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山穷水尽疑无路(上) (合并至 第65章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上))
知北游 · vken · 2.3万 字
山穷水尽疑无路(上)
山穷水尽疑无路(上)
风在耳边呼啸而过,身下的屋舍与街道迅速缩小,很快,偌大一个大千城就变得如同沙盘上的模型一般。我驾着吹气风,只觉胸中豪气万丈,忍不住抱着怀里的海姬转了个圈,逗得她发出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
“你慢点!我……我头晕!”海姬娇嗔地捶了我一下,却将脸蛋更深地埋进我的怀里,长发被风吹起,几缕发丝拂过我的脸颊,带着她身上独有的馨香。
我低头看着她,坏笑道:“这才哪到哪?昨晚你可比这晕多了,那时候怎么没听你求饶?”
“你……你还说!”海姬的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在我腰间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不许再提了!你这个小无赖,满脑子都是坏东西!”
“好好好,不提,不提。”我笑着讨饶,心里却是一片火热。昨夜的颠鸾倒凤,每一寸细节都烙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那根烧了半截的红烛,那张凌乱的床榻,还有她从最初的青涩抗拒,到后来的彻底沉沦,那动情时在我耳边断断续续的呢喃,比任何言语都更让我心动。
“罗征……”她忽然在我怀里轻声唤我。
“嗯?”
“我……我不是在做梦吧?”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确定,“这一切都太快了,我总觉得不真实。”
我心中一疼,收起了玩笑的神色,将她抱得更紧了些,柔声道:“当然不是梦。你为了找我,吃了那么多苦,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我抱得更紧,我能感觉到胸前的衣衫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意。我叹了口气,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抬头望向远方。前路漫漫,水六郎的势力遍布天下,我们此去,不知会遇上多少艰难险阻。但此刻怀抱着此生挚爱,我心中再无半分畏惧,只有无穷的斗志。
“海姬,跟着我,你会怕吗?”我问道。
她抬起梨花带雨的俏脸,眼神却无比坚定:“只要和你在一起,刀山火海,我都不怕。”始主动地与我纠缠,两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腻又暧昧的味道。
一个长长的深吻结束,我们都已是气喘吁吁。海姬的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那双平日里英气逼人的美目此刻水光潋滟,充满了迷离的春情。我看着她领口下随着呼吸起伏的雪白乳沟,那道深邃的阴影仿佛有着无穷的魔力,勾引着我探究的欲望。
“海姬……你好美……”我声音沙哑地赞叹着,手已经不规矩地滑过她纤细的腰肢,隔着那层薄薄的金甲,都能感受到她肌肤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别……别乱动……”她的声音发颤,带着一丝哀求,却更像是在火上浇油。
“我的手它不听话,可不怨我。”我嘿嘿一笑,手掌顺着她挺翘的臀线一路下滑,在那丰隆饱满的臀瓣上用力揉捏。隔着甲胄,我都能想象出那惊人的手感。海姬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将全身的重量都靠在我的身上。
我的胯下,那根早已苏醒的肉棒此刻更是硬如铁杵,隔着裤子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宣示着我的渴望。海姬感受到了那股灼人的坚硬,发出一声惊呼,身体扭动着,却反而让那硬物摩擦得更厉害。
“你……你再不规矩,我以后都不理你了!”她咬着牙,说出这句毫无威慑力的话。
我被她这副又羞又怒的模样彻底点燃,哪里还肯停手。我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下。她躺在床上,金色的长发铺散开来,像是神话里的女武神,只是此刻这位女武神眼中没有了战意,只剩下任君采撷的娇羞与期待。
“虽然我喜欢你,可你却不能轻贱我。否则,我死给你看!”她忽然神色一凛,变得如冰雪般刚烈,眼神里带着一丝决绝。
我心中一凛,欲念消散了些许,没想到她对我的情意到了这个地步。我俯下身,在她额头郑重一吻,柔声道:“我明白。海姬,我爱你,我想让你成为我的女人,真真正正的。”
她眼中的冰雪瞬间融化,化作一池春水,艳然一笑。我苦着脸道:“在你变成我老婆之前,我一定守规矩。但每天要抱你一百次,亲你一百次,这总行吧?”
她啐道:“不行!”
“每天抱十次,亲十次总行吧?”
“也,也不行。”
“那就一次!抱一次,亲一次!再少我可不是正常的男人了。”
她捂嘴偷笑,隔了一会,望着我们映在墙上的影子,羞涩地点了点头。我心中一阵狂喜,嘿嘿,美女你中计了。老子这叫狮子大开口。反正我原先的意图就是亲一次,抱一次足够了。一百次不过是以进为退的手段。何况,也没限定亲一次、抱一次要多久啊。老子抱你一整天不松手,亲你一晚上不松口,也算一次。
我坏笑着,开始解她身上的金甲。那甲胄精巧复杂,我笨手笨脚地摸索了半天,才解开几个搭扣。海姬红着脸,自己动手,将片片金甲卸下,露出了里面月白色的丝绸内衫。
丝衫紧贴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勾勒出完美的曲线。我的目光落在她高耸的胸脯上,那两团饱满的轮廓,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我咽了口唾沫,伸出手,覆了上去。
“嗯……”海-姬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再次软了下来。
隔着丝绸,我揉捏着那惊人的柔软,手感比我想象中还要美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顶端那两点茱萸在我的掌心下慢慢变硬。我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神秘的丛林地带。
入手处一片湿热滑腻,她的内裤早已被涌出的爱液浸透。我用手指轻轻拨开那柔软的花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深处的、如珍珠般小巧的阴蒂。我用指腹在上面轻轻打着圈,海姬的身体立刻像触电般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嗯……别……别碰那里……”她扭动着腰肢,想要躲闪,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方便我的手指更加深入地探索。
我俯下身,再次吻住她的唇,将她所有的抗议和呻吟都吞入腹中。同时,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一根手指顺着那湿滑的甬道,试探着向里探去。
她的嫩穴紧致而温热,内壁的软肉一收一缩,仿佛有生命般地吮吸着我的手指。我能感觉到里面源源不断地涌出更多的淫水,将我的手指完全包裹。我慢慢地抽插着,感受着她身体内部的每一寸变化。
“啊……啊……林飞……我……我不行了……”海姬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着,双腿紧紧地夹住我的腰,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我的后背。
我知道她快到了,于是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同时用另一只手继续玩弄着她那对饱满的乳房。在内外夹击之下,海姬终于承受不住,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滚烫的蜜汁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浇了我的手掌一片。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显然是已经到了高潮。
看着她高潮后娇媚动人的样子,我再也忍耐不住,三下五除二地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那根早已昂扬挺立、青筋贲张的肉棒。那狰狞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分泌出清亮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我分开她无力的双腿,将自己巨大的阴茎对准了她那片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泥泞不堪的嫩屄。
