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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节

第66章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下) (合并至 第68章 女妖善变(下))

知北游 · vken · 2.4万 字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下)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下)

果不其然,这老妖精想跟我玩捉迷藏。我一在这边砸树,他就悄悄地换个地方。可他也不想想,这山谷就这么大,他一个开膛破肚的重伤员,能跑到哪儿去?我也不急,就跟猫捉老鼠似的,他跑到东,我闹到东;他躲到西,我追到西。整个晚上,山谷里不是我练拳的闷响,就是我扯着嗓子唱的十八摸,那动静,鬼哭狼嚎的,别说仇家,连山里的野兽估计都连夜搬家了。这老妖精被我折腾得是苦不堪言,好几次都想对我下咒,可我早就防着他了,离得远远的,让他有力也使不出。折腾了大半夜,我估摸着这老妖也该到极限了,再不抓紧时间疗伤,怕是真要一命呜呼。于是我收了功,循着他那微弱的气息,悄悄摸了过去。果然,在一个极为隐秘的野枣树下,我找到了他。好家伙,正躺在那儿,肚子破开一个大洞,一群枣核模样的小人正忙忙碌碌地进进出出,替他清洗着花花绿绿的五脏六腑。“吐鲁番,你好啊!”我大声嚷,声音冲破云霄,在整个山谷回荡。那些枣核人受到惊吓,立刻骨碌骨碌地滚了一地,变回一颗颗普通的枣核。吐鲁番面色微变,从地上撑起半个身子,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恼怒:“又是你,你究竟想干什么?”气风,身体像一片没有重量的叶子般蹿上天空。好险!就在我刚才立脚的地方,地面无声无息地冒出了几根亮晶晶的丝线,在月光下闪烁着阴冷的光芒。

“你干嘛动手?想杀人灭口?”我在半空乱吼,故意驾着吹气风毫无规律地急速乱窜,让他根本把握不到我的确切位置,无法使用那诡异的咒结。

吐鲁番仰头看着我在天上飞来飞去,脸上的神色变幻不定,有愤怒,有无奈,还有一丝隐藏极深的疲惫。他默然了半天,紧绷的身体忽然松弛下来,突然哈哈大笑:“好小子,有你的。下来吧,我不伤你,咱们好好谈谈。”

我得意洋洋地在空中绕了个圈,这才缓缓飞回地面。吐鲁番已经缝合好了肚皮,刚刚站起来,突然面色一变,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庞大的身躯倏地缩小,一头钻进了茂密的草丛里,瞬间不见了踪影。

几乎是同时,一道金色的流光从远处天际飞掠而来,眨眼间就到了我面前。香风扑面,海姬那张宜喜宜嗔的俏脸出现在我眼前,她没好气地娇嗔道:“小无赖,三更半夜你乱叫什么?声音大得连我都听见啦!是不是又在欺负什么小妖怪?”

我瞄了一眼吐鲁番刚才躲藏的那片嵩草,心里暗笑这老妖怪跑得真快。我转过头,对海姬嬉皮笑脸地说道:“睡不着,出来练练拳脚,活动活动筋骨。”

海姬水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担忧,她伸出温润的手,抚上我的脸颊,仔细地端详着:“我看你这两天有点不对劲,神神秘秘的,一定是修炼过于劳累了。明天我陪你去大千城散散心,顺便替你添置几件像样的秋衣。你这件莲衣穿得脏兮兮的,破了好几个洞,柠真那洁癖婆见了定要气死。还有你这双烂草鞋,实在臭死啦,隔着老远都能闻到味儿。”

她的话语里带着一丝心疼和埋怨,指尖的温度透过我的皮肤,一直暖到心底。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有些心猿意马,顺势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紧紧搂住她那柔韧而充满弹性的腰肢。“美女想得真周到。”我感动地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惹得她身体微微一颤。

“油嘴滑舌。”海姬嘴上嗔怪着,身体却没有抗拒,反而更深地偎进我的怀里,丰满高耸的胸脯紧紧地贴着我的胸膛,隔着几层布料,我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她仰起头,一双美目在月光下波光流转,带着几分迷离的醉意。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

“哪有,”我心里一咯噔,嘴上却毫不迟疑地否认,“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这千里眼顺风耳。就是……就是想你了。”

“真的?”海姬的眼波流转,似乎要看进我的灵魂深处。

“比金子还真。”我信誓旦旦,然后不等她再追问,便低头吻上了她那柔软微凉的嘴唇。

起初只是一个试探性的轻吻,但唇瓣相接的瞬间,就像是干柴遇到了烈火,压抑的情感和欲望瞬间被点燃。海姬的回应热烈而出乎我的意料,她不再是那个有些孩子气的女武神,而是一个充满了原始野性与占有欲的母兽。她的舌头灵巧地撬开我的牙关,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霸道,闯入我的口腔,疯狂地追逐、勾缠、吮吸着我的舌头。唾液在我们唇齿间交换,发出“啧啧”的湿润声响,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腻又令人头晕目眩的气息。

我被她吻得意乱情迷,手也不自觉地开始在她身上游走。她的鱼鳞金缕衣触感奇特,冰凉而光滑,但在我的手掌下,衣料下的肌肤却滚烫得惊人。我的手掌从她的后背滑下,抚过她浑圆挺翘的臀部,那惊人的曲线和紧实的肉感让我忍不住用力揉捏了一把。

“嗯……”海姬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吻得更加激烈,几乎要将我肺里的空气全部吸干。她猛地将我推到身后的一棵大树上,后背撞上粗糙的树干,传来一阵轻微的痛感,但这痛感却让我的欲望更加高涨。

“小无赖,你身上……好脏。”海姬喘息着,在我的唇上轻轻咬了一口,眼神迷离,带着一丝嫌弃,但更多的却是无法掩饰的渴望。她一边说着,一边却用更急切的动作开始撕扯我身上那件破烂的莲衣。

“嘶啦”一声,本就破旧的衣物应声而裂,我精壮的上半身彻底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下。海姬的目光像火一样,在我身上每一寸肌肉上巡视,最后落在我胸口那几道浅浅的旧伤疤上,她伸出舌尖,轻轻地舔舐着,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你这里……也被别人碰过吗?”她含糊不清地问,带着一丝莫名的醋意。

我被她舔得浑身燥热,下身的肉棒早已硬得像铁棍一样,高高地顶在破烂的裤子里,形成一个夸张的帐篷。“除了你,谁敢碰我?”我喘着粗气回答,双手也开始剥离她身上的金缕衣。

这件衣服似乎是她用妖力所化,随着她的心意,鱼鳞般的甲片渐渐褪去,露出了里面光滑如顶级丝绸般的肌肤。月光洒在她完美的胴体上,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圣洁的银纱。那对饱满挺拔的乳房,形状完美得像是上天最杰出的作品,顶端的两点嫣红,如同熟透的樱桃,在微凉的夜风中微微颤抖着,似乎在无声地邀请我去采撷。

我再也忍不住,低头含住了其中一边的乳头,用舌头、牙齿和嘴唇轮番挑逗、吸吮。

“啊……嗯……小混蛋……”海姬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她抓着我头发的手不自觉地用力,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靠在树干上,几乎要站立不住。

我的舌头继续向下探索,滑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来到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幽谷。一股混合着青草气息和女性独有芬芳的浓郁体香扑鼻而来,让我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我拨开那两片丰腴饱满的花唇,看到了那颗在夜色中依然晶莹剔透、微微颤动的阴蒂。

我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在那敏感的肉粒上轻轻一舔。

“咿呀!”海姬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双腿猛地一颤,几乎要夹住我的头。一股清甜的淫水从她腿心深处涌出,瞬间打湿了那片区域。

“原来这里这么敏感。”我坏笑着,开始了更加卖力的舔舐和吸吮。我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时而轻柔地打着圈,时而用力地顶弄,时而将整颗阴蒂都卷入口中,用舌面和上颚细细地研磨。

海姬彻底失控了,她放弃了所有抵抗,双手无力地垂下,嘴里发出断断续续、不成调的呻吟:“啊……不行……那里……脏……别舔了……呜……好舒服……再……再用力一点……”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主动将自己的蜜穴向我的嘴里送。越来越多的爱液从她的嫩屄里涌出,顺着我的嘴角流下,带着一丝淡淡的咸腥味,却是我此刻觉得最美味的甘泉。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剧烈,呼吸也越来越微弱,我知道她就快要到高潮了。

