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怀孕了】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1.7万 字
两天过去了。
我就在宣武医院的监护室里住下了,白天陪着席蔓莎老师,说说话儿,谈谈心,照顾她吃饭吃药,晚上也陪着她,监视她好好睡觉。这两天两夜,我的全部时间都花在了这里,累得眼睛里布满血丝,但心里却有一种别样的满足感。特别是席老师晚上害怕的时候,我就搬个椅子守在她床边,她睡着了也抓着我的衣角,那种被依赖的感觉,让我觉得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可能是心情不错的关系,加上我的精心照料和夜间的陪伴带来的安心感,席蔓莎的烧在一天一天地退着,从最高的三十九度三,到三十八度五,再到现在的三十八度一,病情逐渐控制住了,并且在迅速好转着。她的脸色不再那么苍白,虽然还是虚弱,但眼神里多了一丝光彩。
这天早上,吃过早餐的席蔓莎躺在床上把玩着我送她的那串翡翠珠链。温润的绿色映衬着她白皙瘦弱的手腕,看起来格外赏心悦目。
我坐在一旁,揉了揉酸痛的肩膀,眨眼道:“感觉怎么样了?头还晕吗?有没有觉得好多了?”
“好多了。”席蔓莎看着手里的珠链,犹豫了一下,有些不舍地看了我一眼,低声说:“这个珠链太贵重了,我还是不能收,还给你吧。”
“你这两天说了七八遍了,说了送你就是送你的,不要跟我客气了。”我揉着眉心疲惫道,“不说了,把身体养好比什么都重要。”
“那……谢谢。”席蔓莎这才没有再坚持,只是抓着珠链的手收紧了一些,脸上带着一丝感激的神色。她关切地看看我疲惫不堪的样子,眼中满是心疼,“你,你是不是累了?看你眼睛都红了。都是为了老师,这些天你都没睡好觉,顾靖,要不然你回家吧,老师一个人能行,这里有大夫,有护士,有护工,没关系的,你别把自己累病了。”
我心里一暖,笑了笑,强打精神道:“没事儿,我好着呢,就是稍微有点困。”
席蔓莎眼眶有些湿,再次低下头抿着嘴唇,声音哽咽地说:“谢谢你,顾靖。”
我又何尝不想回去休息一下,哪怕只是睡几个小时的安稳觉也好。可问题是,我就是再累,现在也没办法走,席蔓莎母亲和妍妍一家子都感冒了,他们要是过来接我的班,那纯粹是添乱,没准会让席蔓莎病上加病呢,而且席老师胆子太小,现在又是她最脆弱的时候,晚上只要我一不在身边,她根本睡不着觉,有时候还会吓得偷偷地哭,所以我是一步也离不开这里,再困再累也得咬牙撑着啊。这份被她完全依赖和需要的感受,也让我无法轻易放手。
铃铃铃,我的手机响了,打破了病房里的安静。
我摸出来一看,是邹月娥的电话。心里顿时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要在这个时候打来?她知道我在这里陪着席老师,会怎么想?我有点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席老师,快步出了一区病房,到外面按下接听键。
“喂,月娥。”
“小靖,在哪呢?”邹月娥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带着一丝慵懒。
“医院。”我有点不好意思道,感觉像是在偷情被抓。
“哦,蔓莎的病好点了吗?”她竟然没有问我为什么在医院,直接问起了席蔓莎的病情。
“好多了,现在最高三十八度了,最低有时能到三十七度五,比原先好多了。”我实话实说。
“你都去两三天了吧,也不知道回个家,妈昨天晚上还唠叨你呢,呵呵,说养了个白眼狼,她病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照顾。”邹月娥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我刚要说对不起,或者解释一下情况,邹月娥就打断道:“行了,这次情况比较特殊,我理解你,不用道歉了。宣武医院心内监护病房是吧?好了,我到牛街了,再有十分钟就进医院,等我吧。”
“什么?”我一愣,完全没料到她会亲自过来,“你要过来医院?”
邹月娥笑道:“我跟蔓莎好歹认识一场,姨过去看看她怎么不行吗?”
“哎呀,你甭来了,没事。她已经好多了,我在这儿就行了。”我赶忙劝阻,总觉得她来会很尴尬,毕竟她是我名义上的妻子,而我对席蔓莎……心思不纯。
“怎么?怕我去闹事儿啊?呵呵,放心吧,我分得清时间场合。”邹月娥轻笑一声,“就这样,挂了。”由不得我分说,她那边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的盲音,我站在监护室外,心里是七上八下。邹月娥这个正牌老婆要来看望我一直在照顾的“暧昧对象”,这画面想想就头皮发麻。席蔓莎虽谈不上和我有什么大关系,但我毕竟是喜欢她的,让她这个正牌老婆来探病她,总觉得有点别扭和对不住席蔓莎。不过,她能来,也说明她对我是足够的关心和信任的,否则换了其他女人,这时候早就闹翻天了。
回一区后,我就把邹姨要来的事情和席老师说了说,席蔓莎一听,整个人都僵住了,惊讶了一下,然后显得非常非常尴尬,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急忙说不让她过来。
“可,可月娥,我,我这样子被她看到……”席蔓莎红着脖子支吾了几句,末了,好像想起了什么,赶紧将脖子上的翡翠珠链一摘,收进盒子里,颤抖着手藏在了枕头底下,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
我心里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但也知道她为什么紧张,只无奈道:“我也劝了,可月娥不听,她说了她要过来。”
“那怎么办啊?”席蔓莎显得手足无措,好像做错事的孩子。
十分钟后,邹月娥来了。
她手里拿着一个大果篮,穿着一身得体的长裙,脸上带着亲切温和的笑容,一步步走向席蔓莎的床位,每一步都透着优雅从容。“蔓莎,怎么样了?病好些了吗?”
“月娥……都挺好的,劳你惦记了。”席蔓莎在我来之前,就紧张地把自己收拾了一下,现在勉强挤出一个笑,神色显得非常不自然,眼睛也时不时偷瞟我一眼。
邹月娥大大方方地往床尾上一坐,动作流畅地跷着二郎腿,伸手拉住席蔓莎搭在被子外面的手拍了拍,那眼神语气透着一丝前辈的从容,“你这病没事儿,放宽了心,我原先好几个同事都做过支架,现在不也挺好的嘛,小手术,基本没什么风险。”
看着她俩寒暄客道,两个年龄相仿但关系微妙的女人,此刻却坐在一起客气地聊着病情,我心里各种滋味杂陈,有点窘迫地站在边上,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席老师更是紧张得快要说不出话来了。
不多时,邹月娥把目光落到我脸上,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小靖,你几天没睡觉了?怎么看起来这么累?”