“海姬,我要进来了。”我俯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她迷蒙地睁开眼,看着我身下那根粗大的东西,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期待。她轻轻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许。
我扶着我的肉棒,缓缓地将龟头挤进了她湿滑的穴口。
“呃……”海姬发出一声闷哼,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尽管已经做足了前戏,但我的尺寸对她来说还是太大了,进入的过程并不顺利。
她的嫩穴虽然湿滑,但内里却紧致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龟头,仿佛要将我吞噬。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一用力,整根巨大的阴茎“噗嗤”一声,尽根没入了她的身体深处。
“啊——!”海姬发出一声痛苦又夹杂着快感的尖叫,眼角渗出了泪水。
我停了下来,不敢再动,只是低头亲吻着她的泪水,柔声安慰道:“别怕,一会儿就好了……放松点……”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慢慢适应我的存在,那紧绷的穴肉开始一点点放松,甚至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吮吸着我的阴茎。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下身传来,让我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等她完全适应后,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串晶亮的淫液;每一次顶入,都重重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引得她发出一声声销魂的呻吟。
“啊……嗯……林飞……你好大……好深……”
“喜欢吗?我的大鸡巴……操得你爽不爽?”我一边挺动,一边用粗俗的言语挑逗她。
“嗯……爽……再……再快一点……用力……啊……”平日里高傲的女武神,此刻在我身下却变成了一个索求无度的荡妇,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淫荡的呻吟。床铺随着我们激烈的动作“吱呀”作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我们尝试了各种姿势,从最传统的男上女下,到她趴在床上的后入式,再到她骑在我身上的女上式。每一种姿势都带来了不同的快感,让我们沉醉在情欲的海洋里无法自拔。
在又一次猛烈的撞击后,我感觉到一股热流直冲脑门,知道自己快要射了。
“海姬……我要射了……射在里面,好不好?”我喘着粗气问道。
“嗯……射进来……把你的精液都给我……”她用迷离的眼神看着我,发出了最淫荡的邀请。
得到她的允许,我再无顾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对着她的子宫口猛烈地冲刺了十几下,终于在一声满足的嘶吼中,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在她体内射精的感觉是如此美妙,我能感觉到她的穴肉一阵紧缩,仿佛在贪婪地吞食着我的精华。我也在高潮的余韵中,沉沉地趴在了她的身上。
良久,我们才悄悄离开厢房,并留书告知何平与柳荷东。四周静寂无人,来到花生皮的房门前,我施展混沌甲御术,将写好的秘笈穿门递入。想起花生皮的古道热肠,心中有些恋恋不舍,但我和水六郎这些人势不两立,和花生皮一家在一起只会连累他们。
在门口站了一会,我叹了口气,吹出吹气风,一把抱起海姬,跃上吹气风,向黎明的天空飞去。昨夜的激情让我们的关系发生了质的变化,此刻抱着她柔软温热的身体,我只觉得心中充满了满足和豪情。
“我们去哪儿?要不先找鸠丹媚和甘柠真?”我深吸了一口气,莲衣迎风,猎猎作响。雨后的空气潮湿而清新,天空是水蒙蒙的紫色,四周朝霞浮动,映得衣服都红了。
海姬靠在我怀里,脸上还带着欢好后的红晕,她柔声道:“你在飘香盛会这么一闹,要不了多久,整个红尘天都会知道你林飞了。到时候甘柠真和鸠丹媚一定会赶过来和你会合,你要是去找她们,反倒错过了。不如先在大千城附近找个地方暂住,等她们来。”
我欣然点头,海姬又道:“你说云大郎的黑包袱很厉害,那你想到对策了吗?别忘了你夸下海口,一个月后要和他再比试的。”
我苦叫道:“我正为这件事头痛,日他奶奶的,心里一点把握也没有。月魂,你小子到时可要保住我的命啊。”
月魂嘿嘿奸笑:“别指望我,靠你自己。”
我一愣:“你当时不是说有你在,让我放心和云大郎交手吗?”
月魂一哂:“我这么说只是为了壮壮你的胆子,否则你心存畏惧,全无斗志,铁定败给云大郎。”
我靠!搞了半天这家伙只是在哄我啊!我欲哭无泪,对海姬道:“这下惨了,你没过门就要变寡妇了。”
海姬啐了我一口:“别胡说,反正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你好好修炼一下法术。要是真觉得不行,我替你出战就是了。”
我点点头,心中一暖,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你说得没错,我们先找个僻静的地方落脚练功,顺便双飞双栖,亲亲抱抱,只羡鸳鸯不羡仙。”
海姬又好气又好笑:“没见过你这样无赖的。也不知道我中了你什么妖术,居然对你,对你……”
“对我怎么样?”我涎着脸问,瞧见她雪白的颈根被曙光照得金黄,忍不住又凑过去,想亲一口。
“停!今天的次数还没开始呢,别着急!”海姬笑着躲开我,昨夜的约定早已在激情中被抛之脑后,此刻反而成了我们之间新的情趣。她正色道:“大千城南郊有一座橘子洲,风景秀美,又很僻静,没有外人打扰。不如我们去那里暂住,反正靠城里也近,你要是练功觉得闷了,去城里散散心也方便。”
“遵命,我的好娘子!”我立刻驾着吹气风向南面飞去,越过横跨东西的飘香河,再往前穿过一片广阔原野,根据海姬的指路,在一个三岔路口落下。因为天色还早,附近人烟稀少,向左的大道上偶尔还有赶路的人妖,偏右的小路一片幽静,淹没在茂密的竹林中。
海姬带着我向右边的小路走去,四周静悄悄的,竹子被雨水洗得碧翠,乳白色的晨雾袅袅浮动。好不容易七拐八弯地走出竹林,前路却突然中断,尽头是万丈悬崖,崖下是个四面环抱的山谷。
俯视着山谷内升腾的重重绚烂云霞,我问道;“下面就是橘子洲吗?这些云彩倒比锦缎更鲜艳。”
海姬笑道:“这可不是什么云彩,而是谷底的花果腐烂后生出的瘴气,剧毒无比,吸几口准保要你的小命。至于橘子洲嘛,打破脑袋你也猜不出它在哪里。”从耳朵里摸出金螺,一眨眼变成房子大小。我们钻进金螺,螺口立刻封闭,向谷底急速沉落。
站在金螺内,我倏地想起和海姬的初吻,以及之后那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心中不由一荡。海姬瞥了我一眼,脸上突然飞红,低头揉着衣角,美目中闪动着娇喜的光芒。我呆呆地看着她,能和海姬这样快活地待几年,就算给我个皇帝也不干。
“砰”的一声,金螺落到了谷底,我们走出金螺,只见瘴气悬浮在半空,犹如一匹笼罩山谷的天然屏障。我讶然道:“奇怪,谷底怎么反倒没有瘴气?”
海姬指着满山遍野飞舞的灰白色小虫,道:“都被它们吃掉啦。这种虫子叫裳蚜,最喜欢吸食彩色的瘴气。裳蚜大概是北境寿命最短的动物啦,生命只有一天,日出而生,日落而亡。”
几只裳蚜从我眼前掠过,轻盈飞向瘴气。它们的眼睛是明黄色的,像圆溜溜的小沙粒,透明的翅膀扑闪间,露出丑陋的灰白色背纹。我笑道:“只能活一天有什么意思?不过话说回来,和你在一起活一天也胜过了许多年。”
海姬喜上眉梢,领着我向谷内走去。穿过一片五彩缤纷的树林,前方出现了一座石坪,石坪旁有一条蜿蜒小溪,清澈的水中漂浮着红白落英。背后是削直入云的山壁,足足有百丈高。我心头纳闷:“这里便是橘子洲吗?”
海姬神秘地一笑,沿着小溪逆流而上,溪水是从山壁的一条裂缝里流出来的,裂缝半尺宽,一直延伸向山壁深处。海姬深吸了一口气,身躯变得纸一般薄,冲我眨眨眼:“跟我进去。”倏地钻进了山缝。
“原来这里还有条暗道啊!”我惊奇地叫起来,施展一种软骨妖术,全身绵软缩小如蛇,挤进了裂缝。里面黑魆魆的,宛如一条很窄的甬道。走了半支香的功夫,前方豁然光亮,竟然到了山壁的另一头。
“这里就是橘子洲啦!”海姬在前头招手,我走出山缝,只见外面碧波荡漾,赫然是一片湖荡,湖中心有一座沙洲,远看红得像一团火,洲上到处长满橘树,橘子又大又圆,像一只只点燃的红灯笼。
“我也是多年前无意发现这里的,每次来大千城,我都会住在这里,躲开那些苍蝇般盯着我讨好的人。”海姬拉着我四处观看,兴奋得像是个小女孩。
我跳上一棵橘树,摘了个红灿灿的橘子往嘴里塞。顺势在枝丫中一躺,翘起二郎腿,优哉游哉地哼起小调。
“别贪玩了,小无赖,该做正事了。”海姬站在树下,仰头道:“先让我看看你的法力如何,也好帮你想法子提升。和魔主座下的妖怪动手可不是儿戏,你得认真准备。”
我扔掉橘子皮,趾高气扬地道:“不如让老子陪你过几招,一试便知。”
海姬微微一笑,一跃而起,手掌化作一道金光,闪电般劈了过来。我靠,她的急脾气一点没变,说打就打啊!我打起精神,左掌化作一面钢盾,结结实实地撞上海姬的脉经刀。“砰”,金石交击声响亮传出,我立在树上安然不动,海姬飘然落回地面。我得意地钩钩手指:“心肝美人,继续!”