我加大了力度,舌头深深地探入她湿滑的穴口,模拟着交合的动作,同时用手指揉捏着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阴蒂。

“啊——!”伴随着一声长长的、撕心裂肺的尖叫,海姬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汹涌的潮水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我的脸上、嘴里。这股潮吹的力道之大,让我都有些措手不及。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口中吐着香气,已然是攀上了第一次极乐的巅峰。

就在她高潮的余韵中还未完全清醒时,我站起身,一把扯掉自己那条同样破烂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啪”地一声弹了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雄壮的弧线。

海姬迷离的眼神缓缓聚焦,落在我那狰狞的阴茎上,她的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你……你这个怪物……”她喃喃道。

我嘿嘿一笑,扶着她的肩膀,让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双手扶着粗糙的树干。她那因高潮而泛着迷人粉色的浑圆臀瓣,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展现在我的面前。我扶着自己灼热坚硬的鸡巴,对准了她那依旧在微微收缩、流淌着爱液的泥泞嫩穴。

“小妖精,刚刚不是很会叫吗?现在轮到我了。”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发力,巨大的龟头便顶开了湿滑的穴口,狠狠地刺了进去。

“呜啊!”海姬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差点撞在树上。她的嫩穴因为刚刚经历过高潮,内部的媚肉紧致而敏感,一被我这粗大的肉棒侵入,立刻疯狂地收缩、吮吸起来,带给我难以言喻的快感。

“好紧……真他妈的爽……”我赞叹着,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我的每一次挺进,都毫无保留地整根没入,直捣她子宫的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外面,然后再次凶猛地撞回去。

“啪!啪!啪!”我们肉体交合的声音在寂静的山谷里显得格外响亮,混合着海姬被撞击得支离破碎的呻吟声,谱成了一曲最原始、最淫荡的交响乐。

“啊……太深了……要被你……肏穿了……慢一点……嗯啊……”海姬的指甲深深地抠进了树皮里,浑圆的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向后翘起,迎合着我每一次的撞击。

我抓住她随着我动作而剧烈晃动的丰满乳房,一边揉捏,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她耳边用淫秽的言语挑逗她:“爽不爽?我的大鸡巴肏得你爽不爽?你这骚屄,下面这么会吸,是不是早就想被我这么干了?”

“我……我没有……啊!……你胡说……嗯……”她的反驳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很快就被新一轮的快感浪潮所淹没。

在这样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下,海姬很快迎来了第二次高潮。她的身体再次绷紧,蜜穴里的媚肉一波接一波地痉挛着,死死地夹住我的阴茎,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将我们结合的部位浇灌得更加泥泞不堪。

我却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将她抱了起来,让她双腿盘在我的腰上,换成了面对面的姿势,继续狠狠地肏干着她。她的双臂紧紧地勾着我的脖子,丰满的乳房随着我们的动作上下晃动,拍打在我的胸膛上。我们疯狂地接吻,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和喘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我感觉自己即将喷射的瞬间,我将她放下来,让她跪趴在地上,从后面再次进入她那已经被我肏得红肿不堪的嫩穴。我用最原始、最野蛮的姿势,对她的身体进行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要去了……要射了……小无赖……我……啊——!”

终于,在一声满足的嘶吼中,我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入了她温暖湿热的子宫深处。那股灼热的洪流冲击着她最敏感的宫口,让她再次浑身抽搐,达到了又一次高潮的顶峰,彻底瘫软在了地上,像一尾离了水的鱼,只有喘息的份。

我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鸡巴,看着她雪白的臀瓣间,混合着我们两人体液的粘稠液体正缓缓流出,心中涌起一股无与伦比的征服感和满足感。

等到海姬的呼吸稍微平复了一些,我才将她抱起,走到一旁的小溪边,用清凉的溪水为我们两人清洗着身体。她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任由我摆布,眼神里充满了疲惫和满足。

“小无赖,你真是个精力旺盛的怪物。”她靠在我的怀里,有气无力地说道。

“美女想得真周到。”我感动地搂住她,甜言蜜语地说了一阵,等到海姬心满意足地离开,我回头再看,吐鲁番还傻傻地趴在草叶下。

“出来吧,老子可没把你出卖。”我用脚尖踢了一下,“扑通”,吐鲁番顺势滚落,变成了一个枣核。我靠,这家伙居然早溜了,气得我破口大骂。

“臭小子骂谁?”枝头上,一颗饱满的野枣落地,变成吐鲁番的模样,目光凶厉闪动,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似乎是羡慕,又似乎是追忆。

我又好气又好笑:“我见过的妖怪当中,数你最狡猾。”这家伙一定是怕我刚才对海姬漏了口风,所以用妖术蒙混我的视线,真身则躲在一旁窥视。

吐鲁番嗤道:“你小子想跟我玩手段,还嫩点。不过看你刚才还算老实,我也不妨对你直说,密咒之术,是至邪至毒的法术,必须以自身的血肉养咒。你性子油滑刁钻,心口不一,学咒只会害了自己。试想你一旦说话不算数,就会被咒毒反噬。我看你小子十句话九句半打哈哈,你说你能学咒吗?”

我顿时泄气,是啊,老子习惯了信口开河,如果今后要做个说一不二的君子,还不如转世投胎算了。

吐鲁番又道:“就算你学会密咒,也不是大成之道。四千年前,我就迈入了进化中的末那态。可四千年过去了,我依然在原地踏步,以至于惨败在仇家手里,不得不逃出魔刹天,流亡到这里。”

我惊叫起来:“原来你已经进化到了第八重的末那态,我靠,差一步就是阿赖耶态了!你仇家是谁?难道比你还牛?”

吐鲁番板起脸,不说话了。我好奇地又问:“北境辽阔无边,你为什么偏要逃到这里?”

“因为我出生在这里。”吐鲁番叹了口气,望着笼罩在半空的彩瘴出神,即使是深夜,瘴气的色彩还是那么瑰丽,如同嵌在黑幕布里的一顶花冠。

“弄了半天,原来你是这里的地头蛇。”我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这里很美吧?”吐鲁番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瘴气,嘴唇微微战栗,像是充满了渴望:“为什么六千年前,我没有这样认为呢?那时候,我只想尽早离开这个鬼地方,再也不要回来。”

我笑道:“你要是六千年前想的和现在一样,岂不是白活了这六千年?”

吐鲁番大笑一声,扭头拍了拍我的肩:“说得好!只是我这六千年,倒有点像是白活了。不停地修炼,不停地避劫,不停地杀戮,现在想想也没啥意思。”沉默了一会,喃喃自语:“如果死在这里的话,不至于作个孤魂野鬼吧。”

我吓了一跳:“你不会是来老家等死的吧?”

吐鲁番神色平静:“今年是我的第三次玄劫,恐怕再也躲不过去了。我被人下了咒,咒毒已经侵入全身精血。这几天我苦苦疗伤,伤势却一天比一天重,就算再怎么清洗内脏,也无法排出咒毒。”

我有点诧异:“你自吹是密咒高手,居然被仇家用密咒打伤?”

吐鲁番闷哼一声,我我心头一动,想起吐鲁番那怪里怪气的样子,又看看手里这只裳蚜黄澄澄的眼珠,猛地想起了什么。我急忙转身跑回刚才那棵野枣树下,拨开杂草,只见地上赫然躺着三块龙眼大小、金灿灿的玩意儿,正是刚才老妖吐口水的地方!那三口唾沫,竟凝成了三块色泽温润、仿佛琥珀一般的凝胶,里面似乎还有一丝丝黑气在游动,散发着一股奇异的腥甜香气。

“一形一体,四肢八头……老父偏瘫靠儿背……”我喃喃自语,脑中灵光一闪,这老妖的谜语根本不是指钱,也不是什么暗号,他是在骂我!骂我这“负”心汉,要“背”着他这个老父亲去办事!而这三口凝聚了他妖力的“唾沫金”,就是他给的“差旅费”。

我哭笑不得地将三块“唾沫金”捡起来揣进怀里,只觉得沉甸甸的,也不知是分量还是别的。海姬不知何时跟了过来,见我这副模样,轻声问道:“想通了?”

