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脚底抹油(上) (合并至 第17章 丽人行(上))
知北游 · vken · 2.5万 字
脚底抹油(上)
脚底抹油(上)
“小无赖,真有你的。”身后传来鸠丹媚腻得能掐出水来的声音,那声线像是涂了蜜的蝎尾,轻轻搔刮着我的耳膜,“临危不乱,不但把宝贝全捞了,还把那姓欧阳的给耍得团团转,最后一口就把那朱果给吞了,也不怕把自己撑爆了。”
我们已经逃出了欧阳圆的宅子,在城里找了家客栈安顿下来。我扭过头,故意瞪了她一眼:“你懂什么,这叫果断!再说了,不吃下去,难道还留着给他们抢回去?”
鸠丹媚嘻嘻一笑,莲步轻移,身段摇曳得如同风中弱柳,偏生带着一股子妖精的韧劲。她忽然凑近,美眸惊讶地盯着我的脸:“啊呀,你气色果然不同了。双眼灵气飞动,看来那朱果的药力已经开始化开了。”那温热的吐息带着一股兰花般的异香,直往我鼻子里钻。
我心里得意得不行,嘴上却故作深沉地道:“那是自然,是不是觉得老子现在变得更厉害了?”
“根基虚浮,还差得远。”甘柠真清冷的声音如同冰珠落玉盘,飘然落下,她正盘膝坐在床上调息,眼皮都未抬一下。她总是这样,一盆冷水浇得恰到好处,让人又敬又畏。
海姬倒是没那么不给我面子,她散去周身的金色甲御术光芒,那光芒消散时,像是无数金色的蝴蝶在我眼前飞舞。她走上前来,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在我身上来回打量了几眼,然后认真地点点头:“真的神采奕奕呢。”她语气里的那份真诚,让我心里舒坦极了。
我得了夸奖,立刻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自夸自赞了好几句,什么英俊潇洒,什么气吞山河,把我知道的几个词都用上了。一边吹着牛,我一边走出厢房。这客栈楼下就有不少侍女在忙碌,这些侍女个个身姿婀娜,眼波流转,不愧是狐狸精窝里出来的,一举一动都带着勾人的骚媚。见到我们,她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柔顺地弯腰行礼。
“不用行大礼,我可不习惯。”我笑嘻嘻地凑近一个离我最近的侍女,这小狐狸精穿着一身粉色纱裙,胸前鼓鼓囊囊的,几乎要撑破衣料。我装作不经意地靠近,深深一嗅,一股子甜腻的体香混合着淡淡的骚气扑面而来。嘿,虽说是狐狸精,却没有半点狐臭,反而香得很,是那种能勾起男人最原始欲望的香。
那侍女被我这么一嗅,俏脸顿时飞起一抹红霞,身子都软了半边,含羞带怯地瞥了我一眼,更是媚态横生。
就在我准备再占点便宜的时候,欧阳圆那肥硕的身影出现在回廊的拐角处,他迈着和他体型不符的轻快步子向我们走来,脸上堆满了笑容:“各位睡得可好?经三位仙子一住,今后在下的这座宅楼,一定身价倍增,名震北境了。”
真是个马屁精,我心里冷哼一声,马屁这玩意,只有拍在自己的屁股上,才会觉得舒服。拍别人的,那就是阿谀奉承,听着都牙酸。
“欧阳城主,我们该走了。”我懒得跟他废话,直接开口道。
欧阳圆却笑道:“何必急着走,今天,会有几个客人来这里交易宝物,都是罕世之珍,各位不想瞧瞧吗?”
我心中顿时好奇起来,嘴上却大大咧咧地道:“既然城主热情挽留,我就给你这个面子。只是这份人情,城主怎么回报呢?我这人可是无利不起早的。”
欧阳圆一愣,显然没想到我这么直接,但随即又恢复了笑容:“我早就为各位备好了厚礼。”他肥胖的双手一拍,一会儿,几个侍女就捧着四个精致的礼盒走了上来。
正要分别交给海姬她们,却被我眼疾手快地一把全抢了过来。我可不管什么礼数,三下五除二,粗暴地扯开包装的华丽丝缎。
日他奶奶的,都是些什么破草、破丹药之类的玩意儿,我还以为是金银珠宝呢。不过转念一想,老子的鼎炉正好需要进食。我也不客气,抓起一把药草,看也不看就一股脑儿塞进嘴里,像是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囫囵吞了下去。
欧阳圆的胖脸抽搐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林公子,这些都是很宝贵的丹药……”
我砸吧着嘴,感觉一股热流从丹田升起,浑身都充满了力量,连带着胆子也肥了不少。我一把伸出手,直接搭在了海姬圆润挺翘的香肩上,入手一片温热滑腻,手感好得惊人。我冲着欧阳圆挑衅地一笑:“不用担心,我吃得再多,也不会比你胖。咦?你瞪着我干吗?还不去准备早饭?想饿死我们啊?”
欧.阳圆被我噎得说不出话,只好悻悻地走了。他一走,海姬“啪”地一下打落了我的手,那一下不重,更像是情侣间的打情骂俏。她俏脸微红,嗔道:“毛手毛脚的小无赖。”
我立刻挤眉弄眼,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还不是为了你?有我这么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高大威猛、金枪不倒的情敌在,那肥佬一定会知难而退,不敢再打你的主意。”
海姬的脸更红了,她正色道:“你别看欧阳圆一团和气,其实是个厉害角色,你要小心点。”
“有美女们护驾,天塌下来当被盖。反正他想巴结你们,我就借机要点好处,让他当一回冤大头。”我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大摇大摆地走进大厅。
用完早餐,那只蜥蜴妖走进来,低声道:“客人都到齐了。”
欧阳圆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请他们进来,你守在外面,如果有人闯入,给我格杀勿论。”
侍女们手脚麻利地清理完桌子,又抬进来八扇沉重的大理石镶面紫檀屏风,绕着圆桌摆好,形成一个封闭的空间。她们关上窗户,整个大厅的光线顿时暗了下来,只剩下桌上几颗夜明珠散发着幽幽的光。
三个美女都若有所思地盯着那紫檀屏风。这时,六个人急匆匆地从外面走了进来,他们个个戴着五彩斑斓的面具,遮住了容貌,行动间还不时地四处张望,显得非常警惕。当他们看到海姬、甘柠真和鸠丹媚时,都明显地呆了一下。为首的一个高瘦汉子立刻向后退了一步,声音嘶哑地厉声道:“怎么还有外人在?”
欧阳圆笑了笑,胖脸上满是自信:“你放心,我欧阳圆负责的买卖,从来不出差错。她们是我的朋友,决不会泄漏交易的内容。”说着,他亲自走过去,关上了大门,门栓落下的声音在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一个身材矮小的人低声道:“别说废话了,快点交易。东西扎手,卖完后我们得赶紧离开。”
另一个身材颀长的人则松了口气,对着三女拱了拱手:“原来是名动天下的甘仙子、海武神和鸠丹媚小姐,难怪城主敢接下我们这一趟货。有三位在这里,我们可以喘口气了。”
我心中一动,看着欧阳圆那双眯成一条缝的笑眼,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感觉像是被他这个老狐狸给算计了。
高瘦的汉子沉吟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最终还是一咬牙,毅然解下背上的包袱,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他轻轻一抖,一颗圆溜溜的东西滚了出来,在桌面上滴溜溜地转动,发出轻微的嗡鸣。
这是一颗椭圆形的珠子,雪白莹亮,形状像一颗饱满的葡萄。仔细看去,珠子表面暗藏着许多血红色的纹路,那些红纹细如发丝,却像是有生命一般,在珠子内部缓缓蠕动,仿佛无数细小的虫卵在孕育。最奇异的是,从这颗珠子被放到桌上开始,直到现在,它始终在自己转动,一刻也不停歇。
海姬的娇躯猛然一震,失声惊呼:“是雪魄脑!”
高瘦的汉子点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海武神好眼力,雪魄脑的价值,不用我多说了。”说完他一挥手,那个矮子立刻从怀里掏出第二件东西,郑重地竖在桌上。那是一块翡翠玉版,通体碧绿欲滴,仿佛能掐出水来,看起来十分可爱。玉版之上,密密麻麻地雕刻着一群形态怪异的生物,它们长着许多条手臂,却只有一条腿,舞蹈的姿态充满了原始而诡异的美感。
鸠丹媚的呼吸忽然变得急促起来,她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死死盯着玉版,声音都有些颤抖:“难道是……魅舞?”
