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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节

第24章 哥俩好(下) (合并至 第26章 洞(下))

知北游 · vken · 2.0万 字

哥俩好(下)

哥俩好(下)

那不是剑光,是法则的奔流。

在甘柠真剑尖指向蜃三郎的瞬间,那一点凝聚的微光终于爆发,化作一道横贯天地的死亡彩虹,朝着蜃三郎兄弟俩当头刷下。那彩虹绚烂得令人心醉,可其中蕴含的,却是能将万物打回本源的恐怖弱水剑意。

“起!”

蜃三郎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他那张总是挂着玩世不恭笑容的脸,此刻绷得像一块铁。他双掌朝天,猛地吹出一口浓郁如实质的蜃气,与此同时,他额头上那只聒噪的弟弟也尖叫着喷出另一道更加精纯的白气。两道蜃气在空中交汇、螺旋、融合,不再是简单的叠加,而是一种质变。空气剧烈地扭曲起来,一个庞大的阴影在半空中化形,张牙舞爪,带着远古洪荒的气息,咆哮着迎向那道死亡彩虹。

然而,那阴影巨兽的咆哮声刚出口,就被彩虹彻底吞没。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那彩虹就像是滚烫的烙铁印上了油脂,只听见一阵“嗤嗤”的轻响,庞大的阴影巨兽就在彩虹中被迅速消融、气化,连一息都没能撑住。三千弱水余势不减,浩浩荡荡地向着蜃三郎本人冲去。

“哥哥,这个女人太扎手,我们好像打不过啊!”额头上的小蜃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闭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蜃三郎的声音却在此时恢复了那份诡异的从容,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猛地仰起脖子,和他的弟弟同时张开嘴,不是吐气,而是狠狠地向内一吸!

周遭所有的光线、声音、甚至连流动的风和那奔腾而至的弱水剑气,都被他们兄弟俩鲸吞一般吸入腹中。紧接着,他们的身体像吹气球一样膨胀、扭曲、融合,在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和血肉挤压声中,一个全新的怪物从那团蠕动的血肉里猛地成型。

它长着蜃三郎那张英俊却邪异的脸,身躯却呈现出他弟弟那种蜃的形态,通体覆盖着银白色的、仿佛月光凝结而成的鳞片,灿烂发光。最诡异的是,它的颔下生出了两根雪白修长的胡须,如同两条活着的白蛇,在空中缓缓挥舞,每一次摆动,都带起一阵阵浓得化不开的云雾。

“我靠!蜃三郎这个妖怪,总是喜欢变来变去,累不累啊?”我忍不住在后面嘲弄地大叫,但心里却提了起来,这怪物给我的感觉,比刚才强了不止十倍。

鸠丹媚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凝重:“这不是简单的变身,这是进化中的‘转态’。妖怪的修行到达这个层次,就会逐步脱离最初的种族外形,根据自己的道,产生独一无二的变异。蜃本无须,但这只蜃妖却长出了两根长须,这恐怕就是他力量的根源。难怪他敢向甘仙子挑战,原来是已经迈入了转态。只是……这种形态太古怪了,像是强行将两个灵魂融合在一起,真是个疯子。”

话音未落,三千弱水已然涌到那转态蜃妖的跟前。蜃妖鼓起腮帮,两根长须如同毒龙出洞,猛地倒卷,继而狂暴地弹出。“嗖!”其中一根白须发出撕裂空气的呼啸,在空中划过的瞬间,不断变粗、伸长,仿佛拥有无限的生命力。

轰然一声惊天巨震,那根白须竟在三千弱水前化作了一根连接天地的雪白云雾之柱!它就那么突兀地、不讲道理地竖在那里,像一座从混沌中拔地而起的太古神山,硬生生拦住了那奔腾不息的死亡洪流。

“止!”蜃妖低沉地喝出一个字。

那云雾巨柱之上,立刻浮现出一排排清晰无比、闪耀着金色光芒的古老咒字。三千弱水那摧枯拉朽的冲势仿佛撞上了一道无法逾越的堤坝,被硬生生地止住,无尽的水汽在巨柱之下翻滚、冲撞,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我心头猛地一沉,甘柠真实力如此恐怖的一剑,竟然被蜃三郎这么轻易地挡住了。

魔主座下的妖怪,果然一个比一个可怕!要是那个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魔主本人来了,恐怕我们这几个人捆在一起,都不够他一指头碾的。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这三个美女保镖,并非是绝对安全的护身符。甘柠真说得一点没错,在红尘天,她们或许能所向无敌,但在这无边无际的北境,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强中更有强中手。

“退!”蜃妖再次发出一声大喝,云雾巨柱上的金色咒字光芒大盛,又多出了一排。巨柱发出一阵轰鸣,仿佛一头从沉睡中苏醒的远古猛虎,开始反向逼迫,那滔滔弱水,竟被它压得一点一点地向后退去。

我攥紧了拳头,手心里全是湿滑的冷汗,焦急地对旁边的海姬和鸠丹媚说:“形势好像不妙啊!海姬、鸠丹媚,铲除妖孽,人人有责,你们两个,是不是该上去帮个手,来个车轮战什么的?”

海姬却出乎意料地从容,她甚至连武器都没拿出来,只是淡淡地道:“你不用担心,等着瞧吧。”

就在这时,被逼退的弱水中央,波纹乍开,一朵大如华盖的雪白莲花悄然浮出水面。甘柠真白衣如雪,黑发似漆,就那么静静地伫立在莲台之上。

高耸入云的云雾巨柱前,她显得那么娇小,那么纤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随时可能被那伟岸的巨柱碾压成齑粉。

但她的眼神,却始终不曾看过那根不可一世的云雾巨柱一眼。

她微微仰着头,仿佛这个世间,就没有任何东西能让她为之低头,值得她去平视。

她的眼神,永远望着那更高、更远、更空寂的天空。

她伸出一根白皙如玉的手指,对着那滔天弱水,轻轻一点。三千弱水仿佛收到了无上的敕令,立刻疯狂地向内收缩、凝聚,万千剑光、无尽杀意,最终化作了一根细如牛毛、闪烁着五光十色的针。

那根针,无声无息,甚至连一丝破空声都没有,就那么飘向了云雾巨柱。

看似缓慢,却快得超越了视觉。

针尖与巨柱接触的瞬间,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死一般的寂静。云雾巨柱上那一个个耀武扬威的金色咒文,如同遇到了克星,一个接着一个地黯淡、消失。每消失一个咒字,坚不可摧的云雾巨柱上,就会无声地渗开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纹。

蜃妖那张英俊的脸终于变了颜色,他呼地吹出一口本命蜃气,剩下的那根白须如同闪电般射出,在空中化作一条矫夭灵动的云龙,缠绕着那根布满裂纹的云雾之柱,盘旋而上,似乎想要修复它。

