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99 节

第299章 【席蔓莎住院了!】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8,158 字

星期六。

  早上九点五分。

  我和邹月娥一起床,刷牙洗漱换好衣服后,就下楼到了别墅客厅吃早饭。

  爸妈一不在,我俩也不喝粥吃鸡蛋了,弄了一桌子类似于西式的早点,什么黄油面包片啊,什么香肠烤肠啊,什么奶酪牛奶啊,狠狠吃了它一顿。

  许是我昨天答应给邹吉祥开店,邹月娥心情一直不错,从昨儿个下午开始就对我非常腻呼,一会儿勾勾我的脖子,一会儿亲我一口,好老公好外甥地叫个不停,别提多那啥了。

  这不,吃饭就吃饭吧,她又坐我腿上了。我坐在沙发上,邹姨就那样毫无顾忌地横坐在我腿上,柔软丰腴的美臀压在我大腿根部,带来了阵阵酥麻感。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服,但也难掩她傲人的曲线,特别是饱满的胸部,就这么肆无忌惮地靠在我的胸膛上。她身上的气息暖暖的,香香的,带着刚起床后特有的慵懒和情欲后的柔情。

  我哭笑不得道:“你下来行不?我都够不着面包了。”虽然嘴上这么说,我的手却忍不住搂住她的腰肢,感受着她腰间柔软的肉,心底却是乐开了花。

  邹姨丰腴的美臀在我大腿上扭了下,那种柔软的摩擦让我心头一荡,炙热的欲望在她臀部下慢慢抬头。她笑眯眯地张开嘴,樱桃小口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湿润的小舌尖,媚眼如丝地看着我,“靖哥哥,喂我,啊……”她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股独特的娇媚,就像一个等着喂食的小猫咪,却又如同引诱人犯罪的狐狸精。

  “你可真是个狐狸精。”我就受不了她这样儿,下身的欲望瞬间高高昂扬起来,隔着裤子在她柔软的臀瓣下来回顶弄,惹得她身体一阵酥麻的颤抖。一手搂住腿上横坐着的她,欠着身子把手探过去,打桌上抓了一片香肠,用指甲捏着送进她的嘴巴里,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柔软的嘴唇,带来一丝电流般的刺激。“待会儿腰子和孙小磊来了你可不许这样腻味人啊,让人看见不好。”腰子俩人昨晚上就打电话过来了,说今儿学校休息,要来我家串串门,所以我觉得有必要提醒邹姨一下。虽然我喜欢独占她的风情万种,但当着同学的面,还是要顾及一下形象的。

  邹月娥嚼了嚼香肠,呵呵笑着捏捏我的脸蛋,手指在我脸上轻柔地划过,带来酥麻的感觉,“知道我的小老公脸皮儿薄。”她用这种亲昵又带着戏谑的称呼,让我心头一热。

  我瞪眼道:“跟我同学面前你不许说小老公好外甥之类的话啊!”我的下身隔着裤子在她臀部下不住地顶弄,身体感受着她丰满柔软的臀肉,带来强烈的快感。

  “那姨叫你靖哥哥总行了吧?”邹月娥吃吃地笑,她身体在我腿上轻微地扭动着,让我的欲望更加昂扬。她用那双带着媚意的眼睛看着我,似乎在挑逗着我。

  我道:“太肉麻,叫顾靖或小靖,其他的都不行。”我的手从她腰间下滑,抚摸着她丰满的大腿内侧,感受着她光滑柔腻的肌肤。

  吃过饭,我俩便打开了客厅的等离子电视,一个个播着台,她仍然坐在我腿上,我们依偎在一起,身体紧密相贴,她柔软的胸部和我的胸膛靠在一起,带来温热的感觉。最后停在了一个我俩都感兴趣的科教节目上,津津有味地看起来。我的欲望在她臀部下硬邦邦的,她的柔软臀瓣不住地摩擦着我的欲望,那种感觉让我无法专心看电视。

