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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节

第48章 屎等于宝(下) (合并至 第50章 谁比谁威风(下))

知北游 · vken · 2.2万 字

屎等于宝(下)

屎等于宝(下)

耳畔是哗啦哗啦的海浪声,咸湿的海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我猛地睁开眼,首先感觉到的,是自己手心里正紧紧攥着的那颗珠子,它依然带着惊人的温热,表面滑溜溜的,仿佛还残留着刚才那个骚娘们穴里的温度和黏腻的淫水。

抬眼望去,头上是蓝天白云,我正躺在一个巨大的硬壳里,随着碧波荡漾的海水轻轻起伏。花生果就站在硬壳的边缘上,正焦急地来回踱步,嘴里自言自语:“怎么爷爷还没有找来呢?这都什么时候了……”

飞升结束了!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中一阵后怕,又有些说不出的遗憾和回味。妈的,刚才真是好险,也真是好爽!一想到那美女雪白滑嫩的身子和被我操干时淫荡求饶的模样,我就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可惜,一盏茶的时间还是太短了,没能把那骚娘们彻底肏个底朝天。

“你还敢回味!”月魂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在我脑海中响了起来,“幸亏时限到了,你又成功拿到了珠丸!那个女人是玄龟赤睛兽的守卫者之一,实力深不可测,要是被她缠上,你的珠子肯定保不住,小命都得丢在她手里!”

我摊开手掌,看着那颗温热的碧绿珠子,撇了撇嘴问道:“原来那个大王八叫玄龟赤睛兽。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宝贝,值得那骚娘们看得那么紧?”

月魂沉默了片刻,才用一种古怪的语气说道:“玄龟赤睛兽每隔千年才会排泄一次,它的排泄物,就是你手里的珠丸。说白了……这就是它的屎。”

“我操?!”我一听这话,差点没忍住把手里的珠子扔进海里,“屎?!你他妈没搞错吧?老子拼死拼活,从那骚娘们的逼里……哦不,从那鬼地方搞出来的宝贝,居然是一坨屎?”

“你懂什么!”月魂骂道,“这珠丸是天地奇珍,能够洗髓伐毛,彻底改造你的体质!不同颜色的珠丸功效也不同,比如红珠能让你肉身坚如金刚,寻常刀剑难伤。你这颗碧珠,乃是以灵动为主,是……”说到这里,月魂又犹豫了一下,道:“等你以后就知道了。”

我顿时不满了,把珠子小心翼翼地塞进怀里,紧贴着皮肤藏好,骂道:“你怎么说话总是吞吞吐吐的,跟个娘们一样?以后以后,每次都他妈是以后,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

“等你进入阿赖耶态的时候,也许我会告诉你一切真相。”月魂淡淡地道,眼中忽然掠过一丝伤感。

日他奶奶的!阿赖耶态?月魂摆明了是在耍我嘛。前世的龙蝶也只不过是转态!想到龙蝶,肋下忽然生出一丝奇异的感觉,我心中一动,现在进入受态,我又该生出一只龙蝶爪了。

“你一个人自言自语什么?”花生果大声嚷道,满脸迷惑地看着我,我这才想起他听不见月魂的话。看了看花生果,我忽然想到一事,诧异地问道:“我刚才离开了龟壳,难道你没有发现?”

花生果抓抓脑袋:“你一直在这里啊。”

月魂解释道:“无论你在色欲天呆多久,对红尘天来说都只是短短的一刹那,所以他根本察觉不到。”

我恍然大悟,这时候,硬壳一块接一块地剥落,我的手脚慢慢恢复了自由。

“咦?你的乌龟壳怎么脱落了?”花生果惊叫起来,我哈哈大笑,双脚踩踏海水,一跃而起,抱起花生果举过头顶。

花生果吓了一跳,见我没有歹意,急忙叫道:“快把我放下。”

“嘿嘿,现在你别想再站在老子身上了!”我手一松,花生果在空中敏捷地翻了个跟头,足尖一点,双脚落在我的肩头,摇头晃脑地道:“林飞,你就辛苦一点,暂时充当我的坐骑吧。小爷会给你报酬的。”

我嘻嘻一笑,运转体内的羽鼎云英,身躯突然重如千斤鼎,向海下直直地沉去,花生果措手不及,被我一起带入海中,饱吃了几口海水,才浮出海面,大声咳嗽起来。

我四肢划动,故意装傻:“啊呀,我实在是精疲力竭,居然连你也背不动了。”心中暗自偷笑,想让老子当坐骑?你还嫩点。

“呸呸!”花生果吐出嘴里的海水,双脚踩水,连连摇头:“什么精疲力竭?明明是你的法力太烂!算了,以后你就跟着我吧,小爷罩着你!”

我差点喷笑,表面上满脸感激:“多谢多谢,花生果你真是侠骨仁心,以后谁欺负我,你可要替我出头。”

花生果拍拍胸脯:“放心好了,我花生果说话算话。谁敢害你,我第一个饶不了他!你不信?小爷现在就立誓!”

原本我只是一句玩笑话,但花生果这么当真,我不免有些感动。微微一笑,我忽然道:“有人来了。”

“哪有人?我怎么看不见?”顺着我的目光,花生果瞪圆眼珠,手搭在额前瞅了半天,眼睛倏地一亮,嚷道:“是爷爷他们!”

前方几百米处,白浪翻涌,一艘小船急速驶来,小船两头圆,中间细,形状像一只花生壳,船头并肩站着一个秃头老汉、一个束马尾的高大少女,船尾坐着一个瘦小的后生,正向我们探头张望。

“你眼力还不错嘛。”花生果神色兴奋,冲着小船直招手:“爷爷,爷爷!我在这里!”

小船靠近了,花生果“嗖”地跳到船上,欢呼雀跃。秃头老汉板起面孔,眼中却透着喜色:“你这个顽皮小子,偏要偷偷地去捕海兽,害得大家为你担心!”

束马尾的少女一把逮住花生果,扯下他的裤衩,狠狠打了几下屁股:“又臭又烂的花生果,真他妈的不像话!海兽怎么没把你个兔崽子吃掉?那倒也省心!”

我目瞪口呆,少女膀大腰圆,身材魁梧,脸蛋还算清秀,但说话时唾沫横飞,粗口比我还多!

“以后再他妈的不听话,老姐我揍扁你。”少女恶狠狠地道,随后又搂紧了他,仔细察看:“你没有缺胳膊少腿吧?”

秃头老汉见到我,微微皱眉:“花生果,这位是?”

“林飞,上船!”花生果挣开他姐姐的怀抱,一把将我拉上船,介绍道:“这个满脸胡子的丑八怪叫林飞,是我新收的小弟。林飞,这是我的爷爷花生皮,这个是我的姐姐花生壳,我姐姐长得漂亮吧?你可不准打她的主意哦!对了,坐在船尾的就是大虎哥,他和你差不多,都是脑子傻法力弱。”

“花生果,不许胡说八道!”花生皮谨慎地打量着我,一拱手:“老弟你好,我的孙子人小不懂事,得罪的地方还请见谅。”

我强忍住笑,花生果花生壳花生皮,这一家子还真有趣。花生壳这样的女人我哪敢打她主意啊!再看那个大虎哥,皮肤白嫩,身材瘦弱,见到我还腼腆地笑了笑,露出脸颊上浅浅的酒窝。我靠,他也能叫大虎?小羊还差不多。

我拱手还礼:“在下林飞,无门无派,只是红尘天的一个无名小卒。这些天独自在海上游玩,昨夜下暴雨时和花生果巧遇,见到各位深感荣幸。花老丈你红光满面,气宇轩昂,一看就知道是位高人。”

花生壳一咧嘴:“一见面就拍马屁,多半不是好鸟。”

花生皮瞪了花生壳一眼:“人家说几句真话就是坏人?爷爷一眼就觉得他是个好人。”对我微笑点头。

我乐了,这个老头挺有意思。

花生果把我和他遭遇一事详细说出后,花生皮立刻感激地道:“原来是林公子救了我孙子一命,真不知如何报答才好。”

