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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节

第12章 小狐狸和母老虎(下) (合并至 第14章 冤大头(下))

知北游 · vken · 2.6万 字

小狐狸和母老虎(下)

小狐狸和母老虎(下)

我这话一出口,简直比直接抽了海姬一巴掌还让她难受。她那股刚要爆发的凛然杀气瞬间憋了回去,一张英气逼人的俏脸涨得通红,像是被点燃的晚霞。

“你!”海姬金色的眉毛倒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一跺脚,坚硬的石板路面竟被她踩出细密的裂纹。她那身女武神的凛然气势瞬间爆发,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冷了几分,瞪着我的眼神里满是羞愤和怒火,“怎么这么无赖?”

我抱着胳膊,非但没有半分畏惧,反而挺起胸膛,用一种理所当然的无赖腔调嚷嚷道:“我无赖?海大美女,你这话可就说错了。你们三个,一个是清虚天的高人,一个是罗生天的武神,一个是魔刹天的妖女,名头一个比一个响,结果出门连一个铜板都不带。这不是摆明了就是要沿路吃霸王餐、睡霸王觉吗?我这才到哪儿啊,跟你们一比,我顶多算个小无赖,你们才是真正的大无赖,是无赖里的祖师爷!”

我的话就像一串鞭炮,噼里啪啦地在三个女人之间炸开。鸠丹媚那双勾魂的桃花眼笑得眯成了一条缝,丰满的胸脯随着笑声上下起伏,她用丝巾掩着嘴,娇声道:“哎哟,林飞你这张嘴,真是越来越厉害了,把我们都说成什么人了。”

连一向清冷的甘柠真,那冰山般的脸上都似乎出现了一丝裂痕,显然是被我这番歪理邪说给气得不轻,只是碍于身份不屑于与我争辩。

海姬的脸颊气得通红,那是一种混杂着恼怒和一丝无法反驳的窘迫的红晕。她咬着丰润的下唇,反驳道:“我……我一直带着干粮!”她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急急地从耳朵眼里,如同变戏法一般,摸出了一只小巧玲珑的金色海螺。那海螺在她白皙如玉的掌心滴溜溜一转,圆润的螺口里,竟然真的吐出了一粒饱满的黄澄澄的粟米。

我凑过去,瞪大眼睛盯着那粒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粟米,夸张地叫道:“干粮?就这一粒?我的海大武神,你这是准备喂鸡呢,还是准备拿它去跟掌柜的换一间上房住一晚上?”?就这么一丁点?怎么吃?塞牙缝都不够。难不成你每天就用舌头舔一口,尝尝味道?”

我的嘲讽让海姬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高傲地扬起尖俏的下巴,如同展示稀世珍宝般,傲然道:“孤陋寡闻!这是九穗米,一颗就能长成参天大树,结出的米粮能喂饱一支军队。只不过是被我用甲御术缩小了而已。至于甘柠真,她向来餐风饮露,不食人间烟火。鸠丹媚嘛,更是吸食月华就能饱腹的。不像你,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低级小妖的俗气。”

“哈!说得比唱得还好听!”我冷笑一声,目光在她们三个风华绝代的脸上扫过,“餐风饮露,吸食月华,真当自己是九天之上的神仙了?行啊,别光说不练,你们有本事,现在就给我点石成金,变出一座金山来!”

一直沉默不语,如同冰雕雪塑的甘柠真,此刻却淡淡地开了口,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点石成金,是清虚天丹鼎流的独门秘道术。可惜,多年前,丹鼎流一脉就已灭亡,点石成金之术也从此失传。”

她的话音刚落,一阵轻微的骚动从我们身后传来。几个身穿银丝绸袍、气度不凡的汉子,簇拥着一个身材高大、却只有一条手臂的男人走了过来。那独臂大汉的眼神锐利如鹰,先是扫过我们,当他的目光落在三位风姿各异的美女身上时,明显地呆滞了一瞬,随即沉声问道:“刚才是谁在这里买东西不给钱,还敢喧哗?”

那卖假内丹的老头一见来人,像是见了救星,又有些畏惧,有气无力地答道:“是……是我自己弄错了,一场误会,您别见怪。”

“以后别在街上乱嚷嚷,扰了如意城的规矩!”独臂大汉板起脸,呵斥了一句,目光便死死地盯住了海姬,眼神从审视变得惊疑,最后化为一种难以置信的恭谨,“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您……您可是脉经海殿的海姬女武神当面?”

海姬漠然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独臂大汉的脸上立刻绽放出抑制不住的喜色,他猛地躬下身,姿态放得极低:“小人是如意城城主欧阳圆大人的手下。二十一年前,小人有幸跟随城主大人,前往脉经海殿拜会,当时远远地瞧见过女武神一眼,那绝世风姿,至今仍旧刻骨铭心,片刻不敢忘!”

海姬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惜字如金。

独臂大汉却毫不在意她的冷淡,反而更加热情地躬身道:“女武神既然大驾光临如意城,无论如何,还请赏光前往城主府邸一叙。我想,欧阳圆大人若是知道您在此,一定会深感荣幸,亲自扫榻相迎的。”

海姬秀眉微蹙,似乎有些不耐。旁边的鸠丹媚却眼波一转,掩嘴笑道:“这样最好不过了,正好我们的林飞肚子饿得咕咕叫,能有个正经吃喝的地方。否则他要是发起无赖来,我们姐妹三个,也只好为了他大打出手,砸了这如意城的规矩了。”她的话语娇媚,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胁。

甘柠真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海姬这才转向我,问道:“你去吗?”

这一问,让那独臂大汉惊异地把目光投向了我。他那只独眼里充满了困惑和探究,似乎完全无法理解,为何名震北境、高傲无比的女武神,去什么地方,竟然还要征求我这么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子的意见。嘿嘿,他哪里想得到,现在的老子,就是这三只母老虎名义上的“主人”,我说往东,她们就绝不敢往西走!

我顿时觉得面子大涨,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清了清嗓子,学着那些大人物的派头,傲慢地一挥手:“既然如此,就在前面带路吧。让你家城主把最好的酒席都备好,要是怠慢了,可别怪我们不给面子。”

“多谢各位赏光!”独臂大汉大喜过望,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将我看穿。随即,他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他竟然直接趴在了地上,仅存的三肢着地,仰起头,深吸了一口长气。

只听一阵“噼啪”作响的骨骼爆裂声,他的身体就像一个被吹胀的皮球,急剧地膨胀、变大。一层层乌黑发亮的鳞甲从他的皮肤下翻涌而出,瞬间覆盖了全身。他的三肢末端伸出了厚实坚韧的肉垫,屁股后面更是钻出一条粗长有力的尖尾巴。转眼之间,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变成了一只体型庞大、散发着洪荒气息的巨型蜥蜴,只有那张脸,还勉强保持着人形的轮廓。

独臂大汉……不,现在是蜥蜴妖了,他低下那颗巨大的头颅,声音变得沉闷而轰响:“请各位上来,我驮你们前去。”

我倒吸一口凉气,日他奶奶的,看着像个人,原来是个妖怪!再看那三个大美女,却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海姬和甘柠真身形飘逸,率先跃上了宽阔的蜥蜴背。鸠丹媚对我妩媚一笑,也轻盈地跟了上去。我学着她们的样子,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刚一坐稳,蜥蜴妖便猛地向前窜出。

别看他只有三条腿,但那速度简直快得离谱,而且跑起来异常平稳,坐在他那坚实的背上,竟感觉不到丝毫的颠簸,比大唐最名贵的马车还要舒适。

耳畔风声呼啸,街道两旁的景物飞速地向后倒退,化作一片片模糊的流光。长这么大,我连马都没骑过,今天居然有个妖怪给我当坐骑!我兴奋得几乎要发狂,忍不住手舞足蹈,扯着嗓子大呼小叫起来,引得街上众人纷纷侧目,投来惊羡的目光。

正当我得意忘形之时,一股温热的香风拂过耳畔,海姬凑了过来,她那丰润的樱唇几乎要贴上我的耳朵,压低声音悄声道:“我要提醒你,那个欧阳圆八面玲珑,交游极广,和红尘天、清虚天、罗生天、魔刹天的很多门派都有几分交情。等会儿见到了他,你千万要小心,不要乱说话,更不要暴露了我们的身份。”

她说话时吐出的气息芬芳温热,带着一丝淡淡的兰花香气,吹得我耳朵眼儿里痒痒的,心里也跟着痒痒的。我侧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近在咫尺、水润饱满的樱唇,同样压低声音,用一种充满侵略性的语气回敬道:“我也要提醒你,海大美女,你要是再和我靠得这么近,我就要忍不住亲你了。”

海姬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像是被火烧着了一般,她下意识地向后退开,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又羞又怒地啐道:“无赖!跟你说正经事呢!”

