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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0 节

第290章 【古玩店开张了】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1.1万 字

两天后。上午十点半。

  我抱着那张SONY笔记本,悠悠在在地靠在床头上网。这两天,我的生活仿佛经历了一场巨大的变革,从一个为多角恋烦恼的普通人,变成了一个尝到了禁忌果实的“禽兽”。特别是跟晏姐那一夜的缠绵,以及她高潮时独特的哭泣反应,让我的心里充满了震撼和着迷。每一次回想起她身体在我身下颤抖、眼泪控制不住滑落的样子,我的身体都会忍不住一阵燥热。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能再次体验那种极致的快感和羞涩。

  QQ上,袁雅珍和晏婉如的头像都亮着,只不过前者是普通状态,后者是忙碌状态。虽然跟晏姐度过了那样一个疯狂的夜晚,但在公开的通讯方式上,我们依然保持着若无其事的平静。

  我先找到袁雅珍随便聊了几句,但回复我信息的却是小龙,他说姑姑去买菜了,还说下午他们一家人准备去买房子,问我一起去不去,可是月娥今天要回家,我当然不能这个时候惹事,就没答应,嘱咐了几句让他好好学习的话,我逐而点开了晏婉如的头像。

  我打字道:“姐,干啥呢?”我在屏幕前,想象着她在电脑那边忙碌的样子,她穿正装或者家居服是什么样子?我心猿意马地想着她身体的曲线,以及她手指在键盘上跳跃的样子。

  滴滴滴,晏婉如的QQ如莲很快给出了回复:“跟朋友谈事情。”短短几个字,却让我心里涌起一阵失落,朋友?是男是女?我心里忍不住泛起一点醋意。

  我呵呵一笑,敲击键盘道:“今儿个哭了没?”我带着一丝恶趣味,再次提到了让她羞耻不已的高潮哭泣。我知道她听到这个会生气,但同时也暴露了我们之间非比寻常的亲密关系。

  一个愤怒冒火的QQ表情立刻杀了过来:“小色胚!去死!你要敢再说一句!姐这辈子都不理你了!信不?”她的回复带着浓浓的羞恼和警告,但语气却掩盖不住那被我挑逗后的娇嗔。自从那天知道了晏姐高潮时会情不自禁地流眼泪,我这两天就经常拿这话打趣她,晏婉如是个很传统保守的女性,自然受不了这个,每次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一说就急。而她越是这样,我就越是喜欢欺负她。

  我:“行,行,呵呵,不说了不说了。”我赶紧见好就收,不想把她真惹恼了。

  如莲:“死东西!你就会欺负姐!不聊了!我这边谈买卖呢!有个古玩要买!”她的语气带着一丝赌气,也带着一丝炫耀,好像在告诉我,她也有正事要忙,不是只会跟我调情。

  我:“好,那你忙吧,有空我给你打电话。”我心里想着,不知道她在忙些什么古玩,下次见面,一定要好好看看她的手上是不是又多了一些新伤。

  关闭了对话框,我靠在被子上抱住后脑勺,对着天花板露出一个暖和的笑容。最近的日子跟上个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是要多舒坦有多舒坦,要多滋润有多滋润,不但搞定了邹月娥,甚至连晏婉如和袁雅珍也搞定得差不多了,当然,如果能让席蔓莎和蒋妍也不生我的气那就更好了。我的心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欲,仿佛我的人生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所有我喜欢的女人,都有可能被我收入囊中。

  胡思乱想了一下,我觉得暂时还是不能操之过急,先得把月娥和晏姐安排妥当再说,现在看来是没事儿了,可天知道晏婉如是怎么想的,会不会出什么意外,这些我都得考虑。毕竟,跟晏姐迈出了那一步,是我们之间关系的质变,一旦处理不好,可能会引来很大的麻烦。但是,一想到能够和晏姐继续那种亲密的关系,我就觉得再大的风险都值了。

