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真情还是假意(下) (合并至 第80章 东西不能乱吃(上))
知北游 · vken · 2.5万 字
真情还是假意(下)
真情还是假意(下)
就在那蜘蛛精的长腿即将洞穿我头颅的瞬间,我口中最后一句咒诀也终于念完。刹那间,我体内真气狂涌,无数道比蛛丝更细、却亮晶晶闪着白光的丝线,猛地从我全身的毛孔里爆射而出!这些光丝仿佛拥有生命,瞬间穿透了包裹着我的厚重蛛网,后发先至,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缠上了那对蜘蛛精的八条长腿。
“吱——?”那蜘蛛精的动作猛地一僵,绿油油的眼珠里闪过一丝错愕。它想挣扎,可那些光丝一沾上它的腿,便自动飞速地打起结来。一个、十个、上百个……转眼之间,密密麻麻的咒结就布满了它的长腿,每一个结都闪烁着玄奥的符文,将它的妖力死死锁住。任凭它如何发力,都再也动弹不得分毫。
“没想到吧?老子的丝比你们的更牛!”危机解除,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得意地冲着那对动弹不得的蜘蛛精叫嚣道。接着,我不慌不忙地喷出一口三昧真火,将身上那些黏糊糊的蛛丝烧了个一干二净,再顺手花了点功夫,把附近那些碍眼的蛛网也全都付之一炬。
“林大哥,你……你大概也是蜘蛛妖吧?不然怎么也会吐丝啊?”花生果和大虎这时才敢凑上前来,花生果瞪大了眼睛,一脸好奇地在我身上摸来摸去。
我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吹嘘了几句这“千千结咒”的来历和威力,这才慢悠悠地走到那对蜘蛛精跟前。看着它们被我的咒结捆得结结实实的样子,我心中杀意一起,冷笑着问道:“你们还想活命啊?”
让我意外的是,这对男女蜘蛛精的眼中忽然齐齐流下泪来,脸上也露出哀求的神色,不住地点头。我心中好笑,故意捉弄它们:“饶命也行,但我只能放过一个。要么杀了男的,要么杀了女的,你们自己选吧。”
话音刚落,那男蜘蛛精的喉中便发出几声呜咽,竟是毫不犹豫地把脑袋伸到我面前,连连点头。我笑眯眯地问:“你的意思是你愿意一死?”
男蜘蛛精点点头。它身旁的女蜘蛛精见状,脸上立刻露出焦急之色,拼命地对我摇头,然后也抢着把头伸到我面前。我诧异地道:“你也愿意死?”
女蜘蛛精含泪点头,男蜘蛛精喉头咕噜了几声,像是在抗议,又使劲把头挤到我跟前,眼泪流得更凶了。我心中一动,目光无意中扫过那女蜘蛛精微微鼓起的肚子,不禁沉吟片刻。最终,我心里一软,默念解咒术,松开了它们身上的咒结,叹了口气道:“你们夫妻情深,看在这一点上,老子今天就放过你们。”
男女蜘蛛精惊喜交加,毛腿乱舞,喉中发出感激的怪声。我板起脸:“不过你们必须告诉我,要怎样才能出去?你们在这里住了那么久,应该知道出口吧?”
男女蜘蛛精齐齐摇头,我叹了口气,看来它们的确是被赤练火封印在此,所以也不知道出口,我只有从来处强行打开一条通路了。驾起吹气风,我抓住花生果、大虎向上飞去。
男蜘蛛精长腿挥动,对我发出急切的叫声。我一愣,停下道:“还有事吗?”
女蜘蛛精点点头,嘴里吐出蛛丝,密实地缠结成杯状,又从乳房里挤出绿色的奶水,倒在杯子里,再用蛛丝封好口,用六条长腿托起递给我。
我靠,让我喝蜘蛛奶?这个道谢方式也太不善解人意了吧?我苦着脸接过杯子,随手揣进怀里,驾起吹气风一直飞到顶上。下方,蜘蛛精还对我频频挥舞长腿,似在告别。
“老大,为什么不杀了它们?”花生果迷惑不解地问道。
我摸摸他的头:“赤练火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嘛。我记得师父说过,做事不能光看眼前的得失喜好,要想得长远。再说了,女蜘蛛精的肚子微微鼓着,可能已经怀了孩子,我怎么能狠心下手呢?它们和我们又无冤无仇。”
花生果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我抬起头,盯着上方黑沉沉的石壁,刚才就是从这里掉下来的,现在山壁完全密合,看不见一丝裂纹,显然被赤练火重新封印。运足龙虎秘道术,我使出吃奶的力气,一拳击向石壁。
“砰!”我的拳头像是伸进了灼热的火堆,疼得我赶紧缩手。这封印,果然是那妖女的火焰之力。想了想,我探出蓝色的龙蝶爪,一股彻骨的寒气瞬间弥漫开来,爪尖凝结出蓝汪汪的冰霜,带着克制一切炎热的霸道,再次狠狠抓向石壁。
“哧啦”一下,龙蝶爪抓得石壁开裂,那股灼痛感被冰寒之气死死压制,果然方法用对了。寒冰能克制烈焰,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我心中大定,龙蝶爪化作一道道蓝色残影,疯狂地在石壁上撕扒,石块崩溅,碎屑飞扬,如同狂风暴雨中的破船。终于,“轰”的一声巨响,一丝久违的亮光从头顶透出,一道巨大的裂沟豁然洞开,我不再犹豫,抓住花生果和大虎,猛地向上冲去。
耀眼的阳光当头直照,晃得我几乎睁不开眼。我一直掠上半空,才缓缓落下。崖顶的风带着一股熟悉的硫磺与香料混合的气味,我的心猛地一沉。
果然,古里、古怪那两个家伙站在一边,而在他们身后,赫然躺着白光光、花生皮、花生壳三人。但我的目光,却死死锁定在站在悬崖边缘的那道身影上。
赤练火。
她没有走。她就那么静静地站着,周身的火焰比之前收敛了许多,不再是熊熊燃烧的战意,而是如同一件流动的、由熔岩织就的华服,勾勒出她那妖冶到极致的身体曲线。六条手臂自然地垂着,三张面孔都转向我,正面那张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左侧的脸冷若冰霜,右侧的脸则是一片漠然。
“妖女,你还没滚?”我压下心头的怒火,冷声喝道。
赤练火正面那张脸轻笑起来,声音柔媚入骨:“怎么?公子这么快就出来了,莫非是舍不得奴家,急着回来与我相会?”
“相会你妈个头!”我破口大骂,“老子没被你养的那对破蜘蛛咬死,你是不是很失望啊?”
“失望?”她右侧那张漠然的脸开口了,声音里不带一丝情感,“我若真想你死,又何必多此一举?凭我的三昧真火,将那洞口彻底熔合,你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得在里面被活活困死。”
左侧那张冰冷的脸跟着说道:“不识好歹的东西。我家小姐想方设法把你留在此地,是不想让你去大千城白白送死,你当你是什么东西,值得小姐如此费心?”
三张脸,三种语气,却说着同一个意思。我心头一震,但旋即被更大的怒火覆盖。被她如此戏耍、玩弄于股掌之间,就算她真是好意,那也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和侮辱!
“少他妈来这套口蜜腹剑的把戏!”我一步步逼近她,体内的混沌甲御术疯狂运转,准备随时给她致命一击。“把我当猴耍,很好玩吗?你以为你是谁?我的救世主?”
“我不是你的救世主,”她正面的脸笑意更浓,眼中却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我只是……你的债主。你欠我的,可不止一星半点。”
“我欠你?”我怒极反笑,猛地一个箭步上前,在她反应过来之前,一把扼住了她正中那个脖颈。入手处一片滚烫,那肌肤滑腻得惊人,却又带着火焰灼烧的刺痛。我催动龙蝶爪的寒气护住手掌,才没有被当场烧伤。
“放肆!”赤练火六臂齐动,向我抓来。但我离她太近了,她那诡异的六臂反而有些施展不开。我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死死地压在身后一块冰冷的岩石上。她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紧贴着我,那股灼人的热量透过衣物,仿佛要将我的五脏六腑都点燃。
“这就是你所谓的‘好意’?把我关起来,像条狗一样?”我的脸几乎贴着她的脸,感受着她喷吐出的、带着硫磺气息的呼吸,“你到底是真情,还是假意?”
她正面的脸庞上,那玩味的笑容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被冒犯的愠怒。她左侧的脸依旧冰冷,右侧的脸却流露出一丝奇异的兴奋。三张脸同时开口,声音重叠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和声:“你很快……就知道了。”
话音未落,她那六条手臂如同灵蛇一般,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缠上了我的身体。两条手臂锁住我的双臂,两条手臂环住我的腰,另外两条,则一把抓住了我的裤裆。
我浑身一僵,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下腹猛地窜起。这妖女!
