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送翡翠珠链】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1.6万 字
心内病房。
监护室一区。
我扶着面色窘迫的席蔓莎让她从床上坐起来,想缠着她去卫生间,可入手就感觉到她后背和肩膀全是潮乎乎的,衣服也好,被单也罢,都被汗水打透了,我这才想起来,她还发着烧,正跟被窝里捂汗呢,这要是一出去着了凉,发烧就更好不了了。
想到这里,我慌忙将她又塞进了被子里,从床头柜底层翻出了几件衣服,递给她。
“套病号服外边,别冻着。”
“嗯。”答应了声,席老师就在被窝里穿起衣服。
“弄严实点啊!”
“老师知道,知道,你别急。”
等她穿好后把脚挪到床下,我立刻蹲下给她将拖鞋穿上,想了想,还是有点不放心,逐而把她热乎乎的被子抱在怀里,拉开,捏着被子角整个将席蔓莎裹住。
席老师非常虚弱,身子晃晃悠悠,站都站不稳,好像有点头晕似的。
见状,我只得半搂半扶着她,一步一步朝厕所挪着脚步。
路过护士台时,席蔓莎犹豫着站住脚。
监护室有两个护工,一区一个二区一个,病人行动不便的情况下一般都是护工帮病人解决一系列问题,护士只管打针打吊瓶量血压什么的,其他的一概不管。
比如吃饭喂饭,比如扶人上厕所,这都是护工的事儿,人家才不管你男的女的,其实,往往会在监护室治疗的病人,岁数也通常比较大了,五六十岁,七八十岁,加上病重难受,人家也不会在乎这些。
可席蔓莎八成是不行,她还年轻,脸皮也薄,当然不会同意别人给她拿尿壶或扶她去厕所。
所以站在护士台前面,席蔓莎两眼巴巴地看着女护士,似乎希望对方帮帮忙。
小护士也注意到了这边,放下笔,嬉笑道:“瞧你对你多好呀,裹的那么严实。”
“不是……我……他……”
“去厕所吧?”
“嗯,你……你能不能……”
“怎么了?”
我也觉着自己跟她一起进卫生间不太方便,人家毕竟没结婚呢,让护士帮忙下正好。
可偏偏,许是我方才太凶了一点,给她造成了一定的心理压力,席蔓莎盯着望过来的小护士欲言又止了半晌,最后胆怯地看看我,脖子一缩,愣是把到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迟疑着往前一迈步,慢吞吞地朝卫生间走去,像蜗牛爬一样,脸也烫烫的。
我呃了一声,心说她都没开口,我也甭麻烦护士了。
监护室的厕所就一个,全是隔断小门,不分男女的那种。
扶着她进去后,我拉开一道门,然后解开裹在她身上的被子,一把扛在肩膀上,嘱咐她动作快一点。
然而当我松手的一刹那,她身子就是一斜,一手捂住脑袋,一手扶住侧墙,险些没有站稳。
我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头晕?”
席蔓莎喘气道:“对不起。”
“跟你我对不起干嘛?”我紧了紧肩头上的被子,一琢磨,腾出手来用力掐住她的小蛮腰,“行了,我扶好了,你把裤子脱了吧。”
席蔓莎羞道:“我,我……”
我不耐烦地把头扭到一旁,“快点,你身上全是汗,这时候最容易着凉。”
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不多会儿,只听席蔓莎试探的声音飘过来,“脱,脱好了,顾靖,你,你能不能在离近些,老师想抓着你的腿,可以吗?”
我怕她尴尬,脑袋也没往那边看,往侧方迈了一步。
席蔓莎就先抓着我的胳膊慢慢往下蹲,手也顺势向下,最后抱住了我的大腿扶稳,这才算稳住了身形。
但等了一分钟,哗啦啦的声音也没有响起。
我没言声,席蔓莎倒是着急得不行,她可能怕我生气,连忙解释道:“对不起,对不起,再等一下,马上,再等一下就好了。”
哗啦啦……
那个声儿终于响了。
解决了生理需求,可我在隔间外面站着,虽然头扭开了,但她虚弱的声音和羞怯的语调,还是像羽毛一样轻拂着我的心。特别是她抱着我大腿的那一下,潮湿温热的触感隔着裤子传过来,让我的腿不受控制地紧绷了一下。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被病痛折磨得脆弱无力、需要我扶持的模样,以及想象她病号服下因为汗水打湿而紧贴着身体的柔软曲线。我努力压下心底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和冲动,告诉自己她现在是病人。
直到那哗啦啦的水声终于响起,我才松了一口气。等她收拾妥当,我才又转过身去,再次将那厚实的被子裹到她身上,扶着她慢慢走出隔间。她低着头,脸颊红得厉害,虚弱的喘息声带着一丝羞窘。
“好了,我们回去吧。”我的声音尽量放得柔和,轻拍了拍她被子上的肩膀,感觉到她身体微不可见的颤抖。
回到一区,席蔓莎好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似的,回床上躺好后,就一拉被子把脸蒙住了。我帮她整理好氧气管,塞进鼻子里。
“你赶紧睡觉吧,我去蹲个大号,这就回来,有事儿你叫我。”听被窝里飘出一声轻嗯,我点点头,撕了点手纸,折身回了卫生间。
可这个时候,几个门都锁了,里面全有人。
我等了会儿也不见有地方,就溜达会了一区。
席蔓莎仍是被棉被捂着脸,可是被窝下面的她似乎在跟谁说话。
走近一听才知道,她是在打电话。
“妈,我蔓莎……不是……我没事……嗯,还是三十八度三,吃过药了……对……不用……顾靖在监护室呢……我也不知道,他可能跟医生说什么了吧……是啊,我也这么觉得……可我的话他不听……嗯……妈,求你个事儿,你能不能给顾靖打个电话……对……你让他回家吧……不是不是……他挺会照顾人的,就是……就是他总凶我……真的,不骗你……他刚刚还跟我嚷嚷了呢……呃……因为我不吃饭……不是……可我真不饿啊,一点也没胃口……嗯……最后吃了,一碗粥,俩小馒头,三道菜……我要不吃,他又得跟我瞪眼了。”
我差点给她气死,好家伙,这是给我告状呢?