“果然强了很多,难怪连柳翠羽都不是你的对手了。不过你要小心,现在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海姬赞道,依然站在树下,瞬间劈出了几十记手刀,一刀快过一刀,金黄色的刀影嘶嘶作响,从四面八方向我斩来。
“雕虫小技,也敢在老子面前炫耀?”我油嘴滑舌道,双手化作巨大的盾牌挥舞,挡住脉经刀。“砰砰砰”,我身形狂摇,脉经刀的力量比先前增强了十多倍,震得我手盾酸麻,差点摔下橘树。我暗骂自己太得意忘形,海姬的功力远比我深厚,怎么能和她硬拼?
“小心!”海姬娇呼一声,没等我回过神,四周的刀光骤然改变方向,横向的变直向,向左的变向右,再次交织成一片纵横凌厉的刀网。我急忙施展遁隐妖术,在刀光临体的一刹那跃下橘树。“哗啦啦”,满树的橘子纷纷落下,汁水喷溅,个个都被刀气劈成整齐的两半。抬起头,海姬已经俏立在树上,笑意盈盈,金光闪闪的手刀遥遥指向我。
“你要谋杀亲夫啊!”我惊魂未定,不敢再有丝毫松懈,左手一拍橘树干,橘树立刻变成傀儡树人,树枝猛地抖起,把海姬拦腰抱住。海姬清啸一声,脉经刀斩断树枝,整棵大树被刀气碾成粉末。不等她再攻击我,我已经扑了上去,璇玑秘道术生出气圈,缠住海姬双手,魅舞飘忽不定,连连攻向她的要害。
海姬凌空跃起,强行挣脱璇玑气圈,嚷道:“小无赖,居然变得这么厉害了。”
我哈哈大笑,施展魅舞全力进攻,同时配合层出不穷的各种法术。一时间,海姬被我打得不断后退,屈落在了下风。
“砰!”我突然一拳击向地面,溅起六道奇形怪状的拳影,转马灯似的绕着海姬疾攻。这是我从来没有用过的六丁甲御术,海姬连闪五道拳影,被第六道拳影擦过额头,劲气震得金发向后飞扬。我的拳头再化成铁锤横扫,把海姬逼到湖边,长袖挥洒,以一个魅舞姿势,手掌却不是拍向,而是以一个极其猥亵的角度,一把抓住了她丰满挺翘的香臀。
“啊!”海姬惊呼一声,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被我抓住的臀肉上传遍全身,让她浑身一软。我五指用力,狠狠地揉捏着那惊人的弹性,隔着甲胄都能感受到那股销魂的触感。海姬一个踉跄,左脚踩进湖水中,湿了长靴。我挤眉弄眼:“一起洗个鸳鸯浴吧。”
“哼,别高兴得太早了。”海姬又羞又恼,脸颊绯红,从耳朵里掏出金螺,轻轻一吹,一张金光闪耀的大网飘出螺口。
我心中一凛,知道这是海姬压箱底的绝技脉经网,赶紧施展羽道术飘然飞退,同时双手划动,在四周布下一个个璇玑圆。
“想逃呀?脉经网号称天罗地网,就是神仙也逃不了。”海姬美目涟涟,脉经网兜头罩下,光芒耀眼的网线比刀还要锋锐。周围的橘树纷纷碎开,就连璇玑气圈也被网线切割得四分五裂。
我暗叫不妙,一连施展几十种法术想要破开脉经网,都毫无效果。脉经网不但坚不可摧,而且忽柔忽刚,忽大忽小。眼看方圆几丈全被金光笼罩,脉经网不断收缩,凝聚成一个网状的格子空间,而我就像被网住的鱼虾,再也难以逃脱。
“服了吗?”海姬出现在网中,又倏地闪到网外,笑嘻嘻地瞧着我。我吐吐舌头:“不到最后一刻,老子决不投降。”一拳运足龙虎秘道术,再变化为混沌甲御术击向脉经网。脉经网微微一震,反倒越收越紧。我心中叫苦,知道大势已去。
“再不投降,可要吃苦头啦。”海姬手指弹了一下金螺,脉经网发出凛冽的刀气,刺得我肌肤生疼。金色的网线猛地一紧,把我捆了个结结实实,动弹不得。
“好大的一条无赖鱼呀。”海姬的轻笑声在耳畔响起,她缓步走到被缚的我面前,伸出纤纤玉指,在我脸上轻轻划过,眼神里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得意和挑逗。“现在,你可跑不掉了。”
她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一股馨香钻入鼻孔。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红唇,心头一热,正想说些什么,她却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我的嘴唇。
“唔!”我脑子嗡的一声,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这女武神,居然这么会玩!
“怎么?不说话了?”海姬咯咯地笑着,手指顺着我的脖子一路向下,在我胸口画着圈,“刚才不是很威风吗?还敢抓我的屁股,嗯?”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隔着衣服,在我胸前的两点上用力捻了一下。我闷哼一声,只觉得一股快感直冲下腹,那话儿不争气地又硬了起来,将裤子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海姬的目光向下移动,看到了我的窘态,笑得更加得意了。“哟,小家伙还挺精神的嘛。”她伸出手,隔着裤子握住了我那根滚烫的肉棒,轻轻地揉捏起来。
“海姬……你……你这是犯规!”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身体被网线紧紧束缚,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她为所欲为。我一咬牙,妈的,拼了!我强行将所有注意力从身下那只作乱的小手上撕扯开,死死地盯住了中指上的月魂。那是一种奇异的冰凉触感,仿佛一滴万年玄冰滴入了滚烫的油锅,瞬间在我混乱的脑子里炸开一片清明。
“对,就是这样……”月魂的声音不再是潺潺流水,而像一根冰冷的针,精准地刺入我的灵魂深处,“忘掉她的手,忘掉她的呼吸,忘掉你那根不争气的玩意儿……听,你听到了吗?”
听?我听到个屁!我只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和海姬凑在我耳边吃吃的轻笑,她手上的动作越发过分,指甲甚至轻轻刮过我肉棒顶端的马眼,激得我浑身一哆嗦,差点当场射出来。
“操!”我心里暗骂一声,几乎要守不住心神。可就在这时,一种极其微弱,却又无比清晰的“嗡”声,仿佛不是从耳朵,而是从我的骨头缝里直接响了起来。那声音不是任何乐器,更像是一种……共鸣。它和月魂的清辉,和它散发出的那股子冷意,完美地契合在一起。
这道“乐声”一出现,周围的一切都开始变得不真实。海姬温热的吐息仿佛成了遥远的风,她柔软手掌的触感也隔了一层毛玻璃,变得模糊不清。反倒是那道“乐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清晰,像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我的神魂,要将我从这具被欲望和金网束缚的躯壳里硬生生拽出去!
我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一柄巨锤狠狠砸中,眼前那片刺目的金光猛然碎裂,化作亿万片纷飞的蝴蝶。海姬那张潮红的俏脸在我视野里扭曲、拉长,最后彻底消失。我仿佛坠入了一个无底的深渊,又像是一片羽毛被托向了无尽的苍穹。等我再次恢复意识时,脚下传来的,是宛若实质的、冰凉坚硬的触感。
山穷水尽疑无路(下)
山穷水尽疑无路(下)
四周是深不见底的黑暗,唯有我脚下踩着的一轮弯月,散发着乳白色的、温柔却孤寂的光。刚才还紧紧缠绕着我的脉经网,连同海姬那只让我爽到发疯的小手,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这里安静得可怕,连我自己的心跳声都听不见了。
“这里是什么鬼地方?”我下意识地叫出声,声音在这片空旷中显得干瘪而无力。
“这里是我的神识。你的身体,依然被困在脉经网里。”月魂那清冷的声音袅袅响起,我这才震惊地发现,我脚下踩着的这轮巨大弯月,就是月魂本身。它轻轻摇荡,像一只悬浮在漆黑宇宙里的小船。
我操!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试探着想从月身上跳下去,可一只脚掌刚刚离开月亮的表面,接触到那片虚无的黑暗,就像蜡烛一样无声无息地融化了!一股光晕从落脚处荡开,如同水面的涟漪。我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手脚并用地爬回月魂身上,那只消失的左脚才在白光中一点点重新凝聚出来。
“你的神识真他妈的古怪,简直是个不折不扣的怪胎!”我惊魂未定地骂道,“废话少说,快想办法帮我干翻那个娘们儿!老子被她这么玩,面子都丢光了!”
