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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节

第51章 不平时一怒拔剑(上) (合并至 第53章 脚碰脚(上))

知北游 · vken · 2.9万 字

不平时一怒拔剑(上)

不平时一怒拔剑(上)

经过几天的赶路,大千城那雄伟的轮廓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城墙高耸入云,宛如一头匍匐的巨兽,光是那城门,就比我们之前待的整个镇子还要气派。

“好……好漂亮的城楼啊!和我们住的小渔村简直不能比。”花生果仰着小脑袋,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满脸都是没见过世面的羡慕。

我瞥了一眼旁边同样目瞪口呆的花生皮,那老东西的视线却没在城楼上,而是在那些进进出出的女人身上打转,特别是那些衣着暴露的女妖,看得他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通往城门的几十条宽敞大道上车水马龙,人流妖流络绎不绝。我们混在人群里,随着队伍慢慢向前挪动。还没进城,那股喧嚣热闹的气氛就扑面而来。

“几位爷,看着面生,是来参加飘香盛会的吧?”一个长着对驴耳朵的精瘦妖怪凑了过来,脸上堆着市侩的笑容,眼神在我们身上滴溜溜地转。

我懒得搭理他,继续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这城里的女人确实穿得够劲,光天化日之下,一件半透明的粉红肚兜就敢上街,那雪白的奶子和肚皮若隐若现,勾得路边的男人个个眼珠子都直了。

那驴耳妖怪见我不说话,也不气馁,自顾自地介绍道:“再过几天,就是大千城十年一届的飘香盛会,所以最近来大千城的人妖特别多,各位大概也是来夺宝招亲的吧?”

“夺宝招亲?”我这才来了点兴趣,扭头问道:“什么意思?”

驴耳妖怪一看有戏,立马来了精神,兴致勃勃地解释:“原来各位还不知道啊。飘香盛会可是红尘天的一件盛事,由狮吼秘道门、金刚秘道派和颠三倒四甲御派联合举办法术比试大会,最终决出三个获胜者,彩头则是狮吼秘道门三派提供的奇珍异宝。如果获胜者愿意,还能加入这三大门派担任要职。”

我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说重点,跟招亲有什么关系?”

驴耳妖怪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本届的飘香盛会和往年有点不同,彩头多出了一个大美女。”

听到美女两个字,连花生皮这老头也立刻竖起了耳朵,真是老骥伏枥,色心不已。驴耳妖怪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接着道:“颠三倒四甲御派的掌门何平有个宝贝女儿,叫何赛花,人如其名,貌美赛花。何平想要为女儿挑个丈夫,所以日前特意宣布,三个获胜者中再决出最强的一个,就能成为颠三倒四甲御派的乘龙快婿!”派的乘龙快婿。”两眼放光,艳羡地咽了一口唾沫:“可惜我妖力太差,否则也想试试,这可是一举两得的美事啊,既能抱得美人归,又能成为颠三倒四甲御派的继承人,说不定还有机会进入混沌甲御派,常住罗生天呢。”

我心中一动,飘香盛会既然这么热闹,三个美女说不定也会来观看。当下道:“那我们倒要一睹盛况了。”

花生皮、花生果、大虎齐齐点头,花生壳哼道:“大千城的女人都不要脸,那个什么何赛花也好不到哪里去。”

驴耳妖怪吓了一跳,看了看四周的人群,低声道:“姑娘不要乱说话,前面几个就是颠三倒四甲御派的人,可千万别给他们听见了。”

顺着驴耳妖怪的目光望去,两个穿着厚棉袄,手拿牛皮大口袋,打扮得不伦不类的大汉迎面走来,脚下的木拖鞋“啪嗒啪嗒”地响着。我目瞪口呆,现在是炎热的夏天,这两个家伙居然还在穿棉袄,真够颠三倒四的。花生壳大叫道:“他们穿那么多不怕生痱子吗?”

为首的大汉听见了,冲花生壳挤挤眼睛:“女人才喜欢穿得少。”另一个大汉道:“这个姑娘穿得也不少啊,就是土了点,大概是从乡下来的。”

花生壳气得涨红了脸,想要开骂,嘴巴却被花生皮牢牢地捂住。两个大汉走进沿街的商铺,店主纷纷拿出金银,点头哈腰地放进他们的牛皮袋。驴耳妖怪道:“这条街的商铺每个月都要向颠三倒四甲御派支付税金,我们开客栈的,则要向金刚秘道派交保护费。”

我现在一穷二白,急需弄点银子花花。等两个大汉走出一家绸布店时,我故意走过去,和他们擦肩而过,施展混沌甲御术,左手无声无息穿过牛皮袋,神不知鬼不觉,几锭金元宝已经攥在手心。我得意地一笑,有了这门甲御术,以后我是吃喝不愁了。

穿过十几条街道,天色已晚,许多高楼上挂起了色彩鲜艳的灯笼。花生皮皱眉对驴耳妖怪道:“走了这么久,怎么还没到客栈?”

驴耳妖怪满脸赔笑:“客官别急,马上就到。”领着我们拐进一条阴暗的小巷,东弯西绕了半天,在巷口一家简陋的小店前停下。

“这就是威风客栈?”花生壳瞪圆了眼睛,一条脏水沟横在店前,漂满了油腻的菜叶,一阵阵恶臭扑鼻。四周都是黑暗的小巷,墙角堆满了垃圾,有个短尾巴妖怪正蹲在那里哼哼哈嘿,看样子像是在大便。

驴耳妖怪指了指小店门口悬挂的招牌,上面的字迹早就模糊不清:“威风客栈,如假包换。”

花生壳一把揪起驴耳妖怪的耳朵:“驴崽子找死,敢耍我们!这种地方也能住人?”

驴耳妖怪痛楚地叫道:“姑娘请放手,我们客栈虽然破旧一点,但是价格便宜,还赠送早饭,提供免费洗衣。其它客栈少说也得三两银子一天呢。”

花生皮点点头:“他说的也是实情,我们银子不多,将就住两天吧。最迟后天,我的师兄就该赶到大千城了。”

客栈里,一个牛头妖怪店小二的打扮,靠在柜台上打瞌睡。驴耳妖怪喊道:“客人来了,还不迎接?”

花生皮道:“我们要两个房间。”

牛头妖怪揉揉惺忪的睡眼,瞄了瞄花生果骑着的碧眼水云兽,招呼我们穿过店堂,后门有一个天井,围着几十个狭小的房间,牛头妖怪推开东首的两间房门,里面还算干净,就是被褥破旧了点。

牛头妖怪问道:“客官要吃点什么?”

我嘻嘻一笑:“你们有什么拿手菜?”

花生壳抢着道:“不用了,我们还有干粮,你下去吧。”乜斜了我一眼,嘴里自言自语,像是在说别想骗吃骗喝。

我掏出一锭金元宝,在花生壳眼前一晃,得意地道:“老子有的是钱,花生果,我们走,我带你去吃香的喝辣的。”

“好哦!”花生果一声欢呼,把我拉上碧眼水云兽,一拍它的屁股,“呼”,碧眼水云兽猛地扑出十多丈,一下子就跃出了客栈,向小巷外奔去。身后远远传来花生皮的怒骂:“臭小子,又趁机溜出去玩!”

不一会儿,我们就到了繁闹的街口,到处张灯结彩,华楼笙歌,灯光璀璨得如同漫天飞舞的火焰。我选了一家豪华气派的饭庄,里面宾客满座,大厅的中央搭出了一个戏台,台上有一个尖耳朵的娇艳女妖正在跳舞,她曲线玲珑,身上缠绕着一根根晶莹的细丝。女妖单足竖立,轻盈地转圈,细丝从身上一层层脱落,露出粉嫩的肌肤。

“脱!脱!快脱!”所有的客人都在兴奋地叫嚷,花生果也看得小脸飞红。我瞧了瞧菜单:“清蒸龙肝”、“油爆貔貅肉”、“灵芝麒麟筋”……都是我从来没有吃过的新鲜玩意,我把金元宝往桌上一拍,豪气十足地道:“来四个招牌菜,剩下的打赏。”

店小二眉花眼笑地接过金元宝,我兴致勃勃地望着台上的女妖,问道:“这里常有艳舞表演吗?”

店小二嘿嘿一笑:“是啊,每晚都会有不同的女妖表演,今天这个是蚕妖,叫小红。反正妖怪下贱,十几两银子就肯卖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妖怪就低人一等吗?”

“当然啦,在红尘天里混的妖怪大多妖力很弱,它们要么做妓女,要么就是小偷、强盗,或者充当被使唤的下人。反正毫无地位,要看我们人的脸色讨生活。”

我听得不是滋味,毕竟自己也算是半个妖怪。戏台上,蚕妖小红的细丝已经褪到了腰肢,小巧的乳房宛如柔软的鸽子,在灯光下闪烁着粉红色泽。四周的客人还在狂呼:“脱啊,贱货!”“下三滥的小妖精,别吊你大爷的胃口,快脱!”

雨点般的碎银子扔上戏台,纷纷砸中小红,她眼中闪过一丝痛楚的神色,脸上还在强行欢笑。我叹了一口气,扭过头,不愿再看。

“你也和他们一样,喜欢看舞者被欺凌吗?”左手中指上清辉闪动,月魂突然说话了。

我愣了一下,施展五识妖术,用眼睛和月魂对话:“我又不认识她,她被人欺负关我鸟事啊。”

月魂漠然道:“原来你只在乎自己。”

我茫然道:“那我能怎么办?这年头,各人自扫门前雪,多管闲事多吃屁。”

“魅舞,嘿嘿,魅舞。”月魂的语声变得苍凉而失望:“想不到几千年后,魅舞的传人竟然是这样一个脓包。”

我不服气地问:“那你说魅舞的传人应该是什么样的?”

