开来。

我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地分开了那两片湿滑的花唇,一颗小巧玲珑、如同红豆般的阴蒂立刻显露出来。我用指尖在上面轻轻地拨弄着。

“啊——!”海姬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绷直,一股股淫水从她的嫩穴中喷涌而出,瞬间就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她竟然只是被我这样简单的挑逗,就达到了高潮。

我看着她失神的样子,又看了看一旁俏脸通红、呼吸紊乱的甘柠真,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我抽出手指,将沾满海姬爱液的手指凑到甘柠真面前,邪笑着说:“柠真,你看,海姬妹妹已经等不及了。你作为姐姐,是不是该帮帮她?”

“你……你休想!”甘柠真后退一步,声音都在颤抖。

“哦?是吗?”我舔了舔手指上那带着一丝腥甜的淫液,一步步向她逼近,“这可是海姬妹妹的‘谢礼’,你真的不尝尝?还是说……你更想尝尝我这里的‘谢礼’?”我意有所指地拍了拍自己早已高高耸立的下体。

甘柠真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随即又涌上一股屈辱的潮红。她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挣扎和恐惧。

就在这时,床上的海姬悠悠转醒,她看着对峙的我们,忽然对甘柠真说:“柠真……你过来……帮帮我……我好难受……”

海姬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高潮后的沙哑和无助,听起来格外惹人怜爱。

甘柠真身子一僵,看向海姬。

我趁机抓住她的手,将她拉到床边,然后俯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去吧,让她看看你这个清冷的仙子,是如何在欲望中沉沦的。或者,你想让我们两个,一起来‘教’你?”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甘柠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那里面只剩下了一片认命般的空洞。

她缓缓地爬上床,动作僵硬地俯下身,向海姬那片湿漉漉的禁地凑了过去。

一场前所未有的、荒唐而淫靡的盛宴,就此拉开了序幕。

我站在床边,像一个欣赏自己杰作的艺术家,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甘柠真,这位清虚天的高手,碧落赋的仙子,此刻正屈辱地跪在床上,用她那不染凡尘的樱唇,去亲吻、舔舐另一位女子的私处。

她的动作一开始是那么的生涩和抗拒,但海姬在她笨拙的挑逗下,很快又发出了甜腻的呻吟。这呻吟声像是一剂催情药,刺激着甘柠真内心深处那头被囚禁已久的野兽。渐渐地,她的动作变得熟练而大胆起来,她开始用舌尖去探索那湿热的甬道,用牙齿去轻咬那敏感的花唇。

海姬在她身下辗转承欢,口中发出的呻吟愈发高亢。而甘柠真,也在这种给予和索取的过程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混杂着羞耻与兴奋的奇异快感。她的身体也开始发热,双腿之间,一片冰凉的道袍下,同样变得泥泞不堪。

我看着她们两人交缠在一起的雪白酮体,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的、混合了两人体香和淫靡水汽的独特气息,下体的肉棒涨得发疼。我脱下自己的衣物,露出了那根青筋贲张、狰狞可怖的阴茎。

我爬上床,从背后抱住正在专心致志为海姬口交的甘柠真。我的胸膛紧贴着她因为情动而变得滚烫的后背,灼热的肉棒则顶在了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之间。

“啊!”甘柠真被这突如其来的接触吓得浑身一激灵,嘴巴离开了海姬的私处。

我用一只手抚上她胸前那对虽然不大、但形状完美的乳房,轻轻揉捏,另一只手则滑向她的身下,轻易地就探入了那片同样湿滑的桃源。

“不……不要……”甘柠真象征性地挣扎着,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地软倒在我的怀里,任由我的手指在她体内肆虐。

我将她摆成一个跪趴的姿势,让她丰腴的臀部高高翘起。我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了她那片从未有男子踏足过的、紧致而湿热的穴口,没有丝毫犹豫,猛地挺腰,狠狠地刺了进去!