  不久,我觉得下身实在硬得难受,便把手从邹姨后腰上拿下来,挤了挤她,脱掉拖鞋爬上了沙发,躺下,把我的脑袋轻轻放到邹月娥肉呼呼的大腿上,侧头看着电视机。她的家居服裤子柔软舒适,我的脸颊贴着她温暖柔腻的大腿,嗅着那里传来的诱人气息,感觉全身都放松了下来,但下身的欲望却因为近距离接触她的大腿而更加灼热。

  邹月娥笑笑,将手插进我头发里,用手指肚抚摸着我的头皮。她的手指在我头皮上轻柔地按压揉捏,带来阵阵酥麻和放松的感觉,让我舒服得眼睛都要眯起来了。

  舒适感一波波袭来,我眼睛越眯越细,“再使点劲儿。”我舒服地哼了一声,下身不自觉地在她柔软的大腿内侧蹭了蹭,胯部微微用力,让她感受到我的欲望。

  “是,皇上,奴婢遵命。”邹姨咯咯笑着加大了些力度,手指在我头皮上用力揉捏着,带来一阵阵如同电流般的酥麻。我的欲望在她大腿下昂扬着,灼热感透过裤子传达到她的肌肤,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微微绷紧了一下。

  我把头侧侧,用脸颊更加贴紧她的大腿内侧,用力吸着她大腿和裤子上的味道,呼气道:“对了,上次你母亲跟我提了一句,说她一儿子一女儿全在北京,她跟乡下也没什么意思了,我看你母亲的意思是不是想搬到北京常住啊?”我在她大腿内侧轻轻地蹭着脸,享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和迷人气息。一翻身,我仰着脖子望着头顶的她,她的脸庞在灯光下显得更加娇媚迷人,她的双腿弯曲着,我的脑袋就枕在她的大腿上,这种姿势让我感受到她强烈的支配感。“要不我这几天给你爸妈跟附近寻摸一套房子?你们一家干脆都搬北京来得了,你想你妈,去看也方便,她想女儿,过来也顺当。”

  邹月娥淡淡摸着我的头发,不说话。她的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手指却轻柔地在我头发里穿梭,那种触感让我安心又满足。

  我眨眨眼睛,不知道她为什么不说话。“怎么了?你说是买三居室还是买个平房小院儿?”我是真心想让她全家搬过来,让她能更好地照顾到家人,也让我在物质上为她做得更多。

  邹月娥拿腿夹了夹我的后脑勺,带来轻轻的压力,并没有弄疼我。摸着我头皮道:“不要了,你给我家花的钱太多了,多到我数都数不过来了。”她的语气有些低落,似乎在为我付出太多而感到不安。

  我不高兴道:“什么你家我家的,那不都是咱家?”我在她大腿上轻轻地拍了一下,表达我的不满。

  邹月娥失笑一声:“你自己算算,最开始的美容院,这就是一千多万,然后是别墅,这又是一千万,然后是宝马,再然后给我妈钱,给我弟弟买房,给我弟弟开公司,还送了我个价值两亿多的夜明珠,这就多少钱了?嗯?”她拿指甲盖抓抓我的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有时候,姨都觉得自己配不上你,姨哪值这么多钱呀?呵呵。”她自嘲地笑着,似乎真的觉得自己配不上我付出的这些。

  我撇嘴道:“说那个干嘛呀?我还觉得我配不上你呢。”我的欲望在她大腿下忍不住顶弄了一下,表达着我对她的渴望。

  邹月娥笑道:“傻小子,你配不上姨谁配得上姨?长相什么的都是其次,你是姨见过的男人里最好的一个了,嗯,就是有点色,有点傻,有点笨。”她一边说,一边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眼神中充满了疼爱。

  我郁闷道:“你就踩呼我吧。”我的欲望又顶了她大腿一下,表达我的抗议。

  “没踩呼你,傻点才可爱,姨就喜欢你那个傻乎乎的样儿。”她笑着,身体在我大腿上扭动了一下,那柔软丰腴的臀部在我欲望上轻轻摩擦,带来了强烈的刺激。

  我拍了她膝盖一把,感受着她膝盖柔软的触感,“你才傻,你全家都傻!”我的下身在她大腿内侧用力蹭了一下。

  邹月娥噗嗤一笑:“不爱听了?行,行,姨不说了。”她在我大腿上轻轻地捏了一下,算是对我的安抚。

  叮咚,叮咚,叮咚,门铃响起。

  邹月娥笑吟吟地拍了我屁股一把,让我把脑袋挪开,我起身让她从我腿上下去。然后她站起来理了理凌乱的衣衫,刚才的亲昵让她的家居服有些走形,特别是胸口,领子拉得有些低,饱满的胸部线条若隐若现,充满了诱惑力。她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走过去开门。

