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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节

第90章 过江(上) (合并至 第92章 有朋自远方来(上))

知北游 · vken · 2.3万 字

过江(上)

过江(上)

葛衣老头对我们的到来恍若未闻,依旧在岸边来回兜着圈子,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咒骂什么。

  “这江水有些古怪。”甘柠真凝视着平静的江面,清丽的脸上露出一丝凝重。她伸出纤纤玉指,指尖上一朵冰晶般的雪莲悄然绽放,花瓣层层舒展,美轮美奂,仿佛汇聚了天地灵气,轻盈地飞向江面。

  可那雪莲刚一触及土黄色的江水,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抓住,连个水花都没溅起,笔直地沉了下去。甘柠真收回雪莲,轻轻颔首:“果然,片羽难浮。”

  海姬哼了一声,不信邪地取出她的金螺。金光一闪,那法宝也朝着江面飞去,结果一模一样,金光瞬间被浑浊的江水吞没,幸好她收回得快。

  “糟了!”鼠公公这时才猛地一拍大腿,八字胡都吓得翘了起来,“我想起来了!这是沉沙江,江水有古怪,鹅毛都浮不起来!想过去,必须找到一种叫影木的树,伐木做船才行。哎呀,刚才的林子里就有,咱们得回去了!”

  我看着他们一个个愁眉苦脸的样子,哈哈一笑:“不用这么费事,我用吹气风带你们飞过去。”

  鼠公公一脸惊奇,八字胡都快翘到天上去了:“少爷你今世竟学了这等正经法术?”

  我得意地一笑,正要吹嘘几句,眼角余光瞥见那葛衣老头还在那唉声叹气,便忍不住幸灾乐祸地朝他努了努嘴:“嘿,瞧那孙思妙的为难样,怕是没辙了吧?”

  话音未落,那老头猛地转过身,吹胡子瞪眼地喝道:“哪个小辈胡说八道!谁说老夫不能过河?””那葛衣老人耳朵尖得很,霍地停下脚步,扭头瞪了鼠公公一眼。他脚边那只雪白的小白兔也人立而起,伸出粉红的舌头,狐假虎威地对我们“呸”了一声。

  我心里有数,微微一笑:“原来阁下真是大名鼎鼎的神医孙思妙,先前失敬了。孙神医如果过河不便,我倒可以载你一程。”

  孙思妙乜斜着我,鼻子一哼,满脸的褶子都写着傲慢:“外乡人,少跟我拉近乎。老夫向来深居简出,不和外人打交道。什么大名鼎鼎,尽是胡扯!”

  海姬本就性子直,见他这副模样顿时不悦道:“你这个老妖怪真不识抬举,他好心带你过河,你不愿意就算了,何必出口伤人?”

  孙思妙二话不说,摘下背上的大竹筐,指着筐底编绕的一圈圈褐色木条,盛气凌人地道:“睁开眼看看,这就是影木!老夫自己能过河!”他把大竹筐放进江中,那竹筐果然稳稳地浮在水面上,丝毫没有下沉的迹象。

  我碰了一鼻子灰,也就不再理睬他,正准备吹出吹气风过江,耳朵里却模糊听见孙思妙的自言自语:“捣药兔要乱啃药草,还是不行。麻烦,这又不行,那又不行,难道我真过不了江?”

  我听得真切,顿时哈哈大笑,对着孙思妙做了个鬼脸:“搞了半天,原来你根本渡不了沉沙江!我都听到啦,孙老头,死要面子活受罪,可笑啊可笑。”

  孙思妙老脸一红,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恼羞成怒道:“你知道个屁!有本事你自己试试!我这只大竹筐,除了我坐在里面之外,只能再放一样东西,多带了竹筐吃不住重,就会沉。我要是先带小狗过江,捣药兔会把药草全啃坏,老夫这几个月的药就白采了!”

  鼠公公捧腹大笑:“没见过你这样的笨脑瓜,你不会先带着药草过河,再回来接捣药兔和小狗嘛。”

  孙思妙冷笑一声,吹了个呼哨,那条之前藏在他袖子里的红脸长鼻子狗钻了出来,绕着他亲热地跑了几圈,一瞅见那只捣药兔,立刻露出尖锐的獠牙,发出狺狺低吼,吓得小白兔浑身发抖,四处乱窜。

  “看见了吧?”孙思妙没好气地道:“如果我先带药草过河,小狗一定会欺负捣药兔。”

  这下我终于明白过来,这老头在江边来回踱步,原来是为这个经典的渡河问题发愁。如果孙思妙不在,捣药兔会偷吃药草,而天狗会欺负捣药兔。偏偏他的竹筐承重有限,除了他之外,一次渡江只能捎带一件东西。

  鼠公公眼珠一转:“这还不简单?你先带兔子过江,把狗和药草留在这里。然后你返回来接小狗,到了对岸,再来拿草药……”话说到这里他自己停住了,讪讪地摸摸八字胡。他也明白了,要是按这个办法,最后会把天狗和捣药兔同时留在对岸,问题依旧。

  海姬、甘柠真也陷入了沉思,这件事听起来简单,但真要做到,还得认真想想。连一向清冷的甘柠真都蹙起了秀眉,显然也被这难题勾起了兴趣。

  孙思妙不屑地扫了我们一眼:“说了半天,你们也一样不行吧?趁早走人,别在这里烦我。”他摇摇头,又开始喃喃自语:“唉,要是那个家伙在,一定会有办法的。”

  “谁说我没有办法?”瞧着孙思妙那副趾高气扬的神态,我心头火起,大声喊道。

  海姬、甘柠真都惊讶地看着我,孙思妙更是一脸不能置信地道:“你真的有办法?吹牛可别闪了舌头!”

  我有心杀杀他的傲气,故意眼睛朝天翻,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不说话。孙思妙瞧了我一会,终于忍不住了,吞吞吐吐地道:“你,小……小兄弟,你说你有办法?”

  我重重地咳嗽一声,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又指着孙思妙,神气活现地道:“圣人说,三人行必有我师。懂吗?为人切忌倚老卖老,要谦虚好学,别整天摆出一副狂傲的模样。真正有本事的,都像我这样——虚怀若谷。看出来了吗?”

  孙思妙一张老脸涨得通红:“你少胡吹。你真有办法的话,不妨……不妨说出来听听!”

  我好整以暇地道:“不如我们设个彩头。我要是想出了办法,你必须拜我为师。要是想不出,我磕头当你孙子都行,怎么样?”

  孙思妙犹豫不决,我嘲弄道:“不敢啊?不敢拉倒。”说着作势就要离去,孙思妙果然上钩,一把拉住我,恨恨地道:“好,依你!要是你办不到,我也不要你当我孙子,你得替我采齐魔刹天十八种珍稀药草!”

  “一言为定!”我哈哈大笑,指着那只瑟瑟发抖的小白兔,侃侃而谈:“首先,你和捣药兔一起过江。然后返回这里,带着小狗过江。”

  孙思妙冷笑:“原来还是老办法。小子,看来你得替我当苦力了。”那捣药兔也冲着我,皮笑肉不笑地嘿嘿一声,仿佛在嘲笑我的愚蠢。

  “别急,听我说完。”我慢悠悠地道,“你把小狗带过河以后,再带着捣药兔返回这里,然后把兔子留在岸边,带着药草渡江。最后你空手返回,带着兔子过江,不就行了?”

  海姬冰雪聪明,立刻反应过来,笑靥如花,拍掌道:“这个法子好!小无赖够聪明!喂,姓孙的,快磕头叫师父!”

