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大结局4】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1.7万 字
中午。
吃过午饭,红姐母亲又出去遛弯了。她对我还是那样热情慈爱,临走前又嘱咐我多吃菜,我恭敬地应着,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口,心里则盘算着等她走了,我和红姐之间可以做点什么。
我无语地对斐小红道:“你妈天天就戴着金戒指金耳环出门显摆?也不怕被人抢了?”我看着她脸上还带着午饭后的红润,嘴唇因为吃饭而更加饱满油亮,忍不住想上去咬一口。
斐小红不高兴地一撇嘴,眼睛瞥向若若那边,“你才显摆,我老娘是找人打麻将去了,不行啊?”
“行,没说不行。”我侧头一看顾若若,“吃也吃了,玩也玩了,回不回家?”我一边说,一边心里盘算着,如果若若肯留下来睡觉,我就有机会跟红姐独处了。
“我不回家,我还要大猫猫陪我玩呢。”顾若若用力摇摇脑袋,从凳子上跳下来,一把将沙发上窝着睡觉的大白猫咪抱住,小大人似的摸摸猫咪的头,“大猫猫,大猫猫,你怎么老是睡觉觉呀,你不乖哦,都不陪我玩。”逗了它一会儿,小若若一转身看向我,小脸上带着困意,“爸爸,小红阿姨,我也困了,我要大猫猫陪我睡觉觉。”
我笑道:“你倒是真喜欢猫。”若若这句话正中我下怀,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斐小红指指小屋卧室,声音温柔了几分,带着引诱的味道,“小宝贝儿,去那儿睡吧。小红阿姨让你和大猫猫一起睡。”
小若若重重一嗯,高高兴兴地抱着大猫咪进屋,吃力地脱掉鞋子,吱溜一下钻进被窝,她把大猫咪往自己枕头边上一放,对着它小声儿唧唧咕咕地说了什么,末了,若若拿被子给自己和猫咪都盖上,幸福地闭上眼,没一会儿就睡熟了。
斐小红白了我一眸子,脸上飞起一抹红晕,但眼神里却带着大胆的挑逗,配合着嘴角勾起的笑意,“你说干啥?哼!还能干啥?你想干什么,老娘就陪你干什么呗。”她将头向后仰了仰,靠在沙发靠背上,饱满的胸部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挺立,仿佛要挣脱衣服的束缚。她的腿随意地敞开着,摆出一个邀请的姿势,让我可以轻易地看到她黑色的裙子下面,那属于女人最私密的曲线。
我知道这是她对我赤裸裸的引诱。女儿睡了,母亲出去了,这个屋子里只剩下我和她,这个女人正肆无忌惮地向我展示她的渴望和放荡。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胯下已经硬得发疼。我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将她从沙发上抱起,感受到她沉甸甸却又柔软的身躯在我怀里挣扎了一下,随即就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脖子。
我抱着她径直走向主卧室。房门被我一脚踢开,里面的双人床整洁而柔软,等待着我们肆意的蹂躏。我将斐小红轻轻放在床上,她顺势躺下,黑色的裙子在腿间散开,露出了里面配套的黑色内裤,那包裹着丰腴私处的布料,让我心里的兽性瞬间爆发。她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嘴唇微张,似乎在无声地邀请。
“小骚货,早就想干你了。”我低骂一声,声音里充满了情欲。我没有急着脱掉她的衣服,而是压了上去,嘴唇狂暴地吻上她丰厚的嘴唇,舌头强行探入她口中,搅动,吮吸。她的身体因为我的吻而猛地紧绷,发出带着喘息的闷哼声。我的手伸进她的裙子下摆,滑到她圆润的大腿上,然后缓缓向上。她大腿的内侧皮肤光滑而柔软,充满了弹性和肉感。
我的手指慢慢向上,摸到了她内裤的边缘。那里已经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属于女人情欲的甜腻味道。她那里的毛发并不浓密,修剪得很整齐,让我很容易就能摸到那两片肉感十足的大阴唇。我隔着内裤轻轻揉捏着她的阴蒂,感受到它在我的指尖下迅速肿胀变硬。她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发出低哑的呻吟声。
“顾靖……嗯……痒……慢点……”她含糊不清地说着,一边试图推开我,一边却又忍不住扭动着身体,将私处向我的手指靠近。这份矛盾的反应让我更加兴奋,我更加粗暴地吻着她的嘴,舌头在她口中探索,仿佛在品尝最美味的蜜汁。
我的手指继续深入,将内裤边缘向下扒开一些,露出她光洁的嫩屄。在我的指尖下,她的阴蒂肿得像是一颗小小的肉豆,周围的阴唇因为情欲而充血,变得更加饱满红润。那里的毛发细软,带着一股原始的性感。我用手指轻轻分开她的大阴唇,看到了里面更加娇嫩的小阴唇,它们像两片粉红色的花瓣,包裹着她湿漉漉的蜜穴。
“好湿啊,红姐。”我撤开嘴唇,喘着粗气,眼神淫邪地盯着她光洁的下体。大量的爱液已经将她的内裤弄得湿透,甚至流淌到大腿根部,散发着浓郁的女人味。
斐小红已经情欲高涨,眼睛蒙着一层水雾,浑身潮红。她身体弓起,急促地喘息,“都是你……死样……快点……”她的声音里带着强烈的渴望,不再掩饰自己的放荡。
我坏笑着,用手指在她阴蒂上狠狠刮擦了两下,“想要?想要就喊出来。”
“想要……顾靖……想要你的肉棒……操死我……”她咬着下唇,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但更多的是情欲的低吼。她双腿不自觉地向上弯曲,身体扭动,像是无助地想要抓住什么。
我见她已经被我挑逗到了极点,便不再浪费时间。迅速脱掉自己的衣服,让粗硬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它已经高高挺立,青筋暴起,渴望着进入温暖湿润的肉穴。我撕开她的黑色裙子,露出她光洁的丰腴身躯。她里面只剩下了内衣裤,但已经被我弄得皱巴巴的。我一把扯下她的内衣,两团巨大的奶子瞬间弹了出来,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她的乳房丰满而圆润,乳头并不大,是可爱的粉红色,现在已经硬得像是两颗小小的肉豆。我低下头,迫不及待地含住一颗奶头,用舌头舔弄,吮吸,牙齿轻轻磨擦。
“嗯啊……顾靖……别……”她闷哼一声,身体弓起,似乎是快感太过强烈而无法承受。我的手也没闲着,一把扒下她的内裤,彻底露出了她光洁的嫩屄。在我的挑逗下,她那里的蜜穴已经泛滥成灾,大量的淫水沿着大腿流淌,打湿了身下的床单。她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向外翻开,粉红色的小阴唇颤抖着,露出里面湿润的蜜穴口。