“跟我来。”月魂并不理会我的粗口,忽然载着我,朝着那无尽的黑暗深处缓缓漂去。乳白色的光团在四周不断地生灭,如梦似幻。我好奇地把手伸向旁边,手掌探入黑暗,就像伸进了另一个世界,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我赶紧又缩了回来。
就在那极远的地方,一片倾泻的月光,竟然汇聚成了一道不断流淌的拱门。而在那道奇异的门下,有一个模糊的影子,正在翩翩起舞。
我死死地盯着那个影子,它很朦胧,很神秘,舞姿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可无论月魂带着我如何向前漂移,我们与那道拱门的距离,却似乎永远没有拉近分毫。
“月魂,你他妈倒是快点啊!”我急不可耐地催促,迫切地想看清那影子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只要你能听见我的乐声,我们就能过去。”月魂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用心听。这里的声音有很多,但真正属于我的,只有一个。”
它话音刚落,我的脑海里瞬间灌入了无数怪异的声响,有的像是九天之上的滚滚闷雷……有的像柔和微风,有的像哭泣,有的像欢乐的笑声,还有的像是锅碗瓢盆撞击。我靠,几千几万个乱哄哄的声音,吵得我一个头两个大,叫我怎么分辨?我急得直嚷:“你小子到底搞什么?”
“唉,你还是听不到。”月魂失望地道。
我一头雾水:“你个鸟人太不爽快,老跟我打哑谜!”
“以后再说吧。”月魂叹了口气,碎裂成片片浮光幻影,周围的一切如同水泡般幻灭,拱门消失了,影子也消失了,我又置身在脉经网中。
“好大的一条无赖鱼呀。”耳畔听到海姬的轻笑声,金色的网线猛地一紧,把我捆了个结实,动都动不了。人急生智,“噗哧”,我的肋下猛地探出龙蝶赤爪,从网眼钻出,抓向海姬,爪尖喷出一个熊熊的火球。
海姬眨眨眼:“还想困兽犹斗?”脚步横移,轻松避开赤爪。
我不动声色,探出蓝色龙蝶爪,夹带着森森的冰雪寒气,一把抓向海姬酥胸。她吃了一惊,仓促后退。我早就蓄势待发的第三只龙蝶爪“呼”地扑出,这是一只碧绿色的爪子,它不像前两只龙蝶爪那样刚硬,而是柔软如蛇,仿佛舞动的藤蔓缠住了海姬,爪尖用力一扣。海姬闷哼一声,伸手捂住左肩,几滴鲜血溅了出来。
我吓得急忙收爪,不安地道:“你没事吧?我真该死,居然弄伤了你。”惴惴地察看海姬香肩,幸好伤口很浅。
海姬点了一下我的额头,嗔道:“好狠心的小无赖!算啦,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她收起脉经网,走到我面前,一双美目里满是欣慰与骄傲,那目光看得我心里暖洋洋的。“你如今法术高强,我心里比什么都欢喜。”
我苦笑一声:“刚才只要你收紧脉经网,我已被切割得粉身碎骨了。唉,和你比我还是差了一点。”
海姬却摇了摇头,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抚上我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脸颊,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凉意,却又柔软得让我心头一荡。“要不是靠脉经网,我一定不是你的对手。你现在欠缺的只是妖力和经验,只要勤加修炼,将来一定会胜过我的。”她的声音柔和下来,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情,那双金色的眸子在橘树的红光映衬下,仿佛两潭融化的蜜糖。
“真的?”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闻着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与幽兰的独特香气,喉咙有些发干。
“当然是真的。”她嗔了我一眼,那一瞬间的风情,让周围的橘子都黯然失色。她帮我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襟,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我的胸膛,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不过……”她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打伤了我,总得给点补偿吧?”
“补偿?你要什么补偿?”我心里一热,这个女武神,平时骄傲得像只凤凰,现在这副娇嗔的模样,简直要了我的老命。我一把抓住她柔软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涎着脸道:“要不,老子以身相许?”
“呸!谁稀罕。”海姬脸颊飞起一抹动人的红晕,却没有抽回手,反而任由我握着。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我抓伤的肩膀,那里的衣料被划破,露出雪白细腻的肌肤和几道浅浅的血痕,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刺眼。“你弄伤了我,就要负责到底。”
“负责到底?”我心领神会,嘿嘿一笑,拉着她就往湖边走去,“好啊,老子这就帮你‘疗伤’,保证药到病除,让你舒舒服服。”
海姬半推半就地被我拉到湖边,嘴里还念叨着:“小无赖,你又想使坏……”可那双金色的眼眸里,早已是水波荡漾,春意盎然。
橘子洲的湖水平静如镜,映着满天晚霞和一树树火红的橘灯。我将她轻轻按坐在一块光滑的青石上,然后蹲下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肩上的伤口。
“我……我自己来就好。”海姬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想伸手捂住伤口。
我却捉住她的手,用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语气说:“别动,让我来。”
我低下头,凑近她雪白的香肩。那里的肌肤光滑得像最上等的丝绸,几道血痕更添了几分凄艳的美感。我没有立刻做什么,只是将温热的呼吸轻轻吹拂在伤口上。
“嗯……”海姬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我的舌头,就在这时,轻轻地探了出来,像一条温柔的小蛇,舔上了那几道血痕。一丝淡淡的铁锈味和她肌肤的香甜瞬间在我的味蕾上炸开。我小心翼翼地,用舌尖卷走那些血珠,再慢慢地,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着那娇嫩的伤口。
“啊……林飞……别……”海姬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青石,指节都有些发白。她那骄傲的、属于女武神的防线,正在我的舌下一点点崩溃。伤口处传来的刺痛和麻痒,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她的全身。
我的舌头越来越大胆,不再满足于小小的伤口,开始在她圆润的香肩上游走,然后是她优美的脖颈。我能感受到她颈动脉在我的唇下有力地搏动,她的身体越来越热,皮肤也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小妖精,现在知道老子的厉害了吧?”我抬起头,得意地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嘴唇上还沾着她的血迹,显得格外妖异。
海姬喘息着,金色的眸子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她咬着下唇,似乎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但那不断起伏的丰满胸膛,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渴望。
我不再给她任何思考的机会,双手环住她的纤腰,一个翻身,便将她压在了身下的草地上。柔软的青草承载住我们滚烫的身体,四周橘子的香气和泥土的芬芳混合在一起,成了最原始的催情剂。
我的吻,狂野而霸道地落了下去,准确地捕捉到她那微张的、正在喘息的红唇。这不是试探,而是掠夺。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香甜的口腔里肆意搅动,追逐着她那有些笨拙回应的软舌。我们交换着彼此的唾液,那是一种混合了血腥、甜蜜和欲望的味道。
“唔……嗯……”海姬的抵抗很快就化作了无力的迎合,她的手臂不知不觉地环上了我的脖子,身体也开始在我身下轻轻地扭动。
我的手也没闲着,隔着衣料,抚上了她那对饱满挺拔的乳房。那惊人的弹性和完美的形状,即使隔着布料也让我心神激荡。我用手掌反复揉捏着,感受着那两团柔软如何在我掌心变幻形状,而顶端的乳头,也迅速地隔着衣服硬挺起来,像两颗顽皮的石子。
“啊……”海姬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猛地一弓。
我顺势撕开了她上身的衣物,那对雪白丰盈的玉兔便猛地弹跳出来,在晚霞的映照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顶端那两点嫣红的蓓蕾,因为兴奋而高高翘立,显得格外诱人。
我埋下头,一口含住其中一边的乳头,用舌头、牙齿交替着玩弄。时而轻轻舔舐,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研磨。
