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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节

第18章 丽人行(下) (合并至 第20章 好像不太妙(下))

知北游 · vken · 2.8万 字

丽人行(下)

丽人行(下)

岸边,海风吹拂着三位绝色女子的裙摆,但此刻谁也无心欣赏风景。海姬那张俏丽的脸蛋早已血色尽失,一双金色的美眸死死盯着远处血水中那场实力悬殊的搏杀,看着我被那巨兽越勒越紧,身体无力地抽搐着,她的心都揪成了一团。鸠丹媚脸上的妖媚笑意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

“不行!他快撑不住了!”海姬尖叫一声,再也按捺不住,浑身金光一闪,便要化作长虹冲过去。

鸠丹媚几乎是同时有了动作,身形一晃,就要跟上。然而,一道清冷的白影却更快,甘柠真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竟已飘然立于二人身前,手中剑鞘轻轻一横,便如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拦住了她们的去路。

鸠丹媚一愣,美眸中满是错愕与不解:“甘仙子,你这是?”

甘柠真那张宛如冰雕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声音更是清冷如月光:“他可以应付的。”

海姬急得快要跳起来,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金色的发丝在海风中狂舞:“这是凶猛的水睛斑鲨兽啊!他现在这么弱,怎么打得过?甘柠真,你安的什么心?难道你忘记了轮回毒誓?”她几乎是吼出来的,那份担忧真切得像要灼伤空气。

甘柠真神色平静,仿佛眼前这生死一线的挣扎不过是湖面的一圈涟漪:“这一次,只是一头凶猛的海兽,下一次,也许是九重天的无数高手。总会有一次,我们会被敌人缠住,无暇顾及他。到那时,除了他自己,谁能救他?”

她的话像一盆冰水,浇在海姬焦急的心头,却让鸠丹媚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妖媚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明悟,她深吸一口气,竟也镇定了下来,对着在海兽臂弯中痛苦挣扎的我,大声叫道:“小色狼,这是锻炼你的好机会,别忘了,你是转世的龙蝶妖王。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击败这头水睛斑鲨兽!”

我操!我欲哭无泪,日他奶奶的,你们相信我,老子可不相信自己啊!要锻炼,以后有的是机会,何必急于这一时半刻?甘柠真,你这个冷血的臭娘们,老子要是这次不死,早晚有一天要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的臭婊子,妖言惑众,等老子要是真死了,做鬼也要天天晚上趴在你床头,看你洗澡换衣服!

我在肚子里把甘柠真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可身体的痛苦却是实实在在的。脖子上的压力越来越大,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榨干,我感觉自己的眼球都快要从眼眶里凸出来了。这个水睛斑鲨兽的脑袋也不知道是什么鬼东西做的,硬得跟万年玄铁似的,我的赤爪只能抓破它一层滑腻的表皮,再也无法深入分毫。

海姬急得直跺脚,却又被鸠丹媚拉住,只能远远地喊着:“小无赖,你小心啊。”

我的视线渐渐模糊,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染上了一层血红色。就在这时,水睛斑鲨兽那双碗口大的眼睛里,猛地射出两道浑浊的黄色暗芒,勒住我脖子的双臂骤然发力,又是一紧,“咯噔”一声脆响,我感觉自己的颈骨似乎错位了,体内忽然一片死寂般的冰冷。

丹田内的那尊小小的鼎炉,在这一瞬间猛地一震,原本有序流转的云光石流飞丹,像是被投入了一块巨石的平静湖面,瞬间发生了某种我无法理解的奇特变化。

“糟了!”隐约中,我听见鸠丹媚失声惊呼:“这不是普通的水睛斑鲨兽,你们看它的眼睛,它快修炼成精了!”

几乎就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我体内那些疯狂乱窜的云光石流飞丹,猛然停顿。云石精就在这生死一线的极致压力下,于刹那间,彻底凝固了!

鼎炉猛地开启,一股前所未有、精纯至极的云石精气,如同火山爆发般破炉喷出,从小腹开始,沿着我的胸腔,势不可挡地一路上冲!

“啪!”一声闷响,那股精气仿佛化作了实质的冲击波,从我的脖颈处炸开。水睛斑鲨兽那两条堪比钢铁的双臂,竟被我脖子硬生生弹开!与此同时,我的脑海中,毫无征兆地闪过了一个魅舞的姿势。那是一个我从未演练过,却又无比熟悉的动作。我的身体仿佛被本能接管,想也不想,腰部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猛然扭动,身体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左腿微弯作为支点,右脚则划过一个极其优美而又充满杀机的弧线,携带着那股新生的精纯妖力,翩然踢出。

“嗷——!”水睛斑鲨兽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那坚逾钢铁的庞大身躯,竟被我这一脚踢得离水飞起,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重重地砸向远处。

金光闪耀,海姬早已按捺不住,身形快如闪电,恰好赶到,看到我脱困,她美眸中怒火与杀意交织,几十记凌厉的掌刀毫不吝啬地一口气劈下,金色的刀芒在空中织成一张死亡之网,将那尚在半空、未及落下的水睛-斑鲨兽彻底笼罩。可怜那凶兽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第二声,便被劈得血肉模糊,化作一团烂肉坠入海中,将一大片蔚蓝的海水染得猩红。

“小色狼,你没事吧?”鸠丹媚也紧随其后赶到了,那张总是挂着妩媚笑意的俏脸上,此刻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担忧。她一把扶住我,温软的身体紧紧贴了上来。

海姬也立刻回身,美目中残留的杀气瞬间化为浓得化不开的焦虑,她伸出那双柔软又充满力量的手,急切地摸上我的脖子,仔仔细细地检查着,当确认骨头没断后,才长长地松了口气,丰满的胸脯拍了拍,心有余悸地嗔道:“还好脖子没断,吓死我了。”

她那温热滑腻的指尖在我脖颈的皮肤上游走,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那份后怕与关切,让我心里一荡。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检查了,更像是一种确认我依旧温热、依旧活着的安抚。

鸠丹媚也满脸歉然,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是我们大意了,还以为是只寻常的水睛斑鲨兽呢。都怪我,不该听甘仙子的……”

我惊魂未定,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受着肺部重新被空气充满的刺痛感,哑着嗓子问:“怎么……怎么我的火球烧不死它?”

鸠丹媚将我搂得更紧了些,用她那柔软得惊人的胸脯蹭着我的后背,柔声解释道:“快成精的海兽,大都炼成了三昧真水护体,所以不怕寻常的火焰。”

看到她们俩一个摸着我的脖子不放,一个将我紧紧抱在怀里,脸上那真挚的不安与后怕,我满腔的抱怨和对甘柠真的诅咒,忽然间就烟消云散了。一股暖流从心底涌起,混杂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被美女环绕的刺激,让我的身体开始有了别的反应。

特别是海姬,她检查完我的脖子,手却没有拿开,反而顺势滑下,搂住了我的腰,将我拉向她。我们三个人的身体,就这样赤裸地紧贴在蔚蓝的大海中,周围是那头海兽温热的血液在缓缓扩散。

“小无赖,你刚才……好厉害啊。”海姬的脸颊贴着我的脸颊,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一丝颤音,既有兴奋,也有掩饰不住的情动,“连成精的水睛斑-鲨兽都不是你的对手了。”

“是啊,”鸠丹媚连连点头,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股子媚到骨子里的沙哑,“这样下去,很快就能进化,达到妖怪的身态境界了。”她的手也不安分起来,隔着湿透的裤子,在我后腰和大腿上轻轻抚摸着,像是在检查我有没有别的伤,又像是在撩拨。

我被她们夹在中间,鼻尖萦绕着她们身上混合着海水咸味与各自独特体香的迷人气息,感受着她们一个丰腴柔软,一个健美紧致的身体曲线,小腹处不由自主地升起一团邪火。刚才生死关头凝固的云石精气,此刻仿佛找到了新的宣泄口,让我的肉棒在冰冷的海水里,也开始有了抬头的迹象。

“我们……先回去吧。”我声音有些干涩地说道。

回到那巨大的金色海螺上,我一屁股坐下,冲着依旧立在雪莲中、神色淡漠的甘柠真,重重地哼了一声。日他奶奶的,差点被她玩死了!还好老子命大福大造化大,不但没死,反而因祸得福,似乎还变强了。

甘柠真清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凝视了片刻,忽然开口道:“刚才你踢飞水睛斑鲨兽的那一招,是魅舞吧。”

我心里的火气还没消,梗着脖子怒气冲冲地回敬道:“是又怎么样?难道我不能学魅舞啊?”

三个美女都吃惊地看着我,似乎没想到我会用这种态度跟甘柠真说话。甘柠真却并未生气,只是低低地叹息一声:“原来魅舞的奥秘,是被你看破了。”

我张大了嘴巴,什么什么?我没搞错吧?连三个顶尖的美女高手都没有学到的必杀武技,被我这个刚刚入门的低级人妖给领悟了?我急忙把自己当初在水盆里,无意中看到水底倒影中那些与绿烟截然不同的舞姿的情景告诉了她们。

三个美女听完,都呆了良久。鸠丹媚最先反应过来,她一拍光洁的额头,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原来水盆底倒映出的魅舞,才是真正的武技,那些从玉鉴里飘出来的绿烟舞蹈,只不过是迷惑人的障眼法!”

甘柠真也点点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意味:“应该如此。魅舞玉鉴在北境数度易手,却从来没有一个人,能领悟其中的奥妙。想来是因为大家都被那绿烟幻化的奇妙舞蹈所吸引,又有谁会去留意那看似寻常的水盆底的景象呢?”

我顿时欣喜若狂,哈哈,这么说,老子居然真的掌握了魅舞的真义!难怪刚才那一脚威力那么大,能直接把那头凶兽踢飞!