“我天天睡啊。”我赶忙摇头,故作精神地说。早上我也照过镜子,知道我现在的眼睛跟兔子似的,红彤彤,带着浓重的黑眼圈,完全暴露了我这几天休息不好的事实。
席蔓莎一听邹月娥说我累,顿时坐不住了,像是找到理由让我回家一样,急切地说:“月娥,对不起,我,我这病真是耽误事了……你带小靖回去吧,让他好好睡一觉,我这儿不用留人,我感觉已经好多了。”
邹月娥看向她,语气温柔,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态度,“蔓莎,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咱们都是朋友,你的病咱们关心不是应该的吗?而且你刚做了手术,又发烧,家里人也感冒来不了,让小靖照顾照顾你还不是应该的啊?”话锋一转,她又看向我,眼神变得严厉了一些,“可是他现在这个样子,恐怕也坚持不了多久吧,瞧他,困成什么样子了?站着都能睡着了!”语气一滞,邹月娥命令般地对我道:“顾靖,你现在马上给我回家去,快点!”
席老师没人照顾,我哪能走啊?何况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安心感和依赖,这时候走了,她万一又害怕怎么办?
“我没事,真的。”我坚持道。
邹月娥把脸往下一沉,脸上没了笑容,带着压迫感,“我让你回家!听见没有!别给我犟嘴!”
席蔓莎见我们俩语气都有点冲,急急道:“你们别吵架,顾靖,你走吧,老师一个人可以的。不用担心我。”
邹月娥没有理会席蔓莎,下巴努了努监护室的门,“快走,这边你甭管了,蔓莎我照顾。”
席蔓莎也吓了一跳,急忙附和道:“是啊是啊,那可不行,月娥,你也走,你们都回吧。我自己真可以。”
邹月娥淡淡摇了摇头,目光坚定地瞅瞅我:“快回家睡觉,蔓莎这边你放心吧,有我在,出不了事儿。嗯,明天你也别过来了,跟家好好休息。”她说着,已经开始脱掉外套,挂在床尾的栏杆上,一副准备常住的样子,“我这两天住这儿,不走了。”
席蔓莎道:“月娥,你工作那么忙,公司怎么办啊?而且你来这儿休息也不好……”
我心里又是感动又是焦急,一边是席蔓莎的依赖,一边是邹月娥的体贴,这让我左右为难。我伸手把邹姨拽起来,拉着她走远了些,避开席蔓莎,“邹姨,哪能让你照顾席老师啊,这,这叫什么事儿嘛,你回去好好休息吧,这里有我,也有护工。”邹月娥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只有我能看懂的深意。然后,她直接拉开了监护室的门,做出赶苍蝇一样把我轰出去的动作,语气却是温柔的命令:“行了,回家睡觉去,别自己开车了,困成这样打个车回去。”
无论我怎么说,邹月娥都不听,坚持让我回家。她这种不争不吵,却强势温柔的手段,让我完全没辙。无奈之下,我只好一步一回头地出了内心病房,心里却觉得沉甸甸的。
这要是换了晏婉如倒还没什么,毕竟晏姐跟席老师是同学,关系也还不错,可是邹姨跟席蔓莎认识才几天啊,关系又非常一般,甚至可以说因为我的原因,她俩的关系不怎么友好。在这种情况下,她能放下身段,毫不犹豫地来医院照顾席老师,这明显是看我的面子,更是对我的一种信任和体谅。何况我和席蔓莎刚刚还在病房里做了那样出格的事情……这让我对邹月娥的心情更加复杂了。
对邹月娥的体贴和付出,我感动得一塌糊涂,心里暗下决心,以后一定得好好对月娥,绝对不能再让她为我担心或受委屈了!
打车回到前门四合院,我几乎是躺到床上的那一刻就睡着了。这些天积累的疲惫像潮水一样将我瞬间淹没。
这一睡就是将近一天一夜。
等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时爬起来,我浑身酸痛,肌肉僵硬,脑袋也疼,眼睛里血丝更多了,浑身哪哪都不得劲儿。这就是长期熬夜又剧烈运动(虽然是手指和上半身,但精神高度集中也很累)的后果吧。
我扯着嗓子喊来了老爸老妈,让她给我拿体温计试了试表,三十六度七,倒是不发烧,只是过度劳累。
老爸看到我这个样子,也知道我这几天在医院不容易,他说是我太累了的关系,让我妈给我做了点饭吃。等我吃了个十分饱后,老妈又逼着我躺下睡觉。
足足躺了两天,除了吃饭上厕所,几乎都在睡觉,我终于恢复了体力。感觉身体重新充满了力量,精神也饱满起来。
在向老妈老爸证明了自己生龙活虎,活蹦乱跳以后,我才获得了老两口的同意,火急火燎地赶去了宣武医院。
早在电话里我就听说了,席蔓莎发烧已退,从监护室转进了普通病房,但她这个胆子,不住监护室了会不会又害怕啊?加上这几天都是邹月娥在照顾她,我心里也急着去看看她。
心内普通病房。
316屋。
刚要敲门,我的脚步却在门外停住了。我听见里面传来几个熟悉的女人的说话声。
“蔓莎,我早上问大夫了,他说你身体各方面现在都挺正常,能办出院手续了。”这是邹月娥的声音,透着一丝轻松。
“嗯,都挺好的。”这是席蔓莎虚弱但带着感激的声音。
邹月娥继续说:“你要是觉得还不舒服,咱们就再住几天,多观察观察,你要觉得行了,没事了,咱就出院。过会儿你把病历给我,我给你办出院手续去,嗯,钱的事儿你甭操心,小靖存了十万,还富裕好多呢,他也是心细。”
席蔓莎的嗓音透着一股感激和不好意思,“月娥……真是太麻烦你了。”
“哟,瞧你瞧你,怎么又掉眼泪了,快别这样。”邹月娥听起来很亲切。
“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月娥,为了我这点病,不但把小靖累病了,你这些天也没日没夜地照顾我,晚上也没怎么睡过觉。”席蔓莎越说越不好意思,甚至带着哭腔,“还要花你们两口子的钱,我……我这心里……唉,谢谢,真的谢谢你们。”
“呵呵,别说那见外的话了,咱们是什么关系啊。”邹月娥笑道:“来,先把药喝了。”
“嗯,我自己来吧。”
“你别下床了,我给你拿。”
几秒钟后,只听席蔓莎道:“月娥,你坐下歇歇,别忙了,出院手续让妍妍去办吧,她最近没那么忙。”
“诶,让我去?上哪办手续?怎么办?”蒋妍的声音居然也响了起来,带着一丝活泼和懵懂。
“妍妍病也刚好,刚恢复,还是我去吧。”这个熟悉的女声让我微微一怔,袁雅珍?我没想到袁雅珍竟然也在屋里。“蔓莎,你也真是的,这次病得这么重,都不给我打一个电话,害得我昨天才知道你住院了。”袁姐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却带着一丝责备和关心,“唉,幸亏你没事,真是吓死人了。”袁姐语气一顿,带着一丝不确定地问:“嫂子,我对出院结算这套手续不是很熟,您跟我一块去?免得跑错路。”
一声轻嗯,是晏婉如的声音!怎么晏姐也在?