“你找死!”我怒吼一声,头一低,狠狠地吻上了她正面的那张嘴。
这根本不是一个吻,而是一场撕咬,一次宣泄。我的牙齿磕碰着她的嘴唇,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带着满腔的怒火和屈辱,疯狂地在她口中肆虐。她的口腔里滚烫无比,仿佛含着一块烙铁,她的唾液带着一丝辛辣的甜香,像是燃烧的蜜糖。
她起初还在挣扎,但很快,她左侧那张冰冷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潮红,右侧那张漠然的脸也开始急促地呼吸。最让我震惊的是,她正面的那张脸,竟然开始笨拙而狂热地回应我的吻,她的舌头,像一条火蛇,与我的舌头死死纠缠、吸吮、舔舐。
这场充满暴戾气息的吻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才猛地分开。一丝晶亮的唾液在我们唇间拉长,断裂。
“现在……你觉得是真情,还是假意?”她正面的脸吃吃地笑着,声音沙哑而性感。
我的怒火没有丝毫消减,反而被欲望的火焰浇灌得更加旺盛。我低头看着她,她的“火焰华服”在刚才的挣扎中已经有些散乱,露出了大片大片闪烁着火光的肌肤。那对高耸的乳房,顶端的两点嫣红如同燃烧的炭火,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老子今天就看看,你这火做的身体里,到底藏着什么!”我嘶吼着,一把撕开了她胸前的火焰。
“刺啦”一声,那流动的火焰应声而开,露出了她完整的、惊心动魄的胴体。她的皮肤并非血肉之躯,而是由一种奇异的、半透明的火焰物质构成,可以看到内部有岩浆般的流光在缓缓涌动。她的身体滚烫,却又无比诱人。
赤练火发出了一声混杂着痛苦和兴奋的尖叫,六条手臂疯狂地在我身上抓挠。我的衣服瞬间被撕成了碎片,她灼热的指尖划过我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火辣辣的红痕。
这彻底点燃了我心中的野兽。我不再有任何顾忌,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三张美丽的脸庞被迫埋在冰冷的岩石上。
“你不是想救我吗?你不是高高在上吗?”我狞笑着,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那早已因为愤怒和欲望而坚硬如铁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青筋贲张,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微微颤动,流出一丝清亮的液体。
我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阴茎,对准了她双腿间那片同样燃烧着幽暗火焰的神秘缝隙。
“今天,老子就让你知道,谁才是主宰!”
我怒吼着,腰部猛地一沉,那巨大的、狰狞的龟头便狠狠地撞进了她那炽热的、紧致的秘境之中。
赤练火三张嘴同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这声音刺破云霄,让远处的古里和古怪都吓得浑身一颤。
太热了!
我的阴茎像是插进了一座真正的火山里。那嫩穴的内壁滚烫得几乎要将我融化,无数灼热的、滑腻的嫩肉疯狂地挤压、吮吸着我的肉棒,带来一种难以形容的、混杂着剧痛和极致快感的强烈刺激。她的体内似乎没有寻常女子的淫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粘稠、温度更高的岩浆般的液体,将我的整根鸡巴都包裹起来,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仿佛岩浆翻滚的声音。
“妖女……你这骚货……爽不爽?”我咬着牙,一边承受着那灼人的高温,一边疯狂地挺动着腰身。
我的肉棒在她的嫩屄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狠狠地捣在她子宫口上。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征服感,我能感觉到,我正在用我最原始的雄性力量,去征服这个由火焰构成的强大妖女。
她起初还在挣扎,六条手臂在身下的岩石上胡乱抓挠,坚硬的岩石被她划出一道道深邃的沟壑,甚至冒起了青烟。但很快,她的挣扎就变成了无力的扭动,喉咙里的尖叫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啊……你这个……混蛋……轻点……”她左侧那张冰冷的脸庞上,第一次流露出哀求的神色。
“慢一点……哦……太深了……”右侧那张漠然的脸,此刻也媚眼如丝,嘴角流下一丝晶莹的口水。
而她正面的那张脸,则早已被情欲所吞噬,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对……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啊……干死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干我这个骚屄……”
这诡异的场景让我更加兴奋。我一只手抓住她三束头发,将她的三张脸都从岩石上提起来,另一只手则狠狠地抽打在她那两片由火焰构成的、滚烫而富有弹性的臀瓣上。
清脆的响声在山崖上回荡,她的臀部荡起一圈圈火浪。
“说!你到底是谁的女人?”我一边抽插,一边在她耳边嘶吼。
“是你的……啊……我是你的母狗……主人……快……快射给我……用你的精液……把我的火都浇灭……”她正面的脸疯狂地叫喊着。
我感觉自己体内的欲望已经积蓄到了顶点。那灼热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我的神经。我低吼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巨大的肉棒在她的蜜穴中变成了一道模糊的残影,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
“要来了……啊……我要死了……”
赤练火的身体猛地绷紧,她六条手臂死死地抱住身下的岩石,脚趾也蜷缩起来。一股股滚烫的岩浆般的淫液从我们结合处喷涌而出,将我们身下的岩石都腐蚀得“滋滋”作响。她三张嘴同时张开,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不似人声的高潮尖叫。
就在她高潮的瞬间,我也达到了顶点。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狠狠地射进了她那火山般炽热的子宫深处。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将最后一滴精液都射入她的体内。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精液在她滚烫的身体里,发出“嗤嗤”的声响,仿佛冷水泼进了热油锅,激起一阵阵白色的蒸汽。
我趴在她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赤练火也瘫软在岩石她正面那张脸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作一声轻叹。她站起身,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我无法读懂。
“林小子,”她左侧的脸冷冷地开口,“今天的事,一笔勾销。花生皮他们,我还给你。从此以后,你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
她顿了顿,似乎想立刻就走,但终究还是不耐烦地补充了一句:“大千城里,金刚秘道派和颠三倒四甲御派的人已经到了,冲着云家那小子去的。你若还想去凑热闹,就收敛点,别蠢得像个靶子一样飞过去。”
她说完,不再看我,对远处的古里、古怪招了招手。两人如蒙大赦,立刻化作风火二轮,卷起地上的花生皮三人,跟在赤练火身后,腾空远去。
我怔怔地站在崖顶,脑子里回响着她最后那句话,心中一阵冰凉。金刚秘道派和颠三倒四甲御派……这都是跟狮吼秘道门齐名的大派,他们竟然联手对付云大郎?
日光把我的身影斜斜地映在山石上,我蓦地惊觉,时候不早了!
花生果和大虎此刻才敢小心翼翼地走过来,看着昏迷不醒的花生皮他们。
“花生果,你和大虎先找个隐蔽地方照顾好他们,等我消息!”我急急地交代一句,也顾不上处理身上的狼狈,转身便朝着大千城的方向全力奔去。赤练火的话我记在了心里,这一路,得悄悄地进城,打枪的不要。
一刹那的绚烂
一刹那的绚烂
离着大千城还有十里地,我便放慢了脚步,混在三三两两的行脚商和妖怪之中,貌不惊人地进了城。城里比我想象的还要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真元激荡后的焦灼气息。我一路打听着来到飘香河畔,还没看见河水,先看见了黑压压的人头和妖头,里三层外三层,把河岸堵得严严实实。
远远望去,半空中剑气纵横,奇光乱闪。两道人影快如鬼魅,忽而交错分开,忽而猛然对撞,每一次都爆发出雷鸣般的巨响。我眯眼细看,那其中一道身影,正是云大郎!
想起赤练火的警告,我庆幸自己没有招摇过市。我压低了身子,施展软骨妖术,像条没骨头的泥鳅,从人腿妖足的缝隙里滑溜溜地往前挤。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天上,压根没人留意脚下多了个我。好不容易挤到最前排,我还是不放心,扯下衣角蒙住脸,这才探头朝场中望去。
河岸边,果然清出了一大片空地,是给几大派观战用的。狮吼秘道门、颠三倒四甲御派、金刚秘道派的弟子们分列三边,泾渭分明。场子中央摆着七张大交椅,空了四张,剩下的三张上,坐着狮吼门的何平,还有一个酒糟鼻老头和一个满脸虬髯的壮汉。何平脸色发白,手捂着胸口,显然是受了伤;另外两人则神色凝重,死死盯着天上的战局。
与云大郎交手的,是个身穿灰袍的大汉,脚下踩着一朵白云,手中长剑寒光闪闪,招式凌厉无比。我目光扫过河对岸,水六郎那帮妖怪果然也在,蜃三郎、土八郎都在其中,唯独不见赤练火的身影。我又在人群里搜寻了一圈,还是没找到海姬,心里不由得一沉。
“小无赖!”一个又轻又软的声音忽然在我耳后响起,温热的气息吹得我耳朵眼儿一阵发痒,那股熟悉的香气让我心头猛地一跳。我大喜过望,豁然转身,看到的却是两个一模一样的身影,都戴着遮得严严实实的斗笠,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不等我发问,一只柔滑的小手已经准确地抓住了我的手腕,用力一拽,便将我从拥挤的人群里扯了出来,拐进了旁边一条僻静无人的潮湿小巷。另一个身影也悄无声息地跟了进来,堵住了巷口的光。光影微微一晃,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薄膜隔绝,外界鼎沸的人声瞬间变得遥远而模糊。
“没良心的坏蛋,你去哪儿了?害得我找了一夜,急都急死了。”先前那个娇柔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浓浓的埋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摘下斗笠,露出了海姬那张宜喜宜嗔的俏脸,金色的长发在昏暗的巷子里仿佛在发光。她一双碧蓝的眸子水汪汪地瞪着我,不由分说,粉拳就雨点般捶打在我的胸口,但那力道却轻得像是在撒娇。
看到海姬安然无恙,我心中一块巨石落地,任由她捶打着,咧嘴傻笑。然后,我的目光越过她的肩头,看向了另一位女子。
她也摘下了斗笠,白衣如雪,纤尘不染,漆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散发着若有若无的莲花清香。那张清冷绝俗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淡漠得仿佛能冻结空气。
老天啊,是甘柠真!