“太好了,小无赖!这一下,你一定能名震北境!”海姬是真的为我开心,她兴奋地叫了起来,扑过来一把抱住我的胳膊,用她那充满弹性的胸部在我手臂上蹭来蹭去,毫不避嫌。

鸠丹媚也满眼欢喜,笑得花枝乱颤,那本就波涛汹涌的胸前更是荡起惊心动魄的波浪。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我,说道:“定要替我们的小色狼好好庆祝一下!魅舞的必杀武技天下无双,失传了这么多年,却被你这个小家伙学会了,这可是天大的好运气。嗯,我去捉几条海里最鲜美的红磷鱼,好好犒赏你这个聪明的小色狼。”

“我也去!海底的七彩牡蛎,那才是真正的美味呢,那东西最补了!”海姬也跟着笑道,她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我的下半身,对我狡黠地眨眨眼,“一定馋死你。”

说完,两个绝色尤物就像两条真正的美人鱼,身姿轻盈地一跃,噗通两声潜入了蔚蓝的大海之中,只留下两圈荡漾的涟漪。

我看着她们消失的地方,忽然眼睛一酸,急忙扭过头去。

她们……是真的在为我高兴。

原来除了已经不在的老爸,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人,为了我的成就而由衷地感到高兴。我知道,像我这样的人,要得到一张不含杂质的、真诚的笑脸,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

“别高兴得太早。”

就在我心潮澎湃之际,甘柠真那冷得像冰块一样的声音,不合时宜地传了过来:“你的妖力根基太弱,就算你凭借魅舞的精妙,能击中敌人无数次,以你那点微末的力量,也无法对他们造成多大的损伤。”

我对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嘴硬道:“老子是不会得意忘形的,我会勤加修炼,不断提升妖力。你等着瞧吧,总有一天,老子会比你还厉害!”

甘柠真神色漠然,不再言语,只是那眼神仿佛在说:“但愿如此。”

我懒得理她,盘膝端坐下来,开始内视自己的身体。体内的云光石流飞丹,在刚才那生死一线的压力下,已经完全凝固成了云石精。那头水睛斑鲨兽几乎掐断我的脖子,令我血液倒流,反倒是让我因祸得福,彻底炼成了这第一步的功夫。此刻,我感觉自己的身体,从骨骼到肌肉,都像是坚硬的云石,充满了力量感。我甚至有种错觉,就算现在被棍棒猛击,也只会是棍棒断裂,而我安然无事。

兴奋地从金螺上站起来,我忍不住手舞足蹈,不知不-觉间,便使出了魅舞的姿势。那九十多种玄奥的舞姿,此刻在我的脑海中,犹如山涧里清澈的溪水,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地流淌而过。

白云悠悠,海浪滚滚。我在这无垠的天地之间,身体流畅地舞动起来,手足挥洒自如,身上那件在打斗中早已破烂不堪的衣衫,也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扬起,仿佛下一刻就要乘风飞去。

就在我沉浸在魅舞的玄妙中时,一道清冽的歌声,毫无预兆地响起。

“飞扬飞扬,

踏一路的尘霜。

总有一剑寒光,

染白你的鬓发。”

是甘柠真。她依旧静立在远处的雪莲之中,手中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了那柄连鞘的长剑,轻轻敲击着剑鞘,击剑而歌。

歌声清冷,孤高,像一抹遗世独立、终年不化的山巅寒雪,却又带着一丝不为人知的寥落。

“飞扬飞扬,

看不见前人,

也没有来者。

誓要上穷碧天斩龙,

也曾下追黄泉揽月。

如今容颜,

休谈对镜梳妆。”

就在这时,一阵悠扬婉转的箫声倏地响起,完美地融入了甘柠真的歌声之中。不知何时,海姬和鸠丹媚已经跃出了海面,海姬手中握着一管通体金黄的玉箫,正伴随着甘柠真的歌声,婉转吹奏。而鸠丹媚,则是冲我妩媚一笑,身形飘然落下,落在了我的面前,她那柔若无骨的手臂轻轻扬起,竟是与我对舞起来。

她的舞姿与我这刚猛凌厉的魅舞不同,充满了极致的妖娆与魅惑,每一个眼神,每一次扭腰,每一次摆臀,都像是在对我发出最原始的邀请。我们的舞蹈,一刚一柔,一阳一阴,却又在冥冥之中,无比和谐地交织在一起。

甘柠真的歌声继续在海天之间回荡:

“飞扬飞扬,

光阴似箭,

莫问昔日为谁飞扬。

一醉抬头梦回,

只剩下三千弱水流淌。

飞扬飞扬,

岁月挽留了你,

你却被岁月遗忘。

听一声剑鸣,

还望道一声莫忘。

听一声剑鸣,

还望道一声莫忘,

莫忘。”

歌声戛然而止,箫音却依旧袅袅,如丝如缕,最终缓缓飘散在这一片无垠的蓝天碧海之间。鸠丹媚的腰肢在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向后弯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那丰满的胸脯高高挺起,几乎要撑破衣衫,以一个曼妙得令人窒息的姿势,静止不动。而我的九十多种魅舞,也刚好在这个时候,行云流水般地舞到了最后一个动作。

海风轻拂,所有的人都不说话,静静地,静静地享受着,这一刻歌舞之后的寂静。

夜晚的大海,十分平静。

黑黢黢的海面上,波浪在星光下泛出一道道闪闪发光的白练。

金螺随波荡漾,我摸着鼓胀得溜圆的肚子,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红磷鱼的鲜嫩,七彩牡蛎的肥美,简直好吃得让我连舌头都快要吞下去了。特别是那牡蛎,吃下去之后,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浑身都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

甘柠真早已回到她的雪莲中闭目养神,仿佛白日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而海姬和鸠丹媚,则是在金螺的另一头,用海水清洗着身体。她们的笑声和拨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撩人。

我站在螺尖上,望着她们在月光下若隐若现的曼妙身姿,白天的一幕幕,不受控制地在眼前闪过。

在我被水睛斑鲨兽勒住脖子,濒临死亡的时候,她们那份不加掩饰的焦急;在我领悟了魅舞之后,她们那发自内心的喜悦;在我们四人歌舞曲散时,那种无需言语,却能彼此共享的宝贵沉默。

她们,为我担忧,也为我高兴。也许,这一切的源头,不过只是因为那该死的轮回誓约。但就算是这样,我也已经很开心,很感激了。

因为在那一个又一个的瞬间里,我不再是那个在洛阳城里,为了一个馊馒头就要和野狗打架,无人理睬的流浪儿。在那一个个瞬间里,我有人关心。在那一个个瞬间里,我真的,真的很快乐。

清新的海风,潮湿而温暖,连绵的涛声是最甜美的催情乐章。

繁星灿烂,像无数颗钻石,密密麻麻地嵌在深蓝色的天鹅绒夜空上。

鸠丹媚和海姬已经清洗完毕,她们裹着薄薄的湿衣,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袅袅地向我走来。

鸠丹媚的眼神在夜色中,亮得像两簇鬼火,又媚得能滴出水来。她走到我面前,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在我的胸口,吐气如兰:“小色狼,今天可是把你累坏了,姐姐来好好疼疼你。”

海姬也从另一边靠了过来,她身上带着一股健康的活力和大海的气息,金色的长发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她不像鸠丹媚那么会说骚话,却更直接,一把搂住我的胳膊,将我拉向她那健美而丰满的怀抱,用脸颊蹭着我的脸颊,低声道:“小无赖,你今天……真像个男人。”

我被她们一左一右夹在中间,鼻息间全是她们沐浴后,混合着海水咸味与醉人体香的气息。我的肉棒,在牡蛎的效力下,早已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此刻更是嚣张地顶在了鸠丹媚柔软的小腹上。

鸠丹媚吃吃一笑,非但没有躲开,反而挺了挺小腹,用那柔软的肚皮,主动地研磨着我的坚硬。她的手,也顺着我的胸膛一路滑下,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我那根滚烫的大家伙。

“哎呀,我们的小色狼,真的长大了呢。”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和毫不掩饰的欲望。

海姬见状,也不甘示弱,她的手同样探了下来,从另一侧握住。两个女人的手,一双柔若无骨,一双充满力量,就这么一上一下地套弄着我的阴茎,带给我双倍的刺激。

“你们……”我喉咙发干,只说出两个字,就被鸠丹媚用手指按住了嘴唇。

“嘘……”她媚眼如丝,“今天是我们的小英雄凯旋的日子,当然要用最好的方式来庆祝。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好好享受,把你所有的力气,都射给我们就行了。”

说完,她和海姬对视一眼,两人极有默契地一起跪了下去。在璀璨的星空下,在这无垠的大海上,两个绝色尤物,一左一右,将我那根青筋贲张的肉棒,含进了她们温热湿润的嘴里。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分别按住了她们的头。鸠丹媚的技巧显然更加娴熟,她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时而舔舐龟头的冠状沟,时而深深吞下,用喉咙的温软来包裹我。而海姬则显得有些生涩,但她的热情却更加狂野,她不懂太多技巧,只是用尽全力地吸吮,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我的茎身,那份带着一丝野性的笨拙,反而更让我兴奋。

她们俩似乎在暗暗较劲,看谁能让我更舒服。鸠丹-媚的舌头舔得我浑身酥麻,海姬的吸吮则让我感觉整根肉棒都快要被她吸进肚子里。她们的津液,混合着我龟头分泌出的前列腺液,顺着我的阴茎流下,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就在我快要被她们弄得射出来的时候,她们却又同时停了下来。

“小色狼,想不想看看更好看的?”鸠丹媚抬起头,嘴角挂着晶亮的唾液,眼神迷离地问我。

不等我回答,她便转向了海姬。在我的注视下,鸠丹媚捧起海姬的脸,深深地吻了上去。海姬先是一愣,随即热情地回应起来。两条香舌在彼此的口中追逐、缠绕,发出“啧啧”的水声。

这还没完,鸠丹媚的手,开始在海姬那健美的身体上游走,她解开海姬本就松垮的湿衣,露出了那两只被晒成蜜色的、坚挺饱满的乳房。她像品尝珍馐一样,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着海姬的乳头,将那颗小小的蓓蕾,舔得硬挺起来。

“嗯……啊……媚姐姐……”海姬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软倒在鸠丹媚的怀里,眼神也变得水汪汪的。

鸠丹媚得意地朝我一笑,仿佛在炫耀她的战利品。然后,她拉着海姬的手,引导着她,一起抚摸她们自己最私密的所在。

那片神秘的、被黑色和金色毛发覆盖的三角地带,很快就变得泥泞不堪。她们的手指在自己的花唇间探索,然后又伸向对方的蜜穴,互相抚慰,互相撩拨。

我看得血脉喷张,肉棒硬得快要爆炸了。我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们两个都拉了起来,粗暴地撕掉了她们身上最后的遮掩。

“老子要肏死你们!”我低吼一声,抱起相对娇小的海姬,将她压倒在光滑的螺壳上。

海姬的双腿立刻缠了上来,主动地挺起腰,将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嫩屄,对准了我的肉棒。

“来啊……小无赖……让我看看你有多厉害……”她喘息着,挑衅地看着我。

我不再犹豫,扶正巨物,腰部猛地一沉!

