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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节

第87章 前世的仆人(下) (合并至 第89章 妖不可貌相(下))

知北游 · vken · 2.5万 字

前世的仆人(下)

前世的仆人(下)

“恐怕都是成了精的树,别管它们。”甘柠真淡淡地道,我们不去招惹这些树,它们也不会主动袭击我们。地上覆盖着厚厚的落叶,我们深一脚,浅一脚地穿过丛林,湿漉漉的枝条不时从边上探出,擦过衣服,又调皮地缩回去。

我的手臂上似乎还残留着刚才拥抱她时的触感,鼻尖也萦绕着那股让人心猿意马的香气。那甲胄的冰凉和身体的滚烫形成的鲜明对比,像烙印一样刻在了我的感知里。我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走在身旁的海姬,她似乎还在为刚才的事有些懊恼,嘴唇微微噘着,脸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

她像是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忽然转过头来,噗哧一笑,那点恼意瞬间烟消云散。她用手肘撞了撞我:“三年前我做梦也不会想到,有一天,我和甘柠真会为了救鸠丹媚而冒险。小无赖,你知道吗,过去我们三个可是面和心不和呢。”

她这么一笑,气氛又回到了从前那种轻松的打闹中,但我闻着她身上战斗后混杂着汗水与少女体香的独特味道,心中刚刚被压下去的火热又一次升腾起来,嘴上更是没个正形,笑嘻嘻地道:“那还用说,不会是为了我争风吃醋吧。”

“见你的大头鬼!”海姬俏脸一红,仿佛被我说中了心事,习惯性地伸手就来拧我的耳朵,口中啐道:“就你这小无赖,谁会为你争风吃醋!”

这一次,我却没让她得逞。在她柔软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我耳朵的瞬间,我猛地一伸手,闪电般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海姬“呀”了一声,显然没料到我的反应会这么快,她用力挣了一下,却发现我的手掌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小无赖,你放手!”海姬又羞又恼,另一只手便向我推来。

我顺势将她整个人都拉进怀里,紧紧抱住。海姬那具充满爆发力的娇躯顿时僵住了,她身上的甲胄冰凉坚硬,但透过甲胄的缝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与惊人的热度。她身上的香气更加浓郁了,像一坛被猛地撞开的烈酒,瞬间冲进我的鼻腔,点燃了我从刚才战斗中就一直压抑着的欲望。

“你……你干什么!”海姬在我怀里剧烈地挣扎起来,但她的力量在我的禁锢下显得那么无力。她的脸颊涨得通红,那双总是燃烧着火焰的金色眼眸里,此刻满是惊慌与羞怒。

一旁的甘柠真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她那清冷的俏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错愕的神情,手已经按在了剑鞘上,厉声喝道:“林飞!放开她!”

我非但没放,反而抱得更紧,将脸埋在海姬那散发着热气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别动。你们两个,都是我的。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我的话语像一道惊雷,让两个女人的身体都为之一震。海姬的挣扎瞬间停止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微微颤抖。而甘柠真,她握着剑鞘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双清澈如寒潭的眼眸里,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有愤怒,有羞耻,但更深处,似乎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见的……恐惧和迷茫。

“你……胡说什么……”海姬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全无了刚才的泼辣。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用行动证明了我的话。我抬起头,无视她羞愤欲绝的眼神,准确地吻上了她那微微开启的、柔软的唇瓣。

“唔!”海姬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她想要尖叫,想要反抗,但所有的声音和动作都被我霸道的吻吞没了。我不是在亲吻,而是在掠夺,在宣告主权。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追逐着她那惊慌失措的小舌,纠缠、吮吸、吞噬着她口中的每一丝甜蜜津液。

海姬的身体从僵硬开始慢慢变软,她那颗作为女武神骄傲的心,在这样直接而粗暴的占有面前,防线正在一寸寸崩溃。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紧贴着我的胸膛。

甘柠真站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她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她想上前拉开我们,但双脚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她看到海姬那总是充满斗志的眼眸,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水汽,身体无力地靠在我的怀里,任由我予取予求。这幅景象对她的冲击,远比任何一场战斗都要来得猛烈。

良久,我才放开了海姬的唇。一道晶莹的唾液丝线在我们分开的唇间拉长,然后断开,显得淫靡至极。海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颊绯红,眼神迷离,她看着我,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你……你这个混蛋……”

我笑了,伸手抚摸着她那滚烫的脸颊,然后目光转向了甘柠真。我对着那朵高不可攀的圣洁莲花,舔了舔嘴唇,说道:“莲花美女,现在,该你了。”

甘柠真浑身一颤,像是被我的目光刺痛了,她后退了一步,声音冰冷地说道:“林飞,你疯了!我们是奉了轮回誓约来保护你的,不是让你来羞辱的!”

“羞辱?”我松开已经浑身发软的海姬,一步步向甘柠真逼近。“不,这不是羞辱。这是让你们记起自己的身份。你们是我的女人,保护自己的男人,天经地义。难道不是吗?”

我的歪理邪说让甘柠真气得说不出话来,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走到她面前。她身上散发着一股清冷的幽香,像是雪山之巅的莲花,圣洁得让人不敢触碰。但我偏要将这朵莲花从雪山之巅摘下,让她在我身下染上世间最浓烈的欲望色彩。

“你别过来!”甘柠真举起了剑鞘,横在胸前,但那颤抖的手腕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我一把抓住剑鞘,轻轻用力,就从她手中夺了过来,随手扔在地上。然后,在甘柠真惊恐的目光中,我将她拦腰抱起。

“啊!”甘柠真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瞬间绷紧。我能感觉到她道袍下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抗拒。她拼命地捶打我的胸膛,但那点力气对我来说,不过是小猫在撒娇。

我抱着她,走到一颗巨大的古树下,将她压在粗糙的树干上。我一只手按住她挣扎的双手,举过头顶,另一只手开始粗暴地撕扯她那身象征着清修与圣洁的道袍。

“刺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林中显得格外刺耳。甘柠真那雪白无瑕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与深色的树干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泪水终于忍不住从她那紧闭的眼角滑落。那不是屈服的泪水,而是骄傲被碾碎的痛苦与羞耻。

“不要……求你……”她终于放弃了抵抗,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着。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她如此脆弱的声音,这比任何春药都更能激发我内心的征服欲。

我俯下身,吻去她脸颊的泪水,那泪水咸涩,却带着一丝异样的甘甜。我一路向下,亲吻着她修长的脖颈,她精致的锁骨,直到我来到她胸前那两座微微隆起的、挺拔的雪峰。

隔着最后一层亵衣,我用舌尖描摹着那顶端花蕾的形状。甘柠真的身体剧烈地一颤,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嗯啊……”

这声呻吟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身体最深处的欲望之门。我能感觉到她胸前的花蕾在我的挑逗下迅速变硬,隔着布料顶着我的舌尖。

我不再满足于此,一把扯开她的亵衣,那两团完美无瑕的丰盈便彻底暴露在我眼前。它们是如此的白皙,仿佛是用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顶端点缀着两颗娇艳欲滴的粉色樱桃。

我张开嘴,将其中一颗樱桃含入口中,用舌头、牙齿,细细地品味、玩弄。

“啊……不……那里……脏……”甘柠真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胡乱地扭动着身体,想要躲开我的侵犯,但这只能让我的欲望更加高涨。

另一边,海姬已经从刚才的迷离中清醒过来。她看着被我压在树上肆意凌辱的甘柠真,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嫉妒,有不甘,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兴奋。她咬着嘴唇,身体也开始燥热起来。

我一边玩弄着甘柠真的身体,一边对海姬命令道:“过来。”

海姬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顺从地走了过来。

“帮我脱掉她的裤子。”我的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

海姬的脸“刷”地一下红透了,让她去脱另一个女人的裤子,这比让她上阵杀敌还要困难。但我的命令仿佛带着魔力,让她无法抗拒。她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了甘柠真腰间的系带,然后慢慢地将那条道裤褪下。

随着裤子滑落,甘柠真那双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美腿,以及那片神秘的、被稀疏的黑色芳草覆盖的幽谷,都呈现在我们面前。

那是一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圣地。花唇紧闭,透着诱人的粉色。在我的注视下,那里似乎微微抽动了一下,一缕晶莹的蜜液从缝隙中悄然渗出,沿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滑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甘柠真羞得无地自容,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遮住那片私密的风景。但我早已看穿了她的意图,用膝盖强行分开了她的双腿,将那片湿润的幽谷彻底暴露出来。

“好湿啊,莲花美女。”我用手指沾了一点那晶莹的蜜液,送到她唇边,戏谑道,“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尝尝看,你自己的味道。”

甘柠真紧闭着双唇,把头偏向一边,泪水流得更凶了。

我冷笑一声,不再强迫她。我转头看向海姬,此时的她呼吸急促,双眼迷蒙,身体也已经起了反应。我拉过她的手,将我的手指放在她嘴里,命令道:“你来尝。”

