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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9 节

第319章 【大结局6】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1.2万 字

潘家园旧货市场。

  核桃店。

  “妈,我们回来喽,看我买什么了。”我美吧滋滋地推开店门,腰子和孙小磊跟在我身后,一脸惊魂未定又带着一丝好奇。我把背上的书包卸下来,里面装着我今天收获的几件宝贝。我心里那股兴奋劲儿还没过去,急切地想把我的战利品展示给老妈看,让她知道我顾靖的本事!

  见里面没有客人,我就将手里的瓷瓶轻放到桌上,发出细微的声响,仿佛一声宣告。然后打开书包,带着一种献宝的心态,把和田玉籽料、折扇、木雕一一取出来,小心翼翼地、整整齐齐地码在老妈跟前,它们安静地躺在那里,身上散发着古朴的气息,仿佛在无声地等待着最后的审判。我一指它们,带着一股炫耀和自信的语气道:“怎么样?收获还行吧?您猜花了多少钱?呵呵,才花了十万出几千的头,便宜吧?”我说着,眼睛紧盯着老妈的脸,希望能看到她惊讶和赞许的表情。

  老妈气哼哼地一扭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板着脸,嘴里发出哼唧的声音,声音里带着责备,带着不信任,“少跟老娘说话,老娘不认识你!谁知道你又买回来什么破烂了!三十万啊,说拿走就拿走,把我心脏病都快吓出来了!”她嘴上这么说,但身体却忍不住朝我摆放的物件那里倾了倾,眼神飘了过去,带着一丝好奇。

  我翻了翻眼珠子,知道她这是刀子嘴豆腐心,但心里还是觉得有点憋屈。我不服气地哼了一声,“这三年我天天跟古玩打交道,在晏姐那里,在甄老师那里,在您这店里,我不是白呆的,我学到了真本事!我就不信跟三年前比我一点长进都没有,哼,咱们走着瞧。”我一边说,一边心里对自己的收获信心十足。我的“感觉”和知识都告诉我,这些东西绝对是真品,而且价值远超我的花费。

  我迫不及待地摸出电话给晏婉如打了一个,我知道只有她,才能最权威地鉴定我的收获,才能让我这份“感觉”得到最强有力的证实,才能彻底打消老妈和自己心里最后一丝疑虑。“喂,晏姐,是我……你跟哪呢,忙吗……哦哦,是这样,我跟潘家园买点了古玩,你帮我鉴定一下……对……是我拿着东西找你,还是……好,那我等着你,中午十二点半是吧……嗯嗯,核桃店……行,挂了啊。”我的声音里充满了急切和兴奋,已经迫不及待地想把我的发现分享给她看,让她看到我的成长,看到我的能力!想到马上就能见到晏姐,我心里涌起一股温暖。她不仅是我在古玩上的引路人,也是在我心里占据重要地位的女人。她的高雅,她的美丽,她的智慧,都让我深深着迷。特别是昨天她在电话里对我说的那些话,那些质疑我运气不行的话,今天我一定要让她亲眼看看,我的能力回来了!我的运气也回来了!

  腰子看看我,见我打了电话给晏婉如,脸上露出放心的表情,“晏老师一会儿过来?那就稳了,晏老师眼力可好了。”

  我点点头,“嗯,我先接孩子去,一块去吧,路上找个馆子吃饭。”我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晏姐来了,不仅能鉴定我的古玩,还能跟我,跟老妈,还有若若一起吃饭,那气氛就更好了。而且晏姐的美貌,她的气质,肯定能让老妈高兴。

  孙小磊哈哈一笑:“好啊,我也想小若若了。”他显然对我请晏婉如来感到高兴,或许在他心里,能见到像晏婉如这样的大美女也是一种荣幸吧?

  因为买古玩耽误了些时间,我们从潘家园开车出来时已经有点晚了,三环路上又出了档子车祸,堵车了二十多分钟,等到顾若若幼儿园时,足足比我平时接孩子的时间晚了半个多小时。我在车里有些心焦,怕若若等急了,心里默默祈祷着,若若可千万别闹,别因为我晚接就哭。

  我怕若若饿着,下了车就大步往她班级教室里跑,一进班,谁想我女儿正打着饱嗝幸幸福福地眯着眼睛跟小朋友们聊天呢,小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我悬着的心放下了,同时又有些惊讶,她不是不爱吃学校的饭吗?

  我奇怪地走过去,弯下腰,“若若,吃饭了没?今天这么乖?”

