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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节

第57章 死活不要老婆(上) (合并至 第59章 是你吗(上))

知北游 · vken · 2.7万 字

死活不要老婆(上)

哗啦——!

一声巨响,我从飘香河中心猛地破水而出,激起数丈高的浪花。水珠在夕阳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我高高举起手中那对尚有余温的火蝗翅,任由清凉的河水顺着我结实的肌肉线条滑落。

一瞬间的寂静之后,河岸两边黑压压的人群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与尖叫!望着那些激动、崇拜、狂热的脸,我心里的得意简直要满溢出来。要是甘柠真她们三个婆娘也在这人群里,亲眼看到老子这般大发神威的样子,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怕不是下巴都要惊掉,晚上还不得哭着喊着,抢着给老子暖床?

花生果第一个疯了似的奔了过来,隔着老远就扯着嗓子嚷嚷,一张小脸涨得通红:“林飞大哥!我就知道你一定行!你太牛了!”

花生皮、花生壳和大虎也是个个满脸呆滞,像是第一天认识我。而白光光那小子,直勾勾地瞪着我,先是愕然,随即狠狠一拍大腿,又是顿足又是叹息:“唉,真是傻人有傻福。”然后又压低声音,鬼鬼祟祟地对花生皮道:“眉门那个柳翠羽似乎是一个人来的,师弟,咱们得想个阴招,合力把他给干掉,以绝后患。”

我懒得理他,大步走上岸。韦陀立刻迎了上来,亲自验过我手里的火蝗翅,然后让我和早已等在那里的柳翠羽、那个侏儒站在一起,用他那洪亮的嗓门大声宣布:“本次飘香盛会的三名获胜者已经决出!”他扭头对我们笑道,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请三位自报门派、姓名。”

那侏儒率先开口,声音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刺耳难听:“本人阿蛊,来自红尘天的南疆。”

此言一出,韦陀、柳荷东都下意识地皱了一下眉头,显然这地方不是什么善地。何平更是夸张地吐了吐舌头:“乖乖,原来阁下就是几十年前离开魔刹天,在红尘天南疆一带建立万虫山庄的阿蛊前辈。”

阿蛊阴阴一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那张麻子脸在夕阳下更显诡异。柳翠羽接着自报家门,他一开口,立刻就在场上引起了一阵不小的轰动。韦陀三人立马换上了一副郑重其事的表情,向他道贺,言语间都透着谦恭,生怕失了礼数。

柳荷东哈哈大笑,拍着何平的肩膀道:“老何啊,你的女儿真是魅力无穷,竟然连罗生天眉门的高手都给吸引来了。”

何平微微一笑,那双小眼睛里精光一闪,转向我,问道:“这位朋友又是来自何处呢?你的傀儡妖术使得可真是不错啊。”

我心中猛地一震,这老家伙,眼光真他娘的毒!在塔外那么混乱的厮杀中,上百号人打得天昏地暗,他竟然能清楚地看到我在操控两个傀儡水人,确实有两下子。我脑子飞快转动,略一沉吟,便挺起胸膛道:“我叫林飞,来自罗生天的兵器甲御派。”

何平一怔,脸上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显然是不太相信:“果真如此吗?”

不等我再开口,白光光早就按捺不住,一个箭步抢上前来,唾沫横飞地喊道:“千真万确!他是我师兄的关门弟子,也就是老夫的亲师侄!只不过学了老夫半成不到的功夫,还差得远呢!哈哈哈!”

韦陀讶然道:“这位可是兵器甲御派的白掌门吗?可真是稀客,有多年不见了,没想到您也大驾光临这飘香盛会。”

白光光顿时神气活现,挺着他那干瘪的胸膛,摆出一副高人风范:“罗生天呆得久了,气闷,出来随便逛逛。”他的目光刚要得意地扫向柳翠羽,却像被火烫了一下似的,急忙灰溜溜地移开了。

何平沉吟了一会儿,那张笑嘻嘻的脸上看不出真实想法,他道:“三位既然都夺得了彩头,那接下来,就该是抢着做俺女婿的环节啦。俺看各位也都累了,不如这样,今晚就屈尊到俺们的行馆休息一晚,养精蓄锐,明天再好好比一场,如何?”

说着,他身后的何赛花抿嘴一笑,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满了好奇,在我们三个人身上来回打量。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得最久,带着一丝探究和不加掩饰的评估。长得确实不错,腰细腿长,胸前也鼓鼓囊囊的,算是个小美人。可老子现在对女人有心理阴影,特别是这种看起来就不好惹的刁蛮小姐。

我急忙摆手,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我退出比试!我只要这彩头就行了,对讨老婆没兴趣!”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人群里立刻有人叫道:“他那天在饭庄打败了柳翠羽,我亲眼见到的!这人厉害得很!”

“什么?他打败了柳翠羽?”

四下又是一片山呼海啸般的震惊声,那三个掌门人更是用一种不能置信的眼神死死盯着我。何平重重地咳嗽一声,脸色有点挂不住了:“林小哥,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是嫌俺闺女长得丑?还是觉得我这颠三倒四派庙太小,和贵派不般配?”

日他奶奶的,这老家伙,说话真会给人戴高帽子,一开口就把我往绝路上逼。我赶紧挤出满脸笑容,油嘴滑舌地说道:“何掌门您误会了!主要是俺长得太丑,自觉配不上您老家里这朵娇艳的鲜花,所以心生自惭形秽之感,不敢有非分之想啊。”

“胡说八道!”白光光又急急地插嘴,生怕这门亲事黄了,“你小子虽然远不及老夫当年的雄姿英发,但好歹也有我年轻时的几分风采,和何赛花侄女正是郎才女貌,珠联璧合。我们兵器甲御派和颠三倒四派更是门当户对,如此天赐良缘,怎能轻易推辞?”他顿了一下,竟然还厚着脸皮对何平道:“其实吧,要说般配,老夫和赛花侄女可能更般配一些,要不……我替他比?”

何平嘴角抽搐了一下,干笑道:“白掌门真会说笑。”

柳荷东脾气火爆,直接吼道:“林飞!你既然参加了这飘香盛会的夺宝招亲,就要有始有终!你现在中途退出,岂不是让何掌门当众难堪?更会影响赛花姑娘的清誉!你担待得起吗?”

韦陀也板起脸道:“林兄弟,无规矩不成方圆。要是人人都像你这样半途而废,那我们这飘香盛会以后还怎么办?你还是趁早休息,准备明天的比试吧。”

我靠,这简直是赶鸭子上架,逼良为娼啊!眼看是没办法推辞了,我心里也有了主意。行,比就比,只要明天比试的时候故意输掉,不就完事了?想到这里,我点点头,终于“勉为其难”地答应了。我的目光不经意地掠过人群,正对上柳翠羽投来的眼神,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有挑衅,有疑惑,还有一丝……战意。

何平见我答应,立刻哈哈大笑:“好!各位,明天小女招亲,还请大家继续前来捧个场。现在,大家好好乐一下,尽情享受这飘香盛会的夜晚吧!”他双掌一拍,丝竹之声大作,黄昏的河面上,飘来了无数朵巨大的金色荷花。花瓣缓缓打开,每一朵花心里,都有一个身着彩衣的美貌少女,在烛光下盈盈起舞,身姿曼妙。

四周立刻变得更加热闹起来,沿着河岸,不知何时搭起了好多戏台,人、妖在上面又唱又跳,乱作一团。紧接着隆隆的爆竹声响起,一道道绚烂的烟花冲天而起,在深蓝色的夜空中绚丽地盛开。在众人的喧闹声中,我们一行人悄悄离开,被何平的人带到了城中心的一座豪宅。

侍女奉上一种浸泡着白色绒毛的怪茶后,韦陀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道:“三位能从镇魂塔里夺到彩头,都是法力精深的奇才异士,不知将来有什么打算?”

听他这语气,八成是想招揽我们。我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道:“没打算,走到哪算哪,照样混日子呗。”白光光立刻在旁边喝骂:“没出息的小子,想老夫当年……”

韦陀呵呵一笑,打断了白光光的话:“三位如果有意,我们金刚秘道派、狮吼秘道门和颠三倒四甲御派都随时欢迎你们的加入。林飞小哥,就比如你,虽然出身兵器甲御派,但也可以在我派担任供奉或者护法一职。俸金优厚,每月五千两银子,年底还馈赠可增强法力的奇果异草,如何?”

我这才恍然大悟,搞了半天,这飘香盛会其实就是他们三个门派联合起来吸纳人才的手段。难怪他们能在大千城这块肥肉宝地屹立不倒,原来法力强的人都被他们用这种方法收揽了,自然就不会有什么高手来和他们作对了。我摇摇头,道:“多谢韦陀掌门好意,只是我这人喜欢无拘无束,没兴趣当什么供奉。”开玩笑,想要银子,老子的混沌甲御术还不是手到擒来?何必受人管制。

阿蛊目光闪烁,始终一言不发,像个阴沉的影子。柳翠羽则微微一笑,道:“晚辈别无他求,如果能与赛花小姐缔结良缘,便心满意足了。”

三个掌门对视一眼,柳荷东有些失望地叹道:“看来这届飘香盛会,老何最有福气啊,颠三倒四甲御派又能添一位少年高手了。”

何平嘿嘿一笑,满脸得意:“是俺闺女有福气,有福气。”

又寒暄了一阵,三个掌门起身告辞,自有侍女把我们分别领进安排好的房间休息。人刚一走,花生皮忽然转身对我长长一揖,满脸都是感激之情:“老夫真是有眼无珠,竟然看不出林公子身怀绝技。要不是何掌门一语道破,我还不知道,当初在长蛇海峡施展傀儡妖术,救了我孙女的大恩人,原来就在眼前。”

我嘻嘻一笑,事到如今,再隐瞒也没什么意思了。花生果更是个小话匣子,加油添醋地把我如何击败柳翠羽的事情说得天花乱坠,还得意洋洋地炫耀道:“林大哥还教了我吹气风的甲御术呢,我现在也能在天上飞啦!”

