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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节

第84章 让我欢喜让我忧(上) (合并至 第86章 前世的仆人(上))

知北游 · vken · 2.4万 字

让我欢喜让我忧(上)

让我欢喜让我忧(上)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或许根本就没睡着,只是精神恍惚到了极点,灵魂被硬生生从身体里拽了出来。

起初,脑子里还是魔刹天、葬花渊这些要命的字眼,可渐渐地,那份焦灼和担忧,却开始变了味。鸠丹媚那张宜嗔宜喜的俏脸,在黑暗中越来越清晰,她的眼神不再是求救,反而带着一丝勾魂夺魄的笑意。紧接着,甘柠真清冷的容颜也浮现出来,像雪山顶上的一抹月光,融化了。然后是海姬,她像一团火,直接在我心里烧了起来。

混乱的念头和渴望纠缠在一起,发酵成了一场光怪陆离的大梦。

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不是在别处,就是在我脑仁里炸开的,震得我七魂六魄都酥了。我猛地一激灵,发现自己竟然骑在一匹神骏非凡的白马背上,马肋生双翼,正扇动着翅膀,在空中飞驰。身上穿着的大红袍子俗气又扎眼,金线绣的龙凤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这……这是在干嘛?

低头一看,脚下不是大地,而是一片望不到头的琉璃海,五颜六色的光华流转,瑰丽得不像人间。海风带着咸腥味扑面而来,我却只觉得心旷神怡。就在那片琉理海的正中,一座水晶宫殿拔地而起,门口站着三个红色的身影,隔着老远,我的心跳就漏了一拍。

是她们!

海姬、甘柠真、鸠丹媚。

她们都穿着大红的嫁衣,一个英气,一个清雅,一个妖娆,美得各有千秋,却又和谐得不可思议。她们并肩站着,手里牵着红绸,而红绸的另一头,竟然都系在我的手腕上。

她们看到我,都笑了。然后,像是约好了一样,三个人同时掀开了红盖头。那一瞬间,我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空白了。天地万物都失去了颜色,只剩下她们三张颠倒众生的脸。

“新郎官来啦!”

“磨蹭什么,快拜天地!”

“春宵一刻值千金呐!”

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大群奇形怪状的妖怪,围着我吵吵嚷嚷,推推搡搡。我被这巨大的幸福感砸得晕头转向,只有一个念头在脑子里盘旋:我他妈的……这是要一次娶三个?,都要嫁给我?这他妈的是什么神仙日子!

我激动得浑身发抖,想从马背上跳下去,奔向我的新娘们。可就在这时,我发现屁股像是被万能胶死死地粘在了马背上,无论我怎么用力,都动弹不得。而那座水晶宫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下沉。

“新郎快点下马拜天地,来不及啦!”妖怪们的声音变得尖利而焦急。

“再不拜来不及啦!”

“来不及啦!”

宫殿的飞檐已经没入了琉璃海,海水漫上了她们的脚踝,然后是小腿,是腰肢……她们的笑容依旧,眼神却带上了一丝哀怨和不舍,仿佛在无声地催促我。我急得满头大汗,嘴里发出“啊啊”的嘶吼,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

最终,宫殿完全沉入了大海,三个穿着嫁衣的美人儿也随之消失无踪。我胯下的白马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身体开始扭曲变形,雪白的羽毛脱落,长出漆黑油亮的鬃毛,神骏的马头变成了一颗丑陋的猪头。它猛地一甩身子,把我重重地掀翻出去。

我感觉自己从高空坠落,然后“砰”地一声,整个世界都醒了。

睁开眼,天还没亮,周围是熟悉的、带着水汽的微凉空气。我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浑身骨头都像是被拆散了重装的一样。刚才的梦境太过真实,以至于我现在还心有余悸,同时,脸上又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发烧。既觉得荒唐可笑,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窃喜和巨大的失落感在心底交织翻涌。

涛声如梦,一阵一阵地拍打着河岸。不远处,甘柠真和那个该死的公子樱并肩站在河畔,借着朦胧的星光,像一幅画。一幅让老子看了就来气的画。星桂树上金灿灿的花瓣零星飘落,落在他们身上,映得那两个背影一闪一烁,说不出的和谐,说不出的刺眼。

日他奶奶的,这两个人居然一整夜没睡,就他妈这么站着聊了一晚上!一股无名火“噌”地一下从我胸口窜起来,堵得我喘不过气,像被人用大锤狠狠地敲了一下。我下意识地看看四周,海姬在我身后十几米远的地方盘膝坐着,似乎在闭目修炼。斜对面的地上,雷猛那个老家伙呈一个“大”字躺着,呼噜声打得震天响,跟打雷似的。

一股邪火驱使着我,我悄悄地爬起身,猫着腰,蹑手蹑脚地朝河边摸过去。老子倒要听听,这对狗男女,哦不,是“师叔师侄”,到底在说些什么见不得人的鬼话。离他们还有七八米远,我就不敢再往前了,悄悄地趴在微湿的草丛里。以公子樱那变态的法力,再靠近一点,肯定会被他发现。

我运起刚刚纯熟不久的顺风耳秘道术,耳朵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嗡鸣,然后,他们的声音就清晰地传了过来。我的心不受控制地“怦怦”狂跳,一半是紧张,一半是愤怒。

“柠真,你和这位林飞朋友是如何认识的?”是公子樱的声音,温润如玉,但听在我耳朵里,就跟猫爪子挠心一样难受。他妈的,背后打探老子的底细,算什么英雄好汉。

甘柠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这……涉及到多年前的一场秘密赌誓,还请掌门师叔恕我不能详说。不过,林飞他……他本质上是个好人。虽然……虽然他看上去总是吊儿郎当,没个正形,但其实不是那样的。”

听到她为我辩解,我心里莫名一暖,但紧接着公子樱的话,又让我的火气冒了上来。

他默然了片刻,声音低沉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 chiffres的幽怨:“小时候,无论我问你什么,你都会一五一十地告诉我的。掌门师叔……唉,你过去,总是叫我樱哥哥。”

“樱哥哥”三个字像三根针,狠狠扎在我心上。我几乎能想象出甘柠真听到这称呼时,脸上会泛起怎样的红晕。

果然,甘柠真的声音也软了下来:“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的樱哥哥啊。那个教我弹琴,教我赋诗,还笨手笨脚地陪我玩过家家游戏的樱哥哥。那时候,同门的师兄弟姐妹们都说,你待我比亲哥哥还要亲。只是……只是我现在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小女孩了,而你,又贵为一派掌门,我……我当然不能像过去那样没大没小,随随便便了。”

公子樱不说话了,他低下头,淡白的星光在他紫色的长发上镀上了一层薄霜,那画面,艳丽得近乎忧伤。他妈的,一个大男人,搞得这么娘娘腔,给谁看呢?然后,他轻轻拨动了怀里的琵琶弦,叮咚的乐声响起,像寂寞的白露,一滴一滴,滚落在冰冷的河面上。

我撇撇嘴,日他奶奶的,大半夜在美女面前弹琵琶,这不是卖弄风骚是什么?纯纯的勾引!

“青梅涩涩,竹马哒哒。既见昔人,云胡不喜。”和着那清冷的琵琶声,甘柠真竟然曼声浅唱起来。她侧过头,凝望着公子樱的侧脸,声音里带着一丝少女般的娇俏:“师叔弹的,是你过去为我编的那首《青梅竹马曲》吧?我还记得呢。‘既见昔人,云胡不喜’。掌门师叔,难道你见到我,心里不高兴吗?”