海姬浑身一颤,但还是鬼使神差地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舐着我手指上那属于甘柠真的蜜液。一股奇异的电流瞬间传遍她的全身。

“现在,用你的嘴,去取悦她。”我下达了更进一步的命令。

“不……不要……”甘柠真和海姬同时发出了惊呼。让她们两个……这简直超出了她们的想象。

“我说,去。”我的语气不容置疑。

在我的逼视下,海姬最终还是屈服了。她红着脸,慢慢地跪在甘柠真的腿间,看着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圣地,羞耻地闭上了眼睛,然后俯下头,用她那刚刚品尝过甘柠真蜜液的唇舌,笨拙而生涩地吻了上去。

甘柠真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是一种混杂着极致羞耻、屈辱和前所未有快感的复杂声音。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脚趾都蜷缩了起来。海姬的舌头是那么的柔软、湿热,带着一丝属于她自己的火热气息,在那最敏感的花蒂上轻轻打着转。

每一次舔舐,都像是一道道电流,从她身体的最深处炸开,让她浑身颤抖,意识也逐渐远去。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会如此的敏感,也从未想过,一个女人的碰触,会带来如此强烈的快感。

我满意地看着眼前这幅淫靡的画面。圣洁的道姑被她的同伴用嘴服侍着,这种视觉冲击力,让我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几乎要爆炸开来。

我不再等待,解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根青筋贲张、狰狞可怖的阴茎释放出来。我握住它,用从甘柠真腿间流出的淫水润滑着龟头,然后对准了她那不断翕张、渴求着什么的蜜穴。

“不……不要进去……我会坏掉的……”甘柠真在快感的浪潮中,发出最后的哀鸣。

“你早就是我的了。”我低吼一声,挺腰,狠狠地刺了进去!

一声更加凄厉的惨叫划破了丛林的寂静。那是一种撕裂般的剧痛,甘柠真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杵硬生生贯穿了。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痛楚,眼前的世界瞬间变成了一片血红。

我的肉棒是如此的巨大,将她那紧致的甬道撑到了极限。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阻碍被我强行捅破,温热的鲜血瞬间涌出,混合着她之前流出的爱液,将我们的结合处染得一片泥泞。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停留在她的身体里,让她感受我的巨大和滚烫。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嫩肉正剧烈地痉挛、收缩,拼命地想要将我这个入侵者排挤出去,但每一次收缩,都只会带来更深的结合和更强烈的刺激。

甘柠真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树干里,身体因为疼痛和异物感而剧烈颤抖。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打湿了她散乱的鬓发,让她看起来既狼狈又有一种破碎的美感。

“放松点,莲花美女,”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很快……你就会喜欢上这种感觉的。”

说着,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液和鲜血,将她的大腿内侧弄得一片狼藉。每一次顶入,都狠狠地撞击在她子宫口那最敏感的一点上。

“嗯……啊……哈啊……”

疼痛感在持续不断的撞击中,开始慢慢消退,取而代 mão 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酸胀的快感。那快感像是藤蔓一样,从她的小腹深处蔓延开来,缠绕住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浑身无力,只能任由我摆布。

她的呻吟声也从最初的痛苦,逐渐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娇喘。她开始无意识地迎合我的动作,每一次撞击,她的腰肢都会微微抬起,仿佛在渴求着更多。

另一边,海姬早已停止了对甘柠真的舔舐。她痴痴地看着我们交合的画面,看着甘柠真那副沉溺在欲望中的淫荡模样,只觉得口干舌燥,自己的小腹也升起一股空虚的火焰。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用手伸进自己的裤子里,抚摸着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湿地。

我看到了她的动作,邪魅一笑,加快了对甘nitro真 身体的挞伐。我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抬起,架在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我的肉棒能够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啊!啊!太深了……要被你……肏穿了……嗯啊……”甘柠真彻底放弃了抵抗,双手无力地环住我的脖子,任由我在她体内掀起滔天巨浪。

在数百次猛烈的撞击后,甘柠真的身体突然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温热的蜜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我的肉棒上。她达到了高潮。

但我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在她高潮的余韵中驰骋。她那不断收缩的蜜穴给我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感。

“不……不行了……要死了……又要……又要去了……”甘柠真在高潮的余韵中,再次被我送上了新的高峰。她的身体再次痉挛,这一次,一股清澈的水液伴随着蜜汁,从她的花穴中喷射而出,如同潮吹一般,将我的小腹都打湿了。

在甘柠真彻底失神瘫软后,我才从她体内抽出我那根沾满了她处子之血和淫水的肉棒。我转过身,走向早已欲火焚身的海姬。

海姬看着我向她走来,眼中没有了羞涩,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她主动解开自己的甲胄和衣物,露出了她那具充满了力量与美感的古铜色胴体。她的双乳不如甘柠真那般白皙,却更加挺拔、饱满,充满了野性的诱惑。

她不等我开口,便主动跪了下来,张开小嘴,将我那根还带着甘柠真体温和气味的肉棒含了进去。

“哦……”我舒服地叹了口气。海姬的口腔是如此的火热、湿滑,她的舌头也比她的人更加热情、主动。她卖力地吞吐着,甚至试图将整根都吞入喉中,那股不服输的劲头,让她在床笫之间也充满了别样的魅力。

我享受了片刻她的口舌侍奉,然后将她拉了起来,让她转过身,双手扶着树干,将她那挺翘结实的丰臀高高撅起。

从这个角度看去,她那两瓣紧实的臀肉中间,隐藏着一朵同样湿润的花蕾。我没有丝毫犹豫,扶着我那坚硬的肉棒,对准那诱人的缝隙,狠狠地顶了进去。

“呃啊!”海姬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她的甬道比甘柠真要宽阔一些,却更加火热、紧致,充满了弹性。每一次进入,都像是陷入了一团温暖的、不断吮吸的嫩肉之中。

我抓着她挺翘的臀部,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肉体碰撞的声音“啪啪”作响,在林中回荡。海姬也比甘柠真要放得开,她一边承受着我的撞击,一边大声地呻吟、叫喊着,用最淫荡的语言来表达她的快感。

“啊……好棒……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把你的东西……全都给我……”

在她的刺激下,我也变得更加狂野。我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一次又一次地在她体内冲撞,享受着征服这两位绝色美女的无上快感。

终于,在一声长长的嘶吼中,我将自己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入了海姬的身体最深处。

许久之后,林中才恢复了平静。

海姬和甘柠真都无力地瘫软在地上,她们的身上、腿间,满是欢爱后留下的狼藉痕迹。她们看着彼此,眼神复杂。羞耻、尴尬、但又有一种奇异的、共同经历了什么的联系感,将她们绑在了一起。

我整理好衣物,看着眼前这两具被我彻底征服的完美胴体,心中充满了满足感。我走过去,将她们二人揽入怀中,柔声道:“现在,你们明白了吗?你们都是我的。以后,不许再有任何小心思,好好地侍奉我,明白吗?”

甘柠真羞耻地将脸埋在我的胸口,轻轻地点了点头。而海-姬,则是抬起头,主动吻了吻我的下巴,用沙哑的声音说:“知道了,主人。”

这声“主人”,让我心中大爽。我哈哈一笑,这才觉得,这趟魔刹天之行,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就在这时,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对着林子深处喊道:“鼠公公,戏看够了没有?可以滚出来了吧?”

过了一会儿,一个贼眉鼠眼的干瘦小老头才从一棵大树后面探出头来,一脸谄媚的笑容:“嘿嘿,少爷,您真是雄风不减当年啊。”

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这家伙,肯定从头到尾都躲在旁边偷看。

我懒得理会他,而是将目光投向了甘柠真和海姬。她们此刻正手忙脚乱地穿着衣服,动作间不经意地触碰到彼此,都会引来一阵脸红心跳。

海姬忽然噗哧一笑:“三年前我做梦也不会想到,有一天,我和甘柠真会为了救鸠丹媚而冒险。小无赖,你知道吗,过去我们三个可是面和心不和呢。”

我笑嘻嘻地道,伸手同时在她们二人挺翘的臀上拍了一下:“现在不就心也和,身也和了吗?”

“见你的大头鬼!”海姬啐了一口,但脸上却带着一丝甜蜜的娇羞。她续道:“大概是因为找了你三年,我们三个才会变得亲近,有点像姐妹。对吧,柠真?”