我却得寸进尺,身体前倾,几乎要贴在她身上,感受着她身体散发出的惊人热量和弹性。我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臂,将她往我怀里一拉。

“你干什么!”海姬惊呼一声,本能地就要挣扎,她可是脉经海殿的女武神,一身神力何等惊人,但此刻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有些措手不及。

我根本不给她反抗的机会,另一只手已经闪电般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那张惊愕又美丽的脸庞强行按向我。在蜥蜴妖飞速奔驰的背上,在呼啸的风中,我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

她的嘴唇柔软得超乎想象,带着一丝清凉和香甜。起初是剧烈的反抗,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如铁,牙关紧闭,甚至想用牙齿来咬我。但我根本不管不顾,用一种近乎野蛮的方式,强行用舌头撬开了她的贝齿。

那一瞬间,我尝到了她口中的甘甜,那是一种混杂着她体香和一丝惊慌的独特味道。我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温热湿滑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探索、掠夺。海姬的身体从僵硬开始微微颤抖,那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源自身体本能的战栗。她的反抗渐渐变弱,手也无力地垂了下来。

一旁的鸠丹媚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非但没有阻止,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如同狐狸般的笑容。就连一直闭目养神的甘柠真,也微微睁开了眼,清冷的目光在我们交缠的唇舌间一扫而过,随即又恢复了古井无波。

这个吻持续了足足有十几息的时间,直到我感觉海姬的身体都有些发软,快要站不稳了,我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她。

海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红霞,从脸颊一直蔓延到雪白的脖颈。她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滔天的怒火,有刻骨的羞耻,但深处,似乎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茫和慌乱。她抬起手,似乎想给我一巴掌,但举到一半,却又无力地放下了。

我舔了舔嘴唇,上面还残留着她的香甜,拍了拍胸脯,得意洋洋地笑道:“美人放心,老子心里有数,没那么傻,会去自惹麻烦。不过我倒想问你,是不是所有妖怪都能随心所欲地变形?就像胯下这个大家伙一样?”

鸠丹媚见状,娇笑着接过了话头,巧妙地化解了尴尬的气氛:“这个你该问我。低级妖怪,是没有办法变形的。只有妖力增长,达到初级进化状态后,才能想变人就变人,想变妖就变妖。”

“初级进化状态?难道妖怪的进化状态还有很多种吗?”

“当然了,”鸠丹媚的声音带着一丝诱惑,“初级状态,我们称作‘身态’。随着妖力修炼的递增,妖怪也会跟着不断进化,迈入更高层次的‘受态’、‘数态’、‘意态’、‘神态’、‘转态’、‘世态’、‘末那态’和最终的‘阿赖耶态’。不过呀,以你现在的这点微末妖力,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

我听得头昏脑涨,日他奶奶的,老子现在,连最低级的“身态”都还达不到啊。

鸠丹媚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悄然凑近,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前世的你,可是达到了‘转态’的境界。在红尘天,那差不多算是可以横行无忌了。”

我扳起手指头,仔细地数了数,妖怪的进化状态,由低到高,竟然有九个阶段。要想恢复到过去的妖力,我至少要进化整整六次。这得等到猴年马月去?

谈话间,蜥蜴妖在一座闪闪发光的巨大宅楼前停了下来,扭过头,瓮声瓮气地道:“城主大人的府邸到了。”

我从蜥蜴背上跳下来,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合不拢嘴。这哪是什么宅楼,这分明就是一个庞大到难以想象的乌龟壳!巨大的龟壳高高地拱起,上面有十三块清晰的壳背纹路。最中心的那一块被挖空了,形成一个巨大的入口,而其余的壳背,一半用整块的、五颜六色的巨大宝石镶嵌而成,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另一半则保留着玳瑁本身那种古朴而华丽的色泽。

蜥蜴妖在我们身后低沉地嘶吼一声,身体迅速缩小,变回了那个独臂大汉的样子。他领着我们,走进了那个圆形的、由龟壳挖成的大门。

里面别有洞天,是一个极为开阔的花园。四周是雕梁画栋的回廊环绕,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地分布其间,那些华丽的琉璃瓦屋顶在阳光下闪烁着迷离的光芒,晃得人睁不开眼。

我忍不住啧啧赞叹:“这个欧阳圆,可真他奶奶的有钱啊。”

鸠丹媚在我身边轻声道:“那当然了,在如意城做任何买卖,都必须向城主交税。作为回报,欧阳圆会保证他们的财物和人身安全。这可是个一本万利的买卖。”

“难怪今天一早,门口就有彩凤盘旋啼鸣,原来是几位贵客光临的吉兆啊!”人还没到,一个暖洋洋的、充满了奉承意味的声音就如同春风般吹了过来。

从内院里,迎出了一个身材滚圆、白白胖胖的中年人。他长着一双小如豆粒的眼睛,一笑起来就眯成一条缝,满脸都堆着热情的笑容:“在下欧阳圆,有失远迎,还请各位贵客千万见谅。”

独臂大汉连忙躬身道:“见过城主大人,这位是来自罗生天的……”

“不用介绍了。”欧阳圆笑着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目光精准地落在了海姬身上,笑道:“脉经海殿的首席女武神,我欧阳圆怎么会不记得呢?只要见过海姬小姐一面,即便是凡夫俗子,无论隔了多少年,也绝不会忘记的。”

海姬只是冷淡地点点头:“欧阳城主,你好。”

欧阳圆的目光随即转向甘柠真,脸上的惊叹之色更浓:“如果我这双老眼没有昏花的话,这位想必就是名动北境的甘仙子了吧?”

甘柠真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便负手望向天空,连眼角的余光都懒得瞧欧阳圆一眼。

够性格!我心里暗暗叫好,原来这冰山美人无论对谁,都是这般清傲孤洁,不假辞色。

欧阳圆却丝毫不以为意,依旧满面春风:“我想嘛,除了清虚天碧落赋的甘仙子,这北境之内,还有谁能有这般超凡脱俗、不染尘埃的风采?今日一见,真是见面更胜闻名啊。”他又转向鸠丹媚,笑容变得更加热切:“古语有云,彩凤不与乌鸦同行。能与甘仙子、海武神并肩而立,而又毫不逊色的,除了魔刹天的第一美女鸠丹媚之外,这偌大的北境,恐怕也再找不出第三个女人了。”

鸠丹媚被他奉承得“咯咯”娇笑起来,花枝乱颤:“欧阳城主,你可真是生了一张巧嘴,难怪能执掌这龙蛇混杂的如意城这么多年,都没人能打你的主意。”

我心里直翻白眼,这个叫欧阳圆的肥佬,拍马屁的功夫确实是炉火纯青。

欧阳圆的目光终于落在了我的身上,我立刻抢在他开口前说道:“我叫林飞,没什么名气,就是个跟着三位美女混饭吃的。你就别费劲客套了,不然我浑身都要起鸡皮疙瘩。”

“噗哧!”海姬忍不住笑出了声,似乎对我这种自贬的无赖样很受用。鸠丹媚更是笑得前仰后合,连甘柠真那冰冷的嘴角,似乎也向上牵动了一下,虽然微不可察。

欧阳圆呵呵大笑道:“所谓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今天我欧阳圆总算是亲眼见识了。不过,林公子你虽然不爱虚名,但您身上那股天生的卓越气质,却如同黑夜里的璀璨明珠,是无论如何也难以遮掩的啊。”

林公子?我差点没笑出声来,“公子”这两个字,对我这个从小混迹在市井底层的乞丐来说,实在是太新鲜了。虽然我明知道欧阳圆是在胡说八道地拍马屁,但不得不承认,他这马屁拍得老子浑身舒坦,爽到了骨子里。

我故意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子,大声暗示道:“欧阳城主,你这人很好客嘛。我们刚到你这如意城,还没来得及吃口饭,就被你给请来了。”

欧阳圆连忙作揖道:“哎呀,都是我的手下太过鲁莽,惊扰了各位,还望诸位海涵。我早已在中厅备下了粗茶淡饭,这就为大家接风洗尘。”

筵席当然不可能是粗茶淡饭,而是极尽奢华。但桌上的菜肴却以各种珍奇的蔬菜瓜果为主,显然,欧阳圆是摸清了这几位美女高人的喜好。席间,他巧言善辩,玲珑八面,周旋于我们四人之间,绝不会冷落任何一个人,气氛被他搞得十分热络。

“说起来,这些年,江湖上一直都没有海武神、甘仙子和鸠大美人的消息,北境的各大门派,还都以为三位仙子已经失踪了呢。”欧阳圆端着酒杯,看似随意地问道。

三个美女不动声色地对视了一眼,不等她们想好说辞,我便抢过话头,大声道:“城主,你这句话说得可就大有问题了。鸠丹媚是‘大美人’,难道海姬、甘柠真就不是大美人了吗?嗯,我明白了,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难道说,你看中了我们的鸠丹媚?”

欧阳圆明显一愣:“三位当然都是绝色佳人,我欧阳圆怎敢厚此薄彼?只是……林公子,这‘西施’又是谁?”

