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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节

第36章 什么是命(下) (合并至 第38章 有一种修炼叫变态(上))

知北游 · vken · 2.5万 字

什么是命(下)

什么是命(下)

我还没从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中完全回过神来,脑子里还回荡着她放浪的呻吟和肉体撞击的声响。我们就这么并排躺在黏糊糊的菌毯上,任由幽蓝的光芒照亮我们赤裸的身体和一片狼藉的战场。

老太婆的声音就在这时幽幽地响起了,像是一阵从古老坟墓里吹出的风,带着洞悉世事的沧桑,回荡在这片由血肉和幽光构成的奇异空间里:“很久以前,在一片森林里,住着一头凶猛的狼,有一天,它落入猎人的陷阱,被铁夹子夹住了。正巧这时,有一只山羊经过,扳开铁夹救了狼。从那以后,狼和羊变成了最好的朋友,一起打闹嬉戏,形影不离。”

这故事跟眼前的场景反差太大,我忍不住皱了皱眉,撑起半个身子,看着她:“婆婆,你这故事不对吧?狼和羊不是天敌吗?狼吃羊,这才是天经地义。”

“不错,”她赞许地看了我一眼,那双碧绿的眼睛在昏暗中仿佛两团鬼火,“狼的本性是吃羊的,他们本该是天敌,却阴差阳错地做了朋友。狼对羊说,你救了我的命,从今以后,我会保护你。所以,再也没有动物敢打这只羊的主意,谁都知道狼的厉害。不久以后,出现了绝无仅有的大旱灾。连续两年,森林里一滴雨也没有下过。草木枯败,动物不断饿死,到处躺着一具具尸体。而狼和羊,也都快饿死了。”

她的叙述很平淡,却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寒意,仿佛能看到那片死寂的森林。我被故事吸引住了,追问道:“后来呢?”

老太婆继续道:“这时候,狼和羊因为一点小事争吵,狼一怒之下挥起利爪,杀死了羊。在羊临死前,狼很后悔,哭着要求羊原谅他,羊却说,狼吃羊,天经地义,是上天注定的宿命。看着羊的尸体,狼做了一件事。”说完,她停住,不再言语。

我心里像有猫在抓一样,急了,叫道:“狼最后做了什么事,你还没说呢!”

她那布满核桃般皱纹的脸上,露出一丝诡谲的笑意,双目灼灼地看着我,幽蓝的光芒在她碧绿的瞳孔中跳动,像两簇鬼火。那眼神里没有情欲,只有一种看透了猎物心思的戏谑和冰冷的考量,仿佛我就是那只即将被宣判命运的羊。我:“如果你是这头狼,你会做什么?答案有两个,你只能选择一个。第一,饥饿的狼吃掉了羊。第二,狼悔恨地自杀了。”

我一愣,这算什么狗屁选择题。老太婆缓缓地道:“这个故事没有固定的结尾,只有选择。说吧,你选哪一个?”

我想了想,几乎没有犹豫,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会选择第一个答案。”

老太婆的眼神似乎有些意外,又似乎觉得理所当然:“哦?说说你的理由。”

“理由?”我嗤笑一声,“活下去,就是最大的理由。羊已经死了,难道要为了一个死掉的朋友,自己也去死?那不是重情义,那是傻逼。我会吃了它,把它的血肉变成我自己的力量,带着它的那份一起活下去。我会记得它,但绝不会为了它去死。这不叫屈服于命运,这叫把命运也一起吞下去!”

我的话语里带着一股子在洛阳街头厮混出来的匪气和蛮横,这套逻辑是我赖以生存的根本。

老太-婆嘿嘿一笑,笑声有些干涩:“你倒是不虚伪,比许多道貌岸然的家伙坦诚多了。不过,如果是我,我会选择第二个答案。”

“为什么?”这次轮到我好奇了。

“为了主宰自己的命运!”她一字一顿,声音陡然拔高,仿佛晴天霹雳,在这封闭的龙鲸腹中炸响。刹那间,她满头的枯白长发无风自动,疯狂舞动,那双碧绿的眼眸中爆射出骇人的光芒。这一瞬间,她不再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衰迈老人,而是一个试图扼住命运咽喉、睥睨天地的神魔!

这股气势让我心头巨震,但我脑子转得飞快,立刻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婆婆,我明白啦!如果狼吃羊,是老天注定的本能,是‘命’;那么狼选择自杀,就是用自己的意志去对抗这天定的本能,是主宰自己的‘心’!”

“哈哈哈!好小子,有点灵根!”老太婆开怀大笑,似乎对我能这么快理解她的意思感到非常满意,“我再问你,这头狼杀死了羊,是命中注定的吗?”

我沉思片刻,摇了摇头,用一种更深邃的、仿佛洞悉了人性阴暗的语气说:“不是。表面看是失手,是愤怒。但实际上,森林大旱,狼快要饿死了,在它内心最深处,恐怕早就想吃掉这只羊了。那份‘本能’的欲望,一直在啃噬它的理智。争吵只是一个借口,一个让它可以心安理得释放欲望的借口。所以,杀了羊,是它的心,早就想这么做了。”

老太婆猛地一拍我的肩膀,力道之大让我一个趔趄:“好!你终于明白,注定的不是命,而是心!人要对抗的不是虚无缥缈的宿命,而是自己深不见底的内心啊!是我们自己,决定了自己的命运!”

我恍然道:“所以,一个人最大的敌人,也就是自己。”

老太婆微微一笑,眼中的狂热渐渐平息,恢复了那种幽深:“说得好。成、住、坏、空,是北境所有生灵的宿命,能够勘破宿命的,只有自己的本心,而不是什么自在天的地图。”

“成”、“住”、“坏”、“空”,这几个字我听三个美女说过不少次了,但一直是一知半解。现在听老太婆这么一说,似乎有点明白了,于是问道:“婆婆,成、住、坏、空,到底是什么玩意?”

老太婆道:“北境九重天形成的时候,是‘成’;人、妖在这片土地出生、繁衍,是‘住’;人妖彼此争斗杀戮,欲望横流,天地败坏,是‘坏’;最终,所有的生灵都难逃一死,北境重归虚无,这就是‘空’。成、住、坏、空,是宇宙万物的规律,也就是所谓的宿命。”

我恍然道:“像故事里讲的那样,森林干旱,动物不断死去,就是所谓的‘坏’了。”

老太婆点点头,目光重新落回到地上那些复杂的图案上:“虽说一个人的命运最终由自己决定。但怎样决定,却是一桩艰难而深奥的学问,需要潜心推算。这些年,我在龙鲸的肚子里苦苦研究了十多年,却还是进展甚微。”

我疑惑地道:“决定自己的命运也是学问?”

老太婆“嗯”了一声,刚想继续说下去,突然,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猛地扭曲起来,露出一丝极其痛苦的神色。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呃啊……”

她双掌猛地在身前虚按,一股无形的气劲推动着她的身体,整个人如同鬼魅般向后平移飞掠。最终,在一个“轰轰”跳动的巨大血球前,她停了下来。那血球足有三间屋子那么大,表面虬结着无数条儿臂粗的青筋,随着每一次搏动而剧烈起伏,充满了蛮荒而原始的生命力。

她撩起破旧的袍摆,毫不犹豫地把双腿紧紧贴在了那巨大的血球上。我骇然发现,她的双腿,从脚踝到膝盖,不知何时已经沾满了墨绿色的黏稠液体。那液体仿佛具有生命,散发着不祥的恶臭,正像毒蛇一样,顺着她的皮肤向上蠕动,似乎想要爬满她的全身,将她彻底吞噬。

“这个大血球,就是龙鲸的心脏。”老太-婆的声音因痛苦而有些嘶哑,但语气却异常平静,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十多年前,我被人下了毒咒,只有依靠龙鲸心脏的血汁才能活下去。这就是命吧,我注定要在龙鲸的肚子里了却残生。”

我心头猛地一惊。龙鲸的心脏像一颗巨大的桃子,不停地膨胀、收缩。那些虬结的青筋表面,开始分泌出一滴滴鲜红色的血汁。血汁一接触到老太-婆的皮肤,就立刻被吸收进去。很快,那向上蠕动的墨绿色液体像是遇到了克星,停止了爬动。再过了一会,液体开始不甘地向下缓缓退去,一直退到脚踝处,才重新凝滞不动,仿佛蛰伏的毒蛇,等待着下一次发作。

她放下衣摆,遮住那骇人的景象,脸上露出一抹讥诮的自嘲笑容:“毒咒每天都会发作两次,每次都像有亿万只蚂蚁在啃食我的骨髓和灵魂,我已经习惯了。”

看着她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我心底却涌起一股无名火,愤然道:“婆婆,是谁这么歹毒,把你害成这样?”

