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安能辨我是雄雌(下) (合并至 第101章 谁是老鼠谁是猫(下))
知北游 · vken · 2.3万 字
安能辨我是雄雌(下)
安能辨我是雄雌(下)
“用这个来迎接新娘,夜流冰大王还真是别出心裁。”甘柠真那清冷的声线里淬着冰渣,她死死盯着那团蠕动的人形烂肉,秀丽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如花发出一声刺耳的嗤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新娘?在这里,只有听话的女人才能活得久一点!”她走到那漆黑如墨的深潭前,用那双精光四射的眼睛扫过我们每一个人,最后停在小公主煞白的脸上,一字一句地道:“那是大王的第九十七个夫人。她就是话太多,总以为自己与众不同。在这里,不听话的女人,大王是从来不会客气的。”
她话音刚落,那个被倒吊着的“东西”忽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猛地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死鱼般浑浊的眼睛,里面的瞳孔已经被某种残忍的妖术挖去,只剩下惨白一片的眼白,空洞地对着我们所在的方向,喉咙里发出一阵“嗬…嗬…”的、仿佛漏气风箱般的嘶鸣。
“都给我骑上飞猴,别磨蹭了!葬花渊就在这水潭下面,想变成她那样的就继续看!”如花不耐烦地催促着,我们不敢再有丝毫迟疑,各自爬上一头飞猴的后背。那赤黑色的猴毛粗糙而扎手,散发着一股浓重的野兽腥气。随着飞猴纵身一跃,我们的身体瞬间被那片漆黑的潭水吞没。
潭水粘稠得如同水银,一股诡异的麻痹感瞬间从接触到潭水的每一寸皮肤钻进体内,仿佛有无数看不见的冰冷虫子顺着经脉爬遍了四肢百骸,我的身体瞬间就僵住了,连动一动手指都做不到。我不由得心中大骇,眼角的余光瞥见海姬、甘柠真和鼠公公脸上也都露出了同样的惊异与僵硬之色。然而,那些飞猴却似乎完全不受影响,它们狭长的翅膀在粘稠如墨的潭水中奋力挥动,带着我们急速向下沉去,坠入那无尽的黑暗深渊。沉去。
下沉,下沉,无休无止地向着那深不见底的潭底沉去……就在这飞速的下坠过程中,我的大脑突然变得一片空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强行按进了睡眠,一种无法抗拒的睡意席卷而来。我莫名其妙地睡着了,而且开始做梦,一个接一个的梦境,如同闪电般在我的脑海中飞速掠过。
从我还是个孩子时在洛阳街头乞讨的凄惨模样,到遇到那个改变我命运的阴险巫卡,再到后来甘柠真、鸠丹媚、海姬这三个绝色美女陪着我一同出海,被那头巨大的龙鲸吞进肚子里,又在飘香盛会上如何大展神威……这些梦境,全都是我亲身经历过的事情!它们被一股神秘的力量从我记忆的最深处挖了出来,在我眼前一幕幕重演。
不行!不能再这样继续做梦了!一股强烈的惊恐感猛然攫住了我。尽管身处梦境,我的意识却诡异地保持着一丝清醒。我清楚地知道,这绝对不是普通的做梦,这其中蕴含着巨大的危险。我必须强制自己停止这一切,必须立刻醒过来!
“轰”的一声巨响,身体接触到坚实地面的冲击感,将我从那无边无际的梦魇中猛地拽了出来。我大口喘着粗气,惊魂未定地看向身边,甘柠真她们也都是一脸神智恍惚的模样,显然,她们和我一样,在下沉的过程中都诡异地睡着了。
“到了。”如花那粗声大气的嗓门如同惊雷般在我们耳边炸响,让我们彻底清醒过来。我们环顾四周,发现周围竟然一滴水也没有。抬头向上望去,那片漆黑的深潭就像一只巨大而诡异的眼睛,悬浮在我们的头顶上空,无声地、静静地俯视着我们。
我们从飞猴的背上跳下来,机械地跟在如花身后向前走去。我的心中一直萦绕着强烈的不安。在沉落深潭的过程中,我做的那些梦,等于把我的过往经历,我的秘密,赤裸裸地摊开在了某个窥视者的面前。我相信甘柠真她们也是如此。不过,有一点非常奇怪,自始至终,在我的所有梦境里,都没有出现过我遇见龙蝶尸骨的那一幕,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一股更加神奇和强大的力量,阻止了我泄露出自己是龙蝶转世这个最核心的秘密。
四周的风景美如画卷,青翠的竹林,缠绕的藤蔓,盛开着奇花异草的花棚,修剪整齐的草坪,蜿蜒的小桥,飞流直下的瀑布……这里的一切都宛如一个被精心雕琢过的巨大盆景,绮丽得有些不合常理,但同时也彰显出此地主人那非同寻常的风雅品味。然而,最让我感到诡异的是,如此广阔而精致的地方,竟然连一个守卫的妖怪都没有。我一边竭力记下周围的地形,为可能的逃亡做准备,一边在心里暗暗揣测,那个变态的夜流冰,会把鸠丹媚关押在什么地方呢?按理来说,关押鸠丹媚这种重要人质的牢房,必定会有重兵看守才对。
当我们走过一个覆盖着青色瓦片的凉亭时,我们看见了一个异常美丽的女妖。她静静地坐在亭子的石桌边,左手提着一把精致的紫砂壶,右手执着一只白玉小杯,正在倒茶。那女妖的神情无比专注,倒茶的姿势素雅娴静,流露出一股高华的品味。她背后那三对晶莹剔透的翅膀柔软地贴伏着,随着微风轻轻颤动。
这个……总不会就是夜流冰本人吧?我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女妖,但很快,我就发现了一丝不对劲。从我们距离凉亭还有十丈远,一直到我们走过凉亭,这个女妖倒茶的动作始终没有停过,她永远保持着那同一个姿势,壶口倾斜,水流(虽然并没有水流出)向下。即使我们一行人从她身边经过,她也未曾抬头看我们一眼。我看得分明,那紫砂壶里根本没有茶水,白玉杯子里也是空的。而那个女妖的眼神,空洞而恍惚,仿佛她的灵魂正沉醉在一个永远不会醒来的梦境里。
一阵彻骨的寒意从我的脊椎一路窜上头顶。这太古怪了,明明是一个活生生的、美艳绝伦的女妖,偏偏她的举动却如同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木偶。在凉亭的牌匾上,我看到了四个字——“红蜓点茶”。红蜓?是这个女妖的名字吗?我心中暗自思忖,特意立这么一块牌匾,难道夜流冰是把这个活生生的女妖,当成了一个用以点缀风景的布景?正当我满肚子疑云的时候,在对面的一片草坪上,我们又望见了一个同样妖艳的女妖。
她只穿着一件雪白色的丝质亵衣,懒洋洋地侧躺在绿草地上,那浑圆修长的玉腿微微蜷缩着,中间夹着一条毛茸茸的白色狐尾。女妖左手支着香腮,右手拿着一柄团扇,正做出要去拍打一只从她面前飞过的蝴蝶的姿势。和先前我们见到的那个“红蜓”女妖一样,她也一直保持着这个扑蝶的姿势,目光迷离,神情慵懒,犹如在午后的阳光下小睡。我眼尖,看见那柄团扇上隐约有字迹,走近一看,分明写着“玉狐扑蝶”四个字。
一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诡异气氛,如同无形的蛛网,将我们每一个人都紧紧地笼罩了起来。连一向镇定自若的甘柠真,那清冷的目光中也难以抑制地流露出了一丝不安。我轻咳一声,刚想开口去问如花,她就立刻回过头来,对我狠狠一瞪眼:“闭嘴!就你他妈的话最多!”我只好悻悻地把话咽了回去,在肚子里把她奶奶日了一千遍又一遍。
接下来的一路上,我们又见到了将近上百个美丽绝伦的女妖。她们有的亭亭玉立在小桥的桥头,一双美目含情脉脉地凝望着远方;有的盘膝坐在幽静的竹林里,纤纤玉指搭在古琴上,做出低吟浅唱的模样;有的手提着小巧的花锄,在一片落英缤纷的桃树下,做出翻土葬花的姿态。每一处幽雅别致的景致前,都必然会有一个美貌的女妖,将她一生中最动人、最妩媚的风姿永远地定格在那里,展现给我们看,但那风姿却永远地重复着,永不改变。我猛地想起了在进入深潭之前,看到的那个被倒吊着的、夜流冰的第九十七个夫人,我几乎要控制不住地惊叫出声。
这些女妖,这些如同活死人般的绝色美人,难道全都是夜流冰曾经娶过的老婆?我悄悄地对小公主使了个眼色,小公主冰雪聪明,立刻就领会了我的意思。她故意装作天真烂漫的样子,走近旁边的一座花园,指着里面一个正在荡秋千的女妖,用清脆的声音问道:“如花姐姐,我也好想玩一会儿秋千呀,能不能请那位姐姐先让让我呢?”
