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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节

第45章 多了一个跟班(上) (合并至 第47章 屎等于宝(上))

知北游 · vken · 2.0万 字

多了一个跟班(上)

我抽出依旧滚烫的肉棒,懒得再看一眼那瘫软如泥、眼神空洞的老太婆。她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了任何价值,不过是我挣脱囚笼前,用来泄欲和祭旗的工具罢了。她最后的价值,就是用她那被我肏烂的身体,引发了这头老畜生的垂死挣扎。

龙鲸的震动越来越剧烈,腥臭的胃液和冰冷的海水从四面八方疯狂涌入,形成致命的漩涡。我心中一喜,知道这头困了我三年的畜生终于要完蛋了!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我逆着浑浊的水流,看准一道因剧烈收缩而撕裂开的巨大伤口,用尽全身力气,像一颗出膛的炮弹般猛地冲了出去。身后,是那老太婆无力的身体和龙鲸庞大的残骸,它们一起,被更深、更暗的海水吞噬,沉向无尽的深渊。

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我疯狂地划动着四肢,身体里充满了挣脱束缚的力量。周围的压力越来越小,头顶的光亮越来越清晰。终于——

“哗啦!”一声巨响,我像一条挣脱了牢笼的蛟龙,猛地冲出海面。咸腥的海风扑面而来,带着自由的、狂野的气息。我贪婪地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这久违的新鲜空气,胸腔里充满了重获新生的狂喜。

施展出最基础的渡术,我的双脚轻盈地踩在荡漾的海波上,身体随着波涛微微起伏。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下来,将海面映照得金光闪烁。我低头看去,清澈的海水里倒映出一个野人的模样——火红色的长发肆意披散,乱糟糟地纠结在一起,脸上长满了浓密的胡须,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这副尊容,别说去勾引女人,怕是连鬼都能吓跑。

我咧嘴一笑,心中却是一片火热。终于出来了!这个广阔无垠的北境,就是老子即将征服的猎场!甘柠真那冷若冰霜的道姑,鸠丹媚那妖媚入骨的骚货,还有海姬那充满野性的小辣椒,你们给老子等着,等我找到你们,定要让你们尝尝我这三年苦修的“成果”,让你们的嫩穴哭着喊着求我肏干!

四周波澜苍茫,一望无际。三年来,龙鲸在大海里四处游荡,天知道把我带到了哪个鬼地方。我抬头辨认了一下太阳的方向,决定先去红尘天最繁华的大千城。那里人多,消息灵通,说不定能打探到三位美女的下落,顺便也好好开开荤!开眼界,尝尝这花花世界的滋味。只要顺着东方一直走,总能到达陆地。

我深吸一口气,张开嘴,正要吹出“吹气风”御风飞行,眼前却倏地闪过一点莹白色的光芒。那光芒在我面前停住,化为一个巴掌大小、通体雪白的小东西,一双绿豆般的小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神情倨傲,仿佛我是什么不入流的货色。

“月魂?”我惊得叫出声来,“日他奶奶的,怎么会是你这小子?你不是应该在龙鲸肚子里陪着师父吗?”

月魂依旧保持着它那副臭屁到极点的模样,一言不发,只是用那双小眼睛上下打量我,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评估的意味。

我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你是特地跑出来跟我道别的吧?嘿,总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没白费老子我以前给你讲那么多大唐的荤段子。”

月魂那小巧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人性化的不屑。它凝视了我片刻,终于开口,声音空灵而飘忽,仿佛来自九天之外,又像是直接在我脑海中响起:“我要和你在一起。”

这五个字轻飘飘的,却让我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起立。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连连摆手,一脸惊恐地叫道:“别!千万别!月魂大爷,我求你了!你又不是我老婆,干嘛说这么肉麻的话?老子我不好男风!你小子是不是还想继续捉弄我?我可不奉陪了!你还是乖乖地回到龙鲸肚子里去,那里才是你的家。”

月魂轻哼了一声,那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仿佛能穿透我的耳膜,直达灵魂深处。“让我跟着你,你会有莫大的好处。”

我心里一动,这小东西虽然神神秘秘,但本事确实不小。我按捺住立刻赶它走的冲动,狐疑地打量着它,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我可不信这世上有白吃的午餐。“好处?我会有什么好处?你先说来听听。”

月魂那双绿豆小眼里闪过一丝傲然的光芒,它缓缓地道:“我能使你立刻进化,迈入妖怪的‘受态’。”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心头狂震:“什么?立刻进入受态?你有那么大的能耐?你可别吹牛逼!我师父说过,妖怪从‘身态’迈入‘受态’,就算天资再好,也需要好几年的苦修和沉淀!”

“她不行,不代表我不可以。”月魂的语气斩钉截铁,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

我心脏“怦怦”狂跳起来,一半是怀疑,一半却是难以抑制的渴望。这小东西向来神秘莫测,也许它真不是在吹牛。如果能立刻进入受态,我的实力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到时候别说找那三个美女,就算是对上更强的敌人,老子也多几分保命的本钱。

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强压下心中的激动,眯着眼睛问道:“那你为什么要跟着我?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直说吧,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好处?”

月魂沉默了,那双小眼睛幽幽地看着我,仿佛能看穿我心底所有的欲望和秘密。过了好一会儿,它才缓缓开口:“我为什么要跟着你,你以后自然会知道。现在告诉你,对你没有任何意义。”

“日他奶奶的!”我心里暗骂一句,这小王八蛋又跟我玩起了哑谜。我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心里有了计较。就算我现在不答应,以月魂这神出鬼没的能耐,它要是真想跟着我,我也甩不掉它,它肯定能像阴魂一样缠着我。与其那样,不如干脆爽快地答应下来,一来可以立刻进入受态,实力大增;二来,我相信这小东西虽然古怪,但应该不会存心害我,否则在龙鲸肚子里那三年,它有的是机会动手。

“好,我答应你。不过我可得事先声明,”我清了清嗓子,拍了拍自己破烂的衣服,做出一副穷光蛋的无赖样,“老子我身上可没什么值钱的宝贝,你别打错了主意,到时候可别说我骗你。”

月魂不屑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身上那点东西我还看不上”。我嘿嘿一笑,心里却乐开了花,真想一拳揍扁它那张欠揍的脸。“好吧,既然你这么有诚意,老子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了你。以后多个小跟班端茶倒水,捏肩捶腿,伺候我也不错。”

“伸出你的左手中指。”月魂根本不理会我的调侃,双眼中陡然射出两道莹白色的光芒,那光芒如有实质,让我心头一凛。

“干什么?”我警惕地看着它,“我可没有自虐的倾向。”

“咬破它。”月魂的声音变得愈发空灵,仿佛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咬破手指就能进化?你不是在蒙我吧?”我将信将疑,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抬起了左手。

“让你现在就迈入进化状态。”月魂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耐烦,但更多的是一种诱惑,“你不是想得到力量吗?想征服那些女人吗?想把所有看不起你的人都踩在脚下吗?咬破它,这一切都将是你的。”

它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每一个字都敲打在我心底最深处的欲望上。我不再犹豫,狠狠心,将左手中指送到嘴边,用力一咬!

“嘶……”指尖传来一阵刺痛,一滴殷红的鲜血刚刚从伤口处渗出,还没来得及滴落,异变陡生!