我点点头,叹了口气:“想通了,得进城一趟,给那老家伙当一回孝子。大千城离这里最近,我们去那儿吧。”

海姬闻言,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丝浅笑,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也好。你自从飘香盛会之后,在红尘天也算小有名气,此去正好避一避风头。顺便,也该给你置办几件像样的行头了,瞧你这身破衣烂衫,哪里配得上我海姬的男人。”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霸道,伸手理了理我散乱的衣领,指尖的温热透过布料,让我心里微微一荡。

女妖善变(上)

女妖善变(上)

两日后,大千城巍峨的城门下,人潮如织,车马喧嚣。我和海姬混在进城的人流中,与周遭的繁华热闹格格不入。

“就这么进去?”我压低声音问身边的海姬。城门口悬挂着几张通缉令,其中一张画的虽然歪歪扭扭,但眉眼神态竟与我有七八分相似,下面还写着“飘香盛会魁首”几个大字。

海姬白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瞧你这点出息”。她拉着我走到一处僻静的墙角,身上那套威风凛凛的金黄色战甲忽然泛起一阵水波似的涟漪。光芒闪过,战甲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紧身的鱼鳞金缕衣,每一片金鳞都随着她的走动而流光溢彩,紧紧包裹着她那山峦般雄伟起伏、充满了惊人力量感与弹性的成熟胴体。她又不知从哪摸出一顶镶金嵌银的斗形帷帽戴上,浑圆的帽檐四周垂下半透明的轻纱,将那张足以倾倒众生的容颜遮掩在朦胧之后,只偶尔在纱幕晃动间,泄露出一截雪白精致的下巴。

做完这一切,她才满意地上下打量我,随手一指路边卖杂货的摊子:“你去,把那顶斗笠拿来。”

我摸了摸鼻子,只好走过去趁老板不注意,顺手牵羊摸来一顶最破的竹斗笠戴上,又把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这才算改头换面。走在秋日毒辣的阳光下,青石板路被烤得有些发粘,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各种商铺传来的混合气味,我们总算安全地汇入了人流。

海姬似乎对我的新造型颇为满意,领着我在街上七拐八绕,最后在一家名为“锦绣阁”的成衣店停下。她二话不说,拉着我就往里走,替我挑了十多套崭新的衣服,从素雅的棉麻到华贵的丝绸,各式各样,仿佛真要将我这辈子没穿过的好衣服都补上。最后,她选定了一套梅红色的丝袍,不由分说地将我推进了试衣间。

“快换上我看看。”她在布帘外催促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和隐藏的期待。

我三下五除二地脱下身上那件破烂的莲衣,正准备换上新袍子,试衣间的布帘“唰”地一下被拉开了。海姬就那么毫无预兆地走了进来,狭小的空间顿时因为她高挑丰满的身体而显得拥挤不堪。她手里还拿着一条绛紫色的腰带,美目在我赤裸的上身扫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色的犀皮腰带,看到我赤裸着上身,只是目光在我结实的胸膛和腹肌上扫了一眼,脸上没有丝毫羞涩,反而理所当然地说道:“磨磨蹭蹭的,我来帮你。”

“喂,男女授受不亲啊。”我嘴上抗议着,身体却很诚实地没有动,任由她走近。一股淡淡的馨香混杂着她身上特有的、如同阳光暴晒后干净皮革般的味道,瞬间充满了我的鼻腔。

“少废话,你的身子我哪里没看过?”海姬白了我一眼,那双平日里总是锐利如鹰的金色眼眸,此刻在试衣间昏暗的光线下,却显得格外柔和,带着一丝嗔怪的妩媚。她伸手拿起那件梅红色的丝袍,熟练地抖开,像妻子为丈夫更衣一般,仔细地为我穿上。

她的指尖不时地划过我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那丝袍的料子冰凉柔滑,贴在身上异常舒服。海姬俯下身,为我整理衣襟和下摆,她丰硕饱满的胸脯隔着那层鱼鳞金缕衣,几乎要贴到我的胸膛上。从我这个角度看下去,可以清晰地看到她因为弯腰而绷紧的、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那惊人的弧度仿佛一座完美的山峰,充满了野性的力量和诱惑。

我的呼吸不由得粗重了些。这个女妖精,平日里像个女战神一样不苟言笑,此刻却展现出如此居家温柔的一面,这种强烈的反差,比任何直接的挑逗都更能点燃男人心底的火焰。

“好了,”她直起身,又拿起那条绛色犀带,绕过我的腰,开始为我系上,“你穿这种鲜艳的颜色,比穿那些破破烂烂的乞丐装好看多了。”

她的身体离我极近,我能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灼人体温,能闻到她发丝间散发出的清香。我再也忍不住,一把抓住了她正在我腰间忙碌的纤手。她的手掌心带着常年握持兵器留下的薄茧,却依旧温暖而柔软。

“海姬……”我低声唤道。

她身体一僵,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眸子对上了我的视线。在如此近的距离下,我能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薄纱后的俏脸上,似乎泛起了一丝可疑的红晕。

“干……干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虚,失去了往日的镇定。

我没有回答,而是用另一只手,轻轻挑开了她帷帽的纱幕。那张完美无瑕、英气与妩媚并存的绝美脸庞,就这么毫无遮挡地呈现在我眼前。她的嘴唇丰润而饱满,唇形优美,此刻正微微张着,带着一丝惊愕。

“你……”

我没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低下头,准确地吻住了那双诱人的唇。

“唔!”海姬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电流击中。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我,但双手被我牢牢抓住,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声。她的唇瓣柔软而富有弹性,带着一丝清甜的味道。我毫不客气地用舌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勾住了她那略带惊慌的小舌。

起初,她还在挣扎,但我的吻霸道而热烈,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占有欲。渐渐地,她的抵抗越来越弱,身体也从僵硬变得柔软。她开始生涩地回应我的吻,两条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追逐、缠绕、吮吸着对方的津液。狭小的试衣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呼吸声和啧啧的水声。

我的手松开了她的手腕,顺着她金缕衣光滑的表面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那座挺翘浑圆的山峰上。隔着衣料,我用力地揉捏着她那充满弹性的臀肉,感受着那惊人的手感。

“嗯……”海姬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将全身的重量都靠在我的身上。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才分开。一道晶莹的唾液丝线还连接在我们的唇间,暧昧至极。海姬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大口地喘着气,那双金色的眸子里仿佛燃起了两团火焰。

“你这个……小无赖……”她娇喘吁吁地骂道,却听不出丝毫的怒意,反而充满了无限的风情。

我嘿嘿一笑,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我的脖子。试衣间的空间实在太小,我抱着她转了个身,将她压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你……你想干什么?这里是外面……”她终于恢复了一丝理智,惊慌地说道。

“嘘……”我将手指竖在唇边,然后坏笑着在她耳边低语,“就因为是在外面,才更刺激,不是吗?”

我的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探入了她金缕衣的下摆,在那光滑紧致的大腿内侧肆意抚摸。她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无法阻止我手指的入侵。很快,我的指尖就触到了一片湿热的泥泞。

“啊……”她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身体却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褪下她和自己的裤子,将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抵在了她湿滑的蜜穴入口。没有过多的前戏,我扶着她的腰,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一声,灼热的巨物瞬间贯穿了她紧致湿热的甬道,毫无阻碍地直抵最深处。

“咿呀——”海姬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压抑惊叫,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她的蜜穴内壁紧得不可思议,充满了弹性,一进入就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吮吸着我的阴茎,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我开始在她体内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将我们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每一次撞入,都狠狠地捣在她的子宫口上,让她发出一声声细碎的呻吟。

“嗯……啊……慢……慢点……会被……听见的……”她在我耳边哀求着,声音破碎而性感。

“听见就听见,让他们听听,脉经海殿的女武神是怎么被男人干的。”我恶意地顶得更深更重,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响,显得格外淫靡。

海姬被我干得神智迷离,双腿无力地缠在我的腰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我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她的身体是如此的敏感,没过多久,她就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蜜穴深处一阵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浇了我的肉棒一头。

我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又狠狠地抽插了上百下,终于在一声低吼中,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一切归于平静。我们相拥着,大口地喘息。海姬浑身瘫软,像没有骨头一样挂在我的身上。我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她只是无力地睁开眼,用那双水汪汪的金色眸子瞪了我一眼,然后把脸埋进了我的颈窝。

我抓抓头,心满意足地笑了:“我又不做新郎官,穿红色的像个娘们。对了,你身边不是不带钱的吗?哪来这么多银子买衣服?”