“转!”巨蜃暴喝一声。那条云龙绕着云雾之柱急速旋转起来,从白茫茫的云气里,竟然爬出了密密麻麻、形态各异的妖怪,它们张牙舞爪,发出刺耳的尖啸,如同潮水般向着莲台上的甘柠真扑去。这些妖怪,有的大如山岳,有的比汗毛还要细小,它们喷吐着五颜六色的毒汁,呼出着带着浓烈腥臭的瘴气,一时间,整片空间都被这斑斓而致命的云雾所笼罩。

然而,也就在这一刻,我忽然闻到了一股异香。

那香味不是从战场上传来的,倒像是从我心底里直接冒出来的,甜腻、温热,带着一种让人骨头发酥的魔力。我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甘柠真与蜃妖的惊天大战,仿佛成了遥远的背景。周围的空气似乎变成了温暖的春水,包裹着我,让我感觉懒洋洋的,昏昏欲睡。

“小色狼,你在看什么呢?”鸠丹媚那媚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迷迷糊糊地转过头,却见她不知何时已经贴到了我的身边,那具成熟丰腴的身体几乎完全挨着我,吐气如兰,一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水汪汪地看着我,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

“你……你干什么?”我心里一跳,战场上那么紧张,她怎么……

“我干什么?当然是干你了。”鸠丹媚吃吃地笑着,伸出温热的小手,大胆地直接探入我的裤裆,隔着布料握住了我那不争气地开始苏醒的肉棒。“你看,你的小兄弟比你可诚实多了,它早就想我了,不是吗?”

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这……这还是那个心机深沉、总是和我保持距离的鸠蝎妖吗?

“还有我呢!”海姬那清脆又带着一丝英气的声音在另一边响起。我僵硬地转过头,只见这位金发的女武神也紧紧贴着我,她那身紧身的皮甲不知何时已经解开,露出了里面大片雪白健美的肌肤,那双总是充满战意的蓝色眼眸,此刻却像一汪春水,满是柔情和渴求。她的手更直接,已经顺着我的衣摆滑了进去,滚烫的手心抚摸着我的小腹,带起一阵阵战栗。

“你们……疯了?”我结结巴巴地问,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我们没疯,我们只是想通了。”鸠丹媚一边揉捏着我愈发坚硬的肉棒,一边在我耳边吐着热气,“什么轮回誓约,什么保护你,都是假的。我们只是想找个借口,留在你身边,每天被你干,被你肏,做你最下贱的母狗罢了。”

“对,”海姬也凑过来,用她那柔软的嘴唇轻轻舔舐着我的耳垂,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我不想做什么女武神了,我只想做你的女人,你的肉便器。求求你,林飞,现在就要了我,就在这里,让甘柠真那个假正经的女人好好看看,我们是怎么被你肏得欲仙欲死的!”

我彻底懵了,这幸福来得也太突然了,太不真实了!可她们身体的温热,指尖的触感,口中的香气,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我的理智在疯狂地告诉我这不对劲,可我的身体,我的欲望,却在疯狂地叫嚣着接受这一切。

就在我天人交战的时候,一个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们在做什么?不知羞耻。”

我抬头望去,只见甘柠真不知何时已经结束了战斗,正站在我们面前,俏脸含霜,眼神冰冷地看着我们。

“哟,我们的甘仙子吃醋了?”鸠丹媚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放肆,她将我的裤子一把扯下,将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贲张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然后张开她那涂着鲜红蔻丹的嘴唇,一口含了上去。

“呜……嗯……”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瞬间从我下身直冲天灵盖。鸠丹媚的口技简直出神入化,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我的龟头,牙齿轻轻地刮搔着我的肉茎,喉咙深处还发出配合的吞咽声。

“甘柠真,你不是也想要吗?”海姬一边用她那双结实又充满弹性的大白兔磨蹭着我的胳膊,一边挑衅地看着甘柠真,“别装了,每次看到林飞,你的骚屄是不是也流水了?过来吧,我们一起伺候我们的男人。”

甘柠真的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紧紧地咬着嘴唇,眼神里充满了挣扎、羞愤和一丝……被说中了的慌乱。

最终,她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缓缓地朝我走了过来。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在我面前跪下,然后,在我和海姬震惊的目光中,伸出她那双仿佛不染凡尘的纤纤玉手,轻轻地解开了自己道袍的衣带。

雪白的道袍滑落,露出了里面完美无瑕的玉体。她的肌肤比海姬还要白皙,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美玉,双乳挺拔饱满,顶端的两点嫣红如同含苞待放的樱桃。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黑色芳草,神秘而诱人。

“我也要……”她终于开口,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种决绝的淫靡,“求你……也肏我……”

我的大脑已经彻底停止了运转,眼前这幅景象,一个妖媚入骨的妖女在为我口交,一个英姿飒爽的女武神在用豪乳取悦我,一个清冷如仙的道姑赤裸着跪在我面前,乞求我的插入。这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场景!

去他妈的真实!去他妈的理智!

我一把将正在卖力吸吮的鸠丹媚推开,然后抓住甘柠真柔弱的肩膀,将她压倒在地。我分开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将我那根沾满了鸠丹媚口水的滚烫肉棒,对准了她那片从未有人探索过的、正不断渗出晶莹爱液的神秘花园。

“不……不要……第一次……会很痛……”甘柠真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声音里却充满了期待的颤抖。

我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腰部猛地一沉,巨大的龟头便顶开了她紧致湿滑的花唇,狠狠地刺了进去!

“啊——!”甘柠真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指甲在我后背上划出了几道深深的血痕。

好紧!我感觉我的阴茎像是被无数张温热湿滑的小嘴在同时吮吸,那种包裹感和吞噬感,几乎让我瞬间缴械。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嫩穴内壁的每一次收缩和颤抖。

“骚货,你不是很高冷吗?现在还不是被老子压在身下当母狗肏!”我一边疯狂地挺动着腰,让我的肉棒在她的身体里狂野地进出,一边用污言秽语羞辱她,看着她那张清丽绝伦的脸蛋因为我的话语和撞击而布满淫荡的潮红,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让我几乎要发狂。

“啊……嗯……林飞……你好大……好厉害……肏死我……把你的精液……全都射在我的子宫里……”甘柠真彻底放开了,她扭动着纤腰,主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嘴里发出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淫叫。

“还有我们呢!”鸠丹媚和海姬也扑了上来,她们一个跪在我的头边,用她们丰满的乳房夹住我的脸,让我享受着窒息般的乳交快感,另一个则趴在甘柠真的腿边,用舌头疯狂地舔舐着我们交合处溢出的淫水和甘柠真那颗被刺激得红肿的阴蒂。

整个空间里,充斥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淫水交融的“咕叽”声,还有三个女人此起彼伏的、浪荡入骨的呻吟和喘息。我的感官被推到了极致,我感觉自己就像是这片欲望世界的神,主宰着她们的一切。

我换了好几个姿势,把甘柠真干得死去活来,每一次都让她达到高潮,喷出大量的潮水。然后我又让鸠丹媚和海姬轮流骑在我的身上,感受着她们各自不同的风情。鸠丹媚的嫩屄骚浪多汁,懂得如何扭动来取悦我,而海姬的蜜穴则充满了力量和弹性,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将我的精髓榨干。

我们疯狂地交合,不知疲倦,不知时间。最后,我将她们三个摆成一个羞耻的姿势,让她们互相舔舐着对方的身体,而我则像一个帝王一样,轮流进入她们的身体,享受着帝王般的待遇。

“啊……我要射了!”我感觉到一股积蓄已久的洪流即将爆发,我抓着甘柠真的头发,将她拉到我的身下,对准她那张因为高潮而失神的俏脸,准备将我征服的成果尽数倾泻在上面。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声清冷的、仿佛来自九天之外的断喝,如同惊雷一般在我脑海中炸响!