“魅舞,是最浓烈的生命之舞——欢乐时纵情一狂!”月魂一字一顿,声音犹如激溅的火星:“不平时一怒拔剑!”

我一呆:“不平?这本来就是她的求生方式,是她自己愿意的。”

月魂冷笑:“没错,她生来就贱,所以心甘情愿在这里卖。”

我心头咯噔一下,仿佛看见自己在洛阳狮子桥上抢粥的一幕。那时候的我,也和小红一样的低贱吧。被人踩,被人笑着践踏。

可有谁是生来就低贱的呢?

“砰!”一锭元宝重重砸上小红的眼角,鲜血绽出,客人爆发出一阵满足的狂笑。我不由得气血上冲,日他奶奶的,老子就管一次闲事!我猛地一拍桌子,吼道:“都他妈给我闭嘴!今天老子包下小红了,谁敢再让她脱衣服,老子杀他全家!”

我这一声吼,如同平地惊雷,整个喧闹的饭庄瞬间死寂。所有人的目光,无论是寻欢作乐的酒客,还是低头哈腰的伙计,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齐刷刷地钉在我身上。花生果更是吓了一跳,张着嘴,不知道我是哪根筋搭错了。

戏台上的蚕妖小红也停下了舞步,她捂着流血的眼角,那双水汪汪的、带着惊恐和屈辱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她或许以为,这又是一种新的、更恶劣的羞辱方式。

寂静只持续了片刻,就被哄堂大笑打破了。

“哪来的野小子,口气不小啊!”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站了起来,他是这饭庄的管事,身后立刻跟上来四五个打手,个个膀大腰圆,手里拎着水火棍。

“小子,你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管事用棍子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在这里撒野,你是活腻歪了?”

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从怀里又摸出两锭金元宝,随手扔在桌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金光晃花了所有人的眼。

“这些钱,够不够包下她?”我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地问道,目光却一直锁定在台上那个瑟瑟发抖的女妖身上。

管事的眼睛瞬间亮了,贪婪的光芒一闪而过,但随即又被一种作为地头蛇的威风所取代。他冷笑道:“小子,有几个臭钱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在这儿,得讲规矩!小红是给我们大家伙儿助兴的,你说包就包?问过我们没有?”

“对!问过我们没有!”周围的酒客也跟着起哄,他们花钱就是来看这女妖被羞辱取乐的,我这么一搅和,等于断了他们的乐子。

我嗤笑一声,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规矩?”我走到管事面前,身高比他矮了半个头,气势却像是俯视着一只蝼蚁,“老子的拳头,就是规矩。”

话音未落,我的身影突然模糊了一下。

“啪!啪!啪!啪!啪!”

一连串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饭庄里回荡,快得让人眼花缭乱。那管事和几个打手甚至没看清我怎么动的,脸上已经各自挨了七八个大嘴巴子,一个个原地转了三圈,眼冒金星,口鼻窜血,像陀螺一样摔倒在地,叠成了人堆。

整个饭庄再次陷入死寂,这次,再也没有人敢笑了。所有人的眼神里,都充满了恐惧。

我踩在管事的手背上,轻轻碾了碾,骨头碎裂的“咔嚓”声清晰可闻。管事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现在,我够不够资格跟你们讲规矩了?”我笑嘻嘻地问,露出一口白牙,但在众人看来,却比魔鬼的狞笑还要可怕。

“够……够了……大爷……您够了……”管事疼得浑身抽搐,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满意地点点头,一脚把他踢开,然后转身,一步步走上戏台。台上的小红吓得连连后退,直到退无可退,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浑身都在发抖。

我走到她面前,伸出手。她吓得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然而,预想中的殴打没有到来。我只是用指尖,轻轻拂去她脸颊上的血迹。我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意外的温柔。

“别怕,”我低声说,“跟我走。”

她颤抖着睁开眼,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充满了迷茫和不解。

我不再多说,一把抓起她冰凉的小手,拉着她就往台下走。花生果也反应过来,连忙牵着碧眼水云兽跟上。我走到那堆金元宝前,又拿了一锭,扔给那个已经吓傻了的店小二:“这是饭钱和赔偿。剩下的,是给这位姑娘的卖身钱。从现在起,她是我的人了。”

说完,我拉着小红,在所有人敬畏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走出了饭庄。

夜风微凉,吹在脸上,稍微驱散了饭庄里的酒气和血腥味。小红依旧浑浑噩噩,任由我拉着,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她的手很小,很凉,在我掌心里微微颤抖着。

“大哥,我们……我们回客栈吗?”花生果追上来,小声问。

“对,回客栈。”我点点头。

我们穿过灯火辉煌的大街,拐进了那条又脏又臭的小巷。当那间破败的“威风客栈”出现在眼前时,小红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或许在她看来,我把她从一个火坑里救出来,只是为了推进另一个更肮脏的深渊。

回到客栈,花生皮和花生壳还没睡,看到我拉着一个衣不蔽体的女妖回来,花生壳的眼睛立刻瞪圆了:“林飞!你这个流氓!你出去就干了这种不要脸的勾当?”

我懒得理她,对花生果说:“大哥,你先跟花老伯他们回房,我有点事要处理。”

花生果虽然好奇,但还是听话地点点头,跟着花生皮他们进了隔壁的房间。

天井里只剩下我和小红。我把她带进我们的房间,关上门。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盏昏暗的油灯。灯光摇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小红站在门口,局促不安地绞着衣角,低着头,不敢看我。她身上那几片薄薄的丝绸,在刚才的拉扯中已经有些凌乱,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我走到桌边,倒了一杯冷茶,递给她:“喝点水吧。”

她没有接,只是抖得更厉害了。

我叹了口气,把茶杯放在桌上,然后从怀里掏出伤药,走到她面前。“抬起头来。”我的声音放缓和了许多。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抬起了头。灯光下,她眼角的伤口虽然不大,但血痕和泪水混在一起,显得格外触目惊心。那张原本娇媚的小脸,此刻满是苍白和恐惧。

我用干净的布巾沾了水,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拭伤口周围的血污。我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她。当我的手指触碰到她的皮肤时,她浑身一颤,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但却没有躲开。

“为什么……要救我?”她终于开口了,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鼻音。

“看那些人不顺眼罢了。”我随口答道,一边将药粉均匀地洒在她的伤口上。药粉带来的清凉感让她舒服地轻哼了一声。

“我……我没有钱报答你……”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我只有……只有这个身子……”

我手上的动作一顿,抬眼看着她。她的眼神很复杂,有屈辱,有认命,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我笑了,笑得有些自嘲。我承认,我救她,有那么一瞬间的热血上头,但更多的,还是一个男人对一个美丽女人的原始占有欲。我不是什么圣人君子。

“你叫小红?”我问。

“是……奴家叫小红。”

“我叫林飞。”我收起药瓶,直视着她的眼睛,“小红,你不用叫我大爷,也不用自称奴家。从今天起,你不是任何人的奴隶。”

小红的身体又是一震,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眶里迅速充满了水汽。

“你……你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自由了。”我说,“那些钱,就当我送你的。天亮之后,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我说的是真心话,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挺伟大的。但当我看到她眼中的水汽凝结成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上时,我心里某个地方,又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

她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抱住我的腿,泣不成声:“公子……你是个好人……可……可我一个弱女子,无依无靠,又能去哪里呢?出了这个门,还是会被人抓走,卖到别的地方去……我的命……就是这样……”

她的哭声充满了无助和凄凉,听得我心里发堵。她的脸颊紧紧贴在我的大腿上,温热的泪水透过薄薄的裤子,浸湿了我的皮肤。她身体的柔软和温香,也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

我身体里的火焰,被这突如其来的接触彻底点燃了。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我伸手扶她起来,她身体一软,顺势就倒进了我的怀里。

“公子……求你……收下我吧……”她在我怀里仰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我什么都会做……我会伺候你……让你舒舒服服的……”

说着,她那冰凉的小手,开始在我身上不甚熟练地游走,解开了我的衣带。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去他妈的君子,去他妈的自由。老子花了钱,救了人,现在美人投怀送抱,我要是还装正人君子,那就是天字第一号的傻瓜!

我低吼一声,一把将她横抱起来,重重地扔在了那张吱呀作响的破床上。

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小红惊呼一声,像是被吓到了,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的顺从。她躺在床上,长发散乱,衣衫不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既有恐惧,又有几分勾人的媚态。

我三下五除二地脱掉自己的上衣,露出精壮的胸膛,然后俯身压了上去。

“公子……”她紧张地闭上了眼睛,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我没有立刻进入主题,而是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小红,看着我。”我的声音沙哑而霸道,“记住,这不是交易,也不是报恩。这是你情我愿。我要你,是因为我想操你。而你,是因为你想被我操,明白吗?”

她被我这粗俗直白的话语惊得浑身一颤,但看着我眼中那不容置疑的火焰,她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脸颊上泛起两团醉人的红晕。

“说,你想被我操。”我命令道。

她的嘴唇哆嗦着,羞耻感让她几乎无法开口。但我的眼神充满了压迫感,最终,她还是用细不可闻的声音吐出了几个字:“我……我想……被公子……操……”

“大声点!”

