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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7 节

第307章 【怎么全是羊脂玉?】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1.4万 字

碧玉也好,墨玉也罢,不雕刻就直接卖掉也能换来一百多万,对我来说这笔钱给袁姐和席老师也算说得过去。至此,帮袁雅珍和席蔓莎赚钱的想法已经算是完成了,现在该我自己好好玩玩了。

我挽了挽袖口,感觉手腕有点发酸,看来早上切金裹银和那块碧玉也挺耗体力的。我目光往水泥地上粗略一扫,大概还剩下十一块我买下来的籽料,堆在那里,静静地等着被切开,揭露它们的秘密。嗯,如果运气好一些的话,按照我DV里看到的信息,这里将有一半籽料能出好玉,而且不是一般二般的好,可能是顶级的羊脂。当然,运气差些,全无收获也不是不可能,毕竟我已经影响了这个世界整整一年的时间,加上还没到当初窦老板来扬州赌玉的日子,很多DV里的籽料都不一定在这儿,这又是一个不确定因素。

天灵灵,地灵灵,天灵灵,地灵灵。我在心底默默祈祷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神采。眼神一定,我拿着切割器蹲到了那堆籽料前面。我像翻妃子牌子一样,看看这个,瞧瞧那个,脑子里过滤着DV里的影像信息。嗯,就是你了。我捡起一块不大点儿的橘皮籽料,放在手心里捏了捏,感觉它的皮子表面挺光滑,料子形状也比较“正”,是我记忆里那块极品羊脂。

我闭眼呼了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将橘皮子放到地上用脚固定住,小心翼翼地拿起切割器。吱啦吱啦,机器高速运转,对着籽料皮层选好的位置重重按了按。料子重量不大,厚度不大,几乎下刀的几秒钟后,一块薄薄的橘色皮子就被我干净利落地分离掉了。

切开的一刹那,我眼疾手快地飞快将橘皮子拾起来,手指头压住切割面蹭了蹭,感受着那温润细腻的玉质,确定是我要找的羊脂!

店主和那女店员八成是什么也没看到,他们眼睛一直盯着我的手,焦急地扯着脖子望着,“小伙子,切出什么了?青白玉?黄玉?”他们脸上带着期待,希望能看出点什么。

“怎么样了?”席蔓莎也把手里的墨玉放到一旁,紧张地看着我,生怕我又开出废料。

我惋惜地淡淡一摇头,装出一副很失望的样子,“唉,这块算是青玉吧,玉质一般般,里面驻孔也不少,看着挺脏的,值不了几个钱,唉,又亏了一块小料子。”说着,我随意地把橘皮籽料往兜口里一揣,实际上我已经确定了这是块羊脂玉。我演戏演得投入,心里却美滋滋的。接着,我又选了块比较小的红皮子籽料,拿过来放到脚底下调整了一下位置,脑子里再次闪过DV里的画面,选好了下刀位置,打起切割器往下一落。

吱啦吱啦。红皮子被开了个窗。

我重复了同样的动作,用切割器挡着,不让别人看清切面,先将籽料快速摸在手里感受质地。手上的触感告诉我,这又是一块极品羊脂玉!我确定无误后,才放开机器。拿手指头肚擦了擦切面的玉肉,见店主和席蔓莎袁雅珍等人用询问的目光看着我,脸上满是期盼,我心里一阵偷笑,快速把红皮籽料收进兜口,依然摇了摇头,语气更显无奈,“唉,还是青玉,这回虽然没什么瑕疵,但有一道裂痕,影响价值,也不值什么钱,得,又赔了一块。看来今天小料子运气不怎么样。”

袁雅珍走到我旁边,拍了拍我的肩膀,宽慰道:“慢慢来,你总能开出好的,刚才墨玉不是就开得很好吗?”

席蔓莎担忧地看了我一眼,“小靖,你别急,还有那么多没开呢,总会有大货的。”

店主倒是一副见惯不怪的样子,笑道:“没事,大头还在后面呢,说不定就下一块就开出极品白玉了。”

十几分钟后,六七块小点儿的籽料都被我一刀一刀切开了。其实,大部分小的籽料,我都迅速摸了摸切面,根据手感和脑子里的印象判断了玉质,凡是好的都被我悄悄收进了兜里或脚边上的包里,演戏给别人看,那些杂质太多的或者确认没有价值的则被我切割得七零八落,弄了一地碎渣子,让大家以为我真的赔惨了。

我叹了口气,蹲在地上的我脸上写满了“丧气”,“唉,今儿个小料子的运气真够背的,就第一个墨玉给席老师出特等品了,其他不是驻孔就是杂质裂纹,几百万算是打水漂喽。”我数了数地上的碎渣,又看了看还没开的那几块,“唉,还剩三块最大的籽料了,希望它们能给我回回血。”

席蔓莎一听,脸色又苍白起来,担忧地看着我,仿佛她亏了一样,“怎么会这样?不应该呀。”

我咬咬牙,揉了揉有些酸痛的手腕,搓着手道:“继续继续!我还就不信了!这几块大家伙,总该有一块能让我翻身!”不过切了一上午料子,我体力也浪费得差不多了,拿起切割机后就感觉手臂在一个劲儿地哆哆嗦嗦,有点抽筋了似的。

无奈之下,我只好把机器给了老板,让他帮我切,“老板,您来吧,我手有点抖,怕切坏了。”

店主点了点头,接过机器,跟我商量了一下下刀位置后,就开始帮我解石。

吱啦吱啦,一个窗口出现在这块灰皮子籽料上。店主切得很快,随着皮子掉落,切面露了出来。

席蔓莎焦急道:“这次呢?什么玉?开坏了没有?”

