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脚碰脚(下) (合并至 第56章 更上一层楼(下))
知北游 · vken · 2.9万 字
脚碰脚(下)
脚碰脚(下)
我正憋着一肚子火,听见这话更是火上浇油:“干什么?老子撕张破纸也要给钱?金刚秘道派了不起啊?就能光天化日之下拦路抢劫?”
那红衣大汉被我一通抢白,倒是没动怒,只是指了指我捏在手里已经有些发皱的红榜,客气但坚定地说道:“兄台误会了,您既然揭了榜,按规矩就是报名参赛,这十两银子是报名费。”
我愣了一下,这才低头看清榜上的小字,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飘香盛会即将召开,群雄逐鹿,美人待嫁。诚邀天下豪杰共襄盛举,参赛者请自揭红榜,并交付十两纹银报名费。”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对什么狗屁飘香盛会可没什么兴趣,刚想把红榜塞回去,解释说是个误会,月魂忽然在我脑子里懒洋洋地开了口:“蠢货,你看看榜单末尾写的彩头是什么。”
我耐着性子把目光移到红榜最下方,只见那里用小篆写着:“本次盛会,决出三甲。季军彩头:白骨虫卵一枚。亚军彩头:赤练草一株。冠军彩头:火蝗翅一对。”
月魂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满意:“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火蝗翅和赤练草都是至阳之物,正好能中和玄龟赤睛兽碧珠的阴寒之气。你小子运气不错,这飘香盛会,你还非参加不可了。”
我心里立马活泛起来。没错,这可是送上门的好处。我正盘算着怎么凑那十两银子,旁边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响了起来,花生壳抱着胳膊,鄙夷地上下打量我:“就你这副穷酸乞丐的熊样,也想参赛?我看你是茅房里点灯——找死(屎)!别白白糟蹋了银子。”
我懒得跟这小丫头片子一般见识,直接瞪了她一眼,从怀里摸出皱巴巴的十两银子,丢给那个红衣大汉。大汉接过银子,递给我一块黑漆漆的参赛铁券。那铁券入手冰凉,是个古怪的三角形,上面精细地雕刻着一朵盛开的桂花,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香气。
花生皮见状,倒是颇为赞许,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老怀大慰的样子:“小伙子,有志气!不错,不错!虽说获胜的希望不大,但年轻人就该有这种闯劲,去见识一下总是好的。放心,将来我会好好栽培你的,保证让你脱胎换骨!”
花生壳在一旁怪叫起来:“爷爷,你太高看他了!他要是能获胜,那狗屎里也能开出鲜花来!”
花生果听得直抹额头上的大汗,凑到我身边小声说:“爷爷、老姐,小心风大闪了你们的舌头。”
我笑嘻嘻地转过头,一双眼睛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花生壳,也不说话,就是看。她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终于憋不住了,挺着那刚刚开始发育的小胸脯嚷道:“你……你一双贼眼盯着我看什么!再看我挖了你的眼珠子!”
我摸了摸下巴,一本正经地回答:“没什么,我就是在看看,狗屎里到底能不能开出花来。”
“噗——”花生果再也忍不住,捧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花生壳一张俏脸气得通红,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像是两只随时要跳出来的小兔子。大虎在旁边看不下去,轻轻拉了一下她的衣角,低声劝道:“小壳,你说不过林兄的,别自讨苦吃了。”
“后天就是飘香大会,兄台别忘了赶早。预祝你马到成功,抱得美人归!”那红衣大汉倒是会说话,笑呵呵地收好银子,转身去应付别的揭榜者了。
大千城的三大门派确实生财有道,光这报名费就能收敛一大笔。不过,想赚我林飞的钱,门儿都没有!我慢悠悠地走过那红衣大汉身边,肩膀看似无意地撞了他一下,混沌甲御术已悄然发动。那十两银子瞬间从他的钱袋里消失,重新回到了我的怀中,顺带还“借”了一锭金元宝作为利息。这叫取之于民,用之于我。
一行人逛到正午时分,花生皮全家已经添置了一身簇新的行头,个个看起来神采奕奕。我们按照约定,来到城中一座名为“风雅居”的七层高楼。这里雕梁画栋,宾客如云,显然是城里数一数二的销金窟,也是他们和兵器甲御派掌门约定碰面的地方。
“师弟!”刚一上到二楼,临窗的一个雅座上,一个须发皆白、身形瘦削的老头就激动地站了起来,冲着花生皮连连招手。
“师兄!”花生皮也是激动万分地喊道,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两个加起来快两百岁的老头就这么抱在一起,老泪纵横,引得周围食客纷纷侧目。
好半天,两人才分开。花生皮擦了擦眼角,回身给我们介绍:“这位,就是兵-器甲御派的当代掌门人——白光光。”
我打量着这个白光光,他穿着一身华贵的黄-色丝袍,腰间束着一根镶金的玉带,手上戴着好几个亮闪闪的戒指,下巴微微扬着,看上去派头十足,完全不像是个落魄的掌门。我们几个小辈一一上去向他行礼,白光光只是矜持地点点头,目光扫过花生壳和大虎,叹道:“多年不见,师弟你风采依旧啊。门下更是桃李硕硕,佳儿佳孙,真是让师兄我羡慕不已啊。”
花生皮忙道:“师兄说哪里话,你执掌兵-器甲御派,威震罗生天,那才叫风光无限,师弟我这点家业,跟你比起来就是萤火之于皓月,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啊。”
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互相吹捧了半天,才终于坐下来说起正事。白光光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忽然压低声音,吞吞吐吐地道:“师弟啊,现在这里没有外人,你跟师兄老实说,当年……你真的没有拿走本门的秘笈吗?”
这话一出,花生皮的脸当场就绿了,猛地一拍桌子,霍然站起,桌上的杯盘碗碟都跳了起来。“白光光!你他娘的什么意思?”花生皮气得胡子直抖,“都过去这么多年了,难道你现在还怀疑是我偷了秘笈?好,好,这顿饭不吃了!”说着,吹胡子瞪眼就要走。
白光光表情那叫一个尴尬,赶紧一把拉住他:“哎呀,师弟,师弟你别生气嘛!我……我就是随口一说,开个玩笑,你怎么还当真了呢?快坐下,坐下,咱们点些好菜,听听歌舞,消消气,消消气。”
就在这时,楼厅中央,几扇绘着精致花鸟的屏风后面,传来一阵环佩叮当的轻响。一个身段苗条、气质秀美的女妖缓缓走出。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薄纱长裙,身姿婀娜,最奇特的是,她光洁的额头上,竟然生着一排柔软的紫色触角,又细又长,如同某种奇异的植物,在灯光下闪烁着梦幻般的光泽。
她莲步轻移,走到台前,向四周的客人盈盈一福,身子弯下的瞬间,额头上的那些触角仿佛有了生命,互相轻轻撞击,奏出了一串叮叮咚咚、清脆悦耳的乐声,宛如风铃,又似清泉,瞬间就让整个嘈杂的楼厅都安静了下来。
“哇,真稀奇!她的触角还会奏乐!”花生果看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叫出声来。
大虎则默默地从怀里拿出一根小孩手臂粗细的黑铁管,放到眼前,对准了台上的女妖。我看得好奇,忍不住凑过去问道:“大虎兄,你这是什么法宝?看起来挺别致的。”
大虎被我一问,脸立刻就红了,有些难为情地道:“这……这不是什么法宝,就是我自己瞎弄出来的小玩意儿。我给它取名叫‘望远镜’,因为……因为它能够看得很远。”
话音未落,花生壳已经一把抢过了那根黑铁管,狠狠地扔在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响。“不要脸的大虎!这么丑的女妖你也要偷窥!真是丢死人了!”
大虎被骂得满脸通红,结结巴巴地辩解:“我……我只是想研究一下她的触角构造,不是……不是偷窥。”
我弯腰拾起那根黑铁管,心里暗骂这丫头真是暴殄天物。我把铁管凑到眼前,朝里面一看。我的天,神了!透过铁管里那几片打磨得晶莹剔透的镜片,台上的女妖瞬间被拉到了眼前,她脸上细微的绒毛,薄纱下若隐若现的肌肤纹理,甚至胸前那两点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嫣红,都看得一清二楚!那两点被淡紫色的薄纱紧紧包裹着,勾勒出完美的形状,顶端微微凸起,仿佛两颗熟透的樱桃,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份娇嫩与敏感。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玩意儿可比我的镜瞳秘道术方便多了,简直是偷香窃玉、窥探春色的无上神器!我忍不住连连叫绝。
大虎见我如此欣赏,脸更红了,挠着头不好意思地道:“我的甲御术学得差,天赋不行,就只好琢磨制造一些没用的小玩意儿。”
我立刻正色道:“大虎,你错了!大错特错!甲御术的根本,就是改造自然、创造器物的技艺。依我看,你造出来的这些木轮船、望远镜,就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全新的甲御术!你听我的,只要你继续钻研下去,将来一定能成为这门甲御术的开山宗师!”
大虎被我一番话说得愣住了,挠挠头,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深思与振奋之色。
就在这时,台上的女妖轻启朱唇,开始唱起歌来。
那歌声,根本不像是从人的喉咙里发出的。它像是一股无形的、温热的春水,瞬间钻进我的耳朵,然后顺着我的血脉流遍全身。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一根最柔软的羽毛,又像是一只灵巧的小手,在我心坎里最痒的地方轻轻搔弄着,勾得我浑身骨头发酥,血液不受控制地贲张起来。
我那沉寂已久的肉棒,竟然在这歌声的挑逗下,有了苏醒的迹象,在裤裆里不安分地动了动。日他奶奶的!我暗骂一声,从来没听到过这么勾魂摄魄的歌声!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歌唱了,这是一种赤裸裸的、通过声音施展的媚术!