“我想被公子操!”这一次,她的声音虽然依旧颤抖,却清晰了许多,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放纵。

我满意地笑了,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充满了掠夺性和侵略性。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小巧温热的口腔里肆意搅动、探索。她一开始还很生涩,只是被动地承受,但很快,她体内作为妖精的本能似乎被唤醒了。她开始笨拙地回应我,用她的小舌头试探着、纠缠着我的。

我们唇舌交缠,唾液在彼此的口中交换,发出“啧啧”的粘腻水声。我的手也没闲着,粗暴地撕开了她身上那最后几片碍事的丝绸。

布料破碎的声音,像是点燃了最后的引信。她那具完美无瑕的胴体,就这么毫无遮挡地呈现在我眼前。

她的皮肤像上好的羊脂玉,光滑细腻,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双腿修长笔直,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那对乳房虽然不大,但形状却极为挺翘完美,顶端的两点嫣红,像是雪地里盛开的梅花,在我火热的注视下,慢慢地、羞涩地挺立起来。

我松开她的唇,一路向下吻去,从她精致的下巴,到修长的脖颈,再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每到一处,我都用舌尖仔细地舔舐、吮吸,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嗯……啊……”她口中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在我身下像水一样瘫软开来。

当我的唇舌覆盖住她左边的乳房时,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弓成了一张虾米。我将那颗小巧的乳头含入口中,用牙齿轻轻地厮磨,用舌头灵巧地打着圈。另一只手则覆上她右边的乳房,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啊……公子……别……别这样……”她的呻కిん吟带着哭腔,却更像是在求欢。她的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我的胸膛,但那点力道,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我玩弄够了她胸前的尤物,便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幽谷。那里芳草萋萋,已经是一片泥泞。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情欲的独特腥甜气味,直冲我的鼻腔,让我下腹的邪火烧得更旺了。

我分开她修长的双腿,将脸埋了进去。

“不!公子……那里……那里脏……”她惊恐地叫着,想要并拢双腿,但被我用肩膀死死地扛住,动弹不得。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直接伸出舌头,在那片湿润的花园中心,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得如同红豆大小的阴蒂。

当我的舌尖触碰到那最敏感的一点时,小红的身体像是被闪电击中,猛地一阵剧烈的抽搐。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快感,从她身体最深处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她的脑袋一片空白,所有的羞耻和恐惧,都在这一刻被极致的快感所吞噬。

我像是找到了最美味的珍馐,开始贪婪地舔舐、吸吮。我的舌头时而轻柔地画圈,时而用力地顶弄,时而又像毒蛇一般,钻入她那不断翕张流水的蜜穴之中,带出更多甜美的淫液。

“啊……啊……不行了……我要……我要死了……嗯……啊……公子……饶了我吧……啊啊啊……”

小红彻底失控了。她的大腿根不住地颤抖,腰肢疯狂地扭动,迎合着我的舔弄。她的十根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破旧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嘴里发出的,不再是压抑的呻吟,而是彻底放浪的尖叫。

大量的爱液从她的嫩穴里喷涌而出,将我的脸和她的腿根都打得湿透。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淫靡气息。

就在她即将攀上第一次高潮的顶峰时,我却突然停了下来,抬起头,冲她邪魅一笑。

“想要吗?”我舔了舔嘴唇上甘甜的蜜汁,哑声问道。

她已经神志不清,只是本能地、疯狂地点着头,眼中充满了泪水和乞求。

我不再逗她,翻身跨坐在她身上,掏出早已硬得发烫、青筋贲张的肉棒。那根狰狞的阴茎,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粗大,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呈现出深紫色,马眼处还不断渗出清亮的黏液。

我握着自己的巨物,将那湿漉漉的龟头,对准了她那同样泥泞不堪的穴口。

“小骚货,看清楚了,就是这根大鸡巴,马上就要把你操得死去活来了。”

我扶着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穴口缓缓地研磨着,龟头不断地擦过她那敏感的阴蒂和花唇,惹得她又是一阵阵剧烈的颤抖和呻吟。

“啊……公子……快……快进来……求你了……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插我的嫩屄……”在极致的欲望驱使下,她已经口不择言,说出了最淫荡的骚话。

“如你所愿!”

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粘腻的闷响,我那粗大的龟头瞬间突破了她柔软的阻碍,狠狠地楔入了她紧致温热的嫩穴之中。

小红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满足的尖叫。第一次被如此粗大的异物入侵,她的身体本能地感到了撕裂般的疼痛,但随之而来的,却是被填满的、前所未有的充实和快感。

她的嫩屄实在是太紧了,紧得像是有无数张小嘴,拼命地吮吸、包裹着我的阴茎。甬道内壁的嫩肉不断地蠕动、收缩,给我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快感。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享受着这极致的包裹感,同时低头吻住她,用手揉捏着她那柔软的乳房,让她慢慢适应我的尺寸。

过了好一会儿,等她身体的紧绷稍稍缓和,我才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

“嗯……啊……好大……好满……”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无尽的空虚和渴望;每一次挺入,又带来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满足。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硕大的阴茎在她的蜜穴里“噗嗤噗嗤”地进出着,带出一片片白色的泡沫和淫靡的水声。床板也随着我们交合的节奏,“吱呀吱呀”地疯狂摇晃,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啊……啊……要到了……要顶到最里面了……啊……”小红的身体像风中落叶一般,随着我的撞击而剧烈地摇摆。她的双腿主动地缠上了我的腰,好让我的鸡巴能插得更深。

“小骚货,爽不爽?老子的鸡巴,比那些客人的银子,更能让你快活吧?”我一边狠狠地肏她,一边在她耳边用粗话羞辱她。

“爽……啊……公子的鸡巴……是世界上最好的东西……啊……小红的屄……就是为公子的鸡巴长的……啊……再用力一点……把小红的骚穴……操烂吧……”

她的回应,让我体内的兽性彻底爆发。我不再有任何怜惜,只剩下最原始的征服和占有。我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我的阴茎可以毫无阻碍地直捣黄龙,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她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

小红被我操得几乎晕厥过去,她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突然,她的小腹一阵紧缩,一股温热的液我趴在她香汗淋漓的背上,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她嫩穴高潮后的余韵还在一阵阵地收缩,夹得我舒爽无比。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空气中弥漫着的浓郁汗水与精液混合的气味。

我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一旁,看着她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雪白的背脊上满是我留下的指痕,浑圆的臀瓣间一片狼藉,我射出的精液正混合着她的淫水,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她似乎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着。

不知为何,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征服、蹂躏后的模样,我心里除了野性的满足感,竟也生出一丝莫名的烦躁。

就在这时,“砰!”一声巨响,破旧的房门竟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几个彪形大汉簇拥着一个满身绸缎的胖子闯了进来。那胖子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景象,尤其是看到一丝不挂、浑身痕迹的小红,他那张肥脸上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好你个小贱人!”胖子指着小红怒吼道,“老子今晚点了你的牌子,你他妈敢在这里跟野男人偷情?”

小红吓得浑身一抖,挣扎着想用被子遮住身体,却被胖子一个箭步冲上来,一把揪住头发,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啪!”

一声脆响,小红的嘴角立刻渗出了血丝,娇艳的脸蛋上瞬间浮起一个鲜红的掌印。

胖子还不解气,转头对着我狞笑:“小子,不管你是谁,敢碰张爷我看上的女人,今天就让你横着出去!给我打断他的狗腿!”

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刚才还沉浸在情欲余韵中的身体,瞬间被一股冰冷的杀意所贯穿。我慢慢地从床上站起来,赤裸的身体在昏暗的油灯下,每一块肌肉都绷紧了,像一头即将捕食的猛兽。

我没说话,只是用眼神看着那个胖子,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不平时一怒拔剑(下)

不平时一怒拔剑(下)

那胖子被我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随即恼羞成怒,色厉内荏地吼道:“看什么看!给老子上,弄死他!”

他身后的几个护卫壮着胆子刚要扑上,我的身影却已从原地消失。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中,当先一人已被我一记鞭腿扫断了腰骨,像破麻袋般撞塌木墙,飞进了外面的饭庄大厅。

满堂喧哗戛然而止。

在无数道骇然的目光注视下,我赤着上身,从墙壁的破洞中一步步走出。剩下的几个护卫和那张胖子吓得屁滚尿流,连连后退,一跤摔倒在旁边的戏台上。

“小弟莫慌,我来助你!”

一声清亮的兽吼,花生果已骑着碧眼水云兽冲上楼来,见状不分青红皂白,直接一个猛扑。只听“轰隆”一声巨响,本就不结实的戏台当场被撞得四分五裂!

尘土飞扬中,张胖子和他的人哭爹喊娘地滚作一团。我没再理会这些杂鱼,转身回房,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又将之前顺手牵羊摸来的几个钱袋和金元宝都揣进怀里。床角,小红用被子裹着自己,正用一种混杂着恐惧与崇拜的眼神看着我。

我没说话,转身重新走回大厅,在满座死寂中,大步走上了那片狼藉的戏台废墟。我从怀里掏出所有钱物,一股脑地塞进刚刚爬起来、正抱着一根断裂木柱瑟瑟发抖的小红怀里。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不知是惊吓还是激动。

“我就这点钱,你都拿去吧,以后好好生活,别干这一行了。”我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大厅里却格外清晰。

小红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呆呆地看着我,怀里抱着沉重的金银,仿佛有千斤重。她那张沾着血迹和泪痕的娇艳脸蛋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过了一会儿,她才用蚊子般的声音低声道:“大爷……别开玩笑了,奴家……奴家是自己愿意的。这些钱……大爷收回去吧,奴家……受不起。”

她的话音未落,周围的看客们才仿佛从石化中苏醒,爆发出一阵压抑的嘘声和议论。几个佩刀大汉本来是饭庄的护卫,此刻却面面相觑,不敢再上前一步。他们恶狠狠地瞪着我,却又不敢真的动手,嘴里嘟囔着:“你算什么玩意,敢在这里发横?”

我目光乜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刚要开口,花生果已经骑着恢复过来的碧眼水云兽重新跃上戏台,他学着我的样子,挺起小胸膛,威风凛凛地喊道:“兵器甲御派门人在此,小爷花生果,谁敢对我的小弟林飞动手?”