眼前的所有景象——赤裸纠缠的胴体、淫靡奢华的宫殿、甜腻醉人的香气,在一瞬间如同镜子般破碎!

我猛地一个激灵,发现自己依然站在河岸边,浑身冷汗,裤裆里高高地支起一个帐篷,而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爆炸。海姬和鸠丹媚都站在我身边,神色紧张地看着我,而她们的衣服都穿得好好的。

不远处,甘柠真的身影破蜃飞出,三千弱水剑在她手中凝结成一滴晶莹剔透的水珠,从她雪白的指尖上,轻轻弹出。

那滴水珠,看似毫无威力,却在飞出的瞬间,穿透了空间。

云雾巨柱猛然坍塌,转态的蜃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那滴水珠已经穿过了崩溃的云雾柱,正正地击中了他的眉心。

蜃妖庞大的身躯剧烈地一震,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量,迅速缩小,五官七窍同时溢出鲜血,被打回了蜃三郎的原形,狼狈地摔倒在地上。

“哥哥,我们输了。”额头上的弟弟发出微弱而惨然的声音。

我这才明白过来,刚才的一切,都是蜃三郎制造的幻象!他一边让转态的蜃妖在正面战场拖住甘柠真,一边却用他最擅长的蜃气,对我发动了精神攻击,试图用我内心最深处的欲望来击溃我!好阴险的家伙!

一股劫后余生的恐惧和被戏耍的愤怒同时涌上心头,我指着地上的蜃三郎,得意地大叫道:“就凭你们,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真是自不量力!快考虑一下,拿点什么好宝贝出来,可以换你们的命。”

蜃三郎擦去嘴角的血迹,挣扎着坐起来,脸上却又露出了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他仰天长笑:“胜负成败,转头成空。我们虽然输了,你们也没有赢。就算杀了我们,你们也无法走出这里。除非交出三件异宝,否则,你们就得一辈子困在这幅画里。”

我一呆,这时候才猛然想起,我们还在那该死的壁画里面。

鸠丹媚眼珠一转,媚笑道:“蜃梦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蜃三郎道:“这幅壁画,是我的内丹幻化出来的,虽说是幻境,但却如同我的血肉般真实。你们要是杀了我,我的内丹就会迸裂,整幅画也会自动炸毁,画中的人物,包括你们,当然也会跟着画一起灭亡。”

鸠丹媚娇笑道:“难道我们没有脚,不会走出这幅画吗?”

蜃三郎摇了摇头,胸有成竹地道:“第一,你们不见得能走出去。进入壁画不难,但要想出去,必须在这无穷无尽的幻境中,找到那个唯一、隐藏的出口,这谈何容易?第二,就算你们有这个本事,我也不会给你们机会。只要我现在心念一动,毁掉内丹,拼着一死,壁画就会立刻灰飞烟灭,你们也会成为我的陪葬。”

我心里一急,忙道:“蜃三郎,好死不如赖活,何必想不开呢?最多老子不要你的宝贝,放你一条生路就是了。”

海姬冷笑一声,对蜃三郎道:“谁信你的鬼话?就算壁画里的一切都被毁灭,以我们的力量,也不见得会死。”

蜃三郎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他的手指指向我,说道:“她们呢?或许能活下来,但你呢?以你这点微末的妖力,也能幸免于难吗?”

海姬咬了咬牙,不说话了。日他奶奶的,看到自己又一次变成蜃三郎威胁美女们的筹码,我心里,真他妈的不是滋味。早知道,我们就不该进入这鬼壁画。这完全是蜃三郎布下的圈套,虽然我们早有警觉,但还是上当了。

三个美女面面相觑,蜃三郎的话是真是假,她们无法判断,但她们却不敢拿我的生命去冒险。蜃三郎得意地笑了笑:“看来三位都很在乎小兄弟,不忍心让他白白送死。”

蜃三郎的弟弟怪叫道:“这小子倒是艳福不浅。”

我大声道:“蜃三郎,壁画一旦蜃三郎的目光在我脸上转了一圈,又落到甘柠真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哦?甘仙子似乎很关心这位小兄弟的安危啊。”

甘柠真俏脸一寒,冷冷道:“我只是不想在此地浪费无谓的时间。”

“妈的,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被他俩这眉来眼去的搞得一阵不耐烦,没好气地嚷道:“到底要老子干什么,直接划下道儿来!别跟个娘们似的磨磨唧唧,老子没那闲工夫陪你耗!”

“哈哈哈,小兄弟果然是性情中人。”蜃三郎不怒反笑,抬手指向远处云雾缭绕间的一座孤峰,“我要你做的事,说难不难,说易不易……看见那座山了么?”

洞(上)

洞(上)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那座山峰形如尖锥,孤零零地戳在灰蒙蒙的天地之间,看着就透着一股邪气。我不屑地撇撇嘴:“一座破山,怎么,你想让老子去给你当苦力,把它搬走不成?”

“那倒不必。”蜃三郎收回手,胸有成竹地笑道:“很简单。在那座山脚下,有一个山洞,在洞的最深处,有一盏熄灭的油灯。你只要在一炷香的时间内进入山洞,点燃那盏灯,就算你赢了。”

我心里冷笑,脸上却装出为难的样子,哼道:“进山洞点灯?老子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耍花样?这事儿听着就没那么简单。”

蜃三郎的表情看上去很神秘,带着一丝看透人心的微笑:“说容易很容易,说难也难。我可以保证,在这段期间我不会对你发动任何攻击。进山洞点灯,你唯一遇到的敌人,只是你自己。”

我呆了呆:“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蜃三郎笑了笑:“要点燃那盏灯,不在于妖力的强弱,而取决于你的心性。所以这件事对小兄弟你来说,绝对公平。”

我心中顿时生出了一丝强烈的好奇,妈的,老子别的没有,就是一颗贼心不死。嘴上却依旧不依不饶,装作不满意:“这太难了,你到时偷偷弄些手脚,老子可被你玩死了。谁知道你这画里有什么鬼名堂。”

蜃三郎断然道:“我蜃梦楼向来讲信义,绝不会从中舞弊。无论你是否点着油灯,我都会让你活生生地回来,不会伤害你。”

我嘟囔着:“这可难说,反正吹牛不要钱,就算你说自己是个仙女,我们也不能脱你裤子求证啊。”这种荤话我说得顺嘴,眼角余光瞥了瞥身旁的三位大美人,果然看到海姬和甘柠真都微微蹙眉,只有鸠丹媚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蜃三郎哈哈大笑:“小兄弟,你问问鸠蝎妖,我蜃梦楼可有说话不算数的时候?”?”