花生果不服气地嚷道:“没有他那个龟壳我也没事,小爷的水性好得很哪,只不过趴在他身上休息一会罢了。爷爷,你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嘛。”

“你他妈闭嘴!”花生壳敲了一下花生果的脑袋,扭头对我道:“嗯,看来你的确不是坏人,没对我弟弟怎么样。当然了,你要敢伤了他,我揍得你满地找牙。”

我哭笑不得,日他奶奶的,这姐弟两个都是浑人啊。

“你也给我闭嘴!”花生皮怒斥花生壳,又对我赔笑:“老夫管教无方,让林公子见笑了。林公子这是要去哪儿?方便的话,不如我们带你一程。”

花生果插嘴道:“他是我新收的小弟,当然要跟着我们啦。他一个人孤魂野鬼,法力又差,何况刚被女人甩了,怪可怜的。”

我靠,老子什么时候被女人甩了?不过和这一家子在一起挺热闹的,再说他们的目的地和我一样,都是大千城,由他们领路最好。于是我道:“我想去大千城玩玩,不知老丈可否带我一同前往?”

花生皮欣然同意,花生壳嘟囔道:“这红头发一看就是身无分文,明显想跟着我们骗吃骗喝。”

我老脸一红,我现在确实没钱,和他们在一起也确实想有个接济。堂堂几百本秘笈的传人,总不能再乞讨度日吧。想到这里,我不觉心中一动,不知从何时起,我已经羞于做个乞儿了。

浪花激溅,小船向远方疾驶。一路上,花生皮细问我的来历,花生果也在边上问长问短,我索性吹牛吹到底,把自己说成是一个流浪小妖,并刻意隐瞒自己的法术底子。

花生壳嘲笑道:“原来你是个法力低弱的小妖怪啊。”

我微微一笑,不去理她。花生皮倒是替我仗义执言:“法力弱有什么可耻的?我看林公子双目清澈,气韵灵秀,将来必非池中之物。”

我忙道过奖,回头看那个大虎,他一直坐在船尾,闷着头也不说话,双脚不停地踩踏一只大木轮,随着大木轮的转动,镶嵌在船两侧的两排小木轮也急速转动,激荡起阵阵水浪。

我好奇地走过去,仔细看了一会,惊讶地道:“大虎兄,这艘花生船是靠木轮转动来行驶的吗?”

大虎点点头,不好意思地道:“这是我想出来的小玩意,让林兄见笑了。”

“大虎兄真是聪明!”我啧啧赞叹道,第一次见到这么新鲜的船,不用木桨、不靠法力就能驾驭。

花生壳一甩马尾辫子,不屑地嚷道:“聪明个屁!他什么法术也学不会,只好弄些古里古怪的玩意。上次做了一个破烂皮鸟,说能载人在天上飞,结果呢?害我摔个半死!”

大虎涨红了脸,小声辩解:“我说要等刮大风的时候才能飞,你自己急着要试,你那么重,皮鸟怎么载得动。”

“你他奶奶的敢顶嘴了?”花生壳气呼呼地揪起大虎的耳朵:“我重?你自己瘦弱得像个娘们!”

“都别吵了!”花生皮一瞪眼:“到时在大千城见了兵器甲御派的师兄弟们,千万别这么闹了,免得被人笑话。”

花生果神气活现地喊道:“放心吧,有小爷在,不会给爷爷丢人的。”

望着这乱哄哄的花生家族,我几乎要开怀大笑。一群银鱼从船侧急速游过,顿时引起我的食欲。进化了七天,我的肚子都快饿扁了。花生果也叫道:“小爷肚子饿了,要抓几头海兽饱餐一顿!”

花生皮冷哼一声,一把揪住花生果的冲天小辫:“还想乱跑?给我老老实实呆着!”

花生壳哈哈大笑,左臂缓缓变化,化作一根锋利的鱼叉,猛地扎进海水,几缕血水冒出,一条肥大的扁鱼被鱼叉串起。

“爷爷,我的兵器甲御术还不错吧?”花生壳得意地挥动鱼叉。我心中好笑,她变化一根鱼叉的速度那么慢,刺鱼的动作也不够利索,造诣还浅得很。

花生皮点点头:“勉强可以,还是让爷爷示范给你看吧。”目光掠过四周,瞄准了远处海面上的一个黑点,那是一只小海狸,正在追逐鱼群。花生皮低喝一声,左臂倏地变成一根长矛,矛身急速拉长,一路破开海浪,直刺海狸。

一声惨叫传出,长矛倏地缩回来,矛尖上扎着流血的海狸,正刺中咽喉。花生壳、花生果齐声喝彩,我暗暗点头,花生皮的兵器甲御术还算不错,只是过于刚硬,不够柔转。老太婆说过,兵器甲御术一定要刚柔皆备。花生皮比我还是差了一点,可能兵器甲御派的秘笈丢失后,门人不能学全的缘故。

花生果兴致勃勃地剥开海狸皮,挖掉内脏,在船上架了一口铁锅,开始烧煮海狸肉。我不解地问道:“为了抵抗天劫,不是应该忌食荤腥的吗?”

花生皮呵呵笑道:“小老弟,以我们这样的法力,就算不吃肉也无法抵抗天劫。还不如干脆活得痛快一些,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花生壳撇撇嘴:“就凭你个熊样,还想靠吃素抵抗天劫?我看连小劫也应付不了!”

我不动声色,暗运璇玑秘道术,脚下无声无息荡出了一个气圈,缠向花生壳。“扑通”一声,花生壳被气圈绊了一下,摔倒在地。这一记秘道术使得神不知鬼不觉,就连花生皮也没有察觉。花生壳一屁股坐起来,满脸迷惑:“大虎,你小子驾船稳一点,乱晃悠什么?”

我暗自偷笑,嘴里道:“海上风大,姐姐你别闪了细腰。”

花生壳冲我干瞪眼,胸脯起伏,一句话也反驳不上来。不一会儿,铁锅冒起了热乎乎的蒸汽,香味扑鼻,海狸肉已经煮熟了。

“来,小老弟,别客气。”花生皮撕开一条肥嫩的海狸后腿,递给我。船上的每个人,都抓起大块的海狸肉开怀大嚼。看着他们狼吞虎咽的吃相,听着铁锅里的肉汤嘟嘟地响,我忽然心头一阵温暖。这些人和甘柠真她们不一样,美女们法力精深,高高在上,怀着寻找自在天的梦想。而花生皮这一家子更像我,平凡地活着,毫不起眼,对日子没有奢望,但也不会失去希望。

夜幕降临,星光璀璨。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拂过船舷。花生皮和花生果早已在船舱里睡得打起了呼噜,大虎也靠在舵边,头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只有我和花生壳还醒着。

她坐在船头,高大的身影像一尊雕塑,望着星空发呆,马尾辫随着海风轻轻摇摆。我摸了摸怀里那颗温润的碧珠,心里痒痒的。这珠子能洗髓伐毛,现在正是使用的好时机。但我又不想让花生壳看见。

我走到她身边,学着她的样子坐下,嬉皮笑脸地说道:“壳姐姐,想什么呢?想男人了?”

花生壳回过神,一拳捶在我肩膀上,力道不轻。“滚你妈的蛋!老娘会想男人?男人见了老娘都得绕道走!”她嘴上骂着,眼神却有些黯淡。

“那可不一定,”我凑近了些,闻到她身上一股淡淡的汗味和海风的味道,混杂在一起,竟不难闻,“我就不绕道走。我觉得壳姐姐你……挺有味道的。”

“有味道?什么味道?汗臭味吗?”她自嘲地笑了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我一个粗人,哪有那些娇滴滴的女人香。”

“不,是野性的味道。像一匹没人能驯服的野马。”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不过,越是烈的马,我越想骑上去试试。”

我的话语赤裸而直接,充满了侵略性。花生壳的呼吸猛地一滞,她那张还算清秀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惊慌和愤怒交织的红晕。她猛地站起来,魁梧的身躯带着一股压迫感。“林飞!你他妈的找死是不是?信不信老娘把你扔进海里喂鱼!”