“咿呀……不要……那里……嗯啊……”海姬的身体彻底软了,像一条被抽去骨头的美人蛇,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腰肢,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另一只手也被我抓住,引导着探向我的下身。
当她那柔软而微颤的手掌隔着裤子触碰到我那早已坚硬如铁、滚烫无比的肉棒时,她浑身又是一震,仿佛被烫到了一般,想要缩回去。
“小美人,现在想跑?晚了!”我按住她的手,强迫她握住我的欲望,隔着布料感受着我那狰狞的尺寸和惊人的热度。“喜欢吗?它早就为你准备好了。”
我在她耳边用最淫秽的语调低语,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滑向了她身体最神秘的所在。褪去她的长裤和亵裤,那片被浓密金色毛发覆盖的神秘花园便呈现在我眼前。花丛掩映之下,是两片饱满湿润的花唇,此刻正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一股甜腻的馨香从中散发出来,刺激着我最原始的本能。
我的手指,沾染着她乳尖的津液,毫不犹豫地探了下去。
“啊——!”当我的指尖触碰到那片湿热的泥泞时,海姬发出一声尖叫,双腿猛地并拢,想要夹住我的手。
“放松,小妖精,让我好好疼爱你。”我用膝盖分开了她的大腿,手指在那湿滑的嫩穴口打着圈。那里的淫水已经泛滥成灾,顺着她浑圆的臀瓣流淌下来,将身下的青草都打湿了。我能感觉到她蜜穴的入口在一张一缩,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渴望着什么。
我的一根手指,试探着插了进去。
“嗯……好胀……”海姬蹙起秀眉,那紧致温热的穴肉立刻紧紧地包裹住我的手指,不断地蠕动、吮吸,仿佛要将我的手指融化在里面。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同时另一根手指也加了进来。两根手指在她的嫩屄里搅动,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穴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摩擦,都能引来她一阵剧烈的颤抖。
“骚货……你看你,水都流成河了……嘴上说不要,下面却这么诚实……”我一边用污言秽语羞辱她,一边用拇指找到了她那颗已经肿胀硬挺的阴蒂,用力地按压、揉捻。
“啊!啊!啊!不……不行了……要去了……林飞……我……”海姬的眼神彻底涣散,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双腿胡乱地踢蹬着。突然,她身体猛地绷直,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浇了我的手指和手背满满都是。
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仅仅是被我的手指。
看着她潮红未退、失神娇喘的模样,我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始。我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将那沾满了她淫水的手指凑到她唇边。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我命令道。
海姬迷茫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羞耻和屈辱,但身体的快感却让她无法抗拒。她顺从地张开小嘴,将我的手指含了进去,伸出丁香小舌,将上面的蜜汁一点点舔舐干净。
“真乖。”我满意地笑了,然后翻身将她抱起,让她跪趴在草地上,那丰满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形成一个诱人无比的弧度。她那刚刚被我开发过的嫩穴,在晚风中微微翕动,晶莹的淫液还在不断地向外流淌。
我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啪”地一声弹了出来,昂然挺立,龟头上已经溢出了清亮的液体。
我握住我那狰狞的阴茎,用龟头抵住她那湿滑泥泞的穴口,却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在那两片肥美的花唇间来回研磨。
“嗯……快进来……求你……给我……”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正是最敏感的时候,海姬被我这番撩拨,很快又情欲高涨,她甚至主动向后撅起屁股,想将我的肉棒吞进去。
“求我?叫我什么?”我坏笑着,用龟头在她紧闭的穴口上用力地顶了一下。
“啊……主人……求求你……快肏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我的骚屄……”海姬终于放下了所有的尊严,用最淫荡的语言哀求着。
“这才是我的好老婆。”我大笑一声,扶正我那巨硕的阴茎,对准她那不断泌出爱液的蜜穴,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闷响。
“啊啊啊啊——!”
我那粗大的龟头瞬间顶开了紧窄的穴口,势如破竹地钻了进去。紧接着,整根肉棒被那温热、紧致、湿滑的嫩穴贪婪地吞没,直至根部。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包裹感,仿佛我的阴茎被无数张温暖的小嘴同时吮吸着,每一寸都在被她穴内的软肉热情地招待。
“好……好紧……好烫……啊……”我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而海姬则发出了一声混杂着痛苦和快感的尖叫,身体向前猛地一冲,差点扑倒在地。
我停顿了片刻,让她适应我那惊人的尺寸,然后,我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啪!啪!啪!啪!”
我的下体和她丰腴的臀瓣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了响亮而淫靡的声响,回荡在这寂静的橘子洲上。我双手抓着她浑圆的臀肉,每一次都将阴茎抽出大半,然后又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直捣她最深处的子宫口。
“啊……啊……要死了……太深了……顶到……顶到里面了……啊……慢一点……不……要……要更快……啊啊……”海姬的头无力地垂下,金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草地上,随着我的撞击而晃动。她的嘴里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破碎的、高亢入云的呻吟和尖叫。
我看着眼前这幅淫乱的景象,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武神,此刻像一头待宰的母兽一样跪趴在我面前,承受着我的挞伐,嘴里发出求欢的浪叫,这巨大的反差让我体内的兽性彻底爆发。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嫩穴被我操干得越发泥泞不堪,穴口也因为剧烈的摩擦而变得红肿外翻。
“小骚货,爽不爽?老子的大鸡巴干得你爽不爽?”
“爽……啊……爽死了……老公的鸡巴……好厉害……肏死我了……啊……又要……又要来了……”
在又一次深顶之后,海姬的身体再次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比之前更加猛烈的热流从她的子宫深处喷射而出,她的嫩穴内部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紧紧地夹住了我的肉棒,那销魂的滋味差点让我当场缴械。
我低吼一声,强忍住射精的冲动,将她翻过身来,让她躺在草地上,然后抬起她修长结实的一条腿,架在我的肩膀上,以一个更深入的姿势,再次将我那硬得发紫的阴茎狠狠地捅了进去。
这个姿势让她看得清清楚楚,我们的结合处是何等的淫靡不堪。我那粗黑的肉棒,在她雪白的大腿根部若隐若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红的穴肉和白色的泡沫,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花唇被撑到极限。
“看着……看我是怎么操你的……你这个淫荡的女人……”我抓着她的另一条腿,疯狂地撞击着。
海姬的眼神已经彻底迷乱,她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疯狂。她伸出手,抚摸着自己被我干得高高耸起的肚子,感受着我的阴茎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啊……啊……老公……用力……把你的精液……全都射给我……射在我的子宫里……给我你的孩子……”
她这句浪叫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我再也无法忍耐,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下身开始了最后几十下狂野的冲刺。
“啊——!要射了……小妖精……全都给你!”
我用尽全身力气,将我那滚烫的阴茎狠狠地捅到最深处,一股股灼热、浓稠的精液,带着我全部的欲望和征服感,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尽数射入了她温暖湿润的子宫深处。
“呃啊啊啊啊——!”
