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大结局5】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1.2万 字
潘家园旧货市场。
这里可以说是京城最热闹的古玩市场了,占地面积虽然比不上报国寺大,可摊位商铺的使用面积和数量绝对比报国寺强了不止一筹。我背着沉甸甸的书包,里面装着我从老妈店里“抢”来的三十万现金,每一步都走得坚定有力,心里燃着一把火,就是要证明我自己。证明我不是只会靠运气的小白脸,也不是只能在床上给女人带来快感的废物。
在高十几米的大棚里,我头也不回地大步向前,眼睛在一个个散摊上扫着,每一个摊位,每一个物件,在我眼中仿佛都带着一层神秘的光芒,等待着我用新的“感觉”去洞穿它们的真伪。腰子和孙小磊跟在我后面,时不时地劝我一句,让我悠着点儿,别冲动。他们大概是被我的突然爆发吓坏了,一个劲儿地担心我把那三十万赔光。
腰子道:“镜子,先回去吧,改天你冷静了再过来。”
我哼了一声,脚步不停,“我现在很冷静,要回你俩回。我什么时候这么冷静过了?心里的火像要把我点燃,这钱,今天我一定要拿去证明点什么!”
孙小磊苦笑道:“逛潘家园可是我俩提出来的,你要是把这点钱赔光了,到时候你母亲该埋怨我俩了。”
我恶狠狠地瞪了他俩一眼,“这还没买的你就赔啊赔啊,丧气不丧气?放心,我妈那边没事儿,哼,要是不弄几件上得了档次的玩意儿,我今天还就不回去了。”我心里的这股气,不仅仅是为了钱,更是为了被邹姨和老妈质疑的那种憋屈。人活一口气,佛争一炷香,哥们儿还就不信了,没了重生的记忆,我就一无是处了?我就只能靠我的肉棒去取悦女人,靠她们养活了?
人家晏姐也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也是一个鼻子两只眼,她能有那样的眼力,我凭啥就比她差啊?我不相信我这三年的努力学习会是白费的。我要在这里,重新找回那种掌控的感觉,那种一眼定真伪,靠本事赚钱的感觉。而且,只有当我自己在事业上也重新站起来,我才能真正拥有并掌控我的那七个女人,让她们对我心悦诚服,不仅仅是因为我的身体,更是因为我的能力,我的人格魅力!
腰子和孙小磊无奈对视一眼,都没再说什么。他们不知道,我现在的这股冲动,不仅仅是和老妈拌嘴后的一时意气,更像是一种压抑了三年的,想要证明自己的强大渴望。这渴望,甚至比我渴望女人的身体更加强烈。
我现在的气势前所未有的高,一股不服输的小邪火在心头窜啊窜,窜啊窜。仿佛那些质疑我的声音,那些觉得我只能靠女人和靠运气的眼神,都变成了刺激我肾上腺素分泌的燃料。
大概把棚子里东边的一流散摊儿走了一遍,我却没怎么停留,几乎是看几眼就挪开了视线,落到了下一个摊位上。我不是像三年前那样胡乱猜测,而是真的在用三年来积累的知识和一点点培养起来的“感觉”去判断。
走着走着,我发现今天的自己和三年前的自己有着明显不同,看古玩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三年前的那次,我跟潘家园看见什么东西都觉得像真品,瓶子像,书画像,连地上随便一块破石头瞅着都像翡翠毛料,每回交钱买下一件古玩时,也都心中窃喜,认为是自己捡漏了。那时我是真傻逼,脑子里全是重生的碎片记忆,根本不懂得运用自己的知识。
我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心理,因为重生后我总是去捡漏一些极小概率的事件引发的古玩,这就间接造成了我对捡漏的错误认识,觉得什么东西都有可能是漏儿,结果,事实跟我想的并不一样,在没有准确提示的时候,我依靠臆想的“感觉”只会赔钱丢人。
而今天,我却惊奇的发现,自己看什么东西都像假的。那些泛着“贼光”的新仿品,那些做旧手法拙劣的玩意儿,在我眼里简直就像黑夜里的明灯一样扎眼。
不但这些散摊儿上卖的古玩像假的,就连外面店铺里一些商家“保真”的天价古玩,我看着也都像假的,都像赝品。它们缺少那种经历了岁月沉淀的“包浆”,缺少那种自然古朴的气息,更重要的是,它们传递出的信息是错误的,和我在书本里,在晏姐、甄老师那里,在邹姨的店里亲手触摸过的真品完全不同。
我拍拍脑门,心里一阵狂喜,这不是退步,这他妈的是巨大的进步!我不仅仅记住了知识,我开始拥有晏婉如说的那种“感觉”了!那种在大量接触真品后,对赝品产生本能排斥的感觉!
