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带团赌玉】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1.8万 字
我们把战利品一拿出来,套间客厅里可热闹了。斐小红和蒋妍就跟发财了一样,抱着她们分到的玉乐得合不拢嘴,一会儿冲到席蔓莎旁边,一会儿又围着袁姐转,叽叽喳喳地问东问西。蒋妍追着席蔓莎后面又撒娇又瞪眼地死活要跟她换玉,想换席老师手里那块羊脂玉。斐小红则在袁雅珍旁边,用她那嗲嗲的声音,叽叽喳喳地磨着嘴皮子,软磨硬泡,也想换袁姐那块稍大的羊脂。晏婉如也没闲着,她爱不释手地摸着席老师的一块羊脂玉,赞叹不已,半天都不肯还回去,仿佛自己也想占为己有似的。
她们几个女人围着玉和人转,房间里热闹得像个集市。闹了一会儿,席蔓莎显然招架不住蒋妍的死缠烂打和撒娇了,哭丧着脸用询问的目光看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求助。袁雅珍一侧头,也看了过来,她虽然没说什么,但那意思很明显:你看着办吧。
我翻着眼皮哼了一声,故意摆出一副小气的样子,“不给她们!谁叫她们上午不跟着我去的?让她们自己去哭!”我心里美滋滋的,她们越想要,越说明我赌到的东西价值高,也越能显示出我的本事来。
蒋妍听了立刻大声吵吵,“切!镜子你真是个小气鬼儿!不带这么耍赖的!”
晏婉如在旁边听着,扑哧一笑,瞪了我一记带着风情的白眼儿,“顾靖,你少在这儿得意了!真是个白眼儿狼!白赚了这么多好玉,也不知道分享一下!”她说着,眼中却藏着笑意。
“靖哥哥,我一猜你就能弄回好玉来,你可真厉害!”邹月娥这时开了口,她笑吟吟地跷起二郎腿,靠在沙发上,那姿态慵懒又妩媚。她眯起眼睛,朝我勾了勾手指,“来,把你的羊脂玉给我瞅瞅!好不好?这个玉咱们先不卖了,等过几天开车拉回北京去,找人雕琢雕琢,放进靖月阁里展览再卖,这样还能大大打响靖月阁的名气呢!嗯?说你呢!别愣着了!快拿来呀!我要仔仔细细看看我的大宝贝!”
我一瞥她,心里忍不住想,这个妖精,翻脸比翻书还快。“就你上午打电话时最先质疑我赌玉能力的!还说我的战绩马马虎虎,比你们差远了!现在倒说便宜话了?”我故意揭她的短,想看看她怎么反应。
邹月娥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一收,原本笑呵呵的脸蛋骤然一沉,眼神带着一丝不满和危险,“顾靖,你说什么?”她语气平淡,但我知道这是她生气的前兆。
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惹毛她了。连忙笑着凑过去,赶快赔着笑脸把那几块巨大的羊脂玉抱到她面前,“哎呀呀,我的月娥老婆,开个玩笑嘛,你看你,急什么呀你,真是的。喏喏,都给你都给你,我赌来的东西还不都是你的?瞧,这羊脂玉多配你呀,又白又嫩的,跟你身上的肌肤一样!这几块大的,卖不卖的都无所谓,到时候找大师做个大玉瓶子,或者雕个摆件儿,你自个儿留一个摆在家里,多气派!”
邹月娥瞧瞧我,又看看茶几上那堆价值连城的羊脂玉,脸上又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伸手抚摸着羊脂玉光滑的切面,轻轻地“嗯”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柔情,“这个还是得卖的,毕竟咱们还要多赚点钱,得多给咱们若若留点呢。等她长大了,总要嫁人的,得多给她准备点嫁妆。”
我接过杯子,抿了抿水,享受着她马屁拍得震天响的样子,心里有点得意,面上却傲娇地哼了一声,“哼,斐红,你说得轻巧,羊脂玉哪那么容易弄啊?上午那么小的几块都花了三百万呢!”
斐小红立刻接着拍马屁,眼睛都不眨地胡说八道,“哎呀!在别人那里难弄!但在我们小靖这里呀!那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哪还有你弄不出来的玉呀?你就是玉神下凡嘛!”
“我靠!”蒋妍一看斐小红这么会来事儿,立刻坐不住了,嗖地一下踱步到了我跟前,一把推开斐小红,占据了靠近我的位置,大声道:“镜子!算我一个算我一个!下午我也跟你去!我要赌大的!我要赌羊脂玉!”
我听着她们争先恐后要跟我赌玉,心里别提多爽了。我乐了一下,伸手指了指茶几上的橘子,发号施令道:“想跟着我赌?表现表现,给我剥个橘子来!”
斐小红和蒋妍立刻像抢食的狼一样朝茶几扑上去,争先恐后地大叫:“我来我来!让开!”俩人甚至在茶几前推搡了起来。
“哼,你就得瑟吧你!”晏婉如在一旁看着,好气又好笑地瞪瞪我,声音带着一丝宠溺的嗔怪,“瞧你这傻德行!”她端起自己的茶杯,眼神却一直跟着我的身影。
瞧着她们几人为了跟着我去赌玉,都围着我打转,拍我马屁,我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心里也跟着高兴。我从斐小红和蒋妍手里接过抢得不成形的橘子,掰着橘子瓣儿往嘴里塞了一瓣。然后一板脸,沉声道:“好了,闹够了就听着!天宁寺古玩市场的石头都被我们上午挑的差不多了,就算剩下点好的,我也没啥印象了。下去大家一起去文昌百汇吧,我今天下午的重点是在那边。”前世的暑假,玉器店的窦老板也去过两趟文昌百汇的,那里也有不少不错的籽料被他赌出来。我对照着笔记本,圈了几家店和一些印象深刻的料子。
斐小红眼睛一亮,“好嘞!文昌百汇我熟!”她立刻小声对我叮嘱道:“小靖,这事儿咱们保密啊,下午去了那儿,可别让徐森和高洋俩人知道,咱们自己偷偷赚大钱!”瞧她多坏呀,只想着自己赚钱。
不过我也是这么想的,我才不管他俩是不是晏姐的朋友呢,反正我跟他们又不熟,凭什么给他们赚钱?于是我咳嗽一声,清清嗓子道:“红姐说的对!这事儿咱们就内部几个知道就行了,别跟外人说。”我看向晏婉如、袁雅珍和席蔓莎,“嗯,这样吧,你们下午要是信得过我赌玉的手段,就把钱先给我,到时候我给你们选玉买玉,开完后大家再平均分钱,当然,给你们分得会多一些,毕竟是你们出的本金。嗯,我想想啊,每个人出多少合适呢?文昌百汇的料子价格也不便宜,尤其是那种大家伙,很容易上百万甚至几百万。这样吧,每人先给我五十万做本金吧。”我说着,心里盘算着,有这几百万打底,我今天能买的DV里的好料子就更多了。
斐小红眼珠子一翻,“咋这么多呀?我上次赌玉也没带这么多现金啊!”她显然有些不乐意,毕竟一下子拿出五十万不是个小数目。
我一听就来气了,这个斐红,赌输了几万块就心疼得要死,赌赢了羊脂玉就巴不得把所有好东西都拿走,现在让我替她去冒险赌更大的料子,却又嫌钱多!我板着脸气道:“嫌多是不是?你要是碰见上千万的大籽料,你自己一个人买得起吗?我一个人也吃不下那么多料子!爱给不给,不给算了!”其实我心里想的是,当然可以不要她们钱,我赚几千万上亿的话分她们几百万又算什么?但我这也是为了堵住邹月娥的嘴,免得她说我白送女人东西。再说了,让她们出点本金,她们自己也更紧张更刺激,更投入。
袁雅珍听到我的话,没有像斐小红那样嚷嚷。她从自己的包里拿出那块上午刚开出来的碧玉,放到我面前,淡淡地说道:“我没有那么多现金了,这块碧玉拿去,当买玉的钱抵给你吧?”
