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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节

第96章 我变小了(上) (合并至 第98章 安能辨我是雄雌(上))

知北游 · vken · 2.4万 字

我变小了(上)

我变小了(上)

刺眼的光线照了进来,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一个巨大的、仿佛山峰般的脸庞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是那个蝴蝶侍女。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将我从缸里“捞”了出来,放在了旁边的一张桌子上。

我低头一看,彻底傻眼了。我的手、我的脚、我的身体……全都缩小了!变得只有巴掌大小,活像个精致的人偶。旁边的鼠公公也一样,变成了一只毛茸茸的小老鼠,正惊恐地吱吱叫着。帷幕另一边也传来了甘柠真和海姬的惊呼,显然她们也遭遇了同样的情况。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震惊地抬头,看向不知何时走过来的小公主。她此刻在我们眼中,也如同一位顶天立地的女巨人。

小公主蹲下身,声音轻柔地解释道:“主人,这是我们花精一族的秘术‘寸身术’,可以将身体缩小百倍,气息也会随之改变。夜流冰生性多疑,戒备森严,只有这样,你们才有机会混进他的葬花渊,靠近他。”

原来如此!我心中恍然,没想到她还有这一手。这下,刺杀的成功率确实大大增加了。可我们还没来得及商议下一步的计划,大殿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一个尖锐又嚣张的声音刺破了花宫的宁静,传了进来。

“奉夜流冰大王之命,前来下聘!小公主殿下,还不快出来接旨!”

这声音像一点火星掉进了沸腾的油锅,狗尾巴的话引得整个花宫都要炸开了。花精们七嘴八舌,呐喊鼓噪,指责狗尾巴胡言乱语。

四周死一般的沉寂,花精们沉默不语,目光里流露出畏惧,看来魔主的威名让这些花精也噤若寒蝉。我站在桌子上,心头暗叫不妙,凭魔主的力量,扫平花田轻而易举。现在夜流冰向小公主求亲,摆明了是通过姻亲的方式,收并花精的势力。

“公子大概是被花粉迷晕了。”一直没有出声的小公主忽然道,走过来,端起一杯乳白色的花露,嘱咐我喝下去,解释道:“我们花精身上都沾有花粉,具有麻醉般的功效。你刚才和狗尾巴激战一场,所以中了他的花粉毒,喝了醒花露休息一下就会没事的。”

哇靠,想不到花精还有这一手,险些中了暗算。小公主坐在我身边,脸色有些苍白,夜流冰的求婚明显刺激了她。

鸢尾大将军面色大变:“菊花长老,难道你,你也同意这,这门亲事?”

菊花苦笑一声:“不同意,大家都得死。以大将军的妖力,就算能敌住夜流冰,但能敌得过魔主吗?我听说魔主一出,魔刹天的十大妖王死的死,降的降,接下来,就该轮到我们花田了。加上狗尾巴对花田地势了如指掌,有他在,夜流冰侵入花田轻而易举。大将军,我们也很喜欢小公主,可现在……”

不少花精开始附和,小公主低着头,怔怔地揉着衣角。我心中一酸,想不到世态炎凉,即使是花精的世界也同样如此。想起金刚门、颠三倒四派一哄而散的瓦解景象,我暗自摇头。在北境,大家都希望活得更长,躲避天劫,这才是最重要的。

“父亲,我愿意嫁。”小公主抬起头,柔声道,脸色苍白得吓人。

“你!”

“您是花田的守卫者,应该为大家考虑。菊花长老的话,是对的。”小公主凄楚地笑了笑,慢慢走了出去:“准备嫁妆吧,我明天就动身。”璀璨的灯火下,她孤零零的身影显得如此黯淡。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拍桌子,喊道:“不能嫁!这不等于强抢民女嘛!”

小公主的背影微微一震,没有回头,低声道:“让客人见笑了,今晚我们招待不周,还望见谅。”

我直视鸢尾大将军,目光灼灼:“大将军,可否喝退左右,和我这个外乡人开诚布公地谈一谈呢?”

鸢尾大将军有些迷惑不解,迟疑片刻,答应了我的要求。海姬她们惊讶地看着我,我仰头数着殿顶上悬垂的花灯一盏盏熄灭,一个计划悄然浮上心头。

宫门关上了,花宫之内,变得一片漆黑,只剩下鸢尾大将军、小公主和我们。我把我们几人的身份、来意如实告诉了鸢尾大将军,他大吃一惊,半天说不出话来。

小公主娇躯一颤:“你的意思是……”

“即使是妖力无边的妖王,也不会对新娘有戒心的,何况是一个娇滴滴的花精美人。我们护送小公主出嫁,然后伺机……”我一字一顿:“洞房花烛夜,刺杀夜流冰!”

“混入婚嫁队刺杀夜流冰?少爷你可真是胆大包天啊。”鼠公公吓得胡子也翘起来了。

小公主水盈盈的美目凝视着我:“那倒没关系,我们有秘传的妖术,可以让你们暂时变得和我们一样。不过就算你们能杀死夜流冰,同样会惹出魔主,毁灭花田。”

我侃侃而谈:“只要我们杀死夜流冰时,没有外人看见就不会出岔子。事后救出鸠丹媚离开,放出风声,到时都知道是我林飞杀死了夜流冰,不会迁怒到你们头上。只是委屈小公主当了寡妇,必须在葬花渊住上一段时间再回娘家,才不会引人疑心。”

甘柠真欣然道:“这个计划可行,也最容易接近夜流冰。”

我把目光转向鸢尾大将军,现在就等他点头了。这个计划对我们对他都有好处,他应该不会拒绝。

鸢尾大将军沉默许久,缓缓摇了摇头:“我……我不……不能拿……拿我的女儿去……去冒险。何况我……我信不过你们。”

“即使成了寡妇,也胜过被夜流冰玷污。”小公主轻咬嘴唇,双目闪烁着斩钉截铁般的光:“父亲,我愿意。我也相信林飞公子说的是真的。”我不禁对她刮目相看,虽说是柔弱的女花精,却有大丈夫的豪气。

鸢尾大将军身躯一震,又怔怔地想了很久。小公主柔声道:“您只能答应我。因为鸢尾大将军首先是花田守卫者,其次,才是我的父亲。”

鸢尾大将军嘴唇抖索,他伸手摸摸小公主的头发,替她戴正了花冠,抚平弄皱的衣角,又瞧了她好多遍,一句话也不说。然后他站起身,一步步向外走去,带着深深的疲态。

“跟我来。把你们变成花精的模样,需要一夜的功夫。”小公主缓缓地道,向内殿走去。

半个时辰后,几个蝴蝶侍女抬来了四口巨大的花瓣形浴缸,里面盛满了颜色斑斓的花汁。小公主吩咐侍女在中间挂起一道厚厚的藤蔓帷幕,将内殿隔成两个空间,把甘柠真、海姬带到帷幕的另一边,低声说了几句,很快就听见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和轻微的水声。

“请两位净衣沐浴。”一个蝴蝶侍女指了指大缸,对我柔声说道。

我看着眼前这口几乎能当小池塘的浴缸,又瞥了一眼旁边一脸苦相的鼠公公,最后目光落在了小公主身上。她正指挥着侍女们,侧脸在摇曳的灯火下美得惊心动魄,那份决定牺牲自己后反而生出的决绝,让她柔美的气质里多了一丝令人心颤的凄美。

当着这么多女人的面脱光衣服,我确实不太习惯,但我林飞是什么人?我嘿嘿一笑,故意挺了挺胸膛,慢条斯理地解开腰带,脱掉外衣,露出还算结实的上身。我能感觉到,不仅是那些蝴蝶侍女,就连小公主的目光也若有若无地飘了过来,在我身上停顿了一瞬。

我心里一阵得意,索性把裤子也脱了,赤条条地站在那里,毫不遮掩地露出我那根雄壮的本钱。鼠公公看得目瞪口呆,结结巴巴地道:“少……少爷,这……”

蝴蝶侍女们发出一阵细微的惊呼,纷纷羞红了脸低下头,却又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偷瞄。只有小公主,她飞快地别过头去,但那瞬间的惊慌和脸颊上飞起的红霞,比晚霞还要绚烂,已经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波动。