“怎么了镜子?”孙小磊问道:“看见好东西了?你的脸色有点不对劲啊。”他看我的表情一会儿紧张,一会儿狂喜,显然很不理解我在经历什么。
南边大都是实体店的商铺了,我随便挑了家和田玉专卖店走进去。
店里有不少和田玉的摆件和首饰,不过除了展台里的一件白玉观音非常不错,其他倒没什么值得一看的,玉料一般般,甚至很多并不是新疆产的和田,而是俄罗斯软玉和加拿大软玉,台湾软玉也有几块,估计是准备糊弄人的。这些东西,在我眼里几乎一眼就能辨别出品种和大致年代,它们缺少那种和田玉籽料独有的油润感和皮壳特征。这让我心里的自信又涨了几分。我的目光在那些假冒和田玉上扫过,心里感到一丝鄙夷,也感到一丝庆幸。庆幸我花了三年时间,将这些知识彻底融入了骨子里,现在它们正在发挥作用。
老板正在招呼两个南方口音的客人。我站在一旁,耳朵听着老板吹嘘他的玉有多好,心里却冷笑。这些外行,等着被宰吧。
腰子忽然拽拽我,一指柜台,“那寿星老的和田玉不错,多白啊。”他一脸认真地指着那件白色的玉雕,显然被它的颜色蒙蔽了。
我勾勾手,低声在他耳边道:“你小点声,别丢人现眼,那个哪是和田白玉啊,是俄罗斯玉,价钱跟和田比差远了,喏,寿星老旁边的几块也不行,看着是漂亮,不过因为产量和其他原因,青海软玉也好,俄罗斯软玉也罢,都是中低档次的玩意儿,纯粹拿来当和田玉骗人的,不值得收藏。”我一边说,一边忍不住心里想着,这种区别对于不懂行的人来说,就像女人身上的奶子和屁股,虽然都是肉,摸起来都软,但形状、弹性、触感、味道,可差远了。想着斐小红那肉乎乎充满弹性的屁股,再想着袁雅珍精瘦却紧实的腰肢,那种感觉是完全不同的。只有亲手触摸过,才能知道其中的区别。玉石也是一样,只有真正上手触摸,才能感受到它们内在的不同。
孙小磊恍然大悟:“哦哦!原来如此!原来这里的道道这么多啊!”他看着那些玉石,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不明觉厉。
我蓦然一愣,咦,不对啊,以前我就不太分得清俄罗斯软玉跟和田玉的区别,在古玩店时,每次有人来靖月阁卖玉时,我都会给甄老师或者晏婉如让他们鉴定鉴定,因为这东西我实在没什么把握,可现在,我怎么只看了几眼就能知道这是俄罗斯软玉那是台湾软玉了呢?我的目光重新落在柜台里的玉石上,试图寻找刚才那种“感觉”的来源。我看到它们的质地、光泽、内部结构,仿佛这些信息自己跳进了我的脑子里,自动匹配到了我学过的知识,然后得出了结论。
我靠,哥们儿这是……进步了?而且是大跨步的进步!
我心头暗暗有些惊喜,我估计这并不是死记硬背书本上的知识能得来的进步,理论知识是一方面,还要依靠实践,我这几年在靖月阁和印章店没少接触石头和玉,亲手把玩过无数真品和赝品,那种日积月累的经验,那种手上和眼里的感觉,或许是潜移默化的积累下,才有了现在的变化吧?原来老妈让我多上手,晏姐让我多看,并不是没有道理的。我的“感觉”被重新唤醒了!
瞧瞧,今天是来对了吧,要不哥们儿都不知道自己啥时候这么厉害了!原来我在征服女人之外,在事业上,一样有我的天赋和能力!这种双重的证明,让我身体里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力量。
金盆洗手了三年的我顿时信心大增,看向老板的眼神都变了,里面带着一股行家的精光,“老板,您这儿有籽料原石吗?”赌石,这才是最刺激的项目!靠着知识和感觉去赌一块未经雕琢的石头,就像是征服一个未被开发、充满秘密的女人一样,充满了未知的诱惑和巨大的成就感!