过了一会,才听到甘柠真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初经人事后的慵懒和认命。海姬又道:“所以,我们一定要把鸠丹媚救出来。”

我用力点点头,密林深处,时不时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虽说我前世来过魔刹天,但现在却一点没印象了。走出这片树精丛生的林子,前方是一片粉色的桃树林,结满了鲜红的肥桃。枝丫上,挂着一个个瓦缸般大的茧,茧里传来嗡嗡的声响。

我拍拍空空的肚子,跳上桃树,摘下几个桃子,刚递给甘柠真和海姬,树上的茧突然破开了,里面飞出一只只硕大的蛾子,人脸蛾身,嘴巴又长又尖,像血红的针,向我们凶猛扑来。

我哪把这些飞蛾放在眼里,双掌生出璇玑气圈,向外拍去,飞蛾立刻陷入流转的气圈,扑腾着翅膀,摇摇欲坠。海姬劈出脉经刀,金色的刀气划过,便有飞蛾被斩成两半。

我对准树上的蛾茧,喷出一口三昧真火。“滋”,火焰烧到蛾茧,自动熄灭,冒出袅袅的青烟。我暗叫怪异,这些茧居然连火都不怕。灵机一动,我对准桃树,运转纯阳炎的心法,连连喷出火焰,桃树立刻陷入了火海,茧子纷纷落地。飞蛾们发出愤怒的叫声,潮水般涌来,疯狂地向我攻击。

地上很快落满了蛾尸,像小山般堆着,我杀得手都软了。但飞蛾的数量太多,层出不穷地扑上来,翅膀扇起一阵阵粉红色的蛾粉,簌簌地飘散开,桃林仿佛陷入了迷幻的烟雾中。

“不要恋战,屏住呼吸。”甘柠真喝道,剑鞘横扫,击落一片飞蛾。她的声音虽然依旧清冷,但看向我的眼神中,却多了一丝柔情和依赖。四周的蛾粉越来越浓,像滚滚浓烟,遮住了路。“笃”,一只飞蛾紧擦着我胳膊飞过,尖嘴刺进了身边的树干,又迅速拔出,再次向我扑来,脸上兀自带着诡异凶狠的表情。

甘柠真清啸一声,指尖迸出一朵雪莲,迅速绽开,像一柄巨大的白伞。雪莲旋转起来,射出明丽的寒光,驱散了漫天飞扬的蛾粉。我们且战且退,尽快穿过桃林。一旦越过桃林,飞蛾就不再追赶我们,纷纷飞回茧里。

“日他奶奶的,吃个桃子都那么麻烦。”我松了口气,把桃子在衣服上擦了擦,大口咬起来。桃皮薄得像一层纸,里面全是汁水,鲜甜极了。比起红尘天,魔刹天的水果更好吃。

海姬拍拍头发上的蛾粉,走到我身边,很自然地拿过我咬了一口的桃子,也咬了一口,道:“以前听鸠丹媚说,魔刹天的鱼鸟虫兽都不好惹,现在我算是领教了。”

“有妖怪!”甘柠真忽然面色一沉,手按剑鞘,目光直视对面的丛林。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一声大喝,从一棵茂密的槐树冠里,猛地跳下来一个威风凛凛的巨汉,双手执着大板斧,耀武扬威地挥动。

我一口桃核差点呛进喉咙,原来碰上打劫的了。吐掉桃核,我忍不住道:“拜托,这么老土的绿林抢劫对白,隋末时就没人用了。能不能来点新鲜的?”

大汉虽然气势汹汹,但长得贼眉鼠眼,说话时两撇八字胡一翘一翘,看上去十分滑稽。他看到甘柠真和海姬,神色一震,呆立片刻,扔下板斧,拔腿就逃。

我目瞪口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虎头蛇尾的强盗,不过看情形,他过去显然见过两个美女。“啪”,一朵晶莹的莲花从甘柠真袖口飞出,击在大汉背上。“扑通”,大汉摔了个狗啃泥。

“站住了,不准逃。”甘柠真冷冷地道,大汉愁眉苦脸地爬起来,又跪下,对甘柠真、海姬磕头如捣蒜,苦苦哀求:“甘仙子、海武神饶命啊,小人不知两位大驾光临,得罪了两位,是小的不开眼。”抡起双手,噼里啪啦打自己的耳光。

我笑得喘不过气来,就这点本事,还想打劫,魔刹天的妖怪够搞笑的。海姬喝问:“既然你来抢劫,为什么又逃跑?”

大汉一脸谄笑:“两位误会了,其实小人不是打劫的强盗,而是收钱的向导。两位是第一次来魔刹天吧,需要小人带路吗?”一转身,背对我们,撩起了上衣,只见里面的灰背心上,写着一行白字:“魔刹天观光旅行一月游。休闲度假好去处,专业热情好向导,收费低廉,服务大众。”

我顿时傻了眼,从强盗摇身一变到向导,这家伙还真会见风使舵。甘柠真剑鞘直指他的鼻尖,漠然道:“说,为什么会认得我和海姬?”

大汉眼珠滴溜溜一转:“两位不认识我了吗?小人是鼠公公,龙蝶大人身边的奴仆。二十年前,曾经有幸随主人目睹过两位的英姿。”伸手一戳眉心,“噗”的一声轻响,大汉雄伟的身材像泄了气的皮球,急速缩小,变成了三寸高的一个干瘦小老头。

“龙蝶的奴仆?”我骇然叫道,海姬也轻呼一声:“原来是你!二十年前,我的确在龙蝶的洞府见过你。你怎么会来魔刹天?”

小老头点头哈腰:“您两位总算记起来了,贵人多忘事,嘻嘻。自从龙蝶大人不在了以后,我觉得情形不妙,赶紧躲起来。可无论躲到哪里,都不太安全。不得已,只好逃到魔刹天来讨生活了。这可巧,居然撞见二位,是小的有眼无珠,请您们高抬贵手,念在昔日曾为两位端茶送水的份上,放我一马吧。”手指在嘴里偷偷沾了点唾沫,抹在眼皮上,摆出楚楚可怜的泣然表情。

海姬和甘柠真两双美目齐齐落在我脸上,甘柠真沉吟片刻,道:“他的确是龙蝶的仆人鼠公公。你自己考虑,要不要认他。”

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鼠公公盯着我,神色变幻,蓦地叫道:“这位公子,您朝我吐口唾沫。”

我犹豫了一下,鼠公公目光落到我吐在地上的桃核,眼睛一亮,捡起来,放在鼻子上一阵乱嗅,脸上陡然露出狂喜之色,颤声道:“是龙涎!是如假包换的龙涎!老爷,真的是你吗?你真的回来了!”

我苦笑一声,鼠公公真是贼精,居然一下子认出了我,看来不可能再隐瞒了。我点点头:“没错,我就是前世的龙蝶,现在转世回来了。但前世的事我一点不记得了,你少跟我套近乎。”

“扑通!”鼠公公大叫一声,跪下,双臂紧紧抱着我的小腿,两眼泪汪汪:“老爷,我想你想得好心痛。没有了你,我就像是个没爹没娘的孩子,到处被人欺负。老爷,你终于回来找我了,我等得花儿也谢啦。”

哇靠,我差点呕吐,这么个满脸皱纹的小老头抱着我痛哭流涕,喊爹哭娘,弄得老子一身鸡皮疙瘩。急忙推开他,我正色道:“有话好说,别摸摸捏捏的。我又不老,你干吗叫我老爷?对了,你也清楚我转世的事吗?”

鼠公公嘻嘻一笑,松开手,抹抹涕泪:“昔日,我听到了老爷,哦不,现在的龙蝶少爷和甘仙子、海武神、鸠丹媚的赌约。那时我就在纳闷,就算老爷妖力再强,但死了以后,怎么可能再转世回来呢?嘻嘻,少爷您的口风很紧,把老奴也瞒在鼓里。我万万没想到,二十年后,您真的转世回来了。”又仔细瞧了我一阵,道:“只是模样完全变了,我一点认不出来了。”

我心中一动,龙蝶的转世还真是一个迷,连他的忠实手下也不知其中的奥秘。前世的龙蝶,城府比我厉害多了。鼠公公眉飞色舞道:“这下好了,您转世回来,我又能跟着您吃香的,喝辣的,仗势欺人了。”

我心中好笑:“做你的白日梦,还想仗势欺人?实话告诉你,老子的妖力没恢复,才进化到受态,不被人欺负就不错了。”

鼠公公一呆,随即笑道:“有大名鼎鼎的甘仙子、海武神、鸠蝎妖保护您,您还担心什么?咦?鸠蝎妖呢?”

我沉吟了一会,决定告诉他实情:“鸠丹媚被魔主座下的妖王夜流冰抓走了,我们就是来魔刹天我不寒而栗,后背渗出一层冷汗。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在天地图背后,竟然还藏着这么个要命的秘密。海姬和甘柠真见我脸色不对,都围了过来,甘柠真轻声问道:“怎么了?你想到了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将心头的寒意强压下去,眼里闪过一丝狠厉:“想到了一个很操蛋的可能。不过,管他背后是哪路神仙鬼怪在搞事,老子迟早有一天把他揪出来!眼下,救丹媚要紧!”

没错,与其在这里胡思乱想,被一个看不见的敌人吓破胆,不如先干好眼前的事。魔主随时可能回来,时间不等人!

