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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节

第42章 大功告成(下) (合并至 第44章 想说再见不容易(下))

知北游 · vken · 2.5万 字

大功告成(下)

大功告成(下)

老太婆说没有药材,这两本丹鼎流秘笈等于是废物,可她哪里知道,我过去在龙鲸腹中吞吃的那些海兽内丹、吸食的日月精气,早已被我一股脑地藏在了鼎炉之内,此刻正是我最好的药材!而那些云光石流飞丹,就是点燃这一切的炉火!

“炉鼎倒为轻,羽不失其重。羽鼎为熬枢,云英为流珠。”我心中默运口诀,那些云光石流飞丹化作的炉火,在体内绕着鼎炉急速涌动,灼烧着炉壁。原本沉重无比的鼎炉,在这股热流的烘烤下,竟真的轻飘飘地浮起;等到它轻如一片羽毛时,又随着我心念一动,缓缓沉下。如此反复,不知过了多久,鼎炉内慢慢地积蓄起惊人的热量,仿佛一壶水逐渐烧开。

“鼎以退,炉升前。洗涤羽融,云英自出。”我急忙按照后续的口诀,小心翼翼地控制着鼎炉的运转。就在这时,丹田处已经一片火烫,鼎炉内如同彻底沸腾的滚水,咕咚咕咚地翻滚不休。难以言喻的痛苦瞬间席卷了全身,腹内像有无数条烧红的火蛇在疯狂钻探撕咬,每一寸经脉都像是被烙铁碾过,疼得我浑身抽搐。额头上的冷汗刚冒出来,一颗颗滚落,瞬间又被皮肤上骇人的高温蒸发。我死死咬住牙关,嘴唇都已渗出血丝,那股铁锈般的腥甜在舌尖弥漫开来,我却只能苦苦支撑。

无论是秘道术、甲御术还是这丹鼎流的法门,在龙虎交泰的关键时刻,都必须硬挺住,一旦中途放弃,就必须从头再来。搞不好,还会走火入魔,变成白痴或者伤残人士。

我整个内腑,似乎都要被那鼎炉里翻滚的能量烧得融化了。就在意识即将溃散,连惨叫都发不出的瞬间,“轰”的一声巨响在我体内炸开,鼎炉开启,喷出一股清凉无比的精气,那股凉意宛如九天之上最纯净的甘泉,又像是融化的美玉,带着一股奇异的芬芳,犹如水银泻地,瞬间流遍我的四肢百骸。那股精气所过之处,与原本灼热无比的云光石流飞丹自动融合,滚烫与冰凉交汇,非但没有冲突,反而化作一股温润如春水的全新能量,这便是羽鼎云英。

成了!我欢呼一声,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漉漉的,出了一身腥臭的黑汗。但身体却变得非常奇妙,吸气时,我感觉自己轻得像一片羽毛,筋骨血肉都化作了虚无,仿佛心念一动就能随风飘起来;而呼气时,人又重如泰山,每一寸肌肉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双脚牢牢地站稳在地上,犹如落地生根,就算是之前那头犀兽也别想把我撞倒分毫。

鼎炉缓缓沉入丹田,练成羽鼎云英后,鼎炉内已经空空如也,第七品的霜雪转暂时没法修炼,只好将来出去,弄点朱果、内丹吃吃,等到鼎炉里有了炼丹药材,再设法修炼。

收好《霜雪转》,我美美地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连串噼里啪啦的脆响,拿起最后一本要修炼的秘笈,忽然傻了眼。《阴阳采补妖术》!封面上,那对赤裸搂抱的俊男美女仿佛活了过来,正对着我发出无声的诱惑媚笑。呆了半天,我激动地翻开《阴阳采补妖术》,只看了一眼,就感觉一股热血“嗡”地直冲脑门,差点当场喷出鼻血。

这他妈的哪是秘笈,分明就是一本顶级的春宫图册!

除了介绍修炼的文字,每一页都附有色彩鲜艳、笔触细腻的春宫图。男女赤身裸体,以各种匪夷所思的姿势浓烈交欢,那春情浪态画得惟妙惟肖。我甚至能看清女人肌肤上因情动而泛起的细小红点,男人身上贲张的青筋和滚动的汗珠。画中女人的眼角眉梢都含着水汽,微张的樱唇仿佛下一秒就能听到最动人的呻吟。

太刺激了!我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下腹一股邪火不受控制地升腾起来,那根久未抬头的东西,此刻像是被注入了生命,猛地挺立,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它灼热的脉动。我以从未有过的认真态度,一页页翻来覆去地研究这本秘笈。啧啧,这个女人胸好大,那两团雪白的肉球被男人揉捏得变了形,顶端的红豆娇艳欲滴;咦,这个姿势也能干?男人从后面抱着女人,一条腿还被女人勾在腰上,那根粗大的肉棒从一个刁钻的角度,深深地楔入她挺翘的臀缝之间,看她那副欲仙欲死的表情,就知道有多爽了。我反复对照着图画和旁边的注解,只觉得口干舌燥,兴高采烈,怎一个“爽”字了得?

“啪!”后脑勺突然被狠狠敲了个暴栗,那力道震得我眼前金星乱冒。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老太婆。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慌乱地想把秘笈藏到身后,可裤裆里那顶起的帐篷是无论如何也藏不住的。我只好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裤带,脸上强行挤出一副道貌岸然的表情:“婆婆,这……这本秘笈太下流了,简直污秽不堪,不适合我这种纯洁正直的人修炼!”

老太婆的目光像刀子一样,从那本摊开的秘笈上掠过,落在我高高支起的下身,嘴角勾起一丝嘲讽,一哂道:“真是少见多怪。小子,阴阳交合、万物滋长是天地的至理,公狗见了母狗还知道扑上去,怎么到了你这就成了下流?”

婆婆啊,姜果然是老的辣,一本春宫秘笈还能被你讲出什么天地至理、万物玄妙,老子真是服了!我脸上赶忙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重重地点点头:“原来如此,听婆婆一席话,胜读十年圣贤书!那我倒要为了探寻天地至理,仔细看看了。不过……不过,秘笈里说的是男女交合,我现在上哪儿去找个美女和我一块儿练?就算我肯为了大道牺牲贞操,别人也不肯啊!”

老太婆讶然道:“秘笈里不是写了嘛,先独自修炼筑基的心法,日后找到采补的目标,再深入第二阶段。”

我这才想起,秘笈中的文字我是一个字没看,刚才光顾着对着那些活色生香的春宫图流口水了,只好讪讪一笑:“先前觉得是淫书,少儿不宜,所以我就没再看,怕污了我的道心。”

老太婆古怪地上下打量我一眼,那眼神看得我心里发毛:“看你的年纪,正当血气方刚,见到母猪都能赛貂蝉的时候,对这类男欢女爱的东西应该最是痴迷。怎么反应如此平淡?难道——你是个天阉?”

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当场昏过去。天阉?老子虽然不是什么丈八蛇矛、擎天巨柱,但也绝对是货真价实的真家伙,和太监没有半点关系啊!

老太婆似乎没看到我憋屈到发紫的脸,居然还煞有介事地犹豫了一下,眼光若有若无地瞄过我的下体,用一种带着同情的语气又道:“人嘛,总会有点缺陷,你也不必太在意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能强求。”

“我正常得很!什么缺陷都没有!”我急吼吼地辩解,恨不得立刻脱下裤子让她验明正身。

老太婆却摆了摆手,一副“我懂的,你不用解释”的表情,将信将疑地说道:“天阉也不是不能治,我听说色欲天里长着一种神奇的植物,叫做如意棒,据说它结出来的果子,形状就跟男人的那话儿一样,吃了就能让枯木逢春,重振雄风。”

我欲哭无泪,感觉自己跳进粪坑都洗不清了:“婆婆,你到底要我怎么说,怎么做,才肯相信我是个顶天立地的正常男人啊?”

老太婆终于忍不住,嘴角那丝嘲弄的笑意彻底绽放开来,她眨眨那双浑浊却精光四射的眼睛:“好了好了,别再说了,我知道男人没一个肯承认自己这里有缺陷的。这本《阴阳采补妖术》,你能练就练,不能练也没有关系,婆婆不勉强你。”

这激将法也太狠了!我瞪大眼睛,感觉一股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许久,从我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干嚎:“我能练啊!”