海姬从我怀里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她轻轻捶了我一下,嗔道:“和你这小无赖出门,哪敢不带银子?这三年,我睡觉时都揣着一包金银,心想一旦找到你,一定要让你……好吃好喝。”最后几个字说得有些含糊,但其中的情意却让我心头一热。

我紧紧握住海姬的手,感受着那份粗糙下的温柔:“值得吗?为了我这样做。”

“我喜欢怎样就怎样。”海姬柔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我们整理好衣物,她仔细地为我系好腰带,凝神瞧了一会,满意地点头:“你穿鲜艳的服色更好看。”

我们在城里慢慢闲逛,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时光,那份刚刚在试衣间里爆发的激情,像一条无形的纽带,将我们缠得更紧。我想起吐鲁番托我买的东西,稍微留了一下心。这老妖要买的无一不是稀奇货,六须天麻和竹蜂蜜不过价钱贵点,但一斤丹木种子让我找了大半个城,店家更是当怪物一样看我,嘴里嘟囔:“一粒丹木种子结出的果实足可让一百个人一年吃饱,居然要买一斤,定是天吃星投胎了。”

我结账拿了丹木种子,又去城东的丹药店,一问麒麟角粉末居然要一千两银子一斤,二话不说,我瞄准了柜台上的一大包麒麟角粉,伸手虚探,准备施展混沌甲御术故技重施。

“啪!”海姬轻巧地打掉我的手,那一下不重,却带着一股说不清的亲昵和管束。她嗔道:“不许这样。”那眼神仿佛在说“有我在,还用你偷?”她从怀里掏出一颗淡青色的蚌珠,递给店主。

我翻翻白眼,心里却甜滋滋的,多个女人在身边管头管脚,有时也麻烦,但这种被管着的幸福感,却也让人沉醉。店主仔细审视了一番蚌珠,顿时两眼放光,如获至宝,不但恭恭敬敬地递上麒麟角粉,还倒找了我们几百两银子。

“再要一斤冰蚁浆。”我对店主道。

海姬诧异地看着我:“冰蚁浆是半寒半热的东西,据说服用后会让人产生幻觉,你买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做什么?”

因为中了吐鲁番的违誓咒,我不能对海姬明言,只好胡乱编了个修炼法术的理由。店主摇头道:“客官,冰蚁是魔刹天的珍稀特产,我们这里虽然是大千城药草丹果最齐全的店,也没有卖的。你就是跑遍整个大千城,恐怕也买不到冰蚁浆。”

我正觉有点失望,边上有个伙计小声嘀咕:“那也不见得,听说城西百里外有个地方叫皆大欢喜楼,北境各重天的奇物里面应有尽有。”

我当下问明皆大欢喜楼的地址,眼看天色将晚,便拉着海姬马不停蹄地赶去。

这座楼地处西郊,又远又荒僻,灰墙灰瓦隐没在一片葱茏的古木林中,显得阴气森森。出入的客人不算多,但个个都很神秘,大多蒙着脸,乘坐狻猊、白狮、朱雀等奇兽拉的车而来,看上去派头十足。楼门前守卫着两个肌肉发达得如同小山的可怕巨人,抱胸而立,虎视眈眈。

“有请柬吗?”一个巨人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拦住了我,乖乖,这家伙的手指比我大腿还粗,也不知道他妈当初是怎么把他生出来的。

我大大咧咧地道:“要什么请柬?老子有银子!”

巨人道:“银子再多也没用,只有楼主邀请的客人才能进来。”

“日他奶奶的,天下哪有这样的规矩?”我不满地嚷道:“我只想买点东西。”

巨人不耐烦地挥手:“我们这里又不是商铺,快让开,不要堵在门口妨碍客人。”

海姬打量四周,在我耳边低声道:“这座皆大欢喜楼似乎是新开的,一年前还没听说过,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生意的,透着一股邪气。”

我眼珠一转,目光盯着那些进出的客人,所谓的请柬是一张红色镶金边的帖子,帖角印着一簇跳跃的火焰。这时候,一个满身珠光宝气,长着一对大招风耳的肥胖女妖在几个仆从的呼拥下要进楼,经过我的身边时,被我妙手空空,施展混沌甲御术取了一份请柬。

迎着海姬责怪中又带着一丝纵容的目光,我嘻嘻一笑:“古话说,嫂溺叔以援手。大丈夫应该不拘小节,怎么能让尿憋死?”在巨人面前晃一晃请柬,就要进楼。

“啊呀,我的请柬不见了。”肥胖女妖的叫声比母猪还难听,巨人倒是很客气,弯腰谄笑:“北境谁人不知道朱三姐的大名?您请进吧,不用请柬了。”

女妖朱三姐的一个仆从突然直直地走到我跟前,那是个面容冷峻的青年,眼神像刀子一样,他漠然道:“把偷的请柬还来。”

我心中一震,知道遇到高手了,只好装傻道:“狗奴才乱叫什么?”

仆从面色一寒,左足向前踏上一步,先向右虚画了个圈子,再连踏几步,步伐奇异灵动,右足却犹如铁桩般屹立不动。我愣了一下,不知道对方玩什么把戏,忽听到海姬在我身后轻呼:“小心了,是清虚天的十大名门步斗派!他们的道术全在脚下!”

话音刚落,一道明亮的紫气从仆从的左脚掠起,沿着他刚才踏过的轨迹,游龙般窜行。地上立刻出现一串深深的脚印,排成玄妙的紫色图案,一道道凌厉的紫气喷出图案,就像是香炉喷烟一样。

刹那间,紫芒弥漫,我眼前茫茫渺渺的一片,周围的人景都消失了,我陷身在滚滚汹涌的紫色云涛中,迷失了方向。一团团紫气环绕着我,不断移动,我好像被拖入深不可测的沼泽里,四周又黏又稠,身体渐渐发软,连体内的真气运转都变得滞涩起来。我心知不妙,急忙运转丹体内的羽鼎云英,浑身重若千钧,向下疾沉,同时一拳蓄满混沌甲御术,混沌之力凝聚于拳锋,狠狠击向脚下的云涛。“嘶”的一声,紫色的云海被我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透出微弱的光亮。我飞快窜向那道裂口,冲了出去。

眼前豁然一亮,腾腾紫气如同水蒸气倏地散去,视线恢复了清明,我依然站在楼门前,那仆从满脸惊讶地看着我,似乎没想到我能这么快破了他的“迷踪斗步”。不等他反应过来,我转守为攻,脚下生风,瞬间欺近,用璇玑气圈缠住他,随即一拳击向地面,六丁甲御术幻起六道刚猛的拳影,如同六座飞来之峰,从四面八方轮番轰向他。

仆从大惊失色,向后急退,一边退,一边左脚连踏奇特方位,蛇行般走出一个北斗图形,地面上闪电般出现七只深紫色的脚印,紫气沿着北斗图形升腾而起,形成一道无形的壁障。

我的四道拳影轰到对方身边,就像被吸入了泥沼,力道被层层化解,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我瞧着地上的脚印,灵机一动,左脚猛地一跺,兵器甲御术发动,整条小腿瞬间化作一柄乌黑沉重的铁锤,狠狠地砸向地面。“轰”的一声巨响,大地龟裂,那七只紫色的脚印被我一锤打得纷碎,北斗图形随之消失。失去了阵法根基,紫气壁障瞬间瓦解,另两道拳影终于穿透阻碍,结结实实地击中了他的胸膛。

仆从闷哼一声,口中喷出一股血雾,手抚胸口踉跄退下。我也有点心惊,这步斗派的秘道术真是奇妙,仅靠步伐的移动就能布阵克敌,自从打赢柳翠羽和水六郎后,我确实有点骄傲自大,未免小觑了天下高手。

海姬悄声道:“这个步斗派的门人是普通角色,只能用单足施展步斗术,他们的掌门浮舟真人可以双足并用,步步生出紫乙斗气,十分厉害。和步斗派动手,你一定要抢占进攻的先机,否则一旦让他们布成阵势,就会很被动。”

朱三姐的仆从中,又有一个人站出来,此人身形瘦长,面色阴鸷,他阴阳怪气地道:“阁下身手不错嘛,在下来自咫尺天涯角,也想领教一下你的高招。”

步斗派、咫尺天涯角都是清虚天的十大名门,高手如云,怎么今天全被我碰上了?眼看对方不肯善罢甘休,我干脆把心一横,一指剩下的几个仆从,豪气满怀地喝道:“你们一起上吧,老子今天干脆打个痛快!”