花生皮激动得嘴唇都在抖索:“吹气风?那……那可是我派失传多年的飞行绝学啊!林公子,你对我花生皮一家的大恩大德,我实在是……无以为报啊!花生果,快,快给林公子磕头!”

我急忙一把拉住要跪下去的花生果,诚恳地说道:“老丈,当初你让我搭船,还请我喝那美味的海狸肉汤的时候,可没图我什么报答。大家这么熟了,您就别跟我客气了。”

花生皮笑得满脸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再三追问我的来历,我只得编了个瞎话,说自己因为得罪了很厉害的仇家,所以才刻意隐瞒身份。花生皮听了,立刻凛然道:“公子的仇家想必是绝世的高手了。我花生皮虽然法力一般,但定会拼上这条老命,也要护得公子周全!”

我心头一热,这老头倒是个实在人。白光光在边上听了半天,总算是把事情捋明白了,他眉花眼笑地一把拉住我,道:“好小子,本事不错嘛,居然真的打败了柳翠羽那个小白脸。其实呢,老夫要打败他也不难,只是不屑于和他一般见识罢了。你听着,赶快想办法杀掉柳翠羽,然后我们欢欢喜喜地回罗生天!”

花生皮刚要说话,我摆了摆手道:“这件事包在我身上。只是明日一战,我确实不想娶那个何赛花,所以我会诈败给柳翠翠,让他赢。”

白光光眼睛一瞪:“故意输?你疯了!一旦柳翠羽入赘了颠三倒四派,那眉门就等于有了混沌甲御派在背后撑腰,到时我们兵器甲御派会死得很惨的!”

花生皮皱眉道:“师兄,林公子毕竟不是我们兵器甲御派的正式门人,你怎能强迫他去娶何赛花?”

我微微一笑:“其实,我也算是兵器甲御派的门人了。”为了不引起他们的误会,我把早就编好的一段离奇故事说了出来,说是在某座深山里见到了一具前辈的尸骨,尸骨旁堆着不少秘笈,其中就有兵器甲御术,因此才有幸学会。

花生皮和白光光震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过了许久,白光光才恨恨地道:“那具尸骨一定就是当年偷走我派秘笈的那个天杀的贼了!死得好,死得好!早死早超生!”

我接着道:“兵器甲御术的秘笈,我会一字不差地默写出来,完璧归赵。”

白光光顿时笑得合不拢嘴,连连夸我孺子可教。花生皮则是喉头哽咽,激动地道:“公子这份恩情,你叫我们……叫我们怎么过意得去啊。”

一直没说话的花生壳,那个被我救过的小丫头,仔仔细细地瞅了我半天,才开口道:“喂,那天在海上,真是你救了我?”

我眨眨眼:“如假包换。”

花生壳一撇嘴,哼了一声:“哼,原来你小子一直在扮猪吃老虎,别指望我会感激你。对了,那个何赛花长得也算勉强过得去,身材也不错,你怎么就死活不要?”

花生果又插嘴道:“我大哥以前被女人狠狠地甩过,现在是‘一年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嘛。”

我真是啼笑皆非。花生皮瞪了他们一眼,道:“天色不早了,林公子累了一天,快让他好好休息吧。”白光光还想再唠叨几句,被花生皮强行给拉了出去。

他们走后,我吹熄了灯,刚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还没睡着,就听到窗纸上突然传来“噗噗”几声极其轻微的敲击声。紧接着,一个被刻意压低了的,却依旧清脆娇蛮的女子声音在窗外响起:

“姓林的,给本姑娘滚出来!”

我推开窗,皎洁的月光瞬间洒满了整个庭院,只见何赛花俏生生地立在一株芭蕉树下,一身利落的劲装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段,那双眼睛在月色下又黑又亮,像两颗黑宝石。我心里有点意外,这深更半夜的,一个大姑娘家,她跑来找我干什么?难不成真是想男人想疯了?

我跳出窗户,好整以暇地倚在窗框上,客气地问道:“何姑娘,月黑风高,孤男寡女,你这么急着找我,莫不是有什么要紧事?”

何赛花似乎犹豫了一下,但很快就抬起尖俏的下巴,大胆地直视着我:“你可别想歪了,我来找你,只是想问你一件事。”

我一时猜不透她的用意,便含糊其辞地说道:“我可不是万事通,姑娘想问的东西,我未必知道。”

“你一定知道!”何赛花斩钉截铁地道,往前走了两步,一股淡淡的处子幽香随着夜风飘了过来,“我问你,白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为什么说不想娶我?你是不是故意想自抬身价,哗众取宠?”

我心中暗觉好笑,没想到她大半夜找过来,就是为了这点破事。这女人的自尊心还真不是一般的强。我想了想,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逗逗她也好:“我不喜欢你,就这么简单。”

何赛花明显愣了一下,似乎从没被人这么直接地拒绝过:“为什么?我不够漂亮?还是我的家世不够好?”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在她挺翘的胸脯和浑圆的臀部上毫不掩饰地溜了一圈,然后抓了抓脑袋,懒洋洋地说道:“漂亮是挺漂亮,身材也够劲道,摸起来手感应该不错。不过嘛,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你!”何赛花被我露骨的言语和目光气得俏脸通红,直直地瞪着我,忽然用力地跺了跺脚:“我看你根本就是在耍本姑娘!哼,小小一个兵器甲御派有什么了不起的?何况你又脏又丑,傻瓜才会看上你!”她眼珠一转,忽然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我知道了,其实你是怕了柳翠羽,对不对?因为你知道明天的比试必输无疑,所以干脆提前宣布退出,这样就不用当众丢面子了!”

我靠,这个女人还真是会自我陶醉,想象力够丰富的。老子可没空在这里陪她胡扯。我一边伸着懒腰,一边转身朝房间里走,嘴里还夸张地打着哈欠:“随便姑娘你怎么说,反正我是要睡觉了,恕不奉陪。”

“好狂的家伙!我还没说让你走呢!”背后传来何赛花一声又羞又怒的娇叱,紧接着,一道凌厉的劲风直奔我的左肩而来。

我头也不回,脚下更是纹丝不动,只是暗中施展了傀儡妖术,右手看似随意地往旁边的一棵老槐树上拍了一下。那槐树立刻像是活了过来,无数枝干疯狂生长扭曲,瞬间化作一个魁梧的傀儡树人,张开它那枯枝盘结的手臂,精准地替我挡住了那致命的袭击。“啪”的一声脆响,木屑四处飞溅,一根亮晶晶、不知由何物制成的软鞭狠狠抽中了傀儡树人的胸膛,又如灵蛇般闪电缩回到何赛花的手里。

我这才转过身,懒洋洋地倚在门框上,对她笑道:“老子想走就走,谁也拦不住。”

“口气倒是不小,来,就让我掂量掂量,看看你到底有几斤几两!”何赛花娇嗔一声,手中的软鞭猛地一抖,瞬间幻化出重重叠叠的鞭影,如同狂风暴雨般向我卷来。

我嘿嘿一笑,心里倒也来了兴趣,正好想亲眼见识一下这颠三倒四派的法术到底有什么门道。因此我只是操控着那傀儡树人,在前扑后跳,只守不攻。“啪”的一声鞭响,那鞭子明明是朝着我的左侧击来,落点却诡异地出现在了右方,要不是那傀儡树人反应迅速挡了一下,我的右臂非得挨上这一下不可。我顿时收起了轻视之心,这颠三倒四甲御术虽然号称是混沌甲御术的分支,但其中法术的奥妙却大不相同,果然不能小瞧了。

何赛花见一击不中,身形灵巧地闪动起来,几十鞭一记快似一记,鞭鞭都带着破空之声,连续不断地抽在傀儡树人身上,打得树皮纷飞,树枝折断,转眼间只剩下了一根光秃秃的树干。何赛花娇笑道:“我这根鞭子可是用千年蛟筋炼成的,又韧又利,你可要小心点哦。”话音未落,那蛟筋软鞭猛地横抽而过,只听“咔嚓”一声,粗壮的树干应声而断,那傀儡树人立刻轰然折倒在地。

我嬉皮笑脸地说道:“打是情,骂是爱,你越用力打,就说明你越爱我。来吧,你用力打,老子很受用,而且保证决不还手。”说话间,我双掌猛地往地上一按,一大块湿润的泥土拔地而起,迅速凝聚成一个更加高大的傀儡土人,张开双臂,拦向那呼啸抽来的蛟筋。

何赛花被我这番无赖的话气得脸颊绯红,盈盈一笑,那笑容里却带着一丝狠意。她手腕一抖,打出一个漂亮的鞭花,那蛟筋软鞭竟然灵巧地绕过了高大的傀儡土人,随即又在半空中猛地抖得笔直,犹如一根锋利的尖刺,直射我的面门。我刚要操控傀儡土人回防封挡,眼前忽然一花,那根笔直如刺的蛟筋竟然凭空消失了!与此同时,我后背疾风呼啸,那蛟筋竟以一种完全不合常理的方式,从我的后面席卷而来!

