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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节

第9章 请跟我来(上) (合并至 第11章 小狐狸和母老虎(上))

知北游 · vken · 2.2万 字

请跟我来(上)

天蒙蒙亮,我就从一片极致的温软和燥热中醒来。宿醉的头痛并未如期而至,反而是一种精力满盈的旺盛感在四肢百骸里流窜。变成妖怪后,我的身体似乎也被改造了,睡眠时间大大减少,无论前一夜多么疲惫,只要睡上几个小时,立刻就生龙活虎,尤其是下半身,此刻更是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破旧的裤子里愤怒地叫嚣着,想要再次冲锋陷阵。

昨夜的酒意尚未完全散尽,空气中还弥漫着果酒的甜香,更浓郁的,是鸠丹媚身上那股独特的、如同熟透了的蜜桃般的体香,混杂着我们交合后那股淫靡的气味,形成一种强烈刺激着雄性荷尔蒙的催情剂。

我微微动了动,才发现自己大半个身子都还压在她身上。我小心翼翼地撑起身子,看向怀里的尤物。

鸠丹媚还沉沉地睡着,深碧色的长发如最上等的丝绸瀑布般铺散在身下,几缕发丝贴在她因为高潮和酒力而泛着潮红的脸颊上,更添几分慵懒的媚态。她似乎很不习惯身上压着重物,睡梦中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那具被薄薄短裙包裹着的、成熟到极致的丰腴肉体,顿时展现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随着她沉稳的呼吸,那对被我蹂躏了一夜的巨大胸脯和那座高耸挺翘的丰臀,如同海上的波涛,有节奏地起伏着,每一次起伏,都像是在对我发出无声的邀请。

我贪婪地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喉咙发干,下身的肉棒在裤子里早已硬得发烫,几乎要将布料撑破。昨夜她醉酒后那娇憨的模样,那句“我不是什么美人,我是个美妖”的呢喃,还有她在我的撞击下那破碎而放浪的呻吟,像是一帧帧最色情的画面,在我脑中不断回放。

尤其是,我发过的那个誓言。

“老子偏要摸你!”

这句话在我脑中轰然作响,但此刻涌起的不再是挑战的冲动,而是一种胜利者的、无比狂傲的满足感。一个无法被男人触碰的绝世尤物?现在不光被我摸了,还被我从里到外彻底地干了个爽!这种将神坛上的圣物拉下,肆意亵玩、让其在自己身下哭泣求饶的快感,远比单纯的肉欲更加令人上瘾。

我的脚步不受控制地、悄无声息地……不,我已经躺在她身边了。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悄无声息地,再次抚上了那片温热滑腻的肌肤。地向石床移去。

我蹲下身,凑得很近,近到能闻到她呼出的、带着酒香的温热气息,能看清她长而卷翘的睫毛在轻轻颤动。我的目光顺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滑过那片因抹胸的挤压而更显深邃的乳沟,最终落在那颗镶嵌在平坦小腹肚脐上的红宝石上。那宝石在昏暗的晨光中闪烁着一点妖异的光,仿佛是她身体的另一只眼睛,正在对我发出无声的邀请。

去他妈的诅se。老子今天就要看看,是你的刺硬,还是老子的家伙硬。

我的手,那只融合了龙蝶之力的赤爪,缓缓地、带着一丝颤抖地伸了出去。我没有立刻去触碰她最敏感的部位,而是选择了她裸露在外、线条优美的小腿。

指尖刚刚触碰到她温热滑腻的肌肤,一股熟悉的、针扎般的剧痛就顺着我的手臂神经猛然窜了上来。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痛得龇牙咧嘴,几乎要立刻缩回手。但这一次,我没有。我咬紧牙关,不但没有收回,反而将整个手掌都贴了上去。

剧痛变本加厉,仿佛有几百根烧红的钢针在同时刺穿我的手掌,灼烧我的血肉。我的额头瞬间冒出冷汗,但我体内的那股蛮横的欲望和不甘的执念却更加炽烈。我能感觉到,我的血液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流,赤爪上的血色变得更加浓郁,一股灼热的力量从我的心脏涌向手臂,与那股诅咒的痛楚猛烈地对抗着。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在那股灼痛之中,我竟然感觉到了一丝丝酥麻的快感,仿佛我的赤爪正在吞噬那股诅咒的力量,并将其转化为一种奇异的能量。而我的手掌下,鸠丹媚的身体只是轻轻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梦呓般的轻哼,并没有像上次那样产生剧烈的反弹。

有门!

我心中狂喜,那股征服的欲望彻底压倒了痛觉。我的胆子瞬间大了起来,手掌顺着她的小腿曲线,缓缓向上抚摸。那肌肤的触感简直是人间极品,细腻、温润、弹性十足,仿佛上好的丝绸包裹着温玉。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手下每一寸肌肤的纹理,每一丝肌肉的轻微反应。

我的手掌越过她圆润的膝盖,来到了她的大腿内侧。这里的肌肤更加娇嫩,温度也更高。我能感觉到她的大腿肌肉在我手掌的抚摸下,无意识地绷紧了。

鸠丹媚似乎在睡梦中感觉到了什么,她那两条修长的美腿不安地摩擦了一下,发出一声更加撩人的鼻音,像小猫一样。

这声音就是最好的催情剂。我再也按捺不住,俯下身,滚烫的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像魔鬼一样低语:“美人……你不是说没人能碰你吗?你看……老子现在不就在摸你吗……”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大胆地滑向她的腰肢,隔着薄薄的裙子,揉捏着她柔软的腰肉,然后攀上了那座饱满的、充满弹性的山峰——她那丰腴的左边乳房。

入手的感觉是如此惊人,饱满、沉甸甸、柔软而又充满弹性。我隔着那片薄薄的绛红色抹胸,用手指轻轻拨弄着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头。

“嗯……”鸠丹媚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她那惺忪的睡眼终于缓缓睁开了一条缝。

她看到我了。

碧绿色的眸子里先是闪过一丝茫然和惊讶,随即被一种复杂的情绪所取代——有被冒犯的羞恼,有诅咒被破的震惊,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压抑了无数个日夜后,终于得到宣泄的、无法掩饰的渴望。

“你……小色狼……你找死……”她的声音沙哑而无力,听起来不像是在威胁,反倒像是在调情。

我嘿嘿一笑,嘴唇已经吻上了她修长的脖颈,舌尖贪婪地舔舐着她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下,在她精致的锁骨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找死?老子是来让你快活死的……美人,你这身子,憋了这么多年,也该让老子给你好好泄泄火了……”

我的手更加放肆,直接从抹胸的边缘探了进去,握住了那团温热的柔软。赤裸的肌肤相触,那股针刺般的痛感再次传来,但此刻,它已经完全被那种掌控绝世尤物的快感所淹没。我能感觉到她在我手心里微微颤抖,乳头硬得像一颗小小的宝石,被我粗暴地揉捏着。

“啊……嗯……住手……痛……”她口中说着痛,身体却诚实地向我靠了过来,双腿在我身下不安地扭动着,那条薄薄的短裙被蹭得更高,露出了大片雪白的大腿根部,甚至能看到里面那条同样是玫瑰色的蕾丝底裤的边缘。

“痛吗?我怎么觉得你很喜欢呢?”我狞笑着,另一只手也扯开她的裙摆,探了进去,隔着那层湿滑的蕾丝,抚上了她最神秘的禁地。

那里早已一片泥泞。

我的手指只是轻轻一碰,她整个人就像触电一样,猛地弓起了腰,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但很快又被她自己用手捂住,只剩下断断续续的、诱人至极的呻吟从指缝间溢出。