我眨了眨眼睛,心里一软。袁姐就是这样,总是默默地支持我。这块碧玉值一百多万呢,比我跟她们要的钱多了不少。我推回去,道:“你这个值一百多万呢,超过五十万了,嗯,这样吧,这块玉就先算作你和席老师俩人的钱吧,到时候赌出好料子了,再让席老师把她那份儿五十万还给你。”
袁雅珍听到我的提议,轻轻点了点头,没再坚持,“好,就这么办。”
“那我也拿石头抵!”蒋妍一看,也立刻把她俩手里的那两块白玉,也是今天开涨的几十万的货,都一股脑给了我。
斐小红也连忙把自己那块几十万的青白玉塞到我手里,“我,我也抵,我现在手里没那么多现金!”她脸上写满了“我错了”的表情。
只有晏婉如却没动窝,她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沉默地抚摸着腿上的白玉籽料。她今天自己赌得也不错,身家不菲,但让我替她赌玉,可能拉不下脸来,觉得不好意思,毕竟我跟她的关系很微妙。
看着晏姐的模样,我正想说点什么,邹月娥却笑眯眯地先说话了。她把自己的墨玉和红玉都拿了起来,递给了我,“这俩差不多五十万了,你拿去,就算婉如的钱吧。你待会儿也给她选几块好的,听见没有?你媳妇儿上午能赌到这么多好玉,可都是靠的人家婉如,你可得对晏姐好点。”她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我笑道:“遵命!老婆大人的吩咐,我一定办到!放心吧。”我接过邹月娥手里的玉石。
晏婉如闻言,赶紧摆手道:“哎呀,月娥,不用不用,我不用了,我自己的石头我自己待会儿去挑就行了。”她声音很柔和,似乎真的想推辞。
邹月娥却看向她,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道:“哎呀晏姐,别客气啦!难得小靖发发善心,就这么着吧!”她显然是在帮我给晏姐找台阶下,让我能名正言顺地替晏姐赌玉。
晏婉如无奈地笑了笑,最终没再推辞,眼中带着一丝感激看向邹月娥,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极了。
中午吃过饭,大家一起来到了文昌百汇市场。我和邹月娥开着车,后面是袁姐、席老师和晏姐、蒋妍、斐红,她们几人自己拼车或者坐晏姐的车来的。徐森和高洋虽然奇怪为什么说好了去红园现在又改了地方,但也没多问,只是自己跟着来了。
文昌百汇是一个Lifestyle-Center,中译品味生活中心,它是现代商业与现代文化相结合,融购物、娱乐、美食、旅游、观光、文化为一体的现代时尚动感的商业步行街区。原来拆迁时的天宁寺古玩市场中的部分摊位现在就合并进了这里的文化街两期工程,每逢节假日生意都很兴隆。
走进买玉石籽料的区域,这里明显比天宁寺古玩市场规整很多。蒋妍奇怪道:“咦?这里怎么这么安静啊?都没人解石吗?”
我左右看了看,发现人也不少,但确实没什么解石的噪音。“可能是市场管理方有些限制吧,怕噪音扰民,不允许现场解石。”
晏婉如点点头,“哦,原来是这样。这里没法解也没关系,咱们买了后拿回酒店去,我随身带了切割器,小功率的那种,虽然慢点,但勉强够用了。”
徐森突然一指斜对面一家店铺,“那咱们从这边顺时针转,挨家挨户看?”
我摇了摇头,“你们看你们的吧,我就不跟你们一起看了,我的目标比较明确,喜欢一个人溜达溜达,自在一些。待会儿你们挑好了给我打电话就行,我去找你们。”我说着,瞧了眼晏婉如和袁雅珍几人,又特意看向邹月娥,眼神带着一丝宠溺。我一搂邹姨的腰,不放心道:“月娥她身子不太方便,行动慢,我怕她磕了碰了。嗯,要是人多的地方,您几位多帮着照顾下她,别让她摔着。”这三年邹月娥虽然怀过孕,生过孩子,身体也恢复得不错,但女人怀孕生子多少元气还是损耗了一些,我还是忍不住会担心。
邹月娥笑着一瞥我,用手指轻轻刮了刮我的脸颊,“多大人了,还要你操心啊?放心吧,我没事。倒是你,一个人逛别走丢了。走你的吧,快去快回,下午还等着你赌大玉呢。”
蒋妍立刻一拍胸脯,大大咧咧地说道:“哎哟顾靖你别操心了!你就把你老婆交给我吧!放心!我看着邹姐呢!绝对保证安全,连个蚊子都叮不了她!”
道了声谢,我心里踏实了不少。转头离开了门口,往她们相反的方向走了十几步,从包里摸出笔记本翻了翻,脑子里再次回忆着DV影像中的画面。捏着下巴点点头后,我边走边找,目光在一个个店铺和地摊上扫视。末了,视线落到了滚梯旁边一个没有牌子,看起来刚开不久的小门脸儿上。那里面的布置,正是DV里出现过的。我快步走了进去。
这是家新开的店,柜子和展台那边飘来一股子类似于卫生球的味道,看来是新装修的,还没散干净味儿。老板是个女人,四十五岁左右的样子,穿着一件洗得有些泛白的碎花连衣裙,化着淡妆,看起来挺和气的。“你好,想看看玉吗?”她微笑着迎了上来。
我一嗯,“对,想看看籽料。老板,您这儿有吗?品质怎么样?”
