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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节

第102章 挖地三尺(上) (合并至 第104章 一回生二回熟(上))

知北游 · vken · 2.5万 字

挖地三尺(上)

挖地三尺(上)

那女人冰冷的眼神像两把刀子,刮过我们三个赤条条的身体,将那最后一丝疯狂后的余温也刮得干干净净。海姬和小公主触电般地尖叫一声,慌忙拉过被子遮住自己的春光,脸上满是被人撞破好事的羞愤和尴尬。老子脸皮厚,倒是无所谓,只是被她那句“淫乱之上”噎得相当不爽。

“你他妈谁啊?大清早的跑来这里跟老子说教?”我堵在门口,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那女人却连看都懒得再看我一眼,目光直接投向了床上的海姬:“我是甘柠真。夜流冰抓了鸠丹媚,想用她来要挟我。我知道你们也在找她,我们的目标一致。”

甘柠真!

听到这个名字,海姬的脸色也变了。她的出现,像一记重锤,彻底砸醒了我们。没错,快活是一时的,救人才是正事。那一夜的疯狂联盟,在天亮时分,被迫吸纳了第四个成员。尽管我们之间充满了尴尬和不信任,但为了鸠丹媚,我们不得不暂时联手。

于是,这一整天,我们四人几乎走遍了整个葬花渊,也没找到鸠丹媚的半点踪迹。

这里根本就没有牢房,也没有看守的妖怪。打破了脑袋我也想不出,到底夜流冰那个变态把鸠丹媚藏在了什么鬼地方。

夜幕降临,我们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绣楼。气氛沉重得能拧出水来,小公主眉宇间满是忧色,海姬烦躁地来回踱步,连一向清冷的甘柠真,脸上也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霜。

我心里也跟压了块大石头似的,但老子天生就是个乐天派,天塌下来也得先填饱肚子。我大马金刀地坐在桌前,招呼她们:“都别愁眉苦脸的了,天大的事也得先吃饭。来来来,都坐下,有什么事,等咱们吃饱了,晚上躺在床上慢慢想,慢慢干。”

我的话带着一股子流氓气,海姬和甘柠真齐齐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嫌恶和鄙夷,仿佛在看一坨烂泥。小公主倒是善解人意,轻声劝道:“牡丹说得对,我们先用膳吧。”

几人勉强落座,却都食不下咽,只有我风卷残云,把一桌子精致的菜肴扫荡了大半。吃饱喝足,我打了个饱嗝,目光在海姬和甘柠真身上滴溜溜地转。

海姬今天穿着一身紧身的火红色劲装,将她那火爆惹火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高耸的胸脯仿佛要撑破衣料,浑圆挺翘的屁股绷出惊心动魄的弧线,一双大长腿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她此刻正烦躁地用手指敲着桌面,那股子英气勃勃又带着野性的美,看得我心里直痒痒。

而甘柠真则是一身素白道袍,可那宽大的袍子也遮不住她内里的风情。她身段高挑匀称,坐姿端庄,自有一股清冷出尘的气质。可我却知道,在这冰山般的外表下,藏着的是怎样一副敏感多情的身体。那晚在轮回沙海,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至今还让我回味无穷。

两个绝色尤物,一个如火,一个似冰,就这么活色生香地坐在我面前。困在这绣楼里,外有强敌环伺,生死未卜,这种高压环境,最是能催发人原始的欲望。老子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有花堪折直须折,更何况是两朵娇艳欲滴的极品鲜花。

“唉,”我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幽幽地说道:“咱们现在就像是笼子里的鸟,外面那个变态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伸爪子进来了。咱们姐妹几个,同生共死,在这种时候,更应该互相慰藉,给彼此一点温暖,不是吗?”

我说着,人已经站了起来,慢慢踱到甘柠真身后。她正端着茶杯出神,丝毫没有防备。我伸出双手,轻轻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你做什么?”甘柠真身体一僵,声音里带着一丝警惕和寒意。

“姐姐,你别这么紧张嘛。”我捏着嗓子,用一种腻死人的腔调说道,手指却不老实地顺着她的香肩缓缓揉捏起来,“你看你,肩膀这么僵硬,一定是太累了。来,妹妹我帮你松快松快。”

我的手指隔着道袍,准确地找到了她肩胛骨的缝隙,力道不轻不重地按压下去。甘-柠-真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软了一下,但旋即又绷紧了。“不用了。”她想挣脱,可我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地按着她,指尖的力道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意味。

“姐姐,你我都是女人,有什么好害羞的。”我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耳畔,嘴唇几乎要贴上她那精致如玉的耳垂,“咱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只有紧紧抱在一起,才能活下去。你信不信,只要我们姐妹同心,就算那夜流冰再厉害,也奈何不了我们。”

我的声音里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魔力,甘柠真紧绷的身体,在我一下下的揉捏和耳边的低语中,竟然真的开始一丝丝地放松下来。她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白皙的脖颈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一旁的海姬看不下去了,皱眉喝道:“牡丹!你别胡闹了!现在是什么时候,还有心情玩这个!”

我冲她妩媚一笑,手上动作不停,嘴里却说道:“海姬妹妹,你别急嘛。姐姐这不是在帮甘姐姐放松嘛。等会儿,姐姐也帮你好好按按。保证让你舒服得骨头都酥了。”

我的话语极尽挑逗,海姬那火爆脾气哪里受得了,脸颊一红,啐骂道:“呸!谁要你按!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我哈哈一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手指从甘柠真的肩膀滑下,顺着她优美的脊背曲线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上。隔着衣料,我都能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软和惊人的弹性。

“放手!”甘柠真终于忍无可忍,声音里带着羞愤。

我非但没放,反而得寸进尺,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了她的后背上,另一只手也环了过去,从身后将她整个人抱在了怀里。我的胸膛(虽然是假的)紧紧贴着她的后背,嘴唇在她耳边轻声呢喃:“姐姐,你闻闻,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像雪山顶上的莲花,又冷又香……让我都快忍不住,想把你一口一口吃掉了……”

我的舌尖,状似无意地舔过她敏感的耳垂。

“啊!”甘柠真如遭电击,全身剧烈地一颤,一声短促的惊呼从唇边逸出。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若不是我从身后抱着,恐怕已经瘫倒在地。

“你……你这个妖女!”她喘息着,声音里却没了之前的冰冷,反而多了一丝颤抖的媚意。

海姬“霍”地站了起来,怒视着我:“牡丹!你再敢胡来,别怪我不客气了!”她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佩剑上,一副要拔剑相向的架势。

我抱着怀里已经腿软的甘柠真,扭头对海姬勾了勾手指,笑得像个偷了腥的猫:“妹妹,别这么大火气嘛。你看甘姐姐,不是挺舒服的吗?你过来,我们三个一起玩,岂不是更有趣?难道你不想知道,女人的身体,到底有多美妙吗?”

我的话像一颗炸雷,在海姬脑中轰然炸响。她愣住了,看着我怀里满面潮红、眼神迷离的甘柠真,又看看我脸上那魅惑众生的笑容,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我趁她心神失守的瞬间,抱着甘柠真站了起来,几步走到海姬面前。甘柠真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像一株柔软的藤蔓,依附在我的身上。

我一手搂着甘柠真的腰,另一只手伸出去,轻轻挑起海姬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妹妹,你怕什么?”我柔声说道,“我们都是女人,有什么可怕的?难道你不好奇吗?甘姐姐的嘴唇,是什么味道?她的皮肤,是不是像丝绸一样光滑?”

说着,我竟然缓缓地低下头,当着海姬的面,吻上了甘柠真的嘴唇。

起初,甘柠真还在象征性地挣扎,但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那柔软微凉的舌头,肆意地吮吸、纠缠。一股清冽的幽香,混合着她口中甘甜的津液,瞬间充满了我的口腔。甘柠真的身体彻底软化,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呜呜”的、既像抗拒又像迎合的呻吟。她的双手,不知不觉地环上了我的脖子,开始生涩地回应我的吻。

海姬站在原地,彻底看傻了。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对她造成了前所未有的冲击。两个同样美貌的女子,在她面前如此旁若无人地热吻,那交缠的唇舌,那迷离的眼神,那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这一切都像最猛烈的春药,让她口干舌燥,心跳如鼓,双腿之间,一股陌生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我一边深吻着甘柠真,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海姬的反应。见她那副失魂落魄、情动难耐的模样,我心中暗笑,知道这条火辣的小野猫,也快要上钩了。

一吻终了,我和甘柠真的唇间,牵出了一道晶莹的银丝。甘柠真双眼迷离,气喘吁吁地靠在我的怀里,眼神里满是羞耻和迷茫,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被点燃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欲望。

我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回味刚才的美妙滋味,然后转头看向海姬,用沙哑的声音问道:“妹妹,想不想尝尝?”

