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有朋自远方来(下) (合并至 第95章 护花使者(下))
知北游 · vken · 2.7万 字
有朋自远方来(下)
有朋自远方来(下)
我的声音灌注了甲御术的奇特劲力,仿佛长了翅膀,在广阔的花田上空盘旋回荡。那股力量撞上远方宫殿的琉璃瓦,又被弹了回来,在夜空中激起层层叠叠的回响,经久不息。“……难道连几个前来拜寿的人也害怕接见吗?……害怕接见吗?……见吗?”
这无异于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所有守卫的脸上。“大胆!竟敢对大将军不敬!”那些金盔金甲的小武士终于从最初的震慑中反应过来,个个勃然大怒,手中的长剑随之发出愤怒的嗡鸣。蒲公英吓得小脸惨白,连连对我摇手,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海姬和甘柠真也是微微一怔,她们想过我会另辟蹊径,却没料到我会用如此直接甚至可以说是粗暴的方式来破局。
唯有鼠公公那双贼溜溜的眼睛滴溜溜地乱转,已经悄悄地挪动脚步,身体微微弓起,像一只准备随时窜入草丛的老鼠,盘算着一旦情况不对,该从哪个方向开溜最稳妥。
我却只是负手而立,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毫不慌张。俗话说,请将不如激将。我这是在赌,赌这个鸢尾大将军是个极好颜面、看重排场的角色。只要他自视甚高,就必然吃我这一套。若是能借此机会混进寿筵,和鸢尾大将军这种花田里的实权人物搭上线,那我们后续营救鸠丹媚的行动,无疑就多了一张至关重要的底牌。师父曾教诲我:“在适当的时候,任何人都会对你有用。”命运这东西,就是要靠自己去争,去抢,去骗!
眼看场上的局势愈发混乱,一个看似是头领的小武士终于按捺不住,他怒吼一声,往前踏出一步,高高举起了手中的长剑,剑尖在月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眼看就要下达格杀勿论的命令。不住,怒吼着冲了过来,手中那亮晃晃的、却短得可笑的宝剑,毫不留情地朝我的双脚扎来。
“等一等!”就在这时,从路的另一端,一个统领模样的小武士一溜烟地飞跑过来,他高高举起一面蓝色的菱形令牌,厉声喝止了其他小武士的攻击:“大将军有令,请他们赴宴!”
我心中悬着的大石终于落了地,暗自松了一口气。他妈的,赌对了!既然自号“大将军”,这点与众不同的气度果然还是有的。
小武士们虽然心有不甘,但军令如山,只得纷纷收剑闪开一条通路。我们一行四人,就在周围花精们混杂着震惊、疑惑与敌意的目光中,从容不迫地向前走去。我清楚地听到,有花精在低声问那个传令的小武士:“奇怪,大将军向来最是厌恶外人,今日怎么转了性?”
“是小公主的意思。”那传令的小武士低声回答道。
哦?小公主?我的心头微微一动,目光不由自主地朝那座灯火辉煌的花宫深处望去。
通往花宫的道路两侧,肃立着数百名金盔金甲的蜜蜂武士,他们好奇而警惕地打量着我们这几个不速之客。拐过一个弯,一座宏伟壮丽的宫殿终于完整地呈现在眼前。这哪里是宫殿,分明就是一座用鲜花和生命堆砌起来的奇迹。墙壁是层层叠叠的巨大花瓣压制而成,颜色鲜丽夺目;梁柱是粗壮的花茎扭结而成,上面还带着天然的纹理;殿顶的每一片瓦,都是某种不知名的、闪烁着琉璃光泽的硬质花瓣。五彩缤纷的花心巧妙地弯曲连接,构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形拱门。来贺寿的花精们在门前排成了黑压压的一长串,送来的礼物更是堆积如山。守门的蜜蜂武士正在一丝不苟地清点贺礼,然后依次放行。
海姬压低了声音,在我耳边小声道:“小无赖,你到底打什么鬼主意?非要进来搅这趟浑水,平白多生枝节,和这些古怪的花精纠缠不清。”
我沉吟着,目光深邃地望着那座花宫,低声道:“我只是按师父教诲的,在做选择。有些机会,错过了就不会再有。”
“站住!”我们刚走到宫门口,一群守门的小武士便将我们团团围住,他们双手抱剑,眼神睥睨,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敌意。
我神色平静地看着他们:“是鸢尾大将军请我进去的。”
为首的一个小武士将手中的宝剑一扬,发出一声冷哼:“那也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进去!”
日他奶奶的,这个鸢尾大将军,果然是请君入瓮,还想给我们一个下马威。我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既然如此,那就得罪了。”话音未落,我的身形已如鬼魅般一闪而出,魅舞的步法施展开来,整个人化作一道模糊的影子,在十几个小武士之间穿梭。只听一阵拳脚到肉的闷响和惊呼,不过眨眼的功夫,那十几个气势汹汹的小武士已经东倒西歪地躺了一地,不住呻吟。
我拍了拍手掌上的灰尘,环顾着周围那些纷纷色变、举剑戒备却不敢上前的其他武士,懒洋洋地问道:“现在,可以进去了吗?”
“远……远来的……的……客人……在哪里?”一个威严却明显结结巴巴的声音,从花宫深处传了出来,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审视。
我闻声,踏着一层层由柔软花瓣铺成的台阶,放声大笑着走了进去:“远来的客人在这里!林飞特来为大将军贺寿,祝大将军千秋万载,寿与天齐!”
一踏入大殿,只觉得眼前豁然开朗,亮晃晃的光芒照得人几乎睁不开眼。几千双小小的眼睛,瞬间如探照灯般齐刷刷地聚焦到我身上。我却目不斜视,昂首挺胸,尽量摆出一副傲然不群的气势。这套把戏我熟得很,就像过去在洛阳的酒楼里吃霸王餐,哪怕兜里一个铜板都没有,气势上也得装成富甲一方的财主。
没有人回答我的贺词,我也没看见那个所谓的鸢尾大将军。在大殿的正前方,高高悬挂着一张绣着朱红描着碧绿的巨大锦帐,将后面的景象遮得严严实实。帐边斜躺着一条足有水桶粗的毛毛虫,浑身布满了蓝汪汪的尖刺,正懒洋洋地耸动着肥硕的身躯。隔着半透明的锦帐,我隐约看见一只手,一只手指很短、但骨节特别粗大的手。这只手正旁若无人地轻轻抚摸着那条满是尖刺的毛毛虫,仿佛那些能轻易刺穿铁甲的尖刺只是柔软的绒毛。
“外……外乡人,擅……擅闯花……花田,你……你可知罪?”锦帐后,那结结巴巴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语气里明显多出了几分恫吓的意味。
“不知者不罪。”我目光快速掠过殿上那些神色各异的花精们,不卑不亢地反问道:“如果说,诚心诚意地前来为大将军贺寿也是一种罪过,那么这满殿的宾客,岂不都是有罪之人?大将军若是如此厚此薄彼,又怎能当得起这‘大将军’的威名?”
锦帐后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紧接着,我听到了一声极其细微、如银铃般清脆的浅笑。过了片刻,那巨大的锦帐才缓缓向两侧拉开,露出了后面一张宽敞而华丽的巨大花榻。一个身材魁梧的花精正高卧在花榻之上,左手支着头,右手依旧在抚摸着那条恐怖的毛毛虫,身体半侧,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正锐利如刀地盯着我。
殿两边肃立的小武士见状,立刻齐声断喝:“行礼!”
“免……免礼!”那花精倒是随意地一摆手,说道:“不……不知者,不罪。说……说得不……不错。”他的脸膛是深邃的蓝靛色,一把浓密的络腮胡子则是深邃的蓝黑色,虽然身材矮小,但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雄壮气宇,想必就是花精们口中的鸢尾大将军了。
“千秋万载,寿与天齐。父亲,女儿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新奇有趣的贺寿词呢。”一个清脆悦耳、又细又嫩的声音,从鸢尾大将军的身边响起。我循声望去,只见大将军的身边,还坐着一个花精。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一张小脸微微泛红,刚才那声动听的低笑,应该就是她发出的。
只看了一眼,我的眼睛就再也移不开了,呼吸甚至都为之停滞了一瞬。日他奶奶的,我之前见过的花精,不说歪瓜裂枣,也大都怪模怪样,但这一个,简直……简直美得不像话!
她的肌肤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仿佛是用最纯净的蓝色海水凝结而成,在灯火下闪烁着动人的光晕。一头水汪汪的淡蓝色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身后,头上戴着一顶由更深邃的蓝色花朵编织而成的精巧花冠。她的身材更是婀娜多姿,玲珑有致,虽然体型娇小,但那完美的比例,那纤细的腰肢,那饱满的胸脯,那挺翘的臀部……我敢说,如果把她放大到正常人的尺寸,其姿色绝对不输给海姬和甘柠真这两个绝色美人,甚至……甚至在某些方面,那种异族的、梦幻般的美感,犹有过之!
我看得呆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好一个水做的人儿,好一个绝色的妖精!要是能把她压在身下,看她那水蓝色的肌肤泛起情欲的潮红,听她那清脆的嗓音发出婉转的呻吟,那该是何等的快活!
鸢尾大将军似乎察觉到了我毫不掩饰的、充满侵略性的目光,面色顿时一沉,厉声喝道:“外……外乡人,放肆!为……为何这般……这般无礼地盯……盯着我的女儿看?”