月魂化作一道白色的闪电,快到我根本无法反应,瞬间就撞上了我指尖的那滴血!没有想象中的碰撞,它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顺着那个小小的伤口,一溜烟地钻了进去!

我瞠目结舌,浑身汗毛倒竖!眼前的一幕实在太过诡异!月魂那小小的身体仿佛被我的血液融化、吞噬,它一点一点地融入我的中指,整个过程没有丝毫阻碍,顺滑得不可思议。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冰凉而又带着奇异能量的“东西”正顺着我的指骨向上蔓延,流过我的手掌,钻进我的经脉。

那种感觉……太他妈的奇妙了!就像是在炎炎夏日,有人将一整块万年玄冰塞进了我的身体里,那股凉意瞬间传遍四肢百骸,但在这极致的冰冷中,又有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我小腹深处升腾而起。冰与火,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在我体内疯狂交织、碰撞,带来一种近乎痉挛的快感!

“啊……”我忍不住低吼出声,身体微微颤抖。

过了一会儿,月魂的实体完全消失了。又过了片刻,我那被咬破的中指指尖上,那个小小的伤口已经愈合,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散发着淡淡乳白色光晕的月牙形烙印。那烙印栩栩如生,仿佛是天生的纹路,最后,月魂那张欠揍的小脸竟然清晰地凸现在烙印之上,眼珠子还能转动!

“好了,从现在起,你和我已经完全融合。”月魂的小嘴在我手指的皮肤上蠕动着,发出的声音直接在我脑中响起,就像是一个活生生的纹身图案在我身上开口说话!

我又惊又奇,举起左手,翻来覆去地仔细瞧着自己的中指:“我操!你小子还会附身?你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难道你真是一个鬼魂?”

月魂默默地盯着我,它的眼神似乎变得更加深邃,语声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高傲,又仿佛夹杂着一丝历经万古的惆怅与孤寂:“现在,让我告诉你我是什么。这么多年,你是第一个知道我身份的人。”

它顿了顿,似乎在酝酿着什么惊天动地的大秘密,然后才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月魂,是一件乐器!一件……拥有灵魂的乐器!”

话音落下的瞬间,它浑身散发出皎洁清亮的光晕,那光晕如同实质的月华,一圈圈地从我的中指上荡漾开来。刹那间,我的整根中指仿佛不再是血肉之躯,而是变成了一缕被禁锢的、活生生的、流淌的月光!清澈明亮,光华流转,美得令人心悸!

我整个人都傻了,脑子一片空白。乐器?一个会动、会说话、会附身的乐器?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结结巴巴地嚷道:“你……你是乐器?琵琶?短笛?还是他妈的破鼓?看你这鸟样子一点也不像啊!这样,你别光说不练,弹奏一段乐曲小调给老子听听,要是能弹出十八摸那种调调,老子就信你!”

月魂缓缓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轻蔑:“现在的你,还听不见我的乐声。它不是用耳朵听的。”

“开玩笑!老子我早就练成了顺风耳秘道术,你现在放个屁我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你别想糊弄我!”

“听得见我说话,不代表就能听到我奏出的乐声。我的曲子,是用灵魂来感受的,只有真正的知音才能听见。”

“你吹牛逼吧?哪有这么玄乎?”我撇撇嘴,一脸不信。

月魂那烙印在我指尖的小眼睛一翻,直接不理我了。

我又道:“你难道打算就这么一直住在我的中指里?我日,老子以后要用这根手指去抠女人的嫩穴,你待在里面不嫌脏吗?”

“没错。”

“我靠!我只是让你做我的跟班,可没答应让你附身啊!这他妈是强买强卖!”

“晚了,我已经和你融合了。”月魂漠然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我顿时有一种上了贼船,还被焊死在船上的感觉,就像是满心欢喜地剥开一个鸡蛋,结果里面是一坨臭狗屎。我气得跳脚大骂:“日他奶奶的,老子跟你是有杀父之仇还是夺妻之恨啊?你他妈这么耍我?惹急了老子,我一刀把这根手指切下来,大家一拍两散,同归于尽!”

月魂轻哼一声,一股冰凉的快感突然从我中指窜起,直冲天灵盖,让我舒服得打了个哆嗦。它慢悠悠地说道:“除了帮助你迈入受态,我还能给你很多意想不到的好处,权当是……住在你手指里的房租。放心吧,我不会害你,我们的命运,已经连在了一起。”

我被那股突如其来的快感弄得没了脾气,绞尽脑汁地想了半天,终于把心一横。妈的,事已至此,再纠结也没用了。不管月魂这小子跟着我是什么目的,只要它不害我,能给我带来实实在在的好处就行。为今之计,不如趁机多捞些“房租”才更实惠。

想到这里,我脸上立刻堆起了奸诈的笑容,搓着手道:“嘿嘿,房租?老子的房租可是很贵的!光进化可不够。你还有什么灵丹妙药、神功秘笈、奇珍异宝没有?赶紧都拿出来孝敬孝敬你林飞大爷!”

我话音未落,耳畔蓦地响起了一声惊天动地的炸雷!这雷声并非来自天空,而是直接从我被月魂附身的那根左手中指里爆发出来的!

“轰轰轰……”

一记记震耳欲聋的雷鸣在我体内连续不断地响起,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我的左手中指正在剧烈地颤抖,每抖动一下,就会有一个狂暴的雷球从指尖的月牙烙印中倏地窜出,钻入我的五脏六腑,然后猛烈炸开!指尖上的月魂,此刻亮得迸射出刺眼的金黄色异彩,仿佛一轮浓缩的太阳!

“轰轰轰轰轰……”

无穷无尽的雷鸣在我体内汇聚成一片雷电的海洋,疯狂地咆哮、翻滚、怒吼!我感觉自己的每一寸血肉、每一根骨骼、每一条经脉都在被这狂暴的雷电之力反复淬炼、撕裂、然后重组!剧烈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我的神智!

就在这时,一块块薄薄的、半透明的六边形硬壳,如同春笋破土般,开始从我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下钻了出来!它们迅速蔓延,彼此拼接,很快就覆盖了我的胸膛、腹部、四肢……这硬壳很轻巧,却散发着一股坚不可摧的气息。

与此同时,我的身子突然僵住了,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动也动不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急忙在心中询问月魂。我的耳朵已经被雷鸣震得暂时失聪,但我运起五识妖术,用嗅觉和感觉“听”到了月魂的回答。

“你正在进入受态。这是进化的第一步,‘结茧’。”

我心中顿时涌起一阵狂喜,月魂果然没有骗我!老子真的像坐火箭一样,闪电般地再次进化了!现在这情形实在是太过有趣,一块块硬壳不断地把我包裹起来,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变成一个密不透风的“人形龟壳”。

月魂的声音再次响起:“受态的进化需要七天七夜。在进化完成之前,你的身体会被这‘进化之壳’完全封印,无法施展任何法术,也不能动弹。所以这七天内,你只能在海上随波漂流。”

“啊?要这么长时间?”我一下子就傻了眼。一动不能动地在海上漂七天,还无法施展法术,这不就是个活靶子吗?万一再遇到水六郎那帮海盗,或者什么厉害的海兽,岂不是又要被当成点心给吃了?