招呼着两个客人的老板看看我,见我气度不凡,又主动问籽料,就知道我是个懂行的,语气客气了几分,“原石啊,有是有。”他走回到西面的柜台,弯腰翻腾着抽屉,末了拿出三块或大或小的和田玉籽料,放到一个木制八仙桌上,“就三块,处理了,你要都买给你打个折。”潘家园一般的店可是不卖原石籽料的,估计是老板自己从新疆或者其他玉石集散地买来准备自己赌的,结果出于其他原因才要卖掉。
我和腰子磊子立刻凑过去看了看。这三块籽料,在我眼里顿时呈现出不同的信息。一块像是染色做旧的,一块皮子虽然像,但内部结构隐约不对劲,而其中最大的一块,却给了我一种特别的“感觉”。
三块籽料形状都不是很好,一块歪歪扭扭,一块坑坑洼洼,这就已经为它的价值打了个折扣了,再加上那灰呼呼毛糙糙的皮子,就更有点惨不忍睹的味道了,恐怕若不是常玩石头的人,都看不出来这是三块和田玉籽料,这跟马路边的破石头子也没什么区别了。我的眼睛扫过另外两块,那种一眼看上去就不对劲的感觉非常强烈,几乎不用仔细看就知道是赝品或者垃圾料。
腰子呃了一声:“这石头是不是有点寒碜啊?”他显然不懂得看皮子下的内容,只看表面。
这仨原石是有些差劲。本来,若是晏婉如那种行家,看见这仨籽料肯定掉头就走,这石头实在没什么值得一赌的,至少从经验上看风险太大。不过也不知为什么,我手拿着其中最大的那一块半椭圆形的籽料,一种强烈的,像是直觉一样的“感觉”在我心头涌现,它像是一双温柔的手,在指引我,告诉我这块石头不同寻常。那种感觉非常类似我面对一个极品女人时身体会产生的冲动,那种荷尔蒙的爆发,那种想要将她剥光操弄一番的强烈欲望,仿佛这块石头也在用它的“身体”对我发出邀请,诱惑着我揭开它的秘密。
我竟是怎么也不想松手,越看越觉得顺眼,越摸越觉得舒服。那粗糙的皮子在我手指下摩擦,反而激起了我更强烈的探索欲望。这种感觉是如此的真实和强烈,甚至盖过了我之前对晏婉如、对邹姨、对斐小红的性幻想。这是一种完全不同的征服欲!
我扬扬拿着籽料的手,心里已经被这种强烈的“感觉”完全占据了,几乎不假思索地问道:“这个怎么卖?”我的声音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兴奋。
老板沉吟了一下,打量了我两眼,觉得我是个有备而来的,并没有像对待外行那样随便报价,“给八万吧。这块料子别看皮子不好,但里面水头不错,裂纹也少。”他一边说,一边试图说服我。
我一琢磨,八万块钱,对我现在的资产来说简直是九牛一毛,但对于我证明自己来说,却是沉甸甸的三十万的一部分。这个价钱,如果里面开不出好东西,就意味着我三十万现金的三分之一没了。风险不小,但那种“感觉”告诉我,值得赌!这个价格对于一块品相如此差的籽料来说,也确实有些偏高,但我信我的感觉!我的“感觉”告诉我,这块石头就像是那些表面冷漠或害羞,内里却充满了热情和情欲的女人,需要我大胆地去揭开她们的伪装,才能品尝到她们最美的滋味。这块石头,就像是一个丰满诱人的女人,藏着令人惊喜的秘密。
我没有再多想,直接翻开书包,从厚厚的现金里数出八沓,掏钱给了他:“行,这个我要了,能解石吗?我现在就想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老板道:“唉哟,这可解不了,我们这儿没准备专门的机器,嗯,要不你明天再来吧,我到时给你借个切料机来。”
“那算了,我自己找吧。”我将籽料小心翼翼地装进书包,感觉像是怀里揣着一个沉甸甸的秘密,或者说,是揣着一个未经开发的极品女人。孙小磊和腰子见我这么干脆利落就花掉了八万块,都惊得张大了嘴。
把籽料装好,我们出了玉石店。
腰子无比担忧道:“靠,这石头行不行呀?怎么卖相有点寒碜呐?八万块钱呢,老大。”他显然还在为我的冲动感到后怕。
孙小磊道:“我看也是,灰不溜秋的,嗯,不过镜子心里有谱吧?”