  小若若惊喜地啊了一声,看到是我来了,脸上露出更加灿烂的笑容,扑进我怀里,“爸爸,您来啦,我都吃饱啦。”她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股奶香味。

  我一咦,“学校的饭你不是不爱吃嘛,怎么今儿这么乖?都吃饱了?”

  顾若若拉着我的胳膊晃悠着撒娇道:“是雅珍阿姨刚才给我送饭饭的,雅珍阿姨做的菜可香啦,咯。”她打了个可爱的饱嗝,小脸上满是幸福。一听到袁姐的名字,我心里一暖。她不仅是我的得力干将,在古玩生意上帮了我很多,也是一直在我身边默默支持我的女人。她那清冷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温柔细腻的心。特别是她对我女儿这么好,主动给若若送饭,这让我非常感动。袁雅珍,她对我的情意,对我女儿的疼爱,我全都记在心里。总有一天,我要用我的身体,我的爱,来彻底融化她那座冰山,让她在我怀里尽情释放她所有的感情。我想象着将她那清冷的身躯压在身下,看她因为情欲而发出的呻吟,她的脸颊会泛红吗?她的眼神会变得迷离吗?她平时波澜不惊的声音,会因为高潮而变得颤抖破碎吗?她那隐藏在职业装下的身材,会是什么样的?腰肢是不是像看起来那么纤细?屁股是不是像看起来那么紧实?我想象着扯开她的衣服,舔舐她的乳头,用我的舌头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流连,然后将我的肉棒狠狠地插进她那未知而充满诱惑的蜜穴里。袁姐,她也会成为我征服的女人之一,而且我知道,征服她那样的女人,需要更多的耐心和温柔,需要慢慢地将她的防线瓦解。

  顾若若扬扬下巴磕,“我吃了两碗大米饭呢哦,嘻嘻,爸爸,我厉不厉害?厉不厉害?”

  我笑道:“厉害,你最厉害了,能吃雅珍阿姨做的饭。”我心里想着,袁姐对若若这么好,就是对我最大的关心了。对了,你看谁来了。”我让开了身子。

  顾若若眨巴着大眼睛往我身后看去,“呀,腰子叔叔,磊子叔叔。”小家伙是个自来熟,跟谁都不陌生,立刻跑过去让腰子和孙小磊抱。看着他们逗若若玩的样子,我心里又是一阵温暖。这几个哥们儿,也一直都在我身边,支持我,关心我,虽然他们不懂我的女人,也不懂我在古玩方面的烦恼,但这份情谊是真实的。

  “行,还真没把你磊子叔叔忘了。”孙小磊笑嘿嘿地把她抱起来,在空中转了几圈,若若发出开心的笑声,“举高高,举高高。”

  小若若这个高兴呀,欢快地在空中挥舞着小手儿:“好高,我要飞啦,嘻嘻。”

  腰子从兜里掏出PSP游戏机,拿在手里对小若若晃了晃,“嘿嘿,小东西,知道这是什么吗?叔叔给你带来好玩的东西了。”

  小若若一欢呼:“是大游戏机!给我!给我!我最喜欢游戏机了!”

  腰子把脸凑过去,逗她,“亲叔叔一口叔叔就给你玩。”

  顾若若吧唧亲了他脸蛋一下子,然后急急张着爪子往那边抓来抓去,“给我!给我!”等腰子把PSP给她后,小家伙献宝似的拿给我看看,旋即欢快地跑向幼儿园小朋友那里,拿着PSP显摆去了,“彤彤,月月,欢欢,你们看你们看,我有大游戏机了哦,这个可好玩啦,嘻嘻!”小孩子就是这么容易满足,一个游戏机就能让她开心很久。

  中午陪腰子他俩吃过饭后,他们又对我上午在潘家园的冲动消费表示了一番担忧,我只能故作镇定地跟他们说我相信我的眼力。他和孙小磊下午还有事,就打车回去了。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我心里有点空落落的,仿佛我的“证明自己”之路才刚刚开始。

  我本想把小若若哄睡了午觉后再一个人回去,可小家伙今天精神头很足,怎么也不睡,玩着腰子的PSP,一会儿就找我一下,缠着我跟她一起玩。她还非粘着我要去看奶奶,大概是早上在席老师家看到奶奶(斐小红她妈),又或者只是想奶奶了。于是我只好抱着她上了车,心里想着也好,反正晏姐也要去核桃店鉴定东西,我去核桃店,顺便也让若若跟她奶奶好好玩玩。

  我先到琉璃厂靖月阁里取了解石用的切割器,顺便跟店里的伙计聊了几句,让他们知道我今天要去赌石。我的心里再次充满了期待,期待着晏姐能亲眼看到我“脱胎换骨”后的眼力和运气!这份期待,丝毫不亚于我对征服新女人的渴望。