看着那个青蒙蒙的切割面,我无语地揉揉脑门,这块我DV里印象也不深,估计就是个普通的青白玉。我侧头对店主道:“嗯,暂时倒没什么杂质,玉质也凑凑合合,青白玉,也属于中档品种了。算了老板,别切了,再切下去也没啥大惊喜,您要收的话,这块料子卖您吧,不解了,回回点本。”

店主一琢磨,这种开过窗的青白玉他回收价格也不高,但总比废料强,“收的话,最多五十万。”

席蔓莎听了啊了一声,一脸心疼地看向我,“小靖,你不是一百万买的吗?一下子亏了一半呀!”

我心里淡定,面上摆摆手,做出心疼又无可奈何的样子,“五十就五十吧,认了,总比砸手里强。”

店主见我认栽,倒是挺痛快,接过钱问道:“下一块还接着开?”

“嗯,下两块都麻烦您了,这俩大块,我自己也抱不动了。”我心里期待着,剩下的两块大块灰皮和黄皮籽料,那可都是DV里切出超级大羊脂的料子!

正说着呢,我怀里的手机叽叽喳喳地叫了起来,我对着店主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见他已经拿着切割器落在了籽料上,我便退了两步出了店门,找了个稍微安静点的地方接起了电话,刚刚看了号码,是邹月娥的手机号。听到她的电话,我的心情顿时好了几分,这个妖精,不知道找我有什么事。

“喂?”我开口问道。

“小靖,你们中午去哪吃饭?方便不?”电话那头传来邹姨柔媚带着笑意的声音。

我抬起腕子看了看表,也快十一点多了,看来上午的时间过得真快,“我这边快完事儿了,嗯,回酒店吃吧,或者我在外面随便吃点就行。”

“是吗?我们跟红园也赌得差不多了,那就在酒店见吧,到时候一起吃。”

“你们够快的?那边料子很多吗?战绩怎么样了?”我心里有点好奇,晏姐那拨人跟着窦老板,他们的眼力肯定也不差。

“呵呵,马马虎虎吧。”邹月娥在电话那头轻笑着。

“马马虎虎是啥意思啊?月娥,快说!”我心里有点急,是不是赌到什么大货了?

“反正啊,肯定比你们战绩好就是了。”邹月娥笑声更大了,显然是故意的,“你是没看见,婉如挑石头可真有一手,那眼力太毒辣了,不止她自己,连带我们也跟着开出了不少好玉,红姐和妍妍都乐开花了。”电话那头全是切割器吱啦吱啦的噪音,嘈杂得很。“呵呵,好了好了,小红的料子开完了,这下该开我那块红玉了,先不说了,回去你就知道我们有多大收获了,保证吓你一跳!挂线了啊,老公哥哥。”

我汗颜,这个妖精,合着你成心气我来了是吧?我恨不得把嘴伸进电话里咬她一口,心里也拿不准晏姐她们到底弄了多少好玉。出来之前我们可是下过赌的,看谁开的玉好,这要是输了,我这张脸可往哪放呀?我顾靖,顾少爷,怎么能输给几个女人?特别还是在赌玉这种我看家本领上!

我站在原地哼哼了两声,心里想着一会儿怎么反击她们。我一转身,重新回到了店里。

可刚一进门我就发现,嘈杂的切割器声音竟然停住了,里面虽然站了四五个大活人,包括老板,女店员,还有袁姐和席老师,可偏偏,竟然没有发出一点声响,静悄悄的,鸦雀无声的感觉,气氛诡异极了。

我愣了愣,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出什么问题了?“怎么回事儿?老板,料子没切好?”

店主一把把擦着汗,额头都冒汗了,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他的眼珠子死死地盯着地上的两块籽料,仿佛见了鬼一样。

女店员瞪大了眼,小嘴微张,表情也跟他差不多,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我心里好奇极了,赶紧把眼神挪过去一看,只见地上的那两块大块籽料,就是我之前交给老板切割的,都已被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窗口。只见那灰色的皮子下面,切面露出来的竟然是白花花的玉肉!另一块黄色皮子籽料也是同样如此,黄色皮子边缘也露出了大片的白色玉肉。显然,这两块籽料都切出了白玉。

可我定神一瞧,这却又不是普通的白玉,因为露出的玉肉太过细腻了,白得莹润,甚至泛着一股淡淡的暖黄色和厚厚的油脂光泽,那种温润感,那种质感,一眼就能看出来——

是羊脂玉!

两块都是羊脂玉!!而且是块头极大的羊脂玉!

