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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节

第6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下) (合并至 第8章 哭的时候也要笑(下))

知北游 · vken · 2.2万 字

三个女人一台戏(下)

三个女人一台戏(下)

也不知跟着她们走了多久,我满脑子都是“天劫”、“形神俱灭”这些要命的词,脚步都有些发虚。等我从纷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置身于一片望不到边的紫色花海之中。

天空晚霞绚烂,夕晖柔和地闪烁,紫色的熏衣草地上,仿佛洒满了细碎的金沙。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让人心神安宁的香气,可我这心里却怎么也安宁不下来。这美得不像话的景色,反倒让我觉得自己那朝不保夕的小命更加可悲。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想了一会,终究是求生的本能压倒了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开口问道:“天劫……到底是怎么样的?”

鸠丹媚幸灾乐祸地道:“天意难测,天劫可能是电闪雷劈,也可能是妖魔、修道之人的攻击。龙蝶当年就死得很蹊跷,我怀疑它是被人硬生生击毙的。”

我大惊失色:“龙蝶不是很厉害吗?也会被人干掉?”

海姬微微一哂:“龙蝶在妖怪中算是个人物,但未必比得上修炼多年的人类。我就至少可以和他打个平手,至于柠真,那就更别提了。要不是当年你耍阴招,哪能赢得了我们。”

我立刻对她们刮目相看,原来当年龙蝶是胜之不武,难怪美女们对我不善。不过耍阴招也是本事,胜者为王嘛。

说了半天,我的肚子咕咕地叫了,就对海姬道:“你给我找点吃的吧。”

“自己去找,我们只负责保护你。”

美女你还真是铁面无私,婊子无情啊。我四下打量一番,“扑通”跳进湖里,打算摸几条鱼。

湖水清凉,四周岩礁丛生,浓绿色的水草像一根根丝带,轻盈舞蹈。红色的珊瑚冒着水泡,一群闪着银光的小鱼倏地窜出,又倏地消失。一只褐色条纹的大贝壳横躺在岩石上,一开一合。

我发觉自己的身体十分灵巧,在水里也不用换气,可以自然呼吸。双臂轻轻一划,就能游出十多丈的距离。

水浪急涌,一条红色的大鱼忽然冲过来,它就像是座小山,腹下几百根尖刺扇形展开,鱼嘴弯出两根獠牙,闪着寒光,还发出响亮的嘶吼声。

  瞬间它就逼到面前,我心中一慌,下意识地挥拳击去。

  “嘶!”拳头击断尖刺,直没鱼腹,就像是穿过了一块柔软的豆腐,鲜血顺着拳头涌出。我一呆,我的拳头变得那么厉害么?

  大鱼惨吼一声,猛地甩头,獠牙顶了过来。

  我的左掌立刻劈出,反应之快,连我自己都惊讶。

  “嘎崩!”我的掌锋硬生生地劈断了大鱼獠牙,刚松了口气,没想大鱼黑咕隆咚的巨嘴已经当头罩下。

  救命啊!

  眉心忽地一热。

  一只赤红的利爪钻出我的左肋,千钧一发之际,抓住鱼嘴,用力一扯。

  “哧啦!”大鱼的整个鱼头连着鱼身,被我撕裂成两半。

  我瞠目结舌,愣愣地盯着这只利爪,从肋下伸出的半条小手臂,布满银色鳞甲,弯成弧线,延展出五根红色的爪骨,刚劲峥嵘,吐出了寒光闪耀的爪尖。

  我脑海忽然闪过龙蝶的骨架,那七只矫夭凌厉的利爪。直到这一刻,我才完全相信,自己就是龙蝶的转世。

  望着这只利爪,我感觉到了与它的血脉相连。但多出了一个爪子,总有些不伦不类,影响我林飞的形象。我心想,要是能缩回去就好了,可爪子却毫无反应。我想起刚才眉心一热的情形,不由灵机一动。龙蝶骨架的七根爪子,牢牢地抓着玛瑙柱,而玛瑙柱飞入了我的眉心,难道说,玛瑙柱是操控爪子的关键?

  我立刻把精神集中在眉心,然后开始想:“利爪请你缩回去吧。”

  利爪无声没入体内!

  我摸摸平滑的左肋,又惊又喜,利爪能缩回去,也应该能再伸出来吧。我的精神再次集中眉心,意念刚动,肋下微微一痒,水波激荡,利爪闪电般地探出,将一块礁石抓得四分五裂。

  哈哈!真有意思!我乐此不疲地试了好几次,次次灵验。变成妖怪后,我真的不同了啊!抗起沉到湖底的大鱼,我雄赳赳、气昂昂地浮出湖面,游上岸,“砰”的一声,把大鱼扔在了海姬的跟前。

  “怎么样?这么凶猛的怪鱼也被我收拾了!我的妖力还行吧。”我一脚踩在大鱼尾巴上,右手叉腰,摆出了一个威武的姿势。

  海姬看看我,不说话,鸠丹媚爆发出一阵放浪形骸的笑声:“刺骨鱼也算是凶猛吗?龙蝶,你还真幽默啊。你可不要告诉我,杀它费了很大的力气哟。北境里再不济的人,都可以轻松杀掉一头刺骨鱼。”

  日他奶奶的,原来怪鱼这么差劲啊。我小脸一红,硬着头皮吹牛:“这种货色,当然是小菜一碟。不过美女你能听懂我的反语笑话,还算胸大有脑。美女们,一块吃鱼,我请客!”

  海姬冷冷地瞥了我一眼,一动不动,甘柠真干脆飘然而起,落回湖面的雪莲花里。在洛阳,我早已看惯了别人的白眼,所以并不在意。既然瞧不起我,我也不把她们当一回事。

  我把刺骨鱼洗干净,刮去鳞,挖掉内脏,然后在林子里找了一堆枯枝,用钻木的方法生着了火,开始烧烤。

  鸠丹媚饶有兴趣地盯着我:“龙蝶,你什么时候吃东西这么雅致了?不是向来生吃的吗?”

  我转动着刺骨鱼,目光贼溜溜地扫向她的丰乳:“我是转世后的林飞!不是前世的龙蝶。对了,龙蝶长什么样?不会和我一模一样吧。”

  “当然不是。龙蝶头生双角,相貌凶厉,高大魁梧的身躯密布鳞甲。瞪起眼睛时,就像两团燃烧的火焰。”

  “太好了,这么一来,修道的人和妖魔就认不出我啦。”

  “这可难说得很,你的龙涎具有异香,修炼深厚的人、妖魔一闻便晓得是珍品。就算他们不知道你是龙蝶转世,也会抓住你的。否则龙蝶何必费尽心机,找我们来保护你?”

  我纳闷地问道:“龙涎是什么玩意?”

  鸠丹媚吐出香舌,缓缓舔动丰厚性感的嘴唇:“龙涎,就是你的口水啊。不但能滋补益气,还可以入药,制成珍贵的道丹。”

  我傻了眼,原来我的口水都这么牛啊。那我的大小便,是不是也有人抢着要呢?

  “滋滋……”刺骨鱼被烤得金黄发亮,油脂从鱼肉渗出,滴落在火堆里,香气飘散开来。我咽了口唾沫,大嚼起来。

  我靠!真他奶奶的美味,我差点连舌头都吞进去了。最奇妙的是百来根尖刺,轻轻一咬,就融化成一泡鲜甜的汤汁。一眨眼的功夫,小山般的刺骨鱼就全进肚子了。我却还有点意犹未尽,变成妖怪后,连饭量也暴增了。

  天色已晚,火光在夜色中跳跃,映得远处的丛林更加幽暗。淡淡的星光下,湖面上波光粼粼,甘柠真白衣胜雪,仿佛拥着星光睡着了。海姬伫立在岸边,一动不动,金黄色的头发在黑暗中依旧灿烂无比。我不解地问:“她一直站着不嫌累吗?”