鸠丹媚的美目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喃喃道:“传说魅舞是一种古老生物——‘魅’的舞蹈,它不但是绝世的舞技,其中还暗藏着一种必杀的武技。”
高瘦汉子轻咳一声,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充满了神秘和诱惑:“最后一件货,是通往自在天的地图。”
“你说什么?”这一次,三个美女异口同声地叫了起来,连一向镇定的甘柠真都变了脸色。
欧阳圆依旧笑了笑,神色镇定自若,显然他早就知道了这一切。
那个身材颀长的汉子蹲下身,撩开自己的裤子,露出结实的小腿。他动作轻柔地,从小腿肚上,轻轻揭下了一片薄如蝉翼的皮,然后小心地放在桌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石吸引了一样,紧紧地盯着这片只有巴掌大小的薄皮。
高瘦汉子沉声道:“虽然地图残缺不全,我们也无法确认真伪。不过,我可以告诉各位,这份破损的地图辗转经过了十六个人的手中,而这十六个人,无一例外,全都神秘死亡。其中,就包括红尘天的龙蝶妖王。”
我浑身猛地一震,脑子里嗡的一声!龙蝶的死,竟然和这张该死的人皮地图有关?那个为了我耗尽心血的女人,就是因为这个东西才……一股无法言喻的愤怒和悲伤涌上心头。
欧-阳圆深吸了一口气,打破了沉寂:“雪魄脑,魅舞玉鉴,自在天的地图,一件比一件珍贵,一件比一件烫手。不过,放眼整个红尘天,除了我这如意城,恐怕也没人能接,更没人敢接下这样大的买卖。说吧,你们想要什么?”
“他……们……什……么……也……要……不……了!”
一个生硬、冰冷、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如同两块金属在互相摩擦,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声音仿佛带着无匹的力量,破门冲入!
我听到第一个“他”字时,那扇沉重的厅门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震得粉碎,木屑四散飞溅!听到“们”字时,一具温热的尸体打着旋儿直飞进来,重重地摔在地上,七窍流血,死不瞑目,正是刚才守在门外的蜥蜴妖。
紧接着,我眼前一花,一个人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大厅之内,他的动作快到极致,只留下一连串模糊的残影。跨步、侧身、挥拳!
一声沉闷如石鼓敲击的巨响,那几个戴着面具的交易者还没来得及吭一声,身体就像是被攻城槌正面撞上,浑身骨骼碎裂,鲜血混合着内脏碎片从口鼻中狂喷而出,如同破麻袋一般横七竖八地飞了出去,撞在墙壁上,软软地滑落下来。只剩下那个为首的高瘦汉子,反应最快,仓惶地向后飞蹿,狼狈不堪地躲到了欧阳圆肥硕的身躯后面。
这时,那句“什么也要不了”的六个字才刚刚说完。地上,却已经多出了六具扭曲的尸体,温热的鲜血汇成小溪,在大理石地面上蜿蜒流淌。
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冻僵了。来人太可怕了,短短一瞬间,就连杀了六个高手,而我几乎没看清他的动作。这一刻,我才忽然意识到,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北境,我是多么的渺小和脆弱。
三个美女几乎在同一时间动了,她们不动声色地变换了位置,将我牢牢地护在身后,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来人戴着一顶宽大的竹笠,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里闪动着冷漠、死寂的光芒,不带一丝一毫的人类情感。他一步一步地向高瘦汉子走去,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重如磐石,“咚、咚、咚”,仿佛是死神的鼓点,敲击在每个人的心上。
那高瘦汉子吓得魂飞魄散,浑身抖得像筛糠,他颤声道:“他来了,欧阳城主,你答应过,要保证我的安全!”
欧阳圆却依旧不动声色,胖脸上甚至还挂着一丝微笑:“你放心,如意城这么多年的名声,不是纸糊的。”他的目光盯着来人,笑容可掬地问道:“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石九郎。”来人吐出三个字,声音干涩,像是生了锈的铁器。
石九郎面无表情,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石雕:“别跟我说废话,交出我要的东西,否则你们都得死。”
鸠丹媚忽然轻呼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你不是魔刹天的石曲曲嘛,什么时候改了名字,叫做石九郎了?”
石九郎的目光转向鸠丹媚,那死寂的眼神中终于有了一丝波澜,他神色一凛:“我道是谁,原来是九尾蝎妖鸠丹媚。现在的石九郎,只是一个奴仆,石曲曲的本名早就遗忘了。”
鸠丹媚更加讶异了,她那双勾魂的桃花眼睁得滚圆:“你做了别人的奴仆?什么人有那样大的本事,居然让你这样桀骜不驯的顽石,也甘心为奴?”
石九郎哼了一声,不再理她,目光如电,射向桌子上的三件异宝。他身形一晃,骤然飞起,五指如钩,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直扑桌面。刚扑到桌前,那八扇紫檀屏风骤然射出耀眼的紫色光芒,光芒交织成网,形成一道坚固的光墙,将石九郎狠狠地弹了出去。
石九郎在半空中一个不可思议的转折,身形不退反进,猛然掠向躲在欧阳圆身后的高瘦汉子。
拳风铿锵,犹如击鼓!
高瘦汉子吓得脸色惨白,想要躲闪,欧阳圆却在此时目光一闪,肥胖的身躯忽然像一条滑不留手的游鱼般,恰到好处地滑开了半步。高瘦汉子完全暴露在石九郎的拳下,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就被一拳击中胸口,整个胸膛都凹陷了下去,当场毙命。
欧阳圆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仿佛只是掸了掸衣角的灰尘,根本没有动手的意思。我心中恍然大悟,这个死胖子,好毒的算计!他分明是借石九郎的手,除掉这七个烫手的客人,从而白白吞下这三件逆天的宝贝!
欧阳圆这才悠悠地开口道:“石兄,杀人容易,取宝却难呢。”
石九郎冷笑一声,死死地盯着那八扇紫檀屏风,他的后背一阵耸动,肌肉虬结,忽然“喀喇喇”一声,一根粗壮无比的石柱从他的脊背上升腾而出,轰隆隆地旋转着。那石柱上雕刻着一只狰狞的三头六臂的怪物,在灰光的映照下,那怪物仿佛是活的一样,在石柱上蠢蠢欲动,六只眼睛闪烁着嗜血的凶光。
石九郎反手抱住石柱,身体开始盘旋而上,灰白色的光芒从石柱中射出,将他完全笼罩。他的身体在光芒中扭曲、变形,竟然和那三头六臂的怪物融为了一体!
一声不似人声的狂暴吼叫,三只脑袋的石九郎扑向屏风,六条粗壮的手臂如同风车般疯狂旋转,带起阵阵狂风,将八扇屏风射出的紫色光芒硬生生绞得粉碎!眼看他那鬼爪就要抓住桌上的三件宝物,鸠丹媚咯咯一笑,那笑声清脆悦耳,却带着一丝冰冷的杀意。她身形一晃,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迎了上去,五根长长的、艳红如血的指甲从她指尖钻出,闪烁着妖异的光芒,抓向石九郎的心口。
石九郎被迫后退,重新落在那根石柱上,他那三张脸上同时露出忌惮的神色,涩声道:“鸠丹媚,你什么时候变成如意城的走狗了?”
鸠丹媚伸出猩红的舌头,轻轻舔了舔自己鲜艳的嘴唇,那动作说不出的诱惑,又说不出的危险:“这三件宝贝,谁都想要,不是么?姓石的,你不过只是一块成了精的顽石,也敢和我争吗?”
石九郎怒喝道:“鸠丹媚,别不知好歹,别人怕你,我可不怕!”
欧阳圆在这时又恰到好处地微微一笑,火上浇油道:“石兄,当着鸠小姐、海武神和甘仙子的面,你如果能抢了这三件东西,那我还真服你。”
石九郎浑身猛地一震,目光扫过一直沉默不语的甘柠真和面带寒霜的海姬,那六只眼睛里终于露出了惊骇的神色。
欧阳圆的目的达到了,他悠然道:“各位,千万不能让他溜走,否则三件宝贝的消息一旦泄漏出去,我们后患无穷。”
海姬冷笑一声,我彻底明白了欧阳圆这个死胖子的如意算盘。他早就收到了石九郎追杀这几个客人的消息,所以从一开始,就布下了这个局,打算利用三个美人,替他挡灾消难。这三件惊世骇俗的宝贝,更是他抛出来,利用美女们替他卖命的诱饵。日他奶奶的,我们没拿到他多少好处,反倒被他当枪使,彻彻底底地做了一回冤大头!
石九郎忽然厉声道:“鸠丹媚,你可知道,就在一个月前,魔刹天的沙罗铁树开花了。”
鸠丹媚那妖媚的脸庞上,笑容瞬间凝固,浑身猛地一震。
石九郎森然道:“铁树开花,魔主降世。魔刹天千万年的传说,鸠丹媚你不会忘记吧?实话告诉你。魔主已经降临,即将一统魔刹天,这三件东西,是魔主指定要的。”
鸠丹媚的神色不停地变幻,眼中闪过惊疑、忌惮、挣扎,过了许久,她忽然又妖媚地一笑:“那种骗小孩子的传说,我可不相信。”话音未落,她身形已动,一只利爪探出,快似闪电,直扑石九郎!