我猛地转头,盯着还在哭丧着脸的鼠公公,喝道:“别他妈给我装死了!立刻带路,去葬花渊!有没有近路?老子没工夫陪你在这儿绕圈子!”

鼠公公被我这股杀气吓得一哆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点头哈腰道:“有,有,有!少爷息怒,老奴这就给您指路!这就指路!”

妖不可貌相(上)

妖不可貌相(上)

事不宜迟,我们连夜就出了林子。鼠公公不敢怠慢,当即就在地上用树枝画了个草图,给我们讲解路线。要到夜流冰所在的葬花渊,必先经过射工雪山。他指着地图上一条歪歪扭扭的长线说:“少爷您看,这是官道,从这里到雪山,要翻过沉沙江、玉泉山、石鬼山、火焰峰……大大小小近百座山头,就算咱们不眠不休,也得跑上大半个月。”

“太慢了!”我一听就火大,下个月圆之夜,天壑一准会再次消失,魔主那老家伙八成会回来。满打满算,我们只有一个月的功夫来回,半个月全耽误在路上,还救个屁的人。

我皱眉问道:“就没个捷径?”

“有,有倒是有……”鼠公公迟疑了一下,又在靠近我们这片丛林的位置,画出了一片田地,答道:“出了林子,渡过沉沙江,往北走有条小路,能直接穿过一片很大的花田。只是那地方邪门得很,容易迷路,里头的花精又特别喜欢捉弄人。不过只要能穿过去,对面就是射工雪山了。”

“那就走这条小路。”我拍板决定,海姬和甘柠真也都点头同意。开玩笑,有她们两个在,还怕什么花精?要是连几个花精都摆不平,那也别提去斗那个什么夜流冰了。按照鼠公公的说法,走这条捷径,最多七天,就能抵达射工雪山。

路上,我们脚下生风,饿了就由鼠公公找些野果,或者抓几只不开眼的小妖兽烤了充饥。据他这包打听一路上的唠叨,我们才知道,这几年魔主几乎一统了整个魔刹天,剩下的小妖怪要么归顺,要么躲进了犄角旮旯。包括夜流冰在内,魔刹天原本有十大妖王,各占一方山头。后来被魔主宰了三个,收服了四个,就剩阿凡提、枭哭、吐鲁番这三个硬骨头不肯归顺,至今下落不明。

“吐鲁番已经死在魔主手里了。”听他念叨,我叹了口气,伸手抹掉额头上的汗珠。尽管上方枝叶浓密,依然能感到热辣辣的阳光。和红尘天不同,魔刹天的白天很热,因为天空中,陆续升起了三个明晃晃的太阳!

鼠公公拿着一张大芭蕉叶子,殷勤地替我扇风,嘴里道:“所以说嘛,魔主一生气,后果很严重。少爷最好别去惹他。您前世不是一向欺软怕硬的嘛,怎么今世变得,变得有点愣?”

海姬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前世的龙蝶阴险狡诈,现在的林飞聪明勇敢,比过去强一百倍!”

我听得心里一甜,揪了揪鼠公公的尖耳朵:“我们斗智不斗力。放心吧,要救鸠丹媚,不一定要和夜流冰硬碰硬。”

随着我们不断深入丛林,常常会见到凶狠的猛兽。有的藏在树洞里,突然钻出来袭击我们;有的敏捷得像一道幻影,在树梢上一掠而过,连样貌也来不及看清。这些怪兽千奇百怪,都是我从来没见过的。不过遇上我,算它们倒霉,剥皮啃肉,内丹吃了个饱。

快要走出最后一片丛林的时候,鼠公公开始全神戒备,拔下一根胡子,放在嘴里吹了半天,胡子变化成一只灰不溜秋的小老鼠,一溜烟窜下地,向前直跑。

“少爷,这里附近有几种怪物很可怕,先让小老鼠前面探路,我们在后面跟着。”鼠公公小心翼翼地踩着厚厚的落叶,走一步,看三步,尖耳朵还不时耸动。这片林子特别幽静,古木参天,十分粗壮,几个人都合抱不过来。

小老鼠路过一棵枣红色的巨树时,突然,繁密的枝叶“唰”地倒卷而下,缠住小老鼠,向上卷起。树荫深处,露出一个黑咕隆咚的大洞,一口吞噬了小老鼠,又隐入树冠。

我不假思索,对准巨树劈出脉经刀。金黄色的刀气一闪而过,树干裂开了一个口子,喷出鲜红色的汁液。

鼠公公盯着地上溅洒的树汁,面色一变,忙不迭地后退:“是血树蜈蚣!少爷,快闪!”

红色的树汁蜿蜒流淌,像细小的蜈蚣。不对!树汁不是在流,而是在爬!它们变成了活生生的血蜈蚣,几十只脚以惊人的速度蠕动,转眼到了我们脚边,弓起身,裂开嘴,一对毒牙犹如弯钩,狠狠咬来。

海姬劈出脉经刀,金黄色的刀光一变二,二变四,化作重重刀影斩中血蜈蚣。血水喷溅,血蜈蚣碎成了点点血滴,但血滴溅在地上,又变做成百上千的血蜈蚣,围成了一个猩红色的圈,向我们扑来。

“这些血蜈蚣是杀不死的,只有砍断这棵蜈蚣血树!再挖出树根来烧掉!一定要烧干净!”鼠公公抱头鼠窜,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跑得早没影了。哇靠!遇到危险只管自己逃命,这就是我忠实的仆人?

“呼!”甘柠真挥起剑鞘,一道水气激射而出,刺向巨树。浓密的树枝倒卷而下,八爪鱼般缠住了长剑。甘柠真清啸一声,水气宛如实质,曼妙颤动,枝叶纷纷断落,掉在地上,竟然变成了粗长的蜈蚣足。我逮住机会,左臂化作一把铁斧,用尽全力,猛地劈中树干。

巨树颤抖,裂开了一道很深的口子,血水喷涌,变成了更多的血蜈蚣,密密麻麻地向我们涌来。

“小无赖,你和甘柠真只管砍树,这些爬虫交给我!”海姬摸出金螺,轻轻一吹,飘出了金光闪烁的脉经网,一下子罩住所有的血蜈蚣。里面的血蜈蚣犹如被网住的鱼,逃也逃不出去,只好拼命挣扎。

树枝疯狂地向我们卷来,甘柠真剑鞘飞舞,茫茫剑气不断斩碎枝叶。我瞅准树干的伤口,狠狠又是一斧。

“轰”的一声,树荫深处发出震耳欲聋的怪吼,巨树剧烈摇晃,满树枝叶纷纷向两侧伸展,像撑开了的伞,露出树梢上的大洞,吼声就是从洞里发出来的。在洞的上端左右两侧,各嵌着一颗墨黑的珠子,一眨一眨,射出妖异的光芒。

我没空多想,第三斧紧接着砍向树干。“呼”,手斧擦着树干而过,这一斧,莫名其妙地劈空了。

我清晰地看见,在斧头砍过去的时候,树干扭动了一下,避开了手斧。就在这时,树枝突然弯曲,变成了一条条蠕动的触足,树叶化作了片片鳞甲,两排弯钩从树干里钻出。整棵大树向上盘绕、扭动,又猛地俯冲扑下,变成了一条可怕的大蜈蚣!墨黑的珠子是它的眼睛!大洞是它的嘴巴!

我立刻后退,手斧化作一面巨盾,护住全身,右掌劈出脉经刀。大蜈蚣身躯一摆,避开了刀气。甘柠真趁势剑鞘一挥,斩断了几十条触脚。

大蜈蚣连连怒吼,巨嘴张开,喷出一口口朱红色的砂子。我施展镜瞳秘道术,把朱砂全都反射回去,噼里啪啦地打中大蜈蚣,痛得它浑身发抖。大蜈蚣似乎被激怒了,疯狂反扑,肚子上的弯钩齐齐挥出,打得四周树木乱飞,泥沙激溅。

海姬忽然道:“你们看,这条蜈蚣只能呆在原地!”

我也察觉了,大蜈蚣的下身完全和树一样,扎根在土壤里,根本没办法移动,全靠上身活动,所以它的攻击范围只有十多丈远。甘柠真倏地后退,一直退到距离蜈蚣二十丈的位置,三千弱水剑清越出鞘。

漫天彩虹闪耀,剑芒精准切在大蜈蚣的斧伤处。轰然一声,大蜈蚣断成两半,上半截重重地倒在地上,扬起一阵血雨。血树蜈蚣一断,脉经网里的血蜈蚣顷刻化作了血水。

我盯着半空缓缓消失的绚丽剑光,羡慕极了。甘柠真有三千弱水剑,海姬有金螺,连那个公子樱也有把破刀,要是我也能弄一件称手的武器,该有多威风。刚刚的战斗耗尽了我的体力,加上被那蜈蚣的弯钩扫中了几下,虽然没破防,但震得我气血翻涌,腿一软,竟一屁股坐倒在湿滑的落叶上。

“林飞!”“小无赖!”

