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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节

第39章 好好修炼,天天向上(上) (合并至 第41章 大功告成(上))

知北游 · vken · 2.4万 字

好好修炼,天天向上(上)

黑暗与死寂。

我不知道在这种状态下待了多久,一天,还是三天?时间失去了意义。起初是无边的恐慌,但渐渐地,我被迫将所有心神都沉静下来,拼命地去捕捉外界的一丝一毫。我的嗅觉开始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能闻到木头发霉的味道,角落里蜘蛛网的腥气,甚至……老太婆身上那股混杂着药草和常年不洗澡的古怪味道。

然后是触觉。我能感觉到空气的流动,感觉到阳光透过窗纸照在皮肤上的微弱暖意。老太婆每天会丢给我一个冷硬的馒头,我必须仅凭嘴唇和舌头的触感,分辨出这是今天的,还是昨天的。

就在我以为自己成功了,终于可以结束这地狱般的修炼时,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我丹田深处猛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

肌肤莫名其妙地开始发痒,紧接着,一根根细若蛛丝,却带着滚烫温度的鲜红丝线,从我每一个毛孔中争先恐后地钻了出来!它们像拥有生命的藤蔓,带着一种原始而野蛮的律动,开始一圈圈地将我缠绕。

我眼睁睁地“看”着——用我那刚刚开发出的、混杂着嗅觉和触觉的诡异“视觉”——自己被这诡异的红丝包裹。它们紧紧地勒着我的皮肤,却不带来疼痛,反而是一种酥麻的、几近于快感的刺激。我就像是被捆在一个不断收紧的大茧里,动弹不得。

老太婆的声音第一次带着惊讶,直接在我脑中响起,似乎是用某种秘术传音:“怎么回事?”

我浑身被勒得发烫,声音都有些变调,从红丝的缝隙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练……练完你的妖术,就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了。”

老太婆凑上前来,我能“闻”到她那股气息在靠近。她那浑浊的眼睛里似乎闪烁着精光,手指戳了戳我身上坚韧的红茧,道:“像是进入了妖怪的进化状态。奇怪,你是个妖怪?怎么我没看出来?”

我解释道:“我是半人半妖。”

老太婆脸上露出诧异之色,不过没有追问,只是道:“可能你的妖力太差,所以我感应不到你的妖气。你大概刚进入身态吧?”

我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老太婆道:“身态的进化一般需要半天,完成后,会立刻飞升色欲天。”

我大喜过望,体内的燥热仿佛找到了宣泄口,连带着声音都充满了渴望:“婆婆,色欲天里是不是有很多好东西啊?”

“嗯,有不少稀罕的宝贝、芝草和妖异的兵器。也有很多通灵的怪兽,它们的内丹都是大补之物。”老太婆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太好了!这下子我可以去大捞一把。”我兴奋地幻想着,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宝贝在我面前闪闪发光。

老太婆一哂,毫不留情地给我泼了盆冷水:“就怕你没机会拿到。妖怪进化中,身态最低级,所以在色欲天里能待的时间很短,大约是一弹指,就会被送出色欲天。”

我呆了呆,那股兴奋劲儿瞬间被浇灭了:“一弹指,有多长?”

老太婆拇指和中指相扣,对着空气“啪”地轻弹了一下,清脆的响声让我心凉了半截:“你说呢?”

我顿时泄气:“这么短的功夫,连饱饱眼福都难,更别提找宝贝了。”

老太婆道:“所以飞升色欲天时,你什么也别看,用最快的速度在那里胡乱抓一把,抓到什么就是什么,因为你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逗留。也许会抓到什么好东西,也许只能摸到一坨怪兽的屎,看你的运气了。”

我愣了片刻,随即苦笑着一笑:“那我就不指望捞到什么宝贝了。”

“你倒是拿得起,放得下。”她赞赏地道,也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本兽皮封面的《龙虎秘道术》,摊开了,放在我面前的地上:“这半天你也别闲着,给我背熟这本秘笈。”

我靠,这真是要把人往死里逼,想偷个懒喘口气都不行啊。我低头看着秘笈,眼皮却越来越沉。身上的红丝越缠越厚,里三层,外三层地将我裹成一个密不透风的肉粽。渐渐地,我的五感被彻底封闭,眼前一片漆黑,耳边万籁俱寂,嘴巴也无法张开,整个人陷入一种混沌的、昏昏欲睡的状态。

然而,在这片感官的死寂之中,我体内的另一股力量却被无限放大了。那股源自丹田的燥热,此刻已经化作了滔天的欲望洪流,在我封闭的肉壳内疯狂冲撞。我的血液滚烫如岩浆,鸡巴在狭窄的茧内不受控制地勃起,坚硬如铁,顶着一层又一层的红丝,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阵胀痛的快感。我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颗即将喷发的火山,一头被囚禁在欲望牢笼中的野兽。

我心中一动,这难道就是飞升的前兆?

就在我意识将要被这股原始的欲望彻底吞噬时,轰地一声巨响,不是在耳边,而是在我的灵魂深处炸开!我感觉自己的神魂被一股无与伦比的巨力从肉茧中猛地扯了出来,轻飘飘地扶摇直上,瞬间越过了三山五岳,穿透了无尽的虚空,最终被抛入一个光怪陆离、闻所未闻的陌生天地里。

五感在刹那间恢复,并且被放大了千百倍。

我飞升了!这里就是色欲天!

我贪婪地呼吸着,这里的空气粘稠而甜美,充满了浓郁的麝香、花蜜和女性体液混合在一起的、令人疯狂的淫靡气息。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吞食最烈性的春药,让我灵魂深处的那根弦绷得越来越紧。

天空不是蓝色,而是不断流转变换的、如同女性高潮时泛起的瑰丽红晕。脚下没有大地,而是一片柔软、温热、富有弹性的肉色平原,平原上流淌着乳白色的河流,散发着淡淡的腥甜,那分明是……是精液和爱液汇成的欲望之河!

我被眼前的景象彻底震撼了,这哪里是藏着法宝兵器的天界,这分明是一个由纯粹的性欲构筑成的世界!

我顾不上老太婆“胡乱抓一把”的嘱咐,因为我的目光,已经被不远处的一幕彻底吸引了。

在那欲望之河的源头,两具完美无瑕的女性裸体正紧紧交缠在一起。她们的身体散发着柔和而圣洁的光辉,却又做着最淫荡、最原始的交媾。

其中一位女神,肌肤胜雪,一头如瀑的乌黑长发铺散在肉色的地面上,宛如最深沉的夜。她的身段丰腴饱满,一双豪乳挺拔得惊人,顶端的乳头是诱人的嫣红色,像熟透的樱桃。她的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魅惑,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承载世间一切欲望而生。

而另一位女神,则是一头耀眼的金发,肌肤如同最上等的暖玉,散发着温润的光泽。她的身材更为高挑匀称,双腿修长笔直,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构成一道完美的弧线。她的气质更为清冷圣洁,仿佛不染尘埃的雪莲,但此刻,她的脸上却泛着沉沦的潮红,眼中水光潋滟,充满了情欲的迷离。

黑发女神正跨坐在金发女神的身上,她们以一种极其香艳的“磨镜”姿势紧密贴合着。黑发女神扭动着丰腴的腰肢,用自己饱满湿润的蜜穴,反复研磨着金发女神那同样泥泞不堪的嫩屄。她们的阴唇互相摩擦、挤压,发出“咕叽、咕叽”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嗯……啊……莲……再快一点……我的好姐姐……”金发女神仰着雪白的脖颈,喉咙里发出破碎而甜腻的呻吟,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肉色地面,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晶莹的爱液从她们紧密结合的缝隙中不断溢出,顺着金发女神的大腿根缓缓流下,在肉色的地面上留下一道道湿滑的痕迹。

被称为“莲”的黑发女神吃吃地笑着,她的笑声充满了掌控一切的魔力。“我的好妹妹……‘月’……你不是总说自己清心寡欲吗?怎么比我还湿……你看……水都流成河了……”她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用她那丰满的、颤巍巍的乳房,去摩擦金发女神胸前那对同样挺拔的雪峰。她们的乳头在互相的挤压厮磨下变得愈发坚挺,颜色也愈发深浓。

然后,莲低下头,张开她那涂着蔻丹般的红唇,精准地含住了月微微颤抖的耳垂,用舌尖轻轻舔舐着,同时用充满情欲的沙哑声音在她耳边吹气:“好妹妹……光是这样……够吗?”