店主一回头,弯腰从后面拉出一个木箱子来,抱着搬到了玻璃柜台上。指着里面道:“籽料的话都在这里了,我也刚开门没一会儿,还没来得及摆上呢。你要想看的话,等我先分好类,或者挑出来给你看?”
我一摇头,“没事儿,不用那么麻烦,我就这么看吧。您随意。”我将笔记本放在旁边,仔细地在箱子里翻找起来。箱子里的籽料都不算很大,小的比乒乓球还小,大的也超不过一个拳头。但里面有几个,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DV里出现过的几块小料子!虽然不是那种能切出几十斤羊脂玉的大家伙,但这些小料子赌涨的几率也很高,而且有些也能开出顶级羊脂或者其他颜色不错的玉。
伸手在里面翻腾了几把,我的心跳有点加速。我暗暗点了下脑袋,脸上不露声色,将里头所有黄色皮子和橘色皮子的籽料全部检出来搁到柜台上,仔细端详起来。脑子里飞快地闪过这些料子被切割的画面。然后一个一个地挑,最后拿出了两块品相好、重量足的放到一旁,“这两块我要了,先搁这儿吧,我再看看别的。”我一边说着,一边用脚无意识地轻点地面,心头一阵激动。
店主见我这么快就选中了两块,展颜一笑,“好的,您慢慢看。”
接下来,我把目标放在了灰色皮子和白皮子的籽料上。在箱子里仔细翻找、对比,又检了检,最终又拿出了三块个头不小,看着品相不错的。这些虽然在DV里印象不如那两块黄皮子和橘皮子深刻,但也属于切涨的概率比较高的。“就这些吧,这五块总共多少钱?”我指了指柜台上我挑出来的料子。
“我算一下啊。”店主嗒嗒敲着计算器,算了半天,抬头对我说道,“嗯,总共一百一十六万,算你一百一十五吧。”
我心里算了算,这个价格比预期稍高一点,但也还在我的接受范围内。我摸出支票本,直接问道:“支票可以吧?带现金不太安全。”
她想了想,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点头,“嗯,可以。”看来她也是想做我这笔生意。
付过账,我将这五块籽料小心地放进书包里,背在身上,虽然个头不大,但加在一起也有十几斤了。然后,马不停蹄地赶去了下一家。根据笔记本的记录,还有几个摊位和店铺有好东西。
这是家老店了,牌子上的翠玉两个字都有点脱色的感觉,看起来很有年头。进去一看,两边的架子上摆满了五颜六色的石头,其中不只有和田玉籽料和山料,还有翡翠毛料和玛瑙原石,卖得挺全乎儿的。
最里面的柜台前,三个中年人正低头选着玉,看样子也是赌玉爱好者。
“这皮子有点裂了,不好,要那个墨皮的吧。”一个男人说道。
“我还是喜欢白玉,白玉看着干净。”另一个女人接口道。
我探着脑袋凑过去,从他们几个的夹缝里瞄着柜台里摆放的籽料,耳朵里听着他们的对话,同时心里回忆着笔记本上的彩色画和标注。然后抽回视线低头看看笔记本上的记录,再挑着脖子瞅瞅那堆籽料,眼睛飞快地比对着。几分钟后,我终于确定了目标,那是一块皮色非常特殊的枣红皮和一块看起来很油润的糖皮的籽料。因为颜色比较特殊少见,所以在DV里印象非常深刻,也非常好分辨,“老板,麻烦问一下,这两块怎么卖?”我指着柜台里的两块料子,一块是枣红皮的,一块是糖皮的,“对,枣红的和糖玉那两块,我要了,怎么卖?”
老板给我检出来,放在柜台上,“这俩是好料子,枣红皮少见,糖玉也油润,这俩六十万。”
我心里估算了一下价格,觉得有点贵了,这两块虽然稀少,但也不至于这么贵。于是我试着砍了砍价,“贵了点吧老板,五十八吧,行我就要了。这皮色虽然好,但里面谁知道什么样呢。”
老板见我语气坚定,似乎是识货的人,想了想,说道:“好吧,痛快人,五十八就五十八吧。”
交易过后,我把这两块也收进书包里,背着书包,肩膀上的分量又重了几分。我上了二楼,继续按照笔记本上的记录寻找。
半小时过去了……
一小时过去了……
我在文昌百汇的市场里穿梭着,眼睛不错地搜寻着笔记本上的目标。买的石头越来越多,书包也越来越沉,压得我肩膀生疼。足足得有五六十斤了,我实在拿不动了。这样背着也太显眼了。我就跑到外面商城里,找了一家卖行李箱的地方,买了一个带轮子的小架子,平时折叠起来不占地方,关键时候可以拉东西。把书包往上一放,拉着它噜咕噜咕地往前走,轻松多了。
除了几块在DV里看到过,但今天实在没有找到的(可能已经被别人买走了,或者还没放出来),今天的目标基本买的差不多了。我觉得收获已经足够巨大了,这趟扬州没白来。我看着小架子上堆成小山的料子,心里止不住的激动,这里面到底藏着多少惊喜,一会儿开出来就知道了!
我看时间差不多了,就打了个电话,问了问邹月娥她们的所在地。
电话里得知她们还在二楼东侧的区域。我拉着小架子,噜咕噜咕地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远远地,我就看见了晏婉如她们几人的身影。她们那里也围了一圈人,看样子也赌了不少玉。
“哎,小靖!你过来!”蒋妍眼尖,一下子看到了我拉着小架子走过来,大声冲我挥手。
回头看看我,高洋微微一愣,他显然也没想到我一个人竟然买了这么多。“顾靖,你这包里的都是你买的?这么多?你一个人怎么拉得动啊?”