哈哈哈哈!我心里大笑一声,狂喜的情绪瞬间席卷全身!我就知道我的记忆不会出错!这两块,果然就是DV里切出顶级羊脂的!我赶快踱步过去,在众人惊呆的视线中,伸手摸着切面,感受着那细腻、温润、仿佛能融化一切的油脂感。

果然如此,灰色料子里切出的羊脂玉档次略低黄皮料子一筹,从颜色和光泽就能看出来细微差异,但即便如此,羊脂玉还是羊脂玉,根本不是其他货色可以比得上的。墨玉不行,碧玉不行,普通的白玉也不行,在羊脂玉面前,它们都得靠边站。

店主这时才反应过来,神色复杂地看着我,语气带着一丝不可置信和嫉妒,“小,小伙子,你这运气可真好啊……这么大的料子,怎么可能出羊脂啊……料子卖吗?这个价格你出吗?”

我乐得合不拢嘴,面上却努力保持平静,“不了,不卖。”

店主一叹气,满脸都是遗憾和肉痛,“唉,这么大的羊脂玉啊,还是两块!我开店这么多年,也卖过不少好料子,但这加在一起快五十斤的羊脂玉原石,我还是头一次见啊……”他肯定在想,如果这两块石头不卖,留着他自己开,那该赚多少钱啊?

不过,谁也没有长后眼……呃,我顾靖除外。嘿嘿。

在店主和女店员眼巴巴、带着强烈羡慕和懊恼的视线下,我快速将两块羊脂籽料装进包里,沉甸甸的,和先前的几块悄悄收起来的石头一起背在肩膀上,别说,这分量还真不轻,起码有四五十斤呢。我心里计算着价值,早上第一块小金裹银几百万,这两块加起来起码也得五六千万了,还有兜里那几块小的也价值不菲。加上之前给袁姐和席老师分的那几百万,我这才赌了多长时间?不到一个亿就已经轻松到手了!

随即我一扭头,对袁姐和席老师道:“姐,我这实在拿不动东西了,席老师身子弱,你帮她拿下那块墨玉?”其实墨玉也不轻,我就是想让袁姐帮个忙,让席老师也能轻松点。

袁雅珍“嗯”了一声,没多问,上前跟推辞的席蔓莎抢了几下,帮她接过了那块大墨玉。我们三人心照不宣地快速出了店铺。

往古玩市场外面走的路上,席蔓莎的心情显然好得不得了,兴致很高地说道:“小靖,那种羊脂玉真那么值钱吗?你可赌到了三块呀!而且后两块比第一块金裹银要大了好几倍呢!这得多少钱呀?唉,可惜前面开的那些小籽料了,我看着好多块都切坏了,亏了那么多,这么多小料子竟然一个有好玉的也没有,你的运气今天还挺奇怪的。”

我听着她的话,心里偷乐,脸上却呵呵一笑,“怎么可能小料子一个都没出货?我那是唬他们呢。”

席蔓莎呆了呆,眼睛瞪得圆圆的,“什么意思?唬谁?你开出的不是都不好吗?”

袁雅珍也站住脚侧头看着我,眼中带着询问,似乎也觉得我刚才的表现有些反常。

我笑着把手伸进兜里,掏出了之前悄悄塞进去的两块稍小的籽料,在她们面前晃了晃,“这么好的皮色,我花了大价钱买来的,怎么可能一块好玉也开出不来?你们看看,切面多干净细腻?”我将一块切面给她们看,“其中还有一块是羊脂玉籽料的呢,这么一小点原石就三十几万买的。切面就在这儿,摸摸?”

席蔓莎和袁雅珍凑过来,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我手里的玉石切面。那细腻油润的触感,瞬间让她们眼中充满了震惊。

我继续得意地解释道:“什么杂质啊裂纹啊,都是我蒙他们呢,演给那个老板和店员看的。要是让他们知道咱们一下午开了这么多羊脂玉,估计他们得疯了。所以我才撒了个小谎,趁那店主和店员不注意的时候,用指头或者手快速把切面给盖住了,或者装作不值钱的样子赶紧收起来,他们谁也没看见,也想不到。”

席蔓莎嘴巴都合不拢了,“全是羊脂玉?你兜里这两块都是?!”

我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对啊,兜里这两块小的和包里那一块金裹银,还有包里那两块超级大的灰皮子黄皮子,全都是羊脂的。除了这些,另外的几块小料倒全有杂质和驻孔,我都没要,直接切碎了扔那儿了。”我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心里却快笑死了。

袁雅珍瞅瞅我,眼中带着赞叹,虽然表面依然平静,但我知道她内心肯定也很震惊。“赚了多少?估算一下?”