“骚货……嘴上说不要,下面都湿成这样了。”我用手指勾着她底裤的边缘,感受着那不断涌出的淫水,毫不留情地嘲讽着她。

鸠丹媚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碧绿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充满了羞耻和情欲。她喘息着,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林飞……你……你到底是怎么……怎么做到的……那个诅咒……”

“什么诅咒?老子只知道,你现在是我的女人,我要干你,干到你求饶为止!”我狂妄地宣布着,不再给她任何思考的机会,三下五除二地就撕开了她身上那碍事的抹胸和短裙。

一具完美到令人窒息的胴体,就这么赤裸裸地呈现在我的面前。肌肤白皙如玉,在晨光中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双乳饱满挺拔,顶端的两点嫣红娇艳欲滴。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黑色森林,神秘而诱人。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微微蜷曲着,仿佛在等待着我的入侵。

我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下身的肉棒在裤子里几乎要爆炸开来。我猴急地扯掉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青筋贲张的巨大阴茎猛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骄傲地跳动着。

鸠丹媚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肉棒上,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她见过的男人不少,但如此狰狞粗大的凶器,恐怕也是第一次见。

“美人,准备好了吗?老子要进来了!”我狞笑着,分开她的大腿,将我那滚烫的龟头,对准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穴。

“不……等等……啊!”她的话还没说完,我便腰部猛地一挺,巨大的龟头便势如破竹地撕开了她柔软的花唇,狠狠地挤了进去。

“呜啊——!”鸠丹媚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和快感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嫩穴虽然湿滑,但毕竟多年未经人事,紧窄得不可思议,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吮吸着我的阴茎,每一寸的前进都伴随着巨大的阻力。

“好紧……真他妈的爽!”我低吼着,双手抓住她浑圆的臀部,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石床因为我们剧烈的撞击而发出“砰砰”的闷响。屋子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她压抑不住的淫荡叫床声,以及我们肉体碰撞时发出的“啪啪”声。

“啊……啊……林飞……你这个……混蛋……轻一点……哦……”鸠丹-媚的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石床,指甲在坚硬的石头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她的意识已经被排山倒海般的快感所吞噬,只能随着我的节奏而疯狂地摇摆着身体,嘴里不断地发出各种淫荡的呻吟。

我看着她身下那副沉沦欲海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俯下身,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耳垂,用充满魔性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叫啊……大声叫出来……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这个高高在上的美妖,现在是怎么在老子身下被干的……”

“不……嗯……啊……不要……”她嘴里虽然拒绝着,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加激烈。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我们结合的部位不断涌出,将石床都打湿了一片。

我能感觉到她的蜜穴内部在剧烈地收缩、痉挛,每一次收缩都给我带来无与倫比的快感。我知道,她快要高潮了。

“美人,给老子喷出来!”我咆哮着,下身的抽插变得更加狂野,更加猛烈。我的肉棒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让她发出一声声濒临失控的尖叫。

终于,在又一次猛烈的撞击后,鸠丹媚的身体猛地僵直了,双腿紧紧地夹住了我的腰。她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一股股透明的液体从她腿间喷涌而出,浇了我的小腹一片滚烫。

而我,也被她高潮时那紧致的甬道夹得几乎要射精。我强忍着射精的欲望,放慢了速度,用龟头在她的嫩穴里轻轻地研磨着,让她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过了好一会儿,鸠丹媚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她浑身瘫软,像一滩烂泥一样躺在石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看着我,那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讥诮和高傲,只剩下彻彻底底的臣服和迷恋。

“还……还要……”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用沙哑的声音主动要求道。

“哈哈哈哈!好!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欲仙欲死!”我狂笑着,将她从石床上抱了起来,让她跪趴在床上,撅起那圆润挺翘的丰臀。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那被我干得有些红肿的嫩穴和紧闭的菊蕾一览无余,充满了堕落的美感。我毫不犹豫地扶着我的肉棒,再次从后面狠狠地捅了进去。

新一轮的征伐再次开始,木屋里,春色无边……

雨已经停了,空气潮湿而清新,透明的水珠从紫色的熏衣草花瓣上滴落,晨风带来草木的清香。

对面的树巢上,飞出几只黄嘴蓝羽鸟,叽叽喳喳,翅膀一闪,划破玫瑰色的晨曦。

这里真的很美,很宁静,是个世外桃源。

但我准备离开了。

我穿好那件莲衣,感觉神清气爽。回头看了一眼石床上仍在熟睡的鸠丹媚,她像一只被喂饱的慵懒猫咪,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笑意。我笑了笑,走过去,故意一脚踢在石床上。

“快起床!”

鸠丹媚睁开惺忪的睡眼,懒洋洋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嗔怪和无限的风情。她伸直腿,背过身,用一种撒娇的口吻说道:“别吵,我还要再睡会嘛。”

我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鸠丹媚现在就像是个贪睡的娇妻,在对相公发嗲。我定定神,压下再次把她就地正法的冲动,喊道:“快点起来,懒鬼,老子要离开这里,到外面走走。”

鸠丹媚惊讶地转过身,被子从她光滑的肩头滑落,露出大片春光和我们疯狂过后的痕迹。她坐起身,毫不在意地问道:“你要出去?”

我点点头:“在这里呆了那么久,实在闷死了。北境应该很大吧?我想出去看看。”

鸠丹媚伸了个长长的懒腰,那完美的胴体舒展开来,充满了惊人的诱惑力。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我,道:“随你吧,相公去哪,我就去哪。十六年都守在这个鬼地方,我也觉得厌倦了。”

一声“相公”,叫得我骨头都酥了。我嘻嘻一笑,挑了十多串干果脯搭在肩上,当作干粮,大摇大摆地走出屋,对湖边的海姬叫道:“老子现在要出去了,要不要跟我一起走,随你们的便。”这不过是场面话,我当然知道她们会跟着我,因为立下了轮回毒誓,老子到哪里,她们就得像可怜的跟屁虫跟到哪里,保护我的安全。

海姬微微一愣,金色的眸子在我身上打量了一下,似乎察觉到了我和鸠丹媚之间微妙的气氛变化,问道:“你要去哪里?”

我翻翻白眼:“我也不知道,就想四处逛逛。”

甘柠真从雪莲花里掠起,落在我身前,她依然是那副清冷高傲的样子,但眼神里似乎多了一丝探究。她冷然道:“你何必自寻烦恼?这里隐秘安全,是藏身的好地方。如果出去,被人发现你龙蝶的身份,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我冷笑一声:“我怕什么?你们三个又不是吃干饭的。甘柠真,我知道你的心思,最好我在这里太太平平地过十年,然后被天劫弄死,你也好解除毒誓,过你的逍遥日子。”

甘柠真道:“这样不好么?至少你可以无忧无虑地活上十年。出去了,说不定立刻就会没命。北境浩瀚无边,修炼的高手如云,我们三个再厉害,也挡不过无穷无尽的追杀。到时候,倒霉的还是你自己。”

我不屑地道:“老子不愿做个缩头乌龟,在这里慢慢等死。”

海姬美目闪烁,看着我们争吵,也不插嘴。鸠丹媚这时已经穿好了衣服,袅袅娜娜地走了出来,似笑非笑地靠在我身上,用一种炫耀般的语气说道:“有甘仙子这柄三千弱水剑,北境又有几个人能伤得了我家林飞?”

