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杀鸡用牛刀(下) (合并至 第32章 逃到哪里去(下))
知北游 · vken · 2.8万 字
杀鸡用牛刀(下)
杀鸡用牛刀(下)
冰冷的海水像无数根钢针,刺入我们每一个毛孔,瞬间将体内残存的最后一丝暖意驱散。我猛地睁开眼,只见周围是昏暗的深海,几头体型堪比移动海岛的巨兽正张开血盆大口,带着腥臭的狂风朝我们扑来。我们四人刚从那狭小的空间挣脱,此刻衣不蔽体,元气大伤,完全暴露在这些深海霸主的獠牙之下。
“该死!”海姬咒骂一声,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她勉力想要催动元气,却猛地呛咳起来,显然是之前施展“脉经大换移”的后遗症发作,已是强弩之末。
眼看一只巨兽的利爪就要撕裂海姬娇弱的身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身旁的甘柠真动了。她那张原本毫无生气的绝美脸庞上,没有恐惧,没有惊慌,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仿佛刚才的冲击震碎的不是冰球,而是她内心的最后一道枷锁。她的眼神空洞,却在那空洞的尽头,燃起了一点令人心胆俱裂的疯狂火焰。
“呛”的一声,那不是剑鸣,更像是灵魂破碎的声音。一道绮丽得不似人间的彩虹,从她手中一闪而逝。那几头凶神恶煞的巨兽,甚至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庞大的身躯就如同被无形烈日照射的积雪,迅速消融,化为乌有,连一丝血水都未曾留下。
“‘牛’就一个字!”我看得热血沸腾,忍不住大声赞道。甘柠真的这手三千弱水剑,当真是鬼神莫测,如此庞大凶猛的海兽,居然连她轻描淡写的一击都抵挡不住。
甘柠真缓缓收剑,绝美的脸庞上却无半点喜色,反而带着一丝浓得化不开的自嘲与无奈,她轻轻摇头,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又重得像一块碑:“真是杀鸡用牛刀。我做梦也想不到,有朝一日三千弱水剑再次出鞘,竟然只是为了对付几只没有灵智的海兽。”
海姬在一旁苦笑一声,声音里透着疲惫:“这些海兽虽然单体不算什么,但无穷无尽地聚集在一起,确实让人头痛。算了,我拼着再消耗一点元气,把它们全部弄走。”她本就因施展“脉经大换移”而元气大伤,此刻更是雪上加霜。
我听出她话语中的勉强,心中一紧,将信将疑地问:“你……你还能行吗?”
海姬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傲然的笑容,她一吹螺口,金色的脉经网再次飞出,只是这一次的金光黯淡了许多,远不如之前那般耀眼。脉经网勉力扩张,笼罩住了附近的海面,然后慢慢地浸入海水,随着浪头起伏不定。海面上,就像被画上了千百道纵横交错的金线。海兽们感觉到了这股熟悉的力量,纷纷发出愤怒的咆哮,想要猛扑过来,但金线犹如一张无形的渔网,死死地锁住了整片海域。,无论它们如何挣扎冲撞,就是无法游过来分毫。
“脉……经……大……换……移。”海姬深吸了一口气,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不再如金石迸裂,反而带着一丝颤抖。她艰难地举起双掌,想要重复之前的动作,可手臂却重如千斤,仅仅抬到一半,便再也无法举起。
不等海姬完成法术,天际传来一声闷雷般的巨响,像是整个天空都被撕裂了。一股阴冷到极致的气息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原本只是温热的海水,温度骤降,刺骨的寒意瞬间穿透了肌肤。
“哈哈哈哈!”一阵狂妄至极的笑声从远处响起,一道海浪在数十丈外猛地直立而起,在半空中迅速凝聚成一个人形。他面目英俊,却带着一种水鬼般的阴冷,半透明的蓝色长发在寒风中激烈飞扬,正是水六郎!
我心里“咯噔”一下,破口大骂:“日他奶奶的,果然是这个兔崽子在搞鬼!”
水六郎脸上挂着得意的阴笑,眼神如同毒蛇般在我们三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虚弱的海姬身上:“三位真是厉害,这一天一夜下来,恐怕至少杀死了几万头凶猛的海兽吧。我看你们也累得差不多了,不如就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
鸠丹媚纤腰款摆,强作镇定地吃吃笑道:“六郎,你在说什么呀?姐姐我听不太清楚呢,怎么不走近些,到姐姐怀里来说话?”
水六郎冷哼一声,目光森然地扫过她丰满的胸脯:“骚狐狸,少来这套!一天的时间,足够我在这里布下‘凝水化冰大阵’。睁开你们的眼睛,好好看看周围吧!”
他的话音未落,我才惊恐地发现,四周的海水已经完全凝固了,仿佛时间静止,连一丝波纹都不再荡漾。丝丝缕缕的白色寒气从凝固的海面上蒸腾而起,在空气中迅速化作一片片薄如蝉翼的冰晶。冰晶彼此连接,层层叠加,冰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加厚,从四面八方合拢过来,转眼间就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散发着乳白色寒光的冰球,将我们连同金螺一起,死死地封锁在了里面。
寒气森森,我忍不住狠狠打了个冷战。透过厚实的冰层,水六郎的身影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他的声音也像是隔着无数堵墙,隐隐约约地传来,带着一种瓮声瓮气的回响。
水六郎绕着巨大的冰球,在凝固的海面上游走,双手不断拍击着冰面。每一次拍击,便有一只只小了一号的冰球从海面上升起,悬浮在半空中,环绕着我们所在的大冰球,错落有致地分布着,结成了一个看起来极为古怪的阵势。做完这一切,水六郎像一只得意的青蛙,“噗”地一声跳到我们头顶的大冰球上,居高临下地冲我们冷笑:“以你们的力量,想要破开这‘凝水化冰大阵’,至少需要一天一夜的时间。嘿嘿,我已经传讯魔刹天,只要能拖住你们一天,魔主就会亲临此地。到时候,你们一个都别想跑,通通都得完蛋!”
说完,他的身体化作了一朵透明的浪花,无声地滑下冰球,彻底融入了下方死寂的冰海之中。
“砰!”海姬不甘地将手掌狠狠劈在身旁的冰层上,那坚硬的冰壁只是微微一震,留下了一丝浅浅的白痕,连一点碎冰碴都没有溅出来。
甘柠真的额头,那朵透明的莲花悄然绽放,她用莲心眼仔细观察了片刻,声音清冷地道:“这是由妖力凝聚而成的玄冰,坚硬无比,寻常刀剑难伤。”
我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海姬,心疼地说道:“你就别逞能啦,刚刚耗费了那么多精元,现在最要紧的就是休息保养。破阵的事情,就交给鸠丹媚和甘柠真吧。”我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忍不住叹了口气:“唉,可惜这里没有老母鸡,不然我非得给你炖锅鸡汤好好补补。”
海姬的嘴角勉强勾起一丝虚弱的笑容,湛蓝色的美目中流露出一丝暖意,轻声道:“小无赖,还算你有点良心。”
我一听,立刻夸张地拍着胸脯嚷道:“你才知道啊?我的良心,那可是天地可表,日月可鉴的!”
海姬眼里的温柔更浓了,几乎要化成水滴出来:“小无赖,你……你总是这么会哄人家开心。”
冰球的厚度还在不断增加,很快,我们四周就只剩下坚硬厚实的冰层,活动空间被压缩到只剩下一小块空地。寒气越来越重,仿佛有无数根冰针在刺着我的骨髓。不得已,三个美女只好和我紧紧地挨在一起。鸠丹媚身上带着一股奇异的妖气,暂时还能抵御寒冷,没人敢轻易靠近她。当然,老子我此刻也顾不上舒服了,虽然左边挤着海姬,右面紧靠着甘柠真,感受着她们身体的轮廓,但那股深入骨髓的寒冷,让我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牙齿都在“咯咯”作响。
“我们光顾着杀那些海兽,一时大意,竟忽略了水六郎,被他趁虚而入,偷偷布下了这‘凝水化冰大阵’。”鸠丹媚懊悔地说道,她身后的九根蝎尾猛地钻出臀部,尾端那黑得发亮的蝎钩对准了冰层,如同九个高速旋转的钻头,疯狂地凿向冰壁。
“滋滋滋——”刺耳的摩擦声响起,冰屑飞溅。渐渐地,坚硬的冰层上被凿出了一个小孔。甘柠真看准时机,长剑“呛”地出鞘,剑尖精准地顺着那个小孔刺入。“咯吱”一声,小孔在剑气的冲击下略微扩大了一些,掉落下来几片碎冰。
我看得暗暗摇头,照这个速度,想要破冰而出,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我的目光掠过头顶,发现那几十个小冰球正在我们上方盘旋飞舞,它们的旋转似乎与鸠丹媚的攻击遥相呼应,一旦鸠丹媚停止凿冰,这些小冰球也就随之静止下来。
“阿嚏!”我重重地打了个喷嚏,鼻涕都快冻出来了,指着那些小冰球,含糊不清地喊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海姬在我身边,用她那同样冰冷的身体紧紧贴着我,试图给我一点温暖,她虚弱地解释道:“这是一种阵法。外面的小冰球与我们所在的大冰球彼此呼应,息息相连。它们通过旋转,将我们施加在大冰球上的破坏力不断地化解、转移,让我们做的都是无用功。”
鸠丹媚收回蝎尾,喘了口气,无奈地叹道:“水六郎说得没错,就算是我们三人合力,恐怕也需要一天一夜,才能勉强破开这个阵。等到那时,一切都太迟了。”
甘柠真沉默了许久,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决绝:“我可以立刻破除此阵。”
我们都惊讶地看向她。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但是,我会因此耗尽所有力量,至少一个时辰之内,会动弹不得,与废人无异。”
我一听,想都没想就摇头:“不行!绝对不行!海姬刚刚大耗元气,你如果再不能动,就只剩下鸠丹媚一个有生力量,万一水六郎那帮混蛋趁机杀回来,我们岂不是成了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那……那就全完了!阿嚏!”日他奶奶的,真是越来越冷了,我感觉自己的手脚都开始麻木,血液仿佛都要凝固了。
甘柠真想了想,转头问鸠丹媚:“魔主,真的有那么厉害吗?我们三人全盛时期合力,都不是他的对手?”