我将头向下移,用嘴唇含住她肿胀的阴蒂,舌尖轻柔地舔弄,然后用力吮吸。
“啊!!!”斐小红身体猛地一颤,发出高亢的叫声,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双腿无力地抖动着。她从来没有尝试过这种被舔舐阴蒂的方式,快感来得如此强烈,让她几乎失禁。我感受到她的蜜穴收缩了一下,但大量的爱液依然不受控制地涌出,弄湿了我的嘴唇和下巴。
我继续卖力地舔舐着她的阴蒂,同时用手指探入她蜜穴里,在里面搅动。一个手指,两个手指,我慢慢地向里深入,感受到她穴口的紧致和里面的温暖湿润。她已经被我的手指操得发出尖叫,身体扭动不安,试图逃离这份极致的快感。
“不……不行……顾靖……快要……啊……”她声音里带着哭腔,喊着高潮前的警告。我没有停下,嘴唇和手指继续在她最敏感的部位耕耘。
“啊!!!”她身体猛地绷紧,腰部高高弓起,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然后浑身无力地软倒在床上。大量的潮水从她蜜穴里涌出,仿佛一道洪水,将我伸进去的手指冲刷得滑溜溜的,也打湿了我的脸和头发。她的腿还在抽搐,身体还在轻微颤抖,脸上满是潮红和情欲的满足。
一轮高潮过后,她躺在那里喘息,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她的嫩屄依然泛滥,淫水还在一滴滴地向下流淌,打湿了她大腿内侧光滑的皮肤。
我没有给她太多休息的时间,情欲已经燃烧到了极点,我的肉棒迫不及待地渴望进入她的身体。我撑起身,让她摆好姿势,腿向两边分开。她顺从地照做,眼神里带着情欲满足后的疲惫和一丝期待。她的阴唇因为刚刚的高潮而更加肿胀鲜艳,蜜穴口在我的视线里微微张开,流淌着晶莹的爱液。
我抓着我粗硬的肉棒,对准她湿润的蜜穴口,然后用力向里插入。
“啊!”她发出带着痛感的呻吟,但很快就变成了享受的低吼。我的肉棒顺利地滑进她温热的蜜穴,那里的肌肉紧致而柔软,充满了弹性和包裹感。被我操过的蜜穴,总是能给我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好紧……红姐,你的嫩屄好紧……”我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向里操插。她的蜜穴里湿滑异常,让我能够更深入地插进。每一次插进都伴随着令人眩晕的快感,肉棒在她温暖湿润的穴道里进出,每一次抽出再插入,都带起令人心悸的咕叽咕叽的声音。
“深一点……顾靖……再深一点……操死我……”她身体迎合着我的动作,一边呻吟一边发出更加大胆淫荡的催促。她的手搂着我的脖子,双腿夹紧我的腰,试图让我插得更深。
我不再留情,开始更加狂暴地操弄她的身体。我抓着她的屁股,那肉感十足的丰臀在我的掌心下晃动,充满了弹性和力量。我一下一下地,将肉棒深深地插进她的蜜穴,顶到最里面,然后猛地抽出来,再狠狠地插进去。撞击声,肉体摩擦声,还有她高亢的叫床声,响彻了整个房间。
“啊!慢点……顾靖……受不了了……操穿我……我要高潮……”她发出凌乱而高亢的叫喊,身体在我身下剧烈颤抖。她的脸因为情欲而扭曲,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让她看起来既痛苦又充满了魅惑。她的屁股在我手下扭动,试图迎合我的节奏,又像是在无助地挣扎。
我的肉棒在她蜜穴里猛烈地抽插,每次都顶到最里面,感受着她柔软的宫口。她潮水般的淫水不断涌出,让我感觉不是在操穴,而是在一个温暖湿滑的海洋里游泳。这种极致的快感,让我自己的高潮也迅速临近。
“我要射了……红姐……接好……”我在她耳边低吼,加快了最后的冲刺。
“嗯……都给我……射进来……操死我……”她在高潮来临前发出了最后的请求,身体绷紧,等待着我的射精。
“啊——”我一声低吼,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猛地喷涌而出,全部射进了她温热湿润的蜜穴深处。热流灌进她体内,她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颤抖的尖叫,随后身体无力地软倒下来,双腿依然缠绕着我,但力道已经散去。她也迎来了又一次高潮,身体抽搐,蜜穴收缩,将我的精液尽数吞下。
我趴在她的身上,喘着粗气,感受着她的身体紧贴着我,体液在我们之间流淌。她躺在那里,满脸通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着,似乎在回味刚刚的极致快感。她的蜜穴依然紧致地包裹着我的肉棒,里面的温暖和湿滑让我不想抽出。
我们保持着这个姿势,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享受着高潮过后的余韵。她的身体上满是汗水,散发着情欲过后特有的气息,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味道,刺激而糜烂。我的手仍然放在她柔软的屁股上,轻柔地揉捏着,感受着这份丰盈和温暖。
斐小红缓缓睁开眼睛,眼神里带着满足,又有一丝疲惫。她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然后看向我,嘴角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小色胚……都射进来了……”她的声音低哑,带着情欲过后的沙哑感。
我低头在她嘴角亲了一下,然后吻了吻她脖颈上的肌肤,感受到她微微发烫的体温,“嗯,全部都给你,小妖精。好操吗?我的肉棒有没有操穿你的嫩屄和屁股?”我说着,将手在她大腿和屁股上来回滑动,感受她肉体的美好。
“坏死了你……”她娇嗔一声,用手捶了我一下肩膀,但却没有真的用力,“好操……你的肉棒又粗又硬……把我下面都操麻了……下次再来……”她说着,身体又朝我拱了拱,似乎在用身体向我发出邀请。
我在她体内歇息了一会儿,直到身体恢复了一些力气。她也慢慢从高潮后的无力中恢复过来,开始轻柔地揉捏着我的肩膀和后背。我们之间弥漫着情欲的氛围,空气里都是糜烂的气息。她身体流淌出的淫水打湿了床单,我的精液混着她的爱液在她的大腿内侧形成了黏糊糊的液体。