我一嗯,咧嘴笑道:“哈哈,有点多。高总您几位也没少买啊,看着料子都不小。”
大家略微一聊我才知道,高洋和徐森这次可算下足了本钱,他们凭着自己的眼力挑了三四块籽料,又让晏婉如帮着选了四五块,加在一起,已经花掉两百多万了。这俩人看来也是铁了心要在赌玉上玩一把大的。
晏婉如更是离谱,我看着地上那满满一大包堆着的籽料,个头都很大,都是她的,她花了五六百万,显然是把她的身家都压在上面了。
我一砸嘴巴,“哟,晏姐,你买这么多干嘛呀?你这也太拼了吧!”我心里隐隐感觉,晏姐今天铆足了劲儿,是想跟我一较高下呢。
晏婉如温婉一笑,脸上没有丝毫压力,反而带着一股自信,“这我还觉得少了呢,我觉得这边料子不错,能出货。”
邹月娥凑在我耳边,她也看到了晏婉如买的料子数量,细声笑道:“呵呵,婉如自尊心比较强,她对自己眼力很有信心。我看啊,她是跟你较上劲了,想比一比谁更厉害呢。呵呵,老公哥哥,你可要小心了,别输给她了,回头让人笑话。”她说着,又轻轻地亲了一下我的耳垂。
蒋妍和席蔓莎她们倒是什么都没买,毕竟本金都交给我了,她俩两手空空地看着我,“镜子,你买的这些行吗?看着皮色好像都没你的羊脂玉好啊。”她们眼里带着担忧。
斐小红则一脸欲哭无泪的样子,双手合十道:“老娘的全部身家五十万可都给你了啊!你要是赔了……老娘跟你没完!”
蒋妍一听,急忙一捂她的嘴,“红姐!乌鸦嘴!别说不吉利的话!”
“对对对,呸呸呸。”斐小红自己又对着自己呸呸了两口,仿佛能把不吉利的话吐出来似的。
我看着她们担忧的样子,心里感到一股责任感,也有股子十足的信心。我呵呵笑笑,对着她们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放心吧!没问题!保管让你们大赚特赚!”我的意思是,我选的石头绝对是顶级好货。
看石头和买完石头后的心情是明显不同的,选石头的时候,一般人都抱着一股期待和侥幸感,心情应该是很兴奋激动的。可当一交了钱,石头到了手,心情会立刻变得紧张,患得患失起来。买之前觉得十拿九稳,买之后就怕万一切垮了怎么办。
现在我们几人间的气氛就是如此,大家手里都抱着沉甸甸的石头包,话都少了很多,脸上表情都带着一丝凝重。我们又跟二楼溜了一圈后,看时间不早了,便开车回到了酒店。
因为一个切割器不够用,而且徐森和高洋急着解他们自己赌的料子,就告了个辞,开车去了扬州朋友家里,借切割器去。
客房里就剩了我们几个人。包括晏婉如、邹月娥、袁雅珍、席蔓莎、斐小红,再加上我,六个女人,一个男人,以及那堆小山一样的石头。
晏婉如拿出了她随身带来的小功率切割器,这东西挺便携的,在卫生间里插好电源,把线拽进了浴室内。她看了看我们,语气温柔地说道:“解石灰尘大,容易弄脏地方,咱们还是在浴室解吧,地面瓷砖方便冲洗。嗯,谁先来?”她说着,目光落在我身上,“小靖,这里就你一个大男人力气大,先把姐那一大包籽料抱来吧?太沉了,我抱不动。”
“好。”我应了一声,上前搬起她那一包沉甸甸的籽料,虽然块数不多,但每一块都分量十足,加在一起确实挺重的。
等晏姐的籽料被我一块一块抱进浴室,袁雅珍也好邹月娥也罢,她们都围了过来看热闹,想看看晏姐的石头能开出什么来。不过浴室地方小,挤不下那么多人,进来晚的斐小红、席蔓莎、蒋妍三人只好在外间的卫生间里透过玻璃门看着浴室内的情况。
晏婉如一挽袖子,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手臂,显得干练又性感。她熟练地操起切割器,启动机器,开始吱啦吱啦地磨着她的第一块原石。
几分钟过去了,随着切割片的转动,籽料的皮子下面露出了一丝白花花的嫩肉。
蒋妍在外面隔着玻璃门,激动地大喊,“出了出了!是白玉吧?有瑕疵没有?”
晏婉如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仔细看了看切面,“嗯,是白玉,看着料子还不错,没有瑕疵。”
“真漂亮啊。”斐小红隔着玻璃,羡慕地叹道,“这块能赚不少钱吧?晏姐你眼力太厉害了!”
点点头,晏婉如勾着嘴角,心里显然很高兴。她把切出白玉的籽料推到一边,没有继续解,毕竟她这批料子都不在DV记录里,她完全是靠自己的经验和眼力在赌。她开始下刀切第二块、第三块……
晏姐的眼力果然不是吹的,半个小时的时间,她买来的几块料子都被开了窗口。除了其中一块的窗子上有些脏,里面到底怎么样还需要再细细琢磨外,其他几块都擦涨了!开出的玉石看起来玉质都不错,颜色也很正。最好的是那块白玉籽料,个头儿大,玉色非常白净,算是白玉中的高档品了,能值个一两百万。还有一块碧玉也不错,颜色比得上袁姐那块切出的好碧玉了。
斐小红在外间看着,一脸羡慕和后悔,“呃,早知道我就早点跟着晏姐买了,我怎么就没跟着你一起去啊!”
我瞪她一眼,“你就会马后炮!”
邹月娥眼睛一眯,笑得意味深长,“呵呵,看来婉如今天战绩很不错呀。晏姐开的这么好,我老公可有压力了啊。”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浴室门口,贴在门框边,用带着挑衅的眼神看着我。
“小靖,到你了。”晏婉如站起来,把地方让给了我,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无法形容的表情,也不知道是对我今天的逆天运气感到惊讶,还是对我接下来的表演感到期待。
蒋妍在外间,挥着手臂,激动地嚷嚷道:“镜子!轮到你啦!加油!让晏姐她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牛逼!把刚才赔的都赚回来!”
“嗯嗯!对!加油!”席蔓莎和斐小红也跟着起哄。
我也被她们激起了些斗志,心里想着,既然都演戏了,索性就演个大的,让她们都傻眼。我拿着喷头,把浴室瓷砖上的灰尘冲了冲,洗干净了地面,往那儿一蹲,感觉自己的热血都沸腾起来了。我抓过自己那一大包石头来,抱到浴室里,先在地上垫了块厚厚的毛巾,免得把地板砸坏了。然后,我从那堆小山里抱出第一块灰皮子籽料,这块是DV里记下的能切出极品羊脂的,放在毛巾上,深吸一口气,打开切割器,在几女的注视下,轻轻落了刀。
吱啦吱啦……切割片旋转的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震耳欲聋。灰尘弥漫。我的手稳稳地压着机器。
几秒钟后,我停下了刀。
第一块黄皮籽料开脏了——我的心头闪过DV里的画面,这块料子确实不好。我故意叹了口气,装作很失望的样子,将切面展示给她们看。几女皆叹息,“哎呀,这块亏了。”
第二块籽料出了块白玉——我按着记忆里的画面,找对了下刀位置,切开后露出了一片纯白的玉肉。我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哎呀,白玉!还不错!”几女皆喜,“哎呀!太好啦!没亏!”