老太-婆的眼神一黯,闪过一丝刻骨的恨意与悲凉,最终化为一片死寂的惨然一笑:“是我的丈夫。”

我瞬间呆住了。

老太婆漠然道:“丈夫是我自己选的,道侣是我自己挑的,所以我被下毒咒的命运,也是我自己一手酿成的。我以为我能看透人心,结果却被枕边人算计得体无完肤。小子,我有点累了,明天你再来陪我说说话。这里的秘笈,你随便拿去看吧。”

她眼中的疲惫和绝望,是那么的真实。我看着她,一个曾经可能叱咤风云的强者,如今却被困在这海兽腹中,日复一日地承受着身心的双重折磨。那所谓的“看透宿命”,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无力的自我安慰。

我关切地道:“婆婆,你没事了吧?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我去做。”

老太婆目光闪动,似乎对我这份真诚的关心有些意外:“小子,我不过送你几本秘笈,就令你感恩戴德了吗?”

我轻叹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沧桑:“一个穷光蛋,别人施舍他一锭银子,就等于一个世界了。拥有太少,反倒会更加珍惜。婆婆,我走了,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我恭恭敬敬地弯腰施了一礼,然后转身离去。

身后,突然传来老太-婆压抑的、近乎疯狂的狂笑声:“是了,是了!拥有太多,反倒如弃敝屣!我以为我拥有一切,却输得一败涂地!是我的错,是我自己的错啊!”

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悲痛,听得我心中也跟着黯然。这个老太-婆,也有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啊。

回到那片闪着幽蓝光芒的蘑菇林,我盘腿坐下,心情久久不能平复。我翻开手中的两本秘笈,试图将注意力转移到这上面来。

首先看的是《镜瞳秘道术》,这是一种修炼眼睛的秘道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来眼睛也可以用来防御和攻击。简单地说,镜瞳秘道术是把双眼修炼得犹如一面明镜,可以看穿任何幻象,有点像甘柠真的莲心眼。但比莲心眼更牛的是,它可以把对手的攻击招数原封不动地送回去,进行反击,就像镜子能反射光一样。不过它也有缺点,如果敌人从背后、侧面攻击,我眼睛看不到,就发挥不出作用。

在秘笈的最后一页,赫然有一行朱笔的批示,字迹潇洒飘逸,犹如白云出岫:“如能结合《迷瞳妖典》修炼,当更具威力。”

这行批示,大概是婆婆写上去的吧。我草草翻完,又拿起《地藏妖经》。首页上就出现了朱笔的批示,写着:“安忍不动如大地。”再看下去,我才明白,首页的批示已经涵盖了整本秘笈的精义。地藏妖术的核心,就是“安忍”两字。它以五行中的土为根基,通过妖术,使身体和大地连成一片。无论对手如何攻击,都会被转移到广阔无垠的大地上。

我聚精会神地翻看秘笈,完全忘记了时间的流逝。也不知过了多久,当我站起来想找个角落尿尿的时候,忽然看见不远处,那点熟悉的白光正在闪烁不定。

“我靠,你又来了!”我心头火起,大叫一声,猛地扑向那团白光。它似乎被我吓了一跳,嗖地一下向后飞退,我哪里肯放过它,拔腿就追。一人一光在这巨大的腹腔内展开了追逐战。那白光极为灵活,总能在我快要抓住它的时候险险避开。我追得气喘吁吁,它却似乎乐在其中。

我们追逐着,不知不觉又来到了那巨大的、搏动的心脏附近。白光倏地一闪,竟是直接躲到了盘膝而坐的老太婆身后。

老太婆似乎一直在那里调息,并未移动。我刹住脚步,气急败坏地指着她身后嚷道:“婆婆,就是它!就是这个小王八蛋一直捉弄我!”

老太婆缓缓睁开眼,那双碧绿的眸子在心脏红光的映照下,显得愈发深邃。她看了一眼我狼狈的样子,又看了看躲在她身后的白光,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微笑:“月魂,别闹了,干什么欺负我的客人?”

我愕然道:“它叫月魂?”

“嗯,在我进入龙鲸体内之前,它已经在这里住了很多年了。我刚来的时候,也被月魂捉弄过。”

“它到底是什么东西?不会真是鬼魂吧?”我心有余悸地问。

“说实话,连我也不清楚它究竟是什么。天地之奇,有太多我们难以了解的东西了。”老太婆说着,那叫月魂的白光从她背后窜了出来,在我面前神气活现地跳个不停,仿佛在嘲笑我。说来也奇怪,尽管我和它近在咫尺,但那团光芒始终朦朦胧胧,让我看不清它的真实样貌。

老太婆像是知道我心中所想,道:“等你炼成镜瞳秘道术,就能看清月魂的模样了。如果炼成顺风耳的秘道术,便能和它交谈。现在它说的话,你是听不见的。”说着,她又随手从旁边的书堆里挑出一本《顺风-风耳秘道术》,丢了过来。

我手忙脚乱地接过秘笈,心里更是震惊,这个小东西居然还会说话?我啧啧称羡道:“婆婆,你真是神通广大,竟然弄到这么多秘笈。”

老太婆淡淡地道:“多年前,我和丈夫游遍北境,这些秘笈有的是我们抢来的,有的是偷来的,还有几本是用珍贵的丹药灵草换来的。”

我靠,偷抢!原来婆婆和我过去是同道中人啊!一种亲切感油然而生。真是相见恨晚!我的目光扫过地上那些五花八门的图案,好奇地问:“婆婆,昨天你说,如何决定命运也是一种学问,这些图案莫非就是其中的妙诀?”

老太婆乜斜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能看穿我的五脏六腑:“你想学?”

我立刻点头如捣蒜,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想学,当然想学!谁不想主宰自己的命呢?婆婆,你肯教我吗?”

老太婆却一言不发,陷入了长久的沉默。那张苍老的脸上,神情变幻不定,时而悲愤,时而迷茫,时而又透出一种不甘的决绝。

就在这时,她的身体又开始颤抖起来,脸色变得青灰。那该死的毒咒,又发作了。

她挣扎着,想像之前那样移动到龙鲸心脏边,但这次的发作似乎比上一次更加猛烈。她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竟是没能站起来。豆大的冷汗从她额头的皱纹里渗出,顺着干枯的脸颊滑落。

我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心念电转。一个大胆到疯狂的念头,从我心底冒了出来。

我快步走到她身边,蹲下身子,沉声道:“婆婆,你这样靠龙鲸的心血压制,只是饮鸩止渴。总有一天,这毒会彻底爆发,或者龙鲸死了,你一样是死路一条。”

她抬起头,碧绿的眼睛里满是痛苦和警惕:“你想说什么?”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的身体有些古怪,或许……或许能帮你。至少,让我试试。你不是说要对抗命运吗?难道你的命运,就是在这里等死?”

老太婆喘息着,讥讽地笑了起来:“小子,你懂什么?这‘跗骨青-青’乃是上古奇毒,无药可解。就算是我丈夫,也只是掌握了下毒的法门,却配不出解药。你一个毛头小子,能有什么办法?”

我不再废话,而是直接伸出手,抓住了她的脚踝。

“你!”老太-婆浑身一震,眼中爆发出凛冽的杀气,一股恐怖的气势向我碾压而来。但在我接触到她皮肤的瞬间,她所有的气势都化为了惊愕。

我的手掌温暖而干燥,一股奇特的、混杂着生与死两种截然相反气息的力量,从我的掌心缓缓渡入她的体内。那是我体内的“生死螺旋胎醴”之力。

“这是……”老太-婆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难以置信的颤抖。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脚踝处的皮肤冰冷如铁,皮肤下那墨绿色的毒素仿佛活物一般,在感受到我力量的瞬间,立刻发了疯似的向我的手掌反噬而来。

“哼,找死!”我心中冷哼一声,全力催动胎醴。

那股力量不再是温和的渡入,而是化作一个微小的漩涡,在我掌心旋转,产生了一股强大的吸力。那些跗骨之蛆般的墨绿色毒素,竟真的被这股吸力牵引,一丝一缕地从她的经脉中被抽离出来,向我的掌心汇聚。

“啊!”老太-婆发出一声既痛苦又夹杂着舒爽的呻吟。

随着毒素被抽出,她苍老干瘪的皮肤,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着惊人的变化。

那些核桃壳一样密密麻麻的皱纹,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抚平,渐渐淡去。原本灰败、毫无生气的皮肤,开始恢复光泽和弹性,透出一种象牙般的白皙。变化最快的是我的手掌覆盖的脚踝处,那里的肌肤已经变得如同少女般细腻光滑,甚至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