鸠丹媚笑嘻嘻地道:“蜃梦楼,要是我们不答应呢?”

蜃三郎面色一沉,头发根根竖起,像一个要殉情的烈妇:“那我只好选择毁掉内丹,大家同归于尽了。”

三个美女交换了个眼色,鸠丹媚对甘柠真道:“自在天的地图是你的,应该由你来作决定。不过听蜃三郎的口气,他是不会让步的。要么我们答应他的条件,要么现在就找到出口,带着小色狼冲出壁画。”

甘柠真微微摇头,清冷的目光扫过我:“刚才我用莲心眼察看过,没有几天功夫是找不到壁画出口的。也许,我们只有答应蜃三郎的条件,否则他不顾一切地毁掉内丹,林飞必死无疑。而我们即使侥幸不死,多年修炼的法力也会遭受重创。”

海姬不安地道:“蜃三郎既然让小无赖去点灯,就一定算准了他不会成功。依我看,那个山洞里必然有许多古怪,小无赖的妖力这么弱,恐怕会陷入蜃三郎的算计。”

“不见得。”甘柠真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低声道:“蜃三郎选择林飞,是觉得他实力最差。但他并不知道林飞的前世来历,也不知道林飞身怀魅舞之技,可以说,他其实低估了林飞。只要林飞能够爆发出一点他前世的潜力,就有成功的可能。”

我嘻嘻一笑:“甘柠真,你真的对我这么有信心?要是失败了,自在天的地图可就没了。那可是你的宝贝。”

甘柠真凝视着我,那双清澈如寒潭的眸子里,似乎闪过一丝失望和一丝……激将。她许久才开口,声音比平时更冷几分:“难道你想一直躲在我们的背后么?你想一辈子做个只会被人当成累赘的低级人妖么?”

海姬立刻不满地道:“甘柠真,你这是什么话?当初可是你自己立下的轮回誓言!小无赖妖力差点,我们保护他有什么不对?”

甘柠真淡淡地道:“习惯了拐杖,他就不会自己走路了。何况一个男人,总是要女人为他战斗么?”

最后这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铁针,狠狠扎进了我的心脏。日他奶奶的!老子可以被人骂无赖,骂小偷,骂色狼,但绝不能被人说不是男人!尤其是被甘柠真这个我想压在身下狠狠肏干的女人说!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我感觉自己的鸡巴都因为愤怒而涨大了几分。

我冲着甘柠真,更是冲着我自己,大声嚷道:“日他奶奶的,老子不会让你看扁!我干了!蜃三郎,快点滚出来!”

过了一会,烟雾冒起,慢慢浮出了蜃三郎的身影。他对我微微一笑:“你们决定了?”

我点点头:“我要是点着灯的话,你不会说话不算数吧?到时来一句什么说话像放屁,我们只能干瞪眼了。”

蜃三郎正色道:“我可以立下轮回毒誓。”他举起手,中指按在额头,一点鲜血渗出指尖,印入眉心,口中念出了一连串咒语,又道:“我蜃梦楼,以灵性之血,植入誓约,与我魂魄血脉相连。如有违背,形神俱灭,堕入轮回,永世不得超生。”随着他立誓,眉心的鲜血越来越亮,像一圈波纹,急速在脸上扩散,片刻后,血纹已经扩散全身,像罩了一张鲜红的渔网。

“现在,你们总该相信了吧。”蜃三郎平静地道,过了片刻,他猛地打了一个哆嗦,全身的血纹逐渐消失。

我看了看三个美女,心里有了底,但还是不放心地问:“洞里的那盏灯,不会根本就点不着吧?”

蜃三郎哑然失笑:“为了以示公平,我会让她们亲眼见到你的一举一动。”他手指划动,沿地面画了一个圆圈,地面立刻冒出了一口水井,井水清澈如镜,却并非照出我们的倒影,而是显现出一片模糊的雾气。

蜃三郎道:“此乃‘心鉴井’,你身上发生的一切,无论巨细,都会在井水里清晰地映现出来。有甘仙子、海武神和鸠蝎妖当场监督,你不会担心我耍诡计了吧?”

我心里一凛,妈的,这不就是现场直播?我的一举一动,甚至可能是我出糗的样子,都会被这三个女人看得一清二楚。这比单纯的挑战更刺激,也更让我有压力。我必须表现得像个真正的男人!

我瞪着他,豪气顿生:“那还等什么?快点开始吧。”

一支三尺长的紫色檀香,插在地上。

檀香笔直纤细,香头略粗,香身镂刻着一丝丝的花纹,还没有点燃,香气就很浓郁。

蜃三郎淡淡地道:“你就拿着这支香当作火种。只要这支香没有烧完,就一定能点着油灯。如果香烧完,你还没有点灯,那就输了。”手指一弹,香头立刻亮起一点红光,紫色的烟袅袅飘出。

海姬仔细察看了一下檀香,凑到我耳边,温热的呼吸吹得我耳朵痒痒的,她悄声道:“蜃三郎既然答应不会伤害你,那么他的手段,无非是生出幻象,迷惑你的心智,让你不能顺利点灯。林飞,你要牢牢地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是假的,不过是一场海市蜃楼。”

我点点头,又对蜃三郎狐疑地问道:“你不会在这支香上施展妖术,让它一下子就烧完吧?”

“你还有很多时间可以闲扯吗?”蜃三郎笑道,指了指那已经烧掉一小截的檀香。

日他奶奶的,我不再废话,抓起檀香,拔腿向那座山跑去。

四周升起一片片白色的烟雾,像一个个幽灵,在我周围飘来飘去,发出可怕的叫声。我牢记海姬的话,把它们当作幻象,视而不见。不一会儿,我就来到了山脚。

一个幽深的洞口出现在我眼前,洞沿犬牙交错,犹如怪兽张开的大口,黑洞洞的,仿佛能吞噬一切。我没有丝毫犹豫,就冲了进去。

山洞黑漆漆、阴森森,向内蜿蜒延伸,一眼看不到尽头。洞壁上渗着冰冷粘腻的水珠,滴落在地,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在死寂的洞穴里回荡,听起来格外瘆人。道路两旁,伫立着许多石像,形象千奇百怪,姿态各异,有的是人,有的是妖怪的模样,它们都保持着一种诡异的姿势,仿佛在上一秒还是活物。

我定了定神,从那些石像旁边走过,前方是一层层石阶,又高又厚,石缝里爬满了滑腻的苔藓,一个细长的东西“哧溜”一声,滑过台阶,消失在黑暗中,好像是一条长着爪子的怪蛇。我壮着胆子,踩上了第一级石阶。

就在我脚踏上的一刹那,身后,传来“咔嚓、咔嚓”的碎裂声,像是骨头断裂,又像是石头崩开。我猛地回头一看,天啊,那些石像在动!

它们表面的石皮正在一片片剥落,露出底下鲜活的血肉。石灰色的眼珠开始转动,闪烁出人性的光泽,僵硬的嘴唇裂开,呼出白呼呼的热气。它们舒展着刚刚恢复知觉的肢体,迈开了脚步。所有的石像,全部复活了!