“唔——!”甘柠真发出一声痛苦而压抑的闷哼,身体瞬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初次被异物侵入的撕裂感和被填满的涨痛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立刻就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我的肉棒在她紧致的嫩穴里野蛮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一丝鲜红的血迹,每一次撞入都狠狠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激起她一波又一波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浪潮。

“啊……啊……慢……慢一点……求你……我……我要坏掉了……嗯啊……”甘-柠真趴在床上,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身体随着我每一次的撞击而剧烈地晃动,口中发出的求饶声早已被撞得支离破碎,变成了诱人至极的呻吟。

海姬在一旁看着我们,她那张俏丽的脸上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她伸出手,抚摸着甘柠真因为痛苦和快感而剧烈颤抖的后背,像是在安慰她,又像是在鼓励她。

我一边操干着身下的甘柠真,一边对海姬勾了勾手指。海姬心领神会,爬了过来,张开小嘴,含住了我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睾丸,用她温热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头,为我提供着额外的服务。

一时间,小小的绣楼内,春色无边。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淫水交合的“咕叽”声,以及两个女人高低起伏、婉转承欢的呻吟声,交织成了一首最原始、最动听的欲望交响曲。

在我和海姬的联手夹击下,甘柠真很快就溃不成军。她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高潮的顶峰,大量的爱液混合着潮吹时的尿液,从她身下喷涌而出,将床单彻底浸透。她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随着我的节奏扭动腰肢,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最终,在一声响彻云霄的尖叫声我从她那仍在微微痉挛的温热嫩穴中抽出肉棒,腥膻的精液混着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在凌乱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痕。我将目光投向一旁早已情欲勃发、娇喘吁吁的海姬。她的媚眼如丝,闪烁着兴奋与渴望的火焰,见我望来,更是主动地分开了丰腴的双腿,摆出了一个任君采撷的诱人姿态。

我低吼一声,再次挺枪而上……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荒唐而酣畅的狂欢才终于落下了帷幕。

我和两个女人赤身裸体地躺在凌乱不堪的床上,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精液混合的浓烈气味。海姬和甘柠真都已经累得昏睡了过去,她们美丽的脸庞上还残留着极致高潮后的潮红,眼角挂着晶莹的湿痕,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

我看着她们沉睡的娇颜,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感。

我轻轻地抚摸着甘柠真那张清丽绝伦的脸庞,脑海中却闪过了在梦潭中看到的那个气泡的最后一幕:湖面上的一朵莲花突然绽开,一个宛如雪莲、头戴花冠的美丽女妖飘出莲心,向那个哭泣的小女孩张开了双臂。

我默默地看着身边的甘柠真,忽然感到,虽然此刻我们离得如此之近,身体紧密相连,但我对她,却依旧是一点也不了解。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我轻叹一声,将两个女人搂得更紧了一些。今晚,我们虽然没能救出鸠丹媚,却意外地收获了两个新的同伴——两个在灵与肉上,都彻底属于我的女人。

夜还很长,我们的路,也才刚刚开始。

正当我准备闭目养神,静待时机时,一阵极其轻微的、如同老鼠啃噬木头的声音在房间的角落响起。我心中一凛,翻身坐起,只见墙角的阴影里,鼠公公那张猥琐的脸正从一块地砖下冒了出来,神色是前所未有的惊惶。

“主人!不好了!”他压低了声音,语气尖锐而急促,“小的刚刚探听到,黑蛟王那厮……他等不及了!他下令,明晚亥时,就要把鸠丹媚姑娘……赏给手下那群有功的妖将们……当众淫乐!说是要为小公主的婚事提前‘助兴’!”

我的脑子“嗡”地一声,一股难以遏制的暴怒火焰瞬间从心底直冲头顶。让一群妖怪轮奸鸠丹媚?

我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我转头看了一眼床上沉睡的甘柠真和海姬,再想到生死未卜的鸠丹媚,一股狂暴的杀意和占有欲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吞噬。

等待小公主的婚期?去他妈的等待!

“明晚亥时……”我眼中寒光一闪,声音冰冷得如同深渊里的寒铁,“我们动手。”

每个人都有秘密(下)

每个人都有秘密(下)

鼠公公带来的消息如同一盆冰水,彻底浇灭了我们任何从长计议的念头。等待,意味着鸠丹媚将要遭受的,是比死亡更可怕的凌辱。我们别无选择。

第二天亥时,除了留下小公主在外面作为内应,我们一行人再度潜入了梦潭。

驾着吹气风,我带着甘柠真、海姬熟门熟路地冲向梦潭深处,鼠公公则留在入口附近,替我们望风。

黑色的波纹一圈圈向外荡去,我照旧利用璇玑秘道术,以圆顺圆,借着那股诡异的吸力滑入中心。海姬身姿矫健,在空中接连几个翻转,犹如一道翻滚的浪潮,精准地奔涌向波心。甘柠真则更是飘逸,她贴着波纹而行,裙袂渺渺,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缕空蒙的水烟,悄无声息地飘到我身边。海姬见状,压低声音赞道:“轻清为天而氤氲,碧落赋的氤氲秘道身法果然名不虚传。”

甘柠真此刻却没什么心情客套,只是淡淡回了一句:“脉经海殿的潮生甲御身法又岂会差了?”

