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吓唬她】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9,855 字
“你交钱?”席蔓莎的母亲下意识地怔了怔,“那怎么行?”她大概没想到我一个学生竟然能拿出这么多钱。
席蔓莎也转头看向我,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惊讶和不解。
我不由分说地拉开席老师病床边上的抽屉,一看,身份证病例和饭票都在里面,就点了点头,对老太太道:“奶奶,蒋叔叔那儿我知道,最近店里周转出了问题,正忙着出货呢,您就甭跟我客气了,拿点钱算什么,席老师教了我两年学问,我们关系一直不错的,妍妍我也认识。”我这样说,是为了让她安心接受我的帮助。我的手触碰到席老师冰凉的病历本,感受到她病情的沉重。
老太太讶然道:“哟,那也不行,你这,你这还是学生呢,家里也不富裕啊。”她大概以为我只是个普通学生,不知道我的情况。
我道:“我现在开了家古玩店,生意不错,这点钱还是不在话下的。”我简单解释了一下,让她明白我有这个能力。
席蔓莎看看我,声音低弱无力道:“我不要你的钱。”她还是不愿意接受我的帮助,大概是觉得欠了我太多,或者心里还有对我的怨气。
“手好凉……暖暖。”我将她的手包在我的手掌里,用力搓揉,想要将温度传递给她,也将我的心意传递给她。
席蔓莎眼眸动了动,她大概感受到了我的关心和温暖,但还是把脑袋扭开,抿着苍白的嘴唇不再言声了。她就这样默默地接受我的好意,既不拒绝也不回应。
“您别这么说,我应该的。”我走到监护室一号区的墙角下,拿起电热水壶给席老师柜子上的水杯蓄满热水,然后拿着杯子递给她,“大夫让你多喝点水,烧就退的快了。”水杯在她床头柜上,伸手就能碰到,但我坚持要亲手递给她。她病得这样重,我只希望自己能多做点什么,让她感受到一点温暖和希望。
见她不接,我无奈放下杯子,轻轻将她的病历本拿起来,假装在看,实则在想着怎么让她积极配合治疗。“奶奶,席老师的病根还是在先天性心脏病了,这次的心肌梗也是它引起的吧?”我这样问,是为了转移话题,也是为了进一步了解她的病情。
老太太眼眶有些湿润,大概是因为提到了席老师的病情和这些年遭受的苦难。“可不是嘛,唉,二十几年了,本来说孩子小的时候做手术恢复的几率最大,可当时我们家经济状况有限,孩子也没办法上保险,都得是自己全额支付医药费,没钱做手术,这一拖,现在就是想做,完全复原的机会也不会太大,而且还有很大风险,唉,都怪我,怪我。”老太太的自责和痛苦让我更加坚定了要帮助席蔓莎的决心,不能让她因为钱而失去活下去的机会。
席蔓莎从被窝伸手拉住母亲,她的手看起来更加纤细和无力,带着一丝安慰和不让母亲自责的意味。“妈……”
我一迟疑,看看她们,心中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虽然花钱不少,但为了救席老师,我觉得非常值得。“我是这么想的,您看行不行,嗯,等席老师烧退了挺过去这段日子,我想送她去美国治疗,那边的设备和医疗状况比国内先进些,手术的话,成功的几率也很大。”我知道席老师的病在国内治疗风险很大,去国外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老太太和席蔓莎均是一呆,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大概是觉得这个想法太过惊人。“美国!?”她们异口同声地问,大概是没想到我竟然会提出这样的建议。
我点点头,刷刷写了一个自己的手机号码给了老太太,同时将我的名字写上,让她知道是谁。“这是我电话,二十四小时开机,您随时可以打给我,嗯,具体怎么样您几位商量,只要您觉得行,我立刻给您联系国外,医院也好,大夫也罢,咱们都用最好的,争取将风险降到最低,嗯,还是那句话,钱的事情您甭操心,我出,花多少都没问题。”我语气坚定,不容拒绝,只想让她们看到我的诚意和决心。
老太太愕然地接过电话号码,“美国治疗?那得上百万的花费吧?”她大概还在震惊中,不敢相信我竟然愿意为席老师支付这么庞大的医药费。
我道:“钱再多也就那么回事儿,总比不上人命啊,您说是吧?”对我来说,席老师的生命比多少钱都要重要。
“你……唉……这话怎么说的。”老太太抹了抹眼泪,她大概是被我感动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你让我们说什么好呀。”
向来消极的席蔓莎无精打采道:“别费钱了,我的病我知道,这辈子是治不好了,去了美国也没有意义,活一天算一天吧。”她的话让我心里一阵火大,她怎么能这么轻易地放弃自己的生命!虽然心疼她,但看到她这样消极,我心里也很难受,甚至有点生气。
老太太急了,打了她被子一把,声音有些严厉,“你说的那是什么话!”