  来人是腰子孙小磊和刘维维刘倩,刘维维挽着磊子的手,似乎是确定了恋爱关系,而刘倩居然也和腰子肩并肩地走在一起,两个手臂几乎都贴在一起了。看样子他们这几个年轻人关系都不错。

  “邹姨。”

  “邹大姐。”

  “邹姐,镜子。”

  邹月娥端庄地抿嘴一笑,刚刚在我面前的媚态瞬间收敛起来,变成了一个优雅大气的成熟女性。“腰子,你怎么老邹姨邹姨地叫我呀,是不是觉得我老了?还有磊子,你那声邹大姐我可也不爱听啊,以后别姨啊大姐啊地叫了,好像我多老似的,叫邹姐或者月娥姐就行了,我比你们也大不了几岁。”她这样说话,既显得平易近人,又拉近了距离,显示出她的高情商。

  腰子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那我叫邹姐了啊。”他大概是被邹姨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惊讶地看着腰子和刘倩,他们的关系发展得这么快,让我有些出乎意料。“先别说那个了,我晕,你俩啥时候混到一起了?啊?”我心里感叹现在年轻人的速度可真够快的。

  刘倩脸一热,咳嗽着没言声,大概是被我说中了心事,有点不好意思。

  刘维维掩嘴偷笑,伸手捅了她妹妹一把,看来刘倩和腰子的事儿她这个当姐姐的也是知道的。

  “这个……”腰子挠挠头,有点尴尬的样子,“意外,意外。”他这话说得也够模糊的。

  我拍拍腰子和磊子的肩膀,“行啊,你俩今后要成亲家了?我先祝贺你俩了啊。”我打趣他们,让他们放松一下。

  腰子翻了翻白眼,“少来吧你,赶紧给我们倒杯水,不行了,一路上车太挤,人那叫一个多呀,快渴死我了。”他看起来是真渴了,直接使唤起我这个“土豪”朋友来了。他一指刘倩,“我和倩倩和红茶,维维喝花茶,磊子嘛,随便给他弄杯凉水就行了。”他还挺讲究的嘛,给自己和女朋友要好茶。

  孙小磊靠了一下,“你们喝热茶,我喝凉水?腰子,你丫就这么对待你未来的姐夫啊?”他和刘维维的关系倒是公开了,所以敢这么说。

  腰子恶狠狠道:“滚,这刚哪跟哪啊你就给我排上辈分了?”他还不承认呢。

  大家说说笑笑着在沙发上聊起天,邹姨也适时地插几句话,气氛变得很轻松。我的目光时不时在刘倩和刘维维身上扫过,这两个姑娘都挺漂亮的,青春活泼,刘维维看起来更成熟一点,刘倩则更像小妹妹。

  我道:“市区多乱啊,这边安静,环境也好。”其实是别墅住着更舒服,而且地方大,方便我做些“方便”的事情。

  刘维维一脸羡慕地仰头看着别墅大厅,她的眼睛里充满了向往。“没错,这别墅多棒啊,我要是有钱我也买这种房子,还带游泳池,唉,看着就大气,远点儿怕什么?”她这样子,让我心里升起一股满足感。

  刘倩也赞同道:“邹姐,镜子,你们的小日子过得可真舒服。”她腼腆地笑着,对我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我道:“马马虎虎吧,怎么都是过。”心里却想着,有钱的日子可比没钱的日子舒服多了,想跟哪个漂亮女人快活就快活,不用憋屈。

  “嘿!这电视真够个儿啊!”腰子突然蹲到了我家那等离子电视前,眼睛放光。“玩PS3肯定过瘾,X360也行呀。”