我激动得浑身发热,几乎要失声叫出来。海姬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失态,停下了捶打,转身轻轻拉住甘柠真的手,朝我嗔道:“看傻了?就知道你看不得我们柠真姐姐。你要是再不瞧瞧人家,她可要生气跑了。”
我欣喜万分地抓抓脑袋,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对甘柠真说什么。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全是她头也不回,毅然冲向玄冰阵的那一幕。那一刻,三千弱水剑绚烂的光芒像烟花洒落,她的背影在烟花里,决绝而孤傲,仿佛还在对我低声说:“林飞,希望你能好好活着。你说过,活着就有希望。”
“难怪你能一下子发现我,莲心眼就是厉害。”憋了半天,我挤出了这么一句话。
甘柠真什么也没说,只是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默默地看着我,半晌才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我这才长话短说地讲了被赤练火掳走的经过,末了嬉皮笑脸地对海姬道:“你本事不小,这里人妖千万,我又蒙着脸,你竟然都能找到我。看来在你心里,我化成灰你都认得。”
海姬的脸颊飞上一抹红晕,轻啐一口:“傻瓜,我哪有这么大的本事?是柠真姐姐发现的你。不过……你这坏蛋,昨晚究竟跑哪儿去了?知不知道我们多担心!”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再也忍不住,一头扎进我的怀里,紧紧地抱住我,温热的泪水瞬间就浸湿了我的衣襟。
“我……我好怕,我怕你出事,怕再也见不到你……”她在我怀里呜咽着,柔软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将这些时日的担忧、恐惧和思念,尽数化作了泪水和这用尽全力的拥抱。
我被她抱得几乎窒息,心中又是怜惜又是感动,手掌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金色长发,柔声道:“好了好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好端端的,一根毛都没少。”
可我的安慰似乎起了反效果,海姬哭得更凶了,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都发泄出来。她仰起梨花带雨的俏脸,那双碧蓝的眸子被泪水洗得格外清亮,眼神里充满了失而复得的狂喜和深入骨髓的恐惧。她踮起脚尖,不由分说地将她温润、颤抖的唇瓣印了上来。
这个吻充满了咸涩的泪水味道,却又带着少女独有的香甜。她的丁香小舌笨拙而急切地撬开我的牙关,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疯狂,拼命地与我的舌头纠缠、吮吸,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渡进我的身体里。
我脑中“轰”的一声,所有的理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绝望而热烈的吻给冲垮了。我反手搂住她柔软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揉进我的怀里,化被动为主动,狂热地回应着她。巷子里,只剩下我们唇舌交缠时发出的啧啧水声和海姬动情的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海-姬才娇喘吁吁地松开我,俏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眼神迷离,水光潋滟。她靠在我怀里,胸口急剧地起伏着,低声呢喃:“小无赖……我好想你……”
我的手掌在她柔韧的腰肢上摩挲着,感受着她惊人的弹性和滑腻的肌肤,一股邪火从小腹直冲而上。我低下头,在她的耳边吹着热气,用最淫荡的语调说:“我也想你,想得我这根鸡巴都快炸了。”
海姬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软得像一滩春水,她羞得将脸埋进我的胸膛,声音细若蚊蚋:“坏蛋……柠真姐姐……还在呢……”
我这才想起甘柠真。我转过头,只见她依然静静地站在那里,背对着我们,仿佛一尊圣洁的冰雕,对身后发生的一切充耳不-闻。但她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和紧紧攥住的拳头,却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我嘿嘿一笑,抱着海姬,几步走到甘柠真身后,将下巴搁在海姬的头顶,对着甘柠真那优美的玉颈吹了口气,轻佻地说道:“柠真姐姐,你就不想我吗?我可是想你想得心都疼了。”
甘柠真的身体又是微微一颤,却没有回头,声音依旧清冷:“胡闹。此地不宜久留,外面……”
“外面怎么样,关我们屁事!”我粗暴地打断了她,另一只手不规矩地从海姬的衣襟下摆探了进去,直接握住了她胸前那只饱满挺翘的乳房。入手温热、绵软、弹性十足,不大不小,刚好一手掌握。
“嗯啊……”海姬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双腿都有些发软,只能靠在我身上。
我隔着薄薄的衣衫,肆意地揉捏着那完美的乳肉,感受着顶端的蓓蕾在我的指尖下迅速变硬、挺立。我凑到海姬耳边,继续用淫语挑逗她:“小骚货,这么快就湿了?奶子也硬了,是不是很想要我的大鸡巴肏你?”
“别……别说了……嗯……”海姬羞得无地自容,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用她那丰腴的臀部磨蹭着我早已硬如铁杵的肉棒。
我的目光却始终锁定在甘柠真那孤傲的背影上。我就是要用这种最直接、最粗俗的方式,撕开她那层冰冷的面具。我空着的另一只手,大胆地伸向了甘-柠真,轻轻地搭在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上。
甘柠真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如同一块真正的寒冰,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她猛地转身,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终于染上了怒意:“林飞!放手!”
“不放。”我非但没放,反而得寸进尺,手掌顺着她腰肢柔美的曲线向上滑动,隔着那层雪白的道袍,抚摸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感受着那里的肌肉因紧张而微微绷紧。“柠真姐姐,你救了我那么多次,我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了。今天,就让我用这根大肉棒,好好地报答你,把你肏个爽,肏到你求饶,好不好?”
“你……无耻!”甘柠真的脸颊上终于浮现出一抹羞愤的红晕,让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更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艳色。她抬手想推开我,但抱着海姬的我,却像一座山一样纹丝不动。
“姐姐,你就从了他吧……”怀里的海姬此时已经意乱情迷,她抬起迷蒙的眼,看着甘柠真,用带着浓重鼻音的骚媚声音劝说道,“小无赖他……他等下就要去跟人生死决斗了……我们……我们就让他快活一次……让他带着我们的味道去……这样……他才舍不得死……”
海姬的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甘柠真心中最后一道枷锁。她眼中的怒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得难以言喻的情绪,有挣扎,有悲哀,有不舍,最终都化作了一丝认命般的绝望。她放下了抵抗的手,任由我的手掌在她的身上游走。
我心中狂喜,知道这块万年玄冰,终于要被我融化了。
我不再犹豫,将怀里的海姬轻轻推向甘柠真,命令道:“海姬,去,亲你的柠真姐姐,让她也尝尝你的味道。”
海姬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兴奋又羞涩的神情。她顺从地走向甘柠真,像一只温顺的小猫。甘柠真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却被海姬一把抓住了手。
“柠真姐姐……”海姬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痴痴地看着甘柠真那张近在咫尺的、完美无瑕的脸,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姐姐,你好美……”
说着,她踮起脚尖,将自己的唇,印上了甘柠真那冰凉如玉的唇瓣。
甘柠真的身体剧烈地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她想躲,却被海姬紧紧抱住。海姬的吻,不像对我时那般狂野,反而充满了探索和怜惜。她用自己的温热,一点点融化着甘柠真的冰冷。
我站在一旁,欣赏着这幅绝美的“百合”画卷。金发的妖娆美女,拥吻着黑发的清冷仙子,她们的身体曲线在昏暗的光线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海姬的舌头,灵巧地探入了甘柠真的口中,追逐着、挑逗着那条略显生涩的香舌。
甘柠真从最初的僵硬抗拒,到身体慢慢软化,再到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轻微的“嗯……”声,她的防线在海姬温柔而执着的攻势下,寸寸瓦解。
我看着时机成熟,走上前去,从身后抱住了甘柠真。我的双手直接探入她宽大的道袍内,握住了她那对与清冷外表截然不同的、丰腴饱满的乳房。那触感,比海姬的更加挺拔,更加弹韧,仿佛两座完美的玉山。
“啊!”甘柠真再也无法保持镇定,惊呼出声,身体彻底软倒在我的怀里。海姬适时地松开了她,转而跪在了我们面前。
“小无赖,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我们吧……”海姬仰起头,眼神狂热而痴迷,主动解开了我的裤腰带。
一根青筋贲张、狰狞可怖的巨大肉棒弹跳而出,在昏暗的巷子里散发着灼人的热气和浓郁的雄性气息。
“好……好大……”海姬赞叹着,毫不犹豫地张开她的小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被她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的感觉,实在是太销魂了。
而我的双手,则在甘柠真的胸前肆虐。我褪下她那件象征着圣洁与禁欲的道袍,露出了她那具完美得令人窒息的雪白胴体。她的肌肤光洁如玉,在昏暗中散发着莹莹的光泽,那两座挺拔的雪峰上,两点嫣红的茱萸正娇羞地挺立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不……不要看……”甘柠真用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声音里充满了羞耻和绝望。
“为什么不看?这么美的身体,不就是给男人肏的吗?”我粗暴地拉开她的手臂,低下头,将她的两点茱萸含入口中,用舌头和牙齿交替地玩弄着。
“啊……嗯……不要……脏……”甘柠真的身体弓成一张美丽的弯弓,十根脚趾都蜷缩了起来。陌生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坚守了多年的心防。
海姬的口技愈发娴熟,她吞吐着我的巨物,喉咙深处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同时还伸出小手,轻轻地揉捏着我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我被这双重的刺激搞得欲火焚身,一把将甘柠真转过身,让她趴在满是青苔的墙壁上。她那挺翘浑圆的臀瓣,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弧度,中间那道幽深的股缝,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分开那两片肥美的臀肉,露出了隐藏在下方的那片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神秘的幽谷。那里芳草萋萋,两片饱满的花唇紧紧地闭合着,守护着最深处的秘密。
我用手指轻轻拨开花唇,露出了里面那颗如珍珠般小巧可爱的阴蒂。我用指尖轻轻一捻,甘柠真的身体就如同触电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股清澈的泉水从紧闭的穴口涌出,瞬间就打湿了我的手指。
“才摸一下就流水了,柠真姐姐,你比海姬还要骚嘛。”我淫笑着,将沾满她淫水的手指,凑到她的鼻尖。
甘柠真闻着自己身体里流出的骚媚气息,羞愤欲死,却又无可奈何。
我不再戏弄她,扶着我那根被海姬的唾液润滑得亮晶晶的肉棒,对准了那道已经泥泞不堪的缝隙。
“柠真,我要进来了,我要用我的大鸡巴,把你这高高在上的清虚天仙子,肏成一个只知道求欢的荡妇!”