如花不屑地“哼”了一声,粗鲁地说道:“玩个屁!你就算喊破喉咙,她也听不见!”
小公主故意装傻,眨着无辜的大眼睛:“不会吧?我看姐姐笑得那么开心,我去跟她说说看。”说完,不等如花阻拦,小公主就提着裙摆,飞快地跑向了那个荡秋呈的女妖,我们也立刻借机跟了上去。
秋千一摇一晃,发出“吱呀吱呀”的轻响。那个女妖双手紧紧地握住秋千的绳索,脸上一直保持着灿烂的笑容。她的笑容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甚至连那娇嫩的肌肤因为微笑而泛起的浅浅笑纹,都凝固在那里,不曾变化。银铃般的笑声在寂静的花园里不停地回荡着,一声又一声,在这诡异的环境下,越听越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姐姐,能让我玩一会儿吗?”小公主走到近前,伸出手去,想要拉一下那个女妖的手。然而,那女妖就好像完全没有听到、也没有看到她一样,继续自顾自地笑着,荡着秋千。在秋千的木制架子上,同样镌刻着一行字——“翠鸟荡千”。
如花几步追了上来,一把蛮横地扯开小公主的手,对着她低声吼道:“你好大的胆子!难道不想活了?还是说,你也想变得和她们一样?不要以为你嫁给了大王,就真的了不起了。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她们,当初哪一个不是风风光光嫁进来的大王夫人!”
我们所有人的脸色齐齐剧变,鼠公公那两条细腿已经控制不住地开始打哆嗦了。如花似乎也发觉自己一时失言,说得太多了,立刻沉下脸,催促我们快点离开。我看看身边的小公主,她也正看着我,那张美丽的小脸上血色尽褪,一片惨白。我的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股强烈的怜意。这个夜流冰,根本就是一个以折磨女人为乐的恶魔,也不知他到底用了什么歹毒的妖术,能把一个个嫁给他的活色生香的女妖,全都弄成了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小公主真要成了他的老婆,恐怕也绝对难逃这样悲惨的命运。
“如花,不要对我的新夫人这么无礼。你看,都快把她吓坏了。”
就在我暗自为小公主的未来感到担忧的时候,一个清朗悦耳,却又带着一丝阴柔的男人声音突然响了起来。我心中猛地一凛,目光飞快地扫过周围,却根本看不到任何人影。只有在我们脚下不远处的绿莹莹的草地上,静静地摆放着一朵由纯黑色寒冰雕琢而成的冰花。
声音,正是从那朵诡异的黑冰花里传出来的。紧接着,一张英俊得近乎邪气的脸庞,缓缓地映在了那朵黑得发亮的冰花之中。
“是,大王。”如花立刻收起了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转过身,恭恭敬敬地对着那朵冰花垂下了头。
我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紧张,手心开始冒汗。冰花里的这个人,毫无疑问,一定就是夜流冰!他长得确实非常俊美,那肌肤白里透红,像最上等的羊脂美玉,又像初生婴儿一样娇嫩,沐浴在一层若有若无的妖异光泽之下。薄薄的嘴唇微微向上弯起一个弧度,鼻子高挺而秀气。最令人过目不忘的,是他那一双眼睛,漆黑,黑得如同最深沉的午夜,没有一丝一毫的光亮,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我的脑海中猛地闪现出悬挂在我们头顶上空的那片深潭的画面,那样的黑暗,那样的阴郁,简直就和夜流冰的这双眼睛一模一样!刹那之间,我的心脏“怦怦”地剧烈跳动起来,双手也变得冰凉。
“各位好,远道而来,你们辛苦了。”冰花里的夜流冰微微一笑,开口说道,他的声音充满了磁性,但即使是笑,也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冷酷,同时又充满了奇特的、致命的魅力。我不得不承认,单论相貌,夜流冰绝对是我见过的最顶尖的美男子。他接着说道:“狗尾巴没有说错,小公主,你果然长得很美,比我想象中还要更美。能有你这样的新娘,我很满意。”
小公主强自镇定,不卑不亢地回答道:“大王好。如果我话音刚落,那朵诡异的黑色冰花便凭空融化,夜流冰那张俊美而又变态的脸也随之消失。空气里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寒气,仿佛在证明他刚才确实存在过。
我们几人还愣在原地,一个身材粗壮、面容憨厚,看上去像个乡下村妇的女人便从阴影里走了出来。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对着小公主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黄牙,正是夜流冰口中的如花。可她的眼神,却和她那身朴实的打扮截然相反,是一种死水般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冰冷。
“公主殿下,各位仙子,请随奴婢来吧。”她的声音粗嘎,像是两块石头在摩擦,“大王已经为各位备好了歇脚的绣楼,请。”
小公主还沉浸在即将成为王妃的幻想里,闻言天真地笑道:“有劳如花姑娘了。”
可我身边的甘柠真和海姬却没动。甘柠真秀眉紧锁,警惕地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如花,而海姬则是一脸的困惑与不安。鼠公公更是筛糠似的抖个不停,几乎要瘫软在地。
他们都感觉到了不对劲,但只有我,只有我一个人,在那一瞬间,彻底想明白了夜流冰那番猫捉老鼠的比喻。那根本不是什么狗屁比喻,而是一个赤裸裸的宣言!
一股冰寒彻骨的凉意,从我的尾椎骨猛地窜上天灵盖,让我这具温软香甜的牡丹花精之躯,瞬间如坠冰窟。野兽般的直觉在我脑子里疯狂地拉响警报——我们的计划,他妈的从头到尾都暴露了!夜流冰这个变态,他早就知道我们要来杀他,他根本没打算娶什么公主,他只是在享受一场游戏,一场他自导自演的、玩弄我们这些“老鼠”的血腥游戏!
我猛地抬头,对上了甘柠真的视线,用尽全身力气向她传递着我心中的惊骇与绝望。她似乎读懂了什么,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握着剑柄的手指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然而,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如花那双死鱼般的眼睛在我们身上扫过,再次开口,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耐烦:“请吧,别让大王等急了。”
这一声“请”,就如同一道催命符。我们知道,前方等待我们的是一个精心布置好的陷阱,但我们却只能一步一步,自己走进去。
谁是老鼠谁是猫(上)
谁是老鼠谁是猫(上)
跟在如花那宽厚得像一堵墙似的后背,我每一步都走得胆战心惊。冷汗从我额角渗出,混着脸上廉价的脂粉,流下一道道腻人的痕迹。这牡丹花精的身体就是个天大的麻烦,连他妈的恐惧都是香甜味的,仿佛是专门为了取悦猎食者而准备的最后一道甜点,让我打心底里感到一阵恶心。
葬花渊这鬼地方,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烂的泥土和败落花叶混合在一起的怪味,阴冷潮湿。我抬头看了一眼,天上没有太阳也没有月亮,只有那个巨大无朋的黑色深潭,像一只没有瞳孔的巨眼,漠然地悬挂在空中,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我毫不怀疑,那就是夜流冰的眼睛,他正透过那片诡异的黑暗,饶有兴致地窥伺着我们这几只正被押往笼子的老鼠。
小公主似乎还没意识到危险,甚至还好奇地指着路边一丛会发出幽幽磷光的蘑菇,想问如花那是什么。如花连头都没回,脚步不停,那沉默的背影本身就是一种最直接的拒绝。甘柠真紧紧跟在我身边,压低声音道:“情况不对,我们可能中计了。”
我苦笑一下,何止是中计,我们简直是自己洗剥干净了送上门。我真想告诉她,我们从踏入葬花渊的第一步起,就已经成了人家砧板上的肉。
终于,在一片幽深的树影中,一栋孤零零的绣楼出现在我们眼前。院门紧锁,墙壁上爬满了深绿色的藤蔓,那些藤叶在昏暗的光线下看去,竟像无数只扭曲的手。如花停下脚步,我们都以为她要掏钥匙,谁知她那条隐藏在粗布长裙下的粗壮尾巴猛地翘起,前端竟变得如钢铁般坚硬,直接钻进了那沉重的石锁锁眼里!