“你放心,这‘进化之壳’是天地法则所化,坚韧无比,就算是神器也难以损伤分毫。”月魂似乎知道我的担心,解释道,“而且……我会付给你足够的‘房租’,保证你这七天不会无聊。”

它的话音刚落,几块薄薄的硬壳便覆盖住了我的手掌,月魂那张脸也“房租?”我心里一愣,随即在脑海中咆哮起来,“我租你个大头鬼!老子什么时候答应要付你房租了?”

月魂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冷酷与戏谑:“住我的房子,用我的力量,难道不该付租金吗?这第一笔租金,就是你这次进化的‘痛苦费’。好好享受吧,我的房客。”

它话音刚落,那股刚刚消失的狂暴雷鸣,猛地在我体内轰然炸开!这一次,比之前强烈了千百倍!那根本不是声音,而是纯粹的、毁灭性的力量洪流,在我四肢百骸、奇经八脉里疯狂冲刷、撕扯!

“呃啊——!” 我想惨叫,却被封在硬壳里发不出半点声音,连一丝一毫的挣扎都做不到。我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骨骼在寸寸断裂,又被一股奇异的能量强行粘合;血肉仿佛被扔进了岩浆,融化成一滩滚烫的烂泥,再被一双无形的大手重新捏塑成形。那种撕心裂肺、深入灵魂的剧痛,远超我经历过的任何酷刑!

日他奶奶的月魂!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在心里咆哮,意识在无边的痛苦中渐渐模糊,仿佛随时都会被这痛苦的浪潮彻底撕碎。就在我感觉自己即将魂飞魄散之际,一股清凉的气息从我灵台深处升起,如同一道坚固的堤坝,勉强护住了我最后一丝神智不灭。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那股在我体内肆虐的力量终于达到了顶峰,然后……轰然散去。眼前一黑,我彻底失去了知觉,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化作一片羽毛,无声地沉入了意识的深海。

多了一个跟班(下)

多了一个跟班(下)

不知在黑暗中沉沦了多久,我才从昏沉中悠悠醒来。意识像是从深海的淤泥里艰难地拔出来,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被彻底榨干了的虚脱感。那种毁天灭地的剧痛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酸软和疲惫。

我依然被困在那个“龟壳”里,随着波浪轻轻起伏。透过硬壳上不知何时出现的细微缝隙,我能看到外面湛蓝色的海面在正午的阳光下闪烁,犹如亮晶晶的鳞片。我试着动了动手指,却连这点力气都提不起来。

“妈的……总算活下来了。” 我在心里苦笑。虽然过程痛苦得像是下了一回地狱,但身体内部却隐隐传来一种前所未有的通透感,仿佛脱胎换骨了一般。我甚至感觉自己与周围的海水、天空,乃至吹拂而过的微风,都有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奇妙联系。

既然动弹不得,我也懒得再费力气,干脆就这么静静地躺着,任由海流将我带向未知的远方。这一漂,就是好几天。我彻底化作了大海的一部分,蓝天白云,天地浩瀚,令人心胸开阔。有时候,鱼群从我身边游过,好奇地绕着我转了几圈,又匆匆游走;有时候,会有海鸟飞落在硬壳上,用尖嘴啄动几下,然后徒劳地飞走。黄昏时,居然还游来了一只大海龟,亲热地用嘴拱我,大概是把我当成了同类,直到第二天黎明才摆动鳍足,恋恋不舍地离开。

日出日落,昼夜更替,我要么观赏海景,要么就在壳里睡觉。身体在缓慢地恢复,那种与天地交融的感觉也越来越清晰。到了第六天,望着漫天的紫红色晚霞,我忽然兴奋起来,这次的痛苦没白受,再过一天,我就能飞升色欲天,达到受态的境界了!

可老天爷似乎总见不得我舒坦,就在我美滋滋地想着,硬壳忽地摇晃了一下,一阵狂风猛烈刮过,天空骤然暗下来。

天际的云霞迅速散去,一会儿就乌云密布,几颗豆大的雨点“啪嗒啪嗒”地落在硬壳上。看这情形,暴风雨要来了。

果然,一段窒息般的沉闷后,狂风一阵接一阵卷过,海水激烈翻涌。黑压压的天空猛地一亮,几道蓝色的电光撕开黑幕,电闪雷鸣,瓢泼大雨又快又急,像无数根雪亮的鞭子抽打海面。

大海咆哮起来,惊涛骇浪中,我被巨浪一次次抛起,又一次次摔下,宛如腾云驾雾一般。雨点密集地打在硬壳上,现在硬壳终于有了用武之地,可以替我挡风遮雨。

呼啸的潮声中,突然有一丝稚嫩的尖叫隐隐传来,远处一排雪白的浪头急速冲至,猛地拍在硬壳上,“砰”,一个重物随着浪头落在硬壳上,随即双手抓紧了硬壳。

我定睛一看,竟然是个唇红齿白的小男童,扎着冲天小辫,围着红肚兜,白嫩的手臂死死抓住硬壳,正趴在我身上。

小男童神色惊慌,浑身湿漉漉的,过了片刻,他才看到我,震惊得张大了嘴巴。隔着硬壳,我们大眼瞪小眼看了半天,他打了个哆嗦,颤声道:“你是什么东西?”

“老子是人!不是东西!”我懒洋洋地道,因为海浪声太响,又隔着硬壳,小男童没有听见我的声音,他神色紧张,一面发抖,一面嚷道:“小爷我,我是甲御术高手。你……你可别动什么坏……坏脑筋!”

我乐了,甲御术高手就这么狼狈?说话都结巴。日他奶奶的,还自称小爷,老子我是你祖宗!

暴雨越来越猛烈,海潮跌宕起伏,小男童警惕地盯着我,却不敢放手松开硬壳,生怕再掉进海里。望着他满脸的稚气,我放下心来,不怕他对我不利。据我估计,他大概是和大人出海时失散,结果遇上暴风雨,被浪涛卷住,凑巧撞上了我的硬壳。

四周一片漆黑,千百重雪白的巨浪腾空而起,声势骇人。小男童脸色发白,一面紧抱硬壳,一面如临大敌般防备我。暴雨持续了整整一夜,才渐渐停歇,雨丝微弱飘过,天空泛起青白的曙色。

小男童几乎瘫软在硬壳上,喘了好半天气,才直起身,细细打量了我一阵,开口问道:“你是个哑巴?”黑溜溜的眼珠好奇地转动,看得出来,他已经不再害怕我了。

我一声不吭,小男童胆气更壮了,嚷道:“你躲在这个乌龟壳里做什么?修炼吗?不过看你这副模样,法术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还是不理他,小男童又叫道:“看来你真是一个哑巴,唉,可怜。”摇摇头,怜悯般地叹了口气。

我又好气又好笑,小男童抹抹满脸的水,望望四周,喃喃自语道:“暴雨总算停了,爸爸和姐姐他们应该能找到我吧。”

“找不到喽!”我故意逗他。

“咦?你会说话?”小男童吓了一跳。

“大爷我当然会说话。”我哼道。

小男童一骨碌爬起来,左臂直指着我,脸憋得通红。过了一会,他的左手一点点化成剑锋的形状。

“兵器甲御术?”我失声叫道,小男童的兵器甲御术使得不伦不类,手掌只有一半变成剑锋,另一半仍然是肉掌,剑锋还是钝秃的,在兵器甲御术上的造诣明显比我差好远。

小男童得意地一仰头:“想不到你也知道兵器甲御术,总算有点见识。哼,你要敢害人,小爷就用兵器甲御术要你的小命!”