鸠丹媚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深深的忌惮,她苦笑道:“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有多厉害。不过,能让水六郎、蜃三郎这些桀骜不驯的妖魔都心甘情愿地臣服,你说他有多厉害?魔主出世,横扫北境,这是魔刹天千万年来流传的预言,是注定的命运。又有谁,能抵抗得了命运?”
我心中焦急万分,既不能立刻破阵,又不能坐在这里等死,这他妈真是左右为难,进退维谷!
寒气越来越恐怖,我的眉毛上,嘴唇上,都结出了一层白霜。我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身体的颤抖也渐渐变弱,我知道,这是身体被冻僵到极限的征兆。
“小无赖,你……你冷吗?”海姬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充满了担忧和焦急。
我刚想逞强说不冷,却接连打了好几个剧烈的喷嚏,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海姬见状,俏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她急道:“你到金螺里去,里面或许能避一下寒气!”她手指一点金螺,螺口倏地放大。我正想钻进去,却见外面的小冰球猛地加速旋转起来,一股股白森森的寒气如同被吸引一般,疯狂地倒灌进螺口,只一瞬间,金螺里就变得和外面一样寒冷刺骨。
甘柠真摇了摇头,声音里透着绝望:“没用的,这玄冰的寒气无孔不入,根本无处可躲。”
海姬看着我渐渐发紫的嘴唇,湛蓝的眼眸里充满了凄然和自责:“没想到,我们……我们不但没能保护你,反而还要害你在这里受这种苦……”
“老子……不怕受苦……”我咬着牙,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嘴里呵出的白气,在离开嘴唇的瞬间就凝结成了冰晶,簌簌地往下掉。“何况……有美女做伴……日子过得……比蜜糖还甜……”
鸠丹媚的神色也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不安:“玄冰的寒气非同小可,这么下去,小色狼就算不死,也得落个终身残疾。一天一夜,他……他恐怕是熬不住的。”
“那怎么办?”海姬焦急地道,眼泪都快要急出来了。她犹豫了片刻,美丽的脸庞上泛起一抹奇异的红晕,像是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心。她一咬银牙,向我这边又靠了靠,几乎是整个人都挂在了我的身上。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一丝缝隙,她丰满柔软的胸脯紧紧地压在我的胳膊上,隔着衣物我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但她的身体也是冰冷的,元气大伤之后,她自己都难以抵御这玄冰的寒气,更别说给我带来温暖了。
又过了一阵,我的皮肤上开始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冰花,血液似乎真的被冻僵了,连思维都变得迟钝起来。我哆嗦着,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小无赖……好点了吗?有没有……暖和一点?”海姬低着头,不敢看我,那优雅弯下的雪白脖颈,一直红到了耳根。
“我……不……冷……”我艰难地说道。这么下去,我真的可能会被活活冻成一根人形冰棍。
好冷。
迷迷糊糊地,我感觉自己快要睡着了。真的好冷,就像小时候在洛阳的那个冬天,那间四处漏风的破屋里,我和老爸两个人抱在一起,冻得瑟瑟发抖。
“只有一个办法了。”
突然,一直沉默的鸠丹媚开口了,她的声音异常严肃。
海姬和甘柠真都看向她。
鸠丹媚的目光在我们三人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我和海姬紧贴的身体上,她一字一顿地说道:“双修。”
“什么?!”甘柠真失声惊呼,她那万年冰封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震惊和不可思议的表情,甚至还带着一丝薄怒,“鸠丹媚,你胡说什么!此等……此等淫邪之法,怎能……”
“淫邪?”鸠丹媚冷笑一声,打断了她,“甘仙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抱着你那清虚天的陈腐规矩不放?林飞是凡人之躯,再过半柱香,神仙难救!海姬元气大伤,自身难保。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们二人阴阳交合,进行双修!”
她看着兀自震惊的海姬,语速极快地解释道:“海姬,你的脉经海殿难道没有记载过吗?男女交合,本就是天地阴阳调和之道。你的元气枯竭,阴气过盛,所以身体冰冷。林飞虽是凡人,但他乃龙蝶妖王转世,体内蕴含着至阳至纯的先天精元,只是他自己不懂得运用罢了。你们二人结合,你便可以采补他的阳精,滋养你受损的经脉,迅速恢复元气。而他,则能通过你体内流转的真气,护住心脉,驱散寒毒,保住性命!这是眼下唯一能救你们两个的办法!”
海姬的脸“刷”的一下,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死死地咬着下唇,身体微微颤抖。
我虽然冻得快要失去意识,但“双修”这两个字还是听得清清楚楚。我靠,不就是……不就是干那事儿吗?跟海姬?在这里?
甘柠真脸色铁青,厉声道:“荒唐!我宁可耗尽元气破阵,也绝不容许此等……此等不知羞耻之事发生!”
“然后呢?”鸠丹媚毫不客气地反问,“你耗尽元气,和海姬一样成了废人,我们三个女人,带着一个冻僵的男人,怎么逃出水六郎和蜃三郎的追杀?等着魔主来了,把我们一网打尽,扒光了当成玩物吗?”
甘柠真被她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握着剑柄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鸠丹媚不再理她,转而看向海姬,声音放缓了些,带着一丝诱导:“海姬,你自己选。是眼睁睁看着他冻死在你怀里,还是……救他一命,也救你自己一命。你们本就两情相悦,行周公之礼,也是天经地义。难道非要等到洞房花烛夜,才发现郎君已经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吗?”
这一番话,如同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海姬的心上。她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看向我。
我的嘴唇已经完全发紫,眼神也开始涣散,生命的气息正在飞速流逝。
“我……”海姬的眼中充满了挣扎、羞耻、恐惧,但最终,这一切都化为了一股决绝。她看着我,泪水终于从那双美丽的蓝色眼眸中滑落,顺着脸颊滴下,瞬间凝结成冰珠。
“我……我愿意。”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却字字清晰。
说完,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冰霜,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鸠丹媚松了口气,她迅速地看了一眼面色复杂的甘柠真,然后对她说道:“甘仙子,事急从权。你若实在看不下去,便转过身去。我要为他们护法,你替我警戒。”
甘柠真紧紧地抿着嘴唇,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几下,最终,她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默默地转过身,背对着我们,只留下一个孤高清冷的背影。
鸠-丹媚走到我们面前,蹲下身,迅速地在我身上点了几下,一股微弱但温暖的气流注入我的体内,让我混沌的意识清醒了一丝。她又对海姬道:“快,脱衣服。玄冰寒气会阻碍精元流转,你们必须肌肤相亲,毫无隔阂才行。”
海姬颤抖着,伸出冻得有些僵硬的手,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带。她的动作很慢,很笨拙,仿佛那熟悉的衣物此刻变得无比陌生。而我的眼睛,则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随着外袍、中衣一件件地滑落,她那如同白玉雕琢而成的完美胴体,就这样一点点地暴露在冰冷刺骨的空气中。尽管环境如此恶劣,她的身材依旧散发着惊心动魄的美感。那不是弱不禁风的纤细,而是一种充满了力量与健美的线条。宽阔的肩膀,平坦结实的小腹,修长而笔直的双腿,以及那两座高耸挺拔、如同雪山般圣洁饱满的乳房。只是此刻,这具完美的身体上,皮肤因为寒冷而泛着青色,乳头也冻得缩成两颗小小的、硬硬的红豆。
她解开了自己所有的衣物,然后,又开始来解我的。我的衣服早就又脏又破,在她颤抖的指尖下,很快就被剥了个精光。
当我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那根早已被冻得缩成一团的小兄弟,也无力地耷拉着。
鸠丹媚催促道:“快,抱紧他,用你的身体温暖他,引导他!”
海姬羞得快要晕过去,但为了救我,她还是咬着牙,张开双臂,将我紧紧地拥入怀中。
“嘶——”
当两具赤裸的身体紧紧相贴时,我们两人都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是一种冰块贴着冰块的感觉,没有丝毫温暖,只有加倍的寒冷。
但很快,奇妙的变化发生了。
海姬的身体,虽然冰冷,却带着一种惊人的柔软和弹性。她那两团丰满的乳房,毫无保留地挤压在我的胸膛上,随着她的呼吸,不断地改变着形状。我的脸颊贴着她的颈窝,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如同海风般清冽的体香。
她将我的头按在她的胸前,然后用她冰冷的唇,笨拙地寻找着我的嘴唇。当四片同样冰冷的唇瓣接触时,我感觉仿佛有一道微弱的电流传遍全身。
她的舌头,带着一丝羞涩和试探,轻轻地撬开我的牙关,滑了进来。那是一条冰凉、柔软、滑腻的小蛇,在我的口腔里探索着。我本能地回应着她,用我同样僵硬的舌头,与她纠缠、吮吸。
随着这个吻的加深,我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暖流,从我们唇舌交接的地方,开始慢慢地向全身扩散。
“引导他……进入你的身体……”鸠丹媚的声音在一旁响起,“用你最深处的阴元,去唤醒他体内的龙阳之精!”
海姬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结束了这个吻,喘息着,美丽的脸庞上满是红晕和水汽。她看着我身下那依然毫无反应的丑陋东西,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和无助。
“我……我该怎么做?”她求助地看向鸠丹媚。
鸠丹媚叹了口气,走上前,抓起我那软趴趴的阴茎,毫不避讳地对海姬说道:“用你的手,用你的嘴,让他先活过来!”