他们争先恐后地涌过来,从我身边跑过,嘴里发出各种意义不明的嘶吼和呻吟,沿着石阶,向上冲去。放眼望去,一根根毛茸茸的尾巴、一只只锋利的爪子在前面挥动,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尘土和活物混合的腥臊气味,令人不寒而栗。

幻象,全是假的。我提醒自己,不要去管他们。可是他们皮肤散发出来的温热,爪趾在石阶上抓过的印痕,又是那么的真实。

就在这时,有几座女性石像的石皮彻底剥落,露出了她们光洁诱人的酮体。她们什么都没穿,光溜溜的,每一寸肌肤都仿佛是上等的羊脂白玉,在昏暗的洞穴里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她们扭动着丰满的乳房和肥硕的屁股,向我奔过来,嘴里发出娇媚入骨的呻吟。

我狠狠地瞅了几眼,口干舌燥,感觉自己的鸡巴又开始不听话地抬头了。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这样的眼福,这么多不穿衣服的绝色美女主动投怀送抱。可惜时不我待,我强行扭过头,压下心头的火热,继续向石阶上奔去。

美女们却不依不饶地跟了上来,热情似火,像八爪鱼一样将我团团围住。她们的身体柔软而温热,紧紧地贴着我,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肉球在我身上肆意挤压、摩擦,滑腻的触感几乎让我发疯。

“小哥,别走嘛,留下来陪我们玩玩呀……”一个美女用她那对硕大的奶子蹭着我的胳膊,腻声道。

“是啊,你看我们多寂寞,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像个真正的男人……”另一个美女直接伸出丁香小舌,舔舐我的耳垂。

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吃香了?我心里苦笑,欲望的火焰却越烧越旺。不行,这是陷阱!

“对不起,老子没空!”我猛地推开一个死死抱住我大腿,正用脸颊摩擦我胯下硬物的妖娆美女。

谁料到,她被我推开后,脸上那妩媚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狰狞。她的脸孔扭曲,皮肤变成青色,嘴里长出尖利的獠牙,恶狠狠地吼道:“滚回去,否则吃了你!”

我吓了一跳,一转眼,周围那些千娇百媚的美女们全都变成了恐怖的妖怪,对我张开血盆大口,腥臭的口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我来不及细想,体内的魅舞本能地发动,双腿在瞬间化作无数道残影,连环踢出。

“砰砰砰砰!”一连串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响起,那些刚刚还活色生香的妖怪们,在我狂风暴雨般的踢击下,横七竖八地倒飞出去,在半空中就重新变回了一具具冰冷的石像,重重地摔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喘了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高高支起的帐篷,暗骂一声。刚向前跑了几步,“啪嗒”,一件闪闪发光的东西从空中掉下来,滚到我的脚边,定睛一看,居然是一颗鹅蛋般大的夜明珠,碧气森森,映得我的衣服通透发绿。紧接着,不断有珍珠、玛瑙、宝石从头上掉落,密密麻麻的,就像下雨一样。

我瞪大了眼睛,在洛阳,我做梦都指望天上能够掉元宝,现在竟然梦想成真。有不少奔跑的妖怪停下来,双眼放光,疯狂地哄抢满地的奇珍异宝。我咽了口唾沫,财宝我所欲也,油灯我所欲也,事有轻重缓急,老子先去点油灯,再回来捡财宝。

我强迫自己不再去看那些能晃瞎人眼的财宝,继续登上石阶,低头瞧瞧手里的檀香,刚刚烧完了十分之一,时间还很充足。

抬头再看,那些拾起财宝的妖怪,忽然全身僵硬地停在石阶上,保持着弯腰拾宝的姿势,一动不动。他们重新变回了石像!

我暗叫好险,背上惊出一层冷汗。要是刚才我没能忍住贪欲,说不定也会像他们一样,变成一具没有生命的石头。想到这里,我不由心中一动,美女是色欲,财宝是贪欲,显然都是蜃三郎设下的心性陷阱。只要我动了邪念,就会倒大霉。

可就在我以为自己看穿了一切的时候,异变再生。

身后那些被我踢倒的美女石像,竟然又一次“咔嚓嚓”地动了起来。但这一次,她们没有变成狰狞的妖怪,而是恢复了那活色生香、赤条条的模样。她们没有再扑上来,而是用一种幽怨、哀婉的眼神看着我,然后,她们开始互相抚摸,互相亲吻。

两个美女抱在一起,柔软的红唇紧紧贴合,舌头灵巧地伸入对方口中,搅动着,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发出“啧啧”的水声。她们的手也没有闲着,一个美女的手滑到另一个的胸前,揉捏着那对挺翘的乳房,乳头在她的指尖下迅速变硬。另一个则将手探向对方两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幽谷,手指灵巧地拨弄着。

很快,她们的呼吸变得急促,脸上泛起潮红,身体微微颤抖。被抚摸的那个美女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间流下一股晶莹的淫水,顺着白皙的大腿滑落。

这……这是在干什么?我看得目瞪口呆,鸡巴“腾”地一下,比刚才还要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这还不算完,更多的美女加入了进来。她们三个一群,五个一伙,在这阴森的洞穴里,上演了一场活色生香的春宫大戏。她们用嘴为彼此服务,粉嫩的舌头舔舐着对方最敏感的阴蒂,引得一阵阵娇喘吁"咿咿呀呀";她们互相用手指探索着对方湿滑的嫩穴,带出更多的爱液;有的甚至用她们饱满的乳房夹住同伴的头,进行着淫荡的乳交。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混合着女人体香和淫靡水汽的甜腻气味,钻进我的鼻孔,刺激着我每一根神经。

我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一点点吞噬。这比刚才直接扑上来更要命。那种看得见摸不着,只能闻着味儿的折磨,简直要把人逼疯。

就在这时,一个长相酷似甘柠真的美女,正跪在地上,被另一个妖娆如鸠丹媚的美女从后面抱着,那妖娆美女的手指正插在“甘柠真”的蜜穴里,快速地抽动着。“甘柠真”仰着头,露出了天鹅般优美的脖颈,脸上是痛苦又享受的表情,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嗯……快……再快一点……”

看到这一幕,我脑子里“轰”的一声,最后一根弦也断了。

去他妈的陷阱!去他妈的心性!老子是男人,是个正常的男人!

我像一头发情的公牛,怒吼一声,朝着那群淫乱的美女冲了过去。

我一把推开那个压在“甘柠真”身上的妖娆美女,粗暴地将“甘柠真”翻了过来。她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但更多的是一种期待的媚意。我懒得跟她废话,扯着她的腿,将她摆成一个任我施为的姿势,然后挺起我那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她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蜜穴,狠狠地撞了进去!