两女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和杀意。一股熟悉的怪力将我们猛地吸入波心下方,那熟悉的冰窟已然在望。

“鸠丹媚就关在后面的冰窟里。”我死死盯着那排闪着幽光的冰柱,因为愤怒和急切,手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这一次,没有听到妖怪们和鸠丹媚的交谈,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压抑着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淫靡声响,正从冰柱的缝隙中断断续续地传来。

那声音里混杂着女人放荡的媚笑、刻意压抑的喘息,还有男人粗野不堪的淫笑和污言秽语,其间更夹杂着肉体被用力拍击时发出的“啪啪”脆响。

果然和鼠公公说的一样!这帮畜生,竟然提前开始了!

海姬和甘柠真脸色同时剧变,煞白一片。海姬咬牙切齿,怒道:“那些畜生在对她做什么?!”

我心头怒火狂燃,一股血直冲脑门,眼睛都红了。日他奶奶的,难道我们还是来晚了一步?!

“我看看!”甘柠真低喝一声,眉心那朵莲花印记瞬间绽放出妖异的光芒,莲心眼就要穿透冰壁。就在此时,轰然一声巨响,整个空间仿佛电闪雷鸣,狂风暴雨毫无征兆地澎湃而至。一股恐怖的气浪如同发了疯的野马群,无数只迅猛的铁蹄从四面八方此起彼伏地践踏而来。我们三个立刻立足不稳,瞬间变成了风雨飘摇中的落叶。

糟糕!被发现了!真的莲心眼和我的镜瞳秘道术一样,都引起了梦潭的感应。我急忙叫她停止,但来不及了,这里的反应远比外面激烈。疾风巨浪滚滚汹涌,刺骨寒冷,卷到我们身前,即刻凝固成黑色的冰墙。

  一转眼,以我们为中心,里三层外三层,竖起了森森冰壁。海姬不慌不忙,从耳朵里取出金螺,轻轻一吹螺口。金黄色的脉经网席卷而出,裹住冰壁。“咯吱吱”,随着脉经网收缩,一条条纤细的裂缝爬满冰壁,“轰”,冰壁猛地炸开,碎块激溅,我们趁势冲出。

  整个梦潭晃动了一下,似乎被爆炸声惊醒。我心中一凛:“现在怎么办?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会把夜流冰招来的!”

  “破釜沉舟,宰了这群杂碎,救出鸠丹媚!”甘柠真此刻的声音里再没有往日的清冷,而是充满了彻骨的寒意和杀机,她显然也被冰窟里的景象激怒了。她当机立断,从发鬓里拈出三千弱水剑,手指轻弹,细如绣花针的三千弱水剑划过一道淡若无形的轨迹,直射前方。

  在那排冰柱的位置,忽而溅出一滴清莹的水珠,继而,几十滴、几百滴、几千滴水珠迸溅,犹如一丛色彩绚丽的泉水突然喷射,光华夺目,清艳缤纷。在三千弱水剑的光芒映照下,黑色的冰柱一一浮现、融化、崩塌!

  冰窟赤裸裸地暴露在我们三人眼前。

  眼前的景象让我目眦欲裂。

  冰窟内,鸠丹媚被一条粗大的冰链锁在中央的冰柱上,她那身标志性的碧绿衣裙早已被撕得粉碎,化作片片破布挂在身上,几乎遮不住任何春光。她那丰腴惹火的雪白肉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皮肤上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双眼迷离,瞳孔涣散,嘴角挂着痴痴的媚笑,口中无意识地发出勾魂的呻吟。