  再开回了潘家园的核桃店。

  “奶奶,奶奶,我来啦!”顾若若一下车就开心地喊起来。

  我道:“妈,你感冒没好,戴上点口罩吧,别传染若若。”我关心老妈的身体,也怕若若生病,这样我就没人帮我带孩子,更没有时间和精力去享受女人了。

  老妈瞪了我一眼,从抽屉里摸出一个十二层的口罩带好,遮住了大半张脸,显得有点滑稽。才是张开手臂想要抱若若。

  谁知顾若若看见我妈这副模样,立刻转身就跑,吓得哇哇大叫,“我不要打针!呜呜!我不要打针!爸爸救我!爸爸救我!”她显然把戴口罩的老妈当成了医生护士,童年的打针经历给她留下了阴影。

  老妈被她逗乐了,也顾不上生气了,“奶奶又不是护士,不给你打针。傻孩子。”

  顾若若泫然欲泣地回头瞅瞅她,眼神里带着怀疑,“真的?您不是大白房子里的大坏人?”她指的是医院。

  “骗你干嘛,奶奶是感冒了,戴上口罩防止传染你。”老妈说着,伸出手让她靠近。

  顾若若小时候打针打怕了,一看见戴口罩或穿白大褂的人就害怕。她小心翼翼地接近了奶奶一下,末了见得没什么事也没有,小家伙方是放松了下来,笑嘻嘻地抱着奶奶的大腿撒娇道:“奶奶,您吓死我啦,我还以为您也是大白房子里的大坏人呢,他们可坏了,好久以前还拿针扎我小屁屁呢,特疼!”她说着,揉了揉自己的屁股,仿佛还在疼。

  老妈溺爱地摸摸她的头,“不怕不怕,有奶奶在呢,呵呵,瞧我们小若若多乖,你啊,以后长大了可不要学你爸爸,要听话,要懂事,知道不知道?”老妈说着,眼睛却瞥瞥我,鼻子里哼了一声,显然又是在内涵我,大概是指我今天早上抢钱的事情。

  我没好气道:“我解石去了,就跟门口。别说我了,我的本事您等着瞧!”

  老妈道:“小点声儿,别影响别人做生意。”

  插好电源线,把切割器拽到外面的小台阶上,回屋那好那块灰不溜秋的和田玉毛料,我出了核桃店在门口坐稳。这块石头,寄托着我验证自己“感觉”的希望。我的心砰砰直跳,既紧张又兴奋。这种感觉,不亚于第一次把肉棒插进一个渴望我的女人体内。它充满未知,也充满诱惑。

  我反复观察着籽料的表皮,用手指摩挲着,试图再次感受那种让我决定买下它的“感觉”。末了,选了一处比较干净滑溜的位置,用粉笔在上面划了道斜线。这就是下刀的地方了。这一刀下去,是天堂,还是地狱,是证明自己,还是再次丢人,全看这一刀了。

  不少看热闹的人围了过来,“小伙子,你这是什么料子?潘家园里赌石的可是不多见啊。”他们显然也被我的行为吸引了。

  一人道:“这是要解石吧?翡翠的还是和田的?看皮子灰突突的,不像好料子啊。”

  我答道:“和田的,籽料。我打算赌一把。”

  又一人道:“哟,赌玉我还真没见过呢,得看看。小伙子,敢赌这样的料子,看来也是个胆子大的主。”

  后面,我妈也领着一脸好奇的小若若走了出来,看着我解石,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她大概以为我又要像三年前那样打眼了。

  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单单凭借着自己的眼力买石头,心里没太大把握,但那种“感觉”又强烈地告诉我,这块石头一定有料。加上这么多人看着,我脖子上都冒汗了,不免稍稍有些紧张。但这份紧张,很快就被内心的那种征服欲望给压了下去。我要征服的不仅仅是这块石头,更是我内心的不安和外界的质疑。

  做了两三个深呼吸,我一咬后槽牙,将放在其他地方的心思全部收回来,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块石头和切割器上。专注地拿起切割器,打开开关,发出嗡嗡的声音,搓搓手,沿着粉笔花上的斜线,带着必胜的信念,慢慢让机器压了上去。

  吱啦吱啦,吱啦吱啦。刺耳的摩擦声在空气中响起,齿轮咬合着石头,一点点地向里深入。每一声摩擦,都像是在刮着我的心。

  齿轮渐渐没入籽料的皮子里,再从另一端挤出来,带下一块灰色的皮层。空气中弥漫着石头粉末的味道。围观的人群伸长了脖子,紧张地看着切割面。

  “怎么样了?出玉了吗?”