我没动,只是仰头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你不敢。”

“我不敢?”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把我提了起来,“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不敢。”我直视着她喷火的眼睛,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怪的魔力,“因为你怕。你怕自己真的像个女人一样,被我压在身下。你怕自己会喜欢上那种感觉。”

“放屁!”花生壳怒吼一声,手臂用力,就要把我扔出去。

就在这一瞬间,我动了。一直被她轻视的“法力低弱”的我,体内羽鼎云英轰然运转,一股远超她想象的力量从我体内爆发。我非但没有被扔出去,反而顺势一带,将她整个人拉进了我的怀里。

“啊!”花生壳惊呼一声,她那高大健壮的身体撞在我怀里,竟有一种奇异的柔软感。她拼命挣扎,拳头雨点般落在我背上,但我的双臂如同铁钳,将她死死箍住。她的力量在我面前,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

“你……你不是法力低弱吗?”她终于感到了恐惧,声音里带着颤抖。

“我骗你的,”我贴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感受着她身体的僵硬和轻微的战栗,“就像你骗自己是个男人一样。”

说完,我不再给她任何机会,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唔……呜……”

她的唇并不柔软,甚至有些干裂,带着海风的咸味。但就是这样一双唇,此刻却被我霸道地撬开。我的舌头长驱直入,野蛮地扫荡着她口中的每一寸领地,追逐着她惊慌失措的舌尖。

她的反抗激烈而徒劳。拳头渐渐无力,身体在我的禁锢下慢慢变软。那双总是充满挑衅和怒火的眼睛,此刻却因为缺氧和震惊而蒙上了一层水雾。她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分不清是抗拒还是呻吟。

我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却不老实地滑上了她那在粗布衣下依然显得丰满挺翘的屁股。隔着布料,我用力地揉捏着那充满弹性的臀肉,感受着它在我掌心下变化的形状。

“嗯……”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挣扎的力道彻底消失了。

我放开她的唇,看着她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这个外表强悍的女人,身体却比谁都诚实。

“怎么样?壳姐姐,”我舔了舔嘴唇,上面还残留着她的味道,“被男人亲的感觉,不错吧?”

“你……你这个混蛋……无赖……”她喘着粗气,骂人的话却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力气。

“我还可以更混蛋一点。”我邪笑着,打横将她抱了起来。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我的脖子。她的身体虽然高大,但对我来说却轻若无物。

我抱着她,几步就走到了船舱后面的杂物堆里。这里堆着一些破旧的渔网和帆布,正好可以遮挡住船头那边的视线。我将她轻轻放在一大块折叠起来的旧帆布上,然后欺身压了上去。

“不要……林飞……会被爷爷他们看到的……”她终于怕了,声音里带着哀求。

“他们睡得很死,”我一边说,一边开始撕扯她的衣服,“而且,你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

粗糙的布料在我手中应声而裂。她那小麦色的健康肌肤暴露在微凉的夜风中,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身材确实魁梧,骨架很大,但却并不痴肥,肌肉匀称而结实,充满了力量感。那对乳房更是惊人,不像那些娇弱女子的水蜜桃,而是像两只饱满结实的大木瓜,沉甸甸的,乳头是深褐色的,早已因为兴奋而坚挺地翘立着。

我毫不客气地含住了一边的乳头,用舌头和牙齿狠狠地蹂躏起来。

“啊……嗯……别……别咬……”

她发出一声痛苦又夹杂着快感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我能感觉到,她全身的敏感都已经被我点燃了。她的双手无力地推着我的胸膛,却更像是在抚摸。

我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结实的小腹一路向下,拨开那片不算茂密,甚至有些扎手的黑色草丛,准确地找到了那处神秘的所在。

湿了。

湿得一塌糊涂。

我用手指轻轻一探,那两片肥厚的花唇间便溢满了滑腻的淫水,显然她已经动情到了极点。我恶意地用指尖在那颗肿胀的阴蒂上打着圈,每一次划过,她的身体都会剧烈地抽搐一下,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骚货,嘴上说不要,下面倒是很诚实嘛。”我抬起头,看着她迷乱的表情,低声嘲讽道。

“我没有……啊……别……别碰那里……”她的辩解在我的手指下变得支离破碎。

我不再满足于指尖的挑逗,两根手指猛地插进了她紧致湿热的嫩穴里。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双腿猛地夹紧,似乎想要把我的手指夹断。好紧!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甬道内壁的嫩肉是如何一层层地包裹、吮吸着我的手指。这是一条未经人事的道路,充满了青涩的弹性和惊人的吸力。

我开始在她的体内搅动,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时而深入,时而浅出,指腹不断地摩擦着甬道内壁那些敏感的褶皱。

“不……不行了……要……要出来了……啊啊啊……”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将我的手和她的大腿内侧都浇得湿透。她竟然被我用手指就给干到高潮了。

看着她在高潮的余韵中瘫软如泥,不住地抽搐,我笑了。征服这种外强中干的女人,实在是太有成就感了。

我脱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不住、青筋贲张的肉棒“啪”的一声弹了出来,在清冷的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花生壳似乎也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了一些,当她看到我那尺寸惊人的阴茎时,一双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充满了恐惧和一丝丝的兴奋。

“不……不要……林飞……太……太大了……会死的……”她语无伦次地向后缩着。

“死?你会爽死的。”我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拖了回来,然后分开了她那双结实修长的大腿,将我那滚烫的龟头,对准了她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洪水的泥泞之地。

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我扶着她的腰,猛地向下一沉!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了寂静的夜空,但很快就被海浪声所淹没。

龟头撕裂了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带着一股滚烫的鲜血,强行闯入了那片从未有外物入侵过的圣地。太紧了,紧得就像是要把我的阴茎活活夹断。那温热、湿滑、层层叠叠的嫩肉,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包裹着我的龟头,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销魂快感。

花生壳疼得浑身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疼……好疼……林飞……求求你……出去……”

“乖,一会儿就不疼了,一会儿就只剩下爽了。”我一边安抚她,一边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的进出都伴随着剧烈的摩擦和撕裂感。鲜血混合着淫水,将我们结合的地方染成了一片暧昧的粉红色。她的甬道是如此的紧窄,以至于我的每一次抽插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呜呜……慢……慢一点……啊……”

她的哭喊声渐渐变了调,痛苦中夹杂上了一丝丝难以抑制的呻吟。我知道,快感已经开始战胜疼痛了。

我的动作开始加快,大开大合,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狠狠地抽出,带出一串黏腻的银丝。肉体碰撞的声音“啪啪啪”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充满了原始而野性的节奏。

“啊……嗯……好……好深……要被你……肏穿了……”花生壳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帆布,高大的身体随着我撞击的节奏剧烈地摇晃着。她那双总是怒目圆睁的眼睛此刻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巴微张,不断地吐出淫荡的呻吟。

“爽不爽?壳姐姐?被男人肏的滋味,比你骂人爽多了吧?”我一边狠狠地顶弄着她的子宫口,一边在她耳边用污言秽语羞辱她。

“爽……啊……好爽……林飞……你好厉害……再……再用力一点……把你的鸡巴……全都给我……”她已经彻底沉沦了,开始主动地迎合我的动作,扭动着丰满的腰肢,想要把我吞得更深。

“骚货!这就受不了了?”我抓住她的一条腿,将它高高抬起,扛在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我的阴茎得以更深地插入她的体内,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能顶到她的灵魂深处。

“啊啊啊!不行了……又要……又要高潮了!林飞!肏死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死我这个骚货!”