“西施?你听错了,我说的是眼屎。”我开始胡说八道,“就是说,你盯着自己的心上人一直看,看得时间久了,眼睛发酸,就会流出眼屎来。”我这一通胡搅蛮缠,彻底打乱了欧阳圆的节奏。这个家伙精明得很,想旁敲侧击地套我们的话,不过老子也不差,每当他有意无意地想探问三个美女和我的来历时,总被我用这种耍无赖的手段,强行把话题给岔开。

一时间,桌上盆碗碰撞的声音不断,但基本上只有我一个人在大吃大喝,三个美女都只是象征性地动了动筷子。

天色渐渐晚了,厅内却依旧亮如白昼。屋顶的横梁上,悬挂着几十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晶莹流辉,将整个大厅照得一片通透,纤毫毕现。

欧阳圆指着一个碧绿的翡翠盆,满脸殷勤地对海姬道:“这是千年朱果榨出的汁液,来自吉祥天的黛眉峰,具有伐毛洗髓、固本培元的奇效,海武神还请务必赏光品尝一下。”

那碧绿的翡翠盆里,盛着血红色的果汁,红绿相映,光是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更何况还有什么伐毛洗髓、固本培元的奇效。老子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提升妖力,这玩意儿正好用得着!不等海姬有任何表示,我猛地一把抢过那个翡翠盆,端起来,仰着头,“咕咚咕咚”地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砰”的一声,我把空盆重重地放在桌上,抹了抹嘴,咂咂嘴道:“味道也就一般嘛,还有点发苦,欧阳城主,你这不会是假货吧?”

欧阳圆和在场的所有侍从全都目瞪口呆,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我。过了一会儿,欧阳圆才结结巴巴地道:“这……这个……林公子,这个……”

我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欣然道:“别这个那个的了,我知道你想讨好我们家海姬,不过她有干粮吃,不稀罕什么千年万年的朱果。对吧,美人?”

海姬狠狠地剜了我一眼,哼了一声:“吃死你,整天就知道吃!”话虽如此,但她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我洋洋自得:“民以食为天,你懂什么?吃,是一种博大精深的文化。等老子以后有兴致了,再跟你好好探讨探讨。”

欧阳圆看看我,又看看海姬,显然是彻底猜不透我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了。他顿了一下,才道:“林公子修炼深厚,这点朱果汁自然不要紧。否则,这么一大盆朱果汁喝下去,药力太过霸道,寻常人至少要几个时辰动弹不得。”

“什么?”我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日他奶奶的,你不早说!你是不是在这果汁里下了什么蒙汗药?”

欧-阳圆苦着脸,连连摆手:“林公子真会开玩笑,什么是蒙汗药?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朱果产自吉祥天,乃是地心炎火精华所化,性子至阳至热。寻常的修炼人士,吃上一颗朱果就已经是极限了。而这盆朱果汁里,足足用了几十颗千年朱果。公子您一口气喝完了这盆果汁,反倒是贪多嚼不烂。若是修炼不深,就无法立刻化开朱果的奇效,体内血气会因为过于旺盛而凝结,导致暂时难以动弹。不过公子放心,这并非坏事,只要静心休息一晚上,待药力化开,便会恢复如常,且大有裨益。”

他话音未落,我便感觉到身体开始急剧地燥热起来,一股股热流在四肢百骸里乱窜,头也变得晕乎乎的。又过了一阵,果然四肢发软,浑身提不起一丝力气,软绵绵地瘫在了椅子上,只剩下说话的力气了。

海姬见我这副模样,终于忍不住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林飞,难得见你这么安静啊。”

我哼哼唧唧地道:“天色不早了,老子正想睡觉呢,这下刚好,省得走路了。”

欧阳圆连忙赔笑道:“我早已为各位备好了几处上等的厢房,雅致干净,诸位如果肯屈尊在此留宿一晚,那将是我欧阳圆无上的荣幸。”

三个美女交换了一下眼色,鸠丹媚嫣然笑道:“城主这么客气,我们姐妹几个,也只好赏你这个脸了。不过,不用那么麻烦,一间厢房就足够了。”

欧阳圆彻底呆住了,他那双小眼睛瞪得溜圆:“你……你们“公子净会哄人,我们姐妹几个,你到底最喜欢哪一个呀?”一个侍女将脸凑到我面前,吐气如兰,媚眼如丝。

我哈哈大笑,正要说出“小孩子才做选择,老子我全都要”的豪言壮语,人已经被抬进了一间极为奢华的卧房。房内香薰袅袅,陈设考究,一张足以躺下七八个人的华丽牙床摆在正中。

侍女们轻柔地将我放在床上,可她们非但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地围了上来。一个胆大的直接坐到床沿,温热的手就朝我衣襟里探,娇滴滴地说道:“公子,你出了好多汗,奴家帮你擦擦身子,换件干爽的衣裳吧?”

“好啊好啊,最好连裤子也一起换了!”我乐得配合,甚至主动挺了挺腰。

“放肆!”

一声冰冷的怒喝炸响,海姬那双金色的眸子仿佛要喷出火来。她一步跨到床前,浑身散发出的煞气让那几个侍女瞬间脸色惨白,娇躯乱颤。

鸠丹媚莲步轻移,笑吟吟地挡在了海姬和我之间,她那狭长的凤眼扫过几个抖如筛糠的侍女,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里的确用不着你们伺候了,都下去吧。”

侍女们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逃了出去。临到门口,那个最先挑逗我的侍女还不忘回头,偷偷给我抛了个媚眼,嘴型似乎在说“等你哦”。

我毫不示弱地对她挤了挤眼,看着她消失在门后,这才心满意足地收回目光,却正好对上了海姬那张写满了“你死定了”的俏脸。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醋味和山雨欲来的紧张气息。

冤大头(上)

绣凤的金丝锦被,软得像天上的云,闻起来满是女子的幽香。我四仰八叉地躺在华丽的牙床上,感受着朱果药力带来的酥软,以及另一种从丹田升起的燥热。这房间里,只剩下了我和三位绝色尤物,气氛安静得有些过分。

欧阳圆那肥硕的身影还堵在门口,他看看偌大的房间里唯一的床,又看看我们这一男三女的组合,额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结结巴巴地问:“仙子……这……床铺是不是不太够?我……我这就叫人再搬几张软榻过来!”

“不用了。”鸠丹媚懒洋洋地挥了挥手,那神情就像在赶走一只苍蝇,“一张床,够了。”

“够……够了?”欧阳圆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那张肥脸上羡慕嫉妒恨的表情精彩到了极点,最后几乎是魂不守舍地倒退着离开,还贴心地帮我们关上了房门。

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侧过身,我用最纯洁无辜的眼神,肆无忌惮地欣赏着眼前的春色。海姬、鸠丹媚、甘柠真,三个女人,三种极致的风情,此刻都汇聚在这小小的空间里,形成了一股令人血脉贲张的压力。

海姬最先沉不住气,她双手抱在胸前,更显得那对饱满的胸脯惊心动魄。她瞪着我,金色的眸子里满是压抑的怒火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溜溜的味道:“几个狐狸精把你乐坏了吧。”

我故意装傻:“狐狸精?哪里有狐狸精?我怎么没看见?”

“哼,就你这被色欲熏心的蠢货看不出来,那些侍女都是狐妖!”海姬的声音拔高了几分,“没出息的东西,被几个低级小妖迷得晕头转向,简直丢人现眼!”

这话可把我惹毛了。我懒洋洋地撑起半个身子,虽然动作还有些迟缓,但气势不能输。“狐狸精怎么啦?低级小妖又怎么啦?”我不服气地嚷道,“老子就是喜欢她们那股骚劲儿,就是瞧不起某些一天到晚端着架子,以为自己是仙女下凡的高贵人物!再说了,我也是个低级妖怪,你这堂堂的海武神,和我这种人走在一起,真是辱没你的身份了。”

海姬被我一通抢白,气得胸口急剧起伏,那身紧致的武服下,饱满的胸脯勾勒出惊人的曲线,仿佛随时要撑破衣料。出惊心动魄的弧线。“我……我可没说你低级!”

“你嘴上没说,心里就是这么想的!”我扭过头,故意不看她,声音里带着一股子自嘲和怨气,“你的命好,生下来就高贵,是脉经海殿的女武神。可你要是跟我一样,一生下来就是个任人踩踏的低级小妖,你还能像现在这么趾高气扬吗?”