这变化是如此的不可思议,以至于老太-婆自己都惊呆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腿,碧绿的瞳孔剧烈收缩。

我的手掌顺着她的小腿,缓缓向上移动。所过之处,衰老褪去,青春重生。那是一种破茧成蝶般的神奇景象。当我的手掌抚过她的膝盖,来到她浑圆的大腿时,她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腿上的袍子本就破旧,在我手掌的移动下,更是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露出了大片新生的、白得晃眼的肌肤。那肌肤的质感,与她脸上依旧存在的皱纹形成了强烈的、令人血脉贲张的对比。

“住…住手……”她声音发颤,不知道是命令还是哀求。

我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婆婆,你不是说要对抗命运吗?现在,我就在帮你改写你的命运。你身体的反应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我的手(上)掌已经来到了她大腿的根部,那里是毒素汇聚的另一个关键位置。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感受到她肌肤的灼热和肌肉的颤抖。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她咬着干裂的嘴唇,声音里充满了困惑和动摇。

“一个能让你重新做回女人的男人。”我俯下身,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吹着热气说道,“一个能让你忘记那个给你下毒的废物,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极乐的男人。”

我的话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也如同最甜蜜的魔咒,瞬间击溃了她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混账!”她怒斥一声,抬手就向我拍来。这一掌若是拍实了,我毫不怀疑自己会变成一滩肉泥。

但我没有躲。

我的另一只手,在她出手的同时,闪电般地探出,一把撕开了她胸前的衣襟。

刺啦——

破旧的布料应声而裂。

她拍向我的手掌,在距离我面门一寸的地方,戛然而停。

她的眼睛死死地瞪着,不是瞪着我,而是瞪着自己的胸口。

那里,本该是干瘪下垂的皮肤,此刻却如同白玉雕琢而成,两座饱满挺拔的山峰傲然耸立。虽然仍被内里的衣物束缚着,但那惊人的轮廓,已经宣告着奇迹的发生。

我的“生死螺旋胎醴”,不仅在驱逐毒素,更在激发她身体最原始的生命力,让她从根源上“重生”!

她彻底呆住了。

我抓住这个机会,毫不犹豫地吻上了她干裂的嘴唇。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腐朽和尘封的气息从她口中传来。我毫不在意,用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她的反抗是无力的,或者说,是象征性的。她的身体在我的力量治愈下,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恢复,随之而来的,是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被压抑到极致的欲望。

我的舌头在她口中肆意搅动,吮吸着她每一寸干涩的口腔。渐渐地,一丝丝津液开始分泌,带着一丝苦涩,但更多的是一种雨后甘霖般的甜美。

我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依旧按在她的大腿根部,持续不断地抽取着毒素,同时用手指在那敏感的区域或轻或重地按压、揉捏,引得她身体一阵阵地战栗。另一只手,则在她新生的、充满弹性的娇躯上游走,从平坦的小腹,到挺翘的臀部,再到那不堪一握的纤腰。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像是缺氧般的声音。碧绿的眼眸中,杀气、惊愕、羞愤、迷茫……种种情绪交织,最终,都被一抹化不开的春情所取代,变得水光潋滟。

“嗯……啊……停……停下……”

她的声音变得娇媚而无力,哪里还有半分之前那个高深莫测的老太婆的影子。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掌心的吸力一空,她体内的毒素,竟然被我全部抽离,汇聚成了一颗墨绿色的、弹珠大小的珠子,静静地躺在我的掌心。

我松开手,也松开了她的唇。一条晶莹的津液在我们之间拉出长长的丝线。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此刻的她,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脸上的皱纹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美艳绝伦的成熟面容。肌肤白皙胜雪,眉如远山,眼若碧潭,鼻梁挺翘,红唇丰润。一头枯白的乱发,也恢复了乌黑亮泽,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她看起来约莫三十许,风华绝代,身上那股强者的气质,混合着刚刚被挑逗起来的媚态,形成了一种致命的诱惑。

她,才是真正的她。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她喘息着,声音颤抖,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晓的渴望。

我将那颗毒珠随手一弹,弹进了远处的一堆废纸里,然后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说了,我在帮你改写命运。现在,你的身体已经摆脱了束缚,那么,你的心呢?”

我俯身,将她拦腰抱起。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我的脖子。

我抱着她,大步走向那颗巨大的、仍在“轰轰”搏动着的龙鲸心脏。

“你要干什么?放我下来!”她在我怀里挣扎着,但那力道却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调情。

我将她放在心脏前那片最柔软的肉地上,然后欺身而上,将她压在身下。

“干什么?”我低头看着她,嘴角噙着一丝霸道的笑意,“当然是干你。你研究了十多年的命运,难道就没算出今天你会成为我的女人吗?”

“你……无耻!”她骂道,脸颊上飞起两片醉人的红霞。

“我还可以更无耻。”我笑着,双手并用,粗暴地撕开了她身上最后那点蔽体的破布。

一具完美无瑕的胴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她的肌肤在心脏发出的红光和蘑菇发出的蓝光交织映照下,呈现出一种梦幻般的紫罗兰色。双峰饱满挺翘,顶端的两点嫣红,因为羞耻和兴奋,已经变成了两颗熟透的樱桃,坚硬地挺立着。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浓密的黑色森林,神秘而诱人。双腿修长笔直,因为刚刚的经历,正微微地并拢着,仿佛在抗拒,又仿佛在期待。

“真是美妙的风景啊。”我由衷地赞叹道。

她羞愤欲死,别过头去,不看我。

我低下头,嘴唇在她耳边厮磨,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别害羞。你的身体,比你诚实。你看,它多想我。”

我的手掌,抚上了那片神秘的森林。

“啊!”她浑身一颤,像是触电一般,一股奇异的暖流从我掌心所在的位置,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那里的草地早已被雨水打湿,泥泞不堪。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湿润之下,隐藏着惊人的热量,仿佛一座沉寂了千年的火山,即将要喷发。

我用手指轻轻拨开丰润的花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最深处的、最敏感的珍珠。

“不……不要碰那里……”她扭动着腰肢,声音带上了哭腔。

“不要?”我坏笑着,加重了手指的力道,在那颗小小的、已经充血硬化了的阴蒂上,或快或慢,或轻或重地揉搓、按压。

“啊……嗯……咿呀……”

她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嘴里溢出的,只剩下断断续续、甜腻入骨的呻吟。她的身体弓成了一张美丽的弯弓,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似乎在迎合我的侵犯。

我欣赏着她沉沦的模样,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这个强大的、研究命运的女人,此刻,她的命运就掌握在我的手里。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我一边玩弄着她,一边问道。

“我……嗯……啊……沧……沧月……”她在快感的浪潮中,艰难地吐出了自己的名字。

“沧月……”我念着这个名字,觉得无比契合她此刻的气质,“好名字。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林飞的女人。”

说着,我分开她的双腿,将它们架在我的肩膀上,露出了那已经泛滥成灾、不断淌出爱液的蜜穴。

我低下头,用舌头在那片湿润的土地上,开始了我细致的耕耘。

沧月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般的尖叫。

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刺激。舌头的温热、灵活,带给她的快感,比手指要强烈百倍千倍。我舔舐着她的花唇,吸吮着那不断涌出的甘甜淫水,用舌尖去挑逗、撞击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肉地,指甲深深地陷了进去。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从她的嫩穴中喷薄而出,将我的脸颊和头发都打湿了。

“不行了……我要死了……啊……求求你……停下……”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

但我怎么可能停下。

我抬起头,脸上挂着她香甜的爱液,看着她那张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的绝美脸庞,笑着说道:“这才只是开始。”

我解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的肉棒释放了出来。它在幽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沧月看到那根巨物的瞬间,碧绿的瞳孔猛地一缩,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我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跪趴在地上,丰满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那被玩弄得红肿不堪、依旧不断流着淫水的嫩屄,和那紧闭着的、从未有人涉足过的菊蕾,都清晰地暴露在我的眼前。

我扶着我那硬如铁杵的阴茎,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

“准备好了吗?我的沧月。”

我没有等她回答,腰部猛地一沉,巨大的龟头便势如破竹地撕开了她最后的防线,狠狠地楔入了她紧致温热的穴道。

一声更加凄厉的惨叫响起。

她的嫩穴虽然湿滑,但毕竟多年未曾有过男人进入,紧得就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包裹着我的肉棒,甚至让我难以再进分毫。

“放松点,骚货,你想夹断我吗?”我低吼着,双手抓住她浑圆的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