一声清脆的入肉声,我那滚烫的龟头,便势如破竹地撕开了她紧致的穴口,狠狠地撞了进去。

“啊!”海姬发出一声短促而又充满痛苦的尖叫,身体猛地一僵。

我愣住了,这才意识到,她那紧得不可思议的甬道里,有一层明显的阻碍。

“你……你是第一次?”我难以置信地问。

海姬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却还是倔强地咬着牙,哼道:“是又怎么样……快动啊……别像个娘们一样!”

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与占有欲,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嘴,腰部开始缓缓地、坚定地挺动起来。每一次的深入,都伴随着她压抑的痛呼和愈发收紧的穴肉。那层薄薄的膜,在我的研磨下,终于被彻底撕裂。温热的鲜血,混合着她的爱液,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流下,在月白色的螺壳上,留下了一朵妖艳的红梅。

当我的阴茎完全没入她的身体深处时,疼痛似乎终于转化为了难以言喻的快感。海姬不再挣扎,而是开始主动地迎合我的每一次撞击。

“啊……嗯……就是那里……再深一点……肏我……用力肏我……”

她的叫声变得放浪而又充满活力,就像她的人一样。她的双腿紧紧盘在我的腰上,双手在我背上抓出了一道道红痕。

就在我们俩激烈交合的时候,鸠丹媚也没有闲着。她爬了过来,丰腴的身体紧贴着我的后背,一双玉手在我身上四处点火,时而揉捏我的胸肌,时而抚摸我紧绷的屁股。然后,她张开小嘴,用她温热的舌头,舔舐着我背上的汗水和海姬抓出的伤痕。

她甚至俯下身,在我们交合的地方,伸出舌头,舔舐着那从海姬穴中溢出的、混合着我们两人体液的淫水。

“姐姐也想要了呢……小色狼……快点……把你的精液……都给姐姐……”她在我耳边娇喘着,声音媚得能让人的骨头都酥掉。

在这样前后夹击的极致刺激下,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加快了在海姬体内的抽插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撞得她娇喘连连,眼神涣散。

“要去了……啊……我要死了……小无赖……我……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海姬的身体猛地弓起,穴中的嫩肉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如同潮吹般喷射而出,浇了我的小腹和肉棒一身。

几乎在同时,我也达到了顶点。一股灼热的岩浆,在我的小腹中汇聚,然后通过我的肉棒,毫无保留地、汹涌地喷射进了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在不断抽搐的子宫深处。

我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满了她的处女之穴。

我趴在海姬身上,大口地喘息着,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海姬也软得像一摊泥,任由我压着,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

这时,鸠丹媚从后面将我抱住,用她那丰满得惊人的乳房,在我的背上磨蹭着。

“小色狼……偏心哦……把第一次都给了海姬妹妹……那姐姐怎么办呢?”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幽怨,但更多的,是无法掩饰的渴望。

她翻过我的身体,将早已再次抬头的肉棒握在手中,放在唇边轻轻亲吻着,然后,她分开自己那丰腴雪白的大腿,露出了那片早已被淫水打得湿透的、神秘的幽谷。

“来吧……我的小英雄……让姐姐也尝尝……你这根征服了女武神的大肉棒……究竟有鸠丹媚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软软地瘫倒在我的胸膛上。她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还挂着未曾褪尽的潮红与迷离,小嘴微微张着,发出满足而又疲惫的呻吟。温热的体液在她的身体深处搅动,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紧致的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无意识地收缩,仿佛在贪婪地挽留着我留下的每一滴精华。

海姬也累得不轻,她侧躺在我的身边,金色的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胸前那对完美的白兔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依旧明亮得惊人的金色眸子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像是倦怠,又像是满足,还夹杂着一丝探寻。

我伸出双臂,将这一左一右两具温香软玉的娇躯紧紧搂在怀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了我们三人汗水与爱液的腥甜气息,身下的螺壳冰凉,而我们紧贴的肌肤却滚烫得吓人。海浪有节奏地拍打着螺壳,像是催眠的摇篮曲。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眼皮越来越沉重。

就在我即将沉入梦乡的混沌瞬间,脑海里那片被欲望和激情搅得浑浊的海洋中,却突兀地、无比清晰地,又一次飘起了甘柠真那清冷孤高的歌声。

听一声剑鸣,

还望道一声莫忘。

我不会忘的……绝不会……

这成了我失去意识前,最后一个执拗的念头。

好像不太妙(上)

不知睡了多久,最先唤醒我意识的,是身旁传来的温热触感和一阵轻柔的摇晃。我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两具不着寸缕、如白玉般光滑细腻的胴体。鸠丹媚像一只慵懒的猫,整个人都蜷缩在我的怀里,一条修长的美腿还霸道地横在我的腰上;而海姬则侧躺在另一边,睡颜恬静,金色的长发如海藻般铺散开来,几缕发丝还调皮地垂落在我的小腹上,痒痒的。

我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尽量不惊醒她们,然后轻轻坐起身。就在这时,我被眼前的景象彻底惊呆了。

在海天连接的那条线上,无数沸腾的金线闪烁跳跃,像是熔化的黄金在奔流。绚烂的云霞如同最温柔的手,将一轮火红的太阳缓缓托起,一点点地拱出海面。刹那间,整个天空都被染成了一片绮丽的姹紫嫣红,而脚下的海水也跟着变幻出缤纷的色彩,如同无边无际、轻轻起伏的锦缎。我整个人都看呆了,出神地望着眼前这震撼心魄的壮阔海景。

“咯咯……”一阵银铃般的娇笑声在耳边响起,我一回头,便看到鸠丹媚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单手支着脑袋,媚眼如丝地看着我。她伸了个勾魂夺魄的懒腰,将那本就饱满欲裂的胸脯和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扭曲成一个令人血脉偾张的弧度。她对着我,毫不吝啬地抛来一个足以让任何男人魂飞魄散的媚眼:“小色狼,一大早起来就发呆啊?”

我嘿嘿一笑,从那片壮丽的景色中回过神来,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被她胸前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两团丰腴吸引。我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道:“海上的日出太美了,看得我都傻了。”这倒不是假话,过去在洛阳城里,我每天都在为了下一顿饭能在哪里着落而拼死拼活,哪有那份闲情逸致去看什么狗屁风景。饿得狠了的时候,看见天上那圆圆的太阳,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只会是刚出炉、热腾腾的葱油大饼。现在吃喝不愁,身边还有三位绝色美女相伴,这心态自然是天差地别了。

“哼,你现在是贪图个新鲜,所以才觉得美。”海姬清冷的声音响起,她也醒了,只是懒懒地翻了个身,用背对着我们,那双金色的美眸里带着一丝不以为然,“等你看得惯了,每天都是这副模样,就会觉得腻味了。”得单调乏味了。”

我立刻嬉皮笑脸地凑了过去,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被晨风吹拂得紧贴在身上的薄衫上游走,尤其是在她那高耸的胸脯和挺翘的臀部上多停留了片刻,嘴里说道:“那可不一定。我天天看你,也算是看惯了,可怎么就没觉得单调呢?反倒是越看越美,越看越想看,怎么都看不够呢?”

“你!”海姬被我这露骨的眼神和直白的话语臊得俏脸一红,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可那声音里却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喜滋滋的味道:“小无赖,就知道胡说八道!”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如同清晨海面上的寒气,瞬间驱散了这旖旎的氛围。甘柠真不知何时已从那朵巨大的雪莲花中端坐而起,她那清冷的目光如同两把利剑,直直地瞧着我:“你有这功夫打情骂俏,倒不如多花点心思练习一下你的魅舞。还有半个多月,我们就会抵达大千城。到时候,说不定会有多少高手找上门来寻我们的麻烦,你最好现在就做好恶斗连场的准备。”

鸠丹媚闻言,也收起了那副媚态,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地说道:“甘仙子说得没错。那三件宝贝,已经让我们成了整个北境的众矢之的。小色狼,这几天我们不如帮你加紧练功,尽快提升你的妖力,免得到时候被人趁虚而入,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心中顿时一乐,这可是求之不得的好事啊!有这三位顶尖高手当陪练,那效果绝对比我自己瞎琢磨强上百倍。

“我来陪他练!”还不等我开口答应,海姬那充满活力的身影一晃,便如同鬼魅般闪到了我的面前,她那白皙如玉的手掌上,瞬间炫起一道灿烂夺目的金光,一股凌厉的劲风扑面而来。

我靠,这娘们儿是来真的啊!说打就打,连个招呼都不带的!我心中一慌,吓得魂飞魄散,急忙扯着嗓子大叫:“等一下!”

海姬那蕴含着恐怖力量的掌刀,在距离我脸庞只有半寸的地方堪堪停住,凌厉的掌风刮得我脸颊生疼。她有些不解地问道:“怎么了?”