大汉们被“兵器甲御派”的名头震得微微一愣,花生果见状更是得意,手臂一晃,化作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在胸前舞出一团花哨的刀花。座下的碧眼水云兽也极其配合地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六只爪子在破碎的木板上挠出刺耳的声音,作势欲扑,吓得那几个大汉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我看得好笑,故意扬声道:“原来是雷声大雨点小啊,听到兵器甲御派的名头就不敢上了?”

“兵器甲御派,也不见得能唬住人了。”就在这时,座下一个冷冽的声音缓缓响起。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人慢慢站起,他抬手掀开一直掩住头脸的风帽,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眉毛,一双犹如利剑般冲天飞起的剑眉,让他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峻峭凌厉的气势。

“罗生天甲御派——眉门柳翠羽,领教一下兵器甲御派的厉害。”柳翠羽傲然道,身姿挺拔如松,一步一步,不疾不徐地走上戏台。他每走一步,身上的气势就强盛一分,无形的压力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客人的议论声再次嗡嗡响起,这次却充满了兴奋与期待:

“眉门?那是罗生天这几年风头最劲的甲御门派啊!听说今年很有希望入选十大名门,代表罗生天出战清虚天。”

“嘿,柳翠羽号称眉门第一高手,一手‘眉里藏剑’的绝技出神入化,这下有好戏看了。”

“柳翠羽为什么会来红尘天?该不会是真的想参加那个什么飘香大会,讨何赛花做老婆吧?”

花生果显然也被对方的气势所慑,但他依旧强撑着,挥舞着匕首,神气活现地道:“你想怎么样?小爷的碧眼水云兽可不是吃素的!”

柳翠羽的眼神冰冷得像一块万年玄冰,他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花生果,既不提手,也不动脚,只是那两条剑眉轻轻一扬。“轰”的一声,一道凝练至极的碧色光芒破眉飞出,快得让人根本无法反应。碧光精准无误地击中了碧眼水云兽,可怜的妖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竟被这小小一道光芒打得凌空飞起,重重地摔下戏台,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花生果吓得小脸瞬间苍白如纸,手里的匕首也“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柳翠羽的目光缓缓扫过我们,语气漠然,不带一丝感情:“你们是一个一个上,还是两个一起上?”

我心里暗骂一声,这家伙确实有两下子。但我脸上却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腔作势道:“君子动口不动手,再说我们无冤无仇,何必为了一个不相干的舞女伤了和气。”说话间,我已悄悄运转起璇玑秘道术,体内一个个无形的气圈开始层层叠叠地向外荡漾开去。

见我这副怯战的怂样,四周的宾客立刻爆发出毫不掩饰的嘲弄声,柳翠羽更是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兵器甲御派原来也是雷声大雨点小。”

我嘻嘻一笑,心中暗道:“上钩了。”那一个个无声无息的气圈已经如同最柔韧的蛛网,悄然缠向柳翠羽。他面色微变,显然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但终究是先前过于轻敌,给了我可乘之机。此刻他已深陷在我布下的气流漩涡里,想要抽身,可就没那么容易了。我立刻全力施展璇玑秘道术,无数个圆环在他周身循环流转,柳翠"羽的身形不由自主地跟随着气圈开始转动,摇摇晃晃,像个喝醉了酒的醉汉,样子十分可笑。

我故作惊讶地大叫起来:“啊呀,这是怎么了?难道这位来自罗生天的眉门第一高手,也想给我们表演一段脱衣舞?大家还不赶紧鼓掌欢迎!来,跟我一起叫啊,快脱!快脱!”

我身旁的小红本来还吓得花容失色,见此情景,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脸上的血痕和泪痕似乎都生动了许多。我冲她挤挤眼睛,压低声音道:“你笑起来的样子,真是让人心里发痒,浑身都上火啊。”

小红的俏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泛着诱人的粉色。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火热地看了我一眼,羞赧地低下头,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公子……公子如果理好须发,也一定……十分英俊。”

“破!”就在我调戏小红的当口,一声惊雷般的大喝猛地传来。柳翠羽双眉轩动,根根倒竖,灿烂的碧光从眉心爆发,刹那间,碧光化作万千利剑,硬生生撕开了我布下的重重气圈。他整个人冲天而起,终于脱离了那可笑的气流漩涡。

这家伙不愧是罗生天的高手,居然这么快就突破了我的璇玑气圈,的确有几手。不过遇上老子,算你倒霉。我依旧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等他在台上站定,才懒洋洋地道:“姓柳的,你怎么不继续转圈跳舞了?莫非是嫌台下的人没有丢银子给你?”

柳翠羽的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璇玑秘道术!你是清虚天十大名门——璇玑宗的人!”

此言一出,举座哗然。花生果也迷惑地盯着我,我继续装傻充愣,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璇鸡?什么璇鸡?老子只知道母鸡公鸡,那玩意儿味道不错。”

柳翠羽被我搞得一愣,因为如果我真是璇玑宗的弟子,断然不会拿自己的门派开这种玩笑。他定了定神,眼神变得森然可怖:“不管你是哪个门派的妖人,今天,就是你的劫数。”

我嬉皮笑脸地拍着胸口:“我好怕呀,吓得心肝儿都在颤呢。”

“阁下不用再装疯卖傻,你我堂堂正正,好好较量一下。”柳翠羽眉毛一挑,身上那件宽松的风衣无声卸落,露出了里面一套剪裁合体的翠色劲装,将他挺拔矫健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花生果还在发懵,结结巴巴地问:“林飞小……小弟……弟,难道他……他真的要跳脱衣舞了?”

我怪叫一声,故意凑到他耳边:“我只是你的小弟,可不是你的小弟弟啊。这个称呼千万不能搞错,不然别人会误会的。”

小红再也忍不住,捂着嘴娇笑起来,胸前那对被薄纱包裹的饱满不住地颤动,看得我眼角直跳。柳翠羽的脸色更冷了,他死死地盯着我,那两条眉毛竟慢慢地变成了翡翠般的翠绿色,泛起一层明亮的光芒。

花生果有点紧张了,扯了扯我的衣角:“小弟,看样子不对劲,我们不如先撤,叫爷爷来吧。”

“想逃?太晚了!”柳翠羽发出一声尖利的啸声,两道碧光从他双眉中爆射而出,耀眼得如同两轮小太阳。碧光在空中凝聚成一束流光溢彩的剑芒,仿佛一道滚滚的光浪,“呼”地一声,从上而下,朝着我当头直劈过来。

对付这种直来直去的招式,我脑子里至少有几百种法术可以应对。我嘴里夸张地惊呼:“杀人啦,救命啊!”脚下却施展出遁隐妖术,踩着一种奇特的步伐,身躯歪歪斜斜,不退反进,竟反倒向着那道劈来的剑芒迎了上去。

“公子小心!”小红失声尖叫道。我冲她微微一笑,整个人仿佛没有骨头般,在那道剑芒及体的瞬间,诡异地一扭,身影便融化在了剑芒里。剑芒一闪而逝,劈在空处,而我好端端地站在了柳翠羽面前,毫发无伤。

我摇晃着脑袋,啧啧称奇:“咦?原来你的剑是纸糊的,砍不伤人啊。哦,我明白了,一定是阁下手下留情,不忍心伤了我这么一个英俊潇灑的少年郎。”

柳翠羽的神色瞬间一凛,他对遁隐妖术显然一无所知。这是一种极为高明的防守妖术,讲究在对手的攻击即将达到顶峰的一刹那,精准地找出其攻击范围内的唯一死角,然后将身形遁隐在那个死角里。修炼这门妖术,眼力和时机的把握特别重要。如果我刚才没能看出柳翠羽这一束剑芒的死角,又或者遁隐的时机差了分毫,那么现在被劈成两半的就一定是我。

柳翠羽眼中的碧芒忽然大盛,他的双眉以一种令人吃惊的高速频频跳动,一束束剑芒接连不断地破眉射出,发出撕裂空气的呼啸声。在我眼前,无数道碧光纵横交错,犹如一场狂风暴雨,密集地向我飞来。

花生果和小红同时发出惊叫,因为柳翠羽这次的攻击范围极大,连他们也一起罩了进去。我冷哼一声,左手一把夹起花生果,右手顺势将小红柔软温香的身体揽入怀中。她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僵硬,随即又软了下来,温顺地贴在我的胸膛上,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心跳。我先护住她们,同时双目闪动,眼瞳深处犹如两面明亮清澈的镜子——镜瞳秘道术!

漫天剑芒,全都清晰地映在我的瞳孔之中。镜瞳秘道术全力运转之下,那些来势汹汹的剑芒在我的瞳孔前倏地一顿,然后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转而铺天盖地地击向了柳翠羽自己!后者显然没料到还有这种操作,立刻被打得手忙脚乱,狼狈地闪躲着自己的攻击,而小红和花生果在我的保护下,连根汗毛也没少。

我抱着温香软玉,促狭地大声嚷道:“柳翠羽,看不出来啊,原来你是自虐狂,就好这口,喜欢自己扁自己。”

花生果从我胳膊底下探出脑袋,抓了抓他的冲天小辫:“小弟,这到底怎么回事?我们都还没有出手呢,他怎么自己打自己了?”