我开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里推进。每深入一分,都能听到她痛苦而压抑的抽泣声,也能感觉到她穴道内壁的嫩肉在剧烈地颤抖、收缩,仿佛在抗拒,又仿佛在极力地适应我的尺寸。

终于,在一声沉闷的“噗嗤”声后,我的整根肉棒,连根没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重重地撞击在了她紧闭的子宫口上。

“呃啊……”沧月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身体向前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我能感觉到,我的阴茎已经完全被她温暖湿热的嫩肉包裹,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几乎要将人灵魂都吸走的极致快感。

起初,动作很慢,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外面,然后又狠狠地顶入最深处。

“嗯……啊……太深了……不要……”

沧月趴在地上,无力地摇着头,丰臀却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不由自主地晃动着,荡漾出淫靡的波浪。

“不要?你的小嘴可不是这么说的,你看它,把我咬得多紧,多舒服。”我一边说着污言秽语,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响亮,与那巨大的心跳声,交织成了一曲淫荡至极的交响乐。

“啊……啊……啊……要坏掉了……小穴要被你肏烂了……嗯啊……”

沧ม月的呻吟越来越大声,也越来越放浪。她身体里的情欲,像是被打开了闸门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她开始主动地、笨拙地扭动着腰肢,去迎合我的每一次撞击,试图寻求更深的、更猛烈的快感。

我能感觉到,她穴道里的嫩肉变得越来越滑,分泌出的淫水越来越多,将我们结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骚货,这就受不了了?”我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向后拉,强迫她看着我,“我还有更厉害的没让你尝尝呢!”

我猛地将阴茎从她湿滑的嫩穴中抽出。

“啊?不要走……”她发出一声失落的呻吟。

我却抓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让她面对着我,然后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抬起,扛在我的肩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嫩穴完全暴露在我的面前,因为刚刚的抽插,花唇已经红肿外翻,穴口一张一合,还在不断地往外冒着淫水。

我再次将我那滚烫的肉棒,狠狠地捅了进去。

这一次的进入,比刚才更加深入,更加霸道。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仿佛已经顶开了她的子宫口,要将我的精液,直接灌溉到她身体的最深处。

我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刺。

“啊啊啊啊!要到了!要高潮了!林飞!啊——!”

在我的疯狂撞击下,沧月终于迎来了她重生后的第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碧绿的瞳孔瞬间涣散,脚趾也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起来。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的穴心深处喷涌而出,浇了我的小腹一片。

她的高潮是如此的猛烈,以至于她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抽搐、痉挛。穴道里的嫩肉也以一种惊人的频率收缩、吮吸着我的肉棒,带给我一阵阵头皮发麻的快感。

但我没有停下。

我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疯狂地抽插着。每一次撞击,都能引得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呜呜……不要了……饶了我吧……真的不行了……”

“不行?我觉得你行得很!”我低吼着,将她放倒在地,然后让她像条母狗一样跪好,再次从后面进入了她那依旧在痉挛的嫩穴。

我扶着她的纤腰,以一种最原始、最野蛮的姿态,在她体内疯狂地挞伐着。

不知过了多久,在我又一次狠狠地撞击下,我终于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我的肉棒深处喷薄而出。

我将我积攒了许久的、充满雄性气息的精液,一波接着一波,尽数射入了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呃……”沧月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整个人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上,只有那被肏干得红肿的臀部,还在微微地抽动着。

我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阴茎,看着那混合着她的淫水和我的精液,从她穴口缓缓流出的白浊液体,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我躺在她“林飞……”她轻声唤着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像是羽毛轻轻搔刮着我的心脏。

我心头一荡,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碧绿眸子,里面盛满了化不开的柔情和依赖。刚才那番惊心动魄的经历,让她从一个活了无数岁月、心如死灰的老太婆,变回了一个需要人疼惜的女人。我喉咙有些发干,俯下身,凑近她散发着幽香的脸庞,低声回应:“我在这里。”

我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那股汗水与情欲混合的香气更加浓郁,几乎让我沉醉。她的脸颊泛起动人的红晕,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扑闪着,最终缓缓闭上,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我再也克制不住,低头吻上了她柔软而滚烫的嘴唇。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触感,温润、香甜,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青涩。她起初身体一僵,但很快就放松下来,生涩地回应着我,双臂不自觉地环住了我的脖子,将我抱得更紧。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才分开。她把头埋在我的胸口,小声地、带着一丝羞赧说:“林飞,我们……我们先恢复一下吧。这些秘笈,对我们很重要。”

我明白她的意思,此刻不是沉溺于温柔乡的时候。我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说道:“好,都听你的。”

我扶着她盘膝坐好,她很快便进入了调息的状态,那绝美的容颜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圣洁而又妩媚。我压下心中的绮念,也拿起那本《镜瞳秘道术》翻看起来。这秘术果然玄妙,竟是将双眼修炼成攻防一体的利器……

我看得入了迷,感觉浑身的疲惫都在这玄奥的文字中一扫而空。也不知过了多久,正当我看到关键处时,眼前忽然有道白光一闪而过,像个调皮的萤火虫,正好挡住了书页上的字。

“嗯?”我皱了皱眉,挥手赶开它。这小东西之前就出现过,没想到又来了。那白光绕着我飞了一圈,似乎觉得无趣,便又消失了。我没太在意,继续沉浸在秘笈的世界里。

可没过一会儿,那该死的白光又出现了!这次它变本加厉,直接在我鼻尖上轻轻撞了一下,然后迅速飞开,在我面前上下跳动,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我靠,你还没完没了了是吧!”我心头火起,猛地站起身,一把向那白光抓去。它反应极快,倏地向后飞退,我哪肯放过它,拔腿就追。这小东西在龙鲸心脏附近绕来绕去,最后“嗖”地一下,竟是躲到了正在闭目调息的沧月身后。

我一个急刹车停在沧月面前,指着她身后那团闪烁不定的白光,气急败坏地嚷道:“沧月,快管管它!就是这个小东西,一直在捉弄我!

有一种修炼叫变态(上)

我这一嗓子中气十足,正在闭目养神的沧月长长的睫毛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那双碧绿的眸子已经恢复了清澈,此刻正带着一丝无奈和几分好笑的神色看着我,完全没有了之前老太婆模样时的浑浊,却又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沧桑感。

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意味深长的笑意,目光越过我,看向我身后,柔声道:“月魂,别胡闹了,不许欺负我的……贵客。”

我心里咯噔一下,愕然道:“它叫月魂?”同时我也捕捉到了她话语里那一瞬间的停顿和调侃。从“我的客人”到“我的贵客”,这女人,心里跟明镜似的,怕是连我刚才心里那点小九九都看得一清二楚。

“嗯,在我进入这龙鲸体内之前,它已经在这里住了很多年了。我刚来的时候,也被月魂捉弄过。”她的话语很平静,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但我心里却活泛了起来。一个活了不知道多久的神秘灵体,一个被丈夫背叛、囚禁于此的绝色女人,这龙鲸的肚子里,简直比外面的世界还要精彩刺激。

我盯着那团从她背后“嗖”地一下窜出来,在我面前神气活现地跳个不停的白光,心里痒痒的:“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不会真是鬼魂吧?”

“说实话,连我也不清楚它究竟是什么。天地之奇,有太多我们难以了解的东西了。”沧月说着,那团叫月魂的白光更加得意了,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像是在耀武扬威。真是奇了怪了,明明它就在我眼前,可我怎么看都只是一团模糊的光,仿佛隔着一层水汽,一层永远也捅不破的薄膜。

沧月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那洞悉一切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过,让我感觉自己像是没穿衣服一样。她道:“等你炼成《镜瞳秘道术》,就能看清月魂的模样了。如果再炼成《顺风耳秘道术》,便能和它交谈。现在它说的话,你是听不见的。”说着,她随手从身边那堆积如山的书卷里,精准地挑出一本薄薄的册子,丢了过来。

我手忙脚乱地接住,封面上正是《顺风耳秘道术》几个古朴大字。我彻底傻眼了,这个小东西居然还会说话?我啧啧称羡地看着老太婆,由衷地拍马屁道:“婆婆,你真是神通广大,简直就是个活的藏经阁啊,竟然弄到这么多失传的秘笈。”

老太婆的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怀念,有痛苦,也有骄傲。她淡淡地道:“多年前,我和丈夫游遍北境,这些秘笈,有的是我们从千年古宗的禁地里抢来的,有的是从自命不凡的门派掌门手里偷来的,还有几本,是用我们九死一生才采到的珍贵丹药灵草换来的。”

我靠!偷抢!听到这两个字,我心里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亲切感。原来婆婆和我过去是同道中人啊!这可真是相见恨晚!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地上那些五花八门的、由各种奇异符号组成的图案,好奇心又被勾了起来:“婆婆,昨天你说,如何决定命运也是一种学问,这些鬼画符……哦不,这些玄奥的图案,莫非就是其中的妙诀?”