为了证明给老太婆看,更是为了我男人的尊严,我心急火燎地一把抢过秘笈,盘腿坐下,说练就练。

“乾坤刚柔,配合相包。阳秉阴受,雌雄相须。”这是阴阳采补妖术的开篇宗旨,简单地说,当男女交欢的时候,气血运行最旺,会释放出大量的阳气和阴气,在达到极乐高潮时更会喷涌出蕴含生命本源的种子。施术时,男人封闭自身的阳气,像一个无底的漩涡,将对方的阴气和生命种子悉数吸收进体内,通过秘法炼化成自己的精气,这就叫采阳补阴。女子则正好相反,采阴补阳。之所以要用各种不同的体位交欢,是为了在交合的过程中,让内脏、筋骨、关节、脉络、气血各部分都能在极度的欢愉和冲撞中得到充分的锻炼和滋养。长期采补,不但能增强妖力,还能延年益寿,百病不生。按照秘笈里的原话,就是“将欲养性,延命却期。”

阴阳采补妖术的入门心法十分简单,短短几个时辰,我已经掌握了要诀,盘膝而坐,气息在体内循环八十一个周天后,便感到下腹那团邪火被引导着,化作了一股精纯的阳元,储存在丹田之中,只待一个阴性的引子,就能彻底爆发。

“婆婆。现在你相信我不是天阉了吧?”我雄赳赳气昂昂地站起来,刻意挺起胸膛,把裤裆里的东西也顶得更明显了些,大声嚷道。

老太婆这次是真的乐了,笑得满脸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小子,要不要我出去抓个女人,让你试练一下?”

我惊讶得合不拢嘴:“婆婆,那不等于是强暴吗?”

老太婆不以为然:“大丈夫敢作敢为,弄几个女人采补有什么大不了的?天地万物,皆为我用!小子,你最缺少的就是这种大气魄!”她双目闪动,射出森森的精光,那股睥睨天下的气势让我心头一震。

“那岂不是变成恶棍了?”我还是急忙摇头,老太婆的想法有点邪气,实在难以接受。我林飞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做不出强抢民女的事。

老太婆不屑地道:“是非善恶,都不过是人心里的虚幻东西,哪有什么绝对的对错?”

“那么婆婆的丈夫用毒咒害你,也是对的吗?”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真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干嘛非要揭老太婆的旧疮疤。

老太婆的神色果然一黯,那股霸道的气势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悲凉。隔了许久,她才缓缓地道:“在他看来,就是对的。小子,对错存乎一心,是没有标准的。”

见到她默默神伤的样子,我心里有些不忍,正想转开话题,她却忽然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似是自嘲,又似是决绝。

“小子,你不是要证明自己不是天阉吗?你不是怕自己变成恶棍吗?”她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婆婆今天就成全你,给你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我一愣:“什么法子?”

“我来当你的鼎炉。”

这四个字像是一道惊雷,把我劈得外焦里嫩,半天说不出话来。我……我没听错吧?她?一个满脸皱纹、身形干瘪的老太婆,要……要和我……

我结结巴巴地道:“婆婆,你……你别开玩笑了,这……这太荒唐了……”

“荒唐?”老太婆冷笑一声,“你以为老娘看得上你这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我只是不想这门奇术在我这里蒙尘罢了。再说了,我被困在这鬼地方几千年,早就活得不耐烦了,就当是临死前最后疯狂一次。怎么,你嫌我老,嫌我丑,下不去屌?”

她的话语粗俗又直接,像鞭子一样抽在我的脸上,也抽在我刚刚建立起来的男性自尊上。我被她一激,热血上涌,脱口而出:“谁说的!我……”

“你什么你?”老太婆打断我,眼中闪烁着一种我看不懂的光,有疯狂,有戏谑,还有一丝隐藏极深的痛苦。“既然不嫌弃,那就来吧。正好让我看看,你这三年学到的本事,到底有没有长进。”

说着,她根本不给我反应的机会,干枯的手指在身前飞快地划了几个玄奥的符文。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将我笼罩,我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

“小子,看好了,这才是真正的妖术。”

她话音刚落,周身的空气开始扭曲,她那干瘪的身体仿佛成了一团被投入水中的墨,开始迅速地晕染、变形。满头的白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为乌黑,如瀑布般垂下。脸上的皱纹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抚平,松弛的皮肤重新变得紧致、光滑,透出象牙般温润的光泽。干瘪的身躯重新变得丰腴、挺拔,原本下垂的乳房变得饱满坚挺,纤细的腰肢下,是圆润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笔直的双腿。

光芒散去,站在我面前的,已经不再是那个老太-婆。

那是一个风华绝代的美妇,看起来约莫三十许,眉如远山,眼若秋水,琼鼻樱唇,无一处不精致,无一处不完美。她身上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黑纱,却比赤身裸体更加诱人,那完美的胴体在纱衣下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她的容貌,竟与那秘笈封面上的女子有七八分相似,但气质却更加高贵、冷艳,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让人只敢远观,不敢亵玩。

可此刻,这位高贵得如同女神般的美妇,眼中却带着一丝戏谑和挑衅,红唇微启,吐气如兰:“怎么,小子,看傻了?现在,还觉得荒唐吗?”

我的喉咙干得快要冒烟,下腹的阳元之火已经彻底失控,变成了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我的身体依旧动弹不得,但那根肉棒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在裤裆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将布料撑破。

“这……这是幻术?”我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是不是幻术,你亲口尝尝不就知道了?”她咯咯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脆如银铃,却带着一股子妖媚。她缓步向我走来,每一步都摇曳生姿,黑纱下的身体曲线起伏,像一条美女蛇。

她走到我面前,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在我的额头。束缚我的力量瞬间消失,我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她顺势将我揽住,温软的身体贴了上来。隔着薄薄的纱衣和我的粗布衣服,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惊人的柔软和弹性,还有那平坦小腹传来的灼人热度。

一股从未闻过的、既幽雅又淫靡的异香钻入我的鼻孔,彻底摧毁了我最后一丝理智。

“婆……不,你……”我语无伦次。

“叫我媚儿。”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慵懒而沙哑,充满了暗示,“这是我当年的名字。”

她的话音未落,温热的嘴唇已经印了上来。那不是一个吻,而是一场掠夺。她的舌头灵巧地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与我的舌头疯狂地纠缠、吸吮。她的吻技娴熟到了极点,时而温柔舔舐,时而霸道深探,搅得我天翻地覆,脑中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回应着她。唾液在我们口中交融,带着一丝丝甜腻。

我的手也不受控制地抚上了她光滑如丝的后背,隔着那层薄纱,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与火热。我的手掌顺着她脊背的曲线一路下滑,最终停在了那两瓣丰腴挺翘的臀丘上。入手的感觉是那么的惊心动魄,又软又弹,充满了力量感。我忍不住用力一捏,她在我怀里轻轻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小混蛋,还挺会找地方。”她离开我的唇,媚眼如丝地看着我,脸上泛起动人的红晕。

“秘笈……秘笈上画着……”我喘着粗气,大脑缺氧,只能说出最简单的词句。

“哦?那秘笈上还画了什么?”她舔了舔自己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引导着我的手,从她的臀部向上,来到了她胸前。

我的手掌覆盖在那团饱满之上,隔着薄纱,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和重量。我轻轻揉捏,顶端的蓓蕾迅速变硬,隔着纱料顶着我的掌心。

“秘笈上说,要这样……”我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双手开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撕扯着那碍事的黑纱。黑纱应声而碎,露出了那具完美无瑕的胴体。她的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美玉,在昏暗的环境中散发着莹莹的光辉。那两团雪白的丰乳上,两点嫣红的乳头骄傲地挺立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浓密乌黑的芳草地,神秘而诱人。

“光看不练,可是假把式。”媚儿(我已经自然而然地接受了这个称呼)喘息着,主动褪去我身上破烂的衣物。当她看到我那早已昂扬挺立、青筋贲张的肉棒时,美目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更加浓烈的兴趣。

“嚯,看来是我小瞧你了。”她伸出手指,在那滚烫的柱身上轻轻一弹,激得我浑身一颤。“这可不像天阉。”

她跪了下来,仰头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挑逗。她张开红唇,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将我那狰狞的龟头含入口中。

“唔!”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下体直冲天灵盖,我忍不住闷哼一声。她温暖湿滑的口腔紧紧包裹着我最敏感的地方,舌头灵巧地在马眼处打着转,每一次舔舐都像是有一股电流窜遍全身。她开始上下吞吐,深喉技巧娴熟得令人发指,我那粗长的阴茎被她吞没了大半,直抵喉咙深处。我能感受到她喉头肌肉的收缩与吮吸,那是一种要把我灵魂都吸走的恐怖快感。

“婆……媚儿……不行……要射了……”我从未经历过如此强烈的刺激,感觉自己快要失控。

她却在这时停了下来,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媚眼如丝地看着我:“这么快就不行了?那还怎么采补?”