  鸠丹媚大笑:“你这个傻瓜,海姬修炼的是脉经甲御术,以苍天为经,以大地为脉,站着时,双足能吸收地气为己用,这是海姬独特的修炼方法。”

  我听得似懂非懂,不过鸠丹媚的乳峰真的好大。一边跟她胡扯,一边饱饱眼福,当作饭后消化倒是不错。

  和鸠丹媚闲聊半天,我大致明白了,在北境,修炼的人类分为两种,一种修炼秘道术,另一种修炼甲御术。在大唐,修道的人也不少,但甲御术我还真没听说过,不知是什么古怪的玩意。而无论秘道术、甲御术,都各有很多的流派分支,门规条约。至于妖怪,那就简单多了,所有的妖怪都力求提升妖力,以便逃避天劫。当妖力达到一定程度,就会迈入传说中的进化状态,妖怪会发生蜕变,妖力也随着扶摇直上。

  夜色渐深,我打了个哈欠,对鸠丹媚道:“如果你不想陪我干别的事,我就要睡觉了。”

  鸠丹媚咯咯一笑,半跪在我面前,胴体像蛇一般地颤动,茁壮的双乳几乎挺到了我的鼻子:“你还想干什么?别怪我不提醒你,我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哟。你敢碰我吗?试试呀,小色鬼。”

  我咽了口唾沫,心头火热,这妖精简直是天生媚骨,一举一动都在勾引男人。我胆子一大,嘿嘿笑道:“反正你也不敢拿我怎么样。老子现在要睡觉了,没空和你耍花枪,拜托你让开吧。”说着,我故意伸手推她,指尖刚要碰触她那惊心动魄的丰乳,一股灼热的气浪就猛地从她肌肤上爆发出来。

  “啊!”指尖仿佛被烧红的烙铁烫了一下,如遭滚烫的电击,痛得钻心。我惨叫着缩回手,低头一瞧,指尖的皮肉已经焦黑一片,冒着青烟。

  “哈哈哈哈!”鸠丹媚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笑声里充满了报复的快意和一丝难以察觉的悲凉。她慢慢地站起来,眼神又是嘲弄,又是冷酷:“早就警告过你了,小色鬼。没有男人可以碰我,我的身体,早就被诅咒了。”

  我疼得直甩手,心里却是一动。诅咒?我看着她,火光下,她那张妖媚的脸蛋上,笑容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寂寞。

  “什么诅咒这么厉害?”我把焦黑的手指塞进嘴里,下意识地用口水浸润。一股清凉的感觉从指尖传来,疼痛竟然快速消退,焦黑的皮肤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原状。

  我愣住了。龙涎!我的口水!

  一个无比大胆的念头在我脑中炸开。

  鸠丹媚没注意到我的异样,她望着跳动的火焰,幽幽地说:“一种让我永远无法体会男女之欢的诅咒。任何雄性生物碰到我的皮肤,都会被烈焰焚身。所以,别再打我的主意了,小家伙。这一生,我,不会有男人。”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决绝的悲哀,像是在对自己宣判。

  我却笑了,笑得像个发现了天大秘密的无赖。“嘿嘿,美女,你这话可说早了。”

  鸠丹媚一怔,回头看我,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别人碰不得你,可不代表我林飞碰不得。”我晃了晃已经完好如初的手指,得意地道:“你的诅咒,对我没用。”

  鸠丹媚的瞳孔猛地一缩,死死地盯着我的手指,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她刚才明明看到我的手指被灼伤了。

  “怎么……怎么可能?”她失声道。

  “因为老子是龙蝶妖王,是你的主子!”我心里爽翻了天,嘴上却开始胡说八道,“你身上的诅咒,说不定就是我前世给你下的,专门为了防止你这骚狐狸在外面偷汉子。现在我回来了,自然能解开。”

  “你胡说!”鸠丹媚又羞又怒,妖媚的脸蛋涨得通红,胸前那对巨乳也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

  “是不是胡说,试试不就知道了?”我舔了舔嘴唇,像一头盯着猎物的饿狼。我的龙涎能疗伤,能解毒,说不定就能克制她这所谓的“诅咒”。这简直是天赐良机!这个浑身散发着骚劲儿的妖精,老子今天就要定了!

  我猛地扑了过去,不等鸠丹媚反应,一把将她压在身下。

  “滚开!”鸠丹媚尖叫一声,身上灼热的气浪再次爆发。这一次,我有了准备,不但没有松手,反而将她抱得更紧。皮肤接触的地方传来一阵阵滚烫的刺痛,但我咬紧牙关,将满是龙涎的嘴唇狠狠地印在了她的唇上。

  “唔!”

  她的嘴唇烫得惊人,仿佛两片燃烧的炭火。但我不管不顾,用舌头撬开她的贝齿,将充满奇异香气的口水渡了过去。

  奇迹发生了。

  鸠丹媚口中那股能融化金石的热流,在接触到我的龙涎后,仿佛沸汤浇雪,瞬间被压制、中和。她剧烈挣扎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总是带着媚意的眸子瞪得滚圆,充满了震惊和迷茫。

  她身上的灼热感正在飞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滚烫的快感。

  “不……不可能……”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声音里带着哭腔。那保护了她,也囚禁了她多年的诅咒,竟然……竟然就这么被一个无赖小子的口水给破了?

  我尝到了胜利的滋味,更加肆无忌惮起来。我的舌头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攻城略地,追逐着她那根惊慌失措的小舌,吮吸、缠绕。她的津液甘甜中带着一丝火焰的辛辣,喝下去让人浑身燥热。

  我的手也不老实,开始在她那堪称神品的胴体上游走。那身薄如蝉翼的黑纱根本起不到任何阻拦作用,我的手掌直接抚上了她那对大得不像话的乳房。入手的感觉惊人地柔软、饱满、滚烫,仿佛握着两颗刚刚出炉的、最顶级的白面馒头。

  “啊……”鸠丹媚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软了下来,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小。她那引以为傲的火焰诅咒,此刻非但没有伤到我,反而成了最猛烈的春药,将她自己的身体烧得一塌糊涂。

  我一边深吻着她,一边揉捏着她那对硕大的乳房。它们在我手中变幻着各种形状,乳尖那两颗小小的蓓蕾也迅速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隔着薄纱摩挲着我的掌心。

  “骚货,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挺诚实的嘛。”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

  “我……我杀了你……”鸠丹媚的声音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威胁力,反而像是在撒娇。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眼波流转,媚态横生。这才是她本来的样子,一个天生为男人而生的尤物。

  我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探入了那片神秘的禁区。隔着薄纱,我能感觉到那里早已泥泞一片。我用手指轻轻一勾,那层最后的遮羞布就被我扯到了一边。

  一丛浓密乌黑的毛发下,是她那娇艳欲滴、微微张开的蜜穴。两片饱满的花唇因为情动而向外翻开,露出里面粉嫩的秘径。一股股滚烫的淫水正从穴口不断涌出,散发着奇异的、混合着花香和麝香的骚媚气息。

  “真骚啊,水都流成河了。”我用手指蘸了一点她的淫液,送到嘴边尝了尝。滚烫,甘甜,还带着一丝丝辛辣,比任何美酒都更醉人。

  “别……别看……”鸠丹媚羞得把脸埋进了草地里,丰满的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仿佛在邀请我。

  我嘿嘿一笑,分开她浑圆的臀瓣,将脸凑了上去。那股浓郁的骚味扑面而来,让我胯下的肉棒瞬间又涨大了一圈。我伸出舌头,在那湿热的穴口轻轻一舔。

  “咿呀——!”鸠丹媚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身体像被闪电击中一样,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滚烫的蜜汁从她的嫩穴里喷射而出,浇了我一脸。

  “才舔一下就受不了了?真是个敏感的骚货。”我抹了把脸上的淫水,毫不在意地继续用舌头玩弄起她那颗早已肿胀的阴蒂。我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时而轻舔,时而重吸,时而用舌尖快速地画着圈。