只听“咔哒”一声,锁开了。她推开沉重的院门,一股更加阴森的寒气扑面而来。
我盯着她那灵活而又充满力量的尾巴,有好几次,都忍不住想扑上去,用我最快的速度拧断她的脖子,然后带着人杀出去。可我一抬头,就能看见天上那只巨大的、变态的、充满玩味的眼睛。它好像在无声地对我说:跑啊,怎么不跑?我允许你跑了,你尽管跑。
那股子恶劣的戏谑,比任何刀剑都更让我感到寒冷。我攥紧了拳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行,现在还不能动手。猫,还没有玩腻呢。远悬在头顶。
“牡丹,你是不是身子不舒服?”甘柠真那清冷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她看似随意地问道,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询问。
我立刻会意,装模作样地捧着肚子,挤出一副痛苦的表情,嗯了一声:“可能是我的那个来了,肚子疼得厉害,吃点当归丸子调经止痛就会没事的。”我一边说着,一边刻意仰头,再次看了一眼那片黑色的深潭,眼神里充满了忌惮。
甘柠真冰雪聪明,她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美目中闪过一丝奇特的光芒,瞬间便明白了我的暗示。我松开紧紧捏在掌心、准备随时激发偷袭的花籽,重新塞进了衣兜里,放弃了立刻动手的打算。身处险境,一步也不能冒失。夜流冰这只猫,显然想慢慢玩死我们这群老鼠。
穿过半月形的门廊,如花领着我们走进绣楼,口气生硬地道:“你们既然来了,就要严守葬花渊的规矩。绣楼里十多个房间可以随便住,但不许弄脏弄乱。还有,不经大王召见,不准私自走出绣楼,不准到处闲逛。”她那张丑脸上满是不耐烦,似乎懒得多搭理我们,匆匆介绍几句,便扭着屁股扬长而去,临走时还特意把院门重新上锁,“哐当”一声,彻底断了我们轻易离开的念头。
日他奶奶的,这不成了软禁了?我目光扫过四周,暗淡的逆光下,曲廊迂回,闺房深深,一重重珠帘低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腐的脂粉和木头混合的味道。虽然这里的布置极其雅丽,一尘不染,但却有种说不出的阴森,像是住满了看不见的怨魂。走进一间最大的闺阁,我们放下嫁妆箱,小心翼翼地藏在床底。鼠公公长长地舒了口气,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拍着心口,声音发颤:“目前总算顺利。刚才见到夜流冰,可把我吓出一身汗,现在腿还哆嗦呢。”
我冲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闭嘴。然后走到窗前,轻轻掀起那薄如蝉翼的窗纱一角,向外瞧去。院落里空无一人,并没有妖怪暗中埋伏,然而,那股被窥视的感觉却如影随形。即使拉上窗帷,我仿佛也能看见上空悬挂的那个黑色深潭,正冷冷地注视着这里的一切。
海姬、鼠公公看出我神色不对,都迟疑着,谁也不敢贸然开口。小公主略一沉吟,打开一个嫁妆箱,从里面取出一只造型古朴的垂莲香炉,两手轻轻一搓,指间便洒下一片纷纷扬扬的粉色花粉,落进香炉之中。她指尖微动,一丝微弱的妖力注入,香炉内无火自燃。一缕淡蓝色的香烟袅袅腾起,在空气中迅速弥漫开来,形成一个倒置的、圆鼓鼓的大喇叭形状,喇叭口正好将我们五人全都罩在了里面。
“林公子,你有什么话现在可以说了。”小公主的声音在香雾里变得有些飘忽不定,听不真切:“这是花田秘传的花烟禁界,我们的谈话声会被这香雾扭曲。即使传到别人耳朵里,也只是一些不知所云的嗡嗡声。”
我赞赏地看了她一眼,这小美人真是冰雪聪明,善解人意。甘柠真那清冷的面容在蓝色的烟雾中显得愈发飘渺,她缓缓地问道:“林飞,你认为夜流冰已经知道我们此行的目的?”
“至少八九不离十了,”我沉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凝重,“否则他怎会说出猫捉老鼠那番话?他就是在明明白白地告诉我们,他什么都知道,他要玩死我们。”
鼠公公、海姬、小公主的脸色齐齐一变。海姬那双金色的眸子里燃起怒火,她恍然道:“是那个黑色的深潭在搞鬼?你们都做梦了?”
我点点头,心事重重地说道:“依我看,那不仅仅是个潭,更像是一种离奇的妖术。它能催我们入梦,让我们在梦中把所有经历的往事都重演一遍。日他奶奶的,这等于我们自己把衣服剥光了,一丝不挂地躺在夜流冰面前让他看个通透。你们不觉得吗?夜流冰的眼睛和那个黑色的深潭,简直一模一样,都是那么黑,那么深,那么变态!”
鼠公公吓得直接瘫软在地,哭丧着脸:“少爷的意思是——夜流冰对我们做的梦一清二楚?那岂不是把我们的底细摸得透透的了?完了完了,这下死定了,少爷您安排的出嫁刺杀计划,我……我全都梦见了!”
“难怪葬花渊里反而不如外面的丘陵防守森严,原来进入这里的人,都会被夜流冰用这种方式了如指掌。”甘柠真那清冷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凛然,“幸好我在梦中觉得不妥,做到第二个梦时就强行抑止自己,夜流冰从我身上应该得到的不多。”
海姬也点头道:“我和柠真情况相似,一觉得不对劲,立刻就逼着自己清醒了。”
高手就是高手,心志坚定,不像鼠公公这个软蛋。我心里赞叹,但嘴上却没闲着,抓起海姬那柔若无骨的小手,放在唇边亲昵地亲了一下,以示褒奖。海姬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害羞地挣开我的手,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小无赖,都什么时候了还胡闹!现在该怎么办?干脆杀出去,痛痛快快打一场!”她这副模样,看得一旁的鼠公公两眼发直。
我为难地看了一眼旁边脸色惨白的小公主,摇了摇头。首先,我们不能连累花田,这是道义。再者,夜流冰既然已经有了准备,布下了天罗地网,我们现在冲出去就是自投罗网。何况,这一切还只是我的猜测,万一猜错了呢?
小公主轻咬着丰润的下唇,柔声说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公子不必太在意。既然计划可能已经失败,你们先逃吧,我会留在这里,做夜流冰的新娘。”她说话时,花容惨淡,但语气却异常坚定,没有一丝慌乱。
听到“逃”字,鼠公公立刻精神抖擞,抓起自己的小包袱就要跑。我一把逮住他的后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了回来,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沉声道:“什么是天命?我林飞偏偏不信这个邪!不把鸠丹媚救出来,我决不离开葬花渊!”
甘柠真那双清冷的眸子注视着我,过了一会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却足以倾倒众生的微笑,只说了一个字:“好。”
夜流冰应该是个极度自大又极度变态的妖怪,想要对付他,就要好好利用他这个性格弱点。我脑中无数念头闪电般划过,目光缓缓扫过身边的众人,一双双眼睛都注视着我,充满了信任和依赖。这一刹那,我仿佛又回到了洛阳城那个破败的土地庙,我站在乞讨诈骗小偷抢劫帮的兄弟们面前,侃侃而谈,运筹帷幄。
夜流冰,你想玩猫捉老鼠的游戏是吧?好啊,老子就陪你好好玩一场!咱们走着瞧,看看谁是老鼠,谁他妈的才是猫!