她站起身,将我推倒在地,然后跨坐在我的身上。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将我那硬挺的肉棒对准了自己身下那片神秘的幽谷。我能看到那里的花唇早已湿润不堪,晶莹的淫水从缝隙中不断渗出,将周围的黑发都打湿了。

“小子,看好了,这叫‘观音坐莲’。”她轻声说着,腰肢缓缓下沉。

我感觉到我的龟头先是触碰到一片温热的湿滑,然后被两片柔软的花唇包裹、吞噬。随着她身体的下沉,我的阴茎被那紧致、温暖、湿滑的甬道一寸寸地吞了进去。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包裹感,紧得不可思议,甬道内壁的嫩肉仿佛有生命一般,不断地蠕动、吮吸着我,每一寸深入都伴随着极致的快感。

“啊……”当我的阴茎完全没入她的身体最深处,与她子宫口紧密相抵时,我们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感觉到了吗?这就是阴阳二气的交汇。”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显然也沉浸在这久违的快感之中。“现在,运转你的心法,吸!”

我依言而行,按照《阴阳采补妖术》的法门运转体内的阳元。顿时,我感觉到一股股精纯而清凉的阴气,从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源源不断地涌入我的体内。这股阴气滋养着我的经脉,修复着我常年修炼留下的暗伤,甚至让我刚刚消耗的羽鼎云英也开始恢复。

而媚儿的反应更加剧烈,她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我的阳气也同样涌入了她的体内,冲击着她被毒咒禁锢了千年的身体。

“哦……啊……就是这样……小混蛋……用力……用你的阳气……冲开它!”她在我身上开始疯狂地起伏,每一次坐下都势大力沉,每一次抬起都带着销魂的拉扯。

“噗嗤、噗嗤”的肉体撞击声在这片空间里回响,淫靡而又充满了力量感。我不再被动承受,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配合着她的动作,奋力地向上挺动。我们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彼此的身体和灵魂都产生了剧烈的共鸣。

“媚儿……你好紧……好热……”我粗喘着,说着最直白的感受。

“那是当然……老娘……啊……上千年没被男人干过了……能不紧吗……哦……再快点……对……就是那里……用力撞……啊啊啊!”她的语言越来越粗俗,完全没有了之前的高贵,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我们变换着各种姿势,从秘笈上学来的,还有我们本能创造的。我把她压在身下,抬起她修长的双腿架在我的肩膀上,从正面狠狠地冲击她的子宫;我让她趴在地上,挺翘着雪白的臀部,我从后面握着她的腰,将我的肉棒一次次地送入她那泥泞不堪的嫩穴;我们侧身相拥,在紧密的贴合中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到她体内的甬道开始一阵阵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我们结合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小腹和腿根。

“要……要去了……不行……我要死了……啊——!”她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强大的阴元精华从她体内最深处涌出,通过我的阴茎,疯狂地注入我的身体。

在这股强大能量的冲击下,我也再也无法忍耐,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将积蓄了许久的精液,悉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散,我们赤身裸体地相拥在一起,喘息着,“婆婆,现在,我要做一件事,请你千万千万不要打扰我。”

“你想做什么?”

“舒舒服服地睡一觉!”我大吼一声,脑袋一沾到那片温热的肉膜,意识就仿佛被一个无底的黑洞瞬间吸了进去。这漫长的折磨,这极致的欢愉,早已将我的精神和肉体都榨到了极限。眼皮重得像是挂了两座山,连一丝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就沉入了最深最黑的梦乡。

黑暗中,只剩下老太婆……不,是媚儿,静静地看着我。她那张干瘪的脸上,眼神复杂得难以言喻。她伸出枯瘦如柴的手指,似乎想碰一碰我的脸,却又在半空中停住,最后只是化作一声悠长的叹息。

“傻小子……对错存乎一心,可若连守住本心的力量都没有,对错又与你何干?”她幽幽地自语,声音轻得仿佛随时会散在空气里。“睡吧,等你醒来,我再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要害。”

想说再见不容易(上)

想说再见不容易(上)

这一觉,我仿佛沉入了混沌的本源。没有梦,没有光,只有一片温暖的虚无。我能感觉到,身体里每一丝血肉,每一寸筋骨,都在被一股奇异的力量重新淬炼、整合。那本《阴阳采补妖术》最后的精髓,正随着媚儿渡给我的元阴,在我体内奔腾、沉淀,化作我自己的根基。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终于从那无边无际的黑暗中睁开眼睛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老太婆那张沟壑纵横的脸,像一尊亘古不变的雕像,静静地守在我身边。

“醒了?”她的声音沙哑,听不出喜怒。“你这小子倒是真能睡,足足两天两夜。”

我猛地坐起身,痛快淋漓地伸了个懒腰,全身骨节发出一连串噼里啪啦的爆响,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感觉从丹田深处炸开,瞬间流遍四肢百骸!每一个毛孔都舒张着,贪婪地呼吸着周围的空气。我嘿嘿一笑,搓着手凑到她面前,眼神发亮:“婆婆,我感觉好极了!现在,是不是该兑现承诺,教我那神神叨叨的命理之术了?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拿出什么变态的法子来折磨我!”

老太婆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穿透了我的皮肉,看到了我体内奔涌的力量。她没有多言,只是缓缓站起身,转身道:“跟我来。”

我心中大喜,立刻催动羽鼎云英。炼成此术后,我的身体真正做到了吸气时轻若无物,呼气时重若山岳。此刻心念一动,整个人便如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悄无声息地飘起,紧随在老太婆身后。我们穿过那片熟悉的、弥漫着甜腥气的蘑菇林,越过那翻滚不休的化血漩涡,最终来到了龙鲸那颗巨大无比的心脏旁边。

“轰……轰……轰……”

巨兽心脏的搏动声如同天神的战鼓,沉重而有力,震得我气血都跟着共鸣。老太婆在一片相对平坦的肉膜上盘膝坐下,面色前所未有的严肃,开口道,声音清晰地压过了那震耳欲聋的心跳声:“你问我命理,我便先教你何为要害。任何强大的生灵,无论是人是妖,心,都是最脆弱的地方。只要轻轻一击……”,就能打得粉碎。然而,心同样又是最强大的地方,肉体可以被外力、天劫征服,但心——却能永不屈服。所以,要论命,先谈心。唯我本心,以破天命!”

我嘻嘻一笑,嬉皮笑脸地道:“婆婆,这架势,我是不是应该先磕头拜师,行个三跪九叩的大礼啊?”

老太婆不耐烦地哼了一声:“少来这些唧唧歪歪的俗礼,理它干什么?”但她嘴角却难得地勾起一抹笑意,又道:“三年多了,小子,短短三年你就学会了所有的秘笈,我很满意。”

“啊?三年!”我像是被蝎子蛰了屁股一样跳了起来,震惊地叫道:“日他奶奶的,难道我呆在这破鲸鱼的肚子里已经三年了?”

老太婆点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我的毒咒每天发作两次,从第一次见到你算起,至今已经发作了二千五百九十四次,你自己算算,是不是三年有余了。”

我哀嚎一声,感觉天都塌下来了:“原来用了这么久啊。”这几年,我一门心思都扑在修炼上,对时间的流逝完全没了概念,日子过得稀里糊涂,还以为最多不过一年呢。我操,这下可糟了,那三个负责保护我的美女,特别是那个总想找我打一架的金发妞海姬,还有那个冷冰冰的道姑甘柠真,她们不会以为我早就被龙鲸消化成一坨屎,尸骨无存了吧?

老太婆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嘿嘿冷笑道:“这么短的时间就学全了几百本秘笈,你小子难道还不知足?虽说每本都练得半生不熟,跟个半吊子似的,但也算是快得吓人了。嘿嘿,连我都想不到,你小子居然还很有天分。”

“那必须的,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嘴上吹着牛,心里却嘀咕,大概是因为我前世是那什么牛逼哄哄的龙蝶妖王,所以学起这些东西来才跟玩儿似的吧。“当然,主要还是婆婆您老人家教得好。”我立刻换上一副油嘴滑舌的谄媚嘴脸。

“小子,看着我。”老太婆猛地厉声喝道,我还没反应过来,她的双眼就骤然亮起一阵耀眼得让人无法直视的异彩。刹那间,天旋地转,我感觉自己的魂儿都被硬生生从身体里拽了出来,不受控制地投入了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之中。

脑子里“轰”的一声巨响,四周的景物——那跳动的心脏,血色的肉壁,全都消失了。我的视野被一片无边无际的白茫茫所取代,在这片纯白的空间里,只剩下老太婆,依旧盘膝端坐在我的对面。

“咦?这……这是怎么回事?”我吃惊地环顾四周,伸手摸了摸,却什么也摸不到,感觉自己就像个孤魂野鬼,“这是什么鬼地方?”