该起来了。我抽出依然有些坚挺的肉棒,伴随着黏糊的拉扯声和她身体的颤动。她那里的嫩穴因为刚刚被操弄得狠了,微微向外翻开,显得湿漉漉、红艳艳的,上面沾满了我的精液和她的爱液。我起身走到床边,拿起床头柜上的纸巾,轻轻地为她擦拭下体。她的阴蒂肿胀,阴唇外翻,蜜穴里还在咕叽咕叽地向外流淌着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我用纸巾擦拭着她阴唇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擦,清理着战场。
“我自己来……”斐小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想要接过纸巾,但我按住了她的手。
“乖乖躺好,伺候我的女人,天经地义。”我温柔而又坚定地说着,一边继续清理着她下体,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肿胀的阴蒂,她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轻吟。清理干净后,我随手将带有精液和爱液的纸巾扔进了垃圾桶。床单上也留下了几处明显的湿痕,是情欲过后的最好证明。
四十分钟后。
主卧室的双人床上,一丝不挂的我喘了喘气,边擦着脖子上的口水边用膝盖踢了红姐肉呼呼的大屁股两下,回味着刚刚将这个丰腴性感的女人彻底征服的快感。“穿衣服,你妈还不准啥时候回来呢,她不知道咱俩的事儿吧?”我一边说,一边心里盘算着下一次怎么把她操弄得更狠。
见斐小红哼哼唧唧地抓起散落在被窝里的内衣穿上,她穿内衣的动作带着一丝情欲过后的慵懒,肉乎乎的胸脯在她手里晃动着,让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我就一翻身,随手把床头柜上的一本跟古玩有关的历史书拿过来,翻开看了看,心里却仍然沉浸在刚才的情欲中,思绪有些飘远。
斐小红哼道:“看的懂吗你?刚才干起来的时候,不是挺猛的嘛,现在装什么文艺青年。”她一边穿衣服,一边带着揶揄的语气说。
我瞪眼道:“你以为我跟你似的呐?但凡是跟古玩有关系的书,我都能背下来了,这几年没干别的,光看书了。”我说着,心里却忍不住想着,刚刚她的嫩屄有多紧,她的屁股有多软,她的奶子有多大,这些书上的知识跟她的身体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斐小红穿好内衣后,光着身子扭动了一下,展现她丰腴的曲线,然后又跟我钻进了一个被窝,身体紧贴着我的手臂,带着情欲过后的余温,“反正吹牛又不上税。”
“嘿,你不信是不是?”我把书往她光溜溜的肩膀上一拍,感受到掌下温润的肌肤,“拿着,你问我答,快点问啊,你不是不相信嘛!”我眼神盯着她的肩膀滑向下,看着她圆润的腰肢和下腹,那里还有被我蹂躏过的痕迹,微微泛红。
红姐看看我,媚笑了一下,接过书来随便问了几个,她心里显然更在意刚刚的情事,只是表面上装作不在乎。
结果我对答如流,连个磕巴都没打。我的大脑在古玩知识方面似乎恢复了之前的敏锐,但也或许是因为刚刚的激情让我精力充沛,头脑更加清醒。
斐小红顿时惊奇不已,“行啊你,你真背下来了?”她一边说,一边用手在我胸膛上画圈,手指的触感让我身体忍不住轻微颤抖。
“呃,那倒不是,就是理解透了,比如官窑会出什么款,字迹是什么,或者字画上有什么忌讳,唐代宋代是什么历史环境,嗯,这些都吃透了,所以其他的也不是什么问题了。”我说着,身体已经硬了半分,她手指的触碰让我回想起刚刚的场景。说着说着,我有点得意道:“不止瓷器字画,石头啊,古玉啊,文房四宝啊,青铜器啊,关于这些玩意儿的知识也全在我脑子里呢。”
斐小红一下就来了精神,她猛地翻身,光着身子骑在我腿上,将双腿跪在我的大腿两侧,圆润的屁股坐在我的胯间,感受着我硬挺的肉棒,“合着你一直蒙我们呐?”她的胸部垂下,在我眼前晃动,乳头因为她的呼吸而轻微耸动。
“我蒙你什么了?”我身体因为她跨坐在我身上而有了强烈的反应,粗硬的肉棒顶着她的下腹,她那里虽然没有直接碰到,但温暖柔软的感觉还是传了过来。
“你三年前不就说你运气用光了,再也捡不来漏了吗?”她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胸口,脸上带着抱怨,但眼神里更多的是玩味和挑逗。
一提这个,我就无精打采了起来,身体因为刚刚的激情而感到一丝疲惫,咳嗽一声道:“没骗你,捡漏这个词已经跟我完全没有关系了,你忘了咱们三年前赌玉回来后的那个月,我去潘家园旧货市场走了一趟,花了两百多万买了不少玩意儿,自我感觉挺良好,都以为是真品,结果最后给人一看,全是赝品,有的连赝品都算不上,都是现代工艺品,唉,别提了。”我说着,却忍不住将手放在她的屁股上,轻轻揉捏着。她那里的肌肤光滑柔软,弹性十足。
“哦,那次倒是。”她说着,屁股却在我腿上轻轻扭动,摩擦着我的下体。这个女人,哪怕刚刚高潮过,身体也总是充满了欲望。
那是我没了重生记忆后第一次凭借自己的知识去捡漏的,结果赔了个底掉,丢人丢大发了。
这件事对我打击很大,说是有了自知之明也好,说是对自己失去了信心也罢,反正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去古玩市场淘换过东西。但我心里明白,这并不仅仅是运气的问题,或许也是我依赖重生的记忆太久,自己的真本事不够。
“可你现在应该比三年前进步多了吧?”斐小红问,一边问,一边将上半身向前倾,让我能更清楚地看到她的奶子。
我摇头道:“有啥进步啊?无非是看了三年书多懂了点知识而已,晏姐说过,古玩靠的是一个感觉,求不来的,有的人天生就适合干这个,像我,可能就不适合吧,之前赚得那些钱全是运气大爆发,现在用光了,什么都白搭了。”我说着,眼神却不自觉地落在她胸脯上,那两团饱满的肉体随着她的呼吸轻微晃动,仿佛在无声地嘲笑我的失败。
斐小红拍拍我,身体向下压了压,将屁股紧贴在我的胯间,让我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蜜穴就在我的肉棒下方,“喂,你对自己有点信心行不行?你好歹也帮老娘赚过好几百万呢!再说了,就算你赚不了钱了,不是还有老娘养你吗?还有邹姨,晏姐她们,我们养得起你,你就在家乖乖当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得了,我们负责出去赚钱,你负责在家里把我们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就行了。”她说着,眼睛里带着妩媚的笑意,同时用手摸了摸我的肉棒在裤子里的形状。
我身体猛地一僵,她大胆的话语和动作让我感到羞耻又兴奋。这个女人,真是说到做到,一点都不避讳。“胡说八道!我怎么能吃软饭!”