海姬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拼命地摇头:“不……我……我不会……”
“不会就学!”鸠丹媚厉声道,“你想让他死吗?”
这句话再次击中了海姬的软肋。她看着我渐渐失去神采的眼睛,终于,一狠心,一咬牙,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我的阴茎。
她的手很冷,但手心却很柔软。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触感。在她冰冷而柔软的掌心中,我那可怜的小兄弟,仿佛被注入了一丝生机,开始有了微微的反应。
海姬感觉到掌心的变化,脸上羞意更浓,但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下。她学着想象中的样子,生涩地、笨拙地上下撸动着。那冰冷的触感,和她手掌的柔软,形成一种奇特的刺激,让我那沉睡的欲望,开始缓慢地苏醒。
我的阴茎,在她手中一点点地变热、变硬、变大。
“还不够!”鸠丹媚在一旁催促道,“用你的嘴!用你的口中津液去温暖它,滋润它!”
海姬浑身剧震,湛蓝的眼眸中充满了屈辱和抗拒。让她用那高贵的嘴,去含住男人如此……如此污秽的东西,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但她一看到我那张毫无血色的脸,所有的骄傲和羞耻,都被求生的本能和救人的决心所击碎。
她闭上眼睛,俯下身,慢慢地、慢慢地靠近。当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龟头上时,我全身都激起了一阵战栗。
然后,她张开那丰润的樱唇,小心翼翼地,将我的龟头含了进去。
“呜……”
一股难以言喻的温热和湿滑,瞬间包裹了我的前端。那是她口腔的温度,是她舌头的触感。我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舌苔,在我的龟头上来回地舔舐、打转。她的动作非常笨拙,甚至有好几次,她的牙齿都磕到了我,让我忍不住闷哼出声。
但正是这种笨拙和生涩,反而带来了更加强烈的刺激。
我的阴茎,在她温暖湿润的口腔中,以惊人的速度彻底昂扬起来,变得滚烫、坚硬,青筋贲张,仿佛一根烧红的铁棍。
“好了,可以了!”鸠丹媚说道,“坐上来,自己动!”
海姬如蒙大赦,连忙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她不敢看我,只是撑起身体,分开她那双修长健美的大腿,跨坐在我的腰上。
她调整着姿势,双手扶着我的肩膀,将我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滚烫的肉棒,对准了自己腿心那片神秘的、从未有人探索过的幽谷。
冰冷的空气中,我能看到那片浓密的金色阴毛下,两片饱满的花唇紧紧地闭合着。因为紧张和寒冷,那里没有一丝湿润,显得干涩而又圣洁。
海姬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毕生所有的勇气,身体猛地向下一沉!
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从她口中迸发出来。
没有润滑,强行进入,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美丽的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粗大的龟头,是如何艰难地、一寸寸地撑开她那紧致、干涩的穴口,顶开那层象征着纯洁的阻碍。
“噗嗤”一声轻响,伴随着她痛苦的闷哼,我的整个龟头,终于突破了最后的防线,狠狠地楔入了她那温热、紧窄的甬道深处。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们结合的地方流出,那是她的血。
“别停下!”鸠丹杜在我耳边低喝,“继续动!让她适应你!阴阳交合,精元才能流转!”
我咬着牙,忍着同样的不适,开始缓缓地挺动我的腰。每一次的抽插,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干涩而又疼痛。海姬在我身上剧烈地颤抖着,口中发出一声声压抑的、痛苦的呻吟。
但随着我们身体的磨合,随着她流出的鲜血的润滑,情况开始慢慢好转。她那紧致的甬道,也开始分泌出丝丝缕缕的爱液。干涩的疼痛,渐渐被一种奇异的、酸胀的快感所取代。
她的甬道内壁,是如此的温热、紧致、充满了弹性。无数的嫩肉褶皱,在我每一次进出时,都贪婪地吮吸、包裹着我的阴茎,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嗯……啊……”海姬的呻吟,也从痛苦,渐渐变成了带着哭腔的、迷离的娇喘。她的身体开始发热,苍白的皮肤上泛起了动人的红晕。
我能感觉到,一股金色的、温暖的能量,正从她身体的最深处,通过我们紧密结合的性器,缓缓地流入我的体内。这股能量流过我的四肢百骸,将那股刺骨的玄冰寒气,一点点地驱散。
与此同时,我体内那股沉睡的、属于龙蝶妖王的庞大生命精元,也被这极致的性爱快感所激发,化作一股股灼热的激流,疯狂地涌入她的体内。
“啊……好……好热……”海姬在我身上扭动着,眼神变得迷离,湛蓝的眼眸中水光潋滟,“身体……好奇怪……嗯啊……”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皮肤变得滚烫,泌出了细密的汗珠。那两座雪白的乳房,随着我撞击的节奏,上下晃动,荡漾出诱人的波浪。她原本紧缩的乳头,也早已挺立起来,变成了两颗熟透了的樱桃。
我低下头,含住其中一颗,用舌头、用牙齿,或轻或重地挑逗着。
“呀——!不……不要碰那里……嗯……好奇怪的感觉……”海姬的身体猛地一弓,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胸前传遍全身,让她腿心的嫩穴猛地一缩,更加紧致地夹住了我的肉棒。
“爽吗?”我喘息着,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含糊不清地问她。
“不……不知道……呜……小无赖……你……你坏死了……”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迎合着我的撞击,双腿也紧紧地盘上了我的腰,让我们结合得更深、更紧。
赤裸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冰球中回响,淫靡而又动听。她的穴口,早已被我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濡湿,变得泥泞不堪。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串晶莹的黏液,又在下一次狠狠顶入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啊……啊……要……要不行了……我……啊——!”
在一次猛烈的深顶后,海姬的身体突然僵直,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滚烫的蜜液,从她穴内喷薄而出,浇灌在我灼热的阴茎上。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我体内的龙阳之精,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身体,让她那刚刚品尝过高潮滋味的身体,变得异常的敏感。我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
“不……停下……求求你……啊……又要……又要来了……”她哭喊着,哀求着,但身体却在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中,迎来了更加猛烈的高潮。
她的身体如同风中落叶般颤抖,意识早已模糊,口中只能发出不成调的、甜腻的呻吟。终于,在又一次攀上顶峰的瞬间,她身体内部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冲破了。
“噗——!”
一股汹涌的、带着奇异香气的热流,从她大开的穴口猛地喷射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我们两人的下半身都淋湿了。
潮吹!
这股滚烫的液体,将冰冷的地面都融化出了一个浅坑,冒着丝丝的热气。
而我,也被这极致的紧致和温暖,刺激得再也无法忍受。我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将积攒了许久的、蕴含着庞大生命力的精液,尽数、狠狠地射入了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
我们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紧紧地相拥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冰球内,寒气依旧,但我们两人赤裸的身体,却都散发着惊人的热量,仿佛两座小小的火山。海姬的脸色已经恢复了红润,甚至比平时更加娇艳动人,湛蓝的眼眸中,水光潋含,媚意天成。而我,也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再也感受不到一丝寒冷。
我们……得救了。
就在这时,甘柠真那清冷的声音,在我们我心中焦急,既不能立刻破阵,又不能坐着等死,真是左右为难。刺骨的寒气却不给我们犹豫的时间,正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涌来,冰壁上凝结的寒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内蔓延,空气仿佛都要被冻结成冰碴。海姬本就元气大伤,此刻更是被冻得嘴唇发紫,全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原本红润的肌肤也变得一片青白。我赶紧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冰冷的身体,又急忙从储物戒指里翻出衣物,在鸠丹媚的帮助下,手忙脚乱地替她穿上。做完这一切,看着怀中仍在瑟瑟发抖、气息微弱的海姬,我心头一沉,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涌了上来。我抬头看向甘柠真,声音嘶哑地道:“不行,不能再等了!再这么下去,海姬她……她会活活冻死的!”甘柠真清冷的脸上也闪过一丝动摇,她看了一眼海姬,又看了一眼仍在不断合拢的冰壁,嘴唇紧紧地抿着。鸠丹媚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她桃花眼里满是懊悔与焦灼,喃喃道:“这凝水化冰大阵不仅是困阵,更是杀阵,它在不断抽取我们的生机和体温……我们……我们恐怕撑不了多久了。”周围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冰层挤压时发出的“咔咔”声,以及我们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那声音仿佛不是来自冰壁,而是我们自己的骨头在被一寸寸碾碎。绝望,如同这无孔不入的寒气,一点点渗透进了每个人的心里。
逃到哪里去(上)
逃到哪里去(上)
寒气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寒冷,它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我们的咽喉,贪婪地吸食着我们体内最后一丝暖意。我低头看了一眼怀里,海姬被几件厚厚的衣袍裹着,脸白得像纸,呼吸微弱,已然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若不是我用真气护住她的心脉,她恐怕早已香消玉殒。鸠丹媚歉然地看着我,那双总是带着媚意的桃花眼里,此刻竟满是少见的愧疚与凝重:“小色狼,这一次……我们真的连累你了。”我抓了抓已经开始有些僵硬的头皮,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识时务者为俊杰,实在不行,可以和魔主他们谈谈条件,比如只交出一、二件异宝。毕竟自在天地图在我们手里,随时可以要挟他们。”甘柠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似乎让她的神色更加凛冽,如同昆仑绝顶终年不化的寒雪:“宁可玉碎,不为瓦全。我是不会向魔主屈服的。”我被冻得牙齿打颤,但嘴上却不饶人,理直气壮地反驳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明知道打不过,还去以卵击石,那是傻瓜。昔日韩信胯下受辱,勾践卧薪尝胆,才是真正的人物。”鸠丹媚美目圆睁,好奇地凑近了些,她温热的呼吸在我冰冷的脸颊上带起一丝微痒:“勾践、韩信是谁?很有名吗?”我哪有心思细说,只能随口胡扯了几句,又道:“做人,要学会变通,不能死心眼。保住了命,才能卷土重来。”甘柠真那双清冷的眸子凝视着我,仿佛要看穿我的灵魂:“你那么怕死么?”我搓着几乎失去知觉的双手,声音因寒冷而变得低沉沙哑:“你是不会明白的。当你饿得只有力气在地上爬,像一条野狗,在寒风里痛苦得瑟瑟发抖的时候,就会知道,没有什么比活下去更重要。活着,无论被人踢,被人踩,被人骂,也要活着,咬紧牙活着。十六年,我就是这么苦苦挣扎过来的。”我握紧了已经毫无知觉的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传来的却只有一片麻木的冰冷。冻得发紫的拳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因为活着,就有希望。”
“呀……”海姬发出一声满是怜惜的低呼,她湛蓝色的眼眸里水光闪动,充满了疼惜:“小无赖,你在另一个世界里,是不是总被人欺负?”