甘柠真淡淡地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红尘天里,你我三人联手或许无敌。但你别忘了,北境有九重天。”

她话锋一转,道:“龙蝶你听好了。”

“我叫林飞!说过无数次了!甘仙子你耳朵不好使吗?”我不客气地打断她的话,不知为什么,我就是喜欢和甘柠真唱反调。不过,我执意让她们叫我林飞,是有用意的。三个大美女对前世的我心怀怨怼,不见得会卖力保护我。如果她们把我当作另一个人,也许会好一些。

甘柠真深吸了口气,胸前那并不算宏伟但形状完美的双乳微微起伏了一下。她道:“林飞你听好了,北境的辽阔远在你想象之外,一共分为九重天。我们现在所属的是红尘天,此外还有清虚天、罗生天、色欲天、魔刹天、灵宝天、吉祥天、黄泉天和传说中的自在天。其中,红尘天里的人、妖最弱,其它重天里,都有修炼极为深厚的高手。前世的龙蝶,不过是红尘天里的妖王罢了。听说它昔日曾远赴魔刹天,最后身受重伤,狼狈逃回红尘天。你自己掂掂分量,一旦你身份暴露,九重天的人、妖都会蜂拥而至。我们三个,能应付得了么?”

我听得头昏脑涨,什么九重天,一下子也弄不明白。反正就是外面有很多厉害的妖人要捉我。我抓抓头,心里的确有点害怕。但话说到这个份上,我怎么能胆怯退缩?否则不是更被甘柠真小觑?何况,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些天,我想得很清楚了,呆在这里,最多活个十年。可是出去,说不定会有奇遇,就像古话说的,为者常成。学习一下什么秘道术、甲御术,提升妖力,幸许就能躲过天劫。一句话,我要活得更久,就必须冒险!

海姬忽然道:“柠真你何必谦虚,除了没有人去过的自在天,其余七重天的高手,我看也未必比我们强。”

鸠丹媚瞥了我一眼,媚笑道:“只要我们的林飞不随便流口水,不用龙蝶爪,身份就不会暴露。你们看看,他现在和龙蝶哪有一点像?”

海姬一扬眉:“就算知道他是龙蝶又怎么样?我的脉经甲御术多年没有出手,正手痒呢。”

我发现,三个美女中,甘柠真比较冷漠理智,海姬性格刚毅,很好斗,有一点孩子脾气,鸠丹媚最热情妖媚,现在更是对我百依百顺,但骨子里似乎很狡猾。如果这三个大美女都是我的老婆,那该多爽啊。

不过我可能会精尽人亡的。

“既然海大美人和鸠大美人都没意见,那就这么决定了,我们现在走!”我大剌剌地道,大步向前,故意不看甘柠真。

“等一下。”甘柠真长袖轻挥,湖面上的巨型雪莲冉冉升起,飞落掌心,慢慢缩小,犹如碗口。甘柠真犹豫了一下,手指轻弹,一瓣雪莲倏地飘过来。

日他奶奶的,又想打我!我暗自冷笑,赤爪精准伸出,一把抓住了雪莲花瓣,刚想喷火,给甘柠真一点颜色看看。雪莲忽然融化了,变作一件雪白的宽袍,柔软地垂落下来。

甘柠真神色漠然:“要出去,至少换掉你的衣服。”

海姬点点头:“你的破衣服是有些不雅,屁股都露出来了。”

鸠丹媚啧啧道:“甘仙子真舍得,连珍贵的七窍莲瓣都肯送人。林飞,这件莲衣冬暖夏凉,水火不伤,尘埃不染,是一件罕见的宝贝。现在你知道,仙子面冷心热,对你有多好了吧。”

甘柠真冷冷地道:“我只是借给他罢了。既然立下誓约,我就会尽力保证他的安全。”

我呆呆地看着莲衣,清贵高雅,质料又轻又薄,散发出淡淡的清香。有多久,我没有穿过新衣服了?抚摸着莲衣,一时间,许多感触涌上心头。

站在湖边,我当着她们的面,毫不避讳地脱下褴褛的衣裳,露出精壮结实的身体。我能感觉到三道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鸠丹媚的目光是火热而痴迷的,海姬是好奇而充满欣赏的,而甘柠真,我偷偷用余光瞟了一眼,她的目光虽然依旧清冷,但脸颊上却飞起一抹难以察觉的红晕,随即迅速地别开了脸。

我心中暗笑,跳进湖里,好好洗了个澡,搓下无数泥丸,抓出几只虱子,又把满脸胡子刮得干干净净,长发梳好。最后,我走上岸,在她们的注视下,不紧不慢地穿上了莲衣。

滑软清凉的莲衣贴着肌肤,轻轻厮磨,说不出的舒服。俯视着水中的倒影,湖水里,映出了一张洁净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虽然算不上绝世美男,却也英气勃勃。今天,是崭新的一天。从今天起,我林飞将会为自己的未来,拼尽全力!

转过身,我对三女钩钩手指:“跟我走吧。”

三个大美女呆了呆,像是不认识我了。鸠丹-媚睁圆了眼睛,毫不掩饰眼中的爱慕与痴迷,盯着我看了半天,讶然道:“原来我的相公长得那么俊秀。”

我耸耸肩:“长得好看又不能当饭吃。”

鸠丹媚忽然像一尾大鱼跃起,闪入丛林,笑声隐隐传出:“等我一会,我得好好梳妆一下,才配得上我的俊相公。”

海姬也低下头,对着湖水里的倒影照了照,双手轻扬,浑身冒出耀眼的金光,身上的铠甲流光溢彩,开始变形。

女人打扮的时间有多长,今天我终于领教。

足足一顿饭的功夫,鸠丹媚才走出来。她碧色的长发,编结成一根根细长的辫子,充满野性美,额头斜贴着一朵妖艳的花黄,两只硕大的猫眼耳环,垂到了肩膀,绛红色抹胸布料更少了,几乎只能堪堪遮住那两点茱萸,饱满的乳房大半都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走动而波涛汹涌。肚脐眼那颗红宝石,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怎么样?还可以吗?”鸠丹媚冲我眨眨眼,妖冶地转了一圈,玫瑰裙又薄又短,紧紧包住了那被我蹂躏了一早上的、此刻更显圆鼓鼓的翘臀。

我瞪大了眼睛,小弟弟蠢蠢欲动,日他奶奶的,原来穿衣服比不穿更诱人啊。

这时我忽然很怀念昨晚和今晨的时光。

那是家的感觉。

山顶的风有些凉,吹得人心里空落落的。就在我出神的时候,一股甜腻的幽香忽然凑近,温热柔软的身体从侧后方贴了上来。不用回头,我就知道是鸠丹媚。

“怎么了,小男人?这就开始舍不得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魅惑的笑意,温热的鼻息就吐在我的耳廓上,搞得我心里痒痒的,“那小木屋虽好,可也太冷清了些。外面的世界,有更多有趣的东西等着你呢。”

她丰腴的身体紧紧挨着我,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惊人的弹性。我被她这么一撩拨,心头的些许伤感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火热的躁动。我转过头,看着她那双媚眼如丝的眸子,压低声音问:“外面的世界?我们这是要去哪?你跟我说说。”

鸠丹媚吃吃一笑,眼波流转,红润的嘴唇凑得更近,几乎要贴上我的脸颊:“想知道?那就跟紧了姐姐我。下山的路还长着呢,我慢慢说给你听。”

她说着,主动牵起我的手,那小手滑腻又柔软。我顺势握紧,跟着她,迈步走下山坡。甘柠真和海姬相视一眼,也默默地跟了上来,星光下,四个人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

请跟我来(下)

请跟我来(下)

下山的路上,鸠丹媚果然没食言。她身子几乎都挂在了我身上,一边走,一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将这北境九重天的秘闻娓娓道来。这妖精似乎很享受被我依赖的感觉,讲得格外起劲。

“我们现在脚下踩的这片地,叫红尘天,也是九重天里最下面的一层。这里鱼龙混杂,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也是人口最多的地方,最是热闹不过。”她的声音带着一股天然的妩媚,“再往上,是吉祥天,那可是个好地方,瑞气万千,彩云氤氲,是谈道论术的福地。不过嘛,寻常人可进不去,只有宗师级别的人物,才有资格被邀请去做客。你那位龙蝶姐姐,以前就去过一次。”

她顿了顿,又道:“至于甘姐姐,她来自清虚天,那里主要是秘道术修炼者的地盘,各种秘道术的门派多如牛毛。而海姬妹妹嘛,她那一身甲御术,自然是来自罗生天了。说起来,清虚天和罗生天斗得最厉害,每隔三年,两边就要各派十个最顶尖的好手,来咱们红尘天比试一场,那场面,啧啧,所有修炼的人都会跑去围观呢。”

我听得入了神,故意把声音放大,好让走在前面的海姬和甘柠真都听见:“这么说,二十年前甘前辈十招就击败了罗生天的对手,看来还是秘道术比甲御术厉害得多啊!”