我哈哈大笑,就凭这毛孩子的烂手剑还想傷我?仗着硬壳护身,我打趣道:“有本事你就动手。”

小男童犹豫了一下,道:“你没害我,我干吗要杀你呢?哦,你是不是想自杀,但又缺乏勇气,所以想让我代劳?”他越说越得意:“你一定被女人甩了吧?看你这副样子就知道了。哈哈,我姐姐骂大虎哥的时候,大虎哥就说他难过得想死呢。”

我差点没晕倒,这小子简直颠三倒四,自娱自乐。不过一个人在海上孤独地漂流了七天,有人陪我说话也不错。我好奇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一个人出海?”

小男童抓抓冲天小辫:“我叫花生果,是和爷爷、姐姐、大虎哥一起出海的,昨天我一个人溜下船,潜水去抓大海兽,结果游得太远了,又遇上暴风雨,就和他们失散了。”

花生果?好古怪的名字。饿了七天,我倒真想吃点花生果垫肚子。

花生果大大咧咧地道:“看你的样子不像是个坏人,对了,你叫什么?哪个门派的?”

“老子我叫林飞,无门无派。”我反问道:“你哪个门派?”

花生果一挺胸:“小爷我的门派说出来吓死你!乃是罗生天里大名鼎鼎、如雷贯耳、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兵器甲御派!”

我心中暗忖,老太婆的兵器甲御术秘笈一定是从这个门派偷来的,所谓做贼心虚,我开始想办法套花生果的底细,聊了半天,我终于弄明白了。兵器甲御派的秘笈多年前失踪,门派里的众人怀疑是自己人干的,因为花生果的爷爷花生皮失窃那晚正值守卫,所以成为怀疑对象,花生皮一怒之下,离开了兵器甲御派,独自来到红尘天居住。最近兵器甲御派的掌门,也就是花生皮过去的师兄设法找到了他们,说当年只是个误会,特意请花生皮一家回归兵器甲御派,双方约好在红尘天的大千城见面。

“这一次,兵器甲御派还送了我们不少礼物,爷爷才答应回去呢。”花生果洋洋自得。

我心中好笑,真是巧啊,花生果恐怕做梦也料不到,偷书贼的传人就在他身边。

抬头望了望火辣辣的太阳,花生果打了个哈欠,疲惫地道:“爷爷他们该来了吧?”

海面上,明晃晃的阳光忽地一暗,我眼前变得一阵模糊,花生果的话音也变得越来越轻,最后细若蚊蚋,再也听不见。我随即明白,七天的时限就要过去,我的五感开始封闭,飞升色欲天的时候马上到了。

我立刻兴奋起来,这次在色欲天也不知能呆多久,不过一定要抓紧时间,多捞宝贝。

视野中倏地一片漆黑。但并非死寂的黑暗,而是一种充满生机的、温润的、如同母体子宫般的黑暗。我感觉不到身体的存在,只有一缕纯粹的意识悬浮其中。在黑暗深处,似乎缓缓开启了一扇门,朦胧的光线从门缝里透出。虽然我的五识封闭,但这一幕的景象却能用心去看见,其中的感觉异常玄妙。而这次飞升前的感受,也和第一次飞升迥然不同。

我的灵魂仿佛脱离了肉体,飘了起来,向着那扇门飞去。那门缝中透出的光,并非清冷的光,而是带着温度,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心悸的香气。那香气如此熟悉,像是三种最刻骨铭心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有甘柠真身上清冷如雪莲的幽香,有鸠丹媚身上妖冶如罂粟的甜香,还有海姬身上炽热如烈阳的汗香。

“林飞……”

一个声音在我的灵魂深处响起,不是通过耳朵,而是直接在意识中回荡。是鸠丹媚的声音,那声音里充满了慵懒的挑逗和蚀骨的媚意。

“小男人……你可让我们等得好苦啊……”

黑暗在我面前褪去,或者说,黑暗本身开始有了形状。三道光影在虚空中缓缓凝聚,化作了三具赤裸的、散发着朦胧光辉的女性身体。她们就是那扇门,也是门前的看守者。

左边是鸠丹媚,她侧卧在虚空中,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铺散开来,遮住了关键的部位,却更添诱惑。她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半睁半闭,眼波流转间,仿佛能将人的魂魄吸进去。她用纤纤玉指卷着一缕发梢,红润的舌尖轻轻舔过饱满的嘴唇,对着我吃吃地笑。

右边是海姬,她与鸠丹-媚的慵懒截然相反,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金色雌豹。她叉开双腿,大大方方地跪趴在虚空中,古铜色的健美身体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汗水在她紧实的肌肤上凝成晶莹的珠子,顺着背脊的沟壑滑落,没入那挺翘浑圆的臀瓣之间。她金色的长发狂野地甩动,一双眼眸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战意与欲望,直勾勾地盯着我。

而正中间,是甘柠真。她静静地站着,如同一尊完美的白玉雕像。清冷圣洁的气质即便在这欲望的虚空中也未曾减弱分毫,反而因为赤裸的身体而产生了一种惊心动魄的亵渎美感。她那总是淡漠如冰的脸上,此刻却泛着一丝不正常的潮红,紧紧抿着的双唇微微颤抖,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她的目光躲闪,不敢与我对视,但那微微起伏的胸口和绷紧的脚尖,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我的灵魂,或者说是我灵魂的核心,也开始凝聚成形。我低头“看”去,一具由纯粹意念和欲望构成的男性身体出现在我眼前,而我身体最核心的部分,一根代表着我最原始本能的、雄伟的灵魂肉棒,正不受控制地勃发、膨胀,散发着灼热的欲望光芒。

“嘻嘻……看他急的……”鸠丹媚娇笑着,伸出一条修长的美腿,用她那白玉般的小脚丫,轻轻地勾住了我的灵魂脚踝。那触感……即便是在灵魂层面,也清晰得可怕。温润、柔软,带着一丝微凉,仿佛最上等的丝绸滑过。她的脚趾灵活地蜷曲,在我脚踝上轻轻地搔刮着,一股麻痒的电流瞬间窜遍我的整个灵魂。

“你这小坏蛋,一声不吭就跑了,知不知道我们多担心?”海姬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怒,但更多的是一种野性的邀约。她扭动着充满爆发力的腰肢,那对丰满挺翘的臀部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她猛地一挺身,像猎豹般扑了过来,一把抱住我的灵魂之躯。

“啊!”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被她那充满力量的身体紧紧缠绕。她的肌肤滚烫,仿佛燃烧的太阳,紧实的大腿盘上了我的腰,那片神秘的、被金色毛发覆盖的区域,就这么毫无间隔地、用力地贴着我的小腹。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里的湿热和悸动。

“海姬……你……你太粗暴了……”甘柠真终于开口,声音细若游丝,带着一丝颤抖的羞涩。

“粗暴?等下还有更粗暴的呢!”海姬大笑着,张开嘴,一口咬在我的肩膀上。没有疼痛,只有一种灵魂被啃噬的酥麻快感。她的舌头灵巧地舔舐着“伤口”,然后顺着我的脖子一路向下,留下一串湿热的痕迹。

鸠丹媚也飘了过来,柔软无骨的身体像蛇一样缠上了我的另一侧。她伸出温热的小手,握住了我那根灼热的灵魂肉棒。

“唔……”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手是如此的柔软、细腻,仿佛没有骨头一般。五根纤纤玉指灵巧地包裹住我的龟头,指腹轻轻地摩挲着顶端的马眼,时而用指甲盖不轻不重地刮搔一下。那感觉,比任何现实中的抚摸都要强烈千百倍,是直达灵魂深处的刺激。

“好大……好烫……”鸠丹媚的呼吸喷在我的耳边,带着兰花般的香气,“小男人,你就是用这个东西,把我们三个人的心都拴住了吗?”她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托起我的睾丸,温柔地揉捏着。

“光摸有什么意思?”海姬在我身上蹭着,像一只急不可耐的小野猫,“我要吃!”