我心中一凛,凌空向后翻起,堪堪躲过了这诡异的一击。可那蛟筋却又鬼魅般地迎面击来,依旧是笔直如刺,仿佛早就预判了我的落点,在那里等候多时了。奇怪!这一记鞭刺刚才明明已经消失了,怎么又会重新出现?危急之中,我只能施展出魅舞,身形在空中做出一个不可思议的横移,手足舞动间,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这势在必中的一击。

“身手不错嘛。”何赛花见状,非但不恼,反而娇笑一声,一甩手中的蛟筋,幻化出无数道密密麻麻的鞭影,铺天盖地般向我袭来。

说实话,要对付她这一招,我脑子里起码有几十种法术可以瞬间反击,把她连人带鞭一起制服。但对付这么一个小娘们,未免有些大材小用,太掉价了。何况我已经夸下海口,说决不反击,总不能自己打自己脸。我一边往后退去,一边双掌不断拍地,一个个傀儡土人从地上耸立而起,悍不畏死地替我挡住那漫天鞭影。“砰砰砰”的闷响不绝于耳,蛟筋上下翻飞,如同一条狂暴的蛟龙,将那些土人一个接一个地击得粉碎,转眼间,那凌厉的鞭风又袭到了我的身前。

何赛花得意地一扬头,挑衅地问道:“还不还手?”

“杀鸡焉用宰牛刀?”我嘴上依旧强硬,目光却紧紧地锁住那变幻莫测的鞭影。颠三倒四甲御术既然是混沌甲御术的分支,就一定有其共通的法理。师父说过,只要能弄清楚法术的内在原理,就一定有法子破解。我一面狼狈地躲闪,一面在脑海中飞速地思考着对策。眼看那蛟筋如同一条毒蛇般缠向我的左脚,我急忙向旁边闪去。然而,那蛟筋又一次诡异地消失了,转而出现在我的右脚旁。等我下意识地抬起右腿,避开这道蛟筋时,“啪”的一声,那蛟筋却瞬间出现在了我的左下方,结结实实地抽中了我的左脚脚踝!

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传来,我却不怒反笑,反而哈哈大笑起来。何赛花被我这反常的举动弄得满脸迷惑:“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挨了打还笑的,你……你脑子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冲她兴奋地眨了眨眼,因为就在刚才挨了那一鞭的瞬间,我终于弄明白了这颠三倒四甲御术的奥妙所在。如果说混沌甲御术的核心是打破物理规则,那么这颠三倒四甲御术打破的,就是“秩序”!它颠倒了因果和先后的秩序!最初那道缠向我左脚的蛟筋,其实是她攻击的第二击,而那道抽向我右腿的,才是真正的第一击!但何赛花的甲御术,却能巧妙地颠倒这两次攻击出现的先后秩序,让我双眼和神识都生出错误的幻觉,误以为先出现的是第一击。所以,等到我费力闪开那道看似是第一击、实则是第二击的鞭影时,身体刚好就落入了早就等在那里的、真正的第一击的攻击范围,结结实实地被抽中了左脚。

“小妞,再被你打中一次,老子今晚就讨你当老婆!”我信心十足地大叫道。这颠三倒四甲御术确实够奇妙,但比起混沌甲御术的博大精深,还是差得远了。一旦被我看破了其中的玄机,破解起来,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何赛花被我的话气得一撅嘴:“哼,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她娇叱一声,手腕一抖,那蛟筋软鞭倏地昂起,如同一条眼镜蛇,再次扑向我的面门。

我知道,这看似凶猛的一击,只是她用来迷惑我的第二击而已。因此,我根本不急于躲闪,反而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果不其然,如我所料,那道扑向面门的蛟筋在瞬间消失,与此同时,地面上掠起一道贴地窜行的鞭影——这,才是她真正的第一击!我不慌不忙,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身形便轻巧地向上跃起,恰到好处地躲过了这贴地一鞭。而就在我跃起的瞬间,那消失的第二鞭果然如期而至,出现在我的前方,迎面击来。

“该我了!”我低喝一声,不再闪躲,直接施展出兵器甲御术,右手食指和中指瞬间变得坚硬如铁,闪烁着金属的光泽,化作一柄无坚不摧的铁钳,迎着那鞭梢,轻轻一夹!

“叮!”

一声脆响,那势不可挡的蛟筋鞭梢,竟然被我稳稳地用双指钳住了!

何赛花那张俏丽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惊异的神色。她用力向后回抽,可那蛟筋却像是被焊死了一般,被我死死地夹在钳指之间,任她涨红了脸,也动弹不得分毫。

我嘻嘻一笑,向前踏出一步,将她整个人都拉得向我怀里倒来,嘴里还用一种暧昧至极的语气调戏道:“怎么了小美人?用力拔呀,是不是……被我夹得太紧,拔不出来了?”

“你……你下流!”何赛花又羞又急,一张俏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只觉得下腹一阵火热,这小辣椒,真是越看越有味道。我再往前一步,几乎已经能闻到她发丝间的香气,能感受到她身体传来的温热。我松开钳住鞭子的手指,顺势一拉,她便惊呼一声,整个人都跌进了我的怀里。

“放开我!你这个无赖!”何赛花在我怀里拼命挣扎,但她的那点力气,对我来说简直就像是小猫在挠痒痒。我一双铁臂如同钢箍,将她柔软的娇躯紧紧地禁锢住,让她动弹不得。

我低下头,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滚烫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垂,低声笑道:“放开你?我不是说了吗,再被你打中,就讨你当老婆。现在虽然是我抓住了你,但也差不多。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还是别浪费时间了。”

“你做梦!”何赛花又气又怕,身体都开始微微发抖。

我懒得再跟她废话,直接用行动来证明我的决心。我一把将她横抱起来,不顾她的尖叫和捶打,大步流星地走回房间,“砰”的一声用脚将房门踢上。

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月光从窗户透进来,勾勒出她玲珑起伏的身体曲线。我将她粗暴地扔在床上,她刚要挣扎着爬起来,我便如同一头饿虎,猛地扑了上去,用我雄壮的身体将她死死地压在身下。

“你想干什么?我爹是颠三倒四派的掌门,你敢动我,他不会放过你的!”何赛花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声音里却已经带上了一丝颤抖的哭腔。

“我好怕啊。”我假惺惺地说道,一只手却已经熟练地探入了她劲装的衣襟,准确地握住了她胸前那只挺拔饱满的乳房。不大不小,正好一手掌握,触手温润而富有弹性,顶端的蓓蕾已经因为紧张和愤怒而变得坚硬如石。

“啊!”何赛-花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猛地一僵,随即更加激烈地扭动起来。

我俯下身,用我满是胡茬的下巴,在她娇嫩的脸颊和脖颈上粗暴地摩擦着,同时用低沉而充满欲望的声音在她耳边嘶吼:“叫啊!你尽管叫!把人都叫过来,看看他们颠三倒四派的大小姐,是怎么在我这个‘又脏又丑’的乞丐身下承欢的!看看你明天还怎么有脸去嫁给柳翠羽那个小白脸!”

这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瞬间击溃了何赛花最后的心理防线。她的挣扎变弱了,身体开始瘫软下来,眼中流露出绝望和屈辱的神色。她知道,我说的没错。无论今晚发生了什么,只要传出去,她的名声就全毁了。

我见她老实了,便开始了我真正的“征服”大业。我三下五除二地撕开了她身上那件碍事的劲装,露出了里面粉色的肚兜和她那光洁如玉、毫无瑕疵的胴体。月光下,她的肌肤仿佛在发光,每一寸都充满了青春的活力和诱人的光泽。

“真是个尤物。”我由衷地赞叹道,双手开始在她滑腻的身体上肆意游走。我揉捏着她胸前那对丰满的雪乳,感受着它们在我掌心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我用手指玩弄着她那两颗可爱的乳头,看着它们在我的刺激下变得越来越硬,颜色也越来越深。

何赛花紧紧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但她那急促的呼吸,潮红的肌肤,以及身体不自觉的轻微颤抖,都暴露了她内心的真实感受。她的身体,远比她的嘴巴要诚实得多。

我的吻,如同狂风暴雨般落下。我啃噬着她的嘴唇,用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香甜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掠夺。我品尝着她带着一丝屈辱和甜意的津液,感受着她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无力,再到最后那无意识的迎合。

我的嘴唇离开她的,一路向下,在她精致的下巴、修长的脖颈、性感的肩窝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当我的舌尖舔上她胸前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头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终于溢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嗯啊……”

这声呻吟,如同点燃火药桶的引线,瞬间将我体内的欲望彻底引爆。我更加卖力地吸吮、舔舐着她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最终抵达了那片神秘而湿润的幽谷。

她的阴部早已一片泥泞。我用手指轻轻地拨开她肥美的花唇,那颗隐藏在深处的阴蒂,已经肿胀得像一颗红色的珍珠。我用指尖在上面轻轻地打着圈,何赛花的身体立刻如同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似乎想要阻止我的入侵,却又在无形中,让我的手指陷入得更深。

“不要……求你……不要碰那里……”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着,但那声音听在我耳朵里,却如同最动听的催情乐章。

我邪恶地一笑,将两根手指猛地探入了她那紧致而湿滑的嫩穴之中。

“啊!”何赛花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眼猛地睁大,身体弓成了一张美丽的弯弓。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温暖湿热的穴壁,正紧紧地包裹、吮吸着我的手指,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我开始在她的体内抽动起来,时而深入,时而浅出,时而用指尖去摩擦她穴道内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皱。她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放荡。从最初的压抑,到后来的断断续续,再到最后,变成了毫无顾忌的浪叫。

“啊……嗯……好奇怪……身体……身体要融化了……”

我俯下身,将脸埋入她双腿之间,用舌头代替了我的手指。一股浓郁而香甜的骚味,混杂着少女的体香,直冲我的鼻腔。我伸出舌头,在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上,开始了狂热的舔舐和吸吮。

“啊——!!”