公子樱凝视着水中甘柠真清晰的倒影,终于笑了笑,那笑容里却带着一股子淡淡的惘然:“怎么会呢?我只是……柠真,明日我便打算动身回碧落赋了。魔主与罗生天互通款曲一事非同小可,我必须尽快回去,与清虚天其它门派商议对策。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

来了,戏肉来了!老子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只听甘柠真轻轻地,但却无比坚定地摇了摇头:“我恐怕不能。我得和林飞、海姬他们在一起。”

那一瞬间,我心里像灌了蜜一样甜,整个人都快飘起来了。可这股得意劲儿还没持续三秒,我自己就先泄了气。转念又想,林飞啊林飞,你算个什么东西?就算甘柠真留下来陪着你,那也是因为她恪守着对龙蝶转世的誓约,跟你本人有个屁的关系。想到这里,那股蜜糖般的甜意瞬间变成了黄连般的苦涩,心里一阵空落落的失落。

公子樱又不说话了,他只是弹着琴。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口道:“碧落赋的师兄弟们,都很想念你。你已经……很久没有回去了。难道,你还在为当年的事……还在想念师兄吗?他失踪后,碧落赋的掌门之位,原本是该由你来继任的。”

“不要再说了!”甘柠真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而尖锐,脸上想必也露出了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凛然神色。

气氛一下子僵住了。两个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过了好一会儿,甘-柠真才缓和了语气,打破了尴尬:“掌门师叔,最近有没有谱写什么新曲子?你……你已经很久没有教我弹琴了。”

公子樱微微一笑,顺势坐下,将琵琶横抱在怀里,五指轻扬,一串清婉动人的乐声便随风飘散在河面上,犹如夜雨打芭蕉,淅淅沥沥,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愁绪。

天色渐渐亮了,东方的天际被染上了一层娇嫩的玫瑰色曙光。晨风吹过河面,漾开一圈圈金色的涟漪。甘柠真就那样托着香腮,静静地坐在公子樱身旁,听他弹琴。她的发鬓,她的侧脸,都沐浴在那片柔和的玫瑰色光晕里,美得像一尊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

望着他们俩的背影,我心里是翻江倒海,患得患失,五味杂陈,也说不清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喂,你这臭小子鬼鬼祟祟地在做什么?”

背后冷不防传来一声雷鸣般的低喝,吓得我一哆嗦,差点从草地里蹦起来。我猛地回头,只见雷猛那张大黑脸离我不到一尺,瞪圆了一双豹子眼,凶神恶煞地盯着我,眼角还挂着几坨黄白色的眼屎。

我心里一慌,但嘴上却绝不认输,立刻理直气壮地反驳道:“你他妈才鬼鬼祟祟!偷偷摸摸地站在老子身后想干吗?想偷窥啊?”

雷猛被我倒打一耙,气得七窍生烟,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把我从草里拎了起来,却又顾忌着不远处的公子樱和甘柠真,只能压低了声音怒吼:“明明是你小子在偷窥!我告诉你,你小子还在穿开裆裤淌鼻涕的时候,掌门就开始照顾我们家小姐了!你他妈最好别动什么歪主意,不然老子捏爆你的蛋!”

我心虚地一把推开雷猛的手,强作镇定:“什么歪主意?老子听不懂你在放什么狗屁。”说着,我故意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扯着嗓子大叫起来:“天亮喽!起床喽!”

琵琶声戛然而止。甘柠真和公子樱齐齐回头看了过来。我打了个哈哈,一脸无辜地走上前去:“哟,两位起得这么早啊?啧啧,一大清早就在这河边弹琴,真是风雅,风雅啊!”

甘柠真淡淡地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冷意:“我们根本没睡。”

这时,海姬也遥遥地走了过来,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冲我俏皮地眨了眨眼:“你们是没睡,可有的人啊,我看是没睡好哦。”

我老脸一红,立刻祸水东引,指着旁边的雷猛道:“那肯定是这位雷护法没睡好,年纪大了嘛,觉少,还打呼噜影响别人。”

甘柠真走到我身边,那双清澈的眸子冷然地盯着我,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以后再敢偷听我说话,小心我拧下你的耳朵。”

我窘迫到了极点,只能扭过头,顾左右而言他。甘柠真嘴角却不易察觉地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就在这时,雷猛突然指着远处,大叫起来:“那个妖怪又来了!”

只见云大郎一袭黑袍,低着头,正沿着河岸径直向我们走来。海姬冷笑一声:“他来干什么?难道是昨天输得不服气,今天又来找麻烦的不成?”

在一棵高大的星桂树下,云大郎站住了。我沉吟道:“应该不会,看他样子,是自己一个人来的。否则,他早就带上一干妖怪了。”我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迎上去,大步向他走去。海姬和甘柠真显然不放心,也一左一右地跟了上来。

“林飞兄果然还没走。”云大郎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样子,走上前道:“云兄有何贵干啊?该不会是良心发现,想请我喝早茶吧?”

“我来,是郑重谢过林飞兄昨日手下留情,饶我性命。”云大郎说着,竟对着我深深地弯下腰,行了一个长揖。然后他又抬起头,说道:“林兄,我能否……和你单独说几句话?”

海姬立刻警惕地微微摇头。我想了想,觉得云大郎不是那种背后下黑手的小人,便对她们道:“没事,云兄不是龌龊小人,你们先走开一会儿吧。他不会暗算我的。”

海姬和甘柠真对视一眼,虽然不情愿,但还是退开了十几步。

我看到,云大郎那双藏在黑袍下的手,在我说出那句话时,微微地抖了一下。等到海姬她们走远,他才用一种沙哑干涩的声音道:“林飞兄……就这么相信我吗?”

我心里暗笑,老子现在可不怕你,你又打不过我,怕你个鸟?但嘴上却说得冠冕堂皇:“咱们英雄相惜嘛。”眼角的余光却始终锁定在他手上那个黑色的包袱上,一旦有任何不对劲,老子立刻就能念出千千咒结,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云大郎的身子颤抖得更厉害了,他颤声道:“林飞兄……真乃我之知己!我……我这次前来,是想告诉你一个消息。魔刹天的鸠蝎妖……是否是你的好友?”

我心里咯噔一下,脱口而出:“你说鸠丹媚?”

“正是。”云大郎点头道,“半月之前,她在魔刹天境内,被魔主座下的四大妖王之一——夜流冰抓获,如今,已被关押在魔刹天的葬花渊之中。”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晴天霹雳,劈得我头晕目眩,我大惊失色,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难怪,难怪这么久都见不到鸠丹媚那个妖精,原来……原来是被魔主的手下给逮住了!

云大郎发出一声苦笑:“我本不该向你泄漏此事。可昨夜我辗转反侧,一夜未眠,想起林兄你的饶命之恩,无以为报。所以,我宁愿冒着被魔主重重责罚的风险,也定要将此事告知于你。”

“云兄!”这一次,我倒是真的被他感动了。云大郎此人,当真算得上是个君子,一个不折不扣的妖怪君子。而我呢,从头到尾都在提防他,算计他,没对他有过半点诚意。想到这里,我脸上发烫,心中满是愧疚。

“我……我该走了。”云大郎道,语气充满了诚恳,“林兄,你若要去魔刹天营救鸠蝎妖,切记,一定要万分小心。负责看押她的,是夜流冰。此妖成名多年,妖力深不可测,远在我之上。至于魔主……你倒是不必太过担心,据我所知,魔主最近可他的声音,如同那团云雾般,隐隐约约地从风中传来:“我相信,被沙罗铁树选中的魔主,一定能带领我们,找到那个地方……”

风声萧索,将他最后的话语吹得支离破碎。我久久地站在原地,初升的朝阳暖洋洋地照在身上,心里却是一片冰凉的刺痛。一个没有脸的妖,毕生的梦想,只是想拥有一张属于自己的脸。这是一种何其简单,又何其绝望的悲哀。

我忽然明白了。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都有自己不惜一切也要抓住的虚无希望。他的希望是魔主,是那遥不可及的自在天。而我的……我的希望,在与他完全相反的方向。

鸠丹媚!一想到她孤身一人,被囚禁在危机四伏的魔刹天,我的五脏六腑就仿佛被火焰灼烧。我不能再沉湎于他人的悲伤,也不能再迷茫于自己的困惑。云大郎已经做出了他的选择,现在,轮到我了。

一股猛烈而急切的冲动攫住了我。我必须立刻找到海姬和甘柠真,我们必须去魔刹天,不计任何代价!

我不再有丝毫犹豫,猛地转过身,背对着那道孤独远去的身影和万丈金光,朝着人声鼎沸的城内狂奔而去。等待的时间,已经结束了。

让我欢喜让我忧(下)

让我欢喜让我忧(下)

香草峡的风,带着一股奇异的气息,一半是红尘天的草木芬芳,另一半,是隐约从峡谷深处飘来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腥甜铁锈味。这里就是红尘天的尽头,我们世界的边境。粗壮的古藤如帘幕般垂下,几乎封死了狭窄的入口,藤后,便是隔绝两界的天壑,以及鸠丹媚身陷的魔刹天。

身后,是十日不眠不休的跋涉,是翻越山脉、横渡江河的焦灼。眼前,是被落日染成血红色的陡峭山壁,瑰丽而危险。

“她不会有事的。鸠丹媚那么聪明,就算被抓了,也一定有办法保全自己。”海姬的声音在我身边柔柔响起,这十天里,她一直在用这样的话语,安抚我焦躁得快要爆炸的心。

“可她是为了找我才去的魔刹天!”我捏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悔恨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内心,“是我害了她,我一定要把她救出来!”