席蔓莎瘪瘪嘴巴,委屈地将身体缩进被子里,抓起被子往脑袋上一蒙,似乎不想再说话了,只想逃避这一切。她这种消极的态度让我心里的火烧得更旺了,但我知道现在不能跟她吵架,只能先让她安静一下。
那边,监护室的护士喊了句:“探视时间到了,家属请回吧。”
老太太赶紧隔着被子嘱咐道:“蔓莎,你打小开始有什么事就都习惯往坏处想,你学学人家小妍妍行不行,开朗点,乐观点,你这又不是什么绝症,比起癌症那些病,你这算得了什么呀,想开点,天下没有过不去的坎,挺过了这次,以后你绝对顺风顺水了,老话说得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是吧?嗯,时间到了,我也走了,明天再来看你,你一定得听医生的话,好好吃饭,多喝水,知道吗?”老太太的话语中充满了担忧和期望,但席老师蒙着被子,大概听不进去吧。
被窝里传出一声轻轻的“嗯”,声音很小,带着一丝鼻音。
老太太叹叹气,跟我一起拿着单据出了监护室,大概是担心席老师又不想吃饭了吧。
外面,我对着窗户呼了口新鲜空气,夜晚的空气带着一丝凉意,却让我清醒了不少。我再次对老太太强调,“奶奶,我说去美国治疗的那事儿您琢磨琢磨,行的话给我个信儿。”我希望能尽快得到她们的回应,早点为席老师安排治疗。
“主要还是得听蔓莎自己的,我这,唉,顾靖,我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真谢谢你了。”老太太握着我的手,眼含热泪,不停地道谢。
“您别客气。”我看看监护室紧关着的大门,心里仍然放心不下席老师,“先让席老师把这个砍挺过去吧。”
“唉,还不知道能不能过去呢。”老太太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悲观。
宽慰了老太太几句,我俩一起坐电梯下到了医院大厅,来到服务台把账结了,不多,大几千块而已。我想了想,又在刷卡时让工作人员多往单据里面加了十万,这算是预存的,有收据,到时候出院时多退少补。我这样做,是为了让席老师安心养病,不用担心钱的问题。
老太太一看,连忙阻拦,说有一两万就够了,要不了那么多。她大概是真的觉得我付出太多了吧。
我却不听她那个,直接刷了十万出去,拿好发票收据等,我将老太太送出了医院,伸手打了辆出租车。
车停,我给老人家开了车门,看着她苍老疲惫的面容,心里也很不是滋味。“您回吧,发票什么的我上楼给大夫送一趟,然后也走。”
老太太感激地欲言又止了半天,大概是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感谢之情吧,也没说出什么,末了拍拍我的手,低头上了车。
我扔给司机二百块钱车费,旋即挥挥手,看着出租车离去。
等办完了医院这边的事儿,我疲惫感顿时席卷了全身,精神上和身体上都感到非常累。我靠在驾驶座上,扶着方向盘吐出一口浊气,强自提了提精神后,我一脚油门下去,开车回了几条大马路外的琉璃厂大街,心事重重地进了古玩行,陪爸妈聊了会儿天,尽量表现得一切正常。
六点多。古玩店关了门。
我却没什么胃口吃饭,脑子里仍然全是席蔓莎病恹恹的模样。从靖月阁二楼的一个保险柜里取出那串墨绿色的翡翠珠链装进兜里,这是我之前准备送给邹姨的,但现在,我突然觉得更适合送给席蔓莎,或许能给她带来一丝希望和喜悦。我与爸妈告了个辞,又给在顺义别墅的邹姨打了个电话说晚点回家,便一个人开车上了二环路,一会儿看看景,一会儿发发呆,精神明显不是很在状态,脑子里浑浑噩噩的,全是席蔓莎病怏怏的模样。
席老师不会有事吧?