不等她回答,我搂着甘柠真,将她推向了海姬。海姬下意识地伸手抱住腿软的甘柠真,两个女人的身体,就这么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你……”海姬刚想说些什么,我已经伸出手指,按住了她的嘴唇。

“嘘……”我柔声道,“别说话,用心去感受。”

我的手,开始在她们两人身上游走。我解开了海姬劲装的衣带,那饱满坚挺的雪白双乳,瞬间就弹跳了出来,两颗鲜红的乳头,像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我又褪下了甘柠真的道袍,露出了她那光洁如玉、曲线玲珑的胴体。

“你们看,”我像一个循循善诱的导师,在她们耳边低语,“你们的身体,多美啊。海姬妹妹的胸,又大又挺,充满了生命力。甘姐姐的腰,又细又软,像是没有骨头一样。你们难道不想摸摸看吗?不想知道,彼此的身体,是什么感觉吗?”

在我的蛊惑下,两个女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她们的眼神在对方赤裸的身体上游移,充满了好奇、羞涩,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我抓住海姬的手,引导着它,抚上了甘柠真那光洁的胸脯。又抓住甘柠真的手,让它覆盖在海姬那丰满的乳房上。

“嗯……”两个女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齐齐一颤。

“感觉到了吗?”我继续蛊惑道,“女人的身体,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乐器。你们要学会,如何去弹奏它,如何让它发出最动听的声音。”

我开始亲手“教导”她们。我的嘴唇,吻上了海姬那挺翘的乳头,舌尖灵巧地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重吸。海姬的身体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娇媚的呻吟,双手紧紧地抓住了甘柠真的肩膀。

同时,我的手也没闲着,一路向下,探入了甘柠真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幽谷。那里早已是泥泞一片,湿滑温热。我的手指,轻易地就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瓣深处的、小小的、坚硬的阴蒂。

“啊——!”甘柠真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打湿了我的手掌。

“你看,甘姐姐已经等不及了呢。”我抬起头,对海姬邪魅一笑,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让她们俩都意想不到的举动。我命令道:“海姬,舔她。”

海姬愣住了。

“舔她。”我的声音不容置疑,“舔干净她流出来的水,尝尝看,那是什么味道。”

在我的威逼和现场情欲气氛的催化下,海姬的理智彻底崩溃了。她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最终还是被欲望所吞噬。她缓缓地跪了下去,在甘柠真颤抖的双腿之间,埋下了头。

“呜……不……不要……”甘柠真羞耻得快要晕过去,双腿拼命地想要并拢,却被我牢牢地分开。

海姬的舌头,带着一丝生涩和颤抖,舔上了甘柠真那湿漉漉的蜜穴。一股混杂着麝香和青草的奇异味道,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属于女性的滋味。

“啊……嗯……啊……”甘柠真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海姬的舌头,在我的无声指导下,变得越来越灵巧。她找到了那颗敏感的阴蒂,开始用舌尖反复地、或轻或重地刺激着。

甘柠真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每一次海姬舌头的舔舐,都让她颤抖得更加厉害。她的十根脚趾都蜷缩了起来,淫水一波接着一波地涌出,很快,海姬的脸上,就沾满了甘柠真那带着甜腥味的爱液。

就在这时,我也没有闲着。我转过身,面对着因为专心“品尝”甘柠真而门户大开的海姬,从后面分开了她那浑圆挺翘的臀瓣。

“轮到你了,我的小野猫。”我低笑着,褪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那根早已昂扬挺立、青筋贲张的狰狞肉棒。

我没有立即进入,而是用我那灼热坚硬的龟头,在她那同样湿滑泥泞的嫩穴口来回研磨。

“啊……是……是什么……”海姬正沉浸在征服甘柠真的快感中,突然感觉到身后传来的异样触感,不由得惊呼出声。

“是我啊,妹妹。”我用回了自己本来的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你不是一直很好奇,我是男人还是女人吗?现在,我让你亲身体验一下。”

话音未落,我腰部猛地一沉,那根硕大无朋的肉棒,便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气势,“噗嗤”一声,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狠狠地撞在了她那不断收缩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啊——!”海姬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是一种混杂着痛苦、震惊和极致快感的复杂声音。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脑袋重重地撞在了甘柠真的小腹上。

“好紧……好热……好会吸……”我赞叹着,开始在海姬那紧致温热的嫩穴里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我的每一次挺进,都深深地、狠狠地撞击着她最敏感的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片黏腻的淫水和被操弄得翻卷出来的嫩红穴肉。

“啊……不……停……好深……要被你……操死了……啊……”海姬的双手胡乱地在甘柠真的身上抓挠着,留下一道道红痕。她的嘴里,还在下意识地舔舐着甘柠真那不断涌出淫水的蜜穴,而她的身后,则被我那根粗大的阴茎,毫不留情地、疯狂地贯穿着。

甘柠真在海姬的舔舐和我肉棒撞击海姬身体带来的联动下,也早已是溃不成军。她双眼翻白,口中流出涎水,身体一阵阵地抽搐,显然已经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一起来吧!”我大吼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海姬的穴里,带起了一阵“咕叽咕叽”的水声。同时,我空出的那只手,再次探向甘柠真的花心,两根手指猛地插入她那湿滑的嫩穴,对着那敏感的G点,疯狂地抠挖起来。

“呀——!”

两声同样高亢入云的尖叫,同时在绣楼里响起。

甘柠真的身体猛地一弓,一股清澈的水液,如同喷泉一般,从她的蜜穴中喷射而出,浇了海姬满头满脸。她潮吹了。

而海姬,也在我最后几十下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下,身体一僵,小穴内部的嫩肉,如同有生命一般,疯狂地绞紧、吮吸着我的肉棒,一股股滚烫的淫液,也随之喷薄而出,将我的阴茎和她的嫩穴,浇灌得更加泥泞不堪。

我也被她们两人同时高潮所带来的极致快感刺激得再也无法忍受,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狠狠地、射入了海姬那不断痉挛的子宫深处。

一番云雨过后,绣楼内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汗水、淫水和精液混合的浓郁气味。我们三个人,赤条条地纠缠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海姬和甘柠真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香汗淋漓,眼神迷离涣散,显然还没有从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情欲风暴中回过神来。她们看着彼此,又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羞耻、迷茫、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和依赖。

我伸手将她们两人都搂进怀里,左拥右抱,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搞定了这两个女人,她们以后就会对我死心塌地,这比任何言语上的承诺都管用。

温存片刻,我拍了拍她们俩那浑圆的屁股,说道:“好了,都起来吧,咱们还有正事要干。”

现在,后院已经安稳,是时候去会会夜流冰那只老狐狸了。

我悄然溜出闺房,随行的还有鼠公公。在我的淫威逼迫下,他只好壮起鼠胆,陪我夜探葬花渊。至于海姬和甘柠真,她们在经历了一场灵与肉的彻底洗礼后,正沉沉睡去,我让她们好好休息,恢复体力,养精蓄锐,准备随时可能到来的大战。这样兵分两路,更能令夜流冰无暇兼顾。

下了楼,穿过半月门廊,我们先摸到外院,狗尾巴已经奉命住了进来,他的房间还亮着灯,来回走动的身影隐隐映在窗纸上。我懒得跟他废话,直接躲在窗下,轻拍了几记,弄出一点响声。

“谁?”狗尾巴推开窗,探出头来张望。就在他探头的一瞬间,十多根亮晶晶的咒丝如同拥有生命的毒蛇,闪电般缠住了他,先封嘴,再绑四肢。狗尾巴连我的人影都没瞧到,“扑通”一声就结结实实地摔倒在地。我随后拿出小公主给我的花粉盒,对准屋内,轻轻一弹,一片幽蓝色的花粉悄无声息地撒了进去。没多久,屋内就传来狗尾巴沉重的鼾声。这是花田秘制的迷幻粉,一旦吸入,便会昏睡不醒,醒来后也会忘记昏睡期间发生的所有事情,端的是杀人越货、居家旅行的必备良药。

然后我才默念千千解结咒,收回晶丝,大摇大摆地向大门走去。

大门已经上锁,我拉起鼠公公,想故技重施翻墙过去。“砰”,空中毫无征兆地浮出一道黑色的冰墙,晶莹剔透,却坚硬无比,横亘在前方。我和鼠公公准备不足,狠狠地撞在了冰墙上,撞得我眼冒金星,鼠公公更是当场就在脑门上撞出一个红包。等我们狼狈地落回院内,那道冰墙也悄然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