  鸠丹媚彻底疯了。她这辈子哪里受过这种刺激?被男人触碰只会带来灼烧的痛苦,而现在,这个小无赖的舌头却给她带来了翻江倒海般的极致快感。她的理智在快感的浪潮中寸寸崩塌,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啊……啊……我不行了……要死了……求求你……别舔了……啊……肏我……快用你的大鸡巴肏我……”她语无伦次地浪叫着,双腿大张,丰腴的腰肢疯狂地扭动,将自己湿滑火热的嫩屄一下下地送到我的嘴边。

  我舔得更起劲了,将舌头深入她滚烫的穴道,感受着内壁的吸吮和蠕动。她的淫水越来越多,仿佛一道流不尽的温泉,将我们身下的草地都浸湿了一大片。

  在又一次剧烈的痉挛和潮吹后,鸠丹媚彻底瘫软了下去,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只有喘息的份。

  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便褪下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贲张的肉棒。我的鸡巴因为龙蝶血脉的缘故,比普通男人要粗长得多,狰狞的龟头昂扬着,顶端的小孔里已经溢出了清亮的液体。

  我抓住鸠丹媚的脚踝,将她翻了过来,让她跪趴在地上。这个姿势让她那对硕大的乳房因为重力而垂落,随着她的喘息微微晃动,而那两瓣丰满圆润、挺翘得惊人的屁股则完全展现在我的面前。

  “骚货,准备好了吗?老子要开肏了!”我扶着我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了她那片依旧在流淌着淫水的泥泞穴口。

  鸠丹媚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迷离,充满了屈辱、渴望和认命。她喘息着说:“你……你轻点……我是第一次……”

  “第一次?哈哈哈,这么骚的浪货还是第一次?”我大笑着,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那根粗大的肉棒没有丝毫阻碍,直接捅进了她那火热紧致的嫩穴深处。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夜空。鸠丹媚的身体猛地绷直,巨大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过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杵硬生生地捅穿了,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被毫不留情地撕裂,火辣辣的痛感从下体深处传来。

  “痛……好痛……拿出去……快拿出去……”她哭喊着,双手徒劳地向前抓挠着草地。

  我却不管不顾。她的嫩屄里又热又紧,无数柔软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我的鸡巴,那销魂的滋味让我几乎要当场射精。我强忍着快感,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鲜红的血丝。每一次插入,都更深地楔入她的身体。那滚烫的嫩肉被我的龟头反复碾磨,疼痛渐渐被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快感所取代。

  鸠丹媚的哭喊声渐渐变成了娇媚的呻吟。

  “嗯……啊……好……好大……你的鸡巴……好烫……要被……肏坏了……”

  “坏了才好,老子就是要肏烂你这个骚屄!”我低吼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

  两具火热的肉体在夜色下疯狂地交合,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林间回荡。我的每一次重击,都让鸠丹媚的身体向前一冲,她那对巨大的乳房也随之剧烈地晃动,拍打在草地上。

  “啊……啊……要到了……又要高潮了……不行……太快了……啊——!”

  随我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鸡巴,看着趴在地上,浑身布满汗水和淫液,不省人事的绝世妖姬,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征服感。这朵燃了千年的妖火,终究是被我彻底浇熄、占有。

巨大的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我再也支撑不住,倒在她身边,沉沉睡去。火堆渐渐熄灭,夜色深沉。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和低语将我从混沌的睡梦中惊醒了一瞬。我勉强睁开一条眼缝,只见两道同样绝美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是甘柠真和海姬。

甘柠真清冷的目光扫过地上的一片狼藉,以及我和鸠丹媚赤裸交缠的身体,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但什么也没说。海姬的眼神则充满了复杂的好奇和一丝玩味,她走到鸠丹媚身边,轻轻探了探她的鼻息,然后对甘柠真点了点头。

她们俩合力将昏迷的鸠丹媚扶了起来,甘柠真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件干净的白色长袍,披在了鸠丹媚那满是痕迹的身体上,遮住了那惊心动魄的春光。海姬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便宜你了,臭小子。”

我眼皮重得抬不起来,只看到她们搀扶着鸠丹媚柔软的身体,消失在林子的阴影里。最后的印象,是月光下,鸠丹媚那张沉睡的脸上,似乎还挂着一丝泪痕,一种深入骨髓的悲戚,即便在昏迷中也无法消散。

妈的,管她呢……老子爽够了……这个念头闪过,我彻底陷入了黑甜的梦乡。

哭的时候也要笑(上)

哭的时候也要笑(上)

一觉醒来,神清气爽,精神抖擞。

昨夜力战妖姬的疲惫一扫而空,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舒畅。太阳早就晒到了屁股,暖洋洋的,我从草地上爬起来,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骨头缝里都透着满足。

“他妈的,这日子,神仙来了也不换!”我咧嘴一笑,抓了抓后背,才发现身边空空如也。咦?昨晚那三个大美人呢?

我正寻思着,就听到不远处的湖边传来一阵银铃般的嬉笑声。我心里一动,猫着腰凑了过去。只见湖畔靠近林木的地方,不知何时拉起了一层薄薄的白纱,朦朦胧胧地遮住了湖面。那白纱极薄,几乎是透明的,在晨风中轻轻飘荡,反而比什么都没有更添了几分引人遐想的意味。水声哗哗,纱帷撩动间,湖里,几道雪白的人影若隐若现,春光无限。

我心里那股邪火“噌”地就冒了上来,口干舌燥。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像只准备偷鸡的黄鼠狼,轻轻掀开白纱的一角,把脑袋探过去偷偷一瞧,只看了一眼,就差点当场鸡巴硬得爆炸。

操!三个光溜溜的大美女在洗澡!

清澈的湖水刚好没过她们的腰肢,晨光透过薄雾洒在水面上,也洒在她们赤裸的胴体上,泛着一层迷人的光晕。

甘柠真背对着我,身形清冷如月下的仙子。她站在稍浅的水中,水波将将没过她浑圆挺翘的臀瓣,勾勒出一条惊心动魄的弧线。她正抬起手臂,用清水洗着自己柔顺的长发,那动作优雅得像一幅画。水珠顺着她光洁如玉的脊背滚落,滑过纤细的腰肢,最终消失在那被水波微微分开的臀缝之间,那画面圣洁中透着一股极致的淫靡,让人恨不得立刻化作那水珠,去探索那神秘的幽谷。

海姬则要妖娆放肆得多。她正面对着我的方向,一头湿漉漉的紫色长发贴在雪白的肌肤上,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她似乎正和谁说着话,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饱满得快要撑破水面的巨乳也跟着剧烈地晃动,激起一圈圈涟漪。水波荡漾间,我甚至能看到她平坦小腹下,那片被水流冲刷得干干净净的神秘草地,黑得发亮。

而在她们两人中间的,正是昨夜被我干得死去活来的鸠丹媚。她侧对着我,正被海姬用话逗得“咯咯”直笑,她一边笑,一边用水泼向海姬,露出了少女般娇憨的神态。阳光照在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笑容明媚得晃眼。可我却看得清清楚楚,在她那弯弯的笑眼里,深处藏着一丝化不开的悲凉和寂寞,就和昨夜她清醒后,望着天空时的眼神一模一样。

她在笑,可她的灵魂,却好像在哭。完全是另一种风景。她大马金刀地坐在水中的一块岩石上,任由湖水冲刷着她充满力量感的古铜色肉体。她的双腿修长而结实,肌肉线条流畅分明,充满了爆发性的美感。那对乳房虽然不如鸠丹媚那般夸张,却也坚挺饱满,乳头是健康的深褐色,像两颗熟透的野果,在微凉的晨风中微微挺立着。她正用一块粗布擦拭着身体,动作大开大合,毫不避讳自己的裸体,那份坦荡的野性,比遮遮掩掩更让人血脉贲张。

而鸠丹媚……我靠,那简直不是一具肉体,而是一件能吸人魂魄的妖物。她整个人都泡在水里,只露出一个雪白的香肩和修长的脖颈。但水是透明的,她那对硕大无朋的豪乳在水下随着波光微微晃动,像两座巨大的白玉山峰,体型惊人,几乎要将她纤细的腰肢对比得不堪一折。她正仰着头,闭着眼享受着,水珠顺着她精致的下巴滑落,滴入她深不见底的乳沟里,激起一圈小小的涟漪。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竟然缓缓睁开眼,隔着水雾和白纱,冲我这边投来一个意味深长的、慵懒而又挑逗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甚至还用她那灵活的香舌,慢慢舔过自己丰润的嘴唇。

独浴乐,不如众浴乐啊,我也要洗澡!