在我的精液灌满她身体的瞬间,海姬也达到了她人生中最巅峰的、最彻底的高潮。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猛地弹起,然后又重重地落下,双眼翻白,口中吐出白沫,整个人彻底失去了意识,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轻微地抽搐着。
我趴在她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受着肉棒还在她穴内一跳一跳地喷吐着余精,而她的嫩穴也在一阵阵地收缩,仿佛在挽留着我的精华。
许久,我们才都缓过劲来。我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阴茎,一股混合着我们两人体液的乳白色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染红了她的大腿内侧和身下的青草。
这片橘子洲,见证了一个女武神的彻底沉沦。
我抱着她赤裸而瘫软的身体,走到湖边,用清凉的湖水为我们清洗。海姬像只温顺的小猫,乖乖地任我摆布,眼神里充满了对我极致的爱恋和臣服。
就这样,我们在这橘子洲住了下来。白天,我们或是切磋法术,或是在橘林中追逐嬉戏;夜晚,我们便在草地上、湖水里、橘树下,用最原始、最激烈的方式,一遍又一遍地探索着彼此的身体,享受着灵与肉的极致交融。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七八天。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我的法力在这种滋润下,竟也精进神速。
这天夜里,我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索性一个人出去逛逛。渡过湖,穿过山缝,又回到了外面的山谷。四周幽静,秋虫在草丛里鸣叫。夜空一片深蓝色,月亮如同嵌在蓝冰里的一柄玉簪子。仰头望着明月,我叹了口气。
月魂道:“你有心事。”
我苦着脸:“说实话,我怕到时对付不了云大郎。记得师父说过,把秘笈练到化境需要好多年,而我只有一个月的时间,根本不可能一口吃成个胖子。现在我每种法术都是半吊子,拿什么破解云大郎的黑包袱?”
月魂冷然道:“可惜你听不见我的乐声。”
“听到了又怎么样?”
“如果能听到,你的魅舞就会迈入一个全新的阶段。黑包袱、脉经网这类的玩意,怎么能困住真正的魅舞?”月魂幽幽地道:“在你心里,魅舞只是杀敌的武技,但你错了。只有当你真正明白魅舞是浓烈的生命之舞,只有当你心中充满了对美好的渴望,你才会听见我的乐声。”
“那个拱门下的黑影到底是什么?”
“等你听到了乐声,自然会知道的。”
我没好气地瞪了月魂一眼,心里打定主意,决斗时一旦不妙老子就驾起吹气风,一逃了之。我可不干打肿脸充胖子的傻事。
想了一阵,正准备回去,我忽然听到对面的树丛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爬。透过枝叶缝,我隐约看见泥地上晃动的黑影。
“谁?”我喝问道,猛地扑过去。夜风吹得花草乱颤,树丛里什么都没有。我呆了呆,难道是我眼花了?但以我现在的眼力又怎么可能看错?
定定神,我在四周仔细搜索,草地有被压碾过的痕迹,还残留了不少断树枝。月光下,一株野草微微泛亮,几滴深色的液体沾在草尖上,液体是暗红色的,我凑上去一闻,是腥味的血!
我吃了一惊,这座山谷里难道还有其他人?又或者是什么受伤的野兽?血还没有干,说明对方刚刚离开。我立刻搜遍山谷上下,忙乎了大半夜,还是一无所获。正在疑虑,眼角突然瞄见一个颀长的影子映在地上,微微晃动。影子向前一步,伸手要搭上我的肩膀。
我心头一紧,装作什么也没察觉,猛然转身,挥拳击去。“砰”,拳掌交击,手仿佛击在刀锋上,隐隐作痛。
“海姬!怎么是你?”我望着眼前的人,放下拳头,长长地松了口气。
“小无赖,你在做什么?”海姬满脸讶色:“我发现你不见了,怕你有事,所以来山谷瞧瞧。”
我把看见黑影的事告诉了海姬,她不在意地道:“我从没有在这里见到过外人,一定是受伤的野兽。”
我摇摇头:“不太像是野兽,如果山谷真的潜入了外人,那可能是云大郎或者何平的手下来监视追踪我们的,还是小心点好。”把她带到那片树丛,指给她看血渍时,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哪里有血?”海姬奇怪地看着我。
我一下子傻眼了,草叶上的血渍消失得干干净净,地上的断树枝也不见了。海姬柔声道:“你是不是练功练得太累了?修炼过急,容易出现走火入魔的幻觉。不如休息几天,去大千城玩玩吧。”
我连连摇头,沉吟了良久,忽地刻意大叫:“一定是我头晕眼花看错啦,我们走吧。”
第二天半夜,二更光景,我一个人悄悄钻出山缝,再次进入山谷。夜空阴云密布,没有星月,四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我蹑手蹑脚缓行,拔开前方半人高的嵩草,施展五识妖术,留心山谷每一个角落的动静。血渍的离奇消失更让我觉得其中有鬼,不找出那个黑影,我心里始终搁着块大石头,觉得不安。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耳旁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我抖擞精神,施展渡术,脚尖顺着草人们顿时乱作一团,被翅膀扇得东倒西歪,发出吱吱呀呀的哀鸣。那大汉的身躯猛地一僵,腹腔里空荡荡的窟窿仿佛成了一个无底的黑洞,一股死气肉眼可见地从他身上弥漫开来。他那双浑浊的眼珠子死死盯着夜枭消失的方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风箱般的声响,显然是痛苦到了极点。
我心头一跳,暗骂一声“晦气”。这他妈的绝对是撞上邪事了,心脏都被掏了,这大汉眼看是活不成了。此地不宜久留,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我猫着腰,刚准备从树冠上溜下去,脚下还没挪动半寸,那垂死的大汉竟猛地将头扭了过来,那双本该失去焦距的眼睛,此刻却像两把淬了毒的钩子,精准无比地锁定了我的位置。他的嘴唇无声地开合着,像是在说什么,一股绝望和恳求的气息穿透林间的血腥味,直直向我扑来。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上)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上)
“帮……我!”
一声嘶哑、干涩,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的呼喊,从那大汉的喉咙里挤了出来。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除了濒死的痛苦,竟然还有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我心中剧震,操,原来老子早就被他发现了!这家伙浑身妖气冲天,开膛破肚的场面又如此诡异血腥,我本能地不想掺和这趟浑水。他妈的,这绝对不是什么善茬,多半是哪个魔道老怪在这里用邪法疗伤。这夜枭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他疗伤最关键的时候来,八成也是仇家派来的。我要是掺和进去,搞不好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心里打起了退堂鼓,脚下已经开始悄悄后撤。那大汉见我要溜,额头上豆大的冷汗滚滚而下,显然是急了,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道:“帮我……给你……天大的好处!”
“好处”这两个字就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瞬间烫在了我心尖上。我那准备开溜的脚步骤然一停,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妈的,风险越大,收益才可能越大。能让这种老怪物称为“天大的好处”的,会是什么宝贝?神功秘籍?灵丹妙药?我林飞混了这么久,靠的就是一个“险中求富贵”,今天这险是冒定了!
我立刻换上一副侠肝义胆的嘴脸,从桃树上一跃而下,清了清嗓子,驾起一股吹气风,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追向那只在半空中扑腾的夜枭。
“呔!妖孽,光天化日……呃,朗朗乾坤之下,竟敢当街夺心,快快给小爷放下!”我大喝一声,嘴里喊得正气凛然,手上的动作却阴损到了极点。趁着夜枭被我的吼声惊得一愣神的功夫,我已欺身到它背后,凝聚了胎化长生妖术的一掌,结结实实地劈在了它的脊背上。
“嘎——!”夜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巨大的翅膀当空折断,黑色的羽毛夹杂着腥臭的血沫漫天飞舞。它庞大的身躯像一块破布般直挺挺地坠落下去,“噗通”一声闷响砸进林子里。那颗还在微微起搏的心脏从它爪中脱落,掉在下方的草地上,甚至还因为残余的生命力而轻轻弹跳了两下,沾上了一片绿色的草叶。落地,心里却在暗叫诡异。这大汉的心脏离体,居然还能保持活性,甚至连带着他本人都没死,只是脸色更加难看,那双黄澄澄的眼睛像两盏油灯,死死地盯着我,仿佛随时会熄灭,又仿佛能燃起焚尽一切的火焰。
我施施然走到大汉身前,一脚踩住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脚底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砰、砰”的搏动,仿佛踩着另一个生命的脉搏。我摊开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笑道:“这位大哥,你的心呢,我已经帮你拿回来了。你看,咱们之前说好的那个……好处?”