小红则满脸感激地抬起头,仰视着我,美眸中异彩连连:“谢谢公子救命之恩。”她的脸颊紧紧贴着我的胸膛,声音又软又糯。过了一会,她才红着脸,用细不可闻的声音道:“公子……你……你不用再抱着我啦。”

我哈哈一笑,低头看着她那对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形状浑圆饱满的酥胸,被我手臂挤压得变了形,散发着甜腻的奶香和处子的幽香。我忍不住鼻尖轻轻一蹭,在她耳边低声道:“你好香啊,抱起来又软,真不想放手。”说完,才恋恋不舍地把小红放下。

“你还真会趁机占便宜吃豆腐。”月魂在我脑中悻悻地道。我耸耸肩,懒得理它,转头对柳翠羽道:“你还有什么花样?赶紧使出来,老子肚子饿了,打完你还要吃饭呢。”

厅堂里早已是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全神贯注地看着我们。那些之前还满脸嘲弄的宾客,一遇上我的目光,就不由自主地避开。我心里有点小得意,看来学会了老太婆那几百种法术后,老子连罗生天的高手也能轻松摆平了。当然,和柳翠羽打架之前,我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打不过就逃。反正老子会飞,他肯定追不上。

“请问阁下尊姓大名?”柳翠羽的脸已经铁青得像猪肝,他咬着牙问道。

我打了个哈哈:“你管我是谁?老子对男人没兴趣,不想和你套交情。”

“阁下既然如此狂妄,那就再接我一剑!”柳翠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那头长发无风自动,激烈飞扬,身上的翠色劲装如同风帆般鼓起。他双眉猛地一扬,那两条翠绿色的眉毛,竟然从他的脸上跳了出来!

两条翠绿色的眉毛就那么悬浮在空中,散发着妖异的光芒,显得特别古怪。

“眉门——十字断空斩!”柳翠羽猛然暴喝道。随着他的喝声,那两条眉毛骤然间光芒大放,化作两柄璀璨夺目的光剑,在空中呈十字形状交叉,凌厉的剑芒映得整个大厅都变成了一片碧色。

利风嘶嘶作响,剑气所过之处,空气都像水波一样剧烈晃动起来。那十字形的双剑猛然朝着我斩来,剑锋还未近身,我们脚下的戏台就“哗啦”一声巨响,被无形的剑气割开一个巨大的十字形缺口,整个台子瞬间裂成了四块。

我心中一凛,这股凌厉的剑气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方圆数丈的地面全都被剑芒的威势笼罩。这一斩,仿佛连这天地都要被斩断。

我不敢再用镜瞳秘道术,生怕自己的妖力不够,一旦反射不回去,那可就惨了。而柳翠羽这招“十字断空斩”看上去毫无死角,也难以施展遁隐妖术。电光火石之间,心中一动,我再次运转起璇玑秘道术。

“有棱角、有锋芒的牙齿已经掉光了,可是柔软的舌头却完好无损。”面对这不可一世的凌厉剑芒,我的脑中清晰地掠过老太婆曾经对我说过的话。

“圆,没有任何棱角,没有锋芒,却充满了无穷的变化。”我双手轻挥,在身前划出一个又一个圆。无形的气圈流动起来,犹如水的柔软波纹,一重重地迎向了那道斩天裂地的剑气。

碧色的剑芒闪电般冲入了我的璇玑气圈。

一个圆,又一个圆,随着我的手足划动,那披靡无匹的剑气仿佛是遇到了烈阳的积雪,开始迅速融化,耀眼的碧色也一点点黯淡下去。我划出的气圆仿佛形成了一个无底的深渊,将所有的锋利与杀气都吞噬殆尽。我忍不住放声大笑:“什么狗屁十字断空斩,我看连张草纸也断不了!”

话音未落,那已经黯淡下去的十字剑芒猛然扭动起来,从中传出一声尖锐而急促的嘶吼,仿佛在那两柄剑里,有什么恐怖的怪兽正在慢慢地苏醒。

嘶吼声越来越响,翠碧色的鳞甲、水桶般粗细的躯体,在闪耀的剑芒中若隐若现。那两柄利剑缠绕在一起,向上盘旋,不断地膨胀,最终,变成了一条狰狞无比的碧绿色双头巨蟒!

“呼”的一声,巨蟒掠过我的头顶,灵巧地绕开了我布下的璇玑气圈,反扑到了我的身后。我的后背立刻传来一阵锐风袭来的刺痛感。我暗骂自己一声大意,万万没料到,这眉门十字断空斩到最后竟然还有如此惊人的变化。我仓促回头,只看见两张腥臭的血盆大口已经充斥了我的全部视野,要把我一口吞掉。

只有硬拼了!我大吼一声,身体借着魅舞的韵律跃起,在空中做出一个曼妙而致命的扭动,身体恰到好处地移动到了两只蟒头的中间位置。同时,我施展出兵器甲御术,双腿在瞬间化作两柄雪亮锋利的长刀,带着开山裂石之势,狠狠地劈向了巨蟒的两颗脑袋!

“轰!”双刀准确无误地劈中了两只蟒头,溅起一片纷乱的碧色光点。我一击得手,并不停顿,立刻运转混沌甲御术,一拳看似轻飘飘地击打在蟒身之上。那庞大的巨蟒立刻发出一声哀鸣,身形迅速消散,被我的混沌甲御术打回了原形,重新恢复成了两柄利剑的形状。

柳翠羽满脸惊骇,不等他有任何机会反击,我的双拳已经化作两柄无坚不摧的铁锤,连续几十下,雨点般猛击在那两柄利剑之上,砸得它们光芒乱颤,倒飞而射。

柳翠羽慌乱地大喝一声,两道剑光紧擦着他的额头掠过,重新变回两条眉毛,软软地耷拉在了他的眼皮上,光芒尽失。而我早已借势冲天跃起,在半空中,仰头、旋转、扬腿,一身雪白的莲衣在空中挥洒出魅舞那绝世的、充满原始生命力的风姿。

“砰!”柳翠羽被我这凝聚了全身力量的一腿正中胸膛,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了出去,跌出了戏台,摔在地上,喷出一口鲜血。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再敢说话。我缓缓落下,站在破碎的戏台边缘,低头望着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柳翠羽,我的心,也在这一瞬间寂静了下来。

这一刻,心里没有狂喜,也没有那种轻浮的得意。柳翠羽就像是一块试金石,不偏不倚地试出了我的强弱。我站在台上,俯视着台下所有敬畏的目光,心静如水,终于确信,如今的自己,已是这广袤北境中,一个真正的高手。

我转过身,看向小红。她正用一种近乎崇拜的、炽热无比的目光看着我,那眼神,就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吞下去。我朝她咧嘴一笑,走过去,一把抓住她冰凉的小手,不由分说地拉着她就往后台走去。

“公子……”她被我拉着,脚步踉跄,声音带着颤抖。

“别叫我公子,叫我林飞。”我头也不回地说道,拉着她穿过狼藉的后台,直接一脚踹开一间看上去最豪华的休息室的门。

“你不是说自己愿意的吗?”我把她推进房间,反手关上门,将她抵在门板上,滚烫的身体紧紧压住她。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也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杂着汗水、脂粉和恐惧的甜香。

“我……我……”她被我逼视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现在,你还愿意吗?”我的声音嘶哑,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为我一个人,你愿意吗?”

我没有等她回答,或者说,她的回答已经不重要了。我低下头,用我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她的。

这不仅仅是一个吻,这是宣告,是占领,是征服。我用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追逐着她那根想要逃跑的、又甜又软的小舌头。我吮吸着,舔舐着,吞咽着她口中所有的香甜津液,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一并吸入我的腹中。

小红起初还在象征性地挣扎,但很快,她的身体就软了下去,双手无力地抓着我的衣襟,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像是小兽般的呜咽。她的身体变得滚烫,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感觉到她胸前那对柔软的丰腴,正紧紧地挤压着我的胸膛。

一吻终了,我们都气喘吁吁。她满脸潮红,眼神迷离,水光潋滟的嘴唇被我吻得红肿不堪,一丝晶莹的唾液从嘴角挂下,充满了淫靡的意味。

“你……你好坏……”她喘息着,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老子还能更坏。”我狞笑着,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大步走向房间里那张宽大柔软的卧榻。我将她扔在床上,她那玲珑有致的身体在柔软的被褥上弹了两下,身上那件本就单薄的蚕丝舞衣,在刚才的挣扎中已经散乱不堪,露出了大片粉嫩滑腻的肌肤。

她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蜷缩在床角,用那双又怕又期待的眼睛看着我。这种眼神,极大地满足了我作为一个男人的征服欲。

我没有急着脱自己的衣服,而是像一头审视猎物的猛兽,一步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伸出手,轻轻抚上她那张又纯又媚的脸蛋,指腹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和滚烫。

“你叫小红,是吗?蚕妖?”我低声问道。

她点了点头,声音细微:“是……奴家是。”

“你们蚕妖,是不是都会吐丝?”我笑得像个诱骗小红帽的大灰狼。

她愣了一下,随即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小声说:“那是……那是……只有动情的时候……”

“哦?动情的时候?”我一把抓住她舞衣的衣襟,猛地用力一撕。

那件华美的舞衣应声而裂,露出了里面一件粉色的肚兜和她那雪白滑腻的身体。她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仿佛上好的羊脂美玉,散发着莹润的光泽。那对被肚兜包裹着的乳房,形状浑圆挺翘,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顶端的两点嫣红,即使隔着布料也清晰可见。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下意识地想用手去遮挡自己的身体。

我却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它们按在她头顶的枕头上,用另一只手,解开了她肚兜的系带。那最后一片遮羞布滑落,一对完美无瑕的玉兔便彻底暴露在了我的眼前。它们不大不小,恰好能被我一手掌握,顶端的乳头已经因为兴奋而变成了两颗坚硬的红樱桃,看上去美味极了。

“真美。”我由衷地赞叹道,然后低下头,将其中一颗红樱桃含进了嘴里。

“嗯……啊……”小红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కి吟。

我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舔舐着那颗敏感的蓓蕾,感受着它在我的口腔里慢慢胀大、变硬。我的手也没有闲着,在她的另一只乳房上肆意揉捏,那柔软的触感,滑腻的肌肤,让我爱不释手。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的挑逗下,正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敏感。

她的双腿开始无意识地扭动、摩擦,一股湿热的溪流,正从她双腿间的神秘幽谷中,缓缓地流淌出来。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而变得迷乱的脸,低声笑道:“这就受不了了?看来你这小骚货,身体比嘴巴要诚实得多啊。”