  “第一刀可是很重要的啊!”

  我怀着无比忐忑的心情往切割面上看去,心中不禁一沉,光滑的石头面上仍是灰溜溜的皮子,什么都没有,这么深的一刀竟然没有出玉!那种“感觉”一下子受到了挑战,我的心猛地揪紧了。

  有人道:“哟,兆头不好呀。这一刀下去没出玉,这块料子悬了。”议论声里带着惋惜。

  老妈嘀嘀咕咕道:“让你别买吧,不听啊!三十万啊!唉……”她一副心疼钱的样子。

  小若若挥舞着手,像个小拉拉队一样为我加油,“爸爸加油,爸爸加油。”女儿天真无邪的声音,给了我一丝安慰。

  我转头对女儿一笑,努力平静了下心思,不让紧张和失望影响我的判断。或许只是我下刀的位置不对?或许我应该再往深处切一点?我的“感觉”依然在隐约地告诉我,这块石头有料!它像是一个女人在我心里低语,让我不要放弃,要再试试,它的宝藏就在深处。咬咬牙,我再次摸起切割器,顺着切面落下了第二刀。这一次,我的手更稳了,更加相信自己的“感觉”。

  吱啦吱啦!吱啦吱啦!

  又是刺耳的摩擦声。围观的人群再次伸长了脖子。切割面再次显现出来。

  还是灰色,还是没有出玉!第二刀也失败了!

  我心头低骂了一句脏话,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不会吧,难道我的“感觉”是错的?难道没了重生的记忆,哥们儿还真干啥啥不成了?难道我在古玩方面,真的只能靠运气,靠女人?那种不服输的劲头再次熊熊燃烧起来!不!我不可能只是这样!我的能力,我的价值,不只在女人的身体里!

  这时,我从人群中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朝我走过来,是晏婉如。她带着一个大墨镜挡住了半拉脸,遮住了她美丽动人的眼睛,但依然无法掩饰她身上那种高雅的气质。她左手提着个小包,脚步优雅,显然是刚从电视台录完节目过来。一看到她,我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温暖和安心。她来了,我的古玩就可以得到验证了。但同时,我也害怕她看到我解石失败的样子,这岂不是再次证明了我的“运气不行”?

  她走近我,语气带着一丝关心和好奇,“靖,你买和田籽料了?就这个?在哪买的?这皮子看起来可不怎么好啊。”她的目光落在石头上,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

  我无精打采地一嗯,脸上有点挂不住。

  晏婉如看着籽料皱皱眉,没有直接说什么,但她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她大概率也不看好这块石头。

  “你退远点吧,别弄你一身土。”我知道晏姐肯定不看好这石头,甚至连我自己都不清楚自己为啥对这块不怎么起眼的籽料那么看好,咬咬牙,我强迫自己忽略掉晏姐的表情和围观人群的议论声。我的“感觉”依然在尖叫!它告诉我,再试一次!再往深处切!就像一个女人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却依然用最后一丝力气呻吟着,让我不要放弃!

  我打开切割器开关,嗡嗡声再次响起,我握紧切割器,深吸一口气,带着最后一丝希望,重重落下了第三刀!这一次,我的手比前两次更加稳,更加用力。我知道,这是决定胜负的一刀!是证明我,还是摧毁我!

  这刀切得非常深,是输是赢也就看这一刀了。我的“感觉”在疯狂地咆哮,全身的血液仿佛都集中在了我的手腕上。

  吱吱啦啦!

  吱吱啦啦!

  刺耳的摩擦声持续着,比前两次更加漫长。每一秒钟都像是度过了一个世纪。空气中弥漫着更加浓烈的粉尘味道。围观的人群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紧张地盯着切割面,等待着结果。

  “噢,好像有东西出来了!”

  “我也看见了,有颜色了!”

  “是白玉吧?!”

  “出玉了!真的出玉了!”

  当深入两厘米后,我上手切割器传来的触感就有了明显不同,那种坚硬而又温润的感觉,像是在切割女人的身体,坚韧的肌肤下是柔软的肉体。我心头狂跳了几下,手腕上的力量猛地收紧,将这块皮子切掉后,立刻向切割面看去,顾不得脸上的灰尘。

  在灰色的切割面上,露出了让我激动到无法呼吸的光泽!没有杂质,没有驻孔,上面是一圈椭圆形的玉肉,细腻温润,呈现出一种美丽的颜色!是白玉,是白玉!

  不对,等等!白玉也有三六九等!