我环顾四周,只见满堂的酒客,无论人还是妖,无论男女老少,个个都像被勾了魂一样,痴痴地望着台上的女妖,有的张着嘴流口水,有的眼神迷离,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仿佛正沉浸在最香艳的春梦里。
女妖唱到:“楼上谁家少年,衣襟风流,勾得我,心不休……”她的眼波像水一样在席间流转,最终,那目光仿佛不经意地,落在了我的身上。那眼神,哪里是眼神,分明是一团被点燃的、熊熊燃烧的欲火,要将我整个人都烧成灰烬。
我心中猛地一动,这眼神……好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我立刻暗中运起镜瞳秘道术,双眼蒙上一层常人无法察觉的微光,再次向她看去。这一看,我惊异地发现在她那张娇嫩秀美的面容之下,竟然隐隐跳跃着一层红色的、如同火焰般的气息。我心中恍然大悟,对方这张脸,是经过高明法术乔装变化过的!
奇怪,她到底是谁?为什么要伪装起来,在这种地方卖唱?
就在我思索的时候,花生皮和白光光那边又聊上了。花生皮问道:“师兄,我记得你过去最是喜欢讲排场,每次出门,前后都是弟子随从,前呼后拥的好不威风。现在怎么变得这么低调,一个随从也不带了?”
白光光那张老脸瞬间涨得通红,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突然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丧起来:“师弟啊!不瞒你说,师兄我……我惨啊!现在的兵器甲御派,就只剩下我一个光杆掌门了!我在罗生天,实在是呆不下去了呀!”
我们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花生皮更是脸色大变:“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说清楚!”
白光光满脸羞惭,声音都带着哭腔:“自从……自从本门秘笈被盗,甲御术里最精深的那几部分就没有人再会了。这些年,我们兵器甲御派是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在罗生天也就是勉强混日子。谁料到半年前天降横祸,我……我无意中得罪了近来风头最劲的眉门,被他们的人找上门来,打得落花流水。我那些门下弟子,也……也都陆续逃散光了。没办法,我实在是走投无路,只好来这红尘天投奔你。希望你我师兄弟合力,能够重振兵器甲御派的威风!”
众人面面相觑,花生壳在一旁小声嘀咕:“切,看着人模狗样的,原来是个空心大萝卜,混得比我们还惨呢。”
花生皮呆坐在那里,木然了许久,才长叹一声,苦笑道:“这下可好,重回罗生天的美梦,算是彻底成了泡影了。唉,我就说嘛,你怎么会平白无故地突然跑来找我,还尽释前嫌,原来是被那什么眉门给赶出了罗生天。”
白光光被说得脸上挂不住,悻悻地道:“师弟,你说话不要这么直接好不好?当着这么多小辈的面,好歹也给师兄我留点面子嘛。”
我心里倒是欣然明白了,难怪昨天那个柳翠羽一听我们自报是兵器甲御派,就立刻上来挑衅,原来双方早就结下了梁子。
花生果古灵精怪地对我挤了挤眼睛,然后大声对白光光说:“白师伯,我听说眉门好像有个叫柳翠羽的,听说很厉害呢。”
白光光一听,更是愁眉苦脸:“废话!那柳翠羽要是不厉害,我哪用得着跑到这红尘天来避难?师弟啊,你说,我参加这次的飘香盛会好不好?这也许是个东山再起的好机会啊。”
我惊讶地看着他:“参加飘香盛会?难道你想娶那个何赛花,成为颠三倒四甲御派的女婿?”
白光光闻言,立刻挺起胸膛,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难道不行吗?你别看老夫年纪大了点,但胜在成熟潇洒,老当益壮,最是能吸引那些不谙世事的小姑娘的眼球。只要那何赛花见到我,包管她一见倾心,非我不嫁。第二,只要我入赘了颠三倒四甲御派,就有机会进入他们背后的混沌甲御派。有罗生天的十大名门撑腰,我还会怕他一个小小的眉门吗?”
我听得目瞪口呆,这老家伙的脸皮简直比城墙还厚。旁边的花生壳已经忍不住干呕起来,“哇啦”一声,差点把早饭都吐出来。花生皮更是气得直摇头:“师兄!我们兵器甲御派再怎么混不下去,也不能去投靠别的门派!何况你都一把年纪了,还要去出卖色相,你……你太丢脸了!”
白光光讪讪一笑:“我也就是随口一说,师弟你别当真嘛。哎,师弟啊,师兄现在是山穷水尽了,你看……这顿饭,要不就你请了吧。”
话音刚落,店伙计就拿着账单走了过来,朗声报道:“客官,一共是四十七两银子!”我我甩了甩头,想把那双勾魂的眼睛从脑子里甩出去,可越是想忘,那眼神就越是清晰。花生果扯了扯我的衣袖,小声问:“林飞大哥,你怎么了?我们现在去哪?”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股邪火暂时压了下去,对,正事要紧。我捏了捏花生果的脸蛋,说:“走,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你爷爷他们呢?”
话音刚落,就听见身后传来白光光那公鸭似的嗓门:“哎哟,我的好师侄,你可算想起我们了!这人生地不熟的,总得找个像样的地方住吧?老夫看刚才那座‘销魂楼’就不错,吃喝玩乐一条龙,保管让你乐不思蜀……”
“住你个头!”我没好气地打断他,“老子可没钱让你去销魂。找个干净的客栈先住下,两天后就是飘香盛会,都给老子安分点,别惹事!”
我嘴上骂着,心里却又开始活泛起来。飘香盛会……那个小红,或者说那个女妖,她既然有本事在这销魂楼里当头牌,想必也会去飘香盛会凑个热闹吧?
想到这里,我心里那根熄下去的弦又被拨动了。我抬起头,最后望了一眼那高耸的楼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行,你给老子等着。不管你到底是个什么妖魔鬼怪,两天后,老子非要在飘香盛会上把你揪出来,看看你那面纱底下,到底藏着一张什么样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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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师侄!我的乖师侄!快开门呐!”
一大清早,我正睡得迷迷糊糊,房门就被擂得山响,外面传来白光光那催命一样的叫唤声。我抓狂地用被子蒙住头,这两天,这老不死的玩意儿就没让我清静过,像只苍蝇一样绕着我嗡嗡叫,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话,核心思想就是要我把那块参赛铁券让给他。
我忍无可忍地从床上一跃而起,光着膀子冲过去拉开门,对着门外那张菊花般的老脸吼道:“叫魂啊!老子说了不给就是不给!你再啰嗦一句,信不信我把你从窗户扔下去!”
白光光被我的起床气吓得缩了缩脖子,但很快又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搓着手道:“师侄息怒,师侄息怒。师伯我这不是为你着想嘛。我一把年纪,经验丰富,参加这盛会总比你个毛头小子有把握多了。到时候得了彩头,娶了那何家的小美人,师伯我还能亏待了你?分你一条大腿抱抱。”
我斜着眼,没好气地道:“这两天,你所有吃喝拉撒都是老子付的账。以你那吹牛不上税的本领,去街上随便耍个把式,骗点钱买块铁券应该没问题吧。” 我算是看透了,兵器甲御派的没落,这白光光老头绝对要负一大半的责任。这家伙纯粹就是个好吃懒做、贪慕虚荣的废物点心,连洗个澡都要去城里最贵的“玫瑰池”,洗完还要找几个胸大屁股翘的女妖精给他踩背按摩。再大的家业交到这种家伙手里,都得给他败个光光。要不是看在花生皮的面子上,我早一脚把他踹进飘香河里喂王八了。
白光光被我一顿抢白,老脸挂不住,气呼呼地道:“抢钱?亏你说得出口!我好歹也是兵器甲御派的一代宗师,怎么能做这种偷鸡摸狗、不要脸的事?”他说得义正言辞,手上的动作却不慢,一把从花生果那里抢过碧眼水云兽的缰绳,派头十足地牵着,仿佛那是什么绝世神兽,脸上洋洋自得,好像他才是这群人里最尊贵的主子。
我们一行人晃晃悠悠地向城南的飘香河走去。这飘香盛会就在河边举行,离着还有好几里地,空气里就弥漫开一股子又甜又腻的香气。这香味很古怪,不光是花香,还混杂着一种若有若无的骚动气息,像是无数发情的野兽聚集在一起,散发出的荷尔蒙,吸进肺里,连血液都燥热了几分。
走到近前,才看清那香味的来源。一棵棵巨大的桂花树,竟然像是水草一般,直接扎根在浑浊的河水之中。跟洛阳的桂花树不同,这里的桂花树连粗壮的树干都是灿烂的金黄色,一串串饱满的桂花如同无数金色的小铃铛,密密麻麻地开满了枝头,压得枝条都弯了下来。暖风从河面上吹过,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卷起漫天细碎的桂花。那些金色的花瓣飘落到河面上,并不消融,而是“噗”地一下,爆开一团闪闪的火星,然后才熄灭,奇妙无比。
“今年的星桂花开得真艳啊。”月魂在我识海中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声音里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怅惘。
会场早已是人山人海,乱哄哄得像个菜市场。各色人妖挤得是水泄不通,汗臭味、妖气、女人的体香和那股子桂花香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奇特味道。穿着统一制服的黄袍狮吼秘道门、红衣金刚秘道派和衣着古怪的颠三倒四甲御派弟子,正声嘶力竭地吼着,忙着维持秩序。
河边临时搭着一个巨大的凉棚,顶上悬挂着一块歪歪扭扭的木牌,写着“参赛者请进”。凉棚四周有膀大腰圆的专人把守,眼神不善地盯着每一个靠近的人。我仗着身子灵活,从人群的缝隙里钻过去,对一个金刚秘道派的红衣大汉出示了那块黑漆漆的铁券。他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检查了好几遍,确认无误后,才侧身把我领进凉棚,瓮声瓮气地道:“请您在这里稍等。”
这凉棚里更是别有洞天,已经聚集了近千号人,个个气息强悍,眼神凶狠,活像一群准备开咬的斗鸡,互相眼瞪眼,空气里充满了火药味。不断有新的参赛者被领进凉棚,我扫了一眼,心里琢磨着,甘柠真她们三个会不会也混在人群里看热闹呢?一想到她们那三个绝色尤物,小腹就忍不住一阵发热。
等了足足有半个多时辰,日头都升到了头顶,狮吼秘道门等三大门派的掌门才在一片喧天的欢呼声中,慢悠悠地出现在场上。狮吼秘道门的掌门是个又高又胖的老太太,名叫柳荷东,嗓门比铜锣还响。金刚秘道派的掌门韦陀则是个肌肉虬结的彪形大汉,浑身散发着凶悍的气息。最滑稽的要数颠三倒四甲御派的掌门何平,这老家伙反穿着一件油腻腻的羊皮袄,手里摇着把破蒲扇,光着一双泥垢满布的脏脚丫,怎么看都像个乡下老农。
何平“呸”地吐出一口黄澄澄的浓痰,也不管溅到了谁,率先开口说话,声音又尖又细:“欢迎各地的朋友们前来捧场俺们的飘香盛会,俺们三大门派很高兴。为啥子呢?因为俺们又有机会名正言顺地赚你们的钱了。”
他这话一出,四周立刻爆出一片哄笑。韦陀上前一步,声如洪钟地接着道:“本次飘香盛会比试的规矩照旧,将决出三名获胜者,彩头分别是火蝗翅、赤练草和白骨虫卵。”他粗犷的脸上挤出一个笑容,眼神在人群中扫了一圈,又道:“不过,和以往的飘香盛会不同,这次最大的彩头,是何掌门的千金——咱们大千城里一朵最娇艳、最水灵的花儿。从三名获胜者里,咱们再挑出一个最强的、最猛的,就能把这朵娇花给摘了,迎娶美人过门,当咱们何掌门的上门女婿!”