“妈,求你了,你跟他说说,让他回去吧……我现在都不敢和他说话……嗯……别说是我说的啊,也别说我给您打过电话……”席蔓莎徐徐撩开被子,朝卫生间那头看了一眼,似乎在瞧我会没回来,可下一刻,她脸色一愣,一下就看见了站在床边上的我,一叫:“啊,顾靖,你不是去厕所了么?你,你,老师可什么也没说!”
我瞪了她一眼。
席蔓莎脸都白了,赶快对着手机道:“妈,不用了不用了。”挂了线后,她急忙把手机搁到枕头底下,怯怯瞅了我一眼,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半拉脸。
我道:“不是让你睡觉吗?”
席蔓莎跟受了惊的小兔子一样,“对不起,我马上睡,马上就睡。”
见她闭了眼,我拉了把椅子坐过来监视她,十分钟后,才站起来去了卫生间,出来时看看表,已经晚上九点多了,又去一区走了一圈,见席蔓莎可能是睡觉了,我就没言声,悄悄出了监护室,开车回家。
太晚了,到顺义也得十一二点,我干脆直接回了前门四合院。
到了小屋,我连衣服都没顾上脱,就倒在床上呼呼睡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铃铃铃,铃铃铃,手机的铃音把我吵醒了。
我迷迷糊糊地睁眼顺着黑暗中的亮光看去,一把将电话抓过来,可当看到号码后,我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是席蔓莎,是席蔓莎的手机号码!
难道出事了?
都夜里一点了,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肾上腺素疯狂飙升。都说病人夜里是病情最容易恶化的时间,何况她刚经历心血管手术,又发着高烧,该不会真出事了吧?那微弱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甚至不敢想象。抓着手机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担忧和无法遏制的恐惧。
我也说不清自己是个什么心情了,拿着电话的手略微有点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急促和惊慌,“……喂?”
“顾靖。”电话那头传来席蔓莎微弱而带着哭腔的声音,“是我。”
我急道:“你怎么了?哭什么?出什么事了?是心脏不舒服还是烧又高了?”
席蔓莎吸了吸鼻子,声音更加哽咽,“没有,都不是……就是……你能不能过来医院一趟,老师有点害怕。”
害怕?难道是病痛太难熬,或者做了什么噩梦?听着她那种需要人安慰的声音,我心疼得快要揪起来。
“到底怎么了?别怕,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我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放轻,带着安抚的味道。
“没事……你,你要是不方便就算了,没事。”她好像怕给我添麻烦,又想让我去,那种纠结无措的语气,让我完全没了脾气。
“说什么傻话呢!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我噌的一下从床上弹起来,顾不上别的,“别怕,别怕,我马上过去,你等我啊!千万别乱想!”
挂了电话,我火急火燎地把手机装进兜里,也来不及穿什么衣服了,还是白天那身,只随便抓了件外套套上,顶着凌晨微寒的夜风就跑出了门。发动宝马,一脚油门朝着宣武医院狂奔而去。深夜的城市公路异常空旷,我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快点,再快点,赶快到她身边。
住院部大厅黑着灯,正门早关了,大铁链子上着锁,我敲了几下也没人开,后来找了半天才跟住院部侧面看到了一个小偏门,顺着安全梯爬到心内科,呼哧带喘地往前跑。楼梯间的灯光昏暗,我却像被某种强大的动力驱动着,只觉得腿部肌肉酸胀,胸腔里心跳擂鼓,脑子里全是席蔓莎那带着哭腔的声音。
爬到心内科所在的楼层,远远地我就看到了监护室外面透出的光亮,以及聚集在那里的人影。本应该安安静静的监护室外面此刻聚集了不少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几个大龄的妇女还在呜呜地哭。那哭声让我心里一紧,但当我看到里面没有席老师的家人时,紧绷的心弦稍稍松了不少。
一口气跑到门口,手都有点抖,滴滴滴,输入监护室的密码,等大门咔嚓一声开了,我便用最快的速度抓起鞋套,一边往里走一边穿鞋套,对着护士台道:“护士,席蔓莎怎么了?”