老太婆乜斜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这小东西还挺贪心”,她反问道:“你想学?”

我立刻换上一副最诚恳、最渴望求知的表情,搓着手,讪讪一笑:“嘿嘿,谁不想主宰自己的命呢?婆婆,您老人家……肯教我吗?”

老太婆一言不发,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这龙鲸腹中,除了那颗巨大心脏“轰轰”的跳动声,就只剩下我紧张的呼吸声。没过多久,我看到她脸上再次露出那种熟悉的痛苦之色,眉头紧锁,身体微微颤抖。我知道,是那歹毒的咒又发作了。她熟练地浮起身体,飘到那巨大的、如同山丘般的龙鲸心脏前,撩起陈旧的袍摆,将两条腿紧紧贴在搏动的血肉上。

我再次看到了那骇人的一幕。墨绿色的、仿佛有生命的粘稠液体,正从她的脚踝向上疯狂蠕动,散发着不祥的气息。而龙鲸心脏表面虬结的粗大青筋,则像是感受到了召唤,分泌出鲜红温热的血汁,一滴滴落在她的腿上。那神圣的、充满生命力的红色血液,与邪恶的绿色毒液展开了无声的战争。很快,绿液停止了蔓延,然后像是遇到了克星一般,不甘地缓缓向下退去,最终凝滞在她的脚踝处。

她放下衣摆,遮住了那片战场,脸上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疲惫和讥诮,喃喃地道:“薪尽火传……也许,我真的需要一个传人呢。”

我一听这话,心头狂喜,机会来了!我拼命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婆婆,您教我吧!我这个人您别看平时吊儿郎当,其实一点不笨,学东西很快,绝对不会给您老人家丢脸的!”

老太婆却不置可否,反而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小子,你的命很苦吗?”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叹了口气:“以前是挺倒霉的,吃上顿没下顿,天天被人追着打。不过……也有一段时间,我过得很快乐。”我说的是实话,和甘柠真、海姬、鸠丹媚她们在一起的日子,虽然危机四伏,却是我这辈子最快活的时光。

“哼,”老太婆冷哼一声,那双老眼仿佛能看穿我的五脏六腑,“是因为女人而快乐吧?”

“咦,婆婆你怎么知道?”我大吃一惊,这老太婆难不成还会读心术?

“看你这满脸发春的骚样就知道了。”她嘿嘿一笑,笑容里满是过来人的沧桑和不屑,“又是一个‘情’字。小子,我告诉你,如果看不透这男女之情,就休想破除那‘成住坏空’的宿命!”

她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我心中一阵茫然,这几天,我确实总是会想起那三个美女,想起甘柠真的清冷、海姬的娇憨、鸠丹媚的妖媚,渴望和她们再次团聚。难不成老子真的爱上她们了?这可不太妙,我无权无势,妖力又差,她们一个个都是天之骄女,怎么会喜欢上我这么个小乞丐?海姬可能对我有点好感,但那也多半是同情和好奇,离爱还差得远呢。到头来,恐怕我真要在这该死的单相思里,衣带渐宽,后悔死!

“小子,看着我!”老太婆突然厉声喝道,目光如电,炯炯逼人,“如果你能把这里的秘笈,全部学会,我就将这些年我呕心沥血研究命运的心得,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你!但要是你连这些基础都学不会,那你就不配学我的东西!”

我一听,差点当场叫苦连天:“婆婆,您这不是耍我吗?学会这里所有的秘笈?等我学完,胡子都白了,牙都掉光了。何况,我过去对秘道术、甲御术和妖术一窍不通,就是个门外汉,现在要一下子学会这么多,怎么可能?正所谓先天不足,后天难补啊。再说了,我只想学您那套神神叨叨的命运学问,和这些打打杀杀的秘笈有什么关系?”

老太婆被我一连串的抱怨气得一瞪眼:“你的废话还真他娘的不少!我问你,没有地基,能造房子吗?无论是秘道术、甲御术还是妖术,都是参悟天地妙化的法术。只有学会这些,领悟了天、地、人三者之间的奥秘,深悉了自然与人为之道,你才有资格跟我谈‘命运’这两个字!”

我脑子转得飞快,立刻辩解道:“婆婆此言差矣。鸟儿不会游泳,却能在天上自由飞翔。鱼儿不会走路,但可以在海里畅快遨游。可见,条条大路通罗马,我学不会甲御术、秘道术,未必就学不会婆婆您的东西。说不定我就是那种万中无一的、专门参悟命运的天才呢?”

老太婆被我这番歪理邪说给气乐了,她直直地瞪了我半天,突然放声大笑:“哈哈哈,你这小子,拜师学艺居然还敢跟我讨价还价,真是有意思。不过呢……”她话锋一转,脸孔一板,冷冰冰地道:“我还是那句话,想学我的命理妙诀,就必须学会这里所有的秘笈。反正学不学,随便你。”

说完她就闭上眼睛,一副“恕不远送”的架势。

我心里清楚,这老太婆是吃软不吃硬。靠我自己苦学这些秘笈,恐怕真的一辈子都得呆在这又黑又潮的龙鲸肚子里了。我抓抓脑袋,绞尽脑汁地想了一会儿,一个绝妙的、甚至可以说是有点无耻的主意,在我脑海中渐渐成形。

我凑上前去,小心翼翼地问道:“婆婆,这些秘笈,是不是都很难修炼?”

她眼皮都没抬:“学会也不难,但如果要想学精,每一本都练到炉火纯青,达到可以飞升灵宝天或是色欲天的境地,那就不容易了。如果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奇遇,天资再好的人,也需要上千年。”

我心中大定,继续引诱道:“那我只要‘学会’就够了。只要‘学会’,您就肯教我命理,对吗?”

“没错。”她的回答简洁明了。

“那以我的资质,学会这些要多久?”

“除非你有我那个死鬼丈夫那样的天资,否则,哼,至少也要百年时间,才能勉强学会全部秘笈。”

我心头一喜,鱼儿快上钩了。我故意做出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也就是说,以我的资质,要想在很短的时间里学会这些秘笈,是绝对不可能的,对吧?”

老太婆终于睁开眼,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

我微微一笑,图穷匕见:“也就是说,我的‘命运’就是——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学会这些秘笈。”

老太婆又点点头,似乎没明白我的意思。

我眨了眨眼睛,声音里充满了蛊惑:“婆婆,您这一生中最渴望的,不就是掌控命运、打破命运吗?”

老太婆的眼神瞬间变得警觉起来,她死死地盯着我:“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猛地挺直腰杆,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这封闭的空间里回荡:“婆婆,您不是最喜欢跟命运对着干吗?现在就有一个天大的好机会摆在您面前!我的命运,就是学得慢,学不会。您不如就在我身上试验一下,看看您那套逆天改命的本事,到底能不能帮我打破这个‘既定的命运’,让我在不可能的时间内,学会所有秘笈!”

老太婆彻底愣住了,她大概一辈子都没见过像我这样无耻的徒弟。她看看我,又看看地上那些玄奥的图案,眼神变幻不定,显然内心正在进行天人交战。

我趁热打铁,一拍胸脯,用一种近乎悲壮的语气大喊道:“婆婆!撇开一切不谈!这根本不是我学不学的问题,而是您和命运的一场终极对决!战场,便是我林飞的这副身子!您赢了,就证明了您的道,证明了人定胜天!输了,大不了就是失败,您被困在这里这么多年,还怕多一次失败吗?有什么不敢试的?”

“没有天命,只有本心!”

老太婆的双目中猛然亮起两团逼人的精光,那光芒是如此炽烈,仿佛要将四周的阴暗全部驱散、焚烧!她死死地盯着我,许久之后,猛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断喝:“好!林飞小子,我答应你了!”

然而,很快,我就开始后悔。

不,后悔这个词太轻了。我简直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我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耍小聪明,去招惹这个已经心理变态的老太T婆。因为她教我修炼的方式,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比我在洛阳当乞丐的时候,还要凄惨十倍,一百倍!

但真正的折磨,并非从修炼开始。而是在我“拜师”成功的那个夜晚。

“既然要打破你的命运,就要先了解你的‘命’之根本。”老太婆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你的身体,就是你命运的载体。我要检查一下,你的‘根器’究竟有多么不堪。”

我当时还没反应过来,傻乎乎地问:“怎么检查?”