  我用手指肚颤抖地摸摸玉肉,将上面的粉末擦掉,细细地感受着它的质地和光泽。然后,我将它凑近,借着外面的光线仔细地观察。当我看清玉肉的颜色和质地后,我的嘴唇颤抖起来,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上了脑顶,我差点仰天大笑,大喊一声:我做到了!我证明自己了!

  玉肉微黄,带着一股温暖的光泽,油油腻腻的,仿佛一块上好的肥羊肉,让人看了就想咬一口。手指摸上去,那种温润细腻的触感,仿佛婴儿的皮肤。这不是普通的白玉!正是白玉中最好的品种——羊脂白玉!!

  “羊脂玉!”我忍不住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强烈的惊喜和兴奋。

  晏婉如惊讶地咦了一声,她本来以为我又要打眼,走近想安慰我,没想到竟然看到了这一幕!她顾不得形象,一把推开围观的人群,冲到我面前,弯腰仔细地看向切割面,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不是吧,给我看看?”她的眼镜因为激动而有些滑落,顾不得去扶。

  外面人群不时传来惊叹:“这么差的皮子也能出羊脂?”

  “天呐,小伙子好眼力!”

  “八万块钱买的?这下要翻天了啊!”

  “哎呦,这可值钱了哦,羊脂玉啊!”

  我心里这个美啊,美得都快飞起来了!所有的质疑,所有的不信任,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我的“感觉”,我的知识,它们没有骗我!我做到了!我狠狠地将身体里的这股成就感发泄出来,沾沾自喜地朝老妈翻翻白眼,仿佛在说:“看看!看看!谁说我不行?!”

  老妈白我一眼,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复杂和骄傲,或许她也没想到我会赌赢吧。她看向晏婉如:“婉如,真是羊脂的?他不会看错了吧?”她依然不太敢相信。

  晏婉如纳闷地一点头,捧着那块切开的籽料,仔细地用手电筒打光查看玉质,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赞叹,然后是带着一丝苦涩的笑容,“虽然在羊脂里算不了上上品,嗯,可能还有点僵,不过确实是羊脂玉,错不了。这么大一块要都开出来,百八十万的肯定没问题。”她说的是估价,但也足以证明这块石头巨大的价值!八万块钱,变成了百八十万!这意味着我的投资翻了十几倍!

  呵呵一笑,晏姐瞧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惊奇,有赞许,也有那么一点点意外和失落。她大概没想到我竟然能再次赌涨,而且是在她都不看好的情况下。“行啊,看来我们小靖的运气又回来了?恭喜啊。”她说着,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

  我哼哼地一摆手,享受着这种扬眉吐气的感觉,我的“感觉”终于得到了回报!“别运气运气的了啊,晏姐,这次是实力,是眼力!我第一眼看见这料子,就知道它能出好玉。它在向我招手,它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气息,告诉我它里面藏着宝藏,就像有些女人一样,表面普通,脱了衣服就知道有多么火辣,多么诱人!”我说着,眼神忍不住在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上停留了几秒。

  小若若欢快地蹦蹦跳跳着,大概是看到我高兴,也跟着高兴,“爸爸好厉害!爸爸好厉害!”女儿的夸奖最真诚,也最让我受用。

  我拍拍女儿的头,得意地哈哈大笑,“那是,你老爹能不厉害嘛。今天,我就要让她们知道,我的厉害,不仅仅是在床上!”我心里默默地想着,眼神瞥向老妈,瞥向晏姐,仿佛在说:看吧!我不仅仅能操你们,我还能赚大钱!

  “得瑟吧你就!”我妈臊不搭眼地一瞥我,大概觉得我太狂了,拉着晏婉如和小若若的手进了核桃店里,转移话题,“婉如,你给他鉴定鉴定这些,喏,桌上呢,破扇子啊,破瓶子啊,都是他瞎买来的,十几万全糟践这上面了。这一上午可把我心疼死了。”她一边说,一边指着我摆在桌上的扇子、瓷瓶和木雕,语气里还是带着一丝埋怨。

  晏婉如眨巴眨巴眼睛,似乎被老妈的话逗笑了,也对我的“瞎买”感到好奇,“伯母,小靖不是三年前就金盆洗手了吗?怎么又开始逛潘家园了?”她显然对我今天的行为感到意外。

  老妈撇嘴道:“谁知道他哪根筋儿动了,早上非要买啊买的,谁劝了也不听。大概是日子过得太无聊了,又开始想折腾了。”

  一下开出的羊脂玉让我对自己信心大增,我走上前,拿起那把二百块钱收来的扇子,心里笃定它绝对不是普通货。“晏姐,你看看这个,二百块钱收来的。”我带着一丝卖弄地将扇子递给了她。