“现在——开始!”我冲她狡黠地一笑,趁着她这一愣神的功夫,我的身体已经如同没有骨头般向左侧倾斜,同时施展出魅舞的诡异步法,右腿划出一道极其潇洒的弧线,如同毒蛇出洞,直奔她的肋下软肉踢去。

“好狡猾的小子!”海姬又好气又好笑地骂了一句,但反应却快得惊人,她手腕一翻,那只停在我脸前的手掌便化作一道金色的残影,精准地切向我踢来的右脚脚踝。

我心中早有预判,那看似迅猛的右腿在半空中倏地收回,仿佛从来没有踢出过一般。紧接着,我俯身、弯腰,整个身体如同一个陀螺般悠悠转了个圈,在海姬的掌刀落空,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我的左腿已经如同隐藏在草丛中的毒蛇,猛地昂起头颅,带着一股阴狠的劲风,狠狠地踹向海姬那曲线优美、笔直修长的膝盖。

“果然是神出鬼没的武技!”一旁观战的鸠丹媚忍不住喝了一声彩,美眸中异彩连连。

海姬显然也没料到我的攻击如此连贯诡异,被迫向一旁闪避。但她快,我更快!就在她身形移动的瞬间,我的双臂已经如同两条柔软而坚韧的柳条,轻飘飘地拂了出去,看似毫无力道,却恰好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等她察觉到不妙,不得不回身出掌直劈时,我的左腿已经完成了使命,带着一丝得意,无声无息地,结结实实地踢中了她圆润的香肩。

“砰!”一声闷响,海姬的娇躯只是微微晃动了一下,一股锋利无比的金色气劲却从她的肩膀上反震而出。我只觉得脚尖一阵钻心的剧痛和麻木,整个人控制不住地被那股反震之力震得倒飞出去。海姬得势不饶人,身形如影随形地追了上来,一连串金光闪闪的掌刀如同狂风暴雨般向我劈来,嘴里还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声:“小无赖,就这点力气吗?怎么像是给本武神挠痒痒?”

金黄色的掌刀在我眼前交织成一片令人眼花缭乱的光网,空气被切割得发出“嘶嘶”的尖啸声,我暗叫不妙,这娘们儿动真格的了!电光火石之间,我脑中忽然闪过一个魅舞中的姿势,想也不想,整个身躯就那么违反常理地向后仰去,平平地朝着金螺的甲板上跌落。

海姬冷笑一声,紧追而下,掌刀如影随形,誓要将我当场拿下。

就在我即将摔在甲板上的瞬间,我的双臂如同两条拥有生命的灵蛇,轻柔地向上甩出,在甲板上轻轻一撑,整个人就在空中翻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筋斗,不但躲过了海姬的追击,反而鬼魅般地跃到了她的对面。我腰部发力,小腿如同弹簧般猛地弹出,直逼她平坦紧实的小腹。这一腿的角度刁钻至极,犹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正是魅舞中的精髓杀招。

海姬此刻身在半空,避无可避,无奈之下,只得收掌回挡。我心中偷偷一笑,这一腿其实是虚招,真正的杀机在于后续的变化。一旦海姬用手掌接实,我便会借着那股力道顺势转身,用手肘狠狠地撞向她的太阳穴!

“小心!”鸠丹媚那充满惊异的叫声突然在我耳边响起。

我的脚尖踢在海姬那看似柔软的手掌上,却感觉像是踢在了一块烧红的铁板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和灼热感瞬间传遍全身。我疼得差点叫出声来,下一步的肘击再也无力使出。

海姬一招得手,立刻停了下来,脸上却露出了惊愕和担忧的神色,失声道:“你的脚没事吧?你疯了?为什么用肉脚硬挡我的脉经手刀?”

我龇牙咧嘴地摸了摸自己的脚,活动了几下,除了刚开始那一下剧痛,现在居然一点事都没有,连皮都没破。我猜测,这肯定是因为我炼成了那什么“云光石流飞丹”的缘故,身体变得像石头一样坚硬了。想通了这一点,我立刻摆出一副大剌剌、满不在乎的样子,吹牛道:“受伤?就你那点力气,给我挠痒还差不多。海姬,别跟个娘们儿似的磨磨唧唧,我们继续打!”

鸠丹媚和海姬对视了一眼,后者满脸惊讶地道:“你千万别硬撑,我的脉经手刀可是能斩钉截铁的,你……你真的没受伤吗?”

“哼,不打了。”海姬收回了手,金色的美眸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那眼神看得我心里直发毛。她突然走上前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不容我反抗,另一只手便开始在我身上四处游走,从胸膛到小腹,再到大腿,每一寸都捏得结结实实。

“喂!你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非礼啊!”我嘴里叫嚷着,身体却很诚实地没有反抗,任由她那双柔软又带着薄茧的手在我身上探索。

海姬的脸颊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啐了一口道:“闭嘴!我看看你这身体到底是什么做的。”她捏了半天,才松开手,脸上满是困惑和一丝不易察ึง的羞恼,“奇怪,你的身体好像……好像比以前结实多了,也……也烫手多了。”

鸠丹媚在一旁看得咯咯直笑,她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走上前来,声音妩媚入骨:“海姬妹妹,看来你这‘陪练’,把自己也练进去了呢。小色狼这‘魅舞’,我看啊,不只是武技,更是媚术,专门用来对付你们这种外冷内热的小姑娘的。”

她说着,一根纤纤玉指轻轻划过我的胸膛,带起一串细微的电流,然后意有所指地看向海姬,舔了舔红润的嘴唇,继续说道:“不过啊,光是这样打打闹闹,怎么能真正提升妖力?你的弱点明摆着,就是力量太小,空有招式,却伤不了人。而且你对妖术、秘道术、甲御术都一窍不通,连最基本的如何利用内丹转化妖力都不知道。这样遇上真正的高手,必死无疑。”

我立刻涎着脸,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那……那两位姐姐教我啊。什么妖术、甲御术、秘道术,只要你们肯教,老子是来者不拒,多多益善的。”

海姬摇了摇头,脸上带着歉意:“没有脉经海殿的长老们同意,我不能私自传授你脉经甲御术。对不起啦,小无赖。如果我偷偷教你,让长老们知道了,反而会给你带来天大的麻烦。”

一直沉默的甘柠真也冷冷地开口,直接拒绝:“碧落赋的秘道术,历来只传本门弟子。”

我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看来是没戏了。

就在这时,鸠丹媚对我抛了个媚眼,苦笑一声道:“我的妖术全都是依靠这九根蝎尾的变化,你又不是蝎子精,怎么学我的妖术?不过嘛……”她话锋一转,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股子勾魂夺魄的魔力,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不过,姐姐倒是可以教你一种最原始、也最有效的提升妖力的法子……那就是阴阳交合,采补元气。怎么样,小色狼,想不想学啊?”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傻了,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我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那张妖艳绝伦的脸,闻着她身上传来的阵阵异香,结结巴巴地道:“这……这个也能学?”

“咯咯咯,当然能学,而且姐姐我最擅长教这个了。”鸠丹媚笑得花枝乱颤,那饱满的胸脯在我眼前晃得我头晕眼花。她转头看向俏脸通红、手足无措的海姬,调笑道:“海姬妹妹,你看,你陪练了半天,小色狼还是软手软脚的。不如让姐姐来,保证把他调教得龙精虎猛,到时候别说是水六郎,就是魔主来了,也能斗上一斗。”

海姬又羞又气,跺着脚道:“鸠丹媚,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不知羞耻!”

“羞耻?羞耻能当饭吃吗?”鸠丹媚不以为然地撇撇嘴,她忽然伸出柔软的手臂,一把勾住我的脖子,将我拉向她,另一只手则闪电般地探出,直接握住了海姬那只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手,用力一拉。

海姬惊呼一声,猝不及不及之下,整个人都跌进了鸠丹媚的怀里,也撞在了我的身上。

瞬间,软玉温香抱满怀。我的身体一边紧贴着鸠丹媚那丰腴火热的妖娆娇躯,另一边则感受着海姬那充满弹性、结实健美的动人胴体。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极致诱惑的触感,让我一时间心神荡漾,几乎要幸福得晕过去。

“你……你放开我!”海姬挣扎着,可她的力气在鸠丹媚面前似乎根本不够看。

“别动嘛,我的好妹妹。”鸠丹媚在海姬耳边吐着热气,声音充满了蛊惑,“你刚才陪练的时候,不是被小色狼摸得很舒服吗?脸都红成那样了,心跳也那么快,姐姐都听见了。别害羞嘛,大家都是女人,有什么不能一起分享的?”

说着,鸠丹媚那张妖艳的红唇,竟然就那么印在了海姬的唇上。

海姬的眼睛瞬间瞪大了,身体猛地一僵,挣扎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我能清楚地看到,鸠丹媚的舌头灵巧地撬开了海姬的贝齿,探了进去,肆意地搅动、吮吸。海姬从最初的僵硬,到身体开始微微颤抖,那双紧握的拳头也慢慢松开,眼神开始变得迷离,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像是抗拒又像是欢愉的破碎声音。

鸠丹媚一边深吻着海姬,一边用她那柔软得像没有骨头一样的身体,在我身上不停地厮磨着。她的一只手甚至还不老实地滑了下去,隔着我的裤子,握住了我那早已昂然挺立、坚硬如铁的肉棒,轻轻地揉捏起来。

“咯咯……小色狼,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鸠丹媚终于放开了被她吻得浑身发软、气喘吁吁的海姬,一双媚眼水汪汪地看着我,充满了挑逗的意味。

海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金色的美眸中水光潋滟,满是羞愤和迷茫。她看着鸠丹媚,又看看我,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来,让姐姐好好疼疼你。”鸠丹媚不再废话,她拉着我和海姬,走进了金螺内部那间宽敞的舱室。随着她手臂一挥,舱门自动关闭,隔绝了外界的光线和声音。

舱室内,一颗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芒。鸠丹媚三下五除二就脱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露出了那具堪称完美的妖娆胴体。她肌肤白皙胜雪,腰肢纤细,臀部浑圆挺翘,一双修长的美腿笔直而有力,尤其是那对尺寸惊人、形状完美的豪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乳尖上那两点鲜红的樱桃更是诱人采撷。

她走到还在发愣的海姬面前,柔声说道:“妹妹,别怕,让姐姐帮你。”说着,便开始动手解海姬的衣衫。

海姬半推半就,象征性地抵抗了几下,最终还是任由鸠丹媚将她的衣物一件件褪去。很快,一具与鸠丹媚风格迥异,却同样充满极致诱惑的身体展现在我面前。海姬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闪烁着动人的光泽。她的身材不像鸠丹媚那般妖娆,却充满了力量的美感,肌肉线条流畅而优美,小腹平坦紧实,没有一丝赘肉。她的胸部虽然不如鸠丹媚那般宏伟,但形状却挺拔浑圆,充满了少女的弹性和活力。

鸠丹媚将海姬推倒在柔软的兽皮地毯上,然后回过头,媚眼如丝地看着我:“小色狼,还愣着干什么?难道要姐姐帮你脱吗?”