  所谓有得必有失吧。相比感情上的顺风顺水,在事业上,我似乎陷入了一个低谷期。离我重生的那个暑假没有多少日子了,连三个月都不到,这也意味着自那以后,我就无法再凭借着前世记忆的优势顺利捡漏了,也很难为我创造出更多的财富。按理说一亿对我、对我们家来说已经足够花了,可人毕竟得朝前看,满足于现在的安稳日子,那是迟早会被淘汰的,所以,我不得不为以后考虑。赚钱,赚钱,怎么赚呢?我琢磨着手头上的资源,拧着眉头陷入了沉思。

  吱呀,外面四合院的大门响了响。紧接着就听老妈大声道:“小靖,月娥回来了,去,帮着拿东西。”我一听,心里猛地一紧,邹姨回来了!

  我一听,赶忙用最快的速度删掉了刚刚的QQ聊天记录,随即理了理衣服,推门出了小屋。院里的邹月娥正费劲巴拉地搬着行李往门槛上拽,一旁,裴雨柔也弯腰帮着她。我注意到裴雨柔,她的身段高挑,穿着一件收腰的长款风衣,显得非常干练和有气质。她俯身帮邹姨的时候,紧绷的风衣勾勒出她胸部的曲线,隐隐透露出一股成熟女性的韵味,让我心里一荡。

  我急忙说了声“我来我来”,就踱步过去,从满头大汗的邹姨手里接过箱子和几个大包,拖回了小屋。经过裴雨柔身边时,我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带着一种知性的成熟气息,与邹姨和晏姐的味道都不同,却同样吸引人。我想象着她在风衣下可能穿着紧身的裙子,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材,心里不禁开始浮现一些大胆的念头。她作为邹姨的生意伙伴,为人应该也比较干练,不知道在床上会是怎样的风情?

  等我出门来到老妈的北房时,邹月娥已和裴雨柔笑呵呵地在沙发上跟我爸妈聊上了。

  “看得怎么样了?在哪开分店?”老妈问。

  裴雨柔喝了口茶水,苦笑道:“去了趟河北,去了趟山东,去了趟天津,不过总体环境都没北京好,我跟月娥算计了一下,北京开店成本虽然高,可客源也好啊,加上北京有钱的主儿比天津河北多出了无数倍,还是比较有优势的,所以想来想去,我干脆就跟北京混吧,投资个一千万也差不多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也很坚定,作为女强人,她有着自己的事业心和规划。

  老妈看向邹月娥,“咱们也跟北京开?”

  邹姨跷起二郎腿掂了掂,“我也拿不准呢,要不您跟我爸定吧。”

  老爸摇摇头:“我俩不懂这个,说了也是添乱,你跟小靖定吧,不用问我们。”

  邹月娥呵呵笑了笑,看看刚从门口进来的我,二郎腿一放,她眯着细细的眼睛在半空张开双臂对着我,腻声道:“老公,想你了,抱抱我。”她向来没脸没皮惯了,当着我爸妈和客人的面,也什么话都敢往外说,故意在我爸妈和裴雨柔面前秀恩爱。她伸出双臂,像是女王等待着自己的臣子上前觐见,那眼神带着一丝挑衅和宣示主权。

  我却受不了这个,脸腾地一下就红了,恨不得一屁股坐死她。邹姨这么当众撒娇,虽然让我尴尬,却也让我感受到她对我强大的占有欲,心里也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老爸咳嗽一声,装作没看见似的,显然也对邹姨的大胆有些无奈。

  裴雨柔倒是笑嘻嘻地打趣道:“月娥,我知道你俩夫妻关系好,可你也不用这么显摆吧?阿姨您看看,您儿媳妇就是成心气我呢。”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羡慕,也带着一丝女人之间的攀比,让我想象着,或许她也有自己压抑的感情生活,需要一个像我这样能给她带来激情的人?

  我妈也乐了,“雨柔,你也该谈婚论嫁了,你比月娥小不了多少吧?”