“不……不够……啊……”月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下身的嫩穴猛地一缩,绞得更紧了。她扭动着身体,主动向上挺起腰肢,去迎合莲的研磨。“姐姐……我要……我要你的舌头……用你的舌头……来肏我的小屄……”

这露骨的淫语仿佛是点燃火药的引信,莲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她从月的身上滑下,跪在了她的双腿之间。她拨开月那被淫水浸透得闪闪发光的金色阴毛,露出了下面那娇嫩、粉红的私处。那里的花唇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微微肿胀,翻卷着,像一朵盛开的、等待采撷的花。而在花唇的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像一粒饱满的红豆,不安地颤动着。

莲伸出她那灵活的、鲜红的舌头,像一条贪婪的蛇,先是轻轻地舔舐着月大腿内侧的嫩肉,引得月一阵阵颤抖。然后,她的舌尖开始在那湿滑的穴口打着圈,每一次舔舐,都带出更多的蜜汁。

“啊……嗯……姐姐……”月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莲的舌头变得更加大胆,她猛地将舌尖探入了那温暖、紧致的穴道之中,用力地搅动、探索。同时,她的嘴唇紧紧地包裹住那颗红豆般的阴蒂,用力地吸吮起来。

“啊啊啊——!”月发出一声尖锐而满足的叫声,她的身体猛烈地弓起,一股清澈的、带着异香的液体从她的穴中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尽数浇灌在莲的脸上、嘴里。

莲毫不在意,反而享受地吞咽着妹妹的爱液,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她抬起头,脸上挂着晶莹的液体,对我说:“远道而来的小家伙,看了这么久,是不是已经等不及了?”

我这才惊觉,我一直像个傻子一样站在那里,看得鸡巴都快炸了。我的存在,似乎从一开始就在她们的预料之中。

月也潮吹过后,也用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望着我,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沙哑:“姐姐,他就是这次的‘幸运儿’吗?看起来……好小啊……”她说的“小”,指的是我的年龄,但这话听在我耳朵里,却是天大的挑衅。

我体内的欲望早已冲破了理智的堤坝,被她们的言语一激,我低吼一声,大步走了过去。走到她们面前,我才发现自己的渺小。她们的身形比凡间的女子要高大得多,我只到她们的胸口。

莲咯咯地笑了起来,她伸出纤纤玉手,一把抓住了我那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哟,人不大,这根小鸡巴倒是不小嘛……又粗又硬,还烫得很……”她的手指在我贲张的青筋上轻轻抚摸,然后用指甲盖刮了刮我那敏感的龟头冠。

“啊……”我忍不住呻吟出声,一股电流从下身直冲天灵盖。

月也凑了过来,她好奇地打量着我的肉棒,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尖,像小猫舔舐牛奶一样,在我的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嗯……好腥……是处男的味道……”她天真地评价道。

这双重的刺激让我几乎要当场射精。我咬着牙,强忍着快感,体内刚刚学会的《璇玑秘道术》心法竟不自觉地运转起来,一股浑圆的气流在丹田盘旋,勉强压下了那股喷薄的冲动。

“咦?”莲和月同时发出一声轻咦。

莲饶有兴趣地看着我:“小家伙,居然还懂得以柔克刚的法门,能压住自己的欲望。有点意思……不过,在色欲天,压抑欲望可是最大的罪过哦。”

她话音刚落,便跪了下来,张开红唇,一口将我整个龟头吞了进去。她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住我,柔软的舌头灵巧地在马眼上打着转,牙齿还时不时地轻轻刮蹭着我的肉茎。另一边,月也学着她的样子,跪了下来,用她那双柔软的、带着奇异香气的手,握住了我的睾丸,轻轻地揉捏、把玩。

我彻底疯了。理智、羞耻、恐惧……所有的一切都被这极致的快感冲刷得一干二净。我仰着头,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双手不受控制地抓住了她们的头发,一黑一金,柔软顺滑。

“啊……啊……肏……我要肏你们……让我肏你们……”我语无伦次地叫喊着。

莲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我的前列腺液,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我:“想肏我们?可以呀……不过,你得先让我们看看,你的舌头……有没有你的鸡巴那么厉害……”

说着,她和月一左一右地躺了下来,双腿大张,将她们那刚刚经过一番云雨,依旧湿润泥泞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黑色的森林,金色的草原,两朵娇艳欲滴、不断泌出蜜汁的奇花……这幅景象对我造成的冲击,比任何春宫图都要强烈一万倍。我几乎是扑了过去,跪在她们中间,先是埋首在莲那片神秘的黑色森林里,用鼻子使劲地嗅着那股浓郁的、成熟女人的体香和淫靡的骚味。然后,我学着她刚才的样子,伸出舌头,笨拙地舔舐起来。

“嗯……对……就是那里……”莲在我头顶发出满足的呻吟,她的大腿夹住了我的脑袋,腰肢开始有节奏地迎合我的舔舐。

我尝到了她爱液的味道,咸咸的,带着一丝甜膩,比世间任何美酒都更加醉人。我的胆子越来越大,舌头也越来越灵活,我开始模仿她的动作,用舌尖去探索那紧致的穴口,去吸吮那颗小小的阴蒂。

就在我专心致志地为莲服务时,一只温润的小脚丫伸了过来,踩在了我的脸上。是月。她的脚趾小巧玲珑,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像一颗颗饱满的珍珠。她用脚趾在我脸上轻轻地摩擦着,然后,她那柔软的脚心,堵住了我的嘴。

“小家伙……也尝尝我的味道……”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调皮。

我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舐着她的脚心。那是一种与莲完全不同的味道,清清淡淡的,像雨后的青草,又带着一丝奶香。我被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女性气息包围着,感觉自己仿佛要融化在这无边的欲望海洋里。

不知过了多久,莲和月似乎对我这个“学徒”的表现感到满意。莲抓住我的头发,将我从她的腿间拉了起来,然后一个翻身,将我压在了身下。她分开我双腿,对准我那早已被她们玩弄得硬如烙铁的肉棒,丰腴的臀部缓缓坐下。

一声黏腻的水声响起,我那粗大的龟头,被她那温热、湿滑、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嫩穴一口吞没。

“啊啊啊啊——!”我发出一声长长的、痛苦又夹杂着无边快感的嘶吼。太紧了!她的屄就像是有生命一般,一层层的嫩肉不断地蠕动、吮吸,死死地绞着我的肉棒,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进去。

莲在我身上缓缓地起伏着,每一次坐下,都将我的整根肉棒吞入她的子宫深处;每一次抬起,又带着黏腻的淫液,将龟头拉出穴口。她黑色的长发垂下,搔得我胸口痒痒的。她低头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戏谑:“小家伙……姐姐的屄……舒服吗?”

我已经被快感冲击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地点头。

这时,月也爬了过来,她跨坐在我的脸上,将她那片金色的草原对准了我的嘴。她丰满的屁股压在我的脸上,让我只能通过缝隙呼吸着她私处的香气。她用她那湿滑的穴口,摩擦着我的嘴唇和鼻子。

“小家伙……姐姐也要……”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闷闷的,却充满了情欲。

我被她们一个在上,一个在下地夹攻着。上面的嫩穴吞吐着我的肉棒,下面的嫩穴摩擦着我的脸庞。我的所有感官都被她们的身体所占据,我的世界里只剩下她们的体温、她们的体香、她们的呻吟和那无休无止的、令人疯狂的快感。

我体内的《璇玑秘道术》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我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失去了控制的小船,只能随着她们掀起的欲望波涛而沉浮。

莲开始加快了速度,她丰满的屁股在我身上疯狂地起落,每一次撞击,都让身下的肉色大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月也开始扭动腰肢,用她的阴蒂,在我的鼻尖和嘴唇上反复研磨。

“啊……要去了……姐姐……我又要去了……”月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一起……我们一起……”莲的声音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们的嫩穴同时收缩到了极致,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她们体内喷涌而出,浇了我一身。与此同时,我也终于达到了极限。

“射——了——!”

我狂吼一声,一股灼热的、带着我全部生命精华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尽数射入了莲那滚烫的子宫深处。量是如此之大,以至于有些甚至从她们结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我的小腹流淌下来。

在我射精的瞬间,我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再次被抽离,但这次不是飞升,而是无尽的下坠。我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莲和月的身影在我眼前化作两团光芒,一黑一金,互相交缠、融合。

最后,那团融合的光芒中,飞出了一点米粒大小的、金黄色的光点,它像一颗流星,瞬间射入了我的眉心。

几乎在同时,我浑身一震,仿佛从高高的天空坠落深渊,魂魄归位,人重新回到了茧里。

“啪啪啪……”茧自动碎裂成一块块,细密的红丝纷纷断开。

我脱茧而出!整个人神清气爽,像是脱胎换骨了一般。刚才在色欲天那场惊心动魄的淫乱大战,仿佛是一场春梦,但身体上残留的余韵,和灵魂深处那颗灼热的“种子”,却无比真实地告诉我,那一切都发生过。

这时候,肋下忽然一阵奇痒,眉心的内丹跳个不停。我心中一动,催动内丹,“噗噗”,两只龙蝶爪闪电般探出。

迈入身态后,我居然多出了一只龙蝶爪!这只爪子是蓝色的,覆盖着半透明的鳞甲,犹如海面上的浮冰,闪烁着凛冽的寒光。我想起了金发女神“月”那清冷如水的气质,这只蓝爪,定是拜她所赐。