我早就等不及了,三两下扒光了自己,露出了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青筋贲张、狰狞可怖的巨物。

“哇哦……”鸠丹媚和海姬都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惊叹,美眸中充满了震惊和一丝……兴奋。

鸠丹媚率先爬了过来,像一只慵懒而高贵的猫,用她那柔软的身体在我身上蹭来蹭去。她的双手在我身上四处点火,时而轻抚我的胸膛,时而揉捏我的大腿,最后,她握住了我那滚烫的肉棒,用她那冰凉滑腻的手掌,温柔地套弄起来。

“嗯……好大……好烫……”她在我耳边娇喘着,湿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脖子上,让我一阵战栗。

另一边,海姬在鸠丹媚的引导下,也克服了羞涩,跪坐在我的另一侧。她学着鸠丹媚的样子,伸出颤抖的手,抚摸着我的身体。她的触摸不像鸠丹媚那般充满技巧和挑逗,却带着一种生涩而真诚的热情,同样让我欲罢不能。

鸠丹媚俯下身,张开她那樱桃小嘴,含住了我的龟头。她那灵巧的舌头如同拥有魔力一般,时而舔舐顶端的马眼,时而打着圈地描绘着冠状沟的轮廓,时而又深深地吞吐,让我的整根阴茎都淹没在她湿热的口腔之中。

“啊……嗯……舒服……”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海姬看着鸠丹媚的动作,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好奇。鸠丹媚抬起头,对我妩媚一笑,然后对海姬说道:“妹妹,你也来尝尝,小色狼的味道,可是很不错的哦。”

海姬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在欲望的驱使下,慢慢地俯下身。她学着鸠丹媚的样子,也张开了她的小嘴,含住了我的肉棒。两个女人的口腔,一个妖媚滑腻,一个生涩紧致,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交替包裹着我的阴茎,带给我前所未有的、如同置身云端般的极致快感。我的腰部不受控制地挺动着,将我的巨物更深地送入她们的喉咙。

“呜……呜……”两个女人同时发出了满足而又略带痛苦的呜咽声。

就在我快要被她们榨干的时候,鸠丹媚抬起了头,她翻身骑在了我的身上,将我那沾满了她们两人津液的肉棒,对准了她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小色狼,姐姐要来了哦。”她娇笑着,腰部缓缓下沉。

“噗嗤”一声,我那粗大的龟头瞬间没入了她湿热紧致的甬道。

“啊……”鸠丹媚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紧窄的穴肉如同拥有生命一般,疯狂地收缩、吮吸着我的阴茎,带给我难以言喻的快感。

她开始在我的身上疯狂地扭动、起伏,每一次坐下,都将我的整根肉棒吞没,每一次抬起,又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吊足了我的胃口。海姬则在一旁,用她的小手爱抚着我的身体,时不时地低下头,亲吻我的嘴唇,舔舐我的乳头,将我的快感推向了新的高峰。

“海姬……妹妹……你也……你也来……”鸠丹媚一边浪叫着,一边向海姬伸出了手。

海姬爬了过来,她跨坐在我的脸上,将她那同样湿漉漉的嫩穴对准了我的嘴。我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在那片神秘的丛林中探索起来。我舔舐着她那肥美的花唇,吮吸着那颗早已肿胀的阴蒂,将我的舌头探入她那温暖的穴口,品尝着她那带着一丝腥甜的爱液。

“啊……啊……林飞……不要……啊……要死了……我……我要去了……”海姬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入腹中。

就在海姬高潮的同时,我身下的肉棒也猛地一震,一股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尽数射入了鸠丹媚那紧窄的子宫深处。

“啊——!”鸠丹媚也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身体猛地一僵,随后便软软地趴在了我的身上,剧烈地喘息着。

我们三个人就这么赤身裸体地纠缠在一起,在兽皮地毯上休息了许久。

“小色狼,你可真厉害……”鸠丹媚有气无力地说道,“姐姐差点被你弄散架了。”

海姬则是满脸红晕,害羞地不敢看我,只是将头埋在我的胸口,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我得意地笑了笑,正想说些什么调戏她们的话,丹田内的鼎炉却忽然毫无征兆地旋转起来,一股强大的吸力从中传出。刚才射入鸠丹媚体内的精液,以及我吞下的海姬的淫水,竟然化作两股精纯的能量,被鼎炉尽数吸收了进去。

咦?这是怎么回事?我还没来得及想明白,就感觉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从鼎炉中反馈而出,流遍我的四肢百骸。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在这一刻发生了某种奇妙的蜕变。

就在这时,鸠丹媚的脸色忽然一寒,目光锐利地投向舱室之外的海面。

海姬也立刻警觉起来,从我身上坐起,沉声道:“在一百多米的地方,有个鬼鬼祟祟的家伙,先别惊动他。”

一直没有参与我们这场荒唐游戏的甘柠真,那冰冷的声音也从外面传了进来:“他已经跟了我们有一段时间了。”

我吃了一惊,急忙穿上衣服,冲出舱室。我凝神望去,只见起伏的海水中,什么都看不见。鸠丹媚凑近我的耳朵,那刚刚经历过情事的身体还带着一股醉人的香气,她悄然道:“仔细看,他化作了水浪的形状。”

我再次看去,这才发现,在金螺尾部约莫百米远的地方,一波不断涌动的海浪确实有些古怪。它的颜色比周围的海水略微淡一些,而且无论海浪如何起伏,它始终凝聚在一起,不会消散。金螺向前行驶的时候,这波诡异的海浪也一直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我小声问:“是什么怪物啊?”

海姬道:“杀了他不就知道了。不过看样子,他似乎极为擅长水遁之术,一击不中,恐怕会被他溜掉,所以要把他引出来才行。”她狡黠地一笑,竟直接掏出了那件异宝雪魄脑,装模作样地放在手心,开始呼吸吞吐起来。

甘柠真也心领神会,侧过身子,躺在那朵巨大的雪莲花里,仿佛睡着了一般,毫无防备。鸠丹媚更是冲我眨了眨眼,故意扭过头去,假装在看远处的风景。

然而,过了很久很久,那波诡异的海浪依旧没有丝毫异动。他始终保持着那个距离,耐心地跟在我们后面,似乎完全没有被那件足以引得无数高手疯狂的雪魄脑所吸引。

海姬收起了雪魄脑,不耐烦地哼了一声:“真是个狡诈的家伙,连雪魄脑都不能把他引出来。我可没功夫跟他在这里耗着,我要动手了。”

“我来吧,你们护住林飞。”甘柠真那清冷的身影依旧没有动,但她手中的剑鞘却快似一道无声的闪电,精准无比地刺入了海水中。

海面之下,一道淡淡的水烟如同游龙般一闪而过。百米之外,那波诡异的海浪猛地“哼”了一声,无数白色的泡沫飞溅开来。那团海浪妖异地扭动着,慢慢地从海面上直立而起,最终化作了一个肌肤近乎透明的英俊少年。就连他那一头长长的头发,也像是由无数丝晶莹的琉璃构成,在阳光下闪烁着剔透的光芒。

海姬的面色微微一变:“他居然没受伤!”

我心中更是骇然,甘柠真实力何等恐怖,每次出手,必然是一击必中,今天竟然还是头一回无功而返。

那英俊少年并没有因为被发现而立刻逃逸,神色依旧镇定自若,目光缓缓地从我们四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停留在甘柠真身上:“甘仙子的三千弱水剑果然名不虚传,难怪土八郎那家伙不是你的对手。在下水六郎,见过甘仙子、海武神、鸠蝎妖。”

我心道,这个水六郎倒是斯斯文文,彬彬有礼,不太像是个凶狠残暴的妖怪。

鸠丹媚妖艳地一笑,声音充满了魅惑:“看来土矮子果然没死,所以你才找上了我们。怎么,还有个什么木七郎呢?他没和你一起来吗?”

水六郎微微一笑,笑容温和,却带着一丝疏离:“鸠蝎妖不用套我的话,木七郎从陆路追踪你们,我走水路。看来,是在下的运气,似乎要更好一些。”

海姬冷笑道:“依我看,你的运气是差到了极点。既然知道是我们三个在这里,还敢一个人跟上来,想必你是有什么了不得的倚仗了。”

水六郎道:“虽然明知不是三位仙子的对手,但魔主之命,在下却难以违抗。如果你们肯交出自在天的地图、雪魄脑和魅舞玉鉴这三件异宝,我便立刻转身离开。”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海姬不屑地道。

甘柠真缓缓地从雪莲上站起,手中的剑鞘笔直地指向水六郎,一股无形的剑意锁定了对方。水六郎的脸色立刻凝重起来:“甘仙子,要不了多久,三件异宝的消息就会在红尘天彻底传开。到那时,整个北境都会知道。凭你们几个,难道真的应付得了那些从四面八方赶来,层出不穷的夺宝高手吗?”

甘柠真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这是我们的事,与你无关。”

水六郎道:“石九郎应该是死在你们的手里。如果你们肯交出异宝,我会向魔主请求,不再追究此事。否则,一旦魔主亲临,你们谁也别想活命。”

鸠丹媚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三件异宝,我们早就和如意城的欧阳圆平分了,你怎么不去找他?”

水六郎闻言笑了笑,那笑容里充满了不屑:“欧阳圆算个什么东西,他也配跟三位仙子争宝贝吗?鸠蝎妖你也是成名已久的人物,怎么抢了异宝,却连承认的胆子都没有?”

海姬早已不耐烦地道:“跟他啰嗦什么?直接杀了他!”