  “行,我看看。”晏婉如放下包,从里面拿出放大镜等一系列工具,稳稳坐在椅子上,她认真起来的样子非常迷人,让人忍不住想在她面前表现得更好。她摸摸折扇的扇骨,左右看看后才将其慢慢打开,盯着上面草草的书法。一秒钟,五秒钟,十秒钟,她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然后,晏婉如眉头一挑,突然咦了一声,她的声音里带着惊讶,“这个字好像有点眼熟啊,我记得我跟哪见过的。”她的眼神亮了起来,显然也看出了这幅书法的非同寻常。

  我眼巴巴地瞅着她,心里紧张又期待,“在哪在哪?是哪个名家的作品吗?值钱吗?”

  晏婉如沉吟道:“嗯,一时想不起来了,可能在某个展览或者画册上看过吧。不过看笔法,确实非常老道,应该是个名人。只是为什么没落款呢?这扇面和扇骨明显不是一套,扇骨是后配的,可能原先的有所损伤吧?嗯,但不管怎么样,这扇子才两百块收的?那肯定是捡漏了,跟哪买的?我上星期也逛过潘家园的,怎么没看见有卖这个的?”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好奇和惋惜。

  我道:“跟一个杂项店里,放一个破篮子里插着的,不起眼,我看着就跟那些普通扇子混在一起。”我心里想着,这种宝藏,就像那些深藏不露的绝世美女一样,不会轻易地出现在你的面前,需要你有足够的眼力去发现她们,去揭开她们伪装的面纱。

  晏婉如点点头,带着一丝遗憾,“怪不得。看来是我的眼力不够啊,或者说,是你的眼力回来了。”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却又让我心里的得意更加浓厚了。“这扇子我也拿不准价钱,回去后我查查再说,但我想,价格应该不会太低。”她说得很保守,但从她的表情我知道,她对我收到的这把扇子给予了很高的评价。

  我笑着朝老妈扬扬下巴,“咋样?妈,您的儿子眼力回来了吧?两百块钱的扇子,晏姐都说价值不低了!”

  老妈没理我,眼神依然带着一丝怀疑,但她看向晏婉如,语气急切地指着那个瓷器道:“婉如,这个呢?他说是一万三买的,我看也挺新的,不会是打眼了吧?”她最关心的似乎还是钱,心疼那十几万。

  晏婉如抬眼一看,愣了愣,然后眼神猛地一亮,像是看到了什么绝世珍宝一样,脸上露出了惊讶和喜悦的表情,“这个!这也是你买的?天呐,这个面相太好了!靖,你的眼力是怎么回事?好面相啊,一眼就差不多能判断了。”她语气里充满了赞叹,仿佛看到一个男人,竟然能在众多赝品中一眼识别出最极品的女人。

  她讶然地把瓶子抱在怀里,像抱着一个婴儿一样小心翼翼,翻倒看着落款,口中轻轻地念着上面的诗句,“流水何太急,深宫尽日闲,殷勤谢红叶,好去到人间?这是……这是戴荣华的‘红叶寄情’古彩瓷瓶?”她声音里的惊讶更甚了,显然是认识这幅作品。

  我一脸期待地看着她,心脏砰砰直跳,“晏姐,是不是真的?真的是戴荣华的吗?”如果得到了她的肯定,那我这几件收获,就真的可以算是价值百万甚至更多的漏了!

  晏婉如听了我的问题,几乎没有丝毫犹豫,想也不想地断言道:“当然是真的,百分之百真品,错不了。落款都不用看,这种传神的画工,这种气韵,能让人物表现得这么有韵味,怎么可能是赝品?而且这件作品,在我印象里好像也挺有名气的。”她拿在手里反复摸了摸,似乎爱不释手,“好东西啊,这可是好东西,靖,你捡到宝了!”她的声音带着赞叹,也带着一丝难以置信,“近现代陶瓷的精品,戴荣华的作品在市场上价格一直都很高,特别是这种人物画,非常受欢迎。”

  “你多少钱收的?”她再次问我价格,眼神里充满了好奇。

  我道:“一万三。”

  晏婉如听了这个价格,猛地倒吸一口凉气,眼神瞬间亮了起来,震惊和惊喜交织在她美丽的眼睛里,“一万三?你再说一遍?!”

  我自信地点点头,“对,一万三千块钱,从那个店里收来的,老板大概不认识这是谁的作品吧,以为是民国仿的,所以卖得便宜。”

  小若若不懂大人在说什么,但看到晏姐和老妈都那么激动,也跟着拍手道:“爸爸好棒!爸爸好棒!爸爸赚钱了!”