我的目光越过她,投向不远处正与甘柠真话别的公子樱和雷猛。得知鸠丹媚被擒后,海姬与甘柠真没有半句废话,便决定与我同闯魔刹天。而这两个人,却像甩不掉的影子,美其名曰护送甘柠真,一路从大千城跟到了这天涯海角。

“柠真,真的不需要我陪你么?魔刹天可不是闹着玩的地方。”公子樱斜倚着一块碧色山岩,宽大的羽衣在暮风中簌簌作响,语气里满是担忧。

甘柠真摇了摇头,神色坚定:“碧落赋眼下事务繁多,魔主又虎视眈眈,师叔怎能为了柠真一人之事耗费心力?师叔、雷叔,你们请回吧。”

“哼,为了一个妖怪,值得去冒这种险吗?”雷猛在一旁瓮声瓮气地嘟囔了一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了过来。公子樱一摆手:“雷叔你别说了,柠真从小就是这个倔脾气,她决定的事谁也劝不了。”

  甘柠真笑道:“还是掌门师叔最了解我,从小到大,你一直由着我使性子。你们走吧,这是我的私事,和碧落赋无关。”

  公子樱仿佛轻轻地叹了口气,清美的睫毛垂下,犹如落寞收覆的羽毛。

  我阴阳怪气地道:“送君千里,终有一别。你们有完没完啊?”

  雷猛对我怒目而视,略一沉吟,公子樱抬起头,潇洒地挥了挥衣袖,微笑:“柠真,一路小心。海武神,林飞,你们也保重。”

  转过身,公子樱洒然而去,不再回头。夕晖下,他映在地上的影子,都那么曳曳生姿。雷猛跟在公子樱后面,像一头忠实的大狼犬。

  遥遥地,有琵琶声依稀传来,“叮叮咚咚”,赫然是那首青梅竹马曲。我偷瞄甘柠真,她美目含烟,怔怔地望着公子樱离去的方向。

  “总算耳根清净了。喂,该走啦。”我伸出手,在甘柠真面前晃了几下,拨开藤蔓,向峡内走去。

  一路上,尽是羊肠小道,杂草丛生。通常,大脑正常的人妖不会去魔刹天,因此峡谷里十分荒凉,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我施展兵器甲御术,双臂化作钢刀,一马当先开路,把挡在面前的藤蔓、荆棘砍得稀巴烂,恨不得马上冲到峡谷的另一头。越往前走,光线越阴暗,两边的青山石崖都向当中突兀,像要倒下来一样,在上方逐渐合拢,只留下一点深紫色的天空。

  前方陆续出现了一片片草地,五颜六色,像一块块鲜艳的地毯。我发现这里的泥土也是五颜六色,红色的土里长红草,蓝色的土里长蓝草……等我们完全进入峡谷,周围已经是无穷无尽的草的海洋,绵密如茵,在夜风中散发出浓郁的香气。

  “这里的草长得怪模怪样的。”我东张西望,郁郁草海中,一汪汪亮晶晶的小水潭星罗棋布。怪事了,我一说话,附近的草就左扭右摆,跳起舞来。我住口了,它们也停下不动。

  “香草峡内有上万种奇草,比如这种叫舞草。听到人说话、唱歌就会跳舞。”海姬拔起一根黄绿色的半透明的草,拨弄它的三片叶子。舞草瑟瑟抖动,似乎十分害怕的样子。海姬一松手,舞草从掌心滑落,竟然像有生命的动物一样,哧溜钻进了地里,过了好一会,才钻出来。

  我随手拈起草丛里一簇粉红色的草,草芯里结着几十粒小籽,闻起来异香扑鼻。正想放进嘴里尝尝滋味,耳畔传来甘柠真的声音:“还不放下?这是梦草,吃了会睡着,一睡就是大半年。”

  我赶紧丢掉,海姬戏谑道:“你的嘴真够馋的,什么都想吃。”

  我一脸坏笑:“贪吃好色是男人的本性嘛,不过我最想吃的是漂亮的海武神,啧啧,吃起来一定粉嫩喷香的。”

  “真是超级大无赖。”海姬红着脸,向四周瞧了瞧,指给我看各种草的名称和哪些是不能乱吃的。比如一种颜色深黄,两株草紧密交缠的叫相思草,吃了会中毒而死。圆形的则是蹑空草,对准它用力一吹,就会高高地飞起来,还能当泻药用。扁扁的草叫呜咽草,传说是寡妇的尸体所化,一旦吃进肚,会狂哭不止。

  我听得津津有味,海姬盯着一株几尺高,形状像芭蕉的大草,皱起眉头,似乎她也不知道名字。

  “这叫变夜草。”甘柠真忽然掠近,把变夜草的叶子撸平,直直地竖起草茎,百步以内立刻一亮,变夜草就像一根蜡烛,发出白亮的光。甘柠真一松手,变夜草的茎软软垂下,光亮就熄灭了。

  “小时候,我和掌门师叔半夜玩捉迷藏,常用变夜草来照明。”甘柠真脸上露出怀念的神色,我顿觉无趣,岔开话题问道:“天壑在哪里?”

  “应该在前面。”顺着甘柠真的目光望去,在峡谷深处,有一条很深很长的湖沟,水雾蒸腾,深深地弥漫开,遮住了对面的景物。

  “以前听鸠丹媚说过,湖沟上有一道龙门,就是天壑。”甘柠真道:“隔绝每一重天的天壑都不相同,我和海姬从来没有去过魔刹天,也不知道龙门是什么样子。”

  “那快走吧!对了,我带你们飞过去,可以快点。”我心急地吹出吹气风,带着海姬、甘柠真向湖沟飞去。

  飞到湖沟上空,四周白茫茫一片,即使运用镜瞳秘道术,也看不太清。我再要往前飞,“轰”的一声,猛地撞在一个庞然大物上,头昏眼花,直直地坠落下去。我想要操控吹气风稳住,却毫无作用,吹气风莫明地失灵了。

  眼看要落到湖沟里,“扑通”,湖里窜起一条墨绿色的怪鱼,尾巴一扫,把我打飞出去,摔在了湖边的草丛里。

  “日他奶奶的,怎么回事?”我一骨碌爬起来,瞅瞅同样摔倒在地的甘柠真和海姬,忍不住哈哈大笑。平日里她们一副高贵美丽的姿态,现在摔跤的狼狈样,和我也没什么差别。

  “都是你的烂御风术害的!”海姬瞪了我一眼,和甘柠真互相瞧了瞧,两个美女不由得也笑起来。甘柠真拂开粘在身上的杂草,道:“天壑是无法逾越的,法力到了天壑附近,便会失效。刚才我们撞上的东西应该就是龙门吧。”

  我沮丧地嘀咕:“我连龙门是什么样子都没看清楚呢。”探起身,凑近湖面,想找出刚才那条墨绿色的鱼,也不知是什么怪物,力气这么大。夜色渐深,湖面雾气很浓,连水色也一片朦胧,只听到哗啦哗啦的水声。

  甘柠真摇摇头:“别白费力气了,不等到明晚,休想闯过天壑。”手指轻点,一朵巨大的雪莲绽出指尖,甘柠真斜靠在莲花里,瞥了我一眼:“你有了新衣服,莲衣该还给我了。”

  我厚着脸皮道:“莲衣我贴身穿着呢,你要的话自己脱。”伸直了手臂,露出里面雪白的莲衣袖口。

  甘柠真清冷的脸颊上泛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红晕,她别过头去,不再理我。我心里却憋着一股邪火,从她刚才怀念公子樱的神情,到此刻这副拒人千里的冰冷模样,都让我的占有欲烧得发疼。凭什么那个小白脸能跟你玩捉迷藏,能让你笑得那么甜?老子才是你的男人,是龙蝶妖王,是你发誓要侍奉的主人!

  这股邪火无处发泄,我转头看向海姬。这金发尤物正盘腿坐在草地上,一身紧身武服勾勒出她那充满爆发力的矫健曲线,尤其是一双长腿,浑圆结实,充满了野性的美感。她似乎察觉到我灼热的目光,挑衅地扬了扬眉毛,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仿佛在说:“无赖,又在想什么坏事?”