这念头一起,就再也压抑不住。我三下五除二,猴急地扒光自己身上那件破烂的衣服,露出精瘦但还算结实的身体,以及下面那根因为兴奋而早已抬头的肉棒,怪叫一声,就要往水里跳。虽然过去,我不喜欢洗澡,但从今天起,我决心养成这个讲卫生的好习惯,而且要天天和美女们一起洗!

就在我一脚即将踏入水中的瞬间,一道白芒破开水雾,闪电般直奔我来,那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带着一股清冽的寒气,就像是一片寒冬的雪花,精准地印在了我的额头上。

不对,不是额头,是胸口!

我只觉得胸口猛地一凉,一股沛然巨力传来,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整个人就像被一头蛮牛撞中,光溜溜地倒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个狼狈的弧线,“噗通”一声重重摔在几米外的草地上。

我被摔得七荤八素,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挣扎着低头一看,打中我的,竟然只是一片小小的雪莲花瓣。它贴在我胸口,此刻正缓缓融化,变成一滴清澈冰凉的水珠,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

鸠丹媚那放浪形骸的荡笑声立刻从湖心传来,穿透了纱帷:“咯咯咯……小色狼,急什么呀?甘仙子的玉体,也是你能随便看的吗?想跟我们一起洗,你这小身板,够格吗?”

我悻悻地从地上爬起来,浑身沾满了泥土和青草,狼狈不堪。妈的,甘柠真实在是太霸道了,下手真狠,打人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一边揉着生疼的胸口,一边飞快地穿好衣服,心里那股邪火被怒火彻底取代。

好你个甘柠真,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我眼珠子一转,心生一计,悄悄地绕到湖畔的另一边,找了个上风口,解开裤带,掏出我那还在微微颤动的小弟弟,对着那片清澈的湖水,把憋了一整个晚上的尿,尽数射了出去。

一道黄色的水箭划破空气,带着一股热气,“哗啦啦”地射入湖中。

湖面上,金黄的尿花四溅,荡开一圈圈涟漪,迅速向着美女们的方向扩散而去。

想到三个大美女正在我加了料的“圣水”里洗澡,我就忍不住想笑,最后干脆捂着肚子,笑得浑身发抖。等会儿出来,她们身上一定都沾满了老子的味道。嘿嘿,我可是龙蝶转世,这龙尿说不定比龙涎还补,滋润肌肤,养颜美容,说不定还能让她们的奶子更大,屁股更翘呢!美人们,多洗一会儿,别客气啊!

我在四周闲逛了一会,走进丛林。林木高大葱茏,色彩鲜艳,我就像钻入一个万花筒里,阳光透过五颜六色的枝叶,斑斑点点,在草地上洒下明亮的圆晕。

到底是北境啊,连树都有那么多颜色。

不少大树上,都结着饱满的果子,全是我过去没见过的。有的红彤彤,光滑圆硕,有的黄灿灿,又扁又平,像个大饼,有的绿油油,比黄瓜还要细长,还有的个头比我脑袋还大,长满了白花花的绒毛。果子都熟透了,鼓鼓囊囊地挤在枝丫上,散发出甜美的香气。

我正好口渴,刚要爬上树去,一快朵颐,可转念一想,有现成的工具不用,那不是傻子吗?正好试试我这新得的宝贝。我站在一棵结满紫红色浆果的树下,集中精神,意守眉心,那股熟悉的灼热感再次出现。肋下微微一痒,一道赤红色的利爪“倏”地探出,精准地抓住最低的一根树枝,“喀察”一声,比我大腿还粗的树枝应声折断,满树的果子雨点般地噼里啪啦落下。

“快接住!”我心念刚动,那赤红色的利爪就如同我身体的延伸,随心而动,化作一道红色的幻影在空中飞速移动,眼睛看到哪里,爪子就跟到哪里,稳稳地接住了满满一捧浆果,一滴汁水都没洒。

龙蝶爪还真是威力无穷!我兴致大涨,像个刚得到新玩具的孩子,从一棵树窜到另一棵树,不断地用赤爪摘果子。我发现,肋下这条布满银色鳞甲的手臂最长可以伸出两米多,全凭我的心意,伸长缩短,运用之间充满了力量感。

我练得满头大汗,操控也越来越纯熟,到最后,完全运用自如,收发随心。只要心念一起,赤爪就能同时探出,指哪打哪,不再像刚开始那样还有一丝延迟。练得兴起,我狂吼一声,身体猛地一个旋风般的转身,赤爪随着身体的转动向后横扫而出,以一个绝对生猛霸道的姿势,将一棵两人合抱的大树连根抓起!

“轰!”泥土飞溅,树根断裂,满树的果子纷纷在我身边落下,如同下了一场鲜艳的暴雨。我那头因为转世而变成的火红色长发飞扬起来,几缕发丝在额前悠悠垂落。

“林飞,你他妈的太潇洒了!”我忍不住对着自己大呼一声,为这力量而沉醉。“啪啪”几下,话音未落,几个果子就重重地砸在我头上,红色的浆汁喷了我满头满脸。

日他奶奶的,好辣啊!这棵树的果子又辛又辣,果汁流到嘴唇上,像是直接吞了一团火,我被辣得眼泪鼻涕直流,大声咳嗽,眼睛都辣得睁不开了。

手忙脚乱地擦干脸,我开始分辨哪些果子可以食用。远古有神农尝百草,今日有我林飞尝百果,怎么也不能让古人专美于前。

草地四周,滚满了小山般的果子,都是被我的赤爪糟蹋的。我小心翼翼,伸出舌头,一种接一种地尝试。紫色的小浆果又酸又甜,汁水丰沛;黄色的大饼果口感特别硬,还很咸涩,难吃得要命;绿色的果子闻起来香,但吃起来味如嚼蜡;长满了白毛的果子必须剖开食用,里面的果肉一粒粒的,像粉红色的水晶,脆生生的,一咬满口香甜的汁水。味道最棒的,反而是一种闻起来腥臭扑鼻的果子,它表面长满尖刺,果皮裂开,里面的果肉黄澄澄的,口感甜腻肥美,入口即化。真是果不可貌相,就像我林飞一样,败絮其外,金玉其中啊。

打了个饱嗝,我摸着胀鼓鼓的肚子,心满意足地躺在软绵绵的草地上,跷起二郎腿,哼着在洛阳街头学来的荤曲儿。清脆的鸟鸣在枝叶间跳跃,蜜蜂绕着花丛嗡嗡飞,花蜜的气息,果实的芬芳,和灿烂的阳光交织在一起,透明而斑斓,如同荡漾的光和色的海洋。

“你挺快活的嘛。”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懒洋洋地从我身后传来,那声音带着一丝刚出浴的潮气和她身体独特的、勾魂摄魄的媚香,不用抬头,我就知道是鸠大美人。

她已经换上了一身紫色的薄纱长裙,但跟没穿也差不多。那薄纱紧紧贴着她玲珑浮凸的肉体,将她那夸张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那对傲人的双峰,把薄纱撑得紧绷绷的,仿佛随时要破衣而出。她赤着一双雪白的玉足,踩在青草上,脚趾圆润可爱,涂着鲜红的蔻丹,妖艳得不像话。

鸠丹媚目光灼灼,在我身上扫了几眼,最后落在我鼓囊囊的裤裆上,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十年一次的劫难,你就一点不担心吗?”