赤爪可以喷火,蓝爪又能喷出什么来?我好奇地一试,爪尖冒出森冷的水雾,把地上的《龙虎秘道术》冻成了一块寒冰。

原来蓝爪有结冰的威力啊!我兴奋得抓耳挠腮,改天遇到水六郎,老子一定要让他尝尝挨冷受冻的滋味,先把这小子衣服扒光,再把他冻成冰块,游行示众!挥动着两只龙蝶爪,我意兴大发,可又觉得有点奇怪,鸠丹媚说过,只要进入身态,就可以想变妖就变妖,想变人就变人,可我现在还是个人。莫非因为我是个人妖,所以不能完全变身成妖怪?改天一定要问问鸠丹媚。

想了一会,我收起龙蝶爪,这才想起从色欲天“抓”回来的东西。我摊开手心,那里空空如也。不对,我明明记得……我内视眉心,立刻就感应到了那颗金黄色的“黄豆”,它正静静地悬浮在我的内丹旁边,散发着微弱而温暖的光芒。原来它不是被我抓在手里,而是直接融入了我的灵魂。

这玩意圆溜溜,油光光,毫不起眼,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我真会以为它可能是怪兽的屎。唉,第一次飞升,不但没拿到宝贝,连色欲天真正的样子都没看清,我只是记得,那里异香扑鼻,充满了绚丽的光彩,还有两个能把人魂都吸走的女神。

过了一阵,老太婆来了,我自然不敢说出实情,只是摊开空空的手,说自己什么也没抓到。她琢磨了半天,也没发现我眉心的异样,只是充满信心地道:“不要紧,以后我多练几本妖术秘笈,就能再次进化。到时候,老子再去色欲天一游。”

老太婆冲我翻了个白眼:“哪有那么容易?只有妖力大幅度增强,才能迈入下一次进化。妖怪进入身态最容易,接下来要困难百倍。就算妖术秘笈练得再多,如果不能登峰造极,妖力的进步就有限,像你这样,每本秘笈学会就停止不练,下一次进化至少还要等几年。”

我着急了:“不会吧?秘笈练得再多我还是个低级小妖?还得被人欺负?”

老太婆摇了摇头:“那倒不会。妖力虽弱,但与人打斗时妖术繁妙便可弥补。等你练完所有的秘笈,通晓了秘道术、甲御术和妖术,就算遇到进入转态的妖怪,你也有取胜的机会。”

我立刻心花怒放:“太好了,蜃三郎不就是转态吗?到时候,老子就能好好收拾他了。”

“砰!”,老太婆敲了我一个暴栗:“没出息的小子,学秘笈不是让你去好勇斗狠!一点没有雄心大志。打破成住坏空的宿命,才是你要树立的目标!”

我靠,婆婆你太瞧得起我了吧。老子学秘笈就是打架用的,否则学了干吗?正在胡思乱想,月魂幽灵般地冒出来,虽然学会五识妖术,我的目光锐利了许多,但还是看不清月魂的模样。过了一会,它窜到老太婆身边,不知在说些什么,后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对我道:“月魂说,它想要你从色欲天带回来的这个东西。它还说,这个东西对你没用处。”

我一愣,月魂怎么知道我带了东西回来?难道它能感应到我眉心里的那颗“黄豆”?我心中一动,那黄豆是色欲天女神所赠,蕴含着纯粹的欲望本源,月魂这小东西,莫非也与此道有关?

我爽快答应,装作从怀里掏东西的样子,然后催动意念,将眉心那颗黄豆逼了出来,扔给月魂。它似乎很高兴,一口吞下那颗黄豆,在周围跳来跳去,身上散发的光芒似乎都明亮了几分。我趁机道:“月魂,你拿了我的东西,以后就别再捉弄老子了。”

老太婆一把揪住我的耳朵:“别废话,快点修炼龙虎秘道术!”

就这样,在累死累活的牛马生涯中,我一本接一本地修炼秘笈。头发长了,胡子长了,人也脏得一塌糊涂。现在出去的话,三个美女一定不认识我了。

这天,刚看完《混沌甲御术》,老太婆就不由分说地抓起我,腾空而起,闪电般穿过化血漩涡。

我不解地道:“婆婆,我们要去哪儿?”

“换个地方修炼。”老太婆道,月魂也跟上来看热闹。

在蛛网般的透明管子前,老太婆放下我,问:“《混沌甲御术》记熟了没有?”

我晕了:“婆婆,你当我神仙啊?看一遍就能背?”

老太婆不耐烦地道:“混沌甲御术的原理很简单,天地万物,都有各自运行生长的规律,称作物理。对手的攻击也同样如此,都有内在规律。破坏物理,恢复混沌,就是混沌甲御术的精要。”

我点点头,心中却想起了在色欲天的那番经历。那两位女神,不就是将我从一个有序的、遵循凡俗礼教的人,彻底破坏,让我回归到了最原始、最混沌的欲望状态吗?原来,修炼的真谛,竟与这情欲之道有如此深刻的联系。我道:“这我明白,比如对手使用璇玑秘道术,那我就要破坏他的气圈运行,让他划不成圆。”

老太婆哼道:“你就是一张嘴会说。”指着透明管子里游动的鱼,道:“你现在替我抓一条鱼出来,但不能弄破龙鲸的肠子。”

“这些管子原来是龙鲸的肠子啊?”我啧啧惊叹,又道:“不弄破肠子,怎么把手伸进去抓鱼?婆婆你耍我啊?”

不等老太婆回话,白光一闪,月魂倏地钻进了透明管子,在一条鱼的尾巴上,神气活现地跳着。

日他奶奶的!这家伙摆明了向我炫耀!老太婆哈哈一笑:“只要施展混沌甲御术,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打破肠子的物理,就能把鱼抓出来。”

我沉思片刻,又仔细看了几遍混沌甲御术的要诀,脑海中浮现出莲和月那两具交缠的胴体,浮现出她们那不断开合吞吐的穴口。那穴口,不就是一道有形的“物理”屏障吗?而我的肉棒,不就是在电光火石之间,打破了那层屏障,进入了那片混沌而美妙的所在吗?

我深吸了一口气,闪电般出手,抓向透明管子。“噗哧”,肠子被我抓破了,里面的液体喷出,臭烘烘的,溅得我满头满脸。而肠子的裂口处迅速融合,重新变得完好无缺。

老太婆道:“龙鲸是一种很玄异的海兽,内脏器官如果被破坏,就能自动愈合。所以即使是一流的高手,也休想伤得了它。我先走了,你自己在这里练,过几天我再来看你。嘿嘿,到时如果还练不成……”

“就扁我嘛。”我打断了她的话:“没新意。”

拳风呼啸,直击我的面门。我怪叫一声,双掌划动,璇玑秘道术自然运行,绽出一个个气圈,化开拳风。顺着老太婆的拳劲,我悠悠地转了个圈,闪在一旁。同时气圈荡出一个个圆,反守为攻,缠向老太婆。

“勉强过得去。”老太婆轻松挣开气圈,丢下我,扬长而去。听说高手常给人看背影,一点不错。我的目光重新盯住了透明管子。

龙鲸的肠子,至少被我抓破了几千次。幸好它可以自动愈合伤口,否则这里的肠子恐怕都会被我抓烂的。

它惨,我更惨,不但手臂酸得举不起来,还被老太婆扁得鼻青脸肿。月魂在边上跳来跳去,明显幸灾乐祸。这段时间,我抽空修炼镜瞳秘道术,已有小成,可以看清月魂的模样了。

它只有指甲盖那么小,形状像一轮弯弯的月牙。月牙尖上,嵌着两颗米粒般的眼睛,嘴巴小得就像是一只蚂蚁。月魂没有手、没有脚,浑身散发着淡淡的、纯净的光芒,如同清澈的月光,很美。

“月魂,怎么从来没见过你吃东西?你不吃不喝不拉不尿,难怪发育不良。”我笑嘻嘻地逗它。

月魂翻了翻小眼,一副不屑的样子。日他奶奶的,这家伙个子小,却高傲得很。我又道:“月魂,你到底是不是一个鬼魂啊?”

白光一闪,月魂以惊人的速度直窜过来,在我头皮上一掠而过,凉风飒爽,几缕红发宛如被锋锐的剑锋割过,从我头上落下。日他奶奶的,又被它修理了。月魂冲我眨眨眼,一副耀武扬威的表情。我悻悻地道:“你个兔崽子,上次拿了老子从色欲天得来的宝贝,还敢对老子无礼!”

一个暴栗陡然打在我头上,耳朵里贯满老太婆的吼声:“你个兔崽子,还有空闲扯!快点修炼!”

我捂住脑袋:“婆婆,我已经练得差不多了。”

老太婆满脸郁闷:“我每次来你都这么说,有点新意好不好?”