“各位住手!”从楼里急匆匆跑出一个穿着锦袍的中年男子,连连摇手,先是对我深深一躬,态度谦卑得近乎谄媚:“一场误会,还望公子海涵。我们楼主吩咐了,公子光临本楼是我们的荣幸,您快请进。”随后又对朱三姐满脸堆笑:“三姐,这位公子是我们楼主的旧识,您大人有大量,别计较啦。今遭儿,我们楼主为您特意安排了一个新货。”他凑近朱三姐那对招风耳,悄声说了几句。我的顺风耳秘道术听得分明,那男子说的是从魔刹天的百花潭捕获的蛟人,如何英俊强壮,如何桀骜不驯,最适合三姐您的口味云云。

目送朱三姐在仆从的簇拥下扭着肥硕的屁股入楼,我满腹疑云,这座皆大欢喜楼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有点怪怪的?海姬瞧了瞧我,问道:“你认识这里的楼主吗?”

我茫然摇头:“莫非楼主认出我是脉经海殿的乘龙快婿,所以刻意讨好我?不管怎么样,进去瞧瞧再说。”

楼门内,还有一道朱门。紫金为框,碧玉作边,门后有一对服饰华美的少年男女,跪下来迎接,从晶莹的琉璃盘里拿起雪白的丝巾,分别替我们擦干净鞋底。

踩着色彩斑斓的凤凰羽毛地毯,踏上温润的翡翠阶梯,两边垂下薄如蝉翼的鲛绡帷幕,绡纱上缀着一颗颗浑圆的雪白珍珠,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四周的铜兽香炉中,喷吐着令人心神迷醉的异香,角落里摆放的火树奇花,无风自动,吐露着芬芳的花蕊。我不禁有些醺醺然,这座楼外面看上去毫不起眼,里面却如同富贵仙境,奢靡到了极点。

楼上,一排水晶屏风隔开左右两边,屏风上雕刻着精美的春宫图画,栩栩如生。一个转角后,又闪出一对少年男女。少男风流俊美,脸白如玉,一双桃花眼水波荡漾;少女身材窈窕,姿色美艳,媚眼如丝。两个人都穿得极少,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近乎半裸。那少女一见到我,就亲热地扭着水蛇腰缠了上来,用她那对丰满的乳房磨蹭着我的胳膊,娇声嗲气地要拉我走。

“您也跟我来吧。”那小白脸似的少男则对海姬露出了一个轻浮的笑容,伸出手就要去握海姬的手。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海姬出手快如闪电,直接把那少男打得原地转了三圈,翻倒在地,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海姬美目中寒光闪闪,厉声道:“滚开!你想做什么?”

少男被打懵了,呆了呆,随即慌乱地跪倒在地,一个劲地磕头:“客人息怒!客人如果不喜欢我,可以立刻换人伺候!求客人饶命!”

我也一把推开了怀里那个还在不断扭动身体的少女,皱眉问道:“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我只想买一斤冰蚁浆,该去找谁?”

少女满脸迷惑,用一种看傻子般的眼神看着我:“两位不是来享乐的吗?”

“享乐?”我瞧了瞧地上磕头如捣蒜的少男和旁边花容失色的少女,再想起先前那中年男子和朱三姐的密语,以及这里奢靡淫逸的布置,顿时恍然大悟。日他奶奶的,原来这里是家妓院!不但有妓女,还有男妓,玩得可真够花的。

先前的中年男子闻声又走了过来,问清缘由后,脸上堆满了职业性的笑容,赔笑道:“原来如此,是小的们误会了。既然两位不需要人伺候,那就请到雅厢休息。至于冰蚁浆,我们这里的确有,但从不外卖。不过既然是楼主的贵客,待我请示一下楼主,再来回复公子。”说着,叫了个机灵的小厮在前面领路。

穿过雕花饰纹的长廊,两边是密密麻麻的厢房,不下几百间,错落分布。我正巧瞥见一间雅厢的门虚掩着,一阵阵压抑的呻吟和清脆的“啪啪”声从里面传出。我好奇地凑过去,透过门缝向里张望,只见一个身材极其健美的英俊男妖被粗大的铁链绑在房梁上,浑身赤裸,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了汗珠和鞭痕。铁链穿透了他双肩的琵琶骨,鲜血正顺着冰冷的铁链缓缓流淌,一直流到他那条覆盖着细密蓝色鳞甲的尾巴上,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的金盆里。而那个肥猪一样的朱三姐,正一脸兴奋地喘着粗气,挥动着一条油光闪闪的黑色皮鞭,一次又一次地抽打在男妖的身上。

小厮见状,急忙上前一步,恭敬地带上了房门,低声道:“公子,请这边走。”但我还是清晰地看见了朱三姐那张因为极致的兴奋和残忍而扭曲的肥脸。

小厮把我们领进一间雅厢,屋里陈设奢华,四面墙上刻着浮雕画,五花八门,栩栩如生。有的刻着一头三脚怪兽,一个人躺在榻上,任凭怪兽伸出粉红色的长舌头,舔遍他的全身,脸上还露出愉快的表情。有的画面上是一只铁笼子,笼子里关着一个长耳幼童,雪白粉嫩,没有头发,脑门破了一个血洞。有个人正趴在铁笼前,嘴巴对准幼童脑门上的血洞,大力吸吮里面的浆汁。还有的画着一株七色奇树,开满了妖艳的盆状大花,几个人抱着树手舞足蹈,神色就像是白痴。

这地方的邪门和变态,远超我的想象。小厮走后,我立刻反锁了房门。

海姬看着那些诡异的浮雕,秀眉紧蹙:“这地方处处透着诡异,我们还是拿了东西就走吧。”

我却嘿嘿一笑,走到她身后,从背后一把将她抱住。我的双手直接攀上了她那对被金缕衣包裹得鼓鼓囊囊的丰满乳房,隔着衣料肆意揉捏。

“啊!”海姬惊呼一声,身体瞬间绷紧,“小无赖,你又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了。”我将嘴唇贴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一边轻轻舔舐,一边低声笑道:“你不觉得,在这种地方干,别有一番风味吗?外面随时可能有人经过,墙上还刻着这么刺激的画,想想就让人兴奋。”

我的手已经不安分地滑到她的小腹,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她平坦小腹下紧实的肌肉。我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间,热热的,痒痒的。海姬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刚才在试衣间被我强上的那一幕,显然已经点燃了她身体里从未被触碰过的引线。

“别……别闹了……万一被人发现……”她的声音带着颤音,充满了抗拒,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我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慢慢变软,一股湿热的气息从我们紧贴的下身传来。

“怕什么,有我呢。”我将她转过身来,面对着我,然后再次封住了她的唇。这一次,她没有丝毫抵抗,反而热情地张开嘴,任由我的舌头长驱直入,与她的小舌疯狂地纠缠、嬉戏。

我们的衣物很快就被彼此粗暴地扯下,散落在华贵的凤凰羽毛地毯上。海姬的身体,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常年征战所锻炼出的流畅肌肉线条,充满了力量的美感,但她的皮肤却又白皙细腻,没有一丝瑕D疵。那对乳房挺拔饱满,顶端的两点嫣红,如同熟透的樱桃,在我的注视下,骄傲地挺立着。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浓密的黑色森林,森林掩映之下,是那道神秘而诱人的幽谷。

我将她压倒在地毯上,分开她那双修长而充满力量感的大腿,俯下身,将脸埋进了那片芳草萋萋的神秘地带。一股浓郁而香甜的骚味直冲鼻腔,那是女人动情时独有的味道,比任何春药都更能激发男人的兽性。

“啊……不要……脏……”海姬羞得满脸通红,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我死死按住。

我伸出舌头,在那颗已经肿胀得如同红豆般的阴蒂上轻轻一舔。

“咿!”海姬浑身一颤,仿佛被电击一般,腰肢猛地向上挺起,一股清澈的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

我毫不在意,反而更加兴奋,用舌头、用嘴唇,仔细地品尝着她蜜穴的每一寸。我舔舐着她肥美的花唇,吸吮着那不断冒出蜜汁的穴口,舌尖时不时地探入温暖湿滑的甬道内,搅动着那一池春水。

海姬彻底疯了。她双手抓着地毯,身体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不断地扭动、弹跳,口中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极致欢愉的呻吟:“啊……啊……就是那里……林飞……快……快干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干我……”