我眉开眼笑道,手指在空气里画了个圈,心头热乎乎的,这可是真金白银啊!“我也没算计,反正赚大发了。几千万是肯定有的!”我看了看周围,担心有人注意到我们,“走走,先回酒店再说,别站这儿了,招眼。”

我生怕被人盯上,开车回酒店的路上,每隔一会儿就看一眼反光镜,瞧瞧有没有可疑车辆跟随。毕竟今天这收获实在是太惊人了,一下子切出五块羊脂玉,其中三块还是大块的,换谁听了都得眼红。

等车子停进了酒店的停车场,我没急着下车,而是从兜里和包里把刚才赌来的三小块羊脂玉籽料拿了出来。我摸出其中两块最小的给了席蔓莎,“席老师,这两块是你应得的分红,上午亏的钱从这里找回来,别推辞了,赶紧装好。”然后把稍大一些的小籽料给了袁雅珍,“姐,这是你的分红。”别看给她们的羊脂玉跟我包里的三块大的个头差了太多,可就给她们一人一块小的,那做出来个挂件或者把件出来,也是两百万上下的价格,非常值钱了,这还是只给一块的价格,加上她们之前投入的本金和分的金裹银,今天每个人都净赚几百万,妥妥的小富婆了。

袁雅珍接过玉石以后,看了看我,却又递给了我,“算上那块碧玉,这些当做买房的钱还给你。”

席蔓莎也赶忙道:“对对对,小靖,老师我也不要了,老师才出了几千块钱的,这玉能值几十万呢,换不回这么多!”她们俩的态度让我有些哭笑不得,心想都这时候了怎么还这么客气?

我瞪眼道:“哎呀,你们俩说这个有意思吗?矫情什么?一人一份儿,拿着,听话!别忘了刚才答应我的,以后赌玉都跟着我,我保证让你们赚得盆满钵满!”我将玉塞回她们手里,不给她们推辞的机会,“快下车吧,月娥她们还等咱几个吃饭呢。”

席蔓莎眼睛红红的,好像要掉眼泪似的,不知道是感动还是不好意思。不多会儿,她咬牙将那块沉甸甸的羊脂玉捏在了手里,抿着嘴唇小声说道:“谢谢,谢谢你小靖,你对我们太好了。”

坐电梯上楼。电梯里,气氛轻松了很多,她们俩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套间的门没关,虚掩着,我一推就开了。只听里面传来女人们叽叽喳喳热闹的说话声。徐森和高洋也在,他们好像先回来了,正跟卫生间里拿着水龙头冲洗着他们赌来的玉石,是两块看起来很润的黄玉,冲完后用毛巾仔细擦着。高洋拿着放大镜反复看着玉肉,爱不释手,“婉如厉害啊,这么好的玉才花了两万就赌出来了。”

徐森也跟着感叹,“是啊,这才几个小时呀,二十几万就到手了,眼力太毒了。”

高洋此时也看到了进屋的我们,放下放大镜,笑道:“哟,顾靖,袁姐,蔓莎,回来了?你们收获如何啊?电话里月娥说你赌得一般,怎么样啊?”

只听客厅里的蒋妍立刻叫了起来,“我靠,镜子回来了!快说快说!你们赌到什么玉了?快显摆显摆!”声音里充满了好奇和急切。

我看到席蔓莎刚要开口,就赶紧用眼神制止了她。我余光扫了眼卫生间那边的高洋和徐森,示意席蔓莎先别说实话。席蔓莎立刻会意地闭上嘴巴。我则微笑道:“嗨,别提了,战绩一般般,上午切的都没啥惊喜,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破玉,青白玉啊,带杂质的墨玉啊啥的,亏了好几十万,算了,不提也罢,晦气。你们呢?赌到什么好玉了?月娥电话里说你们那边赌得挺好,到底怎么样啊?”我先示弱,让她们放松警惕。

斐小红嘿嘿一笑,她手里捧着一块看起来接近白玉玉质的青白玉,一脸得意地炫耀着朝我们仨人扬了扬,“嘿嘿,我开的!才花了五万买的!漂亮吧?窦老板看了说,这块至少能值几十万呢!”

蒋妍也笑嘻嘻地晃了晃她俩手握着的两块白玉,个头都不小,玉质看起来也还不错,“瞧我这俩咋样?也是切涨的,窦老板说一块就值几十万!”她脸上带着兴奋,显然对自己今天的收获很满意。

晏婉如没说什么,她坐在沙发上,笑孜孜地抚摸着腿上那块五六斤的大白玉籽料。从切口上看,玉肉相当不错,莹白细腻,显然是块好白玉。她的表情很平静,但眼中藏不住的笑意说明她的收获远不止一块白玉。

邹月娥则朝我招招手,她半靠在沙发上,姿态妩媚。她指了指茶几上放着的一块红玉和一块墨玉,“老公,这是我的,窦老板说也值个几十万呢。”她笑眯眯地看着我,眼中带着一丝调侃,显然记得我电话里问她们战绩的事。

我心里想,好嘛,这是联合起来向我炫耀是吧?而且月娥还故意说我的战绩“一般般”,真是坏透了。我翻翻白眼,故作吃醋的样子,“我去!你们几个是不是成心气我呢是不?一个个都赌得这么好,就我赔了!”

晏婉如在一旁,好气又好笑地看我一眸子,“谁气你了?是你自己非嚷嚷着要赌的,输了赖谁啊?好了,不说这个了,中午先吃饭。下午接着去红园市场,那边的籽料窦老板说还没看全呢,能赌的挺多。小靖,嫂子,蔓莎,下午咱们一起吧?”她一边说着,一边抚摸着腿上的白玉,手指在那光滑的切面上轻轻滑过。

我听着她们吹嘘,心里偷笑。等会儿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大货”!我哼了一声,故意板着脸说:“知道了知道了,不听你们吹了,中午吃什么?”