我大笑着,像条鱼一样滑进了盛满花汁的大缸里。鼠公公也只好苦着脸,脱掉他那身破烂,露出满是黑灰色鼠毛的身子,引得我哈哈大笑。

花汁冰凉滑腻,带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异香,仿佛浸泡在液态的春天里。无数细小的花瓣和花粉包裹着我的每一寸肌肤,那感觉奇异又舒适。我舒服地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小公主的视线,像羽毛一样,在我赤裸的胸膛和水下的巨物上来回扫过。

帷幕那头,传来海姬和甘柠真低声的交谈和压抑的笑声,更是让我心猿意马。

侍女们捧来一罐罐色彩各异的花汁,不停地加进缸里。这些花汁有的粘稠如浆,散发着甜腻的气息;有的腥臭扑鼻,让人几欲作呕;有的则清冽如泉水,带着草木的清新。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味被炮制的药材,身体在各种奇异的液体浸泡下,渐渐变得有些麻木,又有些燥热。

最后,侍女拿来巨大的荷叶状缸盖,封住了缸口,四下顿时陷入一片漆黑。

不知过了多久,“咕嘟咕嘟……”缸里的花汁开始冒泡,像是被煮沸的水一样剧烈翻滚起来。温度急剧升高,我感觉自己快要被烫熟了,皮肤上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浑身大汗淋漓。就在我快要忍不住用混沌甲御术破缸而出时,缸盖终于被移开了。

我忙不迭地跳出大缸,浑身热气腾腾,皮肤被烫得通红。鼠公公更是狼狈,鼠毛都快被烫卷了。

穿好裤子,我摸了摸全身,发现除了皮肤变得更光滑细腻之外,好像没什么变化。我和鼠公公对视一眼,再瞧瞧纤小的蝴蝶侍女,讶然道:“我们怎么一点没变?”

“还差最后一道施术的工序。”小公主不知何时已撩起帷幕,款款走了过来。帷幕那头的甘柠真和海姬似乎也完成了沐浴,正传来穿衣的声响。小公主的目光落在我赤裸的上身,脸颊又是一红,但这次她没有移开视线,反而大胆地打量着。她让蝴蝶侍女们退下,整个内殿只剩下我们四人,以及帷幕后隐约的身影。

她走到我身前,那股独特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百花芬芳的气味,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笼罩。她从头上取下那顶精美的蓝色鸢尾花冠,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公子……请忍着点痛。”

她拈起花冠上的一朵主花,那花茎细锐如针,闪烁着幽蓝的微光。她抬起眼,那双水盈盈的美眸里,倒映着我的身影,里面有紧张,有羞涩,有决绝,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深藏的迷离。

就在我以为她要像之前说的那样,将花茎刺入我心脏时,她却突然停住了。她贝齿轻咬着下唇,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我心中一动,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娇弱模样,一股原始的冲动再也无法抑制地从我小腹升起。我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她的手冰凉而柔软,在我掌心微微一颤,像受惊的小鹿。

“小公主。”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充满了不容抗拒的意味,“你真的决定了?为了那些临阵退缩的族人,把自己送给夜流冰那个变态?”

她娇躯一震,抬起头,茫然地看着我,长长的睫毛上甚至挂上了一滴晶莹的泪珠:“我……我没有选择……我是花田的公主……”

“不,你有。”我将她往怀里一拉,她惊呼一声,柔软的身体便撞进了我坚实的胸膛。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饱满,隔着薄薄的衣衫,紧紧贴着我滚烫的皮肤。我低下头,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在成为那个混蛋的新娘之前,你首先是个女人。一个美丽、鲜活、值得被温柔对待的女人。而不是一件用来交换和平的祭品。”

我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她敏感地缩了缩脖子,浑身都软了,只能靠在我身上才能站稳。

“让我……让我来教你,一个真正的男人,应该如何对待像你这样的小仙女。”我不再给她任何思考和拒绝的机会,另一只手已经闪电般地揽住她的纤腰,将她完全禁锢在怀里,然后,我的嘴唇便狠狠地印了上去。

“唔……”小公主的眼睛瞬间睁大,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她下意识地挣扎起来,粉拳无力地捶打着我的胸膛。但我怎么可能让她挣脱?我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芬芳甜美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探索。

她的挣扎渐渐微弱下去,身体也从僵硬变得柔软。她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我的吻对她来说,就像一场狂风暴雨,彻底摧毁了她所有的防线。她被动地承受着,青涩地回应着,最终,她的手臂无力地环住了我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了我的身上,任由我的舌头与她的丁香小舌疯狂地缠绕、吸吮,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一吻终了,她已经面色潮红,气喘吁吁,眼神迷离得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她软软地靠在我怀里,喃喃道:“你……你好大的胆子……”

“我胆子一向很大。”我舔了舔嘴唇,上面还残留着她甜蜜的口液,坏笑着说,“而且,我还有胆子更大的事情要做。”

说着,我拦腰将她抱起。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紧我的脖子。我抱着她,几步就走到了殿内一张铺着柔软花瓣的卧榻前,将她轻轻地放在上面。

“不……不要……”她似乎终于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恢复了一丝清明,想要坐起来。

我俯下身,用身体将她压住,手指轻轻抚过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脸颊,柔声道:“别怕。闭上眼睛,用心去感受。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快乐。这快乐,是夜流冰那个怪物一辈子也给不了你的。”

我的话语像带着魔力,她眼中的慌乱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混合着羞耻与期待的复杂情绪。她慢慢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颤抖着。

我笑了,开始解她身上那件由花瓣和藤蔓织成的、精美绝伦的衣裙。衣物层层褪去,一具完美无瑕的胴体,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她的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灯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胸前那对不算巨大但形状挺拔饱满的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顶端的两点嫣红,如同含苞待放的樱桃,娇嫩欲滴。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神秘的芳草地,稀疏而柔软的绒毛覆盖着那隆起的、象征着生命源泉的所在。

“你真美……”我由衷地赞叹道,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嘶哑。

我的手指,如同最虔诚的朝圣者,开始在她圣洁的身体上游走。从她修长的天鹅颈,到精致的锁骨,再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我轻轻地握住其中一团,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指尖轻轻地捻动那颗嫣红的乳头,它立刻就坚硬地挺立起来,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兴奋。

“啊……”小公主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

我俯下身,将那颗可爱的樱桃含入口中,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时而吸吮,时而轻咬。另一只手则继续向下探索,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那片湿润的神秘花园。

她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阻止我的入侵。但我只是用手指在那紧闭的花唇外轻轻地打着圈,感受着那里不断涌出的、带着奇异花香的蜜汁。

“好湿……小仙女,你也很想要,对不对?”我抬起头,在她耳边用淫秽的语言低语着。

她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羞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呜咽。

我不再逗弄她,分开她紧闭的双腿,将头埋了下去。一股浓郁而甜美的香气瞬间充满了我的鼻腔。我的舌头,如同灵蛇出洞,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瓣深处的、最敏感的珍珠。

“咿呀——!”小公主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她的小腹窜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她的脑中一片空白,什么牺牲,什么夜流冰,什么花田的命运,全都在这一刻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腰肢,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花瓣卧榻,任由我在她的秘密花园里兴风作浪。

我的舌头灵活地舔舐、吸吮、挑逗着,感受着她身下那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将它们尽数吞入腹中。那味道,比任何花蜜都要甘甜。

“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在我的猛烈攻击下,她很快就迎来了第一次高潮。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蜷缩起来,一股股清澈的淫水从她腿间的蜜穴中喷涌而出,将我的脸都打湿了。

我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蜜汁,看着她高潮后浑身瘫软、眼神失焦的迷乱模样,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我褪去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便迫不及不及待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威风凛凛地跳动着。

小公主的视线无意中扫过,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她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不敢置信:“不……太大了……会……会死的……”

“放心,你会欲仙欲死。”我抓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引导着它握住我的阴茎。她的手那么小,甚至无法完全包裹住我的粗大。灼热坚硬的触感让她又是一颤。

我分开她依然在微微颤抖的双腿,将自己狰狞的龟头对准了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嫩屄。那穴口粉嫩而紧致,被淫水濡湿后,正微微张合着,像一张诱人的小嘴,在无声地邀请着我。

我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反复地研磨、顶弄。

“嗯……啊……快……快进来……”她已经被情欲折磨得失去了理智,开始主动地挺动腰肢,用自己娇嫩的蜜穴去迎合我,乞求着我的进入。

“小骚货,这么快就等不及了?”我低笑一声,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灼热的巨物撕开了那层薄薄的阻碍,势如破竹地贯穿到底。