  “是啊,看月娥这么幸福,我也羡慕了,改天去相相亲。”裴雨柔的话让我心里一动,看来她目前还是单身。这难道不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吗?如果能将她也纳入我的女人池,岂不快哉?我偷偷打量着裴雨柔,她的身材高挑,曲线成熟,尤其是那双带着知性气质的眼睛,更是吸引人。我想象着她脱下风衣后的样子,她会是怎样的性感成熟?她的身体是否也像她的气质一样,带着一股高冷的禁欲感,需要我一点点去打破?

  邹月娥好像死心眼了,手臂不放,依然停留在半空,等着我过去给她抱。

  我走过去,没好气地把她手腕按下去,“哎呀,你别闹了,这么多人看着呢。”虽然这么说,但我还是身体稍稍倾斜,让她能靠在我身上。

  邹月娥勾勾嘴角,又把手抬起来,手臂缠上了我的脖子,带着撒娇的语气命令道:“不抱不行,快。”她这是要我当着我爸妈和裴雨柔的面,给她足够的面子和爱意。

  瞪了她几下,无奈,我只得红着脸搂了搂她,简单意思了一下。我的手臂环绕着她柔软的腰肢,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曲线,心里虽然在想着晏姐,但邹姨的身子对我也同样充满了吸引力。她在公开场合的大胆,反而让我心里有股征服欲。

  邹月娥这才满足地吃吃一笑,很亲昵地拉着我的手,跟我一起挤在沙发最外端的空地上,还特意为我倒了杯茶水,体贴地送到我嘴边。她的动作温柔而亲昵,眼神带着一种深情,让我在外人看来仿佛是一个被妻子宠爱的男人。

  我心里暗暗嘀咕,没人的时候也不见你跟我这么腻呼啊,指挥我端茶倒水指挥的溜着呢,噢,这会儿有人在了,你倒来劲了?作秀!绝对在作秀!但不得不说,这种作秀让我爸妈非常高兴,也让我心里有些得意。她这是在向裴雨柔,向全世界宣示,我是属于她的男人。

  我翻了翻白眼,再一看我爸妈,果然,见邹姨回了家后自己都没顾上喝水就紧巴巴地给我倒水,老两口眼中满是欣慰的色彩,老妈还放下身段主动给邹姨倒了半杯五粮液,似乎非常满意邹月娥的表现。

  “谢谢妈。”邹月娥笑吟吟地接过老妈递来的杯子。

  老妈疼爱地拍拍她的手背,没说什么。

  我家婆媳俩的关系就是这么微妙,喜欢的时候,婆婆能把儿媳妇当成亲生女儿似的,怎么看怎么顺眼,呵护有加。可不对眼的时候,婆媳俩翻脸就能不认人,吵得天花乱坠,似血海深仇一般。而我夹在中间,有时候觉得无奈,有时候又觉得是一种特殊的幸福。

  吃饭的当口,开分店的事情再次被提了出来。裴雨柔吃了口菜,建议道:“月娥,要我说,你的分店只能选离王府井远一些的地方,你老公又那么有钱,还不如一下多开几家呢,把北辰,国贸那些地方都整上分店,扩大规模和影响力,这样也能相互带动经营,呵呵,说了半天还是得有钱啊,你看,弄得我都想跟你合伙经营了。”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也带着一丝真心。

  邹月娥看她一眼,笑道:“你别跟我哭穷,你也是个小富婆,别以为我不知道。”她们两个女人之间,似乎也充满了较量。

  琉璃厂?古玩店?我听得心中一动,忍不住道:“你那店准备多少钱转让?”我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心里却在飞速盘算。

  裴雨柔一愣,“怎么?你有意思?哦,店面租金倒没多少,只是有些古玩价值比较高,那个才最占分量,大概,嗯,大概值个几百万吧,反正到不了一千万,呵呵,元青花啥的我店里可没有,都是小物件。”她的眼神带着一丝惊讶,显然没想到我对古玩店感兴趣。

  邹月娥狐疑的目光看看我:“怎么了?”她看我眼神里的光芒,就知道我肯定又有了什么鬼点子。

  我一琢磨,道:“我觉得咱那些钱搁着也是搁着,能不能全投进去做做生意?古玩这行我还算懂一些,我看咱们完全可以在这块发展发展,琉璃厂一个店面租金也没多少钱,我再托人弄些个上档次的古玩,店就起来了,月娥,爸妈,你们看呢?”我把我的想法说了出来,心里充满了期待。古玩行对我来说简直是捡钱的地方,利用我前世的记忆和手里的资金,完全可以在这个行业大展宏图。

  老妈皱眉道:“那玩意儿有风险吧?”