鼠公公捂着脑门上那个迅速鼓起的红包,带着哭腔呻吟:“少爷,四周被下了妖术禁制,我们出不去啊。还是……还是打道回府吧。”

我没理他,目光锐利地扫向大门。门上的那把黄铜大锁,此刻正有规律地闪烁着微弱的黄光。我恍然明白,这禁制的核心就是这把锁。强行破锁对我来说不难,但那样一来,动静太大,等于直接向夜流冰宣战,撕破脸皮。现在还不是时候。

稍一犹豫,我转身返回狗尾巴的屋子,三下五除二剥光了他所有的衣服,果然在他那条骚气的裤带夹层里找到了钥匙。用钥匙打开大门,整个过程悄无声息。

四周静悄悄的,月光下的树影在地上拉得很长,像凝固的鬼爪。附近除了夜流冰那些如同人偶般的女妖老婆,一个活的妖怪也没有,偌大的葬花渊显得空荡荡的,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鼠公公胆战心惊地抬头望了一眼半空中那个巨大的黑色深潭,缩了缩脖子:“一想到夜流冰那个变态可能正在上面偷窥我们,老奴……老奴这心里就发毛。”

我冷哼一声,踹了他屁股一脚:“怕个屁!就算被发现也不用怕,他既然想玩猫捉耗子的游戏,就铁定不会半途出手害我们。再说了,夜流冰又不是神仙,不可能不吃不喝不睡地一直监视我们。少废话,快点干活,抓紧时间!”

鼠公公被我一顿呵斥,不敢再多言,只好埋下头,四肢伏地,像只真正的老鼠一样,鼻子贴着地面,一边乱嗅,一边不时用手敲敲地面,侧耳倾听。据我推测,关押鸠丹媚的牢房既然不在地上,那么极大的可能就在地下。鼠公公是个老鼠精,天生就擅长打地洞、探地脉,所以我才特意带他出来,让他察看这地下是否隐藏了什么秘密暗道。

沿着门前的小径,鼠公公一路匍匐爬行,那姿势滑稽又专业。他穿过百花坪、竹林、假山、溪涧、花园……,仔仔细细地搜索着每一寸地面。有时候他会突然停下,抓起一把泥土,放在鼻子下闻闻,又用手指捻了捻,然后摇摇头,继续前行。

“到底发现什么没有?”我跟在他后面,忍不住催问。找了将近三个时辰,这家伙还是一无所获,我是一点忙都帮不上,只能在一旁干着急,心里那叫一个火大。

鼠公公垂头丧气地摇了摇头,一屁股坐在地上:“少爷,这里土质坚硬凝实,不像藏有中空的地道啊。”

我讶然道:“日他奶奶的,鸠丹媚这么个大活人,难不成还能飞上天了?”我不信邪,逼着鼠公公再找一遍。可怜的老鼠精被我逼得汗流浃背,最后累得瘫倒在地,只是一个劲地喘气摇头。

眼看时辰不早,天都快亮了,我们只好无功而返,打道回府。到了绣楼,我把钥匙重新拴在狗尾巴的裤带上,正要回房补个回笼觉,忽然听见院子里传来鼠公公压抑着兴奋的尖叫声:“少爷,少爷!快来看!”

我赶紧奔了出去,只见鼠公公正蹲在院子里的水池边,一双绿豆小眼瞪得溜圆,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紧紧地盯着池壁,手指颤抖地一指:“少爷,您看,这里……这里在渗水!”

我凑过去一看,这个水池是用彩色的花纹石砌起来的,在靠近池外壁的底部,有一道比头发丝还细的裂缝,水正从那细缝里一滴一滴地、缓慢地渗出。如果不把脸贴上去仔细看,根本就发现不了。

我不解地问道:“一个破水池,年久失修,渗点水有什么大不了的?值得你这么大惊小怪。”

鼠公公嘿嘿一笑,露出两颗标志性的大门牙,得意地说道:“少爷,您这就有所不知了。砌这水池的石头,可是魔刹天的特产五色石,坚硬无比,一旦用秘法粘合,便固若金汤,别说年久,就是再过几百年也不会裂开。所以嘛,这道细缝可就大大的不正常了。”他伸出那只干瘦的爪子,敲了敲靠近池子根部的地面。“笃笃”,声音沉闷厚实,连我这个外行也听得出来,这下面是结结实实的泥地,绝不可能藏有地道。

“这就怪了。”鼠公公皱起眉头,抓耳挠腮地苦思了一会儿,突然,他那双鼠眼雪亮,爪子上的指甲“唰”地一下暴长出来,变得又长又尖,指节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那鼠爪瞬间暴涨,变得如同钢钩一般,对着地面就是一阵疯狂的猛刨。

黑色的泥土被不断地翻飞出来,鼠公公刨几下,就停下来,把鼻子凑到土里猛嗅一阵,又抓起一把土仔细察看片刻,眼神越来越亮,四只爪子刨得更快了,简直就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挖掘机。刚开始,挖出来的泥土还很坚硬,但挖到三尺来深的时候,泥土渐渐变得稀松起来,再往下挖,泥土竟然“噗哧噗哧”地朝下掉落。我看得心头一动,忍不住运起真气,对着那松动的土层就是一拳轰去!

“轰!”一声闷响,薄薄的一层土应声而破,下方赫然露出了一个幽黑的洞穴,黑不见底,弯弯曲曲,一直通向地心深处。

“找到了!日他奶奶的,牢房真的藏在地下!”我大喜过望,一颗心激动得怦怦乱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鼠公公得意洋洋地从坑里爬出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少爷,老奴说得没错吧。水池壁上的那道细缝,应该就是当初挖这条地道时,不小心碰损池壁留下的痕迹。挖地洞的这些家伙非常狡猾,原本的洞口应该就在池壁附近,但后来被他们重新改造了,在上方又补垒了厚厚的土层,所以先前我们敲击地面时,声音听起来才不像是中空的,险些就骗过了老奴。可惜啊,百密也有一疏,终究还是被我这个打洞的行家瞧出了一丝破绽。”

“什么破绽?”我好奇地问道。

鼠公公又抓起一把刚挖出来的泥土,送到我眼前,给我现场教学:“少爷您看,按理说,接近地面的泥土,因为日晒风吹,颜色会比较浅,也比较干燥。而地层深处的泥土,颜色往往更深,也带着潮气。可您看这把土,明明是差不多一个深度的泥土,颜色却深浅不一地混杂在一起,这显然是被人为翻弄过,而且还是不久前刚刚挖动的。否则日子一长,土色早就变得均匀相同了。”

他说到这里,我和他齐齐一震,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惊疑。难道夜流冰的这个地牢是最近才挖的?这太不合常理了。不过多想无益,眼看时辰不早,甘柠真她们随时可能醒来,我横下一条心,抓起鼠公公,毫不犹豫地跳进了那个深不见底的洞穴。

这个洞斜斜地朝下延伸,我们走了大约有半里路左右,前方突然就没有了通路,竟然是个死胡同。在洞穴的角落里,蜷缩着一只肉嘟嘟的穿山甲,浑身僵硬,一动不动,我凑近一看,早就死去多时了。我胸口顿时一闷,像是被人打了一拳,兴奋了半天,搞了半天,这个洞原来只是个倒霉穿山甲的巢穴,根本就不是什么通往地牢的暗道。

鼠公公也愣住了,一脸的难以置信。我沮丧地叹了口气:“妈的,白费了半天劲,回去吧。”说着便要转身离开。

“少爷,等一等,我再看看。”鼠公公却不甘心,他盯着洞壁四周仔仔细细地看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在粗糙的洞壁上逐寸地摸索过去,忽然,他停了下来,发出一阵“嘿嘿”的冷笑:“好一个障眼法,真是巧夺天我心中一凛,脚下猛地一顿,双臂顺势一展,将倒飞回来的鼠公公稳稳接在怀里。一股沉猛的力道顺着手臂传来,震得我气血微微一荡。鼠公公在我怀里抖得像个筛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显然是受了不轻的内伤。我将他轻轻放在身后,目光已经越过他的肩头,死死地钉在了前方那个突然出现的鬼影身上。

那家伙就那么静静地站着,仿佛从始至终就在那里,与地道的阴影融为一体。破烂的彩袍,诡异的童子笑脸面具,还有那双从面具后透出的、闪烁着非人精光的绿豆小眼。他身上没有散发出半分妖气,却给我一种比任何大妖都要危险的感觉,那是一种来自猎食者顶端的、冰冷而纯粹的杀意。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刹那凝固了,每一粒尘埃都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主……主人……”鼠公公的声音带着哭腔,牙齿都在打颤。