她说着,便松开了抱着我的双臂,顺着我的身体滑了下去,跪在了我的灵魂双腿之间。她抬起头,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汗珠”。她伸出粉嫩的舌头,像小狗一样舔了舔嘴唇,然后毫不犹豫地张开小嘴,一口含住了我那巨大的灵魂龟头。

极致的快感瞬间爆炸!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她吸走了。海姬的口腔是如此的温热、湿滑、紧致。她的舌头充满了力量,有力地卷着我的龟头,舌面上的每一个味蕾都在摩擦着我最敏感的神经。她不仅是用嘴,更是用上了喉咙,深深地吞咽着,仿佛要将我整根肉棒都吞入腹中。她喉头肌肉的每一次蠕动和收缩,都给我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销魂快感。

鸠丹媚吃吃地笑着,看着海姬猴急的模样,也不甘示弱。她松开抚摸我的手,优雅地转了个身,将她那丰腴圆润、曲线完美的雪白屁股对准了我。她跪伏在虚空中,回头冲我妩媚一笑:“小男人,光让海姬一个人快活可不行……我的后面,也很想念你呢……”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拨开自己臀缝间那片被淫水濡湿的神秘幽谷,露出了那朵娇艳欲滴、正在微微翕张的嫩穴。那里的花瓣粉嫩饱满,被透明的爱液滋润得晶莹剔透,正不住地流淌着蜜汁,在虚空中拉出一道道晶亮的丝线。

“还有我……”一直沉默的甘柠真,此刻也终于放弃了抵抗。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眼神迷离,充满了水汽。她缓缓地飘到我的面前,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捧住了我的脸。

“林飞……我……”她的话语破碎不成句,“我……也要……”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充满了委屈和压抑已久的渴望。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仰起头,将她那冰凉而柔软的嘴唇,印在了我的唇上。

那一瞬间,我仿佛尝到了融化的冰雪,清冽中带着一丝甘甜。她的吻生涩而笨拙,只是单纯地唇瓣相贴,但那份纯洁与渴望混合在一起的滋味,却比任何激烈的舌吻都更让我心动。

我不再犹豫,灵魂深处积压的欲望彻底爆发。我一手搂住甘柠真的纤腰,将她紧紧地贴在我的怀里,另一只手则用力地拍打了一下鸠丹媚那挺翘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

“骚货,等会儿再来收拾你!”

鸠丹媚被我打得娇呼一声,非但不怒,反而笑得花枝乱颤,屁股扭得更欢了:“好啊,奴家等着主人的肏干……”

我低头看着还在卖力吞吐我肉棒的海姬,她的嘴角已经挂上了一丝晶莹的口水,混杂着我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显得淫靡至极。我伸出手,抓住她金色的长发,用力地将她的头向我的肉棒按去。

“呃……嗯……”海姬的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我的整根肉棒被她吞得更深了,龟头直抵她柔软的喉口,感受着那里有力的吮吸和挤压。

“啊……真……真舒服……”我仰天长啸,灵魂的快感一波波冲击着我的意识。

就在这时,一直与我唇舌交缠的甘柠真,身体突然一软,主动松开了我的嘴唇。她滑了下去,与海姬并排跪在一起。她看着海姬那被我肉棒撑得鼓鼓的香腮,又看了看我那还在海姬口中进出的狰狞巨物,俏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她犹豫了片刻,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然后,她伸出颤抖的玉手,轻轻地抚摸着我那被海姬口水弄得湿滑的阴茎根部。她的触摸是那么的小心翼翼,充满了敬畏和好奇。

“好……好厉害……”她喃喃自语。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灵魂都为之震颤的举动。她俯下身,伸出她那圣洁的、从未沾染过凡俗欲望的丁香小舌,轻轻地、试探性地舔舐着我的睾丸。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那感觉……简直无法形容!如果说海姬的口交是狂野的掠夺,那么甘柠真的舔舐就是圣洁的朝拜。她那柔软、微凉的舌尖,带着处子般的生涩和虔诚,在我敏感的囊袋上画着圈,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在我的灵魂上点燃一簇圣火。

“啊……柠真……你这个……圣女……也要变成小骚货了吗……”我粗重地喘息着,用污言秽语刺激着她。

甘柠真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停下。反而,她的动作变得大胆了起来。她张开小嘴,将我的一颗睾丸含入口中,用温热的口腔包裹住,然后用舌头和牙齿轻轻地玩弄着。

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一个清冷如仙的道姑,一个狂野如火的女武神,此刻正一左一右地跪在我的身下,用她们的嘴和舌头,服侍着我这根代表着无上欲望的灵魂肉棒。

“还不够……还不够!”我的欲望在疯狂地膨胀。我一把将鸠丹媚拉了过来,让她趴在我的身上。我抓住她的双腿,将她扛在肩上,然后对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穴,用我那同样被两个女人弄得湿淋淋的肉棒,狠狠地顶了进去!

一声灵魂层面的水声响起。我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滑入了鸠丹媚那温热、紧致、湿滑的蜜穴之中。

“啊……好……好棒……进来了……小男人的大鸡巴……终于肏进奴家的骚屄里了……”鸠丹媚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呻吟,双腿紧紧地夹住我的腰,屁股疯狂地向上迎合,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吞进去。

她的蜜穴是如此的完美,穴壁上的每一寸软肉都在热情地蠕动、吮吸着我的肉棒,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亲吻我。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长驱直入,顶开了层层叠叠的媚肉,最终狠狠地撞击在她那微微开启的子宫口上。

“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要坏掉了……奴家的子宫要被你肏穿了……”鸠丹媚尖叫着,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浇灌在我与她结合的地方,也淋了下面两个还在卖力口交的女人一头一脸。

海姬和甘柠真非但没有躲闪,反而更加兴奋地抬起头,伸出舌头,将那些从鸠丹媚穴中流出的、混合着我体液的爱液舔食干净。

“骚货们……你们都是我的!”我狂吼着,开始了疯狂的冲刺。我的腰部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淫靡水声和粉色的媚肉,每一次挺入,都将鸠丹媚顶得灵魂摇曳,呻吟不止。

“啊……啊……用力……再用力一点……肏死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死我这个骚货……”鸠丹媚的言语已经毫无顾忌,完全化身为一个只知承欢的荡妇。

而下面的海姬和甘柠真,也开始了她们之间的互动。海姬似乎在教导着甘柠真,她一边继续深喉我的肉棒,一边伸出手,探入了甘柠真双腿之间那片从未有人触碰过的圣地。

“嗯……”甘柠真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僵直。

海姬的手指灵巧地在那片湿润的幽谷中探索着,很快就找到了那颗已经因为情欲而肿胀、挺立的阴蒂。她用指腹轻轻地揉搓着,画着圈。

“啊……不……不要碰那里……”甘-柠真羞得快要死去了,双腿不住地并拢,想要夹我狂笑着,扶着我那因为沾满淫水而显得更加狰狞粗大的肉棒,狠狠地对准了那朵从未有人探访过的、紧紧闭合的雏菊,用尽全力,猛地向内贯穿!