小护士看看我,脸色有些凝重,但看到我急切的样子,悄悄朝我一挥手,示意我过去。
我会意地凑过去,紧张道:“您说。”
小护士左右瞧了瞧,压低声音道:“刚才一区死了一个人,突然心肌梗塞,送进手术时就不行了,他在你女朋友旁边的那个床,嗯,就那老咳嗽的老头,你女朋友可能被吓坏了,刚才一直捂着被子偷偷哭呢,可能她是怕她自己也突然发病吧,你最好劝劝她,别让她多想,要不没病也得给想出病来。”
听到只是被吓到了,我实实松了口气,一股暖流涌遍全身,还好,还好她没事,还好只是虚惊一场。我心里却又一阵愧疚,怪我半夜离开,没有在她最脆弱的时候陪着。
“原来是这样,她那人就这样,什么事都往坏处想,胆子又小。”我边说边点头,“谢谢你了啊,护士。”
走进一区,病房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病人身上特有的气息。空气中还隐约残留着一丝刚才的恐慌气息。我一眼就看到席蔓莎的床位,她还保持着我晚上走之前的那个姿势,蒙着头,缩着身子,小小的一团,看起来那么无助。而她旁边的7号床位,果然空荡荡了,被单也被匆忙收拾过,一切都透着刚刚发生过生离死别的痕迹。
我的脚步放得很轻很轻,慢慢走到她床边,坐到她床上,那柔软的床垫因为我的重量下陷了一些。我伸出手,轻轻地把她脸上紧紧捂着的被子往下一拉,“席老师,我来了,别怕,我在这儿呢。”
席蔓莎惊吓般地一哆嗦,身体猛地一僵,然后颤颤巍巍地探出脑袋看看我。看到是我,那双原本布满惊恐和不安的眼睛,瞬间像找到了依靠般,紧绷的神色肉眼可见地松弛了不少,眼角甚至因为激动而湿润了起来。那份脆弱,那份信任,像潮水一样涌入我的心底。
我心里柔软得不像话,一把拉住她放在被子外面、软绵绵带着汗湿的小手儿,轻轻握在掌心,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手背冰凉的肌肤,“别怕,别怕,有我在呢,一切都会好的。”
席老师咬着嘴唇,眼睛里闪烁着泪光,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带着压抑的哭腔,“刚刚死人了,顾靖……那个老大爷,我住进来的第一天他还跟我说过话呢,问我多大,做什么工作的……他,他的床就在我旁边,那么近……”她说着,眼泪终于忍不住滑了下来,迅速用另一只手抹了抹眼角,带着哭腔颤声道:“可,可一转眼,就这么没了……顾靖,老师是不是也有一天会像他那样啊……心脏病是不是都会突然发病,一下子人就没了……”她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像是随时都会崩溃一样。
我听着她的胡思乱想,心里又急又怜惜,赶忙用力握紧她的手,将她微凉的小手捂在掌心。“说什么傻话呢,不会,你还年轻,病也不重,医生说了你的情况很好控制,只是要静养,千万别多想!”我坐得更靠近她一些,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拍了拍她裹着被子的身体,“他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家了,你的情况跟他们完全不一样,相信医生,也相信我。”
席蔓莎还是摇摇头,眼泪一串串地掉下来,“可是,可是我就是觉得哪都不舒服,心里慌得很,顾靖,你能不能让医生给老师做个检查,我不舒服……”
“哪不舒服?”
她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瓮瓮的,“……哪都不舒服,全身都难受。”
我无语地一拍脑门,知道她这是心理作用,可她哭得这么可怜,我又舍不得凶她。
“好了好了,别哭了好不好?”我倾过身子,小心翼翼地帮她捋了捋散乱在额前的发丝,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温热带着汗湿的肌肤,一股淡淡的暖流从指尖传开,让我忍不住心猿意马了一瞬,但我立刻克制住自己。“那是你心理作用,你看,监护仪不是跟这儿呢吗,这是实时监护的,你心脏要是不对,血压要是不正常,仪器就报警了,它现在一点声儿也没有,证明你一切都好好的。你自己看,你现在指标都正常,心脏88,嗯,就是血压低了点,但也是范围内的,说明你在好好休息。”
席老师一呼气,哦了一声,情绪似乎稍微平复了一些,但身体依旧紧绷着。
我知道现在是她最脆弱的时候,于是就用非常缓和、带着无限耐心和安抚的语气一点点开导着她,宽慰着她。我坐在床边,就那么拉着她的手,絮絮叨叨地跟她说一些轻松的话题,分散她的注意力,用肢体语言告诉她我不会离开。
十分钟后,她的情绪明显稳定了一些,哭声停了,身体也不再那么惊慌地颤抖了。她的手依旧被我握着,从一开始的冰凉汗湿,慢慢变得温暖起来,甚至微微收紧,像是害怕我放开。
我心疼地再次帮她捋了捋散乱的头发,理了理她额角被汗水打湿的发缕,“好了,睡吧,睡一觉就好了,别多想了。”
席蔓莎一听“睡吧”,下意识地一把抓住我的袖子,抓得很紧,“你,你还走啊?”那双带着湿润水光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我,仿佛我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
“不走。”我揉了揉因为疲惫和灯光而带着血丝的眼睛,脸上挤出一个安慰的笑容,“我不走,我就坐这儿,陪着你。你睡你的,有事儿你叫我。”
席蔓莎听到我不会走,重重一点头,仿佛怕我偷偷跑了,她却没松开我的衣服,就这么拽着我,舒舒服服地闭上眼,但眼睫毛还是轻微颤抖着,显得并不安稳。
她身体很快放松下来,呼吸也渐渐均匀,像是陷入了梦乡。可她是挺舒坦,我却遭了罪了,被她拽着衣服,趴也不是站也不是,只能干巴巴地支楞着身子,手被她抓着,保持着一个别扭的姿势,让她知道我在,给她一种安全感。
这一个姿势一坐就是一个小时。我感受着她手上传来的温度,听着她渐渐变得平稳的呼吸,以及她身上因为高烧和捂汗散发出的带着一丝甜腻的病体味道,心里五味杂陈。是心疼,是怜惜,更是对她这种脆弱模样的难以言喻的保护欲和一丝不容忽视的欲念。在这种安静的夜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周围的一切似乎都消失了,我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她身上,她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我的神经。