  孙思妙当场傻了眼,一张老脸青一阵白一阵,面色如土:“原来……原来可以把捣药兔再带回来,我……我怎么没想到呢。”

  “再见啦,乖徒儿!”我得意地大叫,当然不是真想当他师父,纯粹是耍耍他解气。我驾起吹气风,带着海姬、甘柠真、鼠公公飞上天空。俯视下方,孙思妙依然站在江畔,呆若木鸡,那模样引得众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操控吹气风,急速向对岸飞去。这沉沙江水的确不同寻常,即使暮风吹过,水面上都没有一丝波浪,江水更是混浊得像一锅黄泥汤。到了江心处,迎面忽然掠来一群黑乎乎的大鸟,发出桀桀的尖叫。

  “是飞涎鸟!少爷,小心!”鼠公公神色仓皇,尖叫一声就缩到我背后。我敢打赌,要不是身在半空,他一定又第一个溜走了。

  飞涎鸟长得像放大版的老鼠,却生着翅膀,双足赤红,面目狰狞,恶狠狠地扑向我们,嘴里喷出大团白色的口水。海姬娇叱一声,劈出脉经刀,凌厉的刀光斩杀了几只飞涎鸟,它们怪叫着躲开,盘旋飞到高空,然后那恶心的口水就像雨点一样洒落下来。

  这些口水十分粘稠,带着一股腥臭,牢牢地沾在身上,擦也擦不掉,极富黏性。海姬最是爱洁,被沾上一点就直叫恶心,连忙挥出金盾遮挡。甘柠真更是干脆,身形一闪,直接躲进了她那方法宝雪莲的花心里,不染纤尘。

  鼠公公颤颤巍巍地道:“飞涎鸟就是用口水黏住猎物,再捕食的。”他刚说完,一大堆口水就淅沥哗啦地浇下来,打得他满头满脸,两撇八字胡被黏液紧紧地沾在唇角,模样十分滑稽。

  我不慌不忙,心中默念千千结咒。随着我的心跳声,一根根肉眼难辨的透明晶丝倏地从虚空中出现,如同天罗地网,精准地缠住了那些飞涎鸟。它们的翅膀一旦被咒丝绑住,便再也动弹不得,像下饺子一样纷纷坠落,一落到江面上就立刻沉了下去,连个泡沫都没能溅起。剩下的飞涎鸟见势不妙,发出一阵惊恐的乱叫,吓得仓皇逃走了。

  鼠公公一边用力撕扯脸上的黏液,一边吃惊地道:“我的妈,难道是吐鲁番的千千咒结?”

  我点点头,鼠公公顿时眉花眼笑:“原来少爷今世学了这么多法术,嘻嘻,我算是找到保护伞了。”他偷偷凑到我耳边,挤眉弄眼地悄声道:“少爷,我看海姬、甘柠真这两位仙子都对你不错,你这泡妞的本事可比前世厉害多啦。”

  我白了他一眼,心里却有点美滋滋的。

  沉沙江大约有几百里宽,我们飞了大半个时辰,才终于抵达对岸。天色已近傍晚,三个落日把天边染成一片诡异的赭红色。鼠公公提议休息一晚再赶路,我心里急着救鸠丹媚,本想催着要走,但看着海姬和甘柠真脸上也露出一丝疲态,便点头同意了。

  我们沿着一条弯弯曲曲的小径向北而行,找了一处背风的洼地准备歇脚。

  小路上静悄悄的,连个鬼影子都没见到。鼠公公走几步,就叹几口气,终于忍不住对我道:“少爷,我们还是白天赶路比较安全。”

  我不耐烦地道:“你的胆子也太小了吧?有我和海姬、甘柠真在,就算遇到魔主也有一拼之力。让你休息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

  鼠公公苦着脸,不敢再多嘴,只是从怀里掏出个小小的罗盘,嘴里念念有词,然后指着远处一片漆黑的林子对我说:“少爷,那片林子阴气重,咱们离远点。老奴去那边高地放哨,有什么风吹草动,我第一个给您报信。”说完,不等我回答,就一溜烟跑得没影了。

  我心里冷笑,这老滑头,哪是去放哨,分明是找个离我们远远的地方,万一有危险他好第一个开溜。不过也好,他不在,我反而落得清静。

  海姬和甘柠真各自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开始闭目调息。海姬那头金色的长发在晚风中轻轻飘动,侧脸的轮廓柔美动人,少了几分平时的英气,多了几分女性的妩媚。而甘柠真则是一如既往的清冷,像一朵不食人间烟火的雪莲,静静地坐在那里,自成一个世界。

  看着眼前两位绝色佳人,鼠公公那句“泡妞的本事比前世厉害多啦”又在我耳边响起。一股邪火从我小腹猛地窜了上来。自从得了这人形逆生丸的体质,我的精力和欲望也变得异常旺盛。一路上风餐露宿,危机四伏,根本没机会快活。如今在这荒郊野外,美人在侧,那股原始的冲动就像决堤的洪水,再也压抑不住。

  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悄悄地走到海姬身边。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靠近,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但没有睁开眼睛。

  “海姬,”我压低了声音,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充满磁性,“今天累坏了吧?”

  她“嗯”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鼻音,听起来慵懒而诱人。

  我胆子更大了,伸出手,轻轻握住她放在膝上的手。她的手掌温热而柔软,带着常年练武的薄茧,触感却异常细腻。她浑身轻轻一颤,像是被电了一下,猛地睁开了那双碧蓝色的眸子,惊讶地看着我。

  “你……你干什么?”她的声音有些慌乱,但并没有立刻抽回手。

  我凝视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我的倒影。我凑得更近了,几乎能闻到她发间的清香,混合着她独特的体香,像是一种最猛烈的催情药。我柔声道:“鼠公公说得对,我这一世,最幸运的事,就是遇到了你们。”

  这话半真半假,却最能打动女人的心。果然,海姬的眼神柔和了下来,脸颊飞起一抹动人的红晕。她嗔怪地白了我一眼:“油嘴滑舌。”但那握着的手,却不自觉地反过来,轻轻捏了捏我的手心。

  这个小动作就是最明确的信号。我再也按捺不住,俯下身,准确地吻住了她那两片微张的、柔软的唇瓣。

  “唔……”海姬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瞬间绷紧,想要推开我。但我根本不给她机会,另一只手顺势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柔软的身体都带入我的怀里。我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勾住她那香滑的小舌,疯狂地搅动、吸吮。

  海姬的抵抗很快就变成了无力的象征。她毕竟是个性格直率的女人,一旦动情,便如烈火燎原。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迅速软化,手臂从推拒变成了环绕,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我的吻。津液交换间,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从她的腰肢向上游走,隔着衣衫抚摸她挺拔的脊背,感受着她身体的战栗。然后,我的手掌覆上了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丰盈。那惊人的弹性和尺寸,即使隔着布料,也让我心头一阵狂跳。

  “嗯啊……”海姬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扭动得更加厉害。

  我一边深吻着她,一边用手指熟练地解开她衣衫的系带。当我的手掌终于直接触摸到她温热滑腻的肌肤时,我们两人都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我毫不客气地揉捏着那对完美的乳房,指尖玩弄着顶端早已硬挺如豆的乳头。

  “别……别在这里……”海姬气喘吁吁地推我,声音里却全是情欲的颤抖,“甘……甘柠真还在……”

  我回头瞥了一眼,甘柠真依然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入定了一般,对我们这边发生的一切恍若未闻。但我却从心镜中,清晰地感受到她平静外表下剧烈波动的心绪。她的心跳得比我还快。

  这个发现让我更加兴奋。我坏笑着在海姬耳边低语:“她早就知道了,说不定……她也想加入呢。”

  “你……你胡说……”海姬羞得满脸通红,却没再反抗。

  我将她打横抱起,走到一块被野草覆盖的平地上,将她轻轻放下。然后三下五除二地脱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早已狰狞昂扬的肉棒。接着,我开始一件件剥去海姬的衣物。

  金色的长发铺散在草地上,月光下,她那健美而充满力量的胴体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饱满的胸部,平坦的小腹,修长结实的大腿,以及那片神秘的、被金色茸毛覆盖的三角地带,构成了一副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画面。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跪在她双腿之间,扶着我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眼前晃了晃。“喜欢吗?”

  海姬咬着下唇,碧蓝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充满了羞涩和渴望。她没有回答,但那急促的呼吸和微微张开的双腿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不再废话,低下头,舌头先是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圈,然后一路向下,吻上了那片神秘的禁地。当我的舌尖触碰到她那颗敏感的阴蒂时,她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

  “啊……不……脏……”

  我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用舌头、用嘴唇,尽情地品尝着她的芬芳。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丝颤抖,能听到她从喉咙里泄露出的、不成调的呻吟。一股股甘甜的爱液从她的蜜穴中涌出,被我尽数吞下。

  “啊……啊……我不行了……要……要出来了……”海姬语无伦次地叫着,双腿紧紧地夹住了我的头。

  就在她即将达到高潮的瞬间,我猛地抬起头,扶着我那根早已被她的淫水和我的口水弄得湿滑不堪的肉棒,对准了她那泥泞不堪的穴口。

  “噗嗤!”一声,没有任何阻碍,我整根巨大的阴茎瞬间没入了她紧致温热的嫩穴深处。

  “啊——!”

