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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4 节

第304章 【下扬州】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1.3万 字

扬州。

  夏季已至,河畔边暖洋洋的清风吹拂着杨柳,飘啊飘啊飘。

  坐在河岸两旁石头铸的长椅上歇脚的我,闭着眼睛,深深吸了一口带着草木清香和湿润水汽的空气,然后对着满天的阳光伸了一个大懒腰,吁出口气,神清气爽极了。这几天的舟车劳顿似乎都被这江南水乡的温柔风光给治愈了。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每回一出北京,我就感觉外地的空气和环境要比京城好上了太多,天阳比京城的艳,天空比京城的蓝,河水比京城的清,花草树木也更加郁郁葱葱。唉,要不是我生活的圈子在京里,生意人脉都在那边,我都想跟扬州买套房子在这块扎根常住了,太舒服了。

  “真美啊。”坐在我身边的邹月娥也微微眯起眼睛,任由温柔的风吹拂着她的发丝,眼神温柔地望着波光粼粼的河岸,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

  我伸手搂住她,指尖轻轻在她裸露的胳膊上摩挲,声音温柔地在她耳边说:“景色再美也没法跟你比呀,邹姨,你今儿真漂亮,怀孕了身上反而更有魅力了。”她今天穿了一身清凉的真丝黑吊带裙,脚踩着黑高跟,打扮的跟个成熟性感的小妖精似的,身材凹凸有致,怀孕初期虽然肚子还没那么明显,但身体的其他部位,比如胸部和臀部,都比以前更加丰满圆润了,那种因为孕育生命而散发出的母性光辉,混合着她本身成熟知性的气质,散发出一种致命的诱惑力。我的目光在她那身丝滑的黑绸缎包裹下的身体上游走,尤其是那微微隆起,在丝滑的黑绸缎上撑起一道迷人弧度的小腹,更是可爱得很,让我忍不住想俯身亲吻。

  邹月娥跷着二郎腿,心情看起来很不错,呵呵一笑,带着一丝成熟女人的娇嗔,“你啊,小嘴巴越来越甜喽,姨这还美呐?都要成大肚婆了,哪里漂亮?”她用手轻轻拍了拍我的手,“呼,回去吧,婉如她们还跟酒店等着咱们呢,别让她们等急了。今天是要赌玉去吧?这才是正事儿,别光顾着看景耽误了。”

  我有些不舍地收回目光,心里想着她那身黑色真丝吊带裙下包裹着的诱人身体,以及未来几个月,她的身体会如何变化,会变得更加性感、更加充满母性,这让我的心里充满了期待和兴奋。

  我搀扶着她,小心翼翼地护着她那看不出什么的小腹,一起往西边的酒店走去。路上的每一步我都走得很慢,生怕她磕着碰着。

  八层的一间大套房内。当我们推门进去时,晏婉如、蒋妍、袁雅珍、席蔓莎、斐小红她们正在吃早餐,餐桌上摆满了各种扬州特色的小吃和西式点心,香味扑鼻。

  见我们进屋,晏婉如咽下嘴里的面包,优雅地看了过来,“你们俩怎么这么慢才来?从酒店走到这儿也没多久吧。月娥,怎么穿的这么少?别着凉了,虽然外面暖和,但屋里空调开着呢。”

  邹月娥抿嘴一笑,拉了拉我的胳膊,示意我站到她身边,“不碍得,外面暖和着呢,我体温高不怕冷。嗯,你们咋样,昨儿个睡好了吗?我跟小靖连夜开车来的,一进酒店倒头就睡着了。”

  晏婉如扯了张餐巾纸抹抹嘴角,动作优雅而随意,“还行,昨天过来扬州的路上,我是和袁姐换着开车的,我们轮流休息,不算很累,倒是小靖,一个人开了那么长时间车,累坏了吧?妍妍不是说要跟你换着来嘛,你干嘛不歇歇?”

  蒋妍一听我这话,当即大叫一声,从凳子上跳了下来,“我靠!镜子你再说一遍!谁车技不好?你才是!你是乌龟爬好不好!跟蜗牛一样慢!比我奶奶开得还慢!”她叉着腰,一副气呼呼的样子。

  席蔓莎坐在餐桌旁,撅嘴点了她脑门一下,带着一丝病后初愈的虚弱和无奈,“就你这个大喊大叫的性子,别说车技好,就是舒马赫来了也不能让你开车。”

  蒋妍啊啊一叫,扑到席蔓莎怀里撒娇,“啊啊啊!小姨!你胳膊肘怎么往外拐啊!我哪有大喊大叫了!人家只是正常说话嘛!这里就我最小,你们就都欺负我吧!我不跟你们玩了!”