  裴雨柔眨眨眼,道:“小靖,你想投多少?”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和探究。

  我迟疑道:“要么不干,要干就干大一点,先投五千万买古玩,再留五千万的流动资金,这样也差不多了,呃,当然,我只是个设想啊。”我说这话的时候,心里还是有点虚,毕竟这是我所有的流动资金。

  裴雨柔颇为羡慕地瞅了下邹月娥,叹气道:“你爱人的手笔,果然很大啊,要是五千万的初期投资,我那小店反正是容不下的,对了,我记得西琉璃厂有家二层的古玩店似乎最近准备转让,你要是有这个想法,我可以帮你打听打听,那个二层店可比我的‘雨柔阁’大了太多面积,足够你发挥经营了。”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羡慕和惋惜,似乎对那家店也垂涎已久。

  我询问地看着邹姨:“月娥?”这是我们的共同财产,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她手里。

  邹月娥笑道:“你跟爸妈做主吧。”她把决定权交给了我爸妈,却又把目光投向了我,眼神里带着一种信任和期待。

  老爸道:“还是那句话,别问我,你们看着来,反正家里钱也够花了。”老爸对我一直很信任,只要我能挣钱,他都不反对。

  我自顾想了想,觉得这个古玩店的计划还真是挺可行的,“那先暂时这么定了?等问问琉璃厂那边的情况,咱们再说下一步的事儿?”我心里已经下定决心了。

  邹月娥道:“管理上呢?你亲自来?”

  我呃了一声,“我看古玩的眼力实在一般,也不懂怎么卖东西收东西,咳咳,要开店的话,只能从外面请几个专家来了,对了,裴老板要是把店转让了,甄老师不就失业了?咱们把甄老师先聘请过来,嗯,至于管理上嘛,月娥,我看还是你来吧,你做了这么多年销售,卖个东西还成的了问题?砍价抬价呗。”我把这个难题抛给了邹姨,我知道她有这个能力。

  邹月娥瞥瞥我:“你知道美容院那边有多忙吗?我顾得过来吗?”她的语气带着一丝为难。

  我一摊手,“总不能再雇个销售吧?”

  沉吟了一会儿,邹月娥突然道:“靖,如果你真想把今后的心思全放在古玩店上的话,咱们把美容院转让了吧。”她这话让我心里一惊,美容院是她这么多年来的心血,也是我送给她的第一个大礼物。

  我一愕:“那怎么行?”

  邹月娥抿着白酒,“做生意,最忌讳的就是分心,咱们开着美容院,又开着古玩店,俩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买卖,怎么经营到一起?只会越干越乱,我看你开古玩店的这个想法挺不错的,你靠着古玩赚了这么多钱,本来就有这方面的智慧和优势,如果生意做好了,美容院肯定远远不如古玩店赚钱,既然不赚钱,还占着很大一笔资金,很大一片心思,那干脆卖掉算了。”她的语气很认真,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就在裴雨柔提出转让店铺的事情,而我们将话题转向古玩店的时候,我注意到裴雨柔一直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我。她眼神锐利,带着一种生意人特有的精明,却又隐藏着几分难以捉摸的风情。作为邹姨的生意伙伴,她很可能也知道我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特别是那天我送邹姨去琉璃厂,当着她的面和邹姨亲热了一番,她当时的眼神就有些异样。我在想,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或者,她对我的兴趣,不仅仅是停留在生意上?