  极致的充实感和突如其来的高潮,让海姬发出了一声响彻夜空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温暖湿热的穴肉疯狂地收缩、绞紧,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如同电流般冲击着我的肉棒,让我舒服得差点当场射出来。

  我稳住心神,开始在她体内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入她的子宫口,然后又几乎完全抽出,再狠狠地撞进去。肉体碰撞发出“啪啪啪”的淫荡声响,混合着海姬越来越放浪的叫床声。

  “啊……啊……好深……顶到里面了……小无赖……你……你好厉害……哦……再快点……用力……肏死我……”

  我一边疯狂地干着她,一边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甘柠真。

  她依然保持着打坐的姿势,但身体却在微微颤抖。她的脸颊上,不知何时也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红,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我敢肯定,她正在听着我们这边的动静,甚至在想象着我们交合的画面。

  一股更强烈的征服欲涌上心头。我不仅要得到海姬,我还要得到她,这个清冷如仙的道姑!

  我加快了身下的速度,在海姬体内疯狂冲刺了上百下,在她又一次尖叫高潮中,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海姬浑身瘫软,像一滩烂泥般躺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显然是爽到了极点。

  我抽出还带着余温的肉棒,上面沾满了我们两人的体液。我没有片刻停留,站起身,就这么赤裸着身体,一步步走向了甘柠真。

  她终于睁开了眼睛,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此刻充满了震惊、羞愤和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

  “你要干什么?”她的声音依然清冷,但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将我那根还在滴着海姬淫水的肉棒,几乎凑到她的脸前。“你说我要干什么?”我邪笑着,“你听了这么久,难道身体就没有一点感觉吗?”

  “无耻!”甘柠真脸上血色尽褪,随即又涌上一股羞愤的潮红。她想站起来,但我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

  “别装了,”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最低沉、最淫秽的声音说道,“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你的心跳得那么快,下面是不是已经湿了?让我检查检查,好不好?”

  说着,我的另一只手,已经闪电般地探入了她的双腿之间,隔着她那身素雅的道袍,准确地摸到了她最私密的所在。

  “啊!”甘柠真如遭雷击,浑身剧震。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道袍下的布料,已经被她自己分泌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大片,变得湿热而滑腻。

  “你看,我说的没错吧?”我用手指在她湿透的私处画着圈,感受着她身体的僵硬和战栗,“你早就想要了,对不对?别再压抑自己了,像海姬一样,痛痛快快地叫出来,让我好好地疼爱你。”

  “放开我……你这个魔鬼……”甘柠真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身体却在我的挑逗下,不可抑制地起了反应。

  就在这时,刚刚缓过劲来的海姬,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她也一丝不挂,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在肩上,身上还带着我们交欢后的痕迹,看起来有种惊心动魄的淫靡之美。

  她走到甘柠真身后,从后面抱住了她,在甘柠真耳边柔声道:“柠真,别抗拒了……他很厉害的……你会喜欢的……”

  甘柠真身体一僵,难以置信地看着海姬。

  海姬没有多说,只是伸出手,开始解甘柠真的道袍。甘柠真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但在我们两人的夹击下,那点抵抗很快就土崩瓦解。

  很快,一具与海姬截然不同的、完美无瑕的胴体,呈现在我的眼前。

  如果说海姬是充满力量与野性的健美,那甘柠真就是如同汉白玉雕琢而成的艺术品。她的肌肤白得像雪,细腻得看不到一丝毛孔。她的身材不像海姬那般丰满,却匀称到了极点,纤腰一握,双腿笔直修长。她的胸部虽然不大,但形状却挺拔完美,两点嫣红的乳头,像是雪地里绽放的红梅,娇艳欲滴。

  最让我惊叹的,是她身下那片幽谷,竟然是罕见的“白虎”,光洁如玉,没有一丝杂毛,只有一道粉嫩的缝隙,此刻正微微张合,不断地向外渗出晶莹的淫水。

  “真美……”我由衷地赞叹道。

  甘柠真羞愤欲死,双手捂住脸,肩膀不住地颤抖。

  我不再犹豫,示意海姬按住她。然后我跪在甘柠真面前,分开她紧闭的双腿,将我的脸埋了进去。

  “唔……不要……求你……”

  我用舌头撬开那紧闭的花唇,长驱直入,贪婪地舔舐着她穴内的一切。甘柠真的味道和海姬不同,带着一股清冷的、如同雪莲般的幽香,却同样能激起男人最原始的兽性。

  在我的舌头和海姬双手的共同挑逗下,甘柠真很快就溃不成军。她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压抑呻吟,再到最后完全放开,发出了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浪荡入骨的叫声。

  “啊……啊……好舒服……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舔我……快舔我……”

  我将她舔到浑身抽搐,淫水泛滥成灾,然后才抬起头,对我那根再次挺立的肉棒说道:“该你了。”

  我让海姬将甘柠真扶起来,让她背对着我,趴在地上,翘起那雪白浑圆的屁股。我从后面扶住她的腰,将我的龟头对准了她那已经泥泞不堪的嫩穴。

  “不……不要……那里不行……”甘柠真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惊恐地叫道。

  但已经晚了。我腰部猛地一挺,巨大的肉棒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道,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夜空。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肉棒突破了一层薄薄的、却极具韧性的障碍。一股温热的液体,混合着她的爱液,瞬间包裹了我的阴茎。

  她竟然还是处女!

  这个发现让我兴奋得无以复加。我停顿了一下,让她适应我的尺寸,然后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甘柠真一开始还在哭喊求饶,但很快,那撕裂般的疼痛就被一波波更加猛烈的快感所取代。她的哭声变成了呻吟,求饶变成了央求。

  “啊……好……好胀……要被你撑坏了……呜呜……太大了……轻一点……啊……不……再快一点……用力肏我……把你的东西……全都给我……”

  海姬跪在她面前,一边亲吻着她的嘴唇,安抚着她,一边用手爱抚着她颤抖的乳房和敏感的阴蒂。两个女人,一个在我身下承欢,一个在我面前助兴,这种帝王般的享受,让我感觉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我换了好几个姿势,把甘柠真干得死去活来,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最后,我让她和海姬摆出六十九的姿势,互相品尝着对方的蜜穴,而我则从后面,再次进入了甘柠真那早已被我开发得泥泞不堪的后庭。

  这一次,我没有再忍耐,在她和海姬同时达到高潮的尖叫声中,将我积攒了许久的、饱含着征服欲望的精液,悉数灌满了她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最深最紧的所在。

  ……

  夜色深沉,这一夜的疯狂,直到天快亮时才渐渐平息。

  海姬和甘柠真像两只被玩坏的猫咪,浑身无力地依偎在我身边。她们的身上、脸上、头发上,都沾满了我们三人混合的体液,散发着浓郁的情欲气息。

  甘柠真已经昏睡了过去,长长的睫毛“胡说八道,老子不会飞啊?”我接过他手里的灯笼,打着哈欠,向前一照。在很远的地方,闪烁着碎碎点点的光芒,一直延伸向地平线。像是无数亮晶晶的星星,散落在田地里。浓郁的花香,就是从那里飘来的。

我正要迈步,一只温软柔滑的手臂却轻轻缠了上来,海姬贴在我身边,吐气如兰:“小无赖,我看你也累了,还是休息吧,欲速则不达。这花田诡异得很,要是摸黑迷了路,反倒得不偿失。”她金色的眸子里水波流转,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显然是刚才的余韵未消。