我被他一声断喝惊醒,却丝毫不慌,反而哈哈一笑,朗声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只因‘花田有佳人,倾城复倾国’。将军的女儿实在美貌过人,林飞一时惊为天人,看得失了神,还望将军大人有大量,不要与我这俗人计较,包涵我的唐突。”
话音刚落,我就感觉后腰的软肉被一只手狠狠地拧了一把,疼得我差点叫出声来。不用回头也知道,是海姬这个醋坛子。
鸢"我……我的女儿……当然很,很美。大……大家都……都叫她……她小公主。" 鸢尾大将军听了我的话,先是一愣,随即脸色明显转缓,甚至有些得意。
“错啦!根本不是什么小公主!”我故意提高了音量,大声反驳道。此言一出,四周一片哗然,那些蜜蜂武士又开始对我怒目而视。不等鸢尾大将军发作,我便笑嘻嘻地继续说道:“如此绝色,岂是‘公主’二字可以形容?依我看,应该叫‘小仙女’才对!这样不食人间烟火的美人,也只有天上的仙女才能比拟。正所谓‘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啊!”
“噗哧”一声,那位小公主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她那双湛蓝色的美丽眼眸,瞬间弯成了两道可爱的月牙儿,又羞又喜地白了我一眼,低声道:“你这人说话,真是有趣。”
这一眼的风情,看得我骨头都酥了半边。
“哈……哈哈哈哈!果……果然有趣!”鸢尾大将军更是拍着花榻放声大笑,“林……林飞,你那句‘有朋……朋……朋自远方来,不……不……不亦乐乎’,说得好!我……我喜欢!来人,奏乐!”
大殿南侧,早就准备好的一支花精乐队立刻吹拉弹唱起来,一时之间,各种小鼓、小笛、小琴、小喇叭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奏出靡靡之音。这个花宫大得惊人,殿内竟然摆了足有几千个圆桌,此刻已经坐满了形形色色的花精。那桌子,是一整朵巨大的鲜花绽放而成,椅子则是宽大的花叶。就连桌上的碗碟杯筷,也是各种奇特形状的花苞。殿顶之上,垂下一根根蜷曲的巨大花蕊,如同无数华丽的灯盏,闪烁着璀璨而梦幻的光辉。
就在这时,席间有个身材异常肥胖的花精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对着鸢尾大将军一拱手,声音中气十足地说道:“大将军,我们花田一向不欢迎外人。这几个外乡人既然想参加我们的宴会,总得拿出些真本事来,才好服众吧?”
日他奶奶的,我就知道没这么容易。鼠公公说得没错,这些花精果然是个排外的族群,吃顿饭都要被再三刁难。我好整以暇地看着那个胖子,反问道:“不知阁下想让我拿出什么本事呢?”
那肥胖的花精挺着肚子,傲然道:“我和你比唱歌!”
比唱歌?我顿时傻了眼,这是什么路数?鸢尾大将军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问道:“这位是花田最,最有名的歌手牵牛,林飞,你……你可敢和他比……比试一番吗?”
我能说不敢吗?只能硬着头皮道:“不知该怎么比?”
“就比谁的声音唱得高!”牵牛不等我答应,便自顾自地清了清喉咙,吊了几声怪异的嗓子,随即猛地张开大嘴,放声高歌:“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那歌声又尖又利,简直不像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更像是用指甲在铁板上用尽全力刮擦,听得我头皮一阵发麻,浑身上下瞬间泛起一层鸡皮疙瘩。更恐怖的是,那声音还在不断地往上蹿高,像一根无形的钢弦,越绷越紧,仿佛随时都要断裂。“啪!啪啪!”随着他声音的拔高,我们桌上的几个花苞杯碟应声碎裂,紧接着,殿顶上那些璀璨的花蕊灯盏,也一盏接一盏地被震碎,光芒随之熄灭。这尖锐刺耳的歌声还在继续,直到又有十多张桌子不堪重负,随着歌声的最后一个尾音轰然倒塌,牵牛才心满意足地停了下来。
哇靠,太他妈恐怖了!这就是花田最佳男歌手的实力?我看得瞠目结舌,而四周的花精们,竟然早已爆发出雷鸣般的热烈掌声。
“外乡人,该你了。”牵牛擦了擦汗,得意洋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挑衅。
我沉吟了片刻,心中忽然想起师父曾传授过的一种秘道术,名为“摄魂音”。当下暗暗运转心法,将一股真气凝聚于喉间,然后猛地张口,发出一声尖叫。
这声音与牵牛的物理攻击截然不同,它仿佛无视了耳膜的阻碍,直接钻入人的脑海深处。我暗中施展了秘法,那声音变得犹如鬼哭狼嚎,又似孤猿夜啼,更像深海鲛人的临终悲泣,充满了绝望、怨毒与疯狂。一时间,殿内所有的花精都齐齐色变,他们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掌声也戛然而止。一个、两个……几乎所有的花精都痛苦地捂住了耳朵,面色惨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我没有停,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如同无形的潮水,反复冲刷、摧残着他们的心神。据师父所说,这种秘道术练到极致,可以直接让对手心智错乱,神魂崩解,彻底变成一个疯子。
等我缓缓停下时,整个大殿死一般寂静。那些花精们已是个个大汗淋漓,气喘如牛,许多人甚至瘫软在椅子上,眼神涣散,面色难看到了极点。我再一瞧那个不可一世的牵牛,他早就翻着白眼,口吐白沫,晕倒在地不省人事了。
鸢尾大将军也是一脸的目瞪口呆,过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客……客人真是好……好嗓子!来人,请……请客人上座,入席!”
“少爷,你真行!”鼠公公凑过来,满脸都是钦佩。我心中得意,洋洋洒洒地在一张空桌旁坐下,那椅子太小,我只能席地而坐。但心中悬着的一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此时此刻,我相信我已经用实力赢得了这些排外花精最起码的尊重。
“大将军,我有话要说!”可我屁股还没坐热,邻桌霍然站起一个花精,头上戴着一顶鲜红的高帽子,正是先前在妖泉边摆了我一道的鸡冠!他先是冷冷地瞥了我一眼,然后竟然又哼起了那难听的小调:“这个外乡人哦,不是好东西!他居心叵测哦,动机有问题!他根本就不是,给大将军来拜寿!”
鸢尾大将军面色微变,居然也跟着唱了起来:
“鸡冠说话前,需要细思量。为何怀疑他,说个理由先。”
哇靠,这鸢尾大将军哼起小调来,倒是一点儿也不结巴了。只是那嗓音,依旧难听得像个破了洞的拉风箱。鸡冠清了清喉咙,得意地看了我一眼,又唱道:
“路上遇见他,早把他摸透。他说来贺寿,寿礼在哪里?想骗我鸡冠,他还嫩一点!”
霎时间,殿内所有花精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我身上,眼神里又流露出深深的戒备之色。我心中暗骂一声,脸上却微微一笑,从容起身,不紧不慢地从怀中掏出那个用丝帕包裹的血树蜈蚣的内丹。我缓缓掀开丝帕,将内丹高高举过头顶,那颗漆黑如墨、却又隐隐散发着奇异光晕的内丹,立刻吸引了所有花精的视线。
入乡随俗,我也学着他们的样子,有模有样地哼唱起来:“血树蜈蚣内丹,清热又去火。拳拳赤子心,献给大将军!祝您老人家,永远保健康!”
我的调子跑得能让牛疯,让马惊,但内容实在。一个小武士立刻上前,恭敬地从我手中取过内丹,小跑着呈递给鸢尾大将军。
鸢尾大将军接过内丹,凑到眼前仔细审视了半晌,随即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喜色:“确……确实是血……血树蜈蚣的内……内丹,难得,难得!鸡冠,你……你休得……得再胡言乱语,快……快给我老实点坐……坐下!”