  十几个头生独角的妖怪正围着她,他们的脸上挂着贪婪而狰狞的笑容。其中一个妖怪正抓着鸠丹媚丰满的乳房肆意揉捏,将那雪白的肉团捏成各种形状,顶端的红樱被玩弄得肿胀挺立。另一个妖怪则跪在鸠丹媚腿间,将她修长的大腿强行分开,把头埋在她的私处,舌头在她泥泞不堪的蜜穴间疯狂舔舐,发出“滋滋”的恶心声响。

  剩下的妖怪则在一旁狂笑着,有的用粗糙的手掌拍打着鸠丹媚挺翘的臀瓣,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红印;有的则掏出自己那丑陋的、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对着鸠丹媚的脸和身体做着猥琐的动作,嘴里喷着污言秽语。

  “骚货,叫啊!再叫大声点!大王就喜欢听你叫!”

  “妈的,这身段,这骚劲,真是个天生的尤物!等老子玩够了,就把你赏给兄弟们轮着肏!”

  “啊……嗯……好哥哥……用力……再用力一点……肏死我……”鸠丹媚似乎完全失去了神智,身体随着妖怪的动作扭动,口中发出的不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纯粹的、发自骨子里的淫荡浪叫。

  “找死!”

  我怒吼一声,海姬和甘柠真已经先我一步动了。

  海姬的脉经刀已经劈出,快似电光,金黄色的刀气在半途四散激射,瞬间将那几个正在猥亵鸠丹媚的妖怪拦腰斩断!温热的血液和内脏“哗啦”一下洒满冰冷的地面,上半截身体还在地上扭动哀嚎,下半截身体却已经失去了生机。

  甘柠真手指一引,三千弱水剑绕空旋转,化作漫天水影,精准地穿透了剩下妖怪的咽喉。几颗头颅顺着剑芒冲天飞起,脸上还凝固着惊愕和淫邪的表情,无头的腔子喷出数尺高的血泉,将整个冰窟染成一片血红。

  我直叫辣手,两个美女打起来真不是盖的,招招夺命,经验更是老道,趁对方猝不及防,一口气干掉了这十几个畜生。比起她们,老子确实还嫩一点。

  我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拳击碎了锁住鸠丹媚的冰链。她失去了支撑,柔软的身体立刻向我怀里倒来。

  “林飞……”她迷离地看着我,口中喃喃地叫着我的名字,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郁麝香和淫靡气味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我好热……好想要……”

  她那滚烫的身体紧紧贴着我,双手如同灵蛇一般缠上我的脖子,丰满的胸脯在我胸前用力地挤压、摩擦。隔着衣物,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两颗早已硬如石子的乳头。她仰起脸,丰厚惹火的红唇主动凑了上来,湿热的舌头笨拙却急切地撬开我的牙关,探了进来,疯狂地搅动、吸吮,将她口中充满了情欲味道的津液渡给我。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一愣,随即感觉到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我的肉棒“噌”地一下就顶了起来,坚硬如铁,隔着裤子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她被下了药。”甘柠真走了过来,声音恢复了一丝清冷,但俏脸上也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海姬也走过来,看着鸠丹媚如同发情母兽般的模样,皱眉道:“这药性好烈,如果不尽快帮她解了,恐怕会烧坏她的经脉。”

  “怎么解?”我抱着怀里不断扭动摩擦的温香软玉,感觉自己也快要控制不住了。

  “还能怎么解?”海姬白了我一眼,眼神却有些躲闪,“阴阳调和,采阳补阴。”

  “啊……好痒……下面好痒……快……快帮我……”鸠丹媚在我怀里扭得更厉害了,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向我的下体,隔着裤子握住了我那根滚烫的肉棒,又揉又捏,“用这个……用这个大家伙……快插进来……插进我的骚屄里……”

  她的声音充满了哭腔和哀求,听得我血脉偾张。我低头看去,只见她双腿间早已一片泥泞,晶莹的淫水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不断流下,在冰冷的地面上汇成一小滩,散发着诱人的腥甜气息。她那被妖怪舔舐过的花唇,此刻正红肿外翻,微微张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急切地等待着被填满。

  “小无赖,你还等什么?”海姬的声音有些急促,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甘柠真则默默地转过身去,似乎不忍再看,但她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和紧握的双拳,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我心一横,日他奶奶的,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今天老子就当一回解药!