“结算在服务台,一楼,就是卖饭票的那个破地方。”斐小红的大嗓门也诡异地出现了,带着她特有的直率和土气。
我心里叫了声我靠,这哪跟哪啊?这几个人怎么全都凑到一起了?我以为只有邹姨在这儿,最多再有席老师的母亲,结果,我的“后宫团”主力竟然齐聚一堂了?
敲敲门,我硬着头皮推门进了去。
果不其然,不大点儿的病房里满满当当地挤了不少人,除了生病的席蔓莎躺在床上,邹月娥优雅地坐在床边,袁雅珍安安稳稳地坐在床尾,蒋妍半坐在暖气管子上晃悠着小脚丫子,晏婉如和斐小红站在床边,正围在一起说着话。屋里另外两个床位上还有其他的病人和家属,整个屋里基本没什么落脚的空间了。
此时,一身病号服的席蔓莎躺在被窝里,脸上虽然带着病色,却因为有人陪伴显得安心了许多,她的手露在外面,紧紧挽着邹月娥的胳膊,一副亲密的模样。
袁雅珍安安稳稳地坐在床尾,板着脸,抱着肩,一言不发,像个守护神一样。
蒋妍半坐在暖气管子上晃悠着小脚丫子,脸上带着没心没肺的笑容,很是轻松的模样。
晏婉如站在床边,优雅地在抽屉里找东西,一头柔顺的长发垂下,身影带着成熟女人的韵味。斐小红则捧着水杯很不淑女地咕噜咕噜大声喝着水,大大咧咧的样子,和她的翡翠手镯一样扎眼。
我讪笑道:“你们咋都在这儿呢?这么巧?”
屋里的几个女人听到声音,齐刷刷地转过头看向我。那一瞬间,各种不同的目光汇聚在我身上,让我感到一丝压力和心虚。
“……诶?小靖来了?”斐小红先反应过来,大嗓门叫道,“你小子这两天跑哪去了?听说也病了?病好点了吗?”
“没事了,早好了。”我赶忙回答。
大家齐齐看向我,表情不一,眼神里都带着一丝微妙的意味。邹月娥是优雅淡定的笑,晏婉如是温婉了然的笑,蒋妍是活泼促狭的笑,袁雅珍是平静深沉的审视,席蔓莎是带着病色的安心和一丝羞窘,斐小红则是爽朗的笑。
她们或许性格上各有不同,但有一点却是一样的,那就是脸蛋漂亮身材好,这几个大美人儿小美人儿往那儿一聚,登时凝成了一幅美艳的画面,各有各的风情。
我走过去几步,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每一个人的脸色,试图从中解读出她们心里的真实想法。我这两天两夜没回家,邹月娥代替我来照顾席蔓莎,其他几个又都赶过来了,她们之间是不是说了些什么?她们现在聚在这里,是不是已经对我的行为有了某种共识?
可能是人太多的关系,病房里有其他病人和家属,她们脸上都努力维持着正常的表情,该说说,该笑笑,就像普通朋友来看望病人一样,看不出有什么异常,这让我稍稍松了一口气。
我走到邹月娥身边,站定。
一听才知道,原来她们几个人昨天下午和晚上就聚在一起了。蒋妍是病刚好,听说她小姨席蔓莎住院,就急急忙忙地赶过来看她。晏婉如是昨天打电话想约席蔓莎和袁雅珍一起逛街买衣服,才知道席蔓莎住院的消息,跟袁姐一商量,俩人就都过来了。斐小红则是因为她母亲这俩月一直有病,跟他们县城医院没治好后,红姐才在头几天带着她母亲来了北京看病,巧不巧地也住进了宣武医院,碰见了晏姐和袁姐。
这才有了现在的一幕,一群平时八竿子打不着边的人,因为各种巧合,居然在同一个病房里碰头了。
得,这下热闹了,真是狭路相逢啊。
我按耐下心中的忐忑与不安,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小心谨慎地说着每一句话,生怕出什么差错,引起某些人的怒火。我站在邹月娥身后,感受到她身上成熟的女人气息和一丝淡淡的清冷香味,又看看身旁的袁姐、晏姐,以及坐在床上楚楚可怜的席老师,活泼的妍妍,还有风风火火的红姐,心想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身边怎么围着这么多各有风情的大美人儿小美人儿,而且她们之间似乎还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关系,让我这个“平衡中心”倍感压力。
不过,我的担心似乎有些多余,至少在明面上,她们的关系处理得非常好。邹月娥笑眯眯地抛出一个个大家都感兴趣的话题,从病情聊到扬州的美食,再聊到古玩收藏,几个女人说说笑笑,仿佛在西安别墅的那次争执吵闹根本没有发生过似的,表面关系非常融洽,看起来就像是多年未见的好姐妹重逢。这让我不得不佩服她们维持这种平衡关系的手段,尤其佩服邹月娥和晏婉如,作为两个立场最为尴尬的女人,她们的表现最为得体大方。
不多久,邹月娥笑呵呵道:“好了,蔓莎现在也没事了,咱们也甭跟这儿聊了,回去也不是休息的地方。我看不如先去把出院手续办了,然后找个饭馆搓一顿,好好庆祝一下蔓莎康复。”
“同意!”蒋妍第一个嚷嚷道:“好啊好啊!咱们好久没一起吃饭了!我要吃羊蝎子!”