我不由自主地侧过头,借着监护仪屏幕和走廊微弱的灯光,打量着她的睡颜。病中的她褪去了往日老师的严厉和矜持,露出了只有在我面前才有的娇弱和依赖。她脸颊因为高烧显得有些红扑,额头上还有未干的汗珠,细软的发丝黏在太阳穴边。被子紧紧裹着她纤瘦的身体,勾勒出隐约的轮廓。睡梦中的她看起来那么无害,那么需要人守护。我的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吻她的额头,想抚摸她的脸颊,想解开她被汗水打湿的病号服,亲吻她柔软的肌肤,感受她病态体温下的颤抖。
那种被压抑的情欲像地下涌动的岩浆,在我的血管里躁动。她的手依然抓着我的袖子,那么近的距离,我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散发的热量和味道。她的唇微微张开,露出一截小巧贝齿,睡梦中似乎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呓语。我忍不住低下头,目光在她因为高烧而有些干裂的嘴唇上逡巡。
我想吻她。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现在是最好的机会,她睡着了,不会拒绝,也不会因为羞涩而抗拒。况且,她这么信任我,依赖我,我只是想给她一些温暖,一些安慰,有什么关系呢?心里的天使和魔鬼开始交战。理智告诉我,她是个病人,我现在是她的照顾者,不应该趁人之危。可身体最原始的欲望却在疯狂叫嚣,那么柔弱、那么无助的美人在眼前,完全信赖着我,这种情景带来的刺激远超任何想象。
我慢慢地,非常非常缓慢地,弯下腰,一点一点地向她的脸靠近。空气中弥漫着她独特的体味,带着一丝病弱的清香,让我更加心痒难耐。我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砰砰作响,仿佛要跳出胸膛。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因为紧张而变得粗重的呼吸声。她的睡颜在我的视线里逐渐放大,苍白与潮红交织的脸颊,颤抖的眼睫毛,以及那微微张开的唇瓣。
我坐直身子,重新握紧她的手,努力平复剧烈的心跳。强迫自己把目光移开,看向监护仪的屏幕,用冰冷的数据来冷却内心翻涌的热情。
又过了一会儿,等确认席蔓莎睡熟了,呼吸已经彻底均匀,我才轻轻、非常小心地把她的手从我的袖子上拿开,放到被子里面。站起来时,我的身体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有些僵硬和酸痛。我去趟厕所释放了一下压抑了一夜的生理冲动,出来时看看表,已经快天亮了。又去一区走了一圈,见席蔓莎睡得安稳,我就没言声。虽然一夜没怎么睡好,但我心里却并不觉得后悔,只要她没事就好。
转眼就天亮了。
我见大夫和护士换班,就赶快过去拿钱打点了一下,塞给值班护士一个红包,“小姑娘辛苦了,这几天多帮我照应一下8床(席蔓莎)。”
回来的时候,发现病房里多了几个人,是家属来送早点的,可能是怕医院的饭吃得不习惯吧。
席老师的母亲也来了,端着一个保温瓶,用勺盛着烫,往她嘴里喂,“这孩子,怎么吃个饭这么费劲,快,听话,把汤喝了,这是鸡汤,对你身体有好处,来。”
席蔓莎估计也就刚醒没一会儿,脸上还带着一丝睡意,“我不饿,不喝了。”声音依旧有些虚弱。
老太太语重心长道:“就喝一口,乖,张嘴,喝完你病就好了。”
席蔓莎倔强地摇着头:“我真不饿,没胃口。”
这时,我走了过去,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奶奶,您来了?”
老太太看到我,唉哟了一声,脸上立刻换上感激的笑容,“你看你这孩子,怎么能让你跟这儿忙前忙后呢,一宿没睡觉了吧?赶紧回家休息休息吧,别再给你也累病了。”说完,她捂着嘴咳嗽了几声,“蔓莎也是,忒不让人省心,我催了半天了,一口汤都不喝。”老太太说着,眼神带着一丝无奈地看向席蔓蔓莎。
我皱眉瞅瞅席蔓莎,装出一副严厉的样子。
席老师被我一瞪,脸色瞬间垮了下来,带着病态的脸变得煞白,赶快对我摆手,声音慌张地道:“没有没有,我喝,我马上喝……”在老太太惊奇的视线下,席蔓莎接过保温瓶,硬着头皮把鸡汤往肚子里灌。看着她那副怕我的小模样,我心里居然升起一丝报复后的满足感,当然,更多的是心疼和宠溺。我走到她床边,假装无意地用手轻轻压了压她的被子,实际上是在用我的方式无声地鼓励她。
不会儿工夫,保温瓶已是见了底,全让她给喝了。老太太看了看我,想要说点什么,眼中充满感激和赞赏,可话还没出口,又是“咳咳”咳嗽起来。
我关心道:“奶奶,您感冒了?怎么咳嗽得这么厉害?”
“是啊,昨天就有点。”老太太赶快躲开病床这边,拉了拉口罩,“蔓莎,我得走了,别把感冒传给你。”等拉着我出了监护室后,老太太叹气道:“小妍妍一家子也病了,仨人全是流感,又发烧又感冒的,我还说没被传染上呢,可早上一试表,也三十七度多了。”
我哟了一声,心里有些担心起来,这流感传染性强,席蔓莎现在免疫力低,要是被传染就糟了。“那您可得注意休息,多喝水,吃药。席老师这边您放心,有我呢,没事的,您甭来回跑了,医院里病毒多,万一把她再传染了就不好了。”
老太太听我这么说,连连点头,“唉,那怎么好意思,耽误你学习工作了。”
“我在家呆着也没事,现在放暑假呢,交给我吧,您和叔叔阿姨还是养好身体重要。”
“唉,那,那我就谢谢你了,小靖啊,真是多亏了你在这儿守着,蔓莎这儿我是真不放心,我说什么她也不听,好像就你能拿得住她。”老太太感慨万千地说,“那你多费费心,照顾好她,等蔓莎过了这段,我们一家子好好谢谢你。”
“这是我应该的。”我应道,心里却想着她刚才说我能拿得住席蔓莎,看来她心里对我这个“学生”还是有数的。
回到监护室一区,就听那个小护士正和席蔓莎聊天呢。
小护士嘻嘻打趣道:“你男朋友做什么工作的?你怎那么怕他?”
席蔓莎听到“男朋友”三个字,脸上爆红,急急解释道:“他不是我男朋友,是我学生!别瞎说!”