第三块籽料又出了羊脂玉——这次我切的是那块较小的黄皮籽料,切面刚一出现,那股暖黄色泛着油脂的光芒,瞬间点亮了我的眼睛。我脸上表情更加“惊讶”!“什么?羊脂?!!”几女皆呼!发出难以置信的声音,“怎么可能!这块小料子竟然是羊脂?!”
第四块籽料又出了羊脂玉——接着我又切了另一块小的红皮籽料。结果切面依然是完美的羊脂!我“惊讶”得嘴巴都合不拢了!“天呐!又一块羊脂?!”几女皆呼!震惊的声音在浴室里此起彼伏!
第五块籽料又出了羊脂玉——我手里拿起一块之前店主那里买的,记忆中会切出好货的小料子。切下去,依然是羊脂!几女皆呼!这次声音更大了!带着一种癫狂的兴奋和难以置信!“又?又是羊脂?!这也太玄乎了吧!!”
第六块籽料又出了羊脂玉——我继续切着,仿佛开挂了一样,每切一块小料子,开出的都是顶级羊脂玉!我的表演也越来越浮夸,脸上带着极度“震惊”和“不可思议”的表情。几女皆呼!这次已经不是简单的惊呼了,而是带着一种近乎于崩溃的震惊!“!!怎么回事?!怎么切都是羊脂玉?!!”
第七块籽料又出了羊脂玉——我手里是最后一块小料子了,这是我最确定的能出羊脂的一块。刀片压下,皮子裂开,完美的羊脂玉肉露了出来!我看着切面,脸上的“震惊”已经变成了僵硬。几女皆:“……¥@@!¥%(!!!”
外间的斐小红和蒋妍,还有里面的晏婉如、邹月娥、袁雅珍、席蔓莎,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完全震傻了!短短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我竟然连续切出了七块羊脂玉!而且除了最开始切垮的一块青白玉,所有小料子都出了羊脂!
她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和怀疑,仿佛我施了什么魔法一样。
一个小时后。
浴室内静悄悄的,空气里弥漫着玉石切割的灰尘和刚刚因为极度震惊而停滞下来的气息。除了有人忍不住咽吐沫的声音外,什么也听不到。所有人都直愣愣地盯着地上的那一堆切开的石头。除了我演戏切垮的那几块之外,剩下的全部都是开了窗口的羊脂玉籽料!大大小小加起来,竟然有七块!特别是还有那两块巨大的家伙!
我放下切割器,任由灰尘沾满我的双手。我洗了洗手,然后慢慢地,故意带着一丝不好意思地,回头看看愣神儿的几人。她们的表情依然是完全懵圈的状态,嘴巴微张,眼睛瞪大,仿佛灵魂都飞走了。
我清了清嗓子,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像个做了坏事的孩子,“那个,那什么……我这边也完事儿了。”我指了指地上的玉,“这个,嗯,按照之前说的,开始分红吧?”我走到地上那堆切开的羊脂玉前面,像捡白菜一样随意地捡起一块小的羊脂玉籽料,“这是下午小料子里切出的,小巧精致,适合做个把件或者挂件。”我塞给了席蔓莎,“席老师,这是你的分红,这回够了了吧?可不能再哭丧着脸了啊!”
席蔓莎下意识地接过,眼神还是迷茫的,但手里羊脂玉温润的触感让她逐渐回过神来。
我又挑了块差不多大小的羊脂玉,这块皮色更好一些,“姐,这是你的。”我给了袁雅珍。
袁雅珍接过,手上的动作却很慢,显然还在巨大的震惊中。
然后我把两块稍大些的白玉籽料(其实也是品质很好的,只是跟羊脂没法比)给了斐小红,“斐姐,拿着,你的分红。这两块也不小,做个玉牌或者小摆件都很不错。”
斐小红木然地接过,眼睛却还是盯着剩下的羊脂玉。
我又分别给了蒋妍和晏婉如一人一块中等大小的羊脂玉。这些都是我上午和下午切小料子时悄悄留下来的。“妍妍,这是你的。”“晏姐,这块您拿着。”我脸上带着无辜的笑容,“……OK,分好了!”
剩下的七八块或大或小的玉,则都堆在我面前了,其中还包括那两块巨大的灰皮子和黄皮子羊脂玉。
等分好了玉,房间里的寂静瞬间被打破!
蒋妍最先反应过来,大喊一声我靠:“镜子!你丫太厉害了!你简直不是人!”
斐小红一听我给她的是白玉,顿时不干了,脸上写满了不满和委屈,嚷嚷道:“啊?顾靖!怎么就老娘是白玉?!她们都是羊脂的?!啊?!你不厚道!你偏心!”
我解释道:“斐姐,你那两块白玉块头儿大呀,加起来份量十足,而且我给了你两块!价值跟一块小的羊脂玉也差不多嘛!”
晏婉如没有像她们那样激动,她抱着我分给她的羊脂玉,惊疑不定地瞅瞅我,眼中带着探究,“小靖,你跟姐说实话,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这里是不是有什么别人不知道的窍门啊?怎么感觉今天整个市场的羊脂玉都被你给买来了?你是不是有特异功能啊?”
我心里一跳,知道瞒不过她,但嘴上还是打哈哈,“咳咳,晏姐,你别乱说。那个,没什么窍门,就是我运气比较好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人运气一向不错。可能是我的福气都攒到今天用了吧。”
晏婉如笑了笑,显然不信,但也没再追问,只是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仿佛要把我看出一个洞来。
“管他那个呢!”蒋妍已经高兴得跳了起来,“我靠!我发财啦!我这块羊脂玉拿去做个镯子或者吊坠!得多少钱啊!镜子!爱死你啦!谢谢了啊!”她说着就冲过来想给我一个拥抱,被我拦住了。
席蔓莎也一脸喜滋滋的表情,她抱着分到的那块羊脂玉,摸来摸去,眼中带着失而复得的惊喜,“谢谢你小靖,你对我太好了。”
邹月娥脸上露出两个迷人的酒窝,她的眼睛里带着笑意,还有一丝难以形容的骄傲。她走到我身边,身体靠在我肩膀上,语气里带着一丝妩媚的炫耀,“呵呵,这下好了,晏姐,袁姐,蔓莎,小红,妍妍,大家一下子都成小富婆了!多亏了我家老公哥哥呢!晚上好好庆祝一下吧!”