  我拦腰抱起鸠丹媚,将她放在一处还算干净的冰台上,三下五除二地扯掉她身上最后的几片破布,让她赤条条地躺在我面前。接着,我飞快地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憋得发紫的、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啪”地一声弹了出来,昂然挺立,龟头上已经渗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

  “啊……好大的鸡巴……”鸠丹媚看到我的巨物,眼中闪过一丝迷醉和贪婪,她挣扎着伸出手,想要握住它。

  我抓住她的手,将她按在冰台上,然后分开她那双修长丰腴的大腿,将我狰狞的龟头对准了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

  “啊……要进来了……要被大鸡巴肏了……”鸠丹媚兴奋地尖叫起来,挺起腰肢,主动将自己的嫩屄迎向我的肉棒。

  我不再犹豫,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清脆的声响,我那灼热坚硬的龟头瞬间突破了湿滑的阻碍,狠狠地楔入了她紧致温热的穴道深处。

  “啊——!”

  鸠丹媚发出一声满足而销魂的尖叫,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紧紧地夹住了我的腰。她穴内的媚肉仿佛有生命一般,疯狂地收缩、吮吸、包裹着我的肉棒,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让我舒服得差点当场射出来。

  “骚货……真紧……”我咬着牙低吼一声,双手撑在冰台上,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嗯……啊……就是这样……用力肏我……肏烂我的骚屄……”鸠丹媚浪叫着,配合着我的动作,疯狂地扭动着她的水蛇腰,每一次都将我的肉棒吞得更深。

  冰窟里,一时间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鸠丹媚那毫不掩饰的淫荡叫床声。

  海姬站在一旁,俏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死死地咬着嘴唇,双眼迷离地看着我们交合的部位,呼吸越来越急促,饱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她无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身体微微地颤抖,一股热流从她腿心涌出,浸湿了她的裙裤。

  甘柠真虽然背对着我们,但她那僵硬的背影和紧绷的身体,无一不显示出她正在承受着巨大的冲击。她清冷的道心,在这样赤裸裸的、原始的欲望面前,正被一点点地侵蚀、瓦解。

  我一边享受着鸠丹媚紧致穴道的销魂滋味,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她们的反应。征服的快感让我更加兴奋,我胯下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啊……啊……要到了……要去了……不行了……啊……”鸠丹媚在我猛烈的撞击下,很快就达到了高潮。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她穴中喷涌而出,浇在我的肉棒上,也溅得到处都是。

  高潮过后的她,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但药性还未完全解除,她依旧痴缠地抱着我,口中喃喃地道:“还要……我还要……肏我……永远都不要停……”

  我抽出已经沾满了她淫液的肉棒,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冰台上,挺翘起那两瓣圆润饱满的臀丘。我从后面再次挺身而入,从这个角度,我可以清楚地看到我粗大的肉棒是如何进出她那粉嫩的穴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白色的泡沫。

  “小无赖……”

  就在我准备再次发起冲锋时,海姬突然用一种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叫住了我。

  我回头看去,只见她已经走到了我的身边,俏脸上满是泪水和挣扎的神色。她伸出颤抖的手,抚摸着我那根正在鸠丹媚体内进出的肉棒,声音嘶哑地道:“也……也给我……我也想要……”

  我心中一荡,没想到海姬会如此主动。我抽出肉棒,将还在呻吟的鸠丹媚推到一边,然后一把将海姬拉入怀中,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海姬的吻生涩而热情,她笨拙地回应着我,任由我的舌头在她口中攻城略地。我一边吻着她,一边将她推倒在冰台上,粗暴地撕开了她的衣物。

  海姬的身体不像鸠丹媚那般妖娆丰腴,而是充满了力量和健康的美感。她的小腹平坦结实,双腿修长有力,胸前的双乳虽然不如鸠丹媚那般巨大,但却挺拔圆润,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

  我埋首在她胸前,用力地吸吮着她那两颗粉嫩的乳头。

  “啊……嗯……”海姬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弓了起来。

  我的手则探向了她腿间的神秘地带。那里早已是一片湿润,我轻易地就找到了她那颗隐藏在花唇中的、如同珍珠般大小的阴蒂,用指腹轻轻地揉捏、挑逗。

  “不……不要碰那里……”海姬羞得满脸通红,想要夹紧双腿,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一股股更多的爱液从她腿心涌出。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想要嘛。”我邪笑着,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啊!啊!要……要死了……那里……不行……”海姬在我手指的挑逗下,很快就浑身抽搐,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扶起我那根沾满了鸠丹媚淫液的肉棒,对准了她那同样湿滑的穴口。