话音刚落,走在前面的海姬果然受不了了。她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一头金色的长发在夜风中猛地一甩,像一道闪亮的鞭子。“胡说!那次比试,我也击败了来自清虚天的对手!”她用力挺起那对被金线渔网包裹的饱满胸脯,雪白的双乳在网格间起伏,眼神里满是不服气的火焰。

走在最前面的甘柠真身影清冷,闻言也只是脚步微顿,随即又继续前行,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话语:“秘道术与甲御术,各有所长,难分高下。”

我看着海姬那气鼓鼓的模样,心里暗笑,又凑近鸠丹媚,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用更低的声音问道:“那其余几重天呢?”重天是什么样的?媚儿姐,你懂得真多,再跟我说说魔刹天的事呗,那里是不是都跟你一样,是迷死人的女妖精?”我的手“不经意”地搭在了她浑圆挺翘的屁股上,隔着薄薄的玫瑰裙,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鸠丹媚的身子轻轻一颤,非但没有躲开,反而用屁股更深地向我的手心蹭了蹭,媚眼如丝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小坏蛋,胆子不小嘛”。她吃吃地笑着,嘴唇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魔刹天是妖魔横行的世界,十分恐怖,充满了血淋淋的杀戮。黄泉天是北境所有的生灵死亡时,最终的归宿。在黄泉天,再强大的人、妖都会神毁魂灭。”

我不解地问道:“那么龙蝶呢?他既然死了,就该在黄泉天里魂飞魄散啊。怎么还能转世在大唐?”

鸠丹媚苦笑一声:“这正是我们三个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当初龙蝶口口声声说他会转世回来,我们还以为他在痴人说梦。只是恪于誓约,才不得不傻等。直到十六年的最后一天,你突然出现,龙蝶的内丹又自动投主,我们才知道,你就是转世的龙蝶。”

原来那根玛瑙柱,是龙蝶多年修炼的内丹啊。我精神一振,这么看来,我的存在是一个异数了。

甘柠真玉容露出深思之色:“龙蝶可能勘破了一点生死的秘密。成、住、坏、空,生命有开始就有结束,原本是北境的自然法则,没想到会被龙蝶打破。”

海姬冷哼道:“龙蝶的妖力不算最强,但却是我见过的最狡诈的妖怪。”说完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冲她做了个鬼脸,手在鸠丹媚的屁股上又捏了一把,惹得她娇躯再次轻颤。她继续道:“九重天之间,隔着凶险的天壑,难以飞渡。每个月的月圆之夜,天壑会消失一个时辰,到那时,红尘天、清虚天、罗生天、魔刹天里的人可以相互往来。至于其余五重天,就没那么容易来去了。比如色欲天,只有妖魔迈入进化状态时,才能飞升色欲天,但一天后,就会被送出去。而人类,根本无法进入色欲天。灵宝天和色欲天性质类似,不过只对修炼的人类开通,妖魔难入。”

海姬露出神往之色:“在我脉经甲御术初成的时候,有幸飞升灵宝天。可惜,只能在那里呆上一天。”

我心中暗忖,我是个人妖,岂不是又能到色欲天,又能去灵宝天?这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福利啊。

“那么自在天呢?”

三个美女忽然都沉默了,甘柠真停下脚步,凝视着前方。

蔓草丛里,一条崎岖的郊道延伸向前。我们已经走到了山下。

此时,天色渐渐发黑,夜晚的星光璀璨,群山洒满乳白色的光辉。夜风吹过,带着山林里的湿气和草木的芬芳。

我见她们不说话,又问了一遍:“怎么不回答?自在天是个很神秘的地方吗?”

“从来没有人,能够找到自在天。”海姬抬起头,望着夜空中一颗闪烁隐现的星星,叹了口气。

“那只是传说中的地方,在那里,充满希望,永远没有天劫,没有成、住、坏、空的生死法则。”鸠丹媚默默地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怅惘。

我眉花眼笑:“太好了,老子一定要找到自在天,混个长生不老!”

海姬苦笑一声:“别做梦了。昔日北境的秘道术第一高手晏采子,一生都在寻找自在天,最后,发疯了。”

“住嘴!”甘柠真霍然转身,白色道袍在夜风中翻飞,目光寒似冰雪,死死地盯着海姬。我吓了一跳,从来没见过甘柠真这么激动,她浑身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剑气。

海姬却丝毫不惧,冷冷一哼,与甘柠真对视:“晏采子是你的师父,就说不得么?”

“不错。”甘柠真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发出来的。

“我偏要说。”海姬针锋相对,往前踏了一步。

“你再说一遍试试。”甘柠真腰间的长剑发出轻微的嗡鸣,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要凝结成冰。

“真好笑,你让我说,我就得说吗?”海姬不屑地撇撇嘴。

两人就这么僵持不下,气场对撞,连周围的草木都结上了一层白霜。鸠丹媚在一旁喜滋滋地看热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们,似乎巴不得她们打起来。

我被吵得一个头,两个大,心里一股邪火也冒了上来。老子刚从鸠丹媚身上占了点便宜,正是兴头上,你们两个在这儿给我扫兴?我急吼吼地道:“日他奶奶的,烦死了,都给老子闭嘴!”

两个美女都吃惊地扭过头,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我心一虚,立马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讪讪地道:“啊呀,今天月色不错。嗯,我的果脯都吃完了,谁给我弄点吃的?”

“自己去找!”海姬和甘柠真瞪着我,异口同声地厉喝。

我捂紧了耳朵,一面向前跑,一面点头如小鸡啄米,嘴里嘟囔着:“找就找,两个母老虎发起威来,还真是可怕。”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我们决定在山脚下找个地方休息一晚,明天再进城。我找了个背风的山坳,生了一堆火。火光跳跃,映照着三女绝美的脸庞,明暗不定,各有风情。

甘柠真盘膝坐在一块大石上,闭目凝神,像是入定了,清冷的月光洒在她身上,让她看起来像一尊不食人间烟火的玉像。海姬则在擦拭她的金色长靴,神情专注,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

只有鸠丹媚,这只妖精,一点也不安分。她斜倚在一棵树下,姿态慵懒而撩人,碧色的眼眸在火光下闪烁着,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的心跳得有点快。白天在她屁股上揩油的感觉还残留在指尖,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让我回味无穷。现在,在这寂静的山野里,只有火堆噼啪作响,气氛暧昧得恰到好处。PSKB的原则在脑中回响:能上就上,绝不放过任何机会!

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抓起一根烧得发黑的树枝,凑到鸠丹媚身边坐下,一边在地上乱画,一边装作不经意地问道:“媚儿姐,你刚才杀那个独角妖怪的时候,用的那几根针,好厉害啊。那是什么功夫?”

“那个呀,”鸠丹媚吃吃地笑了起来,身子又向我挪了挪,一股浓郁的体香钻进我的鼻子,“叫丹蝎针,是我尾巴上的毒刺炼成的。你要是想看,我可以让你瞧瞧我的尾巴哦。”

我的呼吸一滞,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一条覆盖着细密鳞片、末端带着致命毒钩的蝎尾,在她的翘臀后摇摆的景象。这他妈也太刺激了。我干咳一声,压下心头的绮念,手里的树枝却不自觉地向她的大腿边上画去。

“咳……那多不好意思。”我嘴上客气,眼神却火辣辣地在她身上游走,“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你这样的美人儿,怎么会是……蝎子精呢?”