“都是小靖的功劳。”袁雅珍淡淡地接口道,但眼中带着真心的感谢。
晏婉如也笑了一下,“是啊,今天可真是没想到,连我也跟着蹭了块羊脂玉,沾了小靖的光。”
邹月娥一看我,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老公,咱们这次赌玉,总共赚了多少钱啊?算一下?”
我听着她的话,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今天上下午赌的料子的价值,尤其是那几块巨大的羊脂玉,保守估算,这批玉石的价值可不是闹着玩的。我掰着手指头粗略地计算了算计,从最初的几百万到最后这两块巨无霸,价值简直是几何倍数增长。我看着她们一个个期待的眼神,心里一横,直接报了个大概的数字,而且是偏低一点的,“嗯,加上上午赌的金裹银,再算上下午这几块大的和小的……保守估算,嗯,大概有一个亿左右吧?”我说完,故意看着她们的反应。
“晕……”蒋妍和席蔓莎几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一个亿?!”这个数字彻底击碎了她们最后的理智。
晏婉如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
斐小红嘴巴张成了O型,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邹月娥则笑得更加开心了,搂着我的手臂,眼中带着骄傲和柔情。
整个房间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一个亿,这个数字对于在场的大多数人来说,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哪怕晏婉如自己今天赌了几百万的料子,也觉得自己的收获已经非常丰厚了。可我竟然随随便便,一天的时间就弄回来价值上亿的玉石!
蒋妍也兴奋得满脸通红,拉着席蔓莎的手跳了起来,“小姨!一个亿啊!我们都有份啊!我真是发财了!”她看着我,眼神仿佛在看一座移动的金山,“镜子!你真是我的财神爷!”
晏婉如走上前,目光在我脸上流连,然后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我堆在地上的那两块巨大羊脂玉,“这可真是……稀世珍宝啊。这么大块的羊脂籽料,在市面上几乎见不到的。”她的手指在那油润的切面上轻轻滑过,仿佛能感受到它蕴藏的巨大价值。她看向我,眼神中带着一种深深的探究和一丝无法抗拒的吸引力。“小靖,你真的只是运气好吗?”她低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种温柔的怀疑。
我被她近距离的眼神和语气弄得心头一荡。晏姐果然是晏姐,和那两个咋咋呼呼的女人不一样。她散发着一种成熟的魅力和智慧,更加吸引人。我冲她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也许吧。”我没有正面回答。
邹月娥这时候又凑了过来,她搂着我的胳膊,将头靠在我肩膀上,宣示着她的主权。她看着晏婉如,微笑着说:“晏姐,小靖就是这样,运气好得没话说。不过也辛苦啦,跑了一天市场。晚上咱们怎么庆祝?去哪儿吃?”
晏婉如收回手,看了看邹月娥,眼神中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去哪吃都行,今天可是大喜日子,得好好放松一下。”她说着,目光又转回到我身上,眼中带着一种深邃的,仿佛能看穿我内心的眼神。
斐小红已经兴奋得跑去打电话订位子了,嘴里大声嚷嚷着要订最贵的包间。蒋妍则抱着她的玉,坐在沙发上傻笑。席蔓莎和袁雅珍则默默地收好自己的玉,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这几个因为玉石而激动不已的女人,心里感到了极大的满足感。这种成功,不仅仅是金钱上的,更是让这些优秀、美丽的女人因为我的能力而折服,甚至对我产生了更进一步的渴望。
我看着眼前这一堆价值上亿的玉石,以及围着我转悠、眼里放光的六个女人,心头邪火越烧越旺。这种财富和美女双收的感觉,实在太刺激了。
我低头看向依偎在我身边的邹月娥,她因为兴奋而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睛亮亮的,像两颗星星。我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我。
她似乎察觉到我的视线,抬头看向我,眼中带着一丝疑问,“老公,看我干嘛?”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柔嫩光滑的脸颊。她的皮肤细腻得不可思议,摸起来仿佛丝绸一般。我的手指在她脸上轻轻游移,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和柔软。然后,我的拇指轻轻摩擦着她丰满的唇瓣,她的小嘴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我。
邹月娥眼中闪过一丝迷离,她也伸出手,覆在我的手背上,轻轻按压着我的手指。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老公,怎么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甜腻的沙哑,让人心头痒痒的。
这时,客厅里的气氛虽然热闹,但大部分女人都在聊着玉石的事情,或者各自打电话给朋友炫耀今天的收获。我抓住这个机会,看着邹月娥那张性感妖媚的脸,再也忍不住了。我倾身过去,在她耳边低语,“月娥,别去外面吃饭了。”
邹月娥愣了一下,眼神带着询问,“为什么?不是要庆祝吗?”
我轻柔地吻了一下她的耳垂,感受到它细嫩的肌肤和柔软的触感。然后,我的嘴唇沿着她的耳廓向下,亲吻着她光滑的颈项,吸允着她精致的锁骨。同时,我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从她的脸颊滑下,沿着她柔美的脖颈曲线向下,探入了她吊带睡裙的领口。
我的手指触碰到她胸部的柔软肌肤,她的身体瞬间一僵。我在她耳边低哑地说道:“我们自己庆祝,只有我们两个…或者,更多?”我一边说着,一边隔着睡裙轻柔地揉捏着她丰满的胸部,感受着它富有弹性的重量和形状。
邹月娥身体微微颤抖,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她环住我的脖子,在我耳边轻声呻吟,“嗯…别闹…她们还在呢…”她的声音娇媚,带着一丝无奈的阻止,但她的身体却没有抗拒我的触碰,反而靠得更紧了。
我得寸进尺,手指在她的睡裙里游走,滑过她平坦的腹部,然后沿着腰线向下。我的手指探入了睡裙的下摆,感受着她大腿根部柔嫩的肌肤。同时,我的嘴唇也没有停下,亲吻着她的耳垂、脖颈、锁骨,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撩人的湿热。
“月娥,”我在她耳边低语,“我想你了。现在。”我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地方轻轻刮擦着,她身体再次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
感受到她强烈的反应,我心头一阵狂喜。这个妖精,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比谁都诚实。我抬头看了一眼客厅,斐小红正在打电话大声嚷嚷,蒋妍和席蔓莎围着她看热闹,袁雅珍在沙发上看杂志,晏婉如则站在茶几旁边,眼神不知道在看哪里,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我们这边。
我趁机更加大胆起来。我的手顺着邹月娥的大腿内侧向上,来到了她的私密部位。隔着她薄薄的内裤,我能感受到她私处的柔软和湿热,甚至已经开始分泌爱液了。邹月娥身体猛地一缩,咬紧了嘴唇,发出细微的、像小猫一样的呻吟声。她在我耳边哀求,“别…别在这儿…顾靖…求你了…”
我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在价值上亿的玉石旁边,在我刚赌赢了巨大财富的时刻,能和自己妖精般的老婆在这里来一次,那将是多么刺激的体验?