席蔓莎没好气地看看她:“你就知道吃,病刚好就这么馋。”
斐小红抖了抖腕子上的翡翠手镯,嘿嘿笑道:“就是,羊蝎子好,我爱吃!小靖请客?”说着看向我,眼里带着一丝期待。
晏婉如笑道:“算了,我请吧,为了庆祝蔓莎康复,我来请客。等我先把手续办了。”
袁雅珍站起来,平静地看向晏婉如和邹月娥,“走?一块儿去办手续?”
“别,还是我去吧。”我赶紧上前,从邹月娥手里将病历啥的全拿过来,不由分说地下了楼。一来她们身体刚刚好或者本来就累,二来也是为了分散她们单独待在一起的时间,免得发生什么我预料不到的事情。
中午饭是跟广安门一家羊蝎子馆吃的,热热闹闹地吃过饭,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各奔东西,我的“后宫团”暂时解散。
我开着车走在二环路上,侧头对坐在副驾驶位上的邹姨道:“月娥,这几天真是辛苦你了,看把你累的,都瘦了点,唉,都怪我,把病人扔给你一个人照顾。”心里是对她满满的愧疚和感激。
邹月娥眯了眯眼珠子,脸上泛起一丝轻松惬意的笑容,舒舒服服地靠在座位上,闭着眼睛,“嗯,知道我的好就行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我立刻表态:“月娥,我以后肯定好好……”
“得了得了,甭跟我玩那套虚的。”邹月娥笑着打断道:“你心里怎么想的,我知道。有那个表态的工夫,你还不如来点实际的呢,嗯,这两天肩膀有点酸,回头给我按按摩,后心也有些疼,回去给我捶捶背,好好伺候我两天。”她说着,睁开眼,斜睨了我一眼,带着一丝成熟女人的风情和调侃。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我立刻狗腿子一样答应着,腾出一只手捏住她放在腿上的手,“邹姨,你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了。”心里想,除了把心全给你,把人全给你,好像也没别的办法了。
我的手指摩挲着她温暖柔滑的手背,然后轻轻向上,探入她连衣裙宽松的袖口,抚摸着她细腻的小臂肌肤。她的皮肤温润而富有弹性,触感极好。邹月娥没有阻止我,只是任由我的手在她的手臂上游走,嘴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
我的手指缓缓向上,钻进她黑色的吊带裙,抚摸着她光滑圆润的肩膀,感受到吊带细绳贴在肌肤上的冰凉感。她的肩膀柔弱而香软,让我的手指舍不得离开。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渴望:“月娥,我下辈子还想娶你,行不?就想天天这么疼你,把你当宝贝儿。”
邹月娥笑骂道:“死去吧你,这辈子就让你折腾得够呛了,姨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遇见你这个小兔崽子。你下辈子还想接着祸害姨?杀人不过头点地,没有你这么欺负人的啊!”嘴上虽然这么说,可她眼睛里却没有一丝恼意,反而带着明显的笑意和纵容。说完,她二郎腿一跷,一颠一颠地晃悠着脚面上的高跟鞋,心情好像很不错。
她这个样子,让我觉得有些奇怪。以前她虽然也对我好,但总是带着一丝矜持和距离感,哪像现在这么随意和亲近?
我狐疑道:“你今天怎么了?这么高兴?平时可没见你这样儿。”
邹月娥笑道:“没怎么,就是高兴而已,心里踏实了。”
我更是摸不着头脑,难道是我的表现让她特别满意?“是不是古玩行这两天又赚钱了?收到什么好东西了?”
“赚钱是赚钱了吧,收到两件不错的古董,不过你觉得我有必要为了这点钱高兴吗?别小看你姨啊,咱家这点钱还不至于让我乐成这样儿。”邹月娥撇撇嘴。
我一想也是,家里都有好几亿的资产了,几十几百万的根本算不了什么。邹姨今天这个小模样,我还真没怎么见过,“那是什么事儿啊?快告诉我。”
邹月娥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只有我们两个成年人才懂的暧昧和深意,呵呵笑笑,然后压低声音,像是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一样,在我耳边轻轻说出了两个字:“怀孕了。”
“啊?”我的脑袋像是被炸了一下,腾地一脚踩住了刹车,车子猛地在路边停下,瞪着眼珠子,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声音都在发抖,“真的假的?邹姨,你,你说你怀孕了?我的孩子?”
宝马吱呀一声停在了路边。邹月娥身子一晃,虽然系着安全带,但还是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双手护住小腹,对我娇嗔道:“你干嘛啊!开车慢点行不行?一惊一乍的,再把我肚子里的孩子吓没了怎么办?算你的还是算我的?”
“对不起对不起!”我完全顾不上别的,赶快松开刹车,重新稳住车子,一边焦急地追问:“你快说啊,月娥,是真的吗?我没听错吧?你怀了我的孩子?”我的脑子乱哄哄的,里面只有一个念头:我,顾靖,要有自己的孩子了?和邹月娥的孩子?