“啊——!”撕裂般的剧痛让小公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别怕……很快……很快就会舒服了……”我停下动作,温柔地亲吻着她的眼泪,安抚着她。同时,我开始缓缓地、小幅度地抽动起来。

起初,她的嫩穴因为疼痛而紧紧地绞着我的肉棒,让我几乎寸步难行。但随着我的抽动,那股撕裂的痛楚渐渐被一种难以言喻的酸麻和充实感所取代。她体内的嫩肉开始适应我的尺寸,并且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来润滑我的每一次进出。

“嗯……啊……好……好涨……里面……被填满了……”她的呻吟声渐渐带上了哭腔,但更多的却是情欲的意味。

“喜欢吗?我的大鸡巴……在你的小屄里……干你……爽不爽?”我一边用最粗俗的语言刺激她,一边加大了抽插的幅度和力度。

“砰!砰!砰!”我们赤裸的身体猛烈地撞击在一起,发出淫靡的水声和肉搏声。卧榻上的花瓣被撞得四处飞溅。

“啊……啊……太……太深了……要……要顶到最里面了……嗯啊……”她已经完全沉沦在情欲的海洋里,双手紧紧地抱着我的背,指甲深深地陷入我的肌肉里,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而疯狂地扭动着腰肢,用自己湿滑紧致的嫩穴去迎合、吮吸着我的巨物。

我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抬起,架在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我的阴茎能够更深地插入她的体内,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子宫口上。

“啊啊啊!就是那里……再……再用力一点……哦……要死了……要被你干死了……”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尖叫起来,身体的快感已经完全压倒了理智。

在我的疯狂冲刺下,她很快就迎来了第二次、第三次高潮。她的身体如同风中的落叶般剧烈地颤抖、痉挛,蜜穴中的淫水一次又一次地喷涌而出,将我们两人结合的部位浇灌得一片泥泞。

就在她又一次高潮,身体还在抽搐的时候,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直冲脑门。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积累了许久的精关彻底打开。

“呃啊啊啊——!”我抱着她纤细的腰肢,将滚烫的精液,一波又一波地、尽数射入了她温暖湿润的子宫深处。

“唔……”她被我滚烫的精液烫得浑身一哆嗦,小腹传来一阵奇异的、被填满的灼热感,让她在失神中又体验到了一次余韵悠长的快感。

一切都平息下来后,我们两人都大汗淋漓地躺在凌乱的花瓣卧榻上,空气中弥漫着汗水、花香和浓烈的情欲气味。

我看着身下这个被我彻底征服的美丽花精,她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痴迷的微笑。我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那个为了族人而牺牲自己的悲情公主,她首先是,也只是我林飞的女人。

我轻轻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然后抱起她,走向那口盛满花汁的大缸,将我们两人紧密相连的身体,一同沉入了温热的液体中,为她清洗着身上的狼藉。

清洗完毕,我才抱着她回到榻上。她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靠在我怀里,用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柔声问道:“你……你会对我负责吗?”

“当然。”我捏了捏她吹弹可-破的脸蛋,“等我杀了夜流冰,救出鸠丹媚,我就带你离开这里,跟我回我的世界,让你当我的小公主,一辈子。”

她满足地笑了,然后才想起了正事。她重新拿起那朵蓝色的鸢尾花,脸上带着一丝娇羞和温柔:“公子,忍着点痛。”

她将那细锐如针的花茎,对准我的心脏,这一次,她刺入的动作无比温柔。

我闷哼一记,一颗心仿佛被匕首捅了一下,疼得我龇牙咧嘴。但当我看到她眼中那浓得化不开的关切和爱意时,这点疼痛又算得了什么?小公主的手按在花瓣上,眼花缭乱地拨动。花茎一点点陷入肌肤,像是在我的胸口扎了根。花瓣慢慢绽开,开始生长。

眼睁睁地望着这朵花在胸前盛放,越开越大,我心里惊讶极了。没多久,花开得比我人还要大,蓝色的花瓣不断打开,如同舒展的手臂,反将我一层层包了起来。闻着她身上残留的、混合着我们爱液的独特花香,一阵难以抗拒的疲倦涌上眼皮,我糊里糊涂地睡着了。

醒来时,我还在这朵蓝色花的包裹中,小公主就趴在我身边,仰头默默地看着我,眼中满是柔情。

“我睡了多久?”我揉揉眼睛,好奇地问道,四周蓝莹莹的,柔软巨大的花瓣映着润泽的光。胸膛上,插着的蓝色花茎触目惊心,似乎和我的血肉连成了一体。

“只睡了一盏茶的时间,天还没亮。”小公主柔声道,隔了一会,问道:“林公子,刺杀夜流冰你不害怕吗?”

我吐吐舌头:“怕,当然怕。但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为了鸠丹媚,也为了你,老子豁出去啦。你也别怕,即使我们刺杀失败,也会想法撇清和你的关系,不会让你受到连累。”

小公主嫣然一笑,从长发里,慢慢抽出一根细锐的蓝色发丝:“我已经做好了失手的准备。”她侧着头,拿出梳子,慢慢地梳着长发,编成一缕缕辫子,盘在头上,嘴里哼着歌:

盘弄好了云鬓,她把那根尖锐的发丝插了进去,低声问我:“像个新娘吗?你说我很美,像小仙女,是真的吗?”

我心里猛地涌上一阵怜爱和占有的豪情。我林飞的女人,怎么能去嫁给别人?我垂下头,在她唇上重重一吻:“你不是像,你就是。但你只能是我的新娘。”

小“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转过头。在殿角,小公主手捧一件鲜红的嫁衣,兀自出神。她不再是那个悲情的祭品,而是我安插在敌人心脏最锋利的一把刀,也是我林飞已经预定的战利品。

“还不够。”甘柠真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边,她的声音也变得清脆如少女,“单单变小,只是最粗浅的障眼法。你身上的活人气息,对真正的花精一族来说,就像黑夜里的火把一样扎眼,一出门就会被识破。”

我心里一沉,她说的没错,这的确是我疏忽了的细节。

“我有办法。”小公主忽然开口,她放下嫁衣走了过来,眼神里带着与她娇小身躯不符的坚定,“想要真正骗过他们,就必须经过‘万花精粹’的洗礼,彻底洗去你的人味,换上我们花精的灵蕴。”

她指向我先前看到的那口大缸,“但是,那个过程……痛苦万分,你可愿意?”

我还没来得及答话,一个矮胖的身影就从偏殿里钻了出来,是同样被缩小了身形的鼠公公,他搓着手,一双小眼睛里闪着又怕又兴奋的光:“为了救出鸠丹媚主子,老奴我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好。”我嘴角勾起一抹难得的笑意,看看小公主,又看看那口热气蒸腾的大缸,“那便事不宜迟,带路吧。”

我变小了(下)

我变小了(下)

“咕嘟咕嘟……”缸里开始冒起了细密的水泡,花汁的温度在缓慢爬升。过了很久,那斑斓的液体像是被无形的火焰舔舐着底部,终于像烧开的水一样剧烈地滚沸起来,越来越热,灼人的蒸汽混合着千百种花卉的异香,几乎要将我的神智都蒸腾得模糊。等到侍女终于吃力地移开沉重的缸盖,我已经热得浑身每一寸皮肤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像是被煮熟的虾子,忙不迭地从那滚烫的花汁地狱里跳了出来。

胡乱抓起裤子穿上,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摸了摸胳膊,身体确实是孩童大小,但总觉得不对劲。再和同样狼狈跳出来的鼠公公对视一眼,最后瞧了瞧旁边那些身材纤巧、仿佛一捏就碎的蝴蝶侍女,我们俩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愕然与不解。我忍不住开口问道:“怎么回事?我感觉……还是不完整,根本没有花精的灵蕴气息。”

“还差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道工序。”一个柔腻的声音从帷幕后传来。小公主撩起那层薄薄的纱幕,款款走了进来。她的肌肤在昏暗的灯火下仿佛是上等的羊脂白玉,透着莹润的光泽。当她的目光不经意地瞥见我赤裸着、因刚才的热浴而肌肉线条分明的上身时,那张绝美的小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像熟透了的水蜜桃,娇艳欲滴,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她迅速移开视线,走到我身前,挥手喝退了周围的蝴蝶侍女,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从自己那如云的秀发上,小心翼翼地取下了那顶象征着她身份的蓝色鸢尾花冠。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公子……要赋予你真正的花精灵蕴,我必须……必须献上我的……花心之吻……”……你忍着点痛。”

她纤长的手指拈起花冠上的一朵主花,那朵鸢尾花的花茎在灯火下闪烁着水晶般的幽光,尖端却细锐如针。她将这枚花针,对准了我左胸,也就是心脏的位置,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与不忍,然后,倏地一下,毫不犹豫地刺了进去!