  斐小红抖了抖腕子上的翡翠手镯,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嘿嘿笑道:“就是就是,妍妍,别理她们,我看她们就是嫉妒你年轻活力。等回了北京你把红姐那车开走练练手,谁不会都是从不会到会练出来的。”

  “嘻嘻,还是红姐够哥们儿,谢了啊!我就知道红姐最好!”蒋妍立刻转移目标,扑到斐小红怀里蹭了蹭。

  晏婉如看着她们闹腾,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袁雅珍则依然是板着脸,一言不发,只有在她被点到名字时才淡淡应一声,显得格外冷静沉着。

  大家热热闹闹地说笑了一阵,你一言我一语的,气氛很是和睦,完全看不出任何尴尬和不对劲的地方。从一个多月前在席老师病房里相遇开始,这种微妙但表面和谐的氛围就存在了。邹姨没事的时候会给晏姐打打电话,约出去逛逛街,也会跟袁姐发发短信,和席老师,斐小红一起出来吃个饭逛逛街。总之,她们几个好像一夜之间就成了好朋友似的,私下里联系不少,今天能这样聚在一起,也说明她们的关系维持得不错。

  我严重怀疑邹姨她们背着我单独说了什么话,要不然不可能出现现在这幅画面。她们好像已经达成了一种我不知道的共识或者默契。这种感觉既让我好奇,又让我有些不安。

  吃过早饭。晏婉如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她说跟我们同行来赌玉的人还有她的两个朋友,晏姐告诉他们来这边的套房,商量白天的行程。

  等待的时候,蒋妍再一次眨着好奇的大眼睛,她好像对我这趟行程最感兴趣。她坐到了邹月娥的对面,托着下巴磕,眼巴巴地看着她鼓起的小肚子,那双大大的眼睛睫毛儿忽闪忽闪,好像要看穿邹姨的肚皮,直接看到里面的孩子似的。

  邹月娥看着她,好笑地抬头道:“妍妍,怎么了?盯着姨肚子看什么呢?”

  蒋妍呃了一声,伸出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下邹月娥的肚子形状,满脸好奇地说:“没什么,就是觉得挺好玩的,小小的肚子,里面竟然有小生命,好神奇啊!而且我上次看到姨肚子好像没这么大吧?这才多久啊?”

  邹姨勾勾嘴角,脸上露出宠溺的笑容,一手轻轻覆着肚子,一手对她招了招,带着诱惑的语气,“想知道里面有没有踢你?过来摸摸?”

  “啊,可以吗?”蒋妍一脸兴奋,眼睛都亮了,她早就想摸了,只是不好意思开口。在见到邹月娥慢慢点头后,她嬉笑着从凳子上跳下来,小跑着蹲了过来,搓搓手,一脸期待和小心翼翼地把手贴到邹姨隆起的小肚子上,脸上带着认真的表情,闭上眼睛,好像在感受着什么,“咦,为啥他没有踢我?我以为肚子动就能感觉到呢?”

  邹月娥呵呵一笑,摸了摸蒋妍的头,“傻瓜,这么小动静外面人感觉不到的。等你再长大一些月份,宝宝力气大了才能感觉到。我有时能感觉小家伙在动呢,在里面像小鱼一样游来游去的。”

  席蔓莎不知什么时候也凑了过去,她看着蒋妍小心翼翼触摸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羡慕和好奇。“月娥,我也能摸摸吗?”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怯意。

  “我也摸!”斐小红添乱道,也凑了过来。

  一时间,几个女人都围了上来,眼神好奇而又带着温柔。

  邹姨哑然失笑一声,脸上却带着幸福的光芒,摸摸自己的肚子,“怎么?我怎么成大熊猫了?这么多人围观,还都要摸?”她无奈地摇摇头,又欣然点头,“行,行,想摸都来摸摸吧。”

  蒋妍第一个行动,伸出双手轻轻覆盖在邹月娥的小腹上,脸上是新奇和专注的表情。席蔓莎也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手指放在邹姨肚皮上,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醒里面的小生命。斐小红大大咧咧地,虽然也收敛了力气,但动作不像她们那么小心翼翼。连在那边把着电脑看股票行情的袁雅珍,在听到动静后,也关上了实时行情,起身走了过来。她脸上虽然还是板着脸,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一伙人,晏婉如、蒋妍、袁雅珍、席蔓莎、斐小红,几乎我的“后宫团”全员出动,将邹月娥围住,你一下我一下地抚摸着她隆起的小腹,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不同的表情,好奇、温柔、羡慕、新奇,但无一例外地都带着一种对新生命的善意。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我的女人,以及我的潜在女人(或曾经的女人),她们都围着我未出世的孩子,表现出母性的光辉和好奇心,这场景既魔幻又现实,让我这个孩子的父亲,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她们之间,虽然因为我的存在而关系复杂,但此刻却因为一个共同的新生命而短暂地拉近了距离。

  看到她们的动作,我心里升起一股冲动,也想去摸摸邹月娥的肚子,亲吻一下,像刚才在家里一样,感受那种生命的连接。但我现在站在旁边,她们都围着,实在不好意思挤过去。

  过了会儿,邹月娥笑吃吃地把肚子上的几只手全都给扒拉了开,脸上带着被弄痒的笑容,“好了好了,别摸了,太痒痒了,小家伙也该休息了。不许摸了,再摸的话我可收费了,一下十万,看你们谁还摸。”