我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她高傲的外壳。海姬呆住了,那张美艳的脸上闪过一丝迷茫和无措。

一直沉默不语的甘柠真,静静地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她指尖一捻,凭空生出一朵晶莹剔透的雪莲。雪莲迎风便长,转眼就变得如同一张小床,冉冉浮在半空。甘柠真身形轻盈如燕,跃上莲台,侧卧其中,合上双眼,仿佛入定,将自己与这凡俗的争吵彻底隔绝。

真是个冰山美人,连睡觉都这么有格调。

“咯咯咯……”一阵银铃般的娇笑打破了僵局。鸠丹媚袅袅娜娜地走到床边,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在我身上滴溜溜地转,仿佛要将我的衣服都看穿。“有什么好吵的?我们家小色狼说的也没错嘛。”她柔若无骨地坐在床沿,一股成熟女人的馥郁香气立刻将我包围。

她靠得极近,丰腴的身体有意无意地挨着我的手臂,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透过薄薄的衣料,清晰地传递过来。我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液流速瞬间加快了,那股燥热感从小腹直冲脑门。

“海姬就是这个直脾气,刀子嘴豆腐心,又不是故意针对你。”鸠丹媚的声音又软又媚,像是羽毛在搔刮我的心脏,“再说了,这世道本就分高低贵贱,自古如此,都是天意,气也没用。对了,”她话锋一转,纤纤玉手直接伸进我怀里,动作自然又大胆,像是探囊取物一般,“你白天看中的那个铜盒,一定有点古怪吧。”

她的指尖冰凉滑腻,在我滚烫的胸膛上轻轻划过,激起我一连串的战栗。我眼睁睁看着她将那个紫铜八角盒从我怀里掏了出来,那感觉,就好像她掏走的不是盒子,而是我的魂儿。

“这个铜盒不同寻常,你帮我看看,到底有什么鬼门道。”我的声音有些沙哑,身体的燥热和无力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焦躁的渴望。

鸠丹媚将铜盒放在掌心,翻来覆去地摸弄了半天,她那涂着蔻丹的指甲在古铜色的盒身上划过,发出细微的声响。最终,她摇了摇头:“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就是个普通的铜盒子,做工还挺粗糙的。这东西,最多只值几钱银子,你可是当了回冤大头呢。”

“我看看。”一直闭目养神的甘柠真忽然开口了。她依旧躺在雪莲上,只是伸出了一只白玉般的手掌,凌空一招。

那铜盒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倏地从鸠丹媚手中飞起,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地落入甘柠真的手心。她坐起身,将铜盒托在眼前,仔細端詳。

忽然,她闭上了眼睛。

一朵晶莹剔透、近乎透明的莲花,从她光洁的额头正中,缓缓地绽放开来。那莲花的花瓣一张一合,微微颤动,竟像是一只神秘而圣洁的眼睛,散发着洞察万物的幽光。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我和鸠丹媚都屏住了呼吸,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海姬也停止了生闷气,好奇地望了过来。

过了很久,那朵额心莲眼才光芒一敛,轻轻溅开,化作一缕缥缈的水烟,消散无踪。甘柠真缓缓睁开双眼,随手将铜盒抛还给我,声音依旧清冷如冰泉:“里面有夹层,藏的是一张绢纸。”

我惊讶地看着她,这冰山美人果然深藏不露。鸠丹媚更是二话不说,一把从我手里夺过铜盒,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也不找什么机关,葱白玉指捏住盒子的两端,真气一吐,只听“哧啦”一声刺耳的撕裂声,坚硬的铜盒竟被她硬生生撕成了两半。

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已经泛黄的绢纸,从撕裂的夹层中轻飘飘地落了出来。

“久闻甘仙子的莲心眼能洞穿金石,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鸠丹媚娇笑一声,捡起那张绢纸,展开来,凑到灯下,低声念道:“云光石流飞丹——丹鼎方秘述之第九品。咦,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云光石流飞丹,那是昔日丹鼎流的入门秘道术。”甘柠真淡淡地解释道,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丹鼎流的秘道术以炼制丹药为主,共分九品,由九到一,品级渐高。许多年前,丹鼎流一夜之间神秘灭亡,这一派的秘道术也就从此失传。林飞,你自身便是一个天生的鼎炉,这云光石流飞丹,也许对你有点用处。”

说完,她便侧过身去,背对着我们,似乎是真的要睡了,再也不多看我一眼。

我心里纳闷,这个冰山美人,今晚怎么对我这么热心?又是帮我看夹层,又是给我解释的。

鸠丹媚把绢纸递还给我,大概是觉得这东西没什么价值,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原来只是个最低级的炼丹心法,没劲。”

我随手接过绢纸,就在指尖触碰到那薄薄纸张的瞬间,一股奇异的暖流从指尖窜入体内。我浑身猛地一震,那股因为朱果而产生的燥热和无力感,竟然在这股暖流的冲击下,如同冰雪般消融了。

我……我能动了!

我试探着动了动手指,然后是手腕,手臂……一股久违的、充满力量的感觉,重新回到了我的四肢百骸。我“霍”地一下从床上跳了下来,举了举手,踢了踢腿,动作灵活自如,甚至比之前还要矫健几分。

“哈哈哈哈!”我忍不住放声大笑,心中的畅快难以言喻,“欧阳圆那个死肥佬,还说我要躺一晚上才能动弹。看看,老子这才几个时辰,就又是一条生龙活虎的好汉!”

一直站在门口没说话的海姬,此刻终于忍不住哼了一声:“他没有骗你,只不过你是天生的鼎炉之体,所以才能这么快就炼化朱果的药力。”她的话语里虽然还带着刺,但那双金色的眸子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我,里面混杂着惊讶、好奇,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灼热。

鸠丹媚见我恢复了,更是笑得花枝乱颤。她顺势往床上一躺,摆出一个慵懒而诱人的姿势,丰满的胸脯和浑圆的臀部在锦被上勾勒出惊人的曲线。她对我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声音腻得能掐出水来:“小色狼,既然有力气了,要不要过来,和姐姐一起睡呀?”

我看着她那副任君采撷的骚媚模样,只觉得口干舌燥,狠狠地咽了口唾沫。体内的燥热并没有因为恢复行动而消失,反而因为力量的回归而变得更加汹涌澎湃。血液在血管里像是一条条被惊动的小蛇,四处乱窜,带着灼人的温度。整个人神清气爽,精力旺盛得仿佛能一拳打死一头牛。目光所及之处,连窗外深沉的夜色,都看得分外清晰。我知道,这都是那盆千年朱果汁的功劳。

鸠丹媚和甘柠真似乎都睡了,一个媚眼如丝,一个清冷如月。只有海姬,还像一尊美丽的雕像,伫立在门口,为我们守夜。

我按捺住扑上床去的冲动,盘腿坐在地上,仔细研究起手里的绢纸。这云光石流飞丹,确实只是丹鼎流最入门的第九品心法,讲的是如何配齐药草,置于铜炉,辅以硫磺、五金、云母之类的材料,再配合心法,炼制丹药。

日他奶奶的,这心法对我现在来说,屁用没有!老子现在最需要的,是能让我立刻变强,能一招干翻石九郎那种高手的无上秘笈,而不是在这里研究怎么炼什么狗屁丹药!

我正烦躁着,耳边传来一个压得极低的声音。

“喂,喂。”是海姬在叫我。

我心里还有气,哼了一声,懒得理她。

海姬似乎有些急了,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林飞。”

我心里一乐,促狭地回道:“别叫林飞那么见外,叫我‘低级小妖’就行了,海武神何必这么客气。”

海姬被我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她快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狠狠瞪着我,月光从她身后洒下,给她全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她咬着丰润的下唇,压低声音道:“小气鬼!人家……人家又不是真的看不起你,只是……只是瞧不惯你对那几个狐狸精色迷迷的样子!”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脸颊也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在清冷的月光下,她那身武服紧紧贴着玲珑有致的身体,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整个人美得不像话,既有女武神的英气,又带着少女的娇憨。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心里的那点气顿时烟消云散了。我忽然觉得,自己之前的话可能真的伤到她了。我低下了头,声音也放缓了:“瞧不起我也没关系,反正我从小到大,早就习惯了。”

我的示弱似乎让她更加手足无措。她在我身边蹲下,瞄了一眼床上那两位,才凑到我耳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悄声道:“其实……其实和你斗嘴,蛮有意思的。在北境,那些人,要么怕我,要么敬我,个个都像块呆木板,弄得人家闷都闷死了。只有你……只有你这个无赖,从来不把我放在眼里,我……我反倒觉得……欢喜。”

她的呼吸带着一股处女的芬芳,温热的气息吹进我的耳朵,弄得我心里痒痒的。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我靠,这母老虎……难道有点受虐倾向?

她见我发愣,以为我不信,又急急地补充道:“今天你抢喝朱果的时候,欧阳圆那个死胖子的脸色,真是太可笑了!这个家伙,仗着和脉经海殿有点交情,过去总是找机会缠着我,烦都烦死了。”

我这才恍然大悟:“哦……原来他想追你啊,难怪肯下血本,拿那么稀罕的朱果汁来讨好你。”

“呸!他那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海姬满脸不屑地啐了一口,“他不过是想通过我,搭上脉经海殿这座大靠山罢了。嘻嘻,”她忽然狡黠一笑,像只偷到鸡的小狐狸,“明天,你再帮我捉弄捉弄他,好不好?因为我们两派的关系,我不方便亲自给他脸色看,你这个小无赖出马,最合适了。”

我看着她那双在月光下亮晶晶的金色眸子,里面充满了期待和狡黠,心中一荡,贼兮兮地笑道:“帮你也不是不行,那要看……你给老子多少好处了。”

“你!”海姬被我的无赖样气得又想跺脚,但看到我戏谑的眼神,最终还是没发作,只是脸颊更红了。她粲然一笑,那一瞬间的艳光,几乎让整个房间的月色都黯淡了下去。“你可真够无赖的!鸠丹媚叫你小色狼,那以后,我就叫你小无赖,好不好?”