话音未落,我腰部猛地一沉,那巨大的龟头便顶开了紧致的穴口,强行挤了进去。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混杂着痛苦与奇异快感的尖叫,从甘柠真口中迸发而出。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被异物侵入身体,那种被撕裂、被填满的痛楚,让她几乎晕厥过去。
“痛……好痛……出去……快出去……”她哭喊着,双手徒劳地抓挠着墙壁,指甲在青苔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白痕。
我却不为所动,反而更加兴奋。征服这样一位圣洁仙子的快感,远非寻常女子可比。我扶着她的纤腰,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的淫水和点点嫣红的落红;每一次挺入,都更深地楔入她的身体,让她感受到我肉棒的形状和温度。
巷子里,只剩下肉体沉闷的撞击声、淫水被搅动时发出的“噗嗤噗嗤”声,以及甘柠真从痛苦到渐渐变调的、压抑的呻吟。
海姬早已停止了口交,她痴迷地看着我如何征伐她心目中神圣不可侵犯的“姐姐”,看着甘柠真那张清冷的脸上,浮现出她从未见过的、沉沦于情欲的迷乱表情。她的下体也早已洪水泛滥,忍不住伸出手指,在自己泥泞的嫩穴里抠挖起来。
“姐姐……你的屄……好紧……好会吸……”我一边大力抽插,一边用污言秽语刺激着甘柠真,“是不是……很爽?被我的大鸡巴肏得很爽?快说,说你喜欢被我肏!”
甘柠真咬着唇,死也不肯开口,但她那不断收缩、吮吸着我肉棒的穴肉,却出卖了她的真实感受。
我见状,坏笑一声,猛地将肉棒抽出,然后命令道:“海姬,趴过去,让你姐姐看看,真正的荡妇是怎么伺候男人的!”
海姬听话地趴到甘柠真旁边,将自己那同样丰满的屁股高高撅起,主动将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对准了我。
我毫不客气地一插到底。海姬的嫩穴虽然不像甘柠真那般紧致,但却更加湿滑温热,穴肉也更加灵活,一进入就主动地缠绕、吮吸,带给我无与伦-比的快感。
“啊……小无赖……你好棒……肏死我……用你的大鸡巴……把我的骚屄肏烂……”海姬放浪地大叫着,主动地摇晃着腰肢,配合着我的抽插。
我一边在海姬的身体里驰骋,一边欣赏着甘柠真那羞愤交加的表情。我故意将肉棒从海姬的穴里拔出,那根沾满了两人淫液的巨物在空气中拉出晶亮的丝线,然后又狠狠地捅进甘-柠真的身体里。
“呜……”甘柠真被这混合着另一个女人骚味的肉棒再次侵犯,羞耻感达到了顶点,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比之前更加强烈的快感。
我就这样,在两具同样绝美,却风情迥异的胴体之间轮番抽插,享受着齐人之福。海姬的热情奔放,甘柠真的清冷禁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却又奇异地融合在了一起,带给我前所未有的感官刺激。
终于,在一次深顶之后,甘柠真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汹涌的潮水从她的穴中喷涌而出,浇了我的小腹一片。她达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在极致的快感中,她彻底失去了意识,只剩下无意识的痉挛和抽搐。
紧接着,海姬也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我感受到她们俩的穴肉同时剧烈地收缩、绞榨着我的肉棒,再也忍耐不住,发出一声低吼,将积蓄已久的亿万精纯阳精,尽数射入了甘柠真那温热、紧致的子宫深处。
巷子里,终于恢复了片刻的宁静,只剩下我们三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空气中弥漫着的浓郁的汗水与情欲交织的腥膻气息。
我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看着两个瘫软如泥的绝色女子,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感。我将她们拥入怀中,让她们靠着我休息。
过了许久,甘柠真才悠悠转醒。她睁开眼,看着眼前这幅淫靡的景象,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我低下头,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珠,柔声道:“现在,你是我的人了。”
甘柠真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看着我,半晌才“嗯”了一声。
发了一会呆,我又道:“还差鸠丹媚一个,我们就能大团圆了。”甘柠真又“嗯”了一声。
我想了想,从怀里拿出自在天地图递给她。甘柠真接过地图,手微微抖了一下,还是什么话也没说。
海姬噗哧笑道:“你们两个发什么愣啊?小无赖,你现在得偿所愿,把我们姐妹俩都变成了你的骚母狗,开心了吧?”
我讪讪一笑,明明有好多话要对甘柠真说,但站在她面前,偏偏开不了口,也真是怪事。海姬又说,昨晚隐无邪告诉她,罗生天十大名门中,多数门派决定不插手魔刹天和大千城三大门派之间的争斗,其中包括了脉经海殿,所以希望她也不要牵扯进去。甘柠真也是听闻我要和云大郎决斗,才赶到大千城,两人今早方才联络上。
我冷笑道:“罗生天的十大名门中,影流和风雷池已经和魔刹天勾结上了,其余的恐怕也脱不了干系。嘿嘿,罗生天与魔刹天之间,想必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海姬不安地道:“希望这只是你的猜测,否则北境一定会出大事的。”
甘柠真忽然对我道:“你今天千万不能出手。”她的声音虽然依旧清冷,但却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关切。
海姬叹了口气:“我也是这个意思。如果,如果一切真如你所料,那么魔刹天的敌人,也会变成罗生天的敌人。”
我无精打采地点点头,心里十分郁闷。千方百计地赶来,结果还得作个缩头乌龟。望着远处的何平,我只好说声对不住了。
就在这时,外界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惊呼,随即一声惨叫从半空传来,我抬头再看,一具白骨“扑通”坠落飘香河,云大郎从容飘落,低着头,慢慢系上黑包袱上的黑丝带。
何平面如死灰,酒糟鼻老头和虬髯大汉对视一眼,神色沉重。海姬低声道:“这是双方的第三场比试了。第一场,魔刹天的金四郎击毙了狮吼秘道门掌门柳荷东;第二场,蜃三郎击败了何平;刚才那个灰袍大汉是来自吉祥天的高手,据传是韦陀的生父,此人通晓传说中的筋斗云绝学,没想到依然惨死在云大郎手里。唉,魔主还没有现身,何平他们已经一败涂地。”
我苦笑:“原来魔主还没有来。真是可怕,韦陀死了,柳荷东也死了,何平又受伤,大千城就要变成魔刹天的天下了。”
甘柠真淡淡地道:“要不了多久,整个红尘天都会是他们的。”
这时候,酒糟鼻老头缓缓站起,翻起厚眼皮,双目精光四射:“魔刹天的妖怪果然了得,不过我胡老糟想亲自拜会一下你们的魔主。”
我恍然道:“原来他就是混沌甲御派的掌门胡老糟。嘿嘿,看来罗生天十大名门中的另九个把他们给卖了,否则怎会坐视不理?”