我猛地扭过头,不愿让她们看到我眼中的脆弱,心中一片黯然,脸上却强撑着笑:“老子活得很自在,虽然老天想要我死,我却照样生龙活虎。”
话虽如此,冰球里的寒气却越来越具有侵略性,它像无数根无形的冰针,刺透我的皮肉,扎进我的骨髓。我的眉毛上已经结出了一层细密的雪白霜花。我忍不住打了个剧烈的哆嗦,那股寒意仿佛要将我的心肺都彻底冻结。
海姬担忧地看着我,我苍白的脸色和发紫的嘴唇骗不了人:“小无赖,你冷吗?”
我刚要逞强说不冷,一连串无法抑制的喷嚏就出卖了我。海姬不再犹豫,对我道:“你到金螺内避一下寒气吧。”她手指一点金螺,那漂亮的法宝螺口倏地放大。我正想钻进去,却见外面的几十个小冰球猛地加速旋转起来,一股肉眼可见的白森森的寒气被牵引着,如同找到了宣泄口一般,急速灌进螺口,顷刻间,金螺内部变得和外面一样酷寒。
甘柠真摇了摇头,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无奈:“没用的,这凝水化冰大阵引动的是天地至阴的玄冰之气,无孔不入。”
海姬对我凄然一笑,那笑容里满是无力与自责:“没想到,我们不但没能保护你,还要害你受苦。”
“老子不怕受苦。何况有美女做伴,日子过得比蜜糖还甜。”我满不在乎地笑道,话音未落,又一个剧烈的寒战袭来,身体不受控制地抖动着。
鸠丹媚的脸色越来越凝重,她比谁都清楚这玄冰寒气的厉害:“这么下去不行,玄冰寒气最是伤损生机,小色狼只是凡人之躯,不死也会得场大病。一天一夜,他恐怕是熬不住的。”
“那怎么办?”海姬焦急地道,湛蓝的眼眸里写满了慌乱。她犹豫了一瞬,俏丽的脸颊上飞起一抹动人的红晕,然后毅然地向我靠了过来,将她柔软的身体紧紧贴在我的左侧。
我们紧紧相贴,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隔着衣物清晰地印在我的身上。然而,她的身上也很冷,施展“脉经大换移”耗费了她太多元气,此刻的她,也只是在勉力支撑,远远没有恢复。
又过了一阵,我的意识开始模糊,皮肤上凝结起一层薄薄的冰花,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思维变得迟钝。我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海姬紧紧地抱着我,可我感受不到丝毫暖意,只有刺骨的寒冷在不断吞噬着我最后的神智。
海姬低着头,不敢看我,那优雅弯下的雪白脖颈已经完全被红晕浸染:“小无ไร,好点了吗?有没有暖和一点?”
“我,不……冷。”我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嘴里呵出的白气,在离开嘴唇的瞬间就凝结成了冰晶,簌簌落下。再这么下去,我真的会被冻成一根人形冰棍。
好冷……真的好冷……
迷迷糊糊中,我仿佛回到了洛阳那个最寒冷的冬天,在那间四面漏风的破屋里,我和老爸紧紧地拥抱着,在无尽的黑暗和寒冷中瑟瑟发抖,等待着一个永远不会来临的黎明。
“唉……”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在我耳边响起。
我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到鸠丹媚那张妩媚妖娆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决绝。她直勾勾地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有一个办法,或许能救你的命。”
海姬和甘柠真同时看向她。
鸠丹媚的目光扫过我们三人,声音压得极低,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玄冰寒气至阴至寒,唯一的克制之法,便是至阳至刚的纯阳之火。我们都是女子,体内阴气本就重,此刻又元气受损,无法逼出阳火为他取暖。但……小色狼是男人,他体内有阳火的根子。”
海姬不解地问:“那又如何?他只是凡人,根本无法催动自身的阳火。”
鸠丹媚的眼神变得无比露骨,充满了原始的野性与魅惑,她舔了舔自己丰润的红唇,缓缓说道:“他自己催动不了,但我们可以帮他。男女交合,阴阳交泰,乃是天地间最本源的力量。只要我们用自己的身体,点燃他体内的欲望之火,让他阳根勃发,阳精沸腾,那股纯阳之气就能从内而外,抗衡玄冰的寒气,为他争得一线生机!”
“什么?!”海姬和甘柠真同时失声惊呼,脸上血色尽褪。
海姬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道:“鸠……鸠丹媚,你……你胡说什么!这……这怎么可以!”
甘柠真更是娇躯剧震,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混杂着羞愤、惊愕与难以置信的神情。她厉声呵斥道:“荒唐!简直是荒唐至极!我辈修行之人,岂能行此……行此苟且之事!”
“苟且?”鸠丹媚冷笑一声,笑声中充满了嘲讽,“甘仙子,你看看他,他快要死了!是为了你那可笑的清规戒律眼睁睁看他被冻死,还是放下你高高在上的架子,用你的身体救他一命?他要是死了,我们立下的轮回誓约怎么办?我们三个,谁都别想好过!”
甘柠真被她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看到我已是气息奄奄,眼神涣散,那份坚定的斥责开始动摇,取而代之的是剧烈的内心挣扎。
我的意识已经像风中残烛,但鸠丹媚的话却像一道惊雷,在我混沌的脑海中炸响。交合……用她们的身体……点燃我的欲望……
我几乎是凭着本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了身旁海姬的手。她的手冰冷而柔软。我看着她,又看向甘柠真,艰难地摇着头:“不……不用……我……我挺得住……”
“你挺得住个屁!”鸠丹媚毫不留情地戳穿了我的逞强,她俯下身,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脸上,“小色狼,你听着,现在不是你逞英雄的时候。想活命,就乖乖听话。海姬,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海姬被她大胆的言辞惊得不知所措,抱着我的手臂收得更紧了,身体僵硬,一言不发。
鸠丹媚吃吃一笑,风情万种地撩了一下垂落的发丝:“看来还是得我先来做个表率了。甘仙子,海姬妹妹,你们可看好了,姐姐是怎么救人的。”
说着,她毫不犹豫地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衫。在这狭小而冰冷的空间里,她那大胆的举动显得无比惊世骇俗。紫色的外袍滑落,露出里面紧身的内衬,勾勒出她那惊心动魄的火爆身材。她没有丝毫停顿,继续解开内衬的盘扣。
“鸠丹媚,你疯了!”海姬惊呼。
“我是疯了,被这鬼地方逼疯的!”鸠丹媚的动作没有丝毫迟疑,随着衣衫一件件褪去,她那具完美得如同艺术品的赤裸胴体,就这样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我们三人的注视之下。
她的肌肤并非甘柠真那种清冷的雪白,也不是海姬那种健康的蜜色,而是一种泛着淡淡光泽的象牙色,每一寸都散发着成熟蜜桃般的诱人气息。那对饱满挺拔的乳房,顶着两点嫣红的蓓蕾,在寒气中微微收缩,显得格外娇艳。平坦的小腹下,是神秘而茂密的黑色森林,掩映着生命最原始的幽谷。
她赤裸着身体,却丝毫没有羞涩之态,反而带着一种原始而野性的美感。她向我靠近,属于女性的独特体香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妖媚气息,蛮横地钻入我的鼻腔。
“小色狼,冷吗?姐姐来给你取暖。”她跪坐在我面前,伸出温热的双手,开始解我的衣服。
我的身体已经冻僵,完全无法反抗,只能任由她摆布。当冰冷的衣物被剥离,我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时,一股更深的寒意袭来,让我几乎昏厥过去。
就在这时,一具温热柔软的身体贴了上来。是鸠丹媚,她张开双臂,将我紧紧地拥入怀中,用她丰腴的乳房和温热的小腹,紧贴着我冰冷的胸膛和腹部。
“嗯……”我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呻吟。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仿佛在冰封的地狱里,突然触碰到了一团来自天堂的火焰。尽管这团火焰还不足以驱散彻骨的寒意,但它却点燃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鸠丹媚的双手在我僵硬的背脊上游走,用自己的体温,一点点地温暖着我。她的嘴唇凑到我的耳边,吐气如兰,用一种能让任何男人骨头发酥的声音低语:“小色狼,光这样还不够……你得……硬起来才行……”
她的手,滑腻而温热,向下探去,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我那因寒冷而早已缩成一团的阳根。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微弱的电流从下腹升起。鸠丹媚的手指灵巧地动作着,揉捏、套弄,用各种撩拨的技巧,试图唤醒我沉睡的欲望。
“海姬,别愣着了,过来帮忙!”鸠丹媚一边动作,一边催促道,“他一个人阳气不足,需要我们合力才行!”