“何赛花!何赛花!何赛花!” 人群瞬间就炸了锅,无数雄性生物扯着嗓子嘶吼起来,那声音里充满了原始的欲望和占有欲。何平得意地怪叫一声:“俺的乖丫头,快出来给大伙儿亮个相,别让这帮子光棍等得口水都流干了。”
“别叫啦!吵死人了!” 半空中突然响起一记清脆又带着点不耐烦的女声。话音未落,一头神骏的青鸾已经撕开云层,如一道青色的闪电般疾飞而至。青鸾的背上,跨坐着一个身段火辣的俏姑娘。她额角贴着精致的花黄,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像黑曜石一样,在人群中滴溜溜一转,眼神大胆而泼辣,带着一股子野性。人潮立刻爆发出比刚才猛烈十倍的喝彩声和口哨声。
我却只是不屑地撇了撇嘴。这何赛花确实有几分姿色,身段也够劲爆,但比起甘柠真那出尘的仙气、鸠丹媚那入骨的妖媚、还有海姬那野性的健美,可就差得太远了。不过,她身上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泼辣劲儿,倒是挺有意思,像一匹未经驯服的野马,让人有种想把她按在身下,狠狠抽干她所有力气,让她哭着求饶的冲动。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那何赛花仿佛感应到了我的目光,视线竟然穿过重重人群,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脸上。她的眼神先是一愣,随即闪过一丝挑衅和轻蔑,嘴角微微一勾,仿佛在说:就凭你这个瘦猴,也敢觊觎本姑娘?
我心中一乐,这小妞儿有意思。我冲她咧嘴一笑,伸出舌头,做了一个极其下流的舔唇动作。何赛花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又羞又怒地瞪了我一眼,才扭过头去。
柳荷东那老太太猛地大吼一声,声波震得河水都起了波澜:“废话少说,我正式宣布,飘香盛会现在开始!点燃白犀角!”
人群的呼声如同雷鸣,几个黄袍大汉嘿咻嘿咻地抬出一只足有半人高的、弯弯的雪白大兽角。他们将兽角点燃后,奋力扔进了飘香河。兽角一入水,非但没有熄灭,反而迸射出万道绚丽的光芒。燃烧的犀角就那么漂浮在河面上,七彩的光华向水下流淌,将浑浊的河水映得一片通透。
直到此时,众人才看清,那河水底下,竟然沉着一座黑黢黢的、无比巨大的铁塔。塔身被无数水草和藤蔓缠绕,透着一股子阴森诡异的气息。在铁塔最底部的三个入口处,成千上万的鬼怪精灵正在漫无目的地游荡。它们的形态千奇百怪,有的像是剧毒的怪蛇,有的半人半兽,长着獠牙利爪,还有的脸上白乎乎的一片,没有五官,像是一个个沉冤未雪的冤魂,在水中飘来飘去,看得人头皮发麻。
“镇魂塔!”月魂在我识海中喃喃地道,声音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异色。
柳荷东指着水底的铁塔,再次吼道:“三件彩头就放在塔顶,谁能拿到彩头后安全上岸,谁就是获胜者!不过我可提醒你们,这铁塔内外遍布妖兽恶灵,凶险万分,如果法力不行的话还是趁早滚蛋,免得白白送了小命,成了这些东西的盘中餐!”
我这才明白,原来这比赛不是一对一的打擂台,而是大逃杀式的抢宝。先抢到彩头就算赢了,简单粗暴。想想都觉得好笑,在场这么多参赛者当中,恐怕只有我一个人,之前对比试的规矩一无所知。目光在人群里扫过,我赫然发现了柳翠羽那个小白脸,他也夹在参赛者里,正一脸凝重地盯着河底的铁塔,没有注意到我。
凉棚外,隔着粗大的铁链,花生果正使劲对我挥手,小脸涨得通红:“林飞大哥必胜!”她旁边的白光光一翻白眼,不屑地嘀咕:“我看是必败。”花生壳听到了,狠狠地瞪了白光光一眼,然后对着我嚷道:“林小子,给老娘争口气,别被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给小瞧了!”
“你们这帮傻蛋还等什么?还不赶紧下河夺宝?再磨磨蹭蹭的,俺闺女可就跟哪个小白脸跑啦!”何平又怪叫起来,众人闻言,再次哄堂大笑。笑声中,那一千多个参赛者再也按捺不住,如同下锅的饺子一般,各展奇技,纷纷冲入飘G香河。一时间,千百道雪白的水浪被激得高高溅起,场面异常壮观。
人多胆气壮,大家一窝蜂地朝着河底那座阴森的铁塔游去。我不慌不忙地混在人群中间,反正就算有人捷足先登,夺得了彩头,老子也有的是办法把它们再抢回来。
这铁塔共有九层之高,呈一种怪异的三角形,每一层的飞檐翘角上都雕刻着密密麻麻的深奥符咒。三道狭小的入口位于塔底,在最高处的塔尖上,镌刻着两个龙飞凤舞的古篆大字——“镇魂”。
刚刚游近铁塔,那些盘踞在入口处的恶灵怪兽就闻到了生人的气息,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瞬间蜂拥扑来。双方立刻展开了激烈的混战,一时间涛流汹涌,血水混合着残肢断臂四处喷溅,凄厉的惨叫和凶狠的咆哮声震耳欲聋。不少参赛者一个照面就被撕成了碎片,尸骨无存,有的吓破了胆,连滚带爬地往岸上逃。
我仔细观察了一阵后发现,这些恶灵怪兽根本就杀不死。有的明明被锋利的法宝一刀劈成了两半,可转眼之间,那两半身体就像磁石一样又弥合在了一起,而且身上根本不见一滴血。
日他奶奶的,这到底都是些什么鬼怪物?我不敢鲁莽,先采取守势,悄然施展璇玑秘道术,在身体周围形成一个高速旋转的无形气圈。那些恶灵们一旦接近,立刻就被强大的璇玑气圈给荡开,无法近身。与此同时,我暗中运起傀儡妖术,在左右两边各化出两个和我一模一样的傀儡水人,紧紧跟随在我身侧。就算有那么一两个特别厉害的恶灵强行冲破了气圈,也被我这两个不知疲倦的水人保镖给一拳击退。
“这些怪兽恶灵,都是些无法超生的鬼魂。”月魂的声音突然在我脑中响起。
我一怔:“北境的鬼魂,不都是最终会前往黄泉天的吗?”
“黄泉天的确是死者的最终归宿,”月魂解释道,“但黄泉天里有一条幽冥河,河水偶尔会涨潮泛滥,那时候,一些正在过河的鬼魂就会被狂暴的潮水冲卷,送出黄泉天,成为侥幸不灭的游魂野鬼。据说这条飘香河的河底,有一条不为人知的秘密水道,恰好与幽冥河的某条支流相连,所以这些鬼魂会在这里出现,也就并不奇怪了。”
“哟,听你的口气,莫非你也去过黄泉天?否则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我好奇地问。
月魂沉默了,没有回答我的问题,隔了好一会儿才道:“这座镇魂塔,是万年前由我们魅族建造的,就是为了镇锁这些从黄泉天里逃出来的鬼魂。铁塔的塔身刻满了镇魂符咒,形成了一个强大的结界,使这些鬼魂永远被困在飘香河底,无法出去为祸人间。没想到,万年之后,这里居然变成了你们这些凡夫俗子争名夺利的飘香盛会比试场地。”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和悲哀。
这时,水中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参赛者们不断地死伤,逃走的人也越来越多,但那些精怪恶灵的数量却似乎一点都没有减少。视线所及之处,剩下的几百人已经陷入了鬼魂的重重包围,正在殊死抗争。
突然,一道绚丽夺目的碧光猛地从人群中掠起,无匹的剑气如同实质,瞬间撕裂了厚重的水波,将一大片恶灵震得粉碎。柳翠羽那个小白脸双眉之间射出两道骇人的剑芒,如同两柄无坚不摧的利剑,一马当先,硬生生地杀开一条血路,第一个冲入了镇魂塔。紧接着,又有几十个实力顶尖的高手各显神通,先后闯进了镇魂塔。
看来不能再等了。我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真气运转,催动一种叫做“纯阳炎”的秘道术,朝着其中一个入口猛冲过去。这纯阳"炎秘道术以肝为本,能将自身的肝火炼成至阳至刚的三昧真火,专门克制阴邪鬼物,相信对付这些鬼魂应该会很有效。
一个巨大的八爪鱼般的恶灵正守在那个入口,它的头颅大如笆斗,双目是两个黑洞洞的窟窿,十几条碧绿色的、长满吸盘的触手发出“嘶嘶”的声响,如同毒蛇一般向我卷来。我低哼一声,根本不躲,三昧真火直接从鼻孔中猛地喷出,两道紫红色的火焰瞬间罩住了那头鬼魂。“噗哧”一声轻响,那不可一世的鬼魂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就化作了一缕青烟,形神俱灭。
我趁势一冲,瞬间便进入了镇魂塔内部。一股浓烈的阴寒和腐臭气息扑面而来,耳边立刻响起了一阵阵凄厉的鬼哭狼嚎。塔内空间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无数的恶灵犹如潮水,从四面八方汹涌围来。那些先进来的人都在各自为战,场面一片混乱。我懒得理会他们,不断从鼻孔中喷出三昧真火,烧得那些恶灵连连惨叫,纷纷畏惧后退。足尖在湿滑的地面上轻轻一点,顺着那道螺旋形的、看不到尽头的楼梯,我像一阵风似的冲上了铁塔的第二层。
“嗖!” 我刚一站稳,一丝比冰针还要阴寒的气息,如同冷箭一般,无声无息地直射我的面门。我心头一凛,意念疾动,那两个傀儡水人瞬间横在我身前,替我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击。我鼻孔一哼,三昧真火如同长了眼睛,立刻将对面那个躲在暗处偷袭的黑色厉鬼烧成了灰烬。
璇玑气圈如同流动的潮水,将几十个嘶吼着围上来的恶灵转得东倒西歪,我根本没空和这些小喽啰纠缠,身形一纵,冲天而起,直接跃上了第三层。
这一层的景象更加诡异,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精怪,有的像一截截扭曲的树根,根须上竟然生着一颗颗圆溜溜的、不断转动的眼珠;有的又扁又圆,像一块块巨大的烂肉,布满了恶心的褶皱;还有的像放大版的灰白色跳蚤,在地上四处乱跳,发出“呱呱”的怪叫。我将傀儡妖术运转到极致,那两个水人保镖在前方开道,如两台不知疲倦的绞肉机,纵横披靡,在精怪群中硬生生地杀开一条通路。我脚下不停,转眼就上了第四层。
刚踏上第四层,我忽然感觉周围的温度骤然升高,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袭来。还没等我看清周围的状况,一个娇俏而又带着怒意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喂!你这无赖,站住!”