“不……不是的……公子……啊……别……”她语无伦次地申辩着,但那娇媚的呻吟和不断扭动的腰肢,却彻底出卖了她的内心。

我不再戏弄她,直接扯下了她最后的遮蔽——那条轻薄的底裤。一片浓密湿润的黑色森林,以及森林中央那道娇嫩欲滴的缝隙,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面前。那里的花唇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饱饮了爱液,显得晶莹剔透,正不断地收缩、翕动,仿佛一张渴望着被填满的小嘴。

一股混杂着少女体香和情欲的独特腥甜气味,扑面而来,瞬间点燃了我所有的欲望。我的呼吸变得粗重,小腹下的那根肉棒,早已硬得像一根烧红的烙铁,青筋贲张,狰狞地昂着头。

我分开她的双腿,将她摆成一个任我施为的姿势,然后俯下身,将我的脸埋进了那片湿热的丛林之中。

“啊!不……公子……那里……脏……”小红惊叫起来,身体剧烈地挣扎着,想要并拢双腿。

我却用手按住她的膝盖,不让她动弹,含糊不清地说道:“闭嘴,老子说不脏就不脏。你的身体,从上到下,每一寸都是老子的,老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说完,我伸出舌头,在那颗已经肿胀起来的阴蒂上,轻轻地舔了一下。

“咿呀——!”小红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撕心裂肺般的尖叫。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同山洪暴发,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脑袋一片空白,所有的羞耻和抗拒,都在这极致的快感面前,被冲刷得一干二净。

我能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淫水,正从她那不断痉挛的嫩穴里,汹涌地喷涌而出,将我的脸都打湿了。

我贪婪地吮吸着她分泌出的甘甜爱液,用舌头、用嘴唇,尽情地蹂躏着她最敏感的核心。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着,双腿无力地蹬着,嘴里发出的,是再也无法压抑的、淫荡入骨的呻కి吟。

“啊……啊……要死了……要被公子舔死了……嗯……好舒服……再……再用力一点……”

在我的刻意挑逗下,她很快就迎来了第一次高潮。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小腹剧烈地抽搐着,一股更加汹涌的潮水从她的穴口喷射而出,伴随着她失神的尖叫。

高潮过后的她,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显然还没有从刚才那极致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我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看着她这副被我玩弄得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我褪下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粗大狰狞的阴茎。

我握着滚烫的肉棒,将那紫红色的、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她那还在微微收缩、泥泞不堪的穴口。

“小骚货,看清楚了,接下来,老子要用这根东西,把你彻底变成我的女人。”我用粗重的喘息声在她耳边说道。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当她看到我胯下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时,一双美眸瞬间瞪得滚圆,充满了恐惧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不……不要……太……太大了……会……会死的……”她惊恐地摇着头,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去。

“死?你会爽死的。”我狞笑着,扶着我的肉棒,只是将龟头轻轻地抵在了她的穴口。那滚烫的坚硬,让她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她的嫩穴是如此的紧致、湿滑,即使只是龟头抵在那里,也能感觉到那销魂的吸吮感。我没有再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房间的寂静。

我那狰狞的龟头,撕裂了她最后的阻碍,硬生生地挤进了她那从未有男人踏足过的、紧致无比的蜜穴之中。一股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瞬间痛得弓起了身体,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痛……好痛……求求你……出去……”她哭喊着,用手捶打着我的胸膛。

我却不为所动,反而更加兴奋。我喜欢看她这副被我弄哭的样子,这让我感觉自己像一个真正的帝王,在蹂躏着自己的战利品。我俯下身,舔去她眼角的泪水,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语气说道:“乖,第一次是会有点痛,很快……你就会舒服了。”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就那么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让她慢慢地适应我的尺寸。我的阴茎被她那温暖、湿滑、紧致的穴肉包裹着,那种感觉,简直要让人发疯。她的穴道是如此的狭窄,我甚至能感觉到里面的嫩肉在一层层地蠕动,拼命地想要将我这个入侵者挤出去,却又无能为力。

过了好一会儿,她身体的颤抖才渐渐平息下来,那撕裂般的疼痛,也开始慢慢地被一种酸胀、麻痒的奇异感觉所取代。

我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开始慢慢放松了。

“还痛吗?”我低声问道。

她咬着嘴唇,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脸上满是羞涩和迷茫。

我笑了笑,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

“嗯……”每一次轻微的抽插,都会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కి吟。那紧窄的穴道,给我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快感。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正在研磨着她穴道内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皱,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咕叽咕叽”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放浪。她的身体开始主动地配合我的动作,扭动着腰肢,迎接我的每一次撞击。

“就是这样……小骚货……你天生就是用来被男人肏的……”我一边用粗言秽语羞辱她,一边加大了抽插的幅度和力度。

“砰!砰!砰!”我的肉体,和她的肉体,在床上发出了沉闷而有节奏的撞击声。

“啊……啊……公子……你好厉害……要被你……肏坏了……嗯啊……就是那里……再……再用力一点……”她已经彻底沉沦在了情欲的海洋里,嘴里发出的,是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淫语。

我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撅起那浑圆挺翘的屁股。从这个角度,我能更深地进入她的身体。我扶着我的肉棒,再次狠狠地贯穿了她。

“呀!”她惊呼一声,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床上。我从后面抓着她的腰,开始了新一轮的猛烈冲刺。每一次深入,我的龟头都能直直地顶到她子宫的最深处,让她发出一声声濒临崩溃的尖叫。

她那两瓣丰腴的臀肉,随着我的我穿好衣服,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一丝痴缠笑意的小红,心中那股征服的快感依旧未散。这妖精,从里到外都已经是我的了。

我没再留恋,转身拉开房门,准备离开。可门刚一打开,一股带着脂粉味的劲风就迎面扑来。

门口站着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公子,一身华服,手里摇着一把折扇,正是那个在我之前纠缠小红的柳翠羽。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凶神恶煞的家丁,将本就不宽的走廊堵得严严实实。

而在他们旁边,一个熟悉的小个子正急得满头大汗,那是我刚认识不久的小跟屁虫,花生果。他显然是想拦着,却被其中一个家丁推搡到一边,只能冲我拼命使眼色。

“小子,从这间房里出来的,是你?”柳翠羽用扇子指着我的鼻子,脸上满是倨傲和鄙夷,“我还以为是什么人物,原来就是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野小子。你知不知道,小红是本公子看上的人?”

我懒得跟他废话,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好狗不挡道,滚开。”

“你找死!”柳翠羽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猛地一收折扇,厉声喝道,“给我废了他!”

两个家丁狞笑着朝我扑了过来,拳风虎虎,看架势也是练家子。花生果吓得惊叫一声,闭上了眼睛。

我甚至都懒得正眼瞧他们。就在左边那人的拳头快要砸到我面门时,我的身体像是没有骨头一样,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轻轻一扭,就让他扑了个空。紧接着,我右脚看似随意地向后一勾一带,一股巧劲使出,另一个家丁瞬间下盘不稳,跟他的同伴撞成一团,滚作了葫芦。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柳翠羽脸上的嚣张凝固了,他没想到我这么扎手,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你敢动我?我可是……”

“聒噪。”

我话音未落,人已经如鬼魅般欺近他身前。他只觉眼前一花,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就从胸口传来。我一脚踹在他的胸膛上,他整个人就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砰”地一声撞在走廊尽头的墙壁上,滑下来后便晕死了过去。

屋里的小红似乎被惊醒了,发出一声娇媚的嘤咛。我没回头,只是抓起旁边已经完全看傻了的花生果,淡淡道:“走了,带路回客栈。”

花生果被我拽着,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直到走出了那弥漫着酒气和淫靡气息的饭庄,被深夜的冷风一吹,他才浑身打了个激灵,仿佛刚从梦中醒来。

脚碰脚(上)

脚碰脚(上)

刚拐进通往威风客栈的偏僻小巷,一直憋着没敢出声的花生果终于爆发了。他猛地停下脚步,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因为激动,整张小脸都涨得通红。

“我操!林飞大哥!你……你他妈的也太牛逼了!”他语无伦次地叫着,一双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刚才那一下,嗖的一下!就把那个姓柳的给踹飞了!太帅了!简直……简直帅爆了!”

他一边说,一边还手舞足蹈地模仿我刚才的动作,可那软绵绵的腿踢出去,配上他那小身板,显得滑稽又可爱。

我被他逗乐了,嘿嘿一笑:“行了,别咋咋呼呼的。是他自己太弱,不禁打。”

“才不是!”花生果立刻反驳,他凑得更近了,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林飞大哥,你别瞒我了!我看得清清楚楚,你刚才用的那招,那身法,跟我爹教我的甲御术入门架势有点像,但又比那个厉害一万倍!还有啊,我们走的时候,那个小红姑娘追出来,拉着我的袖子偷偷问我,说你身怀那么多绝技,一定出自什么了不得的名门大派呢!”

他那双滴溜溜的眼睛里全是崇拜和兴奋的光芒,死死地盯着我:“林飞大哥,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来自罗生天,是我们兵器甲御派失散多年的天才弟子?”

看着他那一脸认真的样子,我摇了摇头,伸手在他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上使劲揉了揉:“想什么呢,我无门无派,就是个野路子,凑巧在外面流浪的时候,学了点三脚猫的功夫罢了。”兵器甲御术的皮毛而已。”我话锋一转,沉吟着嘱咐道:“花生果,今晚发生的所有事情,你暂时都不要告诉你爷爷,好吗?”我心里跟明镜似的,一旦让花生皮那个老头知道我会兵器甲御术,后面肯定会生出不少麻烦。

花生果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好几圈,小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他用力点头道:“没问题!这是我们俩的秘密!不过……大哥,你得教我本领!我看你的样子,好像会好多好多厉害的法术呢!教教我嘛,好不好?只要你肯教我,小弟我以后一定对大哥你毕恭毕敬,你说一我绝不说二!”