“滚到后面去,别碍事。”我头也不回地低喝一声,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短暂的惊愕过后,是冲天的怒火。不管这家伙是谁,敢动我的人,就得做好神形俱灭的准备。我的五指缓缓攥紧,一股凝练到极致的金色妖力开始在掌心汇聚、压缩,发出细微的嗡鸣。杀机,已然锁定。

挖地三尺(下)

挖地三尺(下)

根本没有半句废话,在我将鼠公公推开的同一瞬间,蓄势待发的杀招已然脱手!一道薄如蝉翼的金光自我掌心无声无息地迸射而出,这记脉经刀凝聚了我十成的力量,以撕裂虚空之势,径直劈向对面那道鬼祟身影的脖颈。我甚至已经能想象出那颗可笑的面具连同头颅一起冲天飞起的血腥场面。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我的瞳孔猛然一缩。面对这足以开山断流的致命一击,那瘦长的身影竟仿佛没有骨头一般,只是贴着粗糙的洞壁轻轻一侧,就像一片被风吹动的枯叶,看似缓慢,却以毫厘之差,用一种近乎羞辱的写意姿态,精准地避开了我志在必得的脉经刀。金色的刀气擦着他的袍角掠过,深深地斩入后方的土壁,留下一道深不见底、光滑如镜的切口。

他没有立刻反击,也没有说话,那面具下露出的绿豆小眼闪烁着玩味的精光,像是猫在打量一只误入陷阱的老鼠,细细地、一寸一寸地审视着我,那眼神中赤裸裸的轻蔑,比任何恶毒的言语都更让我怒火中烧。

“找死!”我被他这副态度彻底激怒,猛地张口,一股灼热粘稠的三昧真火如火龙般咆哮着喷涌而出,瞬间将整个幽暗的地道映得一片诡异的亮堂。与此同时,我足尖点地,身形如电,整个人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向他狠狠扑去。左臂在瞬间软化、伸长,变成一条柔韧而致命的長鞭,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缠向对方的腰际。火焰封锁视觉与退路,肉鞭进行实体绞杀,我倒要看看,这一次,你还怎么躲!咦?”对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轻佻而讶异的轻吟,似乎对我的攻击方式颇感新奇。他那一直藏在宽大袍袖里的手终于伸了出来,那根本不是一只正常的手。他的双掌光秃秃的,没有一根手指,唯有右手腕上,突兀地长出了一根形似毛笔的“食指”。这根“手指”比寻常毛笔要粗大得多,笔头硕大,布满了浓密柔软的黑毛,毛尖上仿佛浸润着看不见的彩墨,正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微光。

面对我狂暴的攻势,他只是不紧不慢地抬起那根毛笔般的手指,笔尖在身前的地面上轻轻一勾,用一种行云流水的姿态,飞快地画出了一股碧色的泉眼图案。

奇象顿生!

“汩汩……”地面仿佛活了过来,就在那图案画成的一刹那,奇迹般地真的冒出了一道清澈的泉水。泉水喷射而出,带着一股森然的寒气,精准地浇在我喷出的三昧真火上。“嗤啦”一声,火龙哀鸣着熄灭,化作一缕缕白烟消散。我心中剧震,这他妈的是什么妖术?

不等我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的笔尖再次甩动,一道蜿蜒的蓝色墨迹如灵蛇出洞,被他甩在身侧的洞壁上。那墨迹刚一触及土壁,便立刻活化,一条通体闪烁着电光的蓝色小蛇咆哮着破壁飞出,精准地迎上我缠过去的肉鞭。“啪!”的一声脆响,一股麻痹酥软的怪异力量顺着我的手臂猛地传了过来,震得我整条手臂一阵酸软无力,仿佛真的被一道狂暴的闪电劈中。

我顾不上那深入骨髓的麻痹感,强行运转璇玑秘道术,一圈圈无形的气旋自身体周围层层荡开。那条凶猛的蓝色电蛇被气圈的引力带动,划过一个诡异的圆弧,堪堪从我的肩旁掠过,狠狠地击中了我身后的洞壁。“噗”的一声,土壁上被穿透出一个深不见底的细孔,周围的泥土都焦黑一片。

而地面上,那喷涌的泉眼也倏地消失了,地面恢复了平整,连一丝裂缝都没有,甚至干燥如初,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我目瞪口呆,浑身的血液几乎都要凝固了。画个图竟然就能变成活物!这已经超出了我对妖术的理解范畴。我死死地盯着对方那根诡异的毛笔手指,心中不禁升起一个荒唐的念头:要是老子有了这玩意儿,画一座金山,岂不是一辈子吃穿不愁了?画他妈几百个绝色美女,夜夜笙歌……

“喂,你是谁?”对方终于开口了,声音怪声怪气的,像是捏着嗓子说话,尖锐而刺耳。配合着他脸上那张咧嘴大笑的赤红童子面具,显得异常的诡异可怖。我脑中意念急转,夜流冰的手下里,绝对没有这么一号人物。云大郎给我的情报里也从未提及。既然如此,这家伙的身份就变得扑朔迷离。但不管他是谁,此刻他发现了我,我就只有一条路可走——杀妖灭口!

我不再犹豫,纵身再次扑上,体内的妖力毫无保留地爆发。一口气连续劈出几十掌脉经刀,金黄色的刀气纵横交错,如同天罗地网,发出“嘶嘶”的破空声,将幽暗的地道映得一片光亮,彻底封死了他所有闪避的可能。

面对我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对方的身影再次紧贴洞壁,像一条没有骨头的蛇一般灵活滑动。与此同时,他那根毛笔食指在身前的石壁上行云流水般地一连画了数笔。随着笔尖的划动,黑暗中猛地跃出一头金芒闪耀、威风凛凛的雄狮!那狮子完全由光芒构成,却栩栩如生,连鬃毛都在飘动。它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竟然将我劈出的漫天刀气一口吞了下去!

金狮吞掉刀气后,毫不停留,一个转身,四蹄踏动,化作一道金色的闪电向我疾扑而来。那股扑面而来的威势,竟让我感到了一丝真实的压迫感。仓促之下,我急忙展开魅舞,整个身体仿佛失去了重量,化作一片柳絮,轻飘飘地向后飘起,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金狮的扑击,同时反身跃到了金狮的背后,双腿在空中划出灵幻的轨迹,狠狠踢出。

“轰”的一声巨响,金狮被我踢得结结实实,庞大的身躯猛地撞上洞壁,然后像一个被戳破的肥皂泡,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洞壁上泥块激溅,赫然印着四个深邃凌厉的爪印,证明它刚才真实存在过。

“好美妙的姿势!”对方非但没有因为攻击被破而恼怒,反而怪叫着喝了一声彩。他那根毛笔食指再次抬起,在地上疾速勾画,寥寥数笔,竟然就将我刚才施展魅舞时的姿态画了下来。那画像上的“我”,无论是飘逸的姿容、清冷的神态,还是那灵动的舞姿,都描绘得惟妙惟肖,入木三分。

更让我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了。那地上的画像猛地破土而出,化作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由光影构成的“我”,在半空中舒展肢体,双腿踢动,将我刚才的魅舞动作分毫不差地重演了一遍!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出现在眼前,还会舞动,这诡异的景象让我胆子再大也看得心里发怵,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直冲天灵盖。还好,那个光影构成的“我”在使出那一记魅舞之后,身影便越来越淡,最终化作点点光斑,消失在空中。

这个妖怪太可怕了,他的能力简直闻所未闻,诡异到了极点!今天若不干掉他,后患无穷!我心中杀意沸腾,眉心的内丹疯狂跳动,不再有任何保留。三只狰狞的龙蝶爪同时从我背后探出,左拳凝聚起混沌甲御术的厚重之力,右掌缭绕着胎化长生妖术的碧绿生机,口中则再次喷出更为精纯的三昧真火。这一次,我的攻势如同狂涛骇浪,将他全身上下每一寸空间都彻底笼罩。

眼看对方再也难以逃脱我这天罗地网般的雷霆一击,他脸上那诡异的童子面具似乎笑得更开心了。他突然提起那根毛笔,在身旁的洞壁上,用黑色的墨迹飞快地画了一扇古朴的木门。然后,在我的攻击即将临身的前一刹那,他竟然一把拉开了那扇画出来的门,从容地闪身而入,再“砰”地一声关上门。他的身影就在我眼前如此诡异地消失了,而那扇画出来的门,也随着他的消失,迅速淡化,最终完全融入了洞壁,不见一丝痕迹。

哇靠!我心里一阵天翻地覆,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没搞错吧?一个大活妖,就这么……不见了?我下意识地冲过去,用尽全力一拳砸在刚才那扇门出现的位置,洞壁被我砸得泥土飞溅,可除了坚硬的土石,什么都没有。我霍然转身,目光如同闪电般扫过四周。这条狭窄漆黑的地道里,除了我和身后大眼瞪小眼的鼠公公,再也看不见第三个人。

“怎么回事?”我几乎是在对自己咆哮。

“我……我也不知道啊!少爷,这……这妖怪太邪门了,我们还是……”鼠公公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噗!”就在这时,在我左侧不到半尺的洞壁上,毫无征兆地又出现了一扇一模一样的黑门。门被猛地拉开,那个戴着童子面具的身影从门里闪电般掠出,那根毛笔食指在空中急速划动,瞬间勾勒出数道交错的闪电!