  “海姬,过来。”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海姬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但她骨子里的好斗和不服输,让她反而迎着我的目光走了过来。“干嘛?想打架啊?”她在我面前站定,双手叉腰,饱满的胸脯挺得高高的。

  我没说话,一把将她拽进怀里。海姬惊呼一声,本能地就要挣扎,可我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箍住了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她的身体很结实,充满弹性,不像寻常女子的柔软,而是一种蕴含着力量的柔韧。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腹间紧实的肌肉线条。

  “你……放开我!”海姬又惊又怒,脸颊涨得通红。

  我的嘴唇直接堵住了她的抗议。这一个吻充满了掠夺性和侵略性,根本不是什么温柔的亲吻。我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闯进她温热的口腔,追逐着她那想要躲闪的软舌。海姬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她没想到我会如此大胆,尤其是在甘柠真面前。她开始用力挣扎,拳头捶打在我的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但这点力气对我来说,不过是挠痒痒。我反而吻得更深,更用力,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滑向她挺翘的臀部。那里的肌肉紧绷着,充满了惊人的弹性。我用力一捏,海姬全身一颤,挣扎的力道顿时小了许多,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的唾液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如同阳光般的健康气息,让我更加兴奋。我能感觉到,她那原本激烈反抗的舌头,开始变得无力,甚至在我的追逐下,不自觉地开始迎合、缠绕。她的身体也渐渐软了下来,紧绷的肌肉开始放松,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

  “嗯……唔……”海姬的声音从我们紧贴的唇间溢出,充满了羞愤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情欲。

  这一切,都被不远处的甘柠真尽收眼底。她原本靠在雪莲里,闭目养神,此刻却猛地坐直了身体,一双清冷的凤眼圆睁,满是不可思议。她看到我粗暴地强吻海姬,看到海姬从挣扎到顺从,那副高傲的女武神被一个无赖压在身下肆意侵犯的画面,对她的冲击力是巨大的。

  “林飞!你……你们在做什么!”甘柠真终于忍不住出声呵斥,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我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海姬的唇,一道晶莹的唾液丝线在我们之间暧昧地拉长,然后断开。海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金色的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神迷离,充满了水汽,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气焰。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愤怒,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茫然。

  我舔了舔嘴唇,冲着甘柠真邪笑道:“做什么?当然是做我们该做的事。怎么,莲花美女,你也想尝尝?”

  “无耻!”甘柠真气得脸色发白,从雪莲上一跃而起,指着我,“你快放开海姬!”

  “放开?”我哈哈大笑,反而将海姬抱得更紧,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衣襟下摆探了进去,抚摸上她平坦结实的小腹。海姬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惊呼,却没再挣扎,只是无力地靠在我的怀里,任由我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我的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在她光滑的肌肤上四处点火。从紧实的小腹,到肋下敏感的软肉,再到她那被武服紧紧包裹的丰满胸部。隔着衣料,我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你看,她不是很喜欢吗?”我挑衅地看着甘柠真,“还是说,你嫉妒了?嫉妒我先疼她,而不是疼你?”

  “你……你胡说八道!”甘柠真气得浑身发抖,她何曾受过这等羞辱。她看着海姬在我怀里瘫软如泥,那急促的喘息和潮红的脸颊,分明是情动的表现。这让她感到一阵荒谬和恐慌。

  我不再理会她,低头在海姬的耳边用淫秽的语调吹着热气:“海姬,我的好海姬,你的身体好热,好香……告诉我,你想不想要?想不想要我更过分地对你?”

  海姬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紧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但那压抑的呻吟还是从喉咙深处泄露出来:“嗯……别……别说了……”

  “不说?那我们就做!”我猛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那片五颜六色的草海深处,将她重重地扔在了一片柔软的、散发着异香的粉红色梦草上。

  “啊!”海姬摔在柔软的草地上,发出一声惊呼。我欺身而上,压住了她。

  “林飞,住手!”甘柠真又急又气,想冲过来,却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

  “你过来一步,我就在这里,当着你的面,把她操到死。”我的声音冰冷而残忍,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甘柠真的脚步顿住了。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挣扎。她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这个男人骨子里的疯狂和邪性,她早就领教过。她僵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我开始撕扯海姬的衣服。

  海姬的武服很结实,我干脆用上了蛮力,“刺啦”一声,坚韧的布料被我从中撕开,露出了里面麦色的、闪耀着健康光泽的肌肤,以及一件简单的白色抹胸。那两团巨大的丰盈被紧紧束缚着,几乎要裂衣而出。

  “不……不要……”海姬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开始哀求,但她的声音软弱无力,更像是在调情。

  我根本不理会她,三下五除二就将她的上衣彻底撕碎,连同那件碍事的抹胸也一并扯掉。瞬间,两只巨大而挺拔的乳房猛地弹跳出来,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它们的形状堪称完美,是那种充满力量感的丰满,乳头是健康的深褐色,此刻因为刺激和羞耻,已经硬挺得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

  “真美……”我由衷地赞叹着,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将其中一个乳头含进了嘴里。

  “啊——!”海姬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弓起。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胸前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她浑身无力,大脑一片空白。我用舌头灵巧地舔舐、卷动着那颗硬挺的乳头,另一只手则覆上另一边的乳房,肆意地揉捏着。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我爱不释手。

  海姬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着,口中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嗯……啊……不行……林飞……求你……嗯……”

  我一边吸吮着她的乳头,一边开始剥她的裤子。她的长裤同样被我粗暴地撕开,露出了她那双修长而结实的大腿,以及两条笔直的小腿。她的腿部线条充满了力量的美感,皮肤光滑紧致,没有一丝赘肉。而在她双腿之间,那神秘的三角地带,只有一条简单的白色底裤包裹着。

  我褪下她的底裤,一片浓密而整齐的金色阴毛呈现在我眼前,如同她耀眼的金发一般,充满了异域风情。在那片金色森林的掩映下,是饱满的阴阜,和一道紧紧闭合的缝隙。

  我分开了她的大腿,手指探向了那片神秘的禁地。

  “不!不要看!”海姬羞得快要死掉了,双手捂住脸,双腿拼命地想要并拢,但被我强力地分开了。

  我的手指触碰到了她的花唇,那里已经一片湿滑。显然,刚才的亲吻和爱抚,已经让她彻底动情了。我用手指轻轻拨开她肥厚的花唇,露出了里面粉嫩的内里,以及那颗如同小珍珠般大小的阴蒂。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我坏笑着,用指尖在那颗敏感的阴蒂上轻轻地画着圈。

  “咿呀——!”海姬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股淫水从她的嫩穴中涌出,瞬间就将我的手指和她身下的梦草打湿了一大片。那奇异的草香混合着她淫靡的体液气息,形成了一种催人发情的味道。

  站在不远处的甘柠真,将这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她看到海姬被我玩弄得失神浪叫,看到那不断涌出的淫水,听到那淫荡的呻吟,她的脸颊烫得吓人,双腿也有些发软。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兴奋。她发现自己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小腹深处,一股陌生的热流正在悄然升起。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道袍之下,那清净之地,也开始变得有些湿润了。

  我欣赏着海姬失神的模样,知道火候差不多了。我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了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我的阴茎在月光下显得狰狞可怖,青筋贲张,龟头因为兴奋而呈现出深紫色,顶端还挂着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

  我握着肉棒,对准了海姬那泥泞不堪的嫩穴。

  “海姬,看着我,”我命令道,“看着我是怎么进入你的。”

  海姬迷离地睁开眼,看到那根巨大的、即将侵入自己身体的肉棒,瞳孔猛地一缩,充满了恐惧和期待。

  我不再犹豫,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粗大的龟头轻易地撕开了她最后的防线,顶进了她湿热紧致的蜜穴之中。

  “啊啊啊啊——!”海姬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这是一种混合了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叫声。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草地,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泥土里。

  好紧!我感到自己的龟头被她温热湿滑的穴肉紧紧地包裹、吮吸着,那感觉销魂蚀骨。她的蜜穴虽然湿滑,但内里却依旧紧窄得不可思议,充满了弹性和韧性,仿佛有生命一般,在拼命地吞噬着我的阴茎。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享受着这初次结合的极致快感。我低头看着我们连接的地方,我的粗大肉棒和她娇嫩的蜜穴紧密地结合在一起,金色的阴毛和我的黑毛交织着,淫靡的汁液从结合处不断溢出。

  “甘柠真,”我头也不回地叫道,“过来。”

  甘柠真浑身一震,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我叫你过来!”我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威严,“难道你想让我过去请你吗?”

