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赌玉】

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

　　前门四合院内的老香椿树底下。

　　只听我妈揪着绿茵茵的扁豆，头也不抬地絮叨道：“琉璃厂请的那几个人还不错，都是邹家公司的老伙计了，手艺和人品都没问题，这一年也不用月娥去忙活了，她想睡懒觉就睡懒觉，想去哪玩就去哪玩，顾靖，”老妈突然转过头，瞪着我，语气瞬间变得严厉起来，“老娘警告你啊，以后你那臭袜子脏衣服都你自己洗，别麻烦月娥了，做饭也不用她，我和你爸包了，她就负责好好把身体养好了，给我生个大胖孙子。”

　　我赶忙嗯嗯了一声，脸上却忍不住美滋滋的。虽然地位直线下降，但心里为她们高兴，为孩子高兴啊。

　　老爸一边浇花，一边看了我一眼，突然想到什么，“对了，她那些酒都藏起来了吗？怀孕不能喝酒，一丝都不能碰。”

　　“哟，忘了忘了！”我一拍脑门，真是，这几天都忙着查赌玉的资料了，把这茬给忘了。我扔下扁豆就往小屋跑，准备把邹月娥平时喜欢喝的那些红酒洋酒都藏起来，“我去藏！”

　　还没等我推门进去，小屋门却吱呀一声开了，一脸笑容的邹月娥眯着眼睛缓步走出来，那样子慵懒而又带着一丝母性的光辉。“不用藏了。”她声音轻柔地说，“我知道喝酒对孩子不好，这个分寸我还是明白的，不会碰的。不就是一年半年不喝酒嘛，忍一忍就过去了，不碍得。”她虽然是出来制止我藏酒的，可那语气里，却带着一丝对我的纵容和宠溺。

　　我赶快小跑过去，扶着她，眼睛紧张地盯着她的脚底下，“醒了？慢着点儿，看着点脚底下，别摔着，路有点不平。”

　　“瞧你紧张的，我又不是小孩儿。”邹月娥把手从我怀里抽出来，轻轻地笑着，脸上带着孕期特有的柔和光彩，“妈，我帮您摘菜吧。”

　　老妈一个劲儿地摆手，像是躲避瘟疫一样，“不行不行，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啊？你现在是我们家的重点保护对象！坐下歇着，让小靖扶着你跟院子里溜达溜达，这些活儿你甭管，再累坏了身子。”把扁豆丝扔在一张旧报纸上，老妈笑容满面道：“你生完孩子之前就踏踏实实住前门，这儿空气好，院子大，有我和老头子给你伺候。我们前天都分好工了，家里的活儿都我跟你爸干，你负责吃好喝好，好好休息，什么都不用管，小靖负责照顾你，随叫随到！”脸色一整，老妈瞪着我，眼中带着凌厉的警告，“听着没有！眼皮子活络着点儿！多看看月娥有什么需求，要她和你肚子里的孩子有个好歹，老娘打断你的腿！让你给我拄着拐杖照顾人！”

　　邹月娥苦笑道：“妈，您别这么说，我又不是玻璃做的，哪有那么脆弱。”

　　我扶着她在院子里慢慢走着，对老妈做出一副受惊的表情，“您瞧瞧我妈多疼您，您现在可是我家的宝贝儿了，我这个儿子在她心里的地位直线下降啊。”

　　老爸难得开起了玩笑，手里拎着水壶笑呵呵道：“那是肯定的，等你妈抱了孙子，你跟家更没地位了，估计就得被踢出去扫大街了。”

　　我一哼哼，不服气道：“干啥非得是孙子啊？万一是个女孩儿呢？女孩儿多好，贴心小棉袄！”我心里是真的希望能有个女儿，像邹姨一样漂亮知性。

　　“欠揍啊你！你这个小兔崽子，说的是什么话！”老妈气得把手里的扁豆往桌上一摔，作势就要来打我，“我揍你是真不行了！什么女孩男孩都一样，可你得说个大胖孙子，懂不懂规矩！”然后指指邹姨那丰满的臀部，“看你媳妇儿屁股还不明白嘛？上翘的，那保准是男孩！还有你看她走路姿势！”她说着，指指邹月娥，对我命令道：“月娥，你走两步，对，走过来。”见她疑惑地站起来，迈腿往前走了一步，老妈顿时眉开眼笑道：“好，好，看见没有！迈步子的时候先迈的左腿！这就对了！男孩！绝对是男孩儿！嗯，好！哈哈！”显然，老人家是喜欢孙子的。