“这里是我的神识!”老太婆的声音在这片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带着一种主宰一切的威严,“也就是我的心灵领域。将来你如果把那本《紫府秘道术》练到化境,一样会拥有属于你自己的神识。”

我恍然大悟:“哦!我想起来了,那本破秘笈的最后的确提到过,说神识能够把别人的意识强行拉进自己的心灵领域,是一种极其高明的精神大法。不过……这玩意儿好像对打架没什么用吧?任何法术在神识里都不能施展。就像现在,虽然我的意识在你的神识里,但你我的肉体都还在外面,你根本伤不了我。”

“是吗?”老太婆的神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她身后却猛地腾起一簇妖异的火焰,那火焰熊熊燃烧,扭曲舞动,仿佛一条择人而噬的火龙,随时要向我扑过来。

我见状却哈哈大笑起来,指着她道:“婆婆,别吓唬我了,老子我早就不是三年前那个什么都不懂的低级人妖了。我清楚得很,这火焰不过是你用神识变出来的幻象,中看不中用!”

老太婆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弄的笑容,那笑容让我心里咯噔一下。她冷冷一笑,身后的火焰猛地暴涨,冲天而起。

那景象,远比任何烟花盛开都要壮观。一条条灼热的焰流从虚无的空中疯狂喷涌而下,汇聚成一道道波澜壮阔的火瀑布。刹那之间,四面八方,上下左右,无数道烈焰瀑布轰然冲下,又倒卷升腾,转眼间就席卷成一片无边无际的汪洋火海。

老太婆的人影消失了,我发现自己被困在重重叠叠的火海之中,像是一座随时会被淹没的孤岛,那恐怖的热浪和威压,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金色的焰浪翻滚着,咆哮着,犹如亿万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张牙舞爪地朝我扑来。虽然理智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幻觉,可我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心跳如同擂鼓,冷汗瞬间湿透了背脊。

“现在,明白了吗?”火海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老太婆的身影重新出现在我的对面,她眼神中带着一丝傲然,淡淡地道:“绝顶高手之间的决战,根本不需要动手。单凭神识的交锋,就可以彻底击溃对手的信心和意志。还没开打,你的气势就已经输得一败涂地,还打什么?”

我眨了眨眼睛,心有余悸地咽了口唾沫:“婆婆说得对,这玩意儿太他妈吓人了。不过……我们学秘笈又不是为了打架。”

“日他奶奶的!”老太pó竟然学着我的腔调愤怒地吼道:“是你小子自己先说打架的!”

我顿时目瞪口呆:“婆婆,原来我骂人的口头禅,您老人家也学会了。”

老太婆被我气得又好气又好笑:“听你小子在老娘耳边念叨了三年多,耳朵都快起老茧了。行了,别废话,现在我正式教你命理。不过,在教你之前,我得先考考你另一门功课的修炼成果。”

我一愣:“什么功课?”

老太婆的眼神变得古怪起来,带着一丝戏谑和审视,那眼神让我想起了三天前她怀疑我是“天阉”时的样子。她嘿嘿一笑:“自然是那本《阴阳采补妖术》。你不是说你不是天阉,而且已经掌握了筑基的要诀吗?光说不练假把式,今天我就让你在这神识里,真刀真枪地演练一番。也让我瞧瞧,你到底是不是个只会说大话的银样镴枪头!”

我一听,脸顿时涨得通红,心里又惊又喜。惊的是这老太婆也太为老不尊了,居然要在她的神识里让我干那事。喜的是……老子终于有机会实践一下那本春宫图秘笈里的绝学了!虽然是幻象,但总比自己干想强啊!

我挺起胸膛,梗着脖子道:“练就练!谁怕谁!不过……婆婆,这儿连个鬼影都没有,我跟谁练去?”

老太婆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在我的神识里,我就是造物主。你想要什么,我就能给你变出什么。”她说着,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我眼前的白茫茫空间开始扭曲、汇聚,光影交织中,一个窈窕的人影渐渐清晰。那人影穿着一身素雅的青色道袍,身姿挺拔,气质清冷,脸上带着一丝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

当我看清那张脸时,我的呼吸猛地一滞,心跳都漏了半拍。

是甘柠真!

竟然是那个平日里对我爱答不理,总是一副圣洁不可侵犯模样的道姑,甘柠真!

老太婆变出来的幻象,竟然是她!

“怎么样,小子?”老太婆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充满了揶揄,“这个采补的对象,你可还满意?她现在就是一具任你摆布的傀儡,你可以对她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来,证明给我看,你不是天阉。去吧,用你学到的采补妖术,彻底地‘吃’了她,把她的阴气全部吸干!”

我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甘柠真”,她就那么静静地站着,眼神空洞,没有了往日的灵动和高傲,像一尊精致绝伦却毫无生气的玉雕。我的喉咙一阵发干,下腹窜起一股难以抑制的邪火。

这可是甘柠真啊!那个平日里连多看我一眼都嫌脏了她眼睛的清虚天高徒!现在,她就赤条条地……哦不,还穿着衣服,但马上就要赤条条地任我宰割了!

“还愣着干什么?上啊!”老太婆催促道,“记住,这是修炼!是让你体会如何运转妖术,吸纳阴元。别他妈给老娘动什么歪心思,也别把这当成简单的男欢女爱。你要像一头捕食的野兽,用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榨干她的一切!”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悸动。对,这是修炼!我对自己说。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一步步走向那个虚假的甘柠真。

随着我的靠近,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如同雪后青松般的冷香,这幻象竟然连气味都模拟得如此逼真。我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轻轻触碰到了她道袍的衣袖。布料的触感冰凉而顺滑,而透过布料,我仿佛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

“甘……甘柠真?”我试探着叫了一声。

她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空洞地看着前方。

“脱衣服。”我鼓起勇气,用嘶哑的声音命令道。

这一次,她有了反应。她那双纤细白皙的手指,开始缓缓地解开自己腰间的系带。动作有些僵硬,但毫不迟疑。青色的道袍自她肩头滑落,露出了里面纯白的亵服。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眼睛死死地盯着她。我看到她白皙的脖颈,精致的肩胛骨,以及亵衣下那微微起伏的、诱人的轮廓。

“继续。”我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白色的亵衣也被解开,飘然落地。一具完美无瑕的胴体,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我的面前。她的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美玉,在白茫茫的神识空间里,仿佛自身就在发光。那两座不大不小、却挺拔得恰到好处的山峰,峰顶上点缀着两颗娇嫩的、粉红色的蓓蕾。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神秘的、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黑色森林。双腿修长笔直,紧紧地并拢着,仿佛在守护着那片森林中最深邃的秘密。

我感觉自己的血液在血管里奔腾咆哮,下腹那根东西早已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几乎要将裤子顶破。

“还等什么?!”老太婆的吼声如同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响,“难道要我手把手教你吗?!”

我被这一吼惊醒,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去他妈的犹豫!去他妈的怜香惜玉!老太婆说得对,这是修炼!是捕食!