  我的心里涌起一股探索的欲望。裴雨柔有着成熟女人的风韵和职场女性的干练,这两种气质融合在她身上,形成了一种别样的诱惑。我想象着她在商业谈判桌上侃侃而谈的样子,再想象她在私下里展现出柔弱或者情欲的一面,那种反差,让我心里充满了期待。特别是刚才她提议将她的古玩店转让,以及提到那家更大的二层店,都让我意识到,她可能是我未来古玩事业中一个重要的助力。而一个重要的助力,如果能转化为我的女人,那对我来说岂不是事半功倍?

  我趁着大家讨论的间隙,不着痕迹地用余光观察着裴雨柔。她坐姿端庄,眼神时不时地扫过我的脸,带着一丝探究和评估。我甚至感觉到,她似乎对我刚才说出五千万投资的魄力感到了一丝惊讶和佩服。一个能够被她的“爱人”支配如此巨额资金的男人,或许在她眼里,也多了一层特殊的魅力。

  我决定尝试着和她建立更进一步的关系,至少,先让她对我产生兴趣。我在谈论古玩店的时候,故意时不时地看向裴雨柔,征询她的意见,用一种平等且略带欣赏的语气和她交流。

  “裴老板,您觉得我这个想法怎么样?我是这方面的新手,您是行家,多给我点意见。”我这么说着,眼神诚恳地看着她,试图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

  裴雨柔微微一笑,带着一丝被看重的 flattered,“小靖客气了,古玩这行我也是初来乍到,不过从生意的角度来看,你这个思路很有魄力。五千万的投入,如果能拿下琉璃厂最好的店面,确实可以迅速打开局面。不过,古玩的门道很多,水也很深,找到靠谱的行家是关键。”她的声音温柔而干练,带着一种知性的磁性,听在我耳里,格外舒服。

  “是啊,所以才需要向您请教。”我趁机上前一步,靠近了她一些,手肘撑在沙发扶手上,身体微微前倾,靠近了她。她身上那股知性香水味更加浓郁了。

  我的目光扫过她紧身风衣下勾勒出的饱满胸脯,心里想象着触碰她的手感。我想象着在她高冷的外表下,可能隐藏着一颗渴望激情的心。而我,也许就是能够点燃她内心火焰的人。

  我压低声音,用一种更具个人色彩的语气对她说道:“其实…我对古玩这行,也有些特殊的感觉…总觉得那些老物件里藏着很多故事,特别吸引我。”我试图引起她对我的好奇,让她觉得我并不是一个只会赚钱的暴发户,而是一个有故事、有品味的男人。

  裴雨柔的眼神微微一动,似乎对我的话产生了一丝兴趣。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那种锐利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探寻我这句话背后的深意。我知道,我在她心里已经引起了一点波澜。

  趁着邹姨和我爸妈在讨论店铺装修的事情,我身体又向前倾了一些,几乎要挨到裴雨柔的膝盖。我伸出手,装作要拿茶杯的样子,却不经意地触碰到了她风衣的袖口。那布料冰凉而光滑,让我心里一荡。

  “裴老板,您刚才说的那家二层店,能帮我打听打听吗?我很感兴趣。”我用一种更具诱惑力的声音对她说道,眼神里带着一丝暧昧。

  裴雨柔看着我的眼睛,眼神复杂,脸上依然带着知性的微笑,却让我感觉到她身体微微有些紧绷。“可以啊,回头我帮你问问。”她说着,却并没有躲开我的触碰。

  我趁机用指尖轻轻地在她手腕的皮肤上刮蹭了一下,只是短短的一瞬,却让我心里痒痒的。她的皮肤光滑而温热,仿佛能传递一种无声的邀请。

  “那就多谢裴老板了。”我收回手,手指在空中轻轻捻动,仿佛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温度和触感。我的目光再次扫过她紧绷的风衣下,想象着那里包裹着的柔软和丰满,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欲望,渴望将她也揽入怀里,感受她身体的真实触感。