在我的狂野冲击下,她很快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猛烈,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穴口一张一缩,死死地绞住我的肉棒,一股股淫液伴随着尿液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将我们身下的帆布彻底浸湿。

我也被她这销魂的紧致和湿热刺激得快要射了。我低吼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对着她的子宫口发起了最后的猛攻。几十次猛烈的撞击后,一股滚烫的精液终于抑制不住,尽数射进了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在高潮的极致快感中,我们两人我接过肉汤,精神一振,一口气喝干。热汤下肚,四肢百骸都舒坦起来,昨夜消耗的力气仿佛也补回了大半。我把空碗递回去,目光特意在花生壳那张泛着红晕的俏脸上多停留了一瞬。她果然像被火烫了似的,猛地低下头,连耳根都红透了,那娇羞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昨日的泼辣。

我心里那股征服的快感又涌了上来,忍不住想再逗逗她。我挪了挪身子,坐到她旁边,船身不大,我们的胳膊和大腿很自然地贴在了一起。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花生皮正指着前方一片云雾缭绕的水道说:“穿过那条长蛇海峡,最多还有半天就到大千城了。”

我凑到花生壳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压低了嗓子,带着一丝粗野的笑意说:“长蛇?嘿,昨晚你不是已经尝过一条更厉害的‘长蛇’了么?还把你那小小的海峡给捅穿了。”

花生壳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了一下,整张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她嘴唇哆嗦着,想骂又不敢骂,只能狠狠地瞪我一眼,那眼神里混杂着羞愤、屈辱,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媚意。她赶紧抱着膝盖,把自己缩成一团,恨不得离我八丈远。

我心中大爽。看着这匹被我彻底驯服的烈马,成就感满满。不过,这终究只是路上的开胃小菜。甘柠真,鸠丹媚,海姬……这三个绝色尤物才是我此行的目标。老子来了,你们的小穴都洗干净等着我了吗!

谁比谁威风(上)

谁比谁威风(上)

花生船渐渐驶入长蛇海峡。两侧的峭壁像巨人一样压过来,把天空挤成一条细缝。峡内最窄的地方只有十几丈宽,海浪在这里变得湍急,推着小船左摇右晃。

大虎站在船尾,双脚稳稳踏动木轮,双手熟练地把着舵,像个经验丰富的老船长,带着我们在暗礁间灵活穿梭。花生果趴在船沿上,兴奋地大呼小叫,指着左侧山崖:“姐,你看!那儿有几只好大的怪鸟!嘴巴亮晶晶的,真好看!”

她身旁的花生壳只是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眼神躲闪,始终不敢往我这边看。自从刚才被我调戏了一句,她就一直这副鹌鹑模样,脸上的红晕到现在还没褪干净。

我懒得再理她,目光在陡峭的崖壁上扫过,想看看有什么新奇东西。突然,我“咦!”了一声,在灰白色的山石上,我看到几具雕像,姿态逼真,腿臂飞扬,好像正在跳舞。那身段,那姿态,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妖媚。

“那是魅的石像。”花生皮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开口解释道,“一种很神奇的生物。相传几千年前,北境有个叫南宫平的巧匠路过这里,刚好看到有魅在海峡里跳舞。他当时就看痴了,于是就地取材,把看到的景象雕刻了下来。”

花生果也来了兴致,扭过头来,脆生生地说:“爷爷说过,魅最喜欢到处流浪,四海为家。她们跳的‘魅舞’还是一种很厉害的武技呢!可惜后来魅突然就失踪了,魅舞也跟着失传了。”

望着那些历经风霜,斑驳不堪的石像,我不禁有些神往。可以想象,在千百年前,这蓝宝石一样的海面上,彩霞满天,涛声作伴,美丽的魅迎着海风翩翩起舞,那该是怎样一幅勾魂夺魄的画面啊。

就在这时,月魂那老家伙却在我的脑子里冷哼一声:“狗屁的巧匠,雕的什么玩意儿,连魅舞万分之一的神韵都没刻出来,简直是糟蹋东西。”

我心里一愣,听月魂这口气,它他妈的不仅见过,而且还很熟悉?日他奶奶的,这老怪物到底活了多少年?

两个多时辰后,小船终于冲出了狭长的海峡,眼前豁然开朗。海面上开始出现其他船只,来来往往,千奇百怪,有的像一柄出鞘的巨剑,有的像一只满身是刺的海胆,甚至还有一只像水晶球一样晶莹剔透的,在海面上缓缓飘过,显然,大千城已经不远了。上急速滚动。有个大汉最威风,敞着毛茸茸的胸膛,迎风而立,脚踏一头碧眼黄毛怪兽。怪兽头生两只软角,目光狰狞,六只肉垫拍击海水,激溅起几丈高的浪花!

花生果羡慕地盯着怪兽,嚷道:“爷爷,我也要那头怪兽!骑着多威风啊!”

花生皮皱眉道:“这是碧眼水云兽,市价要两万多两银子,咱们怎么买得起?”

花生果沮丧地噘起嘴,过了一会,又吵着让大虎把船驶近碧眼水云兽,眼巴巴地瞅着。花生壳叫道:“没什么稀罕的,老姐以后替你逮一只!”

碧眼水云兽上的大汉闻言,乜斜了花生壳一眼,那眼神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欲望和轻蔑,从上到下地打量着花生壳。她虽然身材魁梧,但那身粗布衣裳根本遮不住发育得极好的丰满胸脯和圆滚滚的屁股,反而因为紧绷而勾勒出一种充满野性力量的肉感。大汉舔了舔嘴唇,傲慢地道:“就凭你个娘们,还想捉碧眼水云兽?你下面的毛长全了吗?”

这话说得下流至极,花生壳那张还算清秀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不是羞的,是气的。她双手叉腰,胸脯剧烈起伏,怒骂:“你奶奶个熊,这头畜生算个鸡巴!你小子还指不定从哪里偷来的呢!老娘的毛长没长全,要不要让你这狗东西凑近了闻闻?”

大汉目射凶光,眼看就要发作。花生皮急忙拱手道歉:“兄台息怒,我这个孙女出言无礼,老汉我替她说声对不起了。”

“老东西,你算什么玩意,敢和我大力神敖广称兄道弟?”大汉狞笑道,一催碧眼水云兽,猛地拦住船头。碧眼水云兽张开血盆大口,一股腥风扑面而来,大吼一声,吓得花生果脸色发白。我不动声色,把花生果拉到身后,心里却开始盘算起来。

花生壳柳眉倒竖:“畜生,竟敢骂我爷爷,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你一顿!”左臂伸出,立刻被花生皮按住,后者厉声道:“丫头,你再敢惹事小心我活剥了你!快给这位大哥赔礼!”

大汉敖广嘿嘿一笑,淫邪的目光又黏在了花生壳身上:“老东西,听到大爷的名头害怕了?告诉你,魔刹天大名鼎鼎的水六郎是我老大!得罪了我,你有九条命也白搭。不过,饶了你们也行。”他的视线在花生壳饱满的胸部和浑圆的臀部之间来回扫视,充满了侵略性,“让这娘们脱光衣服,在这船上撅起屁股,让周围的爷们都看看,再磕三个响头!”

听到水六郎的名字,我心头一震,没想到这敖广是水六郎的爪牙。嘿嘿,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既然送上门来,那我就不能放过你了。水六郎欠老子的旧债,正好让你先还点利息。

“你妈才脱光了磕头呢!你全家女人都脱光了在街上卖屄!”花生壳怒喝道,花生皮的老脸也挂不住了,沉声道:“敖兄台说话,怎么像放屁一样臭?”