  咚咚咚,外面有人敲门。

  几人方才停住了胡闹,晏婉如去开门,让那两个男子进屋。

  进来的俩人都在三十左右的样子,看起来都是成功人士。别看年岁不算很大,可听晏姐说,他们俩在古玩圈里也是很有名气的赌玉高手,靠这个也攒了不少家业。其中一个叫高洋的人是北京一古玩收藏协会的会员,虽谈不上文物鉴定专家,但也差不太多了,专攻玉器类的鉴定,听说他身家千万的资产也全是靠赌玉得回来的,眼光毒辣。

  另一人叫徐森,家里是做玉石生意的,嗯,准确的说,应该是做软玉生意的,并不包括翡翠,主要经营和田玉,他的眼力也是跟他父亲一起在赌玉市场里练出来的,经验丰富。

  听晏婉如说,俩人都非常厉害,是她在古玩圈里的朋友,特意叫来一起赌玉,也算互相有个照应。

  大家相互点头打了招呼,晏婉如便请人坐下,语气客气,“人都到了,咱们商量商量白天的行程?是直接去市场,还是先定个目标?”

  蒋妍第一个坐不住,她似乎对晏婉如之前提到过的天宁寺古玩市场很好奇,“天宁寺古玩市场以前很有名吧?听说料子不错,咱们先去天宁寺?我想去那边转转。”

  徐森苦笑道,脸上带着一丝无奈,“那是以前了,妍妍。天宁寺的那个市场前几年搬了家,听说打散了,挪到一花鸟鱼虫市场,位置偏远,人气很差。现在虽说整顿好了,重新开业,可人气却不怎么样,从开业以来就冷冷清清的,平时基本没人,也就周六周日人多点,还都是当地人居多,游客很少去。我估计去了哪儿,也没什么好玉可淘换的了,好料子都去人气高的地方了。”

  我心里一动,却道:“那不一定吧,人气高低跟有没有好料子不完全划等号吧?重要的还是看有没有好的石头在,货源才是关键,管他人气高低呢。”我的前世记忆中,天宁寺虽然没落了,但还是有那么几块让人震惊的“漏儿”在那里。

  高洋在一旁点点头,“小顾说的也有道理,有时候越是人气低迷的市场,反而越容易捡漏,毕竟关注的人少。但人气高,货源就足是普遍规律,新籽料流水就多,你挑的余地就大。不然常年是积存下来的那些别人挑剩下的料子,很难出好玉。”他想了想,给出了他的建议,“嗯,既然来了扬州,而且咱们人多,时间也充足,我建议咱们今天先去人气比较高的红园市场或者文昌百汇看看,那里是扬州目前最主要的两个古玩赌石市场,货源充足,能见到的料子多。”

  徐森点了支烟,刚要抽,突然想到什么,赶快将烟灭掉,“那就先去红园吧,红园面积大,摊位多,容易找到好东西。”

  晏婉如看了他点燃的香烟一眼,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然后看到了我,眼睛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呵呵,徐森,你可小心点儿,这儿可有孕妇呢啊。别影响了月娥和孩子。”

  徐森唉哟了一声,赶快掐灭了烟头,一脸歉意地对邹月娥笑笑:“看我,真是不好意思,抽顺手了,忘了邹太太您在这里呢。”

  “没关系。”邹月娥笑着瞅瞅晏婉如,又看向徐森和高洋,脸上带着一丝不便多说的深意,“都行。你们觉得去哪儿方便,我们就去哪儿。”她看向晏婉如,“婉如,你觉得去哪好?你来安排吧。”

  晏婉如想了想,沉吟道:“头年我来过一趟扬州,跟着几个朋友在红园赌了块山流水的料,切出来还算不错,小赚了一笔。我看红园的货源还是不错的,要是第一次来扬州赌玉,可以先去那里。要不就先去红园?反正咱们也不着急回去,时间多得很,多去几个地方呗。实在不行,咱们再转道往南京跑一趟朝天宫,那边也不错,总会有收获的。”

  袁雅珍这时打破了沉默,板着脸看向我,带着询问的语气,“你想去天宁寺吗?那里真的能出好料子?”她对我似乎有一种莫名的信任。

  我一嗯,坚定地回答:“嗯,我觉得天宁寺可能有意想不到的收获。文昌百汇也行,我都可以。”

  晏婉如无奈地笑了笑,扶额道:“得,这还没出发呢,咱们自己人意见就不统一了。”她看向徐森和高洋,“你们俩看怎么分队比较合适?我看要不这样吧,反正咱们小十个人(加上我、月娥、她、妍妍、袁姐、红姐、还有她俩,一共七个人)要是一起堆在一个摊位上,人太多也拥挤,不能一块赌,一块买,效率也低。那还不如分成两拨分开行动呢?各自看各自的,看中了再集合决定买不买,或者干脆各买各的。”她看向高洋和徐森,“嗯,这里徐森和高洋是赌玉的行家,他俩一人带一队,帮着大家选石头,怎么样?”我明白,晏姐这次带着红姐、蔓莎她们一道来扬州,并不是只为了她自己赚钱,晏姐是想帮朋友,想带着朋友一块发财。她心地一直很好,也重情义。

  高洋无语地摆摆手,哈哈一笑,“晏老师,你这是寒碜我俩呢吧?在您面前我们哪敢称行家啊?”