“我有什么谱啊?”我汗颜了一下,掂了掂装着石头的书包,脸上却露出了那种刚刚将斐小红操弄高潮后的满足笑容,“赌石赌玉这玩意儿,不到切开的那一刻谁说得准,我就是看这籽料顺眼而已,晏姐说过的,古玩全凭一个感觉,希望我的感觉正确吧。”我心里却在说,这不仅仅是感觉,这他妈的是我的“神级”感觉又回来了!它在指引我,告诉我这个丑陋的外表下,藏着一颗美丽而珍贵的灵魂!就像有些女人,第一眼看上去不惊艳,甚至有点土气,但一旦你把她扒光了,操弄一番,就会发现她们身体里的情欲有多么惊人,多么让你欲罢不能。
腰子一呃,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那你这是瞎猫碰死耗子呢?八万块钱啊!”
“哪那么多说道。”我哼哼道:“赶紧赶紧,下个店看看。”我迫不及待地想再试试我的“感觉”,想看看它是否能在其他地方也找到隐藏的宝藏。就像我已经尝过了斐小红的味道,但我的身体和我的欲望,却依然渴望着更多女人,渴望着在其他女人身上也能体验到不同的快感。
一个店……
两个店……
三个店……
我带着腰子和孙小磊在潘家园里一家店一家店地逛着,我的眼睛像扫描仪一样扫过那些古玩。心里那种“感觉”持续地工作着,有些东西在我看来毫无反应,就像那些对我没有吸引力的女人一样,看一眼就过去了。而有些东西,则能引起我心里的波澜,让我想要停下脚步,仔细端详。
古玩市场最热的收藏品,当然非瓷器与书画莫属,这边东西向的一溜店铺大都也是卖这些东西的,我走马观花的看了看,却没什么看得上眼的玩意儿,哪个都像是假的,都是没有灵魂的赝品。我的“感觉”对它们毫无反应,仿佛在对我说:“别浪费时间了,它们不值得。”末了,倒是一个扇面吸引了我的注意。我的“感觉”像是一下子被点燃了,它尖叫着,告诉我,这个东西不同寻常。
在一个杂项店里,草编的小框子内插着十几把折扇。那些扇子看起来都普普通通,就像是街边随处可见的廉价旅游纪念品。但我的目光却被其中的一把牢牢地抓住了,那感觉,就像是在一群普通女人中,突然发现了一个隐藏着惊人性感和魅力的极品一样。
我随便拿起一支翻开瞅了瞅,眼睛突然一亮,那股强烈的“感觉”又来了!它在我的心里,在我的手里,在我的脑子里同时回响,像是一首高亢的交响乐,又像是一个女人的呻吟,告诉我这个东西是真品!从外表上看,扇子有些旧了,扇面微微泛着一股淡黄色,还有点灰尘,似乎闲置了很长时间,扇骨也不是最有名的湘妃竹,大概就是普通的竹子,这一切都在试图掩盖它真实的价值。可是,扇面上的字迹却十分苍劲,透着一股浑厚古朴的风韵,很有味道,很有意思,笔锋中的气势,仿佛能穿透纸面,直击我的心灵。可惜的是,扇面并没有落款,好像是哪个无名人士随手涂鸦的一般。但这笔法,这字体的韵味,在我这三年苦学积攒下的知识库里,却有着无比强烈的熟悉感!