她笑得那么开心,那么灿烂,像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我看着她,心跳得厉害,身体里的燥热感愈发难以控制。那不仅仅是朱果的药力,更是一种原始的、属于雄性的冲动。

“扑哧……”牙床上,一直闭着眼睛装睡的鸠丹媚,忽然没忍住,笑出了声。

海姬的笑声戛然而止,俏脸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狠狠地瞪了鸠丹媚的背影一眼,然后猛地站起身,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再也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我看到她双目微闭,浑身泛起淡淡的金光,似乎是入定修炼去了,只是那微微颤抖的肩膀,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个美女均匀的呼吸声。我躺在冰凉的地面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吃了那盆朱果,我现在的精力旺盛得可怕,浑身的力气和热量没处发泄,憋得我异常难受。小腹处,那根代表着我男性雄风的东西,早已硬得像根铁棍,把裤子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脑子里不断回放着海姬刚才娇羞又明艳的笑脸,还有鸠丹媚那风骚入骨的眼神,甚至连甘柠真那清冷圣洁的模样,都化作了撩人的火焰,在我心里燃烧。

不行,再这么下去,老子非得憋炸了不可!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干脆坐起来,拿起那张记载着“云光石流飞丹”的绢纸,决定照着上面的心法练练看。

没有炼丹用的鼎炉,我就把自己的身体想象成一个丹炉。没有炼丹用的药草,我就把体内那股四处流窜、灼热无比的血气,当作是炼丹的材料。

“以石为堤防,云入乃优游。两物相含受,变化状有神。先液而后凝,云石互换形。下有流光石,云蒸须臾间。二者以为真,云光石流飞。”我心中默念绢文上的心法口诀,开始尝试控制体内的血气。

渐渐地,那股狂暴的血气,真的被我慢慢控制住了。我用意念将它一分为二,一部分浑浊的、沉重的气流,如同石头一般,缓缓向下沉淀;另一部分清纯的、轻盈的气流,则如同云雾,袅袅向上升起。

我的身躯仿佛被从中间劈开,分成了两截。上半身轻飘飘的,像要向上飞升;下半身则沉甸甸的,不断往下坠。这种感觉新奇又好玩。

但接下来的一步,“云石互换形”,也就是要把刚才分离的清浊二气颠倒过来,就变得异常困难。我尝试了无数次,那清气化作的“云”就是不肯下沉,浊气化作的“石”也死活不肯上升。

我练得满头大汗,体内的燥热感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因为真气的不断运转而愈发强烈,几乎要将我整个人点燃。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额头突然一阵滚烫,脑门“轰”的一声巨响,那颗一直沉寂的玛瑙珠,毫无征兆地悠悠转动起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磅礴热力,从玛瑙珠中喷薄而出,瞬间流遍我的四肢百骸。我的整个肺腑,在这一刻变得一片炽热,真的就好像一个被烧得通红的丹炉!

“怀玄抱真,伏炼九鼎。”

刹那间,我的脑海中灵光一闪,绢文上的这句话变得无比清晰。我福至心灵,立刻收敛心神,意守肺腑,进入深层的冥想之中。

恍惚间,我“看”到了一座古朴的、三足两耳的青铜鼎炉,从我的丹田之中冉冉升起。那股被我分离的清浊二气,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入鼎炉之内。

奇迹发生了!在鼎炉之内,清气仿佛被赋予了万钧之重,迅速凝结成一块流光溢彩的石头,急速沉下炉底。而那沉重的浊气,却变得轻若无物,化作一缕缕云烟,在炉内袅袅盘旋上升。

鼎炉随着我的呼吸,有节奏地一涨一缩。炉底的石头散发着璀璨的流光,炉顶的云烟蒸腾变幻,景象瑰丽无比。

不知过了多久,当时机成熟的刹那,我猛地睁开眼睛,沉声低喝:“二者以为真,云光石流飞!”

“嗡——!”

我浑身剧烈一震,丹田内的鼎炉猛地喷出一团璀璨夺目的光华,然后缓缓沉寂,没入丹田深处。那团光华,就是我炼化出的“丹”!它在我体内疯狂地乱窜,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又像一道奔腾的闪电,连续在我的经脉中冲撞了十几个周天,最后猛地在我小腹处炸开!

轰!

那感觉,就像是体内引爆了一颗炸弹!千万道细碎如水银般的清凉气流,从爆炸的中心喷泻而出,瞬间流遍我的周身百脉。

一股前所未有的清冽之气,充斥着我的四肢百骸,将之前所有的燥热、烦闷、欲望,全都涤荡一清。我感觉自己像是脱胎换骨了一般,身体轻悠悠的,精神洒洒然,仿佛下一秒就要乘风飞去。体内流淌着的,仿佛不再是滚烫的血液,而是一道道飘忽不定、闪烁着光芒的神秘液体。

甘柠真说得没错,这云光石流飞丹,对别人来说,或许只是个不入流的炼丹心法。但对我这个天生的鼎炉之体来说,却不啻于一门量身定做的无上修炼法门!丹鼎流那些老祖宗恐怕做梦也想不到我的目光最终定格在了牙床之上,那具被薄被勾勒出的曼妙身躯,如同暗夜里最诱人的一道风景。鸠丹媚,这个妖精。欲望像一头出笼的猛兽,在我炼化了朱果药力的滚烫血液里横冲直撞,叫嚣着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

我几乎没有犹豫,脚步放得极轻,像一只捕猎的豹子,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床边。房间里很静,静得能听到三道不同的呼吸声。甘柠真在半空中的呼吸悠长而平稳,带着一种非人的韵律;海姬的呼吸沉静如水,几乎微不可闻;而床上的鸠丹媚,呼吸则带着一丝甜腻的鼻音,撩人心弦。

我俯下身,属于她身体的独特香气混杂着一丝女人的体味,直冲我的鼻腔。这味道比任何春药都来得猛烈。我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她裸露在外的光滑脊背。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呼吸瞬间乱了一拍。装睡?我心中冷笑一声,手掌顺着那惊心动魄的曲线滑下,一把抓住了那挺翘丰腴的臀瓣,用力一捏。

“嗯……”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吟从她唇间逸出,她终于装不下去了,缓缓转过身来。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像两汪深潭,里面没有半分睡意,只有满满的、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挑衅。“你……弄疼我了,小混蛋。”她的声音沙哑而黏腻,每一个字都像在我的心头挠痒。

我懒得废话,用行动回应了她。一个翻身压了上去,嘴唇准确地找到了她的唇。这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充满了侵略和占有的啃噬。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疯狂地搅动、吸吮,将她口中所有的香甜津液都卷入我的腹中。她的回应同样热烈,两条光滑的手臂紧紧缠住我的脖子,修长的大腿也盘上了我的腰,身体像水蛇一样扭动着,与我紧密贴合,不留一丝缝隙。

稀薄的睡裙在这种毫无间隙的摩擦下形同虚设,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以及身下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我一只手粗暴地撕开了那层碍事的布料,另一只手则探入那双丰腴的腿间。指尖触及之处,一片湿热滑腻,那潺潺流淌的爱液已经将整个幽谷都浸透了。

“啊……罗征……你……你吃了神药吗……怎么这么烫……”她在我身下娇喘连连,身体的反应比她的言语更加诚实。那是一种源自本能的渴望,被我体内汹涌的阳刚之气彻底点燃。

我能感觉到,另外两道目光,一道清冷,一道平静,此刻都落在了我们身上。甘柠真悬浮在半空的雪莲轻微地晃动了一下,而海姬依旧盘坐不动,但那微微绷紧的背影,说明她的内心绝不平静。很好,就是要这样。我要让她们看清楚,我罗征,已经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小乞丐!

我分开她的大腿,将自己那因修炼而愈发灼热粗大的欲望之根,对准了那早已不堪重负、一张一合的蜜穴入口。没有丝毫前戏,我挺腰便是一个凶狠的贯穿!

“咿呀——!”一声尖锐又带着极致欢愉的叫声冲破了鸠丹媚的喉咙,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弓起身子,双眼翻白,脚趾都蜷缩了起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疯狂地绞杀着我,每一寸血肉都在贪婪地吞吐,仿佛要将我彻底吸进去,融为一体。

太美妙了!这感觉比炼化任何天材地宝都要舒爽!我体内的力量仿佛找到了最佳的循环路径,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股精纯的能量,而她体内那股妖媚的阴气,也通过我们交合之处,源源不断地被我吸纳、炼化。

我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挞伐。床铺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鸠丹媚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只剩下最原始的呻吟和迎合。她的叫声从一开始的尖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泣和求饶,淫靡的水声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谱成了一曲最放荡的乐章。

“啊……啊……不行了……要死了……罗征……你这个怪物……嗯啊……”她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被我送上云端,浑身痉挛,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将我们身下的床单彻底浸湿。而我,在朱果药力的支撑下,却丝毫不见疲惫,反而越战越勇,仿佛拥有无穷无尽的精力。

在这黎明前的至暗时刻,我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向这个房间里的三个女人,宣告了我的新生。而这一切,都在另外两双眼睛的注视下,酣畅淋漓地,进行到了天色发白。

冤大头(下)

冤大头(下)

天光大亮时,这场疯狂的索取才终于告一段落。我从鸠丹媚那如同八爪鱼般缠绕的身体里抽身而出,浑身充满了力量彻底释放后的舒畅感。看了一眼床上那个瘫软如泥、眼角还挂着泪痕的妖精,我心中一阵得意。随手抓起一件外袍披上,我走到了依旧在门口打坐的海姬面前。