  我笑道:“别说,我这儿还真买了,要不你们打打游戏?”我乐得有人来给我别墅添添人气。

  腰子激动道:“早说啊,快来快来,我得看看最终幻想跟你家电视是啥效果。”他迫不及待地拉着孙小磊就要去摆弄游戏机。

  玩玩闹闹,几个小时就过去了。他们玩着游戏,邹姨在一旁笑着看着,时不时给我倒杯茶。我坐在旁边,目光在几个年轻人身上扫过,刘维维和刘倩姐妹俩都长得不错,青春洋溢,让人忍不住心生绮念。

  中午吃饭的时候,大家边吃边聊。孙小磊忽然道:“镜子,这两天你们班主任都没来上课,我听说好像是生病住院了。”

  我一愣,班主任?席老师?住院了?我的心瞬间提了起来,怎么会这么巧?是我认识的那个席蔓莎吗?

  腰子往嘴里塞了口米饭,道:“是啊,咱们班好些个同学都张罗着要去医院探病呢。”

  我心里有点着急了,但邹姨还在饭桌上,我自然不能表现得太过离谱,瞥眼偷偷观察了一下邹月娥的反应,她只是安静地吃着饭,脸上没什么表情。我故作平静道:“怎么回事儿?什么病?”

  “妍妍前两天都没来上学,我听她说,席老师可能是心脏病,要做手术,具体我也不清楚,大概是支架介入手术吧?”腰子答道。

  支架介入?虽然是小手术,可也有一定风险,闹不好一条人命就没了!想到席蔓莎那瘦弱单薄的样子,我心头一阵揪痛,立刻担心起来。

  听闻这个消息,我一下就心不在焉起来,脑子里完全被席蔓莎生病住院的消息占据。直到下午腰子他们回了家,我脑子里还全是这桩事情呢,甚至连和邹姨说情话的心思都没有了。

  “想什么呢?”邹月娥在沙发上跷着二郎腿看看我,手里拿着瓜子磕着,见我心事重重的样子,似乎并没有生气,反而带着一丝了然的微笑。

  我啊了一嗓子,回过神来,强挤出笑容,“没什么,没什么,那个,你看啥节目呢?”我心里忐忑不安,生怕被她发现我对席蔓莎的关心。

  邹月娥眯眯眼睛,二郎腿一颠荡,将一颗瓜子仁放进嘴里,“想去就去吧。”她的声音波澜不惊,仿佛早就知道我的心事一样。

  我讪笑道:“没有,去哪啊?”心里却因为她的话而感到温暖和一丝惊讶,没想到她竟然会允许我去看别的女人。

  “晚上早点回来,要是不回来的话,提前来个电话,我就不给你留饭了。”她说着,目光平静地看着我,没有一丝质问或者不悦,这让我的愧疚感瞬间爆发。

  我听得一阵感动,走过去抱住她,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她身上独有的成熟香气。“月娥,你真好。”我对她的宽容和体贴感到无比感激。

  邹月娥笑着瞥瞥我,手指轻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你啊,知道我的好就行,姨告诉你,如果有一天你忘了我才是你正牌老婆的话,姨绝对饶不了你,明白了不?”她这话带着警告,但语气却不是严厉,反而带着一丝娇嗔,让我知道她的底线在哪里。

  “明白,明白。”我感激得不得了,抱着她脑袋亲了好几口,舌尖在她耳廓上轻柔地舔舐,表达我的爱意和感激。

  邹月娥没好气地推开我的脸,“赶紧走赶紧走,别腻味我!”她虽然嘴上催促,但眼神里却没有催促的意思,反而带着一丝不舍。

  “嗯嗯,那你跟家好好歇着,碗留着别动,晚上回来我刷。”我吻了吻她的手,然后起身准备出门。

  我发现邹姨这么一放手,我反而更加爱她了,爱得不得了,恨不得拿个包把她装起来随时随刻戴在身上,想她的时候就拿出来亲亲,念她的时候就伸手摸摸。

  唉,这样的好老婆,上哪找去呀?

  我发现自己娶了邹姨,真是一个最最明智的选择,要是换了跟晏婉如结婚,晏姐估计得成天拿着根绳子把我拴住,怎么可能像邹姨这么大度?