鸠丹媚的惨叫不再是人类的悲鸣,那是一种撕裂了空间本身的锐响!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龟头顶开紧致的括约肌,碾磨着从未被侵犯过的柔嫩肠肉,那股极致的、带着血腥味的紧窄包裹感,瞬间引爆了我积蓄至今的所有欲望!

也就在这一刻,我身下的鸠丹媚、一旁被海姬玩弄到高潮迭起的甘柠真、以及那主动献身的妖女海姬,三具同样攀上巅峰的肉体同时迸发出刺眼的光芒!她们的呻吟、惨叫、喘息混合在一起,化作一股无法抗拒的漩涡!

我眼前的虚空开始崩塌,不再是那扇由她们灵肉构成的门,而是整个世界都变成了门!三股源自她们身体最深处的、最原始的性能量,以我贯穿着鸠丹媚后庭的肉棒为中心,疯狂地交织、拉扯!我感觉自己不再是单纯地肏一个女人,而是在肏整个世界!

光芒吞噬了一切,我最后看到的,是三具美丽胴体在光芒中扭曲、液化,化作最纯粹的色彩与欲望,然后猛地将我连同我的肉体一起吸了进去。天旋地转,无数赤裸的幻影在我的灵魂中穿梭,耳边是亿万人的淫声浪语。

“轰隆”一声巨震,仿佛穿越了无数个世界,我重重地砸在了一片柔软的土地上,四周的喧嚣与光影瞬间静止。

我进入了色欲天。

屎等于宝(上)

屎等于宝(上)

我晃了晃昏沉的脑袋,从地上爬起来。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甜香钻进我的鼻孔,这香味像是熟透了的蜜桃,又混合着千万种花朵的芬芳,光是闻着就让我的肉棒有抬头的趋势。但我很快就察觉到,在这极致的香甜之下,还隐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像是某种野兽刚刚排泄完后留下的、带着温热土腥气的骚味。

我低头一看,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座高山的崖顶。脚下踩着的不是泥土,而是一种类似暗红色血肉的柔软物质。就在我脚边不远处,赫然有一坨拳头大小、通体金黄、还冒着丝丝热气的东西。那玩意儿的形状和质感,无论怎么看,都像是一坨新鲜出炉的屎。

“我操!什么鬼地方?老子拼死拼活进来,就是为了看这个?”我嫌恶地皱起眉头,抬脚就想把这坨碍眼的玩意儿踢下悬崖。

“住手!你这个白痴!”左手中指上,月魂那尖利的声音猛地响起,它翻着那对绿豆小眼,气急败坏地叫道,“你想死吗?那可是‘七宝琉璃粪’!色欲天里一等一的宝贝!你把它踢了,咱们这次就白来了!”

我脚下一顿,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坨金黄色的“屎”,又看了看手指上的月魂:“你说什么?这……这是宝贝?”

“废话!”月魂哼了一声,“色欲天乃是欲望所化,这里的法则和外面完全不同!越是原始、污秽、不加掩饰的欲望凝结出的东西,就越是纯粹的宝贝!这‘七宝琉璃粪’,就是由那些修为高深的仙女,在欲望最浓烈时排泄出的精华,蕴含着最本源的生命力!你还发什么呆?受态飞升只能在色欲天呆一盏茶的时间,还不赶快收起来,再找找周围还有没有!”

听完这番话,我整个人都傻了。屎……等于宝?

我将信将疑地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触碰那坨“七宝琉リ粪”。入手温润,毫无秽物质感,反而像一块上等的暖玉,那股奇异的土腥气钻入体内,竟让我浑身的真元都活跃了几分。

“真他娘的是个宝贝!”我眼睛一亮,连忙将其收入储物戒指,然后才抬起头,正式打量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天空中,悬浮着一朵朵又厚又大的云霞,流光溢彩,形状像各种怪兽。每一朵云霞上,都立着一个身披彩衣的美女,赤着雪白的双足,正在翩翩起舞。一朵朵鲜艳的花瓣从天空洒落下来,纷纷扬扬,香气浓烈扑鼻。原来那甜香是从这里来的。

一下子见到这么多美女,我的眼睛真有点忙不过来。色欲天,的确名副其实,美女比蚂蚁还多。她们鲜艳的衣带从云端高高地垂下来,足足几千丈长,一直垂落到头顶上,轻柔飘拂。我心里盘算着,要是能顺着这带子爬上去,把这些高高在上的仙女一个个都按在云朵上狠狠肏干,她们是不是也能拉出更多的“七宝琉璃粪”来?

我再往下看,脚下是色彩斑斓的苍茫山脉,连绵伸向远方。在那里,一条条河流闪烁如同水晶,镶嵌在重重叠叠的森林、草原中。隐隐约约,还有旖旎香艳的歌声传来。

“太美了……也太他妈的怪了!”我忍不住感慨了一句,收回了心思,开始在崖顶上疯狂地搜索起来。寻宝第一,寻美第二,尤其是这种“屎做的宝贝”,可不能错过了。

这崖顶上长满了五花八门的植物,有的像一只巨型的葫芦,葫芦口里不停地蹦出一颗颗小红果,落在地上就消失了。有的长势十分浓密,几百根粗长的藤蔓围绕着一个墨绿色球茎,像蛇一样抖动。还有的花草长得像野兽,花瓣边沿生出雪亮的爪子,走近它们时会挥舞爪子,发出古怪的吼叫声……

我看得眼花缭乱,一时也不知道该拿什么。反正多多益善,我二话不说,以饿虎扑食之势冲向那些花草。

“你干什么?”月魂吃惊地问道。

“废话,当然是拔出来全部带走了。”

月魂示以鼻嗤:“那你试试。”

莫非其中还有玄虚?我犹豫了一下,抓住面前一株九叶紫花红果的芝草,轻轻一拔。咦?居然拔不动?我手上立刻加了几分力,“噗哧”,泥土迸溅,一个圆圆的大萝卜连着芝草的根部一起跳出来。大萝卜倏地裂开一条缝,如同一张裂开的大嘴,向我狠狠咬来。

我靠,这里的花草不但古怪,还会咬人啊!我吃了一惊,急忙松开芝草,向旁闪去。芝草落在地上,连着大萝卜一起融化成碧绿的汁水,缓缓渗入地面,一会儿就不见了。

我讶然道:“这是怎么回事?”