我轻轻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带着邪恶的笑容,“乖老婆,就在这里。给我。”我的手指轻轻摩擦着她内裤上湿热的布料,感受着下面娇嫩的花瓣和肿胀的阴蒂。我知道她快被我撩疯了。
邹月娥身体扭动了几下,像条被撩拨的小蛇,眼神迷离地看着我,脸上泛着潮红。她咬着下唇,仿佛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
我的手指隔着她的内裤,在那柔软湿热的布料上画着圈,轻轻按压着她最为敏感的蓓蕾。邹月娥再也忍不住了,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像受伤小动物一样的呻吟。她一把抓紧我的衣服,在我肩膀上留下了指印。
我趁热打铁,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我的嘴唇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来到了她睡裙的领口。我轻柔地将睡裙往下拽,露出她半球的丰满。她的皮肤白皙细腻,泛着健康的光泽。我将嘴唇贴了上去,用舌尖轻轻舔舐着她胸部的曲线,然后向上,含住了她红豆般的奶头。
“嗯…啊…顾靖…”邹月娥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喘,声音沙哑而诱人。她一只手用力抓紧我的头发,另一只手撑在旁边的沙发上,身体向后弓起,仿佛在承受着极度的快感和羞耻。
我含住她的奶头,用舌尖轻轻地扫过,然后用牙齿轻咬,再用舌头吸允。她的奶头迅速挺立起来,变得硬邦邦的,像一颗小红莓。我用嘴巴轻轻地吸允着,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客厅里,虽然有别人的说话声,但这点声音依然清晰地传入我耳中,刺激着我的神经。
邹月娥身体剧烈地颤抖,私处的湿热透过内裤传递给我,变得更加灼热。她在我怀里扭动着身体,一只手不安分地在我大腿内侧摸索着,似乎也想给我一点回应。
我另一只手则继续在她睡裙下探索。我的手指穿过内裤,终于直接触碰到了她私处的柔软湿热。她的阴户娇嫩湿润,爱液已经大量涌出,将她的大腿根部都浸湿了。我用手指轻轻地掰开她的花瓣,看到里面粉嫩娇艳的蜜穴,被爱液浸润着,晶莹剔透。我用拇指轻轻按压着她的阴蒂,另一根手指则探向了她狭窄的穴口,轻轻地捅了捅。
“呀!嗯…啊…不要…好湿…哈啊…”邹月娥身体猛地一颤,她夹紧双腿,试图阻止我的手指深入。她的娇喘一声比一声高,已经很难压抑住了。她抓紧我的头发,用力地将我的头压向她的胸口,让我更加深入地吸允她的乳房。
我含着她的奶头,贪婪地吸允着,同时手指也继续在她的蜜穴里探索。我的一根手指轻柔地探入了她的嫩穴,里面的肌肉温软而湿热,瞬间缠住了我的手指。邹月娥身体猛地绷紧了,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近乎于悲鸣的呻吟。她浑身颤抖,像一根被拉满的弓。
“别…哈啊…有人…呜…会被看到…别…”她一边喘息,一边在我耳边断断续续地哀求。
我根本听不进去她的话,已经被她的反应和身体的柔软彻底点燃了。我的手指在她的蜜穴里轻柔地进出着,搅动着里面浓稠的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色情声音。同时,我嘴巴也没有停下,贪婪地吸允着她的乳头,偶尔用牙齿轻咬一下,引得她一阵颤栗。
感受到她蜜穴的温软和湿热,我的欲火已经烧到了顶点。我另一只手在她大腿上游走,找到她睡裙的下摆,将它一把推到她腰间。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白皙修长的大腿,浑圆挺翘的臀部,以及中间那个因为情欲而完全绽放、湿漉漉的粉嫩蜜穴。它被爱液浸透,晶莹的光泽反射着室内昏黄的灯光,看起来诱人到了极致。
我忍不住低头,离开了她的乳房,转而吻向她的私处。邹月娥发出一声惊叫,试图夹紧双腿,但已经被我的手指弄得浑身无力,难以反抗。
我的嘴唇贴在了她的嫩穴上,感受到它温热湿润的触感。爱液浓稠而带着一丝淡淡的腥甜味道,瞬间充满了我的鼻腔和口腔。我用舌尖舔舐着她娇嫩的花瓣,感受着它的褶皱和纹理。
“啊!天哪…老公…嗯…啊…不…不准舔…会被听到啊…!”邹月娥彻底崩溃了,她发出高亢的娇喘,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着。她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试图压抑住自己的呻吟,但颤抖的身体和无法控制的喘息却泄露了她的情欲。
我更加贪婪地舔舐着她的蜜穴。我用舌头拨开她娇嫩的花瓣,伸入其中,探向她最深处。我的舌头在她穴道里搅动着,感受到她紧致的肌肉在舌头上摩擦。同时,我的嘴唇含住了她湿热肿胀的阴蒂,用舌头用力地吸允。
“啊!啊…不!不行…太快了…嗯啊…啊…要…要去了…”邹月娥身体猛地弓起,发出凄厉而充满快感的尖叫。她双手抓紧我的头发,指甲似乎要抠入我的头皮。她的蜜穴开始抽搐、收缩,大量的爱液像潮水一样涌出,溅湿了我的脸颊和头发,甚至滴在了旁边的羊脂玉上。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然后猛地僵直,高潮的快感让她浑身抽搐,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呻吟。
我贪婪地将她涌出的爱液全部吞下,感受到它温热、带着情欲的味道。
邹月娥在高潮后浑身无力地瘫软在我怀里,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着,胸部剧烈地起伏。她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肿胀。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漉漉的,特别是私处,简直像被水洗过一样。
我看着她这副高潮过后的娇媚模样,心里欲望更甚。一个高潮怎么够?我伸手将她的内裤和睡裙完全褪下,露出她光滑白皙、曲线完美的身体。她身体因为情欲和高潮而泛着健康的粉色,看起来诱人到了极致。
我毫不客气地将她抱起来,转身朝旁边的客房走去。虽然客厅里的其他女人还在,但我相信她们沉浸在自己的话题里,或者震惊于我的赌玉结果,并没有注意到我们这边的异常。
我抱着邹月娥进入客房,反手关上门。将她轻柔地放在床上。她的身体依然有些软绵绵的,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老…老公…你…”她想说什么,却只是发出一声沙哑的喘息。
我欺身上前,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我的嘴唇再次贴上她的嘴唇,贪婪地吸允着她甘甜的口腔。舌头伸入她的口中,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带来湿热的缠绵。