“呃啊!”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那一瞬间,我感觉到的不是尖锐的刺痛,而像是一把烧红的、带着倒钩的匕首狠狠捅进了我的心脏,然后猛地一绞!剧痛如同狂暴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我的所有感官。我疼得眼前发黑,牙关紧咬,额头上青筋暴起,浑身的肌肉都因为剧痛而痉挛起来。要不是为了在她面前死撑着那点可笑的男人面子,我早就抱着胸口满地打滚,把她祖宗十八代都“日”上一遍了。

小公主白皙的小手轻轻按在那朵鸢-尾-花的花瓣上,似乎在注入妖力。她的手指以一种我完全看不懂的、眼花缭乱的韵律飞快地拨动着。那冰冷的花茎,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开始主动地、一寸一寸地往我血肉深处钻去,贪婪地吮吸着我的心头热血。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花茎在我胸腔里扎下了根,无数细小的、冰凉的根须从主茎上蔓延开来,缠绕住我搏动的心脏,仿佛要将这朵诡异的妖花,彻底种在我的生命里。

更让我惊骇欲绝的是,那朵扎根在我胸口上的蓝色鸢尾花,花瓣竟然开始缓缓绽开、生长。眼睁睁地望着这朵妖花在我胸前盛放,越开越大,花瓣的边缘闪烁着妖异的蓝色光芒,我心里被巨大的恐惧和惊讶所填满。

没多久,这朵花已经开得比我的头还要大,幽蓝色的巨大花瓣如同无数条舒展开来的柔软手臂,开始一片片地反向卷曲,将我整个人一层层地包裹了起来。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异香钻入我的鼻腔,那香味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强烈的疲倦感如同山崩海啸般涌上我的眼皮,我的意识开始模糊,最终,在这诡异花朵的怀抱中,我糊里糊涂地睡着了。

四周是一片幽蓝色的世界,我发现自己依然被那朵巨大的蓝色妖花包裹着。那些柔软而巨大的花瓣,如同最顶级的丝绸,紧密地贴合着我的身体,花瓣内壁上,莹润的光泽缓缓流淌,仿佛有生命一般。我下意识地动了动,胸膛上,那根已经和我血肉连成一体的蓝色花茎传来一阵剧痛,触目惊心。

小公主就站在我对面,在那片幽蓝的光晕中,她小小的身影显得格外清晰。她只是仰着头,默默地看着被花朵囚禁的我,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

“我睡了多久?”我揉了揉眼睛,声音有些沙哑地问道。

“只睡了一盏茶的时间,天还没亮。”小公主柔声回答。她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轻声问道:“林公子,刺杀夜流冰……你不害怕吗?”

我下意识地想做出一个潇洒的表情,却扯动了胸口的伤,疼得我直抽冷气。我咧咧嘴,吐了吐舌头:“怕,当然怕得要死。夜流冰那种变态,谁不怕?但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为了救鸠丹媚,也为了……不让你去送死,老子这次是豁出去了。”我看着她,认真地补充道,“你也别怕,即使我们刺杀失败,也一定会想办法撇清和你的关系,绝对不会让你受到半点连累。”

小公主的眼眶微微一红,随即,她脸上绽放出一个绝美的、却带着一丝凄然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暗夜里悄然绽放的昙花,美得让人心碎。她从自己如瀑的长发里,慢慢抽出了一根打磨得异常尖锐的、闪着蓝色幽光的发丝。

“我已经做好了失手的准备。”她轻声说,那声音里透着一股玉石俱焚的决绝。

她没有再看我,而是侧过头,拿出了一把小小的梳子,就着花朵内部散发的幽光,慢慢地、一丝不苟地梳理着自己的长发,然后将它们编成一缕缕精巧的辫子,仔细地盘在头上。她的嘴里,轻轻地哼着一首我从未听过的歌谣:

“在遥远的花丛里,躺着一朵蓝色的鸢尾花。她闭着眼睛,等人来把她唤醒。她只是睡着,等人来把她唤-醒……”

那歌声空灵而悲伤,像是在为谁唱着挽歌。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那扎根在我心脏上的花茎,猛地剧烈搏动了一下,一股强大到无法想象的、狂暴的生命能量,如同火山爆发般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这股能量瞬间冲垮了我的意志,贯穿了我的四肢百骸!

“啊——!”我再也无法压抑,发出了痛苦的嘶吼。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那朵妖花彻底掌控了我。无数条更细小的、带着粘液的蓝色花藤从包裹着我的花瓣内壁上疯狂地生长出来,它们像有生命的毒蛇,瞬间缠住了我的手脚,将我死死地固定在花心。更多的花藤,则直接撕开了我刚穿上的裤子,将我赤裸的下半身暴露在空气中。

我那早已不是我能控制的肉棒,在这股狂暴妖力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痛苦地勃-起了,青筋贲张,涨得如同烙铁一般坚硬滚烫。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那些疯狂生长的蓝色花藤并没有停止,它们如同潮水般涌出花朵,扑向了近在咫尺的小公主!

“呀!”小公主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她完全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变故,转身就想逃。但一切都太晚了。那些滑腻的花藤如同最迅捷的猎手,瞬间就缠住了她纤细的脚踝、盈盈一握的腰肢,还有那柔弱无骨的手臂。

“放开我!放开我!”她剧烈地挣扎着,脸上写满了惊恐与无助。但她的力量在这些蕴含着磅礴妖力的花藤面前,显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花藤将她拖拽着,一步步拉向我,拉向这朵已经彻底失控的、由我的血肉滋养的巨大妖花。她的裙裳在挣扎中被花藤轻易地撕成碎片,露出了内里同样质地的贴身小衣。很快,连那最后一道屏障也被无情地剥去,一具完美无瑕、如同白玉雕琢而成的娇嫩酮体,就这么暴露在幽蓝色的光晕之中。

我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目眦欲裂,却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我能感受到她的恐惧,她的绝望,她的羞愤,那强烈的情绪通过与我相连的花朵,潮水般涌入我的脑海。

然而,更让我崩溃的是,我的身体,我那可耻的肉棒,却在她的惊恐与挣扎中,变得愈发坚硬,顶端甚至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溢出了清亮的淫-液。我被这妖花控制了,成了一个被欲望支配的傀儡,一个即将对她施暴的帮凶!

花藤将她完全赤裸的身体拖到了我的面前,将她摆成一个屈辱的、面对着我的姿势,她的后背紧紧地贴在了另一片巨大的花瓣上,双腿被花藤强行分开,那片从未有人探寻过的、娇嫩湿润的神秘花园,就这么毫无遮掩地、门户大开地呈现在我的眼前。

她还在无力地挣扎着,泪水混合着汗水,从她苍白的脸颊滑落。她看着我,眼中充满了哀求、恐惧,还有一丝……一丝我看不懂的、认命般的悲哀。

“不……不要……林飞……”她用最后的力气,发出破碎的哀鸣。

而回应她的,是妖花最恐怖的变化。

从我胸前那朵妖花的花心深处,也就是我心脏的正上方,一根比我自己的肉棒还要粗大、还要狰狞的、完全由蓝色花瓣和根茎构成的“花蕊肉棒”缓缓地、却不容抗拒地生长了出来!

这根“花蕊肉棒”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如同血管般的纹路,顶端是一个微微张开的花苞状结构,不断滴落下粘稠的、散发着浓郁异香的蓝色花蜜。它高高昂起,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对准了小公主那片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已经一片泥泞的神秘幽谷。

“不——!”

我的嘶吼与她的尖叫,在这一刻重叠在一起。

那根巨大的花蕊肉棒,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怜悯,带着一股原始而狂暴的力量,狠狠地、一瞬间便完全贯穿了她娇嫩的身体!