月魂道:“在色欲天拿宝贝不是你想的那么容易。一旦取到灵芝奇草,拔出来后千万不能再让它触地,否则就会被土气融化。而许多宝贝附近都有守卫者,比如那个和芝草根部相连的大萝卜,就是芝草的守卫者。因此取宝时不但要小心翼翼,而且速度要快,以免被守卫者攻击。此外,在色欲天是无法使用任何法术的。”

我大声叫苦,原来还不能用法术啊。月魂淡淡地道:“你不是会魅舞吗?魅舞是一种绝世武技,和法术不同,在色欲天一样可以施展。”

我心中一动,看似随意地道:“月魂,你好像知道很多东西嘛。莫非你来过这里?”

月魂嘴巴一歪:“不用套我的底子,时候到了,我自然会告诉你。你还是抓紧时间寻宝吧。”

我讪讪一笑,目光瞄准了左侧一块凸起的山石,山石中部有一条细缝,石缝里伸出一朵碗口大的花,颜色雪白,清香幽幽。最奇特的是,白花的花心一直在流淌花蜜,滴在石头上,立刻凝结成薄薄的冰霜,一看就知道是个稀罕玩意。

我谨慎地走过去,左手飞速探出,一把抓住花茎,猛地拔了出来。就在这一瞬间,石缝里钻出一条蓝鳞两头小蛇,闪电般扑向我。与此同时,白花的花心突然喷出一股寒冷的蜜汁,直射我的脸!

轻呼一声,我施展魅舞,一跃而起,身体微弓,避开双头蛇的毒牙,同时伸手一抛,把白花掷向半空,躲开激射的汁水。随后身躯后仰,左脚精准地踢中两头蛇的七寸,将它击飞,再伸出手,轻松接住从空中落下的白花。

这几招魅舞犹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握住白花,我心中十分得意。月魂却懒洋洋地叹气:“唉,魅舞被你糟蹋得不成样了。”

“你懂个屁!”我不屑地瞥了它一眼,把白花放入怀中,又向一棵章鱼般的植物扑去,不等我靠近,植物的几十根绿色触手倏地缠向我,我再使魅舞,眼花缭乱地在空中变幻舞姿,避开一条条触手的拦截,伸手一抓,拔出了植物顶部那颗深黄的果实。

果实入手温凉,还没来得及细瞧,它就在手心里融化成了汁水,我一愣,向月魂投去询问的目光。

月魂哼道:“忘了告诉你,每次飞升,只能在色欲天带走一件东西,不能多拿。除非你扔掉刚才那朵白花,否则无论再拿什么宝贝,到手后都会融化。”

“还有这样的狗屁道理?你怎么不早说?”我目瞪口呆,既然只能拿一件宝贝,那就得挑选最值钱的。我掏出白花问道:“这朵花用处大不大?”

月魂道:“这叫冰霜花,能解热毒,也算不上什么特别珍贵。在红尘天一万两银子就能买到。”

日他奶奶的,一万两银子还不算珍贵?我好奇地问道:“那什么才算珍贵?”

月魂道:“这里的花草都不是真正的宝贝,时候不多了,你最好去其它地方找找。”

我赶紧四处巡视,山顶的另一侧被云海笼罩,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月魂道:“过去看看。”

我不解地道:“那里能有什么?”

月魂哼道:“真正的异宝大多生长在难以发现的地方,否则早被飞升的妖怪拿走了,还轮得到你?”

我将信将疑地走过去,渐渐深入云海。四周白云环绕,覆盖住了一切景物,我走得小心翼翼,因为视线被云雾阻挡,一个弄不好,脚踩到了空处,就得摔落山崖。

走了一会,眼前豁然开朗,原来已经穿过了云海,前方山路崎岖延伸,两侧怪石排空,果然别有一番天地。

“啪啦啦……”一群金色的大鸟从乱石群里飞出,体形硕大,长着人脸,叫声像婴儿一样。它们拉下一堆鸟屎,又匆匆飞走。

山路越来越狭窄,最窄的地方只有一寸多宽。我再往前走几步,一根险峻的石梁拔地而起,斜斜地延伸出去,石梁下方是万丈深渊,彩雾缭绕,一眼望不到底。石梁尽头是一面峭壁,四周藤蔓缠绕,林木森郁,深深地扎根在崎岖的崖缝中。在峭壁中央,有一个黑乎乎的山洞,被草木遮住了大半个洞口。

月魂道:“你去那里看看。”

我跃上石梁,快速向对面的峭壁窜去,这时候,从山洞里缓缓爬出一只怪兽,牛头龟身,双眼赤红,对着天空懒洋洋地叫了几声。然后趴着不动,布满鳞片的短尾巴一翘一翘,好像在拉屎。

“快趴下,别说话。”月魂突然目射异彩,我非常识相地照办,这小子明显来过色欲天,所以暂时要对它言听计从。

“嗖”的一声,从下方的深渊里,突然跳上来一个面色惨白的白衣童子,攀上峭壁,径直向怪兽走去。后者一动不动,童子把手伸到怪兽的屁股下面,掏出了一颗白珠子,揣进怀里,又跃下深渊。

我看得莫名其妙,正要问月魂,深渊下又跳上来一个红脸红袍老头,走向怪兽,从它屁股下摸出一颗红珠子,接着跃下深渊。因为我趴在石梁上,童子和老头都没有发现我。

月魂忽然道:“快!扔掉冰霜花,去掏怪兽的屁股!要快!”

我靠!这么做太恶心了吧?但月魂的语气前所未有的急切,我顾不上多想,忍痛扔掉价值一万两银子的冰霜花,猛地窜出,急速扑向怪兽。怪兽始终懒洋洋地趴在洞前,毫无反应,我右手闪电般摸向它的屁股,一颗圆圆的珠子正从屁眼里滚出,我抓起来一看,是一颗碧绿的珠子,晶莹剔透,还带着一丝余热。日他奶奶的,这颗珠子果然是怪兽拉出来的屎!

绿影一晃,石梁上突然多出一个穿着绿裙子的美女,姿色妖娆,雪白酥胸半裸,碧绿的眼睛紧紧盯着我手里的珠子。

我心中一动,估计这个女人和童子、老头一样,都是来掏珠子的,没想到却被我捷足先登。

美女对着我盈盈一笑:“这位公子,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啊?”