我一个箭步冲上去,粗暴地将“甘柠真”推倒在地。她的身体很软,倒在虚无的地面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我直接扑了上去,像一头饿了三天的野狼,将她压在身下。

我低下头,嘴唇直接印上了她胸前那颗粉红色的蓓蕾。一股奇异的电流瞬间从我舌尖窜遍全身。我开始疯狂地吸吮、舔舐,用牙齿轻轻地啃咬。

“嗯……”身下的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细微的呻吟。

这声呻吟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彻底点燃了我所有的欲望。我的手开始在她光滑的身体上肆意游走,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探向了那片神秘的禁地。

手指触及之处,一片湿热。我心中一惊,这幻象竟然连生理反应都如此真实?我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分开那两片柔软的花唇,直接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深处的、小小的硬粒。我用指腹在上面或轻或重地按压、揉搓。

“啊……嗯……不……”她开始扭动身体,似乎想要反抗,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我能感觉到她的大腿在不住地颤抖,一股股湿热的淫水从她腿心处不断涌出,将我的手指都浸得湿滑。

我一边玩弄着她的阴蒂,一边将另一只手的手指探入了她紧致湿热的嫩穴之中。里面又湿又滑,甬道紧紧地包裹着我的手指,不断地收缩、吮吸,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我能感觉到内壁上那些细密的褶皱,每一次抽插都能带给她剧烈的刺激。

“啊……啊……不……要……那里……”她的呻కి声变得破碎而淫荡,完全没有了平日里清冷高傲的模样。她双颊绯红,眼神迷离,张着小嘴急促地喘息着。

“不要?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我凑到她耳边,用充满欲望的沙哑声音低语道,“叫出来,让我听听,高高在上的甘仙子,在床上是怎么叫的。”

我的手指在她体内加快了速度,时而深入,时而浅出,时而用指尖去刮搔那些最敏感的软肉。同时,我的嘴也没有停下,一路向下,吻遍了她的小腹,最后停在了她那已经泥泞不堪的腿心。

我张开嘴,用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花唇,直接舔上了那颗早已红肿挺立的阴蒂。一股混杂着麝香和青草味的腥膻气息冲入我的鼻腔,非但没有让我觉得恶心,反而更加激发了我原始的兽性。

我的舌头灵活地舔舐、卷动、吸吮,模仿着交合的动作,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肆虐。

“啊——!”她发出一声遏制不住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了我满脸。她竟然就这么被我舔得潮吹了!

看着她浑身抽搐、失神落魄的样子,我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抬起头,看到了自己早已狰狞毕露的巨大肉棒。那根青筋贲张的阴茎,在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溢出了晶莹的液体。

我不再犹豫,抓住她的双腿,将它们分到最大,然后挺起腰,将我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对准了她那仍在不断收缩、流淌着爱液的蜜穴。

“甘柠真,现在,尝尝老子的厉害!”

我腰部猛地一沉,那根粗大的肉棒便势如破竹地、毫无阻碍地捅进了她湿滑的嫩穴深处,一插到底!

“呃啊——!”她发出一声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嘶喊,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好紧!好热!好湿!

她的嫩穴像是有生命一般,疯狂地绞紧、吮吸着我的阴茎。我能感觉到我的肉棒被她温暖湿润的穴肉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包裹着,那种极致的快感让我差点当场射出来。

我开始在她体内疯狂地冲撞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粘稠的淫水,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每一次顶入,都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让她发出一声声销魂的呻吟。

“啊……啊……太……太深了……慢……慢一点……”她语无伦次地求饶着。

“慢一点?你不是挺能耐的吗?”我一边疯狂地操干着她,一边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说道,“平日里那股高高在上的劲儿呢?现在怎么像条母狗一样求饶了?”

我抓住她的双腿,将它们扛在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我的阴茎能够进入得更深。我能看到我们的交合处,我的肉棒进进出出,带起一片白色的泡沫和水光。她的嫩穴已经被我操干得有些红肿外翻,不堪蹂躏。

在这种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下,她很快就迎来了第二次高潮。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起来,双眼翻白,口中溢出白沫,穴内的软肉更是疯狂地收缩,死死地夹住我的肉棒,一股股热流冲击着我的龟头。

但这还不够!老太婆让我榨干她!

我将她翻过身,让她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地上,高高地撅起那圆润挺翘的屁股。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那被我操得红肿的嫩穴和旁边那朵紧闭着的、带着褶皱的菊花,都清晰地展现在我眼前。

一股更加邪恶的念头在我心中升起。

我抽出还插在她嫩穴里的肉棒,上面沾满了她腥热的淫水和我的前列腺液。我用龟头在那朵从未有人触碰过的菊花上磨蹭着。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身体僵硬了一下,惊恐地回头看我:“不……不要……那里……不行……”

“不行?在这里,老子说行就行!”我狞笑着,扶着我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了她那紧闭的后庭,然后腰部猛地发力!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了整个神识空间。

巨大的疼痛让她剧烈地挣扎起来,但她的力气怎么可能比得过我。我死死地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弹分毫。我的龟头艰难地、一寸寸地挤开那紧致的、干涩的穴口。我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在剧烈地痉挛、抵抗,但最终还是被我强行撑开。

当整根肉棒都埋入她的后庭时,我舒爽地长叹一声。那种被干涩紧致的肠道包裹的感觉,比操她的嫩穴还要刺激百倍!

我开始在她从未被开垦过的后庭里缓缓抽动。起初的动作很艰难,但随着我带进去的淫水起到了润滑作用,我的动作也越来越顺畅。

她的惨叫渐渐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从我身体的两个部位传来,前面是视觉上的征服,后面是肉体上的极致包裹。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我疯狂地在她的后庭里冲刺着,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我看到她雪白的屁股蛋上,被我撞出了一片红晕。

“婆婆!看着!这就是老子的能耐!”我一边操干,一边朝着虚空大吼。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一股汹涌的欲望再也无法抑制。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将积攒了三年的精气,悉数射进了“甘柠真”的后庭深处。

灼热的精液冲击着她敏感的肠道内壁,让她再次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像一滩烂泥。

我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快意。

就在这时,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消散。无论是被我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甘柠真”,还是那沾满了我们体液的虚空地面,都化作点点光芒,消失不见。

四周再次恢复了那片无边无际的白茫茫。老太婆的身影,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了我的对面,她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游戏结束了。”老太婆平静地道,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淫乱盛宴只是一场无足轻重的幻梦。

我又惊又骇,还沉浸在刚才那极致的感官刺激中没回过神来,满头雾水地问:“婆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老太婆道:“小子,我问你,命是什么?”

“命是本心!”我下意识地回答。

“本心又是什么?”

我抓抓头:“你没说过。”

老太婆凝视着我,眼神锐利如刀:“现在我告诉你,什么是本心。本心——就是选择!无论是人、是妖,还是飞鸟走兽,一生下来,就要面对无数次选择。把每一次做出的选择连成一条线,就是命运。”

我恍然大悟:“难怪……难怪你让我对甘柠真实践,这也是一种选择。”

老太婆点点头:“没错。要选择,首先要了解自己的优势和弱点,才能扬长避短。刚才这场‘游戏’,就是让你了解你自己。你渴望征服,渴望力量,渴望将那些你看似得不到我被她的话震得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心里翻江倒海。一方面觉得这老太婆把我从里到外扒得干干净净,有点恼羞成怒,另一方面又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每个字都他妈的像钉子一样,死死地钉在我的心坎上。甘柠真……没错,那的确是我心底最深处的魔障,是我想碰又不敢碰的火。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躁动,有些不甘心地问道:“那又怎么样?就算你说的都对,知道了这些弱点,我该怎么办?”

“怎么办?”老太婆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看不清的笑意,“孩子,看清自己,只是第一步。真正决定你未来的,不是你的本性,而是你在每一个关头,做出的选择。”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平静如水,仿佛刚才那个言辞犀利的老妇人只是幻觉,“好了,这场让你看清自己的游戏,到此结束了。”

想说再见不容易(下)

想说再见不容易(下)

“游戏结束了?”我愣了一下,脑子还没从刚才那番关于本性的剖析中转过弯来,她又抛出了一个更玄乎的话题。“选择?婆婆,你到底想说什么?”

老太婆没有理会我的追问,反而问道:“小子,我问你,命是什么?”

“命是本心!”我几乎是脱口而出,这是她一开始就灌输给我的道理。

“本心又是什么?”她追问道。

我抓了抓乱蓬蓬的头发,有些尴尬:“这个……你没说过。”

老太婆的双眼在白茫茫的神识空间里,仿佛是两颗燃烧的恒星,死死地钉在我的意识上:“现在我告诉你,什么是本心。本心——就是选择!无论是人、是妖,还是飞鸟走兽,一生下来,就要面对无数次选择。吃饭还是挨饿,是战还是逃,是爱还是恨,是杀戮还是慈悲。把每一次做出的选择连成一条线,就是你的命运。”

我恍然大悟,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被点亮了:“我明白了!难怪在游戏里,你总是让我选择。每一个岔路口,都是一次命运的赌博。”

老太婆道:“要选择,首先要了解自己的优势和弱点,才能扬长避短。这个游戏,就是让你赤裸裸地看清你自己。”她伸手一指,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林飞出现在岔路口。他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走向了那条繁花似锦、绿荫葱茏的左路。可他没走几步,那些看似美丽的翠绿树木和鲜艳花朵,忽然间都活了过来,变成了无数张牙舞爪、面目狰狞的怪兽,嘶吼着向他扑去。惨叫声中,那个“我”瞬间就被撕成了血淋淋的碎片,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

老太婆冷声道:“第一次选择,你走向了沙漠。这说明你天性多疑,不是一个容易被表象迷惑的人,足够机灵。这是你的长处。因为那条通向绿洲的路,看似风光怡人,实际上步步都埋藏着杀机,是为贪婪愚蠢之辈准备的坟墓。”

我听得心里美滋滋的,忍不住洋洋自得:“那是,老子我向来机警过人。”

老太婆接着道:“第二次选择,你走进了木屋,说明你是个好奇心极其旺盛的家伙。有时候,好奇心会让你发现别人看不到的宝藏,得到惊天动地的奇遇;但更多时候,它会像一只钩子,把你拖进万劫不复的深渊,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我嘿嘿一笑,满不在乎地说道:“这不就跟赌博一样嘛,要么大赚一把,要么输得连裤子都没了。刺激!”