  甘柠真咬着牙,眼中充满了屈辱的泪水。但她知道,她无法反抗。轮回誓约的力量,让她无法违背我的命令。她一步一步,如同走向刑场般,艰难地挪到了我的身边。

  “跪下。”我命令道。

  “扑通”一声,这位高高在上的清虚天仙子,碧落赋的天之骄女,就这么屈辱地跪在了我的面前,跪在了这片被我和海姬的体液弄得一塌糊涂的草地上。

  “看着,”我掐住海姬的下巴,让她看着甘柠真,然后腰部开始缓缓地、却又力道十足地抽动起来。

  “噗嗤……噗嗤……”我的肉棒在海姬紧窄的嫩穴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淫靡的汁液和粉色的穴肉,每一次顶入,都深深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

  “啊……嗯……好深……太深了……啊……”海姬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她的身体都剧烈地弹跳着,雪白的乳房晃动出淫荡的波浪,口中发出毫无廉耻的叫床声。

  甘柠真跪在旁边,被迫近距离观看这场活春宫。她看到我的阴茎是如何在海姬的身体里进出,看到海姬那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的脸,听到那淫荡入骨的呻吟和肉体撞击声,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彻底颠覆。

  她看到海姬的蜜穴被我的肉棒肏干得红肿外翻,穴口不断地收缩,仿佛在渴求着更多。她看到大量的淫水混合着汗水,从海姬的大腿根部滑落,在草地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甘柠真,”我一边凶狠地肏干着海姬,一边对甘柠真说道,“你是不是也很想要?你的小穴是不是也流水了?”

  甘柠真羞愤欲绝,紧闭着双眼,不愿回答。

  我冷笑一声,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如同狂风暴雨一般,在海姬的身体里疯狂地进出。

  “啊啊啊……要去了……我要去了……林飞……我……啊——!”在数百次猛烈的撞击后,海姬的身体猛地一弓,达到了高潮。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她的蜜穴深处喷射而出,如同潮水一般,浇了我和她一身。她潮喷了。

  高潮后的海姬彻底瘫软了,像一滩烂泥一样躺在草地上,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

  我抽出还在不断跳动的肉棒,上面沾满了海姬的爱液和潮吹时喷出的淫水。我将这根狰狞的肉棒伸到甘柠真的面前。

  “舔干净。”我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甘柠真猛地睁开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我。让我去舔舐这个……这个沾满了另一个女人体液的……肮脏的东西?这是对她最大的侮辱!

  “不……”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我说,舔干净。”我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杀气。

  甘柠真看着我冰冷的眼神,知道如果再反抗,后果不堪设想。屈辱的泪水终于决堤而出,顺着她光洁的脸颊滑落。她颤抖着,慢慢地低下她高贵的头颅,伸出她那从未沾染过凡尘俗物的丁香小舌,轻轻地碰了一下我的龟头。

  一股混杂着腥膻和甜腻的味道在她口中散开。她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

  “继续。”我冷酷地命令道。

  甘柠真闭上眼,仿佛认命一般,开始用她的小舌,一点一点地舔舐着我肉棒上的液体。她舔得很仔细,很认真,仿佛在完成一件神圣的使命。她的舌头很软,很滑,带着一种清冷的香气,舔在我的肉棒上,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

  很快,我的肉棒就被她舔得干干净净,并且在她的舔舐下,再次变得坚硬如铁。

  “很好,”我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一把抓起她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粗暴地撕开了她身上的道袍。

  “刺啦!”圣洁的道袍被撕成碎片,露出了她那完美无瑕的胴体。甘柠真的身材和海姬完全不同,她没有那种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而是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莹润的光泽。她的锁骨精致,腰肢纤细,双腿修长笔直。她的乳房不像海姬那么巨大,但形状却异常挺拔秀美,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乳头是可爱的粉红色,此刻也因为羞耻和恐惧而硬挺着。

  她的美,是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圣洁的美。而此刻,这种圣洁即将被我彻底玷污。

  我将她压倒在地上,就在海姬的旁边。两位绝色美女,一个金发似火,一个黑发如墨,一个狂野豪放,一个清冷如仙,此刻都赤裸着身体,并排躺在我的面前,任我采撷。

  我没有急着进入甘柠真,而是先开始玩弄她的身体。我的手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游走,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寸颤抖。我的嘴唇则在她身上四处留下湿热的痕迹,从她修长的脖颈,到她精致的锁骨,再到她平坦的小腹。

  甘柠真紧紧地闭着眼,咬着唇,一声不吭,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起变化。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皮肤泛起了动人的粉色,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

  我的手指终于来到了她的禁地。和海姬不同,甘柠真的阴部非常干净,只有一层稀疏的、柔软的黑色绒毛。她的花唇是粉嫩的,紧紧地闭合着,仿佛从未有人探访过。

  我用手指轻轻地拨开她的花唇,发现里面已经是一片泥泞。这位清冷的仙子,光是被我这样爱抚,就已经情动了。

  我用手指在她的阴蒂上轻轻揉搓,甘柠真终于忍不住了,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嗯……”

  这声呻吟仿佛打开了水龙头,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

  “啊……不……不要碰那里……嗯……好奇怪……”她开始扭动身体,想要躲避我的手指,但这只能让我的手指在她湿滑的蜜穴里更加深入。

  我将一根手指插进了她紧窄的穴道。好紧!比海姬还要紧上数倍,而且里面布满了褶皱,一进入就被紧紧地绞住。我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阻碍,那是她的处女膜。

  我没有立刻捅破它,而是在她的蜜穴里轻轻地搅动,让她适应我的存在。

  “啊……嗯……有东西……进来了……好涨……”甘柠真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腿不自觉地缠住了我的手臂。

  旁边的海姬此时也恢复了一些力气,她侧过身,看着甘柠真在我身下失神浪叫的样子,眼神复杂。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甘柠真那因为快感而弓起的背。

  “柠真……放轻松……没事的……”海姬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像是在安慰甘柠真,也像是在安慰自己。

  甘柠真听到海姬的声音,仿佛找到了一丝依靠,她转过头,和海姬对视着。两个女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我看着她们,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我就是要这样,让她们在我面前彻底抛弃一切尊严和矜持,互相慰藉,共同沉沦。

  我抽出手指,扶着我那早已饥渴难耐的肉棒,对准了甘柠真那含苞待放的处女之穴。

  “甘柠真,我要进来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属于我一个人的女人。”

  说完,我腰部猛地用力,坚硬的龟头狠狠地刺破了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

  “啊——!”甘柠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弹起,鲜红的血液顺着我的阴茎流出,染红了她白皙的大腿和身下的草地。

  剧烈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她拼命地挣扎,想要把我推开。

  “痛……好痛……出去……快出去!”她哭喊着。

  我没有理会她的哭喊,而是紧紧地抱住她,任由她紧致的处女穴道包裹着我的阴茎。我能感觉到她的穴肉在剧烈地痉挛、收缩,仿佛要将我这个入侵者挤出去。

  我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柔声道:“乖,一会儿就不痛了……一会儿就只有快活了……”

  我开始缓缓地、温柔地抽动起来,每一次都只进入一点点,让她慢慢适应我的尺寸。鲜血混合着淫水,让我的抽插变得异常顺滑。

  甘柠真的哭喊声渐渐变成了呻吟,疼痛正在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快感。她的身体不再挣扎,反而开始不自觉地迎合我的动作。

  “嗯……啊……就是那里……再……再深一点……”她开始主动地扭动腰肢,渴求着我更猛烈的撞击。

  我不再压抑,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挞伐。我的肉棒在她的处女穴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血丝。她的嫩穴被我肏干得越来越松,越来越滑,发出的声音也越来越淫荡。

  海姬在一旁看着,听着,自己的身体也再次变得火热。她伸出手,开始抚摸自己那被我玩弄得红肿的乳房,手指也再次探向了自己泥泞不堪的蜜穴。她看着甘柠真被我肏干得欲仙欲死,自己也跟着扭动身体,发出了诱人的呻吟。

  “林飞……我也要……”海姬喘息着说道。

  我看着她情动的样子,邪笑一声,将正在甘柠真体内抽插的肉棒猛地拔出,然后让甘柠真翻过身,跪趴在地上,露出了她那被我肏干得红肿的嫩穴和挺翘的臀部。

  我从后面再次进入她,同时对海姬说道:“过来,舔她的屄。”