鸡冠顿时傻了眼,一张小脸涨成了猪肝色。海姬在我身后低声笑道:“你唱歌真难听。”甘柠真清冷的嘴角也难得地渗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真的很难听,比他们唱得还要差。”
哇靠,不会吧?我求助般地向鼠公公瞧去,结果他一扭脖子,装作在看风景,什么也没看到。
“寿……寿筵,开……开始!”鸢尾大将军显然心情大好,不再理会这些小插曲,他大手一挥,高声宣布。在一片重新响起的鼓乐齐鸣声中,我那饿得咕咕叫的肚子,终于宣告解放了。
鸢尾大将军对我似乎格外青睐,竟命人将我的座位安排在了他的主桌旁,紧挨着那位美丽的小公主。
我心中一阵狂喜,这老家伙还真是上道!我一边假意推辞,一边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一股若有若无的、如同兰花与蜜糖混合的幽香,立刻从身旁传来,钻入我的鼻孔,撩拨着我的心弦。
我侧过头,正好对上小公主那双水汪汪的蓝色眼眸。她似乎对我这个“有趣”的外乡人也充满了好奇,见我看过来,小脸又是一红,连忙低下头去,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在灯火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我坐得离她极近,近到能看清她那半透明的蓝色肌肤下,隐约可见的淡青色血管,能闻到她呼吸间吐出的、带着甜香的气息。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小腹处升起一团燥热的火焰。征服她!占有她!这个念头像野草一样在我心里疯狂滋长。
宴席开始了,一群群蝴蝶女妖捧着佳肴鱼贯而入。我心不在焉地吃着,眼睛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往小公主身上瞟。她坐姿端庄,举止优雅,小口小口地品尝着花蜜,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贵族的气息。然而,这种“床下贵妇”般的圣洁模样,反而更加激发了我想要看到她“床上荡妇”一面的欲望。
机会来了。在宽大的花瓣桌布的掩护下,我的腿“不经意”地伸展了一下,膝盖轻轻地碰了碰她的大腿。
小公主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端着花苞杯的手也微微一抖。她飞快地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惊慌和羞涩,但却没有立刻移开腿。
有戏!我心中大定。
我装作若无其事地与身边的蒲公英说话,另一只手却悄悄地从桌子底下,探了过去。我的指尖,先是试探性地、轻轻地落在了她那覆盖着薄如蝉翼的花瓣长裙的膝盖上。
她的身体再次绷紧,呼吸也急促了一分。我能感受到,从我指尖接触的地方,一阵细微的战栗传遍了她的全身。她咬着下唇,美丽的蓝色脸蛋上,泛起了一层更加诱人的红晕。
我没有急着深入,而是用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裙子,在她光滑的膝盖上缓缓地画着圈。她的身体,从最初的僵硬,慢慢地、一点点地放松下来,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在我的抚摸下,逐渐舒展了戒备的花瓣。
我的胆子更大了,手掌顺着她大腿优美的曲线,开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滑动。那触感真是妙不可言,隔着丝滑的裙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与弹性。她的大腿在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有些散乱,却依旧强作镇定,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我的手掌终于来到了她的大腿根部,那片神秘而诱人的三角地带。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骤然升高,甚至能想象到,在那花瓣裙摆的深处,最隐秘的花园,已经开始变得湿润泥泞。
“你……你……”她终于忍不住,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哭腔,却更像是在撒娇。
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一边低语道:“小仙女,你的歌声真好听,人也美。我……喜欢你。”
我的热气喷在她的耳朵上,她敏感地缩了一下脖子,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去。
我的中指,已经找到了那条隐秘的缝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薄薄的花瓣内裤,已经被她自己分泌出的爱液浸得湿透。我用指尖轻轻一拨,便轻易地穿过了那层脆弱的防线,触碰到了一片温热滑腻的柔软。
“嗯……”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被她死死地用手捂住嘴巴,才没有泄露出来。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正好把我的手指夹得更深、更紧。
我找到了,那藏在花丛深处的、小小的、硬硬的珍珠。我用指腹,开始在那颗敏感的阴蒂上,不疾不徐地、一圈一圈地研磨起来。
小公主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剧烈我能感觉到,一股滚烫的蜜液从她紧缩的穴心深处喷涌而出,带着一阵剧烈的痉挛,将我的两根手指彻底淹没在一片温热的泥泞之中。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住的、介于呻吟和抽泣之间的呜咽,随即像一朵被狂风骤雨摧残过的娇花,彻底瘫软在了椅子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双平日里清澈如水的眼眸此刻一片迷离,完全失去了焦点,只剩下被欲望彻底冲垮后的空洞与茫然。
我没有立刻抽出手指,反而又用指腹在她那依旧在微微抽搐的嫩肉上轻轻碾磨了一下,感受着那极致的柔软与湿滑。直到她又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哀求般的轻吟,我才心满意足地,缓缓将手指从那片狼藉的裙底撤出。指头上沾满了她粘稠而香甜的爱液,在宴会厅璀璨的灯火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我将手指凑到鼻尖,装作不经意地轻轻一嗅,那是一股混合了清幽花香与少女纯 बॉडी体香的、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骚媚气息。
我欣赏着她那副被我彻底玩坏了的、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我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花田小公主,已经彻彻底底地,成为了我随时可以采撷的私有物。
“鸢……鸢尾?”鸢尾大将军那粗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他终于察觉到了女儿的异样,凑过来关切地问道,“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这声呼唤如同一盆冰水,将神魂出窍的小公主猛地拉回现实。她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几乎要从椅子上弹起来。她慌乱地坐直身体,胡乱地用手背擦了擦脸颊和眼角的泪痕,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没什么,父亲。只是……只是大殿里有些闷热,我……我有点喘不过气。”
我看着她那强作镇定,却连声音都在发颤的可爱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我倾身过去,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公主殿下可要当心,这宴会才刚开始,后面只会越来越‘热’。”
我的话语像一条毒蛇,钻进她的耳朵里,让她本就瘫软的身体再次僵住。她惊恐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羞愤与哀求。我知道,这场好戏,才刚刚开始。而随着大将军一声“上菜”的号令,真正的盛宴,也拉开了帷幕。
护花使者(上)
护花使者(上)
随着鸢尾大将军一声令下,宴会厅侧门开启,一群身披五色彩纱的小女妖,如同翩跹的蝴蝶般,端着玉盘鱼贯而入。她们的脚步轻盈,身姿摇曳,每走一步,那薄如蝉翼的纱衣下,浑圆挺翘的屁股就勾勒出一条令人血脉贲张的淫靡弧线。她们将一道道喷香的菜肴捧上桌案,这些菜肴看起来五颜六色,艳丽得不似凡物,吃起来却几乎都是同一个味道——甜!一种甜到发腻,却又带着一股奇特香气的味道,那香气仿佛有生命一般,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直接勾动着人最原始的欲望。
菜肴入口即化,随即化作一股股燥热的暖流,在我腹中肆意流窜,竟让我胯下那根久经沙场的肉棒,都有了微微抬头的迹象。我下意识地扫了一眼身边的海姬和甘柠真,发现她们的状况也没好到哪里去。两女的脸颊上都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诱人红晕,呼吸也似乎比平时急促了几分,眼神更是水汪汪的,仿佛蒙上了一层情欲的薄雾。看来这花田的食物,根本不只是为了填饱肚子,分明就是催情的烈药。
我端起面前那个由一朵含苞待放的紫色花蕾做成的酒器,里面盛满了晶莹剔透、粘稠如男人精液的花蜜。这杯子对那些体态娇小的花精来说大小正合适,对我而言,却只够润润喉咙。我懒得去喝,干脆伸出舌头,在那小巧的杯口轻轻一卷,将那黏稠香甜的花蜜一口舔得干干净净,感受着那股甜腻的液体滑过喉咙,在胃里烧起一团更旺的邪火。
我的目光开始不加掩饰地在那些忙碌的小女妖身上游弋。她们头上顶着两根毛茸茸的、微微颤动的触角,背后则生着一对色彩斑斓的透明薄翼,扭动着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骚媚,像极了一群随时等待着雄性前来交配的、发情期的蝴蝶。
我心中一动,一个念头清晰地浮现出来。如果这些娇媚的侍女是蝴蝶妖,那么那些守卫在四周、身披金盔金甲的小武士,应该就是蜜蜂妖了。我看着他们脸上那些清晰的黑黄相间条纹,和那股子一见到蝴蝶妖就两眼放光、蠢蠢欲动的劲儿,几乎能百分之百地肯定我的猜测。这花田,表面上是仙境,内里,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以交配和繁衍为第一要务的淫乱花园。大的、充满了原始交-媾气息的生殖乐园。
“朋友,你好。”蒲公英端着一杯花蜜,凑到我这张桌子旁,要和我干杯。我心不在焉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嘴上和他谈笑风生,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过主位上那位绝美的小公主。从蒲公英嘴里,我套出了不少话。这鸢尾大将军是花精的首领,也是花田的守卫者,保护着这片不被外界侵扰的极乐净土。今天是他的一千岁寿诞,所有花精部落都赶来为他祝寿。我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琢磨着该如何利用这次机会,将这位美得冒泡的小公主彻底征服,让她成为我胯-下承-欢的玩物。
因为我不时引经据典,将中原那些描写男-欢-女-爱的艳-词骚-赋篡改几句,用花精们特有的小调唱出来,内容新奇又露-骨,加上我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无赖样,很快就引来一大堆花精围着我称兄道弟。
“林飞,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兄弟!”这样的话,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我心里冷笑,这些花精果然头脑简单,见鸢尾大将军对我青睐有加,便一个个上赶着巴结讨好。我皮笑肉不笑地应付着,扭头去看海姬和甘柠真。或许,只有她们才是我真正的自己人,无论我林飞是人是鬼,她们都会站在我身边。此刻,海姬正用一种带着三分嫉妒七分嗔怪的眼神瞪着我,而一向清冷的甘柠真,美-目中也泛着一丝迷离的水光,显然也被这宴会的气氛和佳肴影响,动了春-情。
“接……接下来,是歌……歌舞表……表演!”鸢尾大将军一挥手,一群披着半透明绸带的蝴蝶妖翩然而至。她们几乎是半-裸-着身体,绸带堪堪遮住胸前两点茱萸和腿-间那片神秘的幽谷。她们的翅膀每一次扇动,都带起一阵香风,那风中混杂着花蜜的甜香和她们身体散发出的-雌-性-淫-靡气息。她们弯下腰,将那肥-美-的屁-股高高撅起,对着席间的雄-性花精们扭动,做出一个个邀请交-配的姿-势。紧接着,一群金盔金甲的蜜蜂武士昂然入内,他们发出雄壮的威喝,挥舞着手中象征雄-性-权-威的利剑。蝴蝶妖们立刻骚-动起来,围绕着蜜蜂武士们浪-荡地舞动,不时用自己柔软的身体去蹭-弄武士们坚-硬的盔甲,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声响。几十个乐师花精更是放声高歌,唱的都是些关于繁衍和交-媾的原始曲调,整个场面热闹而-淫-乱。
鸢尾大将军结结巴巴地问我:“林……林飞,歌舞还……还不错吧?”