何赛花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快乐。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仿佛要将那床单撕碎。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她那不断翕张的穴口中喷涌而出,将我的脸和头发都打湿了。

她竟然就这么被我舔得高潮了。

我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液,看着在床上不住抽搐、眼神迷离的何赛花,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但这,还远远不够。

我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那根早已硬得像铁棍一样,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我抓住何赛花的一条腿,将它扛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挺起腰,将我那狰狞的龟头,对准了她那依旧在流淌着爱液的蜜穴。

“小美人,好戏现在才刚刚开始。”我狞笑着,腰部猛地一沉。

一声粘腻的闷响,我那巨大的肉棒,便势如破竹地、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了她那湿滑火热的嫩穴深处!

“咿呀——!”何赛花发出了比刚才更加凄厉的惨叫,那是一层薄薄的阻碍被捅破的声音。我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小辣椒竟然还是个处女。随即,一股更加强烈的征服欲和占有欲涌上心头。

她的嫩穴是如此的紧致,紧得简直就像是要把我的肉棒夹断一样。那层层叠叠的嫩肉,不断地蠕动、收缩,给我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感。

我开始在她那紧窄的处女穴里,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我的每一次撞击,都狠狠地、深深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撞得她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和哭喊。

“啊……疼……不要……求求你……慢一点……啊……要被你……肏穿了……”

她的指甲在我的后背上,划出了一道道深深的血痕,但这非但没有让我停下,反而让我变得更加兴奋,更加狂暴。我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她娇嫩的身体上,疯狂地驰骋、挞伐。

房间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肉体“啪啪啪”的撞击声,以及何赛花那从痛苦,到麻木,再到渐渐被快感所取代的,越来越浪荡的叫床声。

“嗯……啊……好……好深……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啊……要死了……要被你肏死了……”

不知过了多我低头看着她,这个刚刚还如同烈马一般难以驯服的女人,此刻却温顺得像一只猫。征服的快感如同最烈的酒,在我的四肢百骸中流淌,让我几乎要醉倒在这片温柔乡里。

然而,当那股最原始的冲动随着滚烫的精液一同宣泄出去后,一丝理智的凉意,却悄然爬回了我的脑海。

“明天,你不用比了,直接告诉你爹,你要嫁给我。”

我的话,还在房间里回响。那是不容置疑的宣告,是胜利者的宣言。可现在冷静下来一想,我心里却咯噔一下。

结婚?在这个地方?娶了何大冲的女儿,就等于在这里扎下了根。那我原本的计划怎么办?

我轻轻地从她身上抽离,何赛花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哼,翻了个身,将那被我蹂躏得一片狼藉的诱人胴体,毫无防备地展现在我面前。我喉咙有些发干,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迅速穿好。

站在床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我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女人。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大概以为,自己真的找到了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

我心里一阵烦躁,悄无声息地拉开房门,像个做贼心虚的嫖客一样溜了出去。夜风一吹,我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不少。刚才那句许诺,不过是男人在床上为了彻底征服女人而说出的昏话罢了,当不得真。

可看何赛花那样子,分明是当真了。

麻烦了。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快步向自己的房间走去。这件事,必须得想个办法解决掉。

死活不要老婆(下)

死活不要老婆(下)

回到自己的房间,我心里的烦躁不仅没有半点消减,反而愈发凝重。何赛花那具温热、紧致、任我驰骋的身体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可我脱口而出的那句“嫁给我”,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让我坐立难安。

我推开窗,想让夜里的凉气给我降降温。一股带着夜露和泥土芬芳的空气扑面而来,皎洁的月光像是打翻了的牛乳,将整个庭院浸泡得一片银白。

就在这时,我的目光猛地一凝。就在不远处一株阔叶的芭蕉树下,一个俏生生的身影立在那里,不是何赛花又是谁?

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暗道一声“要命”。她怎么来了?

那身段在月色下勾勒出玲珑起伏的曲线,一双眼睛像是两颗浸在水里的黑曜石,又黑又亮,正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窗户。看样子,她已经等了一会儿了。

我心里飞快地盘算着。这小辣椒,该不会是得了我的承诺,就迫不及待地跑来要跟我私定终身,再续前缘吧?她难道不知道,我刚才那句话,不过是……

想到这里,我心里揣着几分戏谑和一丝必须快刀斩乱麻的决绝,轻手轻脚地跳出窗子,双脚落地没发出半点声响。我走到她面前,决定先发制人,故意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客气地拱了拱手:“何姑娘你好,这么晚了还不休息,找我有事吗?”

夜风吹过,拂起她鬓边的一缕发丝,也送来一阵刚刚被我亲手采撷过的,如今却更加浓郁的女人幽香。何赛花似乎犹豫了一下,贝齿轻咬着下唇,但随即像是下定了决心,抬起那张娇俏又带着几分蛮横的脸,大胆地直视着我:“你……你可别想歪了,我来找你,只是想问你一件事。”她的声音刻意压低,却像小猫的爪子,在我心尖上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

“哦?”我心中冷笑,还装。但我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含糊地应付道:“我可不是万事通,姑娘想问的东西,我未必知道。”

“你一定知道!”何赛花斩钉截铁地说道,往前踏了一步,离我更近了些,那股香气也愈发浓郁。她挺了挺那发育得恰到好处的胸脯,带着一丝质问的语气:“我问你,白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为什么说不想娶我?你是不是故意想让本姑娘下不来台,好显得你与众不同,自抬身价,哗众取寵?”

我一听,心里顿时乐了,闹了半天,原来是这档子事。这小妞的自尊心还挺强。我想了想,也懒得跟她绕弯子,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摊了摊手,用一种最直接也最伤人的语气说道:“我不喜欢你,就这么简单。”

“为什么?!”何赛花果然被我的直白给噎住了,漂亮的眼睛瞬间睁大,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和侮辱,“我不够漂亮?还是我的家世不够好?我爹可是颠三倒四派的掌门!”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月光下,她肌肤如玉,五官精致,确实是个美人胚子,身材也是前凸后翘,充满了青春的活力。但我嘴上却不饶人,抓了抓脑袋,懒洋洋地说道:“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哪有什么理由?就跟你讨厌吃臭豆腐一样,它再香,你也不想碰,一个道理。”

“你……你敢拿本姑娘跟臭豆腐比?!”何赛花气得浑身发抖,直直地瞪着我,忽然用力地跺了跺脚,那娇蛮的样子倒有几分可爱。她忽然眼珠一转,像是想通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鄙夷和狡黠的神色:“我看你根本就是在耍本姑娘!哼,小小一个兵器甲御派有什么了不起?何况你又脏又丑,傻瓜才会看上你。”她顿了顿,语气里充满了自以为是的洞察,“其实你是怕了柳翠羽,对不对?因为你知道明天的比试必输无疑,所以干脆当众宣布退出,这样就算输了,也可以说自己是主动放弃的,不至于丢了面子!我说的没错吧!”

我靠,这女人的想象力还真够丰富的,简直是自我陶醉到了极点。老子可没那闲工夫陪她在这儿胡扯。我夸张地伸了个懒腰,一边朝自己的房间走去,一边嘴里打着哈欠,含糊不清地说道:“随便姑娘你怎么想,反正我是要睡觉了,恕不奉陪。”

“站住!好狂的家伙!我还没说让你走呢!”背后传来何赛花一声又羞又怒的娇叱,紧接着,一道凌厉的劲风撕裂空气,直奔我的左肩而来。

我头也没回,脚下甚至连步子都没挪动一下。心念一动,傀儡妖术已然施展。我看似随意地抬起手掌,对着旁边一棵老槐树的树干轻轻一拍。那棵静立的槐树仿佛被注入了生命,树干上瞬间浮现出模糊的五官,无数粗糙的树皮扭曲着,化作肌肉的纹理,两根粗壮的树枝“咔吧”作响,如同两条手臂般猛地张开,精准地挡在了我的身前。

“啪!”一声清脆的爆响。木屑四处飞溅,一根亮晶晶、不知由何种材质制成的软鞭,如同毒蛇吐信,狠狠地抽在了傀儡树人的“胸膛”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鞭痕。鞭子一击得手,又如闪电般缩了回去,重新缠绕在何赛花那截雪白的手腕上。

我这才慢悠悠地转过身,脸上挂着一丝懒洋洋的、足以让她火冒三丈的笑容:“老子想走就走,谁也拦不住。”

“口气大得很嘛,来,就让我掂量掂量,看看你到底有几斤几两!”何赛花被我的态度彻底激怒,娇嗔一声,手腕一抖,那根软鞭瞬间活了过来,在月光下抖出层层叠叠的鞭影,如同水银泻地,又像是无数条银蛇,铺天盖地地向我卷来。