我一愣,回头看去,只见何赛花那小妞儿正站在不远处,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我,俏脸涨得通红,胸前那对饱满的物事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她身上那套华丽的骑装已经破了几个口子,沾染了些许污迹,头发也有些散乱,看起来颇为狼狈,但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却燃烧着熊熊的火焰。
“哟,这不是何大小姐吗?怎么,不在上面等着当新娘子,跑到这鬼地方来凑什么热闹?”我好整以暇地调笑道,眼睛毫不客气地在她那惹火的身体曲线上来回扫视。
“要你管!你这登徒子,刚才在岸上竟敢……竟敢那般无礼!”何赛花又羞又怒,指着我的手都有些发抖,“我爹说了,谁能拿到彩头,谁就能娶我。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些臭男人,到底有几个有真本事的!你,就是你,你上来,跟我打一场!你要是能赢了我,我就……我就承认你有资格!”
我听得直想笑,这小妞儿还真是天真得可爱。我一步步朝她走过去,脸上的笑容变得玩味起来:“跟你打?小丫头,你还不够格。不过嘛,既然你这么想见识一下我的‘真本事’,我倒是不介意……在这里,让你好好体验一下。”
我的目光充满了侵略性,那赤裸裸的欲望让何赛花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她色厉内荏地叫道:“你想干什么?这里可是……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已经鬼魅般地欺近她身前,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她的肌肤滑嫩得惊人,入手一片温香。
“放开我!你这混蛋!”何赛花剧烈地挣扎起来,另一只手握拳就向我脸上打来。
我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她另一只手,将她双腕反剪在身后,用力一拉,她那柔软又充满弹性的娇躯便结结实实地撞进了我的怀里。她胸前那对丰硕的雪峰,隔着几层衣料,紧紧地压在我的胸膛上,那惊人的触感让我体内的火焰瞬间就窜了起来。
“小野猫,还挺有劲儿。”我低头在她耳边吹着热气,淫笑着说道,“不过我喜欢。越是烈的马,骑起来才越有味道。今天,我就让你这匹小野马,变成一滩谁都能上的烂泥。”
“你……你无耻!下流!”何赛花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身体因为愤怒和恐惧而不住地颤抖。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我的钳制,但她的那点力气,在我面前就如同婴儿一般可笑。她的挣扎,反而让她的身体与我贴得更紧,那柔软的臀部在我小腹上不断地摩擦,让我那早已昂首挺立的肉棒更加坚硬如铁。
我不再废话,低下头,准确地攫住了她那喋喋不休的、诱人的红唇。
“唔……唔!”
何赛花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充满了震惊和屈辱。她疯狂地摇头,牙关紧闭,不让我得逞。我冷笑一声,抱着她的手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狠狠地压在旁边冰冷粗糙的铁塔墙壁上。她吃痛地闷哼一声,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了一条缝隙。
我那灵活的舌头,如同觅食的毒蛇,瞬间就钻进了她温热的口腔。我粗暴地扫过她整齐的贝齿,追逐着她那惊慌失措的、想要逃跑的香舌。我用力地吸吮着,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丝甜蜜津液。她的口中有一股淡淡的、如同桂花般的香甜,让我欲罢不能。
起初,她还在拼命地反抗,用舌头顶我,用牙齿咬我,但很快,在我的霸道侵略下,她的抵抗越来越弱。她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那一直紧绷的娇躯,开始微微地战栗。她的舌头,也从一开始的僵硬抵抗,变得柔软起来,甚至开始无意识地、生涩地回应我的纠缠。
一吻终了,我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已经红肿的嘴唇。一道晶莹的、混合着我们两人唾液的银丝,从我们唇角一直连接到她的下巴,在昏暗的塔内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何赛花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迷离,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她看着我,眼中充满了屈辱、愤怒,但在这愤怒的深处,却又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迷茫和……兴奋。
“怎么样?我的‘真本事’,你可还满意?”我舔了舔嘴唇,上面还残留着她的香甜。
“你……你这个魔鬼……”她的声音沙哑而无力。
“魔鬼?呵呵,待会儿,你会求着我这个魔鬼,更狠一点地对你。”我邪笑着,一只手依然禁锢着她的双手,另一只手,则开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
我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抚过她平坦的小腹,绕到她身后,在她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上狠狠地揉捏了一把。那惊人的弹性和手感,让我忍不住低吼一声。
“啊!”何赛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一颤。
我的手并没有停下,而是顺着她浑圆的臀线,滑向了她双腿之间那最神秘、最隐秘的地带。隔着几层布料,我都能感受到那里的湿热。这小妞,嘴上叫得凶,身体却诚实得很。
“你看,你这里都湿了。”我用手指在那微微隆起的柔软之处打着圈,感受着那里的湿意越来越重,“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这么想要,你可真是个天生的小骚货。”
“不……不是的……我没有……”何赛花语无伦次地辩解着,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晶莹的泪珠顺着她潮红的脸颊滑落,让她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也更加激发了我心中施虐的欲望。
我懒得再听她废话,另一只手猛地用力,“嘶啦”一声,将她身上那件本就有些破损的骑装上衣彻底撕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在塔内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象牙般的光泽。一件粉色的、绣着鸳鸯戏水图样的肚兜,堪堪包裹着她那对几乎要跳出来的丰满乳房。
“真美啊……”我由衷地赞叹着,手指轻轻地勾住她肚兜的系带,用力一扯。
那最后的束缚被解开,两只完美的、如同白玉碗倒扣一般的雪白乳房,便彻底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它们的形状饱满而挺翘,顶端是两颗小巧可爱的、粉红色的乳头,因为紧张和兴奋,已经硬硬地翘立着,像两颗诱人采摘的樱桃。
“不……不要看……”何赛花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拼命地扭动着身体,想要遮住自己的胸部,但她的双手被我牢牢控制着,一切都只是徒劳。
我低下头,将脸埋在她胸前的柔软之间,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那混杂着汗水和少女体香的迷人气息。然后,我张开嘴,将她一侧的乳头含进了口中。
“啊……嗯……”
一股强烈的、如同电流般的快感瞬间传遍了何赛花的全身。她浑身一僵,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我用舌头灵巧地舔舐着、拨弄着那颗小巧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感受着它在我的口中慢慢地涨大、变硬。
我吮吸得“啧啧”作响,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覆上了她另一只同样饱满的乳房,肆意地揉捏着,将那柔软的雪肉捏成各种各样淫荡的形状。
何赛花的身体彻底软了,像一滩烂泥一样靠在墙上,如果不是我支撑着她,她恐怕早就滑落下去了。她的口中,不断地溢出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声。她的理智正在被我一点点地摧毁,身体的本能,已经完全被这陌生的、强烈的快感所支配。
我玩弄了许久,直到她胸前那两团雪白的乳肉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两颗乳头也被我吸吮得红肿不堪,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来。
我看着她那张泪水与汗水交织的、写满了沉沦与迷乱的俏脸,邪笑着问道:“小骚货,现在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是不是想要更多?”