  徐森也道,眼里带着对晏婉如的敬佩,“是啊,婉如。我俩虽说比你大个一两岁,可论起看古玩看石头来,可就不是一个档次的了。你才是真正的行家!赌玉这一块,婉如,你也别谦虚了,别人不知道,我俩还不知道吗?你当初上高中那会儿就是靠赌玉发的家,听我们老一辈说,揣着五十几万去了趟新疆,结果带回来一千多万吧?而且还没怎么失过手,几乎块块都擦涨,简直是圈里的传奇啊!”

  我听了,心里也有些惊讶,没想到晏姐年轻时候这么猛。嘴里却不动声色地道:“是吗?晏姐原来这么厉害啊?看来这回得抱晏姐的大腿了。”

  晏婉如摇摇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却没有任何炫耀的意思,“哪里,都是以前的事了,现在行情跟以前不一样了,那时候也是运气好而已。”

  徐森哈哈一笑,“反正我这次来是准备借你的光了,晏姐,一会儿我跟你一队,您得帮我选几块好石头。”

  高洋郁闷道:“哎!怎么老徐跟你啊?我也是这个打算呀!我跟婉如一队!”

  晏婉如为难地摸摸脑门,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邹月娥、袁雅珍她们,“那……要不咱们还是尽量一起吧?毕竟人多热闹一些。”

  “没事儿,晏姐,我带一队吧。我对天宁寺那边有点兴趣,想去那边看看。袁姐刚才也说想去。”我说道,给了袁雅珍一个眼神。

  晏婉如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地拍了下额头笑道:“哎呀,瞧我这记性,我倒忘了,小靖也是赌石的高手啊!在临安赌鸡血石,在北京赌翡翠,哪次不是大涨特涨的?”

  高洋和徐森听到我的“战绩”,都有些将信将疑地瞧瞧我,眼中带着一丝好奇和审视。我的年纪看起来太轻了,和晏婉如那种浸淫古玩圈多年的气质完全不同,怎么看也不像一个赌石高手。

  我没在意他们的目光,把支票本和要带的东西收进皮包里,站起来,“谁跟我一路?愿意相信我的眼力,就跟我去天宁寺逛逛?”话音刚落,袁雅珍想也不想地站过来走到我身边,一言不发,却用行动表明了她的选择。她眼神平静,似乎对我有着十足的信心。

  我这叫一个感动呀,心里像流过一股暖流。真是知我者,袁姐也!明明跟着晏婉如、徐森、高洋这几个行家,赌玉的成功率肯定更高,赚钱的几率也更大,毕竟他们都是经验丰富的高手。想赚大钱可能不是很容易,但想赔钱也实在很难,除非运气差到家了。

  但袁雅珍却选择了我,选择一个只赌过鸡血石和翡翠,从来没有赌过和田玉的“新手”,这是何等的信任啊!她这性子虽然沉闷了点,但真的对朋友是没话说。

  然后,餐桌边的几个女人,邹月娥、蒋妍、席蔓莎、斐小红,就都没有说话的了。她们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和袁雅珍,似乎在衡量利弊,又似乎在进行着无声的交流。

  我一看邹月娥也没动窝,她依然坐在餐桌边,微笑着看着我,却没有站起来的意思。我顿时气得跟什么似的,心里升起一丝不满。不是说支持我去赌玉,还定了一个亿的目标吗?怎么现在要分组了,却不选择我这边?

  我挑眉看向她,语气带着一丝不高兴,“……就我俩啊?没人跟着我了?”

  邹月娥见我脸色不好看,笑眯眯地走过来,挽住我的胳膊,声音放低,似乎只说给我听,“靖,你生什么气呀?你瞧你那小气样儿!可不是我不信你的眼力啊,我们两口子的钱都在一个存折里,你赚的钱也就是我赚的钱,我跟你去了也没什么意义。而且你也累了两天了,跟着婉如轻松一点。再说了,晏婉如她经验那么丰富,让她给咱选几块好料子,这叫把利益最大化,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嘛,你说是不是?”她虽然嘴上解释得头头是道,但我心里还是觉得不爽。说得好听,你不还是更看好晏婉如的眼力吗?!

  我瞪瞪她,却也无法反驳她的逻辑。只得将目光投向蒋妍。蒋妍最爱热闹,而且胆子大,应该会跟着我去吧?

  蒋妍一呃,像是接收到了我的信号,却露出一丝犹豫的神色。她婉转地道:“那个……镜子啊,你看我干啥?咳咳,我听说……你这是第一次赌玉啊?不是赌石,是赌玉啊?”她小心翼翼地看着我,似乎是在确认我的资历。

  可不是嘛,我赌过鸡血石,那是原石,赌过翡翠毛料,那也是石头,却还没赌过和田玉籽料这种玩意儿,虽然道理相通,但毕竟品种不一样,经验积累也不同。我心里这个郁闷啊,心想这小丫头片子竟然还敢怀疑我!