我好笑地伸手一揪他那根冲天小辫:“你这小鬼头,倒会趁机敲竹杠,跟我谈起条件来了。嗯,行吧,等有空了,我可以教你一点保命逃跑的玩意儿,但你可得记住了,嘴巴要严实,不准乱说话。”

“耶!”花生果立刻举起双手,发出一声压抑的欢呼。

到了威风客栈,花生皮果然还在房间里焦急地等着我们,见到我们平安回来,才总算松了口气,嘱咐几句后就安心回房去睡了。花生果钻进被窝里,还冲我挤眉弄眼了好一阵子,才带着满足的笑容呼呼睡去。

夜深人静,我却毫无睡意。白日里那一战的兴奋劲儿还没过去,更重要的是,我得赶紧想办法找到甘柠真她们。我从包袱里翻出厚厚一叠纸,借着昏暗的油灯,在每一张纸上都龙飞凤舞地写下了告示:“美女们快来,你们转世的老子正在火急火燎地找你们!”我打算趁着夜色,把这些告示贴满大千城的大街小巷。只要甘柠真她们任何一个人见到了,肯定会知道是我在找她们。

拿着这叠凝聚了我深切思念的告示,我吹熄油灯,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溜出了房间。

刚走到天井院子里,就看到一个肥胖的女妖怪正蹲在地上费力地洗着衣服,她面前那个巨大的木盆里堆满了客栈换下来的脏衣服和床单,泛着恶心泡沫的污水从盆沿溢了出来,混着泥水,一直流到了我的脚边。

我有些惊讶地开口问道:“这么晚了,怎么还在干活?”

那女妖怪听到声音,抬起一张愁眉苦脸的脸,叹着气道:“唉,不多干点怎么行呢?在大千城这个地方,我们妖怪上交的税可比你们人要多出一倍呢。客官,你们人是不会了解,我们这些没本事的妖怪想要活下去,到底有多么困难。”

“我了解。”我心中一动,怅然地说道。这世道的艰难,我又何尝没有尝过。我又问她:“既然在这里过得这么辛苦,你们为什么不回魔刹天呢?”

女妖怪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回魔刹天?怎么回啊。在魔刹天,妖怪之间向来都是弱肉强食,我们这种妖力低微的小妖怪,如果还呆在那里,早就被其他厉害的妖怪当成点心给吃掉了。”

我心中一动,正好趁机打探消息:“我听说,传说中的魔主不是已经出现了吗?现在的魔刹天,和过去应该会有点不同了吧?”

“我看啊,都差不多。”女妖怪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撇着嘴道:“都说三年前沙罗铁树开花,魔主现世了。可我听说,有好几个很厉害的老妖魔根本不服他,纷纷跳出来反抗魔主,把整个魔刹天闹得鸡飞狗跳,天天打仗。现在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样了。”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说了,就算魔主真的出现了,又能改变什么呢?我们这些最底层的低弱妖怪,照样还是得过这种苦日子。”

我点点头,没再多问。走出客栈,外面的巷子黑漆漆的,只有远处大路上挂着的灯笼透来一点微弱的光。我正准备施展吹气风,飞到天上去贴告示,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巷子深处的阴影里,似乎靠着一个人影。

我心中一凛,脚步立刻停下,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是谁?这么晚了,鬼鬼祟祟地躲在客栈外的暗巷里?

我悄无声息地朝那边走了几步,压低声音喝道:“谁在那里?给老子滚出来!”

阴影里的人影似乎被我吓了一跳,轻轻颤抖了一下,然后,一个怯生生的、又带着几分熟悉的女人声音传了过来:“是……是林公子吗?”

我一愣,这声音……是小红?

果然,那个身影从黑暗中慢慢走了出来,借着远处透来的微光,我看见了一张略显苍白但无比妩媚的脸,正是白天在酒楼里那个差点被逼着跳脱衣舞的歌女,小红。

她身上还穿着白天的衣服,只是外面多披了一件单薄的外套,夜风吹过,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肩膀。她的一双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正直直地看着我,眼神里混杂着感激、崇拜,还有一丝我说不清道不明的火热。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有些意外地问道。

“奴家……奴家在这里等公子。”小红的声音细若蚊蚋,她低下头,似乎有些不敢看我,“白天人多眼杂,奴家没能好好谢谢公子。公子的救命之恩,小红没齿难忘。”

“举手之劳而已,不用放在心上。”我摆了摆手,心里却在琢磨,这女人果然不简单,居然能找到我住的客栈,还在这里等了这么久。

“对公子是举手之劳,对奴家而言,却是再造之恩。”小红抬起头,眼神无比真诚,“如果不是公子出手,奴家……奴家今天就要在那么多人面前,受尽屈辱了。”她说着,眼圈微微一红。

我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那点防备不自觉地就松懈了。我干咳了一声,说道:“行了,别说这些了。你给我的那些金元宝呢?都收好了吧?以后找个正经的营生,别再干这一行了。”

“嗯。”小红重重地点了点头,她忽然朝我走近了一步,一股淡淡的、混合着女子体香和些许酒气的味道扑面而来。“公子,您给的钱太多了,奴家用不了那么多。这些……还给您。”她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就要往我手里塞。

我往后退了一步,皱眉道:“给你的就是你的,我林飞送出去的东西,没有再收回来的道理。”

“可是……”小红还想说什么,我却不耐烦地打断了她。

“别可是了。天这么晚了,你一个姑娘家在外面不安全,赶紧回去吧。”我说着,就准备绕过她去贴告示。

“公子!”她却急急地又叫住了我。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还有什么事?”

小红咬着下唇,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巷子里的风又大了些,吹得她的衣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在黑暗中凝视着我,半晌,才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轻声说道:“公子……奴家……奴家没有什么可以报答您的。奴家……只会这一身的本事……若是公子不嫌弃……就让奴家……伺候您一次吧……”

我听得一愣,随即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一股邪火“噌”地一下就从我小腹窜了上来。我上下打量着她,在昏暗的光线下,她那张脸显得格外诱人,尤其是那双饱含春水的眼睛,简直就像是两个钩子,要把人的魂都给勾走。

我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心里天人交战。理智告诉我,我应该严词拒绝,然后潇洒地转身离去。可身体的本能却在叫嚣着,嘶吼着,让我占有她,狠狠地占有她。

“你……是真心的?”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

小红的脸“刷”的一下就红透了,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她把头埋得低低的,几乎要碰到自己高耸的胸脯,然后用细不可闻的声音“嗯”了一声。

这一声“嗯”,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瞬间击溃了我所有的防线。

去他妈的君子风度!老子本来就是个无赖!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扯进巷子更深的黑暗里。她的手又软又滑,带着一丝凉意。我将她用力地按在冰冷粗糙的墙壁上,低头看着她。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因为害怕而微微颤抖。

“你不是要伺候我吗?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和不容置疑的霸道。

她抬起头,惊恐地看着我。我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感受到我呼出的灼热气息。她在我的眼睛里看到了毫不掩饰的、原始的欲望,那是一种要把她生吞活剥的凶光。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但她却没有推开我,反而闭上了眼睛,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我心中冷笑一声,这女人,果然是干这行的,倒是挺会勾引人。

但我没有立刻对她做什么,反而松开了她的手腕,蹲下了身子。

小红不解地睁开眼,疑惑地看着我。

我没有理会她,而是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她的脚踝。她的脚上穿着一双精致的绣花鞋,脚踝纤细,握在手里仿佛一用力就会折断。

“公子……你……”小红的声音里充满了困惑和羞涩。

我抬起头,对她露出了一个邪气的笑容:“别急,我们慢慢来。先从脚开始。”

说着,我便不顾她的挣扎,自顾自地脱下了她的绣花鞋。鞋子一脱,一股淡淡的幽香便钻入我的鼻腔。那是一只无比完美的玉足,肌肤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脚趾小巧玲珑,像是十颗圆润的珍珠,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上面涂着淡淡的粉色蔻丹。

“真是双好脚。”我由衷地赞叹道,然后低下头,将我的嘴唇印在了她光洁的脚背上。

“啊!不要!”小红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般,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她想把脚缩回去,却被我死死地按住。脚心是人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被一个男人这样亲吻,对她来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羞耻和奇异快感的刺激。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舌头灵活地探出,沿着她优美的足弓,一路向上舔舐。我的舌尖滑过她每一寸细腻的肌肤,感受着那里的光滑与温热。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脚上的皮肤因为我的舔舐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我抬起眼,看到她正死死地咬着嘴唇,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双眼中水雾迷蒙,充满了屈辱和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很好,我喜欢她这副表情。

我将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地含进嘴里,用舌头和牙齿轻轻地吮吸、啃咬。她的脚趾在我口中不住地蜷缩、颤抖,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不成调的呻吟。

“怎么样?舒服吗?”我抬起头,坏笑着问她。

她不说话,只是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瞪着我,那眼神像是在控诉,又像是在邀请。

我轻笑一声,将她的整只玉足都捧在手里,像是欣赏一件绝世的艺术品。然后,我张开嘴,将她那小巧的脚后跟含了进去,用尽力气地吸吮着。

“呃……啊……”小红再也忍不住,身体猛地一弓,一股湿热的暖流从她双腿间涌出,瞬间浸湿了她的亵裙。她竟然……就这么被我玩弄着脚,就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我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一股淡淡的、带着腥甜的骚味。我知道,那是女人的淫水味。

我满意地松开她的脚,站起身来。她已经浑身发软,无力地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显然还没从刚才那极致的感官冲击中回过神来。

“看来,你很喜欢。”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

她的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

“看着我。”我命令道。

她颤抖着抬起眼帘,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抗拒,只剩下迷乱和臣服。

我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我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紧紧地扣着她的后脑勺,让她无法逃离我的吻;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下,粗暴地撕开了她本就单薄的衣衫。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刺耳。她胸前那对饱满的雪白玉兔瞬间就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它们不大不小,形态完美,顶端的两点嫣红已经因为兴奋而坚硬地挺立着。

我松开她的嘴唇,在她耳边用淫秽的语调低语:“你的奶子真好看,又白又嫩,奶头也硬了,是不是很想被我操?”