“噗嗤!”一声,我的龟头毫无阻碍地滑入了温暖紧致的甬道。

“啊!”“甘柠真”发出一声尖叫,既有被猛然贯穿的痛楚,又有被填满的满足。

太爽了!她的嫩穴又湿又热,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阴茎,每一寸内壁都在剧烈地收缩、吮吸,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舔舐我的肉棒。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掐着她浑圆的屁股,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砰!砰!砰!”我的胯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两团硕大的奶子也随之疯狂晃动。我一边肏干,一边欣赏着这美妙的风景,心中的兽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周围的美女们见状,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更加兴奋地围了上来。她们用手抚摸我的后背,用嘴亲吻我的身体,有的甚至直接跪下来,张开小嘴,含住了我晃动的睾丸,用舌头和嘴唇卖力地舔吮起来。

我感觉自己仿佛成了皇帝,被无数美女伺候着。感官的刺激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我低头看着身下被我肏得娇喘连连,淫水横流的“甘柠真”,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同样渴望着我的肉体的美女们,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都过来!让老子一个个把你们肏个够!”我大吼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我不知道自己干了多久,只知道我换了一个又一个的美女,用尽了各种姿势。后入式、传教士式、站立式……我把她们的嫩屄、屁眼、嘴巴全都当成了我发泄欲望“滚开!”我一声怒吼,体内残存的魅舞之力如同炸药般引爆,那股气劲硬生生将几具沉重的石像给掀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几圈,重新变回了毫无生气的冰冷石头。

我连滚带爬地从那堆“美女”中挣脱出来,低头一看,自己的肉棒还半硬不软地翘着,上面沾满了灰白色的石粉和一股带着腥气的冰冷粘液,那股寒气仿佛顺着尿道眼儿一个劲地往我丹田里钻,冻得我连蛋都缩成了一团。

我心里一阵恶寒,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胡乱将那根还在发麻的家伙塞回裤裆,连裤带都来不及系好,一把抓起那截即将燃尽的檀香。火星子烫得我指尖一哆嗦,但此刻这点痛楚根本算不了什么。

我头也不回地朝着石阶上方狂奔而去,肺部像是要炸开一样,每一步都感觉脚下发软。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快跑!

妈的,蜃三郎这个老阴逼!这才是他妈的杀招!那些财宝,这些骚得流水的美女,全都是诱饵!一旦动了贪念色心,就会被吸干精气,变成这洞里的一尊石头傻逼!我刚才要是晚醒悟一秒,射在了那石洞里,现在恐怕已经成了脚下的一块铺路石了!

我一口气冲上几十级台阶,眼前出现一个稍微平缓的平台,我这才扶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手中的檀香只剩下最后一点火星,在黑暗中忽明忽灭,仿佛随时都会熄灭。我的命,就跟这火星一样,悬着。

洞(下)

洞(下)

我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我死死盯着手里那最后一点即将熄灭的火星,刚才那惊魂一幕还在脑中回放。美女、财宝……蜃三郎这个老王八蛋,设下的陷阱一个比一个阴险。只要我心里还存着半点贪婪和色欲的念头,就别想活着走出这个鬼地方。

就在我准备咬牙继续往上冲的时候,一阵若有若无的、甜得发腻的哭泣声,忽然从前方的黑暗中飘了过来。

“呜……呜呜……”

那声音又软又糯,像一只受了惊的小猫在撒娇,带着一丝委屈和无助,挠得人心尖发痒。

操,又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警惕性瞬间提到了顶点。我循着声音,小心翼翼地朝前挪了几步,只见不远处的石阶上,真的蜷缩着一个娇小的身影。

昏暗的光线下,我看到那是个少女,身上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轻纱,那布料近乎透明,根本遮不住什么春光。她有一头雪一样白的长发,发间还竖着两只毛茸茸的长耳朵,随着她的抽泣,那对耳朵还微微地颤动着。更要命的是,在她身后,一个圆滚滚、雪白的小尾巴,正贴在她浑圆挺翘的屁股上,随着她身体的颤抖一动一动的,那画面,既纯洁得让人想犯罪,又淫靡得让人硬得发疼。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存在,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哭得梨花带雨的俏脸。那双眼睛又大又圆,像两颗极品的红宝石,此刻正噙满了泪水,雾蒙蒙地望着我,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生怜爱。

“大哥哥……我……我迷路了……这里好黑,我好怕……”她的声音带着颤音,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对我撒娇,让人骨头都酥了半边,恨不得立刻把她搂进怀里,用自己的肉棒好好安慰她一番。

妈的,这地方怎么可能凭空冒出这么个极品小兔子?又是幻象?可我盯着她,却感觉不到丝毫虚假。她肌肤上泛着的牛奶般的光泽,那两只毛茸茸的耳朵甚至还在微微抽动,仿佛能感受到我的视线。

我强压下心头的邪火,警惕地盯着她问:“你是谁?是人是妖?”

听到我的问话,她怯生生地从地上站了起来。这一站,那身薄纱更是形同虚设,随着她的动作,胸前那两团雪白饱满的软肉上下晃动,连顶端那两点诱人的粉红都看得一清二楚。她光着一双白嫩小巧的脚丫,踩在冰冷的石阶上,脚趾因为害怕而微微蜷缩着,显得格外可怜。,踩在冰冷的石阶上,一步步向我走来,带着一股甜甜的奶香味。

“我……我叫小玉……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人是妖……我只知道我一醒来就在这里了……哥哥,你……你也是被困在这里的吗?”她走到我面前,仰着小脸,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和信任,那纯洁无辜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放下戒心。

我心里冷笑,嘴上却说:“是啊,哥哥我也是倒霉,被一个叫蜃三郎的混蛋骗进来的。”

小玉的眼睛一亮,仿佛找到了亲人:“蜃三郎?就是那个坏人!他也骗了我!他说只要我在这里等,就会有人来救我……哥哥,你就是来救我的人吗?”她说着,很自然地就靠了过来,柔软的身体贴上了我的胳膊,胸前那两团丰盈的软肉隔着薄薄的衣料挤压着我的手臂,那种惊人的弹性和温热感,让我浑身一个激灵。

“咳咳,”我干咳两声,强行压下心头的火热,“救你……倒也谈不上,我自己都自身难保。你看,”我扬了扬手里的檀香,“我得在香烧完之前,到洞的尽头点一盏灯。”

“点灯?”小玉眨了眨她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小脸一红,声若蚊蚋地道:“哥哥,我知道……我知道点灯的方法……蜃三郎那个坏人告诉过我……他说,这支香……是用‘情欲’做燃料的……只要……只要我们……”她的话说得断断续续,脸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头也深深地埋了下去,不敢看我。

我心里一动:“只要我们怎么样?”

她用细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只要……只要我们做很高兴很高兴的事……这支香就会烧得很快……然后……然后就能很快点燃油灯了……”

日他奶奶的,还有这种好事?我一听,心里的怀疑顿时去了七八分。这小兔子精说得似乎有点道理,蜃三郎那老小子既然说这考验的是心性,用情欲来做文章也说得通。而且,这小骚货身上的触感太真实了,那对大白兔压在我胳膊上的感觉,简直销魂蚀骨。

“很高兴很高兴的事?是什么事啊?”我揣着明白装糊涂,手却不老实地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入手一片滑腻,那腰细得仿佛一掐就要断掉,手感好得惊人。

小玉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嗯……就是……就是哥哥你……和人家……做……做那种……那种事……”她在我怀里扭动着,那圆翘的臀部有意无意地磨蹭着我的小腹,我只觉得一股邪火“噌”地一下就窜了上来,胯下的肉棒瞬间就硬得像铁一样,高高地顶了起来。

“哦?是吗?”我喉咙发干,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低头在她那毛茸茸的耳朵边吹了口气,“那……我们试试?”