何赛花没有回答,只是用一双水汪汪的、失去了焦距的眼睛看着我,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声。
看来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
我松开钳制着她双手的手,将她拦腰抱起。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我的脖子。我抱着她,几步走到旁边一个稍微平坦的石台边。这石台不知是做什么用的,上面还刻着一些古怪的符文。我将她放在石台上,让她趴伏在上面,那挺翘的、浑圆的臀部,便以一个极具诱惑力的姿态,高高地撅向了我。
“把腿分开。”我命令道。
何赛花浑身一颤,似乎恢复了一丝神智,犹豫着不动。
我冷哼一声,抬手在她那浑圆的臀瓣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塔内回荡,显得格外淫靡。何赛花那雪白的臀部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啊!”她吃痛地叫了一声,身体本能地向前一挺,双腿也下意识地分开了些许。
“这就对了,骚货就该有骚货的样子。”我满意地说道,然后毫不客气地撕开了她最后的遮羞布——那条被汗水和淫水浸湿的亵裤。
一片无比美妙的、令人炫目的风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那是一片被稀疏的、柔软的黑色芳草所覆盖的神秘花园。花园的中央,是一道粉嫩的、紧闭的缝隙。两片饱满的花唇,因为主人的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泛着水光的内里。在那缝隙的顶端,一颗小小的、如同红豆般的阴蒂,正不安地颤动着。一股股清澈透明的爱液,正从那幽深的缝隙中不断地涌出,顺着她浑圆的大腿内侧,缓缓地流淌下来,形成一道道晶莹剔ْت透的淫靡痕迹。
我看得口干舌燥,再也忍不住,俯下身,将火热的脸颊贴上了她那冰凉的、却又无比诱人的臀瓣。然后,我伸出舌头,在那道湿滑的缝隙上,重重地舔了一下。
何赛花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快感和不敢置信的羞耻。她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一般,猛烈地抽搐了一下,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得更开了。一股更多的、更汹涌的淫水,从那被我舔舐过的嫩穴中喷涌而出,溅了我一脸。
我毫不在意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尝了尝,带着一丝淡淡的咸腥和甜味。我嘿嘿一笑,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然后用双手扒开那两片湿滑柔嫩的花唇,将我的脸,整个地埋了进去。
我像一头贪婪的野兽,疯狂地舔舐着、吸吮着她那片泥泞不堪的蜜穴。我的舌尖,灵巧地探入那温暖湿滑的穴道,在里面搅动、探索。我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用舌尖和嘴唇,反复地、或轻或重地刺激着它。
“啊……啊……不……不要……那里……啊……要死了……我……我要死了……”
何赛花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她自己的控制了。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将自己的蜜穴更加用力地向我的脸上送来。她的十指,深深地抠进了身下的石台,指甲都翻裂了,流出了鲜血,她却浑然不觉。她的口中,发出了一连串破碎的、不成调的、极致淫荡的呻吟和尖叫。
在我的舌头不知疲倦的攻击下,她那柔软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她的小腹剧烈地抽搐着,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的满足叹息。
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郁骚味的洪流,从她的嫩穴深处猛地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了我的脸上。她竟然就这么被我舔到高潮潮喷了。
高潮过后的何赛花,像一条离了水的鱼,瘫软在石台上,浑身香汗淋漓,不住地抽搐着,口中还发着细微的、满足的呻"吟。
我站起身,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狰狞可怖的巨大肉棒。它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吐出了一丝丝透明的、粘稠的前列腺液。
我走到何赛花的身后,扶住她那还在微微颤抖的、柔软的腰肢,将我那滚烫坚硬的龟头,对准了她那片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泥泞不堪、还在一张一合地微微翕动的嫩穴入口。
“小骚货,准备好了吗?好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我低吼一声,挺动腰身,那巨大的、灼热的肉棒,便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刺入了她那从未有任何异物进入过的、紧致湿滑的神秘花园。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的惨叫,从何赛花的口中爆发出来。这声音里,充满了撕裂般的剧痛和一丝诡异的、被填满的满足感。
我的肉棒势如破竹,轻易地撕裂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薄的膜,然后长驱直入,狠狠地、一插到底,直到整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那柔软温热的子宫口上。
“好……好紧……好烫……”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她那紧致的穴道,像有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吮吸着、包裹着我的肉棒,带给我一阵阵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何赛花的身体僵直了片刻,随即开始剧烈地颤抖、挣扎。鲜血混合着她的淫水,从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流淌出来,染红了她雪白的大腿根部和身下的石台,形成一幅无比淫艳的画面。
“痛……好痛……求求你……出去……拿出去……”她哭着哀求道。
“痛?很快你就会觉得舒服了。”我狞笑着,开始在她那紧窄的、火热的穴道里,缓缓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淫水和血丝,让那“噗嗤噗嗤”的声音在塔内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次顶入,都狠狠地撞击在她最敏感的子宫口上,让她发出一声声又痛又爽的闷哼。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我像一架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她那娇嫩的身体里疯狂地挞伐着。石台因为我们剧烈的动作而微微晃动,我们肉体碰撞的声音,她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淫荡的呻吟声,混合在一起,谱写出了一曲最原始、最放荡的交响乐。
“啊……啊……好深……要被你……肏穿了……嗯……好舒服……不要停……再快一点……用力……用力肏我……”
何赛花的哀求,很快就变成了主动的、淫荡的渴求。她的理智和我缓缓从她泥泞不堪的身体里抽离,那根沾满了她爱液与我精血的肉棒在昏暗中闪烁着湿漉漉的光泽。我低头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瘫在石台上,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涎水的何赛花。她像一朵被狂风暴雨彻底蹂躏过的娇花,花瓣破碎,枝叶零落,再也不复之前那高傲带刺的模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杂着汗水、淫靡与血腥的气味,这气味就是我征服的勋章。
我没有丝毫怜悯,甚至连一丝多余的情绪都懒得施舍。她于我而言,不过是这漫漫登塔路上一个稍有姿色的驿站,一盘用来开胃的血食。现在,我吃饱了,也该继续赶路了。
我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袍,将那勃发的凶器收回裤中。璇玑气圈无声地再次扩张,那些被刚才剧烈动静吸引而来的低等恶灵,甚至还没来得及靠近,就被这股无形的力量搅得粉碎,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
我没有再看何赛花一眼,径直走向通往上一层的石阶。我的目标,从来都只有塔顶。女人,不过是路边的风景,看过,玩过,便忘了。
拾级而上,我踏入了第五层的入口,身后,只留下一个被彻底玩坏的灵魂,和一地狼藉。
更上一层楼(下)
更上一层楼
刚一踏足第五层,一股令人作呕的腐烂腥臭就扑面而来,浓稠得几乎化为实质。这一层的空间比下面几层要小,但却更加拥挤,到处都蠕动着密密麻麻的精怪。
有的像一滩滩活过来的污泥,表面不断鼓起又破裂,冒出腥黄色的脓泡;有的则长着昆虫的节肢和女人的头颅,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发出夜枭般的尖叫;更多的,是那种通体漆黑、形如巨型水蛭的怪物,它们用吸盘附着在墙壁和天花板上,身体一张一缩,黏滑的涎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一群挡路的垃圾。”
我心中冷哼一声,根本懒得在这些杂碎身上浪费真元。心念一动,傀儡妖术瞬间发动。我身前的空气中,两团水流凭空汇聚,迅速凝结成两个身高丈余、肌肉虬结的魁梧水人。它们没有五官,身形在固态的冰与液态的水之间不断切换,散发着森然的杀气。
“开路!”
一声令下,两个傀儡水人如同两台不知疲倦的绞肉机,咆哮着冲入怪群。它们的手臂时而化作锋利无匹的冰刀,轻易地将那些精怪拦腰斩断;时而又化作重逾千斤的水锤,一砸下去,便是一大片血肉模糊。黑色的汁液和破碎的肢体四处飞溅,凄厉的嘶吼响彻整个空间,但我充耳不闻,迈开步子,踩着脚下黏腻滑溜的怪物尸骸,紧随在傀儡身后,转眼间便杀出一条血路,冲上了通往第四层的阶梯。
刚踏上第四层,一股焚尽万物的灼热感便迎面袭来,空气都因为高温而扭曲。还没等我站稳,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响起,一头浑身燃烧着赤红色烈焰的巨虎,裹挟着火山爆发般的气势,朝我猛扑过来。这畜生的脊背上,竟还生着一对完全由火焰构成的巨大翅膀,双翼展开足有十几丈,每一根翎羽都在流淌着金红色的岩浆,威势骇人。
我瞳孔一缩,来不及多想,张口便是一道精纯的三昧真火喷吐而出。紫红色的火焰如同利箭,直射猛虎面门。然而,那飞焰虎竟不闪不躲,反而张开血盆大口,对着我的三昧真火猛力一吸!那足以熔金化铁的火焰,竟被它如长鲸吸水般尽数吞入腹中。它非但毫发无伤,反而像是吃了什么十全大补丹,身上的火焰“轰”地一下暴涨三尺,气势更盛,打了个响亮的饱嗝,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
我的脑中瞬间闪过一个名字:“这是昔日魔刹天一个妖怪的坐骑,叫飞焰虎,死后魂魄侥幸逃离了黄泉天。飞焰虎是至阳的怪兽,所以它的魂魄并不怕你的三昧真火。”月魂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
“日他奶奶的,你不早说!”我心里暗骂一句,眼睁睁地看着那头飞焰虎扑了上来。它巨大的翅膀只是轻轻一扇,周围的水流瞬间被蒸发,形成一片真空地带,我那两个忠心耿耿的傀儡水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在“嗤嗤”声中化作了两团白汽,彻底消失了。这家伙死了只剩个魂魄都这么火热霸道,生前该是何等凶悍。
月魂的声音却带着一丝悠闲的笑意:“飞焰虎的魂魄也能中和碧珠的阴性,功效比你想要的赤练草更好,就看你有没有本事吃掉它了。”
吃掉它?这么个大家伙,跟座小山似的,我怎么吞下去?我脑子飞速转动,飞焰虎可不给我思考的时间,它已经凌空飞起,调整好姿态,带着一股焚毁一切的气势,再次向我凶猛地扑来。
我不敢硬拼,立刻运转璇玑秘道术,身体周围的璇玑气圈层层叠叠地荡漾开去,如同无数条柔韧而无形的锁链,精准地缠上了飞焰虎燃烧的双翅。火焰巨翼被气圈束缚,猛虎立刻失去了平衡,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像一块巨大的石头般从半空中倒栽下来,重重地砸在地上,震得整个塔身都晃了三晃。不等它再次挣扎扑起,更多的璇玑气圈已经如同跗骨之蛆般将它一层层地重重困住。
就在我压制住飞焰虎的瞬间,周围第四层的其他怪兽鬼魂也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嘶吼着,凶猛地向我合围扑来。我一面要分心维持璇玑气圈困住飞焰虎,一面还要和这些打不死的鬼魂游斗,脑海中疯狂地闪过自己学过的种种秘笈,苦苦思索着能吞食这头飞焰虎的法术。
“生灵之初,徒具胎形,胎为精源,炼化食胎,可得长生。”突然之间,《胎化长生妖经》里的一段邪异的经文在我脑中清晰地浮现。这种妖术极其邪恶歹毒,其核心理论认为,任何生灵最本源、最纯粹的精华都孕育在“胎”的形态之中,只要能将生灵重新炼化回最原始的胎形,再将其食下,就能夺其本源,化为己用,是大补之中的大补。
只是这门妖术的施展也极为凶险,一旦对方的功力比自己强横,那么施术者不但无法将对方炼化,反而会被妖术反噬,自己变成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脆弱胎儿,任人宰割。
我死死盯着被璇玑气圈困住、疯狂挣扎的飞焰虎,心中暗忖,老子好歹也是龙蝶妖王转世,身负多种奇功,妖力再怎么也该比这头死了不知多少年的畜生魂魄厉害吧?值得赌一把!