我一叹气,“你不懂,现在的我真的不适合玩收藏了。”我当然不可能去吃软饭,但我心里清楚,她刚刚的话,与其说是在开玩笑,不如说是一种邀请和承诺。只要我愿意,她们所有人,都愿意用金钱来换取我给她们带来的快乐和满足。这个念头,让我既觉得自豪,又觉得心里有些异样。
斐小红撺掇道:“嘿嘿,要不然你再试试去?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出去碰碰运气?说不定又捡到漏了呢?”她一边说,一边用手在我胯间轻柔地抚摸,刺激着我的肉棒。她的眼神充满了魅惑,像是在用身体引诱我去做一件冒险的事情。
“试什么试啊。”我一哼,身体却无法抗拒她的抚摸,忍不住硬了几分,“结果都一样,我可不想浪费钱。上次丢人丢的还不够吗?”
嘴上虽然这么说,可直到晚上回了别墅后,我脑子里依然琢磨着下午与红姐的对话。她那副身体,她的大胆挑逗,以及她说要养我的那句话,都像是一团火,在我心里烧啊烧。特别是她后来怂恿我去再试试古玩的那副表情,带着一丝狡黠,仿佛在说,你去外面折腾你的古玩,回来了,就来好好折腾老娘,老娘的身体永远是你最大的收获。
七点半左右,安顿好了小若若的我回到自己卧室,打开笔记本电脑连上网,例行公事地钻研着古玩知识,这是我这三年养成的习惯。我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斐小红性感的身体和她挑逗的话语上移开,试图沉浸在书本的世界里。
但是不知为什么,今天我却怎么也看不进去。脑子里全是斐小红在我身下高潮的样子,她颤抖的身体,她迷离的眼神,她高亢的叫声,以及那流淌出的淫水和被我射满精液的嫩屄。
把本子一合,我拍着脑门揉了揉,略有点心不在焉。这种强烈的欲望和挥之不去的画面,让我根本无法集中精神。特别是想到斐小红那句“晚上你偷偷溜过来”,更是让我坐立不安。
真要说起来,我现在的生活很丰富多彩,钱有了,而且是好几亿,女人有了,而且是好几个,可从另一个角度讲,我现在的生活却又非常单调枯燥,除了照顾女儿就是去找女人,其他的事情几乎没得可干,成天游手好闲,小日子虽然很幸福,但却过得不算很充实。特别是在斐小红那里体验了极致的肉体欢愉之后,再回到一个人的卧室,这种空虚感反而更加强烈了。
我明白,这些可能都是我事业上的失败产生的负面影响,倘若我再次拾回四年前天天捡漏的那个感觉,日子应该会过得充实许多吧?就像今天在红姐那里,那种身体被彻底满足的感觉,或许能让我更有动力去做些别的事情?
然而捡漏哪儿是那么容易的?
即便我有重生的记忆,还经常捡漏失败呢,现在就更……而且斐小红今天给了我身体上的满足,晚上还要等我去?这个念头在我脑子里盘旋,让我根本无法思考古玩的事情。
“唉,凑合活着吧,看这些古玩知识管个屁用啊。”我一赌气,把电脑里原先下载的一堆文件全都给删进了回收站,“纸上谈兵,全是纸上谈兵,要是会背点书就能捡漏赚钱的话,全中国小一半人都能当文物鉴定专家了,还轮到上我去捡漏?古玩店那边有邹姨经营,鉴定那边有甄老师和晏婉如负责,有我没我都无所谓,我还学它干啥呀?与其在这里看这些枯燥的东西,不如去想想怎么去红姐那里,怎么给她一个惊喜。”
我破罐子破摔地清空回收站,把这几年收集的心血全部清除。心里想着,知识或许没有用,但我的身体对女人的吸引力却是实实在在的,我的肉棒,我的精液,才是能让我在这个世界上获得最大满足的东西。
呃,不过删不删的其实也没多大意义,因为这些资料我差不多都记下来了。更重要的是,我的脑子里已经彻底被斐小红的身体占据,满脑子都是她肉乎乎的屁股,她潮湿的蜜穴,以及她那双大胆挑逗的眼睛。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去她那里,把她从床上抱起来,让她光着身子在我怀里尖叫。
第二天早上。
把女儿送去学校后,我便来到潘家园的一家核桃店,跟早早就到了的老妈打了个招呼,心里琢磨着该如何跟老妈请个假,或者找个借口去斐小红那里。
我坐在柜台后面一边揉着俩品相不算很好的次品楸子核桃,心里却忍不住回想着昨天下午和斐小红的荒唐事。她的身体,她大胆的话,以及她临走前对我的勾引,都在我脑子里像电影一样回放。特别是她跨坐在我腿上扭动屁股的画面,还有她在我耳边低语的那些淫词浪语,都让我下体一阵阵发紧。我想着她被我的肉棒操弄时媚叫的样子,想象着如果下次换个姿势,比如后入,将我的肉棒狠狠地操进她丰腴的屁股里,看着她在我身下发出痛苦又快乐的呻吟,那该有多刺激?我揉核桃的动作都因此变得有些心不在焉,指尖仿佛还残存着她温软的皮肤和充满弹性的肉感。
昨晚回去,若若睡下后,我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去找斐小红。她的邀请充满了危险和诱惑,而我身体里的欲望更是像一头饥饿的野兽,咆哮着想去找她发泄。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都是她丰满的胸部、肉乎乎的屁股、潮湿泛滥的蜜穴。每一个细节都在勾引着我,让我恨不得立刻冲出别墅,冲到她的怀里,把我的肉棒狠狠地操进她饥渴的嫩穴里。