  这种公开场合的暧昧和挑逗,比私下里更能激发我的情欲。特别是旁边还坐着我的“正牌”妻子邹月娥,以及我的父母,那种禁忌和危险的感觉,让我感到格外兴奋。我一边和裴雨柔用眼神和身体语言进行着只有我们两人能理解的交流,一边又要装作若无其事地参与到家里的讨论中。

  我在心里暗暗发誓,等这次生意的事情定了,一定要找个机会和裴雨柔更深入地交流一下。也许,在她高冷知性的外表下,隐藏着一个渴望激情和放纵的灵魂。而我,会是那个让她释放内心野兽的人。我想象着她在我的床上,被我撕开风衣,展现出她隐藏在衣服下的完美酮体,发出压抑已久的情色呻吟。

  这种对裴雨柔身体的幻想,让我身体里的欲望再次升腾。我在沙发上坐立不安,却又要强装镇定地和邹姨、爸妈讨论着开店的细节。

  邹姨瞥瞥我:“管理上呢?你亲自来?”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怀疑,也带着一丝考验。

  我呃了一声,“我看古玩的眼力实在一般,也不懂怎么卖东西收东西,咳咳,要开店的话,只能从外面请几个专家来了,对了,裴老板要是把店转让了,甄老师不就失业了?咱们把甄老师先聘请过来,嗯,至于管理上嘛,月娥,我看还是你来吧,你做了这么多年销售,卖个东西还成的了问题?砍价抬价呗。”我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裴雨柔的脸,观察她的反应。听到我提到甄老师和管理,她脸上露出了一丝自然的表情,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我之前的“越界”。

  邹月娥瞥瞥我:“你知道美容院那边有多忙吗?我顾得过来吗?”

  我一摊手,“总不能再雇个销售吧?”

  沉吟了一会儿,邹月娥突然道:“靖,如果你真想把今后的心思全放在古玩店上的话,咱们把美容院转让了吧。”她的话让客厅里一静,所有人都没想到她会做出这个决定。

  我一愕:“那怎么行?”虽然我的确需要更多的流动资金,也看出了她对经营美容院的疲惫,但这么突然,还是让我有些惊讶。

  邹月娥抿着白酒,眼神带着一丝解脱:“做生意,最忌讳的就是分心,咱们开着美容院,又开着古玩店,俩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买卖,怎么经营到一起?只会越干越乱,我看你开古玩店的这个想法挺不错的,你靠着古玩赚了这么多钱,本来就有这方面的智慧和优势,如果生意做好了,美容院肯定远远不如古玩店赚钱,既然不赚钱,还占着很大一笔资金,很大一片心思,那干脆卖掉算了。”

  老妈赞同道:“唉,是挺费心思的。”我妈当初还很热衷于在美容院抖抖老板的威风,可最近这几个月也根本不往王府井跑了,看来那边的烦心事真的不少。

  我心疼地扒开邹姨头发仔细找了找,还好,没白头发,“你要不想干,早跟我说啊。”我心里涌起一股愧疚,感觉是自己没有照顾好她。

  邹月娥柔情蜜意地拉拉我的手,将我的手放在她的大腿上摩挲,“那是我老公送我的礼物,我怎么说?”她的眼神带着一丝依赖和不舍。

  我道:“礼物是为了让你开心的,既然你现在不开心了,那就卖了吧。”我心里虽然不舍,但更希望她能过得轻松快乐。

  邹月娥笑着亲了我嘴唇一口,“不是不开心,当初你送我的时候,我高兴得都快死了。”她主动的亲吻,让我心里一荡,感觉到她对我的深情。

  邹月娥嗯了一声,搂着我呵呵地笑。她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像一个小鸟一样依偎在我怀里。

  “咳咳!”裴雨柔重重咳嗽一嗓子:“注意点影响,我说月娥,这儿还有人呢,你俩想亲热等我走了再说行不行?真受不了你们。”她的话带着一丝不满和调侃,也打断了我们之间的温情时刻。