海姬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早已是面红耳赤,心乱如麻。但看到我脸上那痛苦与微弱舒适交织的神情,她眼中的犹豫终于被决然取代。她咬了咬银牙,也开始笨拙地解自己的衣衫。
很快,又一具同样赤裸、但更显青涩紧致的胴体贴上了我的后背。海姬从后面抱住了我,将她那对虽然不如鸠丹媚丰满,但却充满弹性的乳房,紧紧地压在我的背上。
我被两具完美的女性胴体一前一后地夹在中间,仿佛一块冰冷的顽铁,被两团烈火锻烧着。她们的体温,她们的体香,她们肌肤滑腻的触感,以及鸠丹媚在我胯下不知疲倦的挑逗,这一切都化作一股股热流,在我冰封的血脉中艰难地奔涌。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心跳也渐渐恢复了力道。最重要的是,我那沉寂的阳根,在鸠丹媚的精心侍弄下,终于有了苏醒的迹象,开始缓缓地、艰难地抬头。
“有反应了!甘仙子,快来!”鸠丹媚欣喜地喊道,手上的动作更加卖力。
甘柠真站在一旁,看着这颠覆她所有认知的一幕,娇躯微微颤抖。她的脸上,是羞愤、是挣扎、是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逃避的责任。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只剩下一种如赴死般的悲壮。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一件件地褪去了自己身上那象征着圣洁与清修的道袍。
当她那具隐藏在宽大道袍下,从未被任何男人见过的玉体,第一次暴露在空气中时,我和鸠丹媚、海姬都看呆了。
那是一种怎样的美丽?如果说鸠丹媚是妖艳的牡丹,海姬是英气的蔷薇,那么甘柠真,就是一株生长在九天之上,不染凡尘的雪莲。她的肌肤晶莹剔透,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在昏暗的冰球中散发着圣洁的光晕。她的身材修长而匀称,每一分线条都恰到好处,增一分则太腴,减一分则太瘦。那对乳房的形状完美得如同倒扣的玉碗,挺拔而秀美,顶端的两点嫣红,如同雪地里绽放的红梅,圣洁中透着一丝惊心动魄的妩媚。
她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我的右侧,跪坐下来。她的身体,散发着一种清幽的、如同兰草般的香气。
“甘仙子,用你的嘴。”鸠丹媚毫不客气地指挥道,“他的阳根还不够坚挺,需要更强的刺激。”
甘柠真的身体剧烈地一晃,险些栽倒。让她用那诵读道经的嘴,去做那等……那等羞耻之事,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救他。”鸠丹媚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这两个字,像两座大山,压垮了甘柠真最后的防线。她颤抖着,俯下身,那张清丽绝伦的脸庞,缓缓地向我那已经半勃的阳根靠近。
当她温润柔软的嘴唇,第一次触碰到我滚烫的顶端时,我们两个人的身体都同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如同闪电般击中了我的天灵盖。我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弓起,下腹的火焰轰然爆发。
甘柠真也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地向后一缩,但随即,她便闭上眼睛,像是认命一般,张开檀口,将我那狰狞的肉棒含了进去。
“啊……”我再也无法抑制,发出一声长长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呻吟。
甘柠真的口腔温热而湿滑,她的丁香小舌生涩而笨拙地舔舐着我的龟头,每一次舔舐,都像是用羽毛在搔刮我最敏感的神经。那种感觉,几乎让我发疯。
在三位绝色美女的合力施救下,我体内的阳火被彻底点燃了。我的肉棒,在甘柠真圣洁的檀口中,膨胀到了前所未有的尺寸,坚硬如铁,青筋贲张。
“好……好热……”我喃喃自语,原本冰冷的身体,此刻却像是置身于火炉之中。汗水从我的毛孔中渗出,与三女身上的香汗混合在一起,在我们的肌肤之间形成一层滑腻的薄膜。
“还不够!”鸠丹媚娇喝一声,她分开我的双腿,将自己丰腴的身体挤了进来。她扶正我那被甘柠真吮吸得油光发亮的肉棒,然后,对准自己身下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缓缓地坐了下去。
当我的龟头顶开她湿滑的花唇,挤入那紧致温热的甬道时,我们四个人都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鸠丹媚的嫩穴紧致而火热,内部的媚肉仿佛有生命一般,一圈圈地蠕动、吮吸着我的肉棒,带给我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她开始在我身上起伏,每一次坐下,都将我的肉棒吞得更深,每一次抬起,又带着无限的缠绵。海姬在我身后,用她那对充满弹性的乳房,不断地摩擦着我的后背,双手则在我胸前游走,揉捏着我的乳头。而甘柠真,则依旧跪在我的身侧,在鸠丹媚的示意下,伸出丁香小舌,舔舐着我们交合之处溢出的淫水,以及我的睾丸。
我被前所未有的快感彻底淹没了。我的眼前,是鸠丹媚因情欲而潮红的媚脸和剧烈晃动的豪乳;我的身后,是海姬温热紧致的胴体;我的身下,是甘柠真那圣洁而屈辱的脸庞。她们的呻吟声、喘息声,与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交织成一曲最原始、最淫靡的乐章。
大量的淫水从鸠丹媚的穴中涌出,混合着我们四人的汗水,将我们身下的衣物彻底浸湿。冰球内部,因为我们剧烈的运动和升腾的体温,竟然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温暖湿润的空间,白色的雾气缭绕,将我们四具赤裸交缠的身体笼罩其中,宛如仙境中的淫乱景象。
“小色狼……你好厉害……啊……姐姐要……要到了……”鸠丹媚在我身上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媚眼如丝,浪叫连连。
“啊……啊……嗯……”海姬的喘息也变得急促而破碎,身体不住地颤抖。
就连一直沉默不语的甘柠真,此刻也俏脸绯红,呼吸急促,清冷的眼眸中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她的身体,在欲望的火焰中,正发生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变化。
随着鸠丹媚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滚烫的暖流从她的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肉棒上。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瘫倒在我的身上,剧烈地抽搐着。
几乎在同时,身后的海姬也发出一声压抑的呻కి,身体猛地绷紧,一股热流同样从她的下体涌出,打湿了我的后背。
而我,在她们高潮的刺激下,再也无法忍耐。一股积蓄已久的阳精,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猛地从我的肉棒中喷射而出,悉数射入了鸠丹媚温暖的子宫深处。
“呃啊啊啊——!”我仰天长啸,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我悠悠醒来。
刺骨的寒意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筋疲力尽后的温暖和舒适。我发现自己躺在三具温软的玉体中间,她们的衣物胡乱地搭在我们身上,为我们抵御着最后的寒冷。
鸠丹媚和海姬都累坏了,依偎在我身边,沉沉睡去,脸上还带着高潮后满足的潮红。
唯有甘柠真,还醒着。
她侧躺在我身边,那双清冷的眸子,正复杂无比地看着我。那眼神中,有屈辱,有迷茫,有羞涩,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名为“情动”的东西。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她像是受惊的小鹿,立刻避开了我的视线。
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任何语言在此时都显得苍白无力。最后,我只能伸出手,轻轻地将她散落在脸颊上的一缕秀发,拨到耳后。
我的指尖,无意中触碰到了她温润的脸颊。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却没有躲开。
我们默默地对视着,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就在这时,甘柠真轻叹一声,伸手按在了不远处的三千弱水剑的剑柄上。
鸠丹媚被惊醒了,惊讶地道:“甘仙子,你难道要?”
甘柠真点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疲惫与决然:“没有选择,只能立刻破阵了。”
我心中一紧,连忙道:“不用,我,我挺得住。”
甘柠真默默地看着我,片刻,转过身,对鸠丹媚道:“林飞交给你了。万一敌人出现,你就带着他,有多远逃多远!”
我浑身剧震,失声叫道:“鸠丹媚带我走,你和海姬怎么办?”
“不用管我们!”刚刚醒来的海姬也毅然道,她的脸上,再无半分少女的娇羞,只剩下战士的决绝。
我一呆,骇然叫起来:“不行!那样你和甘柠真都会没命的!”
甘柠真回过头,对我淡淡一笑。那笑容,不再是盛开的雪莲,而像是雪莲在凋零前,绽放出的最后一抹、也是最灿烂的美丽。我突然觉得心口一阵刺痛。
“只要你能活着。我们都立过誓,无论如何都要保护你。”她平静地道,那声音里,似乎还包含着更深层的、无法言说的含义,“呛”的一声,长剑出鞘。
灿烂的彩虹闪过,雪白的身影晃动,融入了那片彩虹的光影中。甘柠真竟然和三千弱水剑合二为一!此时的她,就是一片绚丽流动的弱水,浑身上下,晶莹闪烁!
我焦急地嘶吼道:“甘柠真,没必要为了我这么做!”
“林飞,希望你能好好活着。你说过,活着就有希望。”甘柠真低声道,冲了出去,向着厚厚的冰层,头也不回地冲去。
绚丽的光芒烟花一般洒落。
无声无息,烟花幻灭,大冰球一动不动。
“砰!”一记闷响从外面传来,一个小冰球猛地炸开,紧接着,小冰球一个接着一个炸开,环绕在外的几十个小冰球烟消云散。
“吱!”一道肉眼难辨的裂缝出现在大冰球上,裂缝不断扩大,蔓延成几百条裂缝。轰然一声,大冰球裂开了。
我们脱困了!
甘柠真软软地倒下。我顾不上欢喜,急忙扶住甘柠真,她已经和三千弱水剑自动分离,漆黑的长发散乱地覆在额头上,手心冰凉,凝视着我,一动也不能动。
鸠丹媚沉声道:“趁对方还没来,我们快走!”