我打了个哈哈,故意挺了挺下身:“担心有个鸟用啊?老子一向天塌下来当被盖。现在有吃有喝,还有三个大美女陪着,虽然只能看不能吃,但也比在洛阳当乞丐好多啦。”

鸠丹媚好奇地问:“你过去生活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我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洛阳。那个我生活了十六年的地方,在这一刻,我忽然觉得很陌生,很遥远。

因为它从来没有真正接纳过我。在那里,我只是一条挣扎求生的野狗。

所以我只能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看你的样子,在那里过得不如意吧?”她走到我身边,也学着我的样子躺下,侧着身子,丰满的胸脯几乎要贴到我的胳膊上。

“谁说的?我告诉你,老子在洛阳可是人上人!天天吃大鱼大肉,穿绫罗绸缎。家里的仆从跟云彩一样多,暖床的侍妾个个都跟你一样漂亮,不,比你还漂亮!”我唾沫横飞,滔滔不绝地吹着牛。在美女面前,尤其是在这种被她看扁了的美女面前,怎么能丢了面子?

鸠丹媚半躺在我脚边,侧着身,单手托着香腮,那姿态像一头慵懒而性感的大猫,碧绿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我,也不戳穿我的谎言,就那么静静地听着。

“所以,老子过得很爽!非常爽!”我几乎是吼着说出这句话,然后呆呆地望着天空,眼前的蓝天白云,渐渐变成了洛阳城里肮脏的街角。

十六年,挨家挨户地乞讨,像一条野狗,被人用扫帚追打;在冬天,扒开臭烘烘、结着冰的垃圾堆,只为找一点别人倒掉的馊饭;半夜去大户人家的棚里偷鸡,被护院的家丁打断了三根肋骨。眼睁睁地看着老爸咳血,病得快要死了,却连一文钱的药都买不起。

那一年,洛阳的冬天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冷。刺骨的寒风呼呼地吹进茅屋,糊在窗户上的破纸哗啦啦地响个不停。我又冻又饿,蜷缩在角落里,感觉自己随时都会死掉。

看着躺在草席上的老爸,我一个劲地哭。除了哭,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屋里又黑又冷,风像又薄又锐的刀子,从四面八方扎进来。我咬着牙,用自己瘦小的身子挡住那个破窗,不让十六年了。这彻骨的寒意,这滴血的心,仿佛就发生在昨天。我以为自己早就忘了怎么流泪,可那晚的场景,却像一道刻在魂魄里的伤疤,一碰就疼,一碰就流血。

“喂,你想什么呢?”一个慵懒中带着一丝妩媚的声音,将我从冰冷的记忆里拽了出来。

我猛地睁开眼,视线里,是鸠丹媚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她就躺在我身边不远处,身子侧卧着,单手撑着脑袋,一身薄薄的纱衣勾勒出她那让任何男人都疯狂的曲线。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都像是在发光。

可就是这么一个活色生香的尤物,刚刚却打了个哈欠,红润的嘴唇里吐出几个字:“好没意思啊。”

没意思?

这三个字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地捅进了我的心脏。我爹在冰冷的茅屋里咽气的时候,我觉得活着没意思。我在雪地里像野狗一样刨食的时候,我觉得活着没意思。可老子还是咬着牙活下来了!我他妈的拼了十六年,才从那个坟墓一样的破屋里爬出来,才有了今天这一点点不被人当狗踩的资格!

而你,一个被上天眷顾的尤物,却在这里懒洋洋地说活着没意思?

那股压抑了十六年的怨气、怒火、不甘,瞬间冲上了我的头顶。我死死地盯着她,笑了。就像当年抱着我爹冰冷的尸体时一样,脸上在笑,心里却在咆哮。

贼老天,你又在耍我!你给了我力量,却又在我面前放了这么一个看得见、摸不着的东西来嘲笑我!你觉得我还是当年那个只能跪在地上求你的小屁孩吗?

我一字一顿地对她说,也是对我自己说:“活着,当然有意思!不就是天底下没有男人能碰你吗?老子今天,偏要碰给你看!”

哭的时候也要笑(下)

哭的时候也要笑(下)

话音未落,我胸中那股积郁了十六年的狂气已经彻底爆发!管她什么诅咒,管她什么天命,老子不信这个邪!

心念电转之间,我右臂猛地一振,那狰狞的赤爪瞬间破体而出,撕裂空气,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浪,闪电般抓向鸠丹媚那被薄纱包裹着的丰腴大腿。这一爪,我用了十成的力,别说是血肉之躯,就是一块精铁,也能被我捏成铁渣!

然而,想象中那温热柔软、滑腻紧致的触感,根本没有出现。

一声凄厉的惨叫,是从我自己的喉咙里发出来的!

一股难以形容的剧痛,仿佛整只手掌被硬生生按进了滚烫的铁水里,从赤爪的每一片鳞甲、每一寸关节疯狂地倒灌进我的神经。我疼得龇牙咧嘴,浑身一哆嗦,触电一样把赤爪缩了回来。

低头一看,我心里顿时凉了半截。那只足以开碑裂石的龙蝶爪,此刻正冒着缕缕青烟,坚硬的鳞片边缘已经变得焦黑卷曲,像是被看不见的烈火狠狠灼烧过一样。我心中大骇,怎么也想不到,连我这引以为傲的龙蝶爪,竟然连她的皮肤都碰不到分毫。

她的身体,就像一个布满了亿万根烧红毒针的刺猬,任何雄性的触碰,都会遭到这种毁灭性的反噬。

日他奶奶的!我死死咬着牙,忍着那钻心的剧痛,心里又惊又怒。这么一个性感得能滴出水来的尤物,偏偏是个活石女,这算什么狗屁道理?这究竟是什么样的诅咒,是天生的,还是后天被人下的毒手?这婆娘也真够倒霉的,一辈子看得见摸不着,岂不是永远都尝不到做女人的滋味。

鸠丹媚看着我痛得扭曲的脸,非但没有半分同情,反而懒洋洋地坐起身,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狼狈的样子,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前仰后合,饱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荡漾出惊心动魄的波浪。“哦哟,难怪你那么色胆包天,原来炼出了赤爪啊。”她笑得花枝乱颤,碧绿的眼眸里水光流转,“当年龙蝶炼有七只利爪,能使风云变色,但都无法碰我一下。就凭你,能行吗?”

我强忍着爪子上传来的阵阵刺痛,嘴硬道:“老子不是碰了吗?”

她看着我,那双碧绿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诮。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有这个本事吗?我早已把你看透了,你这一辈子,也就这么点出息了。”

这眼神,比任何恶毒的语言都更能刺痛我。它像一根针,扎破了我所有的伪装和自尊。一股滚烫的热血直冲脑门,我瞪着鸠丹媚,几乎是咬牙切齿地狂叫道:“我林飞对天发誓,总有一天,老子会把你从里到外、从头到脚摸个遍!把你操得哭爹喊娘!”

夹着呼啸的热风,我的赤爪因愤怒而再次猛然伸出,狠狠地击在地上,砸出了一个焦黑的小坑。

“呼!”

一簇通红的火苗,倏地从我的爪尖窜出,熊熊燃烧起来。我傻了眼,赤爪竟然还能够喷火?这意外的发现让我愣了一瞬,可没来得及细想,一股更加猛烈的剧痛忽然从腹部传来,如同有无数根搅屎棍在里面疯狂搅动。不等鸠丹媚再说什么,我捂着肚子,头也不回地就跑。

“去哪儿?”

“老子去拉屎,你要凑份子闻闻味儿吗?”我夹着腿,一路小跑,钻到一棵大树后,急急解开裤带。日他奶奶的,刚才吃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浆果,现在报应来了,拉肚子了。

“噗——稀里哗啦……”一阵畅快淋漓的宣泄。

隔着重重树影,我偷偷回头看了一眼,鸠丹媚似乎还站在原地发呆,估计是被我刚才那番充满王霸之气的宣言和飒爽英姿给彻底震撼了。

拉完屎,浑身轻松,我无聊地在林子里转来转去。看着地上被我糟蹋的那些五颜六色的果子,就这样烂掉实在太可惜了。一个念头在我脑中闪过。我挖了很多黏性好的泥土,加了些水,费力地搅拌均匀,然后照着记忆里酒馆伙计用的酒坛模样,捏了十几个大大小小的土罐。接着,我用新掌握的喷火能力,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火候,将这些土罐一个个烘烤得坚硬成形。

做完这一切,我把那些味道最是香甜、汁水最足的浆果剥皮去核,用一块干净的大石头把它们全部捣碎成泥,一股脑儿地放进烤好的土罐里,最后用湿泥封好罐口。

鸠丹媚扭着水蛇般的腰肢,好奇地走了过来,那股子天然的体香混杂着花香,一个劲儿地往我鼻子里钻。“小色狼,在做什么呀?”