我嬉皮笑脸道:“这是我的家传之宝。”

美女手抚胸口,嗔道:“公子真会开玩笑,这明明是奴家的东西。你把它还给我吧,奴家愿意用一切交换。”她抛了个媚眼,香肩一晃,那身薄如蝉翼的绿裙便如同有生命般缓缓滑落。

我口干舌燥,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日他奶奶的,这个女人说脱就脱,够爽快!绿裙褪下,露出一具完美无瑕的雪白胴体,丰满的乳房坚挺而圆润,顶端的两点嫣红像是熟透的樱桃,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平坦的小腹下,一丛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黑色芳草覆盖着神秘的三角地带,更添几分诱惑。

就在这时,我脑海中猛地一震,一股强大的排斥力传来,眼前的景物开始扭曲模糊。这是时间要到了!我暗叫不好,可那绿裙美女却咯咯一笑,玉指轻点,一道无形的波纹荡开,周围即将溃散的景象竟奇迹般地稳定了下来。

“小公子,别急着走啊。”美女扭动着杨柳般的细腰,一步步向我走来,赤裸的雪白大腿在崎岖的岩石上更显娇嫩,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尖上。“看来,连色欲天都想让你多留一会儿,好好尝尝奴家的滋味呢。”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让我体内的欲望如野火般燃烧。我握紧了手中的碧绿珠子,那珠子散发出的温热气息似乎也在给我鼓劲。

“你……你想干什么?”我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干。

“干什么?”她走到我面前,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脸颊,“当然是……干你啊,小弟弟。或者,让你干我。”她伸出纤纤玉手,大胆地握住了我早已在裤裆里撑起帐篷的肉棒,隔着布料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嗯……好大……好硬……奴家好喜欢。”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被欲望吞噬。什么狗屁理智,什么狗屁危险,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我粗暴地撕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不住、青筋贲张的狰狞肉棒“啪”地一声弹了出来,昂然挺立,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溢出了晶莹的黏液。

“哦……”美女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碧绿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她毫不嫌弃地伸出丁香小舌,在那溢出的前列腺液上轻轻一舔,然后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仰视着我,“好浓的阳气,小公子,你真是上天赐给奴家的宝贝。”

说完,她竟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张开樱桃小嘴,一口将我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啊……”我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从未有过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滑,柔软的舌头灵巧地在我的龟头冠状沟上打着圈,牙齿被小心地收起,只用温软的唇肉和舌头来侍奉我。那感觉,比我之前意淫过的任何场景都要刺激百倍。

她一边吸吮,一边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一双勾魂的媚眼还不住地向上瞟我,充满了挑逗和臣服的意味。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轻轻地揉捏着我的睾丸,另一只手则顺着我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抚摸,指尖所到之处,激起我一阵阵的战栗。

“嗯……哈……”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双手抓住她的头发,开始主动地挺动腰身,将我那根粗长的阴茎更深地送入她的喉咙。

“唔……唔……”她的喉咙被我的肉棒填满,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但她的动作却更加卖力,喉头肌肉不断地收缩、吮吸,仿佛要将我所有的精华都榨取出来。

我感觉自己快要被她吸得射出来了,急忙将肉棒从她嘴里拔出。一道晶莹的唾液丝线从我的龟头和她的嘴角之间拉长,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淫靡到了极点。

“小公子,这么快就不行了?”她舔了舔自己红肿的嘴唇,上面沾满了我的体液,显得更加娇艳欲滴。

“日你奶奶的,谁说老子不行了!”我被她一激,兽性大发,一把将她推倒在粗糙的岩石上。她也不反抗,顺从地躺下,双腿大张,将自己最私密的嫩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那是一处怎样动人的风景啊!两片饱满的花唇微微张开,粉嫩的内里湿润晶莹,中间那颗小巧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像是含苞待放的红豆。一股混合着花香和女性体香的独特气味钻入我的鼻腔,让我更加血脉喷张。

我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学着她刚才的样子,也俯下身,将脸埋进了她的腿心。

“啊!不……不要……”她发出一声惊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做。

我不管不顾,伸出舌头,在那颗敏感的阴蒂上重重一舔。

“咿呀——!”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腰肢猛地向上挺起,一股清甜的淫水从她穴口喷涌而出,溅了我一脸。

“骚货,这么快就受不了了?”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用一种征服者的口吻说道。舌头更加放肆地在她泥泞的嫩穴里搅动,时而舔舐那敏感的阴蒂,时而探入湿热的穴道深处,品尝着她不断涌出的甘甜爱液。

“啊……嗯……停下……求求你……要死了……啊……”她的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下来,双腿无力地缠住我的脖子,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和求饶。她的骄傲,她的从容,在我的舌头攻击下,被彻底粉碎。

我能感觉到她的嫩穴在一阵阵地剧烈痉挛,每一次痉挛都会喷射出更多的蜜汁。我知道,她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

我猛地抬起头,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扶正我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腰身一沉,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一声黏腻的声响,我那粗大的龟头顶开了湿滑的穴口,长驱直入,整根阴茎没至根部。

“啊啊啊啊——!”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里既有被填满的痛苦,更有极致的快感。她的嫩穴是如此的紧致和湿热,无数层柔软的嫩肉紧紧地包裹、吮吸着我的肉棒,仿佛要将我融化在她的身体里。

“骚货,“爽不爽?老子的鸡巴大不大?”我掐着她浑圆的屁股,每一次都用尽全力,将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捣进她湿滑的嫩穴最深处,在她耳边用最粗俗的语言嘶吼着。

“爽……啊……爽死了……主人的鸡巴……是天底下最大的……啊……要被……要被肏烂了……”她已经彻底被欲望吞噬,白皙的脸上满是淫靡的红晕,只会语无伦次地迎合着我的话,两条修长的美腿像是水蛇一样缠在我的腰上,浪荡地扭动着丰腴的腰肢,主动迎合着我每一次狂野的撞击。

山崖之上,我们赤裸的肉体激烈地碰撞着,发出阵阵沉闷而淫靡的声响。每一次深入,我的龟头都像是要捅穿她的子宫,让她发出一声声濒临失神的销魂尖叫。而每一次抽出,又会带出一大股黏滑腥甜的淫水,将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不堪,水声“咕啾”作响。

我猛地将她的一条腿扛在自己肩上,用一种更刁钻、更深入的姿势,更加凶狠地冲击着她不断痉挛收缩的花心。我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那根青筋盘虬的肉棒,在她粉嫩湿润的穴口狂猛地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将那两片饱满的花唇撑开到极限,露出里面被操干得微微外翻的嫩肉,然后又被那紧致火热的穴道贪婪地包裹、吮吸。

“啊……不行了……要……要喷了……主人……我……啊啊啊!”她突然凄厉地尖叫起来,缠在我腰上的双腿猛地夹紧,整个娇躯如同触电般剧烈地颤抖、弓起,达到了极致的高潮。

几乎就在同时,我感觉到她那紧致的嫩穴深处,一股滚烫的洪流猛地喷射而出!那不是普通的爱液,而是一股带着浓郁生命气息的强大潮水,瞬间将我的整根阴茎浇灌得滚烫!而在这股喷涌的潮水中,一颗豆大的、碧绿色的珠子,也跟着被冲了出来,“叮”的一声,正好撞在了我硬得发烫的龟头上!

宝贝!就是这个!

我心中一阵狂喜,几乎是本能地,就在她潮喷的那一瞬间,我另一只手闪电般地探下,在那片泥泞的水泽中精准地捏住了那颗温热滑腻的珠子。也就在我握住珠子的那一刻,一股积攒了许久的灼热精关再也无法抑制,我发出一声满足而野性的咆哮,将积攒了许久的亿万子孙,尽数、狠狠地、灌射进了她那滚烫痉挛的子宫深处!

在我射精的那一刻,那女人原本迷离销魂的眼神瞬间闪过一丝惊怒,似乎没想到我能夺走珠子,但她的表情还没来得及完全变化,我脑海中便传来一声开天辟地般的巨响,眼前的活色生香的景物,连同身下这个被我操得死去活来的骚娘们,终于无法再维持,倏地一下,如同镜花水月般彻底破碎、消失了。我只感觉自己旋转着飞了起来,四周陷入一片无尽的漆黑,而在那黑暗的最深处,一扇光芒万丈的大门,正向我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