“各门之间,关系错综复杂得很。虽说共属罗生天,但也明争暗斗。”海姬轻叹一声:“他身边的虬髯大汉便是清虚天十大名门音煞派的大长老柳宗元。”
胡老糟的笑声响彻云霄:“你们魔主呢?怎么还不出来?难道堂堂魔刹天的魔主不敢现身,只会派些虾兵蟹将来搅和吗?又或是看不上我们混沌甲御派,吝啬出手指教?”
水六郎一伙纷纷怒斥,突然,一个清雅冷漠的声音从飘香河底传出:“请胡掌门见谅,本人一时沉醉于河底镇魂塔内的奇象,倒忘记今日之约了。”
水波荡漾,清澈的河水忽然汩汩翻涌,两道水流缓缓升起,绕着河面,缓缓流转成一张座椅的形状。一个青衣人斜靠在晶莹明澈的水椅上,风姿清贵,目光深邃,全身滴水不沾,随着水椅冉冉升空。
刹那间,我浑身僵硬,冷汗贴着额头滚落到鼻尖上。是他!竟然是那个杀死吐鲁番的家伙!原来他就是魔主!
云大郎、水六郎等妖怪齐齐跪倒,口呼魔主。海姬和我面面相觑,我心如死灰,早就该料到他是魔主。除了魔主,还有谁能把修炼了六千年的吐鲁番逼得走投无路?
停在半空,魔主洒然道:“既然胡掌门等得不耐烦了,想必柳长老也是一样。你们一起上吧,我还有要事,不能多陪二位。”
满场哗然,谁也没想到魔主的口气这么狂妄,竟然要以一敌二,对手还是罗生天、清虚天十大名门的掌门、大长老。要是换了别人,早被耻笑。只有我和海姬、甘柠真清楚,他完全有实力说这样的话。
“果然是能令整个魔刹天都臣服的魔头,够气魄!够胆色!”胡老糟怒极反笑,上前一步,仰头直视魔主,酒糟鼻红得透亮。柳宗元一言不发,仔细打量魔主,看似平静,手上的青筋却一根根暴起。
“天地之初曰混沌,而后分阴阳,万物始有序。返璞归真,重返无序天地,曰混沌甲御术。”魔主淡淡地道,座下的水椅无声融化。他从半空中,一步一步走下来,步履悠闲,犹如踩在了有形的阶梯上。
胡老糟面色陡变:“你怎么会知道混沌甲御术的秘诀?”
“我以为你早就清楚了,原来还没有。”魔主从容站在河面上,一拳击出,水波向上涌起,再次流转出一张波光涟涟的水椅。
“明白了么?”
“阁下不用一再炫耀你的妖术!”
“妖术?这是贵派的混沌甲御术。”魔主轻轻摇头:“须知天地万物,都遵循混沌原理,包括这飘香河中的悠悠流水。水无定形,但盛在容器里,便有了形,这就是无序和有序的转换,你懂了么?”神色恬定,简直就像老师在教学生。
我心中狂震,没错!把水变成座椅的法术,的确遵循的是混沌甲御术的奥义!但魔主这一手,表面上看不出任何混沌甲御术的影子。
他已经修炼出了全新的境界!就像是脱蛹的美丽蝴蝶,和从前的毛毛虫完全不同了。
胡老糟浑身冷汗涔涔,僵立许久,猛地喝道:“嘴上说得再漂亮也没用,动手吧!”纵身向魔主扑去,双拳挥动,拳风发出猛烈刚劲的呼啸声。
“混沌甲御术的精髓不是破除物理的秩序,而是转换。所以出手时,务必要柔和。”魔主淡淡一笑,迎着胡老糟,一拳击去,云淡风轻。他的右手也不闲着,一掌拍向边上的柳宗元,看似速度十分缓慢,但眨眼间就逼到柳宗元身前。
柳宗元大吼一声,声音竟然化作了一道有形的青色气箭,箭身足足有水桶般粗大,箭头锋锐,带起炫目的青光,声势惊人地射向魔主。
所有的人妖都凝声屏息地观看。魔主的拳头和胡老糟的拳头撞击在一起,出乎意料地没有一丝声响。胡老糟踉跄后退,魔主傲立不动,右手手指轻轻一弹,把柳宗元的气箭弹开,左拳再次击向胡老糟,右掌继续拍向柳宗元。
柳宗元不停地大吼,仿佛一个个晴天霹雳,震得天地颤动,风云变色。吼声化作一道道青气,青气急速缭绕成一只狰狞巨兽,在空中张开大口,向魔主咬去。另一边,胡老糟已经和魔主交击了十六拳,也连退了十六步!
再接一拳,胡老糟忽然不动了。魔主漠然一哂,身后出现了一面妖异的菱形明镜,镜子里探出一只手,一把就抓住了空中的巨兽,拖进镜子。巨兽凶猛挣扎,但还是被一点一点拽入了镜子,消失不见。
“柳长老难道没有听说过,无声胜有声吗?”魔主的声音虽轻,却完全压过了柳宗元的吼声。他右掌穿过纵横密实的青气,轻轻印在柳宗元头顶上,后者烂泥般瘫软在地。与此同时,胡老糟依然僵立不动,鲜血从双眼、双耳和鼻孔里流下,早已停止了呼吸。
“师父!”何平惨叫一声,扑上去抱住了胡老糟。全场鸦雀无声,每个人都在情不自禁地发抖。十八拳击毙胡老糟,一掌打死柳宗元,这样的力量,这样的人物,整个北境还有谁可以抗衡?即使是水六郎他们,眼中也露出深深的畏惧之色。
我这才明白了赤练火的用心,她说得没错,在魔主面前,我根本没有一点机会。
“本人楚度,如果没有人再来赐教的话,我先告辞了。”魔主目光平静,对云大郎道:“接下来的后事,就交给你了。”轻飘飘地飞起,像一朵流云翩然消失在天际。
颠三倒四派、狮吼秘道门、金刚门的弟子们个个呆若木鸡,忽地发一声喊,四散逃离,转眼走得干干净净。空旷的场地上,只剩下何平一个人抱着胡老糟的尸体,失魂落魄地站着。周围的人群开始鼓噪议论起来,有人叹道:“树倒猢狲散,这三大派从此在北境除名啦。”
“小无赖,你怎么啦?”海姬推了我一下,我怔怔地看着她,惨笑道:“刚才魔主说他叫什么?”
海姬奇怪地看着我,答道:“他说叫楚度。”
我浑身冰冷,血液仿佛也冻僵了。楚度,他真的就是楚度。冻僵的血液刹那间又激烈地沸腾,我嘴唇不停地战栗,他就是楚度,就是害了师父一生的妖怪!
“幸好今天你没有现身。”海姬拉住我的手,心有余悸。甘柠真漠然道:“我们该离开了。”
我一动不动,呆呆地望着远处的云大郎,他依然低垂着头,捧着黑包袱,沉声道:“林飞来了没有?请现身相见,了却一个月前的战约。”
四周没有人回答,围观的人妖议论纷纷,水六郎目光狂妄地扫过人群:“大哥,他哪敢来啊?红尘天都是些没胆子的孬种!”
云大郎默然一会,道:“林飞,我愿与你公平一战,保证不会有他人干涉。”
水六郎满脸冷笑:“这小子是个油滑的软蛋,一定早就脚底抹油,作了缩头乌龟。现在也许躲在哪个角落,吓得浑身发抖呢。”傲视人群,厉声道:“从今天开始,魔刹天全面接管大千城。也从今天开始,我们便是红尘天的主人!你们,在我们的脚下!”
我蓦地一震,甘柠真凝视着我,道:“别理他,我们走。”海姬拉着我的手,开始向后退。
云大郎长叹一声,喃喃地道:“我还以为他是个人物。”停了一会,自言自语道:“红尘天,你真叫我失望。”
“林飞!出来打啊!”不知道有谁喊了一声,就像是一点火星溅在了油锅里,燃起熊熊大火。四周的人妖们开始大声叫我的名字。“林飞!林飞!”声音汇聚成声势浩荡的洪流,在空中回荡。
海姬柔声道:“快走吧,我们去找鸠丹媚。她要是瞧见了你,还不知有多欢喜呢。今天大千城那么热闹,她一定会赶来的。”
我默然无语,反正我从小就习惯了欺软怕硬。为了不相干的何平强出头,得罪魔刹天和罗生天,更是傻子的做法。我点点头,又低下头,心里忽然感到一阵酸楚的悲哀。
我以为自己和过去有点不同了,原来还是一样。穿着华丽的衣裳,学会了精妙法术的我,原来还是和过去一样,不得不低头。
默默无言地跟着海姬、甘柠真,我低着头,一步步向外走去。一步一步,离开了人群。就像是洛阳的一个乞儿,在抢了半碗薄粥后,慌不迭地跑下狮子桥。
“林飞,林飞!”呼叫我的声音还没有停止,我们离人群越来越远,但震耳欲聋的声音却始终震荡在耳边。夕阳西下,大地渡上深深地望着火红的霞云,我转过身,扯掉蒙脸布,一步步往回走。
海姬骇然拉住我:“小无赖,你别做傻事!”