海姬驾起金螺,一路疾冲,夜空无星,漆黑的海面上,白沫翻滚,冷风呜咽吹过。
我松了口气:“还好,水六郎他们不在。”
话音刚落,狂笑声突然从前方响起,我和三个美女对视一眼,心不断向下沉去。
完了!
水六郎幽灵般地浮出海面,紧紧盯着我们。在他的身后,蜃三郎负手而立,对我好整以暇地道:“小兄弟,我说过我们会再见面的。现在鹿死谁手,真的难说了吧?”
水六郎得意地道:“早就算准你们可能会强行破开凝水化冰大阵,所以预先在这里守候。现在你们真元大耗,只能乖乖就擒。不过,就算你们躲在冰球里,明天魔主来了,同样难逃一死。”
蜃三郎柔声道:“甘仙子,看你眼神虚弱,显然受了重伤。强行破开凝水化冰大阵的,恐怕是你吧。”
水六郎道:“现在收拾你们可就容易多了。”双手划动,两道海浪冲天而起,化作巨爪,覆盖了半个天空。
海姬一咬牙:“鸠丹媚,你带着小无赖走,我挡住他们!”对着螺口吹气,只有几丝淡淡的金线飘出,再也无力结出脉经网。
“此一时,彼一时也。各位,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了。”蜃三郎长叹一声,身体膨胀,额头钻出了他的蜃弟弟。
“快走!”海姬花容惨淡道。
“快走。”甘柠真低声道,她的声音虚弱无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快走!”鸠丹媚催促我:“不要让甘仙子、海姬为你白白牺牲。”
“快走!快走!快走!”这声音,一声比一声急促,就像是一记记惊雷,轰在我的心头。“快走!快走!快走!”
“这小子大概吓傻了吧?”水六郎嘲弄地道,两只巨爪在半空晃来晃去,摆出猫玩耗子的姿态。
蜃三郎直视着我,露出深思之色。
“快走!快走!快走!”四周汹涌的涛声,仿佛一下子安静下来。水六郎、蜃三郎阴沉的脸、美女们苍白的脸仿佛都在一瞬间远去。
海浪翻滚,海风,撩起我雪白的莲衣。
我站着,一动不动。
这件莲衣,是我的新衣服。有好几年,我没有穿过新衣服了。
在木屋里,我和鸠丹媚听了一夜的雨。有好多个雨夜,我一个人蜷缩在洛阳郊外的破庙里,瑟瑟发抖。
和海姬的一吻,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心在跳。有好些次,美丽的少女从我身边走过,脸上都是嫌恶的表情。
原来,我现在已经拥有了这么多。原来,我现在有这么多美好的东西,可以回忆。我笑了,站着,面对水六郎、蜃三郎,我很害怕,但我还是站着,一动不动。
我想我这一辈子都做不了韩信了。
慢慢地伸出手,解下背上的包袱,我把一包的珠宝,远远地抛向了大海!
如弃粪土!
“这一生,我很少真正地快乐过。我没有给过别人什么,别人也没有给过我什么。”目光扫过三个美女,我缓缓地道。她们不仅仅是给了我东西,她们给了我她们的身体,给了我她们的元气,给了我……命。
“我活着,但卑微。一个没用的人,似乎天生就是这样的命。”我仰起头,看着天空,没有星光。
但它们曾经照在了我的眼睛里。
我大笑,面对天空,张开了双臂。
泪水夺眶而出。
再漆黑的夜空,我都从来不曾放弃过,寻找星光。十六年,我活着,挣扎地活着,从来都不曾放弃过希望!
一摊烂泥,也可以面对浩瀚的天空!
水六郎和蜃三郎缓缓逼近。我还是一动不动。
“林飞,你快走啊,千万别做傻事!”海姬焦急地道,要挡在我身前,我轻轻推开她的手,又对冲过来的鸠丹媚摇摇头。
“这一次,我要保护你们。因为,任何人都有活下去的权利。”我看着她们,微笑。
我笑得很骄傲,一点也不卑微。我微笑,有一点心酸,有一点幸福。我没有那么伟大,我很想逃跑。但我知道,如果逃走,那么这一辈子我都会看不起自己。
其实,我应该逃的。我真是个傻瓜。
“水六郎,蜃三郎!看着我!”我深吸了一口气,拍着胸口,用力地拍:“你们的对手,是我!”
蜃三郎微微一怔,额头上的弟弟怪笑道:“你?你算什么东西?我吹口气,就能玩死你!”
闪电般伸手,我从甘柠真怀里,一把抽出了自在天的地图,双手展开:“水六郎,蜃三郎!你们看清楚,这就是自在天的地图!你们魔主想要的东西!睁开你们的狗眼,看清楚!”
蜃三郎目光闪动:“小兄弟,你想做什么?”
我哈哈大笑:“老子今天心情不爽,很不爽。一不小心,就会撕烂这张地图,让你们交不了差!”
蜃三郎微微一笑:“小兄弟,你是个聪明人,我奋力向后划水,冰冷的海水像无数根针,刺透我的皮肤,直扎骨髓。蜃三郎和水六郎如同两道跗骨之蛆,不紧不慢地缀在后面,他们的目光像是两把无形的刀,始终悬在我的脖子上。
金螺在海面上变成了一个越来越小的光点,像一颗即将熄灭的星辰。海姬的哭声,鸠丹媚的决绝,甘柠真那复杂的眼神,在我脑海里一一闪过。我知道,这是我能为她们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小兄弟,她们已经走远了。”蜃三郎的声音幽幽传来,带着一丝猫捉老鼠的戏谑,“现在,你可以放心了。把地图交出来,我们保证不伤你性命。”
放心?老子怎么可能放心!我心里破口大骂,嘴上却嘿嘿冷笑:“别急嘛,等老子游累了,自然会给你们。这茫茫大海,风景不错,两位不如陪我多欣赏一会儿?”
就在金螺最后的光芒即将被黑暗吞噬的瞬间,我猛地吸了一大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那个方向嘶声高喊:“听一声剑鸣,还望道一声莫忘!”
声音在空旷的海面上远远传开,带着一丝诀别的悲壮。然后,那个光点彻底消失了。四周陷入了无边的黑暗和死寂,只剩下冰冷的海浪和身后两个夺命的煞星。那一刻,我心里悬着的巨石是落地了,可另一块更沉、更冷的石头,却重重地压在了我的心口。
妈的,这下玩大了。
逃到哪里去(下)
逃到哪里去(下)
我的那声呐喊,像是投入死寂深潭的石子,除了激起几圈回音,便再无声息。海水冰冷刺骨,浪头一个接一个地打过来,每一次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翻腾。时间在无尽的划水和喘息中失去了意义,我不知道游了多久,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是半个晚上,身体早已麻木,全凭一股求生的意志在支撑。
四周一片漆黑,只有身后十丈开外,两道模糊的黑影如鬼魅般紧随,那若有若无的杀气,比这深夜的海水还要冰冷。
“小兄弟,现在可以交出地图了吧?” 蜃三郎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平静,他的耐心似乎正在被一点点消磨掉。
水六郎的声音则阴冷得像是从地狱里飘出来:“只要你交出地图,就能保住命。”
“急个屁啊!老子又跑不了!”我大声咒骂着,用以掩饰自己越来越虚弱的喘息。双腿几乎已经失去了知觉,只能机械地摆动。我心里清楚得很,交出地图,下一秒就是我的死期。何况,这张地图是甘柠真的师父晏采子一生所求,我不能就这么交出去。我要活着,无论是在洛阳,还是在这该死的北境,我都要带着这张地图,活下去!
活下去!
这个念头像一团火,在我冰冷的胸膛里燃烧,驱散着侵入四肢百骸的寒意。
又不知过了多久,东方天际终于泛起了一丝微弱的鱼肚白,淡紫色的云隙间,有一颗孤零零的星,在黎明前的黑暗中隐约闪烁。
游了整整一夜,我已经拖够了时间,想必甘柠真她们已经逃远了。我心中稍安,但身体的状况却越来越糟。以我的妖力,就算全速逃跑他们也能轻易追上我,眼下的僵持,不过是他们猫戏老鼠的消遣罢了。
水六郎终于不耐烦了,厉声道:“臭小子,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咧开嘴,在满是咸涩海水味的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还难看的笑容:“锻炼身体,增强体质。或者,消遣消遣你们这两个王八蛋。”
蜃三郎的脸孔在一瞬间扭曲,变成一张阴狠冷酷的可怕面目:“那我们就和小兄弟比比耐性,看看你不吃不喝不睡,能坚持多久。小兄弟,有一句话叫生不如死,你应该听说过吧?到时你累得动不了,想死也难。”
水六郎淡淡地补充道:“土矮子有几百种酷刑,会叫你后悔投胎做人。”
我一吐舌头,呸出一口咸涩的海水:“生不如死,老子没听过,欲仙欲死,倒是想尝试一下。可惜你们两个没那个功能,满足不了老子。”
蜃三郎又恢复了那副和颜悦色的模样:“小兄弟,以你的资质,将来前途不可限量。何必为了一张地图枉送性命?就算你有了这张地图也找不到自在天,等于是一张废纸。”
我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是啊,你说得很有道理。”
蜃三郎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柔声道:“那就交给我们吧。”
我放声大嚷:“反正废纸一张,老子正好留着擦屁股!”
水六郎面色一寒,杀气毕露。蜃三郎却平静地道:“既然小兄弟喜欢这么耗着,那我们只好奉陪到底。”
我脸上虽然强作镇定,心里却暗暗着急。一直高举着地图,手臂早已酸麻得像不是自己的了,肚子也饿得咕咕直叫。再这么耗下去,最后只能束手就擒。既然等不到机会,只好亡命一搏了!
我心念电转,脸上装出决然之色,正色道:“蜃三郎,如果我交出地图,你是否保证不会伤害我?”