两声娇呼同时响起,海姬和甘柠真一左一右地冲到我身边,扶住我的胳膊。一股是火热的馨香,一股是清冷的幽香,同时钻进我的鼻子里,让我心神一阵摇曳。

“我没事,就是脱力了。”我喘着粗气,咧嘴一笑,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们身上。海姬的金发因为激战而有些散乱,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脸颊上,配上她急促起伏的饱满胸脯和眼中的关切,有种野性的美。而甘柠真,这位一向清冷如仙的道姑,此刻俏脸也泛着一丝战斗后的红晕,呼吸微喘,平日里古井无波的眸子,此刻也荡漾着一丝波澜,那清丽的道袍下,玲珑的曲线若隐若现,简直是禁欲与诱惑的完美结合。

老子真是艳福不浅,有这么两个绝色美女陪着出生入死。一股邪火从我小腹腾地升起,喉咙有些发干。我舔了舔嘴唇,看着她们,忽然坏笑着说:“刚才真是险啊,要是真死在这鬼地方,我可就亏大了。至少……至少也得在死前,把你们两个美人都亲个遍才不亏。”

海姬闻言一愣,随即俏脸一红,啐了我一口:“呸!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种浑话!”嘴上这么说,扶着我胳膊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更紧了些,那双蔚蓝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

甘柠真则是娇躯微微一颤,那抹红晕从脸颊蔓延到了雪白的脖颈,她飞快地瞥了我一眼,又立刻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像是受惊的蝴蝶翅膀。她没有斥责我,这沉默本身,就是一种默许。

我心头大定,知道时机到了。妈的,老子都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怕什么?我猛地一用力,反手将她们两个都搂进怀里。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惊呼。海姬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就被我紧紧抱住,她温热柔软的身体紧贴着我,那惊人的弹性让我心头的火焰烧得更旺了。而甘-真,则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浑身都软了,任由我将她拥在怀中,那清冷的气息此刻混杂着女子的体香,闻起来比任何春药都更要命。

“你们……都是我的。”我霸道地宣布,然后不再犹豫,低头就吻上了海姬的唇。

“唔……”海姬的眼睛瞬间睁大,但很快就闭上了,长长的金色睫毛微微颤动。她的唇瓣柔软而火热,带着一丝香甜的味道。我毫不客气地用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的小舌疯狂地吮吸、纠缠。海姬起初还有些生涩,但很快就被我的热情点燃,她开始主动回应,双臂紧紧地环住我的脖子,身体在我怀里不安地扭动着,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媚人呻吟。

一吻终了,我们都气喘吁吁。海姬的俏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眼神迷离,水汪汪地看着我,充满了情欲。我转过头,看向怀里另一边的甘柠真。

这位清冷的仙子此刻已经完全失神了,她呆呆地看着我们亲吻,俏脸苍白,嘴唇微微张着,似乎连呼吸都忘了。我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就是要看她这副高不可攀的模样,在我面前彻底崩塌。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她的肌肤冰凉而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玉。我低头,吻上了她那冰凉的唇。

甘柠真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雷电击中。她的唇瓣很薄,带着一丝清冽的甜味,像山巅的雪莲。我能感觉到她全身都在发抖,牙关紧咬着,不让我深入。我也不急,只是用舌尖耐心地、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着她的唇缝,像是在品尝一件稀世珍宝。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一只手从海姬的衣襟下摆探了进去,抚上她平坦紧致的小腹,然后一路向上,攀上了那对饱满挺拔的雪峰。隔着薄薄的内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嗯啊……”海-姬浑身一颤,呻吟出声,身体更软了,主动将胸脯向我的手掌送来。我坏笑着揉捏着,感受着那里的蓓蕾在我的指尖下迅速变硬。

另一只手,则悄悄地解开了甘柠真腰间的道袍系带。宽大的道袍散开,露出了里面素白的中衣。我的手掌贴着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和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肉。我的手继续向上,来到了她那并不算特别雄伟,但形状却完美得如同艺术品的胸前。

就在我的手掌即将覆上那片圣洁的领地时,甘柠真紧闭的牙关终于松开了。我的舌头立刻趁虚而入,捕捉到了她那慌乱躲闪的丁香小舌。她的口腔里充满了清新的兰花香气,我贪婪地吮吸着,品尝着,将我的气息灌满她的每一寸空间。

甘柠真的反抗在我的侵略下土崩瓦解,她的身体渐渐软化,紧绷的肌肉也放松下来。她开始笨拙地回应我的吻,那是一种带着绝望和沉沦的滋味。我能感觉到,她内心的堤坝正在一寸寸地崩溃。

我将她们两人打横抱起,走向一棵相对干净的巨树下,那里的落叶更厚实一些。将她们轻轻放下,我便迫不及待地开始剥除她们身上的衣物。

海姬的衣物很快就被我粗暴地撕扯开来,露出了她那具充满力量感和野性美的胴体。她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肌肉线条流畅而优美,小腹上甚至有淡淡的马甲线。那对雪白的乳房硕大而挺拔,顶端的两点嫣红像是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撷。

而甘柠真,我则像是在对待一件艺术品,小心翼翼地解开她的道袍和中衣。当她那完美无瑕的玉体完全展现在我面前时,我几乎屏住了呼吸。她的肌肤白得像雪,在林间的斑驳光影下,泛着一层圣洁的光晕。她的身材不像海姬那般火爆,却匀称到了极点,每一分都恰到好处。那对乳房如同上好的白玉碗倒扣在胸前,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中央的乳头小巧而精致,此刻正因为羞怯和紧张而微微挺立着。

她们两人赤裸地躺在厚厚的落叶上,一个狂野如火,一个清冷如冰,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让我体内的兽性彻底爆发。

“你们……真美。”我由衷地赞叹着,然后俯下身,开始了我的饕餮盛宴。

我的嘴唇和舌头在她们的身体上游走,从修长的脖颈,到精致的锁骨,再到胸前那两对美景。我先是含住了海姬那颗嫣红的乳头,用舌头反复地舔舐、打圈,然后用力地吸吮。

“啊……嗯……小无赖……别……别这样……”海姬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她弓起身子,双手抓着身下的落叶,金色的长发散乱一地,像一头濒临失控的母狮。

品尝够了海姬的热情,我又转向甘柠真。她的乳头更加敏感,我的舌尖刚一触碰到,她就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泣,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我耐心地用舌尖挑逗着,看着那粉嫩的乳晕一点点变红,小巧的乳头也变得愈发坚挺。我将整个乳房含入口中,用温热的口腔包裹住,轻轻地吮吸着。

“呜……不……求你……”甘柠真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这种陌生的快感,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一股股热流从下身涌出,将身下的落叶都浸湿了一片。

我的一只手也没闲着,滑向了海姬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丛林。那里已经是一片泥泞,我的手指轻易地就拨开了丰润的花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深处、正在剧烈跳动的阴蒂。我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地打着圈。

“啊!那里……不行……啊啊……”海姬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腿猛地并拢,夹住了我的手。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浇了我的手掌一片湿热。她竟然这么快就高潮了一次。

我抽出手,将沾满她淫水的手指送到她嘴边,命令道:“舔干净。”

海姬迷离地睁开眼,看着我,眼神里有羞耻,有抗拒,但更多的是屈服和兴奋。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丁香小舌,将我手指上的蜜汁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那顺从的模样,让我心中的征服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接着,我的另一只手也来到了甘柠真腿间的幽谷。与海姬不同,她的花唇紧闭着,像含苞待放的花蕾。我用手指温柔地将它们分开,探了进去。里面同样湿滑一片,但比海姬的更加紧致温热。我找到了她那颗同样敏感的阴蒂,开始轻柔地揉捏。

“嗯……啊……不要碰那里……”甘柠真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十根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她的理智在告诉她要抗拒,但身体的快感却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她无法思考。

我俯下身,在她的耳边用最低沉的声音说道:“柠真,放开自己,感受它,你不是很想要吗?”