“得了吧,哪有老师怕学生的,嘻嘻,别以为我没看见,你男朋友眉毛一皱,你就吓得跟什么似的。”小护士完全不信,依旧打趣着。
席蔓莎满面通红:“瞎说!我哪有!”正说着,她眼角余光瞥到我正往这边走,赶忙闭了嘴,眼神有点躲闪。
我走近,小护士对我竖了竖大拇指,眼神里满是促狭的笑意,也端着体温计的托盘去了下一个床位。
我坐过去,看着她红扑扑的脸颊,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她胆子是真的小。“怎么又愁眉苦脸的?这回又怎么了?不是让你高兴点吗?想点开心的事行不行?”
席蔓莎抓着被子角点点脑袋,没说话,眼神还是怯怯的。
我随口编瞎话道:“大夫说了,你得多笑笑,开朗点,心态一摆正了,病也就好的快了。愁眉苦脸的病就好不了。”
席老师点点头,似乎真信了我的话,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这样,我送你个东西,让你高兴高兴。”我才想起那件翡翠还跟我兜里放着呢,于是拿了出来。昨天太晚了,回来又累趴下了,都没来得及给她。
席蔓莎好奇地看看我手里的盒子,“是什么?”她的注意力总算从恐惧和担忧上移开了些。
“你自己打开。”我把东西递给她,晃了晃,“保证你喜欢。”
她狐疑地拿在手里,小小的一个锦盒,很轻。轻轻掀开了盖子,动作带着一丝病后的无力。
顿时,一抹墨绿色的光辉从盒子里蹦了出来,晶莹,剔透,还带着一丝冷冰冰凉意的翡翠珠链呈现在了眼前。在病房明亮的灯光下,那绿光仿佛活了一样,灵动而耀眼。
席蔓莎看得呆了呆,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艳,她伸出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珠链,“好漂亮……”声音轻柔,带着赞叹。
“我给你戴上。”我从盒子里拿出珠链,入手一片冰凉温润。凑近她,将珠链绕过她的颈项,给她戴在脖子上,冰凉的触感划过她温热的肌肤,她脖子微不可见地缩了一下。“嗯嗯,绿色挺配你的,你穿着病号服都这么好看,真不错。”我笑着赞美道。
席蔓莎惊道,眼中闪烁着不敢置信的光芒,“这是翡翠还是碧玉?小靖,多少钱?”她对这个多少还是有点概念的。
我怕她觉得贵重不收,就故意装作轻松地道:“翡翠,地摊货,不值钱,你瞎戴吧,好玩而已。”
“不可能。”席蔓莎直勾勾地看着我,眼神带着审视,一点也不信,“这么通透水润的翡翠怎么可能是地摊货?小靖,你跟我说实话,多少钱?”
“就是几千吧,真没多少。”我含糊其辞道。
“这么透明的翡翠才几千块?你糊弄鬼呢?”席蔓莎不信,瘪嘴道:“到底多少,你不说我不要,我还给你。”说着就要去摘。
我咳嗽一嗓子,伸手按住她要摘链子的手,无奈道:“这个,嗯,具体也没个价儿,是我以前一个朋友抵给我的,我也不知道他花了多少钱,不过我估摸着,大概……几千万吧。”
“什么!?”席蔓莎话音刚落,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脸上刚刚因为咳嗽而稍稍褪去的潮红一下子又涌了上来,甚至比之前更红。她整个身体像是被电击中了一样,猛地僵硬住,双手捂着胸口,一副险些晕倒在地的样子。
检测仪上,原本正常的各项指标瞬间飙升,她的心脏骤然飙升到了每分钟130下,血压也一下子上去了。
我吓了这一大跳,赶紧伸手去扶她,“冷静,冷静,别激动!瞎说的!逗你玩儿呢!”我一边说着,一边焦急地查看她手臂上的监护仪数据,看那直线跳动的数字和曲线,吓得比她还紧张。心里暗骂自己嘴贱,逗她也不看时候。
“什……什么……逗我玩……你!”席蔓莎手指着我,眼神带着怒气,但身体因为极度震惊和病弱,连话都说不顺畅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仿佛随时会呼吸不过来。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赶忙道歉,把珠链从她脖子上拿了下来,“不喜欢咱不戴了,你快深呼吸,放轻松!仪器都报警了!我跟你说真的,就是朋友送的,他不爱这个,就随便给我了,肯定不值钱,真不值钱!”我急忙一边说一边想办法让她平静下来,手指下意识地抚摸着她的手背,感觉到她因为惊吓而变得冰凉湿腻的手心。
“你!你……”她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通红一片,眼神又惊又怒又无可奈何。
“对不起,蔓莎老师,我真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跟你开这种玩笑了。”我轻柔地扶着她,帮她调整了一下靠枕,让她靠得舒服一些。看着她因为激动而全身颤抖的样子,我心里焦急万分,赶忙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给她倒了点水,插上吸管,“喝点水,慢点呼吸,没事的,放松,有我在呢。”
席蔓莎喘着粗气,目光复杂地盯着我看,眼里的惊惧还未散去。她接过吸管,小口小口地喝着水,颤抖的身体这才慢慢平复下来。监护仪上的数字也开始缓缓回落。
看着她缓过来,我这才大大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将珠链重新放回盒子里,放到床头柜上。“真的没多少钱,你别听我瞎说。”我再次解释道,生怕她心里还有负担。
席蔓莎放下吸管,盯着我看了很久,眼睛里那种复杂的情绪让我有些摸不透。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闭上眼睛,调整着呼吸。
我觉得气氛有些尴尬,想缓和一下,“要不然我给你讲个笑话?”
她摇摇头,然后低声说:“小靖,谢谢你。项链我很喜欢,但是真的太贵了。”声音很低,带着病后的虚弱和一丝真挚的感激。
“喜欢就好。”我心里一喜,至少她不是那么生气了。我拉了拉她的被子,柔声道:“别想钱的事了,现在你最重要是好好养病,赶紧把身体养好。这珠链你就留着,等病好了戴着出去玩。”
她嗯了一声,过了几秒,又轻轻睁开眼,看着我,眼里带着一丝犹豫,“顾靖,老师是不是……特别爱操心,爱乱想?”