一声撕心裂肺的、几乎要撕裂整个空间的惨叫从小公主的喉咙里迸发出来。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因为极致的痛苦而疯狂地抽搐着。鲜红的落红,混合着她体内被撞碎的蜜-液,顺着那根狰狞的花蕊肉棒与她身体的结合处,汩汩地流淌下来,染红了她白皙的大腿根,也染红了下方包裹着我的蓝色花瓣。

我疯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被撕裂的剧痛,感觉到她那狭窄、紧致的甬道是如何被那根不属于我的、狰狞的“肉棒”野蛮地撑开、贯穿,直抵她最深处的子宫口。那朵妖花将她的痛苦,将她的绝望,将她的屈辱,通过我们之间的链接,十倍、百倍地传递给了我!

我的心在滴血,我的灵魂在哀嚎。但我的身体,却在这共享的、极致的痛苦与刺激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我能感觉到,我自己的那根肉棒,正隔着不到一尺的距离,对着她被蹂躏的惨状,疯狂地跳动、滴水。

“呜……呜呜……好痛……”小公主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哭声,只能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发出绝望的呜咽。她的意识似乎已经开始涣散,美丽的双眸失去了焦距,只剩下生理性的泪水不断地涌出。

而那根花蕊肉棒,在彻底占有了她之后,开始了狂暴的、毫无人性的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捣碎;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大股混合着血液的淫-水。那巨大的“肉棒”在她娇嫩的身体里疯狂地进出,撞击着她最敏感的宫口,发出的声音,在这封闭的花苞空间里,显得无比淫-靡而残忍。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随着那狂暴的撞击而剧烈地摇晃、起伏。她的呻-吟声,也从最初的痛苦尖叫,渐渐变成了一种混合着痛苦与无法抑制的快感的、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嗯……不……停下……啊……要……要坏掉了……嗯啊……”

她的身体开始出现异样的潮红,双腿在花藤的束缚下不住地痉挛,那被贯穿着的蜜-穴,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仿佛在迎合着这残暴的侵犯。

我眼睁睁地看着她在这极致的痛苦与被强加的快感中沉沦、崩溃。我能感觉到,一股股精纯的、属于她的花精元阴,正通过那根花蕊肉棒,源源不断地被吸走,然后注入到我的体内。我的力量在飞速增长,但这种增长,带给我的只有无尽的屈辱和痛苦。

“停下!我命令你停下!日-你-妈的!”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着,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场由我而起的暴行继续。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世纪,也许只是一瞬间。

那根花蕊肉棒的抽-插频率猛地达到了一个顶点,它在我眼前,在小公主那已经失神的、被泪水和汗水打湿的脸庞前,狠狠地、连续不断地撞击了数十下!

小公主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的快感洪流彻底摧毁了她的理智。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随即,一股清亮的水流,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那被贯穿的、不住痉挛的穴-口喷涌而出!

潮-吹!

这股温热的液体,大部分都喷洒在了我的脸上、胸膛上,带着一股奇异的、混合着麝香和鸢尾花香的气味。

而就在她高-潮的同一瞬间,那根巨大的花蕊肉棒也剧烈地搏动起来。它像一颗跳动的心脏,猛地收缩,然后,一股远比我自己的精-液要浓稠、带着幽蓝色光芒的、蕴含着磅礴生命能量的“花精”,如同火山喷发般,尽数射-入了她痉挛不止的子宫深处!

整个巨大的蓝色花朵都发出了剧烈的嗡鸣声。

小公主的身体在这次高-潮与内-射的双重冲击下,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像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花朵,软软地瘫倒在花瓣上,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

而那根行凶的、狰狞的花蕊肉棒,在完成了它的“播种”使命后,开始缓缓地、一寸寸地从她那红肿不堪、一片狼藉的身体里退出。

随着它的退出,那些束缚着我们两人的花藤也如同潮水般退去,消失在花瓣的内壁里。

我终于恢复了一丝对身体的控制权,想也不想地就想冲过去抱住她,查看她的情况。

但就在这时,小公主,那个刚刚经历了人生中最可怕的噩梦的女孩,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轻轻地推开了我的手。

她没有哭,也没有歇斯底里。她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眼神空洞地望着花苞的顶部,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

然后,她轻轻地叹息了一声,那声叹息里,包含了太多的东西,有痛苦,有绝望,有认命,还有一丝……解脱。

她缓缓地、用尽全身力气合拢了双臂,抱住了自己赤裸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她的十指指尖微微翘起,手腕上的花镯发出奇特的异彩。

“嘶嘶……”

包裹着我的蓝色花朵,开始发出簌簌的抖动声,急速地缩小。花瓣一层层地打开,而每打开一层,我的身体就受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力挤压,一阵阵撕心裂肺的抽搐,疼得我冷汗直冒,几乎要昏厥过去。

“咯吱咯吱……”

我的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一寸寸地矮下去,胳膊在变细,双腿在变小。等到那朵蓝色的妖花完全打开,消失不见时,我已经变得和小公主一模一样大了。

那朵花并没有真的消失,它最终化作一个淡蓝色的、鸢尾花形状的印记,深深地烙印在了我的胸口,仿佛一个永远无法洗刷的罪证。

小公主挣扎着坐了起来,她没有看我,只是从地上捡起一片破碎的衣物,默默地擦拭着自己腿间那混合了血迹、淫-水和蓝色花精的污秽。然后,她拿出一粒黄色的花籽,递给我,声我心头一紧,几乎是下意识地迈开步子,朝着那孤单的背影走去。我的脚步很轻,踩在冰凉的宫殿地砖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直到我走到她身后,她才像受惊的小鹿一样回过头,眼中的泪光在昏暗的灯火下闪烁。

“别怕。”我用这具身体发出一种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轻柔的嗓音,“这一路,你不会是一个人。”

她怔怔地看着我,又看了看不知何时已来到我身后的甘柠真和海姬。我们三个,同样娇小的身躯,同样陌生的面孔,但眼神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小公主的嘴唇翕动了半天,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问:“你们……是要陪我一起去吗?”

“我们是你的陪嫁侍女。”甘柠真上前一步,声音清冷,却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从今往后,寸步不离。”

小公主的眼中终于泛起了一丝微光,她用力地点了点头,紧紧抱住了怀中那件血红的嫁衣,仿佛抱住了一生的勇气。那一夜,我们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只是在沉默中,各自为即将到来的征途做着最后的准备。天色破晓时,我们已经将自己原本的身份,连同所有的不安与决绝,一并藏在了这花精侍女的妆容之下。

安能辨我是雄雌(上)

安能辨我是雄雌(上)

第二天黄昏,出嫁的队伍终于收拾妥当。临行前,我对着水盆里那张涂脂抹粉的脸看了又看,差点没忍住给自己一拳。为了把戏做真,我不仅穿上了鲜艳的喇叭花裙,头戴珠翠,脸贴花黄,还对着镜子练了半天兰花指和扭腰摆臀的走路姿势,心里把夜流冰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鼠公公凑到我身边,他那张丑脸此刻被刮得干干净净,看起来更滑稽了,他捂着嘴偷乐:“少爷,您这副样子……还真像个娇滴滴的小花精。”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提着长长的裙摆,再三提醒他,“记住,别叫我少爷,从现在起,我叫牡丹!牡丹懂吗?你要是敢叫错一个字,我就把你那张脸画成个屁股。”

鼠公公吓得一哆嗦,连连点头。我这才满意地转过头,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甘柠真和海姬身上。她们俩扮成侍女,倒是比我自然得多。特别是甘柠真,平日里清冷得像月宫仙子,现在换上这身侍女的粉色花裙,胸前鼓鼓囊囊的,腰肢束得盈盈一握,那股子禁欲的骚劲儿,简直要把我的魂儿都勾走了。我心里一阵痒痒,决定路上一定要找机会好好“调戏”她一番,也好缓解这压抑的气氛。

几十个精致的小嫁妆箱子由甲虫车队拉着,随行的除了我们,只有四个瓢虫轿夫。为了怕夜流冰起疑戒备,不敢多派花精,连护卫的蜜蜂武士都没有安排。这支送亲队冷冷清清,没有人送行,没有人敲锣打鼓放炮仗,更像是在出殡。

小公主默默地坐上了花轿,临走前,她最后望了一眼花宫深处,眼神黯淡。直到队伍远离花宫,甘柠真才用莲心眼望见了殿门口一个孤独伫立的身影,是鸢尾大将军。他终究还是没有出来相送。点了一颗黑痣,权当媒婆的模样。