“怎么?怕了?”鸠丹媚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勾起我的下巴,指尖冰凉滑腻,带着一丝危险的触感。她的脸凑得很近,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和瞳孔深处跳跃的火焰。“小男人,你白天摸我屁股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的吗?”

我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心跳得如同擂鼓。我梗着脖子道:“谁……谁怕了!老子什么没见过,不就是妖怪嘛。再说了,你这么漂亮,就算是妖怪,那也是最美的妖怪。”

“咯咯咯……”鸠丹媚笑得花枝乱颤,饱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几乎要从那绛红色的抹胸里跳出来。“你这张嘴,倒是比龙蝶那家伙会说话多了。”她松开我的下巴,手指却顺着我的脖子一路滑下,最后停在我的胸口,轻轻画着圈。

这一下,我再也忍不住了。欲望像一头出笼的猛兽,瞬间吞噬了我的理智。我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另一只手揽住她的纤腰,猛地将她拉进怀里,用我自己的身体将她死死压在树干上,然后狠狠地吻了下去。

“唔……”鸠丹杜媚的眼睛瞬间睁大,似乎没想到我敢这么粗暴。但她的挣扎只持续了一瞬间,就化作了热烈的回应。她的舌头灵巧地撬开我的牙关,像一条滑腻的小蛇,在我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探索,勾动着我的舌头与她共舞。

她的吻充满了野性和侵略性,带着一股妖冶的甜香,让我头晕目眩,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我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从她平坦的小腹,到她浑圆的翘臀,再到她柔韧的腰肢,每一寸肌肤都那么光滑、紧致,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我能感觉到不远处,甘柠真和海姬的气息都乱了。甘柠真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而海姬那边,则传来一声轻微的金属摩擦声,似乎是她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这发现让我更加兴奋,我就是要让她们看,让她们听!让她们知道,我林飞不是那个需要她们可怜的废物,而是能征服她们的男人!

我的吻变得更加粗暴,带着惩罚和占有的意味。我撕扯着她的抹胸,那布料发出“刺啦”一声脆响,两团雪白硕大的丰乳瞬间弹跳出来,顶端的两颗红樱桃已经硬得像石头。

“小坏蛋……你弄疼我了……”鸠丹媚喘息着,声音里却带着一丝兴奋的颤抖。

我不管不顾,埋头就在她胸前肆虐起来。我用舌头舔舐着那硬挺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地啃咬,惹得她一阵阵地战栗。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嗯……啊……别……别在这里……”她迷乱地呻吟着,眼神却瞟向不远处的甘柠真和海姬,那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和炫耀。

这只妖精,她根本就是故意的!她就是要在那两个“情敌”面前,展示她是如何被我宠幸的!

我被她的骚浪彻底点燃,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大步流星地走进旁边更深、更暗的树林里。火光被遮挡,只有斑驳的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我们纠缠的身体上投下晃动的光影。

我将她压在一片柔软的落叶上,三下五除二地剥光了她身上那少得可怜的衣物。她那具妖娆的胴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肌肤白得像是在发光,胸前的双峰挺拔得惊人,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而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下,一丛浓密的黑色森林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也毫不示弱,灵活地扭动着身体,三两下也把我刚穿上不久的莲衣给扒了。当她看到我胯下那根早已昂扬挺立、青筋贲张的肉棒时,碧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和赞赏。

“哟……看不出来,你这小东西,本钱还挺足的嘛。”她吃吃地笑着,伸出温热的小手,一把就握住了我的阴茎。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那滑腻的触感,让我差点当场缴械。

她握着我的肉棒,像是在把玩一件新奇的玩具,时而轻柔,时而用力,还用她那尖尖的红色指甲,轻轻地刮过龟头顶端的马眼。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传遍我的全身。

“喜欢吗?”她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我还有更厉害的呢。”

说完,她竟然翻身而上,将我压在身下,然后低下她高傲的头颅,张开樱桃小嘴,一口将我狰狞的龟头含了进去。

“啊!”我舒服得大叫出声。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滑,舌头灵巧地舔舐着我的龟头,牙齿偶尔轻轻地刮过我的肉茎,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简直要把我的魂都吸走了。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我的肉棒在她的嘴里又胀大了一圈。

我双手抓住她那两团硕大的乳房,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她一边卖力地吞吐着我的阴茎,一边从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和满足的呻M吟,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淫荡。

我知道,这声音肯定也传到了甘柠真和海姬的耳朵里。我几乎能想象出甘柠真那又羞又怒、面色潮红的模样,以及海姬那咬牙切齿、既嫉妒又好奇的神情。一想到这里,我的鸡巴就更硬了。

“媚儿……你这个骚货……”我粗喘着,双手用力,将她从我身上拉了起来。

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看起来淫荡到了极点。

“怎么?这么快就受不了了?”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我。

“老子要肏死你!”我咆哮着,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像一只母狗一样趴在地上,高高地撅起那圆润挺翘的屁股。

从这个角度看去,她那两片饱满的臀瓣中间,一道幽深的缝隙清晰可见。缝隙的尽头,是那片神秘的黑色森林,森林中央,娇嫩的花唇微微张开,不断地分泌出晶莹的爱液,将周围的毛发都打湿了,形成一片泥泞的沼泽。

我再也无法忍耐,扶着我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对准那湿滑泥泞的嫩穴,没有丝毫犹豫,猛地一挺腰,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鸠丹媚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声音里既有痛苦,又带着无与伦比的快感。

“好紧……好热……”我感觉我的阴茎像是插进了一个温热紧致的销魂洞穴,四周滑腻的嫩肉疯狂地挤压、吮吸着我的肉棒,让我舒服得几乎要昏过去。

我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让她发出一声声销魂的呻吟。

“啊……嗯……林飞……你……你好厉害……要……要被你肏死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情欲的沙哑。

“骚货!叫我主人!”我一边大力抽送,一边用手狠狠地拍打着她那不断晃动的屁股,留下一片片红色的巴掌印。

“主……主人……啊……主人……用力……用力肏我……把你的精液……全都射给……射给你的骚母狗……”她在我的身下浪叫着,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矜持和羞耻。

我被她的淫言浪语刺激得兽性大发,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猛。树林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她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淫荡叫床声。

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整个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蜜穴里的嫩肉一阵疯狂地绞紧,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我们的交合处喷涌而出,浇了我的小腹一片。

她高潮了。

但我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猛烈地冲刺起来。我要让她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不……不行了……主人……饶了我吧……啊……又要……又要去了……”她在我的身下苦苦哀求,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很快,在我的又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她再次迎来了高潮。

这一次,她直接失神了,口中流着涎水,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

而我也终于达到了极限。在一声低沉的咆哮中,我将积攒了十六年的精气,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尽数射进了她那温热的子宫深处。

许久之后,我们才从情欲的巅峰回过神来。我抱着她瘫软的身体,躺在落叶上,大口地喘着粗气。鸠丹媚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蜷缩在我的怀里,用脸颊轻轻地蹭着我的胸膛。

“主人,”她用微弱但满足的声音说,“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人了。你以后可不许再碰别的女人,不然……我尾巴上的毒,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嘿嘿一笑,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放心吧,我的好媚儿。”心里却在想,这只是个开始,甘柠真,海姬,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我们整理好衣服,回到了火堆旁。甘柠真依旧闭着眼睛,但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海姬则把头埋在膝盖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天色破晓,露出了一抹鱼肚白。浅紫色的天空中,有一颗很亮的星星,在雾霭边,闪烁不定。