我心里一动,瞥了眼另一侧默不作声的甘柠真。她虽然一言不发,但清冷的目光也落在那片无边无际的花海上,显然也不赞成我连夜闯进去。

我哼了一声,心里暗骂鼠公公胆小,但海姬的话也确实有几分道理。我不是怕,只是觉得没必要在这种小事上浪费精力。于是我将她们二人搂得更紧了些,感受着她们身体的温软,故意粗声粗气地说道:“罢了!既然美人都开口求情了,老子就给你们一个面子,今晚就在这歇下。明天一早,要是谁敢拖拖拉拉,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过江(下)

过江(下)

听我松了口,海姬立刻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柔声道:“就知道你最疼我们了。”

我放下灯笼,大咧咧地盘膝而坐。身边的甘柠真也默不作声地坐下,清冷的月光洒在她素白的道袍上,将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映衬得愈发清丽脱俗,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鼠公公见状,如蒙大赦,识趣地跑到远处一块大石后,说是要为我们放哨,实则是被这夹在我与二女之间的诡异气氛弄得浑身不自在。

夜风带着花香拂过,四周一片静谧。我闭上眼,不再理会身边的温香软玉,开始运转璇玑秘道术。疲惫的身体里,一股漩涡般的气流缓缓荡开,洗涤着白日里赶路的疲乏,也平复着方才激战后的一丝躁动。

就在这时,月魂在我脑海中眨巴着小眼,道:“你最近倒是很用功,白天赶路那么辛苦,晚上还不忘记修炼。”

我心中无声苦笑,还能为什么?不就是因为楚度那家伙带来的惊人压力,逼得我不得不像条疯狗一样拼命提升自己。我心里很清楚,总有一天,我会和他站在对立面,为了师父,为了吐鲁番,也为了我自己的小命,我们之间必有一场你死我活的对决。

璇玑气圈在周身缓缓循环,尽管我服食了玄龟赤睛兽的碧珠,融化了俗骨,但要想把各种法术练到登峰造极,也不是一口气就能做到的。我在心里默算,以目前的进度,把所有法术练到极致至少需要上百年。百年之后,黄花菜都凉了。

“其实,你不必把每种法术都练成。”月魂沉吟道:“就算练成了,你照样不是楚度的对手,因为他已经将每种法术都练出了前无古人的崭新境界。”

我叹了口气,知道月魂说得没错,我和楚度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夜空阴沉,乌云密布,压得我的心沉甸甸的,就像压着一块巨石。

“除非你能学会真正的魅舞。到那时,或可与楚度一战。”月魂淡淡地道。

“可我连你的乐声都听不到。”

“会听到的。”月魂忽然笑了,发出泉水叮咚般的笑声:“你一定会的。从你转身回去,迎战云大郎的那一刻起,我就相信,总有一天,你会听到我的乐声。”

“希望真的有那么一天。”我默默地道,心神却难以完全沉静下来。夜风吹过路边的小草,从那遥远的花田里,隐隐传来一阵阵奇异的喧闹声,花田里的光点似乎也更明亮了。更要命的是,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花香,像是无数只无形的小手,钻进我的每一个毛孔,撩拨着我心底最原始的火焰。

这香气有古怪,它不仅仅是香,更像是一种强烈的春药,让我的血液开始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小腹处一股邪火更是“腾”地一下燃起,我那久未经人事的肉棒,竟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顶着裤裆,硬得像一块烙铁。

我猛地睁开眼,呼吸变得粗重。我看到,身旁的海姬和甘柠真也同样不好受。

海姬那张娇俏的脸蛋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金色的眼眸水汪汪的,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气。她不断地扭动着身体,丰满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薄薄的衣衫根本遮不住那诱人的曲线。她红唇微张,无意识地舔着,喉咙里发出小猫一样细微的呻吟。

而一向清冷自持的甘柠真,情况更是糟糕。她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香汗。她那身素白的道袍已经被汗水微微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窈窕动人的身段,尤其是那双被道袍遮掩的修长美腿,此刻正不安地交叠摩擦着,仿佛在忍受着巨大的煎熬。她那双握着剑鞘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显示出她内心的激烈挣扎。

“这……这花香有毒……”甘柠真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而颤抖,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毒?我看是最好的春药才对!”我嘿嘿一笑,心中的野兽在咆哮。去他妈的修炼,去他妈的楚度!眼前有两个绝色尤物被情欲折磨得娇喘吁吁,老子要是还坐怀不乱,那就不是男人,是太监!

我一把抓住海姬的手腕,她的肌肤滚烫得吓人。她“啊”地惊呼一声,像是受惊的小鹿,但身体却本能地向我靠过来,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口中喃喃道:“好热……林飞……我好难受……”

“难受就对了,老子来帮你解脱!”我低吼一声,将她猛地拽进怀里,滚烫的嘴唇狠狠地印上了她同样灼热的唇瓣。

“唔……!”海姬的眼睛瞬间睁大,但随即就被汹涌而来的快感所淹没。我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香软的小舌,疯狂地搅动、吮吸。她的回应生涩而热烈,像一团火焰,瞬间点燃了我所有的理智。

一旁的甘柠真看到这一幕,娇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脸上血色尽褪,取而代লাইনে的是一种混杂着羞愤、惊恐和一丝隐秘渴望的复杂神情。“你……你们……无耻!”她颤声骂道,想要站起来,双腿却软得像面条,根本使不出力气。

我一边狂吻着海姬,一边伸出另一只手,闪电般地抓住了甘柠真的脚踝。她的脚踝纤细而冰凉,与海姬滚烫的身体形成鲜明的对比。

“啊!”甘柠真惊叫一声,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拼命地想要挣脱,但我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地锁住了她。“放开我!你这个淫贼!”

“淫贼?嘿嘿,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淫贼!”我邪笑着,手上微微用力,将她也拖了过来。她一个站立不稳,惊呼着跌倒在我怀里,正好靠在海姬的身上。

一瞬间,冰与火两种截然不同的娇躯同时撞入我的怀抱,那种极致的感官冲击,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海姬已经彻底沉沦在我的吻中,双手紧紧地搂住我的脖子,丰满的身体在我怀里不断地厮磨。而甘柠真则拼命地挣扎,用粉拳捶打着我的胸膛,但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情人的爱抚。

“别碰我……我是修道之人……”甘柠真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但她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紧贴着我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那股奇异的花香,正不断瓦解着她的意志。

我放开被我吻得几近窒息、满脸潮红的海姬,转头看向怀里还在挣扎的甘柠真。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乱,清冷的仙气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媚态。

“修道?道法自然,情欲也是自然。今天,我就让你尝尝这人间最自然的滋味!”我捏住她的下巴,不容她反抗,狠狠地吻了上去。

甘柠真的唇瓣冰凉而柔软,带着一丝淡淡的清香。她起初还紧闭着牙关,但我的舌头灵巧地在她唇缝间探索、挑逗,那酥麻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防线瞬间崩溃。我的舌头轻易地滑入她的小嘴,贪婪地品尝着她口中的甘甜。

她的舌头是那么的稚嫩和笨拙,被我的舌头追逐、缠绕,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她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挣扎的力道也越来越小,最后,她放弃了抵抗,任由我予取予求。

我的一只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隔着那身道袍,抚摸着她玲珑的曲线。我的手掌所到之处,她的身体都会激起一阵战栗。当我抚上她挺翘的臀部,并用力揉捏时,她浑身一僵,喉咙深处泄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这声呻吟,如同吹响了进攻的号角。

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双手齐出,粗暴地撕开了她们身上的衣物。海姬那件火红的劲装和甘柠真素白的道袍,在我手中化作了纷飞的蝴蝶。

转眼间,两具完美无瑕的胴体便呈现在我眼前。

海姬的身体,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美玉,散发着健康而诱人的光泽。她的双峰饱满挺拔,顶端的两颗红缨娇艳欲滴,随着她的喘息微微颤动。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浓密的金色草地,神秘而迷人。

而甘柠真的身体,则像是用最纯净的冰雪雕琢而成,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仿佛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她的胸脯虽然不如海姬那般宏伟,却有着完美的梨形,两点嫣红点缀其上,如同雪地里的红梅,清丽而高洁。她的小腹平滑紧致,下方那片幽谷,则是稀疏的墨色,更添了几分神秘的禁欲之美。