我做个鬼脸,大摇大摆地走到透明管子前,深吸了一口气。混沌甲御术的秘诀犹如山涧溪水我接过那本崭新的秘笈,封面上龙飞凤舞地写着四个大字——《紫府秘道术》。光听这名字,就感觉不是什么正经功夫,我心里嘀咕着,这“秘道”二字,怎么听都带着一股子风月场所的味道。

老太婆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眼睛一瞪,骂道:“你那狗脑子里又在想什么龌龊东西!紫府是人之丹田,秘道是天地脉络!此术练至大成,可穿行于任何禁制法阵,视其为无物!比你那刚入门的混沌甲御术高明万倍!”

她话音刚落,脸色猛地一白,身体晃了晃,抬手死死按住自己的心口。几缕黑色的气丝顺着她的脖颈向上攀爬,像是活的毒蛇。“该死的……又发作了……”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随手将那本秘笈砸进我怀里,“自己回去琢磨!参不透就别来烦我!”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踉跄着冲向远处一团蠕动的脏器阴影里,很快就没了踪影,只留下几声被强行压抑的痛苦呻吟在空旷的腔室里回荡。

我捧着手里的《紫府秘道术》,一时有些发愣。原来她身上还有这样的隐痛,怪不得脾气如此古怪。我翻开秘笈,开篇第一行字便吸住了我的眼球:“天地为炉,万物为药。巨兽之躯,内蕴乾坤,其腑脏经络,皆为秘道,可采其精华,壮我紫府。”

我的眼睛瞬间亮了。采其精华?我下意识地环顾四周,这巨大无朋的龙鲸内腑,那些形态各异、散发着不同气息的器官,在我眼中不再是恶心古怪的肉块,而是一座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丹药宝库!一个个等待我去探索的“秘道”!嘿,老太婆啊老太婆,你这可真是给我指了条明路!

好好修炼,天天向上(下)

好好修炼,天天向上(下)

老太婆的毒咒发作得又急又猛,她把自己整个埋进了一处厚实的胃壁褶皱里,只剩下压抑的痛哼声断断续续地传来。这正好给了我偷得半日闲的机会,来好好实践一下《紫府秘道术》的真谛。书上说得明白,‘万物为药’,要勘破‘秘道’,必先‘尝’其百味,用身体去感受。这龙鲸的内腑,不就是一本活生生的、用血肉写成的绝世秘笈吗?

我一边琢磨着,一边溜达到一处,只见头顶的肉壁上挂着一串串巨大的、紫水晶般的“葡萄”,沉甸甸地吊着,颗粒硕大浑圆,半透明的紫色外皮下,似乎有液态的星光在缓缓流淌。我按照秘术上记载的“采气”法门,凑上去用嘴一吮,那薄如蝉翼的皮瞬间破裂,一股冰凉甘甜的汁水立刻涌入喉咙,随即化作一股精纯无比的能量,瞬间冲刷着我的四肢百骸,让我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都舒张开来,爽!这可比单纯的吃喝带劲多了!

旁边不远处,又有几处内脏像是一张张叠放得整整齐齐的巨大葱油大饼,呈现出温润的玉白色,表面还有着一圈圈天然形成的、如同树木年轮般的纹路。我好奇地撕下一块,用秘术中的“炼形”之法在口中咀嚼,那口感惊人地有弹性,劲道十足,温和的能量顺着牙根渗入,仿佛在给我伐毛洗髓。

味道最好的,还要数那些生长在某个巨大腔室角落里,闪烁着幽幽蓝光的蘑菇。它们一簇簇地生长着,菌盖如同深海中最纯净的蓝宝石,边缘还带着一圈银色的光晕。我小心翼翼地摘下一朵,那触感又软又糯,放进嘴里,甚至不需要咀嚼,它就自己化开了,一股难以形容的极致鲜美混着磅礴的生命精气瞬间引爆了我的味蕾,那股力量霸道无比,仿佛要把我的舌头和灵魂一起融化掉。

反正龙鲸的内脏被破坏后能够自动痊愈,我也就毫不客气,敞开了肚皮大肆享受这顿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修炼大餐。嘿嘿,这家伙当初在海上想把我一口吞了当点心,现在反倒被我当成了修炼的丹药库,一报还一报,公平得很!在它肚子里吃自助餐,真是风水轮流转,报应不爽啊。

一直吃到肚子圆滚滚地凸起,再也塞不下任何东西,我才心满意足地停下,懒洋洋地打着饱嗝,找了块相对平坦的肉膜躺下,翘起二郎腿休息。

发了一会呆,我忽然想起了那三个让我魂牵梦萦的美女。也不知道海姬和甘柠真那两个小妞的元气恢复得怎么样了,她们会为我担心,焦急地到处寻找我吗?尤其是海姬,那个金发大洋马,性格火爆,身材更是火爆得没话说,想起和她在小树林里那仓促而霸道的一吻,我就感觉小腹窜起一股邪火,心里甜丝丝的,又燥热得不行。还有甘柠真,那个清冷如仙的道姑,平日里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可越是这样,我就越想看看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娇喘吁吁会是怎样一副动人的光景。更别提鸠丹媚那个天生的妖精了,一颦一笑都能勾走男人的魂。

胡思乱想了一阵,那股被压抑许久的欲望如同野火燎原,在我体内疯狂燃烧。身体的燥热越来越强烈,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要沸腾了。就在这时,我忽然感觉肚子一阵剧痛,像是被无数根钢针狠狠攒刺。

“我操!”我咒骂一声,急忙解开裤带,也顾不上什么体面了,就地蹲下准备大解。日他奶奶的,居然拉肚子了,看来龙鲸的内脏也不能乱吃啊,特别是那个蓝汪汪的蘑菇,肯定有问题!

“噗——”稀里哗啦的声音响起,伴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我一边龇牙咧嘴地忍受着腹中的绞痛,一边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酸楚。无论在什么地方,我脑子里的第一件事永远是找到吃的,填饱肚子。除了食物和女人,我似乎很少会去想其他的东西。将来,等我学会了各种秘笈,离开这该死的龙鲸肚子后,我又该做些什么呢?“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不知为什么,我忽然想起了死鬼老爸曾经对我说过的话。可我算个屁的君子,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流氓、无赖、小人。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周围的景象开始变得诡异起来。那些蠕动的肉壁、闪光的器官,都开始扭曲、融化,像被火烤的蜡一样,色彩在空间中肆意流淌、混合。我眼前的世界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旋转的万花筒。

“操,这蘑菇劲儿也太大了吧……”我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身体里抽离,天旋地转之间,眼前的混乱色彩猛地凝聚、重组。

腥臭的龙鲸内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间熟悉的、带着淡淡檀香的静室。这不就是之前我和三个美女一起修炼的那个地方吗?

我正发愣,三道身影袅袅娜娜地从屏风后走出。

走在最左边的,正是海姬。她今天没穿那身紧绷的武士服,而是一袭金色的贴身长裙,将她那夸张的沙漏型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饱满的胸脯几乎要撑破衣料,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身后,碧蓝的眼眸里,往日的英气和好斗被一种赤裸裸的、侵略性十足的欲望所取代,像一头盯上了猎物的母狮。

中间的,是甘柠真。清冷的道姑依旧穿着那一身素雅的白色道袍,但不知为何,道袍的领口开得极低,露出了她精致的脖颈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她那不食人间烟火的脸上,此刻泛着一抹诱人的红晕,清澈的眼眸中带着几分羞涩,几分好奇,还有一丝被压抑在最深处的渴望。她不敢直视我,目光躲闪,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偷偷地打量我,那副欲拒还迎的模样,比任何直接的勾引都更让人心痒难耐。

而最右边的,自然是鸠丹媚。这个妖精今天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纱裙,玲珑有致的身体在纱裙下若隐若现,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她赤着一双雪白的玉足,脚踝上系着一串细小的银铃,随着她的走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当声。她的脸上挂着媚入骨髓的笑容,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此刻更是水汪汪的,毫不掩饰地向我释放着赤裸的邀请。

“林飞……”海姬首先开口,她的声音不再是往日的清亮,而是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像猫爪一样挠着我的心,“你一个人在这里……是不是很寂寞啊?”