“你……你先帮我把心……放进来。”大汉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破风箱,吃力地指了指自己大敞四开、血肉模糊的胸腔。
我低头一看,只见他胸腔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些破碎的血管和肉膜,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和腐臭。我皱起眉头,一脸嫌恶地摆手:“这么恶心的事情老子可不干。喂,让你的那些小弟来动手。”我指的是那些之前在溪边清洗他内脏的小草人。
大汉喘着粗气道:“哪里……哪里还有什么草人?它们的阴魂……早被你刚才那一嗓子给惊散了。”
我这才发现,原本那些行动灵巧的小草人,此刻已经散乱一地,重新变回了一根根平平无奇的杂草,再无半点生机。我心里盘算了一下,这老怪现在就是砧板上的肉,任我宰割。我捏着鼻子,捡起地上那颗心脏,黏糊糊的触感让我一阵反胃。我把它提到大汉眼前,大剌剌地道:“你别跟我耍什么花样!老实交代,你他妈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鬼鬼祟祟地躲在这里搞这种变态的名堂?要是有半句假话,老子立刻捏爆你的心,让你死得透透的!”
大汉眼中猛地射出两道骇人的凶光,嘴唇无声地嚅动了一下。我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倏地一花,不知从哪里凭空冒出了一根亮晶晶的丝线,闪电般缠住了我握着心脏的右手,并且飞快地打上了一个死结。这一下兔起鹘落,我的手动都动弹不得,更别提发力捏碎心脏了。
“日他奶奶的,你个老不死的,还敢阴我?找死!”我勃然大怒,另一只手立刻施展兵器甲御术,左手瞬间化作一柄寒光闪闪的钢刀,狠狠朝着缠住右手的晶丝斩去。
谁料到那晶丝看似纤细,却坚韧得不可思议,钢刀砍在上面,只发出一声“铛”的脆响,火星四溅,晶丝却纹丝不动,反而缠得更紧,勒得我手腕生疼。我心中一凛,知道碰上了硬茬。当下一拍地面,地上的杂草纷纷活化,变成了十多个手持草叶长矛的傀儡草人,恶狠狠地朝大汉扑去。同时,我的左拳运足了胎化长生妖术,拳风呼啸,配合着草人军团,一齐夹击大汉。
大汉躺在地上,脸上露出一丝轻蔑的冷笑。他嘴里再次默念咒语,又是几十根晶丝凭空钻出,如同有了生命的毒蛇,一下子就将我的傀儡草人捆了个结结实实,任凭它们如何挣扎都动弹不得。与此同时,又有一根晶丝闪电般缠上了我挥出的左拳,同样打了个死结。
这下彻底糟了,我的双手都被捆住了,心脏还在右手捏着,简直成了一个活靶子。我心里一阵发虚,这他妈是从哪里钻出来的老怪物?法力竟然如此诡异强横。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当机立断,嘴巴一鼓,吹出吹气风,驾着风拔地而起,扭头就跑。
“你别走!”大汉见我要跑,又怒又急,他的心脏可还在我手里攥着呢。
我在半空中扯着嗓子嚷道:“现在不走更待何时?你当老子是白痴啊?留下来等你恢复了元气把我给宰了?”
大汉急道:“除了我,天下没有人可以解开你双手的咒结。你害死了我,你也别想好过,这双手就一辈子当个摆设,永远也动不了了!”
我眼珠一转,诈唬他道:“放屁!老子家里就有三千弱水剑,削铁如泥,别说你这几根破丝线,就算是铜墙铁壁也给你砍成豆腐渣!”
大汉冷笑一声,那笑容里充满了对我的无知的鄙夷:“这是咒结,是咒术的凝结,并非实物。别说你的弱水剑,就算是天庭的仙器也休想斩断它。你把我的心还给我,我就替你解开结,咱们两清。”
我见大汉说得信誓旦旦,不像是在吹牛,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但嘴上还是死不松口,摆出一副随时要撕票的架势:“你先替我解结,解开了我就把心还给你,否则免谈!大不了咱们就同归于尽,老子烂命一条,能拉上你这么个老妖怪垫背,也算值了!”
大-汉气得胸膛剧烈起伏,但他现在性命攥在我手里,不得不妥协。他哼了一声,满是不甘地道:“你这小子,油头滑脑,比泥鳅还滑,实在让人信不过。罢了,虎落平阳被犬欺,龙游浅水遭虾戏,算我倒霉!我先解开你的咒结!”
他唇皮快速地动了几下,念了一段听不懂的咒语。我立刻感觉到手腕一松,那两根缠绕着我双手的晶丝倏地一下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这么爽快。大汉解开咒结后,像是耗费了巨大的精力,急速地喘息了好几声,脸容痛苦地抽搐起来:“现在……可以把心……还给我了吧?”
我嘿嘿一笑,非但没把心脏还给他,反而把它捏得更紧了,感受着那心脏在我掌心因为恐惧而加速的跳动。“别急嘛,老哥。你答应给我的‘好处’呢?你可别想赖账啊。”
“你……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我都答应你!”大汉嘴角挤出一丝冰冷的笑意,神情却出奇地镇定下来,“臭小子,我劝你别耍花招。我能替你解开咒结,自然也能重新给你结上!到时候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他越是镇定,我心里越是犯嘀咕。不过,我心中一动,忽然有了个绝妙的主意。我目光扫过他身旁那片狼藉,那些被惊散的草人,还有那条被内脏染得污秽不堪的小溪。我清了清嗓子,指着那片地方,说道:“好处嘛,很简单。老子刚才帮你打跑了夜枭,也算出了力。你看你这疗伤现场,乱七八糟的,那几个草人小弟也罢工了。要不,我帮你把这心脏给安回去?不过嘛……”
我故意拉长了音调,用一种流氓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他,最后,我的视线落在了他那被剖开的腹腔深处,那里,除了花花绿绿的肠子和肝肺,似乎还有一抹不易察觉的、柔嫩的绿色。
大汉被我看得心里发毛,怒道:“不过什么?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我舔了舔嘴唇,笑道:“不过,你得把你藏在肚子里的那个‘宝贝’,送给我当好处。你要是答应,我不仅把心还给你,还亲手帮你塞回去,缝得整整齐齐,保证比原来还好。你要是不答应……嘿嘿,那咱们就耗着吧。”
大汉的脸色瞬间剧变,黄澄澄的眼珠子里爆发出惊骇与愤怒交织的复杂光芒,他失声叫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心里乐开了花,他妈的,果然被我诈出来了。刚才我用镜瞳秘道术观察他的时候,就发现那些草人里,有一个特别不一样。别的草人都是用普通杂草扎成的,动作僵硬,只有那一个,是用一种带着嫩叶和花苞的奇特藤蔓编织而成,身形也更纤细,像个小小的女人。它在清洗那些血腥内脏的时候,身体一直在微微发抖,充满了恐惧。我当时就怀疑,那不是简单的傀儡,而是一个有灵智的精怪,被这老妖给拘来当苦力了。
我把心脏在手里掂了掂,笑得更无赖了:“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就说,给还是不给?一个小的花草精怪而已,对你这种活了几千年的老妖怪来说,算个屁啊。换回你的心脏,这笔买卖,划算得很呐!”
大汉的脸色阴晴不定,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的杀气几乎要凝成实质。我知道他此刻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但形势比人强,他的小命还捏在我手里。
过了许久,他仿佛泄了气的皮球,颓然道:“好……我答应你。你……你过来……”
我心中一喜,但并未放松警惕。当下驾着吹气风,小心翼翼地落在他身边,将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噗”的一声,按回了他的胸腔。
“怦……怦怦……”心脏归位后,缓慢而有力地跳动起来。大汉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他抬起干枯的手,在自己血肉模糊的肚皮上轻轻一划,那狰狞的伤口竟然奇迹般地开始自动缝合,很快就完好如初,连一丝疤痕都看不出来。
“没想到你居然真的守信。”大汉有些意外地看着我,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他身形高大,足足比我高了一个头,站起来后自有一股迫人的气势,眼珠转动间,更是精光闪闪。只是整个人神色依旧萎靡,像一只大病初愈的猛虎。
我心里却在冷笑,守信?老子是怕你还有别的阴招。我正色道:“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嘛。大家交个朋友,多个朋友多条路。现在,该你兑现承诺了,把那个小花精交出来吧。”
话音刚落,“滋”的一声,我头顶突然冒出了一缕焦臭的青烟,袅袅飘散。我心中猛地一震,怒视着大汉:“你他妈的又在我身上动了手脚?”