我乜斜了她一眼,心中升起一股优越感,傲然道:“酿酒!”

“酒是什么东西?”她碧绿的眸子眨了眨,充满了纯粹的困惑。

我靠,她这是白痴还是装傻啊?连酒都不知道?看来这北境真他娘的是个蛮荒之地。我把土罐一个个小心地搬到湖畔一处阴凉通风的地方,再用宽大的树叶盖好。一直像雕塑般伫立不动的海姬,也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鸠丹媚不依不饶地凑过来,丰腴的身体几乎要贴上我,用一种能让男人骨头发酥的声音发嗲道:“好林飞,告诉我嘛,酒到底是什么?”

我顿时精神一振,嘿,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仙女、女武神,也有要请教老子的时候啊。我清了清喉咙,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傲然道:“酒,是一种喝的东西,传说是古时一个叫杜康的老头发明的。喝起来呢,暖洋洋,醉醺醺,感觉十分的爽。但是,酒又是一种文化,常在祭祀、庆典时使用。唉,跟你们这些没文化的女人多说也不懂,反正一句话,喝点酒,活血舒筋,壮阳滋阴,能让男人更猛,女人……更想要!”

看到鸠丹媚和海姬那一副似懂非懂的懵懂样子,我心中乐开了花。原来北境真的没有酒,这里的人可真够笨的。

“酿好了不准偷喝啊。”我得意地警告道,说实话,我以前也没酿过酒,不过是凭着在洛阳城里听来的三言两语瞎试试看。

一阵清冽的香风袭来,甘柠真飘然走近,她看都懒得看我的那些土罐,只是用她那清冷得不带一丝人间烟火的语调说道:“以后我们沐浴的时候,不准你靠近,明白么?”

我学着她的样子,高高地抬起头,眼睛看着天,用比她还拽的语气回敬道:“以后老子沐浴的时候,也不准你靠近,明白么?现在,老子就要洗澡了。”

说完,我转过身,当着她们三人的面,慢条斯理地开始脱衣服,露出我虽然瘦但还算结实的身体,然后慢腾腾地走进湖里。我想,甘柠真此刻的脸色一定十分“好看”。

这个湖非常大,半天都游不完一圈。我在湖底发现了一个巨大的洞穴,游进去一看,里面竟是一片宏伟的废墟。坍塌的水晶石柱,破碎的珊瑚宝座,到处都是战斗过的痕迹。这里正是前世龙蝶的水晶宫殿。

前尘往事,仿佛化作无形的幽魂在断垣残壁间游荡,我觉得很熟悉,但偏偏什么都想不起来。

前世的龙蝶,是叱咤风云的妖王,今世的我,却只是一个街头的小混混。难道这一辈子,我就只能被人瞧不起?我真的甘心吗?生平第一次,我如此认真地思考自己的将来。

思绪间,岩石后,一条色彩斑斓的水蛇猛地窜了出来,张开闪着蓝汪汪光芒的毒牙,凶狠地扑向我的面门。

“找死!”我心念一动,赤爪后发先至,闪电般攫住了它的七寸。还好,要不是这些天我把赤爪练熟了,今天就真要一命呜呼了。日他奶奶的,你这种不入流的小角色也敢欺负我堂堂妖王转世!我心头火起,五指猛地发力,赤爪深深陷入蛇身,只听“噗嗤”一声,直接把那水蛇捏得稀巴烂,鲜红的蛇血和内脏在清澈的湖水里弥漫开来。今天的午餐,就是蛇羹喽。

正准备游上岸,美餐一顿,我突然想起之前赤爪喷火的奇象,心中一动,何不趁此机会再试试?我沉下心,赤爪发力,试图重现喷火的一幕。

试了半天,累得我筋疲力尽,赤爪却连半点火星都没有冒出。我刚要放弃,可转念一想,要是连这点小事我都做不到,还谈什么摸遍鸠丹媚全身、把她操得死去活来的远大理想?我定定神,活动了一下筋骨,缓缓吐出一口气,让自己的情绪一点点放松下来。

意守眉心,心灵像无波的湖水一样清澈。

我凝视着自己的赤爪,那是一种比鲜血更浓烈的颜色,鲜艳欲滴,仿佛正从一场沉睡了千百年的梦中缓缓醒来。

体内的经脉开始微微颤动,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赤爪和我精血相连,它就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我就是它。

仿佛很久很久以前,它就一直陪着我,从未分割。

我慢慢地,慢慢地举起赤爪。

我好像听见了它在我灵魂深处发出的兴奋的咆哮声。

这么多年来,你一定很寂寞吧。

你也一定在等我吧。

等我重新举起你。

等我将你彻底唤醒。

等我陪你,再临这北境,叱咤风云!

“吼——!”

我!对着这湖底的废墟,对天咆哮!

十六年的屈辱,十六年的不甘,十六年的挣扎,尽数化作这一声发自灵魂深处的咆哮!我的血已热!我的气已狂!我!是北境的龙蝶妖王!

赤爪挟着我全部的意志与愤怒,呼啸抓出!

“轰!”

前方的湖水被硬生生撕裂,瞬间向外振荡出了五道凌厉无匹的气浪!紧接着,五股赤红的火焰,从爪尖喷薄而射,在幽暗的水中轰然盛开,像一朵璀璨到极致的光芒烟花!

烈焰遇水不灭,反而燃烧得更加灿烂、更加狂暴!

“哈哈哈!”我放声大笑,笑声在水中形成一串串气泡。如果甘柠真那个冷冰冰的婆娘再敢用花瓣打我,老子就用这赤炎,把她的花瓣烧成灰烬。最好,把她那身碍事的道袍也一起烧掉!嘿嘿,不知道甘柠真那婆娘脱光了衣服,会是什么样的风景?她那双高傲的奶子,会不会比鸠丹媚的还要大?

浮上岸,我美美地吃了一顿烤蛇羹。接下来的几天,我除了下湖猎食鱼虾,就是不眠不休地苦练赤爪。有时累得想放弃,但一想到鸠丹媚那轻蔑的眼神,和甘柠真那冷傲的脸,我就咬牙挺住了。赤爪喷出的火焰渐渐增强,从最初的一簇火苗,到最后,只要我心意一动,就能喷出一团人头大小、熊熊燃烧的火球。

“龙蝶爪练得再好,又有什么用?”鸠丹媚又一次慵懒地坐在我身边,看着我用火焰翻烤着一头刚抓上来的刺骨鱼,幽幽地道:“你始终逃不过天劫。”

我一边熟练地操控赤爪喷出细小的火焰,精准地烘烤着鱼肉,一边头也不抬地道:“我不是龙蝶,它逃不过天劫,不代表我就不行。”

鸠丹媚吃吃一笑,风情万种地白了我一眼:“好大的口气,那我可要拭目以待了。不过,你要是死得早,我们三个也就可以解脱了。”

“你放心,没有把你按在身下,让你哭着求我肏你之前,老子是不会那么容易死的。”我没好气地道,抓起几个晒干的黄色大饼果,在手心捏成粉末,细细地洒在鱼身上。大饼果虽然生吃咸涩,但晒干以后,却是极好的调味料,可以当盐使用。这些日子,我几乎摸透了这片树林里每一种果子的味道和性能。鱼烤得差不多了,我又拿起一个紫色浆果,挤出几滴酸甜的果汁,均匀地抹在金黄酥脆的鱼皮上,去除最后一丝腥气。

鸠丹媚伸出那条长而柔软的粉色舌头,轻轻地舔了舔自己饱满的红唇,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吞咽声:“好像很好吃。”

美女,你的香舌味道一定更好。我心中暗想,嘴里却说道:“废话,过去在洛阳,老子做的叫化鸡可是顶呱呱,三里外的野狗闻到香味都会跑过来摇尾巴。怎么样?想尝一点吗?”