“嗯……”小玉羞涩地点了点头,然后大胆地抬起头,用她那水汪汪的红眼睛看着我,主动踮起脚尖,将她那柔软冰凉的嘴唇印了上来。

一股无法形容的甜美味道瞬间在我口中炸开,她的舌头又软又滑,像一条灵活的小蛇,笨拙却热情地钻进我的嘴里,与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我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大步走到旁边的石壁处,将她按在冰冷的石壁上。

“哥哥……你好坏……”小玉娇喘着,双臂却紧紧地勾住了我的脖子,两条修长白嫩的大腿也顺势盘上了我的腰。隔着那层薄纱,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腿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传来的惊人热力和湿润。

我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探入她的纱衣,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只颤巍Meme的白兔。入手的感觉比想象中还要美妙,饱满、柔软、弹性十足,像是一块上等的羊脂美玉。我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那软肉在我的指间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啊……嗯……哥哥……好舒服……”小玉在我耳边发出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淫荡,身体像水蛇一样扭动着,腿间的蜜穴更是紧紧地贴着我的肉棒,疯狂地磨蹭着。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檀香,果然,随着我俩的亲热,那檀香燃烧的速度明显加快了,紫色的烟雾升腾得更加欢快。看来这小兔子精没说谎!我心中大喜,看来老子今天是要走桃花运了,不仅能爽一把,还能轻松过关。

想到这里,我再无顾忌,一把扯掉她身上那件碍事的薄纱,一具完美无瑕的雪白胴体顿时暴露在空气中。她的皮肤像是在发光,每一寸都充满了诱惑。我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她胸前那颗早已挺立的粉红色乳头,用舌头使劲地舔舐、吸吮。

“啊!不要……哥哥……那里……那里脏……”小...玉发出一声惊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股快感像电流一样传遍她的全身。

我哪里肯听,反而变本加厉,另一只手也覆上她另一只雪乳,两只手同时揉捏、玩弄。同时,我的双唇向下移动,一路亲吻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了她腿间那片神秘的黑色森林。

一股浓郁而甜腻的香气扑鼻而来,我拨开那柔软的阴毛,只见两片肥厚饱满的花唇紧紧地闭合着,中间一道粉嫩的缝隙里,正不断地涌出晶莹剔G透的淫水,将周围的毛发都打湿了。在那缝隙的顶端,一颗小巧的阴蒂像红豆一样,可爱地探出头来。

我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在那湿滑的蜜穴上舔了一下。

“呀——!”小玉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双腿猛地一夹,差点把我的头夹住。她浑身剧烈地痉挛着,一股股爱液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溅了我一脸。

“哥哥……你……你怎么能……舔那里……好……好羞人……”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却很诚实地向我挺动着,显然是舒服到了极点。

我心中得意,舌头更加灵活地在她的蜜穴中探索起来。我先是用舌尖仔细地描摹着她花唇的形状,然后顶开那紧闭的缝隙,长驱直入,在温暖湿滑的甬道内搅动、扫荡。我能感觉到她甬道内的嫩肉在不断地收缩、痉挛,拼命地吮吸着我的舌头。最后,我集中火力,用舌尖和嘴唇反复地吸吮、舔弄她那颗早已肿胀的阴蒂。

“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哥哥……我……我不行了……啊——!”在一阵阵急促的尖叫声中,小玉迎来了她第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猛地弹了一下,然后就软倒在我的怀里,浑身香汗淋漓,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股股滚烫的蜜汁从她的嫩穴里喷涌而出,顺着我的下巴流淌下来。

我舔了舔嘴角的淫液,一股甜腥的味道。看着怀里这具被情欲彻底征服的娇躯,我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欲。我低头看了看檀香,天!就这么一小会儿工夫,檀香已经烧得只剩下不到一半了!

我心里猛地一沉,不对劲!这他妈烧得也太快了!这小兔子精说情欲能让香烧得快,可没说会快成这样!这哪是帮忙,这分明是催命!

“小骚货,你他妈的算计老子!”我心中怒火中烧,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恶狠狠地问道。

怀里的小玉早已没了刚才的羞涩,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我,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我的手指,咯咯笑道:“哥哥,现在才发现吗?晚啦!蜃三郎大人说了,只要吸干你的精气,我就能真正活过来了……哥哥,你就乖乖地把精气都给我吧,我会让你很舒服很舒服的……”

说着,她的小手就向我的裤裆摸来,一把抓住了我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

“日你奶奶的!”我勃然大怒,原来这才是陷阱!不是色欲,而是被色欲蒙蔽后的愚蠢!老子差点就着了道!

我一把推开她,将她死死地按在石壁上。她似乎没料到我还有力气反抗,惊呼一声:“哥哥,你……”

“去你妈的哥哥!”我狞笑着,撕开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早已青筋贲张、狰狞可怖的巨物,“小骚货,想吸老子的精气?行啊!就看你这小嫩穴,有没有那么大的胃口!”

说完,我不再给她任何机会,扶着我那滚烫的肉棒,对准她那片依旧泥泞不堪的蜜穴,狠狠地一下就捅了进去!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山洞的寂静。小玉的身体猛地弓起,双眼翻白,显然是没想到我的肉棒会如此粗大。

“疼……好疼……哥哥……拿出去……快拿出去……”她哭喊着,挣扎着,但她的力气在我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我哪里会理她,这一下直接贯穿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她那紧闭的子宫口上。她的嫩穴虽然湿滑,但甬道却紧窄得惊人,一层层的嫩肉像是长了无数张小嘴,拼命地包裹、吮吸着我的阴茎,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小骚货,刚才不是很爽吗?现在怎么叫疼了?”我狞笑着,开始在她那紧窄的嫩穴里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砰!砰!砰!”

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山洞里回荡不休。我抓着她的大腿,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让她柔软的身体完全承受我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她的哭喊声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也从挣扎变成了无意识地迎合。

“啊……嗯……好……好深……要……要被哥哥……捅穿了……嗯啊……”

她的淫水像不要钱一样地涌出来,将我们两人结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我低头看去,只见我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那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淫液和被撑开的粉色嫩肉,场面淫秽到了极点。

我心中怒火渐消,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征服快感。我就是要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彻底征服这个想算计我的小骚货!我低下头,狠狠地吻住她的嘴唇,将她的呻-吟和求饶全部堵了回去,胯下的动作却丝毫不停,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就在这时,我惊奇地发现,随着我占据主动,疯狂地在她体内挞伐,那支原本急速燃烧的檀香,速度竟然奇迹般地慢了下来!虽然依旧在燃烧,但比刚才的速度慢了何止十倍!