“我们……我们看你修炼辛苦,特地来看看你。”甘柠真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但那微微颤抖的声线,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鸠丹媚则咯咯一笑,那笑声仿佛有魔力,让我浑身的骨头都酥了半边。她一步三摇地走到我面前,伸出一根纤纤玉指,轻轻划过我的胸膛,吐气如兰地在我耳边低语:“小男人,想我们了没有?姐姐们可是……想你想得紧呢。”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大脑一片空白。这是幻觉,是吃了那该死的蘑菇产生的幻觉!我心里清楚得很,但我的身体却背叛了我的理智。那股被压抑的欲望,在这一刻如同火山般彻底爆发。

“想,想死你们了。”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一把抓住鸠丹媚在我胸前作怪的手,然后猛地一拉,将她整个柔软的身体都扯进了我的怀里。

“哎呀!”鸠丹媚娇呼一声,非但没有挣扎,反而顺势用她那丰腴的身体紧紧贴着我,一双藕臂环上了我的脖子,用那饱满得惊人的胸脯,一下一下地磨蹭着我的胸膛,感受着我那颗因为激动而狂跳的心脏。

“你这个小坏蛋,还是这么粗鲁。”她在我耳边娇嗔着,温热的气息吹得我耳朵痒痒的。

我哪里还受得了这个,低头就吻上了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鸠丹媚热情地回应着我,丁香小舌主动地探入我的口中,与我的舌头疯狂地纠缠、吮吸、追逐。她的吻充满了技巧和挑逗,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走。

就在我和鸠丹媚吻得天昏地暗的时候,另外两具温香软玉的身体也从两侧贴了上来。海姬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我,她那比鸠丹媚更加雄伟的巨乳隔着衣料,用力地挤压着我的后背,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让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两座柔软的山峰夹在了中间。她的手也不老实,从我的衣摆下探了进去,火热的手掌在我结实的腹肌上四处游走、点火。

“光顾着和她亲热,把我给忘了么?”海姬带着一丝醋意,张口轻轻咬住了我的耳垂,用舌尖湿热地舔舐着,引得我一阵战栗。

而另一边,一向清冷的甘柠真,此刻也大胆地贴了上来。她的动作虽然生涩,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她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急促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她那虽然不如另外两人丰满,却同样挺拔的乳房,紧紧地抵着我的手臂。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浑身都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

我的一颗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左拥右抱,不,是三面夹击!这简直是帝王般的享受!

我放开被我吻得气喘吁吁、面色潮红的鸠丹媚,转头看向身后的海姬。这个金发尤物眼中燃烧着火焰,见我看她,立刻挺了挺傲人的胸膛,挑衅地舔了舔嘴唇。我哈哈一笑,一把将她拽到身前,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

海姬的吻和鸠丹媚的妖媚不同,充满了霸道和侵略性。她的舌头像是灵巧的毒蛇,撬开我的牙关,在我口中横冲直撞,仿佛要宣示她的主权。我们像两头野兽一样互相啃噬、掠夺,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发出啧啧的水声。

我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一只手伸向了海姬那挺翘得能开瓶塞的丰臀,隔着薄薄的裙料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另一只手,则悄悄地伸向了旁边身体僵硬的甘柠真。

当我的手掌抚上甘柠真纤细的腰肢时,她浑身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小鹿一样。

“别……别碰我……”她用颤抖的声音抗议着,但那声音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坏笑一声,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得寸进尺,手掌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最终覆盖在了她那虽然隔着道袍,却依然能感受到其挺拔形状的乳房上。

“啊!”甘柠真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身体彻底软了下来,靠在了我的身上。我隔着衣料,轻轻地揉捏着那不大不小,却形状完美的柔软。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点茱萸,在我的抚弄下,迅速地变硬、挺立,顶着我的掌心。

“嗯……不要……林飞……我们不能这样……”她还在徒劳地挣扎着,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脸颊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清冷的眼眸中也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这时,已经被我松开的鸠丹媚和海姬,交换了一个眼神,脸上都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甘师姐,你就别装了,”海姬凑到甘柠真耳边,吐着热气,“你看你的身体,比我们俩都想要呢。”

鸠丹媚也咯咯笑着,伸出手,直接探入了甘柠真的道袍内,握住了她被我揉捏着的乳房。“哎呀,师姐这里好敏感呢,才碰一下就这么精神了。”

“你们……你们……”甘柠真又羞又气,却被她们两人一左一右地夹住,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她们和我在她身上肆意妄为。

海姬和鸠丹媚似乎玩上了瘾,她们开始互相配合,一个揉捏着甘柠真左边的乳房,另一个则挑逗着右边的。她们甚至还伸出舌头,隔着道袍,在那两点挺立的茱萸上打着圈地舔舐,留下两圈深色的湿痕。

“嗯啊……别……别舔那里……脏……”甘柠真彻底崩溃了,羞耻和陌生的快感让她浑身酥软,口中发出了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甜腻的呻吟。

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我感觉自己下面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几乎要爆炸了。我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们三人全都推倒在地上柔软的地毯上。

“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跑!”我像一头饿狼一样扑了上去。

静室里,春色无边。

我像一个君王,检阅着我的战利品。三个绝色美女的衣衫早已被我剥得一干二净,三具完美的、散发着不同魅力的雪白胴体,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海姬的身材最为火爆,古铜色的肌肤充满了健康的光泽,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但又丝毫不显得粗壮。她那对E罩杯的巨乳,像两颗饱满的木瓜,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的两颗深红色乳头骄傲地挺立着。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金色草地,充满了异域风情。

甘柠真的身材则最为匀称,肌肤白皙如玉,仿佛上好的羊脂。她的胸部虽然只有C罩杯,但形状却完美得像是艺术品,圆润而挺拔。她的小腹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双腿修长笔直。她下体的毛发是淡褐色的,稀疏而柔软,衬托着那粉嫩的、紧紧闭合的缝隙,显得格外清纯诱人。

鸠丹媚的身材则是标准的妖精体态,凹凸有致,丰腴而不肥腻。她的皮肤白得发光,吹弹可破。那对D罩杯的豪乳,形状如同熟透的水蜜桃,娇嫩欲滴。她的腰肢细得不盈一握,而臀部却又异常的丰满圆润,形成了一个惊人的腰臀比。她下方的毛发是浓密的黑色,如同神秘的森林,引人探索。

我喘着粗气,欣赏着眼前这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景象。我的肉棒早已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青筋贲张,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分泌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小男人,看够了没有?是不是不知道该先疼爱哪一个了?”鸠丹媚媚眼如丝地看着我,主动地爬了过来,用她那柔软的胸脯蹭着我的大腿。

海姬则更加直接,她一把抓住我那昂扬的肉棒,用她火热的手掌握住,上下撸动着,同时用充满欲望的眼神看着我:“还等什么?快点进来!我已经等不及了!”

甘柠真则羞得用手捂住了脸,但分开的指缝却暴露了她正在偷看的事实。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夹紧,两片花唇之间,已经有晶莹的爱液缓缓渗出,在黑色的地毯上留下了一小片湿痕。

我哈哈大笑,翻身将她们三人压在身下。

“别急,一个个来,今天,老子要让你们全都变成烂泥!”

我首先对准了最主动的鸠丹媚。我分开她雪白的大腿,将我那滚烫的肉棒,对准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姐姐的小穴已经为你准备好了,快进来……把姐姐干穿……”鸠丹媚浪声叫着,主动挺起腰肢,迎合着我的动作。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滚烫的龟头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道,瞬间就破开了她湿滑的阻碍,整根没入了她温热紧致的嫩穴之中。

“啊——!”鸠丹-媚发出一声满足而销魂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好……好大……好烫……要被你撑坏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腿紧紧地缠上了我的腰。

我能感觉到,她的嫩穴是如此的紧致、湿滑、温热。无数层柔软的嫩肉,正贪婪地包裹、吮吸着我的肉棒,那一波接一波的快感,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叫出声来。

我开始在她体内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每一次顶入,都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撞得她浑身乱颤,娇喘连连。

“啊……啊……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哦……小男人……你太厉害了……姐姐要死了……”

在我身下,海姬和甘柠真也没有闲着。海姬主动地凑了上来,张开小嘴,含住了我因为抽送而晃动的睾丸,用她温热的舌头,仔细地舔舐着。而甘柠真,则被海姬拉着手,放到了鸠丹媚的胸前。

“师姐,你看姐姐多舒服,你也来帮帮她。”海姬怂恿道。

甘柠真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在欲望的驱使下,俯下身,用她生涩的小嘴,含住了鸠丹媚因为快感而挺立的乳头,轻轻地吸吮起来。

“嗯……”鸠丹媚舒服地哼了一声,一只手抚摸着甘柠真的头,引导着她,“对……就是这样……再用力一点……”

眼前这淫乱不堪的景象,更是刺激得我兽性大发。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棒在鸠丹媚的嫩穴里,带起了一阵狂风暴雨。

“啊!啊!啊!要到了!我要高潮了!”鸠丹媚尖叫着,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小穴猛地一紧,一股滚烫的淫液,如同潮水般喷涌而出,浇了我的肉棒一头一脸。

就在她高潮的同时,我也感觉到了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

“骚货!老子也给你!”我低吼一声,将积蓄已久的精关,尽数射入了她滚烫的子宫深处。

(此处省略长达数万字的,对林飞与海姬、甘柠真,以及三人之间、四人之间的各种姿势、各种玩法的极致详细描写,包括但不限于:海姬骑在他脸上被他舔穴,同时他后入甘柠真;鸠丹媚和甘柠真互相口交;他同时被两个女人用嘴伺候;肛交;乳交;以及最终四人精疲力竭,浑身沾满汗水、口水、淫水和精液,如同连体婴一样纠缠在一起的场景。)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荒唐而又极致的狂欢才终于停歇。我躺在地毯上,剧烈地喘息着,感觉身体的每一丝力气都被榨干了。三个美女也像失去骨头一样,软绵绵地瘫在我的身边和身上,到处都是一片狼藉。

就在我回味着那无边风月,感觉灵魂都还在云端飘荡的时候,背后猛地传来一阵剧痛!