“真美……”我由衷地赞叹道,目光在她们身上来回巡视,像是在欣赏两件绝世的艺术品。

我的目光让她们感到一阵羞耻,却又带来一阵奇异的兴奋。海姬大胆地挺起胸膛,毫不畏惧地与我对视,眼神中充满了挑衅和渴望。而甘柠真则羞得用双臂捂住脸,不敢看我,但那微微分开的双腿,却暴露了她内心的骚动。

“你们两个,今天都是我的!”我宣布道,然后像一头饿狼,扑向了我的猎物。

我的双手分别抓住了她们的一只乳房,肆意地揉捏、把玩。海姬的乳房柔软而富有弹性,手感极佳。甘柠真的则稍显紧实,像两只熟透的蜜桃。

“啊……嗯……”两个女人同时发出了销魂的呻吟。

我俯下身,先是在海姬的乳房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然后张开嘴,将她那颗红肿的乳头含入口中,用力地吸吮、舔舐。

“啊!林飞……不要……嗯……好舒服……”海姬的身体弓成了一张美丽的弯弓,双手抓着我的头发,将我的头更用力地按向她的胸膛。

我品尝够了海姬的甘甜,又转向了甘柠真。她羞涩地想要躲闪,但被我牢牢地按住。我将她那颗小巧的乳头含在嘴里,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她的身体立刻绷紧,脚趾也蜷缩了起来,口中发出的呻吟破碎而撩人。

“不……不要舔那里……啊……好奇怪的感觉……”

我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继续玩弄着海姬的另一只乳房,另一只手则滑向了她们身体最隐秘的所在。

我先是探入了海姬的幽谷。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我的手指一进去,就被温暖湿滑的嫩肉紧紧包裹住。我能感觉到,她的蜜穴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在欢迎我的到来。

“啊……!进去了……你好坏……”海姬浪叫着,腰肢疯狂地扭动,迎合着我的手指。

接着,我的手指又来到了甘柠真的花径前。与海姬的奔放不同,这里显得更加内敛和羞涩。花唇紧紧地闭合着,只有一丝晶莹的爱液从缝隙中渗出。我用指尖轻轻地拨开花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深处的、如珍珠般大小的阴蒂。

我轻轻地在上面揉搓、按压。

“咿呀——!”甘柠真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弹跳了一下。一股热流从她腿间涌出,瞬间打湿了我的手掌。她竟然就这么被我玩弄到高潮了。

看着她失神的样子,我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我抽出手指,将沾满她淫水的手指伸到她嘴边,命令道:“舔干净!”

甘柠真迷茫地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屈辱和挣扎。但在我对她乳头的又一次吸吮下,她的理智彻底崩塌,鬼使神差地伸出丁香小舌,将我手指上的蜜汁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那副顺从而淫荡的模样,让我体内的肉棒涨大到了一个惊人的尺寸,几乎要撑破裤子。

是时候让她们品尝一下我这根大家伙了!

我解开裤带,那根早已忍耐不住、青筋贲张的狰狞肉棒“啪”地一下弹了出来,昂然挺立在夜色中,顶端的马眼还不断地分泌着清亮的淫液。

“哇……”海姬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张开樱桃小嘴,将我火热的龟头含了进去。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海姬的口腔温暖而湿润,她的舌头灵巧地包裹着我的龟头,卖力地舔舐、吸吮,技巧娴熟得不像一个初尝人事的女武神。

甘柠真看到这一幕,羞得满脸通红,但身体的渴望却让她无法移开视线。我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也按了下去。

“你也来,一起伺候我。”

甘柠真起初还有些抗拒,但在我强硬的态度下,她还是颤抖着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了我的阴茎。她的动作生涩而笨拙,但正是这份青涩,带给了我别样的刺激。

两个女人的香舌在我粗大的肉棒上交替服务,一个热情似火,一个温柔如水。我的龟头被她们舔得又麻又痒,舒服得我直想射精。

“够了!”我低吼一声,将她们推开。再让她们这么玩下去,我恐怕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我翻身将海姬压在身下,分开她修长的双腿,将我那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了她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

“小骚货,准备好了吗?”我拍了拍她挺翘的臀部。

“快……快进来……我要……我要你的大家伙……”海姬浪声叫道,主动挺起腰,将自己的嫩穴送到了我的龟头前。

我不再犹豫,腰部猛地一沉,粗大的龟头轻易地撕开了她的防线,整根阴茎势如破竹地插入了她温暖紧致的穴道深处,直抵她的子宫口。

“啊——!”海姬发出一声满足而痛苦的尖叫,双臂紧紧地抱住我,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背肌。

“好紧……好热……真他妈的爽!”我感觉我的肉棒被她温暖湿滑的穴肉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包裹着,那销魂的滋味,让我差点当场射出来。

我开始在她体内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晶莹的淫水和一丝血迹;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让她发出一声声销魂的浪叫。

“啊……啊……林飞……你好棒……再用力一点……肏死我……把你的精液都射给……啊……射给我……”

一旁的甘柠真看着我们两人肉体交合的淫靡景象,呼吸变得更加粗重。她无意识地夹紧双腿,手指在自己的身体上游走,甚至伸进了自己的蜜穴里,自我安慰起来。

我看到她这副骚浪的模样,心中一动。我从海姬体内抽出肉棒,带出一声“啵”的淫靡水声。

然后,我拉过甘柠真,让她趴在地上,翘起她那雪白浑圆的臀部。我从后面分开她紧致的臀瓣,将沾满了海姬淫水的肉棒,对准了她那同样湿滑的穴口。

“不……不要后面……”甘柠真羞耻地哀求道。

“就喜欢后面!”我邪笑着,扶着她的腰,腰部再次发力,巨大的肉棒狠狠地贯穿了她从未被男人进入过的处女圣地。

“痛——!”甘柠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嫩穴比海姬的还要紧致,我的肉棒像是被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每前进一寸都异常艰难,但那极致的包裹感也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感。

我等她稍微适应了一下,便开始在她体内缓缓地抽动。鲜红的落红顺着我的阴茎流下,染红了她雪白的臀瓣,形成一幅凄美而淫荡的画面。

“嗯……啊……好深……要被你顶穿了……”甘柠真的惨叫渐渐变成了呻吟,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地迎合我的撞击。

我让海姬躺在甘柠真的身下,让她去亲吻和爱抚甘柠真。两个女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海姬的舌头舔舐着甘柠真因为快感而流下的泪水,双手在她敏感的乳房和阴蒂上肆虐。

“啊……海姬姐姐……不要……嗯……”甘柠真在前后夹击下,很快就丢盔卸甲,彻底沉沦在情欲的海洋里。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大的肉棒在甘柠真紧窄的嫩穴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甘柠真的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样颤抖,口中发出的呻吟也越来越高亢。

“要去了……啊……我要高潮了!”甘柠真尖叫一声,身体猛地一僵,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浇了我的肉棒一头。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瘫在海姬的身上,不住地抽搐。

我没有停下,继续在她高潮后依然不断收缩的嫩穴里抽插了几十下,然后才抽出肉棒。

接着,我又一次进入了海姬的身体。这一次,我让她骑在我的身上,让她自己主导。海姬兴奋地尖叫着,扶着我的肉棒,缓缓地坐了下去,将我整根吞没。

她开始在我的身上疯狂地起伏、摇摆,金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飞舞,丰满的乳房也随之晃动出诱人的波浪。

“哦……哦……太爽了……就这样……自己动……让老子看看你有多骚……”我躺在地上,双手抓着她富有弹性的臀部,享受着她的服务。

甘柠真此时也恢复了一些力气,她爬了过来,学着海姬之前的样子,俯下身,用她的小嘴来伺候我被海姬的蜜穴挤压得有些发麻的睾丸。

在两个女人的共同伺候下,我感觉我的精关即将失守。

“啊……老子要射了!”我大吼一声,猛地翻身,将海姬再次压在身下,同时将甘柠真的头按在我的两腿之间,用最狂野的姿态,在海姬的体内疯狂冲刺。

“砰!砰!砰!”我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撞碎。

“啊……射进来……快射给我……我要你的种子……”海姬也感受到了我即将爆发,更加疯狂地扭动腰肢,收缩穴道,想要榨干我最后一滴精华。

终于,在最后一次狠狠的撞击后,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射入了海姬的子宫深处。

“啊——!”海姬也在这股热流的冲击下,再次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眼翻白,口吐白沫,彻底地昏死了过去。