“滋啦啦!”凌厉的电光迅猛劈来,刺目的白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地道,让我的视野陷入一片短暂的盲白。这一下来得太快、太近,我根本来不及躲避,只能在电光及体的一瞬间,将双臂交叉在胸前,催动甲御术,手臂瞬间硬化如钢盾。

“轰!”闪电狠狠地劈中了我的手臂钢盾。一股狂暴的电流瞬间贯穿我的双臂,我只觉得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雷池,双臂立刻失去了知觉,变得又麻又木,如同真的遭受了雷公的电击,暂时完全动弹不得。

眼看不妙,我心中急念千千结咒。数十根亮晶晶、几乎透明的咒丝倏地从我体内爆射而出,在黑暗中划过一道道致命的轨迹,如同一张收紧的蛛网,朝他当头罩去。

“千千咒结!”对方再次发出一声惊呼,似乎认得我的法术。就在咒丝即将缠住他的一刹那,他故技重施,再一次拉开身边画出的门,闪身而入,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我的咒丝。

我心中开始萌生退意。这个妖怪的妖术实在太过怪异,那根画笔般的食指简直就是个BUG,能把虚幻的图画变成活生生的、拥有真实杀伤力的东西。这么打下去,我多半不是他的对手。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我用眼角的余光瞅了一眼鼠公公,只要他这个怂货再说一声“逃跑”,我正好就坡下驴,找个台阶体面地开溜。

知仆莫如主,鼠公公果然没让我失望,他那张老鼠脸上已经布满了惶恐,刚要开口。“砰砰砰砰!”异变陡生!四周的洞壁上,毫无征兆地、妖异般地同时凸出了一扇又一扇黑色的门。门一扇接着一扇地打开,从每一扇门里,都陆续走出一个个戴着赤红童子面具的身影。每一个都和他长得一模一样,每一个都用那种怪声怪气的语调,齐声向我问道:“你是谁?和吐鲁番什么关系?”

一时间,这尖锐刺耳的声音此起彼伏地在地道里回荡,形成一种令人心烦意乱的噪音。一张张咧嘴大笑的童子面具看得我眼花缭乱,头皮发麻。我随即明白过来,这些妖怪里,只有一个才是他的真身,其余的,全都是那个面具妖怪用他的妖术画出来的!

可是,哪一个才是真身?我急忙运转镜瞳秘道术,双眼之中,世界变得清晰透彻。在我的视野里,那些从门里走出的妖怪,每一个身上都仿佛流淌着淋漓的彩汁,像是刚刚从颜料桶里捞出来一样,浓抹重彩,虚浮不定。唯有我正前方那一扇门里走出的妖怪,身上干干净净,凝实如初,没有丝毫色彩的流动。

“是你!”我猛喝一声,认准了他的真身,不顾一切地再次扑了上去。

“我什么?”所有的妖怪同时缩了缩脖子,耸了耸肩,齐齐发出刺耳的怪笑。“砰!”的一声巨响,所有的门又重重地关上了。我扑了个空,差点一头撞上坚硬的洞壁。“砰!”下一秒,那些门又重新打开,一个个面具妖怪再次走出来,异口同声地对我说道:“眼力还不错嘛,但要想捉到我,你还嫩了点。”

然后,那些妖怪们就像走马灯一样,开始在一扇扇门里快速地穿进、穿出,身影交错,看得我头晕眼花,镜瞳秘道术在这样高速的移动和混淆下也失去了作用,我再也分辨不出哪一个才是妖怪的真身。

“少爷,快逃吧!这个妖怪……”鼠公公带着哭腔的话还没说完,我已经迫不及待地一把抓起他的后领,转身就向来路飞退。今世重逢以来,这还是第一次,我们主仆二人如此心意相通,配合默契。

“现在想逃?太晚了。”所有的妖怪齐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戏谑。紧接着,一个接一个的妖怪化作虚浮的幻影,消失在我的视线中。只剩下他的真身,好整以暇地站在我们对面,抬起那根毛笔食指,绕着我们脚下的地面,飞快地画了一圈深深的壑沟。

“轰隆隆……”地面立刻裂开,泥土翻滚,我和鼠公公脚下站立的地方猛地向下塌陷。我们猝不及防,不由自主地向下沉落,瞬间掉进了那道深不见底的壑沟之中。头顶上,面具妖怪的食指再次挥动,顺着原先画出来的壑沟轨迹轻轻一抹,就像是用橡皮擦除一样。随着他的笔尖划过,那裂开的地面开始急速地缝合。

我心中暗叫不妙,这家伙太狠了,他这是想把我们活活封死在这地底下!我不敢怠慢,猛地吹出一口吹气风,强大的气流托住我们的身体,我一把拉住鼠公公,像一支离弦之箭般向上急急飞掠,一口气窜上了地面。

“轰!”就在我们双脚落地的瞬间,那道壑沟恰好在我们脚边完全消失,地面严丝合缝,仿佛从未裂开过。这惊魂一刻,吓出我一身冷汗。

“妖术不错,有两手。”面具妖怪似乎有些意外,他点了点头,竟然收回了那根画笔般的手指,揣入了袍袖,不再继续攻击我们。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问道:“你应该不是夜流冰的手下。你究竟是谁?据我所知,吐鲁番的千千结咒从不外传,你是如何学到的?”

“你又是谁?”我不客气地反问。虽然这几番交手下来,我完全落于下风,被他耍得团团转,但表面上的气势绝对不能输。我必须装出一副气势咄咄的样子,让他心有忌惮,不敢得寸进尺。

“我是谁?”妖怪嘿嘿一笑,伸出那只正常的手,在自己脸上随意一画。那张赤红的童子面具瞬间不见了,换成了一个白面书生的面具。他玩心大起,连画几笔,一会儿变成愁眉苦脸的老头面具,一会儿变成娇滴滴的美女面具,一会儿又变成满脸虬髯的黑大汉面具。千变万化,令人目不暇接。

“你说我是谁?”妖怪用一种戏谑的语调说道:“我老人家化身千万,你怎会认得出来?”

我暗中默运璇玑秘道术,一圈圈无形的气旋护住全身,让自己冷静下来,镇静地说道:“不管你是谁,你最好不要对我无礼。因为,我是你们大王的客人。”

妖怪闻言,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夜流冰的客人?客人会在深更半夜,偷偷摸摸地跑到这种鬼地方来?看你的样子,打扮得像个花精,不过……应该不是吧。”他的绿豆小眼在我身上来回扫视,目光充满了审视和侵略性,“你是混进葬花渊意图不轨的,对不对?敢来找夜流冰的麻烦,你的胆子倒是不小。”

我仔细揣摩着他的话意,立刻抓住了他话里的漏洞,反问道:“听你的口气,你也不是夜流冰的手下,对不对?否则你不会直呼夜流冰的名字。莫非……你也是来葬花渊找茬的?”

“好一个小滑头。”对方没有否认我的话,反而语带笑意,那双绿豆小眼弯了起来,态度似乎变得友善了一些,“你是女人还是男人?长得倒是像个娇滴滴的小美人,可这声音怎么这么粗?”

我心中一凛,这才猛地想起,从这家伙现身开始,我一紧张,就完全忘记了要捏着嗓子说话。日他奶奶的,搞了半天,这家伙果然不是夜流冰的人,真是白白担心了一场。不过,这葬花渊防卫如此森严,一个外人是怎么混进来的?他既然不是夜流冰的手下,那他和夜流冰又是什么关系?大半夜地出现在这条地道里,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我决定顺势试探一下他的口风,于是问道:“阁下和夜流冰有仇吗?”

“无仇无怨。”他的回答干脆利落。

“那你来葬花渊是为了?”

对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却闭口不言,并不回答我的问题。我暗骂一声老狐狸,表面上却笑嘻嘻地说道:“阁下和我们一样,大半夜鬼鬼祟祟地摸进这地道里,显然都不是来干什么好事的。既然目标一致,不如我们开诚布公?只是恐怕阁下还不清楚,你的一举一动,其实都在夜流冰的监控之下。他那该死的梦潭,能窥探一切,说不定他早就摸清了你的底子!”