  这不,仅仅一句话,我就被她吃得死死的了。

  倘若她真死活拿绳儿把我捆住,不让我跟别的女人有接触的话,我嘴上虽然不说,心里肯定难免有点憋屈,继而影响到我跟邹姨的感情。

  唉,瞧瞧人家月娥,懂变通,大度,聪明,圆滑,处事手段也高明之极,可我呢?

  真像邹姨说的那样,傻嘿嘿,笨哇哇,色呼呼,人比人得死啊!

  顾靖啊顾靖,你还大学毕业呢你,你丫就是一有文化的臭流氓!

  我诅咒你丫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都找不到老婆!

  自己骂了自己一通,我心里舒服了许多,压下心头的惭愧,进了车库,开车往南驶去。

  路上,我给蒋妍打了一个电话,可她手机好像没电了,一直关机,无奈,我只好打了蒋叔叔的手机,跟他问了问席老师所住医院病房号。

  宣武医院。

  我快步上了住院部的楼,顺着心内科病房一直往前走。

  “护士,麻烦问一下。”我停住脚步,侧头道:“心内监护室在哪?”

  白衣女护士指指南边,“最顶头就是,探视时间快完了,你要去最好快一点。”

  道了谢,我小跑了几步,按下了监护室的门铃。我的心里越来越着急,步伐也越来越快,脑子里只想着快点见到席老师。

  “好,您放心。”见他要走,我急忙叫住他,“大夫,麻烦问下,她病情怎么样了?”我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和焦急。

  医生低头看看病例,答道,“我不是她跟监护室的主治大夫,刘主任才是,不过,嗯,病人情况不太乐观,虽然支架手术很成功,但她做完以后就一直在发烧,三十八三十九度,高烧不退,加上先天性心脏病,嗯,总之这十几天是危险期,一定要让病人配合我们,先把烧退下去。”

  我心头一紧,一股冷汗冒了出来。“还有危险?”

  医生嗯了一声,神情显得有些凝重,“刘主任打饭去了,具体情况你问他吧。”

  “好,给您添麻烦了,谢谢。”我快速抓过鞋套穿上,套在自己的鞋子上,然后往前走了一大段,在左右两侧的病床上寻找着席蔓莎的踪影。我的心跳得很快,呼吸也有些急促。

  蓦地,一张憔悴的脸庞进入了我的视线。

  那是一张没有什么血色的脸,苍白,无力,虚弱,满是病态。与平时课堂上那个精神饱满、容光焕发的席老师判若两人,瘦了很多,整个人都显得单薄易碎。

  我心中一阵绞痛,如同被人用刀剜了一下,眼圈不禁有点发红,眼泪 almost 要涌出来。“席老师……”我哽咽着喊出了她的名字。

  席蔓莎和坐在她旁边正给她摆弄脑门上的冰袋的老太太齐齐看向我,老太太的目光闪过一丝迷惑,大概是没见过我吧。席老师只看了我一秒钟,那双美丽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和复杂的情绪,但随即,她快速别过头去,看向窗台的方向,抿着干巴巴的嘴唇,似乎不愿意让我看到她现在的样子,没有理我。

  老太太道:“你蔓莎的学生?我是她母亲。”她的声音带着一股疲惫和担忧。

  我迎过去,向她问好,“我叫顾靖,您好。”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不让她们看出我的担忧。

  “谢谢你来看她。”老太太的眼中露出一丝感激,她捅了席蔓莎一下,希望她能有所回应。见她不动窝,不由得微微一叹气,对我道:“你别放在心上,她这些天情绪不是很好,很少说话,连我和她姐姐都不怎么搭理,这不,她外甥女妍妍说今儿来看她,她也没让她来。”看来席老师是彻底把自己封闭起来了,连最亲近的人都不想见。

  我关切道:“席老师怎么样了?”我再次将目光投向席老师单薄的身影,心疼不已。

  老太太道:“医生说还没过危险期呢,高烧也不退,一天八九个冰袋来回换,也没用,唉,都愁死我了。”说着说着,老太太眼泪就下来了,她抹了把眼角,苦涩道:“这孩子从小就命苦,二十几年都没过上个踏实日子,除了看病就是住院,唉,你说她要是有个好歹,我可怎么办啊。”她的哭诉让我的心更加难受,同时也燃起了一股一定要救她的决心。