　　我听得翻了翻白眼：“妈，您那是啥逻辑啊？都这个年代了还搞封建迷信？男左女右那一套早过时了！”

　　老妈气得指着我的鼻子骂，“你个小兔崽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不是！翅膀硬了敢顶嘴了！”

　　“妈，您甭理他，他就爱瞎说。”邹月娥笑着挽住老妈的手臂，撒娇地说，“我觉得也是男孩儿，我也喜欢男孩儿，俗话说的好嘛，儿子向着娘，以后有儿子了，就不怕他在外面惹事生非了。”

　　老妈摸着她的手，高兴得大点其头，“对，对对！这话没错！”

　　老爸无所谓地耸耸肩，“男孩儿女孩儿都一样，只要孩子健康聪明就行。”

　　我道：“女儿才向着爹呢，小棉袄贴心，反正我喜欢女孩儿。”

　　邹月娥笑吟吟地看看我，那眼神里带着一丝了然，对我妈道：“妈，您别管他，他啊，就喜欢女孩儿，特别是漂亮可爱的小女孩儿。”这话说的味道有点不对，让我心里咯噔一下。她这话是意有所指吧？指那些……？

　　我一听，登时闭了嘴，心里虚得不行，赶快转移话题，咳嗽道：“哈，今天天气不错呀，阳光明媚的，一点也不像快夏天了。”见没人搭理我，我煞是尴尬，只能自顾自地说，“那什么，对了，这么好的天儿，咱们就事儿给孩子起个名儿吧，先想几个好听的备着。嗯，叫啥呢。”我心里其实已经想好了几个名字了。顿了顿，见老爸老妈和邹月娥都在思索，我先一个道：“要是女孩儿，就叫顾……顾若若吧，嗯嗯，这个好，柔柔弱弱的，很像蔓莎老师，又很有诗意。”

　　“噗！”邹月娥忍不住笑出声来，老妈更是懒得搭理我，翻了个白眼，哼道：“我看你就够弱弱的！跟个娘们儿一样！”

　　我一咂嘴，“不是柔弱的弱，是安之若素的若！意思是你别瞎操心了！意境很好的好不好！”

　　老妈气得把扁豆往桌上一摔，“你个小兔崽子！还安之若素！你怎么不取个顾壮壮！给我壮起来！我看你就应该叫顾蔫吧！”

　　取名的问题又绕回了生男还是生女，争论了半天也没个结果。我当然是心里偏向女儿，老妈更想要孙子，邹姨嘴上说都行，心里似乎更喜欢男孩儿，老爸佛系无所谓。

　　最后我爸打了圆场，做了总结性的发言，“男孩儿女孩儿都一样，都挺好。生男孩儿好，能随月娥，聪明，机灵，以后家里的生意也能交给他打理，减轻小靖的负担。生女孩儿也好，随月娥，长得漂亮，气质好，以后找个好婆家，小靖也不用操心。”

　　我差点气死，瞪大眼睛看着我爸，“哦，合着孩子全都得遗传月娥的优点，没我什么事儿是吧？我也是孩子爹啊！”

　　老妈乐了，看看月娥，瞧瞧我，对比着我们俩人的面貌，“还别不服气，你自己说说，你五官面貌哪一块值得拿出来说说的？眼睛，你没月娥的大，没她水灵有神。鼻子，你没月娥的精致小巧。嘴巴，你没月娥的精巧耐看。脸型，你没月娥的顺溜漂亮。”老妈说着，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嫌弃，“得了得了，你俩根本没法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嗯，就连脑瓜子也是月娥聪明，你看你，就知道傻乐。你说说，就这样，孩子还遗传你啥？你给我一边待着去吧！”

　　邹月娥在一旁偷偷地笑，肩膀都轻微颤抖了，显然觉得老妈说得特别对。

　　我险些气吐血，指着自己鼻子道：“妈，你是我亲妈吗？遗传都是爹妈俩人的基因，哪有就遗传一个人的全部优点的？我也不是一无是处吧！”

　　老妈看了我一会儿，想了想，终于勉强地道：“行，那就勉强把你头发遗传我孙子吧，你这头发看着挺健康的，不容易秃顶。头发差点没什么，影响不了美观。”