我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又毫不停歇地插入了身下甘柠真的小嘴里,将剩下的大量精液,全部射入了她的喉咙深处。

甘柠真被呛得连连咳嗽,但还是顺从地将我所有的精液都吞咽了下去。

我这才彻底释放,瘫倒在两个女人的身体上,大口地喘着粗气。夜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却无法吹散空气中弥漫的浓郁的淫靡气息。我看着身下两具玉体横陈的绝美胴体,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征服感。

从今天起,她们不再仅仅是我的保镖,更是我的女人,彻彻底底,属于我一个人的女人。

早晨起来,我把鼠公公从睡梦中叫醒,催他赶路。海姬和甘柠真跟在我身后,神情都有些不自然。海姬是满面春风,走路的姿势都带着几分妖娆,不时还回头给我一个媚眼。而甘柠真则低着头,脸颊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不敢与我对视,但眉宇间那股清冷之气,却被一丝妩媚所取代,更添了几分动人的风情。

没走多远,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回头一看,居然又是孙思妙!老头见到我,神色十分尴尬,目光一斜,当作没看见我们,三步并作两步向前快走。

“徒儿,别走得这么快!小心前面有花精!”我戏谑地道,孙思妙脸上肌肉扭曲了一下,嘴里咕哝了一句,走得更快了。小白兔回过头,对我咧嘴做了个怪脸。

“想不到老头和我们一路,应该也是去射工雪山的吧。”望着孙思妙的背影,我沉吟道。老家伙的脚程快得很,来回渡江五次,还赶在了我们前面,也不知道他的真身是什么妖怪。

鼠公公如释重负:“这下好了,孙老头走在前面,正好替我们探路。”

没走多久,前面的路便被一望无际的花田淹没。灿烂的阳光下,鲜花怒放,万紫千红,肥润的花瓣迎风招展,搅得阳光如同闪动的水波,彩气缤纷。到处飘溢着浓烈的芬芳,花叶哗啦啦地响,微风涌动成一片花的海洋。

这些花长得非常高,花茎挺拔粗壮,比我还要高出一个头,花和花紧紧挨着,像一堵堵绚丽的高墙。令我惊讶的是,花田里没有一丁点泥土,地是瓦蓝瓦蓝的,蓝得像透明的海水,脚踩在上面软绵绵的,摇摇晃晃。

眼前早就失去了孙思妙的踪影,密密麻麻的花朵挤在一起,向天边蔓延,只在不起眼的地方,留下很窄的空隙。我扒开两边的花丛,顺着空隙向前走,是曲曲折折的小径,通向花海深处。在那里,无数条小径从各处伸出来,交错纵横,如同一个庞大的迷宫。别说辨明方向,就连多看一会,也会眼花。

“还不带路?”我揪住鼠公公的尖耳朵,把他从身后拖出来。鼠公公可怜巴巴地盯着我,一摊手:“少爷,我对这里也不熟悉。如果走错路,你可别怪我。”

海姬蹙眉道:“那怎么办?总不能再往回走吧。”

我提议带他们直接飞过去,鼠公公连连摇头,指着空中道:“少爷,难道您没留意到,花田上空连一只鸟都没有吗?花田具有一种妖异的力量,任何东西从上面飞过,都会被吸进花田。”

我不信,当下吹出吹气风,驾起它向上飞去。刚飞了几丈,下方的花田骤然生出一股庞大的吸力,硬生生地拽住我,向下沉去,差点摔了个狗啃泥。

我悻悻地一拍屁股:“真的飞不过去。日他奶奶的,魔刹天怎么尽都是一些古怪的玩意!”瞪了鼠公公一眼,道:“你白在魔刹天混了这么久,连路都不认得。”

鼠公公干笑一声:“少爷也不用发愁。花田虽然地形错综复杂,但只要一直向北走,总能走出花田,最多走些冤枉路罢了。不过少爷要紧记,无论我们在花田里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要当作没看见、没听到,千万别搭理。否则一旦被花精缠上,就麻烦了。”

再三叮嘱后,鼠公公带着我们,顺着空隙处我叹了口气,没办法,我们只好顺着花径绕来绕去。天空中的太阳一个接一个西沉,淡紫色的雾霭四溢,鲜艳的花田也在暮色里,渐渐模糊。

四周的沉寂忽然被打破,那窸窸窣窣的声音并非来自别处,正是源于我们脚下的花丛!之前被我刀锋劈开、又重新长合的花墙,此刻正微微颤抖,无数紧闭的花苞像是心脏一样鼓动着,发出“啵、啵”的轻响,仿佛有什么东西急着要从里面钻出来。

鼠公公的脸“唰”地一下全白了,他死死拽着我的衣角,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是花精要出来了!它们被惹怒了!少爷,我们快跑!”

跑?往哪儿跑?这鬼地方四面八方都是一样的花墙。我心中暗骂,握紧了拳头,随时准备再把手化成刀。海姬和甘柠真也神色凝重,背靠着背,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整个花田的“啵啵”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汇成一片诡异的交响,听得人头皮发麻。

有朋自远方来(上)

有朋自远方来(上)

花苞鼓动的声音在达到顶点的瞬间,却又戛然而止。整个世界陷入一片死寂,只有我们几人粗重的呼吸声。预想中的攻击并未到来,那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也随之消散。

我们面面相觑,正觉莫名其妙,左前方的一条花径拐角处,蓦地传来一阵尖细刺耳的哼唱:“送什么好呢?灵芝、黄精还是香花露?呜呜呜,送礼真是麻烦事!”

歌声不成调,跟破锣似的,但在这死寂中却格外清晰。我们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鬼鬼祟祟的小小身影出现了。他头上戴着一顶巨大得不成比例的红色高帽子,那帽子鲜红欲滴,像公鸡的肉冠,几乎把他的大半个身子都给罩住了。他左手提着一个同样红艳艳的小包袱,随着他匆忙的脚步一晃一荡,只顾着自己脚下的路,嘴里反复念叨着那不成调的歌谣。

鼠公公的身材只有三寸,在人类看来已经是个袖珍小矮子了,但眼前这个小人,竟然比鼠公公还要矮上一半。我看着这滑稽可笑的小东西,再想想刚才那几乎把鼠公公吓破胆的阵仗,心里的紧张顿时化为啼笑皆非,忍不住就接了一句:“灵芝黄精香花露,送什么都行,心意到了就成。”

我的声音在这寂静的花径里显得格外突兀。那小人浑身一震,猛地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别说话!”鼠公公的脸色瞬间比刚才还白,他紧张地扯了扯我的衣角,对我暗暗摇手,压着嗓子急道:“他就是花精!”

那戴着红帽子的小人回过头,一双黑豆似的眼睛骨碌碌地转着,他瞧见我们这几个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庞然大物”,明显愣了一下,仰起他那张通红的小脸,帽檐抬得高高的,仔仔细细地把我们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遍,然后用一种又尖又细,像是用指甲划过铁皮的声音问道:“你们是谁?也是给鸢尾大将军送礼的吗?”

鼠公公急得快跳起来了,一个劲地冲我使眼色,嘴巴努了努,无声地做着口型:“别、搭、理、他!”

我心里暗笑这老鼠胆小怕事,在这种地方,畏畏缩缩反而更容易被欺负。我索性大大咧咧地走上前一步,答道:“没错,我们和你一样,都是特地赶来给鸢尾大将军送礼祝寿的。你又是谁啊?”

小人眨巴着他那对珊瑚珠般的小眼睛,似乎放松了一些警惕:“我是鸡冠,怎么从来没在花田里见过你们?你们真的认识鸢尾大将军吗?”他那怀疑的眼神,毫不掩饰地在我脸上扫来扫去。

“那当然,鸢尾大将军谁不认识?想当年我们穿开裆裤的时候大家就很熟了。”我脸不红心不跳地信口胡吹,反正吹牛不上税。我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缠,立刻话锋一转,问道:“我们是特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赶来的,送完礼之后,还要去射工雪山办点事。这位鸡冠兄弟,你对这里熟,知道哪条路去射工雪山最近吗?”