“不……不是的……啊……”小红羞得无地自容,想要反驳,但我的手已经覆上了她的一只乳房,用力地揉捏起来。

她的乳房柔软而富有弹性,手感极佳。我用指尖反复地捻动、拉扯着她那颗小小的乳头,感受着它在我的指间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小红的身体因为我的动作而不住地颤抖,口中发出的呻吟也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淫荡。

“嗯……啊……公子……别……别捏了……好痒……”

“痒?我看你是骚吧?”我冷笑着,另一只手也探了下去,隔着她那已经湿透的亵裤,准确地找到了她那神秘的幽谷。

我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是一片泥泞。我用手指在那片湿热的布料上打着圈,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战栗。

“你看,水都流了这么多了,还说不想要?”我用手指沾了一点从她腿根渗出的淫水,送到她嘴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不……不要……”小red惊恐地摇着头,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

我却不管不顾,强行将沾着她淫水的手指塞进了她的嘴里。她被迫品尝着自己身体的味道,屈辱的泪水混着唾液,从嘴角流下。

就在她精神即将崩溃的边缘,我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走到了巷子更深处的一个角落。那里堆放着一些废弃的木箱,我将她放在木箱上,让她趴在那里,丰满的臀部高高地翘起,形成一个无比诱人的姿势。

我从后面欣赏着这副美景。她那雪白的、浑圆的臀瓣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中间那道幽深的股缝若隐若现。我毫不犹豫地扯下她最后一道遮羞布,那神秘的、从未对人展露过的风景便彻底呈现在我的眼前。

那是一片修剪得干干净净的、粉嫩的所在。两片饱满的花唇紧紧地闭合着,但中间的缝隙里,已经有晶莹的爱液不断地涌出,将周围的绒毛都打湿了。

我掏出自己那早已硬得发烫、青筋贲张的肉棒,用龟头在那湿滑的穴口来回地摩擦。

“嗯……啊……公子……求求你……快进来……”小红已经彻底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她扭动着腰肢,主动用自己的嫩穴去迎合我的肉棒,口中发出了下贱的哀求。

“骚货,这么想要被我肏?”我拍了一下她那挺翘的臀部,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想……奴家想被公子的大鸡巴狠狠地肏……求公子……快肏我……”

“好,老子今天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我大喝一声,扶着我那狰狞的肉棒,对准那泥泞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

一声黏腻的入肉声响起,我那粗大的龟头瞬间就冲破了她紧致的阻碍,整根肉棒毫无保留地、深深地插入了她那温暖湿滑的嫩屄里。

小红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满足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前一窜。她的嫩穴实在是太紧了,紧得像是要将我的肉棒生生夹断。穴壁上的嫩肉不断地蠕动、吮吸着我的阴茎,带给我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妈的……真紧……骚货,你是想把老子的鸡巴夹断吗?”我骂了一句,开始疯狂地抽动起来。

我的下半身如同一个打桩机,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到她的子宫口。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回荡,淫靡而又刺激。

“啊……啊……好深……要被顶穿了……公子的鸡巴……好大……好厉害……啊……奴家要死了……”

小红被我操得神志不清,只能趴在木箱上,随着我的动作不断地摇晃。她的口中语无伦次地呻吟着,淫水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般,从我们结合的地方不断地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我操了她不知道多久,只觉得身下的这个女人越来越湿,越来越热。我知道,她快要到了。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插都又快又狠。

“啊!啊!啊!要去了……奴家要去了……不行了……啊——!”

在我的猛烈攻击下,小红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穴中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灼热的肉棒上。她达到了高潮。

但我没有停下。我享受着她高潮时那紧致的甬道带给我的极致快感,继续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不……不要了……公子……饶了奴家吧……啊……”她哭着哀求,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每一次撞击都能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我也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我大吼一声,将我所有的精液,都尽数射入了她那滚烫的子宫深处。

“呃啊——!”

我趴在她的背上,大口地喘着气。巷子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空气中弥漫着的,浓郁的精液和淫水的味道。

过了一会儿,我才从她体内退了出来。我看着她那被我操得红肿不堪的穴口,和流淌在她腿间的,我那白色的精液,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感。

我帮她整理好凌乱的衣服,她也慢慢地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她转过身,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无比复杂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有羞涩,有畏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彻底的、心甘情愿的臣服。

“公子……”她轻声叫我。

我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又吻了她一下。这一次,我的吻很温柔。

良久,唇分。我看着她,说道:“记住,你是我林飞的女人了。以后,不准再对别的男人摇尾乞怜,听到了吗?”

她愣愣地看着我,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了,回去吧。”我拍了拍她的屁股,然后转身,拿着我的告示,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巷子。

我没有看到,在我身后,小红看着我离去的背影,眼神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我驾起吹气风,在大千城内的每一处高墙都贴上了我的寻人告示。做完这一切,我飞回客栈,悄悄落在覆满瓦片的屋顶上,一个人静静地望着夜空。天色接近拂晓,有一颗寂寥的星星还在闪烁着白光。

身体里的燥热还未完全退去,小红那紧致温热的嫩穴,那淫荡的呻吟,还残留在我的感官里。

“你在想什么?”月魂的声音突然在我脑中响起。

“老子思春,关你屁事。”我懒洋洋地回了一句,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甘柠真那清冷的脸,海姬那火爆的身材,还有鸠丹媚那妖媚入骨的眼神。刚刚和小红的一场大战,不仅没有浇灭我心里的火,反而让它烧得更旺了。

月魂哼了一声:“你肯做赔本生意?走出饭庄的时候,你不是顺手牵羊了几个客人的荷包吗?”

我哈哈一笑,躺倒在屋顶,头枕着双臂:“月魂,你一定见过魅舞吧?说点魅的事情给我听听。”

月魂沉默了一会,缓缓地道:“魅是一群喜欢流浪、追求美丽的生物。日出的大海上、星光下的沙漠里、月亮升起的雪山顶,都会留下它们翩翩的舞姿。无论走到哪里,魅都会帮助弱小,因为它们尊重这个世间的每一种生命。在魅的眼里,生命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我嘲弄道:“原来魅喜欢行侠仗义。”

月魂接着道:“在别人看来,魅舞是一种必杀的武技,但对魅而言,魅舞仅仅是它们热爱生命、展示激情的舞蹈。”

我翻翻白眼:“魅舞明明就是武技嘛。”

月魂一哂:“所以说你根本就不懂魅舞。对了,你是从魅舞玉鉴上学到魅舞的吧?”

我点点头,追问道:“月魂,你和魅到底是什么关系?听你的口气好像和它们很熟。莫非因为我会魅舞,所以你才缠上了我?”

月魂神秘地一歪嘴,不答话了,这小子一到关键时候就装哑巴。过了一会,它开始岔开话题:“对了,玄龟赤睛兽的碧珠阴气太重,不能单独吞食,必须有火龙丹、赤练草等阳性的丹草作药引,才可以服用。别担心,我会替你弄到的。”

我嗯了一声:“到现在为止,你对老子还算不错,继续努力吧。”

月魂小眼盯着我:“林飞,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实话告诉你,光靠魅舞玉鉴远远不够。如果没有一颗热爱生命、追求美丽的心,你永远不可能跳出真正的魅舞。”

追求美丽?我听得直想发笑。想了想,我指着屋檐下那条又长又窄的巷子,平静地道:“我也和魅一样,都在流浪,但这只因为我没有家。污水四流的黑暗小巷,对我再亲切不过。巷子里虽然脏,但可以避一避寒风。月魂,看看巷子两面的高墙,你知道墙砖缝里有什么?”

不等他回答,我淡淡地道:“有绿色的苔藓,你知道苔藓是什么味道?我告诉你,又苦又涩,因为我吃过,饿狠了的时候吃过。所以,我不可能像魅那样,充满热爱地在美丽的大海上起舞——我没有那个闲情。”

我站起来,俯视着粗陋的巷子,笑了笑:“我的舞蹈是属于这里的。它也许注定不会美丽,但这就是我的魅舞。”

月魂沉默了,深深地凝视着我。天色越来越亮,微白的曙光照在巷子里,光影斑驳我也就顺势打了个马虎眼,糊弄了过去。跟我们一起的,还有花生皮另一个孙子,叫花生壳,是花生果的堂兄,衣着光鲜,神情倨傲,看我的眼神总带着几分瞧不上。一行人走出客栈,花生壳就捏着鼻子说:“爷爷,咱们还是先带这位……林兄弟去买两件像样的衣服吧,不然师伯他老人家见了,还以为咱们兵器甲御派是收破烂的。”

花生皮老脸一红,瞪了花生壳一眼:“胡说什么!林老弟是我的朋友。”

我心里暗骂一声,脸上却没表现出来。走到繁华的城中心,我一眼就发现,自己辛辛苦苦贴在墙上的告示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张烫金红榜,在阳光下显得十分醒目。

日他奶奶的,谁那么缺德!我心头火起,也顾不上跟花生壳置气,三两步冲上去,一把就将面前的红榜给撕了下来。边上立刻有个红衣大汉沉着脸走过来,对我一拱手,声音又冷又硬:“这位兄台你好,我是金刚秘道派的。既然揭了榜,就请按规矩,交十两银子的报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