她冷笑一声:“脱光。”

我愣住了,但看着她那双不容反抗的眼睛,只能屈辱地一件件脱掉身上破烂的衣服。在这阴暗潮湿、只有一颗巨大心脏发出红光的鬼地方,赤身裸体地站在一个老太婆面前,这感觉别提多别扭了。

“躺下。”她命令道。

我依言躺在冰冷的、带着腥味的地面上。她走到我身边,蹲了下来。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股混杂着草药、尘土和淡淡血腥味的气息。她的手指,干枯、冰冷,像鹰爪一样,开始在我的身体上游走。

从我的胸膛,到小腹,再到大腿……她的触摸不带任何情欲,纯粹是一种探查,一种解剖。但正是这种冰冷的、不把我当人看的探查,反而激起了我心底最原始的屈辱和反抗。

“婆婆,你……”我刚想开口,她的手指却突然落在了我的要害上。

我浑身一僵,那根代表着我男性尊严的东西,在她冰冷干枯的指尖下,不争气地微微颤动了一下。

“哼,根器倒是不错,可惜被酒色掏空了底子,驳杂不纯。”她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手指却加重了力道,轻轻捻动。

一股奇异的电流瞬间从我下身窜遍全身,我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这感觉……太TMD诡异了。羞耻,愤怒,但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刺激。

“婆婆,你这是……这也是修炼的一部分?”我咬着牙问。

“这是‘净根’。”她面无表情地说道,“你的欲望太多,杂念太重,这是你修行路上最大的障碍。我要先帮你拔除这欲望之根,让你心如止水,才能真正开始。”

说着,她俯下身。我能看到她满是皱纹的脸在我眼前放大,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我看不懂的、近乎疯狂的光芒。

然后,我感觉到了。

温热的、带着些许粗糙的触感,包裹住了我最脆弱的地方。

是她的嘴。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炸了。我挣扎着想起来,却发现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地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呜……你……放开……”我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

但她完全不理会。她的动作生涩而笨拙,甚至可以说是粗暴。她的牙齿不时磕碰到我,带来一阵阵刺痛。但这痛楚,却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更陌生的感觉所淹没。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欲望,我的精华,正在被她一点一点地吸走。那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快感,更像是一种生命本源的流逝。我感觉自己正在变弱,变得空虚。

“不……不要……”我开始恐惧。这老太婆,她不是在帮我修炼,她是在吞噬我!

就在我几乎要绝望的时候,她停了下来。她的嘴唇离开了我,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液体。她的脸上,竟然泛起了一抹诡异的潮红,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这……就是男人的味道……”她喃喃自语,像是在回味什么,“和那个死鬼……不一样……”

我趁机喘息着,惊恐地看着她。她……她到底想干什么?

她似乎从回味中清醒过来,再次看向我,眼神却变了。不再是那种纯粹的、冰冷的探查,而是多了一丝……饥渴。

“你的‘根’很强韧,比我想象的要好。光是‘净根’还不够。”她说着,再次俯下身。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是单纯的吸取,而是带上了一种……挑逗。

她的舌头,那根在口腔中完好无损的、柔软的舌头,开始在我身上最敏感的地方打转、舔舐。她用尽了自己所知的一切技巧,或者说,是本能,来挑动我的欲望。

我彻底懵了。我的身体背叛了我的意志。在极致的羞辱和恐惧中,一股无法抗拒的快感,如同火山一样爆发了。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弓起,下身那根东西,在她口中膨胀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坚硬如铁,青筋贲张。

“嗯……啊……”我再也忍不住,羞耻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

老太婆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她抬起头,用那双迷离的眼睛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看到了吗,小子?这就是你的‘心’。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你的命运,从一开始就被这根东西主宰着。今天,我就要彻底打破它!”

说完,她竟然褪下了自己的袍子。

我看到了她的身体。干瘪,苍老,皮肤松弛地挂在骨架上。但那不是一具毫无生气的躯体。在龙鲸心脏红光的映照下,我能看到她体内似乎有微弱的光华在流转。她的双乳早已干瘪下垂,但乳头却像是两颗顽固的、暗红色的浆果。而她的两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区域,虽然被岁月侵蚀,却依然能看出曾经的轮廓。

她跨坐在我的身上,用那双苍老但有力的腿,分开了我的双腿。

“婆婆……不要……求你了……”我真的怕了,这比杀了我还难受。

“闭嘴!”她厉声喝道,“这是‘合炼’!是打破你命运最关键的一步!用你的‘命根’,来撞击我的‘命门’!我要让你亲身体会,欲望是如何产生,又是如何破灭的!这就是‘成’与‘坏’!”

她扶住我那根已经完全失控的肉棒,对准了自己身体的入口。

那是一个干涸了太久的地方。进入的过程充满了阻碍和痛苦。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颤抖,她也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痛哼。

“动!”她命令道。

我像个木偶一样,在她的命令下,开始了机械的撞击。每一次进入,都像是撞在一堵干涩的墙上。每一次抽出,都带着火辣辣的痛。

但渐渐地,情况变了。

随着龙鲸心脏的血液不断滋养她的身体,随着我体内那股年轻的、充满生命力的阳气不断涌入,她那干涸的身体,仿佛久旱的土地迎来了甘霖,开始苏醒。

我感觉到,那干涩的甬道,开始分泌出一丝丝粘滑的液体。那紧绷的肉壁,开始变得柔软、湿润,甚至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吮吸。

“啊……嗯……”她的呻吟,也从最初的痛苦,变成了压抑的、带着奇异颤音的吟哦。

我的快感,也从最初的屈辱和痛苦,变成了纯粹的、野兽般的欲望。我忘记了她是个老太婆,忘记了这是在龙鲸的肚子里。我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撞击,更深地撞击!征服这具正在我身下复苏的身体!

我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身,每一次都用尽全力,狠狠地楔入她的身体最深处。我们的肉体在黑暗中碰撞,发出“啪、啪、啪”的、淫靡而又原始的声响。这声音,与龙鲸心脏那“轰、轰、轰”的跳动声,交织成了一首变态而又和谐的交响乐。

“啊!就是那里……再……再用力一点……”她开始在我耳边喘息,用淫荡的、命令式的口吻引导着我,“那个死鬼……从来没有……没有给过我这种感觉……啊……快……我要……我要‘空’了!”

在她疯狂的尖叫声中,我感觉到她身体的深处,一股滚烫的洪流猛然爆我不知道自己在这暗无天日的石室里被她当成炉鼎“合炼”了多久,只知道每一次射精后的虚脱和随之而来的妖力精进,已经成了我生命中唯一的节律。我的身体早已麻木,精神也濒临崩溃,甚至在最深沉的屈辱中,生出了一丝病态的期待。

又是一次疯狂的索取。老太婆终于从我身上翻下,她那张布满沟壑的老脸,因为极致的欢愉而泛着诡异的红晕,看起来比厉鬼还要可怖。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去打坐炼化,而是撑起身子,用一种审视货品般的眼神,从头到脚地打量着我。

“你的身子骨,倒是比我想象中经折腾。”她嘶哑地开口,伸出干枯的手指,在我因为妖力运转而微微发烫的胸膛上划过,“这‘薪尽火传’的炉鼎,算是勉强合格了。”

我心里冷笑,合格?我他妈的都快被榨成人干了,才换来一句“勉强合格”?

似乎是看穿了我的不忿,老太婆的嘴角咧开一个难看的弧度:“可惜,你空有一身蛮力,却像个三岁稚童挥舞大锤,粗鄙不堪。光有‘火’,却没有‘传’的法门,终究是下乘之道。你体内的妖力,被我采补了十之七八,剩下的这点残羹冷炙,就算再精纯,又能顶什么用?”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没有了那种赤裸裸的欲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深邃的、令人心悸的算计。

“罢了,一直这么吃独食,也有些腻了。”她舔了舔干瘪的嘴唇,慢悠悠地说道,“从明天起,别光躺着等我来‘喂’你。我教你点真东西,让你也尝尝……这‘薪尽火传’真正的滋味。”

我瘫在冰冷的石板上,看着她转身的背影,心中却升起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寒意。我明白,我那被动承受的地狱生活结束了。而一个需要我主动参与的、更加变态的深渊,才刚刚开始。

有一种修炼叫变态(上)

有一种修炼叫变态(上)

第二天,我按照她的吩咐,盘腿坐在她面前。一夜的恢复,让我体内的妖力再次充盈起来,甚至比之前更加鼓噪,在经脉里横冲直撞,充满了暴戾之气。

“来,用你最强的力量打我。”老太婆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淡淡地说道。

我愣了一下,怀疑自己听错了。这些日子积攒的屈辱和愤怒瞬间涌上心头,既然是她自己找死,那就别怪我了!我暴喝一声,将全身精纯的妖力汇于右拳,拳风呼啸,带着一股撕裂空气的狠劲,猛地朝她的面门砸去。

然而,就在我的拳头即将砸中她那张老脸时,她才慢悠悠地抬起一只手。那只手干瘦如鸡爪,看起来毫无力道。可她没有格挡,只是用手掌轻轻地贴上了我的手腕,随即画了一个小小的圆圈。

一股诡异的、无法抗拒的柔劲传来,我那足以开碑裂石的全部力量,仿佛瞬间找到了一个宣泄口,顺着她的引导,不受控制地偏向一旁,重重地轰在了我身侧的石壁上!