平日里那个高傲、刚毅的女武神,此刻在我身下,彻底变成了一个渴求交合的淫荡母狗。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我体内的血液都沸腾了。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而变得无比妖艳的脸,坏笑着说道:“求我啊,说你想被我的大鸡巴操。”

“我……我想……求求你……快用你的大鸡巴……操我的骚屄……我受不了了……”她哭泣着哀求道,泪水混合着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我不再折磨她,挺起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嫩穴,狠狠地刺了进去。

“嗷——”这一次,是满足而畅快的长吟。她的蜜穴比之前更加湿滑,也更加紧致,仿佛知道接下来要迎接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早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无数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住我的阴茎,贪婪地吮吸着,蠕动着。

我扶着她的大腿根,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击。我们在这张华贵的地毯上,尝试了各种姿势。我让她趴在地上,像母狗一样撅起她那挺翘的屁股,从后面狠狠地干她;我让她躺在地上,将她的双腿扛在肩上,用最深入的角度,一次次地将她送上云端;我甚至让她坐在我的身上,让她自己掌控节奏,看她那英姿飒爽的模样,在我的肉棒上疯狂地起落,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充满了征服的快感和沉沦的欲望。

房间里,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混合着海姬越来越放浪的叫床声。

“啊……好爽……林飞……你的鸡巴好大……好硬……要被你操死了……嗯啊……”

“再快点……用力……把你的精液……全都射给……射给你的母狗……”

“哦……哦……我要高潮了……啊啊啊……”

在一次剧烈的撞击后,海姬的身体猛地僵直,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潮水从她的穴口喷射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将地毯都打湿了一大片。她整个人像是失去了灵魂,双眼翻白,口中吐着白沫,在高潮的极致快感中彻底失神。

而我,也被她高潮时那紧致到极致的甬道夹得几乎要射精。我咬紧牙关,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又冲刺了几十下,终于在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中,将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尽数灌溉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我们赤裸着身体,相拥在地毯上,大口地喘息。房间里弥漫着汗水和情欲混合的浓烈气味。我看着身下这个被我彻底征服的女武神,她那强健而美丽的身体上,布满了我的痕迹,脸上带着满足而慵懒的神情。

我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她睁开迷蒙的金色双眼,看着我,忽然笑了,笑得灿烂而妩媚。

“小无赖……”她轻声说,“我好像……有点喜欢上这种感觉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以及那个中年男子恭敬的声音:“公子,您要的冰蚁浆,楼主给您送来了。”

我和海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慌和一丝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我们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整理好仪容,这才打开了房门。

中年男子捧着一个青铜壶走进来,毕恭毕敬地道:“这里的冰蚁浆足有两斤,是楼主奉送公子的。楼主说冰蚁浆服用太多对身体没有好处,请公子慎用。”

我和海姬对视一眼,不解地问道:“你们楼主是谁?为什么送我这么贵的礼?我要见他,你能否替我通传一下?”

中年男子答应着告退,一盏茶的功夫,进来一个梳着堕马髻的美妇,水汪汪的一双桃花眼,细腰扭动,裙带缀着的一圈玛瑙环叮叮当当地鸣响。美妇对我微微一笑:“公子,找奴家有事吗?”

我一呆:“你就是楼主?我们好像是第一次见面吧?”绞尽脑汁,我也不记得自己认识这个女人。

美妇甩了甩袖子,香风扑鼻:“林飞公子的大名,在飘香盛会后又有谁不知道呢?现在有好事的人呀,已经把您和清虚天碧落赋的公子樱、罗生天沙盘静地的无颜、魔刹天的夜流冰并称为北境的四大美少年高手呢。”

原来她早就认出了我!我讪讪地摘下斗笠,心想,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软,这个女人平白讨好我,一定有所求,便打了个哈哈:“我只是一个浪得虚名的混混罢了,哪算高手?夫人,无功不受禄,这两斤冰蚁浆多少钱?我还是自己掏钱买吧。”

“公子不必见外,这点冰蚁浆算得了什么?林公子现在名满北境,谁不想讨好你呢?”美妇眼波似曲水一般宛转流泻:“只是别夫人夫人的称呼,奴家还没有成亲呢。”

我蓦地一震,死死地盯着她。美妇掩嘴笑道:“林公子为何这样瞧着奴家?小心有人吃醋了。”她有意无意地瞥了海姬一眼。海姬立刻向前一步,不动声色地站在我身侧,眼神警惕地看着这个神秘的美妇,一只手已经悄悄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我一声不吭,暗中运转镜瞳秘道术察看,在美妇丰润的面容下,隐隐跳跃着一簇红色的火焰。

是她!小红!也就是那个在街头唱歌的女妖!我几乎要叫出声来,要不是她此刻顾盼流波的眼神让我觉得似曾相识,还真被她这副雍容华贵的模样蒙混过去了!难怪她会认出我,难怪她会如此慷慨地送我冰蚁浆。我盯着小红,脑中不断浮现疑云,她到底是谁?又有多少个身份?乔装变身的目的何在?无论如何,她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小红被我看得有点不自在,道:“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奴家告退了。”袅袅一福,款步离开。

望着她的背影,我忽然曼声吟道:“楼上谁家少年,衣襟风流,勾得我,心不休。”

小红的娇躯轻微颤动了一下,回头时,却满脸茫然:“公子说什么?”

我直视着她,这句话是小红卖唱时的曲子,她的细微反应逃不过我的眼睛。我哈哈一笑:“女人真是善变,而且变什么像什么,实在让我佩服。”

小红还在装聋作哑:“我不明白公子的意思。”

我语带双关道:“古语说一见如故,这个‘故’字还真有点道理。”

小红的眼角倏地闪过一丝难察的厉芒,脸上却笑意盈盈:“我只听说过,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听闻公子半个多月后要和魔刹天的妖怪决斗,奴家十分担心。”

我和小红四目相对,彼此心中雪亮,只是不说透罢了。许久,小红幽幽一叹:“公子请回吧,这区区两斤冰蚁浆还请收下,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海姬被我们的一番话弄得云里雾里,有点不耐烦地道:“我们走吧。”

“那就祝姑娘生意兴旺,不会再被人欺负啦,也省得有些不知好歹的傻子去英雄救美。”我嘲弄地道,拿起青铜壶就走,反正她是谁和我无关。拿了冰蚁浆,我们从此两不相欠。

一步步走下楼梯,身后忽然传来小红淡淡的语声:“此地虽好,处事却烦。不三不四的人多,可心可情的人少。久居之下,留住的只有一些黄白物罢了。”

我回过头,小红已经翩然消失在楼梯拐角,我细细思索这几句话的意思,不知不觉,来到了楼门外。

沉沉暮色中,一头形状像黑虎,头长双角,肋生双翅的怪兽从高空急速飞落,怪兽一抖身上的毛,根根尖如利刺。一个黑衣骑士从兽“山雨欲来风满楼……”我盯着那座透出寒碧色灯光的楼,心头忽然一片清明。小红的警告是“不可久留”,而不是“不可进入”。这皆大欢喜楼既然是北境权贵汇集之地,那魔族图谋大千城的秘密,十有八九就藏在这里面。

我转头对海姬道:“最危险的地方,往往藏着最关键的东西。我们进去瞧瞧,摸清底细就走。”

海姬秀眉紧蹙,显然对这地方充满了本能的排斥,她担忧地看着我:“可是,这里面鱼龙混杂,呼延重那样的角色都不是善茬,万一……”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心意已决,拍了拍她的手背,压低声音道:“放心,我们只看不做,就当是寻常客人。有你在,我怕什么?”

我的话似乎给了她几分安心,或许是她对我盲目的信任,又或许是她也明白除此以外别无他法。她轻轻点了点头,算是默许了我的疯狂举动。

我俩整了整衣衫,收敛起外露的真元,装作一对前来寻欢作乐的富家子弟,并肩朝着那扇巨大的门楼走去。门口的巨人护卫像两座铁塔,目光在我们身上扫过,却并未阻拦,仿佛任何敢于踏入此地的人,都自动获得了客人的资格。

一步踏入,门外的夜风和林间的阴森被瞬间隔绝。一股混杂着脂粉、熏香与丝丝血腥味的暖气扑面而来,光怪陆离的景象,就此在我们眼前展开。

女妖善变(下)

女妖善变(下)

一踏入楼内,靡靡之音便钻入耳中,眼前是一片光影交错的宽阔大厅。厅中人影绰绰,有的三五成群,围着一个不断扭曲变形的肉团指指点点;有的则独自躺在软榻上,任凭一些奇形怪状的小兽在身上爬动,发出既痛苦又欢愉的呻吟。这里的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欲望里,对我们这两个新来者视若无睹。

一个身形瘦小、眼珠子滴溜乱转的小厮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两位客人眼生得很,是第一次来我们皆大欢喜楼吧?想寻点什么乐子?是想尝尝色欲天的仙酿,还是想听听饿鬼道的悲鸣?”