我笑着摇摇头,“你只是有点缺乏安全感,再加上生病了,情绪比较脆弱,这是正常的。等你病好了,就不会这样了。”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我的手,就这么安静地抓着,仿佛只要握着我,心里就能踏实一些。她的手不再那么冰凉潮湿了,带着一丝暖意,却又柔软无骨。被她这么依赖着,我的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责任感和满足感。
我们就这样坐着,谁也没有说话,只有监护仪滴滴的提示音和她平稳下来的呼吸声在病房里回响。我握着她的手,感受着她掌心传来的温度和力度,脑子里忍不住又回想起之前扶她去厕所时的身体接触,她病体散发出的气息,以及她抱着我大腿时的情景。她握着我的手,看似简单自然的动作,在我此刻的心境下却充满了暧昧。我的目光落在她因为高烧而显得更加红润柔软的唇瓣上,忍不住想再次靠近,亲吻那渴望已久的柔软。
我轻轻反握住她的手,指尖温柔地摩挲着她细腻的掌心。她的手极小巧,柔弱无力地躺在我的手中。我低头,凑近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语:“蔓莎老师,你抓住我的手,是觉得这样更安心吗?”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她小幅度地点了点头,却不敢抬头看我,目光盯着被子上的花纹。
“别怕,我就在这儿。”我的声音更加轻柔,带着安抚和一丝不容察觉的引诱。我的另一只手覆上她搭在被子外面的小臂,轻轻向上抚摸,感受到她病号服下的肌肤细腻柔滑。虽然是病号服,但因为汗湿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臂膀和肩膀线条。
“我不会走,不会离开你,你就安心地待在我身边。”我的手指沿着她的小臂缓慢地摩挲,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不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我带来的异常感受。
“小靖……你……”她低声喘息着,声音破碎。
我的手滑到她的颈侧,指腹轻轻摩挲她脖颈细腻的肌肤,然后顺着弧度向上,轻柔地托起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抬起头看向我。她的眼神湿漉漉的,带着病后的脆弱和一丝惊惶,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抗拒的吸引。
那眼神里的湿润和依赖,让我心里的欲火瞬间燃烧起来。我低下头,将唇覆上她的额头,轻轻落下了一个吻。病态的高温从她额头传来,带着一股微甜的汗味。这是一个带着安慰和怜惜的吻。
然而这个吻只是引子。我顺着额头向下,唇移到她光洁的眉心,再到她颤抖的眼皮,轻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湿润。然后,我的唇顺着她高挺的鼻梁滑下,最终,落在了她微微张开的柔软唇瓣上。
这个吻不再只是安慰。我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用自己的唇描绘她的唇形。她没有拒绝,身体虽然僵硬,但并没有推开我。她的唇瓣因为高烧有些干裂,却依然柔软而温暖。我用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她的唇瓣,试图湿润它。
那一刻,席蔓莎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似乎想躲闪,但被我握着的手却抓得更紧了。
我抓住这个机会,大胆地撬开了她的小巧牙关,将舌头探了进去。她的嘴里弥漫着淡淡的鸡汤味道和她身体本身独特的清甜气息,混合着一丝病气,却异常诱人。我的舌头灵巧地在她口中探索,缠绕住她不知所措的舌尖,温柔地吸吮、舔舐。
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紊乱,鼻腔里发出带着哭音的喘息声。身体因为这个深吻而轻微颤抖,抓着我衣服的手更是用力得指关节都有些泛白。她似乎想要反抗,却又因为病弱和内心的某种渴望而无力推开我。
我趁机加深了这个吻,用舌头更深入地舔舐她口中柔软的内壁和娇嫩的牙龈,每一次的接触都带来强烈的电流,让我的下半身瞬间紧绷。她的唇舌那么甜美柔软,就像一块湿润的棉花糖,让我怎么也亲不够。
在情欲的驱使下,我的吻变得越来越狂热,舌头在她口中翻搅,吸吮她的津液。她发出呜呜的低泣声,喉咙里溢出模糊不清的低语,身体在我怀里软了下来。我空着的另一只手缓缓向下,钻进了她薄薄的被子,摸索到她纤瘦的腰肢,然后向下,贴上她因为汗水而湿透的病号服。布料湿湿地黏在她肌肤上,触感异常清晰。
我的手在她病号服下的腰臀曲线游走,感受到她肌肤滚烫的温度。她在我怀里轻微挣扎了一下,但更多的却是病弱带来的无力感和对我的顺从。她细微的颤抖和低低的喘息,像是在我的耳边煽风点火,让我体内原始的欲望更加强烈。
“嗯……不要……”她发出低泣,声音微弱,几乎听不见。
可身体的反应却截然不同。我的手感受到她身体深处的紧张和微微的痉挛。我没有停止,指尖试探性地探入她的腰侧,那里是病号服的开口,我轻轻地抚摸着她腰部的肌肤,细腻柔滑,带着汗湿后的冰凉感。
我的手大胆地继续向下,摸索到了她穿着的内裤边。病号服里面的衣物也已经被汗水打湿,黏黏腻腻地贴在她身上。我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抚摸着她的臀瓣,柔软而有弹性。她发出压抑的低吟,抓着我袖子的手更加用力。
我的手指缓缓探入内裤边,沿着布料的边缘向上滑动,来到了她小腹下方。她的小腹因为病痛而有些收紧,但依然能感受到那里的柔软。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轻轻抚摸着她私密处。那一小块柔软的布料被汗水浸透,紧贴着她娇嫩的肌肤。