邹月娥见我这副模样,乐得花枝乱颤,声音软软地道:“行了行了,看我老公不爱听了,大家不要说赌玉的话题了啊,让他自己一个人郁闷去吧。”她又用带着勾子的眼神看我,仿佛在说“一会儿回房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瞪瞪月娥,心想这个妖精,现在人多你就作吧,回头看我怎么治你。“就你话多,赶紧安排吃的!”

徐森这时从卫生间走出来,一边擦手一边说道:“我跟老高先回房休息一下,吃饭的时候给我们打电话吧。”

“好。”晏婉如一点头,看了看时间,“早上吃饭早,现在还不饿呢,咱们十二点半再去吃饭吧,你们去休息吧。”

俩人出了屋,碰,门关上。

见碍事儿的人走了,我便在几个女人莫名其妙的目光下,咧开嘴呵呵一笑,溜溜达达地走到斐小红面前,低头看看她那块青白玉,嘴巴撇了撇,意思是不值钱。一转头,又看向邹月娥面前的红玉和墨玉,又是一撇嘴,还是不值钱。再看向蒋妍手里的白玉,撇撇嘴,“就这几块小货色还跟我显摆呐?月娥电话里还以为你们赌到啥了呢,切,也就马马虎虎吧。席老师,把你的玉给她们瞧瞧,让她们看看什么叫大货!”

她们几人均是一愣,“你不是说赌输了吗?小靖,你是不是骗我们呢?”斐小红最先反应过来,眼里带着怀疑。

我得意洋洋地笑道:“哈哈哈哈!当然是骗你们啦!刚才有外人在嘛,高洋和徐森他们都在,我不好意思剥你们的面子,显得我太高调了。所以我就谦虚一下呗,嘿,瞧给你们美的,尾巴都快翘上天了!席老师,赶紧的,给她们看看咱俩赌出来的墨玉!”

席蔓莎显然很享受这种反转带来的惊讶,嗯了一下,脸上洋溢着兴奋,喜滋滋地从袁雅珍那里把她自己的包拿了过来,拉开拉锁,双手使劲儿抱着,艰难地抱出一块比晏婉如腿上那白玉还大上两三倍的巨大墨玉!接着又将我给她的那两块小羊脂籽料小心地放到了茶几上。

蒋妍最先惊呼一声,小嘴张得大大的,“我靠!这么大的墨玉?色这么浓?这得多值钱啊?!”

晏婉如也错愕了一下,她放下腿上的白玉,眼神犀利地一把抓过那两块小籽料,用手指仔细摸了摸切面,瞳孔猛地一缩,“这是……羊脂玉?两块?还是籽料?”她的语气里充满了震惊。

蒋妍一看晏婉如的样子,立刻不干了,“我靠!小姨你太坏了!原来你不是只亏了一块墨玉啊!你竟然偷偷赌了羊脂玉?!啊啊啊!不行不行!我得跟你换!你那羊脂玉分我一块吧!一块就行!好不好?行不行?”她跳起来,拽着席蔓莎的手臂撒娇。

邹月娥看到那块大墨玉和两块小羊脂,眼神也变得不一样了,她讶然道:“天呐蔓莎,你厉害啊,你这两块籽料的价钱,别说小红和妍妍的玉了,就算我们几个的玉加在一起,都比不上你这两块的价值吧?那块大墨玉都得上百万了,这两块小的可是羊脂啊!”

席蔓莎笑着指了指我,“我和袁姐都没出什么力,钱也是他出的多,都是小靖选的料子,帮我们切出来的。”

我这个沾沾自喜呀,看着她们一个个震惊的模样,心里别提多爽了!我又看向袁雅珍,“姐,你的也给她们瞅瞅!”

斐小红一听,“啊?还有?怎么会还有呢?”她的嘴巴都合不拢了。

袁雅珍不紧不慢地将包里那块碧玉和那块稍大些的小羊脂玉拿了出来,轻巧地放在茶几上。

“啊?这么绿的碧玉?颜色比你上次切的那块好太多了吧!”

“羊脂?!又一块羊脂玉?我靠!顾靖!你们这都是哪来的啊?你怎么赌到这么多好东西啊?!”

我的笑容满面,心情得意到极点,往沙发上一坐,“哈哈哈哈!当然是赌来的了!你们还以为我真赌输了?好了,都别瞪眼睛了,这点羊脂玉算什么呀,来来,给你们看看重头戏!”我翘着二郎腿,像个等着看好戏的大爷。见几人干巴巴地把视线挪到我身上,脸上写满了好奇和期待,我就笑着一弯腰,将自己的包抱了过来。先从里面拿出第一个赌出来的金裹银,这块个头不大但品质顶级,轻轻放到茶几上,在几人的浅呼声中,我接着双手抄起那两块最大的羊脂籽料,足足有四五十斤重,费劲巴拉地抱到了茶几上。沉重的石头压得茶几吱呀一声,让我忍不住出了点汗。

客厅里瞬间寂静了。一片死寂。所有人,包括眼力非凡的晏婉如在内,全都被眼前这几块羊脂玉——特别是那两块巨大的原石给震住了!她们瞪大了眼睛,小嘴微张,表情如同凝固了一般。

“羊脂?!”