“鸠丹媚,你好大的胆子!连魔主也敢违抗!”石九郎怒吼着,六臂齐出,迎了上去。
“咚……咚……咚……”石九郎一拳快似一拳,六只拳头舞得眼花缭乱,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像是无数面战鼓在耳边同时擂响,此起彼伏。大厅的地面、墙面,被他拳风的余波扫中,都出现了一个个深陷的凹坑。
鸠丹媚的双爪则化作一片迷离的红影,她的身法诡异至极,在密不透风的拳影中穿梭自如。双方兔起鹘落,频频交击,金石交鸣之声不绝于耳。激战中,鸠丹媚娇笑一声,那丰腴圆润的臀部猛地一扭,一个惊人的变化发生了——九根长长的、闪烁着金属光泽的蝎尾从她尾椎处猛然伸出,如同九条活过来的毒蛇,唰唰挥动,射出艳丽而致命的红光!
“啪”的一声脆响,一根蝎尾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狠狠抽中了石九郎的腰侧。后者发出一声闷哼,身形一个踉跄,露出了一个破绽。其余八根蝎尾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如同拥有生命的藤蔓,闪电般缠住了他的四肢和脖颈,蝎尾末端那闪烁着幽光的毒针,齐齐对准了他的要害,就要扎下去!
石九郎全身骨骼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咯咯”作响,他的皮肤忽然迅速地转为灰白色,变成了坚硬无比的石头!蝎尾毒针刺在上面,纷纷发出“叮叮”的脆响,竟被反弹了出去,连一丝痕迹都没能留下。石九郎狞笑一声:“我早说过了,你的蝎尾对我毫无用处!”
鸠丹媚脸色一沉,娇喝道:“海姬,快,打破那根石柱,那是他的内丹所化!”
海姬早就蓄势待发,她深吸了一口气,饱满的胸脯高高挺起,随即手掌如刀,向前直劈!一面金光闪闪的盾牌脱手飞出,在空中急速旋转,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狠狠地击中了那根三头六臂的石柱。
石柱剧烈地摇晃了一下,金盾盘旋而回,再次呼啸着撞向石柱。
石九郎面色大变,他三张嘴同时张开,用力地向内吸气,那根石柱立刻受到牵引,向他急速飞去。海姬冷哼一声,金色的身影一闪,后发先至,追上了石柱,她双掌幻起璀璨的金光,厉如刀锋,对着石柱连续不断地疯狂劈下!
一瞬间,空气中只剩下连绵不绝的“锵锵”声,海姬那双柔嫩的玉掌,此刻却比神兵利器还要可怕,几百记掌刀结结实实地劈在了石柱的同一个位置上。
一道道细密的裂纹如同蛛网般在石柱上蔓延开来,最终,石柱在一声巨响中,炸得粉碎!
石九郎浑身剧烈一震,那石化的身体瞬间恢复了血肉之躯,三头六臂的狰狞样子也消失了,变回了原来的模样。
鸠丹媚的九根蝎尾针趁他内丹被破、心神大乱的瞬间,毫不留情地刺入了石九郎的体内!他的皮肤立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变成了恐怖的紫黑色。
“啊——!”石九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猛力一挣,爆发出最后的潜力,脱离了蝎尾的纠缠,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不顾一切地向外冲去。
甘柠真只是轻描淡写地抬手,对着剑鞘轻轻一拍。
一道朦胧的水雾从剑鞘口射出,那水雾看似轻柔,却快得不可思议,犹如一条银色的匹练,后发先至,瞬间追上了石九郎。水雾将他一卷,只听“噗”的一声轻响,石九郎那高大的身躯竟然就这么凭空炸开,化作漫天激溅的石屑和血雨。
在三大美女的联手合击之下,来势汹汹、不可一世的石九郎,最终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我站在后面,看得是心惊肉跳,现在才真正意识到,龙蝶替我找的这三个保镖,到底有多么的厉害和恐怖。
欧阳圆抚掌赞道:“甘仙子的三千弱水剑,果然名不虚传,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了。”
鸠丹媚对我使了个眼色,我立刻心领神会,清了清嗓子,笑嘻嘻地走上前:“欧阳城主,现在七个客人都死光了,这三件宝贝,可就变成了无主之物。依我看嘛……”
不等我说完,欧阳圆就非常上道地笑了笑:“那是自然,理当和各位共享。”
我满意地点点头,这死胖子倒也识相。坐地分赃这一套,看来他熟练得很。
欧阳圆先是掏出一柄锋利的银色小刀,小心翼翼地切开那颗雪魄脑,动作比对待自己的亲爹还要温柔。他将雪魄脑精准地一分为二,一半用一个温润的白玉盒盛好,揣入自己怀里;另一半则双手捧着,恭敬地递给海姬:“有了这半颗雪魄脑,海武神的甲御术定会再进一层,威力无穷。”
他又端来一盆清水,把那块魅舞玉鉴投入水盆,然后取出纸笔,对鸠丹媚道:“等我把这魅舞的舞姿临摹一遍,就立刻将玉鉴奉上。”
我好奇地凑过去,死死地盯着那块魅舞玉鉴。只见它沉入盆底后,又缓缓地浮了上来,随着水波的轻轻摇晃,玉鉴上那些雕刻的魅像,竟然像是复活了一样,开始活动起来。
一盆清澈见底的水,慢慢地被染成了诡异的绿色。
水面上开始升腾起氤氲的气雾,丝丝缕缕的绿烟,从玉鉴里飘散而出。这些绿烟在半空中汇聚、凝结,幻化做无数个魅的形状。那些魅,全都是一丝不挂的绝色女子,她们身形窈窕,体态妖娆,在空中翩翩起舞。她们的舞蹈充满了极致的诱惑,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在挑逗着观看者最深处的欲望。欧阳圆的脸上露出了狂喜之色,他手中的笔飞速挥舞,试图画下这千变万化的舞姿。
三个美女也都抬起头,凝神注视着空中的魅舞,神情专注。我知道这绝对是好东西,也拼命地想把魅舞的姿势记住,但那些绿烟幻化出的舞女千变万化,灵动矫捷,舞姿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别说是记住了,我连看都看不过来。
我揉了揉酸痛的脖子,颓丧地低下头,看来,我是学不到什么了,只能干看着眼馋。就在这时,我的眼角忽然瞥见,在那清澈的水盆底部,竟然也映出了一个魅的影子。
那影子很淡,几乎难以察觉,它也在舞蹈,但所有人都被半空中那香艳刺激的绿烟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根本没人注意到水底的异样。我顿时精神一振,发现盆底的这个魅舞影子,速度要比空中的慢得多,动作也更加清晰,每一个姿态的转换都清清楚楚,虽然少了几分空灵奇幻,但却更容易记忆和模仿。我立刻全神贯注地盯着水盆,强行将那些舞蹈的姿态一个一个地刻印在脑子里。正所谓别人吃肉,老子能喝口汤也算不错了。
大概过了一顿饭的功夫,空中的绿烟缓缓散去,水盆底部的那个魅舞影子也随之消失了。我粗略地算了一下,自己大概记住了九十多个魅舞的姿态。
“奇怪。”海姬忽然皱起了秀眉:“这魅舞虽然奇妙,但看起来纯粹就是舞蹈,我怎么看不出里面藏有任何武技呢?”
鸠丹媚沉吟道:“恐怕是需要潜心研究,才能发现里面的奥妙吧。”
欧阳圆小心翼翼地从水盆里拿出玉鉴,当他把玉鉴交给鸠丹媚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原本雕刻在玉鉴上的那些魅,竟然全部消失了。这块神奇的魅舞玉鉴,变成了一块平滑无奇的普通玉鉴。就连那翠绿欲滴的颜色,也消退成了淡淡的乳白色。
大厅里一片寂静,呆了半天,欧阳圆才干巴巴地说道:“听说魅舞玉鉴是通灵之物,一旦内藏的武技被人看破,魅便会自动从玉鉴上消失。看来,是三位中的某一位,已经领悟了魅舞的奥秘了。”
鸠丹媚那双妖媚的美目闪动了一下,目光落在了甘柠真的身上:“甘仙子,到底还是你比我们厉害,竟然这么快就发现了魅舞中隐藏的武技。”
甘柠真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我也没有看出来。”
鸠丹媚咯咯一笑,又转向欧阳圆:“欧阳圆,不会是你这个老狐狸看出来了吧?”