我回想起昨天下午,在她卧室里那疯狂的四十分钟。她肉乎乎的身子在我身下承欢,奶子因为我的啃咬而泛红,屁股因为我的拍打而留下指印。我手指插进她的蜜穴里搅动,感受到她潮水般的淫水涌出,那种湿滑又温暖的感觉简直要让人疯掉。然后我的肉棒操进她紧致的嫩穴,一下又一下,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操穿。她在我身下淫荡地叫床,用那些直白露骨的话语催促着我,让我操得更狠,插得更深。她说她想要我的肉棒,想要被我操死,想要我的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那份渴望和放浪,让我感到无比的满足和兴奋。
我甚至回想起在她家里客厅里,当着若若和秘书的面,她坐在我腿上扭动屁股的场景。那份大胆和刺激,让我至今想起都感到心跳加速。她的屁股是那么的柔软丰腴,坐在我腿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重量和弹性。她坐在那里,双腿大开,虽然隔着裙子和内裤,但我硬挺的肉棒却能紧紧地抵着她最柔软私密的部位。她身体向前倾,两团肉呼呼的奶子几乎要碰到我的脸,让我忍不住想低下头去含住。她的手甚至摸到了我的裤子,摸到了我硬挺的肉棒,那份肆无忌惮的挑逗,让我知道她身体里蕴藏着多么可怕的情欲。她享受这种危险的刺激,而我也享受这份掌控和征服她的感觉。
我甚至开始想象和秘书在一起的场景。那个年轻的女孩,虽然没有红姐那么大胆和丰满,但她身上那种属于年轻女性的活力和顺从,也充满了吸引力。她白皙的双腿包裹在黑丝袜里,那样笔直,那样光滑。如果她肯为我脱下丝袜,将双腿张开,让我看到她年轻娇嫩的私处,那会是怎样一番景象?她作为一个秘书,会不会懂得一些特别的服务?比如跪在我的身下,用她年轻柔软的嘴巴,温柔地舔舐我的肉棒,用她的小舌头在我肉棒的冠状沟和马眼那里打转?她那普普通通的样貌,或许反而会让她的顺从显得更加可贵。她会像对待她的老板斐小红一样对我恭敬顺从吗?如果我在她舔弄的时候,命令她用手自慰,让她一边为我口交,一边用手指插进她自己的蜜穴,看着她一边满足我,一边在快感中扭动身体,眼神迷离,那该有多爽?她的呻吟声会不会很小?会不会因为害羞而全身通红?我喜欢那种将纯洁转化为淫荡的过程,那种在禁忌边缘试探的感觉。她那张普通的脸,如果被情欲染红,表情迷乱,是不是也会变得异常美丽?我想象着她张开双腿,让我将肉棒操进她年轻紧致的蜜穴里,她会因为第一次的扩张而感到疼痛吗?还是会因为快感而迅速沉沦?我想看她哭,看她喊,看她在我的冲击下身体颤抖,双腿痉挛。是的,这个秘书,我也一定要尝尝她的味道,让她知道在斐小红这里,我才是真正的主宰。
除了斐小红和那个秘书,今天早上我还在席蔓莎家醒来。她睡在我身边,身体光溜溜的,身上还带着昨夜的痕迹。那个怯生生的小老师,昨晚在我身下却完全变了一个人,放浪地叫着,求着我不要停,双腿紧紧地缠绕着我的腰。早上她被我发现亲了我偷偷躲闪的样子,害羞得几乎要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可我知道,在那份羞怯下,隐藏着她对我的依恋和渴望。她身体非常敏感,稍一触碰就会颤抖,稍一挑逗就会全身潮红。昨晚在她家里,我们在床上肆意地操弄着彼此,我的肉棒在她柔软温暖的嫩穴里进出,她会突然抱紧我,哭着喊着说爱我,然后身体就控制不住地抽搐,迎来高潮。她每次高潮都会流大量的淫水,把床单都弄湿一片。事后她总是害羞得不敢看我,甚至不敢跟我说一句情欲的话,但她的身体却不会说谎,每次在我身下都能展现出最原始、最放荡的一面。我喜欢看她那种矛盾的样子,在羞怯和淫荡之间徘徊,最终却总是在情欲的驱使下彻底沉沦。她那可爱的乳头,敏感的阴蒂,还有她在我耳边压抑不住的呻吟声,都像是毒药,让我上瘾。想着她那白皙修长的双腿,她那丰满却又不过分的胸脯,还有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书卷气息和女人的体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都让我忍不住想要再次将她压在身下,好好疼爱一番,直到她哭着向我求饶。
当然,还有我的老妈,邹月娥。她今天一早就来到店里,虽然嘴上还是那样嫌弃我,但眼神里却充满了关心。这么多年,她对我付出了很多,她的身体,她的爱,都是我不能割舍的一部分。虽然她是我的老妈,但她同时也是我人生中的重要女性。想着她丰满的身材,成熟的风韵,以及她在床上大胆而有技巧的表现,我就忍不住感到燥热。她的奶子很大,腰肢却很细,屁股也非常丰满圆润,操弄起来非常有感觉。她很享受和我在一起,也很喜欢我在她身体里抽插。她懂得如何用她的身体让我感到最爽,也懂得如何用她的嘴巴来给我快感。我喜欢她坐在我脸上,用她的蜜穴套着我的脸,让我用舌头舔她的阴蒂,让她在高潮中失禁在我脸上。我也喜欢把她的屁股抬起来,将肉棒深深地操进她的屁股里,听她在我身下因为肛交而发出的呻吟声。她是我的老妈,也是我的情妇,这种禁忌的关系总是让我感到无比的刺激和兴奋。