  斐小红更直接,她是个实诚人,想到什么说什么,“那个……晏婉如,你那队还缺人吗?待会儿你可得先给我选一块最好的,我这回带了两百万出来,可全靠你了啊!”她说着,期待地看向晏婉如,完全没有注意到我越来越黑的脸。

  我都恨不得一脚踹死她!这简直是当着我的面打击我的信心啊!呼了口气,我恶狠狠地看向最后一个还没有站队的席蔓莎。她坐在床边,脸色苍白,似乎还在病后恢复期,一直怯生生地看着我们,没有说话。

  席老师被我凶巴巴的眼神吓了一跳,身体一哆嗦,脖子缩了缩,眼神带着一丝惊惶和犹豫。她看了看晏婉如那边的队伍,又看看我孤零零站着的身影,再看看旁边默默支持我的袁雅珍。似乎内心在做着剧烈的思想斗争。最终,她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咬牙,心不甘情不愿地慢慢地从床上下来,朝我这边走过来,一副赴死一样的表情。

  我满意地嗯了一声,虽然不情愿,但至少她还是站过来了。“行,咱们一队,仨人。袁姐,席老师,你们信任我,跟着我一块去,我保证让你们这次不虚此行,赌到好玉!怎么样?现在出发?”

  晏婉如瞅瞅我们这边,“靖,赌玉和赌石可不是一码事,和田玉的赌性更高,变数更多。而且你们这边只有你一个‘有经验’的,你确定一个人能行?嗯……要不今天上午先这样,中午吃饭的时候再一起商量一下?或者我今天先跟你们一起,明天再和……”

  我打断道,心里已经有了前世记忆的底气,“没事,晏姐,我一人就行。袁姐和席老师给我看着,给我打打下手就行。再说,你那边人已经不少了。”顿了顿,见所有人都用一种怀疑的眼光看着我,包括邹月娥,她们的眼神似乎在说:你确定吗?别到时候赔得裤子都没了!我不禁一翻白眼,“怎么着?不信我啊?你们都别这么看我行不?我还不知道谁弄回来的好料子多呢!别到时候让你们大跌眼镜!”为了激她们,我来了个临时的“赌局”提议,“对了,要不咱们比比看吧?就以今天赌的石头为准,赌来的石头咱别当场卖了,全拿回酒店来,中午一起吃饭时,看看咱们两拨人赌来的石头谁更值钱一点,比一比总价值!哪拨人输了,哪拨人请客吃饭,怎么样?加点彩头,玩点刺激的!”

  蒋妍许是以为我生气了,被我的赌局提议吓了一跳,立刻改变了主意,“哎呀,别别别!我看你脸色不好,是不是真生气了啊?我靠,那我还是跟你一起吧!谁要跟你比啊!这风险太大了!”说着,她就要朝我这边走过来。

  “用不着!”我心里爽了点,但为了自己的计划,还是强硬地哼哼一声,指指晏婉如她们,“你们是行家队伍,对付行家队伍,我就带新手队,这才公平!就这么定了吧,咱们这队先出发!”

  看着我身后的袁雅珍和席蔓莎,再看看晏婉如那边的人数和配置,我们两队人的实力显而易见,差距不是一般的大。晏婉如是国字辈的专家,进了故宫博物院的,鉴定眼力不用说。徐森和高洋是玩玉的高手,靠这个生活的,身家千万都是赌玉来的,经验和眼力都摆在那里。嗯,不说他们,就是蒋妍、邹月娥、斐小红也都或多或少对和田玉有着些了解。她们随便挑块石头,靠运气说不定都能蒙对。

  再看我这边,我是压根就没赌过玉,虽然靠着前世的记忆,但我自己也觉得有点悬,心理没底儿。严格说起来,我只是半外行一个,全靠脑子里的那些碎片画面撑着。而席蔓莎也好,袁雅珍也罢,那是纯粹的外行人,外行到连和田玉是什么玩意儿估计也不是很清楚。就我们三个人,组成的这个队伍,从账面实力来看,简直是必输无疑。

  这个实力差距,那就不要再提了,简直是天壤之别。

  可是,谁说外行就不能赌出好玉?谁说新手就不能战胜经验老到的行家?当初我去临安赌鸡血石的时候,可是比现在还外行几百倍的,不一样赌出了几百万上千万的鸡血王?

  我在心里给自己鼓劲,前世的记忆就是我最大的依仗!那些深埋在地下的宝藏,我来了!

  告别了晏婉如她们,我带着袁雅珍和席蔓莎坐车去了扬州天宁寺古玩市场。

  刚一进去,我就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撼了一下。这里虽然不像北京的潘家园或琉璃厂那样人声鼎沸,但在我的记忆中,这个市场并没有现在这么冷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赌石特有的紧张和期待感,夹杂着切料机的尖锐噪音。摊主们坐在各自的摊位后,眼神锐利地打量着来往的客人,手里盘着核桃,或者在打着扑克,气氛倒有些悠闲,只是不像大市场那样火爆。

  “吱啦吱啦,要大的!”