我微微一笑,心中早已欲-火-熊熊。我大步上前,朗声道:“今天是大将军寿辰,林飞不才,也想为大将军和小公主献上一舞助兴!”我故意将“小公主”三个字咬得极重,目光灼灼地看向那个高高在上的绝色佳人。
和着那靡-靡的乐声,我广袖飘飘,身形如鬼魅般展开,行云流水地舞起了魅舞。但这并非单纯的舞蹈,我的每一步,每一个转身,都蕴含着七情六欲镜的法门,旨在勾起旁观者内心最深处的欲-望。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我的歌声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情-人在耳边的-呢-喃。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我一边唱,一边舞动着靠近主位。我的舞姿不再是单纯的潇洒,而是充满了强烈的侵略性和性-暗示。我时而如雄鹰扑击,时而如灵蛇缠-绕,宽大的袖袍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每一次拂动,都仿佛在抚-摸着在场每一位女性的敏-感-带。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
我的身影已经来到了花榻之前,围绕着小公主的座位开始盘旋。我的眼睛死死地锁住她,那目光中不带丝毫掩饰,充满了男人对女人最原始的占-有-欲和征服-欲。
“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四下变得一片死寂,所有的花精,无论男女,都瞪圆了眼睛,呼吸急促地看着我。奏乐的停了,跳舞的也停了,所有人的心神都被我的舞姿和歌声牢牢攫住,仿佛坠入了一个由情-欲编织的梦境。
小公主的反应最为剧烈。她那半透明的淡蓝色肌肤下,已经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色,水汪汪的淡蓝色长发下,小-巧的耳朵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紧紧咬着下唇,湛蓝色的美-目中充满了惊慌、羞涩,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压抑在身体最深处的渴望。她能感觉到,我的歌声仿佛一条火热的舌头,正在舔-舐她全身的每一寸肌肤。
唱到最后一句,我舞步一停,身体如一张拉满的弓,骤然前倾。在所有人,包括鸢尾大将军和海姬、甘柠真惊愕的目光中,我长袖一甩,遮住了众人的视线,同时右手如闪电般探出,一把将小公主从座位上揽入怀中。
“啊!”小公主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瞬间绷紧。
我根本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低头便用我的嘴唇堵住了她那柔软、冰凉、带着花蜜香甜的樱唇。
这一吻,霸道而-淫-邪。我用舌-尖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小-巧、湿-滑的口腔内肆意地扫-荡、搅-动。我勾-住她那惊慌失措的丁香小舌,用-力地吸-吮、舔-舐,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从这具美-妙的身体里吸出来。
小公主的身体从僵硬到瘫-软,只用了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她脑中一片空白,从未有过的强烈刺激如电流般传遍四肢百骸,让她浑身不住地战-栗。一股湿-热的暖流从她腿-心深处猛地涌-出,瞬间浸-湿了她那由花瓣制成的贴身-内-裤。
我的左手也没有闲着,隔着她那身华丽的宫装,抚-上了她胸前那对虽然小-巧却挺-翘饱-满的-乳-房。我用手指粗-鲁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柔软的-乳-肉在我的掌心变换着形状,并准确地找到了那已经因为情-动而变得坚-硬如豆的-乳-尖,用指甲不轻不重地刮-弄着。
“嗯……啊……”小公主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任由我抱着,予取予求。
整个过程快如电光石火,当我松开她,悠悠挥袖,完成魅舞最后一个动作时,漫天的袖影才缓缓落下。我脑中闪过的,不再是初见三美的清冷画面,而是刚刚怀中小公主那副情-动-失-神、任君采-撷的-淫-荡模样。
过了许久,雷鸣般的掌声才轰然响起。花精们根本没看清袖影下的动作,只觉得我的舞蹈充满了震撼人心的力量。鸢尾大将军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结巴得更厉害了:“好,好,好!舞……舞得好,唱……唱得更……更好!”
只有海姬和甘柠真看清了我的小动作。海姬气得银牙暗咬,一双美-目几乎要喷出火来。而甘柠真则是霞飞双颊,美-目中水光潋滟,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只觉得一股莫名的空-虚和燥-热从下-腹升起。
我回到席上,甘柠真目光躲闪,却还是忍不住轻声对我道:“‘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林飞,想不到你的诗……这么……动人。”她说话的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厚着脸皮应承下来,心中得意非凡。我知道,刚才那一幕,不光征服了小公主,更是在甘柠真和海姬的心里,种下了一颗更加-淫-靡、更加渴望被我征服的种子。
小公主早已回到了座位上,但她娇-躯仍在微微颤抖,睫毛上甚至挂着几滴晶莹的泪珠,不知是羞愤还是极-乐所致。她低着头,不敢看我,也不敢看她的父亲,只觉得两-腿之间一片泥-泞-湿-滑,那陌生的、强烈的快-感余韵,还在她体内一波波地冲刷着。她轻声对她父亲说:“这位客人为父亲的寿筵增光不少,父亲,这是我参加过的最快乐的一次宴会呢。这样美妙的歌舞,也不知何日才能再次聆听。”她这话,明着是说给大将军听,实际上,每一个字都是说给我听的。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一丝渴望,像一只刚刚品尝过偷-情-滋味的小猫,在向主人索要更多的抚-慰。
鸢尾大将军乐得频频点头,我周围又涌上许多花精,对我敬上花蜜。席间,又有许多蝴蝶妖、蜜蜂妖、花精上场表演歌舞,整个寿筵持续了好久。
直到尾声,花精们酒足饭饱,纷纷喧闹起来:“小公主,来一个!”,“小公主,表演一个,让我们开开眼。”
小公主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中带着七分羞怯,三分期待。她征询般地看着鸢尾大将军,后者点点头:“既……既然,大家想……想让你表演,你……你就别……别……别让他们扫兴了。”
小公主甜甜一笑,盈盈而起。她这一眼,我便读懂了。她是在用舞蹈回应我刚才的“冒犯”,也是在向我发出更深层次的邀请。
伴着丝竹声,小公主手足轻扬,跳起了舞。她的手腕、脚踝上套着水蓝色的镯子,互相碰触,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在遥远的花丛里,躺着一朵蓝色的鸢尾花。她闭着眼睛,等人来把她唤醒。她只是睡着,等人来把她唤醒。”
小公主的歌声柔柔的,像沾着露水的花骨朵儿。但此刻在我听来,这歌词却充满了-淫-靡的暗示。什么“躺着”、“闭着眼睛”、“等人唤醒”,这分明就是在唱给我听,邀请我去彻底地“唤醒”她那具早已被我点燃的娇-躯。她的舞姿也变得不再纯然柔美,那纤细的腰肢扭动得格外卖力,饱-满的臀-部画出一道道诱人的曲线,每一次旋转,裙摆飞扬,都若有若无地露-出她那双修长、匀称的淡蓝色美-腿。我甚至能想象到,在那花瓣裙下,她那湿-漉-漉的-嫩-穴,正随着她的舞动,一开一合地流淌着渴求的-淫-水。
我情不自禁地大声喝彩,小公主目光流转,与我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她的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却不再是羞涩地低下头,而是给了我一个媚眼如丝的眼神。
“嘿嘿嘿,好一朵美丽的鸢尾花。这朵花,马上就要被本大爷采摘了!”一个刺耳的声音陡然从宫门外传来,“砰砰”,几个蜜蜂武士惨叫着摔了进来,躺在地上,筋骨断裂,半天没爬起来。
满座哄然,鸢尾大将军怒吼道:“谁?谁敢扰乱本……本将军的寿筵?”
一个脸形瘦长,头发花白的花精大摇大摆地走进宫殿,目光一扫,便落在了小公主身上,那眼神-淫-邪而贪婪,像一条毒蛇看到了最美味的猎物。他阴恻恻地道:“怎么?大将军不欢迎我来拜寿吗?阔别多日,你的威风倒是不减当年。”
“是狗尾巴!”
“他怎么来了?”
花精们盯着来人,不安地议论。
蒲公英小声道:“这是狗尾巴花精,多年前因为调戏小公主,被大将军赶出了花田。奇怪,他怎么有胆子回来了?”
狗尾巴贪婪地将小公主从头到脚舔-舐了一遍,最后目光停留在她那微微隆-起的胸-脯和湿-润的-双-唇上,转过头,肆无忌惮地直视鸢尾大将军:“很久不见了,鸢尾。没想到吧?我又回来了。”
鸢尾大将军一拍花榻,厉声道:“把他赶出去!”早有蜜蜂武士围上,宝剑纷纷刺向狗尾巴。
狗尾巴冷冷一哂,满头白发倏地变长,一直拖到地上,长发抖得笔直,宛如长鞭抽动,打得蜜蜂武士左倒右仆,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狗尾巴喝道:“鸢尾,还不让他们住手?难道要我大开杀戒?”
鸢尾大将军森然道:“我帐下数……数千武士,难……难道还怕了你?”
狗尾巴身形跃起,长发矫若游龙,缠住了十多个蜜蜂武士,把他们甩向半空,厉声道:“今天的狗尾巴,可不是昔日任你欺负的狗尾巴了。我今天来,代表的是夜流冰大王——魔刹天的妖王夜流冰!”
场上立刻一片寂静,花精们惊呆了。我心中猛地一震,夜流冰!这个杂碎竟然是夜流冰的使者!甘柠真在我耳边淡淡地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她的气息温热,带着一丝甜香,吹得我耳朵痒痒的。
狗尾巴得意洋洋,示威般地瞧了瞧众花精:“想不到吧?一别多年,我现在已经是夜流冰大王的人了。你们敢碰我一根手指,大王就会把你们统统杀光!”