我本想用这番危言耸听的话来吓唬他,逼他说出实话。可对方一点也没有被我吓倒,反而冷冷地说道:“凭我这支生花妙笔,还怕瞒不过夜流冰那个畜生?更何况,从亥时到寅时这几个时辰,是夜流冰的‘入眠期’,在这期间,他那梦潭也会暂时失去监控的作用。”

“入眠期?梦潭?”我抓住了他话里的关键词,迷惑不解地问道。梦潭应该就是指那个悬在半空的黑色深潭了,可这“入眠期”又是什么意思?

对方闻言微微一愣,似乎很惊讶:“原来你对夜流冰一无所知。”

我小脸一红,干脆耍起了无赖:“既然阁下不是夜流冰那一伙的,那么我们大家就是同道中人了。俗话说得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嘛。你知道什么关于夜流冰的隐私、弱点、不良嗜好,不妨都说出来听听,我们大家一起联手对付他,岂不快哉?”这个妖怪的妖术如此奇异,身份又这般神秘,要是能把他拉拢过来,那我们杀掉夜流冰就多了好几分把握。

“你是你,我是我,谈不上什么志同道合。”他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你想“操!”我狠狠一拳砸在湿滑的土壁上,震得泥土簌簌直掉。那妖怪的身影已经彻底融入了黑暗,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筋疲力尽时产生的幻觉。可手背上传来的刺痛和心底那股透心凉的绝望,却无比真实地告诉我,老子他妈的被耍了!

“少主,此地不宜久留!”鼠公公尖细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焦急,“那家伙说得对,寅时快到了,要是让夜流冰的人发现我们……”

我当然知道。我咬着牙,又朝那深不见底的黑暗深处望了一眼,除了死寂,什么都没有。什么狗屁地牢,就是一个老妖怪的私人洞府!这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差点把我憋死。

“走!”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转身就往回爬。来时的那点兴奋和期待,此刻已经变成了沉甸甸的石头,压得我每一步都异常艰难。鼠公公跟在我身后,一路上也没敢再多说一句话。

等我们好不容易从水池底下钻出来,重新呼吸到地面上冰冷的空气时,我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我回头看着那幽深的水潭,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回去之后,该怎么跟她们说?一想到海姬、甘柠真,还有小公主那三双充满期盼的眼睛,我的心就比这葬花渊的潭水还要冷,还要沉。

一回生二回熟(上)

一回生二回熟(上)

我推开绣楼房门的那一刻,屋里所有的声音都停了。三道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像三把锋利的锥子,要把我从里到外扎个通透。我能看到她们眼里的紧张和期盼,那份沉甸甸的希望,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我避开她们的视线,只是疲惫地摇了摇头。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屋里的空气瞬间就凝固了。我看到海姬眼里的光一下子黯淡下去,紧紧地握住了拳头;甘柠真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而一直镇定自若的小公主,端着茶杯的手也不可抑制地晃了一下。

“那条地道……是假的。”我嗓子干得发涩,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是个死胡同,我们白忙了。”

那一夜的失败,像一团化不开的浓雾,彻底笼罩了这间小小的绣楼。第二天,我跟鼠公公不死心,又去探了一次,结果发现水池下的入口已经被巨石彻底堵死,连条缝都没留下。那个神秘的妖怪,显然是不想再跟我们扯上任何关系。

从那天起,时间就过得特别慢,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一晃几天过去了,我们想尽了办法,几乎把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却还是没有半点关于牢房的线索。眼看婚期一天天逼近,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闺房里转来晃去。

现在刚刚凌晨,天色阴灰,但我已经睡不着了。这间小小的绣楼,既是囚笼,也是我们唯一的庇护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到极致的躁动。鼠公公蜷在角落,发出了轻微的鼾声,而三个女人,三个绝色尤物,则各自占据着房间的一角,形成一幅诡异而又充满张力的画面。

小公主,也就是鸠丹媚,依旧冷静地坐在床头,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但那偶尔轻颤的睫毛,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海姬,我名义上的女友,这个金发的女武神,浑身都散发着一股被压抑的野性,她看似在擦拭她的甲胄,但那一下下用力的摩擦,更像是在发泄无处安放的精力与杀意。

而甘柠真,这个清冷如冰山雪莲的道姑,盘膝坐在纱帐里,双目紧闭,宝相庄严,仿佛入定了一般。可我知道,她比谁都紧张。她那绷得紧紧的、毫无血色的嘴唇,还有那放在膝上、指节微微发白的手,都说明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日他奶奶的,老子几乎把葬花渊翻了个底朝天,为什么还找不到人?”我终于忍不住,一脚踹在桌腿上,发出一声闷响。我推开窗,又猛地关上,狂躁的怒火在我胸中乱窜,烧得我口干舌燥。那晚的憋屈和这几天的无力感交织在一起,让我只想找个地方大开杀戒。公公如何刨挖,也找不到洞口。显然面具妖怪不愿泄漏行藏,对地道动了手脚。

我的怒吼打破了房间里死寂的平衡。

海姬“噌”地一下站起来,甲片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她金色的眼眸里燃烧着火焰:“你急也没有用呀!我和柠真同样一无所获。还是按我说的,直接冲出去,和夜流冰那个变态硬拼干脆!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投鼠忌器。”纱帐内,甘柠真终于开口,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她缓缓睁开眼,那双眸子像是蒙上了一层寒霜,“如果鸠丹媚真在夜流冰手里,他一定会以此要挟我们。就算想放手一搏,也不见得有机会。”

小公主忽然从床头坐起,她那柔美的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睿智:“虽然我们花精常年幽居花田,过着不与外界相往的生活,但那个能以食指作画的妖怪,我也有所耳闻。据传他是魔刹天最神秘的妖怪,喜戴面具,行踪飘忽,几乎没有妖怪见过他的真面目。要是他和夜流冰有仇,我们倒可以好好利用。”

我哼了一声,烦躁地扒了扒头发:“那老狐狸老奸巨猾,哪肯帮我们?早连人影都没了。”

“他当然还躲在葬花渊,不管他有什么目的,没有达成之前,是不会离开的。”小公主托着香腮,冷静地分析着,“他挖的那条地道,很可能直接通向葬花渊外。否则妖术再强,他也不可能瞒过梦潭,潜入这里。”

“你是说他从外面挖通地道,再顺着地道潜入葬花渊?”我恍然叫道,小公主点点头。

再过三天,就是小公主的大婚了,但她看上去一点也不焦急,冷静自若。纤弱的身子里,似乎蕴藏了铁打一般的意志,比我这个男人还要坚强。我不禁暗觉羞愧,只不过遇到一点小挫折,老子就急躁起来,这可不像话。

可越是压抑,心里的那股邪火就烧得越旺。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眼前的三个女人。海姬那充满力量感的矫健身躯,饱满的胸脯像是要撑破紧身的皮甲;鸠丹媚那慵懒而智慧的眼神,柔弱外表下隐藏的媚骨;还有……甘柠真。

我的视线最终落在了那片清冷的纱帐之后。她就坐在那里,像一尊不可亵渎的玉像。越是圣洁,就越是让人想把她拉下神坛,让她沾染上凡世的欲望与污秽。这几日的朝夕相处,我们之间的关系早已超越了单纯的保护与被保护。在这压抑的囚笼里,我是她们唯一的男人,是她们所有希望和绝望的焦点。

一股狂暴的念头猛地冲上了我的头顶。去他妈的计划,去他妈的夜流冰!老子现在就要做点什么,证明我还活着,证明我还是个男人!

我大步流星地走向纱帐,一把掀开了那层薄薄的遮掩。

甘柠真显然没料到我的举动,那张清冷的玉容上第一次露出了惊愕。她抬头看着我,眸子里满是戒备和不解:“林飞,你……”

“我什么?”我粗暴地打断她,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她的肌肤入手冰凉,细腻得像是上好的丝绸,却又带着修炼者特有的紧致。

“放手!”甘柠真脸色一变,手腕一抖就要挣脱。她可是清虚天的高手,这一挣之力非同小可。但我早有准备,体内的妖力瞬间爆发,五指如同铁钳一般,将她牢牢锁住。

“你疯了!”甘-柠真又惊又怒,另一只手并指如剑,点向我的胸口。

我冷笑一声,不闪不避,反而欺身而上,将她整个人压倒在身后的床榻上。她的身体很软,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草木清香,可动作却激烈无比。我用一条腿压住她乱蹬的双腿,双手钳住她的手腕,将它们高高举过头顶,按在枕头上。

“林飞!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她在我身下剧烈地挣扎,胸口急促地起伏着,那身素雅的道袍被弄得凌乱不堪,露出了白皙的颈项。她那张往日里古井无波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羞愤和难以置信。

“我当然知道。”我的脸几乎要贴上她的脸,呼吸都喷在她的肌肤上,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在急剧升高,“我是在救你,也是在救我自己。再这么憋下去,我们都得疯!”