蜃三郎点点头,水六郎则轻蔑地一笑:“既然怕死,早点交出来不就行了?还要硬充好汉,可笑!”
“好,我交给你!”我毅然决然地道,突然间,我瞪大眼睛,用尽全身力气望着他们身后,脸上露出一种难以置信的狂喜之色。
两人都是老奸巨猾之辈,但在这僵持了一夜的关头,精神难免松懈,加上我的表情实在太过逼真,他们还是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后面当然什么都没有。
然而,我要争取的,就是这短短的一瞬间!
我毫不犹豫,丹田内仅存的妖力瞬间爆发,龙蝶爪猛然探出,一个熊熊燃烧的火球挟着我所有的希望与愤怒,狠狠地击向两人。与此同时,我把地图往怀里一塞,身体像一块石头般骤然急沉,向着漆黑冰冷的大海深处疯狂窜去。
“好狡猾的小子!”水六郎的怒吼从上方隐隐传来,带着被戏耍的暴怒。我头也不回,双臂拼命划动,把吃奶的力气都用出来了。美丽的珊瑚丛在两边飞速倒退,一只色彩斑斓的大龙虾被我惊得退到岩石后,舞动着巨大的螯,对我示威恫吓。我一声不吭,只顾逃命,就像是在草原上,一只被狮群苦苦追逐的羚羊,除了奔跑,别无选择。
很快,我几乎潜到了海底,四周密布着许多奇形怪状的礁石,一群黄色条纹的海鱼正绕着礁石,欢快嬉戏。我甚至来不及多想,飞快地抓起几条鱼塞进嘴里,连鳞带骨地大嚼着,补充那早已透支的体力。鱼肉的腥味和海水的咸味混合在一起,难吃得要命,但此刻却像是无上美味。
没过多久,远处波浪翻涌,一道海浪以惊人的高速,如同一支离弦之箭,不断逼近。我心中一凉,水六郎来得太快了,完全超出了我的意料。我双脚猛地一蹬,狼狈地绕到一块小山般的巨大岩石后。
“还想跑?”人还没到,水六郎的冷笑声已经穿透海水,清晰地传来。几十道锋利如刀的水箭急速射至,“嗖嗖”地击在我藏身的岩石上,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那岩石上竟然飞溅出鲜血,立刻布满了血洞。我一愣,岩石怎么会流血?不等我反应过来,一股强大的暗流汹涌而至,水六郎已经如同鬼魅般飞蹿过来。
“嗷!”那块“岩石”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剧烈地摇动起来,覆盖在上面的海草、泥灰簌簌抖落,“岩石”竟然睁开了一双浑浊而巨大的眼睛。原来,这不是什么狗屁岩石,而是一头潜伏在海底的庞大海兽!
受了伤的海兽显然被彻底激怒,气势汹汹地张开血盆大口,向着水六郎猛扑过去。我心头一横,知道再逃也逃不掉了,不如趁蜃三郎还没有赶到,把握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和这海兽联手,先干掉水六郎!我心一定,纵身从海兽背后扑上,配合海兽的攻势,施展出我最为得意的魅舞,双臂如灵蛇出洞,轻柔而迅疾地击向水六郎的太阳穴。
水六郎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阴笑,他那诡异的长发倏地卷起,像一条透明的软鞭,看似轻巧地缠住了那头庞大的海兽,“呼”的一声,竟然将那重逾万斤的海兽当成武器,顺势向我狠狠砸来。我瞳孔急缩,却屹立不动,直到海兽那充满腥臭气息的巨体撞到眼前,才猛地一个铁板桥后仰,同时双腿如剪,反向撩起,直踢水六郎的下阴。这一招魅舞的姿势怪异至极,完全出人意料,即使强如水六郎,也来不及防备,被我闪电般击中。
然而,触脚处却是一片空空荡荡,好像什么也没踢到。我定睛一看,水六郎的胸口正裂开两个诡异的空洞,我的脚刚好从洞中穿过。我心中一寒,这他妈还是人吗?急忙收腿后撤。
“就凭你这点微末道行,也想跟我动手?”水六郎冷笑着,胸口的空洞迅速弥合,仿佛从未出现过。他长发一甩,那头可怜的海兽便被重重地扔了出去,撞在远处的礁石上,发出一声哀鸣。
日他奶奶的,差距太大了。就算我击中了水六郎,他也根本不会有任何损伤。三个美女说得没错,我的妖力太弱了,魅舞再神奇,没有足够的力量支撑也是白搭。
水六郎一步步向我逼来,嘴角露出一丝冷酷而残忍的笑意,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已经被关进笼子里的老鼠,显然,这家伙不打算让我死得太痛快,而是想慢慢地折磨我。
“我投降!我投降!我现在就拿地图给你!”我立刻高举双手,做出投降的姿态,慢慢地将手伸向怀里的衣服。
“别动!”水六郎厉喝一声,显然对我充满了戒备。他顺手一拍,我头顶上立刻激溅起一团浪花,化作一条粗壮的水龙,急速缠住了我的双臂,将我捆得结结实实。显然,他是怕我故技重施,或者狗急跳墙撕毁地图。
“想跟我玩花样?你还差得远呢!”水六郎得意地道,一步步走到我跟前,伸出手,就要来掏我怀里的地图。
来得好!我心中暗叫,脸上却是一副惊恐万状的表情。我故意让他束缚住我的双手,正是要引他近身。到了这生死存亡的关头,我也不打算再隐瞒自己的身份了!
水六郎的手肆无忌惮地伸到我衣服里,指尖已经触碰到了那卷兽皮。
就在这一刹那!
“轰”!
我被水龙束缚的双臂纹丝不动,但我胸口的衣服却猛然炸开,一只燃烧着熊熊烈焰的龙蝶爪破体而出,狠狠地击中了水六郎毫无防备的胸膛!狂暴的火焰顺势喷涌而出,将他整个人击飞出去!
这一次,水六郎再也来不及让身体虚化,被我结结实实地打中了!龙蝶爪向上一撩,轻易地把那条水龙撕成两半。我恢复自由,看也不看结果,转过身,头也不回地用尽全力向着黑暗的深海逃窜。我有自知之明,这一招偷袭,最多只能让水六郎受点轻伤。继续缠斗下去,死的一定是我。
然而,我的希望仅仅持续了不到一息。
“小兄弟,这么急,是要去哪里?”蜃三郎那温和而又令人绝望的声音,鬼魅般地在我前方响起。他不知何时已经赶到,挡住了我唯一的去路,脸上还带着那该死的、猫戏老鼠般的微笑。
完了,这下真的完了。我心中一片冰凉,如坠深渊。我闪电般地再次掏出地图,声音嘶哑地嚷道:“别过来,否则老子撕了它!”
蜃三郎的神色依旧从容:“小兄弟,现在我们距离这么近,你想要撕地图,恐怕不太可能。你信不信?只要一眨眼,我就能要了你的命。”
他的话音未落,水六郎已经从后面扑了上来。他此刻的样子狼狈不堪,胸前一片焦黑,长发散乱,眼神中充满了惊骇与不敢置信,死死地盯着我:“龙蝶……你是龙蝶!”
“什么?”蜃三郎也微微一怔:“水六郎,你胡说什么?”
水六郎指着我,声音都在发颤:“龙蝶爪!他刚才使出了龙蝶爪!错不了,他一定是龙蝶!”
蜃三郎不能置信地看着我:“龙蝶的妖力何等强大,他怎么可能是龙蝶?何况,龙蝶不是已经死了很久了吗?”
水六郎断然道:“龙蝶之死,不过是北境的传闻,有谁亲眼所见?但我刚才却亲眼目睹了龙蝶爪,不会有错的!”
蜃三郎的脸色立刻变得无比严峻起来,双目如电,似乎要将我看穿:“你……真是龙蝶?”
我打了个哈哈,强撑着说道:“什么龙蝶蝴蝶的?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叫林飞!”
水六郎森然道:“只要杀了他,取出内丹一看便知!如果他真是龙蝶,那内丹可是稀世珍宝啊。就算不是龙蝶转世,他也一定吞服了龙蝶的内丹,否则绝不可能使出龙蝶爪!”
蜃三郎看着我,脸色变幻莫测,眼神中的杀意和贪婪交织在一起,显然是在盘算着什么鬼主意。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被剥光了皮的肥嫩绵羊,嗷嗷待宰。目光掠过,那头被水六郎重伤的可怜海兽就躺在不远处,浑身是血,只能发出无力的低吼。我苦笑一声,我和它一样,都在等死。
绝望,像冰冷的海水,从四面八方涌来,挤压着我的心脏,让我几乎窒息。我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妖力耗尽,手脚冰冷麻木。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地笼罩着我。
真的……要结束了吗?
我脑中一片空白,十六年来的一幕幕,像走马灯一样飞速闪过。洛阳的破庙,饥饿的冬夜,被人像狗一样踢打……还有,来到北境后的一切。鸠丹媚那妖媚入骨的眼神,海姬那霸道又纯真的吻,还有甘柠真……甘柠真那冷若冰霜的脸上,为我绽放的、那如雪莲般绝美的笑容。
“只要你能活着……”
她的话语,仿佛还回响在耳边。
不!我不能死!老子还没活够!老子还没睡过她们三个呢!