再翻开筐子里余下的十几把扇子,扇面有的是山水,有的是花鸟,有的是书法,却都没有我第一个看到的扇面的那种味道了。它们死气沉沉的,毫无“感觉”。只有那一把握在我手里的扇子,仿佛拥有生命。
“老板,这个多少钱?”我把中意的那张扇子晃了晃,尽量压抑住内心的激动,语气显得很随意。
店主一看,一脸不耐烦,“二百一把。都是些破烂玩意儿,随便拿。”他的眼神告诉我,他对这些东西毫无了解,也毫无兴趣,只是把它们当做占地方的杂货处理。他根本不知道,他正在随手甩卖一件珍宝。
我心说太便宜了,心里乐开了花,八万块都敢赌,何况区区二百块?简直像是白送一样!想也没想就给了钱,将扇子小心翼翼地收进书包里,和那块籽料放在一起。这两件东西,在我心里已经不仅仅是物品了,它们更像是我对世界宣战的武器,是我证明自己的起点。
不过买完以后我又纠结了,要真是个非名家随便写上的书法,别说了二百了,二十块钱估计都不值,嗨,算了算了,反正也没多少钱,想那个干嘛,跟着感觉走呗。我的“感觉”告诉我是真的,我就信它!就像我相信我对女人的感觉一样。当我感觉一个女人渴望我的肉棒时,多半是不会错的。
刚从店里出来,就看到斜对面的一家商铺前正有几个人往店里搬东西,大大小小全是瓷器,似乎刚开门营业。他们的动作小心翼翼,显然对这些瓷器非常重视。
“小心点,慢点。”
“对,放架子上就行了。”
我的“感觉”再一次被触动了!一股强烈的电流从我头顶窜到了脚底,告诉我,机会又来了!这股感觉,像是一个女人在我耳边轻声细语,告诉我这里藏着令人心动的秘密,诱惑着我进去探索。
我转头对腰子磊子道:“走,进去看看,他家好像新上的货。”一般行家逛潘家园这种古玩市场,都是早上五六点钟就过来的,因为东西比较新,还没别人挑过,所以捡漏的机会也通常比较大。现在已经中午了,能碰到刚到的货,运气算是不错了。
等我们进了店后,不少瓷器还都堆在地上,没摆上货架。我一眼扫过去,许多物件在我眼里都像是化了妆的丑女,虽然努力想要把自己打扮得像古代美人,但那种新生的“火气”,那种刻意做旧的痕迹,都瞒不过我已经被“感觉”和知识武装起来的眼睛。
我就弯着腰看来看去,拿起一个,在我手里它告诉我它是假的,放下,拿起另一个,在我手里它也告诉我它是假的。每一个在我手中是赝品的瓷器,都让我心里更加确定,我的“感觉”正在发挥作用。
腰子添乱道:“嘿嘿,镜子你看那梅瓶咋样?像不像磁州窑?”他指着一个青白色的瓶子,上面画着写意图案,看起来颇有几分古朴的味道。
我眼睛往他手指的方向一扫,看了会儿,摇头低声道:“做旧的,而且是那种做旧也没怎么做好的低档仿品,你仔细看看梅瓶表面,看见啥了?土?什么土啊,那是人为糊上去的,你得看深一点,瞧瞧,瓶子外层全是‘火气’,新烧的,绝对超不过十年,没准上个星期刚烧完的也说不定,太新了。”我说着,就像在描述一个拼命化妆却依然无法掩饰自己真实年龄的女人,充满了鄙夷。真品就像真正的美人,哪怕素颜也难掩风姿。
孙小磊迷迷糊糊道:“这还新?我怎么看着跟千八百年的玩意儿似的?上面都有土了啊。”他显然还是只看表面。
腰子点头道:“是啊,我也觉得这瓶有年头了。”
我翻翻白眼道:“你俩刚接触瓷器几个年头?要是你俩都能看出来了,人家赚谁的钱去?骗的就是你们这样的,买古玩最忌讳啥?一知半解,瞧见个外形跟磁州窑差不多的就是磁州窑了?哪儿那么简单,来我们靖月阁鉴定东西的多了,这种做旧的瓶子我几乎每天都能见着。”我心里却在想着,征服女人也是一样,不能只看外表,更要看内在的性格和欲望,只有真正懂她,才能让她在你身下达到极致的快乐。这些假货,就像是那些只会装腔作势、毫无情趣的女人,看了都倒胃口。
腰子哦哦一声,“那你说哪个好?你刚才一进门就说有感觉,现在怎么看了半天,一个好的都没有?”他带着一丝失望。
把这点瓶瓶罐罐看完,我一摇头,心里的“感觉”一直告诉我,它们都是假的,“哪个都不行,走吧。我的感觉没骗我,这些都是垃圾。”
刚要起身出去,店外面两个人也抱着最后两件瓷器进了来,放到角落的水泥地上。他们的动作很慢,似乎怕磕碰到。
当看到矮个儿男子放下的那件瓷器后,我眼神一动,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心里的那种“感觉”瞬间从低语变成了高亢的尖叫!它在咆哮着,告诉我,就是它了!就是这个东西!它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强烈的信息,那种古朴而又充满艺术生命力的气息,像是一个等待了千年的绝代佳人,在向我发出最致命的邀请。
我下意识地停住脚步,折身又走了回去,双眼死死地盯着那件瓷器,仿佛眼前不是一个瓶子,而是一个绝世美人,正对我赤裸着身体。我蹲下抱起瓶子,那种在手中传来的温润而又厚重的感觉,更加印证了我心里的判断。我反复瞅了瞅,手指轻轻摩挲着瓶身,感受着它冰凉而又细腻的触感。那上面的纹饰,那上面的釉色,那上面的一切,都在告诉我:我是真的!