万一挺不过去这几天可怎么办?
呸呸!你个臭嘴!说那个丧气话干啥!
所谓关心则乱,我现在大概就处于这种情况,跟床边上看着她还好说,现在一看不见了,心中就乱糟糟地烦躁了起来,生怕突然一个电话打给我的手机,听见什么“席老师去世了”的消息。
我实在放不下心,一个急刹车,掉头就往医院赶,不顾一切地想要回到她身边。
一路上,我换了几个工商银行的取款机取了点钱,把车停到宣武医院住院部楼底下,我开门下车,急哄哄地奔去心内监护室,按下了外侧墙壁上的电控门铃。
音乐声起。
不会儿工夫,值班医生开了门,“你有什么事?”他看起来有些不耐烦,大概是因为太晚了。
我道:“大夫,我想进去看看病人,席蔓莎,一区5床的。”
医生说话就要关门,“病人没事,已经过探视时间了,明天再来吧。”
我急忙一脚卡主门,阻止他关门,“麻烦您了,通融一下,她情绪现在不好,我怕出事。”我编造了一个理由,只希望能让我进去。
“我们有规定的,要是谁谁的家属都留着不走,会影响其他病人休息的。”医生顿了顿,“看一会儿倒是可以,但也只能两三分钟。”他看起来仍然很犹豫。
我定定神儿,左右看看没人后,就悄悄把医生拉了出来,在我兜里摸出了一个牛皮纸信封,那里面装着厚厚一叠五千元的钞票,故意没封口,让里面红彤彤的边缘露出来,在对方狐疑的视线下,我伸手摸进兜里,取出一个我在车上打好的牛皮纸信封,故意没封口,让里面厚厚一打五千元的钞票露出边缘,旋即快速塞进他的手里。我将信封塞进他的白大褂口袋里,动作非常隐蔽。“大夫,麻烦您多关照一下席蔓莎,她情况真的挺特殊的,求您了。”
医生一怔,感受到信封的分量,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口袋,下意识地一推辞,“你这是干什么?”他嘴上这么说,眼睛却在偷偷地打量信封。
“谢谢您了,病人情况特殊,真得有人陪着,您放心,我进去后小点儿声儿,肯定不影响其他病人休息。”我加重了语气,同时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红包,里面装着一些零钱和香烟,“这是我一点心意,给您夜班提提神。”我将红包也塞进他的手里。我已经豁出去了,只要能让我进去陪席老师,花再多钱也愿意。
“您就多让我待俩小时,行不?”我放低了姿态,近乎哀求地说。
医生为难地犹豫了一下,低头看看手里的东西,再看看我真诚的表情,末了,收起信封道:“好吧,我跟护士打个招呼,你也别待太久。”他大概是被我的诚意和“心意”打动了吧。因为门关了,带我进去的时候,医生得输入密码才行。
我特意将那六位数字记住,脑子飞快地将密码记下,后而跟着他进了监护室,换上了鞋套,径直朝5号床位奔去。我的心再次悬了起来,不知道席老师现在怎么样了。
离得老远,我就看见了她床柜上那盒冷冰冰的盒饭和米粥,上面连盖子都没掀开,好像一口都没动过。我的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我皱眉一蹙,埋怨道:“怎么没吃饭?这么晚了怎么不吃饭?大夫不是让你多吃点吗?”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语气有些冲。
席蔓莎睁开眼,插着氧气管的她迷迷糊糊地看看我,大概是没想到我会来吧。她的目光带着一丝惊讶,脸上泛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软绵绵的嗓音毫无底气,“你怎么又来了?”她的声音充满了虚弱,听起来让人心疼。