我心中一乐,花生皮的火气也上来了。看情形,敖广摆明了要仗势欺人,双方动手在所难免。我把手悄悄伸入冰凉的海水里,运转傀儡妖术,调动水元之力,准备给他来个狠的。这种妖术能将任何物体凝聚成傀儡人,受我操控,对敌人进行攻击,而周围的人绝对看不出是谁在出手。

花生壳再也忍不住,气呼呼地道:“爷爷,让我教训他!”她猛地从船上跃起,手臂在空中迅速变化,化作一柄寒光闪闪的钢刀,带着呼啸的风声,直直斩向敖广的脖子。

“兵器甲御术?”敖广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不屑。他吐气开声,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嘿”,两只拳头猛地涨大了一倍,几乎有磨盘大小,浓密的黑色硬毛瞬间从皮肤下钻出手掌,像一根根钢针,根根竖得笔直。

“砰!”一声沉闷的巨响,敖广的拳头和钢刀狠狠地撞在一起,迸发出一串火星。花生壳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人如同被攻城锤砸中,被巨大的力量震得倒飞出去,踉跄地摔回花生船上,那柄钢刀也“铛”的一声变回了手臂的原形,只是不住地颤抖,显然受了不轻的伤。我翻翻白眼,心想这大姐你的本事这么差,偏偏口气这么大,真是个惹祸精。

敖广举起毫发无损的拳头,放声狂笑:“兵器甲御术也不过如此嘛!老子大力神的名头,可比你们这些花架子有真材实料!”

这时候,四周围了不少船只,都停下来看热闹,船上的人妖们指指点点,有人低声议论:“兵器甲御派现在真是不行了,听说在罗生天都混不下去了。”

花生皮“哗”地一声拉开对襟长衫,露出里面一身灰色的短打小褂,显出精壮的肌肉。他双眼睨睥,气势陡然一变:“谁说兵器甲御派不行了?敖广,老汉我就陪你过几招!”话音未落,他双臂瞬间变成两根乌黑的长矛,矛尖闪着幽光,一挥之下带起一团浓密的矛影,犹如两条矫夭的黑龙,威风赫赫地扑向敖广。

敖广眼珠一转,露出狡猾的笑容,忽然一拍胯下的碧眼水云兽,同时自己纵身跃起,不退反进,竟是直扑花生壳而来,嘴里叫道:“老东西,就让我的坐骑和你玩玩。大爷我嘛,要先好好玩玩你的孙女!”

碧眼水云兽得到指令,迅猛地扑向花生皮,那尖锐的爪子从厚实的肉垫中翻出,在阳光下闪烁着森森寒光。花生皮怒吼一声,一矛刺向碧眼水云兽,另一根长矛则分击空中的敖广。

敖广在空中灵活地翻了个身,像只大猴子,轻易避开了长矛的刺击,一双磨盘大的拳头带着恶风,狠狠砸向花生壳。而那头碧眼水云兽也异常凶悍,利爪拍开花生皮的长矛,张开大嘴扭头就向花生皮的腰间咬去。它动作灵活,力量又大,六只利爪连番抓扑,一时间竟真的把花生皮给死死缠住,让他脱不了身。

我看穿了敖广的心思,他也看出花生皮不好惹,所以先用碧眼水云兽缠住老的,自己先去把小的办了。他口中的“玩玩”,可不只是打一顿那么简单。他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当着她爷爷的面,把这个嘴硬的娘们给办了,彻底摧毁他们的尊严。计策虽然不错,但有老子我在这里,怎会让你得逞?

敖广密布黑毛的大拳呼啸而至,花生壳刚才硬拼一记,手臂酸麻,此刻眼看躲闪不及,只能一咬牙,准备再次硬拼。旁边的大虎涨红了脸,吼叫着冲了过去,想用自己瘦弱的身体替花生壳挡下这一击。

我冷眼旁观,手掌在水中微微一沉,并没有立刻出手。我想看看,这平时泼辣得像头母老虎的花生壳,到了这种关头会是什么模样。

“滚开!”敖广一脚踹在大虎胸口,大虎惨叫一声,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撞在船舷上,吐出一口血,昏死过去。

敖广狞笑着,一把抓住了花生壳化为钢刀的手臂。花生壳力量远不如他,只觉得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剧痛无比,手臂再也无法维持兵器形态,变回了肉臂。

“小娘们,还敢跟大爷横?”敖广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抓向花生壳的胸口。那件粗布上衣“刺啦”一声被他巨大的手掌撕开,露出了里面红色的肚兜和一大片雪白又结实的肌肤。花生壳的胸脯比一般女子要丰满得多,被肚兜紧紧束缚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地起伏,那道深深的沟壑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啊!你个畜生!”花生壳又惊又怒,拼命挣扎,另一只手朝敖广的脸上抓去。

“还敢挠我?”敖广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打得她眼冒金星,嘴角渗出了血丝。他顺势将她狠狠地掼在甲板上,高大的身躯压了上去,双腿有力地分开了她不断踢腾的双腿。

“爷爷!救我!”花生壳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恐惧,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丫头!”花生皮在那边被碧眼水云兽缠得死死的,眼看孙女受辱,目眦欲裂,连声怒吼,可就是冲不过来。

周围看热闹的船只上,发出一阵阵哄笑和下流的口哨声。男人们的目光都像饿狼一样,贪婪地盯着花生壳被撕破的衣衫和暴露出的身体。

“叫啊!你叫得越大声,大爷我越兴奋!”敖广狂笑着,一只毛茸茸的大手粗暴地撕扯着她胸前的肚兜,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结实的大腿摸了下去,一把掀开了她的裤子。

花生壳虽然身材健壮,但皮肤却出乎意料的光滑紧致。她常年在海上风吹日晒,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但被裤子遮住的大腿和臀部却是惊人的白嫩。她的屁股又大又圆,充满了力量感,两瓣丰腴的臀肉被敖广粗鲁地掰开,露出了中间那道隐秘的缝隙。

我眯着眼睛看着这一幕,心里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有趣。这个女人太泼辣,是该有人挫挫她的锐气。不过,被这种货色当众奸污,未免也太惨了。

敖广的大手已经探到了花生壳的两腿之间,在那片浓密的黑色草丛中摸索。花生壳浑身剧烈地颤抖,绝望地哭喊着,双腿却被死死压制,根本无法并拢。她的身体因为恐惧和羞辱,竟然不合时宜地起了反应,一股股淫水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涌出,将身下的甲板都濡湿了一小片。

“哟,还是个雏儿呢?水还挺多嘛!看来你这骚屄也等不及要被大爷的肉棒操了!”敖广淫笑着,手指已经找到了那湿滑的嫩穴入口,正准备捅进去。

够了。我心念一动,浸在海水中的手掌猛地一握。

海面骤然耸起,一个完全由海水组成的透明水人,闪电般地从水中跃出,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敖广的身后。

船上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花生壳也停止了哭喊,愣愣地看着这个晶莹剔透的水人。

水人没有五官,却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冰冷气息。它伸出一只水流组成的手臂,轻松地握住了敖广正要施暴的另一只拳头。

敖广正沉浸在即将得手的快感中,突然感到手腕一紧,回头一看,顿时目瞪口呆。他大叫一声,拼尽全力想要抽出拳头。这家伙号称大力神,确实有些蛮力,但在我的傀儡妖术和龙虎秘道术双重加持之下,这水人拥有一龙一虎的恐怖力量,岂是他能抗衡的?

水人的手掌死死攥紧敖广的拳头,让他动也动不了。

豆大的汗珠从敖广的额头冒出,他僵在原地,满脸惊骇。我得意地一笑,龙虎秘道术练到极致,可以举起一座山峰,我虽然没到那个地步,但对付你这个小小的刺猬妖,简直是杀鸡用牛刀。

水人手臂一抡,直接将敖广那壮硕的身体从花生壳身上提了起来,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在空中风车般地挥动,转得他头晕眼花,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花生果壮着胆子爬过来,扶起衣衫不整的姐姐,结结巴巴地问:“姐姐,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花生壳胡乱地拉拢着被撕破的衣服,遮住自己暴露的胸脯和下体,眼神复杂地看着那个威风凛凛的水人,兴奋地道:“可能有……有高人暗中出手相助。”

观看的众人也纷纷议论起来,有人低声道:“这是傀儡妖术!好厉害的手段,这下子敖广要吃大苦头了。”

花生皮见孙女无恙,立刻精神一振,双矛迅疾挥动,矛影如山,向碧眼水云兽展开潮水般的猛烈进攻。

我的心情别提多爽了,老子过去总是被人欺负,现在终于可以体验一把欺负别人的快感了。我运转傀儡妖术,水人手掌猛地用力一捏。

“喀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敖广那磨盘大的拳头,连同里面的骨头,被硬生生地捏成了肉泥。

“啊——!”敖广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手掌血肉模糊,白骨森森。水人毫不停手,手臂一甩,将他另一只完好的手也抓住,再次用力一捏!