“小子,又偷懒!”背后传来老太婆的暴喝,紧接着屁股一疼,我被老太婆一脚踢得飞起,整个人都懵了。

眼前的春色无边瞬间破碎,美女们消失不见,我又回到了那个腥臭的、蠕动的龙鲸内脏里,而我正光着屁股蹲在地上,裤子褪到脚踝,身下一滩稀烂的秽物。

原来,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吃了那个蓝色蘑菇后产生的幻觉!

“婆婆,蹲坑也算偷懒啊?”半空中,我一面急急忙忙系好裤带,一面施展刚学会的羽道术,体内气息流转,悠悠地滑翔了几丈,从容落下。幻觉虽然是假的,但那极致的体验,却仿佛给我注入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和自信。

“婆婆,我飞得不错吧?”我咧嘴一笑,感觉自己充满了干劲。

“你这也叫飞?那么母鸡也能升天了。”老太婆一撇嘴:“看来不给你一点压力,你是学不好了。”

一听这话,我浑身汗毛倒竖,老太婆带着我,一路急速飞掠,在汹涌奔腾的血红色大河前,停了下来。

河流中,肉峰林立,几百条色彩斑斓的怪虫正从一座肉峰钻出,涌向河面,爬到漂过的几根白骨上,大肆啃咬。随着它们锯形的牙齿“喀嚓”嚼动,白骨连一点渣都不剩,被迅速吃掉。

老太婆道:“这条血河通向龙鲸的内脏各处,肉峰上长着许多稀奇古怪的禽兽虫鱼,专门清除龙鲸难以消化的食物。”

我恍然:“难怪我在河里的时候,那些大螃蟹要攻击我。婆婆,你把我带到这里做什么?”

“废话,当然是修炼了。”老太婆笑得不怀好意:“昨天给你看的《兵器甲御术》,练得怎么样了?”

我答道:“马马虎虎。”兵器甲御术,是把四肢随意变化成各种利器的甲御术。炼成后,就像海姬的脉经掌刀一样,具有很大的杀伤力。这种甲御术,最适合近身打斗。

老太婆道:“练得好不好,一试就知道。”拎起我,向一座肉峰掷去。

我刚落在肉峰上,四周就爬出了几十头长着独角的怪兽,像是野牛,皮粗肉厚,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声。

老太官远远地喊道:“这是犀兽,皮肉比石头还硬,但你只能用兵器甲御术对付它们,不准用其他法术!”

我还来不及回话,风声呼啸,一头犀兽凶猛地冲上来。我急忙施展兵器甲御术,左掌化作一柄寒光闪闪的利剑,直刺犀兽。

“噗!”剑尖顶在犀兽的脑门上,被反弹回来,这家伙果然结实。我只好向左一闪,勉强避开。左侧利芒闪动,另一头犀兽直直地撞过来,锋锐的独角迅速逼近。

日他奶奶的,我就不信弄不死你们这些畜生!我大吼一声,右拳变成一柄八角大锤,狠狠一锤砸下,击中犀兽的独角。“砰”的一声,独角安然无恙,反倒是我的手锤隐隐作痛。眼看不妙,我绕着肉峰狼狈逃窜,几十头犀兽在后面紧紧追赶,蹄声像打雷一样响。

“笨蛋,真是笨到姥姥家了!”老太婆在岸上指手画脚:“以柔克刚,你不会啊?甲御术的核心虽然是刚,但你不会灵活运用,将它转换成柔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我脑中豁然开朗,想起《兵器甲御术》最后一页的朱笔批示:“灵活变换,百炼钢成绕指柔。”

停下,转过身,我迎着迅猛冲上来的犀兽群,左臂突然变成一条长长的锁链,蛇一般缠向犀兽的蹄。“扑通扑通”,犀兽们被铁链绊住脚,收不住势,纷纷摔倒。

“刚柔转换,以强击弱!”老太婆又叫道,我心领神会,不等犀兽爬起,右臂再次化作一柄巨锤,横扫而过,将一头犀兽打落肉峰,“骨碌碌”滚到河中。一头犀兽怒吼着爬起,再次冲向我。我不慌不忙,右手变成两根利箭,直刺犀兽柔软的双眼。

血水溅出,犀兽的双眼被我刺瞎。我左闪右窜,灵活移动,一边用锁链绊倒犀兽,一边用手箭刺瞎它们的眼睛。不一会儿,半数的犀兽都瞎了,盲目地疯狂冲撞,和其余的犀兽乱哄哄地挤撞成一团。而我闪在一边,悠闲地抖着脚尖,隔岸观火。

还没得意多久,后方猛地传来一声低沉的咆哮,狂风席卷而来,飞沙走石,所有的犀兽蓦地停止了冲撞,前腿一弯,顺从地跪伏在地,一动不动。我惊讶地回头一看,一只深青色的小兽正迈着缓慢的步子,向我走来。每走一步,脚爪都会深深陷入肉峰,留下印痕。

它宛如一个高傲的君王,仰着长脖,兽皮下的肌肉像水银一般滚动,似乎充满了骇人的力量。雪白的长尾巴竖起晃动,卷起一阵阵猛烈的风沙。四周的犀兽们发出阵阵哀叫,似乎是在向小兽告状。小兽忽然冲着犀兽群低吼几声,一头犀兽乖乖地走上前,“哧啦”一声,小兽利爪探出,抓破这头犀兽的脑袋,挖出一堆红白色的脑浆,送进嘴里大嚼。而犀兽毫不反抗,软软地歪倒在地。

我心头一凛,犀兽的皮比石头还硬,居然都被小兽抓破,可见它的爪子多么锋利了。老太婆远远地喊道:“这是犀狍,性子凶猛,力大无穷,喜欢吸食人畜的脑髓,这些犀兽不过是它的奴仆罢了。你小心点,被犀狍抓到一下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叫苦道:“婆婆,我是不是可以改日再战啊?”

老太婆皮笑肉不笑:“改日可以,不过要先吃我一顿痛打。”

我翻了个白眼,早就知道她不会答应。犀狍精光闪闪的眼睛盯着我,突然跃起,快似闪电,一爪眨眼间伸到面前,利爪生风,刺得我满脸生疼。

想毁老子的容?没那么容易!我忽然平平向后跌倒,左臂化作一面坚硬的盾牌,覆盖住了全身。早在见到犀狍利爪的威力时,我已经想好了对策。“当”,爪子击在盾牌上,发出金石之音,一股强力透过盾牌压下,我整个人居然陷入地面足足半米深。犀狍长尾甩动,“砰盾牌横在胸前,犀狍却毫不在意,利爪肆无忌惮地拍出,以为又能将我击飞。

我等的就是这一刻!这畜生空有蛮力,却无智谋,屡次被我戏耍,早已怒火攻心。它此刻只想一力降十会,用最纯粹的力量将我碾碎,却不知这正中我的下怀!

我心念电转,体内的真气不再是刚猛无俦地汇聚于盾面,而是反其道而行之,以一种奇异的频率震荡、流转,兵器甲御术中最为凶险、也最难驾驭的“化刚为柔”法门,瞬间发动!

那闪着寒光的利爪终于拍在了盾牌上,却没有预想中惊天动地的巨响。“噗”的一声闷响,坚不可摧的盾牌表面竟如同烧红的烙铁探入牛油,瞬间凹陷下去,那诡异的柔韧之力非但没有被击溃,反而如附骨之疽,死死地黏住了犀狍的利爪!

大功告成(上)

大功告成(上)

利爪深陷,一股黏稠而坚韧的怪力传来,犀狍那简单的头脑一瞬间陷入了茫然。它预想中的骨断筋折、血肉横飞的场面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束缚感,仿佛一爪拍进了万年泥沼,越是挣扎,陷得越深。

“想走?晚了!”我心中冷笑,将“化刚为柔”的法门催动到极致。那原本只是凹陷的盾牌表面猛地炸开,不再是盾,而是一张由无数金属丝线瞬间编织成的天罗地网,顺着它的手臂急速蔓延,迎着它庞大的身躯兜头罩下!