我坐到床边,将椅子拉到她床边,仔细地打量着她苍白的脸庞。“跟大夫说了说,他允许我多待几个小时,问你呢,怎么没吃饭?是不是动不了?那我喂你?”我语气软了下来,但态度仍然坚决。
旁边走过来一个乡下青年,看样子是监护一区的护工,他大概听到了我的话,好心地告诉我,“她好像没什么胃口,中午饭就没好好吃,就咬了口花卷,吃了几根芹菜。”
我有点着急了,心想她这么不吃饭怎么能好呢!“那哪行啊,我知道你发烧没食欲,可填也得往肚子里填呀,不吃病怎么好?烧怎么退?”我的语气再次变得有些严厉。我不由分说地把床摇起来了一些,呈四十五度角斜着,方便她吃东西,旋即扶着她的肩膀给她正了正枕头,她的身体非常单薄,几乎感受不到什么重量,让人心疼不已。“我给你把饭热热,你别睡了,睁眼待会儿,吃完再睡。”我这样做,完全是出于对她的担心。
席蔓莎平静道:“你走吧,我没事。”她大概还是不愿意接受我的帮助,或者害怕给我添麻烦,也可能是她太消极了。
我没理她,端着盒饭和米粥找到护士台,让小护士帮我把饭热热。她带我进了一间病房里的厨房,将盒饭和米粥放进微波炉里转了转。
热饭的时候,小护士大概是看我衣着不错,而且态度真诚,小声儿道:“你是不是认识我们高医生啊?他人挺好的。”她说的大概是刚才给我开门收了钱的那个医生,我哼哈应了两声,算是承认了。
小护士眨眨眼,对我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然后嘻嘻笑着指了指5号床位,“那是你女朋友吧?真漂亮,怪不得你这么上心地照顾呢。”
我敷衍了两声,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心里却因为她的话而有些许波动。
“你可得好好劝劝你女朋友。”小护士大概是比较热心,话挺多,“这两天我值夜班,夜里总听她一个人唉声叹气,有时候还蒙着被子偷偷哭,我跟她聊过一次,可她不怎么爱说话,情绪不高,好像挺悲观的。”听到席老师偷偷哭,我的心再次揪紧了。原先在学校的席老师可是出了名的贫嘴,一件小事都能絮絮叨叨起来个没完呢,现在这样……她心里该有多难受啊?
“她哭了?”护士的话让我心头紧了紧,对席老师的怜惜更甚了。“谢谢提醒,多谢。”我向护士道谢,同时也对席老师的情绪更加担忧。
热完了饭,我小心翼翼地端着回到一区,在席蔓莎旁边坐下,将小桌板打开,把热好的粥碗放在她面前,然后用勺子舀了一勺粥,往她嘴边上递了递,语气温柔却带着一丝强制:“来,趁热喝点,喝了胃里舒服。”
席蔓莎烦躁地闭上眼,头微微偏向一边,躲开了勺子,“我真没胃口,什么也咽不下。”她拒绝了我的好意。
我柔声道:“那也得吃,病了就更得吃东西才能好,来,张嘴,我喂你。”我再次将勺子递到她嘴边。
看着我送过来的粥勺,席老师紧紧闭上嘴,牙关咬得死死的,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死活都不吃,“别管我了,你走吧。”她还是固执地拒绝我的帮助。
忍了半天,看到她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我是实在忍无可忍了,一股无名火冒了上来。啪!一下就跟她拍了桌子!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有些突兀。“这是你饿不饿的问题吗?你不吃病怎么好?啊?身体是你自己的!不是我的!”我声音很大,周围病床上的病人都向我投来目光,带着好奇和不满。一个年纪稍大的护士也皱眉喝了我一句,“先生!请小点声!不要影响其他病人休息!”