“喀嚓!”

又是一声惨叫,敖广双手尽废,当场痛得昏死过去。水人抬起一条水流组成的腿,看似轻飘飘地一脚,将他踢向大海。

敖广在空中发出一声尖啸,身体迅速变化,变成了一只浑身长满黑刺的巨大刺猬,扑通一声落进海里,顺着海水漂远了。我立刻明白,原来这家伙是个刺猬妖。

我把手轻轻抽出海面,“哗啦”一声,水人瞬间散开,化作激溅的波浪融入大海,仿佛从未出现过。

这时,那头碧眼水云兽失去了主人指挥,早已被花生皮打得狼狈不堪,毫无战意。

“砰砰砰……”花生皮化出的长矛矛身频频击中碧眼水云兽的身体。他显然是动了收服这家伙的心思,否则以他的实力,这畜生早就没命了。碧眼水云兽连连痛吼,想要逃跑,却被花生皮的长矛化作的罗网紧紧缠住,动弹不得。

花生果兴奋地嚷道:“爷爷,把它逮住了给我当坐骑!”

花生皮哈哈一笑,“当啷啷”,长矛陡然化作两根粗大的铁链,缠住碧眼水云兽的六肢,快速绕上几圈,将它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碧眼水云兽狂吼乱叫,拼命挣扎,花生皮飞起几脚,又快又狠地踹在它的肚子上,痛得碧眼水云兽口吐白沫,哀嚎不止。

花生皮大笑道:“畜生,你可服了吗?再耍横的话,老夫可要挖出你的内丹进补了!”

碧眼水云兽呜咽一声,连连点头,碧绿的眼睛里露出哀求之色,再无半点凶悍。花生果大着胆子走近,犹豫了一会,伸手摸摸碧眼水云兽的黄色鬃毛,后者赶紧摇晃着脑袋,伸海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我看见她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伸手去拉扯破烂的衣襟,那个大洞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她越是想遮掩,就越显得狼狈。我心里叹了口气,解下自己身上的灰色外袍,走过去,一把丢进了她怀里。

“穿上吧,别着凉了。你要是冻死了,接下来路上我跟谁斗嘴去?”

她被我这一下弄得浑身一僵,猛地抬头看我,眼神里又是羞愤又是错愕。嘴唇动了动,看那架势,像是要把衣服扔回我脸上再痛骂一顿。可最后,她只是死死咬住嘴唇,低下头,用那细若蚊蝇,几乎要被风吹散的声音嘟囔了一句:“……要你多管闲事。”

嘴上虽这么说,她却把我的外袍抓得紧紧的。犹豫了片刻,她终是转过身去,背对着我,有些笨拙地将袍子披在了身上。我的衣服对她来说太大了,裹在她身上,反倒让她整个人显得更加娇小。

花生皮在一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脸上没什么表情,不知在想些什么。他最终清了清嗓子,对着船上另一个伙计喊道:“大虎,起航!全速开往大千城!”

船身微微一晃,开始缓缓移动,将刚才那片混乱的水域抛在身后。我靠在船舷上,望着茫茫海面,鼻尖是咸腥的海风味道。目光不自觉地又飘向那个裹在我袍子里的小小身影。大千城,水六郎,还有这个脾气火爆又意外变得安静的丫头……这趟旅程,似乎比我想象的要有意思多了。

谁比谁威风(下)

谁比谁威风(下)

船在海上行了几个时辰,日头渐渐西斜,将天与海都染上了一层橘红色的暖光。船上的气氛不再像之前那般紧绷,花生果在船舱里睡着了,大虎则稳稳地掌着舵。

我正倚着船舷,看着远方的海鸟出神,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花生壳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利落的劲装,头发也重新束成了那高高的马尾,似乎又找回了那股子神气。她在我身边站定,把叠得整整齐齐的灰色外袍塞回我手里。

“喏,你的东西。”她的声音硬邦邦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笑着接过来:“不客气。”

“谁跟你客气了?”她立刻反驳道,脸颊却有些发烫,“我只是不想欠你的!再说了……你这衣服一股怪味!”

说完,不等我回话,她便扭过头去,双臂抱在胸前,望着海面,摆出一副不屑与我为伍的模样。就在这时,船舱门口传来花生果兴奋的叫喊声:“爷爷!大哥!你们快看!是陆地!还有好多好多的船啊!”

我们闻声望去,只见夕阳的余晖下,一条绵长的海岸线出现在视野尽头。正如他所说,周遭的海面上不知何时已不再空旷,成百上千条大小不一的船只,正从四面八方汇集而来,朝着同一个方向驶去。一座庞大繁华的城池轮廓,已然在望。

“那就是大千城了。”花生皮不知何时也走到了我们身边,语气带着几分凝重,“都打起精神来,这里可不比咱们那清静小岛,这儿的规矩,都是强者说了算。”

他的话音仿佛还未散去,我们的花生船已经汇入了那庞大的船流之中,朝着码头靠去。没多久,我们就看到了陆地。

花生船刚靠岸,就有一个黄袍大汉走过来,彬彬有礼地道:“各位好,在码头停船需要交十两银子。”掏出一块腰牌,系在花生船的船头,铜雕的腰牌上刻着一只威风凛凛的狮子头。物,船主正在向那些大汉交税。我不由艳羡地道:“来来往往这么多船,狮吼秘道门一定富得流油了。日他奶奶的,难道其他门派不眼红吗?”

花生皮诧异地道:“小老弟难道不知道吗?这三个门派背后都有人撑腰,狮吼秘道门的靠山是清虚天的音煞派,金刚秘道派的掌门人据说是吉祥天某个绝世高手的私生子,颠三倒四甲御派最厉害,是混沌甲御派的分支。后者声威显赫,与脉经海殿等并称为罗生天的十大名门。你想想,有这样威风的靠山,谁敢打这三个门派的主意?”

混沌甲御派?我暗自苦笑,看来今后我会经常遇上这些秘笈被盗的门派了。定定神,我道:“我喜欢浪迹荒野,不问世事,让花老伯见笑了。”

花生壳哼道:“原来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土包子。” 她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满是不屑,嘴角翘起一个嘲讽的弧度,仿佛我是从哪个山沟里钻出来的野人。

我也不生气,只是笑嘻嘻地回敬道:“刚才好像就有个土包子,居然问狮吼秘道门算是哪根葱。”

花生壳一张俏脸顿时气得通红,贝齿咬得咯咯作响,偏偏又反驳不了,只能狠狠地瞪我一眼。花生果在碧眼水云兽上拍手欢呼:“姐姐一向嘴皮不饶人,现在遇到厉害的对手了吧?林飞小弟,好样的!大哥我很有面子!”

走出码头,就是宽阔的大道,许多奇装异服的人妖站在道口,举着大木牌,殷勤地向行人招呼:

“客官,要住店投宿吗?十两银子一天,包吃包住!还奉送一株百年何首乌。”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长生客栈半价酬宾啦,房间有限,要住快来!”