  我赶快安慰道:“奶奶,您别这样,席老师肯定不会有事,您别太担心了。”我走近席老师的床边,看着她虚弱苍白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老太太拿袖口抹着眼睛,“但愿吧,但愿吧。”她看起来是真的很无助。

  我凑过去给席蔓莎拉了拉被子,她的身体在被子里显得那么瘦弱,我轻轻地碰触她的手,感受到她肌肤的冰凉和干涩。强忍着心疼,我用温柔的语气问道:“你觉得怎么样?哪难受?”

  席蔓莎不说话,咬着嘴唇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下微微颤动。她不愿意回应我的关心,大概是因为不想让我看到她脆弱的样子,或者还在生我的气吧。

  老太太摇摇头,无奈地对我说,“这孩子自尊心强,不喜欢别人看她这副病怏怏的模样,顾靖,要不你先回去吧,这边有我呢,没事儿,回去跟你们班同学说,谢谢他们惦记了。”她大概以为我只是代表班级来探病的吧。

  “我再待会儿。”看席老师这副病弱的模样,我怎么可能走?我都心疼死了,更何况她现在还有生命危险,我怎么能丢下她不管?我坚决地站在她床边,表示我不会离开。

  不多时,打饭的刘主任回来了。

  我和老太太急忙走过去问了问席蔓莎白天的情况,监护室是不让陪护的,每天都有一个固定的探视时间,所以老太太也是刚来,不了解情况。

  刘主任道:“早上化验过了,下午出的结果,发烧不是病毒或炎症引起的,是做造影后的伤口没压住,出了太多淤血,人体要自然吸收,势必会伴随发热症状,照这个情况看,可能还要烧几天,你们最好有点心理准备,现在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不是做完手术就万事大吉了。”他的话让我心头再次一紧,原来席老师还在危险之中。

  老太太一听,一下就慌了,“大夫,我女儿不会死吧?”她哭着抓住医生的胳膊,哀求地问。

  刘主任沉吟道:“你们家属最好劝劝她,让她积极配合治疗,我看她现在的情绪有点不好,这也很影响她的恢复状况。”顿了顿,他从抽屉里摸出一个单子,“对了,上次手术时交的押金和费用都用完了,这是今天和明天的检查费用,您看一下,到时候让小李给您开单子,您去一层缴费。”原来席老师情绪低落也是影响病情的原因之一,而且她的家庭条件似乎不太好,医药费都成问题。

  等我和老太太忧心忡忡地回到席老师的病床边上,席蔓莎虚虚弱弱地看了过来,目光停留在她母亲手上的单子上,苍白的嘴唇微微张开,声音细弱无力道:“多少钱?”她最担心的果然还是钱的问题。

  老太太强笑道:“没多少,你甭管了,喝了吗?喝口水?”她不想让女儿担心,但语气中的担忧还是瞒不住。

  席蔓莎咬咬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您跟我爸也没钱了吧?这些年看病大多花的您俩的存款,我……”她的话让我更加心疼,原来席老师家里这么困难。

  老太太摸摸她的手,“说了别管了,待会儿我给你姐打电话,让她送点钱来。”

  “不要,我姐夫生意出了问题,别麻烦他们了。”席蔓莎强撑着要从床上坐起来,身体因为虚弱而微微颤抖,“妈,你扶我起来,我出院,不住了。”她宁愿回家等死,也不愿意再给家里添负担。

  老太太吓了一跳,赶忙按住她,“你干什么!胡闹!你还在危险期呢!”

  席蔓莎强硬道:“我没事,回家养病就行了。”她似乎已经放弃了希望。

  “唉哟,席老师,你就别添乱了行不?”我再也忍不住了,冲上前去,急急把她按回去,身体触碰到她单薄的身体,感到一股心疼。我给她盖好了被子,拉到脖颈处,“药费的事儿你就甭操心了,奶奶,待会儿您把单子都留给我,还有她的病例和身份证,钱我交。”我的语气坚定,不容拒绝。既然让我遇见了,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她就这样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