“有些事,是没有办法逃避的。”我轻轻地,毅然地挣开她,迎着天际的晚霞,向飘香河畔走去。蒙脸布从身边飘落,被踩在了脚底。暮风轻轻撩起我的衣摆,秋意凉人,我忽然发现,我已经二十岁了。
我不再是少年了。
我也不应该再是一个乞丐了。
“好小子!”月魂突然激动地道:“不愧是魅舞的传人!打就打,怕什么?”
慢慢昂起头,我大步流星。不是为了替师父报仇,也不是为了任何人。只为我自己,为了不辜负刚刚将身心托付给我的女人,我也要和云大郎决这未了的一战!
彩霞满天,绚丽得如同山谷里的瘴气。我仿佛看见一只只裳蚜披着彩衣,在霞光中飞舞。
日出而生,日暮而亡!
是的,只为了那一刹那的灿烂!
人声的鼎沸与真气的轰鸣,如同惊涛骇浪,隔着几条街巷便扑面而来。等我赶到飘香河畔,眼前的情景却让我心头猛地一沉。这里早已是人山妖海,围得水泄不通。河岸上空,剑气纵横,奇光闪耀,两道人影如电光般交错、撞击,轰鸣声震耳欲聋。其中一个,正是云大郎!
他……他竟然已经在和别人动手了?
第五册
东西不能乱吃(上)
东西不能乱吃(上)
我脑中“嗡”的一声,满腔的豪情壮志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瞬间凉了半截。云大郎已在与人酣斗,那我算什么?一个迟到的挑战者?还是一个自不量力的笑话?
就在我愣神的工夫,一只柔软冰凉的小手猛地将我拽进旁边拥挤的人群里。我一回头,就撞进一双藏在垂幕斗笠后的、又急又气的眸子里。
“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坏蛋!”海姬死死拉着我,另一只手飞快地从怀里掏出一块新的面巾,不由分说地蒙在我的脸上,压低声音嗔道:“还嫌不够乱吗?就这么冲出去送死?”
温热的气息像羽毛般搔刮着我的耳廓,又痒又麻,却也让我狂热的头脑冷静下来。我这才顾得上仔细打量场中的形势。
我顺着她的力道,像条泥鳅一样在人群的缝隙里稳住身形。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天上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上,没人留意到我们这两个悄然混入的“观众”。挤到稍前的位置,我隔着蒙脸布,探头望向场中。
河岸边,狮吼秘道门、颠三倒四甲御派、金刚秘道派的弟子们围出了一大片空地。中央摆着七把高大的宽背交椅,三张椅子上坐着人,分别是神色委顿的何平、一个酒糟鼻老头和一个虬髯大汉。他们都神色凝重地仰望着天空。
与云大郎交手的,是一个脚踏白云、手持长剑的灰袍大汉。而在河对岸,水六郎、蜃三郎、土八郎等一群妖怪正得意洋洋地观战,独独不见赤练火的身影。我搜寻了一圈,也没看到甘柠真,心里不由得又揪紧了几分。
“看到没?”海姬在我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那是‘御剑西来’的卓不凡,也是成名已久的高手。幸好你没第一个冲上去,不然现在天上那个……”她没说下去,只是在我胳膊上重重拧了一下,像是在惩罚我的鲁莽。,你跑哪儿去了?害得人家找了你一夜,急都急死了!”
看到海姬安然无恙,我心里那块悬着的巨石终于落了地。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海姬身后还立着一道纤细的身影,同样戴着斗笠,一身白衣如雪,纤尘不染,空气中若有若无地飘散着一股清冷而熟悉的莲花幽香。
老天!是甘柠真!
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冲遍我四肢百骸,我激动得几乎要失声喊出来。海姬眼疾手快,伸出柔软的手掌轻轻捂住了我的嘴,对我微微摇头。我这才猛然醒悟,她们这身打扮,分明是不想暴露身份。
我按捺住狂喜,抓了抓后脑勺,千言万语涌到嘴边,却又不知从何说起。脑海里翻来覆去,全是她当初为了救我,毅然决然冲向玄冰阵的背影。那三千弱水剑绚烂的光芒,如同漫天洒落的烟花,而她就在那片孤绝的烟花里,渐行渐远,仿佛耳边还回响着她那句低语:“林飞,希望你能好好活着。你说过,活着就有希望。”
“我们……我们找个地方说话。”我压抑着激动,沙哑着嗓子说道。眼下这地方人多嘴杂,绝不是叙旧的好去处。更重要的是,我心里有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一股要把她们揉进骨血里的疯狂念头。刚刚经历生死,又见到心心念念的人儿,那种失而复得的狂喜与占有欲,像一锅煮沸的岩浆,在我胸腔里翻滚。
海姬和甘柠真对视一眼,都看出了我眼中的急切。海姬轻轻“嗯”了一声,拉着我的手。甘柠真则默默地点了点头。我们三人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拥挤的人群,沿着河岸向下游走去,很快找到了一处被茂密树林掩盖的废弃小木屋。
木屋里积了厚厚的灰尘,散发着一股腐朽的气味。但此刻,没人会介意这些。我反手将破旧的木门闩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只剩下我们三人愈发急促的心跳和呼吸声。
“小无赖,你……”海姬刚一开口,我便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将她和甘柠真同时狠狠地搂进怀里。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仿佛要将她们柔软的身体嵌入我的胸膛,感受着她们的体温,嗅着她们发间的香气,一颗因逃亡和战斗而绷紧的心,才终于找到了归宿。
“我好想你们……”我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脸埋在海姬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她肌肤的芬芳,混合着她特有的、充满活力的汗水气息。海姬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即彻底软化下来,双臂紧紧地环住我的背,将脸贴在我的胸口,低声啜泣起来。
而我怀里的另一具娇躯,属于甘柠真的身体,却绷得像一块冰。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回应,只是任由我抱着,那份清冷与僵硬,反而像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我所有的欲望。
我抬起头,松开海姬,目光灼灼地盯着甘-真。我的手掌抚上她戴着斗笠的脸颊,隔着那层薄薄的纱幕,我能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与微凉。
“你也想我了,对不对?”我霸道地问,不容她否认。
甘柠真沉默着,长长的睫毛在纱幕后微微颤动。
我等不及她的回答,直接用行动索取答案。我猛地掀开她的斗笠,那张清冷绝俗、让我魂牵梦萦的脸蛋终于毫无遮挡地呈现在我眼前。她的眼眸清如秋水,此刻却漾着一丝慌乱和不知所措。我低下头,狠狠地吻上了她那两片凉薄而优美的唇。
“唔……”甘柠真浑身剧震,本能地想要推开我,但她的那点力气,如何能抗衡我此刻狂暴的欲望?我用手臂铁箍般地禁锢住她的纤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舌头野蛮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掠夺她口中每一寸的香甜。
她的口中,和她的人一样,带着一股清冽的莲花般的甘甜。我疯狂地吮吸着,吞咽着她的津液,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一并吞噬。甘柠真的身体从僵硬到战栗,再到渐渐瘫软,最后,她那双一直紧握的拳头无力地松开,抓住了我的衣襟。一滴清泪,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滚烫地灼伤了我的皮肤。
一旁的海姬早已看得痴了,她抹去脸上的泪水,眼中非但没有嫉妒,反而充满了欣慰和一种异样的兴奋。她看着我如何用最粗暴直接的方式,撬开甘柠真那层坚冰般的外壳,看到那个高高在上的清虚天仙子,在我身下无助地颤抖,她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一吻终了,甘柠真已是面色绯红,气息奄奄,那双清冷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水雾,显得迷离而诱惑。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转头对海姬命令道:“过来,吻她。”
“啊?”海姬愣住了,俏脸瞬间红透。
“吻她。”我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这是我身为男人的绝对主权宣告,她们是我的女人,我不仅要占有她们的身体,更要主宰她们的意志。
海姬看着我眼中不容抗拒的火焰,又看了看已然失神的甘柠真,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缓缓靠近,捧起甘柠真那张美得不似凡人的脸。两个女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一个温热,一个清凉。
在我的注视下,海姬的唇,印上了甘柠真的唇。
起初只是轻轻的触碰,两个女人都像触电般颤抖了一下。甘柠真那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几分,闪过一丝羞愤和抗拒,但当她看到我那双充满占有欲和鼓励的眼睛时,她所有的抵抗都化为了认命般的叹息。
海姬的吻,从生涩的试探,逐渐变得熟练而大胆。她学着我刚才的样子,用舌尖轻轻描摹甘柠真的唇形,然后探入她微张的檀口。两个女人的舌头,笨拙而好奇地纠缠在一起。我能看到她们的身体都在微微发抖,这是一种全新的、禁忌的体验,带来的刺激远超想象。
“脱掉。”我再次下令。
这一次,她们没有丝毫犹豫。海姬解开自己的衣带,露出里面健美而充满弹性的小麦色胴体,她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的两点嫣红早已坚挺如豆。而甘柠真,则是在海姬的帮助下,褪去了那身象征她圣洁身份的白衣。
当甘柠真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我几乎停止了呼吸。那是一具怎样完美的艺术品啊!肌肤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在昏暗的木屋里散发着莹润的光泽。她的身材不像海姬那般丰腴火辣,而是纤侬合度,每一分曲线都像是经过最精密的计算,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她那对乳房,形状挺拔如玉碗倒扣,顶端的乳晕是极淡的粉色,乳头小巧而精致,像两颗含苞待放的樱桃。平坦的小腹下,是神秘的芳草萋萋,那片幽谷被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主人一丝不苟的性格。