“你守了一夜,辛苦了。”我看着她,由衷地说道。

海姬缓缓睁开眼,那双金色的眸子在我身上扫视了一圈,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点了点头,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你的气息……比之前强盛了数倍不止。看来那朱果的药力,你已尽数吸收。”她的话语虽然平淡,但我能听出其中蕴含的一丝惊异。

我正想再说什么,身后传来一个腻人、带着极致慵懒沙哑的声音:“小无赖。”

我扭过头,只见鸠丹媚不知何时已经醒了,她斜倚在凌乱不堪的牙床上,那张被我昨夜激情撕碎的睡裙根本遮不住任何春光,锦被滑落,露出一大片雪白滑腻的香肩和布满了暧昧红痕的脊背。她眼神如丝,嘴角含笑,昨夜的妖媚此刻更添了几分被彻底滋润后的妩媚风情。

我故意瞪了她一眼:“醒了?我还以为你这妖精要睡到日上三竿呢。”

鸠丹媚吃吃一笑,那笑声像羽毛搔在心尖,她从床上款款走下,赤着一双莹白如玉的脚,每一步都摇曳生姿,浑身的曲线在完全无法蔽体的破布下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她走到我面前,踮起脚尖,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啊呀,才折腾了一晚上,你这小家伙怎么还这么精神?双眼灵气飞动,神光内蕴,看来是那朱果的功劳不小嘛?”她伸出纤纤玉指,想来触碰我的脸颊,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一丝藏不住的满足与渴求。

我心中大为得意,昨夜的修炼和战斗,将朱果的药力彻底激发,感觉浑身都充满了用不完的精力,下腹那股灼热的阳气只是稍稍平复,此刻被她一撩拨,竟又有抬头的趋势。我一把抓住她探来的玉手,将她柔软无骨的身体重新拉进怀里,坏笑着在她耳边说:“怎么?昨晚还没被喂饱?是不是我变得更厉害了,想不想再亲身试试?”

“还差得远。”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甘柠真不知何时已经飘然落下,她悬浮的雪莲徐徐缩小,最终化为一点微光,钻入她的指尖。她站在一旁,面若冰霜,但眼神深处似乎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目光在我紧抱着鸠丹媚的手臂上停留了一瞬,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轻蔑。

海姬也收了功,站起身,浑身流转的金光缓缓散去,她走到我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我几眼,竟也忍不住点点头:“真的神采奕奕,脱胎换骨了一般。”奕呢。”她的语气里少了几分尖刺,多了几分惊奇。

我被三个绝色美女围着,特别是怀里还抱着一个软玉温香的尤物,体内的燥热越发难以抑制。鸠丹媚在我怀里非但不挣扎,反而顺势将丰满的身体贴得更紧,媚眼如丝地在我耳边吹气:“小色狼,一大早就这么猴急……姐姐喜欢。”

这句挑逗彻底点燃了我体内的火焰。去他娘的矜持,去他娘的规矩!老子现在是龙蝶妖王转世,有三大高手当保镖,还身怀异宝,精力旺盛得能干死一头牛,凭什么还要畏首畏尾?我哈哈一笑,拦腰抱起惊呼一声的鸠丹媚,大步走向那张华丽的牙床。

“你……你要干什么!”海姬又惊又怒,下意识地想阻拦。

我回头冲她咧嘴一笑,眼神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侵略性:“干什么?当然是干该干的事!海大武神,你要么在一旁看着,要么……就一起过来!”

我的话语粗俗而直接,却带着一股蛮横的霸道。海姬被我眼中的欲望和自信震慑住了,一时间竟呆立在原地,脸颊涨得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我将鸠丹媚扔在柔软的锦被上,她像一条美女蛇一样顺势在床上舒展开诱人的身姿,咯咯娇笑着:“小无赖,你可真够粗鲁的,姐姐的骨头都要被你摔散了。”话虽如此,她那双勾魂的桃花眼却一刻也没离开我,充满了期待和挑衅。

我欺身而上,压在她温软馨香的身体上,低头便吻住了她那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鸠丹媚热情地回应着,丁香小舌主动地探入我的口中,与我的舌头疯狂地纠缠、吸吮、追逐。她的双手也环住了我的脖子,指甲似有若无地在我后颈划过,激起我一阵阵的战栗。

“唔……嗯……”鸠丹媚的喉咙里发出甜腻的呻吟,她的身体在我身下扭动着,睡裙的丝绸布料与我的衣物摩擦,发出悉悉索索的声响,那滑腻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更是火上浇油。我的手毫不客气地探入她的裙底,一把抓住了她浑圆挺翘的臀瓣,用力地揉捏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细腻的触感,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

“小坏蛋……就知道欺负姐姐……”鸠丹媚在我耳边喘息着,声音湿润而黏腻,“你……你昨晚说喜欢那些小狐狸精……是不是嫌弃姐姐了?”

“嘿嘿,那些小狐狸精哪有你这只老狐狸精够味儿?”我一边说着污言秽语,一边拉下她的睡裙,露出了她那具完美无瑕的胴体。她的肌肤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在晨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那对丰满挺拔的雪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的两点嫣红更是娇艳欲滴,仿佛熟透的樱桃,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品尝。

我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将一颗乳尖含入口中,用舌头、牙齿轻轻地研磨、吸吮。

“啊……嗯……不要……”鸠丹媚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身体弓了起来,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她的反应极大,显然这里是她的敏感点。我心中得意,更加卖力地挑逗着,另一只手则覆盖上她另一边的丰盈,肆意地揉捏成各种形状。

就在我们俩干柴烈火,即将彻底燃烧之际,海姬终于忍不住了,她厉声喝道:“林飞!你……你们……光天化日之下,不知羞耻!”

我抬起头,嘴里还含着鸠丹媚的乳头,含糊不清地对她笑道:“羞耻?老子字典里就没这两个字!海大武神,你不是瞧不起我吗?不是说我低级吗?今天就让你看看,我这个低级小妖,是怎么让你这个高高在上的女武神,在我身下哭着求饶的!”

话音未落,我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如猛虎下山般扑向海姬。海姬大惊失色,她没想到我竟然敢对她动手,仓促间想要运起甲御术,但我的速度太快,她刚一抬手,就被我抓住了手腕,顺势一带,她整个人便失去了平衡,惊呼着向我怀里倒来。

我顺势将她扛在肩上,重重地拍了一下她那结实而富有弹性的臀部,引来她一声羞愤的尖叫。我将她也扔到床上,她刚想挣扎,就被我死死地压住。

“放开我!你这个无赖!我要杀了你!”海姬奋力挣扎,金色的长发散乱开来,更添了几分野性的美感。她毕竟是女武神,力气极大,但我炼化了朱果之后,力量也今非昔比,再加上她心神已乱,一时间竟被我压制得动弹不得。

“杀我?好啊,你杀啊!”我狞笑着,撕开她的衣物。她的肌肤不像鸠丹媚那般柔软,而是充满了健康活力的紧致和弹性,常年锻炼的身体没有一丝赘肉,充满了力量的美感。

“住手!”一声清叱传来,如同冰珠落玉盘。甘柠真终于出手了,她指尖一弹,一道晶莹的水线向我射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我头也不回,反手一抓,竟将躺在一旁的鸠丹媚当作盾牌挡在了身前。

“啊!”鸠丹媚惊呼一声,但那道水线在即将触碰到她身体的瞬间,却被甘柠真硬生生收了回去。甘柠真投鼠忌器,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甘仙子,你不是说要保护我吗?怎么反倒要伤我?”我嘿嘿一笑,手上动作不停,已经将海姬剥得只剩下了贴身的亵衣。

“你……无耻!”甘柠真气得浑身发抖。

而鸠丹媚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咯咯娇笑起来,她顺势缠住我的手臂,柔声道:“小无赖,你可真坏,拿姐姐当挡箭牌。不过……姐姐喜欢。海姬妹妹,你就从了他吧,你看他多威猛,保证让你快活似神仙。”

“鸠丹媚!你这个荡妇!”海姬气得破口大骂。

就在这混乱的时刻,我突然感觉一股庞大的欲望洪流从体内爆发,这是朱果的药力混合了我自身的阳气,形成了一股几乎无法抗拒的冲动。我的双眼泛起红光,理智在瞬间被欲望淹没。

我不再满足于简单的压制,而是开始对海姬的身体展开了全面的侵略。我的唇舌在她的颈项、耳垂、锁骨间游走,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我的手掌在她坚实平坦的小腹、浑圆的大腿上肆意抚摸,感受着她肌肉因羞愤和紧张而不断绷紧、战栗。

海姬的挣扎渐渐变弱,取而代之的是粗重的喘息。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要诚实得多,在我的挑逗下,已经开始出现了本能的反应。她的肌肤泛起诱人的粉色,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不……不要……求你……”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充满了无助和屈辱。

这声哀求,非但没能让我停下,反而让我更加兴奋。我就是要击碎她的高傲,让她这尊女武神,在我面前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我低下头,隔着她的亵裤,在她的私密处轻轻厮磨。

“啊!”海姬发出一声崩溃般的尖叫,一股热流瞬间涌出,浸湿了布料。她竟然被我隔着衣物就挑逗到了一次小小的失神。

我拉下她的亵裤,那片从未有人见过的神秘花园终于展现在我眼前。与鸠丹媚的成熟丰腴不同,海姬的私处显得更加紧致、干净,带着一种少女般的青涩。此刻,那里的花唇已经微微张开,晶莹的爱液正不断地从花蕊中渗出,散发着淡淡的腥甜气息。