“呵呵,你说呢?这种事情姨会跟你开玩笑吗?”邹月娥泛起一个迷人的笑容,脸上带着初为人母的温柔和喜悦,那笑容比阳光还要灿烂。“本来大前天应该是姨每个月的那几天,不过一直没来,我身上也感觉有点不对劲,胸口有些闷,早上起来还干呕了几下。昨儿个一早就趁着蔓莎睡觉的时候,我去医院做了个检查,结果还真有了。”她说着,手轻轻覆上自己的小腹,眼神充满了温柔。
我整个人都呆住了,心里像是有无数只小鸟在唱歌,又像是有惊涛骇浪在翻滚。激动,狂喜,难以置信,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我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是个什么心情了。解开安全带,我一把搂住她,在她唇上狠狠地亲了一口,带着失而复得般的激动。
邹月娥好气又好笑地推了我一把,“你慢着点儿行不?激动成什么样子了?一惊一乍的,再吓死姨!”虽然嘴上嗔怪,但她脸上的笑容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对,对,赖我赖我。”我患得患失地赶快松开她,搓搓手,又想去摸摸她肚子,又不敢摸,样子笨拙而又不知所措道:“怎么办啊,我,我这是要有孩子了?我要当爸爸了?怎么办啊?”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感觉一切都太不真实了。
邹月娥被我这副傻样逗笑了,噗嗤一声笑出来,轻轻拍了拍我的手,“瞧你那个傻样,都快当爹的人了,你稳重一点成不?以后是要给孩子做榜样的。”
“这么大的事儿,我怎么稳啊我。”我心里就剩了高兴和难以置信,“太好了,太好了!我有孩子了!我终于有孩子了!”重生回来,努力奋斗,最大的愿望就是拥有一个自己的家,有自己的孩子,现在这个愿望终于要实现了,而且是和邹月娥,我最心爱的女人。那种圆满感,让我激动得恨不得立刻下车冲着全世界大喊。
“对,回家!我们赶快回家!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爸妈!”我立刻发动车子,一脚油门踩了出去,“先回家再说!”
我打了一个电话给琉璃厂,甄老师说我爸妈都回家吃饭了,没在靖月阁,于是我也没再说什么,直接开向前门。
一进四合院,我扯着嗓子喊道:“爸!妈!赶紧出来!有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们!”
“喊啥呢?鬼叫一样!”老妈臊不搭眼地从北屋走出来,一看到我,脸上也没好气,“这才休息了两天,又像没头苍蝇一样跑来跑去!还知道回家啊?看你这个累的样儿。”
老爸也从厨房走到院里,手里还拿着锅铲,“你班主任病好了?不用你照顾了?”
“哎呀,先别说那个了!”我宝贝儿似的扶着从车上下来的邹姨,生怕她不小心摔跤或者走急了磕着碰着,“月娥,邹月娥她,她怀孕了!我们要有孩子了!”
老妈老爸同时一愣,怀疑地看着我,然后看向邹月娥,声音里带着颤抖,“你,你说啥?小靖,你说真的?”
“是真的!妈!月娥有孩子了!”我激动地重复道,看着老两口震惊又期待的眼神。
老妈愣了下神儿,随即脸上绽放出巨大的惊喜和慈爱的笑容,立刻唉哟了一声,小跑过来一把搀住邹月娥,那慈眉善目的样子,简直像是变了个人。她拉着邹月娥的手,拍着她的手背,眉开眼笑地连说了三声“好”,眼神里全是满意和慈爱,仿佛邹月娥是天上下凡的仙女。
老爸也难得露出一丝笑容,平时总是一本正经的他,此刻也是重重点着脑袋,虽然没说什么,但眼神里的高兴却怎么也藏不住。
我搓着手,在原地打转,不知道自己该干点什么,“妈,爸,咋办啊?我是不是该赶快去买点小孩儿衣服去啊?奶粉尿布什么的也要准备起来了吧?”
老妈瞪瞪我,又恢复了一点她平时的样子,“你少跟这儿添乱!毛毛躁躁的!这刚一两个月,胎还没坐稳呢,还早着呢!你老老实实在家待着!”我妈说着,亲自小心翼翼地扶着邹月娥进了北屋,坐到屋里最舒服的椅子上。然后开始指挥道:“小靖,你听好,现在马上给我去!给你丈母娘打电话通知一下这个好消息!告诉她月娥怀孕了,让她老人家也高兴高兴!顾大海,”她又转头对我爸说,“你给小靖姥姥奶奶打个电话,都说一声就行,千万别让他们家过来!人多太乱,怀孕的人身子都薄,刚开始是最危险的时候,受不了这个累!听到没?快去!”
“好好好,我马上就去!”我翻着兜找手机,“行行,手机……手机呢。”
我爸也抓起电话打了起来。
家里顿时乱成了一团,但这种忙乱,却是充满了喜悦和希望的忙乱,让人感到格外温暖。
安顿好邹月娥,并向双方老人报喜之后,整个家里都被这个消息笼罩在一种巨大的喜悦和幸福感之中。邹月娥的到来让这个四合院瞬间充满了活力和温情。她挺着微隆的小腹,被老妈像宝贝一样呵护着,脸上总是带着温柔的笑容。我也因为即将当爸爸而感到无比兴奋和期待,每天都恨不得二十四小时守在她身边。
那天晚上,等老爸老妈睡下后,我悄悄溜进了北屋。邹月娥已经洗漱完毕,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衣,正坐在床头看书。看到我进来,她放下书,温柔地对我一笑。
“你怎么来了?快回你屋睡觉去,折腾一天了,肯定累坏了。”她声音放得很低。
我走过去,在她床边坐下,握住她柔软的小手。“我不累,我想陪着你。”我目光在她隆起的腹部逡巡,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和渴望。“月娥,我太高兴了,太激动了。”
她另一只手轻轻覆上我的手,安慰道:“我知道,我也是。但是也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不要把你自己累垮了。”
我靠在她身边,将头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吸取她身上独有的香气。“我真的好高兴,邹姨。感觉这一切都像做梦一样。”我的手轻轻滑到她的腰侧,隔着柔软的睡衣感受她身体的曲线。
她搂住我的脖子,轻轻拍着我的背,像是在哄一个孩子。“这不是做梦,是真的。我们有孩子了。”
那种喜悦冲淡了我的疲惫,让我渴望更深层次的亲密。我的手顺着她的腰侧向上,来到她的胸口。怀孕似乎让她的胸部变得更加丰满和敏感,隔着睡衣都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柔软。我的指尖轻轻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她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一声轻微的喘息。