“咯吱咯吱……”主意已定,我不再犹豫,立刻运起胎化长生妖术。浑身的骨骼顿时发出一阵密雷般的爆响,体内的气血仿佛被一个无形的漩涡搅动,疯狂地抽动、奔涌。“呼”的一声,我双掌猛地拍向飞焰虎,掌心在妖力催动下变得洁白如玉,甚至透出一种妖异的、令人心悸的邪异光泽。
双掌重重地落在飞焰虎的头顶,它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随即发出了凄厉无比的吼叫,那吼声中充满了痛苦和恐惧。在我的掌下,它燃烧的身躯开始剧烈抽搐,庞大的体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萎缩、融化、重塑。火焰熄灭了,骨骼融化了,狰狞的形态也消失了,不一会儿,那头威风凛凛的飞焰虎,就彻底变成了一只蜷缩着的、只有巴掌大小、通体透着红光的虎胎。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看来胎化长生妖术对这些鬼魂也一样管用。我一把抓起那温热的飞焰虎胎,按照妖经里记载的食用之法,将嘴唇对准虎胎那尚未成形的嘴,然后轻轻地、带着一种亵渎般的虔诚,吮吸了下去。
倏地一下,那虎胎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一道灼热无比的赤色焰流,顺着我的喉咙猛地冲了进去。我的五脏六腑顿时像被灌入了一炉滚烫的铁水,整个人都快要燃烧起来。
“快服碧珠!”月魂急切地叫道。
我不敢怠慢,赶紧从怀里掏出那颗冰冷的碧珠,想也不想就一口吞下。珠子入腹,体内猛地打了个激灵,仿佛三伏天被浇了一盆冰水。碧珠瞬间化作一缕阴森森、寒彻骨髓的碧色气流,在我体内弥漫开来,迅速与那道赤色焰流纠缠、融合在一起。
一阴一阳,一冷一热,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我体内化作一股全新的、混沌难明的气流,如同脱缰的野马,沿着我背脊的经脉疯狂地向上游走,势不可挡,一直冲到我的脑门。“喀嚓”一声脆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我脑袋里应声断裂,我大脑一阵天旋地转的昏眩,险些栽倒在地。随后,那股奇异的气流也仿佛耗尽了能量,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心中大惊,晃了晃脑袋:“怎么回事?老子不会走火入魔了吧?”
月魂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的微笑:“恭喜你,剔除俗骨了。”
我赶紧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觉并无异样,这才放下心来,好奇地问道:“俗骨是什么玩意儿?”
月魂解释道:“无论是人是妖,生来在脑门深处都有一块俗骨。这块骨头是凡胎的桎梏,修炼法术时,气血真元一旦运行到俗骨附近,就会被阻挡,难以再向上流动。所以,绝大多数修行者的法术运行,都只能在头颅之下的内腑百骸中循环,永远无法真正贯通大脑,与神魂合一。玄龟赤睛兽的碧珠,其核心在于‘灵动’二字,能够融化坚固的俗骨,而飞焰虎的至阳魂魄,则提供了冲破关隘的沛然巨力。两者合一,才让你打通了这凡人与天才之间的最后一道屏障。从今以后,你的气血真元可以在全身任何地方畅通无阻地流动,修炼各种法术都能百尺竿头,再进一步,达到与前人完全不同的崭新境界。”
我听得喜不自胜,抓耳挠腮,咧嘴傻笑:“月魂,你真够意思,老子没白疼你。”
月魂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又轻声补充道:“我们魅之一族,生来就没有俗骨。”
我愣了一下,心中对这个神秘的种族又多了几分敬畏。我没有再多问,只是静静感受着体内的变化。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仿佛卸下了无形的枷锁,气血真元在体内奔流不息,每一个念头都变得无比清晰,对身体的掌控也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到了这个地步,那三件彩头对我来说已经没什么意义了。但为了出出风头,顺便看看那所谓的“大千城第一娇花”到底是个什么货色,我还是决定要成为三个获胜者之一。于是,我调整了一下气息,直接冲上了镇魂塔的第五层。
“笃笃笃……”第五层,几百个穿着古代孝服的白色僵尸鬼魂一跳一跳地向我蹦过来,它们惨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尖锐乌黑的手爪上弥漫着阵阵黑气,一看就知道含有剧毒。地上已经躺着好几个参赛者的尸体,个个脸色发黑,血肉模糊,显然是中了剧毒而亡。
我冷笑一声,直接施展兵器甲御术,左臂“锵”地一声化作一柄寒光闪闪的钢刀,迎着跳上来的鬼魂就是一记横扫。刀光如练,瞬间将十几个鬼魂拦腰砍成两截。不等它们的上下半身重新融合,我的身形已经如鬼魅般穿出重围,势如破竹地冲上了第六层。
第六层,是一群又矮又小的、像是地精一样的鬼魂,它们向我扑来,长长的舌头像蛇信子一样伸得老长,纷纷对我喷吐出五颜六色的唾沫。这些唾沫又粘又稠,散发着刺鼻的酸臭气味,落在地面的铁板上,立刻腐蚀出一个个小坑。我双臂一振,化作两面厚实的盾牌,挡住铺天盖地的恶心唾沫,身形毫不停留,急窜而上,跃到了第七层。
第七层,四周空旷一片,一个恶灵也没有见到,地上却足足躺了几十具尸体,死状各异,但脸上都带着极度惊恐的表情。我心中警铃大作,小心翼翼地扫视了一圈,才放轻脚步,向通往第八层的楼梯掠去。
刚刚一脚踩上第一级台阶,背后陡然传来利风呼啸,七道几乎微不可查的锐气,如同毒蛇的獠牙,无声无息地直射我的后心七处大穴。
我心中一凛,这偷袭来得太快太诡异,根本来不及施展任何法术!电光火石之间,我完全是凭借着剔除俗骨后身体产生的本能,下意识地跳出了魅舞。我的身躯在空中划出一个不可思议的、违反物理常识的轨迹,灵巧无比地扭动、折叠,才堪堪避开了这必杀的七道锐气。
我惊出一身冷汗,回头运起镜瞳秘道术再看,这才发现墙角的阴影里,竟然静静地坐着七个几乎完全透明的鬼魂。若不是镜瞳秘道术,我根本就看不到它们的存在。这七个鬼魂像是天生就连在一起的联体婴,每一个鬼魂的右臂都和另一个鬼魂的左臂诡异地连在一起,它们的嘴巴又细又长,就像一根根锋利的骨刺。此刻,它们正用那空洞的眼神看着我,似乎在奇怪我为何能躲开。
不等它们再次攻击,我运转镜瞳秘道术,双眼变得清澈如镜,将它们再次从尖嘴里射出的七道利刺完美地反弹了回去。在一阵无声的能量碰撞后,我毫不停留,直接冲上了第八层。现在回想起来,若不是剔除了俗骨,我的魅舞绝不可能达到如此挥洒自如、随心所欲的境界,恐怕刚才已经和地上的尸体作伴了。
第八层上,笼罩着一片黑沉沉的浓雾,雾气中,碧绿色的光芒闪动不休,凌厉的剑气纵横交错。我一眼就看见了柳翠羽,他此刻正悬浮在半空中,双眉之间射出两道凝练如实质的碧色剑芒,如同两条游龙,将几十个精怪同时斩成碎片。
说实话,这小白脸的功力确实远远超过我,但老子胜在通晓的法术五花八门,而且刚刚实力又有了质的飞跃。见到我如此轻松地跟了上来,柳翠羽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我嘿嘿一笑,故意用嚣张的语气道:“听说你小子很狂啊,竟敢把我们兵器甲御派赶出了罗生天?活腻歪了?”
柳翠羽冷哼一声,眉间的剑气回旋飞舞,将几个从我后方悄悄逼近的鬼魂斩断,沉声道:“阁下根本就不是兵器甲御派的人,何必在此装神弄鬼?”
我更加嚣张地道:“老子说是就是!你给老子听好了,现在立刻让你们眉门滚出罗生天,否则改日老子上门,杀你们个屁滚尿流,鸡犬不留!”
柳翠羽气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想动手,又显然对我颇为忌惮,不敢轻举妄动。他最终把怒火都发泄在了周围的恶灵身上,碧色的剑芒怒气冲冲地斩杀了一头体型庞大的怪兽,然后头也不回地冲上了第九层塔顶。
我乐得清闲,紧随其后跟了上去。这一层闯得最是轻松,柳翠羽这免费劳力已经替我把所有的恶灵都摆平了。
第九层,也就是塔顶。这里没有一个恶灵,空间也比下面任何一层都要开阔。奇异的水波在四周的墙壁上缓缓流动,闪烁着梦幻般的七彩光芒,将整个塔顶映照得如同神域。三面巨大的塔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复杂无比的符咒,这些符咒散发着一股古老而威严的气息,显然就是它们镇压着整座塔的恶灵。
在三个塔角处,各嵌着一个精致的壁龛。壁龛里,分别陈放着一对薄如蝉翼、暗生绛红色美丽纹路的火红色小翅膀;一株通体燃烧着淡淡火焰的火红色小草;以及一粒圆溜溜、散发着白骨般光泽的虫卵。我知道,这就是本次飘香盛会的三件彩头了。
可我的目光,却没有第一时间落在那三件彩头上。因为在塔顶的正中央,那三面符文墙壁的交汇处,竟然摆放着一张由整块万年玄铁雕琢而成的、古朴而霸气的石座。
一个身穿华丽宫装的少女,正姿态慵懒地斜倚在石座上。她额角贴着精致的花黄,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此刻正带着几分好奇,几分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居高临下的傲慢,打量着刚刚冲上来的柳翠羽。
正是何赛花!