这句话仿佛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甘柠真眼角滑落一滴清泪,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她放弃了抵抗,任由我在她的身体里肆虐。

我感觉时机已经成熟,便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威风凛凛地跳动着。

海姬和甘柠真都看到了我那狰狞的凶器,海姬的眼中是兴奋和渴望,而甘柠真的眼中则是恐惧和好奇。

我先是来到海姬的身前,将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扶着我那滚烫的阴茎,对准了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嫩屄。

“小无赖……你好大……”海姬喘息着说。

“待会儿还有你受的。”我邪笑着,腰部猛地一沉。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响彻林间。我的龟头顶开了她湿滑的穴口,然后势如破竹地整根没入。太紧了,她的嫩穴就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阴茎,每一寸内壁都在收缩、吮吸,带给我无与伦-的快感。

“好紧……海姬,你真是个天生的尤物。”我一边在她体内缓缓地抽动,一边赞叹道。

“嗯啊……快……快动……我受不了了……”海姬扭动着丰腴的腰肢,主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我不再克制,开始大开大合地在她体内冲刺起来。每一次深入,都重重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让她发出一声声销魂的呻吟。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淫水搅动的“咕叽”声在林间回荡,谱写出一曲淫靡的乐章。

就在我专心享用海姬的时候,我看到一旁的甘柠真,竟然悄悄地伸出手,触摸着自己腿间那不断涌出爱液的蜜穴,她的脸上带着迷茫和羞耻的表情,显然也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得不轻。

我心中一动,从海姬的体内退了出来,带出一大股粘稠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然后,我来到甘柠真的面前,让她跪趴在落叶上。

甘柠真顺从地照做了,她将脸埋在臂弯里,不敢看我。那挺翘的臀瓣和下方若隐若现的粉嫩穴口,构成了一副绝美的画面。

我没有急着进入,而是让海姬来到甘柠真的面前。

“海姬,吻她。”我命令道。

海姬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她爬了过去,捧起甘柠真梨花带雨的俏脸,温柔地吻了上去。甘柠真起初还在抗拒,但很快就在海姬的吻技下沉沦。两个绝色美女就这样在我面前互相亲吻、爱抚,她们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津液,身体也紧紧地贴合着。

我欣赏够了这幅百合盛景,才扶着我的肉棒,对准了甘-真那从未有过的、紧致到极点的后庭。

“不……那里不行……”甘柠真察觉到我的意图,惊恐地挣扎起来。

“别怕,我会很温柔的。”我安抚着她,同时将龟头在那紧闭的菊花上研磨,用我分泌出的前列腺液作为润滑。

甘柠真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但她最终还是放弃了抵抗。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缓缓用力。撕裂般的疼痛让甘柠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但我的阴茎也成功地进入了她那从未被开启过的禁地。

里面比她的嫩穴更加紧致、更加温热,无数的褶皱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带给我一种难以言喻的征服感和快感。我耐心地等待她适应,然后开始缓缓地抽动。

起初,甘柠真的脸上满是痛苦,但很快,一种全新的、陌生的快感就从她的尾椎骨升起,传遍全身。她的呻吟也从痛苦的惨叫,变成了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媚叫。

“啊……嗯……好奇怪……好涨……”

我一边在她的后庭中驰骋,一边伸手到她身前,玩弄着她那早已湿透的蜜穴和红肿的阴蒂。在前后夹击之下,甘柠真很快就溃不成军,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清澈的爱液从她的嫩穴中喷射而出,形成了壮观的潮吹。

我加快了速度,在她的后庭里疯狂地冲刺了上百下,终于在一声低吼中,将我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入了她那紧致的甬道深处。

我趴在甘柠真香汗淋漓的背上喘息着,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而海姬,则爬了过来,用她的小嘴,帮我把阴茎上残留的精液和甘柠真的淫水舔舐干净。

这场荒唐而刺激的三人混战,直到三个太阳中的一个开始西沉才结束。我们三人都筋疲力尽地躺在落叶上,身上沾满了泥土、汗水和彼此的体液,狼狈不堪,却又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甘柠真蜷缩在我的怀里,像一只受惊的小猫,她的眼中还带着泪痕,但那清冷的气质已经被彻底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妩媚和顺从。她在我怀里,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喃喃道:“龙蝶……不,林飞……这……就是命运吗……”

我心中一动,还没来得及细想她话里的意思,海姬就凑了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笑道:“小无赖,你可真厉害,把我们姐妹俩都给吃了。以后,我们可就都跟定你了。”

我哈哈大笑,将她们两人都紧紧地搂在怀里。

休息片刻,我们才重新穿好衣服。甘柠真的道袍已经没法穿了,我只好将我的外衣给她披上,勉强遮住春光。海姬倒是无所谓,只是将破损的衣服随意地系了一下,更显出几分野性的魅力。

“好了,我们该去找那个胆小的耗子精了。”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小无赖,发什么愣?快把下半截身子挖出来烧掉!”海姬提醒道。我这才想起正事,施展兵器甲御术,手臂变成一把我心里“咯噔”一下,这老东西要是死了,谁给我们带路?当下也顾不上多想,骂了一句:“操!这个废物点心,早不死晚不死!”脚下发力,紧跟着甘柠真追了过去。

海姬身形一晃,飘到我身边,语气里带着几分看好戏的促狭:“怎么?心疼你的耗子精仆人了?我还以为你巴不得他被哪个怪物一口吞了,省得碍眼呢。”

“少废话,他死了我们在这魔刹天里就成了睁眼瞎,快跟上!”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身形穿过一片长得像鬼爪的枯树林。甘柠真在前方约莫半里外停下了脚步,我们赶到时,她正站在一片黑漆漆的荆棘丛后面,冲我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我立刻屏住呼吸,侧耳细听,只听见荆棘丛后面,隐隐传来一阵有气无力的喘息和细微的抓挠声,还夹杂着一种“咕嘟……咕嘟”的、仿佛在熬煮什么东西的怪声。

妖不可貌相(下)

妖不可貌相(下)

这个向导可千万不能有闪失,我和海姬对视一眼,立刻放轻脚步凑了过去。甘柠真伸出手指,轻轻拨开眼前一丛带刺的藤蔓,眼前的景象让我们都愣住了。

只见空地上,趴着一个圆滚滚、像个大号水桶的怪物。若不是桶壁上长着两只灰色的眼睛,正懒洋洋地半睁半闭,我真会以为是谁家丢弃在这的破烂玩意儿。它一动不动地趴着,见到我们既不攻击,也不逃跑,仿佛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

鼠公公那微弱的喘气声,正是从这“水桶”里传出来的。我踮起脚,探头向桶内一瞧,顿时又好气又好笑。鼠公公整个人就跌在桶里,面色灰白,手脚并用地想往上爬。但那桶壁滑溜溜的,桶底还积着一层油腻腻的恶心汁液。他每次刚爬到一半,就“哧溜”一下滑回桶底,摔得七荤八素。

看到他这副惨样,我实在忍不住想笑。鼠公公瞥见我们,像是看到了救星,忙举起一双细瘦的爪子,哭喊着叫救命。甘柠真秀眉微蹙,似乎也嫌这怪物恶心,二话不说一拍剑鞘,一道水雾般的剑气“嗤”地一声,笔直穿透了水桶怪物的身体,当即击出一个大洞。腥臭的汁水“哗啦”四溅,鼠公公也顺着破口滚了出来。那负伤的水桶怪兽只是闷哼一声,便挪动着笨重的身体,慢腾腾地逃进了林子深处。唱的还好听。算了,谁都怕死,你一个人逃走也在情理之中。”

  鼠公公一愣:“少爷,您和前世好像有点不一样了。换了过去,我一定会被您狠揍一顿。转世的龙蝶大人,还真会体贴人啊。”

  “日他奶奶的,别说得这么肉麻。”我摆了摆手,环顾四周,这片林子幽静得出奇,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洒下斑驳的光点。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腥味、腐烂落叶的气息,还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似乎是某种野花的味道,又好像是女人身上才有的体香。

  刚刚经历了一场厮杀,肾上腺素还未完全褪去,身体里涌动着一股燥热的冲动。我看着眼前的海姬和甘柠真,她们的脸上还带着战斗后的红晕,呼吸微促,衣衫上沾着些许污泥和血蜈蚣腥臭的汁液,非但没有减损她们的美貌,反而增添了一种惊心动魄的野性之美。

  海姬那金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脸颊上,湛蓝的眼眸亮得惊人,像两汪深邃的湖水,倒映着我的影子。她胸前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仿佛在诉说着刚才的惊险和此刻的亢奋。

  而一旁的甘柠真,依旧是一副清冷的模样,但她紧紧抿着的唇瓣,和微微颤动的睫毛,却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她那身素雅的道袍也有些凌乱,勾勒出她窈窕有致的身段,特别是那挺翘的臀部和纤细的腰肢,在宽大的道袍下若隐若现,更引人遐想。

  我的目光在她们二人身上来回逡巡,像一头巡视自己领地的野兽。这股原始的占有欲,在战斗之后,被无限地放大了。她们是我的护卫,是轮回誓约的执行者,但在我心里,她们早已是我的女人,是我在这片蛮荒北境最珍贵的战利品。

  “鼠公公,你先去前面探探路,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危险,顺便找点干净的水源来。”我找了个借口支开这个碍事的家伙。

  “好嘞,少爷!”鼠公公如蒙大赦,一溜烟就钻进了林子深处,生怕我再让他干什么危险的活。

  林子里,瞬间只剩下我们三人。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小无赖,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海姬警惕地看着我,但她的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期待和挑衅。

  我嘿嘿一笑,缓步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拂去她脸颊上的一点污渍。我的指尖温热,带着一丝电流般的触感,划过她光滑细腻的肌肤。海姬的身体猛地一僵,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你看你,像个小花猫一样。”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充满了磁性,“刚才辛苦你了,要不是你用金螺网住那些小蜈蚣,我们可就麻烦大了。”