席蔓莎被我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缩,看向我的目光带着惊恐。她大概没想到我会对她发这么大的脾气。
我沉着脸看着她,眼神冰冷,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威压,“我再问你一遍!你吃不吃!别再逼我对你来硬的!”我盯着她的眼睛,要让她感受到我的决心。
席老师小心瞅瞅我的脸色,大概是被我吓到了,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怯怯的惊恐,不敢再跟我对着干。她怯生生地接过粥碗,双手捧着,很不情愿地用嘴抿住碗边,低着头呼噜咕噜地喝起粥来,速度很慢,但至少开始吃了。
等把粥喝完了,席老师又谨慎地观察了一下我的反应,大概是看我的脸色没那么难看了,才敢把碗给我,同时嘴里撅着嘴嘟囔了一句,似乎在抱怨我凶她,“凶什么凶嘛。”她低着头,将脸蒙在了被子里。
我脸色稍缓,知道硬着来对她这种性格的人有时候确实有用。我将她脸上的被子拉下来,看着她仍然带着一丝惊恐的眼睛,同时把装着仨菜的盒饭又拿过来,“这个也吃了!病了就更得补充营养!”
席蔓莎低低道:“老师饱了,吃不下了。”她声音很小,带着哀求。
我瞪眼吓唬她,故意绷着脸,眼神凌厉,“你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赶紧的!别逼我喂你!”我声音不大,但很沉,带着威胁的意味。
席老师又是条件反射地一缩脖子,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那双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我。瞄瞄我,大概是怕我真的上手喂她吧,她认命地将鼻子上的氧气管拿开,深吸了一口气,接过盒饭放在膝盖上,拿起一个小馒头很艰难地咬了一口,咀嚼的动作很慢,似乎在吃一块难啃的骨头。嚼了嚼,抿着嘴唇眯着眼,很艰难地把嘴里的馒头咽了下去,好像在吃毒药一般。
看看馒头,看看我,席老师动了动嘴唇,小声儿道:“顾靖,老师能不能……”她大概是想问能不能少吃点吧。
我根本不听她那套,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她吃东西!“不能!赶紧给我吃了!别说废话!”我的语气更加严厉了。
“你别急,别急啊,老师……老师吃还不行嘛。”席蔓莎一瘪嘴,眼泪almost 要掉下来,那表情委屈极了。她大概是被我的凶样吓得不敢再拒绝了,慢吞吞地夹了口菜,又咬了口馒头,速度比刚刚快了许多,一副虽然不情愿,但不得不听话的样子。
半个小时后,盒饭已然被她吃得干干净净了,虽然过程艰难,但总算吃了。看着她将最后一勺饭送进嘴里,我心里松了一口气,也为自己的强硬手段奏效而感到一丝得意。
席蔓莎欲言又止,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敢说不喝,接过杯子咕噜了一口。末了,偷偷看我一眼,大概是想确定我有没有生气。“你,你怎么又急了?老师不是喝了嘛?你别板着脸行不?”她小心翼翼地说,声音带着一丝请求。
我没理她这个话茬儿,反正目的达到了。道:“饭后药该吃了吧?”
席蔓莎自觉地拿起药片盒,大概是被我调教得乖乖听话了,往嘴里一倒,就着水喝下去。整个过程没有一丝犹豫,非常配合。
刚刚吼了她几次,席蔓莎明显有点怕我了,对我言听计从,大概也认识到我这样做是为她好吧。到了最后,愣是都不敢和我说话了。
我心说这才对嘛,满意地削了一个苹果给她,这是我刚刚买的,想给她补充点维生素。切了块送过去,席蔓莎张嘴咬了过去,低头沉默地嚼着,不再像之前那样抗拒。她大概是感觉到我并不是真的生气,只是为了她好。
见她吃饱喝足,我一点头,心情好了不少,把床给她摇了下去,让她平躺,“行了,闭眼睡觉吧,你还发着烧呢,捂捂汗,没准明天就退烧了呢。”我伸手在她额头探了探,温度还是有点高。顺手从床底下的搪瓷盆里拿起那个包了毛巾半冻半滑的冰袋,放到她脑袋上,“睡啊,还等什么呢?”我语气缓和了下来,带着一丝温柔。
“我,我……”席蔓莎不知怎么的,脸蛋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晕,那苍白的脸颊上竟然出现了一抹血色,看起来不再那么病态。她支支吾吾地,“我……”
“你你你的。”我佯装不耐烦道:“怎么了你?不想睡啊?不睡你烧怎么退呀?”