就在这时,那喇叭形的蓝色烟雾禁界突然剧烈地颤动起来,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抓住,正在慢慢撕开。蓝色的烟雾开始急促地向四周散开。小公主轻呼一声:“不好,有人在强行破开禁界,我们不能再说了。”
很可能是夜流冰那个变态在作法,想偷听我们的谈话!我心里一动,一个将计就计的念头涌了上来。我对她摆摆手,示意别慌,然后眼睁睁地盯着那烟雾禁界一点点破碎,等到差不多了,我立刻开始演戏,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可能存在的窃听者听到:“总算顺利潜入葬花渊了,接下来就按原计划进行。我看这里防卫稀松平常,正好方便我们大干一场。”说完,我对甘柠真使了个眼色。
甘柠真何等聪慧,立刻会意地接口道:“夜流冰妖力精深,我们还是要小心应付。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他之前谈及猫捉老鼠,到底是什么意图?”
我对甘柠真悄悄竖起大拇指,她这么半真半假地一说,虚实结合,反倒更容易取信于夜流冰。我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大大咧咧地说道:“我看夜流冰就是个脑子不正常的变态,所以才喜欢胡说八道,大家没什么好担心的。这几天,我先四处打探一下,摸摸这鬼地方的虚实。”为了救出鸠丹媚,我当然要把整个葬花渊翻个底朝天。但有那个该死的深潭在,我们的一举一动肯定都会被夜流冰发现。所以我干脆实话实说,让他产生一种一切尽在他掌握之中的错觉。以他那种猫玩耗子的变态心理,不到最后一刻,是绝对不会对我们下毒手的。
海姬也立刻凑趣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动手刺杀夜流冰?”
“当然是等到洞房花烛夜,在他最快活的时候,再‘喀嚓’一声!”我绘声绘色地比划着,如果夜流冰真的在偷听我们的谈话,那么他肯定会耐心地等到那一天。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在完婚之前,找个他意想不到的时机提早下手,杀他个出其不意!
“喀嚓是什么意思?”海姬眨着她那双天真的金色大眼睛,好奇地问。
“就是割了他的小弟弟,让他再也娶不了老婆,做个真真正正的太监!”我做了个手起刀落的刀切手势,然后纵身一跃,跳到那张宽大得离谱的床上,抱着枕头大笑着打滚。
这张床对现在这具娇小的花精身体来说,实在太大了,足够我们五个人并排躺下还有富余。莹润的象牙床架,散发着淡淡的幽香;香腻的碧色绡幔,薄如蝉翼;晶莹剔透的红蕤枕,摸上去清凉滑腻……不得不说,夜流冰这个变态的品味还挺雅致,老子就先免费享受一下吧。
然而,这一晚,我并没有好好睡觉。
夜深了,绣楼里静得可怕,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鼠公公早就吓得缩在角落里睡着了,还打着轻微的鼾声。小公主则独自睡在另一间房里,保持着她最后的矜持。而这间主卧里,就只剩下我、甘柠真和海姬。
那张巨大的象牙床上,我们三人和衣而卧,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而暧昧的气息。甘柠真闭着眼,呼吸平稳,仿佛已经入定,但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海姬则翻来覆去,显然也是心事重重,无法入眠。
我躺在中间,感受着左右两边传来的、截然不同的女子体香。左边是甘柠真清冷如雪山之巅的幽兰气息,右边是海姬炽热如烈火燎原的野玫瑰芬芳。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钻进我的鼻孔,搅得我心头一阵火热。
日他奶奶的,计划暴露,生死未卜,被困在这鬼地方,每一刻都可能是最后一刻。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顾忌的?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老子现在虽然没有金樽,但有两个绝色美人啊!
我心里邪念一生,胆子也跟着肥了起来。我悄悄翻了个身,面向右侧的海姬。她正睁着一双金色的眸子,在黑暗中亮晶晶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睡不着?”我用气声问道,声音压得极低。
海姬被我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颤,才反应过来是我,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废话,被关在这种鬼地方,谁睡得着?”
“怕了?”我轻笑一声,身体慢慢向她挪了过去。
“怕?我海姬什么时候怕过!我是在想,怎么才能一斧头劈开夜流冰那个变态的脑袋!”她挥了挥拳头,但声音里却透着一丝底气不足。
“想那些没用的干嘛。”我的身体已经贴近了她,几乎能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热力。我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放在被子外面的手。她的手心满是汗水,显然内心并不像她嘴上说的那么平静。
“你……你干什么!”海姬像触电一样想把手抽回去,但被我紧紧握住。她不敢大声嚷嚷,怕惊醒旁边的甘柠真,只能压低声音怒斥我,“小无赖,放手!”
“嘘……”我把食指放在唇边,另一只手更大胆地环住了她的腰肢。隔着薄薄的衣衫,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间紧致的肌肉和惊人的弹性。她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你再不放手,我……我就不客气了!”她的威胁软弱无力。
我根本不理她,反而将脸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小巧的耳朵瞬间就红透了。我用充满磁性的、蛊惑般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别怕,有我在。天塌下来,我给你顶着。”
这句俗套得不能再俗套的情话,在此时此地,却仿佛拥有无穷的魔力。海姬的身体瞬间就软了下去,那股子倔强和火爆劲儿像是被抽走了一样。
我抓住这个机会,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不等她反应过来,我的嘴唇已经狠狠地印在了她的唇上。
“唔!”海姬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她拼命地挣扎,用拳头捶打我的后背,但她的力气在我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我用一条腿有力地压住她乱蹬的双腿,双手则紧紧地扣住她的手腕,举过她的头顶。
我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温热湿滑的口腔里肆意地扫荡、追逐、纠缠。她的舌头起初还拼命地躲闪,但很快就被我捉住,然后便是狂热的吮吸和舔舐。唾液在我们交缠的唇舌间泛滥,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一股混杂着她野玫瑰般体香和少女青涩味道的津液被我吞入喉中,让我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猛烈。
渐渐地,海姬的挣扎停止了。她的身体开始发软,发烫,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压抑的、小猫般的呜咽声。我知道,她已经被我征服了。
我的吻开始向下移动,沿着她优美的脖颈,一路向下,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我的手也没闲着,开始在她身上游走。隔着衣物,我揉捏着她那对饱满挺拔的乳房。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的手感,让我爱不释手。
“啊……不……不要……”海姬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充满了情欲的色彩。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如冰的声音突然响起:“你们在做什么?”
我心里一惊,动作停了下来。回头一看,只见甘柠真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正静静地看着我们,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却仿佛燃烧着两簇幽冷的火焰。
我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笑了起来。我松开海姬,翻身坐起,看着甘柠真,舔了舔嘴唇,说道:“做我们都想做,却又不敢做的事情。”
“无耻。”甘柠真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无耻?”我笑得更开心了,“柠真,别装了。你的心跳得比谁都快,你的呼吸也乱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在那个黑色的深潭里,你做的梦,恐怕比我们谁都多吧?你梦见了什么?是不是梦见自己被男人压在身下,狠狠地干?”