这是只古彩瓷瓶,颜色至少有六七种,色彩斑斓,对比强烈,充满了浓郁的古代气息。上面画的是一男一女和背景的鸟儿与草木,线条流畅,色彩鲜艳,构图精巧,最重要的是,人物画得栩栩如生,眉眼神态都描绘得活灵活现,透着一股难言的韵味。这种笔触,这种传神,是现代仿品无论如何也模仿不来的。这让我想起了晏婉如,她就像这古彩瓷瓶一样,外表华丽高雅,内在却蕴藏着丰富的情感和魅力。
再看落款,我心头跳了跳,戴荣华?这个名字,在我这三年的古玩知识学习中,是绕不开的一个名字,他是近代景德镇非常有名气的陶瓷艺术大师,他的作品价值极高,一件就能拍出天价!如果这瓶子是他的真品,那我岂不是捡到了一个惊天大漏?
那个戴荣华的作品吗?我的手忍不住有点颤抖,将瓶子凑近,更加仔细地观察。
古彩瓷瓶还附题识。
红叶寄情,流水何太急,深宫尽日闲,殷勤谢红叶,好去到人间。岁次甲申于景德镇,芝山荣华。这题识,这诗句,充满了古典的美感和情意,也更像是真品的特征。
我转头看店主,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漫不经心,带着一丝嫌弃,“老板,这个怎么卖?这个瓶子好像有点新啊,是民国还是更晚的东西?”我故意往近了说年代,试图压低价格。
店主一看,见我似乎是懂点行的,也不敢像刚才对孙小磊腰子那样随便糊弄,他端详了一下我手中的瓶子,带着一丝不确定,“一万五。”
我皱皱眉,露出犹豫的神色,“一万五?这东西看起来不算很老啊,而且也没落款名家的印章啥的,贵了点吧?”我撒谎,戴荣华当然是名家,但他不确定我是不是认识戴荣华的笔法,也不确定这瓶子是不是真品,所以才有谈判的空间。
最终把价钱压到了一万三,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将十三张百元大钞递到老板手中时,我的心都在砰砰直跳,这可是我三十万中的一部分,是用来证明我能力的“本钱”。但我更相信,我刚刚花出去的一万三,将会给我带来百倍的回报。
这个瓷瓶我并没敢装进包里,它太脆弱了,就像一个刚刚被我剥光衣服、脆弱而敏感的女人一样,需要我小心翼翼地呵护。而是拿布袋子床好后紧紧抱在怀里,感受着它的形状和重量,仿佛抱着一个沉睡的美人一样。这样我才放心,不然这边人多一挤,说不准就把瓶子碰坏了呢。如果真的碰坏了,我的心会疼死的。
走出去很远后,腰子发问了,他依然带着疑惑,“这瓶子没‘火气’?可是看着也不像老的啊,很新啊!”
孙小磊也纳闷道:“我看这东西咋那么新?不可能上了年头吧?而且一万多块,是不是有点贵了啊?”他们俩显然无法理解我为什么会花这么多钱买一个看起来很新的瓶子。
我点点头,抱着瓷瓶,心里充满了自豪,“年头倒是不太长,应该属于近现代的东西。”我说着,目光忍不住落在怀里的瓶子上,仿佛看着自己刚刚征服的女人,眼神充满了占有欲和满足。
“靠,那你还要?”腰子瞪着眼睛道,显得更加不解。近现代的东西,怎么会值一万多块钱?这不是被骗了吗?
我切了一声,看着他俩一副没见识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优越感,“你俩懂个啥呀,谁告诉你们值钱的东西就非得是千八百年流传的玩意儿?近现代怎么了?近现代的一样值钱,戴荣华知道吧?算了,你俩肯定没听过,说了也白说,反正这瓶子如果真是他的,那价钱肯定不会低,至少比很多宋清民窑要高得多了。”我在心里却加了一句,特别是戴荣华的人物瓶,那画的人物,那个传神劲儿,就像他能一眼看穿一个女人的灵魂一样。这种能力,怎么能不值钱?