老太婆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严厉:“第三次选择,你释放了那个孕妇,说明你骨子里还存着一丝所谓的‘善良’,但这同样是你最大的愚蠢和鲁莽!你怎么就知道那个被捆绑的孕妇一定是好人?一个被囚禁在沙漠中心的女人,本身就处处透着诡异。你至少要问清楚,她为什么会被捆绑,是谁捆绑了她!”

我被她说得冷汗直流,不住地点头:“婆婆你说得对,你说得太对了。今后做事,我一定要谨慎、谨慎再谨慎。否则死了也是个糊涂鬼。”

老太婆话锋一转,更加冰冷:“然后,你又劈死了那个孕妇,这同样是愚蠢的冲动!她是谁的妻子?肚子里怀的是谁的种?她背后有没有你惹不起的强硬靠山?你逞一时之快,把她劈成两半,有没有想过也许会惹来滔天大祸?也许你放她一条生路,反而会得到意想不到的好处?”

我被她一连串的质问说得哑口无言,只能嘟囔道:“我可没想那么多。早知道这么麻烦,我就不进那破木屋了。”

“不推门进去,你怎么知道里面是什么?也许屋子里藏着一件能让你一步登天的稀世珍宝,你岂不是失之交臂?就算里面是恶魔,难道就不能被你利用、被你降服、被你骑在身下吗?”老太-婆说到最后,声音里竟透出一丝奇异的蛊惑。她长长地叹了口气:“所以说,要掌控自己的命运,就必须有洞悉事物本质的大智慧、大远见。走一步,看三步,审时度势,再决定最适合自己的选择。”

我点头如捣蒜,心里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老太婆说得一点没错,小聪明我林飞是有的,但和她这种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妖怪比起来,的确是缺乏那种运筹帷幄的大智慧。

老太婆又道:“最后面对那个婴儿,你犹豫不决,这说明你在关键时刻太过懦弱,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一旦危机降临,生死只在千钧一发之间,哪里有时间给你去可怜、去同情、去考虑?”

我连连称是,想起游戏中那恐怖的最后一幕,又忍不住好奇地问道:“婆婆,那个游戏……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那个吃人的婴儿,长大后的脸……会和我一模一样呢?”

“因为它就是你。”老太婆缓缓地道,声音里带着一种洞穿灵魂的魔力,“一个人最大的敌人,永远都是自己。你的贪婪,你的色欲,你的恐惧,你的懦弱……这些东西,才是真正能置你于死地的妖魔。击败自我,才能掌握命运。孩子,将来你无论面对多么可怕的敌人,都要牢牢记住,除了你自己,没有人可以真正地击败你。”

我陷入了长久的沉思,这个游戏虽然短暂,却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将我的灵魂剖开,让我看到了许多自己从未察觉,或者说是不愿承认的污秽与软弱。

“看好了!”老太婆忽然伸手一划,四周白茫茫的空间里,凭空出现了无数个繁复玄奥的图案,它们像是八卦,却又比八卦复杂千百倍,不断旋转、组合、演变,看得我眼花缭乱。

老太婆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洪钟大吕,震荡着我的神识:“做出选择,就等于是在决定自己的命运。但具体怎么选择?简单地说,就是在充分了解自己的基础上,趋吉避凶,逢凶化吉。”

“干为天,坤为地,离为日,坎为月,震为雷,巽为风……”老太婆对着那些图案,一一为我解说,然后又告诉我,如何运用这些图案互相组合、推算,从而预测时势祸福,洞察天机。听了半天,我脑子转得飞快,忽然明白了什么:“婆婆!这个……这个不就是易经算命吗!什么无妄卦,女后卦,全都是易经里的卦象。我没进北境之前,在洛阳城东门的那个黄瞎子,就整天拿着这玩意儿给人算命骗钱。”

老太婆明显愣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茫然:“洛阳是什么地方?易经又是什么?”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只好胡编乱造地扯了一通,总算蒙混了过去。心里却翻江倒海,北境和大唐果然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在大唐,人人皆知、甚至有些不屑一顾的易经八卦,在这里,却是老太婆研究了毕生心血才悟出的无上命理。

原来所谓的命运至理,就是这么回事。说实话,我心里有点小小的失望。不过,老太婆说的那番“了解自己,扬长避短,击败自我”的道理,倒是给了我极大的启发。

“如果命运是一条激流变幻的长河,那么你所学的秘道术和甲御术,就是一条能载你过河的渡船,而我教你的命理推算,则是让你能看清航向、驾驭船只的船桨。”老太-婆慢慢地闭上了眼睛,神识空间开始剧烈地晃动,“好了,我该教你的,已经全都教了。能领会多少,就看你自己的悟性和造化了。要想真正吃透这命理的玄妙,穷尽一生,或许都不够。”

轰地一声巨响,我的意识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出了她的神识。视野重新变得清晰,龙鲸那颗硕大无比、如同山丘般的心脏就在旁边有规律地“轰……轰……”跳动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宛如一场光怪陆离的南柯一梦。

我望着老太婆那张布满皱纹、饱经风霜的脸,心中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悲哀。要是让她知道,自己穷尽一生研究的无上心血,在大唐可能花个十几文钱就能在地摊上买到一本破旧的解说本,她恐怕会当场胸闷得吐血三升吧。

“婆婆,学会了这些东西,真的就能掌握自己的命运吗?”我有些不确定地问道,语气很委婉。说实话,我不太相信。要是真有那么神奇,大唐那些摆摊算命的家伙,不早就一个个得道成仙,飞升天界了?

老太婆似乎没听出我的怀疑,只是幽幽地叹了口气:“这只是我个人的一点心得,到底有没有用,连我自己也不清楚。不过,这些卦象征着天地间的种种本源力量。比如坤,代表了大地和阴柔承载的力量;巽,代表了风的无形流动的力量;兑,则显示了海洋江河的包容与毁灭的力量。如果……如果能将所有的力量都掌握在自己手中,达到天地皆为我用的无上境界,或许……应该就可以破除那该死的‘成、住、坏、空’的宿命了吧。”

我心中猛地一动,照老太婆这么说,这看似寻常的易经八卦,莫非在北境,真的可以修炼成一种惊天动地的法术?

就在这时,老太婆的身体忽然剧烈地颤抖起来,脸上露出极度痛苦的神情,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涔涔而下。是那该死的毒咒又发作了。看到她这副样子,我心里一阵难过,忍不住问道:“婆婆,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破除这个毒咒吗?”

老太-婆痛苦地摇着头,虚弱地将身体紧紧贴在龙鲸那温热的心脏壁上,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汲取一丝力量:“除非……除非能杀死给我下咒的那个人,否则,这个诅咒将伴随我直至死亡。”

我听得怒火中烧,咬牙切齿地说道:“婆婆,你那个天杀的丈夫到底是谁?你告诉我他的名字!以后只要有机会,老子发誓,一定要使尽天下最卑鄙、最无耻、最下流的手段,把他千刀万剐,碎尸万段,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老太婆的脸上露出一个凄然而又苦涩的笑容:“他叫楚度。以你现在的实力,想要杀他,不过是自寻死路,痴人说梦罢了。分别这么多年,他……他可能已经迈入了妖怪进化的最终状态——阿赖耶态。”

阿赖耶态?我吓得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婆婆,你丈夫……他是个妖怪?”