我嘿嘿一笑,心里倒也起了几分兴趣。这颠三倒四派的法术,据说是混沌甲御术的一个分支,正好借这个机会探探虚实。我操控着那个摇摇晃晃的傀儡树人,笨拙地前扑后跳,只守不攻,任由她的鞭影在树人身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啪!”又是一声脆响。这一鞭尤为诡异,我眼看着鞭影是朝着我的左侧攻来,但落点却突兀地出现在了傀儡树人的右方。要不是这木头疙瘩挡着,我自己的右臂恐怕就要结结实实地挨上一下了。我心中顿时收起了那份轻视之心,这颠三倒四甲御术,果然名不虚传,虽然是混沌甲御术的分支,但其中的法术奥妙已经走上了另一条路子,确实不能小瞧。

何赛花见一击不成,更是娇叱连连,身形如同穿花蝴蝶般闪动,手中的蛟筋软鞭越舞越快,几十道鞭影连成一片,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傀儡树人被抽得“噼啪”作响,坚硬的树皮不断剥落,粗壮的树枝也被一根根打断,转眼间就只剩下了一根光秃秃的主干,凄惨地立在那里。

“我这根鞭子可是用千年蛟筋炼成的,又韧又利,你小心点哦。”何赛花娇笑着,声音里满是得意。话音未落,她手腕再次发力,蛟筋软鞭如同一柄横扫千军的重尺,带着破风的呼啸声横抽而过,“咔嚓”一声,那粗壮的树干应声而断,可怜的傀儡树人立刻折倒在地,变回了一堆无用的木头。

我却像是没事人一样,嬉皮笑脸地说道:“打是情,骂是爱,你越用力打,就代表你越爱我。来吧,老子很受用,而且保证决不还手。”说话间,我双掌往地上一按,一大块湿润的泥土拔地而起,在空中迅速凝聚成一个敦实的傀儡土人,摇摇晃晃地拦在了呼啸而来的蛟筋面前。

“油嘴滑舌!”何赛花啐了一口,脸上却飞起一抹动人的红晕。她手腕轻盈一抖,那蛟筋软鞭竟在空中划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弧线,灵巧地绕过了笨重的傀儡土人。紧接着,鞭身猛然绷直,如同一杆蓄势待发的长枪,鞭梢化作一点寒星,直刺我的面门。

这一招变幻莫测,快得出奇。我刚要操控傀儡土人回防封挡,眼前的景象却忽然一花,那根笔直如刺的蛟筋竟然凭空消失了!与此同时,一股凌厉的疾风从我后背呼啸而至,那根消失的蛟筋,竟以一种完全违背常理的方式,从我的身后席卷而来!

这一下变故实在太过突然,但我毕竟是身经百战。我腰部猛然发力,整个人如同没有骨头一般向后仰倒,凌空一个铁板桥,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这背后偷袭的一鞭。然而,那根蛟筋却如同跗骨之蛆,在我仰面倒下的瞬间,又鬼魅般地出现在我的正前方,依旧是笔直如刺的形态,仿佛早就计算好了我的闪避路线,在那里等着我自投罗网。

奇怪!太奇怪了!这一记鞭刺刚才明明已经消失,怎么会又重新出现?这颠三-倒四的法门,果然邪乎!

危急关头,我体内的妖力瞬间爆发,强行施展出“魅舞”。身体在半空中以一个极其扭曲诡异的姿态横移出去,手足如同风中摇曳的柳枝,划出曼妙而致命的弧线,终于在那鞭梢即将刺入我眉心的前一刻,躲过了这势在必得的一击。

“身手不错嘛。”何赛花见我躲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她轻笑一声,手腕再次一甩,蛟筋软鞭瞬间化作无数道银色的鞭影,如同狂风暴雨,将我所有的退路都封得严严实实。

对付这种大范围的攻击,我本有几十种法术可以轻易反击。但一来对付这么个小娘们,实在有些大材小用,二来我刚才已经夸下海口,说决不还手,现在反悔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我脚下连退,双掌不断拍向地面,一个个傀儡土人从地下耸立而起,如同忠诚的卫士,前仆后继地为我挡住那漫天鞭影。“砰!砰!砰!”沉闷的撞击声不绝于耳,蛟筋软鞭上下翻飞,刚猛无匹,那些土人被抽得土崩瓦解,炸成一蓬蓬尘土,可无论如何也阻挡不了鞭影的推进。转眼间,那带着凌厉风声的鞭梢,又一次袭到了我的身前。

何赛花得意地一扬那小巧的下巴,嘴角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怎么,还不还手?”

“杀鸡焉用宰牛刀?”我嘴上依旧强硬,目光却死死地锁住那变幻莫-测的鞭影。颠三倒四甲御术,既然是混沌甲御术的分支,那么万变不离其宗,一定有其共通的原理。师父曾经说过,任何法术,只要能弄清楚其背后的原理,就一定有破解之法。

我一面狼狈地躲闪,一面在脑中飞速地思考着对策。眼看着那根蛟筋如同毒蛇一般,悄无声息地缠向我的左脚,我下意识地敏捷向旁边闪去。然而,就在我身体移动的瞬间,那根蛟筋又一次凭空消失了!紧接着,它出现在了我的右脚旁边!

又是这一招!我心中一动,这一次没有急着躲闪,反而故意抬起右腿,做出避开蛟筋的姿态。果然!就在我右腿抬起的刹那,“啪”的一声脆响,那根消失的蛟筋瞬间出现在了我的左下方,结结实实地抽在了我的左脚脚踝上!

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传来,但我挨了这一鞭,反而不怒反笑,放声大笑起来。何赛花被我这反常的举动弄得满脸迷惑,停下了攻击,警惕地看着我:“喂!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挨打了还笑的,你……你脑子不会是有问题吧?”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我兴奋地对她眨了眨眼,心中一片雪亮,终于彻底弄明白了这“颠三倒四甲御术”的真正奥妙。

如果说,我的“混沌甲御术”打破的是事物的物理规则,那么她这“颠三倒四甲御术”打破的,就是事件发生的“秩序”!

刚才她缠向我左脚的那一鞭,其实是她准备好的“第二击”,而后来出现在我右脚旁边的,才是真正的“第一击”!但是,她的甲御术却能巧妙地颠倒这两次攻击的先后秩序,让我的眼睛和神识都产生错误的幻觉,误以为先来的是左脚那一下。等到我费力闪开那记虚假的、本应后到的攻击时,身体的旧力已尽,新力未生,正好被那记真正的、早就等在那里的“第一击”结结实实地抽中!

想通了这一点,我只觉得豁然开朗。这法术确实奇妙,但比起混沌甲御术的包罗万象、重塑本源,还是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再被你打中一次,老子就认栽,讨你当老婆!”我信心十足地冲她叫道。

何赛花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豪言壮语弄得一愣,随即俏脸一红,啐了一口:“呸!谁要嫁给你!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话虽如此,她手上的蛟筋却已再次昂起,如同眼镜蛇的蛇头,再一次扑向我的面门。

我知道,这看似凶猛的一击,依旧是迷惑我的“第二击”。因此我站在原地,动也不动,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如我所料,那凌厉的鞭梢在即将触碰到我鼻尖的瞬间,再次消失。与此同时,地面上掠起一道几乎难以察觉的鞭影,如同贴地滑行的水蛇,无声无息地窜向我的双脚——这,才是真正的“第一击”!

我不慌不忙,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笑意。脚尖轻轻一点,整个人便轻巧地向后飘起,刚好躲过了这贴地的一鞭。而就在我身体升空的瞬间,那记作为“第二击”的鞭子果然如期而至,重新出现在我面前,迎面击来!

时机,分毫不差!

但我已经看穿了你的把戏!

我心中冷笑一声,不再闪躲。体内的兵器甲御术瞬间运转,双指并拢,在刹那间变得如同钢铁铸就,闪烁着金属的冷硬光泽。我伸出手指,化作一柄无坚不摧的铁钳,对着那刺来的鞭梢,不偏不倚,轻轻一夹!

“叮!”一声轻响。

那根足以开碑裂石的蛟筋软鞭,被我两根手指死死地钳住了。何赛花那张充满自信的俏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异骇然的神色。她用力向后回抽,可那蛟筋鞭就像是在我指间生了根一般,任凭她涨得满脸通红,也无法撼动分毫。

我嘻嘻一笑,向前踏出一步,瞬间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她的呼吸,她的心跳,她身上那醉人的香气,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笑道:“怎么了?用力拔呀,是不是……夹得太紧,拔不出来了?”

这句充满歧义和挑逗的话,如同电流一般窜过何赛-花的全身。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张又羞又怒的脸蛋“唰”的一下变得滚烫,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甚至连那雪白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色。

“你……你好下流!”她瞪着我,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我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猛地一拽手中的蛟筋,她一声惊呼,娇小的身躯顿时失去平衡,不受控制地向我怀里撞来。

我顺势松开手指,张开双臂,将这温香软玉的娇躯结结实实地搂了个满怀。

“啊!”何赛花惊叫着,双手下意识地抵在我的胸口,想要挣扎。但她的那点力气,在我这如同铁箍般的臂膀前,简直如同小猫挠痒。她越是挣扎,我们贴得就越紧。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是如何紧紧地压在我的胸膛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不断起伏变形。

“放开我!你这个无赖!流氓!”她在我怀里怒斥着,但声音却有些发软,失去了原有的凌厉。

我低下头,几乎是贴着她的嘴唇,用一种霸道而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现在想走?晚了!”