花精们面面相觑,看来夜流冰凶名在外,连花精都感到害怕。鸢尾大将军面色一变,小公主平静地道:“你说你是夜流冰的手下,有什么凭据?”
狗尾巴脸上露出猥亵的笑容:“小公主冰雪聪明,比过去更美啦。嘿嘿,你们看,这是夜流冰大王的冰魄花,可不是别人能假冒的。”他拿出一朵纯黑透亮的冰花,在指尖晃了晃。
冰花冒出一丝丝白色的寒气,天并不冷,但这朵冰花却一点也没有融化。我暗叫古怪,冰不化倒也罢了,居然还是黑色的。
鸢尾大将军的面色又一变:“你……你想……想怎么样?”
狗尾巴突然神色肃然,双手捧起冰花,举过头顶,恭恭敬敬地道:“小人代表魔刹天妖王夜流冰,奉上冰魄花一朵,恭祝鸢尾大将军万寿无疆。”
我心中暗忖,这狗尾巴前倨后恭,必然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鸢尾大将军神色犹豫,迟迟不接那朵冰花。狗尾巴眯起双眼,话中带刺地道:“夜流冰大王诚意贺寿,大将军不给这个面子吗?”
一只纤嫩小手接过了冰花,缓和了剑拔弩张的气氛,小公主随手放下冰花,道:“好了,我们十分感谢夜流冰的道贺。你还有什么事吗?”
狗尾巴色迷迷地瞅了瞅小公主那只刚刚被我蹂-躏过的玉手,眼睛一翻:“临走前,大王曾对我说,花田里的花精个个妖力不凡,如有机会,不妨讨教一下。嘿嘿,大将军,你帐下武士众多,可有敢和我一较高下的吗?”
花精们纷纷色变,鸢尾大将军再也忍不住,霍地站起来,须发皆张:“狗尾巴,你是来挑衅的!即便你有夜流冰撑腰,也不放在我鸢尾眼里!”这几句话一气呵成,气势雄壮,毫不结巴,颇有一点花田守卫者的风采。
狗尾巴皮笑肉不笑:“我哪敢冒犯您的虎威?大将军言重了。我只是奉夜流冰大王之命,想和各位切磋一下。你们要是怕输,那就算了,当我没说过。”
蜜蜂武士们大声怒喝,要求迎战狗尾巴。不少花精不满狗尾巴的嚣张,怒斥起来。一个统领模样的蜜蜂武士上前一步,向鸢尾大将军请命一战。
蒲公英对我介绍道:“这是大将军针尖上凛冽的杀气扑面而来,几乎要将人的皮肤都割开。众花精的助威声戛然而止,连我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暗道这黄蜂果然有两下子,这一招连环刺,快、准、狠,已是必杀之局。
眼看狗尾巴就要被这淬毒的蜂针贯穿眉心,他那张始终挂着轻蔑的脸上,终于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讶异。但那讶异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森然的冷笑。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他竟不闪不避,反而缓缓抬起了左手,摆出一个古怪至极的手势,拇指与中指轻轻搭在了一起。
这是要做什么?没人看得懂。那蜂针已近在咫尺,尖锐的破空声刺得人耳膜生疼。所有人都认定,狗尾巴死定了。
护花使者(下)
“啪嗒。”
一声清脆的响指,就在狗尾巴的指间突兀响起。就在响指落下的瞬间,一朵晶莹剔透、洁白如雪的冰花凭空在他指尖绽放,不大不小,却不偏不倚,正好挡在了那势不可挡的蜂针之前。针尖与花心甫一接触,一股惨白色的寒气便自冰花中疯狂涌出,沿着那三节连环的蜂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闪电般逆流而上。
“不好!”黄蜂心中大骇,想要收招却已然不及。那寒气所过之处,他的妖力瞬间被冻结,连带着他巨大的妖身,从蜂针到翅膀,再到整个身体,迅速覆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霜。刹那之间,他所有的动作、所有的挣扎,连同他脸上那惊恐万状的表情,都被永远地定格在了一朵硕大无朋的冰花之中,成了一座栩栩如生的冰雕。
花精们齐齐发出一声惊呼。狗尾巴随手一挥,那封着黄蜂的冰花便“哐当”一声砸在地上。他这才抬起头,目光越过一众呆若木鸡的花精,直视着宝座上的鸢尾大将军,懒洋洋地问道:“这是夜流冰大王传授给我的一点小妖术,你看还过得去吗?”
鸢尾大将军气得浑身发抖,怒吼一声,旁边立刻又有一个花精按捺不住,主动请战。狗尾巴连眼皮都懒得抬,那纠结成鞭的白色长发再次横扫而出。那花精身手也算矫健,轻巧地一跃,在空中滚成一个圆球,张嘴便对准狗尾巴喷出无数根尖锐的红刺。
可狗尾巴只是故技重施,又是“啪嗒”一个响指,又是一朵冰花,轻而易举地将那花精连同他喷出的红刺一并冻在了半空。此后,又陆续有十几个不信邪的花精冲上场,妖术虽然五花八门,却无一例外,都在那诡异的响指和冰花面前败下阵来,宫殿中央很快就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冰雕。直到最后,大将鸡冠亲自上场,将头顶的红高帽化作一座尖塔,将狗尾巴严严实实地罩了进去,花精们才总算看到了一丝希望,长长地松了口气。
鸡冠正要得意地唱上几句庆功的小调。“咯吱……咯吱……”不祥的碎裂声从红色的尖塔内部传来,一道道细长的裂缝在塔身上蔓延开来,缝隙里透出惨白的寒光。塔内,一朵硕大的冰花正缓缓绽放,将尖塔从内部撑开。“轰”的一声巨响,尖塔轰然炸裂,狗尾巴毫发无伤地立在中央,白发不耐烦地一甩,直接将那来不及反应的鸡冠抽晕了过去。
这一下,整个宫殿内彻底鸦雀无声,所有的花精都羞愧地低下了头,再没人敢上前一步。狗尾巴傲慢地扫视全场,最后目光落在鸢尾大将军身上:“不堪一击。很多年前我就说过,你们花精要不是占了这片花田的便宜,早就被外面的妖怪啃得一干二净了。我说得没错吧?你们的妖术根本就不行,跟夜流冰大王一比,是这个!”他轻蔑地跷起小拇指,在空中晃了晃。
“你真是花精的耻辱!””一个细嫩的声音叱道,在所有的花精都沉默的时候,小公主玉立而起,就这么直指狗尾巴,美丽的脸上,尽是凛然的神采。她那娇柔的身躯此刻迸发出惊人的勇气,像是在风雨中挺立的鸢尾花,脆弱却绝不弯折。
“耻辱?”狗尾巴冷冷地道:“这么多年,你们守着这片花田故步自封,犹如井底之蛙,才是花精的耻辱。花精需要和异类交流、沟通,才能变得强大。关起门来称大王,只能逐步走向衰亡。大将军,怎么样?你能出手和我一战吗?”
蒲公英低骂道:“狗尾巴好卑鄙,明明知道每逢生辰,大将军会暂时丧失妖力,还硬逼着大将军上场比试。”
我恍然大悟,难怪狗尾巴会挑这个时候来寻衅,原来瞅准了鸢尾大将军今天没法和他动手。想想也是,鸢尾大将军是花田的守卫者,妖力就算比不上夜流冰,也不会比狗尾巴差。
“既然这位狗朋友喜欢打架,老子就陪你玩玩。”在花精们惊讶的表情下,我在脸上蒙了块丝帕,只露出眼睛,摸摸肚子自言自语:“吃得饱,需要消化一下。”
鸢尾大将军愣了一下,刚要说话,我摆摆手:“朋友有难,两肋插刀,除非大将军不把我当朋友。”不等他答应,我身形一晃,便如同鬼魅般跃到了狗尾巴对面。暗中,璇玑秘道术早已发动,一道无形无色的气圈悄无声息地缠住了他的双脚,我嘴角一勾,轻轻一绊。
“扑通!”
毫无防备的狗尾巴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啃泥,脸直接拍在了光滑的花瓣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哎呀,快快免礼,初次见面就行此等五体投地的大礼,我都不好意思了。”我戏谑地笑着,还装模作样地伸出手,作势要去搀扶他。
花精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哄堂大笑,先前被压抑的憋屈和愤怒,此刻尽数化作了对狗尾巴的嘲讽。小公主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双水盈盈的美目弯成了月牙,闪烁着动人的光彩,目光落在我身上,充满了好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狗尾巴又羞又怒,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猛地从地上爬起,可他刚一站稳,脚下又是一滑,“扑通”又摔了一跤,姿势比上次还要狼狈。这次他学乖了,再次爬起时,先是虚晃一下,总算避开了我那无形的璇玑气圈,他面目狰狞地喝道:“你是谁?蒙着脸,莫非是见不得人的鼠辈?”
我嬉皮笑脸地摊开手:“不是说过了嘛,我是你老子。当儿子的不认识老子,可真是不孝啊。”话音未落,我嘴巴一张,懒得跟他废话,一口精纯的三昧真火便如同一条火龙,呼啸着向他面门喷去。
那火焰呈金红色,温度奇高,空气都被烧得扭曲起来。狗尾巴大惊失色,哪还顾得上嘴上还击,屁滚尿流地向一旁狼狈躲闪。即便如此,他那引以为傲的一头白发还是被燎到了一片,瞬间卷曲焦黑,空气中弥漫开一股蛋白质烧焦的糊味。
花精们笑得更欢了,一个个前仰后合,鸢尾大将军更是兴奋地一拍大腿,大声嚷道:“好!”