  “赔了赔了,妈的,又赔了!”

  “小吴!给哥来一刀!”

  店主摊主们各自扎堆在一起,一边闲聊一边打着扑克牌,或者指挥人解石,叫嚷声不绝于耳。赌性,在哪里都一样。

  今天并非周末,市场上稍显有些冷清,只有稀稀拉拉几个人游走在摊位前,挑选着心仪的东西。

  扫眼一望,入眼的商品琳琅满目,简直是包罗万象,应有尽有。有铜砚、竹雕笔筒、徽墨、鸡血石、景泰蓝牙签盒、翠玉手镯、玛瑙佛手、精工铜算盘、银挂锁、白玉扣挂件、各种形状各异的瓷瓶和陶罐等等等等。果然是个古玩市场,不仅仅只有玉石。

  “怎么没有玉料原石啊?和田玉的原石呢?”袁雅珍皱眉看看四周,她平时不怎么来古玩市场,对这里的布局不熟悉。

  我闭眼回忆着前世DV中看到的画面,将脑子里的画面和现实的场景进行比对。天宁寺市场很大,分成几个区域,不同的区域经营不同的商品。我一指东侧的一个方向,“玉料原石在那边,咱们过去看看。”

  拐了两个弯,来到一片新的区域,一股土腥味混合着切割石头的粉尘味扑面而来,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期待的气氛。入眼就是大块大块的和田玉原石,有的料子很随意地堆在地上,或歪或倒,像在卖大白菜一样,粗糙不堪。有的小料子则整整齐齐地码放在布单子上,表皮被擦拭得很干净,色泽诱人。

  这边比进门的那里稍微有人气了些,偶尔有几个人蹲在地上,拿着手电筒仔细地观察着石头,跟摊主低声讨价还价。

  吱啦吱啦,切料机的噪音也迎面扑来,有人正在解石,周围围了不少看热闹的。

  写好后,我呼了口气,把笔收了起来。笔记本上,有几块特殊标注的籽料,那是我重点关注的,它们在前世的DV里,都开出了价值惊人的美玉。希望它们现在就在这个市场里。

  袁雅珍突然很自然地挽住我的手,她的手不像席蔓莎那样柔软,而是带着一丝力量,握着我的胳膊感觉很踏实。她绷着脸,眼神认真地看看一个堆满了大块玉料的摊位,“小靖,那些大块大块的玉料,为什么都扔在地上,好像很不值钱的样子?”

  我眨眼看看她的手,心里一阵荡漾,心里对她的主动感到一丝惊喜。咳嗽一声,靠近了她一些,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解释道:“袁姐,和田玉和翡翠什么的都一样,块头越大越值钱,这句话是没错的。不过你看的那些有棱有角的大块玉,是和田玉山料或者山流水的料子,是从山里开采出来的,块头大是它们的主要特点。上面大都有人工切割或者用炸药炸开的痕迹,虽然也有价值不错的,但毕竟不能跟河床里天然形成的和田玉籽料相比,甚至连山流水的料子(从山里滚下来,经过河水冲刷磨圆的料子)也比不上。”

  袁雅珍挽着我的手略略一紧,好奇地问:“籽料?那种是什么样子?”

  我一点头,指着斜对面的一个地摊道:“看见那个没有,一块块圆润光滑,像小石头一样,形状各异的那种,就是和田玉籽料,没棱没角,都是经过河水几万年冲刷打磨形成的,外面有色泽不一的皮子,红色、黄色、黑色、橘色等等,所以籽料也叫璞玉。虽然块头比不上山料的大,一般都是几十克到几公斤居多,但价值却比山料高多了,十倍百倍都不止。咱们这次来赌玉,主要赌的就是这种籽料,它的风险也最大。呵呵,别看就这石头子大小的一块籽料,如果皮色好些,里面玉质好些,人家敢要你几十万,要是再大一点,个头超过十几厘米高度了,品相再好些,人家敢要你上百万甚至上千万,贵得离谱。赌的就是一个未知。”

  袁雅珍淡淡哦了一声,若有所思。

  我一汗,感觉自己说了一大通,她似乎只是听明白了字面意思,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有点对牛弹琴的感觉。不过至少她一直挽着我的手,没有松开。

  身后的席蔓莎一直心不在焉地半低着头,似乎对眼前的景象不太感兴趣,脸上有点垂头丧气的味道。大概还在想我之前和晏婉如她们打赌的事情,觉得我这队必输无疑吧?或者觉得她那三四千块钱投进来肯定会打水漂。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见她那副可怜的小模样,心里又怜又急,声音温柔了一些,“席老师,怎么了?怎么看起来一点精神都没有啊?”

  “啊?”席蔓莎被我的声音惊醒,回过神来,眼神有些慌乱。她先看了眼我跟袁姐缠在一起的手,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然后瞬间变得羞涩,脸颊腾地红了起来,有些慌乱地问:“啊?顾靖,你,你说什么?”