　　“什么叫头发差点没什么！”我真想吐血三升。

　　邹月娥笑着插话道：“妈，您就别踩呼小靖了，看给他打击得。他脸皮薄，哈哈。”

　　老妈嗤的一笑，对我道：“行，看你媳妇心疼了，妈今天就饶了你，不踩呼你了。”

　　我撇撇嘴：“你埋汰我还不是埋汰您自己？我身上的基因一半是您的！我就是您遗传来的，赖谁呀？”

　　“你再给我说一遍？！”老妈眼睛一瞪，作势又要拿东西砸我，“那不是！那是你遗传你爸的多！你五官要都随了我，还不知道得多漂亮多有气质呢！出去别人肯定得说我是你姐！”

　　老爸哼了一声，反击道：“你一天不吹牛都不行啊？还说你是小靖姐姐，你怎么不说你是月娥的闺女！”

　　“我吹什么牛了我？！我年轻时本来就漂亮！不信咱翻出年轻时的照片给孩子们看看！哼！别以为我不敢！”

　　就在这欢快喜悦、充满了斗嘴和打趣的气氛下吵吵闹闹了会儿，末了，我去给邹姨热早饭，怕她在外面凉了。吃完以后，老妈美吧滋滋地去给邹奶奶打电话聊天了，我和我爸则扶着邹月娥回到了小屋，让她休息。

　　让她靠到床头上舒服地坐好，我则往地下一蹲，身体凑到她身边，搂着她的腰将耳朵贴在她隆起的肚皮上听着。

　　邹月娥好笑地伸手插进我头发里，温柔地摸了摸，“傻瓜，刚俩月还不到呢，胎儿还很小，现在没动静呢。”

　　“别动，让我听听。”我使劲儿竖着耳朵，脸上露出认真的表情，“诶，好像动了，好像还有声儿！是不是她在跟我打招呼了？”

　　“那哪是你的小宝贝儿跟你打招呼啊？”邹月娥忍俊不禁，把我的脑袋从她肚子上推开，“那是姨刚吃了早饭，胃正消化食儿呢。别咋咋呼呼的了，去，给姨剥个橘子，姨想吃了，有点犯恶心。”

　　“好嘞！马上！”我赶快一答应，从写字台上的托盘里抓起一个橘子，麻利地剥开，掰了一瓣喂到她嘴里，眼神期待地看着她。

　　邹月娥也懒得动手了，舒舒服服地一张嘴，含住我喂过来的橘子瓣嚼了嚼，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然后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嗯嗯一声。我马上会意，知道她是想吐籽儿，立刻捧着手伸到她嘴巴前，邹姨就低头噗噗一吐，把橘子核儿全都吐到我手心上。然后她嚼了嚼剩下的果肉咽下去，满足地看看我，“嗯，这个橘子挺甜的。小靖，最近表现不错，随叫随到，伺候得挺周到，口头表扬一下。”

　　我呵呵一笑，赶紧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口头表扬算什么？没个奖励啥的？”

　　邹月娥笑眯眯地看了下我，那眼神里带着一丝诱惑和一丝危险，“奖励啊？行啊，你赶明把婉如叫来，我俩再让你双飞一次，这个奖励怎么样？是不是比口头表扬强多了？”她说的是真话还是玩笑话，现在我大概也能分清一些了，这话，明显口不对心，虽然说得诱人，但要是真应下了，恐怕等着我的就是修罗场。我心里当然是想和她们都……咳咳，但现在这种敏感时期，加上她又怀孕了，我可不敢瞎答应。

　　我精神一振，赶快表决心道：“哎呀，找她干嘛呀，咱们现在这样多好，我就想天天跟你待在一块儿。我现在心里就你一个人，其他的女人我都看不上了。”虽然这话有点虚伪，但在特定的情景下，却能让女人感到安心。

　　“是吗？听起来像假的，可我心里为什么有点信了呢？”邹月娥笑得更开心了，那笑容像个偷吃到糖的孩子，但眼神里的警惕却丝毫未减。“行了，看你表现不错，姨信你了。”她轻轻咳了两声，身体向后靠了靠，“说了这么多话，姨渴了，给我倒杯水吧。”