小公主看着我,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异彩连连,她的小手紧张地攥着裙角,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惊到了,但更多的,是一种解气的快意。
“混账!”狗尾巴被彻底激怒了,他双指并拢竖起,再次打出响指,指尖凭空生出一朵晶莹剔透的冰花,散发着刺骨的寒气。
“就这点本事?”我早料到他会出这招,体内纯阳炎心法疯狂运转,根本不给他机会,张口连续喷出好几口三昧真火,一道道火舌如同鞭子般抽打过去,将那朵尚未完全成型的冰花瞬间融化,化作一滩水汽,消散在空中。
“夜流冰还教了你什么压箱底的招数,别藏着掖着了,一起使出来吧。”我双手抱胸,姿态轻佻地挑逗道。我之所以上场,除了卖个人情给花精,更主要的原因,就是想从这条走狗身上,摸一摸那个变态妖王夜流冰的虚实。
“难怪鸢尾老儿有恃无恐,原来是找了你这么个外人来替他撑腰。哼,看来不给你们一点颜色瞧瞧,你们就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狗尾巴脸上闪过一丝狰狞的狞笑,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的中指、拇指竟然同时打出响指。
“啪嗒!”“啪嗒!”
两声清脆的响指过后,诡异的一幕发生了。从他的指间,一点点渗透出纯黑色的寒气,那黑色深邃得仿佛能吞噬光线,并迅速凝聚,慢慢形成两朵妖异的黑色冰花的形状。
“小心!这是冰魄所炼的冰花,不怕寻常火焰!趁它没成形前快动手!”小公主娇嫩的声音急切地响起,她美丽的眼眸中满是关切和焦急,紧紧地盯着我,仿佛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我偏过头,迎着她焦急的目光,对她洒然一笑,露出一副尽在掌握的轻松模样。小公主的脸“唰”地一下又红了,那抹绯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雪白的脖颈,像是夕阳的晚霞不小心投影在了纯净的海面上,美得令人心颤。她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低下头,但眼角的余光却始终偷偷地瞟着我。
为了试探这黑冰花的威力,为将来对战夜流冰做足准备,我故意托大,就这么站着不动,好整以暇地等那两朵黑冰花完全成形。
“去死吧!”狗尾巴怒吼一声,双臂一振,两朵鸡蛋大小的黑色冰花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如同两颗黑色的子弹,一左一右,封死我所有退路,倏地射来。
我深吸一口气,再次喷出一连串的三昧真火。
哇靠!我心里暗骂一声,这玩意儿果然邪门!黑色的冰花遇火不化,那阴冷的寒气反而逆流而上,将我的三昧真火都给冻得当空熄灭了!
眼看那两朵黑冰花就要射到面前,我不敢再大意,探出龙蝶爪,体内妖力疯狂涌动,直接在身前凝聚出一个巨大的火球,猛地向前喷出。“轰!”
黑冰花直接穿过了熊熊燃烧的火球,虽然颜色不再那么纯黑,变得略微有些发灰,但上面蕴含的凛冽寒气依然让人心惊胆战。
“快闪!”海姬的娇呼声从身后传来。
“少爷,永别啦!”鼠公公更是个软脚虾,见势不妙,拔腿就想溜。
我大吼一声,热血上涌,不避不让,体内混沌甲御术疯狂运转,一股厚重凝实的力量瞬间遍布全身,右拳紧握,拳头上覆盖了一层肉眼可见的混沌气甲,对着其中一朵射来的黑冰花,硬生生地撼了上去!
“嘭!”
拳头与冰花接触的瞬间,一股钻心刺骨的寒意立刻从拳锋传来,我感觉整条手臂的血液都要被冻结了,拳头表面瞬间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黑冰,皮肉像是要被冻裂开来一样。
狗尾巴脸上得意的神色刚刚浮现,下一秒就僵住了,转而变成满脸的惊愕。
只见我拳头上的混沌气甲猛烈震荡,那朵黑色的冰花在我拳劲的冲击和混沌之气的消磨下,开始出现裂纹,并最终“咔嚓”一声,缓缓融化。混沌甲御术终究是更胜一筹,硬生生将这妖异的冰花打回了原形。一滴滴黑色的水珠顺着我的手背滑落,滴在地上,立刻凝结成一颗颗圆溜溜、如同黑珍珠般的晶体。
“该我了!”我化解了危机,心中豪气顿生,立刻施展出魅舞,身形如鬼魅般欺近,在狗尾巴惊骇的目光中,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他的胸口。
狗尾巴像个破麻袋一样被我踢得倒飞出去,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躺在地上,口吐白沫,一时半会儿是爬不起来了。
我心中暗叫侥幸,这条狗尾巴草学到的恐怕只是皮毛,结出的冰花威力就已如此不俗。若是换做夜流冰本人,那冰花的威力肯定比这厉害百倍千倍,到那时候,我能否像今天这样轻松抵挡,还是个未知数。
“好!”
花精们雷鸣般的喝彩声几乎要把花宫的穹顶给震塌了,鸢尾大将军更是激动地站起身,向我投来满是感激和赞赏的眼神。不少花精兴奋地手舞足蹈,唱起了即兴编排的小调,蒲公英更是乐陶陶地扯着嗓子哼道:
“狗尾巴呀,自不量力。摔了个狗啃泥呀,笑得我喘不过气。”
过了许久,狗尾巴才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缓缓爬起,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又惊又骇的神色:“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插手我们花田的家事?”
我眨了眨眼,目光越过他,落在了不远处那位亭亭玉立、美目中异彩闪烁的小公主身上,微笑着说道:“就当我是个护花使者吧。”
此言一出,小公主的娇躯微不可查地一颤,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她有些羞涩地垂下眼帘,不敢与我对视,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泄露了她内心的喜悦。
花精们更是大声起哄道:“听见没有?快滚吧,夹着你的狗尾巴滚出花田!”
狗尾巴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显然是气得不轻,双目中射出怨毒无比的光芒。过了一会儿,他竟然强行恢复了镇定,冷森森地环视众人,阴恻恻地说道:“不要得意得太早。临走之前,我代表夜流冰大王,还有一事相告。”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哼着小调,满不在乎地答道。
狗尾巴的目光转向了小公主,那眼神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占有欲和淫邪,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宣告般的语气大声说道:“花田小公主,丽质天生,秀外慧中,我们夜流冰大王十分仰慕。特此委派我,前来向小公主求亲。请鸢尾大将军在一周之内,备齐嫁妆,将小公主送到葬花渊完婚。”
说完,他的目光又转向鸢尾大将军,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尖锐地说道:“恭喜大将军了,从今往后,您就和我们伟大的夜流冰大王,结成了儿女亲家。”
像一点火星掉进了沸腾的油锅,狗尾巴的话引得整个花宫都要炸开了。花精们七嘴八舌,呐喊鼓噪,指责狗尾巴胡言乱语。
狗尾巴声色俱厉:“我说的千真万确,夜流冰大王要迎娶小公主过门!”
花精们顿时安静下来,面面相觑。鸢尾大将军神色微变:“狗尾巴,你开……开什么玩笑?”
“我狗尾巴敢开玩笑,夜流冰大王可从来不开玩笑。魔刹天这么多年,也没有一个妖怪敢不相信夜流冰大王说的话。这门亲事,大将军你是难以推托了。”
鸢尾大将军勃然大怒:“不……不行!小公主这么小,怎么能……能和夜流冰成……成亲?花……花精是……是不可能和外族通婚的!何况那个夜流冰,出……出了名的爱……爱折磨女人。夜……夜流冰名头再大,我……我鸢尾也不怕他!”
“那么魔主呢?您也不怕吗?夜流冰大王可是魔主跟前的大红人,您不会不知道吧?”狗尾巴脸上露出一丝奸笑:“除了花田,魔刹天所有的妖怪都向魔主效忠了。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花田如果拒绝了这门亲事,魔主和夜流冰大王都会感到不高兴的。”
四周死一般的沉寂,花精们沉默不语,目光里流露出畏惧,看来魔主的威名让这些花精也噤若寒蝉。我暗叫不妙,凭魔主的力量,扫平花田轻而易举。现在夜流冰向小公主求亲,摆明了是通过姻亲的方式,收并花精的势力。
鸢尾大将军缓缓地道:“要……要是我不……不答应呢?”
狗尾巴傲然道:“一周之内,葬花渊见不到花轿,花田将从魔刹天抹去!从此以后,北境再也不会有花精这个族群了!”