  我的手指并没有离开,而是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滑到她优美的下颌,轻轻勾起。她的皮肤滚烫,心跳声在寂静的林中清晰可闻。

  “你……你想干什么?”海姬的声音有些发颤,那股子平日里的泼辣劲儿,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种属于女人的娇羞和紧张。

  “干什么?”我凑得更近,我们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混合着汗水和她独特体香的诱人气息,“当然是……奖励你啊。”

  话音未落,我便堵住了她微张的唇。

  “唔……”海姬的眼睛瞬间瞪大,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唇瓣柔软而富有弹性,带着一丝战斗后的咸涩和她本身的香甜。我没有给她任何思考和反抗的机会,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那惊慌失措的小舌。

  她的舌头一开始是僵硬的,想要躲闪,却被我牢牢地缠住,吸吮,舔舐。我能感觉到她浑身都在颤抖,从最初的抗拒,到慢慢的软化,再到最后笨拙地回应。一股浓烈的女性气息混合着唾液的甜津,在我口中爆发,刺激着我的每一根神经。

  我的手也不安分起来,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则滑向了她纤细的腰肢。隔着衣料,我能感觉到她腰间紧实的肌肉和惊人的弹性。我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在她腰间肆意游走,揉捏,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

  “嗯……啊……”海姬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滩春水,无力地靠在我的怀里。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住了我的脖子,指甲深深地陷入我的后背,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宣泄内心的激荡。

  一旁的甘柠真看得目瞪口呆,她那张清丽绝俗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她大概从未想过,光天化日之下,我和海姬竟敢如此大胆。她的嘴唇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只是脸色变得越来越红,眼神也开始躲闪,不敢再看我们。

  但我怎么可能放过她?

  一吻结束,海姬已经气喘吁吁,眼神迷离,俏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我舔了舔嘴唇,上面还残留着她的味道,然后转头,目光灼灼地看向甘柠真。

  “你……你看我做什么?”甘柠真被我看得心头发慌,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握紧了手中的剑鞘,仿佛那能给她带来一丝安全感。

  “你也有功劳啊,甘柠真。”我一步步向她逼近,脸上带着邪异的笑容,“你的三千弱水剑,可真是漂亮。所以,我也要奖励你。”

  “我不需要!”甘柠真色厉内荏地说道,但她那颤抖的声音,早已出卖了她的内心。

  “需不需要,可由不得你。”我猛地欺身而上,在她惊呼出声之前,已经将她禁锢在我和一棵粗大的古树之间。

  她的身体比海姬要柔软一些,带着一种清冷的幽香,像是雪地里的寒梅。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抗拒,但那又如何?越是挣扎的猎物,征服起来才越有快感。

  “放开我,林飞!你这个无赖!”甘柠真挣扎着,用手推我的胸膛,但她的力气,又怎能和我相比。

  我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低下头,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

  她的唇瓣,比海姬的要凉一些,薄一些,带着一丝清甜。她紧紧地闭着嘴,牙关咬得死死的,不让我有丝毫侵入的机会。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心中冷笑,一只手猛地探出,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了嘴。我的舌头,如同攻城掠地的将军,瞬间占领了她口中的每一寸领地。

  “呜呜呜……”甘柠真发出了绝望的悲鸣,眼角甚至沁出了屈辱的泪水。但她的反抗,在我的强势攻击下,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她的身体,在我的吻和抚摸下,也开始产生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战栗。

  被我吻得七荤八素的海姬,此时也走了过来。她看着被我压在树上,无力反抗的甘柠真,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嫉妒,有好奇,也有一丝同病相怜的意味。

  “海姬,过来。”我一边吻着甘柠真,一边对海姬命令道。

  海姬犹豫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走了过来。

  “帮我按住她。”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魔力。

  海姬的脸“唰”地一下红了,但她还是伸出手,从后面抱住了甘柠真,将她牢牢地固定住。两个女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甘柠真彻底绝望了,她没想到,连海姬也……

  这一下,我再无顾忌。我的吻变得更加深入,更加狂野。我的手,也开始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我解开了她道袍的系带,手掌探了进去,抚摸着她光滑如玉的肌肤。

  “啊!”甘柠真发出一声惊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我的手,已经覆盖上了她胸前那对虽然不大,但却挺拔饱满的雪白玉兔。

  那触感,细腻,柔软,富有弹性。我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衣,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那顶端的蓓蕾,在我的刺激下,慢慢地变硬,变挺。

  甘柠真的身体,就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软软地倒在海姬的怀里。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清冷的脸庞上,泛起了迷乱的潮红。她的道心,在这一刻,被我无情地撕碎了。

  我并没有就此满足,这只是一个开始。

  我将甘柠真打横抱起,走向林中一处铺满了厚厚落叶的空地,将她轻轻放下。然后,我又对海姬招了招手。海姬咬着唇,也跟着走了过来,在我身边躺下。

  左边是清冷如仙的道姑,右边是热情似火的战姬。我躺在她们中间,感受着两具同样美妙,却又风情各异的身体,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欲。

  “今天,你们都是我的。”我低声宣告着,双手同时伸出,开始在我左右的绝色美人身上,点燃情欲的火焰。

  我粗暴地撕开了她们的衣物,道袍与劲装化为碎片,散落在落叶之上。两具完美无瑕的雪白胴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的眼前,暴露在林间的斑驳光影之下。

  海姬的身体,充满了力量的美感,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肌肉线条流畅而优美,充满了爆发力。她的双乳丰满挺拔,像两座待人攀登的雪峰,顶端的红樱娇艳欲滴。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浓密的金色森林,神秘而诱人。

  甘柠真的身体,则是一种截然不同的美。她的肌肤白皙如雪,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她的身材纤细修长,双乳虽然不如海姬那般宏伟,但形状却极为完美,像两只倒扣的白玉碗,顶端的粉色蓓蕾,含苞待放,透着一股禁欲的诱惑。她下身的芳草地,则是稀疏而柔软的墨色,更显得那片神秘地带的白嫩和纯洁。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下腹早已是坚硬如铁,一根青筋贲张的肉棒高高翘起,仿佛要刺破苍穹。

  我俯下身,先是在海姬的身上留下一个个属于我的印记。我疯狂地亲吻着她的唇,她的脖颈,她的锁骨,她胸前那对颤巍巍的雪峰。我的舌头,像是最灵巧的画笔,在她身上描绘着情欲的图画。

  “嗯……啊……林飞……你这个混蛋……”海姬在我身下扭动着,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咒骂,但这听在我的耳中,却如同最美妙的乐章。

  我吸吮着她胸前的樱桃,用牙齿轻轻地啃噬,引得她一阵阵战栗。我的手,则滑向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领域。

  那里早已是泥泞不堪,一片湿滑。我用手指拨开那丰满的花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深处的,小小的珍珠。我用指尖轻轻地按压,揉搓,打圈。

  “啊——!”海姬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指和手掌,都浸染得湿漉漉的。

  “这么快就受不了了?”我邪笑着,将沾满了她淫水的手指,凑到她面前,“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海姬羞愤欲死,把头扭到一边。我却不依不饶,捏着她的下巴,强行将手指塞进了她的嘴里。她被迫品尝着自己身体的味道,那是一种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奇异滋味,让她的眼神变得更加迷离。

  安抚好海姬,我又将魔爪伸向了另一边的甘柠真。

  此时的她,早已不复清冷,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又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我用同样的方式,开始在她身上肆虐。她的肌肤更加敏感,我的每一次亲吻,每一次抚摸,都能让她颤抖不已。当我的手,探向她那片从未有人涉足过的圣地时,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

  那里,同样是湿润一片,但却比海姬的更加紧致,更加温热。我能感觉到,那里的每一寸血肉,都在因为我的入侵而羞涩地颤抖。

  我没有急着深入,而是耐心地用手指在她那娇嫩的花瓣上流连,挑逗。我能听到她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如同小猫般的呜咽。

  “甘柠真,睁开眼,看着我。”我命令道。

  她颤抖着睁开了眼睛,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此刻写满了迷茫,屈辱,和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告诉我,你想要吗?”我用手指,轻轻地摩擦着她那颗已经肿胀起来的阴蒂。

  “不……我不要……”她摇着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我加大了手上的力道,一根手指,猛地刺入了她紧致的蜜穴之中。

  “啊!”甘柠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这是一种混杂着疼痛和奇异快感的叫声。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腿下意识地夹紧,想要将我这个入侵者排出体外。

  但我怎么会让她如愿?我用另一只手,分开了她的双腿,让她的门户,更加清晰地展现在我的眼前。我的手指,在她的蜜穴中,开始搅动,抽插。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紧致和温润,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我的手指。我能感觉到她甬道内壁的褶皱,和那源源不断涌出的,带着清香的淫液。