郊道上,一片荒凉,人迹全-无,到中午的时候,才望见了远处的一座小城。我立刻飞奔向前,当务之急,是要大吃大喝,垫垫我的五脏庙。

低矮的城墙门口,蹲着几个人,残破的灰色城门上,悬挂一块木匾,缺了个角,上面刻着“如意城”三个字。风吹过,门匾晃荡不停。

“好破的地方,比大唐的洛阳差远了。”我仰头打量着,不屑地道。

鸠丹媚紧紧挽着我的胳膊,吃吃笑道:“你别小看如意城,这里是北境著名的地下交易市场。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常会拿到这里卖。如果运气好,能买到好东西,不过骗人的假货也不少。”她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柔情和占有欲,与昨晚判若两人。

城门口的几个人唰地站起来,贪婪地盯着我们。

确切地说,他们是妖,虽然都穿着衣服。一个五大三粗,脸上生满黑毛,眼睛绿油油的。一个面目狰狞,獠牙翻出猩唇。还有一个虽然相貌清秀,衣服考究,但头上长着一只弯弯的犄角。

第一次见到妖怪,我还真有点害怕,不过想到身边三个美女保镖,特别是其中一个已经被我彻底征服,我胆气一壮,放肆地打量着他们。

他们压根就没瞧我一眼,妖怪们瞪着甘柠真和海姬,目光发直,张大了嘴,口水滴滴答答,下体撑起了高高的帐篷。我瞄了一眼妖怪们的玩意,再低头看看自己的,不由自惭形秽。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嗷!小妞,陪老子玩玩吧。”独角妖怪突然大吼一声,伸出手,就向鸠丹媚的屁股摸去。几个妖怪中,这家伙看起来最斯文,没想到,最急色的就是他。

鸠丹媚吃吃一笑,还没等她动手,我却先一步挡在了她身前。她已经是我的女人,岂容别的男人染指?虽然我打不过他,但姿态要做足。

鸠丹媚见我护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和甜蜜,但动作却没停。她腰肢轻扭,绕过我,随手一挥,闪电般抽中独角妖怪的手,后者惨叫一声,手掌变得漆黑,浑身萎缩成一团,倒在地上。我看得分明,在鸠丹媚的指尖,钻出了五根尖锐的针,颜色艳红,闪烁着可怕的光。

“噗哧!”鲜血喷溅,鸠丹媚伸我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这种不知死活的蠢货,也配让我动手?

身旁的鸠丹媚吃吃地笑着,丰满的胸脯微微起伏,她那双勾魂的眸子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似乎更期待我被这拳头打爆脑袋的场景,好让她有理由把这满城的人和妖都屠个干净。

而另一侧的甘柠真,依旧是那副清冷孤傲的模样,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不过是污浊的尘埃,不值得她投去半分目光。

只有海姬,这头忠心耿耿的金发母老虎,湛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在她看来,这壮汉肮脏的拳头,连靠近我三尺之内都是一种亵渎。

就在那带着恶风的拳头即将砸在我鼻梁上的前一刹那,一道快得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的淡金色光芒,从我身侧一闪而逝。

“嗤啦!”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滚油滴入清水的声响过后,壮汉那磨盘大的拳头,连同他半截粗壮的手臂,就那么凭空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血色的弧线,重重地砸在远处的摊位上,撞翻了一堆瓶瓶罐罐。

小狐狸和母老虎(上)

小狐狸和母老虎(上)

金光一闪即逝。

那壮汉脸上的狞笑还僵硬着,他甚至还没感觉到疼痛,只是愣愣地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右肩,一股滚烫的鲜血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瞬间染红了他的半边身子。

海姬缓缓收回了她白皙修长的手掌,掌缘上那层薄如蝉翼的金色光芒悄然隐去,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击与她毫无关系。她看都未看那壮汉一眼,只是微微侧身,重新站回了我的身后,像一尊最完美、也最致命的雕像。

“啊——!!!”

迟钝的神经终于将那撕心裂肺的剧痛传回大脑,壮汉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那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难以置信。他像一根被抽掉骨头的烂肉口袋,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扑通”一声砸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便昏死过去。温热的血液混着街边的污水,迅速洇开一片刺眼的腥红。

我心里暗爽,妈的,这才像话。老子的女人,就该有这份护主的自觉和狠辣。海姬这金发大洋马,平时看着高傲冷艳,关键时刻比谁都好用。等老子恢复了修为,定要让她在床上也这么卖力,让她那双笔直的大长腿盘在老子腰上,看她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面无表情。

周围的人群在死寂了足足三息之后,猛地爆发出山崩海啸般的惊呼和骚动,所有人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仿佛我们是什么绝世凶神。

一个见多识广的老妖指着海姬,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光……光刃!那是脉经海殿首席女武神海姬的‘光刃’!是她!绝对是她!”

“我的天!”另一个声音尖叫起来,“那个穿白衣服的……那把剑……是甘仙子!清虚天碧落赋的甘柠真!还有那个妖气冲天的……是九尾蝎妖鸠丹媚!这三个女魔头怎么会聚在一起,还……还跟在一个男人身边?!”一个声音抖得更厉害:“嘘,轻点声,你不要命了!还有一个,那身段,那眼神,肯定是九尾蝎妖鸠丹媚!千万别惹那个煞星,她杀人比喝水还随便!”

我们四人就这么在万众瞩目之下,从街道上缓缓穿过。人群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分开的潮水,噤若寒蝉,自动为我们让开了一条宽敞的空路。我挺直了腰杆,双手背在身后,学着以前在洛阳街头看到的那些达官贵人的样子,慢悠悠地踱步。我靠,这种感觉太他妈爽了,简直就像皇帝出来巡游,万民回避,威风得一塌糊涂。

过了很久,我们走远了,身后的喧闹声才像解冻的河流一样,慢慢恢复了过来。但所有人都一边做着买卖,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敬畏地瞧着我们这边。

我彻底放开了,东转转,西逛逛,这里的货物确实新奇得让我眼花缭乱。会飞的宝剑在摊位上空盘旋,发出嗡嗡的剑鸣;人形的药草被关在笼子里,手脚俱全,甚至还会哇哇大哭;薄如蝉翼的兽皮叠在一起,却能映出人影;还有五颜六色的妖怪内丹,散发着各异的能量波动……琳琅满目,可惜我兜比脸还干净,一个子儿都掏不出来。

在一个偏僻的角落,我停下了脚步。

一张皱巴巴的羊毛毯上,乱七八糟地摆了许多杂物。其中,有一个毫不起眼的紫铜八角盒,做工粗糙,上面还有绿色的铜锈。盒子里,盛着一颗拳头大小的玛瑙珠,圆溜溜的,色泽倒是鲜红欲滴,粗粗一看,跟我额头里那颗龙蝶内丹还真有几分相像。

我蹲下身,好奇地打量着那颗假得不能再假的玛瑙珠。摊主是个身穿破旧道袍的老头,瘦得像根竹竿,看见我有了兴趣,立马凑了过来,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道:“小哥好眼力,要买吗?这可是龙蝶妖王的内丹,绝对真货,吃了大补,夜御十女都不在话下。”

我的内丹?还夜御十女?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呛死。这老骗子,牛皮吹得也太离谱了。

三个大美女也凑过来看,鸠丹媚和海姬一听,互看一眼,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娇笑起来。鸠丹媚笑得花枝乱颤,那对饱满得快要撑破衣襟的豪乳上下起伏,晃得我眼晕。海姬则是用手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的,连那双总是充满战意的金色眼眸里,都溢满了笑意。就连一向孤高冷傲的甘柠真,那张宛如冰雪雕琢的玉容上,嘴角也勾起了一抹极淡、却真实存在的弧度,如同冰山融化的一角,美得惊心动魄。

老头色迷迷地在那三张绝美的脸蛋和起伏的曲线上溜了一圈,喉头滚动,咽了口唾沫,才把目光转回我身上,更加殷勤地道:“小哥你一看就是个识货的人,身边还有三位仙子作伴,绝非凡品。这样,这颗内丹,我给你打个八折,只卖你一万两黄金,怎么样?买回去送给仙子,保管她们对你言听计从!”