“小靖……这里……有点不舒服……”她低声说着,声音里带着一丝难耐的性感。
“是不舒服,还是有点疼?”我低语着,凑近她的耳边,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
她咬着下唇,没有回答。我趁机俯下身,吻住她柔软湿润的唇瓣,将她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敏感性感的身体紧紧抱在怀里。她的唇瓣柔软而温暖,回应着我的亲吻。
这个吻带着巨大的情感冲击,是喜悦、期待、爱怜和深切的情欲交织在一起。我的舌头探入她口中,与她热情地缠绕,每一次的触碰都让我身体里的血液沸腾。她的双手紧紧搂着我的脖子,将我拉向她,仿佛想将我融进她的身体里。
我的手探入她睡衣内部,抚摸着她裸露的肌肤。怀孕让她的皮肤变得更加细腻柔滑,触感异常惊人。我摸索到她丰满柔软的乳房,那里变得比以前更加沉甸甸的,似乎充满了某种生命的力量。我的指尖轻柔地揉捏着她挺立的奶头,感受到它在我触摸下迅速变硬。
她发出低低的呻吟,身体微微弓起,用嘴巴回应着我的热吻。“嗯……小靖……”
我吻够了她的嘴唇,向下转移。一路亲吻着她的下巴,她的脖颈,锁骨,再到她睡衣敞开的胸口。将柔软的睡衣拉开,露出她丰满雪白的胸部。那里因为怀孕变得更加挺拔诱人,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的肌肤下清晰可见,显得格外性感。乳晕颜色变深,奶头也更加肿大。
我的唇覆上她柔软的乳房,舌头轻柔地舔舐着敏感的乳晕和硬挺的奶头。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因为我的舔舐而颤抖。
“啊……舒服……”她低声喘息着。
我含住她肿大的奶头,温柔地吸吮。她的乳头比平时更加敏感,每一次的吸吮都能让她发出破碎的呻吟。我一边吸吮一边用手指揉捏着她另一侧的乳房,感受着手中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她被我弄得浑身发软,身体在我怀里扭动着,嘴里发出诱人的低语。“再用力一点……小靖……好舒服……”
我遵从她的指示,加大力度,更深地含住她的奶头,用舌头反复舔舐,吸吮,甚至轻咬。她发出满足的呻吟,腰肢轻微扭动,下半身不自觉地向我靠近。
我在她身上肆意探索,手指滑下她的小腹,轻轻抚摸那刚刚隆起的曲线。那里的肌肤敏感而柔软,让我充满敬畏和情欲。一边抚摸着未来孩子的家,一边渴望拥有她的身体。我吻遍了她的全身,从脖颈到胸口,再到肚脐下方,最后向下,将她宽松的睡衣和内裤褪去,露出她怀孕初期丰满而诱人的身体。
她的全身都因为怀孕而变得有些不同,特别是私密处,似乎比平时更加饱满湿润。她的嫩穴入口处湿漉漉的,闪烁着诱人的水光。
我俯下身,将唇舌覆上她神秘的嫩穴。用舌尖描绘着她层层叠叠的花瓣,舔舐着入口处涌出的爱液。她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惊呼。
“顾靖!你在做什么?!”她有些惊慌。
“别怕,月娥,我只是想让你舒服。”我抬起头,对她露出一个充满爱意和欲望的笑容,“我想亲吻你身体的每一个地方,包括这里。”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放松下来,任由我为所欲为。我的舌头轻柔地舔舐着她娇嫩的花瓣,品尝着她甜蜜的爱液。她的淫水不断涌出,让我欲罢不能。我将舌尖探入她湿润的嫩穴入口,感受着那里温暖柔软的内壁。
她发出低低的呻吟,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了些,方便我的动作。我的舌头在她的蜜穴里深入浅出,灵活地翻搅,寻找着她最敏感的区域。她的花蒂在我的舔舐下迅速硬挺起来,顶端冒出一滴滴晶莹的爱液。
我专注于舔舐、吸吮她肿胀敏感的嫩蒂,用舌头反复刺激。她身体剧烈颤抖,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下半身在我口中轻微扭动着。
“啊……小靖……不行……太舒服了……哦啊……”她高声呻吟着,声音带着情欲的欢愉。
我感受着她高潮临近的身体变化,更卖力地舔舐。直到她身体猛地绷紧,在我口中发出尖锐的呻吟,下半身一阵痉挛,潮水般的爱液猛地涌出,完全浸湿了我的脸和床单。她发出高亢的尖叫,全身无力地躺在那儿,大口喘息着。
等她潮水过去,我用纸巾给她擦拭干净身体,然后回到床上,将她抱在怀里。她浑身无力地靠在我身上,脸上潮红,眼神迷离,显然还在情欲的余韵中。
“邹姨,舒服吗?”我在她耳边低语。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虚弱而满足,“嗯……很舒服……谢谢你,小靖……”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将她抱得更紧一些。“傻瓜,我们是夫妻,你不用跟我说谢谢。”
虽然很想进一步,但我知道她现在怀孕初期,身体比较虚弱,还是以她的舒适和胎儿的安全为主。今晚,这样就足够了。我抱着她在怀里,感受着她身体散发出的暖意和母性光辉,心里充满了爱和感激。
第二天早上,我们和老爸老妈一起,一家人沉浸在即将有新生命的喜悦中。讨论着孩子的未来,我感觉前所未有的幸福。
中午,吃过饭,邹月娥躺在床上休息,我在外面和老妈老爸聊天。手机响了。
我摸出来一看号码,是腰子的电话。想着腰子磊子和妍妍他们的关系,他们会知道这个消息也不奇怪。
我便道:“行了,跟磊子和其他宿舍几个哥们儿说一声,谢谢大家惦记了,等我女儿满月的时候,我摆桌请大家,到时候都得给我过来啊,对,还得带着家属。”心里却想,万一是儿子呢?不过我还是更喜欢女儿。
腰子嘿笑道:“那是自然了,我跟倩倩都去,恭喜你了啊!真是没想到,你小子进度这么快!”
孙小磊也跟那头吵吵道:“是啊是啊!镜子,恭喜你啊!给邹姐带好,等放假我们几个看你们去!”
“行行,到时候电话联系吧。”
“那先这样,我们挂了啊。”
放下电话,我乐呵呵地坐到床边,“腰子磊子他们给你问好呢。”
铃铃铃,邹月娥搁在枕头边上的手机也响了。
我凑过脑袋过去看屏幕上的来电显示,邹姨却笑着推了我一把,把手机往枕头里一躲,死活不让我看是谁,“爱看?偏不给你看!”
我顿时警惕起来:“谁的电话?啊?是男的吧?这么神秘?”
邹月娥笑而不语,只是挑眉看我。
我这个气啊,一伸手:“手机给我!快点!还想瞒着我?!”