话音未落,我的嘴唇便狠狠地印了下去。

何赛花的眼睛瞬间睁得老大,瞳孔里充满了不敢置信。她的反抗变得激烈起来,头拼命地左右摇摆,试图躲开我的侵犯。但我一只手牢牢地扣住她的后脑,让她动弹不得,另一只手则更加用力地搂紧她那柔软的腰肢,将她完全禁锢在我的掌控之下。

我的吻充满了掠夺性,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我用牙齿粗暴地撬开她紧闭的贝齿,舌头长驱直入,在她那温热、湿滑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探索。我能尝到她唾液中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清甜,这味道比任何美酒都更加醉人,瞬间点燃了我体内积压已久的欲望。

她的挣扎渐渐变弱了,身体开始发软。从喉咙深处,溢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抵在我胸口的小手,也不知在什么时候,失去了力气,无力地垂了下来。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那只原本搂着她腰肢的大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顺着她身体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向上滑动。隔着薄薄的衣衫,我能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与滚烫。我的手掌最终覆盖在了她胸前那座挺拔饱满的山峰上。

“嗯……”何赛花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到了一般。

我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的触感,通过掌心传遍我的全身,让我的呼吸也变得粗重。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掌心下的那颗小小的蓓蕾,正在迅速地变硬、挺立,隔着衣料顶着我的手心。

这个发现让我更加兴奋。我一边加深这个吻,用舌头追逐、吮吸着她那已经变得不知所措的小舌,一边用手指隔着衣物,反复地捻动、揉搓着那颗已经完全绽放的蓓蕾。

“呜……不……不要……”她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但那声音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地颤抖着,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胸口蔓延至全身,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将全身的重量都依靠在我的身上。

这还不够。

我的另一只手也开始行动,从她的衣摆下摆探了进去,直接抚上了她平坦光滑的小腹。那温热细腻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震。我的手继续向下,越过那神秘的边界,最终探入了那片湿润、温暖的幽谷。

这一次,何赛花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惊叫。当我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湿润的禁地时,她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彻底软倒在我的怀里。一股湿热的洪流从她腿间猛地涌出,瞬间就浸湿了她的亵裤,也沾湿了我的手指。

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我心中冷笑,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比谁都诚实。我抽出手指,放在她眼前,那上面沾满了晶莹粘稠的淫水,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看,你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我用戏谑的语气在她耳边低语。

何赛花看着我手指上的液体,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不敢看我,身体却抖得更厉害了。

我不再给她任何思考和反抗的机会。我拦腰将她抱起,大步走向那株阔叶的芭蕉树。我将她压在粗壮的树干上,让她背对着我。这个姿势让她那挺翘的臀部完美地呈现在我的眼前。我毫不犹豫地撕开了她那已经湿透的亵裤,露出了那隐藏在神秘幽谷中的、令人目眩神迷的风景。

那是一道粉嫩的、紧致的缝隙,两片饱满的花唇因为情欲的充斥而微微张开,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淫水。在那缝隙的顶端,一颗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挺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我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下身的肉棒已经硬得快要爆炸了。我掏出那根早已昂扬挺立、青筋贲张的狰狞肉棒,用那碩大的龟头,对准了那道泥泞湿滑的嫩屄入口。

“不……不要……求你了……会……会坏掉的……”何赛花感受到了我抵在她身后的那根灼热坚硬的阴茎,终于感到了真正的恐惧,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和哀求。

“晚了!”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被我堵在了她的喉咙里。那根粗大的肉棒,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破开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阻碍,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寸寸地楔入了她那紧致、湿热、从未有异物入侵过的嫩穴之中!

剧烈的疼痛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她的小手死死地抓着面前的芭蕉树干,指甲因为用力而深深地陷入了树皮之中。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嫩肉是何等的紧致,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生命一般,拼命地收缩、包裹、吮吸着我的阴茎,试图将我这个入侵者挤出去。这种被极致包裹的快感,让我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给了她一点适应的时间。我低下头,亲吻着她因为痛苦而不断颤抖的香肩,用手安抚地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我的肉棒则在她那紧窄的穴道里,慢慢地、一寸寸地向更深处挺进,直到整个阴茎都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龟头重重地顶在了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口上。

“呜呜……好痛……拿出去……”她哭泣着,身体却因为这深度的贯穿而产生了一丝异样的快感。

“很快……很快你就会喜欢上这种感觉了。”我低笑着,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一丝鲜红的血迹,将我的肉棒染得淫靡不堪。而每一次顶入,都让她的身体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那销魂的紧致感,让我欲罢不能。

“啊……嗯……慢……慢一点……太深了……”

她的哭喊声渐渐变了调,痛苦的呻吟中开始夹杂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快感。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那原本紧闭的蜜穴,也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我的每一次进出都变得更加顺滑、泥泞。

“说,你喜不喜欢?”我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边在她耳边恶狠狠地问道。

“不……不知道……啊……那里……不要顶那里……”

我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穴道中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她发出一阵阵失控的尖叫。她的身体像是波浪中的小船,被我撞击得前后摇晃,丰满的乳房在粗糙的树干上不断地摩擦着,传来一阵阵又痛又麻的快感。

“说!你是不是个天生的荡妇?嘴上说不要,小屄却骚得流水!”我用最污秽的语言羞辱着她,手也不安分地伸到她身前,用力地揉捏着她那两团丰硕的雪乳。

“我……我不是……啊!啊!要……要去了!我不行了!”

在我的猛烈撞击和言语羞辱下,何赛花终于崩溃了。她尖叫一声,双腿猛地夹紧了我的腰,一股滚烫的淫液从她的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那灼热的肉棒上。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脚趾蜷缩,大脑一片空白,第一次尝到了极致高潮的滋味。

在她高潮的余韵中,我并没有停下。我抓住她的大腿,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面对着我,一条腿高高地抬起,架在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那被我干得红肿不堪、淫水横流的嫩屄,更加无遮无拦地暴露在我的眼前。

“看着,我是怎么干你的!”我狞笑着,扶正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再一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一声清脆的水声响起,我的阴茎毫无阻碍地滑入了她那泥泞不堪的穴道。

“啊……还……还要……”她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口中喃喃地吐露出最真实的渴望。

我开始了新一轮的狂风暴雨。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千钧之力,让我们的身体结合处发出“啪啪啪”的淫靡水声。她的呻吟也变得越发高亢、放浪。

“嗯……啊……用力……再用力一点……干死我……用你的大鸡巴……把我的小屄干烂……”

我如她所愿,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每一次都让她体验到我抽出尚在微微抽搐的阴茎,一股浓稠滚烫的浊流,混杂着她清亮的汁液,从那被彻底撑开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白皙紧致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何赛花像一滩烂泥般瘫在粗糙的树干上,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大口地喘息着,那双平日里锐利如鹰的美眸此刻却一片失焦,空洞地望着头顶的夜空,显然还沉浸在刚才那场几乎将她灵魂都榨干的、连绵不绝的极致高潮中。

我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的媚态,伸手替她将撕裂的衣衫稍微拢了拢,遮住那片被我肆虐得红肿不堪的春光。过了好一阵,她的呼吸才渐渐平复,眼神也重新恢复了一丝神采。她没有看我,只是用一种僵硬的、带着屈辱的姿态默默站直了身体,随即吹出一声清亮的呼哨。夜空中青影一闪,那头神骏的青鸾悄无声息地落在她身旁。她踉跄着翻身跃上鸾背,整个过程依旧是一言不发,仿佛我是什么肮脏的瘟疫。

然而,青鸾并未如我所料那般直接飞走。它振翅升空,却在离地十余丈的半空中停了下来,盘旋着,仿佛一座悬浮的孤岛。何赛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刻骨的羞愤,有无法洗刷的屈辱,有深深的迷茫,但在这层层情绪的深处,却藏着一缕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带着一丝食髓知味的迷恋与渴望。

“咱们等着瞧!”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高潮后的沙哑,手中的蛟筋被她捏得咯咯作响。可就在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嘴角竟猛地勾起一抹妖异而妩媚的笑意,“我说的等着瞧,就是现在!”

话音未落,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厉喝,手腕猛地一抖!那条乌黑的蛟筋立时化作一道致命的毒蛇,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从上而下,直奔我的面门抽来!这狠毒的小妞,竟是想直接毁了我的容!

“哼,不知死活。”我看着那迅猛抽来的鞭影,不闪不避,嘴角反而噙起一抹冷笑。看来刚才的教训还不够深刻,这匹烈马,还需要我再狠狠地给上一鞭子,让她彻底明白谁才是主人。

是你吗(上)

“给我下来!”我低喝一声,面对那夹杂着风雷之势的蛟筋,右手快如闪电般探出,一把就将那滑不留手的鞭梢死死攥在掌心!鞭上传来的巨力,足以开碑裂石,但在我手中却如同泥牛入海。何赛花显然没料到我能如此轻易地接下她含恨一击,正想发力抽回,我却嘿嘿一笑,手臂肌肉猛然贲张,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顺着蛟筋倒卷而回!