我不想在大厅里多待,便道:“给我们一间清静的雅厢。”

“好嘞!”小厮一躬身,便引着我们穿过人群,走入一条幽深的廊道。廊道两侧的墙壁上,便开始出现各种浮雕画,五花八门,栩栩如生。

小厮把我们领进一间雅厢,屋里陈设奢华,四面墙上正刻着那些浮雕。有的刻着一头三脚怪兽,一个人躺在榻上,任凭怪兽伸出粉红色的长舌头,舔遍他的全身,脸上还露出愉快的表情。有的画面上是一只铁笼子,笼子里关着一个长耳幼童,雪白粉嫩,没有头发,脑门破了一个血洞。有个人正趴在铁笼前,嘴巴对准幼童脑门上的血洞,大力吸吮里面的浆汁。还有的画着一株七色奇树,开满了妖艳的盆状大花,几个人抱着树手舞足蹈,神色就像是白痴。

小厮见我一个劲地盯着浮雕,讨好道:“客人喜欢哪一幅?小人可立刻带您去享受其中的滋味。这三脚怪兽是色欲天的奇珍,称作饴狸,舌头舔在身上使人欲仙欲死,您要试试吗?”

我吃惊地道:“墙上雕刻的玩意难道你们楼里真的有吗?”

小厮笑道:“应有尽有。刺激的,欢娱的,痛苦的,可以满足各种客人的嗜好,所以叫皆大欢喜楼嘛。”

海姬指着浮雕上的长耳幼童,冷声问道:“这可是莲藕娃娃?”

小厮赞道:“客人好眼力,正是从灵宝天抓来的莲藕娃娃,它的脑汁不但美味无比,还具有驻颜的奇效。”

我挥手喝退了小厮,让他顺便把门带上。雅厢内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和海姬两人。她对这地方显然充满了厌恶,秀眉紧蹙,走到窗边,似乎连多看一眼那些描绘着变态欲望的浮雕都觉得污了眼睛。

我却不一样,这地方虽然邪门,但却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把人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望都给勾了出来。我走到海姬身后,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清冷的幽香,与这房间里淫靡的气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更加异样的刺激。我的目光从她窈窕的背影,缓缓移回墙上那些活色生香的浮雕上,一股邪火不受控制地从小腹窜起。姬身后,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混合着汗水与女儿家体香的气味,这味道比任何熏香都让我心神荡漾。

“啧啧,这里新奇的玩意倒真不少,饴狸、莲藕娃娃、冰蚁浆,全都是万金难求的宝贝。”海姬背对着我,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和警惕。

我却不接她的话,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背影。那身鱼鳞金缕衣紧紧包裹着她成熟饱满的胴体,腰肢纤细,而臀部却挺翘浑圆,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充满了力量与野性的美感。我的喉咙有些发干,伸手关上了门,落了锁。

“咔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海姬的身体微微一僵,猛地转过身来,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警觉:“你锁门做什么?”

我嘿嘿一笑,缓步向她逼近,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起伏的胸口和挺翘的臀部来回扫视。“干什么?海姬,你看这满墙的画,是不是觉得心里痒痒的?”我指了指墙上一副男女交合的浮雕,那上面的女子体态丰腴,被一个壮硕的男子从身后抱着,脸上是既痛苦又极乐的表情。我舔了舔嘴唇,压低声音道:“你看那个女的,身段倒是跟你有点像,就是没你这么有料。”

“你……你胡说什么!”海姬的脸颊瞬间飞上两片红霞,又羞又怒,下意识地退了一步,后背却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林飞,别胡闹!这里不是寻常地方,处处透着古怪。”

“正因为它不寻常,才要及时行乐啊。”我一步跨到她面前,将她困在我与墙壁之间。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金色的瞳孔里映出我带着欲望的脸。

“你看,你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抖得厉害。”我伸出一只手,轻轻抚上她因羞愤而变得滚烫的脸颊,指尖的触感细腻滑嫩,让我爱不释手。“我可没胡说,让我检查检查,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比画上的女人更有料。”

我的手顺着她的脖颈向下滑去,隔着那层金缕衣,抚上她胸前饱满的柔软。海姬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声音都有些发颤:“别……别这样……我们……”

“我们怎样?”我俯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朵,用最轻、最暧昧的声音吹着热气,“我们是情人,不是吗?你不是说,找到我之后,要让我好吃好喝吗?我现在就想‘吃’你,‘喝’你……我的好海姬,你不会拒绝我吧?”

“我……”海姬的防线在我的软语和挑逗下节节败退。她是个强大的女武神,在战场上所向披靡,但在情爱之事上,却单纯得像一张白纸。她对我的感情是真的,那份压抑了三年的思念和爱意,此刻在这样一个充满了情欲气息的环境里,被我轻易地点燃了。她的手渐渐松开了力气,金色的眼眸中,那份属于战士的锐利正在被一层迷蒙的水汽所取代。

我抓住这个机会,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起初,她的唇是紧绷的,带着一丝抗拒。我没有急着深入,而是用舌尖轻轻地、耐心地描摹着她的唇形,像是在品尝最甜美的花蜜。然后,我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她的下唇,她“嘤”的一声,嘴唇微微张开了一道缝隙。我的舌头立刻滑了进去,如同灵蛇出洞,勾住她那有些不知所措的软舌。

“唔……嗯……”海姬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彻底软了下来,靠在墙上,双手无力地抓着我的衣襟。

我吻得更加深入,更加狂野。我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扫荡、追逐、缠绕,吸吮着她口中的每一丝津液。唾液在我们交缠的唇舌间交换,发出“啧啧”的湿滑声响。我的手也不再安分,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玲珑的曲线一路向下,在那挺翘的臀瓣上用力地揉捏起来。

隔着衣物的揉捏已经无法满足我,我的手指找到了她金缕衣的系带,轻轻一拉,那件华美的战衣便松开了。我稍微后退一步,用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欣赏着我的杰作。

衣衫半解的海姬,比全裸时更加诱人。金色的衣物滑落肩头,露出了她雪白的香肩和精致的颈窝。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脯剧烈地起伏着,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那双金色的眸子水光潋滟,既有羞涩,又有迷离,还有一丝被欲望点燃后的渴望。

“真美……”我由衷地赞叹着,再次吻了上去。这次,我的吻不再局限于她的唇,而是向下移动,吻过她小巧的下巴,来到她修长优美的脖颈。我用舌尖舔舐着她跳动的脉搏,用牙齿轻轻啃噬着她敏感的肌肤,留下一个个红色的印记。

“啊……别……”海姬的身体不住地颤抖,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双手想要推开我,却软绵绵地使不出力气,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的手终于探入了她松开的衣襟,握住了那团惊人的饱满与柔软。那手感比我想象中还要美妙,丰盈、温热、弹性十足。我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衣,揉捏着那完美的形状,拇指找到了顶端那颗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起来的蓓蕾,轻轻地捻动着。

“嗯啊!”海姬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一声娇媚的呻吟脱口而出。她的腰肢猛地一挺,身体弓成一道诱人的弧线,仿佛在迎合我的挑逗。

我剥下她的上衣,让她完美的上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两座雪白的峰峦高耸挺拔,顶端的两点嫣红如同熟透的樱桃,在微微的颤抖中散发着致命的诱惑。我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将其中一颗樱桃含入了口中。

“呀——!”海姬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我用舌头、牙齿、嘴唇,尽情地玩弄着那颗敏感的乳粒。时而轻舔,时而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地研磨。另一只手则在另一边的雪峰上肆虐,揉、捏、抓、弹,无所不用其极。

海-姬彻底放弃了抵抗,她仰着头,金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而甜腻的呻吟:“啊……嗯……林飞……别……别舔了……好痒……啊……”

我抬起头,看着她沉醉在情欲中的迷乱模样,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我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宽大而柔软的卧榻。卧榻上铺着不知名野兽的皮毛,触感柔软而温暖。