“你……胡说!”甘柠真清冷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一抹红晕从她的脖颈蔓延到耳根。
“我胡说?”我一步步向她逼近,像一个捕食的猎人,“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你看,你都湿了。”
我的目光落在她的双腿之间,那里的衣物已经被濡湿了一片,在昏暗的光线下隐约可见一团深色的痕迹。
甘柠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羞耻、愤怒、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在她心中交织成一张大网,将她牢牢困住。
我不再犹豫,伸手就去解她的道袍。
“滚开!”甘柠真终于爆发了,一掌向我拍来。但她早已心神大乱,这一掌软弱无力,被我轻易地抓住手腕。我顺势将她拉入怀中,再次用一个狂暴的吻堵住了她所有的话语。
甘柠真的反抗比海姬激烈得多,她甚至张嘴咬我的舌头。但我不在乎,舌尖的刺痛反而让我更加兴奋。我用更强的力量禁锢住她,更深入地侵犯她。
一旁的海姬,此时已经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我们。她喘息着,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显然还沉浸在刚才的情欲之中。
我一边吻着甘柠真,一边对海姬命令道:“过来,帮我脱掉她的衣服。”
海姬犹豫了一下,但在我霸道的眼神逼视下,她还是咬了咬牙,爬了过来。她的手指有些颤抖,但还是解开了甘-柠真道袍的衣带。
当那件象征着清修和禁欲的道袍被褪去,露出里面白色的亵衣时,甘柠真彻底放弃了抵抗。她的身体软倒在我的怀里,任由我和海姬摆布。
很快,两具完美无瑕的雪白胴体就呈现在我的面前。海姬的身材火爆,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感,那对豪乳仿佛要裂衣而出,腰肢纤细,臀部浑圆挺翘。而甘柠真的身材则更显清瘦修长,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美玉,双腿笔直,胸前的两团虽然不如海姬那般雄伟,却也挺拔圆润,顶端的两点嫣红,像是雪地里盛开的梅花,诱人采撷。
我命令海姬:“亲她。”
海姬和甘柠真都愣住了。
“我让你亲她!”我加重了语气。
海姬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但她还是俯下身,颤抖着将自己的嘴唇贴上了甘柠真的唇。两个女人的身体都同时剧烈地一颤。
这幅画面,实在是太美妙,太刺激了。两个绝色美女在我面前互相亲吻,她们的舌头生涩地纠缠在一起,身体紧紧地相贴。我能看到甘柠真那清冷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迷茫和沉醉的神情。
我欣赏够了这幅百合盛景,才分开她们。我一手一个,将她们搂在怀里,开始用我的嘴和手,同时探索她们身体的奥秘。我舔舐着海姬那丰满的乳房,感受着那顶端的蓓蕾在我的舌尖下变硬,而我的手,则在甘柠真那平坦的小腹上游走,然后缓缓向下,探入了那片神秘的幽谷。
“啊!”甘柠真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身体弓了起来。我能感觉到,她的花穴早已泥泞不堪,淫水泛滥。我的手指轻易地就滑了进去,在那温热紧致的甬道里搅动。
“不……不要……脏……”甘柠真在我身下扭动着,哀求着,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我的动作。
很快,两具美丽的身体就在我的挑逗下,彻底绽放。她们的呻吟声此起彼伏,一个高亢,一个压抑,交织成一曲最淫靡的乐章。她们的身体在我身下扭动、痉挛,晶莹的汗珠和粘稠的爱液,将那张华丽的象牙床弄得一片狼藉。
我分开她们的雙腿,俯下身,將我早已硬得發紫、青筋賁張的肉棒,對準了海姬那片已經被淫水打濕得亮晶晶的嫩屄。
“不……林飞……不要……”海姬哀求着,但她的雙腿卻主動地纏上了我的腰。
我不再忍耐,腰部猛地一沉,那根灼熱堅硬的陰莖便勢如破竹地刺入了她緊致濕熱的蜜穴之中。
“啊——!”海姬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身體猛地繃直,雙手死死地抓住了床單。第一次的疼痛讓她秀眉緊蹙,但隨之而來的,卻是前所未有的充實感和快感。
我開始在她體內緩緩地抽動,每一次深入,都帶給她無盡的銷魂體驗。她的身體很快就適應了我的尺寸,開始主動地迎合我的撞擊。那溫熱的嫩穴緊緊地包裹著我的肉棒,不斷地吮吸、收縮,帶給我極致的快感。
“嗯……啊……林飞……你好大……好燙……要……要被你幹死了……”海姬的嘴裡開始發出不清不楚的淫語,身體也隨著我的撞擊而劇烈地搖晃。
我一邊幹著海姬,一邊伸手撫摸著旁邊甘檸真的身體。她的肌膚燙得驚人,看到我和海姬交合的場景,顯然也刺激到了她。她的花穴裡,淫水流淌得更兇了,將她的大腿根都弄得一片濕滑。
我抽出已經被海姬的淫水澆灌得晶亮的肉棒,在甘檸真充滿羞憤和渴望的目光中,對準了她那片同樣泥濘不堪的聖地。
“不……求你……我……我是修道之人……”甘柠真做着最后的挣扎。
我冷笑一声,将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用龟头在她那娇嫩的阴蒂上反复摩擦。
“啊……嗯……”甘柠真瞬间就崩溃了,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股清澈的爱液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
我趁此机会,挺腰而入。甘柠真的嫩穴比海姬的更加紧致,我的肉棒一进去,就被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地包裹住,几乎动弹不得。
“好紧……柠真,你真是个天生的尤物。”我赞叹着,开始在她体内大开大合地冲撞起来。
甘柠真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任由我将她带入欲望的深渊。她的身体像一叶扁舟,在我的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不断地起伏、摇摆。
这一夜,我轮流在两具美丽的胴体上驰骋、挞伐。我用后入的姿势,抓着她们的纤腰,从后面狠狠地冲击她们的蜜穴;我让她们跪在床上,从后面进入,欣赏着她们因为撞击而剧烈晃动的丰乳肥臀;我让她们躺下,将她们的双腿扛在肩上,用最深入的姿aggressively a操干她们。
她们在我身下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高潮,身体痉挛,潮吹不止。她们的呻吟声、叫床声、淫水流淌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充斥着整个房间。那张华丽的象牙床,早已被我们的汗水、淫水和我的精液弄得一片狼藉。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我们才精疲力竭地停了下来。我躺在中间,左拥右抱,甘柠真和海姬像两只温顺的小猫,紧紧地依偎在我的怀里,沉沉地睡去。她们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和满足的微笑。
看着她们熟睡的容颜,我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感。夜流冰,你想玩猫捉老鼠?老子现在就把你的“猫”都变成了我的“老鼠”!
我好好睡了一觉,养足了精神。第二天醒来,窗前的翡翠妆台上,鬼魅般地多出了一朵黑色的冰花。
海姬、甘柠真已经醒了,她们换上了干净的衣服,但脸上那股子慵懒妩媚的风情,却怎么也掩盖不住。她们围在妆台边,一眨不眨地盯着冰花,眼神复杂。一问,谁也不清楚冰花是何时出现的。我不禁头皮发麻,随即想到,这可能是夜流冰特意玩的示威花招。
“各位,昨晚睡得可好?”冰花里忽然映出了夜流冰的脸,带着冰冷而神秘的笑容。他的目光在我们三人身上扫过,尤其是在甘柠真和海姬的脸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一切。
甘柠真和海姬的身体都微微一僵,不自然地避开了他的视线。
小公主这时从门外走了进来,她看到冰花,神色镇定地答道:“多劳大王关怀,我休息得很好。”顿了顿,她又道小公主淡定自若:“你不是连祖宗都不认识了嘛。”她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向门外走去。
狗尾巴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赶紧点头哈腰地跟上,再不敢多看我们一眼,只在前面引路。我回头一瞥,妆台上的那朵黑色冰花已悄然消融,仿佛从未出现过。
走出绣楼,一股清冽的寒气扑面而来。脚下是一条蜿蜒的小径,竟是由乌黑的晶石铺就,平滑如镜,不染半点尘埃。小径两旁,奇花异草被修剪得一丝不苟,每一片叶子的朝向、每一朵花苞的开合角度,都透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精准,美丽却毫无生气。
狗尾巴边走边谄媚地介绍:“夫人您看,这些都是大王亲自设计的景致,这葬花渊的一草一木,都凝聚着大王的心血。”
小公主目不斜视,脚步轻缓而坚定,仿佛走在自家的花园里,对周遭的奇景和狗尾巴的聒噪都视若无睹。
狗尾巴讨了个没趣,讪讪地闭上了嘴。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眼前豁然开朗,一片绚烂的花海映入眼帘,与沿途的肃杀景致截然不同。
谁是老鼠谁是猫(下)
谁是老鼠谁是猫(下)
这片花坪千姿百态,奇花竞相斗艳,一片姹紫嫣红,芬芳袭人。花坪中央摆着小巧玲珑的花桌花椅,杯碟里盛着甘甜的花蜜香露。若非空气中那股挥之不去的冷意,我们几乎要以为自己回到了花田。
我看到小公主的眼睫微微颤动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在一张雕琢成牡丹花样的椅子上坐下,对我们温和地道:“牡丹、雪莲、金盏、蝴蝶兰,你们也坐,陪我一起用膳。”
狗尾巴正要说什么,小公主一个眼神扫过去,他便识趣地垂手立在一旁,不敢再出声。
我当然不客气,立刻拉开一张椅子坐下。这具花精的身体看着娇小,食量却不小,奔波了这么久,正好借此机会补充体力。
“这片百花坪,是我参照花田的景致,特意为小公主栽种的。”一个幽幽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响起。我们心中一凛,只见花桌正中,不知何时又凝出了一朵妖异的黑色冰花。冰花里,夜流冰那张俊美而没有温度的脸正凝视着小公主:“你还满意吗?”