邹月娥瞅瞅我,笑得更得意了:“我要是不给呢?你是不是就该跟我撒泼打滚了?”
我沉着脸掰开手指头道:“我数三下,不给我可跟你急了,一,二,三!最后一次机会啊!”
“瞧你那个小德行吧,这么大人了还像个小孩儿。”邹月娥笑着把手机扔给我,“喏,爱看拿走。”
我一哼,接过手机翻了翻刚刚的来电,一看名字,呃,是晏婉如,“汗,晏姐的电话呀,你早说啊,我还以为是哪个臭男人呢。”
正说着呢,她手机再次响了响。一个小时之内,不少知道邹姨怀孕消息的人都打来了电话,晏婉如、袁雅珍、席蔓莎、斐小红,甚至还有一些公司的客户朋友,热闹得很。
我不禁一笑,等邹姨挂了第五个问候电话,我身子往前一趴,再次抱住了邹姨的肚子,轻轻地掀开白衬衫,露出一小截孕育着生命的小腹。我在她微微隆起的肚脐眼上轻轻亲了一口,声音温柔地像是在跟里面的孩子说话,“我的小宝贝儿,瞧瞧,你还没出生呢,就这么多叔叔阿姨爷爷奶奶关心你呢。您赶紧出来吧,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姥姥奶奶都等不及见你了。”我在她肚皮上轻柔地摩挲,感受着这份即将为人父的真实感。“呵呵,以后啊,爸给你买最贵的房,买最好的车,等你好看了就让爸给你请最好的模特老师,再给你请最厉害的国学老师和金融老师。然后等你大学毕了业,爸就把生意全交给你,让你当中国最年轻的小富婆。”
邹月娥白了我一眼,“傻瓜,这还没生出来呢,你就开始惯孩子了?也不怕把孩子惯坏了。”
“我乐意。”我哼着小曲儿,心里高兴得像是要飞起来,“我的乖女儿,我的小富婆,听见爸爸说话了不?”
“全国最年轻的小富婆算什么?”邹月娥眯眼摸了摸我的脸蛋,眼神里带着骄傲和期待,“咱们儿子或女儿长大了,怎么也得进中国富翁榜前五十名吧?要不就让他当官,三年内升到正科,再两年到副处,再三年到正处,嗯,最后起码弄个正厅级……不……目标定高一点!弄个正部级干干,让他为老百姓做点事。”
“晕,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可,可一个亿哪是那么好赚的?你说得轻巧,那可是真金白银啊!我偷去啊?抢去啊?”我哭丧着脸说。这邹姨真是狮子大开口啊,一个亿,还赶在孩子出生前?那最多还有七八个月啊!
邹月娥眨眨眼睛,勾起一丝坏笑,“你不是挺能的吗?以前捡漏什么的不是挺厉害的吗?”
汗,我能什么呀,离重生前的那个暑假日子也不远了,很多机会都已经过去了,现在也基本没什么漏可捡了。以前的捡漏事件,多多少少是靠着前世的记忆,知道一些尚未发生的重大事件或者古玩市场的行情。现在很多事情都已经发生了,那些“预知未来”的优势也越来越少了。
“对了。”邹月娥好像想到了什么,眼神一亮,“你不是赌鸡血石挺有经验的吗?那个石头看着啥也没有,切开却值钱的。那和田玉你也能赌了?这都是一个道理吧?赌性很大,收益也高。”
我愣了愣,没想到她会突然提到赌玉。“赌玉吗?”我之前确实也想过这个问题,但和田玉赌性比翡翠更大,风险也更高,而且前世的记忆中关于和田玉的片段很少,都是窦老板的DV里的内容,并没有亲身经历过。
邹月娥点点头,笑了一下:“刚才婉如打电话给我就是说的这个事儿,她说过些日子打算去新疆和田一趟,淘淘宝,收收古玩,当然,她说主要还是要买一些和田玉籽料,她想赌一块和田最好的羊脂玉回来,就是像你腰上挂的那个把件一样。”她一指我腰上挂着的羊脂玉把件,“喏,大概就是我送你的这块吧,她说这个风险很大,但收益也高得惊人,她还问咱俩去不去,说人多一起比较有意思,而且互相也有个照应。”
赌玉?和田玉?晏婉如也去?
我拿指甲盖揉揉眉心,陷入沉思。如果邹姨需要一个亿,赌玉确实是一个高风险高收益的途径,有可能在短时间内获得巨大财富。而前世窦老板的DV里的赌玉画面,或许就是我的机会。
邹月娥瞅了我一眼,看出我的犹豫,“怎么?没把握吗?要不然跟着婉如去吧,她应该很懂,她也说要带两个朋友一起去,都是赌玉的行家,有他们帮着掌眼,咱们肯定能赚不少钱。”
“这个玩意儿没谱,运气的成分也占了很大一部分。”我沉吟道,一边回想着前世DV里看到的一切。那些零星的画面和片段,关于一些特殊的和田玉籽料的形状、皮色,以及切开后露出的玉肉。我努力在脑子里将这些碎片拼凑起来,形成一个更完整的画面。
“你这么一说倒也是,和田玉,和田玉……”我自言自语地念叨了两声,脑子飞速运转。然后,我起身走到我的小屋,打开电脑,翻出了一个隐藏起来的WORD文档,里面记载的正是我凭着前世模糊的记忆写出的、关于一些可能存在的捡漏事件。
上面,大部分都已经打了加粗字迹,这意味着已经捡漏到手或者已经发生、错过的事件。
还有极小一部分没有标记,说明还有漏可捡或者尚未发生。其中,和田玉赌玉的事件,占了三四行。
这是我最早写下的记忆片段之一,因为我经历这些的时候,正是我重生前没一个月的事儿,那段时间窦老板的DV我看了很多遍,印象非常深刻,关于那几块切开惊人的和田玉籽料的模样,我依稀还记得很清楚。
事情是这样的,在不久以后,也就是差不多暑假刚放时,我再一次来到北京古玩城打工,玉器店的窦老板让我和他爱人帮着看店,第二天就跟朋友去江苏收玉了,也是为了给店里进货。他们去的,好像就是扬州或者南京的赌玉市场。
等他过段日子回来的时候,带回一个DV,里面记录了他这次赌玉的经过,有他自己的,有他朋友的,也有一些路人在赌玉。