亲吻着她,我的手在她身体上游走,从脸颊到脖颈,再到她因为高潮而格外敏感和挺立的乳房。我用手指轻柔地揉捏着她的奶头,感受到它硬邦邦的触感,像在玩弄两颗成熟的果实。
“嗯…啊…”邹月娥低声呻吟着,身体在我触碰下再次敏感起来。她的身体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开始迎合我的触碰。
我一路向下亲吻着她的身体,从乳房到平坦的小腹,再到她光滑的大腿内侧,最终又回到了她的蜜穴。它依然湿漉漉的,泛着诱人的光泽。
我用舌尖再次拨开她娇嫩的花瓣,看到了里面微微打开的蜜穴。我的目光落在她穴口下方的尿道口,小小的,粉粉的,上面还沾着一丝潮红的爱液。我伸出舌尖,轻轻地舔舐了一下她的尿道口。
“啊!嗯!那是…!”邹月娥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了一声高亢而带着一丝痛苦的呻吟。她扭动着身体,似乎想躲开我的舌尖,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涌出更多的爱液。舔舐尿道口带来的刺激仿佛触碰到了她身体最隐秘的开关,让她难以承受。
我享受着她身体的反应,用舌头在她尿道口轻轻画圈,偶尔用舌尖顶一下。她的私处肌肉开始收缩,似乎在对抗着我的舌尖。
“求…求你了…哈啊…老公…别…别那样…太…太麻了…”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声音破碎而充满快感。她的爱液涌出得更加凶猛,整张床单都被打湿了一片。
我含住她的阴蒂,用力吸允着,舌头在她整个私处扫过,将她涌出的爱液全部卷入口中。甜腻而温热的味道,混合着她身上独特的幽香,让我更加兴奋。
感受到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湿润、柔软到了极致,我知道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我退开她的身体,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已经完全勃起、蓄势待发的下身。
“月娥,看着我。”我扶着她的大腿,让她身体向我打开。
邹月娥眼神迷离地看着我,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脖子。她小嘴微张,呼吸急促。她看了看我粗壮的下身,眼中闪过一丝紧张和期待。
我分开她修长的双腿,看着她两腿之间那个完全绽放、湿漉漉的蜜穴。它因为高潮和我的挑逗而变得微微肿胀,粉嫩的颜色仿佛能滴出水来。我能看到她穴口微张,里面隐约可见湿润光滑的内壁。
我俯下身,将自己的粗壮贴在她的蜜穴口,感受到它温热湿滑的触感。邹月娥身体颤抖着,私处肌肉不自觉地收缩,似乎在等待着我的进入。
“老公…进来…”她低声呻吟着,带着一丝乞求。
我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用肉棒在她穴口周围轻轻摩擦着,感受着她花瓣的娇嫩和柔软。然后,我的肉棒前端轻轻地抵在了她的穴口,犹豫了一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向内深入。
“嗯…”邹月娥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身体绷紧了,夹紧了双腿。她的蜜穴非常紧致,温热的内壁紧紧地缠住了我的肉棒,带来一种被完全包裹的快感。
我一点一点深入,每一次都伴随着她细微的娇喘和身体的颤抖。蜜穴深处温热湿润,包裹感十足。我的肉棒逐渐全部没入她的身体,直到顶到她的最深处。
“哈啊…嗯…慢点…”她低声喘息,仿佛在适应着我的巨大。
我停了下来,享受着被她蜜穴紧紧包裹的快感。她的身体是如此温软而紧致,让我爱不释手。我低头看着她被情欲浸染的小脸,吻了吻她的额头,“乖老婆,舒服吗?”
邹月娥咬着下唇,点了点头,眼神迷离。她双手环上我的脖子,将我拉向她。
我开始慢慢地在她的身体里律动。每一次抽出和深入,都能感受到她蜜穴内壁肌肉的摩擦和包裹。温热湿润的感觉不断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体内的欲望如同火山一样喷发。
“啊…嗯…好棒…老公…再…再快一点…”邹月娥开始主动迎合我的动作,身体随着我的律动而摆动。她的呻吟声一声比一声高,充满了情欲。
我在她的催促下加快了速度。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混合着我们身体的碰撞声,以及她高亢的呻吟声和我的喘息声。
“啊!嗯…啊啊!太…太快了…啊…深点…哈啊…”邹月娥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摆动,双手紧紧抓着我的后背,在我背上留下了指甲印。她的身体越来越湿润,蜜穴里的爱液像喷泉一样涌出,甚至在她身体下形成了一个小水洼。
我将她的双腿架在我的肩膀上,改变姿势,让她对我更加敞开。我的肉棒深深地刺入她的蜜穴深处,每一次撞击都顶到她的花心,让她发出一声声高亢的尖叫。
“啊啊啊!老…老公…不行了…要…要去了…哈啊啊啊!”邹月娥身体绷紧,达到极致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双腿不住地抽搐。她高声尖叫,在又一次剧烈的撞击后,身体猛地僵直,达到了高潮的顶点。她的蜜穴剧烈地收缩,紧紧地包裹住我的肉棒,将我的精液全部挤了出来。我伴随着她的高潮,也发出了一声低吼,将火热的精液全部射入她的身体深处。
高潮过后的身体疲惫而满足。我喘息着趴在邹月娥身上,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和她蜜穴里还在收缩蠕动的肌肉。她也大口喘着气,身体湿漉漉的,脸上泛着潮红,眼神迷离而充满情欲。
“你这个坏蛋…”她在我耳边低声嘟囔,声音沙哑。
我吻了吻她的嘴唇,将涌出的爱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的液体吻进嘴里,味道复杂而充满情欲。
“我们是不是该出去了?”她喘息着问。
我搂着她的身体,感受着她皮肤光滑温暖的触感。我知道,今天,不仅仅是我在赌玉上大获全胜,也在她们这些女人心里,赢得了更多更深的地位。看着她们为了我赌到的玉而疯狂,为了我隐藏的实力而震惊,甚至因为我的魅力而对我身体渴望的样子,我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特别是刚刚和月娥的这一场激战,让我在身体和心理上都得到了极大的释放和满足。我知道,我的这些女人,也会因为今天这场“玉”的狂欢,而对我产生更加强烈的,属于情人和占有欲的渴望。未来的日子,她们都会因为我带来的财富和刺激,而更加依赖我,更加离不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