我心里暗骂,这混蛋真是阴魂不散。借助这诡异的冰花,他简直无处不在。我们的一举一动都暴露在他眼皮子底下,而他却连真身都不肯露,这种感觉憋屈得让人想砸东西。
小公主端起一杯花露,轻轻啜了一口,才不紧不慢地道:“这花坪虽美,却终究是人力堆砌,少了花田那份浑然天成的野趣。”
冰花里的夜流冰似乎并不意外,反而冷哼一声:“天然之物总有缺憾,唯有人力,才能造就真正的完美。”
我心中一动,妈的,这变态的审美观还真是坚定不移。我决定顺着他的毛摸,便笑着搭话道:“大王说的是。葬花渊中的景致,无不清幽雅丽,虽是匠心雕琢,但巧夺天工,比起那些粗鄙的自然景物,确实更胜一筹。”
夜流冰的目光果然转到我身上,那张冰塑般的脸上似乎多了一丝活气:“你倒是个知音。”
“花精牡丹,多谢大王金口谬赞。”。”我装腔作势地对夜流冰盈盈一福,心里却在骂娘。反正他也知道我瞎说,彼此心照不宣,就看谁的戏演得更真。
“牡丹,果然是国色天香的小美人。”夜流冰笑了笑,我也对他抛了个媚眼,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这一眼,看得旁边的海姬、甘柠真脸上都露出了一丝不忍直视的嫌恶,手里的花蜜杯都放下了,显然是再也吃不下东西了。
在百花坪的斜对面,一条清澈的小溪曲泻流过。溪边坐着一个尖耳女妖,侧对着我们,左手半撩起翠绿的百褶裙,右手拎着一双绣花鞋,女妖伸直了曲线玲珑的小腿,赤脚浸泡在溪水里,轻轻拍打,晶莹的水珠纷纷溅在白嫩的脚丫上。阳光洒在那双小脚上,反射着珍珠般的光泽,每一颗脚趾都圆润可爱,仿佛是上好的羊脂美玉雕琢而成。
见到我留意的目光,夜流冰问道:“牡丹,你觉得她美吗?”
我趁机反问:“大王,这位是?”
“跟我来。”夜流冰显得兴致很高,黑色冰花倏地消失在花桌上,随即又出现在溪畔。我们几个对视一眼,提着花裙,匆匆赶去。
“这是我的第四十八个夫人,芳名鹿芫。”夜流冰眼中闪过一丝得色,就像是一个画师,在炫耀自己最得意的画作,那眼神充满了对作品的占有欲和痴迷。
鹿芫兀自双腿拍水,仰着的脸上挂满天真烂漫的笑容,一眼都没有瞧我们。我心里清楚,她和我们昨天见到的那些女妖一样,听不见,看不见,永远都在重复一个动作。她被困在了自己最美的一瞬间,成了一件活着的艺术品,一个永远不会凋零的标本。
小公主低低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鹿芫死了吗?”
“死?”夜流冰露出冷酷而迷人的笑容,那笑容里有种艺术家般的偏执,“当然没有,死人又怎么会动呢?”
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鹿芫的小手。她的皮肤又软又滑,充满了惊人的弹性,而且还是温热的!这触感根本不是尸体,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我将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最奇异的是鹿芫的脉搏,隔了很久,才轻微地跳动一下,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日他奶奶的,夜流冰到底用了什么妖术,把好端端的一个秀丽女妖变成现在的怪样子?这已经不是单纯的禁锢,而是一种灵魂层面的抹杀。
夜流冰缓缓地道,声音里充满了陶醉:“你们觉得她美吗?鹿芫浑身上下,最美的就是她这一双脚了。脚趾细巧娇嫩,像是刚长出来的小藕,白如霜雪,脚丫缝都那么洁净。我娶了她整整九十年,无时无刻不在观察她。睡觉的时候,梳妆的时候,欢好的时候,就连大小解的时候,我也在捕捉她最美的一面。我终于找到了,当她坐在溪边,脱袜濯足时,我发现,这便是鹿芫最动人的时刻。”
夜流冰的语声带着一种诡秘的邪气,听得我汗毛倒竖。但我不得不承认,鹿芫赤足拍打溪水的画面美极了:明澈如珠的水花盈盈溅开,晶莹如玉的小脚轻灵翻飞,宛如一双雪白的小天鹅,展开翅膀,在碧波里嬉戏。那份不自知的美,纯粹而动人,却也因为她的失魂状态而显得无比诡异。
“大珠小珠滚玉足,这一幕,应该叫做‘鹿芫濯足’吧?”我凝视着鹿芫脸上那凝固的娇喜,道:“清澈的溪水,更能衬托出这双脚的嫩润水灵。”
夜流冰大喜,几乎要拍案叫绝:“好一句‘大珠小珠滚玉足’!想不到你居然是个风雅之士!”
“所以大王施展妖术,让鹿芫一直坐在溪边濯足?”
“不错!因为无论她再做什么,都比不上这一刻美。”他的回答理所当然,不带丝毫愧疚。
“大王不觉得这么做,太残酷了吗?”小公主忍不住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忍。
“你错了!让美白白流逝才是一种残酷。”夜流冰脸上露出痴狂的神色,喃喃地道:“夕阳再美,总有下山的时候。月有阴晴,花有开谢,美好的事物总是稍纵即逝,此乃天地法则。但本王这一生,偏偏要追求完美。现在的鹿芫,便是她一生中最美丽的娇姿,她将永远这么活着,以最美妙动人的一面存在。犹如不谢之花,无缺之月!她这一生,也因此而完美!你们说,鹿芫是不是得好好感激本王呢?”
日他奶奶的!这么变态的话,竟然被夜流冰说得这么唯美,老子只能在心里冲你扔臭鸡蛋了。看来那近百个女妖都被这个变态相公折磨得半死不活,葬花渊——真是名不虚传。我翻翻白眼,指了指上空的深潭:“上面吊着的女人也是大王的夫人吧?”
夜流冰面色一寒,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冰冷:“不识抬举的贱货,本王只好令她永远丑陋地活下去。哈哈哈哈,希望你们不会像她一样。”
我干笑几声,掩饰心中的不安和愤怒。这已经不是威胁,而是赤裸裸的宣告。
“小公主这次远嫁葬花渊,嫁妆丫鬟样样齐备,让本王省了不少心。”狂笑声中,夜流冰话锋一转,道:“喜礼六天后举行,请公主做好准备。”
不等小公主答话,夜流冰的脸一点点隐没在冰花中,冰花也随之融化,消失不见。小公主喝退了想要上前来献媚的狗尾巴,众人面面相觑。海姬忍不住啐道:“疯子!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少爷,我们逃吧。”自从进了葬花渊,鼠公公每次开口便是这句话,我不客气地踹了他一脚,凑近鹿芫,摸摸她光滑的小腿,又捏了捏她尖尖的耳朵,无论我怎么用力,她都毫无反应,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脸上挂着永恒的、空洞的微笑。
海姬瞪了我一眼,压低声音道:“不准趁机吃豆腐!”
甘柠真忽然走上前,伸手将鹿芫推倒在地,鹿芫的身体像个没有骨头的娃娃一样软倒。甘柠真又替她穿上绣鞋。但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鹿芫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木偶,慢慢地、僵硬地爬起来,再次脱下鞋子,拎在手里,重新把那双雪白的赤足浸入溪水,脸上又恢复了那烂漫的笑容。
“像梦游一样。”甘柠真摇了摇头,她那清冷的眸子里也透出一丝凝重,最后瞥了小公主一眼。我们都明白她的意思,总有一天,或许就是六天之后,小公主也会和夜流冰的这些老婆们一样,变成一件半死不活的艺术品。
“我们只有六天时间。”我苦笑道。夜流冰对我们防备得紧,看来不到洞房花烛,他是不会轻易现出肉身的。
回到那座名为囚笼的绣楼,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鼠公公和小公主各自回房,我和甘柠真、海姬则留在了大厅里。那张足够五个人并排睡的象牙大床,此刻显得空旷而冰冷。
海姬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她那身伪装的丫鬟服饰也掩盖不住她骨子里的英武和一丝不耐烦。“就这么干等着?六天后那变态就要对小公主下手了!我宁可现在就杀出去,跟他拼个你死我活!”