  海姬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她爬了过来,跪在甘柠真的面前,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样美丽的脸庞,以及那张正在不断呻吟的小嘴,她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上了甘柠真的嘴唇。

  两个女人的舌头笨拙地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我则在后面,一边享受着甘柠真紧窄的后庭,一边欣赏着眼前这幅百合盛景,心中充满了帝王般的满足感。

  在我的指挥下,海姬的舌头慢慢下移,舔过甘柠真的脖颈、乳房,最后来到了她那被我肏干得一片狼藉的小穴高潮的余韵还未彻底散去,三具汗湿的身体就这么交缠着,躺在这片被我们的体液和鲜血浸染的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我懒洋洋地躺着,左拥右抱,甘柠真和海姬像两只被彻底喂饱的温顺小猫,慵懒地依偎在我怀里,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我仰头看着夜空的明月,四下的草海里,传来秋虫幽静的鸣叫声,一切都显得那么静谧而满足。

然而,到了后半夜,我猛地睁开了眼睛。不对劲。

那原本幽静的虫鸣,不知何时起变得越来越响亮,越来越密集,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不再是田园牧歌般的小调,而是一场席卷天地的狂乱合唱。那声音尖锐、高亢、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疯狂,仿佛无数看不见的虫子正在用它们的口器摩擦着我的耳膜,震得我头皮发麻。

“唔……”怀里的甘柠真和海姬也被惊醒了,她们不安地扭动着身体,脸上满是惊恐和迷茫。海姬更是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她的脉经宝刀,警惕地环顾四周。

“怎么回事?”她压低声音问,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我摇了摇头,坐起身,将她们护在身后。我运起目力,扫视着无边的草海,可除了随风摇曳的草叶,什么都看不到。连一只飞蛾,一只蚂蚱都没有。可那震耳欲聋的虫鸣却仿佛来自每一个角落,来自地底,来自空中,无处不在,形成一个巨大的声音囚笼,将我们死死困在中央。

这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搅得人心烦意乱,气血翻涌。刚刚才宣泄过的欲望,似乎又被这疯狂的噪音重新点燃,化作一股无名的燥火在我体内横冲直撞。我们三个赤裸的身体紧紧相贴,在这诡异的虫鸣交响乐中,竟能清晰地听到彼此越来越快的心跳声。这一夜,注定无人能眠。

前世的仆人(上)

前世的仆人(上)

那场听得见却看不见的虫灾,整整持续了一夜。直到第二天太阳升起,那能把人逼疯的噪音才稍稍减弱了一些,但依旧像是无数根钢针,持续不断地刺入我们的脑海。我们三个都是一夜未眠,精神萎靡,眼圈发黑。

“真他妈见鬼了!”我狠狠一拳砸在地上,抓起一把杂草用力揉碎,里面别说虫子,连一粒虫屎都找不到。这噪音折磨了我们一整天,到了黄昏时分,更是愈演愈烈,吵得我耳朵嗡嗡作响,几乎快要聋了。“甘柠真,用你的莲心眼再瞧瞧,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在作祟!”

甘柠真疲惫地摇了摇头,她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也满是倦色:“我也看不见……这声音不像是实体发出来的,倒像是一种……回响。耐心点等吧,月亮快出来了,或许到了晚上会有变化。”

她话音刚落,那折磨了我们一天一夜的、仿佛要撕裂天地的虫鸣,却毫无征兆地,戛然而止。

整个世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这突如其来的安静,比之前的喧嚣更加令人心头发慌。耳朵里还残留着噪音的幻觉,嗡嗡作响,但外界,却连一丝风声都听不见。紧接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异香,从草海深处弥漫开来,甜腻得几乎让人窒息,仿佛连呼吸进去的空气都带着催情的毒性。

这诡异的寂静和异香,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拨动着我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体内的燥火在沉寂片刻后,以更猛烈的姿态重新燃烧起来。我百无聊赖地躺在绵软的草地上,双手枕在脑后,目光却不老实地在海姬和甘柠真身上来回打转。

海姬正盘膝坐着,擦拭着她的脉经宝刀,夕阳的余晖勾勒出她健美而充满爆发力的身体曲线,汗水顺着她古铜色的肌肤滑落,消失在紧绷的皮甲边缘。那皮甲之下,是何等惊心动魄的柔软与弹性,光是想象一下,就让我口干舌燥。

而甘柠真,她就那么静静地靠在雪莲之上,闭目养神,圣洁得仿佛一尊不食人间烟火的玉雕神女。她越是清冷,越是高不可攀,我心里那股将她从莲座上拽下来,狠狠按在身下,用最粗暴的方式占有她,看她被欲望折磨得哭泣求饶的念头就越是疯长。

这鬼地方,这鬼天气,都他妈在撩拨我。

“喂,我说两位大美女,”我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打破了这令人发狂的寂静,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这么干等着也太没劲了,不如我们来玩点更有意思的,怎么样?”鱼打挺坐了起来,凑到海姬身边,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向她。

海姬眉头一蹙,但没有躲开,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不然你想怎样?现在冲过去撞死在龙门上?”

“那倒不至于。”我嘿嘿一笑,视线大胆地滑过她饱满的胸脯,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停住,“我是说,良辰美景,佳人在侧,咱们是不是可以做点有意思的事情,来打发这无聊的时光?”

“有意思的事情?”海姬的呼吸微微乱了一拍,她当然知道我这无赖口中的“有意思”指的是什么。她那双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羞恼,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我挑起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比如……”我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让她敏感的耳垂瞬间染上一层绯红,“比如,让我尝尝,我们海武神的嘴唇,是不是像这草一样香甜。”

话音未落,我已经不等她回答,猛地探过头,准确地擒住了她那两片丰润的唇瓣。

“唔!”海姬浑身一震,像是被电流击中,手里的脉经刀“当啷”一声掉在草地上。她本能地想推开我,但我的舌头已经霸道地撬开了她的齿关,长驱直入,与她惊慌失措的软舌纠缠在一起。

她的反抗是那么无力,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我的手顺势环住了她那柔韧得惊人的腰肢,隔着皮甲,都能感受到那底下惊人的热量。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从僵硬到慢慢软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一旁的甘柠真猛地睁开了眼睛,清冷的目光像两把冰刀射向我们。她看到了我们紧紧交缠的唇舌,看到了海姬被我揉捏得变了形的腰肢,看到了她那张一向刚毅的脸上此刻浮现出的迷离春情。

“林飞!你……你们……”甘柠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放开已经气喘吁吁、眼神迷离的海姬,舔了舔嘴唇,上面还残留着她香甜的津液。我转头看向甘柠真,脸上挂着挑衅的坏笑:“怎么了,莲花美女?是不是也想尝尝?”

“无耻!”甘柠真斥道,脸颊却不受控制地飞上一抹红晕。她想维持住自己高高在上的姿态,但那急促的呼吸和微微起伏的胸口,已经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海姬此时已经彻底软在了我的怀里,她喘息着,用一种既羞愤又渴望的眼神看着我,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她猛地转头,对着甘柠真说:“柠真……你……你也过来……我们……我们一起……”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却像一道惊雷在甘柠真心中炸响。一起?和这个无赖?和自己的姐妹?这是何等的荒唐,何等的……刺激!

“海姬,你疯了!”甘柠真厉声喝道,但她的身体却没有动,仿佛被钉在了原地。

我大笑起来,一把将海姬横抱而起,大步走向甘柠真。“她没疯,我看她清醒得很。莲花美女,你是自己走下来,还是我把你抱下来?”

我的目光如同实质,剥开了她一层层的伪装,直视她灵魂深处被压抑的欲望。我知道,无论是多么圣洁的仙子,内心深处都住着一个渴望被征服、被玷污的妖精。而我,就是唤醒那妖精的人。

甘柠真咬着下唇,脸色在红白之间不断变换。她的内心正在进行着天人交战。理智告诉她要反抗,要用最凌厉的道法把眼前这个无耻之徒轰成飞灰。但身体深处涌起的燥热和空虚,却让她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力气。海-姬那迷乱的呻吟,我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都像是一剂猛烈的春药,瓦解着她最后的防线。

就在她犹豫的瞬间,我已经走到了她的雪莲法座前。我将怀里的海姬轻轻放在草地上,然后,我伸出手,不是去抱她,而是轻轻地抚上了她那张完美无瑕的脸颊。

“你看,你的心跳得好快。”我的指尖从她的脸颊滑到她的脖颈,感受着那底下血脉的搏动,“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

甘柠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声音嘶哑:“别碰我!”