“哎呀!”半空中的何赛花一声惊呼,她全身的力道都用在后扯上,我这突如其来的一拽,瞬间让她失去了所有平衡。青鸾悲鸣一声,她那玲珑有致的娇躯已然从鸾背上被我硬生生拽了下来,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直直地朝着我怀里坠落。

我顺势松开蛟筋,长臂一展,精准无比地揽住了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将这温香软玉的娇躯结结实实地抱了个满怀。少女独有的、混杂着汗水与情欲余韵的馥郁体香,更加猛烈地钻入我的鼻腔,让我刚刚才得到宣泄的下腹又是一阵燥热。

“你……你这个无赖!放开我!”何赛花惊魂未定,一张俏脸涨得血红,又惊又怒地在我怀里奋力挣扎,两只粉拳不停地捶打着我的胸膛。

“放开?刚刚才‘喂’饱你,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我将她搂得更紧,让她那两团丰腴饱满的柔软紧紧压在我的胸膛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同时低下头,嘴唇凑到她那泛着红晕的耳边,用一种极尽狎昵的语气淫笑道:“你这小嘴说不要,身子下面那张小嘴可是喜欢得紧呢。别装了,你三更半夜不睡觉,不就是欠男人干吗?放心,老子今天一定让你里里外外都舒坦个够,让你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男人!”

“你胡说!我……我杀了你这个淫贼!”何赛花被我这露骨的荤话羞得浑身发抖,挣扎得更加剧烈。可她那点力气在我钢铁般的臂膀前,不过是小猫撒娇。她越是扭动,那紧实弹翘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在我身上磨蹭,就越是让我欲火焚身。

“杀我?你那小穴舍得吗?”我嘿嘿一笑,箍住她纤腰的大手纹丝不动,另一只手却已经化作灵蛇,极其不老实地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向上游走,隔着那层被撕破的薄薄衣衫,一把就准确地覆上了她右边那只挺拔饱满的玉兔。挺翘的乳房。入手浑圆饱满,弹性惊人,我毫不客气地用力一握。

“啊!”何赛花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挣扎的动作瞬间停滞了。她那双又黑又亮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极度的羞耻,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从未被男人如此轻薄过,那敏感的蓓蕾在我的掌心下迅速地硬了起来,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颗小小的凸起。

“你看,你的身子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我变本加厉,手指开始揉捏那柔软的乳肉,拇指则在那颗已经硬如豆粒的乳头上打着圈。何赛花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起来,身体也开始微微发软,那股反抗的力气正在迅速流失。

“不……不要……求你……”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哭腔,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带着情欲的哀求。

我哪里肯听,低头便吻上了她那喋喋不休的嘴唇。她的唇瓣柔软而微凉,带着一丝甜香。她起初还紧闭着牙关,拼命地扭动头部想要躲开,但我用手固定住她的后脑,舌头霸道地撬开了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勾住了她那惊慌失措的小舌。

“唔……唔嗯……”何赛花的所有抗议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我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追逐、吮吸,品尝着她口中的每一分津液。她的小舌从一开始的僵硬躲闪,到后来渐渐被我带动,开始无意识地回应、纠缠。一股陌生的快感从舌根窜起,迅速蔓延到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酥麻,彻底失去了力气,软软地瘫在我的怀里。

一吻终了,我们之间牵出一条晶莹的银丝。何赛花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脸颊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那原本充满怒火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水汪汪的春情和迷茫。

我将她拦腰抱起,她只是象征性地轻哼了两声,便任由我抱着她走回房间,将她轻轻地放在了我的床上。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照亮了她玲珑起伏的身体。我俯下身,看着她那副任君采撷的娇羞模样,心中的欲望更是如同燎原之火。我没有急着脱去她的衣服,而是再次吻上她的唇,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神秘的幽谷。

隔着亵裤,我都能感觉到那里的湿热。我的手指在那片柔软的三角地带轻轻按压、揉动,她立刻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小骚货,这么快就湿了?”我一边吻着她,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何赛花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迎合着我的挑逗。我不再犹豫,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她的裤带,将那碍事的亵裤连同外裤一起褪到了膝弯,露出了她那光洁如玉的大腿和那片芳草萋萋的神秘花园。

那里的花唇已经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饱满而湿润,晶莹的爱液正不断地从花穴中渗出,散发着一股醉人的幽香。我俯下头,舌头在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上轻轻一舔。

“啊!不……那里……脏……”何赛花浑身剧烈地一颤,发出一声惊叫,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我用膝盖强行分开了。

“你的味道……很甜。”我含糊地说着,舌头开始疯狂地舔舐、吸吮那颗小小的肉珠。每一次舔舐,都让她全身抽搐,每一次吸吮,都让她发出一阵高过一阵的淫荡呻吟。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主动地送到我的嘴边。

“啊……嗯……要去了……我……我要……”她的意识已经完全被快感所吞噬,什么羞耻,什么矜持,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瞬间,我停下了口中的动作,转而将两根手指探入了她那泥泞湿滑的嫩穴。里面又热又紧,穴壁上的嫩肉不断地蠕动、收缩,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想要将我的手指吞得更深。

我开始在她的体内抽插,手指模仿着阴茎的动作,时而深入,时而浅出,时而用指节去碾磨她穴内的敏感点。何赛花被这突如其来的空虚和更深层次的刺激折磨得快要疯了,她扭动着身体,嘴里发出小猫般的哀鸣:“求求你……给我……快给我……”

“给你什么?说出来,我就给你。”我恶意地逗弄着她。

“我想要……想要你的……你的大家伙……插进来……快插进我的小穴里……”在情欲的驱使下,她终于说出了最淫荡的哀求。

“这可是你自找的。”我满意地一笑,翻身压了上去,同时褪去了自己的衣物,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贲张的肉棒在空气中兴奋地跳动着。我握住自己的阴茎,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

“啊……”感受到那滚烫的坚硬抵在自己最娇嫩的地方,何赛花既期待又害怕地轻呼了一声。

我没有再给她犹豫的机会,腰部猛地向下一沉,那狰狞的龟头便势如破竹地撕开了她最后的防线,狠狠地楔入了她紧致的身体。

“呀——!好痛……好胀……”突如其来的撕裂感和被撑满的异物感让她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尖叫,眼角甚至渗出了泪水。她的嫩穴虽然湿滑,但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处女之地,紧得不可思议,我的肉棒像是被无数张小嘴死死地吸吮包裹着,几乎动弹不得。

“放松点,小骚货,很快你就会舒服了。”我安抚地吻去她的泪水,开始缓缓地、小幅度地抽动起来。每一次的进出都带着黏腻的水声,我的龟头在她温热紧致的穴道里研磨,感受着那层薄薄的阻碍被彻底贯穿。

疼痛感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和酥麻快感。何赛花也慢慢适应了我的尺寸,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也从痛苦的抽泣变成了甜腻的呻吟。

“嗯……啊……好……好舒服……再……再快一点……”她开始主动地扭动腰肢,迎合我的每一次撞击。

我不再克制,腰部开始发力,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击。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嫩穴里疯狂地抽插、冲撞,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到她的子宫口,带给她一阵阵灵魂出窍般的快感。“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淫靡,混合着她那愈发高亢的叫床声,谱成了一曲最原始的交响乐。

“啊……啊……要死了……要被你……肏死了……啊……不行了……又要去了……”在我的猛烈撞击下,何赛花很快就再次攀上了高峰。她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弓起,双腿死死地缠住我的腰,花穴深处猛地喷出一股股滚烫的爱液,浇在我的肉棒上。那强烈的痉挛收缩,差点让我直接缴械。

我闷哼一声,更加卖力地冲刺。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何赛花第三次高潮之后,我终于感觉到一股热流直冲顶端。我发出一声低吼,将积攒了许久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那温热的子宫深处。

夏末的午后,阳光明媚。

再一次站在飘香河畔,我已经成为众人的焦点。关于我击败柳翠羽的事被传得沸沸扬扬,有人甚至说我来自清虚天或者罗生天的十大名门。昨夜的疯狂在我脑中回荡,何赛花那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让我此刻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自信和力量。

随着一阵热闹的锣鼓声,柳翠羽、阿蛊缓缓走进会场,柳翠羽高昂着头,瞧也不瞧我一眼,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四周人声鼎沸,都在猜测比试招亲的结果。金刚秘道派已经开出了盘口,赌三个候选者谁会最后胜出,抱得美人归,其中押我获胜的最多。

“摆平柳翠羽那小子!”白光光满脸红光地对我呼叫,花生果举着小拳头,上蹿下跳,为我摇旗呐喊。大虎和花生壳拉开一条大红横幅,上面酣畅淋漓地写着四个大字:“林飞必胜!”

何平开始宣布比赛规则,三名候选者在飘香河上同时比试,也就是三人混战,谁被击上岸就告负,最后一个留在河上的将入赘颠三倒四甲御派。

“三个人一起比?”花生皮皱眉道:“这个法子有点不公平。单打独斗,恐怕谁也不会是林小哥的对手。但混战的话就难说了。如果另两个人心有默契,可以联手先击败最强的一个,然后再决胜负。”

我满不在乎地道:“反正我准备输,无所谓。”嘴上这么说,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主席台。

何平大声道:“请阿蛊、柳翠羽、林飞入场!”