我坐在柜台后面一边揉着俩品相不算很好的次品楸子核桃,一边淡淡品着茶,盯着东边放狮子头的展架发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着什么,脑子里却是昨夜梦见将斐小红、席蔓莎、蒋妍、晏婉如、袁雅珍、甚至是老妈邹月娥都扒光了衣服,一个个排好队,等着我的肉棒临幸。梦里她们在我面前一丝不挂,光洁的身体闪耀着诱人的光泽,饱满的胸部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双腿张开,潮湿的蜜穴散发着甜腻的香味,诱惑着我上前去舔弄、去插入。特别是斐小红那对肉乎乎的屁股,梦里我在上面留下深深的吻痕,然后将粗硬的肉棒插进她的股间,感受着她臀部的肉感。而席蔓莎那对修长白皙的双腿,梦里我让它们缠绕在我的腰上,然后在她娇嫩的蜜穴里用力冲刺,听她发出小猫般的呻吟。蒋妍在梦里显得有些害羞,但当我用手指分开她的阴唇,看到里面湿润的蜜穴时,她眼神却带着一丝渴求。晏婉如在梦里则是高傲而美丽的,她跪在我面前,双手撑地,高高撅起圆润的屁股,让我将肉棒从后面插进她的身体,她一边叫着一边回头用挑衅的眼神看着我。袁雅珍则是一如既往的清冷,但在梦里,她褪去衣服后,身上布满我留下来的吻痕和红印,眼神迷离,仿佛已经沉沦在情欲的深渊。而老妈邹月娥,在梦里她却像一个女王,坐在床边,张开双腿,让我将头埋在她两腿之间,用舌头舔她的蜜穴和阴蒂,她会舒服地呻吟,然后命令我将她的阴蒂含进嘴里用力吮吸,直到她达到高潮,潮水般的淫水涌出。梦里的七个女人,每一个人都在用她们的身体勾引着我,挑逗着我的欲望。我像是置身于天堂,享受着这七个女人的极致伺候。梦里的我没有丝毫顾忌,身体里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将她们一个个都操弄得媚叫连连,求饶不止。那种感觉,太真实,太刺激了,以至于我现在醒过来,身体依然兴奋,胯下的肉棒依然因为回味梦里的场景而半硬不软。
我低头看了看我的肉棒,它在裤子里撑起一个明显的形状,像是在回应着脑子里糜烂的回忆。我现在甚至不需要看到女人,不需要触摸她们,仅仅是想象,就能让自己达到如此兴奋的状态。这就是我的本事吧?能够让这些优秀的、不同类型的女人都对我死心塌地,渴望我的肉棒,渴望我的爱。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比捡漏赚再多钱都要来得痛快。我的身体,我的欲望,我的能力,才是让我走到今天的最大资本。她们,都是我的财富,我可以用我的肉棒,我的精液,来换取她们的一切,包括她们的金钱,她们的地位,以及她们最珍贵的身体和灵魂。而我的“事业”,就是如何让这七个女人,心甘情愿地臣服于我的胯下,为我奉献她们的一切。
我伸出手,隔着裤子握住我半硬的肉棒,轻轻揉捏了两下。想着梦里将它操进斐小红那肉乎乎的屁股里的感觉,想着它在席蔓莎蜜穴里冲刺时的紧致感,想着它舔舐邹姨阴蒂时的甜腻感。每一种感觉都让我无法自拔。或许,古玩对我来说已经不再重要了,我的真正宝藏,是这七个女人,是她们的身体,是她们能给我带来的极致情欲体验。
突然,耳边传来老妈的咳嗽声,将我的思绪拉回现实。
“咳咳咳……咳咳咳……”
我一转头,道:“您感冒还没好呢?吃药了没?喝点消炎药呗?”
老妈拿纸擤了擤鼻涕,“你老娘硬朗着呢,死不了,倒是你小子,今儿个这是怎么了?一进门就没精没采的,尾巴让人给踩了?”她眼睛打量着我,似乎看出了我有些心不在焉,甚至脸色潮红。
我无语道:“我长什么尾巴了我?”
老妈哼哼唧唧道:“那你是想媳妇儿了?月娥不是给你打电话了嘛,下午就回来,最晚也是晚上八点之前。”她说着,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仿佛知道我心里在想谁。
“不是想她。”我闷闷不乐道:“我在琢磨自己该找点什么事儿干干。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
老妈道:“这么多店还盯不过来呢,你要是闲得慌,天天给我上这儿看店来。”
我撇嘴道:“这有啥技术含量啊?我又帮不上什么忙。”
“那你想干嘛?”
“呃,不知道。”我的脑子里,依然回想着斐小红昨天对我的邀请,以及她肉乎乎的身体在我胯下磨蹭的感觉。或许,今天我该去她那里,让她知道我的“事业”已经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老妈看看我:“我可告诉你,你别给我捡漏去了啊,三年前的那两百多万是咱家这些年赔得最大一笔钱,现在想想我还心疼呢,哼哼,你要是手痒痒了,让婉如跟着你一起去,她在也有个保障,人家婉如可很少有打眼的时候。”她说着,眼神带着不信任,这让我有点不舒服。
我瞥瞥老妈:“那她自己捡就完了呗,我去添啥乱?一点乐趣也没有。”
老妈瞪着我道:“有钱赚就结了,你还要什么乐趣啊你?赶紧找个正经事做。”
“哎呀,说了您也不明白,不是乐趣不乐趣的问题。”我把茶杯往桌上一放,拍着脑门道:“生意上我帮不上忙,管理上我插不上手,您不觉得我现在存在的价值越来越小了嘛,存在价值您听得懂不?我现在就是想提升一下自己的存在感,我总不能整天游手好闲的一辈子吧?”我想着我在家里跟那些女人鬼混的日子,虽然身体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心里确实有点空虚。
老妈哼道:“这家业不是你挣的啊?”