“哦?”我非但没有收回手,反而得寸进尺,另一只手直接探进了她宽大的道袍,准确地握住了她胸前那只已经挺立如豆的娇嫩蓓蕾。

“啊!”甘-柠真如遭雷击,一声惊呼脱口而出,身体瞬间软了下去。她再也维持不住端坐的姿势,从雪莲上滑落,倒在了我的怀里。

我顺势将她搂住,让她和海姬并排躺在柔软的草地上。这片五颜六色的奇草之地,即将成为我们宣泄欲望的华丽床榻。

我俯下身,一边亲吻着甘柠真那因为震惊而微张的樱唇,一边对已经迫不及待的海姬笑道:“海武神,看来我们的莲花仙子还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不如,你先来教教她,该如何取悦自己的男人?”

海姬的眼中闪烁着兴奋与野性的光芒。她翻过身,像一只矫健的母豹,爬到了甘柠真的身边。她看着昔日里清冷孤傲的姐妹,此刻却在男人的抚弄下情迷意乱,一种奇异的征服感和同病相怜的亲近感同时涌上心头。

“柠真,别怕……”海姬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她伸出手,解开了甘柠真繁复的道袍系带,“很快……你就会喜欢上这种感觉的……”

甘柠真的道袍被一层层剥开,露出了里面雪白的亵衣。海姬的吻,带着我的气息,落在了甘柠真的颈项上,然后一路向下,吻过她精致的锁骨,最后停留在了她胸前那片微微起伏的雪白上。

“嗯……海姬……不要……”甘柠真发出梦呓般的呻吟,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弓起,迎合着海姬的挑逗。

我欣赏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百合画卷,同时,我的手也没闲着。我撕开了海姬那身坚韧的皮甲,露出了她那身古铜色、充满健康光泽的肌肤。她的乳房不像甘柠真那般挺拔,却更加丰满,充满了惊人的弹性。我握在手里,肆意揉捏,引得她阵阵娇喘。

我的另一只手,则探入了甘-柠真最后的防线,在她双腿间那片神秘的幽谷中肆意探索。很快,我就感觉到了一片濡湿。原来,我们高贵的莲花仙子,早就已经为我流淌出了甘甜的爱液。

“你看,你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我凑在她耳边,用最淫秽的言语摧毁着她的羞耻心,“你的身体,比谁都渴望我的进入。来,告诉我,想不想要我的肉棒,狠狠地干穿你这高贵的嫩屄?”

甘柠真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她紧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不知道是羞愤还是激动。她不说话,只是用那剧烈起伏的胸口和不断收缩的身体,做出了最诚实的回答。

而此时,海姬已经将甘柠真的亵裤褪下,她的脸埋在了那片神秘的芳草地中,用她火热的舌头,舔舐着那颗颤抖不已的阴蒂。

“啊!啊……海姬……你……哦……”甘柠真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高亢而甜腻的呻吟响彻了整个寂静的峡谷。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股股清澈的淫水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奇草浇灌得更加鲜艳。

第一次高潮来得如此迅猛,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就在她失神的瞬间,我分开她的双腿,将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了那片刚刚经历过潮吹、依旧泥泞不堪的嫩穴。

“莲花美女,准备好了吗?我要进来了。”

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腰部猛地一沉,那根狰狞的、青筋贲张的阴茎,便带着一股无可阻挡的气势,狠狠地破开了她最后的阻碍,径直捅入了她那紧致、湿热的甬道深处。

“咿呀——!”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混合着痛苦与极致的快感,从甘柠真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这是她身为处女的证明,也是她彻底沦为女人,沦为我的女人的宣告。

紧!实在是太紧了!她的嫩穴像是有生命一般,疯狂地绞榨、吮吸着我的肉棒,每一寸内壁都充满了褶皱,每一次蠕动都给我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龟头已经顶到了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口。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享受着这征服的瞬间。我看着身下这张曾经清冷如仙,此刻却因为我的侵入而痛苦、迷乱、潮红满面的绝美脸庞,心中的满足感达到了顶点。

“疼……林飞……拿出去……太大了……”甘柠真流着泪,无力地哀求着。

“疼?”我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却愈发粗暴,“很快你就会求着我,用更大的力气来干你了。”

说着,我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我的每一次挺进,都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每一次抽出,又带出一大片粘稠的淫液和点点嫣红的落红。

“啊……啊……不要……太深了……要被你……捅穿了……啊啊啊!”甘柠真的身体像风中落叶般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在我后背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血痕。她的双腿被我架在肩膀上,被迫打开到最大的程度,任由我从最刁钻、最深入的角度,狠狠地冲击着她身体最敏感的核心。

一旁的海姬,早已被这激烈的场面刺激得情难自禁。她爬了过来,张开小嘴,含住了我那因为兴奋而不断摇晃的睾丸,用舌头和嘴唇卖力地舔舐、吸吮着。同时,她伸出手,不断地揉搓着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口中发出阵阵饥渴的呻కి.

“主人……我也要……快干我……我的屄好痒……”

我享受着这帝王般的待遇,身下的动作越发猛烈。甘柠真的嫩穴已经被我操干得松软泥泞,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的呻吟也从最初的痛苦尖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充满情欲的浪叫。

“嗯……啊……就是那里……再重点……哦……我要……又要去了……”

在我和海姬的双重刺激下,甘柠真很快迎来了第二次、第三次高潮。她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剧烈痉挛,潮吹喷出的爱液将我们三人的身体都浇得湿透。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只能本能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口中胡乱地喊着:“主人……干我……用力干死我这个骚货……”

看着曾经高不可攀的莲花仙子,此刻在我身下彻底沉沦为不知羞耻的荡妇,我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抽出已经沾满了她淫水和处子血的肉棒,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草地上,翘起那圆润挺翘的臀部。

我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一次,我换了一个更深的姿势。我抓住她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用尽全力地冲撞着。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摇晃,两只巨大的乳房也跟着剧烈地晃动,拍打在草地上,发出一阵阵淫靡的声响。

“海姬,到前面去,让她舔你的屄!”我命令道。

海姬兴奋地应了一声,立刻趴到了甘柠真的面前,将自己那同样湿滑不堪的蜜穴对准了甘柠真的嘴。甘柠真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像一只听话的小母狗,伸出舌头,卖力地舔舐着海姬的阴蒂和花唇,将流出的淫水一滴不剩地吞入腹中。

这幅姐妹互舔、而我从后方同时享用她们的淫乱景象,让我的欲望攀升到了顶点。我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洪流直冲龟头。

“啊!我要射了!”我大吼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将积蓄已久的精液,尽数射入了甘-柠真那滚烫的子宫深处。

“呃啊啊啊——!”被我滚烫的精液灌满的瞬间,甘柠真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向前一挺,彻底瘫软在了草地上,人事不省。

我抽出肉棒,看着那不断流出我白色精液和她透明爱液的淫靡穴口,满意地笑了笑。然后,我转向一旁早已饥渴难耐的海姬。

“骚货,轮到你了。”

我将海姬压在身下,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海姬比甘柠真更加热情、更加主动。她浪叫着,扭动着腰肢,用尽全力地配合我,仿佛要将我榨干一般。我们尝试了各种各样的姿势,从传教士到后入,再到女上男下,整个峡谷都回荡着我们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和她高亢入云的浪叫声。

在将海姬也干得数次高潮,彻底昏死过去之后,我才终于心满意足地释放了第二次。

我躺在两个一丝不挂的绝美肉体之间,看着她们那被我蹂躏得一片狼藉的身体,以及那沾满了我们三人混合体液的草地,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豪情。

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征服最美的女人,干最骚的屄!