既然这家伙是个花精,那对这片迷宫一样的花田肯定了如指掌。从他嘴里套出近路,总比我们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要好。

“你们是外乡人吧?”鸡冠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了然,“射工雪山远着呢,从鸢尾大将军的府邸一直向北走,还得走上好几天呢。不过你们要去射工雪山,总得先经过大将军的府邸,也算是顺路。”他狐疑地又看了我几眼,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最后想了想,一挥手道:“算了,赶紧走吧,鸢尾大将军的寿筵就快开始了,要是迟到了可不好。”

我和海姬、甘柠真交换了一个眼色,心里都有了计较。眼下看来,跟着这个本地的“鸡冠”似乎是走出这片花海迷宫的唯一办法。我的肚子也“咕噜噜”叫了起来,那个什么鸢尾大将军既然要办寿筵,想必有吃有喝,老子正好去填填五脏庙,蹭一顿大餐。以我们三人的法力,自然不怕什么花精耍花样,唯一可怜的就是鼠公公,他那张老脸哭丧着,跟死了爹娘一样,一副准备随时上吊的表情。

“遇到四个外乡人,两个男两个女。啦啦啦,一起结伴真热闹!”鸡冠在前面带路,又开始哼起了他那要命的小调,那声音反复在我耳朵里钻,像一只发了情的公鸭子在拼命乱叫。我听得实在受不了,只好暗暗运起一股气流护住耳朵,心里暗骂,这个花精的音乐品味还真他妈的够烂。

鸡冠领着我们,在这蛛网般密布的花径里熟练地穿梭。在花田深处,有一片地方的鲜花长得特别稀少,四周错落分布着一块块晶莹的小水洼,水色清澈透亮,能清晰地映出人的倒影。鸡冠走到一处水洼前蹲下,用他小小的手捧起一掬水,回头对我们喊道:“口渴啦,喝点水歇歇脚。”

我这才注意到,这些小水洼的形状都十分古怪,有的像长了两只犄角的山羊,有的像一只展翅欲飞的小鸟,有的则宛如一条扭曲盘绕的小蛇,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妖异。鸡冠扭头对我们热情地招呼道:“这是我们花田的泉水,可甜了,你们也一起尝尝吧。”

走了半天,我正觉得口干舌燥,听他这么一说,便弯下腰准备喝水。可就在这时,鼠公公从后面死命地拉住了我的裤腿,拼命地冲我摇头。我心里微微一愣,再抬头去看鸡冠,发现他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一遇上我的目光,又立刻心虚地移开。我这才发现,这家伙把水捧在手里半天,根本一滴都没有沾唇,只是低着头,装出一副要喝的样子。

这水里有古怪!我心里瞬间幡然省悟,但脸上依旧保持着镇定的微笑。我暗中催动力量,龙蝶赤爪“唰”地一下猛然探出,快如闪电地抓向鸡冠的肩膀。那小东西显然早有防备,身子灵活得像条泥鳅,猛地一闪,哧溜一下就钻进了旁边的花丛里,瞬间消失得没影了。

远远的,又传来了他那难听刺耳的小调,歌词却变了:“骗人的反被人骗,大将军不认识外乡人。呜呜呜,碰到聪明的鸡冠算你倒霉。傻瓜,傻瓜,喝了妖泉水,变成大傻瓜!”

海姬微微一愣,随即也明白过来,气得一跺脚:“好个小东西,原来他在耍我们!”

甘柠真绽出她那清澈的莲心眼,朝着鸡冠消失的方向略一察看,淡淡道:“他已经逃远了。”

日他奶奶的!我心里暗骂一句。这个叫鸡冠的花精,恐怕一早就知道我们不是来给什么鸢尾大将军送礼的,却一直不露声色,故意把我们带到这里来喝水,显然是包藏祸心。鼠公公盯着那些形状诡异的水洼,心有余悸地道:“我就说嘛,少爷!听说花田里有很多这种妖泉,人要是喝了妖泉里的水,就会立刻迷失神智,变成只知道吃喝拉撒的怪兽,永远也走不出这片花田。我早说啦,花精是招惹不得的,我说得没错吧?”他一副“我早有先见之明”的得意模样。

我悻悻地干笑几声,心里一阵后怕,他妈的,差点就被这个小东西给暗算了。这个花精叫鸡冠,莫非是鸡冠花成精?他那顶鲜红的大帽子,不正像个大鸡冠吗?

夜色渐渐深了,按鼠公公的提议,今晚就在这里睡一觉,等天亮再启程。就在这时,星星点点的光芒倏地在整片花田中亮了起来,像是有人同时点亮了亿万盏美丽的彩色灯笼。

所有的鲜花都在发光,一闪一闪的,花瓣变得晶莹剔透,犹如最上等的彩色水晶,将整个夜色照得流光溢彩,如梦似幻。就在这片光华之中,不远处,又听到一阵细细碎碎的脚步声。甘柠真立刻运起莲心眼一看,低声道:“好像又是一个花精,是朝着北边去的。”

“我们跟上去看看!老子就不信了,今天还玩不过这些花精!”我心里憋着一股火,毅然决然地说道。不等鼠公公再开口劝阻,我便循着脚步声的方向追了过去。海姬在我身后莞尔一笑,轻声对甘柠真说:“这小无赖,胆子倒是比以前大了不少。”

在花丛的阴影中,我又看到了一个蹒跚而行的小人。他的脸上长满了白茸茸的细毛,像个毛球。他双手高高举起,吃力地托着一个比他身体还大的陶罐放在头顶,一瘸一拐地走着,嘴里也哼着小调,不过比鸡冠的调子多了几分哀怨:

“一不小心划破脚,真呀真糟糕。鸢尾大将军的寿筵,我恐怕要迟到。”

我听得一阵头大,天哪,这些花精怎么都他妈的爱哼这种难听到爆的小调!我身形一晃,轻轻一跃,悄无声息地拦在了那小人身前。他正低头赶路,冷不防面前多了个人,吓得他浑身一抖,手一哆嗦,头顶上那个大陶罐摇摇晃晃,差点就滑落下来。

“你好啊,朋友,请问射工雪山怎么走?”我这次学乖了,开门见山,单刀直入地问道。

那小人被我吓得不轻,好不容易稳住陶罐,才抬起头,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没礼貌!说话那么大声那么粗鲁,害得我差一点就摔坏了罐子!”他不耐烦地从头到脚打量了我一下,又道:“我正忙着呢,没功夫理你,快让开。”

“你也是去参加鸢尾大将军的寿筵吧?”我笑眯眯地问。

“你怎么知道?”他警惕地看着我。

我的眼珠一转,目光落到了小人的右脚上。在他的脚踝处,有一个明显裂开的伤口,像是被什么锋利的器物割破了,还在丝丝地往外渗着血珠,难怪他走路一瘸一拐的。

我立刻换上一副和颜悦色的表情,说道:“你的脚受伤了,行动不便,不如让我帮你拿着这个陶罐吧,看你顶着也挺累的。”

那小人一听,立刻猛地后退了一大步,双手死死抱住陶罐,满脸戒备地盯着我:“你想偷吃我陶罐里的花晶蜜?别妄想!这可是我辛辛苦苦酿造,要送给鸢尾大将军的寿礼!”

海姬在旁边听得不耐烦了,冷哼一声道:“小无赖,算了,别理他,我们自己走。”

我对海姬轻轻摇了摇手,示意她稍安勿躁。现在,尽快赶到射工雪山救出鸠丹媚是头等大事。可救出人之后呢?我们还要安排逃跑的路线,到时候很可能还会返回这片花田,免不了要和这些花精打交道。所以,现在想办法和他们攀上交情,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的。我们在魔刹天人生地不熟,多个朋友就多条路,这个道理我懂。

我对着小人露出一个自认为最真诚的微笑,说道:“你别误会,我没有恶意,只是真心想帮你个忙。你要是信不过我,那就算了。不过,从这里到鸢尾大将军的府邸还有好长一段路,你这腿伤了,走得这么慢,恐怕很难准时赶到寿筵了。”我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之前蜘蛛精送我的那个玉杯,里面还装着小半杯疗伤的奶汁。我掀开杯盖,一股清甜的奶香立刻弥漫开来,我把它递过去,道:“这个能愈合伤口,送给你了。”

小人满脸迷惑地看着我手里的玉杯,又看看我真诚的脸,眼神里充满了犹豫和不决。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甘柠真忽然有了动作。她玉指轻弹剑鞘,“铮”的一声轻鸣,一道水雾般的凌厉剑气激射而出,无声无息地在小人脚边的地面上划开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痕。甘柠真看都没看那小人一眼,只是淡淡地对着空气说道:“要是我们对你有恶意,这一剑,足够了。”

我心里暗暗给甘柠真竖了个大拇指,这冰山美人真是冰雪聪明,太懂得配合了!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软硬兼施,果然立刻就唬住了这个单纯的花精。他神色变得极度不安,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们到底是谁?来……来花田到底想干什么?”