我当时很好奇,觉得这个太刺激了,就好说歹说地借来了DV,认认真真地看了一遍,后来被我爸看到了,他也没见过赌玉这种事,就非要我给他放,就这样,我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哪些毛料切垮了,哪些籽料开出了价值连城的羊脂玉,哪些籽料开出了顶级的碧玉或者墨玉,我都记得还算清楚,特别是那几块令人惊叹的、切涨幅度巨大的籽料。
毕竟,和田玉不像翡翠毛料那样表皮颜色单一,都是一层厚厚的灰褐色或者黄白色,和田籽料的表皮色彩很丰富,橘色,红色,金色,乌鸦色,秋梨色,等等等等,块头不大,形状也各异,圆润光滑,比翡翠和鸡血石毛料可好区分的多,很多特征很容易记住。
嗯,月娥说的对,得让孩子过上最好的日子!不能让他将来为钱发愁,想做什么做什么,想学什么学什么。
望了月娥肚子一眼,那里孕育着我的血脉,是我的希望。肩头的责任感越来越重。嗯,趁着自己还有余力的时候,还有那么一丝“预知未来”的能力时,多给孩子留点钱,多打下一点基础,要是过了这一年,等前世的记忆慢慢模糊,以后可就没现在这么好的机会了。
为了孩子,嗯嗯,为了孩子!我心里下了决定。
“行,咱们一起去。”我合上笔记本,走到邹月娥身边坐下,“我去一趟江苏,不仅要帮你赚回一个亿,还要给咱的孩子赚下百亿家业!晏姐说得对,人多力量大,我给晏姐打个电话,问问她具体什么时间动身。”
邹月娥笑笑,眼神里带着对我的信任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她好像还约了蔓莎、袁姐、妍妍和小红她们呢。说大家一起去热闹。”
我呃了一声,这个“大家”范围有点大啊,我的“后宫团”几乎全员出动了。如果跟她们一起,我得更小心谨慎了。
“那……那不如咱们自己去吧?就咱俩或者再带上爸妈,让晏姐她们自己去。”我有点犹豫,担心她们都去会影响我的计划,也担心在她们面前暴露太多。
“行了吧,你跟晏婉如都是这方面的行家,眼力好,两个人出手总比一个人成功几率大点。”邹月娥却没有像我预料的那样,只想跟我单独去,反而鼓励我和晏婉如合作,“况且人家都开口邀请了,也不好拒绝啊,一起去热闹热闹也好。再说了,带着蔓莎她们一起去,万一咱们真赌出来好东西,也能让她们跟着沾沾光,不是吗?”
听到她这么说,我心里更复杂了。她是真大方,还是另有目的?但我心里还是觉得她的话有道理。跟晏婉如合作,确实能提高成功的几率,而且能有正当理由和我的“后宫团”成员们一起旅行。
“行,我问问她什么时间。”我摸出手机打了过去,嘟嘟两声,电话通了,是晏婉如温婉的声音,“喂,顾靖?怎么啦?”
“喂,晏姐,我听月娥说了,听说你要去新疆那边赌玉收玉?”
“是啊,打算过几天动身,怎么?你们也有兴趣?要不要跟我们一起?”
“哦,我和月娥也想赌玉,我们想去试试看,但是咱们别去新疆了。”我直接说出我心里想去的地点。“新疆那边和田虽然是产玉采玉的地方,但现在当地对籽料管制很严,市场上卖的毛料原石很多都是别人挑剩下的或者根本没有开窗的,好东西都在地下或者被玉商收走了。我觉得外地市场可能机会更多一些。”
“哦?那你想去哪儿?”晏婉如那边声音带着一丝好奇。
“我想去江苏扬州。对,听说扬州天宁寺古玩市场,以前是国内赌玉的交易集市,虽然前几年搬迁打散了,但料子听说不错,一些老摊主应该还在那里。你说呢,晏姐?还是觉得新疆更好?”我把前世听窦老板提到过的地方说出来。
“哦?扬州吗?”晏婉如那边沉吟了一下,然后道:“天宁寺那边我也听说过,不过确实前几年就没落了,人气不行,不知道还有没有好料子。嗯,晏姐觉得去南京朝天宫可能更好一些,那边也是历史悠久的古玩市场,据说玉料质量很高。”
“对对,那儿不行也可以上南京朝天宫,反正都是那片儿,离得也不远。”我赶紧点头,看来晏婉如也有自己的信息渠道。
“嗯……听你这么说,我也有点兴趣去扬州看看了。”晏婉如语气带着笑意,“那就这样吧,我们队伍就跟你一起去扬州,反正也不着急,实在不行,咱们再转道去南京,总会有收获的。你说定个什么时间?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我想尽快吧,趁着现在还没放暑假人少点,而且很多好东西可能现在还在。”我心里想着前世窦老板DV里看到那些料子应该就在最近这段时间会出现。“三天后怎么样?我们开车过去。”
“三天后?好,那行,就这么定了啊。我们这边我来安排。”晏婉如爽快地答应了,“我通知一下其他人,咱们三天后扬州见。到了那边定好酒店,咱们再碰头。”
我上文具店买了盒小学生绘画用的那种水彩笔,红橙黄绿青蓝紫墨黑棕……各种颜色齐全,回到家,翻出一打白纸来,凭借着记忆,一边翻看WORD文档上简陋的记录,一边刷刷地将那些前世在DV里看到的、印象深刻的、开出好玉的和田玉籽料原石的样子,用彩色水彩笔细致地画在纸上,补充着WORD文档上关于这些料子的皮色、形状、大小、甚至是在哪个摊位哪个店铺看到的零散信息。
一天……
五天……
十天……
我将所有的心思都投在了这上面,像个疯子一样回忆、比对、绘画、补充信息,几乎没有怎么休息,甚至连陪邹月娥的时间都少了。不过邹月娥也很体谅我,知道我是在为了他们的未来努力,没有抱怨。这十天,我几乎将前世DV里所有关于扬州或南京赌玉的画面都努力回忆出来,关于那些大涨的或者大垮的料子,它们的皮色、形状、纹理、放在摊位或店铺的位置,甚至周围人的对话和老板的长相。我像是要榨干大脑里所有的汁液一样,将这些信息转化为纸上的图像和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