  裴雨柔的咳嗽声打断了我和邹姨的亲热,我尴尬地缩了缩脖子,眼神却忍不住瞥了裴雨柔一眼。她脸上的笑容虽然得体,但眼神深处却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意味,是嫉妒?还是别的什么?她刚才说“想跟你合伙经营”,又说“你俩想亲热等我走了再说”,这让我心里涌起一个更大胆的想法:有没有可能,在她提出合伙经营的同时,她心里也在渴望与我,与这个在她眼中“手笔很大”的男人,有更深层次的“合作”,甚至,是身体上的“合作”?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野草一样在我心里疯长。裴雨柔身上的成熟知性气质,干练精明的做派,以及她刚才那几句带着暗示意味的话,都让我感到一阵阵的心痒。如果她真的知道一些我和邹姨之间的秘密,或者知道我的一些花心行为,那她此刻的表现,就更像是某种隐晦的引诱和试探了。

  我趁着裴雨柔和邹姨再次聊起来的时候,悄悄地向裴雨柔靠近了一些。沙发虽然大,但我们几个大人挤在一起,距离变得很近。我身体微微倾斜,耳朵靠近裴雨柔的方向,做出认真倾听她讲话的样子。我的腿则不经意地触碰到了她的腿。

  裴雨柔正在跟邹姨说着美容院转让的事情,声音虽然压低了,但我还是能听清。“月娥,你那儿客户规模也有了,少于一千四百万我也不好意思开口呀。”她说着,身子向我这边微微倾斜,仿佛要让我听得更清楚一些。我的腿碰到了她的腿,感受到她米色休闲裤下柔韧的肌肉,以及那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产生的温热。

  我心里一动,没有立刻将腿移开,反而装作无意识地将腿稍稍向她的方向靠拢了一些。只是轻微的接触,却让我身体里涌起一阵电流。我用余光观察她,她并没有立刻将腿移开,而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仿佛并没有注意到我的“无心之失”。

  我的胆子又大了一些。我装作不舒服地调整坐姿,将我的腿更自然地紧贴在她的腿上,甚至将小腿轻轻地贴在她的腿内侧,感受到她肌肤透过布料传来的温热和弹性。那种隔着布料的亲密接触,比赤裸裸的抚摸更加充满了遐想和刺激。我在心里想象着裴雨柔穿着丝袜的腿,光滑柔韧,如果能够亲吻、舔舐她的双腿,那滋味会是怎样的美妙?

  裴雨柔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意图,她的腿在我们接触的地方微微绷紧了一下,但并没有明显的躲避。她依然看着邹姨,脸上带着专业的笑容,语气波澜不惊地继续商讨着生意。但那种腿部肌肤的轻微紧绷,以及她时不时用余光瞥我的眼神,都让我知道,她并不是完全没有感觉。她只是在压抑着,或者,她在等着我进一步的动作。

  我的身体紧贴着她的腿,胯下的欲望因为这种禁忌的接触而快速硬挺,隔着裤子紧紧地抵着我的大腿内侧,充满了侵略性。我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做出更出格的举动,但那种强烈的欲望却让我的身体不住地发热。我多想现在就把手伸到沙发下面,顺着她的腿,摸到她最私密的部位,去感受她成熟女人隐藏在衣服下的柔软和湿润。

  裴雨柔说着话,不经意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她的腿微微向外侧移动了一下,让我贴在她腿内侧的腿,更加深入地接触到她大腿根部最隐秘的肌肤。虽然是隔着裤子,但那种位置的接触,依然充满了情色的意味。我感受着那里温热的肌肤,想象着那里包裹着的柔嫩和潮湿,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将她按在沙发上,当着邹姨和我爸妈的面,将她的裙子扯开,狠狠地占有她。

  这个念头太过疯狂和大胆,让我心里一阵激灵。我知道这不可能,但那种对禁忌和危险的渴望,却让我身体里充满了一种变态的兴奋。我在她腿上轻轻地、若有似无地向上摩擦了几下,试图感受她更深处的柔嫩。