  “怎么样?舒服吗?我的道姑仙子?”我凑到她耳边,用最淫秽的语言,摧毁着她最后的防线。

  甘柠真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在我的挑逗下,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高峰,体验着那种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陌生的快感。

  就在这时,一直在一旁观看的海姬,忽然有了动作。

  她爬了过来,俯下身,用她那金色的长发,轻轻地搔弄着甘柠真潮红的身体。然后,她低下头,用她那性感的双唇,含住了甘柠真胸前那颗早已挺立的粉色蓓蕾。

  “嗯……”甘柠真浑身一颤,不可思议地看着海姬。

  海姬抬起头,对她露出了一个妩媚的笑容,然后,继续用她的舌头,灵巧地舔舐着,吸吮着。

  眼前的景象,让我体内的兽血彻底沸腾了。

  我再也无法忍耐,一把将身下的甘柠真翻了过来,让她跪趴在落叶上,露出她那浑圆挺翘,如同满月般的雪白臀部,和那隐藏在臀缝间,早已泥泞不堪的诱人蜜穴。

  我扶着自己那根滚烫坚硬,狰狞可怖的肉棒,对准了那处从未有过的禁地。

  “甘柠真,我要进来了。”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那巨大的龟头,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量,撕裂了那层薄薄的屏障,狠狠地楔入了她那紧致得令人发指的嫩穴之中。

  “啊——!”甘柠真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那是一种混杂着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的尖叫。她的身体,像是被雷电击中,剧烈地抽搐着。

  我能感觉到,我的肉棒被她那紧窄的甬道死死地包裹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不断地蠕动,挤压,仿佛要将我榨干。处子的干涩和破瓜的疼痛让她浑身紧绷,但随之而来的,却是被撑开,被填满的,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让她慢慢适应我的尺寸。我的手,抚摸着她因为疼痛而不断颤抖的后背,安抚着她。

  海姬也爬了过来,从前面抱住甘柠真,用自己的唇,吻去她脸上的泪水,用自己的身体,温暖着她。

  “别怕,一会儿……一会儿就舒服了……”海姬在甘柠真耳边,用过来人的语气,轻声安慰道。

  甘柠真的身体,慢慢地放松了下来。我开始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混合着处子之血和淫液的粘稠液体。每一次挺入,都更深,更重,狠狠地撞击在她那敏感的子宫口上。

  “啊……嗯……啊……”甘柠真的惨叫,渐渐变成了婉转承欢的呻吟。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迎合着我的撞击。她的臀部,也随着我的节奏,摇曳出淫荡的波浪。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林中,显得格外响亮,淫靡。

  我一边疯狂地肏着甘柠真,一边欣赏着海姬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海姬的舌头,已经从甘柠真的胸前,一路向下,来到了她平坦的小腹,在那可爱的肚脐上打着圈。

  “海姬,你也想要了吗?”我看着她那迷离的眼神,和不断吞咽口水的动作,笑着问道。

  海姬抬起头,给了我一个风情万种的白眼,然后,毫不犹豫地趴了下去,将她火热的唇,凑向了我那根正在甘柠真体内肆虐的肉棒的根部。

  她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着我和甘柠真结合的地方,将那些溢出来的淫液和血丝,都卷入口中。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我那两颗因为兴奋而不断收缩的睾丸。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电流,从下腹直冲天灵盖。

  我再也控制不住,开始疯狂地冲刺起来。我的肉棒,在甘柠真那紧致湿滑的嫩穴里,带起一片“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要死了……要被你肏死了……啊……太深了……不要了……”甘柠真语无伦次地呻吟着,求饶着。她的身体,像风中落叶般剧烈地颤抖,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浇了海姬一头一脸。

  她潮吹了。

  就在这时,我也达到了临界点。

  “啊——!”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将我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甘柠真那温热的子宫深处。

  我将那炙热的种子,深深地种在了这位清冷道姑的体内,将她彻底地,从身到心,都变成了我的女人。

  我趴在甘柠真香汗淋漓的背上,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身下的美人儿,早已是瘫软如泥,只有那微微起伏的香肩,证明她还活着。

  海姬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液体,眼神中充满了不满足的渴望。

  “别急,下一个就是你。”我笑着,从甘柠真体内抽出我那根还沾着血丝和淫液的肉棒,一把将海姬拉了过来,让她跨坐在我的身上。

  海姬毫不羞涩,扶着我那根还未完全软化的肉棒,对准了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缓缓地坐了下去。

  “嗯……”一声满足的叹息,从海姬的口中溢出。她的蜜穴,虽然不如甘柠真的紧致,但却更加温热,更加湿滑,充满了野性的生命力。

  她开始在我的身上,疯狂地驰骋起来,金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飞舞,像一头美丽的母狮。

  不知过了多久,林中再次响起一阵高过一阵的呻吟和喘息。

  等到我们返回原地,血树蜈蚣的尸体前,赫然蹲着一个清矍的葛衣老人,正用一块竹片挖出大蜈蚣的左眼,剥开眼皮膜,取出了一粒乌色的小珠,再用丝布小心翼翼地包好,放进背上的大竹筐。老人身边,还有一只雪白的小兔子,人立而起,对着我们直吐粉红舌头。

  此时的海姬和甘柠真,已经重新穿好了衣服,虽然神色间还带着一丝欢好后的慵懒和妩媚,但表面上已经看不出什么异样。只是她们看向我的眼神,却多了一丝以往没有的,属于女人的柔情和依赖。

  “好你个老家伙,倒会捡现成的便宜!”我大吼一声,一个箭步冲上去。还好,大蜈蚣的右眼还在。我迅速挖出右眼,揣进怀里,冲葛衣老人晃了晃拳头:“血树蜈蚣是我们打死的,识相点,把另一颗内丹交出来,别让老子动粗!”

  葛衣老人直起身,目光从我们四人身上缓缓掠过,黄绒绒的眉毛一皱:“你说是你们打死的,有凭据吗?再说了,你懂得血树蜈蚣内丹的妙用吗?两颗内丹的差别知道吗?看你取内丹的手法,显然是个外行。内丹落到你手里,等于鲜花插在牛粪上!你看着,一炷香之内,你这颗内丹就会变成废物。”

  哇靠,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老家伙,抢劫还振振有辞!我对海姬、甘柠真使了个眼色,刚要动手,转念一想,也不知对方是什么来头,能在魔刹天混的妖怪大都不是善茬。何况此行是为救鸠丹媚,不宜节外生枝,还是先摸摸他的底。

  我强忍怒火,皮笑肉不笑地道:“原来老先生见识不凡,在下失敬了。敢问一声老先生尊姓大名?为何你说一炷香内,内丹会变成废物?莫非老先生是研究内丹的行家?”目光瞄过他背上的大竹筐,里面放满了各种草药。

  葛衣老人哼了一声,神色倨傲:“既然你虚心求教,老夫不妨指点你一下,也算不白拿这颗内丹。血树蜈蚣是异种蜈蚣和千年老树成精后的杂交后代,既是毒虫,也是植物,所以有两颗内丹。你这颗内丹藏在血树蜈蚣左眼,属植物的木性,能清热解毒,疏散风热。老夫这颗属虫性,具有止血奇效。内丹取出后,必须用蚕丝包裹。像你这样胡乱朝怀里一塞,时间一长保准失效!”

  我恍然大悟,老家伙的确有一套,那颗内丹送给他我也不亏本,总比两颗在我手里报废的强。海姬欣然道:“我的手帕是蚕丝的,正好用得上。”拿出丝帕,递给我包好内丹。

  葛衣老人吹了个呼哨,从树荫里忽地窜出一条乌黑发亮的红脸长鼻子小狗,快得像一阵风,钻进老人宽大的袖子。葛衣我欣然道:“能这么了解内丹禀性,竹筐里又装满了药草,一定是个行医的。葛衣老头应该是孙思妙了,不过我们没必要招惹他,省得多事。”

  甘柠真、海姬皆点头称是。穿过最后一片密林,眼前豁然开朗,我们终于来到了沉沙江边。

  土黄色的江面宽阔无垠,平滑得像一块巨大的黄玉,映着天上那三轮赭红色的落日,景象诡异。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江边来回踱步,脚边蹲着那只白茸茸的兔子,正抱着根不知从哪儿弄来的胡萝卜啃得起劲。

  正是刚才那个葛衣老头!

  我心里“咯噔”一下,骂道:“他娘的,这老家伙阴魂不散,跟到这儿来做什么?”

  鼠公公贼眉鼠眼地四下张望,压低声音道:“少爷,你看他那样子,愁眉苦脸的,莫不是也遇上麻烦了?”

  只见那老头似乎根本没察觉到我们,只顾着自言自语,时不时还跺跺脚,一副急得火烧眉毛的模样。他身旁那条红脸长鼻子的天狗也蔫头耷脑地趴在地上,没了先前那股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