欧阳圆连忙摆手苦笑:“连三位仙子都不行,我就更别提了。”
我本来想说出自己看到水底影子的发现,但转念一想,以他们四个人的眼力和资质,都看不出魅舞的奥妙,我说出来,恐怕只会被他们当成傻子讥笑。于是我明智地闭上了嘴。
鸠丹媚将信将疑地打量了我们几眼,也不再多说,收好了那块已经变成废品的玉鉴。最后,欧阳圆摊开了那张自在天的人皮地图,他自己先仔仔细细地看了很久,才恋恋不舍地递给甘柠真。后者似乎有些犹豫,海姬在一旁道:“我们替他解决了石九郎,这是我们应得的报酬。”
甘柠真这才终于伸出玉手,接过了那张薄薄的地图。分赃到此结束。三个美女似乎都还算满意,欧阳圆这个死胖子,真是把她们的喜好给摸得一清二楚。
我重重地咳嗽了一声,提醒他别忘了还有我:“城主,我好像还两手空空啊。”
欧阳圆立刻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暧昧笑容:“林公子,我府上的这些侍女,个个都是绝色,你不妨挑几个中意的带走,也好路上解闷。”
我嘿了一声,心里暗骂,老子身边有三个天仙一样的保镖,还看得上你这些狐狸精?嘴上却说得冠冕堂皇:“女人就不需要了,我养不起啊。再说了,我乃正人君子,向来是两袖清风的。”
不一会儿,欧阳圆就心领神会地让人送上一个沉甸甸、硬邦邦的大包袱。我伸手一捏,就知道里面全是金银珠宝。欧阳圆,你可真是一朵善解人意的解语花啊。看来,正人君子这四个字,老子这辈子是没福气当了。
就这样,我们四人算是满载而归,大摇大摆地离开了欧阳圆的府邸。
外面的阳光灿烂得有些刺眼,路边的草尖上挂着露珠,白花花得耀眼。我掂着包袱里沉甸甸的金银,手都忍不住有些发抖。这么多钱,几辈子也花不完了啊!如果能回到洛阳,我一定能摇身一变,成为数一数二的大财主,说不定,还能风风光光地迎娶王大小姐呢。
一路上,鸠丹媚都显得心事重重,一句话也不说。我奇怪地看着她:“你怎么了?分到宝贝还不高兴?”
鸠丹媚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心中一动,追问道:“那个铁树开花,魔主降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听起来挺吓人的。”
鸠丹媚抬头望着天空,沉默了许久,我也立刻发现了不对劲。原本繁华热闹的如意城,此刻街道上的摊贩竟然全都不见了。宽阔的街道上,冷冷清清,几乎看不到一个行人走过。刚才还人声鼎沸的如意城,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一下子变得死气沉沉,如同一座鬼城。
“搞什么鬼?”海姬皱起眉头,她那洪亮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异常突兀,“人都死哪儿去了?”
鸠丹媚的脸色比死人还要难看,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不,不是死了……是躲起来了。他们在躲我们。”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没错,石九郎是魔主的奴仆,我们宰了他,还抢了献给魔主的宝贝,这消息恐怕已经像瘟疫一样传遍了全城!这些凡夫俗子,躲我们还来不及,谁还敢在街上晃悠?
“此地不宜久留,必须立刻出城!”甘柠真当机立断,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我们四人不再迟疑,立刻加快脚步,朝着城门的方向疾奔而去。空荡荡的街道上,只有我们自己的脚步声在回响,每一声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沉重而急促。两旁的店铺门窗紧闭,仿佛一只只窥伺的眼睛,在暗中注视着我们这几个不祥之人。
就在我们穿过一条巷道,前方视野豁然开朗时,我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了一丝异样。在城市另一头的上空,一缕黑烟正袅袅升起,像一条细长的毒蛇,扭动着身躯,钻入天际。
“你们看那边!”我猛地停下脚步,伸手指着那个方向。几乎就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那缕细烟仿佛被浇上了热油,猛地膨胀开来,化作一道浓重如墨的滚滚狼烟,直冲云霄。
脚底抹油(下)
脚底抹油(下)
那道浓黑的烟柱,像一根巨大的手指,无声地向整个北境宣告着我们的“罪行”。一股冰冷的、夹杂着暴怒的情绪瞬间攫住了我,我甚至能想象到,此刻城中无数双眼睛,正和我们一样,死死地盯着那不祥的信号。
鸠丹媚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欧阳圆的宅邸!他烧了房子,跑了!”
我瞬间明白了这头老狐狸的毒计,忍不住破口大骂:“好狡猾的肥猪!他妈的,全城都知道我们去了他家,现在他一把火烧个干净,再来个死无对证,别人肯定以为是我们杀人夺宝、毁尸灭迹!这下子,三件宝贝的去向,那个什么狗屁魔主,第一个就会追查到我们头上,欧阳圆那头肥猪就可以置身事外,说不定还在哪个角落里偷着乐呢!”
鸠丹媚的脸色愈发沉重,她那双勾魂的桃花眼里,此刻满是寒霜:“不光是魔主。很快,整个北境恐怕都会知道,三件宝贝落在了我们手里。欧阳圆那老奸巨猾的东西,绝对会故意把消息散布出去,好借刀杀人,让我们替他吸引所有的火力,他自己好脱困。”
“哼!”海姬的金发在阳光下闪烁着好斗的光芒,她一把将我拉到身后,壮硕而富有弹性的胸脯几乎贴上了我的后背,一股混合着汗水与女人香气的热浪扑面而来,她浑不在意地道:“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我们。”她的话语充满自信,但那紧绷的身体曲线和微微急促的呼吸,却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甘柠真清冷的目光扫了我一眼,那一眼深邃如古井,却似乎也带着一丝波澜。海姬立刻会意,有些懊恼地恍然道:“就怕我们拖累了小无赖。”
我能感受到身后海姬身体传来的惊人热力,以及她那颗因紧张而剧烈跳动的心脏。一股难以言喻的豪情从我心底涌起,我拍了拍胸脯,大声道:“我不怕,老子对你们有信心!”这句话与其说是给她们打气,不如说是给我自己壮胆。这三个女人,是我的保镖,是我的护身符,更是我在这狗日的北境活下去的希望。只要她们在,我就没什么好怕的。
海姬听了我的话,紧绷的身体似乎放松了一丝,嘴角勾起一抹赞许的弧度,“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那瞬间的风情,让我心头一荡。
甘柠真却依旧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山模样,只是语气里多了一丝急切:“情形不太对,我们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我立刻举起双手双脚赞成。拿到了好处,不脚底抹油,还等着过年吗?溜之大吉,这可是老子过去在洛阳城讨生活时,刻在骨子里的第一生存法则。
我们四人立刻动身,朝着城门疾行而去。然而,刚走到城门口,三个美女几乎在同一时间停住了脚步。海-姬的反应最快,她一个侧身,将我完全护在身后,那双金色的眼眸如同鹰隼般锐利,死死地盯着前方空无一物的地面。
我被她柔软而充满力量的身体挡住,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独特的、带着一丝金属气息的体香。我不解地探出头问道:“怎么啦?”
鸠丹媚对我摆了摆手,示意我别出声。她那张艳丽无双的俏脸上,此刻却浮现出一抹妖冶的娇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了出去:“快出来吧,躲在地下,是想啃我们的脚丫子吗?”
话音刚落,我们前方十米处的地面,忽然像活了一样,开始缓缓蠕动。接着,地面猛地拱起,仿佛一条巨大的蚯蚓在地下翻身。泥土向两边喷溅,一个浑身黝黑、身材矮小的男人从地里“噌”地一下窜了出来。他那双绿豆般的小眼睛,第一时间就死死地黏在了鸠丹媚高耸的胸脯上,贪婪地上下扫视了一眼,才发出一声尖利刺耳的叫声:“我是土八郎!咦?你这骚蹄子……是鸠丹媚吧?”
我心中一凛,土八郎?石九郎?听这名字就知道,这矮子肯定是跟之前那个石头人一伙的。妈的,真是阴魂不散。
三个美女不动声色地对视了一眼,眼神交汇间,似乎已经达成了某种默契。鸠丹媚娇笑着,仿佛见到了老朋友一般,语气轻松地说道:“原来是魔刹天大名鼎鼎的土矮子啊,好久不见了。这么巧,你也来如意城买东西?”
土八郎一听“土矮子”三个字,顿时吹胡子瞪眼,气得满脸横肉都在颤抖:“我最恨别人叫我土矮子!鸠丹媚,你要是再乱叫,我可对你不客气了!”
鸠丹媚却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那丰满的胸脯随之荡起一阵惊心动魄的波浪,她懒洋洋地道:“你能拿我怎么样?不过现在本姑娘要出城,可没功夫跟你在这儿啰嗦。”
“嘿嘿嘿……”土八郎发出一连串阴阳怪气的怪笑,“对不起,今天,谁也不能出城。否则的话,就和他们一样。”他话音未落,双掌猛地按向地面。
只听“噗噗噗”一阵闷响,一具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像是被种在地里的萝卜一样,从街道两旁的地下被拱了出来。转眼之间,我们四周就堆满了残缺不全的尸体,浓烈的血腥味混杂着泥土的腥气,直冲鼻腔,让人闻之欲呕。
鸠丹媚看着这遍地尸骸,脸上的笑容却愈发妩媚了:“难怪如意城里见不到一个人影,原来都被你这矮子杀光了。这么久没见,你还是像过去那么残忍好杀,一点都没变。”
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汗毛都倒竖了起来。眼前这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矮子,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屠杀了整整一座城的人!这已经不是残忍了,这是彻头彻尾的疯子!