话音未落,甘柠真手腕一抖,一道白茫茫的水汽便已透鞘而出,如同毒蛇吐信,直奔水六郎而去。

水六郎凝视着那道激射而来的水汽,竟然不闪不避,动也不动。就在水汽即将击中他身体的瞬间,他那晶莹剔透的胸口骤然裂开一个空空的大洞,水汽毫无阻碍地穿过了那个大洞,从他的背后射出,就好像是穿过了一团无形的空气。水六郎得意地耸了耸肩,忽然面色大变,身形急急向一旁闪去。原来那道穿过他身体的水汽,竟然在半空中拐了一个诡异的弯,回旋着再次射向他的后心,幸好他见机得早,才堪堪避过。

甘柠真手中剑鞘海面上猛地炸起一朵巨大的浪花,那浪花却并未四散,而是像一团拥有生命的软胶,被戳中后剧烈地扭曲、变形,竟在千分之一刹那间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随即才向后急速飞蹿,惊险万分地逃过了甘柠真那追魂夺魄的一剑。

那道水影在海面上滑出数十丈远,这才堪堪停住,水波一阵盘旋涌动,重新化作了水六郎的模样。他脸色有些苍白,眼神里再无先前的从容,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忌惮。

“好厉害的莲心眼,”水六郎心有余悸地喘了口气,声音有些发紧,“竟能看穿我的水遁无相之身。”

我看得目瞪口呆,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让甘仙子动用莲心眼后,还能全身而退。

鸠丹媚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她在我耳边低声道:“别高兴得太早,这家伙被逼出了真身,恐怕要拼命了。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恶战。”

好像不太妙(下)

好像不太妙(下)

水六郎深吸一口气,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诡异的潮红,他盯着甘柠真,一字一顿地说道:“甘仙子名不虚传,是我小觑了你。不过,能死在你的三千弱水剑下,也算不枉此生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家伙是在逼甘仙子出剑!鸠丹媚却微微一笑:“他想见识甘仙子的三千弱水剑,也得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你瞧好了,好戏才刚开始。”

话音未落,水六郎伸手虚探,身后那片海域轰然暴涨,一个足有房屋大小的浪头冲天而起,化作一只布满水纹的巨灵手掌,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狠狠拍向甘柠真纤弱的背影。

甘柠真头也不回,只是将剑鞘向后轻轻一磕。就这么个简单至极的动作,一道凝若实质的水汽激射而出,精准无比地撞在巨掌掌心。轰隆一声,那只威势骇人的巨掌,竟被当场打得稀烂,化作漫天水珠洒落。

“太牛了!”我忍不住攥紧拳头,大声叫好。甘柠真这份从容气度,这份不染尘埃的写意,简直就是神仙中人。

水六郎一击不成,反而厉啸一声,双掌猛地拍在海面上。他整个人像个陀螺般飞速旋转起来,搅得周遭海水天翻地覆。

海面上,两个巨大的漩涡凭空出现,疯狂旋转,仿佛两只深渊巨口。下一刻,两条水龙咆哮着从漩涡里猛然钻出,龙躯扶摇直上,直冲几十丈高的云霄,那狰狞的龙首,磅礴的身躯,几乎遮蔽了我们头顶的整片天空,气势汹汹地凌空扑下。

与此同时,水六郎的身影如鬼魅般消失,再出现时,已然脚踏双龙龙颈,满头长发因妖力激荡而根根倒竖,整个人与脚下的水龙、周遭的海浪融为一体,化作一道惊天动地的海潮,朝着甘柠真当头压下!

那一瞬间,四面八方都是咆哮的巨浪,头顶是扑杀而下的恶龙,整个世界仿佛都被这无尽的蓝色所吞噬。我的一颗心瞬间悬到了嗓子眼,甘柠真那雪白的身影,在如此恐怖的攻势下,显得那么渺小,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彻底淹没。

“呛”的一声。

就在那无边水色即将合拢的瞬间,一声清越的剑鸣响彻天地。视线中,一匹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瑰丽彩虹,横空贯出。

仿佛天女在绝境中散出无数朵美丽的鲜花,又好像是一座最虚无缥缈的海市蜃楼,梦幻般地出现在那惊涛骇浪之中。了。水光潋滟,彩虹宛如三千滔滔弱水,倾泻而下。我呆呆地仰着头,这一刻,我完全沉醉于这一剑的美。

  “砰!”水六郎口喷鲜血,远远地飞了出去。水龙、海墙化作激溅的浪沫,无力地消融在海水中。

  甘柠真长剑回鞘,静静地站在雪莲花上。我揉揉眼睛,日他奶奶的,居然没看清三千弱水剑是什么样的。

  “别留活口!”鸠丹媚森然道,闪电般追出去,九根蝎尾唰地射出红光,刺入水六郎的胸膛。

  水六郎一声惨叫,向大海深处急速沉去,鲜红色的血水汩汩冒上来,他的人影又消失了。

  鸠丹媚哼了一声,跃回金螺上,道:“他就算没死,也得扒层皮了。”

  甘柠真用莲心眼察看了一会,道:“他不在附近了。”

  鸠丹媚面色沉重:“这下真的麻烦了,土矮子没死,魔主一定知道三件宝贝落在我们的手里。一个水六郎就这么难缠,魔主可想而知。”

  海姬道:“我们倒是不怕什么魔主,只是连累了小无赖。”

  甘柠真点点头,对我道:“你跟着我们,只会有危险,不如,我们分道扬镳吧。”

  我呆呆地看着她:“你要赶我走?”

  “不行!”海姬断然否决:“甘柠真,你难道忘记了轮回毒誓?”

  甘柠真平静地道:“只要他愿意,就可以替我们解开轮回毒誓。”

  “哼,就算没有毒誓,我也不会让小无赖离开!”望见鸠丹媚和甘柠真讶然的眼神,海姬俏脸飞红,跺了一下脚:“你们瞧什么?小无赖有什么不好?他风趣可爱,长得又俊,和他在一块儿一点也不闷。”

  我脑中嗡地一声,傻傻地看着海姬,一颗心怦怦乱跳。海姬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高贵艳丽的海武神,竟然喜欢上了我这个低级人妖?

  我用力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鸠丹媚奇怪地看着我:“你做什么?”

  “我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我的声音,好像在云端里飘。

  海姬“噗哧”一声笑了,随即板起脸,对我嗔道:“我只是随便说说,你别打什么坏主意!瞧你眼珠乱转,又想耍无赖了吧?”

  我嬉皮笑脸地道:“对我们的海武神,我哪敢打什么坏主意啊,顶多是香主意,香艳的主意。”

  甘柠真冷冷地道:“林飞,命是你自己的,你想清楚,要不要跟着我们。回到龙蝶的洞府,你至少还能平平安安地多活几年。和我们在一起,却是九死一生。海姬,如果你真为林飞好,就该劝他走。”

  我低下头,不说话,再和三个美女混在一起,也许真的会有性命之忧。但就此分开,我又舍不得。

  想了很久,我抬起头,迎上三双美丽的眼睛,摇了摇头。

  “你要走?”海姬颤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那双总是燃烧着火焰的金色眼眸,此刻竟像是被水汽浸透,黯淡了下来。

  我静静地看着她们,看着海姬眼中的失落,看着鸠丹媚饶有兴味的审视,看着甘柠真冰冷面具下的一丝波澜。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不离开。”

  海姬眼中的光芒瞬间重新点燃,比海上的日出还要灿烂,她欢呼一声,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那份纯粹的喜悦,让我心头一热。鸠丹媚对我眨眨眼睛,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带着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和欣赏。唯有甘柠真,她迅速转过头,重新用她那清冷孤高的背影对着我们,只是那微微绷紧的肩线,泄露了她并不平静的内心。

  “不就是死嘛,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咬咬牙,像是给自己打气,也是向她们宣告我的决心,我嚷道。

  其实我清楚,分开,是最明智的选择。大难来了,同林鸟也要各自飞逃。我也从来不认为自己会为了女人,而去送命。对我来说,自己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但说不清为什么,我说出了那样的话。

  也许,我不想让她们瞧不起我,觉得我贪生怕死。

  也许,在我的骨子里,还剩下那么一点点的勇气,一点点的骄傲。

  也许我仅仅是想起了我们四人歌舞吹箫的情景,那种短暂却真实的温暖,像毒药一样,让我上了瘾。

  但我决定了。我不想分开。偶尔,我也会做一次傻瓜。但仅此一次,我提醒自己,我林飞只做一次傻瓜,下不为例。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海风吹拂,却带不走这艘金螺上空前浓郁的暧昧气息。我那句傻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三颗截然不同的心湖,激起了滔天巨浪。

鸠丹媚第一个打破了沉默,她那妖媚入骨的笑声在海面上荡开:“咯咯咯……小色狼,你可真是越来越讨姐姐喜欢了。有胆色,有情义,不像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她莲步轻移,身姿摇曳间,一股混合着兰麝与奇异花香的气息扑面而来,她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不过光有胆色可不够,面对魔主,你这点微末道行,连给他提鞋都不配。姐姐倒是有一个办法,能让你在短时间内脱胎换骨,也能让我们四个……真正地……再也分不开。你……想不想试试?”

她说话的尾音拖得极长,像她蝎尾上的钩子,一下就勾住了我的魂。我感觉耳朵一阵酥麻,半边身子都软了,下意识地问道:“什么……什么办法?”

“这个办法嘛……”鸠丹媚的眼神扫过海姬和甘柠真,带着一丝挑衅和玩味,“需要我们三姐妹,齐心协力,把我们最宝贵的东西,都给你。”

海姬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雪白的脖颈,她结结巴巴地骂道:“鸠丹媚!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最宝贵的东西……”她虽然嘴上骂着,但眼神却飘忽不定,偷偷地瞥向我,那份羞涩与期待,简直是欲盖弥彰。

甘柠真依旧背对着我们,但声音却比之前更冷了三分,像是结了冰:“鸠丹媚,休得胡言。修行之道,岂能假于外物。”

“假于外物?”鸠丹媚笑了,笑得花枝乱颤,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仿佛要撑破那层薄薄的衣衫,“甘仙子,你这话可就外行了。我们妖族,最讲究阴阳调和,元阴元阳,乃是天地间最精纯的能量。小色狼是龙蝶妖王转世,身负至阳之气,却被凡胎俗体所困,不得其门而入。而我们姐妹三人,一个是天生妖魅,一个是脉经武神,一个是道门谪仙,体内积蓄的元阴何其精纯?只要我们合力,以自身元阴为引,助他冲破玄关,激发龙蝶真元,别说一个魔主,就是十个,又何足惧哉?”