  鼠公公忙不迭地点头:“是是,少爷,哦不,牡丹。甘仙子是雪莲,海姬是金盏,我是蝴蝶兰,我都背得滚瓜烂熟啦。”

  “到时你一旦露了马脚,我第一个先杀你。”我吓唬他道,把刺杀计划的细节反复想了几遍。变小以后,四周的鲜花显得又高又大,像一根根柱子高耸入云。有小公主带路,我们成功避开了许多怪异的陷阱。什么食人花林啊,花魂坑啊,迷粉阵啊……短短两天时间,我们顺利走出了花田。

  “原来从花田到射工雪山这么近,要是我们自己闯,至少得七八天啊。”鼠公公习惯性地摸摸胡子,发现唇边早就光溜溜了,急忙停手。

  花田外,紧邻着一座巍峨的雪山,半山森碧,半山雪白,犹如一条昂首欲飞的玉龙。到了这里,等于进入了夜流冰的势力范围。翻过这座雪山,便是葬花渊。

  我们顺着山脚,费力地向上爬。原本一步可以迈过去的山石,现在要走好多步。我们又穿着花裙、尖头绣花鞋,路就更难走了。瓢虫妖、甲虫妖倒是爬得飞快,十多只脚到底比我们两条腿好使。鼠公公累得受不了,嚷道:“牡丹,不如你用吹气风带我们飞过去吧。”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进入射工雪山,就得小心翼翼,不能露半点马脚。何况我还要看清楚地势,计算将来的逃亡路线。

又过了一天,我们爬到半山腰。郁郁葱葱的树木花草越来越少,逐渐被积雪覆盖。夜色降临,寒风呼啸,夹杂着雪粒子打在脸上生疼。小公主提议找个地方暂避一晚,养足精神明日再赶路。我们在一个背风的山坳里找到一个不算太深的石洞,洞口被几块巨岩挡着,倒也算隐蔽。

甲虫妖和瓢虫妖在外面蜷缩成一团,我们几人则挤在石洞深处。我生起一小堆篝火,橘红色的火光跳跃着,映照着洞壁,也映着甘柠真和海姬愈发显得娇艳的脸庞。小公主在花轿里休息,鼠公公守在洞口,说是放哨,其实早就冻得缩成一团,打起了瞌睡。

洞内一时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柴火燃烧的“噼啪”声。我看着并肩而坐的两个绝色美人,一个清冷如雪,一个火辣如骄阳,现在却都穿着同样的侍女裙装,那股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气势被压下去了几分,反而多了一种任人采撷的娇弱感。我的心火,随着那堆篝火越烧越旺。

妈的,老子忍了这么久了,自从轮回誓约把我们绑在一起,这两个婆娘名义上是我的保镖,实际上跟看管犯人似的。现在,在这荒山野岭,天时地利,正是老子行使“主人”权利的时候了。

我清了清嗓子,挪了挪屁股,凑到她们身边,笑嘻嘻地道:“两位姐姐,这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不如咱们聊聊天解解闷?”

海姬横了我一眼,她那金色的长发在火光下像流动的火焰,脾气也一样火爆:“聊什么天?有什么好聊的?赶紧休息,明天还要赶路。”

甘柠真更是连眼皮都懒得抬,闭目养神,仿佛我是空气。她那张圣洁的俏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但越是这样,我越是想看到这张脸因为别的原因而染上红晕,甚至扭曲。

“哎,别这么冷淡嘛。”我伸出手,很自然地搭在了海姬的大腿上。她穿着裙子,我温热的手掌直接贴在她光滑紧致的腿部肌肤上,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质衬裤,那触感细腻得让我心头一荡。

“你干什么!”海姬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一把拍开我的手,怒目而视,“林飞!你别得寸进尺!”

她的声音虽然压低了,但那份怒意却毫不掩饰。

我收回手,嘿嘿一笑,目光却转向了甘柠真:“甘仙子,你觉得我干什么了?我们现在可是患难与共的伙伴,互相取暖,不是很正常吗?”

甘柠真终于睁开了眼睛,那双眸子清澈如寒潭,却带着刺骨的冷意:“林飞,请你自重。我们是为救人而来,不是来让你行无耻之事的。”

“无耻?”我笑得更开心了,“什么是无耻?你们忘了轮回誓约了吗?你们的命,你们的一切,可都是和我绑在一起的。说白了,你们就是我的人。我想对你们做什么,难道还需要经过你们同意?”

我的话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千层浪。

“你……你混蛋!”海姬气得俏脸通红,胸脯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雪白几乎要撑破衣襟。她猛地站起来,似乎想动手。

我却不慌不忙,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别看我们现在身形变小了,我的力气可没变小。海姬挣扎了几下,竟然没能挣脱。

“放开我!”她低吼道。

“不放。”我将她用力一拉,她惊呼一声,整个人跌进我的怀里。我顺势搂住她那柔软却充满弹性的腰肢,鼻子埋进她带着淡淡汗香的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淫笑着在她耳边吹气:“海姬,你身上真香啊……就像熟透了的果子,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滚开!”海姬在我怀里剧烈挣扎,拳打脚踢,但石洞空间狭小,她的力量被我死死压制住。她的身体柔软而火热,每一次扭动都像是在我身上点火。

“甘柠真!你还看着干什么?快来帮忙!”海姬向甘柠真求助。

甘柠真站了起来,手已经按在了发间,那里藏着她的三千弱水剑。她冷冷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杀气:“林飞,我最后警告你一次,放开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你要怎么不客气?”我看着她,眼中满是挑衅,“你要杀了我吗?别忘了,我死了,你们也活不成。来,动手啊,往这儿刺。”我挺了挺胸膛,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甘柠真握着剑的手微微颤抖,脸色变幻不定。她不敢动手,她真的不敢。这就是我的底气。

我看着她进退两难的窘迫模样,心中大爽,手上更是得寸进尺。我的一只手已经从海姬的腰肢滑到了她挺翘的臀部上,隔着裙子用力地揉捏着那两团丰腴的肉。

“嗯……”海姬的挣扎猛地一滞,口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她的屁股又圆又翘,弹性十足,捏起来手感好得惊人。

“你这混蛋……放手……啊……”她的反抗在我的揉捏下渐渐变了味道,身体也开始微微发软。

我看到时机成熟,不再理会一旁僵立的甘柠真,低头就吻住了海姬那喋喋不休的嘴唇。

“唔……唔唔!”海姬的眼睛瞬间瞪大,充满了震惊和愤怒。她想咬我,但我早有防备,舌头灵巧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那香软的小舌,疯狂地吮吸、纠缠。

她的嘴里充满了青春的芬芳,津液甘甜。一开始她还激烈反抗,用舌头顶我,但很快就在我霸道的攻势下溃不成军。我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舔过她的上颚,刮过她的牙龈,每一次搅动都让她身体颤抖得更厉害。渐渐地,她的反抗变成了无力的推拒,身体也越来越软,最后几乎是瘫在我的怀里,任由我予取予求。

一吻结束,我们之间牵出一条晶亮的银丝。海姬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模样哪还有半分刚才的泼辣,分明就是一朵被雨露滋润过的娇花。

“现在,轮到你了,甘仙子。”我放开已经腿软的海姬,目光灼灼地看向甘柠真。

甘柠真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却发现已经抵住了冰冷的洞壁,退无可退。

“你……你不要过来……”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

“我不过去,难道让你过来吗?”我一步步逼近,脸上的笑容充满了邪气,“你不是很高贵,很圣洁吗?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这仙子被我压在身下的时候,还能不能保持这份清冷。”

我猛地扑了上去,将她死死地按在石壁上。甘柠真的身体比海姬要纤细一些,但同样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她身上的冷香,像是雪山顶上的莲花,闻着就让人心神荡漾。

“放开我!你这个魔鬼!”甘柠真在我身下挣扎,但她的力量如何能与我相比。我轻而易举地就制住了她的双手,将它们反剪在身后,用一只手就牢牢扣住。

然后,我的另一只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

我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感受着那里的肌肉因紧张而绷紧。我向上,攀上那对高耸的圣女峰。隔着衣物,我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和饱满。

“啊……”甘柠真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仙子的奶子,果然非同凡响。”我凑在她耳边,用最下流的语言调戏她,“又大又软,不知道捏起来是什么感觉。”