我的话音未落,嘴唇已经狠狠地印了上去。

她的嘴唇和她的肌肤一样,初时冰凉,却又异常柔软。她拼命地偏着头,想躲开我的侵犯,牙关紧紧地咬着。我一手继续压制着她的双手,另一只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面向我。舌头趁着她惊呼的瞬间,野蛮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唔……嗯……放开……”她的反抗在我的舌头面前显得如此无力。我肆意地在她的口腔里攻城略地,追逐着她那惊慌失措的小舌,与它纠缠、吮吸。一股淡淡的、带着清苦药香的津液被我卷入口中,比任何美酒都更让我沉醉。

这边的动静早已惊动了屋里的另外两人。海姬一个箭步冲了过来,刚想开口,却在看到眼前这一幕时停住了脚步。她金色的眼眸瞪得大大的,先是震惊,然后是好奇,最后竟然闪烁起一丝兴奋的光芒。她舔了舔嘴唇,非但没有阻止,反而饶有兴致地抱臂站在一旁观看起来,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彩的戏剧。

而床上的小公主,鸠丹媚,也坐直了身体,一双美目一眨不眨地盯着我们。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那微微泛红的脸颊和紧紧抓住被褥的手,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我能感受到甘柠真身体的僵硬和战栗。她的挣扎渐渐变弱了,不是因为屈服,而是因为震惊和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无力感。我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放肆。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从她被压制的双手上移开,沿着她起伏的身体曲线向下滑去。

隔着那层道袍,我抚摸着她平坦的小腹,感受着那里肌肉的瞬间绷紧。我的手继续向下,毫不犹豫地探入了她双腿之间那片从未有人触碰过的禁地。

“啊!”甘柠真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她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惊叫。这一刻,她那冰山般的外壳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

“别……不要……”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充满了哀求和绝望。

“不要什么?”我贴着她的耳朵,用最下流的语气低语道,“是不要我摸你这里?还是……你的身体其实很想要?”我的手指隔着布料,在她那紧闭的幽谷入口处轻轻地画着圈。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布料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变得湿润。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你看,它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我轻笑着,手指用力一按。

甘柠真的身体猛地一挺,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泪水终于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顺着鬓角没入发丝。那是羞耻的泪,是屈辱的泪,却也混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被强行唤醒的快感。

“你这个……混蛋……魔鬼……”她用尽全身力气骂道。

“对,我就是魔鬼。”我一边吻着她的眼泪,一边毫不留情地撕开了她的道袍。

“嘶啦”一声,那身象征着清修与禁欲的白袍被我从中撕开,露出了里面淡青色的亵衣,以及大片大片白得晃眼的肌肤。她的身体美得惊心动魄,不像海姬那样充满力量,也不像鸠丹媚那般妖媚,而是一种清瘦、匀称,如同白玉雕琢而成的艺术品。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还有那在亵衣下若隐隐现的、并不算丰满却形状完美的乳房。

我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温热的肌肤,引得她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我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另一只手则扯下了她最后的遮羞布,直接探入了那片泥泞的秘境。

她的嫩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泛滥,将周围的绒毛都打湿了。花唇紧紧地闭合着,但在我手指的拨弄下,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娇嫩的粉色。我找到那颗隐藏在花丛中的、小小的阴蒂,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搓着。

“啊……嗯……不……停下……”甘柠真的理智在寸寸瓦解。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不再是反抗,而是在迎合我的动作,追逐着那陌生的快感。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张开,为我的探索提供了更大的便利。

“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小道姑。”我俯下身,舌头舔过她胸前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粉嫩的乳头。

她浑身一僵,弓起的背脊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我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舌尖灵巧地打着圈。她的呻吟再也无法压抑,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哭腔,听起来淫荡又可怜。

“怎么样?舒服吗?”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泪水与汗水交织的脸。她的眼神已经迷离,失去了焦点,只剩下纯粹的欲望和沉沦。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喂,林飞,你可真不够意思,光顾着自己快活,把我这个正牌女友晾在一边啊?”

是海姬。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床边,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兴奋和嫉妒交织的火焰。她看着在我身下婉转呻吟的甘柠真,非但没有愤怒,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像一只发现了新玩具的猫。

“你也想来?”我挑了挑眉。

“当然!”海姬毫不犹豫地说道,三下五除二就脱掉了自己身上那套碍事的皮甲,露出了里面古铜色、充满健康光泽的火爆身材。她的乳房比甘柠真要丰满得多,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她翻身上床,挤到我们中间,灼热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她看着甘柠真,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柠真,别那么紧张嘛,一回生二回熟。今天就让姐姐我……好好教教你,该怎么伺候男人。”

说着,她竟然俯下身,张开嘴,将甘柠真另一边挺立的乳头含了进去,用力和我左右开弓,一同吸吮起来。

“啊……不……你们……”甘柠真彻底崩溃了。被两个人的舌头同时玩弄着自己最敏感的地方,这种双重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感和快感如同两股巨浪,反复冲刷着她紧绷的神经。

我看着眼前这幅淫靡的画面,下身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烫,几乎要将裤子顶破。我不再忍耐,一把扯掉自己的裤子,那根青筋贲张、狰狞可怖的阴茎便弹了出来,在空中微微晃动着。

“哇哦……”海姬发出一声赞叹,毫不避讳地伸手握住了我的肉棒,用手掌感受着它的尺寸和热度,“好久没见了,好像又变大了。”她一边说,一边将我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甘柠真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甘柠真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迷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清明和恐惧,她开始拼命摇头:“不要……求求你……不要进去……”

“晚了。”我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开,高高抬起,架在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那湿滑的嫩屄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我面前,花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外翻,淫水顺着臀缝流下,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我扶着我那硬得发紫的肉棒,将滚烫的龟头抵在了她那紧致、湿热的穴口。

“一回生,二回熟。”我重复着海姬的话,腰部猛地一沉。

一声粘腻的轻响,那硕大狰狞的龟头便顶开了她紧闭的关卡,狠狠地楔入了她的身体。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从甘柠真口中迸发出来。这不是欢愉,而是纯粹的、被撕裂的痛苦。她的身体猛地绷直,指甲在我的后背上划出了几道深深的血痕。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阴茎被一层薄薄的、却又无比坚韧的膜给挡住了。

是处女膜。

我心中一阵狂喜,没想到这个清冷孤傲的道姑,竟然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征服一个处女,尤其是像她这样高傲的处女,所带来的快感是无与伦比的。

我没有立刻继续深入,而是停留在入口处,让她那紧致、灼热的穴肉慢慢适应我的尺寸。我俯下身,一边亲吻着她,一边低声安抚:“别怕……很快……很快就会舒服了……”

海姬也凑了过来,用她那丰满的乳房磨蹭着甘柠真的脸颊,柔声说道:“是啊,柠真,放松点,你看,我的小嘴都流水了呢。”她说着,竟然拉起甘柠真的手,按在了自己同样湿滑的下体。

在这样荒唐的刺激下,甘柠真那因为疼痛而紧绷的身体,竟然真的开始慢慢放松下来。她穴内的嫩肉不再像之前那样拼命地抗拒,而是开始尝试着、颤抖着,包裹住我的龟头。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再次发力,用尽全力向前一顶!

那层坚韧的阻碍终于被我彻底贯穿。我的整根肉棒,连同根部的睾丸,都深深地埋入了她温热、紧窄的甬道之中。

“呜……”甘柠真的惨叫被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痛苦的呜咽。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们结合处流出,那是她的处子之血,混合着她先前流出的淫水,染红了她的大腿内侧,也染红了我狰狞的阴茎。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粘稠的淫液和血丝;每一次顶入,都能感受到她那紧致的穴肉被我撑开、碾磨。她的甬道实在是太紧了,紧得像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地吮吸着我的肉棒,带给我一阵阵头皮发麻的快感。

甘柠真的痛苦呻吟,也渐渐地,被一种破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所取代。

“嗯……啊……太……太深了……慢点……”

她的身体开始随着我的撞击而晃动,双腿无力地缠在我的腰上,原本用来反抗的手,也紧紧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海姬看着我们俩彻底结合在一起,眼中闪烁着愈发兴奋的光芒。她爬到我的身后,张开小嘴,含住了我一颗晃动的睾丸,用舌头灵巧地舔舐着。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不断地揉捏着甘柠真那对被我玩弄得通红的乳房。

“柠真,你看,他干得多卖力啊……你的小穴把他伺候得真舒服……”海姬在我耳边吹着热气,用淫荡的话语刺激着我们。

在这样三重感官的刺激下,我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大的肉棒在甘柠真那紧窄的甬道里疯狂地进出着,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口。

“啊!啊!啊!要……要死了……不行了……”甘柠真彻底失控了,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双眼翻白,口中发出不成调的尖叫。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她的穴中喷涌而出,浇在我的肉棒上,让我们的交合变得更加湿滑、顺畅。

就在她高潮的瞬间,我也达到了顶点。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我趴在甘柠真香汗淋漓的身体上,粗重地喘息着。她也像一条离了水的鱼,瘫软在床上,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

海-姬看着我们,不满地嘟起了嘴:“喂!你们俩都快活完了,我怎么办?”