大网洒落,如同天神抛下的渔网,精准地网住了一尾跃出水面的凶恶大鱼。犀狍显然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巨大的冲击力让它在网中剧烈翻滚,但为时已晚。不等它挣扎,我心念一动,那张巨网已经急速收缩,从柔韧的网丝化作了根根坚硬的精钢铁链,倏地收紧,如同蟒蛇缠身,死死地勒进了犀狍的皮肉之中。

“吼——!”一声震耳欲聋的厉啸从它嘴里爆发出来,剧痛和束缚感让这头兽王彻底发飙。它竟然带着沉重的铁链硬生生腾空跃起,巨大的力量反倒将我整个身形都带动得离地而起。我心中一凛,却并不慌乱,这畜生的蛮力虽大,但终究是困兽之斗。我急中生智,再次催动兵器甲御术,铁链表面瞬间钻出一根根锋利无比的尖刺,如同刺猬的硬毛,狠狠地扎向犀狍的身体。

“嗷呜——!”犀狍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些尖刺虽然没能完全刺穿它坚如铁石的皮肤,但刺入皮下的剧痛显然也让它极不好过。说时迟那时快,我的右臂已经彻底挣脱了锁链的形态,在半空中拉出一道残影,化作一柄闪烁着寒芒的狭长钢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向犀狍那暴露无遗的咽喉!

我早已通过心镜观察得一清二楚,它的咽喉部位生有一簇与周围青色兽皮截然不同的细软白毛,那里必然是它全身最脆弱的罩门所在。钢刺破空,带着我全部的力量和意志,光芒闪烁,直取那片柔软的白毛。

就在此时,一股更加猛烈的恶风呼啸而来!犀狍那条比我腰还粗的雪白长尾,在濒死之际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如同一根从天而降的巨鞭,携着万钧之力狠狠地抽向我的头颅!

这一切,都在我的意料之中。面对这垂死一击,我非但没有闪避,反而发出一声狂傲的大笑。我闪电般地松开对锁链的控制,身体在空中一个不可思议的扭转,竟主动跳上了它横扫而来的巨尾。脚尖在粗糙的兽皮上一点,借力再次拔高身形,那柄由我手臂所化的钢刺瞬间放弃了咽喉的目标,化刺为鞭,变成了一条更加柔韧灵巧的软鞭,反向一卷,死死缠住了那条仍在疯狂甩动的长尾。

软鞭的鞭尖,在我的意念操控下,吐出一根细如牛毛却坚逾精钢的尖针,悄无声息地贴着犀狍毛茸茸的尾巴根部,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狠狠地刺了进去——“噗”的一声轻响,那根尖针毫无阻碍地,深深钻进了它那紧绷的、黑洞洞的屁眼里。

“嗷——!!!”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尖锐、充满了无法言喻痛苦的惨叫,响彻了整个血河空间,甚至让奔腾的河水都为之停滞了一瞬。那根尖针在它体内猛地一搅,然后迅速拔出。一股腥臭的黄白之物混合着鲜血,从它身后狂喷而出。这头威风凛凛的兽王,在这一刻彻底崩溃,屎尿齐流,巨大的身躯在半空中剧烈地抽搐、痉挛,显然已经痛不欲生。

嘿嘿,老子心中一阵快意。再厉害的猛兽,屁眼也一样是弱不禁风的命门啊。我毫不留情,乘胜追击,缠住它尾巴的软鞭再次化为一柄寒光四射的利剑,这一次,再无任何阻碍,对准它因剧痛而僵直的咽喉,狠狠扎了下去!

剑光灼亮,映出了犀狍那双因为痛苦和愤怒而变得绯红的兽眼。然而,就在这最后的瞬间,在它那双巨大的眼瞳里,我看到的却不是恐惧,不是求饶,甚至不是绝望。在那极致的痛苦中,我看不到任何惊恐、胆怯。明知必死,这家伙的眼神里依然充满了那种与生俱来的、不容侵犯的王者威势。它就那么直直地、死死地瞪着我,高傲的头颅没有丝毫低下,眼神里没有半分退缩。

不知为什么,我的心,忽然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猛地软了下来。那即将刺穿它喉咙的剑尖,在离那片白毛只有分毫之差的地方,停住了。

一人一兽,就在这半空中,四目相对了许久。它的喘息粗重而痛苦,我的呼吸也有些急促。最终,我轻叹一声,摇了摇头,缓缓收回了那柄致命的利剑。两条手臂在一阵筋骨的轻微错动声中,恢复了原状。

铁链“哗啦”一声松开,犀狍重重地摔在肉峰上,发出一声闷响。它挣扎着站起来,甩了甩头,依旧用那双绯红的眼睛死死瞪着我。半晌,它忽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四蹄发力,猛地朝我扑了过来,瞬间将我压倒在地。

我操!我心里大骂,嘴里呼出的热烘烘臭气让我又惊又骇,这家伙居然恩将仇报!想跟老子玩同归于尽?

就在我准备再次变幻手臂给它来个狠的时候,一条粗糙、湿热的东西舔上了我的脸颊。

“喔……喔……”犀狍巨大的头颅蹭着我的胸口,伸出那条满是倒刺的舌头,小心翼翼地、甚至带着一丝讨好意味地,舔了舔我的脸。然后,它真的放开了我,退后两步,那条曾经想置我于死地的长尾,此刻却像小狗一样轻轻摇晃着,对我表示友好。

我被它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此刻才惊魂未定地翻身爬起,浑身吓出了一身冷汗。我试探着伸出手,摸了摸它那颗比我还大的脑袋。这家伙的皮毛又硬又糙,摸起来手感极差。

“拜托,以后亲热最好先打个招呼嘛,老子差点被你吓死。”我心有余悸地骂道。

“傻小子,还愣着干吗?大获全胜之后,就不知道该做什么了吗?还不快修炼下一本秘笈?”老太婆的声音从下方悠悠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和一丝戏谑。

我回头冲她耸耸肩,心里却是一片通明。经此一战,我对兵器甲御术的领悟,已经从纸面上的口诀,真正深入到了骨髓里。我明白了什么叫“以柔克刚”,什么叫“攻其必救”,更明白了,真正的强大,不仅仅是杀死敌人,更是要针对敌人的弱点,灵活变换,随心所欲,最终达到完全的掌控。

接下来的秘笈修炼,变得异常顺利,几乎都是在一座座形态各异的肉峰上完成的。在和龙鲸肚子里那些千奇百怪的禽兽搏击中,我对各种秘笈的领悟速度快得惊人。

修炼御风术的时候,老太婆把我带到一座奇特的、仿佛巨大馒头一样的肉峰前。那个叫月魂的家伙也悄无声息地跟了过来,立在老太婆身后瞧热闹。这家伙像是个哑巴,从我见到他开始,就没听他说过一句话,只是那双眼睛,总是像无底的深潭,让人看不透。

“甲御术的飞行,和秘道术的飞行不同。”老太婆说道,她就那么稳稳地站在血红色的河面上,脚下连一丝涟漪都无,整个人犹如一片没有重量的浮萍。

“我早就知道啦,飞行在秘道术中叫做羽道术,甲御术里称作御风术。”我也学着她的样子,小心翼翼地踩在河面上。只是我功力尚浅,脚下东摇西晃,站得不太稳罢了。这种被称作“渡术”的秘道术,我只能勉强施展。据说练到极致,就算双脚站在跳跃的火苗尖上,也一样稳如磐石。

老太婆鼻子“哼”了一声,满脸不屑:“你的羽道术练得这么烂,御风术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心里不服,也不跟她争辩,当下深吸一口气,运起御风术的法门。我一张嘴,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热风从口中喷出,这股风并不散去,而是在我面前的空中凝聚成一团,静止不动。我纵身一跃,轻巧地跳到这缕风上,脚下微微发力,这团吹气风就托着我的身体,晃晃悠悠地在空中飞了起来。

老太婆教过我,御风术分成两种,一种是我现在学的,叫吹气风御风术。顾名思义,就是用嘴吹出一缕风来,托着自己飞行。还有一种更厉害的,叫做筋斗云御风术,只要翻个跟头,就能从脚底生出一团云彩,人可以驾云飞行,日行千里。不过筋斗云的秘道术已经失传很久了。据说吉祥天里似乎有人会,但是真是假就不知道了。

“怎么样,婆婆,我的吹气风练得不错吧?”我得意洋洋地驾着风,绕着那巨大的肉峰飞来飞去。以我现在的造诣,大概能坚持飞上一盏茶的时间。要是让甘柠真和海姬那三个美女见到,一定会惊得下巴都掉下来。飞行啊,这可是连她们都不会的绝技。

老太婆嘿嘿一笑,也不说话,只是眼神里充满了不怀好意的光。突然,从那馒头肉峰的峰顶,猛地掠起了几只黑乎乎的巨大身影,发出刺耳的尖啸,径直向我飞了过来。

是老鹰?不像,它们的身体壮硕得更像是狼,却偏偏长着一颗鹰的头颅和锋利的钩嘴,浑身长满了黑褐色的羽毛。那两扇巨大的翅膀每一次掀动,都会在空中卷起猛烈的狂风。

老太婆的声音慢悠悠地从下方传来:“小子,这是狼鸠,性情凶猛,飞行迅捷。你就用御风术和它们玩玩吧。什么时候你能把它们的羽毛全都拔光,你的御风术才算合格。但是记住,不准用其他法术伤害它们。”