甘柠真则盘腿坐在床边,闭目调息,只是那微微蹙起的眉头,显示出她内心的不平静。
我走到她俩中间,一把拉住还在踱步的海姬,将她扯到床边坐下,然后又挨着甘-柠真坐下,几乎是挤在了她们两人中间。
“吵什么,拼什么?”我开口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镇定,“夜流冰那变态想玩猫捉老鼠,最喜欢看的就是我们惊慌失措、自乱阵脚的样子。我们越是急,他越是得意。现在,我们最需要的就是冷静。”
海姬被我拉着手,脸上一红,想挣脱,却被我握得更紧。我能感觉到她手心里的汗,这个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女武神,此刻也感到了真正的恐惧。我另一只手,则“不经意”地搭在了甘柠真盘坐的膝盖上。她身体微微一僵,睁开了眼睛,清冷的目光像两把冰锥射向我。
“手拿开。”她淡淡地说道。
我非但没拿开,反而得寸进尺地轻轻抚摸着她道袍下紧实的大腿轮廓,嘴上却说着正经事:“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不,说错了,我们是一个团队。要想赢,就得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身体,也得往一处使。”
“你胡说八道什么!”海姬又羞又气,但声音却小了下去。
我看着甘柠真,她的眼神依旧冰冷,但耳根处却泛起了一抹极淡的红晕。“甘道长,你修的是清虚天的道法,讲究心如止水。可现在这种境地,水还能止得住吗?外面是虎视眈眈的变态妖王,头顶是无时无刻不在窥探的眼睛,我们随时都可能变成那溪边的鹿芫,或者桥边的女妖,永世不得超生。这种时候,还谈什么清心寡欲,不是自欺欺人吗?”
我的手顺着她的大腿曲线,缓缓向上滑动,隔着衣料,感受着她肌肉的瞬间绷紧。甘柠真的呼吸乱了一丝。
“你想做什么?”她终于再次开口,声音里有了一丝不易察 chiffres的颤抖。
“做我们该做的事。”我转头看向海姬,她的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躲闪,却又带着一丝好奇和期待。我凑过去,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夜流冰以为他把我们关起来,就能掌控一切。他能看到我们,听到我们,甚至能窥探我们的梦。但他有一件事绝对想不到。”
“什么?”海姬下意识地问道。
我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热气喷在她的肌肤上,让她浑身一颤。“他想不到,他的囚笼,会变成我们的销魂窟。他越是想看我们恐惧,我们就越要快活给他看。他不是喜欢完美吗?老子就让他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灵肉合一的完美!”
话音未落,我已经吻住了海姬的嘴唇。
起初,她惊得浑身僵硬,想要推开我。但我根本不给她机会,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那有些不知所措的软舌,疯狂地吮吸、缠绕。海姬的身体从僵硬到慢慢变软,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那点反抗的力量也消散了。她的手,不知不觉地抓住了我的衣襟。
我的另一只手,在甘柠真的腿上更加放肆起来,甚至开始揉捏她浑圆挺翘的臀部。甘柠真浑身剧震,猛地想站起来,却被我另一只手臂牢牢地圈住了腰。
“放开我!”她低喝道,声音里带着羞愤。
我一边深吻着已经意乱情迷的海姬,一边在她和甘柠真之间,用一种蛊惑般的语气说道:“别动,柠真。感受一下,感受一下海姬的心跳,感受一下我的欲望。我们现在,是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对抗恐惧,对抗死亡。你不是要保护我吗?现在,就用你的身体来保护我,和我融为一体,我们就再也没有任何弱点。”
我放开海姬的唇,一条晶亮的唾液丝线在我们之间断开。海姬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我转过头,直视着甘柠真,她的脸上满是挣扎和屈辱,但那清冷的眼神深处,却有一簇火苗被点燃了。
“无耻之徒……”她骂道,但身体却没有再做剧烈的反抗。
“对,我就是无耻之徒。”我笑着承认,然后俯下身,开始亲吻她修长的脖颈。她的皮肤像上好的冷玉,触感冰凉,但在我的唇舌舔舐下,开始迅速升温。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如同雪后青松般的冷香,混合着她身体被情欲催发出的独特体香, intoxicating。
“海姬,”我对已经瘫软在我怀里的金发女武神命令道,“帮我脱掉她的衣服。”
海姬犹豫了一下,但在我鼓励和充满占有欲的眼神下,她仿佛也受到了蛊惑。她看着甘柠真,这个平时让她敬畏的道姑,此刻却在男人怀里无力挣扎。一种奇异的征服感和同盟感在她心中升起。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开始去解甘柠真道袍的系带。
“不……海姬,你……”甘柠真最后的防线似乎要崩溃了。
“柠真,别怕。”海姬的声音也带着喘息,“他说得对,我们……我们得活下去。”
道袍的系带被解开,露出了里面素白的亵衣。我毫不客气地将手伸了进去,握住了她那并不算丰满但形状完美、充满弹性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乳尖受惊般地瞬间挺立变硬。
“嗯啊……”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终于从甘柠真紧咬的唇间泄露出来。
这声呻吟,如同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我将她彻底压倒在宽大的象牙床上,海姬也顺势倒在我们身边。我三下五除二地撕开了自己的伪装,也剥去了她们身上所有的束缚。三具赤裸的肉体,就这么坦诚地纠缠在了一起。
海姬的身体充满了力量感,每一寸肌肤下都蕴含着爆发性的能量,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双腿修长有力,胸部是两团挺拔的坚实。而甘柠真的身体则像是精雕细琢的白玉,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线条柔和,带着一种禁欲的美感。她的胸脯虽然不如海姬饱满,但那两点嫣红的蓓蕾却格外挺翘诱人,仿佛在等待着采撷。
“你们看,多美的身体。”我像个鉴赏家一样,双手同时在两具美妙的肉体上游走,“一个是火焰,一个是冰山。今天,老子就要让火焰燃烧得更旺,让冰山彻底融化成温泉。”
我首先将目标对准了海姬。我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床上,那紧致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形成一个诱人无比的弧度。我俯下身,舌头从她的后颈一路向下,舔过她紧实的背脊,感受着她肌肉的阵阵战栗。当我的舌头滑到她的股缝时,她浑身一抖,发出一声惊呼。
“别……那里脏……”
“你的身体,每一寸都是圣地。”我含糊不清地说道,然后毫不犹豫地将舌头探入了那片神秘的幽谷。我先是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瓣深处的、硬如珍珠的阴蒂,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海姬的身体瞬间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发出的不再是言语,而是一连串破碎的、甜腻的呻吟。
“啊……嗯……林飞……你这个……混蛋……啊啊……”
我能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她的嫩穴里涌出,带着一股兰草般的清香。我贪婪地吮吸着,让她的呻吟声变得更加高亢。
就在我专心致志地品尝着海姬的美味时,我感觉到一只微凉的手,轻轻地放在了我的背上。是甘柠真。
我抬起头,看到她侧躺在旁边,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们。那眼神里有羞耻,有好奇,有欲望,还有一丝属于强者的不甘。她的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着,那片幽静的丛林也早已泥泞不堪。
我笑了笑,对她勾了勾手指。“过来,柠真,一起。”
然后,我对身下已经快要攀上第一次高峰的海姬说道:“海姬,去亲她。”
海姬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主宰,我的话就是圣旨。她喘息着,转过头,用她那沾满了我口水和她自己爱液的嘴唇,吻向了甘柠真。
这是一场女人之间的征服。两个原本只是盟友的女人,在我的引导下,开始了最原始的探索。海姬的吻带着侵略性,而甘柠真的回应则从生涩的躲闪,慢慢变成了试探性的迎合。她们的舌头笨拙地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和喘息。
我从她们中间挤了过去,将甘柠真拉了起来,让她跨坐在我的脸上。
“不……不要……”她本能地抗拒着,这对于一个清冷的道姑来说,实在是太过羞耻的姿势。
“看着我。”我命令道,然后伸出舌头,在那片已经泛滥成灾的蜜穴上重重一舔。
甘柠真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双手撑在床上,才没有倒下。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似乎想逃离,却又不由自主地迎合着我舌头的每一次挑逗。她的淫水比海姬的更加清甜,带着一股独特的冷香。我能感觉到她的花唇在我的嘴里一张一合,仿佛在饥渴地吞咽着什么。
我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揉捏着海姬那丰满的乳房,另一只手则伸向了她身下那同样湿滑的穴口,用手指在里面探索、搅动。我们三个人,形成了一个密不可分的循环,快感在彼此之间传递、放大。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粘腻水声,和两个女人压抑不住的、越来越放荡的呻吟。