我听得直犯晕,当着我这个正主的面卖我的假内丹,还敢狮子大开口。这个老家伙恐怕做梦也想不到,货真价实的龙蝶,现在就蹲在他面前。我摆摆手,正要离开,老头却一把拉住我的衣角,急切地道:“别走啊小哥!对折,我给你对折!五千两!这可是龙蝶的内丹,十六年前震动北境的妖王啊!稀世之宝!算了算了,我看小哥你一见投缘,一口价,三千两黄金!不能再少了!”

把我切成片卖了也不值三千两黄金啊。我摊开空空的两手,一脸诚恳地看着他:“我很想买,真的,就是没钱。老丈,你既然对我一见投缘,不如发发善心,白送给我结个善缘吧。”

老头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像是见了鬼,猛地挥手赶我:“去去去,哪里来的穷光蛋,没钱还敢在这里消遣老夫。穿得人模狗样的,没想到是个空心大萝卜。”

日他奶奶的,这北境跟大唐也没什么两样,都是一群势利眼。我心里骂了一句,哼了一声,转身就走,刚走了几步,忽然停了下来。

奇怪,非常奇怪。离开那个摊位之后,我心里竟然莫名其妙地升起了一丝空落落的失落感,就好像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被我遗忘了。

“怎么了?”鸠丹媚那双勾魂的媚眼看着我,柔声问道。

“没什么。”我茫然地摇摇头,继续向前走。可真是见了鬼了,离那个摊位越远,我心里的失落感就越发强烈。似乎在那里,有什么奇特的东西,与我息息相关,被我错过了。

我终于再也忍不住,猛地掉头往回走。一直重新走到那个摊位前,那种烦躁的失落感才倏然消失,我的情绪也恢复了正常。我心中豁然一亮,这里一定有玄虚!

老头见我又回来,拿白眼翻了翻我,也不理睬,继续对着路过的客人吆喝他的假货。

我死死盯着那颗玛瑙珠瞧了半天,海姬在我身边,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我:“你不会真的想买这颗……这颗假内丹吧?”

我摇摇头,真的龙蝶内丹正在我额头里发烫呢,这颗当然是假的。我的目光掠过玛瑙珠,开始仔细打量摊位上的其它物品:一把锈迹斑斑的青铜剑,一张熏得焦黑的羊皮纸,一条看起来还不错的蓝宝石项链……我拿起这个摸摸,又掂掂那个的分量,把摊子上摆放的所有东西都翻了个遍,却没有一样,能让我产生刚才那种异常的感觉。

真是怪事。我失望地站起身,准备彻底离开,可那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又一次排山倒海般地袭来。

难道……问题还是出在那颗玛瑙珠上?不对!我霍然转身,这一次没有去看珠子,而是直接伸手抓起了那个紫铜八角盒,把它凑到眼前,假装在细看里面的玛瑙珠。

“嗡!”

就在我的手指触碰到那冰凉粗糙的铜盒的瞬间,我的双耳立刻响起一阵轻微的共鸣,与此同时,额头深处的真内丹,猛地发出一股灼热的暖流,瞬间传遍四肢百骸!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和亲切感,仿佛失散多年的亲人终于重逢。

老子明白了!他妈的,有古怪的根本不是那颗玻璃珠子!而是盛放它的这个破盒子!

老头见我拿着盒子不放,一把就想夺过去,嘴里怪声怪气地道:“到底买不买?没钱就别在这里浪费老夫的时间。龙蝶的内丹,随便在哪一重天都是抢手货,别耽误我做生意。”

我的眼睛死死地瞄着那个紫铜八角盒,脑子飞快地转动,心里沉思了一会儿,下定决心,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它弄到手。

这绝对不只是一个普通的铜盒那么简单!

我立刻移开目光,将铜盒放回原处,故意又去拿起其他货品,装作对铜盒毫不在意的样子。讨价还价这一套市井间的把戏,老子从小在洛阳城里摸爬滚打,简直是祖师爷级别的。对付这种小摊贩,要是让他摸准了你非买不可的心理,他一定会坐地起价,把你当猪宰。我一会儿问问那把破弯刀的价格,一会儿又摸摸那条蓝宝石项链,把老头折腾得终于不耐烦了:“你到底想买什么?!”

我苦着一张脸,可怜兮兮地说:“我就一两银子,老丈,你看能买点什么?”

老头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指着地上一堆破烂瞪着我:“这里最便宜的东西也要五十两黄金!一两银子?你买坨屎都买不到热乎的!”

我立刻抓住他的话柄,装模作样地大叫起来:“你胡吹什么大气!难道连这个装龙蝶内丹的破盒子,也值五十两黄金?”

老头被我一噎,愣了一下,看了看那铜盒,迟疑道:“这个嘛……这个十两黄金总是要的吧。”

我不屑地从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我看一两银子还差不多。”说完,我扭头就走,头也不回。

一步,两步,三步……我的心怦怦直跳,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就等着老头在后面叫住我。当走到第四步的时候,那个我期待已久的声音终于从背后传来:“哎,小哥,别走啊!这个铜盒,算我便宜点,一两银子卖给你,要不要啊?”

我心里瞬间乐开了花,脸上却不敢露出来,果然如我所料,这老骗子终于上钩了。我故意装作很犹豫的样子,磨磨蹭蹭地走回去,这才不情不愿地抓起铜盒,然后转身对三个大美女努努嘴,理直气壮地道:“帮我付钱。”

甘柠真那双清冷的眸子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声音也像冰一样:“那是你的事,与我们无关。”

这反应也在我的预料之中。我自顾自地把那沉甸甸的铜盒揣进怀里,转身就要扬长而去。

“你他妈还没给钱!”老头一看我要跑,立刻追了上来,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恶狠狠地顶着我道:“臭小子,活腻歪了?在如意城你也敢明抢东西?”

我一点也不怕,反而笑嘻嘻地看着他。这铜盒,我是拿定了。只要这老头一动手,那三个女人就必须得履行誓言保护我。到时候,她们如果不想背上一个“仗势欺人,纵容手下抢劫”的恶名,就只能乖乖帮老子付钱。

三个大美女面面相觑,显然也瞬间猜到了我的小九九。甘柠真秀眉微蹙,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奈:“我真的没钱。在那个地方呆了十六年,与世隔绝,身上怎么可能带着钱?海姬,你有么?”

海姬摇了摇头,脸上也有些尴尬。鸠丹媚更是风情万种地挺了挺她那傲人的酥胸,对着我抛了个媚眼,娇滴滴地笑道:“小男人,你来摸摸看呀,人家这身上,能藏得下钱吗?”

我彻底傻眼了,我靠,搞了半天,原来是四个穷光蛋凑到一块儿了!