老太婆的神色反而平静了下来:“有什么好奇怪的?我自己,也是个妖怪。很多很多年前,也曾在魔刹天叱咤风云,风光无限。”她低下头,默默地看着自己那双已经和龙鲸血肉长在一起的双腿,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绝望:“其实,这世上最艰难的命运,不是如何选择,而是……根本就没有选择。这一生,我都只能被困在这暗无天日的龙鲸肚子里,直到在天劫中化为灰烬。”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一阵阵地发酸。老太婆缓缓抬起头,那双浑浊却又深邃得可怕的眼睛,深深地凝视着我,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看穿。许久,她才开口,声音沙哑:“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小子,你该走了。”

“走?”我愣住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怎么?难道你也想一辈子留在这个不见天日的鬼地方,陪我这个老婆子一起等死吗?”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

我浑身剧震,怔怔地看着她,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是啊,三年多的时间一晃而过,该学的我都学了,羽鼎云英也炼成了,现在,似乎真的到了该说再见的时候了。

从被龙鲸吃掉的那一天起,我就日日夜夜盼望着能早点出去。可真到了这一刻,我的双脚却像生了根一样,迟疑着,不忍挪动分毫。过去,我总觉得时间过得很慢,每一天都那么难熬。而现在,回首望去,却又觉得这三年时光,快得就像一眨眼。

人生,是否总是充满了这样可笑的矛盾?

老太-婆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走吧,别在这里婆婆妈妈,效仿小儿女之态,惹人厌烦。”

我吸了吸鼻子,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婆婆,你这人脾气又急又躁,还特别喜欢骂人。一不顺心的时候,就对我拳打脚踢,把我当沙包一样揍。说实话,和你在一起的这三年,我真是吃尽了苦头。”

我顿了顿,看着她满头凌乱的白发,和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声音不受控制地哽咽了起来:“可是……婆婆,就算再苦,我也觉得……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别说苦三年,就算让我在这里陪你三十年,三百年……我也心甘情愿。”

“扑通!”我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情感,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地,对着她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响头,每一次额头撞击在湿滑的肉壁上,都发出沉闷的响声。

“师父,徒儿……走了以后,您自己……多保重。”

“小子,要走就快走,婆婆妈妈的干什么!”老太婆的声音也颤抖得不成样子,她猛地转过身去,用后背对着我,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快走!快走!”

我默默地跪在地上,许久,才缓缓站起身,轻声道:“师父,我……真的要走了。”我左看看,右瞧瞧,还想和那个神出鬼没的月魂道个别,不过这家伙又不知道跑到哪个角落里去了。

老太婆依旧背对着我,声音从远处幽幽传来:“薪尽火传……我虽然出不去了,但有你在外面,也是一样的。”

我一咬牙,心中涌起一股决绝,猛地转身,头也不回地就朝着来路走去。我怕我再多看她一眼,就再也迈不开脚步。

然而,我才刚走了几步,身后忽然传来老太-婆嘶哑却又充满力量的声音:“小子,你给老子记住了!出去以后,要混出个样子来,别替我丢人!”

我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风声从我身后急速掠至,我还没反应过来,老太-婆竟不知何时已经飞到了我的身后,一把抓住我的后颈,像拎小鸡一样将我拎起,向前暴掠而去。她的动作依旧是那么粗鲁,那么蛮横,像这三年来每一次教我修炼时一样,从来不管我是否愿意,是否会疼。

我却在被她抓住的瞬间,微微一笑,顺从地闭上了眼睛,任凭她带着我一路飞奔。其实以我现在的法力,想要挣脱她的钳制,并非难事。

风声在耳畔疯狂呼啸,可我心中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安宁。被她这样粗暴地抓着,穿过那片五彩斑斓的蘑菇林,穿过那致命的化血漩涡,穿过这整整三年的漫长光阴……

“婆婆,你抓得我好痛!”

“婆婆,拜托你能不能斯文一点行不行?被你这么抓着,我很没有面子啊!”

“婆婆,你是不是有虐待倾向的变态啊?”

时光的碎片在脑海中一幕幕倒退,我仿佛又看见了那个昔日顽皮跳脱的少年,被一个凶巴巴的老太婆抓在手里,嘴里不停地发出各种抗议和抱怨。然后,迎接他的,必然是一个个毫不客气的暴栗,狠狠地敲在他的脑袋上。

我缓缓睁开眼睛,凝视着老太-婆那张在飞驰中显得有些模糊的消瘦脸颊,眼眶一酸,几乎要掉下泪来。我急忙扭过头,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嚷道:“婆婆!你就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吗?老子我好歹也算是个小白脸啊!”

“噗!”一个意料之中的暴栗,又重又狠地敲在了我的头上。

我摸着隐隐作痛的脑袋,却无声地笑了。这一次,我没有抱怨,也没有抗议。因为我知道,这,恐怕是最后一次挨揍了。心头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深深的伤感。

在奔流不息的血河前,她终于把我放了下来。

“小子,你看!”老太婆指着眼前的血河,神色前所未有的庄严肃穆。在我们的身前,那条鲜红的河流滔滔翻滚,迂回向前,响彻着巨大的轰鸣声,一路奔涌,一眼望不见尽头。这条河,就像是我的人生,永远地向前,永远地顽强,永远地充满了与那该死命运抗争的希望!

“生命的长河是多么迂回,希望又是多么雄壮。小子,我相信你,你一定会有出息的!”老太婆沉声说道,但语声中渐渐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伤感,“在河的彼岸,应该会有更广阔、更美妙的天地吧。可惜……可惜婆婆我,是见不到你将来叱咤北境,威震八方的那一天了。”

“生命多么迂回,希望又是多么雄壮。”我默默地在心中念着这句话,忽然,远处的一座肉峰上,猛地传来一声低沉的嘶吼。我极目望去,只见那头神俊的犀狍,正蹲在峰顶,对着我引颈长啸,它那条雪白的尾巴在空中奋力挥舞,如同一簇熊熊燃烧的白色火焰。

苍劲的吼声在空旷的龙鲸腹中久久回荡,我心中猛地一颤。犀狍,你……你也是知道我要走了,来为我送行的吗?我用力地朝着它的方向挥了挥手。

该走了。

我收回目光,一狠心,再不迟疑,猛地向上方冲天而起,混沌甲御术瞬间施展,将头顶那厚实坚韧的肉壁,硬生生化作一片虚无的混沌。刹那间,光线从上方倾泻而下,我整个人已经穿越了龙鲸的身体,破肚飞出!

再见了,师父!

薪火相传……师父,您放心,总有一天,我会破除这狗屁的成住坏空的宿命,完成你的愿望!

我一定会杀了那个叫楚度的男人。

我一定会到达河的彼岸!

碧蓝的海水温柔地包裹住我的身体,将我向上托起。龙鲸那庞大如山岳的身躯在我的下方越来越远,最后化作一个模糊的暗影,彻底消失在深海之中。

“哗啦”一声,我湿漉漉地冒出海面,施展渡术,双脚轻盈地站在海水之上,随着波涛微微起伏。

就在我准备辨明方向,前往红尘天最繁华的大千城时,我的心神却猛地被拉回了刚刚离开的那个幽暗空间。

脑海中,老太婆那张苍老而痛苦的脸,她那被束缚的、绝望的眼神,还有那句“最艰难的命运,是根本就没有选择”,像一根根毒刺,反复扎着我的心脏。

薪火相传……

不,不够!这样还不够!

我教她命理,她传我道法。我磕头拜师,她为我送行。这只是师徒之情,是报答。可她被困在那暗无天日的腹中,日复一日地忍受着毒咒的折磨,忍受着永恒的孤寂,直到在天劫中化为飞灰。而我,却带着她毕生的心血,去追求我的广阔天地,我的叱咤风云?

这他妈的算什么薪火相传!这叫自私!这叫忘恩负义!

一股难以遏制的暴戾与冲动,从我心底最深处猛地炸开。去他妈的命理!去他妈的选择!老子现在,就要选择回去!

我要给她一个选择!一个她从未有过的选择!

我猛地转身,双目赤红,体内的真元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混沌甲御术被我催动到了极致,没有丝毫犹豫,我像一颗陨石,一头重新扎进了冰冷的海水,朝着刚才龙鲸消失的方向狂冲而去!

我要回去!

我要回到她的身边!

我要用我自己的方式,来一次真正的“薪火相传”!