鸠丹媚摇摇头:“我吃素。”

“哦,也对,反正你不能被男人碰,跟个尼姑也没什么区别,吃素倒也应景。”

“才不是呢!”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据说素食可以减少天劫降临时的威力。”

我吃惊地叫起来:“啊?真的还是假的?”

鸠丹媚道:“你看看甘柠真、海姬,哪一个是吃荤的?别怪我没早提醒你,反正就你这点微末的妖力,就算从娘胎里开始一直吃素,也一样避不开天劫。”

我愣了一下,急忙问道:“那甘柠真、海姬和你,也会遭遇天劫吗?”

鸠丹媚点点头:“修炼的人类二十年一次小劫,二百年一次天劫,二千年一次玄劫。我们都躲不过。”

我听完,反而幸灾乐祸地大笑起来:“哈哈,原来你们也都要遭劫啊,比我也好不到哪儿去嘛。什么吃素吃荤,都是狗屁!老子偏要天天大鱼大肉,还要比你们一个个都活得更长!”

话音刚落,天空忽然一暗,厚重的乌云从四面八方涌来,瞬间遮蔽了太阳。“轰隆”一声惊雷炸响,瓢泼大雨毫无征兆地倾盆而下。我连忙抓起烤好的刺骨鱼,一溜烟窜进了湖畔边我亲手搭造的木屋。

这间木屋虽然简陋,却是我这辈子的第一个“家”。用巨石堆成床,用柔韧的树皮搓成细绳,再编织成草席和被子。墙角,十几个泥烧的土罐堆在那里,里面盛满了我这些天酿制的果酒。屋檐下,还悬挂着一串串五颜六色、晒干了的果子。

鸠丹媚也紧跟着我跑了进来,她现在好像变成了我的跟屁虫。我毫不避讳地用目光狠狠地扫过她那浑圆高翘、被薄裙勾勒出惊人曲线的丰臀,心中暗骂,可惜,真是个中看不中吃的极品骚货。

雨点密集如注,砸在湖面上,升起腾腾的白雾。湖中央那朵巨大的雪莲花瓣自动合拢,将甘柠真完全包裹起来,仿佛瞬间融化在茫茫的烟水里。而海姬则依旧像尊女战神般伫立在岸边,一动不动,周身滴水不沾。雨水打在她头顶三尺之上,就像被一面无形的巨伞挡住,向四周滑开,再也无法落下一滴。

“我靠,海姬好牛啊!”我看得两眼发直,羡慕地道:“这就是那个什么甲御术吗?”

鸠丹媚在我身后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味:“海姬的甲御术源流正统,她又是脉经海殿的首席女武神,当然有两下子。”

我这才知道,原来脉经海殿是北境一个著名的甲御术门派,十分厉害。只是没想到,海姬这个看起来有些孩子气的女人,竟然是那里的首席女武神。

“不过遇上我,她也赚不了什么便宜。”见到我眼神里的惊叹,鸠丹媚有些嫉妒地补充道。

“我相信你,美人。”我冲她挤了挤眼睛,心里乐开了花。看来我的这三个美女保镖,随便拎出来哪一个,都是跺跺脚就能震动北境的大角色啊!

大雨滂沱,天色白茫茫一片,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了这间小木屋。我从墙角捧出一个最大的土罐,拍开泥封,一股浓郁而芬芳的酒香瞬间飘满了整个屋子。我一面大口喝酒,一面大口啃咬着鲜美的刺骨鱼。在这样恶劣的天气里,能躲在自己的屋子里,有酒有肉,还有个绝色大美女陪伴,真他娘的是一种莫大的享受。

芬芳的酒香显然也勾起了鸠丹媚的馋虫。她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抢过我的酒罐,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

我嘻嘻一笑:“味道怎么样?”

她那双碧绿的眸子亮了一下,看了看我,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猛地举起沉重的酒罐,仰起雪白的脖颈,咕咚咕咚地就大口牛饮起来。深红色的酒液顺着她颀长优美的脖子流下,滑过精致的锁骨,在她那深邃得惊人的乳沟里汇聚、滚动,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好!够豪爽!”我大叫一声,又抱起一罐酒,和她对饮起来。

从中午一直喝到晚上,雨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屋子里的十多个酒罐横七竖八地滚倒一地,我和鸠丹媚也都喝得酩酊大醉。

“好喝……我,我还要喝……”鸠丹媚的俏脸艳红如霞,眼波荡漾如春水,舌头都有些打结了。她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石床上,衣衫不知何时已经散开,露出了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和那对呼之欲出的饱满雪乳。

我打了个酒嗝,摇摇晃晃地放下空空的酒罐:“你醉了,美人。”

鸠丹媚咯咯地娇笑起来,笑声痴缠,媚眼如丝:“我不是什么美人……我是个美妖……我和你一样,都是妖……”

我用力摆了摆手,眼前的鸠丹媚好像分成了好几个影子,在我面前不停地摇晃:“好……好吧,美妖……你,你跟老子说说,说说你是怎么被……被那个天杀的诅咒的?老子……想听!”

“是一个……一个古怪的男人。我……我也不知道他是谁……”鸠丹媚伸出舌头,醉醺醺地舔着酒罐的边缘,含糊不清地嚷道:“他想要我……我……我不让,就被他……下了该死的诅咒。噢,该死的诅咒……该死的男人!酒呢?我还要酒!”

听到“他想要我,我不让”这几个字,一股无名火混着酒劲直冲我的天灵盖。我用力拍着自己的胸脯,拍得砰砰作响:“你放心!老子……老子陪你去找他!我们去杀了他,把他的鸡巴割下来喂狗!替你解除诅咒!有老子在,你放心!明天……不,现在!老子就去宰了他!”

鸠丹媚听到这话,拼命地点着头,碧绿的眸子里满是醉意和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好……我们去宰了他!”她说着,挣扎着想坐起来,却扑通一声,整个人都趴倒在了冰冷的石床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形成一个诱人犯罪的弧度。没过几秒,均匀而响亮的呼噜声就震耳欲聋地响了起来。

天啊,是不是胸越大的女人,打呼噜的声音就越响?我看着她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翘臀,只觉得下腹一阵燥热。我跌跌撞撞地站起来,指着她骂道:“日他,他奶奶的,你怎么……怎么睡老子的床!你……”

话还没说完,我就觉得天旋地转,双腿一软,一头栽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窗外,夜雨清冷,绵密地打在屋顶上,噼里啪PA啦地响。屋内一片昏暗,酒气、鱼肉的香气、女人的体香和雨水的湿气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而暧昧的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尿意憋醒。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但身体的本能却很清晰。我挣扎着爬起来,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看了一眼石床上睡得像死猪一样的鸠丹媚。她侧躺着,一条修长的美腿从薄裙下伸出,雪白的大腿根若隐若现,看得我口干舌燥。

我摇摇晃晃地走到门口,正准备对着外面的瓢泼大雨解决生理问题,一股冷风吹来,酒意顿时醒了大半。

我回头看着屋内,看着石床上那个毫无防备的绝色尤物。一个疯狂的念头,伴随着酒精的催化,在我脑中爆炸开来。

摸不了?碰不得?

日他奶奶的!老子今天偏不信这个邪!

我悄无声息地关上木门,屋内的光线顿时又暗了几分。我一步步地走回石床边,心脏“怦怦”地狂跳,像是在擂鼓。

我蹲下身,借着从门缝里透进来的微弱天光,仔细地打量着她。她睡得很沉,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两片小小的阴影,嘴唇微微张着,随着呼吸吐出温热的、带着酒香的气息。

我伸出手,慢慢地、试探性地靠近她裸露在外的胳膊。

距离她的皮肤还有一寸远,我就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仿佛那里不是肌肤,而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我停住了,额头上渗出了冷汗。诅咒的力量,即使在她熟睡时也依旧强大。

怎么办?就这么放弃吗?