大汉背负着双手,仔细地打量了我几眼,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赞许:“你还不算太笨。没错,刚才在你把心还给我之前,我就在你身上种下了‘毁誓咒’。要是你敢拿了我的心转身就跑,现在你已经因为违背誓言而全身焦黑腐烂了。不过嘛,你遵守了诺言,所以这毁誓咒也就自动破解,化作青烟消除了。”
我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这才知道自己刚才又从鬼门关前转了一圈。我气得牙痒痒的:“你个老杂毛,真是够奸诈的!难怪你那么爽快替我解开咒结,原来早就暗中留了这么一手!”
“兵不厌诈嘛。”大汉嘿嘿一笑,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我吐鲁番纵横魔刹天几千年,什么阵仗没见过,怎么可能会在你这条小阴沟里翻船?”
我被他噎得目瞪口呆,同时心里也掀起了惊涛骇浪:“你……你是魔刹天的妖怪?吐鲁番?真是个又土又难听的怪名字,可见你老爸没什么学问。等等,你说你活了几千年?妈的,吹牛也不打草稿,脸皮比城墙还厚。”
“无知小儿!”吐鲁番勃然大怒,一股恐怖的气势从他身上爆发出来,“我五千九百九十九年前出生于此地,历经两次玄劫,二十九次天劫,数百次小劫,在魔刹天呼风唤雨,名头说出来足可吓得小妖怪们夜不敢啼,何必要骗你这种乳臭未干的小角色?”他情绪一激动,似乎牵动了伤势,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有暗红色的血丝渗出。
我吓了一跳,操,真是个修炼了将近六千年的老妖怪!难怪那么厉害!我眼珠一转,立刻换上关切的语气,凑过去道:“哎呀,老哥你别激动嘛。你看你,好像伤得不轻啊。”
“要不是老子受了重伤,需要借助这‘乙木精魄’疗伤,哪会容你这小辈在我面前猖狂?”吐鲁番不屑地哼了一声,但还是从自己腹中,小心翼翼地捧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通体碧绿的小人,约莫一尺来高,正是之前那个与众不同的“草人”。此刻脱离了吐鲁番的身体,它身上的藤蔓和杂草迅速褪去,露出了真正的形态。
那是一个由最纯净的翡翠雕琢而成的绝美少女,五官精致得不似凡人,一头墨绿色的长发如同最柔顺的海藻,身上只在关键部位覆盖着几片鲜嫩的叶子和含苞待放的花朵。她赤着一双小巧玲珑的玉足,皮肤晶莹剔透,甚至能看到里面淡淡的绿色光华在流转。只是她此刻双眼紧闭,浑身瑟瑟发抖,显然是陷入了沉睡或者昏迷,但那柔弱无助的模样,反而更能激发男人心中最原始的占有欲和破坏欲。
“这就是你要的‘好处’,乙木精魄所化的花精。”吐鲁番的语气里充满了不舍和肉痛,“她能助我疗伤,也能助你修行,尤其是你这种身负妖力的。把她带在身边,她的精元会潜移默化地滋养你的肉身和妖力。当然……你也可以把她当成鼎炉,采补她的元阴,那效果更是立竿见影,不过那样一来,她很快就会枯萎死去,就看你怎么选了。”
他把花精递给我,我一把接了过来,入手一片温润冰凉,仿佛抱着一块上好的暖玉。她小小的身子在我怀里轻轻一颤,发出一声梦呓般的嘤咛,那声音又软又糯,听得我小腹一紧,一股邪火“噌”地就冒了上来。
我抱着这绝色花精,心猿意马,口中却还不依不饶:“你这老怪,鬼鬼祟祟地在这里开膛破肚洗肠子,就是在用她的乙木精气来清洗你内脏里的咒毒吧?”
吐鲁番目光闪烁不定:“你还挺机灵。既然东西到手了,你就识相地滚开,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不过,你得立个誓,今天遇见我的事,一个字都不准对外人泄漏。”
“没问题,我一定不说。”我随口答应,心里想的却是,老子骗你没商量,回头就告诉海姬去,让她来收拾你这老妖怪。
我刚动了这个念头,就瞥见吐鲁番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我心头猛地一跳:“操!你又给老子下咒了!”
吐鲁番双眼一翻,理所当然地道:“那是自然。只要你遵守诺言,不泄漏我的行踪,这‘缄言咒’自然不会发作。可你要是敢多嘴,嘿嘿,你的舌头就会立刻烂掉,然后是喉咙,直到你的五脏六腑都化为一滩脓水。”
日他奶奶的,又着了这老杂毛的道!我肚子里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但抱着怀里娇弱可人的花精,又觉得这波不亏。我好奇地问道:“我听我师父说过,北境的法术,除了甲御术、秘道术之外,还有一种被称为‘密咒’的神秘法术,最为歹毒。如果不知道解法,中咒的人或者妖,就算法力再强也难以化解。你用的就是这种吧?”
吐鲁番脸上露出傲然之色:“你说得没错。在整个北境,真正通晓密咒之术的,不会超过五个人。行了,小子,再见了。”他话音一落,那昂藏的身躯迅速缩小,变得只有蚂蚁一般大小,往草丛里一钻,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我靠,等等!”我抱着花精,对着草丛大叫,“你就给了我这个花精,还没教我怎么用呢!至少给本说明书啊!说话不算话,全家死光光!”
一眨眼的功夫,吐鲁番又从一片草叶下冒了出来,身躯迎风而长,恢复了原样,神色悻悻地瞪着我:“碰上你算我倒了八辈子血霉!拿去吧!”他随手递给我一株乌黑发亮、长着许多根须的植物,“这是魔刹天的‘乌麻’,能解百毒,滋养精魄,价值万金。你把它的汁液涂在这花精身上,她自然就会醒来。”
奇怪,这家伙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老实了?我狐疑地盯着他,转念一想,立刻就明白了过来,试探着问道:“我懂了!你刚才已经答我把东西往地上一扔,转身就走,但脚下却不快,只走了十几步就停了下来,找了块半人高的大青石,一屁股坐了上去,还翘起了二郎腿,嘴里哼起了不成调的乡野小曲。吐鲁番那张老脸先是错愕,随即变得铁青,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用眼神把我戳穿:“小子,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嘿嘿一笑,拍了拍身下的青石,朗声道:“没什么意思啊。你不是说好处你定了么,我不要,你也没辙。正好,这山谷里山清水秀,灵气也还算凑合,我闲着也是闲着,就在这儿住下了。咱们做个邻居,以后也好有个照应嘛!”“你……”吐鲁番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他当然明白我的意思。他现在身受重伤,最需要的就是一个绝对安静隐秘的地方疗伤,最怕的就是引来仇家。我这么个大活人杵在这里,还时不时哼个小曲,对他来说简直就是黑夜里的一盏千瓦大灯,生怕别人看不见他似的。“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问,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压抑不住的杀气。我掏了掏耳朵,装作没听见,反而站起身,对着旁边一棵碗口粗的小树比划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哎呀,最近筋骨有点僵,正好拿这山谷里的树练练拳脚,也不知道结不结实……”“砰!”我一拳挥出,拳风呼啸,那棵小树应声而断。吐鲁番的眼角剧烈地抽搐了一下。我看着他那张比锅底还黑的脸,心里乐开了花。老家伙,想跟我玩心眼?老子有的是时间和手段陪你耗!我知道,这老妖精现在就是一只惊弓之鸟,我闹出的动静越大,他就越是心惊胆战。这出好戏,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