她怎么会在这里?这镇魂塔内凶险万分,她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家,怎么可能安然无恙地出现在塔顶?
柳翠羽显然也愣住了,他看着何赛花,脸上露出一丝惊喜交加的复杂神色,拱手道:“何小姐,你……你怎么会在此处?”
何赛花嘴角微微一翘,露出一抹俏皮又带着点挑衅的笑容,声音清脆如黄莺出谷:“我爹爹不放心,怕你们这些臭男人为了抢我,打得头破血流,把镇魂塔给拆了。所以特许我用‘颠三倒四派’的秘术,提前到这里来监工咯。顺便也亲眼看看,到底是谁有本事,能成为本小姐的夫君。”
她说话的语气大胆而泼辣,眼神在柳翠羽和我之间来回扫视,那目光,就像是在菜市场挑拣货物一般。
我心里一阵不爽,日他奶奶的,老子拼死拼活打上来,是来夺宝的,不是来给你当猴戏看的。还真把自己当成天仙了?比起甘柠真她们三个,这何赛花的姿色顶多算个中上之姿,但这股子傲气和自以为是,却让人格外不爽。
柳翠羽显然是被这“未来娘子”的特殊考验方式给弄得心神激荡,他深吸一口气,朗声道:“在下罗生天眉门柳翠羽,愿为小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说着,他便向那枚白骨虫卵走去,显然是想先拿到彩头,再在美人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何赛花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又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询问的意味。
我却懒得理她,直接朝着那对火蝗翅走去。这玩意儿入手温热,只有手指大小,暗生绛红色的美丽纹路,看起来就价值不菲,拿去卖个千八百两银子,也算不虚此行。
可就在我伸手即将触碰到火蝗翅的瞬间,那何赛花却突然开口了,语气中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喂,那个谁,你站住!”
我动作一顿,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叫我?”
“当然是叫你!”何赛花从石座上站起身,迈着莲步向我走来,一股淡淡的处子幽香也随之飘来。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中充满了审视:“你就是那个在饭庄打败了柳公子的家伙吧?看起来也没什么三头六臂嘛。本小姐问你,你叫什么名字,来自哪个门派?”
她这副颐指气使的样子,彻底点燃了我心里的邪火。老子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自以为是的女人。
我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林飞是也。至于门派嘛,说出来怕吓死你。”
“哦?”何赛花被我的态度弄得一愣,随即柳眉一挑,嘴角勾起一抹更有兴趣的弧度,“口气倒是不小。你可知道,今天站在这里的获胜者,将有机会成为我的夫婿。怎么,你难道不想娶我吗?”
她挺了挺那发育得恰到好处的胸脯,脸上带着绝对的自信。在她看来,大千城里想娶她的青年才俊,能从城南排到城北。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小子,只要自己稍稍展露一下魅力,还不是乖乖地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旁边的柳翠羽看着我们之间的互动,脸色微微有些发沉,但又不好插嘴。
我看着她那副娇俏又傲慢的模样,心里的念头却拐到了另一个方向。娶你?老子对当什么上门女婿没兴趣。不过……在娶你之前,先把你干了,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这个念头一生出来,就像燎原的野火,瞬间烧遍了我的全身。剔除俗骨之后,我不仅是对力量的掌控,似乎连带着七情六欲也变得更加直接和旺盛。
“想啊,怎么不想?”我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玩味,“像何小姐这样娇滴滴的大美人,谁不想抱在怀里好好疼爱一番呢?”
我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游走,从她精致的锁骨,滑到她高耸的胸脯,再到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最后停留在她浑圆挺翘的臀部上。这目光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让何赛花脸上的笑容第一次有些僵硬。
她下意识地退了半步,蹙眉道:“你……你的眼神好生无礼!”
“无礼?”我哈哈大笑起来,“小姐你既然是来‘监工’,顺便挑选夫婿的,我不看得仔细点,怎么知道你这‘货物’值不值得我出手呢?”
“你……你胡说八道!你竟敢说本小姐是货物!”何赛花又羞又怒,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她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种言语上的羞辱。
柳翠羽终于忍不住了,厉声喝道:“林飞!休得对何小姐无礼!”
我斜睨了他一眼:“小白脸,这里没你的事,滚一边去。等老子‘验完货’,你要是还想要,老子就发发善心,赏给你。”
“你找死!”柳翠羽勃然大怒,眉间剑气暴涨,眼看就要动手。
但我的动作比他更快!
剔除俗骨后的我,速度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在柳翠羽和何赛花眼中,我的身影只是在原地留下一个淡淡的残影,下一瞬间,人已经出现在了何赛花的身后。
“啊!”何赛花只觉得一股热气喷在自己的后颈,还没来得及尖叫,一只滚烫的大手已经闪电般地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则如铁箍般,紧紧地环住了她柔软的腰肢,将她整个人都扣进了我的怀里。
“呜……呜呜……”何赛花剧烈地挣扎起来,眼中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男人竟敢在镇魂塔顶,当着另一个竞争者的面,对自己做出如此粗暴的举动。她身上的法力刚要运转,却感觉一股奇异的气劲顺着我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传入她体内,瞬间就冲散了她聚集起来的真元,让她浑身发软,提不起一丝力气。
“林飞!你快放开何小姐!”柳翠羽又惊又怒,碧色的剑芒毫不犹豫地向我斩来。
“嘿,早就防着你这手了。”我冷笑一声,抱着怀里不断扭动的温香软玉,身形一晃,再次施展出玄妙无比的魅舞。我的身体在狭小的空间内划出数道残影,轻而易举地就避开了柳翠羽势在必得的一剑。
剑气擦着我的衣角飞过,重重地斩在远处的塔壁上,激起一圈圈符文的光芒,却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月魂,用你的法子,把这里暂时隔绝起来,别让外面的老家伙们看到里面的好戏。”我在心中对月魂道。
“哼,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月魂虽然嘴上抱怨,但一股无形的、带着淡淡乐声的波动却从我身上散发开来,迅速笼罩了整个塔顶。那些如同水波般流动的墙壁,瞬间变得模糊起来,像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浓雾,再也无法映照出外界的景象,也无法让外界窥探到里面的分毫。
柳翠羽一剑落空,见我如此轻易就化解了他的攻击,又看到塔顶起了这般异变,心中更是惊疑不定。他投鼠忌器,不敢再轻易出手,只能色厉内荏地喝道:“林飞,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若敢伤何小姐一根汗毛,颠三倒四派和我们眉门,都绝不会放过你!”
“伤她?”我低头看着怀里因为恐惧和羞辱而瑟瑟发抖的娇躯,感受着她胸前那惊人的柔软紧紧地贴着我的胸膛,邪笑着说道,“我怎么舍得伤她呢?我疼她还来不及呢。小白脸,你不是想娶她吗?今天老子就发发善心,让你现场观摩一下,洞房花烛夜该干些什么,省得你以后什么都不懂,委屈了何小姐。”
说着,我那只捂着何赛花嘴巴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向下滑动。我的手指划过她光滑细腻的脖颈,感受着她皮肤下血管因为恐惧而急促的跳动。何赛花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了更加剧烈的“呜呜”声。
我的手没有停下,继续向下,越过她精致的锁骨,最终覆盖在了她胸前那饱满挺拔的丰盈之上。隔着几层衣料,我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嗯……”何赛花浑身如同触电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挣扎的力道也小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力的战栗。
我满意地感受着掌中的美好,五指张开,肆意地揉捏着那团柔软,感受着它在我掌中变换成各种形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顶端的蓓蕾,在我的揉捏下,正迅速地变硬、挺立起来,顶着我的掌心。
“看到了吗,小白脸?”我一边揉捏,一边对柳翠羽挑衅道,“女人的身体,就是要这样对待,才会听话。你那种假惺惺的君子做派,有个屁用。”
柳翠羽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双拳紧握,指甲都快要嵌进肉里。他死死地盯着我,眼中喷出的怒火几乎要将我烧成灰烬。但他终究不敢妄动,因为何赛花还在我的手里。这种只能眼睁睁看着心仪的女人在自己面前被另一个男人肆意玩弄的无力感和屈辱感,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而怀里的何赛花,此时已经彻底放弃了挣扎。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只能无力地靠在我的怀里。羞辱、恐惧、愤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从身体最深处升起的奇异快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从未经历过这等阵仗的内心。她的眼角,已经有晶莹的泪水滑落。
我玩弄了一会儿她胸前的柔软,觉得还不够尽兴。另一只环在她腰间的手也开始向上游走,探入了她华丽的宫装之内,直接抚上了她光滑如丝的肌肤。
“呀!”何赛花再次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绷紧。我的手掌带着灼热的温度,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圈,然后,毫不犹豫地向上攀登,再次覆上了一侧的雪白丰满。
这一次,是毫无阻隔的肌肤相亲。那手感,比隔着衣服要美妙一百倍。我能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和温热,能感受到她因为我的抚摸而泛起的一粒粒鸡皮疙瘩。我用指尖轻轻地拨弄着那颗已经硬如宝石的乳头,怀里的娇躯立刻就发出了一阵剧烈的痉挛。
“呜……不……不要……”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几个破碎的音节,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哀求。
“不要?”我凑到她耳边,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小巧玲珑的耳垂,低声淫笑道,“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你看,它多喜欢我的抚摸啊。”
我的话语如同魔鬼的诅咒,彻底击溃了何赛花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地滚落。
我不再理会一旁快要气炸的柳翠羽,抱着哭泣的美人,几步走到那张玄铁石座前,然后粗暴地将她按倒在冰冷的石座上。
石座的冰冷和我的手掌的灼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何赛花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我俯下身,用身体的重量将她死死地压住,让她动弹不得。然后,我松开了捂住她嘴巴的手,转而捏住了她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她的脸上挂满了泪水,眼神中充满了恐惧、绝望和屈辱。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反而更加激发了我内心深处的施虐欲。
“美人儿,别哭了。”我柔声道,然后低下头,狠狠地吻上了她那张不断说着“不要”的樱桃小嘴。
我的吻霸道而粗鲁,根本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芬芳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掠夺。我追逐着她那惊慌失措的丁香小舌,与它纠缠、吮吸,吞咽着她带着泪水咸味的津液。