“把铜盒还给我!”老头看我们这架势,顿时目露凶光,一把就向我怀里抓来。他那只干枯的手掌,在半空中忽然暴涨数倍,血肉迅速消退,变成了一只白森森的骷髅爪,指甲又长又黑,还透着一股腐烂的尸臭。

就在这时,甘柠真动了。她甚至都没有拔剑,只是玉指轻轻在腰间的长剑剑鞘上拍了一下。只听“锵”的一声轻鸣,一道清冽无比的水汽,如冰似雪,瞬间透鞘而出,化作一道白茫茫的水幕,无声无息地横在了老头身前。那老头怪叫一声,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整个人被远远地震飞了出去,手里的匕首也在半空中碎成了无数碎片。

鸠丹媚在一旁看得美目涟涟,由衷赞叹一声:“甘仙子的‘三千弱水’剑意,真是名不虚传,越来越精纯了。”

“抢东西啊!有人抢东西啦!”那老头从地上爬起来,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不敢再动手,索性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哭天喊地起来。

周边的闲人、妖怪们一下子又都围了上来,一双双好奇、鄙夷、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们。

有人开始小声议论:“甘柠真、海姬、鸠丹媚,这都是北境响当当的大人物啊,怎么也干起这种公然抢东西的勾当?”

“你懂什么,就是因为名头大,力量强,才敢不把如意城的规矩放在眼里。”

海姬的脸皮显然没那么厚,被众人指指点点,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尴尬的红晕,她碰了碰鸠丹媚的胳膊,低声道:“要不,你把你那对猫眼耳环给那个老头,先做个抵押?”

鸠丹媚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充满了智珠在握的自信和一丝狐狸般的狡黠:“不用那么麻烦。”

她莲步轻移,走到那撒泼的老头身边,优雅地俯下身子,那动作撩人至极,丰满的臀部勾勒出一条惊心动魄的弧线。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悄声说了几句话。老头的哭喊声戛然而止,浑身猛地一震。鸠丹媚又直起身,居高临下地补了一句话,老头的脸色瞬间变幻不定,青一阵白一阵,过了一会儿,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咬了咬牙,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垂头丧气地对周围的人挥手道:“没事了,没事了,刚才是我老眼昏花,跟这位小哥开了个玩笑。大家都散了吧,我还要做生意呢。”

众人见没热闹可看,便陆续散开了。鸠丹媚这才转过身,冲我俏皮地眨了眨眼。海姬好奇地凑过去问:“你到底对他说了什么?”

鸠丹媚还没开口,我便懒洋洋地替她答了:“这还不简单?无非就是一些威胁的话。比如,‘老家伙,你那龙蝶内丹是假的,你要是敢再闹,我就让这满城的人都知道你卖假货,砸了你的招牌。’哼,然后再加一句,‘就算我还你这个破铜盒,我九尾蝎妖也会在半夜三更摸进你家,把你开膛破肚,挖出你的内丹当下酒菜。’试想一下,为了一个不值钱的破盒子,这老头怎么敢得罪我们艳绝北境、又心狠手辣的鸠大美人?”

鸠丹媚听完,一双桃花眼瞬间亮了,她噘起那饱满性感的红唇,朝我凑了过来,吐息温热,带着一股奇异的香气:“哎呀,林飞你这个小坏蛋,怎么这么了解人家的心思呢?真是人家的知己,好想……亲你一口哦。”

她说着,温软的红唇几乎就要贴上我的嘴唇,我甚至能感受到那唇瓣的柔软和湿润。

“免了!老子可受不起。”我嘿嘿一笑,故意后退一步,躲开了她的吻。心里那个爽啊,简直比三伏天喝了冰水还痛快。只要有这三个大美女给我撑腰,我以后就能在北境白吃白喝白拿,横着走了。这不正应了我们大唐那句老话嘛:“狐假虎威”!我就是那只狐狸,她们三个,就是我的母老虎!

我得意地拍了拍肚子,对三位“母老虎”大声嚷道:“现在,老子很饿!既然你们都没钱,那我也只好勉为其难,带你们去吃霸王餐了。说,这城里哪里有最贵的饭馆?”

我的话音刚落,鸠丹媚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加妩媚。她缓步走到我面前,伸出纤纤玉指,轻轻勾起我的下巴,那双能滴出水来的媚眼直勾勾地看着我,声音腻得能把人的骨头都酥掉:“小男人,想吃霸王餐?可以呀……不过,你打算怎么‘付账’呢?光靠我们三个可不行,你自己……是不是也该出点力气?”

她说话的时候,另一只手已经不着痕迹地滑到了我的后腰,指尖带着一丝冰凉,却又像带着电流,在我腰眼上轻轻打着圈。我浑身一个激灵,下腹瞬间窜起一股邪火。这骚狐狸,是在公然挑逗我!

海姬在一旁看得又气又急,俏脸通红,跺脚道:“鸠丹媚!你正经点!他还是个孩子!”

“孩子?”鸠丹媚咯咯娇笑起来,手指顺着我的脊椎一路向上,最后停在我的后颈上,轻轻捏了捏,“姐姐,你看看他那眼神,像是孩子吗?我看啊,他比我们这些活了几百年的老妖怪,懂得可多着呢。”

我确实懂得多。我不仅懂,我还想做!被鸠丹媚这么一撩拨,我那压抑了十六年的欲望彻底被点燃了。我挺起胸膛,一把抓住她在作乱的玉手,反手将她往我怀里一拉。

鸠丹媚惊呼一声,柔软的娇躯结结实实地撞进了我的怀里。那惊人的弹性,那饱满的胸脯隔着衣料紧紧贴着我的胸膛,让我瞬间血脉偾张。我低下头,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恶狠狠地说道:“好啊,你想让我出什么力?是不是想让老子现在就把你就地正法,让你这只骚狐狸尝尝我这根‘龙蝶妖王’的肉棒有多厉害?”

鸠丹媚的身体明显一僵,随即软得像一滩春水,她在我怀里仰起头,媚眼如丝,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好啊……我等着你来‘正法’我呢,我的……妖王大人……”

我们两个在这边旁若无人地调情,一旁的甘柠真终于看不下去了。她那清冷的声音如同寒冬里的冰凌,不带一丝感情地响起:“够了。先找个地方落脚。”

她的话仿佛带着某种魔力,瞬间浇熄了空气中燃烧的火焰。鸠丹媚有些不甘心地从我怀里退开,还用她那丰腴的翘臀故意蹭了我一下。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躁动,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这凡人的小镇不大,最好的客栈一眼就能望见。我们四人刚踏进门,一个算盘打得噼啪响的掌柜就抬起头,眯着一双精明的小眼睛打量着我们。他看我们衣着不凡,尤其是三位女子的容貌气质,更是他这辈子都没见过的绝色,脸上立马堆满了谄媚的笑:“几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小店有最好的上房,保证清静!”

甘柠真像是没听见,径直就想往楼上走,仿佛这客栈是她家开的。掌柜的连忙一个闪身拦住,脸上的笑也收敛了几分:“哎,客官,这……这得先付房钱。”

一句话,让场面瞬间凝固了。

我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这三个天上来的“仙女”。只见甘柠真秀眉微蹙,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和对凡人规矩的蔑视,似乎不明白为什么住个地方还要这么麻烦。鸠丹媚则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桃花眼里全是看好戏的促狭。而那位“母老虎”海姬,更是俏脸一板,眉宇间浮现出一抹被凡夫俗子冒犯的薄怒。

钱?她们这些活了几百年、上千年的大人物,恐怕连铜板长什么样都忘了吧。

掌柜的见她们半天没反应,脸色也沉了下来,语气不善道:“怎么?几位看着人模狗样的,莫不是想住霸王店?”

这话可捅了马蜂窝。海姬那火爆脾气当场就要发作,一股凌厉的气势已经开始弥漫。我敢打赌,下一秒她就能把这不开眼的掌柜连人带店一起掀飞。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懒洋洋地往前一站,挡在了她们和掌柜中间,冲着三女一摊手,脸上挂着最欠揍的笑容:“三位大姐,怎么说?咱们是拿你们的脸蛋来抵账呢,还是直接动手把这儿抢了?我倒是无所谓,反正我是妖王,干这事儿天经地义。就是不知道传出去,清虚天、罗生天和魔刹天的三位仙子,出门在外连房钱都付不起,会不会成为整个三十三天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