她身体猛地一僵,口中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双手推着我的胸口,声音带着哭腔:“不行!顾靖……别这样……我生病了……”
她的抗拒那么无力,那么脆弱,让我既心疼又更想进一步。我没有停下,只是放慢了速度,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轻柔地在她柔软的山丘上来回摩挲,感受到那里因为我的触碰而微微发热。她低低的呻吟变成了细碎的喘息,头无力地靠在枕头上,任由我为所欲为。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我只是想给她一些温暖,一些依靠,让她知道她不是一个人。这只是身体本能的反应,无关其他。但当我感受到指尖下那份柔软和湿热时,所有这些借口都变得苍白无力。我只是单纯地,渴望她病弱身体下的那份女性魅力。
我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在她最敏感的花核附近轻柔地打圈,感受着那里的布料因为汗水和身体分泌而变得更加潮湿。她发出一声颤抖的抽气,身体微微弓起,双腿情不自禁地夹紧了一些。
“哦……别……”她低语着,声音里带着哀求,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我能感受到她因为我的触摸而迅速累积的情欲。病中的虚弱,让她的抵抗力降到最低,也让她的感官变得异常敏感。
我凑得更近,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喑哑而充满诱惑:“放松,蔓莎老师,相信我……我只是想让你舒服一些,让你不要那么害怕……这样,是不是好一点?”我的手指隔着布料,在她最敏感的区域有节奏地揉弄、按压。
她口中发出更频繁的喘息和低吟,病弱的脸颊绯红一片,眼神迷离而带着一丝水雾。她不再推我,双手反而抓着我的手臂,指尖紧紧地扣进我的皮肉里。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烫,热度似乎更高了。
“啊……小靖……”她的声音低低唤着我的名字,带着情欲的颤音。湿透的内裤已经无法掩盖布料下敏感部位的变化。我的指尖能感受到那里布料的膨胀和更深的湿润。那是她的爱液,因为情欲而涌出,打湿了脆弱的衣物。
我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触摸,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用力,试探性地想将内裤拉开。她小幅度地扭动了一下身体,似乎在拒绝,但却无法阻止我。我轻轻用力,将她湿透的内裤向一侧拉扯开,露出她病号服下白皙柔嫩的大腿肌肤。
凉空气突然袭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露出来的肌肤因为高烧显得更加细腻,带着汗珠闪烁着微光。我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向上滑动,来到了她最私密的地方。没有了内裤的阻隔,我的手指可以直接触碰到她娇嫩的花瓣。
那里的肌肤温度更高,仿佛能烫伤我的指尖。湿润感扑面而来,不仅仅是汗水,还有更加粘稠滑腻的液体。我能看到,在她嫩穴的入口处,被汗水和淫液浸湿的绒毛紧紧地贴合在一起,湿漉漉的,显得脆弱而诱人。她细小的嫩屄藏在层层叠叠的花瓣下,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
我的手指轻轻分开她湿漉漉的花瓣,露出了里面更加红润娇嫩的蜜穴。入口处湿哒哒的,还在不断分泌着淫水。我用指尖轻柔地触碰她花核顶端敏感的嫩蒂,那是她情欲最集中的地方。
“嗯!!”席蔓莎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被压抑住的呻吟,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哭泣声。她的双腿虽然没有完全分开,但却忍不住微微向外打开了一点缝隙,方便了我的手指探入。
我的手指轻柔地、有节奏地抚摸、按压她的花蒂。感受到它在我的触摸下迅速膨胀、硬挺起来。她发出的呻吟声越来越无法压抑,胸口剧烈起伏,鼻息粗重。她抓着我手臂的手用力地抓着,指尖抠紧了我的肌肉,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忍受住这份刺激。
“顾靖……慢点……”她发出带着哭腔的请求,身体扭动,试图躲避我的手指,却只是让那份刺激更加强烈。
我的手指变得更加大胆,不仅仅抚摸她的嫩蒂,还试图分开她湿漉漉的嫩穴入口,探入那温热柔软的内部。我的指尖碰触到她嫩穴湿润而温暖的内壁,光滑、柔软,不断有粘稠的淫液涌出,让我的手指沾满了她的蜜汁。
“啊……嗯啊……”她口中发出混合着呻吟和哭腔的声音,身体如同筛糠般颤抖。病号服下,她因为情欲和刺激,身体紧绷,大腿肌肉也微微痉挛。
我的手指在她潮湿柔软的蜜穴里进出,感受着她的嫩穴是多么敏感而湿润。病弱的身体似乎放大了所有的感官刺激,让她比平时更容易达到高潮。
我看着她因为高潮临近而潮红的脸颊,水雾弥漫的眼睛,颤抖的身体,心里的满足感和占有欲达到了顶峰。我低下头,再次吻住她颤抖的唇瓣,用舌头堵住她破碎的呻吟声。手指在她蜜穴里的动作更快更猛烈。
“嗯哈……啊啊啊……”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情欲的顶点。紧抓着我的手用力一攥,指甲几乎要嵌入我的肉里。下半身一阵痉挛,大量的淫水像潮水一样涌出,浸湿了床单和我的手。她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全身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脸颊绯红,眼神迷离而放空。