我将她轻轻地放在榻上,然后开始脱掉她下身的衣物。当那双修长而结实,充满了爆发力的美腿彻底展现在我面前时,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我跪在榻边,从她的脚踝开始,一路向上亲吻。

我的唇经过她光洁的小腿,吻过她敏感的膝盖窝,来到了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海姬的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样颤抖着,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夹住我的头,却被我用蛮力分开了。

终于,我来到了那片神秘而诱人的幽谷。那里的芳草修剪得整整齐齐,在两片饱满的花唇的掩映下,显得格外娇嫩。因为刚才的挑逗,那里早已是泥泞一片,晶莹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兽皮上留下深色的痕-迹。一股混合着麝香和花蜜的独特气味钻入我的鼻腔,让我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我伸出舌头,在那微微翕动的花唇上轻轻一舔。

“啊——!”海姬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直,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一股更加汹涌的爱液从她的蜜穴中涌出,瞬间打湿了我的脸。

“小骚货,水真多。”我含糊不清地低语着,然后埋下头,开始了更加深入的探索。我的舌头灵巧地撬开她的花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深处、如珍珠般小巧的阴蒂。我用舌尖在那上面打着圈,时而轻柔,时而用力,感受着它在我的挑逗下一点点地充血、变硬。

海姬已经彻底疯了,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抓挠着,嘴里发出的不再是呻吟,而是一种近乎哀求的哭泣:“不……不要……要去了……啊……林飞……求你了……停下……啊啊啊!”

在我的舌头又一次用力吸吮之下,她的身体猛地僵直,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她的嫩穴中喷射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带着一股滚烫的温度,浇了我一头一脸。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一次被口舌挑逗出来的,无比强烈的潮吹。

高潮过后的海姬像是一条离了水的鱼,瘫软在兽皮上,大口地喘息着,金色的瞳孔失去了焦点,一片迷茫。我抹了一把脸上的蜜汁,尝了尝,带着一丝微咸的甜味。

我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机会。我翻身压了上去,用我那早已硬得发烫,青筋贲张的肉棒,顶在了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仍在微微抽搐的穴口。

“嗯?”海姬似乎从高潮的余韵中惊醒过来,感受到那根抵在她最私密处的灼热坚硬,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林飞……不……那里不行……”

“现在才说不行,太晚了。”我邪笑着,扶着我的阴茎,对准那湿滑泥泞的嫩屄入口,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那狰狞的龟头轻易地撕开了她最后的防线,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气势,狠狠地楔入了她紧致而温热的身体深处。

“啊——!”一声夹杂着痛苦和快感的尖叫响彻整个雅厢。海姬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用力地夹住了我的腰,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我的后背。

“好紧……真他妈的爽!”我忍不住低吼一声。她的嫩穴内壁紧致而湿滑,无数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我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一丝血迹;每一次顶入,都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让她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嗯……啊……太……太深了……慢一点……啊……”海姬抱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喘息着求饶。

我怎么可能听她的。我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肉体碰撞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在奢华的雅厢里回荡。我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她这片肥沃的土地上尽情地驰骋、挞伐。

“说,你是不是我的女人?”我一边凶狠地撞击着,一边在她耳边命令道。

“嗯……啊……是……我是你的……啊……”

“大声点!说你爱我,说你这辈子都离不开我这根大鸡巴!”

“我……我爱你……啊……离不开……离不开你的大鸡巴……啊啊……要死了……又要去了……”

在又一轮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下,海姬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蜜穴一阵紧缩,又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肉棒上。她再次达到了高潮。

而我也感觉到了极限,在她高潮的余韵中,我用尽全力,将我积蓄已久的精液,悉数射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许久,房间里才平息下来。我和海姬赤裸着身体,紧紧地相拥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情欲混合的浓烈气味。海姬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蜷缩在我的怀里,脸上还带着高潮后未褪的红晕,金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满足和柔情。

“小无赖,”她用手指在我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声音又软又糯,“你倒对妓院熟得很。”

我想了想,又问她:“那个朱三姐什么来头?为什么步斗派、咫尺天涯角的门人都甘心做她的随从?”

海姬道:“北境有一句话,叫‘朱门富不富?买个神仙做家奴。’姓朱的一家是北境第一富豪,光是府里的灵芝奇草、兽丹药果就堆满了几十个仓库。即便是清虚天、罗生天高高在上的十大名门,有时也会有求于朱家。派几个门人弟子做朱家的护卫,那是各取所需。连我们脉经海殿,也有个女武神做了朱家大姐的护卫呢。”

我听得口水直流,几十个仓库的珍稀丹草?如果全给老子进补,一定吃到流鼻血了,有机会要去拜访一下,也好修炼我的丹鼎流秘道术。我顿时贼心大盛:“朱府在哪一重天啊?”

海姬脸上露出一丝奇怪的神色,低声道:“他们住在红尘天与黄泉天交接的天壑附近,一个叫做阴阳渡的地方。传说过了那个渡口,就是阴阳相隔的黄泉天了。”

我不禁咋舌:“原来是个靠近阴魂恶鬼的地方。”

“有钱能使鬼推磨嘛。”海姬笑道:“朱家是女人当家,这点和我们脉经海殿倒是一样。朱大姐处事精明,手腕老到,是朱家一家之长;朱二姐是经商的奇才;朱三姐最不成器,是出了名的败家子。三姐妹同父不同母,朱三姐的母亲是个做小妾的猪妖,所以朱三姐和你一样,也是个人妖。”说完,她在我怀里咯咯地笑了起来。

我装作恼怒:“好啊,说了半天你是想取笑我!”伸手去挠她的痒痒,海姬喘着气直笑,丰满的胸脯在我身上蹭来蹭去,又让我有些心猿意马。

就在这时,雅厢的门忽然开了,先前的中年男子捧着一个青铜壶走进来,看到房内衣衫不整的我们和一片狼藉的卧榻,他先是一愣,随即脸上堆起了更加谄媚的笑容,仿佛什么都没看见,毕恭毕敬地道:“这里的冰蚁浆足有两斤,是楼主奉送公子的。楼主说冰蚁浆服用太多对身体没有好处,请公子慎用。”

我和海姬对视一眼,迅速穿好衣服。我心中充满不解,问道:“你们楼主是谁?为什么送我这么贵的礼?我要见他,你能否替我通传一下?”

我蓦地一震,死死地盯着她。美妇掩嘴笑道:“林公子为何这样瞧着奴家?小心有人吃醋了。”有意无意地瞥了海姬一眼。

我一声不吭,运转镜瞳秘道术察看,在美妇丰润的面容下,隐隐跳跃着红色的火焰。

是她!小红!也就是那个唱歌的女妖!我几乎要叫出声来,要不是她顾盼流波的眼神让我觉得似曾相识,还真被她蒙混过去了!难怪她会认出我,难怪她会慷慨送我冰蚁浆。我盯着小红,脑中不断浮现疑云,她到底是谁?又有多少个身份?乔装变身的目的何在?无论如何,她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我直视着她,这句话是小红卖唱时的曲子,她的细微反应逃不过我的眼睛。我哈哈一笑:“女人真是善变,而且变什么像什么,实在让我佩服。”说这话时,我不由得想起了怀里刚刚还如烈马般抗拒,转眼就化作一滩春水的海姬,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海姬被我们的一番话弄得云里雾里,她拉了拉我的衣袖,有点不耐烦地道:“我们走吧。”

沉沉暮色中,一头形状像黑虎,头长双角,肋生双翅的怪兽从高空急速飞落,怪兽一抖身上的毛,根根尖如利刺。一个黑衣骑士从兽背“山雨欲来风满楼……”我茫然地摇摇头,放眼望去,夜风吹得树枝摇颤,阴郁森森的林子里,皆大欢喜楼里透出寒碧色的灯光,仿佛一头怪兽,沉默地匿伏在夜色中。

海姬的神色也凝重无比,她二话不说,攥住我的手腕,力道不小:“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得马上走。这件事太大了,必须回去从长计议。”

我点了点头,任由她拉着我,心思却还飘在那座楼和那个叫小红的女人身上。她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冒着风险帮我?这警告背后,又藏着多大的杀机?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心不在焉,海姬的眉头微微蹙起,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不快。她没再多说,只是拉着我,转身便迅速没入了来时的黑暗中。夜风更冷了,吹在脖子上,让我无端打了个激灵。我能感觉到她握着我的手,指尖冰凉,却攥得很紧,仿佛怕我下一秒就会被那楼里的某个妖精勾走了魂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