龙鲸似乎并未远去,我很快就重新感应到了它那庞大的气息。再一次施展混沌甲御术,我轻车熟路地穿透了它的肉壁,重新回到了那个熟悉又压抑的空间。

老太婆还站在血河边,背对着我,瘦削的肩膀微微耸动,似乎还在为我的离去而伤感。

她没有察觉到我的归来。

我一步一步,悄无声息地走到她的身后。那股熟悉的、混杂着岁月腐朽与淡淡幽香的气息,钻入我的鼻腔,让我的血液瞬间沸腾。

“师父。”我轻声唤道。

老太婆的身体猛地一僵,她难以置信地缓缓转过身,当看到我完好无损地站在她面前时,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狂喜,随即被滔天的怒火所取代。

“你……你这个混账东西!你回来干什么!我不是让你走了吗?!”她嘶声怒吼,声音都变了调,“滚!你给我滚出去!难道你想死在这里吗?”

“我不走。”我摇了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师父,你说,最痛苦的命运是没得选择。现在,我想给你一个选择。”

“什么选择?”老太婆愣住了,被我这莫名其妙的话搞得一头雾水。

我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道:“选择,是继续在这里孤独地等待天劫,还是……选择我。”

“选择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老太婆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给我一个耳光。

但我却快了一步,一把抓住了她那干瘦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手腕。我的手掌是如此滚烫,而她的肌肤却冰冷得像一块万年寒铁。

“师父,你传我道法,是薪火相传。”我凝视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但徒儿觉得,还不够。真正的薪火相传,应该是灵与肉的交融,是生命的延续,是意志的合一!”

老太-婆彻底被我惊世骇俗的言论给震住了,她呆呆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你疯了!你这个孽徒!大逆不道!”

“我是疯了!”我狂笑起来,另一只手猛地揽住她那瘦弱却依旧能感受到曲线的腰肢,将她狠狠地扯进我的怀里,“从我决定回来的那一刻起,我就疯了!师父,你不是想破除成住坏空的宿命吗?那就从打破这该死的师徒伦常开始!你不是想看看河的彼岸吗?那就让我,带你去看看!用我的身体,用我的眼睛!”

我的嘴唇,不顾一切地吻上了她那冰冷干裂的唇。

触感是粗糙的,带着岁月的风霜。但我的舌头,却霸道地撬开了她的牙关,带着我三年积攒的、旺盛如火的阳刚之气,疯狂地涌入她的口中,搅动、探索、掠夺。

老太-婆的身体起初僵硬如石,拼命地挣扎,拳头雨点般地落在我身上。但我却死死地抱着她,任由她捶打,口中的侵犯却愈发狂野。渐渐地,她的挣扎变弱了,身体开始微微颤抖,那双冰冷的手,不知何时,竟无力地抓住了我的衣襟。

一吻终了,我们都剧烈地喘息着。她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愤怒之外的情绪——那是震惊、羞耻、迷茫,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你……你这个畜生……”她的声音微弱得如同梦呓。

“对,我就是畜生!”我将她打横抱起,她那几乎被遗忘了重量的身体,在我怀里轻如鸿毛。我抱着她,大步走向那颗巨大心脏旁我们朝夕相处了三年的地方,“师父,你被困在这里太久了,你的身体,你的灵魂,都快要干涸了。今天,就让徒儿用我的精气,我的阳火,来好好地……滋润你!”

我将她轻轻地放在那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肉壁上。这里就是我们的床。

我开始粗暴地撕扯她的衣服,那身不知穿了多少年的陈旧灰袍,在我的力量下脆弱得如同纸片,很快就化作了纷飞的碎片,露出了她那隐藏在宽大衣袍下的、令人震惊的身体。

她的皮肤并不像脸上那样布满皱纹,反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久不见天日的苍白,但却异常的光滑紧致,仿佛是上好的羊脂白玉。她的身形瘦削,但并不干瘪,双乳虽然不再挺拔,却依旧保持着丰腴的轮廓,两点嫣红的乳头,像是沉睡了千年的火山,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竟微微地颤动、挺立了起来。而她的小腹平坦紧实,再往下,那片神秘的幽谷,被稀疏的、早已化为银白色的毛发所覆盖,显得圣洁而又淫靡。

这根本不是一个老太婆该有的身体!这是一个被岁月封印了的、成熟到极致的美妇的身体!

“不……不要看……”她发出一声羞耻的悲鸣,双手徒劳地想要遮挡自己的身体,但却被我轻易地抓住,反剪到了头顶。

“师父,你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美。”我由衷地赞叹着,俯下身,开始用我的唇舌,一寸寸地品尝、唤醒这座被冰封了太久的神殿。

我亲吻她紧闭的眼睛,舔舐她颤抖的睫毛,然后是她的耳垂,我的舌尖灵巧地钻进她的耳廓,带起她一连串的战栗。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喷在我的脸上,带着一股奇异的兰花般的幽香。

我的吻一路向下,滑过她修长的脖颈,在她那精致的锁骨上反复流连。然后,我含住了她左边的乳头。

“啊!”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叫,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触电的鱼。

我用舌头轻轻地打着圈,然后加大力道,吮吸、啃咬。另一只手则覆盖上她右边的丰盈,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她的乳头在我的口中迅速地充血、变硬,仿佛一颗熟透的樱桃。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奇异的热流,正从她的身体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向我正在蹂-躏的地方。

她的呻吟声渐渐变了调,不再是单纯的羞耻与抗拒,而是夹杂了一丝丝难以抑制的、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快感。

“嗯……啊……别……别这样……林飞……我是你师父……”她还在徒劳地提醒着我,也提醒着她自己。

“师父,你现在……只是我的女人。”我抬起头,嘴唇上沾满了她的津液,邪笑着说道。我的手,已经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到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那里,早已一片泥泞。

我的手指轻易地分开了她紧闭的花唇,探入那温暖而湿滑的甬道。

“咿呀!”她发出一声少女般的悲鸣,双腿猛地并拢,想要夹住我作恶的手指。

但我怎能让她如愿?我用膝盖强硬地分开了她的大腿,手指在她的嫩穴里搅动得更加放肆。那里的内壁紧致得不可思议,一圈圈的嫩肉不断地收缩、蠕动,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地吮吸着我的手指。

我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用指腹在上面反复地按压、揉搓。

“啊……啊……啊!不……不行……那里……那里不行……啊啊啊!”她的理智在瞬间崩溃,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我手指带来的、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的陌生快感。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下体不受控制地迎合着我的动作,每一次挺动,都让我的手指插入得更深。

大量的淫水从她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将我们身下的肉壁都染上了一层晶亮的水光。

“滚烫的巨物像是烧红的烙铁,没有丝毫犹豫地顶开了那湿滑紧致的穴口,然后势如破竹地整根没入!那是一种被彻底撑开、撕裂的极致痛楚,让老太婆的身子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的惨叫甚至都变了调,尖锐得刺耳。

“不……啊啊……求你……林飞……拔出去……会……会坏掉的……”她哭喊着,声音里充满了真实的恐惧和哀求,双手无力地捶打着我的胸膛,但那点力气,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最恶毒也最亲昵的语气低吼:“师父,这才只是开始!你不是要教我‘无我’之境吗?今天我就让你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身体被彻底占据,什么叫连思想都无法属于自己!你现在,就是我的!”

我狞笑着,扶住她颤抖的双腿,腰部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撞击。每一次都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捣向她身体的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在黏滑的鲸腹肉壁上不断地起伏。那紧致的甬道被我操干得越来越顺滑,滚烫的淫水和之前高潮的潮水混合在一起,随着我每一次的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她的哭喊渐渐变成了破碎的、不由自主的呻吟,身体在极致的痛苦和被强行开发出的快感中剧烈颤抖。她的眼神开始涣散,羞耻、愤怒、恐惧……所有的情绪都被我野蛮的动作捣得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属于雌性的承受与沉沦。

“师父,你看,你的身体不是也很喜欢徒儿的这根大家伙吗?叫出来,大声叫出来,让这头老龙鲸也听听,它的女主人是怎么被徒弟肏得欲仙欲死的!”我一边用污言秽语摧毁着她的自尊,一边更加凶狠地冲刺。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每一次撞击,都会带起一阵剧烈的痉挛。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到身下的她又一次达到了巅峰,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穴肉疯狂地绞紧,一股股热流再次喷涌而出,浇灌着我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几乎在同一时间,我也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嘶吼,将积攒了三年的愤怒、欲望和阳气,尽数、狠狠地、一滴不剩地灌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就在这股灼热的精液射入的瞬间,整个龙鲸的腹腔猛地一震,四周的肉壁开始剧烈地收缩、痉挛,仿佛这头古老的巨兽也承受不住这股狂暴的生命力量。坚韧的内壁上,竟然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痕,冰冷的海水“滋滋”地渗透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