  我忍不住有点气闷道,故意板起脸来,带着一丝责备的语气,“你刚才一直发呆,是不是还在想赌玉的事情啊?是不是觉得跟着我来你觉得亏得慌了?觉得我的眼力不行,肯定要输?”

  “没,真没。”席蔓莎急忙摆手,连连否认,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我没理会她的否认,直接问道:“你们这次都带了多少钱来的?袁姐和席老师,这次既然咱们一队,钱就放在一块儿赌吧。当然,愿意自己单独赌也可以,但我建议咱们把钱集中起来,多买几块有潜力的料子,风险平摊,收益也高。”

  袁雅珍平静地回答:“我带了十万,买房钱剩下的,家里人给我的。如果你需要,我可以都拿出来。”

  席蔓莎犹豫了一下,眼神有些不好意思,低声道:“妍妍带得多,我姐夫听说我们要和婉如一起赌玉,就给了妍妍一百万,让她跟着晏婉如和那几个专家去碰碰运气。老师……嗯……老师自己没带多少,就三四千块钱,是这个月的工资和平时攒的一些。我,我还说让婉如帮我选个石头呢,想着要是能挣点钱的话,就把之前住院手术的钱还给你呢,可是……”后面的话她没说下去,大概是觉得她这几千块钱根本赌不出什么大东西来,连我给的钱的零头都不够。

  我揉揉太阳穴,心里有些哭笑不得。她们对我的信任度竟然比不过晏婉如?不过袁姐是真心信任我,把全部家底都拿出来了。席老师虽然没带多少钱,但那份想还我钱的心意,让我心里又怜惜又感动。

  我放软了语气,“傻说什么呢!住院手术那点钱,我都说了是借你的,等你好了再还也一样。这次来赌玉,既然你俩跟着我一道,这么信任我,把钱都交给我,我也不能让你们吃亏不是?行了,选料子的事儿包在我身上了,我肯定给你们好好挑,保准你们一个个回去后都变成百万富翁,把之前的钱都赚回来!”

  席蔓莎听我这么说,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但随即又黯淡下来,似乎对我并没有十足的信心,迟疑道:“小靖……还是……算了吧,老师的这几千块钱,太少了,也买不了什么好料子,老师今天先不买了,就在旁边看看你们赌,学习学习。”她这话,其实还是更想跟着晏婉如她们那队吧?

  我心里升起一丝气闷,脸上又绷了起来,瞪眼道:“什么叫今天先不买了?!你今天是买也得买,不买也得买!这钱我收下了,就不能让你空手回去!赌输了算我的,赌赢了是咱们三个的!”说完,我一把拉起她和袁雅珍,“走,跟我选料子去!”

  走了几步,我突然想起了什么,站住脚步,眼神意味深长地巴巴看了眼席蔓莎,见她也在看我,我心里升起一丝戏谑。我先是用眼角瞥了瞥袁姐依然挽着我的手,然后又对席老师眨眨眼,再看看袁姐的手,那个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袁姐都这么主动了,你还等什么呢?

  席蔓莎被我的眼神看得脸腾地一下烫了起来,瞬间红到了耳根。她似乎明白我的意思,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扭过头,装作没听懂,不去看我。那副羞窘的模样,让我心里更痒痒了。

  我也就是敢吓唬席老师,知道她胆子小,不敢违逆我。于是立刻露出一个要吃人的凶狠样儿,眼神带着威胁。

  席蔓莎一哆嗦,她显然被我的样子给吓到了,整个人都僵住了。她可怜巴巴地看看我们,犹豫再三,脸颊通红,最后像是鼓足了所有勇气一样,缓缓伸出另一只手,抓住了我空着的那只手臂,咬着嘴唇,颤颤巍巍地,也挽住了我另一只手。

  周围几个做生意的哥们看到我们这副样子,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一个劲儿用惊奇的视线打量着我们,脸上带着好奇和八卦的表情,交头接耳地说着什么,似乎在奇怪我们的关系:这小子艳福不浅啊,哪来俩这么漂亮的美人儿?还左右各一个,看样子关系匪浅啊!

  我故意挺了挺腰板,享受着这种被羡慕嫉妒恨的感觉,也享受着双臂被两个柔软温暖的身体紧紧挽着的感觉。袁姐的胳膊带着成熟女人的力量和温度,紧紧地贴着我。席老师的胳膊则带着病后的柔弱和一丝怯意,软软地靠着我。这种被包围的感觉,让我恨不得时间就定格在这一刻。

  “走!”我精神抖擞,带着左拥右抱的架势,朝着记忆中那块金皮籽料的方向走去。在她们两个人挽着我的手臂时,我悄悄地用手臂的力量回握了一下她们的小臂,像是在给予回应和肯定。袁雅珍依然面不改色,只是身体靠得更近了一些。席蔓莎则身体一僵,脸颊更红了,头低得更低了。