她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但我这个混迹市井的老油条怎么会听不出里面的深意。这不就是……双修吗?而且还他妈的是一龙戏三凤!我的心跳得像打鼓,口干舌燥,一股邪火从小腹直冲脑门。

我偷眼去看海姬和甘柠真。海姬已经羞得快要钻进金螺里去了,双手捏着衣角,低着头,金色的长发垂下,遮住了她滚烫的脸颊。而甘柠真,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显然内心正在进行着天人交战。

鸠丹媚走到甘柠真身后,声音轻柔却带着魔力:“甘仙子,你我都知道,轮回毒誓将我们四人的命运绑在了一起。他死,我们亦不能独活。如今大敌当前,难道你还想抱着你那清规戒律一起去死吗?还是说……你舍得让他死?”

最后那句话,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甘柠真的心上。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沉默了许久,久到我以为她会拔剑相向时,她却轻轻地,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罢了。”

这两个字,轻飘飘的,却仿佛抽干了她全身的力气。

成了!我心中狂喜,但表面上还装出一副纯洁无辜的样子。

鸠丹-媚见状,更是得意,她一把拉住我的手,另一只手则牵过还在发窘的海姬,媚眼如丝地看着我:“小色狼,还愣着干什么?春宵一刻值千金,良辰美景,可不要辜负了三位姐姐的一片心意啊。”

她拉着我们,走到了金螺的中央。这艘法宝内部空间极大,装饰得富丽堂皇,此刻在夜明珠的光辉下,更添了几分旖旎。甘柠真默默地跟在后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她的脸上恢复了冰冷,但那微微泛红的耳垂,却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鸠丹媚挥了挥手,一层粉红色的妖气弥漫开来,将我们四人笼罩其中。这妖气带着一股甜腻的异香,吸入鼻中,让人头脑发晕,身体发热,四肢百骸都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和渴望。

“这是我的‘合欢瘴’,能助情动,催发欲念,待会儿……就不会那么疼了。”鸠丹媚舔了舔她那鲜红的嘴唇,眼神迷离地看着我,然后转向海姬和甘柠真,“两位妹妹,春光苦短,我们……开始吧?”

海姬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笨拙地开始解自己的衣带,那身象征着脉经海殿武神荣耀的劲装,此刻在她颤抖的手中,却显得无比累赘。

鸠丹媚咯咯一笑,走上前去,纤纤玉指在海姬的腰间轻轻一划,那复杂的衣结便应声而解。外衣滑落,露出里面紧身的皮质内甲,将她那充满力量与弹性的健美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一双修长笔直的大腿,结实的小腹,以及那被皮甲包裹得呼之欲出的丰满胸部,无一不散发着野性的魅力。

“海姬妹妹,你的身材可真是让姐姐都嫉妒呢。”鸠丹媚的手指顺着海姬的腰线向下滑去,惹得海姬一阵战栗。

然后,鸠丹媚的目光落在了甘柠真身上。甘柠真依旧站着不动,仿佛一座冰雕。

“甘仙子,还要我帮你吗?”鸠丹媚调笑道。

甘柠真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决然。她抬起手,动作缓慢却坚定地解开了自己身上的道袍。

圣洁的白色道袍层层褪去,露出了里面素白的亵衣。与海姬的健美和鸠丹媚的妖娆不同,甘柠真的身体,是一种清减而优雅的美。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四肢,肌肤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在粉色的合欢瘴中,泛着一层圣洁而诱人的光晕。她的胸部并不算宏伟,却有着完美的形状,像两只倒扣的白玉碗,顶端点缀着两点可爱的粉色。

最后,轮到了鸠丹媚自己。她没有丝毫的羞涩,反而像是在展示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她对着我妖媚一笑,双手在胸前交叉,然后猛地向两边一拉,身上的紫色纱裙瞬间化为碎片,露出了她那具成熟丰腴,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肉体。

她的肌肤是健康的蜜色,双峰饱满挺拔,腰肢纤细,而臀部却异常的丰腴圆润,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小腹上,有着一朵妖异的蝎子纹身,仿佛活物一般,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三个绝色美女,三种截然不同的风情,就这样赤条条地站在我的面前。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地奔涌,下身的肉棒早已不受控制地撑起,坚硬如铁,仿佛要将裤子都顶破。

“小色狼,看傻了?”鸠丹-媚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一步步向我走来,她伸出温热的手,隔着裤子握住了我那根滚烫的阴茎,“哎呀,都这么精神了。看来姐姐的合欢瘴,对你效果最好呢。”

她轻轻地揉捏着,那熟练的技巧让我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鸠丹媚,你……你别……”海姬看到这一幕,羞得跺脚,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鸠丹媚回头对她一笑:“海姬妹妹,别干看着呀,也过来帮帮小色狼。还有甘仙子,你不是要助他修行吗?连这点‘俗事’都放不下,如何能做到灵肉合一,元阴相济?”

在鸠丹媚的蛊惑下,海姬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红着脸走了过来。她学着鸠丹媚的样子,伸出颤抖的手,帮我解开了裤子。

当那根因为长久压抑而显得有些狰狞的、青筋贲张的肉棒弹出来时,海姬和甘柠真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她们虽然是修为高深的高手,但终究是未经人事的处女,何曾见过如此充满侵略性的男性器官。

我的阴茎在合欢瘴的刺激下,显得异常粗大,顶端的龟头是深紫色的,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丝丝清亮的液体。

鸠丹媚却显得十分兴奋,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好一根雄壮的宝贝,看来我们姐妹今天有福了。”

她俯下身,张开她那涂着蔻丹的红唇,一口含住了我的龟头。

“啊……”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瞬间从我的下身直冲天灵盖,我忍不住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鸠丹媚的口腔温暖而湿滑,她的舌头灵巧地在我的龟头上打着转,时而舔舐顶端的马眼,时而深深吸吮,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吸出来。

“海姬妹妹,甘仙子,你们也来尝尝,这可是大补之物呢。”鸠丹媚一边口交,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海姬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但在鸠丹媚的示范和那催情的妖气作用下,她最终还是跪了下来。她学着鸠丹媚的样子,有些生涩地张开嘴,含住了我的阴茎中段。她的动作很笨拙,牙齿好几次都磕到了我的肉棒,但那份青涩和努力,却带来了一种别样的刺激。

最后,连一直冷若冰霜的甘柠真,也在那无孔不入的合-欢瘴和愈发浓烈的淫靡气氛中,缓缓地跪了下来。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仿佛下定了巨大的决心,张开樱桃小嘴,轻轻地吻上了我的睾丸。

三位风华绝代的美女,三位在北境跺跺脚都能引起地震的高手,此刻却像最卑微的女奴一样,跪在我的面前,用她们的嘴,侍奉着我的肉棒。

我的双手分别抚上了海姬和甘-柠真的头,感受着她们秀发的柔滑。鸠丹媚的口技最高,吸得我欲仙欲死,海姬则在卖力地吞吐,而甘柠真,她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此刻正用她丁香小舌,小心翼翼地舔舐着我的囊袋,那份冰与火交织的禁忌快感,让我几乎要当场射精。

“嗯……啊……别……别停……”我舒服得胡言乱语。

鸠丹-媚抬起头,嘴角挂着晶莹的唾液,媚眼如丝地看着我:“小色狼,舒服吗?这还只是开始呢。今天,姐姐要让你尝遍这世间最极致的快乐。”

她站起身,将我推倒在柔软的毛皮地毯上,然后自己跨坐了上来。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握着我那根沾满了她们三人津液的肉棒,对准了自己身下那片神秘的幽谷。

那里的花唇早已因为情动而变得湿润饱满,两片肥美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娇嫩的粉色。在顶端,一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像一颗红色的珍珠。

“小色狼,看清楚了,姐姐这就把最宝贵的东西给你。”鸠丹媚扶着我的阴茎,缓缓地坐了下去。

“啊!”我感到自己的龟头被一个温热、湿滑、紧致的洞口包裹住了。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销魂感觉,仿佛一个饥渴的嘴巴,在疯狂地吮吸着我。鸠丹媚的嫩穴内壁布满了细密的褶皱,每一寸都在蠕动、收缩,带给我无与伦比的快感。

“嗯……啊……好……好紧……”鸠丹媚也发出了满足的呻吟,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丰满的胸部在我眼前晃动,乳尖早已变得坚硬挺立。

她开始在我身上起伏,速度由慢到快,每一次坐下,都将我的整根肉棒吞没,每一次抬起,又恋恋不舍地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肉体碰撞的声音“啪啪”作响,混合着我们两人的喘息和呻吟,在金螺内回荡。

海姬和甘柠真在旁边看着,早已是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她们的身体也在合欢瘴的作用下起了反应,双腿之间,早已是泥泞一片,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两位妹妹,别光看着呀,一起来玩。”鸠丹媚一边浪叫着,一边对她们招手。

她从我身上下来,然后拉着海姬,让她躺在我身边。海姬全身僵硬,任由鸠丹媚摆布。

“甘仙子,你来。”鸠丹媚命令道。

甘柠真走了过来,鸠丹媚指着海姬身下那片同样湿润的禁地,说道:“用你的嘴,让海姬妹妹也尝尝快活的滋味。我们姐妹,要同甘共苦,有福同享。”

甘柠真浑身一震,看着海姬那羞愤交加的眼神,又看了看一旁虎视眈眈的鸠丹媚,最终,她还是屈服了。她俯下身,将脸埋在了海姬的双腿之间。

“啊!不……不要……”海姬发出一声惊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甘柠真那冰凉的唇,触碰到了她最敏感的地方。

甘柠真伸出舌头,生涩地舔舐着海姬那颗早已肿胀的阴蒂。海姬的身体瞬间绷紧,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她忍不住弓起身子,口中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呻吟。

而鸠丹-媚,则重新骑到了我的脸上,用她那湿滑的嫩穴,摩擦着我的嘴唇和鼻子,同时,她握住我那依旧坚挺的肉棒,引导着它,插进了身下海姬那早已饥渴难耐的蜜穴之中。

“噗嗤!”一声轻响,我的龟头顶开了一层薄薄的阻碍,毫无保留地闯进了一个比鸠丹媚更加紧致、更加湿热的所在。

“啊——!”海姬发出一声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尖叫,她的处女膜,被我捅破了。一股温热的鲜血流出,混合着她的爱液,将我们的结合处染得一片猩红。