说着,我的手便毫不客气地覆了上去,用力地揉捏起来。那手感,简直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滑腻,比最柔软的棉花还要有弹性。我变换着手法,时而轻拢慢捻,时而重重抓握,感受着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在我掌心变换成各种形状。

“不……不要……求你……”甘柠真哭了,晶莹的泪珠顺着她光洁的脸颊滑落。她那清冷的声线带上了哭腔,听起来格外地令人兴奋。

“求我?仙子也会求人吗?”我一边揉着她的乳房,一边用嘴唇和舌头在她敏感的耳垂、脖颈上留下湿热的痕-迹。“你越是求我,我就越是兴奋啊。”

我的手顺着她的衣襟探了进去,直接握住了那温热滑腻的乳房。那触感,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乳尖早已在我的刺激下变得坚硬如豆,我用指尖轻轻一捻,甘柠真就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嗯啊……不要……那里……脏……”

“脏?哪里脏了?”我将她的身体转过来,让她面对着我,然后粗暴地撕开了她的上衣。

“嘶啦”一声,那件粉色的侍女裙应声而裂,露出了里面雪白的亵衣。而那对完美的乳房,也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它们是如此的挺拔、饱满,形状完美得如同艺术品,顶端两点嫣红的茱萸,在火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我低下头,张口含住其中一颗。

“啊——!”甘柠真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

我用舌头灵巧地卷住那颗红豆,时而轻舔,时而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噬。另一只手则在另一只乳房上肆虐,揉、捏、掐、弹,无所不用其极。

甘柠真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着,反抗早已停止,取而代ăpadă的是不受控制的痉挛。她的口中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和哀求,但那声音听起来却越来越像是在动情。

一旁的海姬,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喘息,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她的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眼神复杂,既有羞愤,又有好奇,甚至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羡慕。

我玩弄够了甘柠真的乳房,抬起头,看着她那张泪痕交错、媚眼如丝的脸,满意地笑了。我将她放倒在地上铺着的兽皮上,然后把目光投向了海姬。

“过来。”我命令道。

海姬身体一僵,咬着嘴唇,眼神挣扎。

“过来!”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海姬最终还是屈服了。她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步步挪了过来,在我身边跪下。

“很好。”我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对她下达了一个让她震惊的命令:“去,舔干净你甘姐姐脸上的眼泪,然后,亲她。”

“什么?!”海姬和甘柠真同时惊呼出声。

“我不想说第三遍。”我的眼神冰冷如刀。

在我的威逼下,两个女人屈服了。海姬俯下身,伸出丁香小舌,带着一丝颤抖,轻轻地舔舐着甘柠真脸上的泪水。那咸涩的味道,混合着少女的体香,让海姬的脸颊也开始发烫。

甘柠真羞愤欲绝,偏过头去,却被我按住,动弹不得。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好的姐妹,在我的命令下,对自己做出如此羞耻的事情。

“亲她。”我再次命令。

海姬闭上眼睛,像是认命一般,凑上前去,将自己的嘴唇印在了甘柠真那冰凉的唇瓣上。

一开始,只是简单的接触。但在我的注视下,海姬的动作开始变得大胆。她学着我刚才的样子,试图用舌头撬开甘柠真的牙关。甘柠真紧紧闭着嘴,但海姬却不依不饶。两个女人的唇舌,就这样笨拙而生涩地纠缠在了一起。

我欣赏着眼前这幅百合盛景,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看着她们从抗拒到无奈,再从无奈到渐渐沉溺其中。她们的身体越贴越近,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看来你们很喜欢这个游戏。”我笑着,伸出手,分别探入了她们的裙底。

两个女人的身体同时一僵。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们的腿间早已一片泥泞。甘柠真的蜜穴更是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我的手指不断流淌出来。

“两个骚货,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挺诚实。”我一边一个,用手指在她们最敏感的地方揉捏、挑逗。

“啊……嗯……”

“咿呀……林飞……你……”

两个女人再也无法保持矜持,口中发出了甜腻的呻吟。她们的身体在我指尖的挑逗下剧烈地扭动着,腰肢柔软得像是没有骨头。

我抽回手,手上沾满了她们的爱液,散发着诱人的腥香。我将手指凑到她们的嘴边:“舔干净。”

她们犹豫着,但在我逼人的目光下,最终还是伸出舌头,将我手指上属于她们自己和对方的淫水,一点点舔食干净。

这一刻,她们的羞耻心和自尊被我彻底击碎。

“现在,是时候让你们尝尝大家伙了。”我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不住、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啪”地一声弹了出来,在火光下显得狰狞而恐怖。

甘柠真和海姬看到我那根硕大的阴茎,都吓得花容失色,发出了小声的惊呼。

“这么大……会……会死的……”海姬的声音都在发抖。

“死?你们只会爽死。”我抓住她们的头发,将她们的头按了下去,命令道:“给我口,把它舔舒服了。”

两个高傲的女人,一个清冷仙子,一个火爆战神,此刻却像两条温顺的母狗,跪在我的面前,准备用她们的樱桃小嘴来伺候我的鸡巴。

她们的动作很生涩,只是用舌头笨拙地舔舐着我的龟头。我能感觉到她们的牙齿不时磕碰到我,显示出她们内心的紧张和恐惧。

“用嘴含住!像吃糖一样!”我不耐烦地吼道。

海姬率先张开了小嘴,小心翼翼地将我的龟头含了进去。那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我的感觉,让我舒服地叹了口气。甘柠真见状,也只好有样学样。

于是,一幅荒诞而淫靡的画面出现了。两个绝色美女,一左一右,用她们的檀口,为我进行着双人吹箫。她们的脸颊被我的肉棒撑得鼓鼓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落在她们高耸的胸脯上。

我享受了一会儿她们的口交服务,感觉下身的欲望已经膨胀到了极点。我不再忍耐,将她们推倒在地,让她们并排躺好,双腿大开,露出了她们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私处。

甘柠真的嫩穴,粉嫩紧致,穴口还带着一丝处子的羞涩。而海姬的蜜穴,则要显得更加丰满一些,两片花唇水润饱满,一看就是极品。她们的阴蒂都因为刚才的刺激而高高翘起,在火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今天,就让你们姐妹俩一起尝尝我的厉害。”我扶着我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了甘柠真那片神秘的幽谷。

“不……不要……第一次……会很痛……”甘柠真哀求着,眼中充满了恐惧。

“痛?痛一会就好了,接下来就是无尽的快感。”我狞笑着,腰部猛地一沉。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石洞。我的巨大龟头,带着摧枯拉朽之势,顶开了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狠狠地闯入了她那紧窄湿热的甬道。

鲜血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流淌出来,染红了她白皙的大腿,也染红了身下的兽皮。

甘柠真痛得浑身抽搐,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扶着她的腰,开始了疯狂的抽插。一开始,她的甬道还非常紧涩,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巨大的阻力。但随着我的不断开拓,和她体内淫水的润滑,我的动作变得越来越顺畅。

“嗯……啊……啊……太……太深了……要……要顶到里面了……”甘-柠真从最初的痛苦,渐渐地发出了一丝变了调的呻吟。

我的每一次撞击,都准确无误地顶在她最敏感的G点上,让她体验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痛苦和快感的奇异感觉。

“怎么样?仙子,我的大鸡巴操得你爽不爽?”我一边大力肏干,一边用污言秽语羞辱她。

“不……嗯啊……不要说……啊……”她的反驳显得如此无力,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我操了她上百下,感觉她已经快要不行了,体内的嫩肉紧紧地吸附着我的肉棒,一阵阵地痉挛。我知道,她快要高潮了。

就在这时,我猛地抽出我那沾满了她处女血和淫水的肉棒,然后,在海姬震惊的目光中,对准了她那同样湿滑的嫩屄,狠狠地插了进去。

“咿呀!”海姬也发出了一声尖叫。虽然她不是处女,但我的尺寸对她来说依然是巨大的挑战。她的蜜穴被我撑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现在,轮到你了,小辣椒。”我开始在海姬的体内驰骋。她的甬道比甘柠真的要宽一些,也更加湿滑,操起来别有一番风味。她的身体也更加火热,每一次撞击,她都会用浪叫来回应我。

“啊……啊……好……好棒……林飞……你的鸡巴……好厉害……啊……要……要被你操坏了……”