我的欲望瞬间膨胀到了极限,那根蛰伏的巨龙早已硬得发烫,青筋贲张的肉棒将裤子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趴下。”我拍了拍地上还算干净的一堆干草。
海姬顺从地趴了下去,而甘柠真则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屈辱地闭上眼,学着海姬的姿势,四肢着地。两个同样绝色,却风格迥异的女人,就这样像待宰的羔羊般,将她们最完美的臀部曲线呈现在我的面前。
海姬的臀部丰满而圆润,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感。而甘柠真的臀部,则像是两瓣精心雕琢的白玉,紧致而挺翘,臀缝间那道幽深的沟壑,引诱着人去一探究竟。
我走到她们身后,双手分别按上她们的翘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细腻的触感。
“海姬,”我压低声音,命令道,“用你的嘴,告诉甘柠真,该怎么取悦我。”
海姬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羞涩和兴奋的火焰。她转过头,爬到甘-真的身侧,在她的耳边低语了几句。甘-真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身体也开始不安地扭动。
在我的注视下,海姬俯下身,温热的唇舌落在了甘柠真那光洁的背脊上,一路向下,舔过那优美的腰窝,最终停留在那两瓣紧闭的玉臀之间。
“啊……”甘柠真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海姬的舌头灵巧地在那道幽深的缝隙里探索着,像一条寻找蜜源的蛇。很快,她便找到了那隐秘的入口。她抬起头,对我露出了一个邀功似的媚笑,然后张开嘴,将那片神秘的、紧闭的蜜穴含了进去。
“嗯……啊……不……要……”甘柠真彻底崩溃了,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会被另一个女人以这样羞耻的方式对待。陌生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和防线。她的腰肢无力地塌陷下去,身体软成了一滩春水,口中发出的不再是抗拒,而是断断续续、甜腻入骨的呻吟。
我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下身的肉棒几乎要爆炸开来。我不再忍耐,掏出那根早已狰狞毕露的阴茎,对准了甘柠真那因为海姬的舔舐而变得泥泞不堪的嫩屄。
那片从未有男人踏足过的圣地,此刻正微微张合着,粉嫩的花唇上沾满了晶莹的唾液和她自己分泌出的爱液,散发着一股混合了莲香和麝香的奇异味道。
我扶着那根灼热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了那湿滑的穴口。
“柠真,”我用从未有过的温柔声音呼唤她的名字,“看着我,我要进来了。”
甘柠真迷离地睁开眼,透过朦胧的泪光,她看到了我那根蓄势待发的狰狞巨物,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绝望和期待。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响彻木屋。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被我毫不留情地捅破,我的龟头带着滚烫的温度,挤开了紧致的甬道,狠狠地楔入了她的身体深处。
太紧了!她的嫩穴就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地收缩、吮吸着我的阴茎,每一寸的前进都伴随着巨大的阻力和无与伦比的快感。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嫩肉在剧烈地痉挛,一股温热的鲜血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流淌出来,染红了她白皙的大腿根部。
“痛……”甘柠真哭喊着,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干草,指甲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很快就不痛了,很快……你就会喜欢上这种感觉……”我一边用粗哑的声音安慰她,一边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动起来。
我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淫水和鲜血,将她的穴口搅得一片泥泞。而每一次顶入,都更深、更重,狠狠地撞击在她那敏感的子宫口上。
“嗯……啊……啊……太深了……不要……”甘柠真从最初的哭喊,渐渐变成了无法抑制的呻吟。疼痛正在迅速地被一种陌生的、霸道的快感所取代。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我的动作,原本紧绷的腰肢变得柔软,翘起的臀部也随着我的撞击而前后摇摆。
一旁的海姬早已情动难耐,她看着我们交合的画面,自己的蜜穴也早已泛滥成灾,淫水顺着大腿潺潺流下。她爬了过来,伸出舌头,舔舐着甘柠真因痛苦和快感而扭曲的脸上的泪水,双手则主动握住了我那两颗因兴奋而涨大的睾丸,轻轻地揉捏着。
“夫君……你好厉害……把柠真姐姐……干得都快化了……”海姬娇喘着,声音里充满了崇拜和欲望。
“你们两个,都是我的。”我低吼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小木屋里回响,混合着两个女人高低起伏的呻吟和喘息,谱成了一曲最原始、最淫荡的乐章。
我抓着甘柠真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让她跪趴在地上,这个姿势让我的阴茎能够进入得更深。我看到自己的肉棒在她那白皙紧致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将她那粉嫩的穴口撑开到极限,带出咕叽作响的水声和泡沫。
“啊!啊!要……要去了……我不行了……”甘柠真突然尖叫起来,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穴中喷涌而出,浇灌在我那根火热的阴茎上,那销魂的紧缩和温热,险些让我当场射精。
我强忍着射精的冲动,抽出肉棒,那根沾满了甘柠真初夜鲜血和淫水的巨物,在空气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我没有片刻停歇,直接转向早已等候多时的海姬。
“轮到你了,我的小野猫。”我抓住她丰满的臀部,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了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好棒……夫君……”海姬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她的嫩穴不像甘柠真那般紧致,却更加温热和湿滑,而且充满了弹性,懂得如何主动去包裹、吮吸我的阴茎,带给我截然不同的极致享受。
我抱着海姬,用最狂野的姿势干着她,同时伸出手,将刚刚高潮过、浑身瘫软的甘柠真拉了过来,让她跪在我的面前。
“吃下去。”我命令道,将自己那根还在海姬体内抽插的阴茎的根部,凑到她的嘴边。
甘柠真屈辱地闭上了眼睛,但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她那高贵的嘴,含住了我的睾丸,用她那灵巧的舌头,笨拙地舔舐着。
我感受着身后海姬蜜穴的紧致包裹,和身前甘柠真口腔的温热吮吸,一种帝王般的征服感油然而生。我就是她们的天,她们的神!
“啊!夫君……我也要……我也要去……射给我……把你的精液都射给……啊——!”海姬在我身下疯狂地扭动着,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几乎在同时,我也到达了极限。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将积攒了许久的精液,尽数射入了海姬那滚烫的子宫深处。
一番云雨过后,木屋里弥漫着浓郁的汗水和精液混合的气味。海姬和甘柠真像两只被玩坏了的布偶,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干草上,她们的身上、脸上、腿间,都沾满了我们三人交欢后留下的痕迹。
就在这时,屋外隐约传来了山呼海啸般的叫喊声。
“林飞!出来打啊!”
“林飞!林飞!”
那声音汇聚成势不可挡的洪流,震荡着我们刚刚建立起来的这个情欲世界。
我猛地一震,从极致的欢愉中清醒过来。
海姬挣扎着爬起来,花容失色地看着我:“小无赖,我们快走吧,去找鸠丹媚。她要是瞧见了你,还不知有多欢喜呢。今天大千城那么热闹,她一定会赶来的。”
甘柠真也默默地穿上衣服,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多了一份复杂的情愫,她没有说话,但眼中的担忧却显而易见。
我默然无语,穿上裤子。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逃走。为了不相干的何平强出头,得罪魔刹天,是傻子的做法。我点点头,又低下头,心里忽然感到一阵酸楚的悲哀。
默默无言地跟着海姬、甘-真,我低着头,一步步向外走去。一步一步,离开了这间见证了我征服了两个绝色女人的木屋。就像是洛阳的一个乞儿,在抢了半碗薄粥后,慌不迭地跑下狮子桥。
“林飞,林飞!”呼叫我的声音还没有停止,我们离人群越来越远,但震耳欲聋的声音却始终震荡在耳边。夕阳西下,大地渡上了一层绚丽的金色。我停下脚步,望着天边的彩霞发呆。我记得师父说过,命是自己选择的。
“怎么啦?”海姬担忧地看着我。
“这一生,我都只能低着头吗?”默立了很久,我缓缓地道:“是的,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但活着,不仅仅是为了希望!”深深地望着火红的霞云,我转过身,扯掉蒙脸布,一步步往回走。身后,是我刚刚占有的两个女人,她们的身体里还留着我的印记,她们的未来,需要我用拳头去捍卫!