“疼……好疼……小无赖……你……你弄疼我了……”海姬哭喊着,双手在我身上胡乱地抓挠。

“别怕,海姬,一会儿就不疼了,会很舒服的。”我一边安慰她,一边开始缓缓地抽动。

她的嫩穴实在太紧了,紧得我每动一下都感到巨大的阻力,但那种极致的包裹感,也让我爽到了极点。

与此同时,甘柠真还在尽职地舔舐着海姬的阴蒂,帮助她分散痛苦,适应快感。而我脸上的鸠丹媚,则浪荡地扭动着腰肢,用她的淫穴不断地“亲吻”着我的脸,嘴里发出淫荡的叫声:“哦……小色狼……你好厉害……把海姬妹妹的处女穴都干开了……姐姐的骚屄也好痒……快来干我……”

在这三重感官的极致刺激下,海姬的痛苦很快就转化为了无边的快感。她的身体开始放松,双腿主动地缠上了我的腰,嫩穴内的嫩肉也开始配合着我的抽插,不断地收缩、吮吸。

“啊……嗯……小无赖……你好棒……再……再快一点……我要……我要不行了……”海姬开始浪叫起来,声音里充满了情欲。

甘柠真似乎也被这淫靡的景象所刺激,她的动作变得大胆起来,舌头开始长驱直入,探索着海姬的穴道深处。

“啊!”海姬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清澈的液体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浇了我一肚子。她潮吹了。

紧接着,甘柠真似乎也达到了高潮,她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迷离和不敢置信的神情,嘴里还含着海姬的淫水。

而我,在海姬紧致穴道的疯狂绞杀下,也终于忍不住了,低吼一声,将积攒已久的精液,悉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一时间,金螺内只剩下我们四人粗重的喘息声。

但这仅仅是开始。鸠丹媚从我脸上爬下来,看着我们三人交合的狼藉景象,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将目光投向了最后,也是最圣洁的那座堡垒——甘柠真。

“甘仙子,现在轮到你了。”鸠丹-媚的声音充满了不容抗拒的魔力。

甘柠真还沉浸在刚才那陌生的快感中,听到鸠丹媚的话,身体一颤,脸上露出了惊恐和抗拒的神色。

“不……我……”

“没有你,”鸠丹媚走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那根刚刚从海姬体内拔出,还沾着处女血和精液的肉棒,“我们说好的,要一起帮小色狼修行。你难道想反悔吗?还是说,你想让我们姐妹三人,因为你一个人而死在魔主手上?”

甘柠真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挣扎、屈辱和一丝无法掩饰的渴望。最终,她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来吧。”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

我从地毯上爬起来,心中既有征服的快感,又有一丝怜惜。我走到她面前,轻轻地吻去了她眼角的泪水。

“别怕,我会很温柔的。”

我将她放倒在地毯上,分开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那片从未有人涉足过的圣地,此刻也已经一片泥泞。我俯下身,用舌头仔细地品尝着那清冷中带着一丝甜意的爱液。

“啊……”甘-柠真全身剧烈地颤抖,她从未想过,男女之间还会有这种……这种羞耻的举动。但那从下身传来的酥麻快感,却又让她无法抗拒。

我耐心地舔舐着,直到她身体完全放松,蜜穴中的淫水泛滥成灾。然后,我扶起我的肉棒,对准了那紧闭的穴口。

“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下。”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用力,将整根阴茎都送了进去。

“呃啊——!”甘柠真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她的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我的后背。

我不敢动,任由她那紧致到极致的处女穴包裹着我。我能感觉到她在剧烈地颤抖,她的痛苦,她的屈辱,她的一切,都通过我们结合的地方,清晰地传递给我。

过了许久,她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我开始尝试着缓缓抽动。每一下,都像是用铁杵在玉石上研磨,阻力巨大,却又快感无穷。

鸠丹媚和海姬也围了过来。鸠丹媚骑在甘柠真的身上,俯下身,用她那丰满的乳房,揉搓着甘柠真那对小巧的玉乳,嘴里还说着各种淫言秽语:“甘仙子,你叫啊,叫出来会舒服点……你看,小色狼的肉棒多大,把你的小骚屄都撑满了……你的屄水好多啊,都流出来了……”

海姬则跪在甘柠真的头边,学着我刚才的样子,笨拙地亲吻着她的嘴唇,将她的呻吟和哭泣都堵了回去。

在这样全方位的羞辱和刺激下,甘柠真的防线彻底崩溃了。她不再压抑自己,开始大声地呻吟,浪叫,身体也开始主动地迎合我的每一次撞击。

“啊……啊……林飞……用力……再用力一点……干死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干我这个骚货……”

这位清冷孤高的碧落赋仙子,在极致的情欲中,彻底堕落了。

不知过了多久,在我一次次凶猛的撞击下,甘柠真也达到了高潮,她尖叫着,身体弓起,一股比海姬更加汹涌的潮水从她身下喷射而出,将地毯都打湿了一大片。

我也在她高潮的瞬间,再次射出了滚烫的精液。

然而,这依然没有结束。鸠丹媚似乎铁了心要将我们榨干。她又提出了更加过分的要求。她要我干她的后庭。

肛交,是对一个女人最彻底的征服和占有。我看着三张被情欲浸透的绝美脸庞,最终将目标锁定在了甘柠真身上。她是最骄傲的,也必须是臣服得最彻底的。

在鸠丹媚和海姬的帮助下,甘柠真被迫撅起了她那小巧而紧翘的臀部。那从未被触碰过的菊花,此刻正因为紧张而紧紧地闭合着。

我用她们的淫水和唾液,仔细地润滑着我的龟头和她的后穴。然后,在她的哭泣和哀求声中,我扶着我那依旧坚硬的肉棒,一寸一寸地,艰难地,挤进了那紧致到令人发指的后庭。

“不——!!”甘柠真发出了绝望的惨嚎,那是一种比破处还要剧烈十倍的痛苦。

但痛苦的尽头,却是更加猛烈的快感。当我的整根肉棒都埋进她的后庭时,她彻底失神了。口水、泪水、淫水,混杂在一起,让她看起来既狼狈又淫靡。

这一夜,我们四人就在这金螺之中,尝试了各种姿势,各种玩法。我像一个不知疲倦的帝王,轮流享用着这三具绝美的肉体。她们也从最初的抗拒、羞涩,到最后的沉沦、放浪。

我们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射了多少次,高潮了多少次。最后,我们四人精疲力竭地纠缠在一起,沉沉睡去。

当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被三具温香软玉般的身体紧紧包围着。鸠丹媚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缠在我身上,海姬枕着我的胳膊,睡得像个孩子,而甘柠真,则蜷缩在我的另一边,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但神情却是我从未见过的安详。

我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有吻痕,有抓痕,有咬痕,不由得苦笑。

甘柠真的声音冷冽传来,却带着一丝沙哑和疲惫:“从今天起,我们三个轮流陪你练功。”

接下来的几天,真是苦不堪言。

美女们的粉拳玉腿,远没有想象中那么香艳,反倒是恐怖。我就像是一个沙袋,和她们过招时,不断挨揍。虽然魅舞天下无双,但我击中她们一下,她们一点没事,而我一旦挨一记,就痛得死去活来。但现在,这种“挨揍”却多了一层暧昧的意味。她们的每一次出手,都像是情人的打情骂俏,虽然下手不轻,但眼神里却满是藏不住的柔情和关切。

最要命的是鸠丹媚,就像是个刺猬,根本碰不得。但消极闪避,一味挨打又不行。我只好安慰自己,虽然每次打中鸠丹媚时,都如遭电击,但总算摸了她不少地方,也不算吃亏。尤其是在经历了那疯狂的一夜后,这种触摸更是带上了别样的滋味,每一次肌肤相亲,都能让我们回想起那晚的缠绵。苦中作乐四个字的真义,被我领略得淋漓尽致。

就在不断的挨打中,我的打斗经验逐渐丰富,动作日益灵巧,魅舞之技也越来越纯熟。一些基本的妖术,我也全学会了。只是吸食日月精华时,精气一到体内,就会被鼎炉吸收。问了鸠丹媚,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只好糊里糊涂地修炼下去。

“啪嗒!”一清早,我刚睡醒,一个墨绿色的东西就被抛上金螺,椭圆形的,散发着腥味。鸠丹媚湿淋淋地从海中跃出,对我叫道:“趁新鲜,快点吞下去。”

我拾起这个墨绿色的东西,苦着脸问:“这次又是什么海兽的内丹啊?”

“是海花蛇妖的内丹,已经成形了。”鸠丹媚笑嘻嘻地回答,这几天,她深入大海,捕杀了好多海兽妖怪,挖出内丹,给我服用,说是能够增强妖力。这片海域的低级妖兽也真倒霉,被她消灭得差不多了。

内丹大多又苦又涩,很难吃,我只好一口咽下。墨绿的内丹入喉,立刻化作一道凉津津的液体,流进内腑。丹田内的鼎炉自动升起,吸入液体。

鸠丹媚欣然道:“小色狼,今天该我陪你过招不等我说完,一股冰寒刺骨的杀气,毫无征兆地从我身侧炸开!那不是三女身上的气息,而是一种纯粹、恶毒、不加掩饰的杀意!我心头猛地一跳,眼角余光骇然瞥见,旁边的海水竟像活过来一般,自行扭曲、压缩,瞬间凝聚成一根晶莹剔透、却又寒气逼人的水箭!

那水箭不过尺许来长,尖端一点白芒凝而不散,撕裂空气时发出“嘶嘶”的尖啸,目标不偏不倚,正是我丹田要害!

“小心!”

三女的惊呼几乎同时响起,声音里哪还有半分娇嗔薄怒,只剩下撕心裂肺的惊骇与急切。她们前扑的身形硬生生顿住,美丽的脸蛋上血色尽褪,一片惨白。

但一切都太晚了。在我被她们三人气机锁定、身形微滞的这一瞬间,那支快得超越了视觉极限的水箭,已经裹挟着死亡的冰冷,在我惊恐的瞳孔中急剧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