我毫不犹豫地埋下头去。

“不——!”海姬发出了绝望的悲鸣,但很快,她的声音就变成了支离破碎的呻吟和喘息。我的舌头如同灵蛇,在那敏感的花蒂上疯狂地舔舐、打圈、吸吮,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

“嗯……啊……啊……停下……我……我不行了……”海姬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床单,双腿大张,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着我的动作。她的骄傲、她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

鸠丹媚在一旁看得媚眼迷离,她也情动难耐,主动褪去了自己身上最后的遮掩,爬过来,从背后抱住我,用她那对硕大的丰乳在我背上厮磨,同时伸出手,握住了我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贲张的肉棒。

“小无赖……你好厉害……姐姐也想要……”她的声音充满了渴望,温热的吐息喷在我的耳廓,让我更加疯狂。

而一直冷眼旁观的甘柠真,此刻的脸色也变得极其复杂。她看到海姬在她面前被如此“凌辱”,看到鸠丹媚如此不知廉耻地主动求欢,这幅淫靡的景象对她那颗古井无波的道心造成了巨大的冲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浓烈情欲气息,甚至能听到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和呻"吟声。她的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双腿间竟也感到了一丝异样的湿润。

她想要离开,想要逃离这个让她心神不宁的地方,但双脚却像是灌了铅一样,一步也挪不动。她甚至发现,自己竟然对眼前这幅景象,产生了一丝病态的好奇和……渴望。

就在海姬被我舔得浑身抽搐,即将迎来又一次高潮的时候,我猛地抬起头,一把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露出一个无比屈辱而诱人的姿势。

“啊……”海姬还没从刚才的极致快感中回过神来,就感觉一个灼热、坚硬、硕大无朋的物体抵住了她身后的禁地。

是肛门。

我竟然要从后面进入她!

“不!不行!那里……那里不行!”海姬终于感到了真正的恐惧。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前面是欢愉,而后面,则是彻底的征服和臣服。

“行不行,可由不得你!”我狞笑着,扶着我那狰狞的龟头,在她的股缝间研磨,用前列腺液将那紧闭的穴口涂抹得一片湿滑。

鸠丹媚见状,更加兴奋,她主动俯下身,张开红唇,含住了海姬因为痛苦和羞耻而溢出淫水的蜜穴,伸出舌头舔弄起来。

“嗯……啊!”前后同时传来的刺激,让海姬彻底崩溃了。她的反抗在双重的快感侵袭下,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我抓住时机,腰部猛地一沉!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整个房间。坚硬的肉棒撕裂了那从未被开启过的紧致穴道,带着无与伦比的霸道,一寸寸地挤了进去。

剧烈的疼痛让海姬浑身僵直,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但很快,那撕裂般的疼痛就被一种异样的、从未体验过的充实感和酸胀感所取代。我的肉棒在她的肠道内缓缓抽动,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贯穿。

“呜……呜……好痛……好胀……”海姬哭泣着,但身体却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紧致的穴肉也开始本能地收缩、吮吸,仿佛在欢迎我的入侵。

我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击。每一次撞击,都让海姬的身体随之剧烈地摇晃,丰满的臀部被我撞出一波波的肉浪。她的呻吟也从痛苦的悲鸣,渐渐变成了夹杂着快感的哭泣。

“啊……嗯……好深……要被……被你顶穿了……”

鸠丹媚则在下面尽情地享用着海姬的蜜汁,时不时还抬起头,用她那沾满了爱液的舌头,舔舐我因为用力而布满汗珠的睾丸。

这幅三人交合的淫靡画面,终于彻底击垮了甘柠真最后的心理防线。她眼神迷离,呼吸急促,身体软软地靠在屏风上,一只手竟不知不觉地伸向了自己的裙底。

我注意到了她的变化,心中一阵狂喜。今天,我就要让这三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全都成为我的胯下玩物!

在又一次猛烈的撞击后,我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海姬的体内。海姬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而又绝望的呻吟,彻底瘫软在床上,不省人事。

我抽出还沾染着血丝和肠液的肉棒,转身走向鸠丹媚。

“小无赖……你好棒……”鸠丹媚早已是春潮泛滥,她主动张开双腿,将自己最湿滑泥泞的嫩穴展现在我面前,“快……快进来……姐姐等不及了……”

我没有丝毫怜惜,再次挺身而入,在鸠丹媚那早已被开发得熟透的蜜穴中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鸠丹媚的身体无比柔软,能够配合我摆出各种高难度的姿势,她的叫床声更是淫荡入骨,不断地刺激着我的兽性。

我们疯狂地交合着,汗水和淫水混合在一起,将整个床铺都浸湿了。

最后,我将目光投向了那个站在角落里,自我安慰的冰山美人——甘柠真。

我一边在鸠丹媚体内冲刺,一边对她发出了命令:“甘仙子,过来,跪下,像她一样,用你的嘴,来伺候我。”

甘柠真浑身一震,脸上血色尽褪,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看着我那充满欲望和命令的眼神,看着床上那两个已经彻底沉沦的同伴,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

她颤抖着,一步步地走了过来,屈辱地跪在我面前,慢慢地、慢慢地张开了她那从未沾染过凡尘俗物的樱桃小口……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疯狂的晨间征伐才终于告一段落。牙床上,三个绝美的女人横七竖八地躺着,身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抓痕,床单上一片狼藉,混合着精液、淫水、汗水和处子的落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淫靡而又腥甜的气味。

鸠丹媚和海姬早已昏睡过去,只有甘柠真还醒着,她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眼角还挂着泪痕,绝美的脸上充满了被彻底玩坏后的麻木和空洞。她的道心,在今天早上,被我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彻底击碎了。

我长舒了一口气,感觉浑身舒泰,念头通达。炼化朱果后的旺盛精力,终于得到了完美的宣泄。我看着床上的三个战利品,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感。

就在这时,房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我迅速整理了一下衣物,又将被子给三个女人盖上,遮住那一室的春光。

我自夸自赞了几句,走出厢房,一大早,宅楼内就有不少侍女在忙碌,见到我们,纷纷弯腰行礼。

“不用行大礼,我可不习惯。”我笑嘻嘻地凑近一个身材丰腴的侍女,深深一嗅,虽说是狐狸精,却没有狐臭,反而有一股勾人的体香。那侍女被我看得俏脸一红,羞涩地低下了头。

欧阳圆适时地出现在回廊的拐角处,向我们走来,满脸笑容:“各位睡得可好?经三位仙子一住,今后在下的这座宅楼,一定身价倍增,名震北境了。”

真是个马屁精,我冷哼一声,马屁这玩意,只有拍在自己的屁股上,才会舒服。拍别人,那就是阿谀奉承了。

“欧阳城主,我们该走了。”我开口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和慵懒。

欧阳圆笑道:“何必急着走,今天,会有几个客人来这里交易宝物,都是罕世之珍,各位不想瞧瞧吗?”

我心中好奇,于是大大咧咧地道:“既然城主热情挽留,我就给你这个面子。只是这份人情,城主怎么回报呢?我这三个……同伴,可是累了一晚上,需要好好补补。”我说这话时,特意加重了“同伴”和“累”字,眼神暧昧地瞥了一眼身后的房门。

欧阳圆一愣,随即露出了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又笑道:“我早就为各位备好了厚礼。”双掌一拍,一会儿,几个侍女捧上了四色礼盒,正要分别交给海姬她们,却被我抢过,三下五除二,扯开包装的丝缎。

日他奶奶的,都是些草啊、丹药啊之类的,我还以为是金银珠宝呢。不过,老子的鼎炉正好进食,而且那三个女人也确实需要这些东西来恢复元气。我抓起药草,一股脑儿塞进嘴,生吞了下去。

欧阳圆的脸色有些难看:“林公子,这些都是很宝贵的丹药。”

我砸吧着嘴,把手搭在一个侍女的香肩上,引来她一阵轻颤。我斜眼看着欧阳圆:“不用担心,我吃得再多,也不会比你胖。咦?你瞪着我干吗?还不去准备早饭?多准备点大补的东西,尤其是给我那三位同伴送去。”

欧阳圆走后,我才懒洋洋地回到房里。海姬和鸠丹媚已经悠悠转醒,正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既有羞愤,又有畏惧,还有一丝连她们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回味。只有甘柠真,依旧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我将欧-阳圆送的丹药分给她们,冷冷道:“吃了它,恢复体力。待会儿还有好戏看,别给我丢人。”

我的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海姬咬着唇,想说什么,但一接触到我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立刻又把话咽了回去,默默地接过丹药服下。

我挤眉弄眼地对她笑道:“这才乖嘛。放心,有我这么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高大威猛、金枪不倒的男人在,那个肥佬一定会知难而退的。”

海姬俏脸一红,啐了一口,却没再反驳。她的身体,已经替她的心做出了选择。

甘柠真也默默服下了丹药,她只是正色道:“你别看欧阳圆一团和气,其实是个厉害角色,你要小心点。”

“有美女们护驾,天塌下来当被盖。反正他想巴结你们,我就借机要点好处,让他当一回冤大头。”我哼着小调,走进大厅。用完早餐,蜥蜴妖走进来,低声道:“客人都到齐了。”

欧阳圆点点头:“请他们进来,你守在外面,如果有人闯入,给我格杀勿论。”

侍女们清理完桌子,又抬进来八扇大理石镶面的紫檀屏风,绕着圆桌摆好,关上窗户,退了出去。

三个美女盯着紫檀屏风,露出深思之色。这时,六个人急冲冲地走进大厅,个个戴着五彩面具,还不时地四处张望。见到海姬她们,都呆了呆。为首的一个高瘦汉子向后退了一步,厉声道:“怎么还有外人在?”