我笑了笑,不再废话,身形一晃,闪电般出手,一把抓向小人的肩膀。那小人反应倒是机警得很,一缩脖子,整个身体像没有骨头一样,诡异地融入了身后的花墙之中,消失不见了。

“他在这里!”甘柠真清冷的声音响起,她早已绽开莲心眼,手中的剑鞘轻轻一指,点向花丛中一个不起眼的深绿色花萼。我不由得笑了,放眼望去,只有那一朵花的花萼上光秃秃的没有花瓣,而且还在微微地颤抖,不用问,这显然就是那个花精变的。我的手掌一翻,随即化作一条柔韧的长鞭,闪电般缠住了那光秃秃的花萼,猛地一用力,强行把它从花丛里拖了出来。那花萼在半空中一阵扭曲,又变回了小人的模样,被我捆得结结实实,吓得惊恐地发抖。

我把他拉到跟前,也不管他愿不愿意,直接把蜘蛛精的乳汁倒在了他受伤的脚踝上。小人吓得尖叫一声,刚要拼命挣扎,又蓦地停住了,他瞪大了眼睛,惊异地盯着自己的脚踝。只见那雪白的奶水滴落在伤口上,鲜血立刻就止住了,肉眼可见的,伤口边缘的皮肉开始蠕动、生长,不过片刻功夫,那道还流着血的伤口就神奇地愈合了,光洁如初,连一点疤痕都看不出来。

我松开了对他的束缚,好整以暇地问道:“怎么样?我没骗你吧?”当初那只痴情的女蜘蛛精就是用这乳汁替她相好的男蜘蛛精疗伤,所以我才猜它有愈合伤口的奇效,现在一试,果然如此。

小人难以置信地扭动了一下自己恢复如初的右脚,又试着轻轻跳了几步,脸上立刻绽放出眉花眼笑的表情:“我的脚!我的脚真的好了!”他扭过头再看我时,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戒备之色,但还是有些谨慎地说道:“谢谢你的帮助,但是……但是我恐怕帮不了你什么。”

海姬美目一瞪,刚想发作,我轻轻捏了捏她的手,以作暗示。然后我转头对小人十分大方地说道:“没关系,我们这就告别。这个你拿着,以后再受伤了还能用。”说着,我把手里还剩下一些的蜘蛛奶整个塞进了他的怀里。

小人彻底愣在了当场,他瞧瞧我,又看看我身边气质各异的海姬和甘柠真,一时之间完全不知所措。

这时,鼠公公摸了摸他的八字胡,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调调感叹道:“唉,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以前总听说花精一族虽然性子古怪刁钻了些,但却是一向有恩必报的。现在才知道,原来那些传闻全都是假的。”说完,他拉了拉我的衣袖,头也不回地就带头走了。

我们心照不宣地跟着他往前走,等走出了有十多丈远,身后突然传来了小人带着一丝焦急的声音:“等……等一下!我……我带你们一段路吧。你们要去射工雪山,必须要经过鸢尾大将军的府邸。反正……反正我们也是顺路的。”

我背过脸,和甘柠真、鼠公公交换了一个得计的微笑,鼠公公甚至还偷偷对我跷起了大拇指,用口型无声地说道:“少爷,你的手段就是厉害!”

“你们配合得也不错。”我心里回了一句,然后才转过身,张开双臂,向那小人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最友好、最温暖的笑容:“你好,朋友。我叫林飞,来自遥远的红尘天。”

“我……我叫蒲公英。”小人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请你们原谅,我只能捎你们一程。因为花田里的路是我们花精一族的秘密,是不可以随便告诉外人的。”

“没关系,你肯带我们一程,就已经帮了我们很大的忙了。”我十分爽快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现得毫不在意。古语说得好,放长线才能钓大鱼,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那……那你们跟我来。”蒲公英见我如此好说话,也彻底放下了心防。他双脚在地面上轻轻一点,哇靠,整个小小的身体居然轻飘飘地顺着风势,一下子滑行出好几丈远,才悠悠地落下,和他刚才那副一瘸一拐的倒霉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他领着我们,在那些错综复杂的花径里轻盈地滑行,左穿右绕。我这才发现,这花田的路径真是玄妙无比,有的路看似是朝南走的,可拐过一个弯,却发现是通往北方的捷径;有的路看似很近,走进去却发现绕了一个大圈子。回想起来,我们之前自己瞎闯,的确是走了数不清的冤枉路。

这样走了一个多时辰后,路上竟然出现了越来越多的花精,个个都是身材矮小浅细。他们的模样千奇百怪,有的面色紫红,有的皮肤苍白,有的浑身布满了五颜六色的斑点。他们无一例外,都带着各式各样的礼物,行色匆匆地赶路,嘴里还哼着各种各样难听得要死的小调。蒲公英显然在这里人缘不错,不停地和他们亲切地打着招呼。那些花精看到我们这几个“外人”,都投来饱含敌意的目光,但一听蒲公英解释说是他的朋友,神色便都缓和了下来。

“花精一族几乎不和任何异类交朋友,是一个非常排外的族群。”鼠公公在我耳边悄声说道。

又走了一程,我们遇到的花精越来越多,摩肩接踵,看样子全都是去参加那个什么鸢尾大将军的寿筵的。看着这些花精拜寿的阵势,我心里开始琢磨,这个鸢尾大将军,一定是个手握实权的大人物。

就在不远的地方,漆黑的夜空被一大片璀璨的光芒照亮。一盏盏巨大无比的花灯被高高地挑起,发出绚烂夺目的光芒。在那些花灯的环抱之中,一座庞大得令人难以置信的花宫若隐若现,宫殿里不时传来一阵阵嘹亮的鼓乐之声。

通向花宫的丁字路口,赫然站着两个身穿金盔金甲的小武士。“呛呛”两声清脆的声响,寒光一闪,两把又细又长的奇形宝剑已经出鞘,交叉着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怎么有外人?蒲公英,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带外人擅自闯入大将军的府邸!”左边那个小武士厉声喝道。他头盔下是一张螳螂般的脸,两只复眼闪着凶光。

右边那个小武士则将手中的宝剑直直地指着我们,摆出一副如临大敌的架势。我的目光缓缓扫过周围那些充满敌意和排斥眼神的花精,又落在那几十个将我们团团围住,剑拔弩张的小武士身上。鼠公公的冷汗都下来了,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用蚊子般的声音哀求:“少爷,我的亲少爷,这回可玩大发了,咱们快服个软,溜吧!”

我却恍若未闻,嘴角反而勾起一抹谁也看不懂的笑意。我没有理会蒲公英焦急的眼神,也没有去看海姬和甘柠真脸上凝重的神色,只是深吸了一口气。一股奇异的力量自丹田升起,顺着经脉盘旋而上,在我的喉头凝聚成一股无形的劲力。这正是“回音壁”甲御术发动的前兆。

下一刻,我猛地张口,舌绽春雷!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我的声音仿佛不再是我自己的,而是一道惊雷,撕裂了花田上空凝滞的空气,“以堂堂鸢尾大将军的气度,难道连几个远道而来,诚心拜寿的人也害怕接见吗?”

声浪如同实质的冲击波,轰然扩散开去。最前排的几个小武士被这股力量震得耳中嗡嗡作响,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他们身后的花精们更是惊得花枝乱颤,纷纷掩耳。我的声音穿透了这道脆弱的防线,越过无数芬芳的花海,朝着夜色中那座灯火辉煌的宫殿,滚滚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