“我晕,这得多少斤啊?!”

“靠!怎么这么大?!这也太夸张了吧!”

“不,不可能啊,这皮子和玉肉是假的吧?贴上去的?”

晏婉如是第一个回过神来的,她颤抖着手摸了摸其中一块大羊脂的切面,那种温润油腻的触感和完美的色泽告诉她这是真的。她的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惊讶。那块金裹银先不提,另两块巨大的羊脂籽料,加起来差不多有五十斤,这么大的料连普通的白玉碧玉都很少能见到,更别说是价值连城的羊脂玉了!这种体量,足够做玉鼎、大型摆件甚至好几个玉瓶了!

邹月娥眯了眯眼珠子,脸上瞬间荡漾起勾人的笑容,她软软地靠过来,伸出胳膊环住我的脖子,声音带着撒娇,“我的老公哥哥,你可真有你的呀,这些你是从哪弄来的呀?花了多少钱?”

我笑得更加得意了,搂住她柔软的腰肢,轻轻捏了一下,“嘿嘿,花了一千多万吧。”

斐小红更不要脸,她笑嘿嘿地拿着她那块价值普通的青白玉,屁颠颠地走到袁雅珍面前,拉着她的胳膊撒娇,“袁姐袁姐,我也跟你换羊脂,你那块大啊,给我一块小的就行!”

晏婉如没有加入她们的争抢,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堆羊脂玉,眼神里带着思索和欣赏,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勾人的笑容。她抬起头看向我,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真是个坏蛋,又给了我们一个惊喜。”

邹月娥环着我的脖子不松手,她温热的呼吸就在我耳边,吹拂得我耳朵痒痒的。她凑近我,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轻声呢喃,“好厉害的老公哥哥,你藏得可真深呀。电话里还跟我装蒜,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她说完,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我的耳垂,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感。我心里一荡,笑着捏了捏她纤细的腰。

斐小红见袁雅珍不为所动,转而凑到了我身边,拉着我的手臂摇晃,“小靖啊,看看红姐!老娘把全部身家五十万都给你了!你就给我块白玉,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吧?我可是把我的命根子都给你了!”她说着,眨巴着一双媚眼看着我。

蒋妍也放弃了席蔓莎,她撅着嘴凑过来,直接往我另一边肩膀上一靠,大声道:“就是啊镜子!你怎么对得起我的五十万信任?!你看看我,我可是你的小姨外甥女!”

我感觉被这俩女人一左一右夹住了,空气里都弥漫着她们身上的香水味,以及争风吃醋的劲儿。我忍不住笑了,“哎哟哟,两位美女姑奶奶,别晃了,玉都给你们分好了呀,小红给你的白玉块头大,还给你两块呢,跟小的羊脂玉价钱差不多嘛。妍妍你不是也有一块吗?你跟晏姐那块差不多大小,都是几十斤的大料呢!”我指了指晏婉如旁边的另一块巨大羊脂玉。

“呀?我也有这么大的?”蒋妍立刻喜笑颜开,奔过去仔细看了看,立刻惊叹道:“果然!跟小姨的那块差不多大!天呐!我真是发财了!”她高兴地抱着那块玉,“爱死你啦镜子!”

斐小红依然不死心,凑到我面前,用她那双描画得精致的眼睛瞪着我,然后忽然身子一软,几乎整个人都贴到了我身上,声音嗲嗲地道:“小靖,话不是这么说嘛,谁不喜欢羊脂玉呀?白玉哪有羊脂稀罕呢?你看姐姐这么辛苦,你就不能……不能再疼疼姐姐吗?”她的手不安分地在我胳膊上游移,指尖时不时地刮擦着我的肌肤,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暗示。

邹月娥一看斐小红这么主动,眼睛瞬间眯了起来,带着一丝危险的精光。她搂着我脖子的手臂紧了紧,凑在我耳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股占有欲和挑衅,“老公哥哥,小红姐好像很缺疼爱呢?你要不要去疼疼她?”她说话时,舌尖再次划过我的耳廓,仿佛在宣示主权。

我心里好笑,这几个女人凑在一起,真是热闹得很。特别是我开出这么多顶级羊脂玉之后,她们看我的眼神都跟以前不太一样了,带着一股更加露骨的渴望和期待。不仅是对玉石的渴望,还有对我能力的渴望,以及,对我的身体的渴望。

我感受着邹月娥贴在我身上的温热身体和她指尖轻柔地在我脖颈后按压着穴位,又感受到斐小红柔软的身躯几乎挂在我胳膊上,她的手指在我身上暧昧地抚摸着。这简直是左拥右抱,被两具温香软玉夹在中间的感觉。我心里的邪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晏婉如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眼中带着一丝笑意,但似乎并没有要加入她们的意思,只是双手撑在沙发边,身体微微前倾,露出一截诱人的锁骨。袁雅珍则还是一副淡定的样子,只是脸上挂着一丝浅笑,看来是看惯了斐小红和蒋妍的闹腾。席蔓莎抱着她的大墨玉和羊脂玉,坐在一旁傻乎乎地高兴,对旁边这些暗流涌动毫无察觉。