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疯狂念头,像野火一样在我脑海里燃烧起来。求生的欲望,对女人的渴望,在这一刻压倒了所有的恐惧。
我猛地闭上眼睛。
周围的冰冷海水似乎在瞬间退去,水六郎和蜃三郎那两张充满杀意的脸也模糊消失。四周的压力仿佛变成了一种温暖的包裹,黑暗中,亮起了一点点柔和的光。
那光芒越来越盛,最终化作一个温暖明亮的房间。我正赤身裸体地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床边坐着三个我魂牵梦萦的身影。
“小无赖,你醒啦?”海姬那张英气勃勃的俏脸上,此刻满是潮红,金色的发丝有几缕调皮地贴在她汗湿的脸颊上。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轻纱,那对被脉经网勾勒得无比饱满的雪白巨乳,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两颗小巧的乳头已经挺立如红梅,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小色狼,你可把我们担心死了。”鸠丹媚的声音更是媚得能滴出水来。她侧卧在我身边,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的手指,正坏坏地在我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她那件标志性的紫色长裙早已不知去向,只剩下一件紫色的透明肚兜,堪堪遮住她那对几乎要跳出来的丰满乳房。她修长的美腿交叠着,隐约可以看到,在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一片漆黑的芳草若隐若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麝香般的甜腻气息。
而最让我心神激荡的,是坐在床尾的甘柠真。
她还是那身白衣,但道袍却松松垮垮地敞开着,露出了里面藕荷色的亵衣。她低着头,雪白的脖颈上泛着一层动人的粉晕,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下,遮住了她大半的脸颊,但我依然能看到她紧紧咬着的嘴唇,和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她似乎在极力抗拒着什么,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那圣洁的道袍下,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毕露,尤其是那高耸的胸脯,将亵衣撑得紧绷,似乎随时都会裂开。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我声音嘶哑地问,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
海姬“噗嗤”一声笑了,她大胆地爬上床,跨坐在我的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充满野性的眼眸里燃烧着火焰:“我们当然是来‘保护’你的啊,小无赖。你不是说,想尝尝欲仙欲死是什么滋味吗?”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挺动着柔软的腰肢,那片被稀疏金色茸毛覆盖的神秘花园,隔着薄纱,在我早已苏醒的肉棒上轻轻摩擦。那惊人的弹性和湿热的触感,让我浑身一个激灵,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海姬,别这么心急嘛,会吓到我们的小色狼的。”鸠丹媚娇笑着,也靠了过来。她的身体像蛇一样柔软,紧紧地贴着我的侧身。她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舐着我的耳垂,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吐气如兰地说道:“让我们看看……你的‘龙蝶’,到底有多厉害……”
她温热的手掌,顺着我的腹肌一路下滑,最终,大胆地握住了我那根因为兴奋而青筋贲张、滚烫坚硬的阴茎。她熟练地套弄着,指甲偶尔轻轻刮过龟头下方最敏感的沟壑,带起一串串酥麻的电流。
“嗯……”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甘仙子,你还在等什么呢?”鸠丹媚媚眼如丝地看向床尾的甘柠真,“难道你不想看看,他是怎么为了你,连命都不要的吗?现在,该是你报答他的时候了。”
甘柠真身体剧烈地一颤,她猛地抬起头,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挣扎、羞耻和一种被压抑到极致的渴望。她的眼眶红红的,似乎有泪水在打转。
“我……我不能……”她声音颤抖,像是在说服自己。
“没有什么不能的。”海姬俯下身,滚烫的胸脯紧紧压在我的胸膛上,她在我耳边低语,“在这里,你只需要听从自己的身体。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海姬的手指,轻轻划过甘柠真平坦的小腹,然后探入了她那被道袍遮掩的禁地。
“啊!”甘柠真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身体瞬间绷紧,一股晶莹的爱液,瞬间浸湿了她的亵裤,甚至渗透了白色的道袍,在床单上留下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你看,都湿成这样了。”鸠丹媚咯咯地笑着,她的手加重了力道,拇指在我的龟头顶端打着转,将那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均匀地涂抹在整根肉棒上,“再不喂饱它,它可要生气了。”
甘柠真的防线在两个女人的挑逗和自己身体的背叛下,终于彻底崩溃了。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那“宁可玉碎,不为瓦全”的执念,在这一刻扭曲成了另一种含义。她颤抖着,慢慢地爬了过来,跪在我的双腿之间。
她看着我那根在鸠丹媚手中昂然挺立、狰狞可怖的巨物,眼中充满了恐惧和好奇。她伸出颤抖的手,似乎想要触摸,却又缩了回去。
“仙子姐姐,要像我这样。”鸠丹媚示范性地低下头,张开她那涂着鲜艳口红的樱桃小嘴,将我的龟头含了进去。她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我,灵巧的舌头在马眼处打着转,时而深深吸吮,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啃咬,那极致的刺激让我爽得浑身汗毛倒竖。
海姬也不甘示弱,她放开我,转而扑向了甘柠真。她粗暴地撕开了甘柠真身上那象征着圣洁与禁欲的道袍,露出了里面被汗水和淫水浸湿的玲珑玉体。
“甘仙子,你的身体可真美……”海姬像一头发现了猎物的母豹,双眼放光。她埋首于甘柠真那对虽然不如她和鸠丹媚那般雄伟,却挺拔如玉笋、形状完美的乳房之间,张口含住了一颗已经变得坚硬的乳头,用力地吸吮起来。
“嗯……啊……不要……”甘柠真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像触电般扭动着,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海姬,但这抵抗更像是一种邀请。
鸠丹媚从我的肉棒上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她看着眼前的景象,满意地笑了:“这才对嘛。我们姐妹,就该一起伺候我们的男人。”
她说着,拉过甘柠真的一只手,引导着它,握住了我那湿滑滚烫的阴茎。
当甘柠真那冰凉、柔若无骨的小手第一次触碰到我的巨物时,我们两人都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手很生涩,只是紧紧地握着,一动不动。但那份圣洁的玉女亲手为我手淫的禁忌快感,却比任何熟练的技巧都更加刺激。
“动一动啊,仙子姐姐。”鸠丹媚循循善诱。
甘柠真像是被蛊惑了一般,开始学着鸠丹媚之前的样子,笨拙地上下套弄起来。她的动作很僵硬,但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我的灵魂深处点燃了一把火。
海姬则更加直接,她放开甘柠真的乳房,火热的唇一路向下,吻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了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幽谷之上。她分开那紧闭的花唇,伸出舌头,在那颗已经肿胀得如同红宝石般的阴蒂上,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舔舐。
“呀啊啊啊——!”甘柠真再也无法压抑,发出了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一股股清澈的爱液从她的腿间喷涌而出,溅得海姬满脸都是。这位清冷高傲的道门仙子,竟然在两个女人的玩弄下,就这么轻易地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瘫软,眼神迷离。她看着我,眼中不再有挣扎,只剩下纯粹的、沉沦的欲望。她主动地低下头,学着鸠丹媚的样子,张开小嘴,将我那根沾满了她手心温度和鸠丹媚口水的肉棒,一点点地吞了下去。
她的喉咙很浅,吞到一半就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都流了出来。但她没有放弃,而是用舌头、用牙齿,用她能想到的一切方式,笨拙而又卖力地取悦着我。
“哈哈哈哈!”我畅快地大笑着,一手抓着海姬的金发,将她拉到身前,狠狠地吻住了她那沾着甘柠真蜜汁的嘴唇。另一只手则搂住鸠丹媚的纤腰,将她压在身下。
“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跑!”我翻身而起,将三个已经意乱情迷的女人全部压在身下。
我看着她们,一个英姿飒爽,一个妖媚入骨,一个清冷圣洁,此刻却都化作了渴求雨露的荡妇。我抓起甘柠真的一条腿,将她拉到身前,分开她那湿滑泥泞的嫩屄,对准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穴口,将我那狰狞的肉棒,狠狠地顶了进去!
“噗嗤”一声,仿佛利刃入鞘,又像是捅破了一层无形的屏障。
“痛!”甘柠真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身体瞬间僵直。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掐着她的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子宫的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和一丝丝象征着她纯洁被彻底摧毁的血迹。
“啊……啊……太深了……要坏掉了……林飞……你这个混蛋……啊啊……”甘柠真的咒骂很快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求饶。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摇晃,雪白的双腿无力地缠着我的腰,眼神早已涣散,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
鸠丹媚和海姬也没有闲着。她们一个跪在我的背后,用她那丰满温润的乳房夹住我的后腰,上下摩擦,同时伸出舌头,舔舐着我背上的汗水。另一个则趴在甘柠真身边,一边亲吻我感觉自己体内的欲望已经积蓄到了顶点,在一声发自灵魂深处的咆哮中,将积攒了整整一夜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入了甘柠真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然而,也就在这股阳精爆发的瞬间,我灵台深处猛地一炸,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穿了这极乐的幻境!
“轰隆——!”
一声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沉闷到足以震碎骨骼的巨响,从遥远的海底深处传来。整个春宫摇篮瞬间剧烈地晃动起来,我身下的三具娇躯发出的不再是淫靡的呻吟,而是惊恐的尖叫。她们美丽的脸庞在我眼前开始扭曲、融化,甘柠真那张高潮泛红的俏脸,竟在一瞬间变成了水六郎那张布满贪婪与杀意的狰狞面孔!
“小杂种,你的死期到了!”
那声音不再是娇媚的喘息,而是恶毒的咆哮。眼前的春色无边如破碎的镜子般寸寸龟裂,滚烫的精关泄洪带来的极致快感,被一股瞬间侵入四肢百骸的冰冷所取代。没有柔软的大床,没有赤裸的美女,只有刺骨的海水和两张近在咫尺的、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的脸!
是幻术!我他妈的中了蜃三郎的幻术!
水六郎的利爪已经带着撕裂水流的尖啸,抓向我怀里的地图,他显然是趁着我被幻术所困的瞬间发起了致命一击。我浑身一僵,脑子里只剩下一个绝望的念头——完了,来不及了!
可就在此时,那股来自海底深处的恐怖震动再次传来,这一次,不再是声音,而是实质性的力量!我只觉得身侧的海水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猛地向内一抽,形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真空凹陷,紧接着,那被压缩到极致的海水,以一种毁天灭地的姿态,狂暴地反弹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