我心中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这个陷阱考验的不是我能否抵御色欲,而是我在沉溺色欲之后,能否保持理智,反客为主!如果我被她迷惑,心甘情愿地射出精液,那我的精气就会被她吸走,檀香也会瞬间燃尽,我就会输掉。而现在,我强行占有她,主导了这场性爱,我是在“夺”,而不是在“泄”,所以檀香的速度才会慢下来!

想通了这一点,我心中再无顾忌,动作更加狂野。我将她翻过身,让她双手撑着石壁,撅起那雪白圆润的屁股。从后面看去,那两片丰腴的臀瓣中间,我那根黑紫色的巨物正插在她粉嫩的穴肉中,每一次进出都带动着臀肉的波浪,视觉冲击力无比强烈。

我双手扶着她柔软的腰肢,对准那深邃的嫩穴,发动了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哥哥……饶了我吧……小玉……小玉再也不敢了……啊——!”

在她的尖叫声中,我感觉到一股巨大的热流直冲龟头,再也忍耐不住,将积攒了许久的精液,尽数、狠狠地射入了她子宫的最深处。

“呃啊——!”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

几乎在同一时间,身下的小玉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而又绝望的叹息,整个身体软了下去,一点点变得僵硬,最后,在我眼前,化作了一具保持着被我从身后肏干姿势的石像,脸上还凝固着那混杂着痛苦与极乐的表情。

我喘着粗气,拔出自己的肉棒。看着眼前的杰作,我如释重负,总算摆脱这个家伙了。这时,前面奔跑的人、妖们发出一声声惨叫,纷纷摔倒,顺着石阶滚落下来,变成一具具石像。我心中一惊,正前方的石阶上空,悬吊着一柄巨大的铁斧,寒光闪闪,以惊人的高速来回左右摇荡,阻挡了前路。人妖们试图趁巨斧摇摆到边上的空隙,冲过石阶,但无一例外,都被巨斧劈中。

我站在石阶上,犹豫不前。巨斧摇荡的速度太快了,令人眼花缭乱,根本看不清它的真实位置。想要把握那短短的一瞬间空隙冲过去,实在太困难。

檀香急速燃烧,一眨眼,只剩下了一半。不能再拖下去了,我冲到巨斧前,“呼呼”,巨斧摇荡时的风声压得我几乎窒息。我又犹豫起来。

“让开!”一个妖怪尖叫着,从我身边掠过,它又细又小,像是一条蜈蚣,布满红黑色的环状花纹。蜈蚣妖怪一弓背,闪电般弹出,向巨斧冲去。巨斧闪过,一声惨叫,蜈蚣妖被震飞出去,摔在我的脚下,顷刻化成石像。我又惊又骇,蜈蚣妖的速度算是很快了,体形又细小,连它都冲不过去,更别提我了。

檀香在继续燃烧,时间不多了。我忽然想起蜃三郎说过决不会伤害我的承诺。就算被巨斧劈中,变成石像,蜃三郎也会把我救活吧。好吧,蜃三郎,老子姑且相信你一次。我凝神盯着巨斧,鼓足勇气,向前猛地冲去。

我的运气似乎不错,巨斧刚好摇摆到了另一边,还来不及高兴,寒气逼人,森然闪动,巨斧急速劈到我的身侧,锐利的斧锋仿佛要割破我的皮肤。

糟了!躲不过去了!情急之下,我施展出一个魅舞的姿势,身体弯曲,单凭腰部力量,向前弹出。

巨斧紧贴着我的后背擦过。

终于闯过去了!我刚松了口气,还没有站稳,眼角寒芒闪动,巨斧从右侧,迅雷般地猛烈劈来。

怎么回事?明明已经冲过去了啊!我吓出一身冷汗,翻身、后仰、双腿一蹬,施展魅舞之技,向后急速飞退。“砰”的一声,我一屁股坐倒在地。寒芒在眼前闪过,额头一凉,一缕头发被巨斧劈中,悠悠地飘落下来。

真他妈见鬼了!我爬起来,瞪着前方摇荡的巨斧,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刚才我分明已经冲过去了,可为什么巨斧还在我前面?

难道它具有灵性,会跟着我一起移动?如果真是这样,就算我的速度再快,魅舞之技再神奇,我也不可能冲过巨斧。瞧了瞧急速燃烧的檀香,我心急如焚。

人、妖们都聚集在四周,望着巨斧,畏缩不前。直到现在,还没有人闯过这一级石阶。看到他们脸上的恐惧和焦虑,我觉得他们是活生生的血肉,而并非什么幻象。

这个山洞,太古怪了!

我静下心来,要是不能点着灯,一定会被甘柠真那个女人瞧扁了。这一次,老子一定要争口气。

“要点燃那盏灯,不在于妖力的强弱,而取决于你的心性。”我忽然想起蜃三郎的这句话。的确,靠我的妖力恐怕冲不过巨斧。但心性,什么才是心性?进入山洞的一幕幕,在我脑海中连续闪过。

如果那些美女、财宝,是心中的色欲和贪欲,那只骚兔子是沉溺情欲后的迷失,那么这柄巨斧,又意味着什么?我默默地沉思,刚刚征服了那只兔子精,我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油然而生。我连那种吸人精气的妖物都能反过来操翻,还怕一把破斧头?

摇荡的巨斧,在眼前交织成一片密集的光影,轰隆隆的巨响,寒森森的斧缘,令人自然生出恐惧。而越是想闪避,就越无法闪避。越是害怕被巨斧劈中,就越会被劈中!即使冲过去,巨斧还是会跟着我移动,永远挡在前面。

身边,一个虬髯大汉猛地跑到巨斧前,犹豫了半天,两腿发抖,不敢冲过去。“一定会被劈死的!”他突然害怕地大嚷,转身向后退去,一步、两步,退到第三步时,他雄壮的身躯慢慢成功了!我狂喜地握起拳头,心中豁然开朗。原来这巨斧不过是心魔的投影,一旦无所畏惧,它便虚若无物。就在我明悟的瞬间,“轰”的一声,那柄悬挂在空中的巨斧应声碎裂,化作了漫天晶亮的粉末,纷纷扬扬地洒落。斧头消失的地方,石壁无声地向两侧滑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一条蜿蜒向上的石阶隐约可见。一股奇异的檀香气味,正从那洞口里幽幽飘出,带着一种催促人心的焦灼感。四周的人妖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天的狂吼,疯了一般朝着那个新出现的洞口冲去。“快!是出口!”“蜃梦楼的出口打开了!”“别挡着我!”人潮像开了闸的洪水,从我身边汹涌而过,一个个身影争先恐后地挤进洞口。望着他们疯狂的背影,我心中那丝刚刚涌起的骄傲,瞬间被一股巨大的疑惑和紧迫感所取代。我不知道他们在喊什么,但那股越来越浓郁的檀香,仿佛在倒数着我的时间。没有丝毫犹豫,我立刻拔腿跟上,随着人流一头扎进了那深邃的石阶通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