“好了好了,”我咳嗽一声,决定先安抚住这些妖精,“我知道你们都想要羊脂玉,但就这么多了。下次,下次我再赌的时候,一定带上你们,让你们都开出大羊脂!”我故意大包大揽地说道,享受着她们眼中瞬间亮起来的光芒。

斐小红撇撇嘴,虽然没再纠缠换玉的事情,但还是依依不舍地贴在我身上,“哼,那说好了啊,下次一定要带红姐去,最好下次能开出一块做成玉镯的羊脂玉,姐姐这手腕还缺一个呢!”她说着,伸出手腕在我眼前晃了晃。她手腕纤细白皙,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看起来娇弱得很,让人很想……用力握住,或者……沿着那纤细的手腕一路向上,摸索她更隐秘的柔软。

我心里想着黄色废料,面上却装作没听懂她的暗示,哈哈一笑,“行行行,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我感受着她贴在我大腿上的温软,忍不住心里痒痒的。我偷偷地,趁着大家都在说话,眼神交流的空隙,我的手悄悄地滑到她大腿上,隔着她薄薄的丝绸裤子,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软肉。

斐小红身体猛地一颤,原本嗲嗲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后脸上迅速泛起一片红晕。她咬了咬嘴唇,带着嗔怒地瞪了我一眼,却没有移开,反而身体贴得更紧了一些,让我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内侧的柔软曲线。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邹月娥也仿佛察觉到了什么,她抱着我脖子的手臂一用力,将我的脑袋往她那边拽了拽。她的胸部丰满柔软,挤压着我的肩膀,隔着薄薄的吊带睡裙,我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热。她凑在我耳边,声音低哑而充满磁性,“老公,你可不乖呀。光说要疼小红姐,不疼疼你的老婆吗?”她说话时,身子往下挪了挪,她那双修长的大腿从我的腰侧滑过,轻轻压在我大腿上,带来了更直接更火热的触感。

我左边是妩媚贴上来的斐小红,右边是充满挑衅和占有欲的邹月娥,感受着她们的身体都在对我发出无声的邀请。客厅里虽然还有其他人,但所有人的注意力似乎都在那堆玉石上,只有我和这几个女人之间弥漫着一股越来越浓烈暧昧的情欲气息。

我感觉下身一阵发热,欲望像野草一样疯长。我看了看邹月娥,又看了看斐小红,脑子里全是她们柔嫩的身躯、娇媚的表情、以及耳边那一声声勾人的低语。我忍不住在心里想着,如果能在这里,就在这茶几旁边,就在这满地的玉石中间,把这几个女人全部压在身下,让她们赤裸着身体,在羊脂玉的冰凉触感上尽情呻吟,那将是多么刺激的一幕?

当然,现在人多眼杂,而且关系还没到那个地步(除了月娥),只能先进行一些擦边球和前戏了。但这并不妨碍我通过肢体接触和语言暗示来撩拨她们的欲望,也释放我自己的冲动。

我伸手回抱住邹月娥,感受到她柔滑的肌肤,手指隔着睡裙在她腰窝处轻轻摩挲。同时,我的另一只手,依然悄悄地停留在斐小红的大腿上,慢慢地往上移动,探向更私密的区域。

斐小红轻微地抽了一口气,身体绷紧了,但她依然贴在我身上,没有阻止我的动作。她的眼神闪烁不定,既紧张又带着一丝兴奋,以及被窥探到秘密的羞怯。

我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肌肤的柔嫩细腻,仿佛上好的羊脂玉一样丝滑。我的手指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大腿内侧,感受着她身体微微的颤抖。我低头看着她,冲她露出了一个充满暗示的笑容。

“邹姐,下午还去赌玉吗?”袁雅珍的声音打断了房间里微妙的气氛。她显然没有注意到我们之间的暗流。

邹月娥强忍住身体的颤抖和脸上的红晕,勉强维持着镇定,“去啊,晏姐说红园还有好料子没看完呢。”她的声音听起来和平常一样,但只有我知道,她呼吸比平时急促了一些,环着我脖子的手也在不自觉地收紧。

晏婉如这时候起身了,她优雅地伸了个懒腰,玲珑的曲线在旗袍下展露无遗。她走到茶几旁边,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两块巨大的羊脂玉,眼中带着欣赏和赞叹。她看向我,笑容温婉而勾人,“小靖,这次你真是让姐姐大开眼界了。你藏得这么深,连姐都被你骗过去了。”她的声音柔柔的,但眼神却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

她凑近我,身体微微弯下,让我能更清楚地看到她旗袍领口下露出的一抹雪白肌肤。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茶几上轻轻敲击着玉石,但她的视线却牢牢地锁定在我脸上。她抬起另一只手,仿佛只是为了整理我的衣领,指尖却轻柔地滑过我的颈项,带来了冰凉而充满电流的触感。她的身体靠近我,鼻尖几乎能触碰到我的,她低声在我耳边问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些都是好料子了?嗯?”她问着,手指沿着我的脖颈往下,轻轻碰触到我的锁骨,然后又往上,轻轻地,若有似无地碰触到我的耳垂。