  “小无赖……你……你轻一点……我……我是第一次……”海姬看着我狰狞的巨物,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和期待。

  “放心,我会很温柔的。”我舔了舔嘴唇,腰部猛地一挺。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冰窟。我的肉棒在突破一层坚韧的阻碍后,完全没入了海姬那紧致到极致的处女穴中。

  “痛……好痛……”海姬的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后背,指甲都嵌进了我的肉里。

  我停下动作,低头吻去她的泪水,柔声道:“乖,一会儿就不痛了,会很舒服的。”

  我开始缓缓地、研磨式地抽动,让我的肉棒在她的穴道里慢慢适应。海姬的穴道实在是太紧了,每一次进出都像是要被夹断一般,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渐渐地,海姬的惨叫变成了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也开始放松下来,甚至开始无意识地配合我的动作。我知道,她已经开始感受到快感了。

  我不再压抑自己,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撞得她浑身乱颤,浪叫连连。

  “啊……啊……好深……要被你……肏穿了……嗯……好舒服……再用力一点……”

  就在我们两人都沉浸在情欲的海洋中时,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够了。”

  是甘柠真。

  我停下动作,回头看去。只见甘柠真已经转过身来,她俏脸冰寒,美目中却燃烧着两团复杂的火焰,有愤怒,有嫉妒,有羞耻,还有一丝……渴望。

  她的道袍不知何时已经变得凌乱不堪,领口大开,露出了里面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胸脯起伏不定。

  “你也想要吗?”我看着她,邪笑着问道。

  甘柠真没有回答,但她那剧烈颤抖的身体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从海姬的身体里抽出肉棒,然后一步步地走向甘柠真。

  “不要过来……”甘柠真一步步地后退,声音里充满了惊慌。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扯入怀中,然后低头吻住了她那冰冷的嘴唇。

  甘柠真剧烈地挣扎着,想要推开我,但她的力气又怎么能和我相比。我轻易地就制服了她,将她压在冰冷的墙壁上,然后开始撕扯她的道袍。

  “不……放开我……你这个魔鬼……”甘柠真哭喊着,但她的反抗在我的欲望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很快,她那圣洁的道袍就被我撕成了碎片,露出了她那完美无瑕的、如同冰雕玉琢般的胴体。

  她的肌肤比海姬和鸠丹媚都要白皙细腻,仿佛上好的羊脂美玉,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她的身材清瘦修长,但却凹凸有致,胸前那对不大不小的乳房,形状完美,如同两只精致的白玉碗,顶端点缀着两颗可爱的粉色蓓蕾。

  我毫不客气地含住了其中一颗,用舌头和牙齿尽情地玩弄。

  “啊!”甘柠真发出一声惊叫,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奇异的电流从她胸前传遍全身。

  她的反抗渐渐变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意识的呻吟和喘息。

  我知道,她也快要沦陷了。

  就在这时,恢复了一些力气的鸠丹媚和海姬也走了过来。她们一左一右地抱住甘柠真,开始用手和嘴在她身上肆意地挑逗。

  “姐姐,你的身体好美……”鸠丹媚一边说着,一边用她那灵巧的舌头舔舐着甘柠真的耳垂。

  海姬则跪在甘柠真腿间,将头埋了进去,开始为她口交。

  “不……不要……你们……嗯……啊……”

  在三个人的夹攻下,甘柠真那坚固的道心终于彻底崩溃了。她放弃了抵抗,任由我们摆布,口中发出的声音也从最初的抗拒,变成了纯粹的、淫荡的浪叫。

  我看着眼前这香艳的一幕,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扶着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走上前去,将甘柠真从墙上拉了下来,让她背对着我,撅起她那圆润挺翘的臀部。

  然后,我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了她。

  “啊——!”