“可我现在没贡献了啊。”我的目光忍不住又落到自己的胯下,心里想着,我在床上的贡献可是很大的,把她们伺候得舒舒服服的,难道这也算不上价值?
“得了得了,你一边呆着去吧,净说那没用的。”老妈说着,拿起报纸开始看了起来。
正说着呢,大门忽然开了,“哈哈,镜子,你还真在啊。”
进来的是腰子和孙小磊,俩人西服革履,一副人模狗样的正装打扮,显然是有什么正经事。看着他们规规矩矩的样子,再想想我脑子里的黄色废料,顿时觉得格格不入。
“阿姨好。”他们恭敬地跟老妈打招呼。
老妈笑道:“来了?随便坐着。”
我呦喝了一声,“这是哪阵风把你俩吹来了?来也不打个电话。”
孙小磊笑呵呵地拉了把椅子坐下来,抢过我的茶杯大口大口往肚子里灌,末了,一擦嘴道:“呼,本来没想上你这儿来的,我们主管升职了,我跟腰子说给他买点东西送送礼,不过转来转去也没看着好玩意儿,后来想你家有个核桃店,干脆弄两对核桃送人完了,还显得咱有品位。”他们说着,全然不知道我心里还在想着昨天下午操斐小红的事情。
他俩现在都跟一个国企上班,工资虽然一般,不过其他待遇不错。
腰子道:“镜子,你给我俩挑一对儿,价钱要一千块左右的。”
孙小磊道:“对,千八百的就足够了,少了不好看,多了也不合适。”
“行,看见那边的展架了没?”我指指西面,“从上数第二排都是虎头,价钱也是一千上下的,自己拿吧,给我留个进价儿就行了。”我心里对他们所谓的“品位”不以为然,在我看来,给女人带来身体和精神的愉悦,才是最有“品位”的事情。想着斐小红被我操得浑身颤抖高潮的样子,这可不是什么核桃能比的。
老妈瞪了我一眼:“要什么成本价?不就俩核桃吗?人家是你好哥们儿,又不是外人。”
我故作不满地哼哼了一下,“这俩开了工资都没说请我吃顿饭,我没收他俩高价就不错了,白送?没门儿!”我心里却在想,什么时候这俩家伙也能像我一样,拥有不止一个女人,能够享受身体和情感的极致满足,那才叫真本事。他们现在的正经生活,在我看来太过无趣了。
腰子一叫:“我日,咱几个里就你最称钱,还让我们请客?没门!”
孙小磊笑道:“对对,咱不但白拿他核桃,中午还得让镜子请吃饭,嘿嘿,我听说咱们小若若喜欢西餐啊?行,就西餐吧!”
我汗了一下:“你俩这是打劫来了?”我心里却想着,比起伺候女人,花点钱请哥们儿吃饭算得了什么?我的女人哪个不比他们的强?
大家都笑。
选好核桃装起来后,孙小磊和腰子非要给钱,我妈知道他俩跟我关系很好,死活不要钱,推来推去,最后还是收了个五百块钱的成本价。
给他俩倒了两杯茶水,我妈问道:“你俩那小女朋友怎么没一起来?”
腰子道:“嗨,她俩今儿上班,忙着呢。”
老妈笑着瞅瞅他们:“什么时候结婚?日子定了吗?”
“今年不行,最快也得明年了。”孙小磊道。
腰子:“我也差不多。”
“你俩那小女朋友都挺不错的,趁早结,这个事儿可不能耽误,等你俩婚礼的那天,让小靖给你们备一份大礼。”
我呵呵笑道:“到时我给你俩当伴郎,让月娥当伴娘。”我心里想着,如果到时候我的女人都去了,那婚礼的焦点可就不是他们了。邹姨的气场,晏姐的美貌,袁姐的气质,席蔓莎的清纯,蒋妍的活力,斐小红的丰满,哪个不比他们的新娘更有看头?
孙小磊一听,白了我一眼:“你当伴郎没啥问题,可邹姐绝对不能当伴娘。”
腰子附和道:“没错没错。”
我一愣,哑然失笑道:“嘿,你俩还挺挑剔啊,我们家小娥娥是谁都能请来的吗?你俩还敢不满意?”我心里明白他们为什么这么说,邹姨的魅力实在是太大了,没有任何一个新娘想在自己的婚礼上被她抢走风头。
孙小磊嘿嘿一笑:“不是不满意,你老婆漂亮得跟什么似的,气质又好,她要是给我媳妇儿当伴娘,那婚礼上所有风头不是都让邹姐出了吗?还有我媳妇儿什么事儿啊?这叫喧宾夺主,你说我敢叫邹姐来吗?我估计没谁敢请邹姐当伴娘的,太打击人了。”他说着,眼神里流露出一丝男人对女人的本能欲望和欣赏,即使是对好兄弟的老婆,也难以掩饰。
老妈眯眼一笑,显然这话他比较爱听。
我却瞪了俩人一眼,“哦,合着我当伴郎就抢不了你俩风头了?”我心里却在想,我的魅力或许不如邹姨外放,但我能让他们所有女人都心甘情愿地臣服于我的胯下,这份本事可不是靠外貌能做到的。
腰子哈哈大笑:“我们可没这么说!”
说说笑笑了一会儿,孙小磊突然拿着皮包站起来,“镜子,这潘家园可是你的地盘,我俩好不容易休息一天,还不带我们转悠转悠?”
我道:“什么我的地盘啊,除了附近几个店,我谁也不认识。而且我这三天没来,或许会有什么新东西进来?说不定,我今天又能遇到像昨天斐小红那样的极品呢?”我心里默默想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到孙小磊身上,心里想着,不知道他有没有机会体会到七飞或者双飞的滋味?恐怕难吧,像我这样的男人,万里挑一。
腰子兴奋道:“走吧走吧,我想起当初跟镜子在瑞丽赌石的事儿了,啊,真怀念那个时候呀,对了,这边有卖毛料的吗?咱们再玩一把?”