“轰!”一声巨响,石屑纷飞。我整个人被自己的力量带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而老太婆从始至终都稳稳地坐在原地,动也未动。

“看到了吗?”她终于睁开眼,浑浊的眼球里满是鄙夷,“这就是刚与柔的区别。你的力量再大,也是死的。我的力量虽小,却是活的。今天我要教你的,便是这活的力量,一门真正的秘道术。”

她顿了顿,似乎在给我消化的时间,然后才继续道:“这门秘笈,叫做《璇玑秘道术》,据说是清虚天挺有名的一个秘道术门派的修炼心经。璇玑秘道术的精义,在一个‘圆’字。浑圆流转,生生不息。一举手,一投足,都形成一个圆。圆没有任何棱角,没有锋芒,却充满了无穷的变化。”

老太婆淡淡地道,手掌转动,在空中划出了一个又一个圆,看得我眼花缭乱。四周的空气随着手掌发出呜咽声,迅速形成一个个气流漩涡。

我点点头,心有余悸地看着她:“看起来是很牛。不过,没有棱角锋芒,怎么攻敌?”

老太婆忽然对我张开嘴巴,我皱眉:“婆婆,你的牙齿很黄,而且残缺不全。最好不要经常张嘴,暴露缺陷。”

一个暴栗不客气地敲在我脑门上,老太婆道:“你再看我的舌头。”

我仔细看了看,她那条舌头倒是保养得极好,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显得鲜红而圆润,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津液,看起来湿滑又灵活。

“比起我的牙齿怎么样?”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

“当然好多了,你的牙都快掉光了。”我老实回答。

老太婆缓缓地道:“有棱角、有锋芒的牙齿已经掉光了,可是柔软的舌头却完好无损。小子,这天地间最强大的,从来不是刚硬,而是至柔。水能穿石,舌能弄骨。你懂了吗?”

她的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我心中一震,看着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和那条鲜活湿润的舌头,再回想起昨晚她说的“真正的滋味”,一个荒唐又刺激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婆婆,我……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明白了还不快练?”婆发出河东狮吼,我点头如小鸡啄米,赶紧打开《璇玑秘道术》就练。

按照秘笈中的指示,首先要运转气息,在体内生出一个浑圆的气圈,再利用气圈的流转不断生出一个个小气圈,就像母鸡下蛋一样,直到体内完全变成一个漩涡气场。好不容易,等我炼筑完璇玑秘道术的第一层根基,刚想喘口气。老太婆就一把揪起我,破袍飘飘,向前飞去。

“婆婆,你的御风术够牛,不过你抓着我干吗?让我静静地欣赏嘛。”

“我可没时间让你按部就班地修炼。听着,我要把你扔进化血漩涡,你亲身体验一下璇玑秘道术的精义。这比照着死书练见效快得多。”

“我要上茅房!”

“闭嘴!”飞到化血漩涡下面,她轻轻一掷,我犹如腾云驾雾一般,冲向化血漩涡。

刚刚接近漩涡,一股狂暴的力量立刻将我卷住,猛然转动,甩了出去。“砰”,我重重落地,摔得眼冒金星。我立刻醒悟,从蛋壳冲入化血漩涡时,受到的是吸力,从漩涡下方进入则变成了排斥力。

“笨蛋,刚学的怎么都忘了?化血漩涡就是转动的圆,只要你施展璇玑秘道术,跟着化血漩涡旋转,就不会被甩出来。”老太婆一边说,一边再次抓起我,向半空扔去。

“砰砰砰……”我一次次从化血漩涡中摔下来,又一次次被扔进去。要不是炼成了云光石流飞丹,恐怕我早变成一地碎片了。最可气的是,月魂这家伙突然冒出来,在周围跳来跳去,像是在嘲笑我的惨状。

“笨得要死!今天罚你不许吃东西!”老太婆又是摇头又是咒骂,在她的“淫威”逼迫下,我只好饿着肚子苦练。

几天后,我开始适应了,能在化血漩涡里支撑一段时间,才被甩出去。而支撑的时间,也在逐渐加长。尽管如此,老太婆还是不满意。

“笨蛋!笨蛋!笨蛋!”老太婆吵得我耳朵都快聋了。

“婆婆,北境不是一天建成的啊!”我苦叫一声,被再次扔向化血漩涡。

“这次再练不成,你一个月休想睡觉!”

我靠!我还要据理力争,但已经说不出话了,四周压力陡增,胸口喘不过气来,几乎要窒息。我拼命运转璇玑秘道术,却始终差了那么一点意思,无法和漩涡的力量真正融为一体。

又一次被狠狠甩在地上,我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老太婆阴沉着脸走过来,盯着我看了半晌,突然道:“看来这种常规的法子对你这种蠢材没用。你的身体太僵硬,心念也太僵硬,根本不懂得什么是真正的‘浑圆流转’。”

我喘着粗气:“那……那怎么办?”

她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上下打量着我,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工具。“罢了,要打破你的命运,就得用非常的手段。有一种修炼,叫变态。小子,你敢不敢试?”

我一愣,看着她那张老脸,心里直发毛:“什么……什么变态修炼?”

她没回答,只是冷冷地道:“璇-玑-秘-道-术,讲究的是生生不息的流转。天地间最符合这个道理的,便是阴阳交合,生命繁衍。你连男女之事都没怎么经历过,身体和心念都还是个雏儿,又怎么可能领悟这至柔至顺、循环不息的妙理?”

我的心猛地一跳,血液“嗡”的一下全涌上了脑袋。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婆婆,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书本上的道理,漩涡里的体验,对你来说都太肤浅了。”她干枯的手指突然戳了戳我的胸膛,“我要让你用你的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去体会什么叫‘圆’,什么叫‘流转’,什么叫‘生生不息’!”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沙哑而充满压迫感:“脱光了,躺下。今天,我亲自来教你这门课。”

我彻底傻了,脑子里一片空白。让我和这个老太婆……这……这他娘的比被扔进漩涡里摔死还刺激!可看着她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我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这是她为我选择的“修炼”,是她打破我“命运”的战斗。

“怎么?怕了?”她讥讽地笑道,“连这点坎都过不去,还谈什么掌控命运?你不过是个连自己欲望都不敢正视的懦夫!”

“谁……谁说我怕了!”我被她一激,一股邪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妈的,老子林飞什么场面没见过?不就是个老太婆吗?更何况,她说的似乎还有点歪理。情欲,本就是天地间最强大的驱动力之一。我咬了咬牙,心一横,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剥了个精光,赤条条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老太G婆满意地点点头,她自己却没脱,只是撩起破烂的袍子下摆,盘腿坐在我身边。昏暗中,我能看到她那双干瘪的小腿,皮肤松弛,布满褐色的斑点。可当她的目光落在我已经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半勃起的肉棒上时,那眼神却变得像解剖尸体的仵作一样,充满了审视和研究的意味,没有半点情欲。

“嗯,根骨还行,就是火力太散,不懂得收放自如。”她点评道,然后伸出那只枯瘦得像鸡爪子的手,一把捏住了我的阴茎。

“啊!”我浑身一激灵,一股难以言喻的电流从下体窜遍全身。她的手很粗糙,布满老茧,但却异常有力。她不像是在爱抚,更像是在拿捏一件兵器。她用拇指和食指卡住我的龟头根部,另外三根手指则紧紧握住我的肉棒根部,力道不大不小,却让我感觉整个命根子都被她完全掌控了。

“放松!气沉丹田,意念守一!”她喝道,“现在,感受你体内的气血是如何流动的。它是不是像一盘散沙,只知道横冲直撞?”