鸢尾大将军嘴角微微抽搐,狗尾巴道:“媒事已经转达,我告辞了。”扬长离去,到了宫门口,回过身,冷冷地道:“以花田之力,是不可能和魔主手下千万妖怪抗衡的。大将军不要为了一己之私,成为花田的千古罪人。”
望着狗尾巴消失的背影,鸢尾大将军“砰”的一拳,重重砸在了花榻上,打得碎花乱溅。
花精们陷入了深深的沉默,狗尾巴临走前来这么一手,犹如晴天霹雳,把大家都打懵了。生机盎然的花田,一转眼便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
我脑中意念急转,夜流冰要强娶小公主,这可是挑拨他和鸢尾大将军的良机啊。刚要煽风点火,我忽然觉得一阵头昏眼花,站起来又“扑通”坐倒。
“公子大概是被花粉迷晕了。”一直没有出声的小公主忽然道,她走到我的身边,声音柔得像能滴出水来。她端起一杯乳白色的花露,递到我面前,关切地嘱咐我喝下去,并柔声解释道:“我们花精身上都沾有花粉,具有麻醉般的功效。你刚才和狗尾巴激战一场,妖力运转过剧,所以中了他的花粉毒,喝了这杯醒花露,休息一下就会没事的。”
我这才明白过来,险些中了暗算。我接过花露一饮而尽,一股清凉甘甜的液体顺喉而下,眩晕感果然消退了不少。小公主就这么静静地坐在我身边,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如同鸢尾花般的清雅香气。她的脸色有些苍白,显然,夜流冰的求婚像一块巨石,沉沉地压在了她的心头。
花精们还是沉默不语,冷场了很久,终于有一个花精站起来,犹豫了片刻,道:“请……请大将军三思。其实嘛,花田如果和葬花渊结成亲家,也不是坏事。我……我先告辞了。”低着头,自顾自走出宫殿。
我一呆,陆续又有花精起身告辞,没一个说要拒绝这门亲事的。鸢尾大将军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一个看上去年纪最老的花精颤颤巍巍地拄着拐杖,咳嗽几声,道:“大将军,祖宗开创这片花田不易,你是花田的守卫者,应当为大家考虑。小公主年纪不小,也该嫁人了。”
鸢尾大퓨大将军面色大变:“菊花长老,难道你,你也同意这,这门亲事?”
菊花长老苦笑一声:“不同意,大家都得死。以大将军的妖力,就算能敌住夜流冰,但能敌得过魔主吗?我听说魔主一出,魔刹天的十大妖王死的死,降的降,接下来,就该轮到我们花田了。加上狗尾巴对花田地势了如指掌,有他在,夜流冰侵入花田轻而易举。大将军,我们也很喜欢小公主,可现在……”
不少花精开始附和,小公主低着头,怔怔地揉着衣角,那双纤细的手指将华美的衣料都揉出了褶皱。我心中一酸,想不到世态炎凉,即使是这看似世外桃源的花精世界也同样如此。想起金刚门、颠三倒四派一哄而散的瓦解景象,我暗自摇头。在北境,大家都希望活得更长,躲避天劫,这才是最重要的。
“菊花长老德高望重,说得没错,大将军看着办吧。”花精们低声议论着,纷纷离去。没多久,花精们全走光了,偌大的宫殿空空荡荡,冷冷清清,满桌杯盏狼藉,只剩下发愣的小武士们。
一场热闹的寿筵,转眼作鸟兽散。鸢尾大将军紧紧攥紧了拳头,发了半天呆,目光落到小公主身上,满是怜爱之色,猛地喝道:“我……我是……不会把你嫁给夜流冰的!”
“父亲,我愿意嫁。”小公主抬起头,柔声道,脸色苍白得吓人,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你!”鸢尾大将军气得浑身发抖。
“您是花田的守卫者,应该为大家考虑。菊花长老的话,是对的。”小公主凄楚地笑了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她慢慢地站起身,向外走去:“准备嫁妆吧,我明天就动身。”璀璨的灯火下,她孤零零的身影显得如此瘦弱、黯淡,仿佛随时都会被黑暗吞噬。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拍桌子,猛地站起来喊道:“不能嫁!这他妈跟强抢民女有什么区别!”
小公主的背影微微一震,她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只是低声道:“让客人见笑了,今晚我们招待不周,还望见谅。”
我懒得理会她的客套,目光灼灼地直视着鸢尾大将军:“大将军,可否喝退左右,和我这个外乡人开诚布公地谈一谈呢?”
鸢尾大将军有些迷惑不解,他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答应了我的要求。海姬她们惊讶地看着我,我仰头数着殿顶上悬垂的花灯一盏盏熄灭,一个大胆而刺激的计划,悄然浮上心头。
宫门缓缓关上了,花宫之内,变得一片漆黑,只剩下鸢尾大将军、小公主和我们几人。我不再隐瞒,将我们几人的真实身份、来意,以及和夜流冰的仇怨,如实告诉了鸢尾大将军。他听完后,大吃一惊,半天说不出话来。
“此时此刻,夜流冰是我们共同的敌人。”我沉声道:“以我、海姬和甘柠真的实力,如果合击夜流冰,相信有九成把握。但我们欠缺的,只是一个接近他的机会。”
小公主娇躯一颤,她猛地转过身,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的意思是……”
“即使是妖力无边的妖王,也不会对自己的新娘有戒心,何况是一个娇滴滴、手无缚鸡之力的花精美人。”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们护送小公主出嫁,然后伺机……洞房花烛夜,刺杀夜流冰!”
“混入婚嫁队刺杀夜流冰?少爷你可真是胆大包天啊。”鼠公公吓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话锋一转,我皱眉道:“只是这个计划有一点难处,花精样貌和我们截然不同,一看便知,很难混在出嫁的队伍里。”
小公主水盈盈的美目凝视着我,闪烁着希望的光芒:“那倒没关系,我们花精有秘传的妖术,可以让你们暂时变得和我们一样。不过……就算你们能杀死夜流冰,同样会惹出魔主,毁灭花田。”
我侃侃而谈,将早已想好的说辞抛出:“只要我们杀死夜流冰时,没有外人看见就不会出岔子。事后我们救出鸠丹媚立刻离开,再放出风声,到时候整个北境都会知道是我林飞杀死了夜流冰,绝不会迁怒到你们花田头上。只是……要委屈小公主你当一回寡妇,必须在葬花渊住上一段时间再回娘家,这样才不会引人疑心。”
甘柠真也点头欣然道:“这个计划可行,也是最容易接近夜流冰的办法。”
我把目光转向鸢尾大将军,现在就等他点头了。这个计划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他没理由拒绝。
鸢尾大将军沉默了许久,目光在我、甘柠真和海姬身上来回扫视,最终,他却缓缓地摇了摇头:“我……我不……不能拿……拿我的女儿去……去冒险。何况我……我信不过你们。”
“即使成了寡妇,也胜过被夜流冰那个畜生玷污!”小公主突然开口,她轻咬着自己柔嫩的下唇,那双美丽的眼眸中闪烁着斩钉截铁般的光芒:“父亲,我愿意。我也相信林飞公子说的是真的。”
我不禁对她刮目相看,这个看似柔弱的女花精,骨子里却藏着一股大丈夫般的豪气与决绝。
鸢尾大将军身躯一震,他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女儿,眼中充满了挣扎与痛苦。
小公主走到他面前,声音轻柔却无比坚定:“您只能答应我。因为,鸢尾大将军首先是花田的守卫者,其次,才是我的父亲。”
这句话如同一把重锤,敲在了鸢尾大将军的心上。他嘴唇抖索着,伸出手,想要摸一摸小公主的头发,却又停在了半空。他替她戴正了那顶小巧的花冠,抚平了她衣角上的褶皱,就那么仔仔细细地瞧了她好多遍,一句话也没有说。然后,他转过身,带着满身的疲惫与落寞,一步步向外走去。
他终究是选择了花田。
“跟我来吧。”小公主看着父亲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幽幽地叹了口气,对我说道:“把你们变成花精的模样,需要一夜的功夫。”说完,她便转身向内殿走去。
我心中一动,立刻跟了上去,对海姬她们使了个眼色,让她们在外面稍等。
内殿远比外殿要小,也更加私密。这里弥漫着一股更加浓郁的女儿家的香气,混合着各种花朵的芬芳,闻之欲醉。殿内点着几盏散发着柔和光芒的花灯,将一切都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光晕之中。
小公主走到一方案几前停下,背对着我,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显然,刚才的决定对她而言,也并非那么轻松。
我走到她的身后,看着她那窈窕纤细的背影,闻着她发间传来的清香,心中一股原始的冲动不可抑制地涌了上来。这个女孩,美丽、高贵、勇敢,却又如此脆弱,像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她拥入怀中,狠狠地占有、蹂躏,在她圣洁的外表下,刻上属于我一个人的印记。
“你……后悔吗?”我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充满磁性的语调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小公主的娇躯猛地一颤,她没有回头,只是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蚋:“为了花田……不后悔。”
“可我为你后悔。”我伸出手,轻轻地放在了她瘦削的香肩上。她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我能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与温热,隔着薄薄的衣衫传递到我的掌心。
“你……你要做什么?”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慌。
“你是个英雄。”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柔声赞美道,“你比那些临阵脱逃的所谓长老、武士要勇敢一万倍。你才是花田真正的守护者。”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肩膀,轻轻滑向她的脖颈,感受着那里的肌肤如何在我指尖的触碰下,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我……我不是……”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身体也有些发软。
“你是。”我转到她的面前,双手捧起她那张梨花带雨、美得令人心碎的脸蛋,强迫她与我对视。“所以,你不应该被那个叫夜流冰的畜生染指。你是圣洁的,是完美的。你的第一次,不应该交给一个怪物,那是一种亵渎。”
我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滑嫩的脸颊,感受着她皮肤的滚烫。她的眼神迷离,充满了困惑、恐惧,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你是我的护花使者……”她无意识地喃喃自语,重复着我之前说过的话。
“没错。”我笑了,俯下头,在距离她樱唇只有一寸的地方停下,温热的呼吸喷吐在她的脸上。“我是你的护-花-使-者。所以,你的花,也应该由我来守护……由我来采摘。”
说完,我不再犹豫,狠狠地吻上了她那颤抖的、柔软的、带着花蜜般甜香的嘴唇。
“唔!”小公主的眼睛瞬间睁大,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我,但双手却软绵绵地使不出力气,只能徒劳地抵在我的胸膛上。
我根本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我的吻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我的舌头撬开她紧闭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芬芳的口腔里肆意地攻城略地。我追逐着她那惊慌失措的小舌,与它纠缠、舔舐、吮吸。她的口中充满了甘甜的津液,混合着她独特的体香,对我来说,这是世界上最美味的琼浆。
小公主的身体从僵硬慢慢变得瘫软,她那微弱的抵抗渐渐化作了无力的迎合。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翼中发出小猫般可怜的呜咽声。一滴晶莹的泪珠从她的眼角滑落,分不清是屈辱,还是……兴奋。
良久,我才放开她已经红肿的嘴唇,一条晶莹的津液丝线在我们之间暧昧地连接着。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脸颊绯红,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让我下腹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你……你混蛋……”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骂道,但这句骂声却软弱无力,更像是一种撒娇。