土八郎却对此颇为自得,他傲然地挺起胸膛:“不听话的东西,当然只有死路一条。还有一些识相的,被我同伴关了起来,暂时看押。鸠丹媚,念在大家都是从魔刹天出来的份上,我劝你还是乖乖留在这里,等我兄弟办妥了事,自然会放你出城。”
鸠丹媚眼波流转,故作好奇地问道:“哦?你们来这里,到底是办什么天大的事啊,还不许别人出城,真是好大的威风,好大的煞气。”
土八郎那双小眼睛又开始不老实地在鸠丹媚、海姬和甘柠真三人凹凸有致的身体上流连,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色迷迷地说道:“你让我摸一下你那对大白兔,我就告诉你。嘿嘿,反正我皮粗肉厚,不怕你这蝎子精的嫩肉扎手。嗯,你这两个同伴,也一个个都美得能掐出水来,要是能让老子尝尝鲜……”
他的话还没说完,鸠丹媚脸上的笑容骤然一收,话锋一转,冷冷地问道:“听说沙罗铁树开花了?”
土八郎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整个魔刹天都轰动了,你这骚蹄子多年没回魔刹天,想不到消息倒是挺灵通的嘛。”他的目光扫过我,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嫉妒,道:“怎么,你现在找了这么个小白脸当相好?这种货色,中看不中用,怕是连三下都撑不住吧?”
我他妈的肺都快气炸了,但鸠丹媚没发话,我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强忍着怒气,懒洋洋地回敬道:“她找谁关你屁事!老子虽然外强中干,但鸠丹媚就是喜欢我这款的,怎么,你羡慕啊?”
土矮子勃然大怒,指着我的鼻子骂道:“臭小子,你他妈算哪根葱,也敢跟老子这么说话?”
鸠丹媚此时却笑意盈盈地挽住了我的胳膊,将我半个身子都揉进了她那柔软温香的怀里,对着土八郎说道:“他说的话,就是我要说的。”
我顿时得意地挺直了腰杆,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惊人弹性和柔软。土八郎气得哇哇大叫,刚要发作,海姬忽然冷冷地插口道:“你那个同伴,是不是叫做石九郎?”
土八郎呆了呆,狐疑地看着我们:“你们见过他了?还有一个木七郎,你们也见到了?”
海姬的眼神冰冷得像海底的寒铁:“木七郎嘛,我们不清楚。不过那个石九郎,我倒是知道他在哪儿。”
土八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们去过欧阳圆那里?石九郎也在吗?”
“石九郎在等你,在黄泉路上等你。”海姬的声音如同万年不化的玄冰,话音未落,她整个人已经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纵身扑上,右掌金光闪耀,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向着土八郎的头顶猛然劈下。
土八郎发出一声惊骇的怪叫,整个身躯像一根没有骨头的面条般诡异地扭动,堪堪闪过了海姬这雷霆万钧的一掌。海姬一击不中,攻势却如狂风暴雨般连绵不绝,双掌翻飞,刹那间劈出了数百道金色的掌影,将土八郎周身都笼罩了进去。
我这才真正见识到海姬的恐怖实力,一旦动起手来,她哪里还是那个会脸红的娇滴滴的美女,分明就是一尊来自远古的女武神,彪悍到了极点。脉经海殿的首席女武神,果然名不虚传!
土八郎被逼得手忙脚乱,只能狼狈地闪躲,口中怒道:“鸠丹媚,你同伴这是什么意思?”
鸠丹媚站在一旁,非但没有帮忙,反而还抱着胳膊,媚笑一声,煽风点火道:“她好像要杀你哦。土矮子,你就乖乖地牡丹花下死,做个风流鬼吧。”
“吼!”土八郎被彻底激怒,仰天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怒吼。他双掌猛地插入地面,只听“轰隆”一声,一面厚实无比的土墙平地钻出,挡在了他的面前。
海姬娇喝一声,飞起一脚,修长而充满爆发力的美腿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快如闪电般连环踢出。坚硬的土墙在她面前,竟如同豆腐一般,被瞬间踢得粉碎。
土八郎见状,身子一沉,就要故技重施,钻入地下。
“轰”的一声,他刚消失的地面猛然炸开,他从海姬背后破土窜出,双掌齐出,射出漫天如同鸡蛋大小的泥丸,带着破空之声,铺天盖地地砸向海姬的后心。
海姬仿佛背后长了眼睛,霍然转身,一面巨大的金色盾牌凭空出现在她身前,横扫而出,将所有泥丸尽数震飞。土八郎不慌不忙,单拳击地,海姬站立之处,地面忽然裂开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口子,仿佛一张巨兽的嘴,要将她一口吞入。
海姬嘴角却露出一丝冷笑,双足在空中虚虚一踏,脚下仿佛有一层无形的气浪托住了她,让她稳稳地悬浮在半空。
土八郎见状,失声惊呼道:“你是谁?”
鸠丹媚在旁边咯咯直笑:“她是你妈。”一边说着,一边悄无声息地绕到了土八郎的身后,纤纤玉指微微颤动,显然是准备随时偷袭。
土八郎脸色大变:“鸠丹媚,你敢对我动手,可知道后果吗?”
鸠丹媚却忽然问道:“土八郎,我再问你一遍,魔主真的出现了吗?”
“废话!我劝你趁早知趣让开,不然定叫你死无全尸。魔主的力量,根本不是你们这些蝼蚁能够招惹得起的!”
海姬在半空中傲然道:“什么魔主,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找死!”土八郎被彻底激怒,目射凶光,他的手脚突然诡异地缩入体内,层层黏厚湿滑的泥土从他的皮肤下绽出,迅速包裹住他的全身。不过眨眼的功夫,他竟然变成了一条长达数丈、浑身布满恶心粘液的巨大泥蚯蚓,头顶还生出了一颗不断搏动的黄色肉瘤。
肉瘤中,分泌出一条条成人手臂粗细的土柱,如同攻城槌一般,呼啸着射向半空中的海姬。
他时而钻入地下,时而从意想不到的角度窜出偷袭,让人防不胜防。海姬的金色盾牌即使击中了他,也只能打掉一些泥土,根本无法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与此同时,一道道厚实的土墙不断从地面拱出,配合着土八-郎的攻势,从四面八方迅猛地压向海姬,企图将她挤成肉饼。
战况一时间陷入了胶着。
海姬见状,忽然收起了金盾,从她那小巧玲珑的耳朵里,摸出了一只金色的海螺。她将海螺举到唇边,深吸一口气,然后轻轻吹奏。
没有声音发出,但从螺口处,却吐出了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金色丝线。这些丝线在空中纵横交错,迅速编织成一张巨大无比、闪烁着神圣光辉的金色渔网。
土八郎所化的巨大蚯蚓一见到这张金网,顿时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脉经网!你是脉经海殿的海姬!”
金网犹如汹涌的海浪,从四面八方,向着土八郎当头罩下。土八郎吓得魂飞魄散,一阵剧烈地扭动,庞大的身躯竟然有一半已经钻入了地下。
“别让他逃了!”鸠丹媚厉声喝道。
金网瞬间收紧,缠住了土八郎还露在地上的半截身子。网上的金色丝线锋利如刀,深深地割入了土八郎身上的厚泥,甚至切开了他坚韧的皮肤。他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全身猛地一耸一抖,大量的泥土混合着腥臭的液体向外暴射,将金网稍稍撑开了一寸的空隙。就趁着这千钧一发的瞬间,他的身子便要完全没入地下。
就在这时,一道朦朦胧胧、仿佛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水气,一闪而过。
是甘柠真出手了!
“噗嗤!”一声轻响,仿佛利刃刺入皮革。
一股鲜血猛地从地下喷射而出,染红了地面。空气中,依稀能听见土八郎临死前那一声凄厉不甘的惨叫。
甘柠真缓缓地将她的剑鞘从地面拔出,剑鞘依旧是那样的古朴无华,但此刻,鲜红色的血液正顺着剑鞘的边缘,一滴一滴地不停滴落,在地上晕开一朵朵妖异的血花。
鸠丹-媚急忙上前问道:“死了吗?”