我一边操着海姬,一边还不忘用手去玩弄甘柠真的阴蒂。可怜的甘仙子,刚被我破了身,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就又被我挑逗得浑身颤抖,淫水流了一地。

我就这样,轮流在两个女人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时而操干甘柠真,让她体验从少女到女人的蜕变;时而征伐海姬,让她在我的胯下浪叫求饶。

石洞里,一时间春色无边。两个绝色美女的呻吟声、浪叫声,混合着我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谱写出了一曲最原始、最淫荡的交响乐。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自己的精关即将失守。我将两个女人摆成了面对面的姿势,让她们互相抱着,然后我从后面,再次进入了海姬的身体。

“我要射了!”我低吼一声,用尽全身力气,对着海姬的子宫口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啊——!”海姬发出一声满足而悠长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滚烫的淫液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浇了我一鸡巴。

与此同时,我将积攒了许久的亿万子孙,尽数射入了她的身体深处。那滚烫的精液,像是岩浆一样,将她的子宫彻底填满。

海姬在高潮和被内射的双重快感下,直接昏了过去。

我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看着躺在地上,一片狼藉的两个女人,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我把甘柠真也操到了高潮,她像一条缺水的鱼,浑身抽搐,口吐白沫,下身的蜜穴更是爆发出了惊人的潮吹,淫水喷得到处都是。

我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将两个昏过去的女人搂在怀里,享受着这征服后的片刻温存。

这一夜,我不仅征服了她们的肉体,更征服了她们高傲的灵魂。从今以后,她们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仙子和战神,而是我林飞专属的、可以随意玩弄的骚母狗。

……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石洞时,甘柠真和海姬悠悠醒来。她们看着彼此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以及地上那滩早已干涸的、混合着鲜血和精液的污渍,脸上都露出了复杂的神情。羞愤、屈辱、迷茫,还有一丝……回味。

我早已穿戴整齐,像没事人一样坐在火堆旁,烤着一只不知从哪抓来的野兔。

“醒了?”我回头看了她们一眼,笑道:“快把衣服穿好,我们该上路了。”

我的语气很平淡,就像昨天晚上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但她们知道,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

她们默默地穿上备用的衣服,动作间,还能看到她们因为身体的酸痛而微微蹙眉。她们没有再跟我说一句话,只是低着头,默默地跟在我的身后。

那份清冷和火爆,已经被一种温顺和畏惧所取代。

我满意地笑了。这趟葬花渊之行,还没见到夜流冰,就已经收获满满了。

我们继续向上爬。到了山顶,已经是银装素裹,粉雕玉琢的冰雪世界了。挺拔的古树枝头,挂着一根根透明的冰凌,寒冷的山风一吹,雪粉噗哧噗哧地往下掉。

我留意到,有的地方滴雪不沾,露出青灰色的地表,不禁纳闷。鼠公公告诉我,下面藏着射工虫,所以才没有积雪。

“这座雪山因为盛产射工虫,所以才叫射工雪山。”鼠公公卖弄般地介绍道。

“射工虫?”我心中一动,我的霜雪转没有练到大成,就是因为缺少了射工虫这个炼丹药引。可惜现在没有时间,否则挖几条射工虫出来,正好修炼丹鼎流的秘笈。

小公主叫停花轿,掀起帘子瞧了瞧:“走出花田用了两天,爬到山顶用了两天,加上下山的两天,刚好可以在七天内赶到葬花渊。”

我恍然大悟:“好狠毒的夜流冰!他根本不给你们考虑的时间。一旦你们延误送亲,他就有了侵占花田的理由。”

小公主默默点头,放下了轿帘。我们刚要下山,远处陡然传来迅猛的风声,天空中出现了一片黑影,向我们急速掠来。

“是猴子!”鼠公公怪叫一声,躲到我的背后。

我呆了呆,还是第一次见到会飞的猴子。这些猴子面相凶恶,浑身赤黑,额头嵌着一块白斑,背上长着一对狭长的翅膀,掀动时狂风阵阵,飞沙走石。它们从半空高速扑下,绕着我们龇牙咧嘴。

“哪里来的妖怪?赶快通名!否则老娘要你们好看!”一个巨大的女妖坐在一头飞猴背上,厉声呵斥。黄色的大板牙翻出了嘴唇,露出裙子的一条长尾巴还一甩一甩的。

因为我们变小了,所以看谁都是巨人,其实这个女妖身材正常,只是相貌丑恶,尖嘴猴腮,一头枯发乱蓬蓬的,额头也有一块白斑,双眼精光四射。

这不是大马猴嘛。我在心里嘀咕,脸上浮出谄媚的笑容,娇滴滴地翘起兰花指,嗲声嗲气地道:“女大王您好,我们是来自花田的花精,奉了葬花渊的夜流冰大王之命,前来送亲。请女大王行个方便。”

女妖打量了我们几眼,冷笑:“来得倒挺快。狗尾巴前脚刚回到葬花渊,你们后脚就到了。新娘子呢?让我瞅瞅。”跳下飞猴,不由分说地掀起轿帘,厌恶地看了小公主一眼。

我一扭腰肢,试探着问道:“这位女大王,您是夜流冰大王的……”

“什么女大王的,难听死了。老娘叫如花,是夜流冰大王的巡山总使。”女妖跳上飞猴,嘴里嘟囔:“这么小的花精新娘子能看不能干,娶回来又是当摆设的。喂,你们上飞猴吧,我把你们送到葬花渊。”

坐上飞猴,如花带着我们向山下急速飞去。我和海姬、甘柠真对视一眼,心里感到一丝不安。原本我们逃亡时最有利的,莫过于我的吹气风甲御术。但现在有了这批飞猴,对方追踪我们就变得容易了。

飞猴的速度很快,转眼到了山下。这里是一片高低不平的丘陵,因为魔刹天的气候远比红尘天炎热,所以尽管是秋天,丘陵仍然一片葱绿,鲜亮明快,上面有好多稀奇古怪的走兽飞禽。不少飞猴俯冲下去,捕食猎物,挖出它们血淋淋的心脏,然后生吞进肚。

甘柠真悄悄绽出莲心眼,默察许久,神色凝重。我知道她也看见了,在每座丘陵上,都有来回巡逻的妖怪,数量还不少。

飞猴贴着丘陵迂回低飞,绕进了两个丘陵的夹角地带,这里有一片参差密集的石林,气势诡奇,千姿百态,不时发出凄厉的叫声,听得人毛骨悚然。仔细一瞧,巨石上布满洞孔,风穿过洞孔,便发出奇特的声音。这片石林死气沉沉,除了灰白色的石头,就是满地的荆棘,连一头野兽也看不见。

一路上,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套着如花的话,想从她嘴里骗点夜流冰的底细,谁料这个女妖眼皮一翻:“你有完没完啊?啰里啰唆的,再烦老娘宰了你喂飞猴!”

在一块不起眼的巨石前,飞猴们纷纷落下。这块巨石四四方方,有点像扁平的墓碑,只是在上面深深刻着“葬花渊”三个字,字下面凸起一个门环形状的石头。我暗暗纳闷,又不敢再多问,只是默记下了周围的地形。

“留下新娘子,其他花精和爬虫可以滚了,破烂嫁妆也一起带走。”如花粗鲁地下了逐客令。

我胸口一紧,海姬三人也微微变色。小公主忽然掀开轿帘,柔声道:“这四个花精是我的贴身丫鬟,照顾我多年了。姐姐能否网开一面,留下她们呢?至于嫁妆,有些小公主忽然轻呼一声,指着深潭上方一个黑乎乎的东西。那东西被一根极细的乌丝倒吊在洞顶,浑身像是被剥了皮,覆着一层黏腻的暗色液体,正一滴滴地往下淌。乍一看,那不过是一团烂肉,可我凝神细看,却见那烂肉的胸口竟在极其轻微地起伏着,一道道青筋在半透明的皮肉下扭动,像是有无数条小蛇在里面钻。那不是死物,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被折磨得完全没了人形的人!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身边的海姬和甘柠真也屏住了呼吸,连一向沉稳的鼠公公,喉咙里都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咯咯”声。如花似乎对我们的反应极为满意,她那张丑脸上咧开一个毫无笑意的弧度,用那破锣般的嗓子慢悠悠地说道:“怎么?这就怕了?这可是大王给不听话的女人的赏赐。你们几个,可要好好学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