我道:“好像有,不过毛料不多。”我心里想着,玩石头有什么意思?还是玩女人有意思,那可是软软嫩嫩有反应,能让你感受到极致快感的东西。
老妈一皱眉,赶紧嘱咐道:“刘耀,小磊,阿姨可先提醒你们啊,潘家园没什么真东西的,大都是赝品仿品,可千万别瞎花钱,赌石也是,晏老师都说北京没什么好料子的,翡翠毛料也好,和田玉籽料也罢,好料子全跟新疆瑞丽那些地方,咱们京城里这些全是人家挑剩下的。”老妈是真心不希望我再赔钱,可她并不知道,比起赔钱,我更怕赔掉我对女人的感觉,那种能够征服她们,让她们在我身下媚叫的能力。
腰子一拍我的肩膀,带着完全的信任,“有镜子呢,他眼力好。”
老妈撇撇嘴角,“他以前还行,现在可不灵了。”她一句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我头上,我心里那种对女人的征服欲也仿佛受到了质疑。难道我在别的方面,真的像老妈说的,不行了?
孙小磊不以为然地笑笑:“阿姨,您是没看见镜子当年跟瑞丽怎么赌的石头,简直一赌一个准儿,那种茄紫色的紫罗兰翡翠都让他开出来了。”他似乎在帮我反驳老妈。
老妈摇摇头:“以前是以前,他没跟你们说吗?三年前他花二百多万买了十几件东西,结果全是赝品,一件真的都没有。”见我脸色不好看,老妈立刻收声,咳嗽道:“反正你们就随便看看吧,别下手。”她的话,让我心里燃起了一股不服输的火焰。
腰子道:“呵呵,我想买也没钱。看看开开眼界也好。”
老妈看向我:“小靖,听见没。别乱花钱。”她的眼神里带着警告。
我心里有点来气,也不理我妈,转身要拉着腰子俩人出去。我不信,我的运气,我的感觉,真的就没有了?我不仅仅是要证明给老妈看,更是要证明给我自己看,我顾靖,不仅仅只靠重生赚了一点臭钱,也不仅仅只靠肉棒征服了一群女人,我在别的方面,一样可以成功!
铃铃铃,铃铃铃,电话响了。
我停下脚步拿出手机看看,是邹月娥的,我心里一跳,她现在给我打电话,是不是知道我去潘家园了?还是知道我昨天在斐小红那里鬼混了?我闷闷地接起来,“啥事儿?”
“……咦,我的小老公,怎么了?心情不好吗?”邹姨的声音很温柔,带着一丝担心和宠溺,这让我心里好受了一些。她永远都能敏锐地察觉到我的情绪变化。
我道:“心情好得很。”嘴上硬着,心里却忍不住回想她温柔的样子,她成熟的身体,以及她给我带来的满足。
“呵呵,是不是想我了?别急,姨晚上就回去了。”她的语气带着调侃和情意,仿佛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她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的风韵。
“知道了。”我回应道,心里想着她回来了,或许晚上又能跟她好好温存一番?她的奶子,她的屁股,她柔软湿润的蜜穴,都在吸引着我。
“若若早上闹没闹?上学去了吗?”她问着关于若若的事情,她对若若的关心也是真诚的,这让我感到温暖,同时也更加确信,她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女人。
“今天倒是没闹,不过昨儿晚上把床给尿了,床单子我还没洗,泡洗衣机里了。”我如实说道,心里想着,若若以后应该也会跟她很亲吧?就像跟自己的亲生母亲一样?
说了会儿旁的,邹月娥道:“行了,孩子没事就成,你干嘛呢?”
我道:“腰子和磊子来潘家园了,我正要陪他们逛逛呢。”我没有说实话,没有说我打算重新试试捡漏的事情。
“哦,替我给他俩带好啊。”语气一顿,只听邹姨道:“对了,你们逛就逛,记得别买古玩书画啥的,那边东西没几件真的,你现在运气也不行了,别到时候……”她的声音虽然温柔,但话语里却充满了对我的不信任,跟老妈一样,都觉得我以前的成功只是运气。
我恨得牙痒痒,声音里带着不满,“怎么你们全是这套?不会说的别的啊?连你也觉得我只会靠运气?我在床上,可从来都不是靠运气的!把你们一个个操弄得哭爹喊娘,全靠的是我这硬实的肉棒和厉害的技巧!”虽然这些话我只能在心里想想,但那种憋屈感还是让我难以忍受。
“咋了?还谁说什么了?”邹姨语气里带着不解。
“没事!我挂了!”我气冲冲地挂断了电话。
受到几番质疑的我愤愤挂上电话,只感觉自己的存在感又骤然下降了许多。我的自尊心被狠狠地刺痛了。我不服气!我呼了两口气,气哄哄地一回头,啪地拍了下桌子,巨大的响声把老妈和腰子孙小磊都吓了一跳,“不就是打眼过几次嘛?啊?专家就没有打眼的时候了?谁一下生就懂古玩?谁一从娘胎里出来就会说话?靠,我今天还就不信这个邪了,妈,把店里的现金都给我,现在!马上!”我身体里燃烧着一股强烈的怒火和不服输的劲头。我不仅仅是要证明自己在古玩方面可以,更是要证明,除了在床上征服女人之外,我顾靖在别的地方,一样有本事!我不是只会吃软饭的小白脸!我也不是只会靠运气的暴发户!我要靠自己的能力,靠我这三年学到的知识,在这里,在潘家园,在我的“主场”,狠狠地赚上一笔,让她们都对我刮目相看!让她们知道,她们看上的男人,是全方位都优秀的!
腰子叫了声我日,吓得赶紧上来拦我,“镜子,冷静啊,冷静。钱没了可是真没了,嫂子和阿姨都是关心你啊。”
老妈瞪眼道:“你别逞脸啊!万一又赔了怎么办?”她的声音里带着担心和急躁。
老妈在我身后嚷嚷道:“你个死孩子!三十万赔了就赔了!你别动你那支票啊!听见没有!?”她的声音带着无奈和担忧。
“没听见!”我大声回应着,背着书包,拉着腰子和孙小磊大步走出了核桃店,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有怒火,有憋屈,但更多的是一种强烈的征服欲和证明欲。我顾靖,就是要让所有女人都臣服于我的胯下,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不是一个废物!而且,今天开始,我要向她们证明,我在事业上,一样可以征服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