甘柠真摇了摇头,声音清冷:“不清楚。”
鸠丹媚的脸上写满了不安:“要是没死,我们今后可就麻烦大了。唉,你的三千弱水剑要是肯出鞘,他必死无疑。”
甘柠真淡淡地回了两个字:“他不配。”
鸠丹媚无奈地叹了口气。海姬收起金螺,脸色有些苍白,显然刚才那一击对她的消耗也不小。她喘息着说道:“刚才那土矮子说过,他还有一个叫木七郎的同伙,不知道现在在什么地方。”
鸠丹媚道:“幸好他们是各自行动,否则这三个妖怪要是聚在一起,我们倒还真不容易对付。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走吧。”
战斗结束得很快,但那股死亡的阴影和血腥气却久久不散。我站在三个女人中间,看着她们或冷艳、或妩媚、或英武的侧脸,心脏依旧在胸腔里狂跳。刚才那场战斗的每一个细节,都像烙印一样刻在了我的脑海里。海姬的勇猛,鸠丹媚的狡黠,甘柠真的致命一击……以及土八郎那垂涎的目光和淫秽的话语。
一股莫名的燥热,混杂着后怕的寒意,从我的小腹升起。我看着她们,这三个强大而美丽的女人,她们为了保护我而战斗,她们的身体在战斗中展现出惊人的力量与美感。我突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几乎无法抑制的冲动。
我想要她们。
就在这刚刚经历过杀戮的城门口,就在这遍地尸骸的血腥之地。
我的理智在大声尖叫,告诉我这是在找死。但我的身体,我的欲望,却像脱缰的野马,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我动了。
我一个箭步冲上前,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还在凝神戒备四周的鸠丹媚。
“啊!”鸠丹媚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惊呼一声,全身瞬间绷紧,九条蝎尾下意识地就要弹出。
“别动!是我!”我将脸埋在-她那散发着奇异香气的发丝间,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将她柔软丰腴的身体死死地禁锢在我的怀里。我的嘴唇贴着她温热的耳廓,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沙哑:“你刚才……真美……”
我的下身,那根因为恐惧和兴奋而早已苏醒的肉棒,此刻正隔着几层衣物,坚硬如铁地顶在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之间。
鸠丹媚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一股比刚才战斗时还要惊人的热量从她的身体里散发出来。她没有挣扎,反而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将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了我的身上。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喷在我的脖子上,痒得我心头发麻。
“小色狼……你……你疯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听不出半分怒意,反而更像是一种嗔怪和纵容。
海姬和甘柠真也被我的举动惊呆了。海姬转过身,金色的眼眸里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她的脸颊泛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红,目光在我们紧紧相拥的身体,尤其是我顶在鸠丹媚臀缝间的那个部位,来回扫视。
甘柠真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样子,但她握着剑鞘的手,指节却微微有些发白。她的目光低垂,长长的睫毛掩盖住了眼底的情绪,只是那微微起伏的胸口,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我不管不顾,抱着鸠丹媚的手臂收得更紧,另一只手却开始不老实地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游走,然后缓缓向上,攀上了那座惊心动魄的山峰。隔着丝滑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嗯……”鸠丹媚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几乎要瘫倒在我的怀里。她反手抓住我的手,却没有推开,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低声喘息道:“别……别在这里……会被看到的……”
“我不管!”肾上腺素和荷尔蒙彻底冲昏了我的头脑,我像一头被激怒的公兽,只想用最原始的方式来宣泄心中的恐惧和欲望。我将她转过身来,面对着我,然后将她狠狠地压在冰冷而粗糙的城门上。
我低下头,用一种近乎啃咬的方式,堵住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
这根本不是一个吻,而是一场掠夺。我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温热湿滑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探索、追逐着她那条想要逃跑的丁香小舌。我尝到了她口中的香甜,也尝到了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疯狂的催情剂。
鸠丹媚被我吻得几乎窒息,只能发出一阵阵“呜呜”的咽哽声。她的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我的胸膛,但那力道却轻得像是在抚摸。她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我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被我挤压得变了形,也能感觉到我的肉棒和她柔软的腿心之间,只隔着薄薄的几层布料,正在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却无比激烈的摩擦。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而有力的手,从旁边伸了过来,一把抓住了我正在鸠丹媚胸前肆虐的手。
我以为是甘柠真要阻止我,心中一惊,猛地回头。
却看到了一双燃烧着金色火焰的眼眸。
是海姬。
她的呼吸比我们还要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身金色的战甲似乎都无法束缚住她那呼之欲出的丰满。她的脸上满是挣扎、羞愤,以及……一丝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ak觉得的渴望。
“你们……你们……”她抓着我的手,力气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但她的声音却在颤抖,“……太……太不知羞耻了!”
她嘴上虽然在骂,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她没有拉开我,反而鬼使神差地,也向我们贴了过来。
这下,我被夹在了两个绝色美女的中间。前面是软玉温香、媚眼如丝的鸠丹媚,旁边是英武健美、呼吸滚烫的海姬。
海姬的手依旧抓着我的手,但不知何时,她的另一只手,却悄悄地滑到了我的身后,然后猛地向下,一把抓住了我那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
“啊!”这一下,轮到我倒吸一口凉气。
海姬的手掌宽大而有力,充满了老茧,那是常年握持兵器留下的痕迹。她隔着裤子,用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狠狠地揉捏着我的欲望。那感觉,和我自己动手,或者和鸠丹媚那种柔软的手指带来的感觉,完全不同。那是一种充满了力量感和征服感的刺激,让我几乎在瞬间就要缴械投降。
“你……你这个……东西……”海姬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就是为了它吗?”
我被她捏得爽到了极点,哪里还说得出话来。
而我身前的鸠丹媚,在海姬加入之后,似乎也彻底放开了。她不再推拒,反而伸出双臂,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脖子,用她那柔软的唇舌,笨拙而热情地回应着我的吻。她的身体像水蛇一样,在我身上不停地扭动、摩擦,那双修长结实的美腿,甚至还微微盘上了我的腰。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湿热的暖流,从她腿心处传来,迅速浸湿了她的裙裤,也濡湿了我的裤子。
“嗯……啊……小坏蛋……你好硬……”她在我的唇齿间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我一手搂着鸠丹媚的纤腰,一手反扣住海姬的手腕,将她也拉进了这个混乱而淫靡的战局。
甘柠真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荒唐的一幕,她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一抹红晕,从她的脖颈,一直蔓延到她的耳根。她的呼吸也变得有些紊乱,握着剑鞘的手,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只觉得一股陌生的、让她感到羞耻的暖流,正从自己的身体深处,缓缓地涌出“走水路!”我欢呼道,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兴奋。长那么大,我还没看到过大海呢!更重要的是,大海茫茫,无处可逃,那将是我们四人独处的、最完美的舞台!
我的话音刚落,海姬那张涨得通红的俏脸就转向了我,金色的眸子里羞愤未退,又添了几分怒意:“走水路?你说的轻巧!我们拿什么走?用手划吗?”她显然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语气冲得很。
鸠丹媚也蹙起了秀眉,轻轻拉了拉我,低声道:“小色狼,别胡闹了。东面是大海不假,可我们没有船,怎么渡海去大千城?”
我嘿嘿一笑,目光却直勾勾地盯着海姬,那眼神仿佛能把她的衣服再次剥下来似的,充满了侵略性。“怎么会没有船呢?我们这里,不是有一位来自海底神殿的龙宫公主吗?难道公主殿下出门,连个代步的宝贝都没有?”
“你!”海姬被我一句话噎住,气得胸口那两团饱满剧烈起伏着。她当然有,但那宝贝是她的私人物品,岂能被这无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更何况,刚才这无赖还那般轻薄于她,她恨不得立刻一戟将我戳个透心凉,怎么可能还载着我?
我却不管她愿不愿意,几步凑到她面前,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在她耳边吹着热气:“怎么?不愿意?刚才在城里,你摸我摸得那么起劲,现在想赖账了?我的身体可不是白白给你摸的。要么,你现在就满足我,要么,你就乖乖当我的船娘,载我们出海。你自己选。”
“无耻!下流!”海姬的身体猛地一颤,金色的眼眸瞬间漫上一层水汽,又羞又怒,却偏偏发作不得。我这番话,精准地戳中了她的软肋。她可以杀了我,但她骨子里的骄傲,却让她无法否认刚才自己也沉沦其中的事实。
看着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委屈模样,我心中一荡,语气又软了下来,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哄道:“好啦,我的好海姬,别生气了。你想想,茫茫大海上,只有我们几个人,你想对我做什么,或者……我想对你做什么,不都方便得很吗?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这番又硬又软、又威胁又引诱的话,终于彻底击溃了海姬的心理防线。她狠狠地跺了跺脚,咬着银牙,从怀里摸出了一只巴掌大小、金光灿灿的海螺。她将海螺往空中一抛,口中念念有词,那海螺迎风便长,转眼间就变成了一艘足有七八丈长、三四丈宽的巨型金色海螺,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哼!上来吧!”海姬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率先跳了上去,背对着我们,显然还在闹别扭。
我得意地冲着目瞪口呆的鸠丹媚挤了挤眼,拉着她的手也跳了上去。一直沉默不语的甘柠真,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们一眼,便径直躺回了她那朵雪莲之上,任由雪莲载着她,如影随形地跟在金色海螺旁边。
我走到海姬身后,看着她因生气而微微耸动的香肩,忍不住伸出手,轻轻环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她浑身一僵,却没有挣开。我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贪婪地嗅着她发间的清香,满足地叹了口气:“出发!向着我们的大海,我们的新家!”