何赛花一开始还在拼命地摇头挣扎,但很快,就在我霸道的深吻下失去了力气。她的反抗越来越弱,身体也渐渐地软化下来。一种从未有过的、令人头晕目眩的窒息感和快感,从唇舌相交之处传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一吻终了,我抬起头,看着身下俏脸潮红、眼神迷离、只能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何赛花,满意地笑了笑。我伸手,粗暴地撕开了她胸前的衣襟。
“撕拉——”
华丽的宫装被撕开,露出了里面一件精致的粉色肚兜,和肚兜下那大片雪白晃眼的肌肤。那两团傲人的丰满,因为我刚才的揉捏,已经变得微微泛红,顶端的两颗红樱桃更是娇艳欲滴,挺立在空气中,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品尝。
“真是美妙的风景啊。”我赞叹道,然后毫不客气地低下头,将其中一颗红樱桃含入了口中。
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终于从何赛花的喉咙里迸发出来。一股强烈的、酥麻刺骨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胸前炸开,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她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头发,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仿佛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又像是在享受着极致的欢愉。
我用舌头、牙齿,尽情地玩弄着那颗可爱的蓓蕾。时而轻轻舔舐,时而用力吸吮,时而又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研磨。每一次的刺激,都能换来身下娇躯一阵剧烈的痉挛和破碎的呻吟。
“不……啊……停下……求你……”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能本能地发出一些不成调的哀求。
我没有理会她,在尽情品尝了一侧的美味后,又转而攻向了另一侧。另一边的丰盈在我的蹂躏下,同样发出了诱人的呻吟。
一旁的柳翠羽,此时已经看得目眦欲裂。他眼中的何赛花,一直是他心目中高不可攀的女神。可现在,这个女神却在另一个男人身下,衣衫不整,被人肆意地吸吮着胸前的圣地,发出一声声淫荡入骨的呻吟。这幅画面,对他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他的道心,甚至都因此产生了裂痕。
“啊……啊……我不行了……要去了……”何赛花哭喊着,身体的痉挛越来越剧烈。
我知道,她快要被我玩到高潮了。但我怎么可能让她这么轻易就满足呢?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而变得无比妩媚动人的脸,邪笑着,伸手解开了她的罗裙。
光滑的丝绸从她修长的双腿上滑落,露出了她那双笔直、匀称、没有一丝赘肉的美腿。在往上,是她平坦的小腹,和那片神秘的、被最后一道防线——一条粉色的亵裤所守护的幽谷。
我的目光,落在了那片微微隆起的神秘地带。虽然隔着亵裤,但我仿佛已经能看到里面那诱人的风景。
我伸出手,手指轻轻地在那片区域上按了下去。
“嗯啊!”何赛花发出一声更加高亢的呻吟,双腿猛地并拢,夹住了我的手。一股湿热的暖流,瞬间从亵裤中渗透出来,打湿了我的手指。
她竟然……只是被我这样隔着裤子摸了一下,就潮吹了。
我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放到鼻尖闻了闻。一股淡淡的、带着一丝腥膻的奇异香味,钻入我的鼻孔,让我小腹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猛烈。
我不再犹豫,伸手,一把扯下了她最后的那道防线。
一片精致而神秘的风景,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面前。那是一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黑色芳草地,草地之下,是两片饱满而粉嫩的花唇,此刻正因为主人的情动而微微张开,中间的缝隙里,不断地向外冒着晶莹剔透的爱液,将周围的草地都打得湿漉漉的。
“真美。”我由衷地赞叹道。
何赛花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此刻是何等羞人的模样,她羞愤欲绝,拼命地想要并拢双腿,遮住那片私密之地,但她的身体早已被情欲掏空,根本使不出力气。
我分开她的双腿,将它们架在我的肩膀上,让她以一个更加羞耻、更加敞开的姿态,面对着我。然后,我俯下身,将我的脸埋进了那片湿润的幽谷之中。
“不!不要看!更不要……啊——!”
我的舌头,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唇顶端的、最敏感的阴蒂。那是一颗比她胸前的蓓蕾更加娇嫩、更加敏感的小珍珠。我只是用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何赛花的身体就如同上岸的鱼一般,猛地弹了起来,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混杂着痛苦和快感的尖叫。
我的舌头,化作了最灵巧的乐师,在那片神秘的舞台上,奏响了情欲的乐章。我用舌尖,时而轻拢慢捻,时而快速弹拨,时而又深深地探入那泥泞湿滑的蜜穴之中,搅动、吮吸着那不断涌出的甘甜淫水。
“啊……啊……啊……我……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死了……要被你玩死了……呜呜呜……”
何赛花彻底崩溃了。她的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挥舞着,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蹬踏,大量的爱液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将她身下的玄铁石座都打湿了一大片。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沉入了欲望的海洋,口中胡乱地喊着一些淫荡的、连她自己都听不懂的胡言乱语。
就在她即将攀上第二次高潮的顶峰时,我停下了口中的动作,抬起了头。
何赛花那即将喷发的欲望被打断,难受得发出一声呜咽。她迷离的双眼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不解和渴求。
我笑了笑,褪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早已昂然挺立、青筋贲张、狰狞无比的肉棒。那巨大的尺寸,让柳翠羽倒吸了一口凉气,也让何赛花的瞳孔猛地一缩,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恐惧。
我握着我那滚烫的阴茎,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穴。
“小骚货,准备好了吗?”我低声道,“这才是真正的‘疼爱’。”
说着,我扶着她的腰,猛地向下一沉。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了整个塔顶。
我的阴茎,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气势,狠狠地破开了她那层象征着纯洁的处女膜,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紧!实在是太紧了!
她的嫩穴,就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包裹着我的肉棒,不断地收缩、蠕动,仿佛要将我榨干一般。那温暖、湿滑、紧致的触感,让我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而何赛花,则在短暂的剧痛过后,被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充实感和胀痛感所淹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根滚烫的、坚硬无比的、尺寸惊人的东西,正毫不客气地占据着她身体最私密、最柔软的地方。那种被强行撑开、被彻底贯穿的感觉,让她既感到恐惧,又产生了一种奇异的、被征服的满足感。
“动……动一动……求你……”她竟然主动开口,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道。
“嘿,小骚货,这么快就等不及了?”我邪笑着,开始在她紧致的嫩穴里,缓缓地抽动起来。
“嗯……啊……好……好舒服……”
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啵”声和大量的淫水。每一次的插入,都狠狠地撞击在她子宫口上,让她发出一声声销魂蚀骨的呻吟。
我逐渐加快了速度,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塔顶上,谱写出一曲最原始、最淫靡的乐章。
“啊……啊……要……要到了……又要去了……你好厉害……啊……插死我……用力……用力插死我这个骚货……”
在我的猛烈撞击下,何赛花彻底放开了自己。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冲击,口中不断地喊着各种下流的淫语,完全没有了之前那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模样,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只知道追求快感的荡妇。
柳翠羽在一旁,脸色已经由铁青变成了惨白。他看着在自己面前上演的这幕活春宫,听着何赛花那淫荡入骨的叫床声,他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在我的数百次猛烈冲撞后,何赛花再次发出了一声尖锐无比的叫喊。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然后重重地落下。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那被我操干得红肿不堪的嫩穴中喷射而出,浇了我的小腹一片。
她高潮了,而且是前所未ve有的、最强烈的潮喷。
而我也在同一时间,感觉到一股热流直冲脑门。我低吼一声,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不……不要射在里面……”她发出了最后一声无力的抗议,然后就彻底昏死了过去。
我从她体内抽出我的阴茎,看着石座上那一片狼藉——混合着处子血和淫水的液体,以及我那浓稠的精液,还有那个衣衫破碎、浑身布满红痕、昏死过去的绝色美人,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的快感。
就在这时,一个满脸麻子的侏儒冲了上来,看见塔顶这幅淫靡的景象,先是一愣,随即阴骘地一笑:“还好,我挤进了前三。”他小心翼翼地捧起那株赤练草,放进怀里,看都懒得多看柳翠-羽和昏迷的何赛花一眼。
柳翠羽此时才如梦初醒,他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怨毒、嫉妒和一丝……恐惧。
塔顶的东面,有一扇小铁门。柳翠羽想抢老子的东西?我哈哈大笑,刚刚领悟的魅舞心法在体内流转,一股前所未有的轻盈感传遍四肢百骸。我身形潇洒飘起,衣袖只是那么轻轻一甩,就将那壮汉如同稻草人一般击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墙上,没了动静。
我懒得再看塔里那些贪婪又失望的嘴脸,也懒得管那还昏迷在石座上的何赛花。可惜了,这么个尤物,最终还是得便宜何家那帮老家伙。我的目光投向塔外,只见下方飘香河两岸早已是人山人海,显然都在等着看结果。
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意,老子就给你们看点更刺激的!
腰肢猛地一挺,我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之箭,从塔门暴射而出!魅舞的身法在空中发挥到了极致,我甚至能感觉到风在我身边温顺地流淌。在无数人震惊的尖叫声中,我没有选择平稳落地,而是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头下脚上,如同一只猛禽,直直地扎进了碧波流动的飘香河中。
冰凉的河水瞬间包裹全身,隔绝了岸上的喧嚣。恶灵的嚎叫彻底远去,我的心里,却还在转着两个火热的念头。
这魅舞,究竟还能有多神奇?
还有,明天那个所谓的“招亲比试”,该怎么玩,才能让那几个瞧不起老子的婆娘,彻底傻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