我哪还有心思感受什么气血,满脑子都是她那只手带来的诡异刺激。我的阴茎在她手中不受控制地变得滚烫、坚硬,青筋一根根贲张突起,龟头也涨大了一圈,顶端的马眼甚至已经开始分泌出清亮的黏液。

“废物!连自己的欲望都控制不了!”她冷哼一声,手指突然发力,以一种极其古怪的韵律开始撸动起来。她的动作并不快,但每一次上下,都仿佛暗合了某种天地至理。她的手指时而像水流一样轻柔地划过,时而又像磨盘一样沉重地碾压。

“璇玑的要义是圆,是流转。”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如同魔咒,“你看,你的欲望也是一个圆。从无到有,从小到大,从软到硬。勃起,是气的凝聚;射精,是气的释放。这是一个循环。你现在要学的,就是掌控这个循环,让它为你所用,而不是被它奴役。”

她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那感觉太奇怪了,既是折磨又是享受。我感觉自己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在她手中无力地弹跳,快感一层层累积,冲击着我的理智。

“想射了?”她敏锐地察觉到了我身体的紧绷和急促的呼吸。

“嗯……啊……”我几乎要崩溃了,射精的欲望像决堤的洪水,汹涌而来。

“憋住!”她厉声喝道,同时手指猛地在我的龟头下方某个穴位上一点。那一下又酸又麻,我浑身一哆嗦,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竟然硬生生地被截断了。我的肉棒痛苦地抽搐了一下,前端的马眼里涌出了更多的前列腺液,晶莹剔-透,挂在饱满的龟头上。

“看到了吗?这就是‘断’。有‘流’就有‘断’。能流转,也要能截断。不懂得控制,你的力量就永远是外泄的。”她松开手,任由我那涨得发紫的肉棒在空中微微颤抖。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已经浸湿了我的头发。刚才那一下,比在化血漩涡里摔一百次还难受。

“现在,轮到第二课。”老太婆的表情依旧严肃,“舌头的妙用。”

她俯下身,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在我眼前放大。一股混杂着草药和岁月腐朽的气味扑面而来。然后,我看到了她那条鲜红、湿润的舌头。

她张开嘴,不是为了说话,而是直接含住了我那饱受折磨、敏感无比的龟头。

“唔!”我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了,所有的思维都在瞬间被这超乎想象的刺激给冲垮了。

温热、湿滑、柔软……这是我唯一的感受。她的口腔内壁异常柔软,牙龈光秃秃的,没有一颗牙齿会硌到我。而她的舌头,简直就是一件拥有生命的法宝。它灵巧地、有力地卷住了我的龟头,用舌面缓缓地、一圈一圈地舔舐着冠状沟。那动作,分明就是璇玑秘道术里“浑圆流转”的完美再现!

“呜……啊……婆婆……”我彻底失控了,双手不受控制地抓住了身下的地面,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绷得紧紧的。

她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每一次吞咽,都像一个微型的漩涡,将我龟头顶端分泌的黏液悉数吸走。她的舌头开始加速,时而用舌尖精准地钻探我的马眼,时而又用宽厚的舌面包裹住整个龟头,用力地吸吮。那股被强行压抑下去的快感,此刻以十倍、百倍的强度反扑回来。

“感受……这股力量……”她含糊不清的声音从我的下体传来,“它不是在攻击你……它是在包裹你……顺应它……然后……驾驭它……”

我哪里还听得进什么屁话!我的世界里只剩下她那张嘴,那条舌头。我的腰身开始不受控制地挺动,每一次都更深地将自己的肉棒送入她的喉咙。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已经触碰到了她柔软的喉口,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到极致的征服感和被吞噬感。

“啊……啊……我要……我要射了……”我嘶吼着,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

这一次,她没有阻止我。反而,她的喉咙收得更紧,吸吮的力道也达到了顶峰。

“射吧……把你的‘气’……你的‘精’……你所有的一切……都灌注到这个‘圆’里来!”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我再也无法忍耐。一股灼热的洪流,带着我全部的精气神,从我的肉棒深处猛烈地喷射而出。

“呃……啊啊啊啊!”

我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长嚎,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只有炸开的白光。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精液是如何冲击着她的喉咙深处,一股、两股、三股……源源不绝。我看到她的喉咙处有一个明显的凸起在上下滑动,她在吞咽,毫不犹豫地、一滴不剩地,将我那充满腥膻味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我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我的阴茎还留在她的嘴里,已经开始慢慢变软,但依旧被她温热的口腔包裹着。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地抬起头,松开了嘴。我的肉棒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和我的精液残留,一片狼藉。她的嘴角,也挂着一丝白色的浊液,她却毫不在意,伸出那条立下汗马功劳的舌头,轻轻一卷,舔舐干净。

“感觉怎么样?”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又恢复了那种古井无波的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口交盛宴只是一场幻觉。

“我……”我张了张嘴,嗓子哑得说不出话来。

“现在,你再想想,什么是璇玑秘道术?”她冷冷地问。

我呆呆地看着她,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她手指的画圆,她舌头的缠绕,她喉咙的吸吮,以及我最后射精时那股螺旋喷发的力量……一瞬间,无数的感悟涌上心头。

原来,这就是“浑圆流-转,生生不息”。不是死板的招式,而是一种力量的运行方式,一种顺应本能、驾驭本能的至理。

“我……我好像……真的明白了。”我喃喃道。

“明白就好。”老太婆站起身,重新整理好自己的破袍子,又变成了那个高深莫测的世外高人。“现在,滚起来,再去化血漩涡里练!这次要是再被甩出来,我就把你阉了,让你永远都做不成一个‘圆’!”

我一个激灵,从地上爬了起来。虽然身体还处在极度欢愉后的疲惫中,但我的精神却前所未有的清明和亢奋。我看着她,这个用最变态、最直接的方式给我上了一课的老太婆,心中竟然生出了一丝真正的敬畏。

我没再废话,转身就冲向了那巨大的化血漩涡。

“浑圆流转,璇玑内生。”我默念口诀,双掌划出一个个圆。这一次,我感觉完全不同了。我不再是刻意地去模仿一个“圆”,而是将我整个身体、整个意念,都化作了刚才那种被欲望和快感支配、盘旋、冲撞、最后爆发的“圆”。

一个个小气流漩涡从掌心绽出,在我四周形成流转的气圈,整个人也开始跟着化血漩涡旋转。

“由内而外,生生不息。”随着体内气息流转,一个个气圈宛如涟漪,向外荡去,循环转动,无休无止。我仿佛也化作了一个圆,成为化血漩-涡的一部分,再也不是入侵的异物。

周围的压力一点点消失。轻松地随着化血漩涡转动,我再也没有摔出去!到后来,我已经能够控制身体,利用气圈,借助漩涡的旋转力,在里面移动。想要上升就上升,想下沉就下沉,说不出的自在随意。

“婆婆,我练成了!”我欢呼一声,从化血漩涡里跃出,转了个圈,轻轻落回地面。

“只是学会罢了,谈不上练成。”老太婆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有些遗憾:“如果你继续修炼璇玑秘道术,再进一层,就能臻至大圆满的境地,飞升灵宝天捞些好处。可惜,现在没时间让你练到大成。”

我道:“这个不要紧,将来我有的是时间慢慢深造。”

老太婆淡淡地道:“记住了,璇玑秘道术是以弱胜强的秘道术,对战时,敌人的力量一旦比你更强,就要学会以柔克刚,以无锋对有锋。小子,我问你,秘道术是什么?”

我抓抓脑袋,这一次,我的回答不同了:“秘道术,是顺应。顺应天地,也顺应“别想那些没用的了!”老太婆双眼一瞪,随手从旁边乱七八糟的杂物堆里抽出一本薄薄的、封面泛黄的册子,直接丢到我怀里,“你的底子太差,根基不稳,想学那些上乘秘笈还早了一百年!先把这个给我练了!”

我低头一看,封面上用歪歪扭扭的妖文写着三个字:《五识妖经》。

“五识妖经?”我翻开一页,只看了一眼就头皮发麻。上面画着各种匪夷所思的人体图,有的人蒙着眼睛用鼻子在“看”一朵花,有的人堵着耳朵用皮肤在“听”水流的声音。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少废话!”老太婆不知从哪摸出一条黑布,不由分说地蒙住了我的眼睛,眼前瞬间一片漆黑。“《五识妖经》,就是修炼你的听觉、嗅觉、味觉、视觉和触觉。从现在开始,你的眼睛没用了。什么时候你能用鼻子闻出我这屋里有几只苍蝇,用耳朵听出桌上灰尘的厚度,这第一步才算练成!”

我心中叫苦不迭,这算什么变态的修炼方式?这老太婆简直是个疯子!还没等我抗议,她那干枯的手指已经闪电般地点在我双耳的穴位上,瞬间,我什么也听不见了。世界陷入了绝对的黑暗与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