　　“行行，水来了，您稍等！”我立刻去给她倒水，心里却是万分庆幸自己没有说错话，也没被她勾引得冲动犯错。

　　那天，家里来了很多电话，都是听说邹月娥怀孕特意打电话来恭喜的。老爸老妈更是逢人就说，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我享受着这份家庭的温暖和即将当父亲的喜悦。

　　晚上，等家里都安静下来，我又悄悄溜进了北屋。邹月娥已经睡下了，我蹑手蹑脚地爬上床，从后面搂住她，头靠在她的颈项上，感受着她温热柔软的身体。

　　“怎么还不睡？”她在睡梦中感觉到了我的靠近，发出迷糊的声音。

　　“想抱着你睡。”我轻声在她耳边说。我的手覆上她微微隆起的小腹，轻柔地摩挲，感受着这份奇妙的连接。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在我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然后拉过我的手臂，让我抱着她。黑暗中，我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曲线，从她颈侧到腰肢再到臀部。怀孕让她的身体曲线变得更加成熟诱人，尤其是腰腹和胸部，散发着一种独特的女性魅力。

　　我克制住心中的冲动，只是温柔地抱着她，将唇覆上她裸露在外的肩膀，轻轻亲吻着。她的肌肤温热细腻，像一块绸缎。

　　“睡吧，别闹了，明天还要早起。”她小声咕哝了一句，听起来已经很困了。

　　“好，我抱着你睡。”我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将手向下，来到她睡衣下的大腿根部。我的指尖轻轻滑入她睡衣宽松的裤腿，抚摸着她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滑腻、温暖，让我的身体瞬间紧绷。

　　她发出一声带着睡意的低吟，似乎觉得有点痒，腿微微夹紧了一些。

　　我得寸进尺，手指继续向上，抚摸着她最私密的领域。隔着柔软的布料，感受到那里的温热和湿润。怀孕让那里似乎更加敏感，也更容易分泌爱液。

　　我的手指轻柔地揉搓着她的嫩穴，感受着布料下娇嫩的花瓣和花蒂。她发出细碎的喘息声，身体开始微微颤抖，睡意似乎一下子跑光了。

　　“嗯……小靖……不要……痒……”她发出迷糊的抗拒，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

　　“放松，月娥，让我帮你舒服舒服。”我轻柔地吻着她的耳朵，声音里带着诱惑。我的手指隔着内裤，在她湿润的嫩穴里探索，每一次的触碰都让她身体轻颤。

　　她扭动身体，似乎想躲开我的手指，但却只是让刺激变得更强烈。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手指无意识地抓住我抱着她的胳膊。

　　我继续温柔地摩擦她的花核，感受着它在我的触摸下迅速肿大变硬。她呼吸变得急促，嘴里溢出带着情欲的低语。“啊……小靖……舒服……”

　　我的手指隔着柔软的布料，在她湿润的嫩穴入口附近轻轻按压，感受着那里不断分泌的爱液。她整个下半身都因为我的触摸而变得温热湿润。我将手指在她嫩穴周围画着圈，时不时轻柔地摩擦一下她肿大的花蒂。

　　她在我怀里不安地扭动着，发出带着情欲的呻吟。“顾靖……嗯啊……好想要……”

　　听到她如此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欲望，我身体里的血液瞬间沸腾了。我的手指变得更加大胆，隔着布料在她嫩穴里抽送，感受着她温暖湿润的嫩穴内壁和那里越来越频繁的收缩。

　　“啊啊……要……要到了……”她身体猛地绷紧，弓起腰肢，在我怀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全身剧烈颤抖着达到高潮。大量淫水涌出，完全浸湿了她腿间的布料，也染湿了我的手指。她在我怀里大口喘息着，全身无力地瘫软，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等她潮水平息，我轻柔地为她擦拭了一下。我的手指上全是她的蜜汁，又热又黏腻。我轻柔地给她整理好衣物，然后只是抱着她，让她在我怀里恢复平静。虽然很渴望更进一步，但她的高潮和高烧一样，掏空了她仅剩的一点力气。而且我也知道，她现在怀孕了，我得更小心。

　　抱着她柔软湿润的身体，闻着她身上情欲过后残留的气息，我感到一种强烈的满足和疼爱。轻轻在她额头落下一吻，“睡吧，月娥，我在呢。”

　　她蹭了蹭我的胸膛，发出迷糊的低语，“嗯……”然后呼吸渐渐平稳，再次睡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