丽人行(上)
湛蓝色的大海一望无际,海风带着咸湿而清新的气息扑面而来,吹得人浑身舒泰。浪花在我们乘坐的巨大金色海螺旁溅出白色的泡沫,几只海鸟好奇地盘旋着,翅膀尖在灿烂的阳光下,闪出一点银芒。
“哇哈!原来这就是大海啊!”我站在螺尖上,张开双臂,像个刚出笼的疯猴子,迎着风兴高采烈地嚷道。身后,鸠丹媚正倚着螺壁,好笑地看着我发疯。而海姬,虽然还板着俏脸,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泄露了她此刻轻松的心情。至于甘柠真,她依旧独自躺在她那朵不染尘埃的雪莲花里,洁白的莲花随着蓝色的海水轻轻荡漾,她那如瀑的漆黑长发在水面上拖曳,反射着海浪的艳丽波光,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只是画中仙子不食人间烟火,拒人于千里之外。
兴奋劲一上来,我三下五除二就脱掉了身上那件在城里就已破烂不堪的衣裳,光着屁股跳下螺尖,双脚浸泡在温热的海水里,“啪嗒啪嗒”地踩打着水花。十多条色彩斑斓的飞鱼从我脚旁受惊窜起,划出优美的弧线,又一头钻入波浪之中,溅起一串串晶莹闪亮的光线。我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大呼小叫,这海上的万事万物,对我来说都充满了无尽的新鲜与乐趣。
海姬看着我这副傻样,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嗔怪道:“瞧你那点出息!这么喜欢大海,不如来我的脉经海殿作客。脉经海殿,就建造在海底。那里的海景,可比这里漂亮多了。”
我立刻来了精神,嬉皮笑脸地凑过去,一把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吹气:“做上门女婿吗?这个可以考虑考虑。反正现在,我有一大包金银做聘礼,娶你这么个女武神当老婆,应该够本了吧?”
海姬的脸颊“唰”地一下就红了,像熟透的苹果,她象征性地推了我一下,却没有真的用力,只是啐了一口,娇嗔道:“小无赖,嘴里总是没个正经!再胡说八道,我就割了你的滑舌头!”
我冲她做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扭头又去招惹正含笑看着我们的鸠丹媚:“对了,媚姐姐,这一路上,你有没有……”见到那个对你施咒的家伙?”
鸠丹媚原本慵懒地斜倚在螺壳上,闻言微微一怔,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原来那晚醉酒的话,你还记得。你嚷着要出来,难道就是为了这个?”
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故作轻松地说道:“不为什么,就是随口问问罢了。”
鸠丹媚沉默了一会儿,幽幽地道:“其实……你不必当真的。”
我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神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那怎么行?老子可是发过毒誓,要摸遍你全身的。不找到那个狗日的家伙,把他千刀万剐,我怎么实现我的销魂春梦?你的身子,只能是我的。”
海姬看看我,又瞧瞧媚眼如丝的鸠丹媚,有些迷糊地嗔道:“小无赖,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呀?我怎么一个字也听不懂?”
阳光照在海姬乳白色的耳垂上,映出了上面一层细密的金黄色绒毛,在光线下闪烁着,绚丽无比。我看着眼前这三个风姿各异的绝色美人,只觉得胸中豪情万丈,一股原始的占有欲熊熊燃烧,忍不住摇头晃脑地念叨起来:“三月三日天气新,长安水边多丽人。态浓意远淑且真,肌理细腻骨肉匀。”
一直冷若冰霜的甘柠真,竟也讶然地看了我一眼,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想不到,你这无赖还会做诗。”
我顿时有些汗颜,挠了挠头:“这是一个姓杜的老头写的《丽人行》,我可没那本事写出来。不过嘛,看到美女们的心情,嘻嘻,天底下的男人都是差不多的。”
说笑了一阵,鸠丹媚从怀里拿出那枚魅舞玉鉴,仔仔细细地琢磨了半天,又试探着将它浸在海水里。这一次,玉鉴毫无反应,并没有像之前那样飘出诱人的绿烟。
海姬摇了摇头,有些失望地说道:“看来这魅舞玉鉴真的失效了。依我看,这破玩意儿里根本就没什么厉害的武技。”
鸠丹媚沮丧地叹了口气,似乎也认同了海姬的看法,随手一扬,便将那枚价值连城的玉鉴扔进了茫茫大海。
海姬则得意地摸出那半颗雪魄脑,在我眼前晃了晃:“还是这个东西管用。”
我好奇地凑过去问:“这到底是什么宝贝?”
“是一种极其罕见的生物——雪魄的脑子。”海姬解释道,“雪魄生长在穷山恶水之中,你说它是动物吧,它却长年植根在淤泥里,还会开花结果。你说它是植物吧,但它偏偏有脑子,有五官,一旦发现有人想捕捉它,就会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么古怪?”我抓了抓脑袋,“那它有什么用呢?”
“雪魄脑不但可以帮助修炼,还能抵抗天劫。”海姬说着,将雪魄脑轻轻向上抛起,然后开始有节奏地吸气、呼气。随着她的吞吐,那半颗雪魄脑在她面前不停地旋转,上面根根血丝泛起殷红色的光芒。“吱”的一声轻响,一根细如发丝的血线从雪魄脑中渗出,遇到空气就立刻化作一滴晶莹的红色汁液。海姬樱唇微张,轻轻一吸,便将那滴红汁咽下。瞬间,她身上的金色甲胄仿佛变得更加明亮耀眼了。
我羡慕地死死盯着那颗雪魄脑,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要是我有这么个玩意儿,还怕个鸟的天劫啊。
海姬对我眨了眨眼,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带着一丝娇嗔说道:“我要用它来提升我的脉经甲御术,等将来我用不着了,再送给你吧。”
我激动得咽了口唾沫:“真的?你真的肯送给我吗?”
海姬哼了一声,俏脸微扬:“那就要看你以后老不老实了。”
我立刻像小鸡啄米一样拼命点头:“老实,我一定老实!俗话说,最难消受美人恩。你对我这么情深意重,我以后见到其他女人,一定目不斜视,老老实实!”
鸠丹媚听了我的保证,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娇笑起来。她这一笑,花枝乱颤,胸前那对饱满的雪白山峰更是波涛汹涌,看得我眼珠子都直了。海姬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这才扭过头去,自顾自地修炼起来。
鸠丹媚仰面躺下,修长匀称的玉腿交叠着,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她望着碧空中悠悠飘过的白云,一个人静静地发呆,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看着她们一个修炼,一个发呆,顿感无聊。索性心一横,把身上最后一点遮羞布也扯了下来,光溜溜地一头扎进了海水里,像条泥鳅一样畅快地游动起来。
“喂!小无赖!你……你不要脸!”海姬正在专心修炼,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猛地睁开眼,看到我光着屁股在水里扑腾,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怒地骂道。
我浮出水面,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冲她嘿嘿直笑:“这有什么,光着身子才舒服嘛!再说了,这茫茫大海上就我们几个人,怕什么。” 我一边说,一边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在海水中半浮半沉的肉棒显得更加雄壮。
鸠丹媚也被惊动了,她侧过身,单手支着脑袋,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她的目光大胆而直接,像两把带着温度的小刷子,从我的胸膛一路向下,最后落在我那不安分的家伙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哟,我们的小色狼本钱还真不小呢。怪不得整天想着坏事。”
被她这么一看,我那话儿更是不争气地抬起了头,在清澈的海水中显得格外狰狞。我心里一荡,干脆破罐子破摔,游到她躺着的螺壳边,趴在边缘上,色迷迷地看着她:“媚姐姐,光看不练有什么意思,要不要下来一起玩玩水?我保证,比你一个人躺着发呆有意思多了。”
“好啊。”出乎我意料,鸠丹媚竟然一口答应了。她伸了个懒腰,那完美的胴体在阳光下舒展开来,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她站起身,身上的薄纱长裙被海风吹得紧紧贴在身上,将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她对着我妩媚一笑,然后就那么当着我和海姬的面,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衣带。
薄纱轻褪,一具完美无瑕的雪白胴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那是我在梦里幻想过无数次的身体,比我想象中还要丰腴、还要诱人。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顶端两点嫣红的蓓蕾娇艳欲滴,仿佛在等待着采撷。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神秘的黑色森林,隐约可见那诱人犯罪的幽谷。
“咕咚。”我狠狠地咽了口唾沫,感觉口干舌燥,浑身的血液都向着小腹涌去。
“小无赖,看傻了?”鸠丹媚轻笑着,迈开修长的玉腿,轻盈地滑入水中。温热的海水漫过她的小腿、大腿、腰肢,最后将她那对傲人的雪峰也淹没了一半。她像一条真正的美人鱼,优雅地向我游来。
海姬在旁边已经看得呆住了,她张着小嘴,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子根,嘴里小声地嘟囔着:“疯了……真是疯了……”
鸠丹媚游到我面前,伸出温润如玉的手臂,勾住我的脖子,吐气如兰地在我耳边说道:“小色狼,姐姐的身子好看吗?”