我嘿嘿一笑,从甘柠真体内抽出我那还沾着处子血和精液的肉棒,在海姬眼前晃了晃。那肉棒在高潮之后并未完全软化,依旧保持着相当可观的尺寸。

“急什么,这不就轮到你了么?”我翻身将海姬压在身下,这个热情如火的女武神立刻兴奋地缠了上来,双腿紧紧地盘住我的腰,主动挺起下身,将我那还带着甘柠真体温和气味的肉棒,一口吞入了她那同样饥渴、湿热的蜜穴之中。

“哦……好舒服……”海姬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穴道和甘柠真的紧窄不同,是一种充满韧性和弹性的包裹感,每一次抽插,都能感觉到她穴壁上的肌肉在主动地收缩、吮吸,仿佛在榨干我最后一丝精力。

我们的第二次交合,狂野而又默契。海姬尽情地扭动着她的腰肢,发出毫不掩饰的、浪荡的叫声,与刚才甘柠真那压抑的呻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一旁,刚刚从高潮中缓过神来的甘柠真,就那么侧躺着,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们。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双腿间一片狼藉,处子血和我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显得淫靡又凄美。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我如何用征服了她的那根肉棒,去征服另一个女人。

小公主鸠丹媚,从始至终,都像一个沉默的观众,将这囚笼中上演的、一幕幕原始而又疯狂的征服剧,尽收眼底。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也在海姬体内尽情释放之后,房间里才终于恢复了片刻的安宁。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空气中弥漫着的、汗水与情欲混合的浓郁气味。

“哗啦啦……”

就在这时,窗外,陡然传来翅膀拍动的狂风声。

这声音如同当头一盆冷水,瞬间将我们从情欲的迷梦中浇醒。众人警觉地齐齐站起,我顾不上擦拭身上的汗水,一把拉开窗帷一角,向外瞧去。一群飞猴正从半空掠过,贴着远处的竹林尖梢,飞向一座篱笆围绕的精舍。那块地方我们早就搜索过了,竹篱笆在屋舍外圈出了一片小空地,种植着各种药草。屋子里则空空的,没有住人。除了飞猴上坐着的如花,我瞥见见了另一个人,忍不住讶然叫出声来。

“夜流冰来客人了,猜猜看,是谁?”

鼠公公不知何时已经醒了,他被房间里的景象和气味惊得目瞪口呆,听到我的话,才骇然跑到窗前,探头张望:“不会是魔主吧?”

“是我不久前收的徒儿——孙思妙。”难怪会在花田附近遇见他,原来这个倨傲的老妖怪和我们目的地相同。飞猴落在精舍前,如花神态恭敬,将孙思妙迎进房,小白兔在后面一蹦一跳。

甘柠真和海姬迅速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衫和头发,只是那满面潮红和眉眼间的春意,却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

鼠公公奇道:“怪了,孙思妙为人孤僻,没听说他和夜流冰有交情啊。”

“葬花渊越来越热闹了。”我陷入了沉思。孙思妙是行医的,他来葬花渊,莫非是夜流冰请他来替人看病的?

傍晚的时候,我得到了答案。夜流冰请我们赴晚宴,在狗尾巴的领路下,我们走过小桥,步入松林背后一个窄小的幽谷。漆黑的夜色下,几堆通红的篝火在谷中闪耀不定,映得苍碧的松树像是涂上了一层血。

四周围绕着秀丽叠翠的小山壁,一条条狭长的小瀑布宛如玉带,被篝火照得通亮,沿着石缝轻舞而下。下方是星罗棋布的小水潭,仿佛一只只雪白的玉盘,恰好接住飞流的瀑布。水花迸溅,腾起一片蒙蒙烟雾,好似梦幻。

在篝火堆中央,平地凸起一片石坪,我对葬花渊地形早摸透了,知道这是一整块奇大的翠石,足足有一亩多,石头绿得半透明,周边围起了朱栏曲槛,绿萝攀爬其上。翠石上平躺着一个女妖,曲线玲珑,一丝不挂,雪白的肌肤也染上了几许嫩嫩的碧色。她眼帘半垂,酥胸微微起伏,如同沉浸在一个甜美的睡梦中。

孙思妙照样背着大药筐,负手站在翠石边,凝视女妖,静静出神。火光照得他脸上忽明忽暗,也不知想些什么。小白兔在翠石上下来回蹦跳,时而伸出粉红色的舌头,好奇地舔舔女妖。

“晚宴就在这里举行,请各位稍待。”狗尾巴躬身道,又替我们和孙思妙互相引荐:“这位是大王专程请来的贵客,魔刹天的神医孙思妙。”“这是来自花田鸢尾大将军的千金小公主,大王的新夫人。”

孙思妙随意扫了我们一眼,也不理睬,态度是惯有的傲慢,显然没有认出我们。“汪”的一声,天狗从他袖子里窜出,蹲在地上,对我们低吼不止。

月魂悄声道:“这个老不死的畜生,它倒是闻出了我们的味道。”

我装作受惊娇呼,手捂心口后退。孙思妙喝住天狗,不解地看了我们几眼,目光又重新回到女妖身上。

“这是本王的第三个夫人,芳名雪蚕。”翠台上,幽灵般地出现了一朵黑色冰花,夜流冰的目光比黑冰还要幽深。

我翻翻白眼,妖王大人,拜托你换个造型出场吧,老子都看腻味了。

“雪蚕的美妙处,在于肌肤与众不同,天生光洁胜冰雪,不沾半点尘垢。细细一闻,还有异香。”夜流冰对狗尾巴点头示意,后者随手从地上抓起一把尘土,洒在雪蚕白腻平坦的小腹上。不多一会,雪蚕的肌肤里沁出晶莹的液体,缓缓流动,自动冲走了泥尘,重新变得凝脂如玉。

“所以雪蚕的身子,可以说是北境最干净的了。即使躺在这里风吹日晒,依旧雪白无瑕,一尘不染。”

随着话音,一只只飞猴鱼贯走进幽谷,双手托着翡翠、白玉、玛瑙盘,盘里盛满了红白二色的脍和鱼片。狗尾巴拿起牙筷,挟着一片片脍、鱼片,细细铺在雪蚕身上,拼凑出一朵朵花形。脍、鱼片切得极薄,红丝白肉,犹如水晶,再映衬了底下雪蚕丰满起伏的玉体、碧翠的石坪,说不出的诱人和妖邪。

夜流冰续道:“今晚的宴席,就叫女体盛。把食物盛放在女子的裸体上,慢慢享用,是很多年以前,魔刹天一个修炼阴阳采补术的淫妖发明的。堪称最那女妖浑身赤裸,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上面覆满了黏稠滑腻的透明粘液,仿佛刚从什么巨兽的胃里捞出来。粘液顺着她了无生气的肢体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散发出一股混合着腐败与腥甜的恶臭,熏得人几欲作呕。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忍着才没当场吐出来。这哪里是什么宴席,分明是恶鬼的刑场!

夜流冰欣赏着孙思妙和我脸上掩饰不住的惊骇,嘴角的笑意愈发残忍而愉悦。他用那优雅的语调,说着最恶毒的话:“孙神医,都说你的医术能肉白骨、活死人。本王今日请你来,正是想请你瞧瞧本王这件最得意的‘藏品’。这,才是今晚真正的压轴大菜。”

孙思妙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那双深陷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具不成人形的躯体,干瘦的拳头在袖中握得咯咯作响。他没有说话,但那股从他身上迸发出的怒火,几乎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怎么?神医觉得棘手?”夜流冰轻笑一声,仿佛在享受孙思妙的愤怒。他懒洋洋地抬了抬手,对空中的飞猴下令:“如花,把东西放下,让孙神医好好瞧瞧,可别慢待了贵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