欧阳圆笑了笑:“你放心,我欧阳圆负责的买卖,从来不出差错。她们是我的朋友,决不会泄漏交易的内容。”顺手关上大门。

一个矮子低声道:“别说废话了,快点交易。东西扎手,卖完后我们得赶紧离开。”

另一个身材颀长的人松了口气:“原来是名动天下的甘仙子、海武神和鸠丹媚小姐,难怪城主敢接下我们这一趟货。有三位在这里,我们可以喘口气了。”

我心中一动,看着欧阳圆眯起的笑眼,感觉像是被他算计了。

高瘦的汉子沉吟了一会,毅然解下背上的包袱,放在桌上,轻轻一抖,滚出了一颗东西,在桌上滴溜溜地转动。

这是一颗椭圆形的珠子,雪白莹亮,形状像葡萄,仔细看,珠子表面暗生红色纹路,红纹有点像虫卵,还在蠕动。最奇异的是,从放到桌上开始,直到现在,珠子始终转动,一刻不停下。

海姬娇躯一震:“是雪魄脑!”

高瘦的汉子点点头:“海武神好眼力,雪魄脑的价值,不用我多说了。”说完一挥手,矮子从怀里掏出第二件东西,竖在桌上,是一块翡翠玉版,碧绿欲滴,十分可爱。玉版上,密密麻麻地刻着一群跳舞的怪异生物,长着许多条手臂,一条腿,舞蹈姿态奇异。

鸠丹媚忽然颤声道:“难道是魅舞?”

高瘦汉子嘿嘿一笑:“烟波生,魅舞传。失传了几千年的魅舞玉鉴,放入水波中,便知真假。”

鸠丹媚美目中闪过炽热之色:“传说魅舞是一种古老的生物——魅的舞蹈,不但是舞技,还暗藏一种必杀的武技。”

高瘦汉子轻咳一声,压低了声音:“最后一件货,是通往自在天的地图。”

“你说什么?”三个美女异口同声地叫起来。

欧阳圆笑了笑,神色镇定,显然早知道了。

颀长汉子蹲下身,撩开裤子,从小腿肚上,轻轻揭下一片薄薄的皮,放在桌上。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盯着这片巴掌大的薄皮。

高瘦汉子道:“虽然地图残缺不全,也无法确认真伪。不过,这份破损的地图辗转经过十六个人手中,而这十六个人,都一一神秘死亡。其中,包括红尘天的龙蝶妖王。”

我浑身一震,难道龙蝶的死,和这张地图有关?

欧阳圆深吸了一口气:“雪魄脑,魅舞玉鉴,自在天的地图,一件比一件珍贵。不过红尘天除了如意城,恐怕没人能接,也不敢接下这样大的买卖。说吧,你们想要什么?”

“他……们……什……么……也……要……不……了!”生硬的声音,如金石迸裂,破门冲入!

我听到第一个“他”字时,大门被震得粉碎,听到“们”字,一具尸体直飞进来,七窍流血,正是蜥蜴妖。

我眼前一花,一个人鬼魅般出现在大厅内,跨步、侧身、挥拳!

“咚”,拳头击出,像是一面石鼓击响,几个戴着面具的人没来得及吭一声,就浑身溅血,横七竖八地飞了出去,只剩下那个高瘦汉子,仓惶飞蹿,躲到欧阳圆身后。

这时,“什么也要不了”六字才刚刚说完。地上,却多出了六具尸体。

我浑身发冷,来人太可怕了,短短一瞬间,就连杀了五个客人,而我几乎没看清他的动作。我忽然意识到,在北境,我是多么弱小。三个美女不动声色,下意识地再次将我护在身后,她们的动作是如此自然,仿佛保护我已经成了她们的本能。

来人戴着竹笠,遮住了脸,只露出一双眼睛闪动着冷漠的光芒。他一步步向高瘦汉子走去,走得很慢,每一步重如磐石,“咚咚咚”,像敲击的擂鼓。

高瘦汉子颤声道:“他来了,欧阳城主,你答应过,要保证我的安全。”

欧阳圆不动声色:“你放心,如意城这么多年的名声,不是纸糊的。”目光盯着来人,笑容可掬:“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石九郎。”来人涩声道。

欧阳圆从容道:“石兄追杀我的客人一路到此,又破我门外禁制,杀我手下,如此横行无忌,未免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如意城虽小,但多年来的规矩,却不容任何人破坏。”

石九郎面无表情:“别跟我说废话,交出我要的东西,否则你们都得死。”

鸠丹媚忽然轻呼一声:“你不是魔刹天的石曲曲嘛,什么时候改了名字,叫做石九郎了?”

石九郎盯着鸠丹媚,神色一凛:“我道是谁,原来是九尾蝎妖鸠丹媚。现在的石九郎,只是一个奴仆,石曲曲的本名早就遗忘了。”

鸠丹媚讶异地道:“你做了别人的奴仆?什么人有那样大的本事,居然让你甘心为奴?”

石九郎哼了一声,目光射向桌子上的三件异宝,身形飞起,五指如钩,刚扑到桌前,八扇紫檀屏风骤然射出耀眼的紫光,犹如一道光墙,将石九郎震了出去。后者在半空一折,猛然掠向高瘦汉子。

拳风铿锵,犹如击鼓。

高瘦汉子吓得脸色发白,躲到欧阳圆身后,欧阳圆目光闪动,忽然像一条游鱼般滑开,高瘦汉子来不及躲闪,被石九郎一拳击毙。

欧阳圆淡淡一笑,也不动手。我心中恍然,欧阳圆这个家伙,分明是借石九郎的手,除掉六个客人,从而白吞这三件宝贝。

欧阳圆悠悠地道:“石兄,杀我心念电转,冲着那石头怪物就吼了一嗓子:“我说石老九,你真就这么傻?欧阳圆那孙子把你当猴耍呢!他让你在这儿拼死拼活,宝贝到头来还不是全进他自己腰包?你跟他要过一分钱的好处吗?他就是想看我们两败俱伤,他好坐收渔利!”

石九郎那三颗脑袋明显愣了一下,六只眼睛里凶光乱闪,显然是动了心思。他本就不是什么聪明东西,被我这么一挑拨,立刻就朝着欧阳圆的方向投去了怀疑的目光。

欧阳圆脸色一变,急道:“石兄休听他胡言……”

“动手!”我低喝一声,对着三女使了个眼色,“给老子创造机会!”

话音未落,海姬最是直接,身上金光暴涨,化作一面刺眼的光盾,直直撞向石九郎,那光芒晃得人睁不开眼。鸠丹媚则是咯咯一笑,身形化作一缕红烟,绕着石九郎飘忽不定,指尖的红针吞吐不定,骚扰得他心烦意乱。而甘柠真最为干脆,素手一扬,一道彻骨的寒气凭空而生,地面瞬间凝结出一层白霜,朝着石九郎的脚下蔓延而去,意图将他冻在原地。

趁着这个空档,老子身形一矮,像只泥鳅似的从战圈边缘滑了过去,直扑那紫檀屏风!欧阳圆想要阻拦,却被石九郎一声怒吼给逼退了回去,那石头怪物显然把一部分怒气撒在了他身上。

我探手一抓,三件宝物瞬间入手!一件是古朴的铜镜,一件是温润的玉佩,还有一颗通体火红、散发着灼人热气的果子!管他娘的是什么,好东西先进肚子再说!我毫不犹豫地将那颗火红的果子塞进嘴里,囫囵吞了下去。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瞬间从丹田炸开,汹涌的热流冲刷着我的四肢百骸,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像是被放在火上烤,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我只觉得眼前一黑,随即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充满了全身。爽!太他娘的爽了!

“都给老子滚开!”我大吼一声,反手一掌拍出,一股赤色的气浪混着那股灼热的能量轰然卷出。石九郎被这股力量一冲,庞大的身躯竟被震得连连后退,惊疑不定地看着我。

“走!”我一把拉住离我最近的海姬,另一只手揽过鸠丹媚的纤腰,对着还在发愣的甘柠真吼道:“看什么看,等着被包饺子吗?快跑!”

甘柠真秀眉一蹙,却也知道此时不是计较的时候,脚下白莲一闪,跟了上来。我们四人化作一道流光,冲破房门,头也不回地朝着宅子外逃去。身后传来石九郎和欧阳圆气急败坏的咆哮声,但那都跟老子没关系了。宝贝到手,美人满怀,还白得了一身力气,这趟浑水,趟得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