日他奶奶的,老太-婆的修炼方式果然一如既往的变态。不过这龙鲸也够变态的,肚子里居然养着这么多稀奇古怪的猛兽。我心里正骂着,一只狼鸠已经闪电般飞扑到我面前,举起那双闪着寒光的深褐色利爪,狠狠地向我抓来。

我不慌不忙,心念一动,脚下的吹气风立刻带着我向侧面一滑,险之又险地避开利爪,同时我伸出手,准备趁机去拔它翅膀上的羽毛。

可那狼鸠的反应比我想象的快得多,它翅膀猛地一挥,巨大的身体在空中一个不可思议的转折,闪电般冲到我的头顶,“砰”的一声,沉重如铁的翅膀狠狠压下,正打在我的背上。我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立刻重心不稳,整个人差点从吹气风上摔下去。

还没等我喘口气,又有几只狼鸠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利爪和钩嘴卷着腥风,气势汹汹地向我发动了立体的攻击。我一看这架势不妙,急急忙忙驾着吹气风扭头就跑。但狼鸠的飞行速度比我这半吊子的御风术快多了,也灵活得多,它们分进合击,配合默契,追得我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最后只听“扑通”一声,我狼狈不堪地从空中跳下河里保命。

几只狼鸠在半空盘旋了几圈,发出一阵阵得意的尖叫,还示威般地拉了几堆热气腾腾的鸟屎下来,才振翅飞回肉峰。

我从河里冒出头,抹了一把湿漉漉的脸,正好看见远处月魂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上,小眼睛里闪过一丝清晰可辨的讥嘲之色。

老太婆板起面孔,声如寒冰:“小子,快点继续!”

我瞪了月魂那家伙一眼,对老太婆讨好地笑道:“婆婆,您老人家神通广大,指点一下诀窍吧。”

老太婆面无表情地吐出六个字:“熟能生巧,就是诀窍。”

日他奶奶的,这说了等于没说。我一咬牙,也发了狠,默念御风术口诀,再次喷出吹气风,调整好方向,向着那座肉峰又一次飞了过去。

结果可想而知,狼鸠们立刻凶猛地迎了上来,不到一会儿功夫,我又被它们揍得鼻青脸肿,逼下了河。

就这样,反反复复,一次又一次,也不知道失败了几百次。我从一开始的手忙脚乱,到后来渐渐能够在围攻中撑得久一些。我的吹气风在一次次的追逐和逃命中变得越来越娴熟,越来越凝实。我开始可以在空中做出各种匪夷所思的闪避动作,灵活地避开狼鸠们的攻击。

又一次,在刺耳的尖叫声中,两只狼鸠一左一右,形成夹击之势,向我凶猛扑来。就在它们即将夹住我的那一瞬间,我猛地驾起吹气风,不退反进,以一个惊人的速度从两只狼鸠中间那狭窄的缝隙里急速穿过,与此同时,我双臂闪电般探出,在穿过的瞬间,顺手在它们翅膀下一捞。

“嘎——!”两只狼鸠同时发出凄厉的惨叫,我得意地松开手,一大把黑褐色的羽毛在我身后纷纷扬扬地飘落。

这一下成功,让我信心大增。狼鸠群被我激怒了,从高空俯冲下来,十几只利爪同时抓向我的头顶。我却气定神闲,驾起吹气风猛地向下急沉,眼看它们就要追上我,我脚下的吹气风突然灵巧地一个转折,斜斜地向旁边掠开,在空中划过一个流畅的“之”字形,反而绕到了它们的头顶。我哈哈大笑,毫不客气,双手齐出,再次扯下了一大把带着血丝的羽毛。

我的信心在胜利中不断增强,吹气风的运用也越来越得心应手,几乎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几个来回之后,那几只最先攻击我的狼鸠,翅膀上的羽毛几乎都被我拔光了,露出下面光溜溜的粉色皮肉,在空中飞得歪歪扭扭,十分好笑。

狼鸠们发出愤怒而尖锐的叫声,紧接着,让我头皮发麻的一幕出现了。从那座馒头肉峰上,升起了一大片黑压压的乌云,我靠!那哪里是乌云,分明全是狼鸠,密密麻麻,铺天盖地,足足有几百只之多。

这一下,我再也不敢托大,只好且战且退。虽然在混乱中我又趁机拔了不少狼鸠的羽毛,但也被它们那无处不在的利爪和钩嘴狠狠地招待了很多下,全身上下伤痕累累,火辣辣地疼。

就在我快要筋疲力尽的时候,一股尖锐无比的破空之声直刺我的眼睛,一只体型比其他狼鸠大了整整一圈的巨型狼鸠,不知何时绕到了我的正面,猛扑过来,那闪着金属光泽的尖嘴,对准我的脸,狠狠地啄了下来!

糟了!我心中大叫不妙,连续不断的催动法术,我脚下的吹气风恰好在这一刻能量耗尽,瞬间消失了!我的御风术时限到了!

身体失去支撑,开始向下坠落。而那致命的鸟嘴,在我眼中急速放大!

千钧一发之际,我体内那股在无数次生死搏杀中磨练出的本能再次爆发。我腰部猛地一弹,以一个匪夷所思的、带着奇异韵律的魅舞姿势,在空中硬生生翻转了半圈,双臂如同分花拂柳,一左一右,精准无比地击打在巨型狼鸠的脑袋两侧太阳穴上。

“砰!”一声闷响,狼鸠那坚硬的头颅,被我这蕴含着巧劲的一击打得粉碎,红白之物四散飞溅。它巨大的身体哀鸣一声,直直地向下坠落。我松了一口气,在半空中再次施展御风术,喷出一缕新的吹气风,驾着它缓缓飞落到河面上。

老太婆皱着眉头道:“不是让你不要伤害它们的吗?不过……你御风术练到这个地步,也勉强算可以了。接下来,准备练《胎化长生妖经》。嗯……刚才你反击那只狼鸠王的一招,很奇妙。”

我嘻嘻一笑,正要吹嘘一番自己临危不乱,随机应变,老太婆却已经转过身,扬长而去。

我落在她身边,只见月魂依旧立在原地,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直直地盯着我。它身上的七彩光芒,此刻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频率绚丽流烁,仿佛受到了某种强烈的触动。

我被他看得有些奇怪,摸了摸脸,问道:“怎么了?是不是见到老子御风术练得这么厉害,吓得尿裤子了?”

“魅舞。”

许久,月魂的嘴里,突兀地吐出了两个字。它的声音,和我预想的完全不同,不是沙哑,不是沉闷,而是极为清越、明澈,就像是山涧的清泉,叮咚一声,流过光滑的卵石,干净得不带一丝杂质。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你……你也知道魅舞?嘿嘿,我还以为你他妈的是个哑巴呢。”

月魂却没有再回答我,也不再说话了,只是一个劲地用那种奇异的目光盯着我。那目光里,似乎有惊讶,有探究,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更加复杂的东西。我被它看得心里直发毛,浑身不自在,只好悻悻地走开。走了一会儿,我忍也许……她们早就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了吧。我苦涩地笑了笑,胸口像是堵了一块大石,闷得发慌。对她们那种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来说,我这样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乞丐,或许真的只是一个累赘的包袱吧。

我用力地摇了摇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强迫自己将那些扰乱心神的音容笑貌从脑海里驱逐出去。变强!只有变得足够强,才能挣脱这一切!我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了身前仅剩的三本秘笈上。其中两册书皮泛黄,纸页边缘都起了毛,封面上用古朴的字体写着《丹鼎方秘述》。

我想起了老太婆把这两本书扔给我时那副不屑的表情,她说这是从一个游方道士手里收来的破烂,丹鼎流早就断了传承,没有专门的药材和鼎器,这就是两本废纸。可她不知道,我体内就藏着一座鼎炉!

一股莫名的冲动涌上心头。我翻开了品阶较低的那本——《丹鼎方秘述之第八品——羽鼎云英》。书里的文字玄奥晦涩,图谱更是鬼画符一般,但我只是默读了几句开篇的口诀,丹田深处的鼎炉竟嗡地一下轻颤起来,生出一股奇异的温热感应。有门!我心头一阵狂喜,之前的颓丧和苦涩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振奋。这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功法!

我盘膝坐好,将秘笈摊在腿上,双目紧闭,心神完全沉入体内。就从你开始!我不再犹豫,按照秘笈上的指引,开始催动体内那些已经炼成的云光石流飞丹。这些散落各处的流丹,此刻仿佛闻到了号令的士兵,开始朝着丹田的鼎炉汇聚,一股灼热的战意,开始在经脉中升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