  我这个得意啊,那就不要再提了,感觉身体里充满了力量,仿佛被我的女人全部肯定了一样!“我就说了是靠眼力吧!晏姐你看,我的感觉没错吧!”

  晏婉如看着我,眼神里的敬佩越来越浓,她认真地说道:“你的感觉,真的非常敏锐。不愧是能发现那么多好玉的人。行了,还有个木雕,你也给瞅瞅,别再让我惊讶了。”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将古彩瓶放到桌上,眼睛却依然舍不得离开它。

  晏婉如答应了一声,才恋恋不舍地放下瓷瓶,目光落到木雕上,“灵芝?这个木雕也不错,看起来有年头了。”她伸手摸了摸木雕表面,那种熟悉的感觉在她指尖流淌,脸上表情变得凝重了几分,“雕得真好啊,线条流畅,构图巧妙,整体感不错,有一种浑然天成的味道。这是……黄杨木?咦,这包浆!这个包浆,不是新做的!有年头了哦。”她一边说,一边仔细地查看木雕的底部和细节。

  老妈诧异道:“清代的木雕?还是清中期的?那得有多少年头了?值多少钱啊?”她现在显然对我捡的这几件东西充满了兴趣,再也不说什么“破烂”了。

  晏婉如道:“清中期的黄杨木雕刻,而且是这么好的雕工,这么大的尺寸,上面雕刻的灵芝寓意也很好。这种东西现在市场上很受欢迎。怎么着也得小几十万吧?十几万到几十万之间都有可能,要看具体品质和雕工的精细程度。”她说着,看向我,“对了,小靖你多少钱买的?”

  我心里乐开了花,没想到这件木雕也能值这么多钱!这八千块花得太值了!我笑道:“八千。”

  晏婉如再次震惊了,她瞪大了眼睛,看向我的眼神里除了惊讶,又多了几分探究,“八千?!”她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似乎在怀疑我是怎么用这么低的价格买到这种好东西的。“天呐,靖,你今天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厉害?八万的料子出了几十上百万的羊脂玉,两百块的扇子是不低于几万的名家作品,八千块的木雕是几十万的清中期老物件!这几样玩意儿加在一起,你今天得捡漏了上百万了啊!你的眼力是什么时候恢复的?或者说,你的眼力是不是又进阶了?”她的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兴奋,似乎发现了我身上新的秘密。

  我谦虚地笑道:“哈哈,也没有那么夸张啦,都是捡了点小漏。不过说起来,今天我感觉不错,或许真的是我的感觉回来了吧。这段时间没事就学学古玩知识,多看看书,多上手物件,大概是有点长进了。”我心里清楚,这不仅仅是运气,更重要的是我这三年不懈的努力和积累,再加上某种奇妙的“感觉”的回归。

  老妈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骄傲和欣慰,嘴上却还是那样,“哟呵,我的儿子今天本事大了啊,眼力恢复了,还涨进不少了!既然你小子运气回来了,以后也别成天家呆着了,出去捡漏吧,免得把那身本事给生疏了!”她大概是看到我终于又找到了人生方向,替我感到高兴。

  我瞪眼道:“说了不是运气,是感觉!妈,这真是我靠自己的本事看出来的!”

  老妈道:“感觉不就是运气吗?有本事能有运气,这不是一样的嘛。”

  “哎呀,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我哭笑不得,转头对晏婉如道:“对了晏姐,问你个事儿,今天我跟潘家园一转悠,怎么感觉自己突然啥都懂了,比如一些瓶瓶罐罐之类的,我一看就知道是假的,一眼就能看到它们上面的‘火气’,但真让我说出是哪儿假,我又说不太出来,具体要拿哪个点去判断,说得头头是道,这点我可能不如甄老师。但是那种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是假的感觉,三年前是完全没有的。还有捡漏的这些,也是,几乎看到的第一眼,心里就有一个很强烈的感觉告诉我,这些是真品,而且是有价值的东西。”我把我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

  晏婉如听了我的描述,沉吟了一下,然后脸上露出了然的表情,“有付出总是有回报的,靖。月娥说你每天都抱着古玩书啃,没事就去店里帮忙,跟着甄老师上手物件?这就是你这些年努力的结果吧。知识是你打下的基础,是你判断真伪的依据,而这种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是真是假的感觉,却是你在这几年里,通过不断地接触真品和赝品,积累起来的一种经验和直觉。你现在的知识应该很扎实,加上这些年你在琉璃厂的积累,看见的、上手摸到的真品比一般人要多很多,所以自然而然就培养出了一种对古玩特有的‘感觉’,它是一种非常宝贵的能力,甚至比单纯的知识更加重要。它能让你在茫茫的古玩市场中,迅速定位到那些有价值的东西。能有现在的成就,也是理所当然的,是你努力换来的!”