“啊……林飞……你好坏……嗯……再快点……”海姬在我手指的抽送下,已经开始求饶。
“要……要去了……不行……啊啊啊……”甘柠真在我舌头的攻击下,也濒临崩溃的边缘。
“一起去。”我低吼一声,加快了手上和嘴上的动作。
几乎在同一时间,两股滚烫的洪流爆发了。海姬的身体猛烈地抽搐着,一股股淫液从我的指缝间喷涌而出。而甘柠真的蜜穴也剧烈地收缩,大量的爱液喷了我满脸都是,她的身体僵直了片刻,然后软软地瘫倒在我的身上,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第一次高潮,就让这两位高手彻底失去了战斗力。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我将她们扶起来,让她们背靠着床头,双腿大张。我欣赏着眼前的绝景,两个同样美艳,却风情迥异的女人,都因为刚才的情事而面色潮红,眼含春水。她们的胸脯上下起伏,双腿之间一片泥泞,原本圣洁不可侵犯的女神,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我胯下的玩物。
我握住自己那早已硬得发紫、青筋贲张的肉棒,它因为长时间的忍耐而显得格外狰狞,顶端的龟头已经溢出了一滴滴清亮的液体。
“谁先来?”我笑着问,像一个君王在挑选侍寝的妃子。
海姬咬着嘴唇,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和渴望。而甘柠真则偏过头,不敢看我,但那微微颤抖的身体,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期待。
我决定先征服那座最难攀登的冰山。
我爬到甘柠真面前,分开她修长的双腿,将我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她那依旧紧致湿滑的穴口。
“不……不要……太大了……会坏掉的……”她终于开口求饶,声音细若蚊吟。
“坏了,我再给你修好。”我低笑着,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仿佛利刃刺入嫩肉。我那巨大的肉棒,只进入了一个龟头,就被她紧窄的穴道死死夹住,再也难以前进分毫。
“啊——!”甘柠真发出了一声痛苦的悲鸣,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的身体因为疼痛而剧烈地颤抖,双手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象牙床的床沿。
“放松,柠真,放松……”我俯下身,亲吻着她的泪水,舌头舔舐着她颤抖的睫毛,同时用手轻轻地揉捏着她的乳房,安抚着她。
在我的安抚和挑逗下,甘-柠真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一些,那紧咬着我龟头的嫩穴,也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润滑。我抓住机会,腰部再次用力,一寸一寸地,将我那滚烫的阴茎,全部送入了她温热紧致的身体深处。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我们两个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我能感觉到,她的嫩穴是如此的紧,每一寸穴肉都在贪婪地包裹、吮吸着我的阴茎。而她也能感觉到,我的肉棒是如此的巨大和滚烫,将她的身体内部撑得满满的,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撕裂般的快感。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粘腻的丝线。每一次顶入,都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让她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要不要?”我一边操干,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你看,它把我吸得多紧。”
甘柠真的理智在我的撞击下一点点瓦解,她的双腿主动地缠上了我的腰,原本推拒我的手,也变成了紧紧地搂住我的脖子。她的腰肢开始配合着我的节奏,主动地迎合、挺动。
“啊……啊……再……再用力一点……”她终于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开始索求更多。
一旁的海姬看得是面红耳赤,她自己的身体也再次变得火热。她爬了过来,伸出舌头,开始舔舐甘柠真那因为快感而高高耸起的乳尖。两个女人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淫靡的乐章。
我看着眼前这幅双凤求凰的淫乱景象,兽性大发。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甘柠真湿热的嫩穴里,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们两个人的身体同时剧烈地颤抖。
“要……要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甘柠真在我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很快迎来了第二次高潮。她的身体再次僵直,一股比刚才更加汹涌的淫水喷射而出,浇了我的小腹一片。她的穴肉剧烈地痉挛、收缩,带给我一阵阵销魂的快感。
我没有停下,趁着她高潮的余韵,继续在她体内冲撞。在高潮的极致快感中,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我的每一次撞击,都能让她体验到新的快感浪潮。
终于,在连续不断的操干下,我也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我低吼一声,将所有的精液,都狠狠地射入了甘柠真身体的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她的子宫,让她再次发出了一声满足而悠长的呻吟,彻底瘫软在床上,人事不省。
我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却被一旁等待已久的海姬一口含住。
她用她那灵巧的舌头,仔细地舔舐着我肉棒上残留的甘柠真的淫水和我的精液,然后开始卖力地吸吮、吞吐。她的口交技巧远比我想象的要好,温暖湿润的口腔,加上她那充满力量感的舌头,很快就让我那有些疲软的阴茎再次变得坚硬如铁。
“骚货,这么迫不及待吗?”我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
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我,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唾液。“你把柠真姐姐干得那么爽,我……我也想要……”
“好,我就满足你。”我将她压在身下,扶着我那再次昂扬的肉棒,对准了她那同样饥渴的蜜穴,狠狠地插了进去。
海姬的穴道相比甘柠真要宽阔一些,但同样充满了弹性和吸力。我一进入,她就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双腿我抱着她温热滑腻的身体,最后一次用尽全力地冲刺,将滚烫的精髓尽数灌入她身体的最深处。海姬发出一声满足而销魂的长吟,浑身瘫软在我的怀里,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床铺因为我们剧烈的动作而“咯吱”作响,整个房间里都充满了情欲交媾后的浓郁气息。
象牙大床上,一片狼藉。床单上满是抓痕和褶皱,上面沾满了我们三个人的汗水、淫水、唾液,还有我射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散发着一股子糜烂又让人血脉偾张的味道。
老子才不管夜流冰那变态有没有在偷窥,他妈的,就算他在看,老子也要让他看个够!让他知道,我们不是他可以随意玩弄的耗子!
就在这极致的疲惫和满足感中,一直安静的小公主忽然在我怀里动了动,用带着哭腔的、微弱的声音说:“林飞……我们……我们还有鸠丹媚姐姐要救……我们只有六天时间了……”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我们心中燃烧的欲望火焰。海姬的身子猛地一僵,那股属于女武神的煞气重新回到了她的眼底。“没错,”她咬着牙,声音里充满了懊恼,“我们不能只顾着……只顾着快活。”
我们三个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是啊,敌人还在暗处狞笑,同伴还身陷囹圄,我们却在这里荒唐了一整夜。一股混杂着快感和罪恶感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一阵清晰而又冰冷的敲门声“笃、笃、笃”地响了起来,在这充满了情欲味道的房间里显得无比突兀。
我们三人都是一惊,谁会在这个时候来?难道是夜流冰那个变态杀上门了?
我心里一凛,随手抓过一条被单裹在腰间,翻身下床,悄无声息地走到门边,猛地一下拉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的,却是一个身穿素白道袍的女人。她身段高挑,面容绝美,只是那张脸上却冷若冰霜,眼神更是锐利如剑。她的目光越过我,扫了一眼屋内凌乱的大床和床上衣衫不整的海姬与小公主,眉头几不可察地一皱,一抹极淡的厌恶之色一闪而过。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她的声音和她的表情一样冰冷,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但事关鸠丹媚的性命,我想,我们没有时间可以继续浪费在淫乱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