我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下身的肉棒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顶着她柔软的小腹。我点点头,声音都有些沙哑:“好看……太好看了……”
“那……想不想要?”她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像魔鬼的低语,每一个字都敲打在我最脆弱的神经上。
我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低头就吻上了她那性感的红唇。她的唇瓣柔软而湿润,带着一丝海水的咸味,却又香甜无比。我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与她的小舌疯狂地纠缠、吮吸。
“唔……”鸠丹媚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双手更加用力地抱紧了我。我们在水中翻滚、亲吻,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我的手也不老实,在她光滑如丝的背脊上游走,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然后,我的手掌向下滑去,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她那丰满挺翘的臀瓣,用力地揉捏着。
“嗯啊……小坏蛋……”她在我怀里扭动着身体,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更加主动地迎合着我。她的双腿缠上了我的腰,湿热紧致的蜜穴就那么紧紧地贴着我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隔着薄薄的水流互相摩擦着,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
“媚姐姐……我……我要你……”我喘着粗气,欲望已经让我失去了理智。
“那就上来……到螺上去……”鸠丹媚在我耳边娇喘着,“在这里……让海姬妹妹看着……姐姐会害羞的……”
我抬头看了一眼,只见海姬还愣在原地,金色的长发在海风中飞舞,一双碧蓝的眼眸里写满了震惊、羞涩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好奇与渴望。
我嘿嘿一笑,拦腰抱起鸠丹媚那具丰腴惹火的娇躯,猛地一跃,便带着她一起落在了那巨大的金色海螺之上。螺壳光滑而温润,我们俩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水珠从我们的身上滑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我将鸠丹媚压在身下,再次封住了她的唇。这一次的吻更加狂野,更加具有侵略性。我的手掌贪婪地攀上了她胸前那对傲人的雪峰,那手感,柔软、饱满、弹性十足,简直让人爱不释手。我用尽力气揉捏着,感受着它们在我掌心变换着各种形状,而那顶端的两点嫣红,也早已变得坚挺如石。
“嗯……啊……轻点……小混蛋……”鸠丹媚的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充满了情欲的色彩。
我放开她的唇,低头含住了其中一边的乳尖,用舌头不停地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吸吮。
“啊……不要……那里……好痒……”鸠丹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股暖流从她身下涌出,将光滑的螺壳都打湿了一片。
我玩弄够了她胸前的丰盈,便一路向下吻去,经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来到了那片神秘的幽谷。一股浓郁而独特的女人香气扑鼻而来,混合着海水的咸味,形成了一种催人发情的味道。我拨开那浓密的黑色森林,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瓣中的,小巧而敏感的阴蒂。
我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
“呀!”鸠丹媚像触电般尖叫起来,双腿猛地并拢,却被我强行用膝盖分开了。
“媚姐姐,你这里……好甜啊……”我含糊不清地说道,然后便开始了卖力地舔舐。我用舌尖挑逗着那颗小小的肉珠,用嘴唇吸吮着她不断涌出蜜汁的花唇。
“啊……啊……不行了……小无赖……我要……我要死了……啊……”鸠-丹媚彻底疯狂了,她双手抓着螺壳的边缘,指节都已发白,修长的双腿在空中乱蹬,腰肢疯狂地扭动着,丰腴的臀部一次次地向上挺起,迎合着我的口舌。
就在这时,一道金光闪过,海姬竟然也跃上了海螺。她浑身湿透,金色的战甲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那同样火爆的身材。她俏脸通红,呼吸急促,一双美目死死地盯着我们交合的地方,眼神中充满了挣扎。
鸠丹媚似乎也发现了她,在情欲的迷离中,她竟然冲着海姬勾了勾手指,声音嘶哑地说道:“海姬妹妹……别光看着呀……过来……一起……”
海姬浑身一震,像是被蛊惑了一般,竟然真的鬼使神差地走了过来。她在我身边跪下,看着我埋首在鸠丹媚腿间的样子,眼神更加迷离了。
“妹妹……帮帮姐姐……”鸠丹媚喘息着,向海姬发出了邀请。
海姬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被原始的欲望所驱使。她伸出颤抖的手,握住了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顶端还不断流出前列腺液的狰狞肉棒。
“喔!”那温热柔软的触感,让我忍不住低吼一声。
海姬的手法很生涩,只是笨拙地上下撸动着。但正是这种青涩,反而更让我兴奋。
“妹妹……用嘴……”鸠丹媚在一旁教唆道。
海姬的脸更红了,但她还是俯下身,张开樱桃小嘴,小心翼翼地含住了我的龟头。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着我最敏感的地方,海姬的丁香小舌笨拙地舔舐着,每一次触碰都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啊……哈……海姬……对……就是这样……”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而另一边,鸠丹媚在我的舔舐下,也终于达到了高潮。她发出一声尖锐至极的叫声,身体猛地弓起,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她腿间喷涌而出,浇了我一脸。
“我……我还要……”高潮过后的鸠丹媚并没有满足,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我,双腿主动缠上了我的腰,将那泥泞湿滑的嫩穴对准了我。
我哪里还忍得住,扶着那根被海姬伺候得油光发亮的巨物,对准鸠丹媚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猛地一挺腰,便狠狠地刺了进去。
“啊!”鸠丹媚和我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呻吟。
太紧了,太热了,太湿了!她的嫩穴仿佛有生命一般,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内壁上那些柔软的褶皱不断地蠕动、吮吸,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进去。
“小色狼……你好大……好硬……嗯啊……要被你……肏死了……”鸠丹媚抱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浪叫着。
我开始疯狂地冲刺起来,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撞击在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金色的海螺随着我们交合的动作,在海面上剧烈地摇晃着。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混合着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在这片空旷的海域上,谱写出一曲最原始、最淫荡的乐章。
海姬跪在一旁,痴痴地看着我们交合,她的小手不知何时已经伸进了自己的战甲下面,在那片神秘的地带不断地揉搓着,口中也发出了细微的呻吟。
“海姬……过来……”我一边在鸠丹媚的身体里驰骋,一边对她伸出了手。
海姬像是得到了赦免,立刻爬了过来,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我。她那对同样不输给鸠丹媚的豪乳,紧紧地压在我的背上,柔软而富有弹性。
“我也要……”她在我耳边吐着热气,声音带着哭腔。
我嘿嘿一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鸠丹媚的体内又狠狠地冲撞了百十下,直到她再次尖叫着达到高潮,浑身抽搐,淫水喷涌。我这才抽出我那根沾满了她爱液的肉棒。
然后,我转过身,面对着早已情欲焚身的海姬。她双眼迷离,主动分开双腿,露出了那片同样湿润的禁地。与鸠丹媚不同,她的那里更加紧致,带着一种少女般的青涩。
我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入。
“嘶……好痛!”海姬倒吸一口凉气,显然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
“忍一下,马上就舒服了。”我安抚着她,开始缓缓地抽动。她的穴道比鸠丹媚的要紧得多,每深入一寸都带着巨大的阻力,但那种极致的包裹感,也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感。
慢慢地,海姬也适应了我的尺寸,开始扭动腰肢迎合我。她的反应比鸠丹媚更加激烈,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疯狂地扭动、尖叫,双臂在我的背上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的抓痕。
鸠丹媚在一旁稍作休息后,也加入了战团。她爬过来,含住了海姬胸前的一只乳房,用力地吸吮着,另一只手则在海姬的阴蒂上不停地揉捻。
“啊……啊……姐姐……好舒服……嗯啊……”海姬在双重的刺激下,很快就溃不成军,高潮来得又快又猛烈,大量的潮水喷涌而出,将我们三人的身体都浇得湿透。
我们三个人,就在这金色的海螺上,在这茫茫的大海中央,不知疲倦地交合着,疯狂地索取着。太阳从东边升起,又从西边落下,我们变换着各种姿势,尝试了各种玩法,直到三个人都筋疲力尽,才相拥着躺在螺壳上,沉沉睡去。
远处,一直静静漂浮在雪莲花上的甘柠真,不知何时已经坐直了身体。她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可疑的红晕。她紧紧地咬着下唇,握着剑鞘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们三人交缠在一起的赤裸身体,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厌恶,有鄙夷,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名为“嫉妒”和“渴望”的火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从未有过波澜的道心,正在剧烈地动摇,而她双腿之间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圣地,也正悄然地,可耻地变得湿润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我从酣睡中醒来。睁开眼,便看到鸠丹媚和海姬像两只温顺的小猫,一左一右地蜷缩在我怀里,睡得正香。阳光照在她们赤裸的身体上,反射出象牙般的光泽。
我心中一阵满足。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现在都成了我的禁脔。
就在这时,我的视线,竟然可以穿透十多米的海水,看见深处的景象。一个黑色的庞然大物,正从珊瑚丛后浮出,向我们缓缓逼来。
那我操!脖子上传来一阵几乎要将骨头碾碎的剧痛,那畜生的腥臭气息喷在我脸上,熏得我几欲作呕。我感觉自己的眼球都要被这股巨力挤出眼眶,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榨干,眼前开始发黑,金星乱冒。体内的云光石流飞丹彻底疯了,像一群没头的苍蝇在我经脉里横冲直撞,带来的不是力量,而是撕裂般的内痛。妈的,内外夹攻,老子要完蛋了!我的意识渐渐模糊,赤爪软绵绵地垂下,再也使不出一丝力气。在视野彻底被黑暗吞噬前,我拼尽最后一点力气,眼珠子转向岸边,模糊地看到了那三道曼妙的身影。她们……她们怎么还站着不动?老子的命都快没了!救我……我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在心里用尽平生最大的力气嘶吼:快他妈的来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