  甘柠真再次发出一声惨叫,但这一次,她的叫声中却带着一丝解脱和快感。

  冰窟里,一场更加疯狂的、四人参与的淫乱派对,正式拉开了序幕。

  我们交换着彼此的身体,尝试着各种羞耻的姿势。我先是干着甘柠真,让鸠丹媚和海姬在旁边互相舔舐、爱抚;然后我又去干海姬,让甘柠真和鸠丹媚为我口交;最后,我甚至让她们三个摆出六十九的姿势,互相品尝着对方的滋味,而我则轮流肏着她们三个的嫩屄和后庭……

  时间在极致的淫乐中飞速流逝,我们每个人都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身体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永无止境。

  终于,在我又一次将滚烫的精液射入甘柠真体内时,我们四个人同时达到了最顶点的、灵魂出窍般的极致高潮。

  我们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大口地喘息着,每个人的身上都沾满了彼此的汗水、口水和淫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腥膻和麝香的淫靡气味。

  然而,就在我们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中时,异变陡生!

  我怀里的鸠丹媚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化作点点光芒,仿佛要消散在空气中。

  “怎么回事?”我大惊失色,想要抓住她,但我的手却直接从她的身体里穿了过去。

  “是梦境……这只是夜流冰制造的梦境幻象……”甘柠真虚弱地说道。

  她的话音刚落,整个冰窟开始剧烈地晃动、崩塌。我们周围的景象如同破碎的镜子一般,寸寸碎裂。

  下一刻,我们发现自己依然站在那条长长的甬道里,而前方,就是那扇黑色的冰花门。我们根本没有进去过,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营救和疯狂的淫乱,全都是一场空!

  不,不完全是。海姬和甘柠真身上被撕碎的衣物,她们腿间残留的血迹和精斑,以及我们三人之间那黏腻暧昧的气氛,都证明了刚才发生的一切,至少对我们来说,是真实的。

  夜流冰……他这个混蛋,竟然用这种方式玩弄了我们!

  我心中涌起一股滔天的怒火和无力的挫败感。

  “来不及了!”我打断了还在震惊中的两女,整个空间猛地震动了一下,我能感觉到,梦潭的主人要醒了。

  “马上到寅时了,我们走!”我一咬牙,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扇冰花门。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好以后想办法救她了。

  海姬犹豫道:“干脆等他醒了,我们和他正面交手,一决胜负。”

  “夜流冰是不会给我们这个机会的”我拉住海姬的手,匆匆向外掠去。只要夜流冰借助冰花出现,不露真身,我们就拿他没辙,何况鸠丹媚在他手里,动起手来也投鼠忌器。

  我们赶紧顺着原路返回,经过那片被我们摧毁的冰窟废墟时,地上空空如也,那些妖怪的尸体和血迹早已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存在过。

  我们冲出波纹,四周越来越光亮,到处充斥着五光十色的气泡。在我们冲出梦潭的时候,一个梦的气泡恰好飘过我的眼前,里面是一个垂髻的白衣小女孩,抱膝坐在湖边,睁着一双乌黑清澈的眼睛,看着开满湖面的雪白水莲花,默默地流泪。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的甘柠真。小女孩的眉眼和她十分相似,冰清幽丽的气质更是一模一样。“孙思妙一定有鬼!”我心中断定,一个念头电光火石般闪过,随即一个大胆的计划在脑中成形。

我转头看向甘柠真,她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依旧是冰山般的沉静,但眸光深处却有一丝不易察 ছোট的探寻。我冲她和海姬、鼠公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道:“既然他屋里有鬼,咱们就扮一回鬼,去敲敲他的门。”

鼠公公一听,吓得小眼睛都瞪圆了,连连摆手。海姬也是一脸不解,显然不明白我为何要如此打草惊蛇。

唯有甘柠真,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能穿透我的皮囊,看透我心底最深处的算计。她没有反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算是默许。我知道,她信的不是我这个计划有多高明,而是信我有能力应付接下来的所有变故。这种近乎盲目的信任,源于我们之间那场灵与肉的纠缠,让她对我产生了一种无法言说的复杂依赖。

我不再多言,领着他们悄无声息地潜行到孙思妙的精舍外。借着昏暗的灯光,我一眼就看到他门前那片药草地有些不对劲,几株草药蔫头耷脑,根部的泥土有被翻动过的崭新痕迹。我朝鼠公公使了个眼色,他立刻心领神会,悄悄地摸了过去。

我则深吸一口气,走到那扇虚掩的门前,整理了一下思绪,酝酿好情绪,缓缓抬起了手。既然要扮鬼,那就要扮得像一点,尤其是要扮成孙思妙心里最怕的那只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