  晏婉如的话,让我心里彻底释怀了。原来我的努力没有白费!我的“感觉”真的回来了,而且更加强大了!这是一种双重结合的能力,有扎实的知识做基础,又有敏锐的“感觉”做引导,这样一来,我在古玩界,恐怕能再次无往不利!就像我在征服女人方面一样,有强大的欲望和能力,也有对女性心理和身体的了解,双管齐下,才能让她们彻底臣服!

  老妈一看我,问道:“那小靖现在也算专家了?能独当一面了?”

  虽说把这次捡漏来的折扇木雕等东西全部加在一起,目前的市场估价也不过百万元以上,跟我以前动辄千万上亿的捡漏没办法相比,甚至可以说是九牛一毛,但这仅仅是我重新开始的第一步!而且,这一次,我是依靠自己的知识和“感觉”做到的!没有任何重生的记忆作弊!这份成就感,让我心里比捡到一亿的漏都要兴奋!因为它证明了我自身的能力和价值!证明了我的成长!

  但我却从没有像现在这么兴奋过,因为这是靠我自己努力赚来的钱,没有丝毫水分,每一分钱都凝结着我的汗水和智慧,凝结着我的坚持和不放弃。

  而且,这也预示着我今后即使在没有重生记忆的大前提下,也可以独自捡漏赚钱了,可以重新找回我的事业了!我在赚钱方面,再也不需要完全依赖邹姨、晏姐她们,也不需要靠女人吃饭了!我顾靖,一样可以养活自己,甚至养活她们!这种独立的强大感,让我全身都充满了力量。

  我摸摸鼻子笑道:“哈哈,别夸我了,晏姐,再夸我该骄傲了啊。不过听到您这么说,我心里真是高兴,感觉三年的努力没有白费。”我心里想着,这份能力,或许也能让我在我的女人们面前更加有底气,让她们知道我不仅仅是在床上厉害,在事业上也一样能够叱咤风云。

  晏婉如噗嗤一笑,看着我得意的样子,觉得很可爱,“骄傲吧,我们小靖现在有这个资本。今天的收获,就是最好的证明。以后你再来潘家园,可就没有人敢小看你了。”

  顾若若嬉皮笑脸道:“爸爸被夸啦,爸爸被夸啦!爸爸最厉害!”

  “怎么夸你爸爸你比他还高兴啊?”晏婉如手指头一点小若若的脑门,语气温柔。

  小若若欢喜地跳了跳,“我最喜欢爸爸啦,你们夸爸爸就是夸我,嘻嘻。因为我是爸爸的女儿,爸爸厉害,我也厉害!”她童真烂漫的笑声,让我心里暖乎乎的。

  我心头暖乎乎的,抱起女儿来用力亲了她一口,“真乖,爸爸也最喜欢你了。”看着怀里的若若,心里觉得再多的辛苦都值得了。拥有女儿,拥有这些女人,拥有重新找回的能力,这就是我现在最想要的幸福吧?

  我道:“得了吧,我才不去呢,看店有什么意思?那些货都是旧的,一眼就知道真假。下午我还打算上古玩城,或者再来潘家园转转呢,我的‘感觉’还在呢,说不定还能再捡到几个漏!”我心里充满了斗志,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再去大显身手一番了!

  老妈听了,又来了精神,“那感情好啊!那行,既然你的本事回来了,那下午去捡漏也行。不过老规矩啊,多给老娘捡点像今天这样的漏回来,你可别又打眼了,下次再打眼,老娘可真生气了!”

  我道:“那至少再给老娘捡一百万回来。”

  “汗,妈,我的亲妈,我是去捡漏,不是去抢钱,也不是去抢女人。不过我尽量吧,把三十万变成一百万,还是有点难度的。”我心里想着,捡漏赚大钱,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这是能力和尊严的问题!就像我在我的女人们面前一样,不能只是靠她们,我也要让她们知道我的价值!

  大家都笑了。核桃店里洋溢着轻松愉快的笑声,还有对未来的期盼。

  有个一技之长就是不一样,现在的我感觉生活一下子充实了许多,也充满了奔头。我的古玩事业,要再次启航了!而我的“后宫事业”,也正在如火如荼地发展着!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我顾靖,就是要成为一个在事业和情场都无往不胜的男人!而且,谁说事业和情场不能兼顾?我的女人们,她们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和最好的慰藉!我的成功,也是为了让她们能生活得更好,更幸福,更满足,包括身体上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