腰子:“你肯定这是真的?我看就像个工艺品啊,你可别又打眼了啊。”他依然对我三年前的失败耿耿于怀,不敢完全信任我。
我抱着瓷瓶,脚步不停,哼着小曲儿,心里充满了征服后的愉悦和自信,“当然不能肯定了,赌嘛,总是有风险的。不过我感觉是真的,哪哪都没问题,八九不离十,既然这样,那就得赶紧买下来了,捡漏可不就是这样嘛,你要犹犹豫豫磨磨唧唧的,等你回家确认了真伪再想回来出手,呵呵,东西可没准就不是你的了,这年头,不就是比个手快眼快嘛。”我说着,心里那种“感觉”像是一条潺潺的溪流,不断地滋润着我的自信心,告诉我它有多么可靠。
腰子啊啊地叫了一声:“看你花钱我都眼晕呀!这就花了八万加上一万三,九万多了,我的天。”
我看看表,加快了些步伐,我可不想把时间都浪费在这里跟他们科普,“快走吧,再看看有没有好东西,中午我还得接孩子去呢。”接了若若,然后就可以去老妈那里或者其他地方,让晏姐帮我掌掌眼了。我的这几个“收获”,就像是我新征服的女人一样,我迫不及待地想把它们带回去,向其他人展示,证明我的能力。
“哈哈,没看出来,咱们镜子还挺顾家的。”孙小磊打趣道。
“那是。”我笑了笑,心里却在想,顾家是一方面,但更重要的是,我想要让我的女儿,我的女人,看到一个有本事有能力的男人。不仅仅是在床上能满足她们,在事业上也能让她们骄傲的男人。
十分钟……
半个小时……
一小时……
我们仨人足足绕了潘家园一大圈,把外围的店铺几乎都走了一遍,我的“感觉”依然在持续工作,过滤着那些赝品和垃圾,寻找着能触动我的真品。它就像是一个雷达,扫描着周围的一切,发出嗡嗡的声音,指引着我前进的方向。每一次强烈的反应,都让我感到兴奋,仿佛又找到了一个等待我开发和征服的女人。
眼看就要绕回到我家的核桃店时,我的“感觉”再次发出了强烈的信号!它像是一声突如其来的惊雷,又像是一个女人情到深处发出的极致呻吟,让我猛地停下了脚步。就是这里!就是这个东西!它就在这里,等着我去发现!
那是一家卖文房四宝的店铺,里面摆满了笔墨纸砚,书香味很浓。不过我看中的并非是笔筒砚台,而是一件孤零零立在展台角落的木雕。它静静地躺在那里,毫不起眼,仿佛被人遗忘。但在我的“感觉”里,它却散发着璀璨的光芒,充满了诱人的气息。
我随口一问:“您这儿还有这个呢?您这不是卖文房四宝的吗?”我走过去,俯下身子,仔细地打量着这件木雕。它不像前面遇到的那些,它表面并没有刻意的做旧,反而显得很自然,仿佛就应该如此。
老板低头一看,这才注意到角落里的木雕,带着一丝无所谓,“哦,我儿子也不知从哪收来的,就随便放那儿了。你要吗?这个也卖。”他的语气让我知道,他对我手中的木雕并没有太大的重视,也丝毫没有意识到它的真正价值。
我心里一阵狂喜,看来这次又碰到不识货的主了!这个老板就像是那些并不懂得欣赏自己身上性感和魅力的女人一样,将自己的珍宝随手抛弃。而我,就像一个饥渴的猎人,闻到了猎物的气息,迫不及待地想要上前将其捕捉,占为己有。
我道:“多少钱?”我再次试图压制住内心的激动,声音保持平静。
老板顿了顿,似乎也没有定下价格,“……你开价儿吧,合适就拿走。”他这是想试试我的深浅,看我到底懂不懂行。
一般换了不懂行的人初一咋看,肯定以为木头做的雕刻不怎么值钱,觉得不就是块破木头嘛,雕得好看点又怎么样?可这么想就大错特错了,真正的好木头那也是能卖出天价的,比如紫檀木,比如老红木,再比如大名鼎鼎的檀香木,如果加上名家的雕刻,绝对比同重量的黄金要值钱的多。一块好的木头,就像是一个体质天赋极佳的女人,只要稍加开发和调教,就能展现出惊人的潜力和价值。
我问:“我能上上手吗?我想仔细看看木质和雕工。”我小心翼翼地将木雕拿在手中,像对待珍宝一样轻柔。它沉甸甸的,带着一种古老而又沉静的力量。
老板把东西给我拿了出来,“当然。”他看着我小心的样子,眼神里似乎带了一丝好奇,但也仅此而已。
左右瞧了瞧,我仔细地观察了木雕的每一个细节,从木质到雕工,从包浆到气韵,每一处都和我的“感觉”相互印证。它绝对不是新东西,它上面蕴藏着历史的痕迹。我心里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但这价格还是要谈的。“还是您开价吧。”
“那……”老板一考虑,见我表现得对这东西很有兴趣,也不敢乱说,又或许他儿子告诉了他一个大致的价格,道:“给一万吧。这东西是我儿子花了一万收来的,我一分不赚就卖给你。”
我故作惊讶道:“太贵了吧?一万块钱?这木头看起来不像什么名贵木材啊。”我心里狂喜,这个价格简直太便宜了,简直是白送一样!