最吸引眼球的,要数一个娇俏的女妖。她穿着粉红色的肚兜,绿色亵裤,露出雪白浑圆的大腿,毫不避讳地展示着自己丰腴的肉体。她坐在一辆长长的大车上,车身是一只庞大的蚌壳,正在一开一合,蚌壳里铺着柔软的锦缎,散发着一股甜腻的香气。蚌壳上涂着金漆大字:“温柔乡”。女妖摇动着紫色的长尾巴,那尾巴像蛇一样灵活,不时地卷起,拍打在自己挺翘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用一种能让男人骨头发酥的声音娇滴滴地道:“是男人就要住温柔乡,价格公道,服务一流,保证您大展雄风,夜夜春宵。”

我看得眼花缭乱,心里痒痒的,这地方可比洛阳城刺激多了。花生果和大虎两个雏儿更是紧盯着那个女妖,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眼睛一眨不眨,完全看傻了。花生壳气得俏脸发白,伸手就在两人脑袋上各敲了一下,怒道:“这里的女人太不要脸了!花生果、大虎,快闭上你们的狗眼!”

一阵旋风扑面而来,几个体形巨大、满身疙瘩肌肉的妖怪猛地冲到我们面前,一字排开,声音吼得像打雷:“威风客栈,誉满大千!威风客栈住一天,包你威风无数年!”

一个长着驴耳的妖怪不由分说,一把抢过大虎手上的行李包,就往肩上扛。花生壳吓了一跳,厉声喝道:“他妈的,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打劫?”手臂一伸,眼看就要动手。

花生皮闪电般出手,按住驴耳妖怪的肩膀。那妖怪看着人高马大,却被花生皮轻轻一按,顿时闷哼一声,像是背上压了一座山,双腿一软,不由自主地蹲在了地上。花生皮拿回包袱,沉声道:“抱歉,我们会自己挑选客栈,不麻烦你们了。”

几个妖怪见状,不但没怕,反而气势汹汹地围了过来,一个个卷起袖子,露出粗壮的胳膊,直直地瞪着我们。花生壳的左臂瞬间化作一柄寒光闪闪的钢刀,兴奋地叫嚷道:“又要打架了,太好了!今天非得把你们这群杂碎剁成肉酱!”

就在我们以为一场恶战在所难免时,接下来的一幕却让我们所有人都傻了眼。“扑通扑通……”出乎我们的意料,那几个凶神恶煞的妖怪突然齐刷刷地全部跪倒在地,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天喊地:“求求大爷,赏光住住我们的威风客栈吧。只要半两银子一天,大千城里找不到这么便宜的客店了。”

我们一行人个个瞠目结舌,居然还有这样拉客的!妖怪们死死扯住我们的裤脚,哭诉着生意如何艰难,老板如何刻薄,一家老小还指望他们这点工钱养活。那演技,简直比戏台上的名角儿还真。花生皮最是心软,看着这阵仗,苦笑一声,摆摆手:“快起来吧,我们住就是了。”

“呼”的一声,妖怪们齐齐站起,脸上笑容灿烂,眼泪说停就停,变脸速度之快,令人惊叹。驴耳妖怪又抢过行李,这回是满脸谄媚,殷勤地道:“各位大爷,请跟我来,保证你们住得舒坦!”

我们一行人跟着驴耳妖怪,沿着大道向东走。前方出现了一座金碧辉煌的大城,城前升起八座汉白玉的拱桥,分别通向八扇朱红色的城门。城墙又高又厚,墙砖上雕刻着华丽的图案,城顶呈三角形,覆盖着闪闪发光的琉璃瓦。两边檐角斜斜飞翘,宛如一对张开的巨翅,托出尖楼顶上“大千城”三个龙飞凤舞的金字门匾。

进了城,更是繁华得晃眼。街道宽得能并排跑十辆马车,两边高楼林立,商铺五花八门,鳞次栉比。人、妖混杂,熙熙攘攘,衣着华丽,特别是那些女妖,穿得一个比一个大胆性感,有的只用几片叶子遮住关键部位,有的干脆就是一身半透明的薄纱,引得路上的男人个个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驴耳妖怪边走边介绍,再过几天就是大千城十年一届的“飘香盛会”,三大门派联合举办,获胜者不但能得到奇珍异宝,还能抱得美人归,娶了颠三倒四甲御派掌门的女儿何赛花。

我听得心中一动,这么热闹的盛会,甘柠真她们说不定也会来。正想着,就看到两个穿着厚棉袄,手拿牛皮大口袋,打扮得不伦不类的大汉迎面走来,脚下的木拖鞋“啪嗒啪嗒”地响着。我一看就知道是颠三倒四甲御派的人,这大热天的穿棉袄,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我现在一穷二白,正急需弄点银子花花。等两个大汉走进一家绸布店收保护费时,我故意走过去,和他们擦肩而过,施展混沌甲御术,左手无声无息地穿过牛皮袋,神不知鬼不觉,几锭沉甸甸的金元宝已经攥在了手心。我得意地一笑,有了这门甲御术,以后我是吃喝不愁了。

穿过十几条繁华的街道,天色已晚,驴耳妖怪领着我们拐进一条阴暗的小巷,东弯西绕了半天,终于在巷子最深处一家简陋破败的小店前停下。

“这就是威风客栈?”花生壳瞪圆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一条散发着恶臭的脏水沟横在店前,漂满了油腻的菜叶和不知名的垃圾。四周都是黑暗的小巷,墙角堆满了发霉的杂物,有个短尾巴妖怪正蹲在那里哼哼哈嘿,看样子像是在大便。

驴耳妖怪指了指小店门口悬挂的、字迹早就模糊不清的招牌,强笑着说:“威风客栈,如假包换。”

花生壳一把揪起驴耳妖怪的耳朵,怒骂道:“驴崽子你找死,敢耍我们!这种地方也能住人?”

驴耳妖怪痛得嗷嗷直叫:“姑娘饶命啊!我们客栈虽然破旧一点,但是价格便宜,还赠送早饭,提供免费洗衣。其它客栈少说也得三两银子一天呢!”

花生皮叹了口气,点点头:“他说的也是实情,我们银子不多,将就住两天吧。最迟后天,我的师兄就该赶到大千城了。”

我们进了客栈,里面更是又暗又潮,一个牛头妖怪店小二靠在柜台上打瞌睡。花生皮要了两间房,牛头妖怪揉着惺忪的睡眼,领我们穿过店堂,来到后门一个天井。天井四周是几十个狭小逼仄的房间,牛头妖怪推开东首的两间房门,里面还算干净,就是被褥破旧得像是用了几十年,散发着一股浓浓的霉味。

花生皮和花生果、大虎住一间,我自然就和花生壳住了隔壁。这安排让我心里暗笑,真是天助我也。

安顿下来后,花生壳还在骂骂咧咧,嫌弃这地方连猪窝都不如。我掏出一锭刚偷来的金元宝,在她眼前一晃,得意地道:“小爷我有的是钱,想住什么地方住不了?只是懒得跟你这种土包子一般见识。”

“你!”花生壳气得柳眉倒竖,钢刀瞬间从手臂上化出,指着我的鼻子,“你这混蛋,把话说清楚!谁是土包子?”

我懒洋洋地躺在嘎吱作响的木板床上,翘着二郎腿:“谁应声谁就是呗。一个连傀儡妖术都看不出来,还以为是高人相助的丫头片子,不是土包子是什么?”

这话一出,花生壳瞬间愣住了,握着钢刀的手微微颤抖,美目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你……你说什么?那天在船上……那个水人……是你弄出来的?”

“不然你以为呢?”我撇撇嘴,“就凭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还有你爷爷那两下子,能是那个刺猬妖的对手?早就被人打得哭爹喊娘了。”

花生壳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显然是被我说中了痛处。她想起那天自己被敖广一拳震飞的狼狈模样,又想起爷爷和碧眼水云兽缠斗的艰难,而我,这个她一直看不起的“胆小鬼”,竟然不声不响地就解决了最大的麻烦。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她一时间无法接受,骄傲和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

她咬着嘴唇,死死地盯着我,过了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嘿嘿一笑,翻身坐起,一步步向她逼近:“我是什么人,你不是很想知道吗?今天晚上,我就让你知道得彻彻底底。”

我的眼神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握紧了钢刀,色厉内荏地喝道:“你……你想干什么?别过来!不然我……我对你不客气了!”