我被晏姐这一系列的动作和眼神撩拨得心头火热。这个女人,即便只是一个简单的整理衣领的动作,也能做得如此性感和充满暗示。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她身体本身的幽香,闻着就让人心猿意马。

“感觉嘛,感觉好就买了。”我轻咳一声,压下心头的躁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但在她说这话时,我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放在我颈侧的那只纤细柔软的手。她的手指微凉,光滑细腻。

感受着我手掌的温度和轻柔的握力,晏婉如的眼中闪过一丝波澜。她没有抽出手,反而轻轻反握住了我的手指,然后,她的身体更加靠近了我,几乎贴在我的耳边。她的声音变得更加低哑,带着一丝难以觉察的诱惑,“是吗?只是感觉吗?我看啊,你就是个深藏不露的坏蛋,骗过了所有人。”她在“坏蛋”两个字上微微加重了语气,吐出的气息灼热,扑在我的耳朵上。

这时,客厅里的其他人似乎聊得差不多了。斐小红和蒋妍依然围着我转悠,眼神在我和晏婉如、邹月娥之间游移,脸上带着看热闹的八卦笑容。席蔓莎则傻傻地抱着她的玉发呆。袁雅珍依旧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但仔细看,会发现她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邹月娥看到晏婉如的举动,眼中精光更甚。她松开搂着我脖子的手臂,身体站直,然后一只手叉腰,另一只手抬起,纤细的指尖轻轻碰了碰晏婉如的肩膀,脸上带着微笑,语气却不善,“晏姐,小靖这人面皮厚,你别信他吹牛。什么感觉不感觉的,肯定是歪打正着。你们下午还去红园是吧?我看晏姐你眼力最好,要不带着我这没出息的老公,让他也学学你是怎么赌玉的?省得他以后老是赔钱。”

晏婉如回过身,看了看邹月娥,脸上依旧带着温婉的笑容,但眼中闪过一丝针锋相对的味道。“哎呀月娥,这话怎么说的?小靖可是开了这么多好玉,我看他比我厉害多了呢。再说,下午我们去了,他要是跟着我,万一再切不出好的来,岂不是让人家失望?哪有他自己单干开出羊脂王来得让人惊喜呢?”她话里有话,故意将我的“成功”摆在前面,顺便还小小地反击了一下邹月娥。

两个同样出色,同样美丽的女人,表面上客客气气,暗地里却仿佛能擦出火花来。我就站在她们两个中间,一边是我的合法妻子,一边是同样对我有着强烈吸引力的成熟女人。感受着她们之间暗流涌动的气氛,以及她们时不时看向我的,带着不同意味的眼神,我的心跳得厉害。被两个这样顶级的美女争夺着,哪怕只是一点点眼神上的争夺,也让男人觉得无比满足和刺激。

“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别互相拆台了。”我赶紧出来打圆场,一手搂住邹月娥的腰,一手轻轻搭在晏婉如的肩膀上,试图缓和她们之间的气氛,也趁机占点便宜。

感受着邹月娥腰肢的柔软,以及晏婉如肩膀传来的弹性触感,我的手指忍不住都捏了捏。邹月娥身体在我臂弯里扭了扭,但没有挣开。晏婉如则肩膀一僵,回头嗔了我一眼,但也没躲开我的手。

斐小红和蒋妍看着这一幕,眼神更加八卦了,甚至低声交流起来,不知道在说什么荤话。

袁雅珍则像是看戏一样,脸上那抹淡淡的笑容似乎加深了一些,眼底藏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席蔓莎依然在抱着她的玉发呆。

邹月娥见我左右逢源,也不好发作,只是嘴唇勾起一个充满意味的笑容,“好了,不说玉的事情了。先去吃饭吧,我都饿了。”她说着,身体靠得更紧,另一只手在我背上轻轻拍了一下,仿佛是在催促,又仿佛带着一股柔情。

我心领神会,松开搂着她们的手,“好,去吃饭。去哪个饭店?吃什么?晏姐,你来定?”

就在我们要出门的时候,邹月娥忽然拉住了我。她凑过来,身体完全贴在我身上,在我耳边用极低极低的声音,带着一股无法形容的诱惑,轻轻吐气,“老公,你下午还去赌玉吗?”

我被她吐在耳边的热气弄得心痒难耐,她的身体曲线完全压在我身上,能感受到她胸部的柔软弹性。“去啊,怎么了?”

“一会儿吃完饭回房,你先别去。我有点事,想,想找你。”她说着,指尖轻轻在我手掌心抠了抠,带来了强烈的电流感。

我心里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这个妖精!原来在这等着我呢!我笑着回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用同样的低声在她耳边回答,“好啊,遵命,我的老婆大人。”感受到她眼中亮起的光芒,我知道她也在期待着什么。

接着,我们就这样说说笑笑地出了门,下楼准备去吃午饭。一路上,斐小红和蒋妍叽叽喳喳地围着我打听玉石的事情,晏婉如和邹月娥则看似随意地走在我身旁,但眼神和身体的距离却总是在微妙地调整着。袁雅珍和席蔓莎则在后面聊着墨玉和碧玉的事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由玉石和女人混合而成的暧昧气息。

(待续到午饭后的情节,准备接入与邹月娥的私密互动或其他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