等到她高潮过去,我慢慢从她蜜穴中抽出手指,指尖上全是她温热浓稠的淫液。我用被子给她擦拭了一下湿漉漉的嫩穴和沾满淫液的手指,然后拉上她湿透的内裤和病号服,帮她整理好被子。她还躺在那儿,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发红的眼角和因为刚刚高潮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心里一阵柔软。这是她生病以来,第一次表现出这样的状态。我知道这不光是情欲,也夹杂着她对病痛的恐惧和对我这个唯一依靠的依赖。
我握着她无力地放在被子外面的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手背,就像安慰一个孩子一样。“好点了吗?别怕了。”
她转过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里面有羞赧,有感激,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可能没意识到的情愫。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然后伸出另一只手,拉了拉我的衣服,示意我靠得更近一些。
我顺从地靠了过去,将她柔弱的身体抱在怀里,小心翼翼地不碰到她虚弱的胸口。她将头埋进我的胸膛,发出细微的哭泣声。这次不再是惊吓的眼泪,而是情绪释放后的哭泣。
“好了好了,不哭了,都过去了。”我轻柔地拍着她的背,感受着她瘦弱的身体在怀里轻微颤抖。她身上依旧带着高烧后的体温和汗湿的气息,以及淡淡的,情欲消退后的女性体香。
她在我怀里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息下来。抬起头时,眼睛哭得红肿,脸颊绯红,看起来既可怜又惹人怜爱。
“睡吧,睡一觉就好了。”我再次柔声劝道。
席蔓莎依恋地在我怀里蹭了蹭,然后重新躺好,但这次,她却没有松开抱着我手臂的手。就这么紧紧地抓着我的衣服,像是怕我下一秒就会消失。
我由着她抓着,坐回床边,保持着一个姿势,静静地守在她身边,直到天色渐渐亮起,她终于睡熟了。
这一坐就是一个小时。
等确认席蔓莎睡熟了,我才轻轻把她的手拿开,抽空去了趟厕所,然后趴在她病床上迷瞪了一会儿。
这一觉也没怎么睡好,转眼就天亮了。
我见大夫和护士换班,就赶快过去拿钱打点了一下。
回来的时候,发现病房里多了几个人,是家属来送早点的,可能是怕医院的饭吃得不习惯吧。
席老师的母亲也来了,端着一个保温瓶,用勺盛着烫,往她嘴里喂,“这孩子,怎么吃个饭这么费劲,快,听话,把汤喝了,这是鸡汤,对你身体有好处,来。”
席蔓莎估计也就刚醒没一会儿,“我不饿,不喝了。”
老太太语重心长道:“就喝一口,乖,张嘴,喝完你病就好了。”
席蔓莎倔强地摇着头:“我真不饿,没胃口。”
这时,我走了过去,“奶奶,您来了?”
老太太唉哟了一下,感激道:“你看你这孩子,怎么能让你跟这儿忙前忙后呢,一宿没睡觉了吧?赶紧回家休息休息吧,别再给你也累病了。”说完,她捂着嘴咳嗽了几声,“蔓莎也是,忒不让人省心,我催了半天了,一口汤都不喝。”
我皱眉瞅瞅席蔓莎。
席老师急忙对我摆手:“没有没有,我喝,我马上喝……”在老太太惊奇的视线下,席蔓莎抱过保温瓶来,硬着头皮把鸡汤往肚子里灌,不会儿工夫,保温瓶已是见了底,全让她给喝了。
老太太看看我,想要说点什么,可又是“咳咳”咳嗽起来。
我关心道:“您感冒了?”
“是啊,昨天就有点。”老太太赶快躲开病床这边,“蔓莎,我得走了,别把感冒传给你。”等拉着我出了监护室后,老太太叹气道:“妍妍一家子也病了,仨人全是流感,又发烧又感冒的,我还说没被传染上呢,可早上一试表,也三十七度多了。”
我哟了一声:“那您可得注意休息,席老师这边您放心,有我呢,没事的话您甭来回跑了。”席蔓莎现在身体虚弱,说不准一点小病毒就能被传染上。
老太太道:“那怎么好意思。”
“我在家呆着也没事,交给我吧。”
“唉,那,那我就谢谢你了,蔓莎这儿我是真不放心,我说什么她也不听,好像就你能拿得住她,那你多费费心,等蔓莎过了这段,我们一家子好好谢谢你。”
“我应该的。”
回到监护室一区,就听那个小护士正和席蔓莎聊天呢。
小护士嘻嘻打趣道:“你男朋友做什么工作的?你怎那么怕他?”
席蔓莎焦急解释道:“他不是我男朋友,是我学生。”
“得了吧,哪有老师怕学生的,嘻嘻,别以为我没看见,你男朋友眉毛一皱,你就吓得跟什么似的。”
席蔓莎满面通红:“瞎说!我哪有!”见我过来了,席老师赶忙闭了嘴。
小护士对我竖了竖大拇指,也端着体温计的托盘去了下一个床位。
我坐过去,“怎么又愁眉苦脸的?想点开心的事行不行?”
席蔓莎抓着被子角点点脑袋。
我编瞎话道:“大夫说了,你得多笑笑,开朗点,心态一摆正了,病也就好的快了。”
席老师点点头。
“这样,我送你个东西。”我才想起那件翡翠还跟我兜里放着呢,于是拿了出来。
席蔓莎好奇地看看盒子,“是什么?”
“你自己打开。”我把东西递给她,“保证你喜欢。”
她狐疑地拿在手里,轻轻掀开了盖子。
顿时,一抹墨绿色的光辉从盒子里蹦了出来,晶莹,剔透,还带着一丝冷冰冰凉意的翡翠珠链呈现在了眼前。
席蔓莎看得呆了呆,“好漂亮。”
“我给你戴上。”把珠链拿出来,给她戴在脖子上,“嗯嗯,绿色挺配你的,真不错。”
席蔓莎惊道:“这是翡翠还是碧玉?多少钱?”
我怕她不收,就道:“翡翠,地摊货,不值钱,你瞎戴吧。”
“不可能。”席蔓莎直勾勾地看着我:“多少钱?”
“几千吧,没多少。”
“这么透明的翡翠才几千块?”席蔓莎不信,瘪嘴道:“到底多少,你不说我不要。”
我咳嗽一嗓子,“这个,嗯,具体也没个价儿,大概几千万吧。”
席蔓莎险些晕倒在地。
检测仪上,她心脏骤然飙升到了每分钟130下。
我吓了这一大跳,“冷静,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