柳翠羽眉头一扬,一柄碧光闪烁的长剑破眉飞出,他双脚踩剑,率先掠到飘香河上。剑一沾水,水浪立刻向两边分开,碧剑稳稳地悬浮河面。阿蛊怪叫一声,从头发里摸出一只甲虫,用力一吹,甲虫迅速膨胀,变成桌面大小,展开色彩斑斓的双翅,背着他飞到飘香河上,在半空盘旋。

两人的入场各有特色,引起一片欢呼声。我不紧不慢地走向飘香河,施展渡术,双脚轻盈踩过水面,随波摇荡,恰好和柳翠羽面对面。我打定主意,虚张声势地比试几下,就中途败走。

“比试招亲现在开始!”何平大声道,何赛花站在他的身边,冲我吐了吐舌头,嘴角微弯,似笑非笑,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只有我能懂的娇媚和羞意,仿佛在说:你可不许输。

阳光照在河面上,水波粼粼闪烁,不时有金灿灿的星桂花飘落,溅起美丽的焰光。三个人谁也没有先出手,阿蛊骑着甲虫绕着我和柳翠羽飞旋,显然在寻找机会。柳翠羽的眉毛开始变得碧绿,犹如两片振翅欲飞的翠色羽毛,锐利的剑气向四周辐射,刺得空气嘶嘶作响。

“快打呀!磨蹭什么?”人群爆发出一阵阵狂喊。柳翠羽厉喝一声,一道剑气冲天飞起,直射半空中的阿蛊。后者驾驭甲虫,避开剑气,反向柳翠羽扑去,两人瞬间展开了激战。我反倒被晾在一边,作了看客。

这个场面大大出乎我的意料,柳翠羽选择进攻的对象居然不是我,难道他真的怕了我?可就算他击败了阿蛊,还有力气打赢我吗?

正觉得奇怪,柳翠羽已经杀得阿蛊喘不过气来,漫天剑气飞扬,碧森森的剑光纵横闪动,织成一张密实的大网,牢牢困住了阿蛊。激斗中,阿蛊猛地飞身掠起,强行窜出剑网,座下的甲虫发出惨叫,被一道剑气斩成两半。

柳翠羽直追阿蛊,双眉逼出一道水桶般粗的剑光,紧紧咬住他不放。阿蛊怪叫一声,向我所站的位置逃来。

就在阿蛊与我擦身而过之际,他的双肋倏地生出一双透明的翅膀,翅膀的边缘密布尖锐的弯钩,闪烁着蓝汪汪的寒光。弯钩猛然探出,竟然抓向我的胸口!同一刻,柳翠羽跃到我的头顶,剑光绕过阿蛊,气势凌厉,直劈我的脑袋。

我大吃一惊,形势变化得太快,前一刻还是两人拼得你死我活,现在变成同时夹击我了。我立刻醒悟,他们刚才交战只是在演戏,真正要对付的是我!

这种火烧眉毛的时刻,什么法术都来不及用了。我飘起、弯腰、扭头,以一个曼妙的魅舞姿势避开弯钩,人在半空旋转,再次跳出魅舞,剑光紧擦我的肩膀射入河面,激起汹涌的水浪。

全场的惊呼声此起彼伏,谁也没有料到眼前的局面,更想不到我竟然能避开这必杀的一击。我暗骂这两个家伙卑鄙,显然他们事先早就有了默契,要先铲除我。不过老子也懒得和他们计较,正好抽身而退,装作失败认输。脚下一滑,我顺着水面向岸边直退。只要退到岸上,就算我输了。

密密麻麻的剑气迎面射来,光芒映得河面一片碧绿。柳翠羽双眉掀动,不断对我攻击,阿蛊则飞到我的身后,截断我的退路,一掌拍出,整只手五颜六色,不断蠕动,居然是由各种怪虫组成的手掌。

我一愣,身形疾闪,继续向岸边窜去,同时对阿蛊嚷道:“老子不打了,认输。”阿蛊狞笑道:“认输太迟了,大爷收了柳翠羽白骨虫卵的大礼,一定要先除掉你。”飞绕到我背后,狠狠一掌击来,而柳翠羽的剑芒紧追我不放。

日他奶奶的,他们摆明了不让我逃。我心头火起,柳翠羽这个兔崽子,自己找死就别怪我了。运转镜瞳秘道术,我双目如镜,将剑光尽数反射,同时施展兵器甲御术,左臂化作一面钢盾,硬撼阿蛊的手掌。

掌盾交击,阿蛊的手忽然炸开,几百只怪虫振翅飞起,像一团彩雾笼罩过来。我心中一凛,生出璇玑气圈,气流的漩涡缠住怪虫,我趁机向旁闪去。

柳翠羽的冷笑近在咫尺,他早在那里蓄势等候多时,两条翠绿色的眉毛融合成一条,笔直跳出,化作一道狂暴无匹的刚猛剑气,呼啸射来。

剑光色泽墨绿,在空中不断变幻形状,方圆十多米被蒙蒙剑芒弥漫。最奇特的是,剑气的速度越来越慢,但每推进一寸,周围的空气就像被凝固了一般,再也无法流动。到了最后,连我脚下的河水都变得锐利如剑,整片河面凝聚成一柄无坚不摧的剑!

我渐渐感到呼吸困难,皮肤冒起了森冷的鸡皮疙瘩。柳翠羽这一剑,封死了所有角度,虽然慢但偏偏难以闪避,蓝天碧河,天上地下,都被这威力惊人的一剑覆盖,我的视野里再也看不见其它的东西。

我眼睁睁地看着剑光一点点逼近,这是柳翠羽全力的一击!我只能硬挡!而我的妖术虽强,妖力是绝对无法和他相比的。恐怕前几日和柳翠羽交手时,虽然我最后击败了他,但他也摸清了我妖力较弱的缺陷。所以想出这一招,与我硬碰硬,逼得双方力量正面交锋。

狗急跳墙,人死拼命。危急关头,我不顾一切施出一连串法术,“镜瞳秘道术”、“璇玑秘道术”、“地藏妖术”……竭力化解剑气的锋芒。尽管消融了一部分,但剑气还是渐渐推进,余劲大得惊人。

“鸿羽之轻,重山压之而不伤分毫。”突然间,我脑中跳出丹鼎流《羽鼎云英》中的一句话,顿时福至心灵,急忙运转体内的羽鼎云英,身体一下子变得轻如羽毛。再刚猛的剑气,对轻柔的羽毛杀伤力也是有限的。

我整个人飘了起来,随着周围摧枯拉朽的剑气飘浮,就像是一片羽毛,狂风还没有接近就被吹开,避免了与剑气的实质接触。

剑气的盛芒一波接一波地催发,我咬牙苦撑,终于,剑气再而衰,三而竭,我立刻反攻,运转羽鼎云英,稳稳站定如千斤鼎,同时施展混沌甲御术。

“返璞归真,重返无序天地,曰混沌甲御术。”对准这一剑,我一拳击去,心中再也不留半分杂念。此时此刻,我就是空空荡荡的天地,我就是万物起源的核心!

“轰!”拳剑交击的声音响彻全场,剑光像冰雪一般簌簌融化,化作一根根碧色的眉毛,飘散在半空。

“混沌甲御术!”何平震惊地叫起来,满场骇然,我这一拳硬生生地把剑气打回原形,恢复成眉毛的样子。

柳翠羽闷哼一声,踉跄后退,脸色苍白如纸,这一剑似乎耗尽了他的法力,眉毛回到脸上时,只剩下稀稀拉拉的半截。我当然也不好受,浑身疼痛,一口鲜血涌到喉头,又被我强行咽下。

阿蛊旋风般扑至,十指张开,又红又粗,居然是十条狰狞耸动的蜈蚣。我深吸一口气,璇玑气圈刹那间缠上他的双手,腰肢一挺,施展魅舞,一腿闪电般踢中他的左肋,双手再化作钢刀,“哗”地劈下,将阿蛊的一扇翅膀斩断。

阿蛊发出一记惨吼,不退反进,穷凶恶极地扑向我,脸上的麻子绽出妖异的金光,一颗颗麻子鼓出脸颊,如同一个千窍百孔的马蜂窝,里面嗡嗡作响,好像有什么东西要飞出来。边上的柳翠羽一咬牙,脚踏碧剑,再一次向我冲来。

四周嘘声一片,不少人对柳翠羽和阿蛊联手对付我表示不耻。我冷冷一哂,双掌按向水面,刚要施出傀儡妖术,场外突然传来石破天惊般的一声喝:“都给我住手!”

场上骚动起来,不一会儿,人群东倒西歪地向两旁分开,现出了一条通道。三个人横冲直撞柳荷东又惊又怒,她堂堂荷花门的掌门,何曾受过这等羞辱!“狂徒,找死!”她厉喝一声,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碧绿色的软剑,剑身一抖,化作漫天花影,直扑水六郎面门。

韦陀和何平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来者不善,而且实力深不可测,单打独斗绝非上策。韦陀沉声道:“两位,结阵!”

话音未落,三人身形闪动,瞬间站成一个三角阵势,三股强大的气息冲天而起,连成一片,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朝着水六郎一行人狠狠压了过去。飘香河边的空气瞬间凝固,围观的众人只觉得胸口发闷,呼吸困难,纷纷惊恐地向后退去。

水六郎面对三大掌门的联手之威,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露出一抹残忍的狞笑:“米粒之珠,也放光华?正好,就拿你们三个老家伙的血,来祭我魔主的大业!”他周身水汽暴涨,一条更加巨大的水龙盘旋而出,准备硬撼三大掌门。

眼看一场毁天灭地的大战一触即发,一道沙哑而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