我稍作休息,恢复了一些体力。看着天色,真正的月亮快要出来了。我拍了拍两位美女的脸蛋,她们悠悠转醒,眼神中充满了迷茫、羞涩和一丝挥之不去的满足。

“快起来穿好衣服,正事要紧。”我命令道。

两人不敢违抗,挣扎着爬起来。当她们看到彼此和自己身上那不堪入目的痕迹时,都羞得无地自容。但她们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迅速地穿好衣服,恢复了平日里那副高贵美丽的姿态。只是那红润的脸色,水汪汪的眼神,以及走路时微微有些不自然的姿势,还是暴露了她们刚刚经历了何等疯狂的蹂躏。

我们重新回到湖边,静静等待。

月亮从山背后,一点一点探出,过了很长时间,整个满月才出现在峡谷上空。月光倏地明亮起来,皎洁的光束穿透了湖沟上的白雾,烟雾袅袅散开,露出湖面上一座巨大的牌门。

漆黑的牌匾上,刻着绿色的大字:“龙门”。在月色的映射下,字迹慢慢变成了灿烂的金黄色。在龙门背后,一片苍茫虚空,什么都没有,根本看不见魔刹天。

“天壑大概要消除了,准备好。”甘柠真沉声道,她的声音恢复了清冷,但仔细听,还能听出一丝沙哑和疲惫。

“哗啦啦……”就在这一刻,纺织娘们全都飞了起来,把织出来的衣服纷纷扔向湖沟。水花飞溅,湖里窜出一条条墨绿色的怪鱼,衣服一落到鱼身上,立刻紧紧地黏附住。月光一照,怪鱼们变得色彩斑斓,宛如一个个穿着衣服的鱼精,贴着水面,纷纷游向龙门。

  到了龙门前,“扑通扑通”,怪鱼一个接一个跳过高高的龙门,消失在虚空中。

  “原来是这么回事!”海姬恍然道,没等我明白过来,她拉住我的手,跳上一头怪鱼的背。出乎意料,怪鱼没有任何反抗,乖乖地任由我们骑在身上,向前飞速游去。甘柠真也飘然跃起,双脚踩住一条怪鱼,冲向龙门。

  龙门在眼前不断放大,怪鱼猛地高高弹起,像星丸一般,跳过了龙门。刹那间,我只觉得天旋地转,陷入了另一个天地。

  魔刹天犹如一幅神奇的画卷,在眼前徐徐展开。

  “扑通!”脚下的怪鱼从半空坠下,落进了一个橘红色的大湖,尾巴一摇,消失得无影无踪。我和海姬急忙跃上岸,甘柠真也随后赶到。回头再看,来时的地方反倒变成了一片茫茫虚空,香草峡、龙门,都不见了。只有一条条穿着衣服的怪鱼,前仆后继,从半空落下,溅起桔色的水浪。

  天际,悬挂着一轮火红的夕阳,魔刹天现在的时辰居然是黄昏!时空的差异令我感到一阵恍惚。

  站在岸边,甘柠真极目远眺,曼声道:“我们终于到了魔刹天。”

  “真他妈太古怪了!像变戏法一样!”我嚷道,四周一片寂静,湖边围绕着浅浅的小山坡,夹着一条黄土小道,路尽头,是一片森森丛林,被夕晖映得十分阴暗。比起红尘天,这里一草一木的颜色特别鲜明,像是用浓重的水彩颜料勾画出来的。

  “你真是少见多怪。”海姬笑道,她的笑容里多了一丝以前没有的妩媚风情:“还想不明白吗?只有月圆之夜,纺织娘才会出现,那些怪鱼穿上了纺织娘织出的衣服,才能跃过龙门天壑,这就是红尘天通向魔刹天的唯一途径。”

  甘柠真点点头:“理应如此。看天色,魔刹天也快到傍晚了。我们在这里稍作逗留,察看一下魔刹天返回红尘天时的通路,将来也好有个准备。”

  我啧啧称赞:“我们的莲花美女就是想得周到。”

  海姬忍俊不禁:“莲花美女?这个绰号倒是不错。”

  甘柠真白了我一眼,我洋洋自得,冲她挤眉弄眼。没过多久,夕阳落下,一轮金黄色的月盘浮出天际。这时,丛林深处,遥遥传来嘈杂的喧闹声。

  “先藏起来。”甘柠真当机立断,我们掠到一座小山坡背后,探出头来,凝神观望。

  远处,尘土飞扬,脚步声纷至沓来,丛林里走出一群又一群妖怪。像密密麻麻的蚂蚁,沿着小路,吆喝着,大摇大摆地走来。

  这些妖怪有男有女,有丑有俊。有的长角,面目狰狞;有的展开翅膀,在半空急速飞行;有的一蹦一跳,像跳蚤一样。我和两个美女面面相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妖怪聚在一起。丛林里,还有妖怪络绎不绝地赶来。

  妖怪们来到湖边,抬头望着夜空的满月,七嘴八舌地嚷道:

  “时间快到了。”

  “这下去红尘天,一定要搅个天翻地覆!”

  “九头鸟,你可别乱来。魔主说了,要听命行事。”

  ……

  我倒吸一口冷气,这么多妖怪进入红尘天,不闹得鸡飞狗跳才怪。月光照在橘红色的湖面上,波光荡漾,刹那间,电闪雷鸣,骤然下起了暴雨。

  夜雨瓢泼,雨线粗得像雪白的鞭子,抽得湖边的一棵老柏树噼啪晃悠。湖面上,升腾起一片白茫茫的烟雾。说来也怪,尽管下着雨,但夜空中的月亮还在。

  雨不停地下,湖水开始上涨,越涨越高,虽然早超过了湖岸,但水没有一点溢出来,犹如一根粗大晶莹的柱子,不断攀升。

  一座巍峨的牌门神奇般地浮出湖面,牌匾上,同样刻着“龙门”二字。穿着衣服的鱼精又浮出水面,纷纷游向龙门。妖怪们大呼小叫,跳到怪鱼上,一个接一个跃过了龙门。

  眼前的景象十分壮观,无数个妖怪脚踏怪鱼,翻越龙门,滂沱大雨里,千万条怪鱼不停地蹦跳,热闹极了。一个时辰后,妖怪们全部消失在龙门的另一头,怪鱼也都不见了,湖水迅速下降,恢复原样。龙门在金黄色的月光下,渐渐化作了虚幻的影子,飘散了。

  暴雨在同一刻停了,地上一片泥泞,到处是妖怪们千奇百怪的脚印,还有不少兽毛、鸟毛。我从山坡后出来,望着空荡荡的湖面,恍然道:“原来从魔刹天到红尘天,一样要靠鱼精跃过龙门天壑。”

  海姬神色凝重:“魔主打算大举入侵红尘天了。”

  甘柠真冷然道:“我留心了一下,总共十万八千个妖怪,没有一个妖力差的。这些恐怕只是第一批赶赴红尘天的妖怪,将来还会有。”

  我吐吐舌头:“难道要打仗了?魔主的目标不会是征服整个北境吧?”听老爸说隋末战乱时,民不聊生,死了好多老百姓,路上的尸体都有人抢着吃。想到北境可能会有一场战乱,我禁不住有点害怕。

  海姬沉默不语,甘柠真抬起头,望着深蓝色的夜幕里水淋淋的一轮明月,叹了口气:“成、住、坏、空难以避免,北境真的要进入‘坏’的乱世了。我们走吧,在魔主返回魔刹天之前救出鸠丹媚,然后尽快离开。“亲爱的,天气转凉,小心伤风。”

“今天怎么有那么多妖怪啊?吵死人啦。”

“你看那两个女娃,真水灵,旁边那个男娃看起来也不错……”

那些窃窃私语像是林间的风,无孔不入地钻进耳朵里。甘柠真面色清冷,似乎充耳不闻,海姬的脸颊却微微有些发烫,眼神也开始躲闪起来。就在这时,一根粗壮的树枝毫无征兆地从侧面横扫过来,带着一股恶风,直直地抽向海姬的腰肢。

“小心!”

我眼疾手快,根本来不及多想,一把将海姬拽了过来,紧紧地搂进怀里。树枝擦着她的后背“呼”地一声扫过,带起的劲风吹乱了她的长发。我的胸膛撞上她坚硬而冰凉的甲胄,但那甲胄之下,却是一具柔软得惊人、滚烫得吓人的娇躯。一股混杂着女儿家汗香与幽兰般的体香瞬间包裹了我,那味道野性又甜美,像是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我四肢百骸的燥热。

海姬在我怀里僵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猛地推了我一把,挣脱了出去,俏脸上飞起两团红霞,又羞又恼地瞪着我:“你……你抱那么紧干嘛!”

我摸了摸鼻子,看着那根“肇事”的树枝已经像没事人一样缩了回去,嘿嘿一笑:“这不是怕你被抽飞了嘛。”

甘柠真清冷的声音适时响起,打破了我们之间有些异样的气氛:“别理它们,我们快走。”她瞥了我们一眼,眼神里似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转身继续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