  在这种美妙的氛围下,我们一行三人朝着天宁寺古玩市场深处,我笔记本上标记着的第一个目标——“同源美玉”店铺走去。

  一路上,袁雅珍挽着我的手,虽然话不多,但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力量和安心。席蔓莎则一直低着头,脸颊微红,身体偶尔会因为我的胳膊轻微触碰到她而颤抖一下。虽然紧张羞涩,但她却没有再试图放开我的手。这让我心里隐隐有了一些猜测。

  走了几分钟,我带着她们来到了一处相对偏僻的角落,这里人比较少,可以稍微说点私密的话。

  “袁姐,蔓莎老师,这次你们跟着我来赌玉,我是真心想让你们都能赚到钱。”我看向她们,表情认真,“晏姐那边肯定稳妥,跟着她亏钱的概率很低,但赚大钱可能没那么容易。我这边,可能会有点风险,但如果赌对了,收益会比晏姐那边高得多。所以,你们有没有后悔跟着我来?”

  袁雅珍平静地看了我一眼,“不后悔。我相信你的眼力,也相信你的运气。我的钱都交给你了,随你处置。”她的信任总是这样,安静而坚定,没有任何花言巧语。

  席蔓莎这才抬起头,眼睛里带着湿润和坚定,“顾靖,老师也不后悔。我相信你。就算没赚到钱也没关系,能跟你一起出来,老师也很高兴。”她说着,脸上露出一丝真挚的笑容,虽然带着病后的虚弱,却显得格外动人。

  听到她们的表白,我心里既感动又更加坚定了信心。我不仅要靠着前世的记忆为自己,为月娥和未来的孩子赚钱,也要让跟着我的她们赚到大钱,不能辜负她们对我的信任。

  我的目光再次看向她们,眼里带着感激和一丝隐藏的欲望。“谢谢你们这么相信我。”我说着,右手轻柔地捏了捏席蔓莎的手臂,她的肌肤柔弱而敏感。左手也轻轻揉捏了一下袁雅珍的手臂,她的则更加紧致有力。

  在她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突然一个转身,将席蔓莎拉到我的怀里,低头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这就算提前庆祝咱们赌玉成功!”

  席蔓莎完全没想到我会在大街上这样做,身体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溜圆,脸颊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连脖子都红了。她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呼,想挣扎,但却无力。

  袁雅珍也愣了一下,然后不动声色地向旁边退开一步,拉开了一点距离,但眼神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看,似乎想从我的动作里看出什么。

  “别这么紧张。”我趁势抱着席蔓莎,在她耳边轻声说,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刚才你可是说了不后悔的,我当然得给你一点奖励和信心。”

  然后,我在她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在她惊慌的眼神中,猛地低下头,吻住了她因为惊吓而微微张开的嘴唇。

  我的唇舌霸道地探入她小巧的嘴巴,与她柔软温热的舌头缠绕。她的嘴里带着淡淡的清甜和病后的虚弱气息,却让我心底升起一股征服的欲望。她一开始是完全僵硬的,但我的舌头灵巧地在她口中搅动,吸吮她的津液,很快让她发出呜呜的低泣,身体在我怀里开始轻微颤抖。

  我一边吻着她,一边感觉到身后有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我的身上,那是袁雅珍的目光。她站在那里,安静地看着我们亲吻。这让我心里升起一丝更强烈的刺激感,在她的注视下,我更加卖力地亲吻着席蔓莎,舌头在她口中搅动得更加深入。

  席蔓莎身体在我怀里软了下来,不再挣扎,反而开始发出压抑的低吟。她的双手推在我胸口,却只是象征性的,没有一丝力气。在病弱和惊吓、情欲的多重作用下,她似乎完全无法反抗。

  我亲吻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颤抖,同时也分出一丝注意力去感受身后袁雅珍的存在。她的目光让我感到一种奇怪的兴奋,就像是在公共场合做某种禁忌的事情一样。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她的眼神总是那么深沉,让人猜不透。

  这个吻持续了几分钟,直到我感觉到席蔓莎呼吸不畅,身体微微发烫,这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的嘴唇。她靠在我怀里,脸颊通红一片,眼神迷离,大口喘息着,嘴唇被我亲得通红湿润。那副模样,像极了一朵被雨水打湿、摇摇欲坠的小花。

  “好了,我们走吧。”我轻柔地拍了拍她的背,又看向旁边的袁雅珍,她眼神依然平静,但嘴唇却紧紧地抿着,似乎有些不自在。

  我走过去,再次很自然地挽住袁雅珍的胳膊,带着她一起走向席蔓莎。在将席蔓莎的胳膊放回我手里时,我的指尖不经意地从她柔软纤细的手臂上划过,感受到那份细腻和温热。

  “咱们出发吧。”我将她们俩再次一左一右地挽在我的臂弯,就像刚才一样,若无其事地朝着“同源美玉”店铺走去。

  而她们俩,一个脸颊通红,羞涩地低着头,身体紧绷。另一个虽然面无表情,但步伐似乎比之前要快了一些。

  我享受着这份旖旎和刺激,左手搂着平静沉稳的袁雅珍,右手挽着柔弱羞涩的席蔓莎,向着我的百万千万,甚至上亿的目标前进。这个赌玉之旅,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