“不是,你别急……”席蔓莎支支吾吾道,她大概是真的很怕我生气吧。“不是,我肯定睡觉,我马上就睡。”抓了抓被子,她怯怯地闭上眼睛,但睫毛还在微微颤抖,显然并没有真的睡着。
我心里一乐,她这小模样,真是可爱又可怜。收起脸上凶巴巴的表情,伸手给她把被子缝压压,让她盖得更严实一些。我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因为生病而显得更加苍白单薄的脸颊,心里一阵阵地心疼。
夜色渐深,监护室里的大部分病人和家属都睡着了,只有我一个人坐在席老师床边。我的目光落在她瘦弱的身体上,她盖着厚厚的被子,身体蜷缩着,看起来那么脆弱。我忍不住伸手,轻轻地摸了摸她露在被子外面的头发,感受到她发丝的柔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看到她呼吸有些急促,身体在被子里微微颤抖,大概是因为高烧让她很不舒服吧。我伸出手,隔着被子轻轻地在她身上抚摸,从肩膀到后背,试图用我的手给她带来一点安慰和温暖。
我将手探进被子里,摸到她因为高烧而滚烫的肌肤,轻轻地在她单薄的背部来回揉搓,感受到她身体因为不适而轻微的痉挛。
“嗯……”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带着鼻音的呻吟,身体在我手下轻柔地扭动了一下,似乎觉得舒服一些了。
我将手从她背部移到腰间,轻轻地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来回爱抚,指尖在她柔软的肌肤上打着圈,感受着她的身体因为我的触碰而放松下来。
就这样,我一夜无眠,坐在她床边,默默地看着她,偶尔伸手轻柔地抚摸她,或者给她掖掖被子,换换冰袋。我的心里只有她,只希望她能尽快好起来。在这种独特的环境下,她的脆弱和依赖让我对她产生了更加强烈的情感,那种想要保护她、照顾她、甚至占有她的欲望在我心中不断滋长。每一次轻轻地触碰,每一次感受到她身体的回应,都让我的心更加靠近她。
夜里,席蔓莎大概是做了噩梦,突然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嘴里发出微弱的、带着惊恐的呓语。“不要……不要……”
我心头一紧,赶忙将手伸进被子里,轻轻地抱住她颤抖的身体。“席老师,别怕,别怕,我在呢。”我在她耳边轻柔地安慰她,试图将她从噩梦中拉出来。
她身体在我怀里僵硬了一下,大概是感受到了我的存在,慢慢放松下来。我抱着她单薄的身体,感受到她身上灼热的体温,以及她因为恐惧而快速跳动的心脏。我将她抱得更紧,低头吻上她因为高烧而滚烫的额头,然后是她的脸颊,轻柔地拭去她额头上的汗珠。
我吻着她的脸颊,嘴唇来到了她柔软的唇瓣。她半睡半醒,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微弱的叹息。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轻轻地含住她的嘴唇,舌尖试探性地探入她温暖的口腔,与她湿润的小舌尖轻轻触碰。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大概是被我的吻惊醒了。但我没有退缩,反而更加深入地吻她,用我的舌尖描绘着她的上颚和贝齿,吸吮着她口中的津液。
“唔……”席蔓莎发出低低的、带着迷茫的呻吟,并没有推开我,身体只是轻微地挣扎了一下,就软绵绵地任由我在她口中肆意妄为。大概是因为病情的虚弱和夜色的掩盖,她也放弃了抵抗。
我一手抱着她的身体,一手探入被子里,顺着她腰肢下滑,找到了她单薄的睡裤。指尖轻轻探入裤腰,抚摸着她柔嫩的大腿肌肤。她的皮肤因为高烧而更加滚烫,触感光滑柔腻,让人爱不释手。
我的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向上,很快就触摸到了她湿润柔软的神秘地带。她的睡裤被汗水浸湿了一部分,贴在她的阴阜上,让我能隔着布料感受到她蜜穴的柔软和湿润。