“我还可以更混蛋一些。”我低笑着,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啊!”她发出一声惊呼,下意识地搂住了我的脖子。
我抱着她娇软的身躯,大步向内殿更深处的床榻走去。那是一张由无数鲜嫩花瓣铺成的床,柔软而富有弹性,整个房间都充满了醉人的香气。
我将她轻轻地放在花床之上,她就像一朵即将被露水滋润的鸢尾花,躺在那里,紧张而又期待地看着我。
我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她,同时,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我解开她身上那繁复而精美的花精服饰,那丝滑的衣料从我的指尖滑过,露出了她那如同上好羊脂白玉般完美无瑕的胴体。
她的皮肤光滑得不可思议,仿佛吹弹可破。身材虽然娇小,却凹凸有致,胸前那对小巧的乳房,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点缀着两颗粉嫩可爱的乳头,此刻正因为兴奋和紧张而坚硬地挺立着。
“不……不要看……”她羞涩地用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但手指间的缝隙,却暴露了她内心深处的好奇与渴望。
“你很美。”我由衷地赞叹道,我的吻开始向下移动,从她的唇,到她的下巴,再到她优美的脖颈……我用舌尖细细地品尝着她每一寸肌肤的味道,感受着她在我身下不住地战栗。
我的手掌抚上了她平坦的小腹,那里的肌肤细腻而温暖。然后,我缓缓向下,探入了那片神秘的、被柔软卷曲的褐色阴毛覆盖的三角地带。
“啊……嗯……”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但却被我轻易地分开了。
我的手指在那片湿润的丛林中找到了那颗隐藏的珍珠。我用指腹轻轻地揉捏着她那已经肿胀起来的阴蒂,她立刻像触电般地弹了一下,一股股透明的淫水从她紧闭的穴口涌出,将那片芳草地彻底打湿。
“这里……好湿啊……”我用充满情欲的沙哑声音在她耳边说道,“看来你也很想要,对不对?我的小公主。”
“我……我没有……嗯啊……”她的辩解被我手指的动作打断,化作了破碎的呻-吟。
我俯下头,将脸埋进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泥泞的秘境。一股浓郁的、混合着花香和少女体香的骚媚气味扑鼻而来,让我体内的兽性彻底爆发。我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着她那不断涌出爱液的蜜穴。
“啊!不……那里……脏……”小公主羞得快要晕过去了,她拼命地想要并拢双腿,但身体深处传来的异样快感,却让她浑身发软,提不起一丝力气。
我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我的舌头灵活地舔过她饱满的花唇,然后找到了那颗最敏感的阴蒂,开始用尽各种技巧地吸吮、舔弄、挑逗。
“啊……啊……啊……我不行了……要……要去了……”小公主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的十个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小腹一阵阵地抽搐。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瞬间,我突然停了下来。
“嗯?”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用一双水汪汪的、充满乞求的眼睛看着我。
“叫我主人。”我命令道,用手指再次玩弄起她那肿胀的阴蒂。
“不……嗯啊……求求你……”
“叫主人。”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主……主人……啊啊啊!”
在我的刺激下,她终于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一股灼热的蜜汁从她的嫩穴中喷涌而出,浇了我的脸。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口中发出不成调的、满足而又销魂的尖叫。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我就已经褪去了自己身上的衣物,露出了那根早已因为情欲而变得坚硬如铁、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
小公主迷离的眼神落在了我那狰狞的巨物上,小嘴微微张开,脸上露出了既害怕又好奇的神情。
我分开她那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将自己灼热的龟头,对准了她那片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泥泞不堪的嫩屄。
“会……会坏掉的……”她看着我那与她娇小身体完全不成比例的巨物,害怕地说道。
“放心,我会很温柔的。”我安抚着她,然后腰部猛地一沉。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响彻了整个内殿。我那巨大的肉棒,没有任何阻碍地,直接贯穿了她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狠狠地、一插到底!
紧!
太紧了!
我感觉自己的阴茎像是被无数张温热湿滑的小嘴紧紧地包裹住、疯狂地吮吸着。她那紧致的穴道,因为疼痛和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而剧烈地收缩着,带给我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疼……好疼……拿出去……”小公主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她用小手捶打着我的胸膛,身体剧烈地挣扎着。
我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柔声安慰道:“乖,一会儿就不疼了……很快……你就会喜欢上这种感觉的。”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动,而是静静地等待着,让她那紧窄的嫩穴慢慢适应我的尺寸。同时,我的手也没有闲着,不断地揉捏着她那柔软的乳房,亲吻着她的唇、她的脖颈,用行动来分散她的注意力。
慢慢地,她的挣扎变弱了,身体也开始放松下来。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嫩肉不再那么抗拒,反而开始尝试着包裹、接纳我这个侵入者。
“还疼吗?”我柔声问道。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一双泪眼婆娑的眼睛看着我,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笑了,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
随着我每一次的抽插,她口中发出的不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一种夹杂着羞涩与欢愉的、动听的娇喘。
我慢慢地加快了速度,那根硕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紧窄的嫩屄里疯狂地进出着。“噗嗤、噗嗤”的、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内殿里回响,伴随着我们两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交织成一首最原始、最动听的情欲交响乐。
“啊……嗯……主人……你好大……要……要被你肏坏了……”小公主早已放弃了抵抗,她双手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雪白的大腿主动地盘上了我的腰,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用力地迎合着,希望能将我那根巨大的肉棒吞得更深。
她的脸上,早已没有了之前的痛苦和挣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溺于欲望之中的、迷离而又妩infos的神情。她的身体,已经被我彻底地开发、征服。
“喜欢吗?我的小公主?”我一边用力地顶弄着,一边在她耳边喘息着问道。
“喜欢……嗯啊……喜欢主人……用大鸡巴……狠狠地肏我的小骚屄……”她早已抛弃了所有的矜持与羞耻,用最淫荡、最直白的话语,回应着我的征伐。
“那就让你爽个够!”我怒吼一声,将她的一条腿扛在肩膀上,以一个更深、更有力的姿势,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要……要到了……又要高潮了……主人……射给我……把你的精液……全都射在我的子宫里!”
在她的尖叫声中,我感觉自己的肉棒被她穴中一阵剧烈的收缩和痉挛紧紧夹住,一股滚烫的淫水再次从她体内喷薄而出,浇在我俩紧密结合的部位。
与此同时,我也达到了顶点。一股灼热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尽数射入了她那温暖湿润的子宫深处。
许久之后,情欲的余韵才渐渐散去。我抱着她那瘫软如泥的娇躯,躺在凌乱的花床之上。空气中,弥漫着汗水、花香和淫靡的体液混合在一起的、浓郁的欲望气息。
她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乖巧地蜷缩在我的怀里,用小手在我的胸膛上画着圈。
“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我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嗯。”她轻轻地应了一声,将脸埋进我的怀里,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的慵懒。
我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的滋润而显得愈发娇艳动人的脸庞,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从今天起,这位高贵的花田小公主,无论身心,都将只属于我林飞一个人。黑暗中,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回味的,全是小公主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销魂模样。刺杀夜流冰的计划,现在又多了一个让我必须成功的理由。
然而,这温存的回味并没能持续多久。我忽然感觉到浸泡着身体的花汁开始发热,一股股细微的、如同蚂蚁啃噬般的麻痒感从四肢百骸传来。起初我并未在意,只当是这特殊沐浴的正常反应,可那感觉越来越强烈,从皮肤钻进肌肉,又从肌肉渗入骨髓,仿佛有无数只无形的小手,正在揉捏、挤压我的骨骼。
我心头一紧,想开口呼喊,却发现嘴巴像是被什么东西糊住了,发不出半点声音。紧接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收缩感席卷全身,我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块被反复捶打的铁块,正在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强行压缩、锻造成更小的形态。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骨节在咯咯作响,肌肉在不断地收紧,整个世界仿佛都在离我远去,变得越来越大。
“唔……呃……”我喉咙里发出痛苦的闷哼,鼠公公那边也传来了类似的动静。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这种身体被强行改造的诡异过程,比任何酷刑都让人心生恐惧。我拼命地挣扎,却像是被禁锢在了一个不断缩小的壳里,动弹不得。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剧烈的收缩感终于缓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虚弱。我费力地抬了抬手,却感觉自己的手臂轻飘飘的,短了一大截。我猛地一惊,用手摸向自己的脸,摸到的轮廓……似乎小了很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就在这时,头顶的缸盖“哐当”一声,被人从外面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