  裴雨柔的声音微微顿了一下,似乎是被我的小动作打扰,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那儿交通方便,装修也高档,很多高端客户都喜欢去那里…”她说着,语气依然专业,但放在大腿上的手,却无意识地握紧了一下拳头,露出了指节发白的骨骼。我知道,她在压抑着某种情绪,也许是紧张,也许是被我的挑逗所激起的渴望。

  我继续用我的腿轻轻蹭着她的腿内侧,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人才能感受到的方式进行着无声的交流。我的眼神时不时地与她对视,在她眼中捕捉到一丝隐藏的波澜。我知道,她对我并不是完全没有感觉。她可能和我一样,也被这种禁忌的接触和潜在的危险所吸引。

  我在心里勾勒着未来将裴雨柔征服的画面。她那么精明能干,那么成熟性感,将她完全占有,让她在我身下娇喘,在我怀里露出最脆弱最放纵的一面,那将是一种多么大的成就感?我想象着她的高跟鞋被踢开,她穿着丝袜的修长美腿在我眼前张开,她被我舔舐、亲吻,发出和她平时干练形象完全不同的呻吟。

  这种幻想让我全身发热,胯下欲望越发粗壮,在裤子里顶得发疼。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试图缓解胯下的胀痛,却不经意地让我的大腿更深地压入了裴雨柔的大腿缝隙。她身体猛地一僵,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一千五百万啊…邹老板真是舍得…”裴雨柔说着,声音微微有点不自然,似乎也被我腿上的亲密接触所影响。

  我在心里暗暗发誓,裴雨柔,你跑不掉的。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在高潮中求饶,让你在我身下完全展现出你的柔弱和情欲。

  老妈笑着拍拍儿媳妇的手,“做什么生意都是其次的,看着你俩感情这么好,我和你爸就知足了。”她满意地看着我和邹姨,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我和裴雨柔之间暗流涌动的情欲。

  裴雨柔白了我们一眼:“应该给你俩颁发一个模范夫妻奖章了。”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揶揄,却让我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模范夫妻?在她看来,我竟然还是模范夫妻?如果她知道我在想什么,不知道她还会不会这么说?

  邹月娥挽住我的手:“好啊,赶明儿我订做一个去,呵呵。”她紧紧地拉着我的手,似乎在宣示着她的主权。

  裴雨柔意味深长地扫了我一眼,目光有点怪。我立刻尴尬起来,心想上次邹姨可跟裴老板说过我在外面有其他女人的。她的眼神让我有些心虚,又有些期待。她到底知道多少?她对我的“花心”是排斥,还是反而引起了她的兴趣?

  得,让人看笑话了!我在心里暗骂自己,却又忍不住对裴雨柔的反应感到好奇。

  吃过午饭,我们又坐在一起仔仔细细地商讨了一下开古玩店的可能性,最后一家人举手表决,全票通过了这项决议,并决定尽快实施,争取盘下裴老板说的那家二层店面,这么好的资源,可不能让别人抢了先。

  “好了,事儿也定了,以后咱们家的全部心思都放在古玩店上吧,咱们把劲儿往一块使,争取做成琉璃厂最大的古玩行。”老妈做了总结性发言。

  啪啪啪,我和邹姨裴老板都跟着鼓掌。

  完后,裴雨柔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月娥,小靖,我刚刚可听见你们说要转让美容院了啊,嘻嘻,月娥是知道的,从我第一次看到里面那豪华奢侈的装修布局,就一眼喜欢上了那里,别的不说了,咱们商量商量转让价格?”她的话带着一丝试探和玩笑,却暴露了她真实的意图。

  邹月娥眯眼道:“行啊,不过咱们朋友归朋友,生意归生意啊。”

  “这我明白,你那儿客户规模也有了,少于一千四百万我也不好意思开口呀。”

  接下来的几天,邹姨就负责处理美容院的后续事宜,她和裴雨柔商定的数字是一千五百万,比起我最开始的投资,可是高出了不少,再加上我银行卡里的余额,我现在手里总共有了一亿两千多万,这是我家的全部流动资金了,那夜明珠和翡翠珠链手镯等固定资产不算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