我在她口中深入地吻着,舌尖与她的舌尖缠绕吸吮,同时手指在她柔软的阴唇上轻柔地抚摸,隔着薄薄的睡裤感受着她嫩穴的形状和温度。
“啊……”席蔓莎发出微弱的呻吟,身体不安地扭动了一下,双手紧紧地抓住我肩膀的衣服,大概是因为紧张和情欲的刺激吧。
我的手指在她的嫩穴口轻轻地打转,感受着那里湿热的柔软。虽然隔着一层睡裤,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蜜穴的分泌物,甚至闻到一股淡淡的私密气息。
我将吻从她口中移开,低头吻上她滚烫的脸颊和耳垂,哑着嗓子在她耳边轻语:“别怕……老师……我在呢……好好的……好好的活着……”我一边安慰着她,一边用手指在她睡裤下轻轻地来回摩挲着她的小核,感受到它在我的触碰下一点点挺立。
“嗯……别……”席蔓莎发出微弱的低吟,声音带着一丝娇媚和无力,身体在我怀里不安地扭动。
我将手探入她的睡裤,指尖直接触碰到她柔嫩湿滑的阴唇。她的阴唇柔软而娇嫩,仿佛轻轻一碰就会被弄伤。我的手指在她柔软的阴唇上来回爱抚,感受到她蜜穴不断涌出的淫水将我的手指完全润湿。
“老师……你好湿……”我在她耳边低语,同时用手指在她的嫩穴口轻柔地抽插。她的嫩穴柔软而温暖,湿滑无比,每次我的手指进出都能感受到极致的摩擦和快感。
“啊……啊……小靖……”席蔓莎在我怀里发出压抑的呻吟,身体弓起身子,双腿夹紧了被子,嫩穴不断地收缩夹紧我的手指。她的脸上因为情欲和高烧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看起来更加惹人怜惜。
我的手指在她嫩穴内加速抽动,将她柔软的嫩穴彻底湿透。席蔓莎紧咬着下唇,身体轻微地抽搐,在我怀里达到了高潮。一股热流涌出,将我的手指和她的睡裤都彻底打湿。
我在她高潮后,没有继续深入,而是将手抽出来,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吻着她湿漉漉的脸颊。“睡吧……睡一觉就好了……”我柔声哄着她,感受到她在我的安慰下慢慢平静下来,身体也停止了颤抖。她无力地在我怀里蹭了蹭,似乎对我非常依赖。
我就这样抱着她,让她依靠着我,直到她重新睡着。看着她安静下来的脸庞,我的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和成就感,同时也感到一丝淡淡的失落,欲望在她高潮后也渐渐平静,没有得到最后的释放。
可没过多一会儿,席老师又张开了眼珠子,焦急地看着我,“顾靖,老师想……”她睁开眼睛看到我还在床边,眼中闪过一丝安心,但随即又露出了焦急的表情。
我一咂嘴巴,心里有些无奈,但还是耐着性子,唬起脸道:“又怎么了?不好好睡觉,怎么把病养好?”
“你,你先别急,不是,我肯定睡觉,我马上就睡。”席蔓莎大概是被我吓到了,连连保证自己会睡觉。她涨红着脸蛋抿嘴,那苍白的脸颊上泛起一丝可爱的红晕,用低低的声音小心翼翼道:“可我,我能不能……去个卫生间啊?就两分钟,回来我肯定睡觉。”她说到最后,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大概是非常害羞。
我差点一头栽倒,哭笑不得。心说你早说呀,我还以为你想说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呢,原来只是想去上厕所!
汗……
你早说呀,我还能不让你去厕所吗?
我将手探进被子里,感受了一下她睡裤下的湿润,知道她大概是被我刚刚弄湿了,所以想去卫生间清理一下。我心里感到一丝歉意,同时也夹杂着一丝得意。
可没过多一会儿,席老师又张开了眼珠子,焦急地看着我,“顾靖,老师想……”
我一咂嘴巴,唬起脸道:“又怎么了?”
“你,你先别急,不是,我肯定睡觉,我马上就睡。”席蔓莎涨红着脸蛋抿嘴,用低低的声音小心翼翼道:“可我,我能不能……去个卫生间啊?就两分钟,回来我肯定睡觉。”
我差点一头栽倒。
汗……
你早说呀,我还能不让你去厕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