“你看这木雕的雕工,绝对没的说,我儿子收来时就花了一万呢,我也不赚钱了。”老板还在强调雕工。
我摇摇头:“可这也不是老红木紫檀木啥的,一万太贵了。黄杨木的雕刻,一千多几千的也有,这个虽然雕工好,但也不至于一万吧?”我故意说黄杨木,但说的是普通黄杨木的价格,留出讨价还价的空间。我心里已经有谱了,这个东西绝对不止黄杨木那么简单。
“那你说多少?你也是行家,给个实诚价吧。”老板知道我不是随便看看的,语气也变得认真起来。
我心里快速计算了一下这个木雕的真正价值,以及我能够接受的最高价格,然后报了一个比他心理价位低得多,却又显得我很了解行情的数字,“六千吧。最高我出六千,多了就算了。”我表现出对这个价格的坚定,作势要放下木雕。
商讨了一会儿,最终以八千元的价格成交了。虽然比我心里的六千高了一点,但相对于它的真正价值,这依然是一个天大的漏!老板接过钱,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大概觉得他没亏,我花了八千块钱买了他认为只值几千块,他儿子却花了一万收来的东西,而我却觉得我用八千块钱买到了价值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东西,皆大欢喜。
将这个块头很大的木雕装起来,它沉甸甸地躺在我的书包里,和那块籽料、那把折扇挤在一起。我心里充满了巨大的成就感和满足感,这是一种与操弄女人完全不同的快感,但这快感同样让我兴奋到了极致!
我心情大好,拍拍腰子和孙小磊的肩膀,“腰子,磊子,回核桃店吧,呵呵,也让我老妈看看咱的收获。”我现在迫不及待地想把这些东西带回去,让老妈和邹姨,让晏姐看看,我顾靖不是废物!我在古玩方面,一样可以独当一面!
腰子眨巴眨巴眼睛,依然带着疑惑,“这木雕有什么来路?看着不就像一块普通的木头嘛,八千块也太贵了吧?”
我笑道:“你看它像普通的木头,不值钱是吧?”见孙小磊俩人点头,我就拍了拍身后的书包,那里装着我的战利品,装着我证明自己的武器。“黄花梨,紫檀,老红木,这些都是耳熟能详的好木头,不过还有不少木头大家都不常说到的,比如……这个黄杨木。”
腰子呃道:“没听说过。黄杨木很值钱吗?”
孙小磊:“我也没听过。是什么稀罕木头吗?”
腰子疑惑道:“那八千也贵了吧?普通的都不值钱。”
“啊?清代的?真的假的?一眼就能看出来吗?”腰子和孙小磊都惊得张大了嘴。
我咳嗽一声,故作谦虚,“那什么,反正我感觉是清代的,不能百分之百肯定啊。等回去让晏姐帮我看看,她在这方面可是专家。”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心里已经基本确定,我的“感觉”是对的。这个木雕,就像那块籽料和那把扇子一样,都是被我用新的“感觉”和学到的知识发掘出来的宝藏。
我一边走,一边心里充满了斗志。今天仅仅花了不到十万块钱,就收了三件让我心头火热的东西。这证明了我的“感觉”和我的知识是有效的!我可以依靠自己的本事,在古玩这个领域重新闯出一番天地!
而这,不仅仅是赚钱,更重要的是,这是对我顾靖自身能力的最好证明。让那些曾经质疑我的人闭嘴,让我自己重新找回那种掌控一切,依靠实力成功的快感。而且,当我在事业上也重新崛起,我的女人也会对我更加心悦诚服吧?让她们知道,她们选的男人,在任何方面都是最优秀的!这份成就感,丝毫不亚于在床上将一个女人操弄到高潮连连,甚至更加持久和深入灵魂。我现在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将这些收获带回去,向她们展示,等待着她们惊讶、赞叹、甚至是崇拜的眼神!是的,我顾靖,在床下,一样是个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