慢慢昂起头,我大步流星。不是为了替师父报仇,也不是为了任何人。只为我自己,为了我身后的女人,我也要和云大郎决这未了的一战!
人群的呼喊声渐渐低沉了,但另一个声音却铿锵嘹亮地响起:“云大郎,老子在这里!”
我大声喊道。
四下一片寂静,无数目光落在我的身上。隔了一会,云大郎的声音幽幽响起:“林飞,我等你很久了。你总算没有让我失望。”
一霎时,呼喊声像泄了闸的洪水冲涌:“林飞来了!”,“林飞!林飞!”人妖们唾沫横飞,激动比划。面对咄咄逼人的魔刹天妖怪,他们心里都有些不满,希望我能挫挫对方的锐气。
众人纷纷闪开了一条通道,在路的尽头,云大郎远远地站着,乌发披散,像一个低头沉思的黑色幽灵。我笔直走过去,迎着周围一双双兴奋、惊讶、敬佩的眼睛,一直走到云大郎的对面,站定。
“小兄弟,好久不见了。”魔刹天的一群妖怪当中,蜃三郎似笑非笑,挥手和我打了个招呼。土八郎和水六郎对我怒目而视,其余几个妖怪一脸好奇地打量着我。
我给了蜃三郎一个白眼:“少跟我称兄道弟套近乎,老子不吃这一套。看到我活蹦乱跳的样子,你一定很失望吧?”
蜃三郎慢条斯理地道:“你不是我,又怎知我心里是失望还是欢喜?你切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是啊是啊,你见老子很欢喜,就像妓女爱嫖客。”我反唇相讥。
蜃三郎微微一笑,毫不动怒:“小兄弟的言辞还是这么尖刻,只是粗鲁了些。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我哈哈大笑:“逢人说人话,遇鬼说鬼话。碰到一只汪汪乱叫的野狗,说人话它怎么听得懂?还是粗鲁些适合它。就像你们魔刹天的屎壳郎君,山珍海味它反倒不喜欢,只爱吃大便。”
四下里一阵哄笑,有人热烈鼓掌。我双手抱拳,洋洋得意地向四周揖了揖。蜃三郎嘴皮子很溜,但老子也不含糊。这种斗口伎俩,在洛阳时我已经骂遍乞讨诈骗小偷抢劫帮无敌手。
水六郎森然道:“不知死活的东西,临死还要乱嚼舌头。”土八郎眼中闪过一丝凶残之色:“何必老大出手?让我活剥了这个兔崽子,挖出他的内丹进补!”
云大郎一摆手,冷冷地道:“这是我和林飞之间的决战,无论胜负如何,你们谁也不许插手。否则休怪我翻脸无情。”
我心中涌起一丝钦佩之情,翘起大拇指:“魔主座下,也只有你像个好汉。”暗地里又想,这家伙有点傻,要是换成我,早就群殴了。
身后掠来轻微的香风,海姬、甘柠真双双赶到。两人掀开斗笠,前者撅着嘴,埋怨地瞧着我,后者负手望天,神色一如冰雪般的冷漠,但那微微泛红的眼角和依旧带着红晕的脸颊,却泄露了不久前那场疯狂的秘密。
“海姬!甘柠真!”人群又是一阵轰然,蜃三郎直直地盯着甘柠真,双目放光,忙不迭地整理衣冠,变化出一张可爱的小白脸。
我对海姬和甘柠真歉然一笑,不得已,把她们也卷进来了。海姬撒娇道:“你现在翅膀硬啦,也不听我的话了。你尽管打吧,反正别人担心死你也不会理的。”
我连忙甜言蜜语地哄她,甘柠真忽然道:“林飞有自己的主意,随他去吧。”我微微一愣,向她望去,恰好与她的目光相遇。明澈的眼神清如秋水,虽然是淡淡一瞥,但似是瞧进了我的心里,那眼神深处,藏着一丝刚刚被我彻底征服后留下的柔情与依赖。
“林兄,可以开始了吗?”云大郎低垂着头问。
我点点头,回头对海姬和甘柠真大声道:“无论胜负,你们两个都不要出手帮忙。”压低声音,挤挤眼:“不过活人不能让尿憋死,要懂得灵活变通。”
海姬噗哧一笑:“小心点。”我深吸了一口气,先发制人,以一个魅舞的姿势,双腿连环踢向云大郎。
云大郎头不抬,肩不动,向后平平滑去,依然保持手捧黑包袱的姿势。黑色的丝带被身形带动而飘起,如舞动的毒蛇,一种妖异恐怖的气势无形扩散。
我心里禁不住哆嗦了一下,又有些害怕起来。
下方突然传来清冽的歌声:
“慷慨一悲歌,为君壮行色!”
歌声像一抹雪亮的剑光,直插云霄。这歌声与之前截然不同,不再是为战友的壮行,而是妻子为即将出征的丈夫献上的恋歌,充满了决绝的爱意与荣耀的期盼。隐隐中,有金石清越之音。
我心头一震,目光掠过,暮波茫茫,甘柠真立在飘香河畔,雪衣飞扬,击剑高歌,眉宇英烈得如同一抹凄艳晚霞:
“激昂吞万里,
为君壮行色!
弦虽断,
歌不残,
直把山河腰斩!”
好一个为君壮行色!我顿时胆气一壮。
“啪……啪……”,海姬双臂高举一侧,清脆击掌,合着甘柠真的歌声,犹如一记记嘹亮有力的战鼓:
“莫问是非成败。
哭也生死,
笑也聚散,
吾辈只尽欢。
纵使风萧埋骨寒,
只说不离不弃!”
甘柠真风姿凛冽,歌声铿锵,一头漆黑的长发仿佛也在暮色中亮了起来。我只觉胸中一股豪气直冲头顶,大笑着,我冲向云大郎。那一袭在夜色中翻飞的雪白莲衣,海姬仰头凝视的深情眼神,将我心中最后一点胆怯,击得粉碎!
云大郎身形展动,再次闪开,我紧追不放,施展魅舞不断向他攻去。两人沿着河畔一路飞掠,再落到河面,复又冲上河中的星桂树。星桂花纷纷洒落,在黝黑的流水中溅起金灿灿的光焰。
云大郎始终没有还手,也腾不出时间还手,被魅舞暂时压制。我目光紧紧锁住他的双手,一旦对方去解黑包袱,我便立刻念出千千结咒。
“砰!”一棵星桂树被我拦腰打断,云大郎飘然落下,不等他落到河面,河中已经冒出一个傀儡水人,在我的操控下,恶狠狠扑向对方。而断折的星桂树也变成傀儡树人,前后夹击云大郎。
眼看就要得手,云大郎忽然黑袍张开,像一大片乌云罩住了傀儡树人和水人。黑袍激烈翻滚,再次张开时,傀儡树人、水人已经消失,仿佛被黑袍吞噬了。
我毫不气馁,连换了近百种法术急攻,四周不时响起人妖们的惊呼喝彩。直到此刻,云大郎都腾不出手去解黑包袱。
红焰熊熊,我一口三昧真火喷去,云大郎向旁横移,被我早就蓄势的魅舞候个正着。“砰砰”,我双腿划过美妙的弧线,准确击中云大郎的小腹。
就在同时,云大郎抬起头,一团白云从脸上涌起,弥漫全身。我的脚就像踩进了软绵绵的云团,虚不胜力。我急忙抽脚、后仰、倒翻,双臂斜斜撩起,再次击中云大郎,左拳暗含混沌甲御术,右拳化作一柄锋利的钢刺。
白云倏地一散,被混沌甲御术击出了一个小缺口,露出里面的黑袍颜色。不等我拳刺跟上,白云金蝉脱壳?我心中一愣,随即轻蔑地哼了一声。这云大郎的妖术果然诡异,竟能舍弃一副皮囊逃遁。我目光扫过那件被咒丝缠得死紧的黑袍,又看向那依旧被千千咒结捆成粽子的黑包袱,心中大定。管你跑到天涯海角,只要你这要命的宝贝还在老子手上,就不怕你不回来!
“喂!云大郎!别躲躲藏藏的了,是汉子就滚出来堂堂正正打一场!”我冲着黑漆漆的四周喊道,故意想激他现身,“怎么,当缩头乌龟上瘾了?你那宝贝可还在我这儿呢!”
四野寂静,只有水流哗哗的声音,连水六郎那边的狂笑都停了,静得有些诡异。我心里犯起了嘀咕,难道他真就这么跑了?不要这包袱了?
就在我分神的这一刹那,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毫无征兆地从我背后升起,仿佛有条毒蛇正贴着我的脊梁骨缓缓向上爬。我全身的汗毛“唰”地一下全竖了起来,那是一种被顶级掠食者盯上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不好!那家伙不是逃了!他……他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