“不客气?”我嗤笑一声,身形一晃,已经鬼魅般地出现在她面前。她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一麻,那柄引以为傲的钢刀已经被我轻而易举地夺下,随手扔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你……”花生壳大惊失色,想变出另一把武器,但我根本不给她机会。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狠狠地推到墙上。她那具充满青春活力的娇躯撞在冰冷粗糙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放开我!你这无赖!”她剧烈地挣扎着,但我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地箍住她,让她动弹不得。她的力量在我面前,简直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

“无赖?我还有更无赖的呢!”我邪笑着,低下头,准确地攫住了她那两片喋喋不休的嘴唇。

“唔……唔!”花生壳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充满了屈辱和愤怒。她拼命地扭动着头,想躲开我的侵犯,牙关紧闭,不让我得逞。但这反而更激起了我的征服欲。我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小嘴,然后我的舌头就如同一条灵蛇,霸道地闯了进去。

她的口腔里充满了少女的清香,带着一丝丝甜味。我贪婪地吮吸着,追逐着她那惊慌失措的小舌头,把它卷住,用力地舔舐,吸吮。她的反抗越来越弱,身体也渐渐软了下来。一股异样的电流从我们唇舌相接的地方传遍全身,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和无力。

一吻终了,她已经气喘吁吁,俏脸绯红,眼神迷离,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泼辣模样。我看着她这副任我采撷的娇媚样子,下腹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怎么样?土包子小姐,小爷的吻技如何?”我贴在她耳边,用充满情欲的沙哑声音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朵上,让她敏感地缩了一下脖子,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你混蛋……流氓!”她用尽最后的力气骂道,但声音却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威慑力。

“骂吧,你越骂,我越兴奋!”我哈哈大笑,一把将她横抱起来,扔到那张破旧的床上。床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我欺身而上,将她压在身下。她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劲装,虽然不如那些女妖暴露,但紧身的衣物反而更能勾勒出她那充满弹性的美好曲线。我毫不客气地伸出手,在她身上游走。

我的手抚过她平坦结实的小腹,滑向她挺翘的臀部,用力地揉捏着那两团充满弹性的翘臀。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不……不要……”她哀求着,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我撕开她的上衣,露出了里面水红色的肚兜。她那对不算巨大但却挺拔饱满的乳房被紧紧地包裹着,随着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我隔着肚兜,用手掌握住那柔软的乳肉,轻轻地揉捏。指尖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捻动着。

“啊……”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媚的呻na。这声音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我彻底疯狂。我扯掉她的肚兜,那对完美的白兔便彻底暴露在我眼前。乳房雪白,顶端的两点嫣红如同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撷。

我低下头,将一颗樱桃含入口中,用舌头反复地舔舐、打圈。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时而轻柔,时而重手。

“嗯……啊……别……别舔那里……”花生壳的身体像波浪一样扭动着,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我的头,但这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玩弄够了她的乳房,又一路向下,粗暴地扯掉了她的裤子。她那双修长结实的美腿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羞耻而紧紧地并拢着。而在那双腿之间,是一片神秘的黑色森林。

我分开她的双腿,那隐秘的所在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花唇饱满,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中间的缝隙里,已经有晶莹的淫水渗出,将周围的绒毛都打湿了。一股少女特有的馥郁芬芳扑面而来,让我体内的野兽彻底咆哮起来。

“不……不要看……”她羞得用手捂住脸,不敢看我。

“真是个漂亮的小东西。”我赞叹着,伸出舌头,在那湿润的缝隙上轻轻一舔。

“呀!”她如同触电般地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一股更多的爱液从蜜穴中涌出。

我不再犹豫,埋下头,开始了对这座神圣花园的探索。我的舌头灵巧地撬开她紧闭的花唇,长驱直入,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深处的、敏感的阴蒂。我用舌尖反复地挑逗、吸吮着那颗小小的肉珠。

“啊……啊……我不行了……要死了……啊……”花生壳彻底崩溃了。她的理智被一波又一波汹ove涌的快感彻底冲垮,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任由我施为,腰肢不受控制地迎合着我的舔舐,嘴里发出一阵阵高亢入云的浪叫。

她那清冷高傲的面具被彻底撕碎,露出了隐藏在下面的、淫荡放浪的真面目。这极致的反差,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兴奋。

我能感觉到她的蜜穴在一阵阵地收缩、痉挛,大量的淫水如同泉涌,将我的脸都打湿了。我知道,她快要到高潮了。我加大了力度和速度,舌头疯狂地搅动,手指也伸了进去,在那温热紧致的甬道里探索、抽插。

“啊——!”伴随着一声撕裂夜空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滚烫的蜜汁从她的嫩屄里喷射而出,如同潮水一般,喷了我一嘴。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香汗淋漓,瘫软在床上,只有小嘴还在无意识地张合,发出细微的呻吟。

但我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我要让她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我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了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贲张的肉棒。那狰狞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分泌出清亮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我抓着她的一条腿,将它扛在肩上,然后扶着我那滚烫的阴茎,对准了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还在微微翕动、泥泞不堪的嫩穴。

“不……不要……求求你……那里不行……”她似乎恢复了一丝神智,看到我那巨大的凶器,吓得花容失色,连连摇头。

“现在求饶?晚了!”我狞笑一声,腰部猛地一挺。

一声混杂着痛苦和奇异快感的惨叫,我那粗大的龟头已经强行挤进了她那紧致的甬道。从未有异物入侵过的处女地是如此的狭窄,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阴茎,给我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感。一层薄薄的阻碍被我轻易地捅破,一抹鲜红的落红,染在了她雪白的大腿根部。

“痛……好痛……”她流下了眼泪,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停在里面,让她适应我的尺寸。我俯下身,亲吻着她的泪水,柔声道:“乖,很快就不痛了,你会喜欢上的。”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每一次都深入到她的子宫口,然后又退到穴口,让那饱满的龟头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阴蒂。她的痛呼声渐渐变成了压抑的呻吟,身体也从僵硬变得柔软。那紧涩的穴肉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润滑着我的每一次进出。

“嗯……啊……好……好奇怪的感觉……”她迷茫地呻吟着。

我知道火候到了。我开始加快速度,猛烈地冲撞起来。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淫靡而又动听。我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牛,在她这片肥沃的土地上疯狂地耕耘。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让她那挺翘的臀部完全暴露在我面前,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而荡漾出诱人的波浪。我抓着她的腰,狠狠地顶弄,我整理好衣衫,推门而出,身后的房间里还弥漫着那股子淫靡的腥甜气味。那小贱人被我干得死去活来,这会儿恐怕连根手指都动不了了。想到她之前那副宁死不从的贞洁烈女模样,再对比刚才在我身下浪叫求饶的骚浪贱态,老子心里的那股邪火就烧得更旺了。

征服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老子要的是征服天下!

我大步流星地走到楼下客栈大堂,花生果那小鬼头正和花生皮那老家伙围着一桌商人听得津津有味。

“……那大千城的飘香盛会,十年一次,今年的彩头可了不得!除了三派的秘宝,颠三倒四甲御派的掌门何平,还要把他的宝贝闺女何赛花拿出来当彩头,谁赢了比试,谁就能抱得美人归!”

何赛花?我心里冷笑一声,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老子正愁没地方找乐子,这不就送上门来了?什么狗屁掌门的女儿,只要老子看上了,照样把她压在身下干成一个只知道求我肏她的荡妇!

我走到他们桌前,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碗碟叮当作响。

“别他妈听了,收拾东西,跟老子走!”

花生果吓了一跳,仰头问我:“大哥,我们去哪儿啊?”

我嘴角咧开一个充满侵略性的笑容,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蛋:“去大千城,抢宝贝,干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