不!我林飞的字典里,没有放弃这两个字!

我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这件雪白的莲衣上。甘柠真说,这件莲衣水火不伤,尘埃不染,是一件罕见的宝贝。

宝贝……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心中形成。

我轻轻地拉起莲衣宽大的袖子,用布料,而不是我的手,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覆盖上鸠丹媚的手臂。

没有灼痛感!

成功了!

我心中一阵狂喜!诅咒针对的是雄性生物的直接触碰,但隔着这层宝衣,诅咒似乎被隔绝了!

我用莲衣的袖口,轻轻地、温柔地在她光滑的手臂上滑动。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鸠丹媚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舒服的轻哼,身体扭动了一下,似乎很享受这种触碰。

这声轻哼,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我欲望的牢笼。

我的胆子越来越大,手隔着莲衣,开始在她身上游走。从她的手臂,到她的肩膀,再到她平坦的小腹……每一寸肌肤,都像最上等的丝绸,滑腻得不可思议。

当我的手隔着布料,抚上她那对饱满得快要撑破抹胸的雪乳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我停了下来,紧张地看着她的脸。

她没有醒,只是眉头微微蹙起,嘴里发出了几声模糊的呓语,像是在做什么梦。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欲望像一头出闸的猛兽,在我体内横冲直撞。

光是这样隔靴搔痒般的抚摸,已经无法满足我了。

我要更多!我要最直接的!

我的目光,落在了她那微微张开的、沾染着酒渍的红唇上。

嘴唇……舌头……这算不算直接的身体接触?

管他娘的!

我俯下身,对着那双诱人的红唇,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

没有灼痛!

一股混杂着酒香和她独特体香的甘甜,瞬间在我口中炸开!

她的嘴唇柔软得超乎想象,我试探性地伸出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探了进去。她的口腔里一片温热湿滑,我轻易地就找到了她那条同样柔软的丁香小舌,勾住,然后开始疯狂地吮吸、纠缠。

“唔……嗯……”

鸠丹媚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惊扰了,开始无意识地挣扎。但她的挣扎软弱无力,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她的舌头,也开始笨拙地回应我的挑逗。

这个吻,漫长而深入。我们交换着彼此的唾液,酒气在我们的口腔中发酵,变成了最猛烈的春药。

我的手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服抚摸,我粗暴地扯开了她胸前的抹胸,那对被束缚已久的、巨大而完美的雪白乳房,瞬间弹跳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中晃动着惊人的弧度。顶端那两粒嫣红的乳头,早已硬挺如两颗小小的红豆。

我一口含住其中一粒,用牙齿轻轻地厮磨,舌头则疯狂地打着圈。

鸠丹-媚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叫,身体剧烈地弓起,像是被电流击中。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碧绿的眸子里,先是迷茫,然后是震惊,最后,化作了一团燃烧的火焰。

“你……你……”她看着我,声音嘶哑。

我抬起头,嘴上还沾着她的津液,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美人,你醒了?醒了正好,老子要开始干正事了!”

“你……你碰我……为什么……为什么不痛?”她喃喃地问道,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因为老子不是一般的男人!”我狂傲地大笑着,另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探向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禁地。

她的下身早已一片泥泞。我的手指轻易地就分开了她湿滑的花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不……不要……”她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我的动作,丰腴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扭动,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而淫荡的呻吟。

“不要?你的小嘴可比你诚实多了,你看它都流水了。”我一边用手指粗鲁地揉捏着她的阴蒂,一边用污言秽语刺激她。

“啊……嗯……小色狼……你……你这个混蛋……啊……那里……不要……”

她的反抗越来越弱,呻吟声却越来越大。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那座火山,即将要爆发了。

我俯下身,将脸埋在她双腿之间,那股浓郁的、混合着花香和淫靡气味的骚味,让我几乎要发狂。我伸出舌头,重重地舔上了那颗不断颤抖的阴蒂。

“咿呀——!”

鸠丹媚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的嫩穴里喷涌而出,浇了我满头满脸。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痉挛,双腿紧紧地夹住我的头,整个人像是濒死的鱼一样,在石床上疯狂地弹动。

她高潮了。在她完全清醒的状态下,被我用嘴操到高潮了。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尝了一口,又咸又腥,却是人间至高的美味。

看着在情欲中失神的鸠丹媚,我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征服感。

我脱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

我分-开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将自己狰狞的龟头,对准了她那片被淫水浸泡得亮晶晶的、不断收缩的穴口。

“美人,老子要进来了。准备好,尝尝你十六年来,第一个男人的滋味!”

我扶着我那滚烫的阴茎,猛地向前一挺!

“嗤——”

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撕裂般的紧致感!

我的龟头艰难地挤进了那窄小的穴口,瞬间被那温热、湿滑、不断蠕动吮吸的嫩肉紧紧包裹住!

“啊……痛……”鸠丹媚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但她的身体却本能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迎接我这个侵入者。

原来,我的唾液,我的精血,我身体最核心的部分,蕴含着龙蝶的本源之力,可以完全克制她身上的诅咒!我,林飞,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操她的男人!

这个认知让我兴奋得几乎要爆炸!

“骚货!老子让你痛!让你爽!”我狂吼一声,腰部猛地发力,整根巨大的肉棒,毫无保留地、一插到底!

“噗嗤!”

一声清脆的声响,像是捅破了什么东西。我感觉自己的阴茎突破了一层薄薄的阻碍,直接撞到了她柔软的子宫口上。

鸠丹媚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竟然还是个处女!

我愣了一下,随即被更大的狂喜所淹没!

我不仅破了她的诅咒,还夺走了她宝贵的第一次!

“哈哈哈!美人,你是老子的了!彻头彻尾都是老子的了!”我疯狂地大笑着,开始在她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嫩屄里,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不……不要……太深了……啊……顶到……顶到里面了……呜呜呜……”

鸠丹媚哭喊着,求饶着,但她的身体却越来越热,双腿主动地盘上了我的腰,丰满的翘臀也开始配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主动地向上迎合。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雨夜里显得格外淫靡。我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水和一丝丝鲜红的血迹,然后又在下一次的撞击中,将这些液体尽数捣回她的身体深处。

“骚货……叫出来……给老子大声地叫出来!”我一我从她紧致温热的身体里退了出来,那根饱饮了她蜜液的肉棒上,还挂着我们两人交合后的痕迹——她的淫水,我的精液,还有那一抹象征着她从女孩变为女人的鲜红。石床上一片狼藉,酒液的甜香、情欲的腥膻和处子血的气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原始而又堕落的芬芳。

鸠丹媚已经彻底昏死了过去,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不知是高潮的余韵还是被彻底征服后的溃败。她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此刻却带着一种孩童般的纯真和满足,嘴角微微上翘,似乎在梦里仍在回味着刚才那极致的疯狂。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暴虐与温柔的占有欲在我胸中轰然炸开。征服,这才是真正的征服!不仅仅是肉体上的贯穿,更是意志上的彻底碾压!这个号称任何男人都无法触碰的美妖,现在就赤裸裸地躺在我的身下,身体的每一寸都被我占有过,最私密的深处还盛满了我的东西。

“老子……不但摸了……还把你操烂了……”我喘着粗气,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喃喃自语,醉意和高潮后的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我再也支撑不住,庞大的身躯向前一倒,就这么压在了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身体上。我甚至懒得再动一根手指,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将脸埋在她那散发着幽香的秀发和温热的颈窝之间,沉沉地睡了过去。

窗外,夜雨清冷,绵密地打在屋顶上,噼里啪啦地响。屋内,两具滚烫的身体紧密地交缠在一起,再无一丝缝隙。这间简陋的石屋,因为一场最原始的征伐,而变得无比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