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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1 节

第291章 【妍妍来了】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1.3万 字

西琉璃厂。

  靖月阁。

  上午十点正是来生意的热闹时候,每隔一两分钟,都会有一个或两个人推开我那扇古色古香的木门,慢步走上来。

  我坐在我一楼柜台后面,手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黑咖啡,学着邹姨卖东西时特有的表情,把我的眼睛眯成一道细细的缝,然后转着杯子抿上一口苦苦涩涩的咖啡,呼出口热气,对着店内吊着的一张写着“靖月阁”三字的巨大匾额静静坐在那里,除了发呆,还是发呆。我的思绪却无法平静,总是在邹月娥的身影上流连。她今天穿了一身藏青色的旗袍,勾勒出成熟丰满的曲线,下摆开叉很高,行走间若隐若现的大腿总是能轻易点燃我心底的火。我就喜欢她这副风情万种的样子,尤其是她那双带着笑意的狐狸眼,仿佛时时刻刻都在勾引着我。回想起昨夜,她那对丰盈的柔软在我的手中是何等顺从,她那火热的身体在我的轮替下颤抖尖叫,我就忍不住又想狠狠地占有她。

  “咦,这古玩行换名字了?”

  “看点什么您?”前面不远,邹月娥正招呼着一刚进屋的客人。她微微一笑,那一颦一笑都透着股说不出的韵味,腰肢轻扭,那旗袍下的丰臀也跟着摇曳,看得我心头一阵发紧,只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狠狠抱住她,揉捏她挺翘的屁股,或者跪在她腿边,掀开她的旗袍下摆,让她那双笔直白嫩的长腿环住我的脖子,感受她私密花园的炙热湿润……嗯,等打烊了回去,我一定要好好把玩她那紧致的蜜穴。

  北京人说话总爱把一些应该说在前面的字放到后面说,也爱吃字吞字,现在的邹姨满口京腔,不知道的,肯定以为她是个地地道道的老北京呢。看着她熟练地与客人交谈,我知道她在生意上确实有两把刷子,比我这个半吊子强多了。但若论起床笫间的本事,她却比不上我这根能让她失魂落魄的肉棒。想着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听着她那娇媚入骨的叫声,我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只有自己才懂的弧度。

  中年人先是惊艳万分地看了看邹姨的俏容,我注意到了他贪婪的眼神,心里有些不爽,这狐狸精的魅力可真大,勾引得男人恨不得当场扑上去。我瞪了他一眼,虽然他没看到。那老东西,光看有什么用?这成熟水蜜桃儿可只有我一个人能采摘品尝。

  “有民窑小件瓷器吗?”

  “当然有,您这边请。”邹月娥领着他往西边的展台前走了几步,“甄老师,民窑小件。”她婀娜的身影扭过,旗袍下的翘臀更加突出,我不禁幻想她的丝袜被褪下,丰满的臀瓣在我面前微微颤抖,然后我把脸埋进去,深深呼吸那迷人的气息,感受她丰盈弹性。或许,用我的肉棒在她的臀缝间狠狠蹭弄,直到她情难自已,大腿根部布满淫水……

  甄老师笑着从柜台器小心翼翼地摸出一个小盘、一个小碗,放到铺着绒布的柜台上。

  中年人很懂规矩,先问了下能不能上手,见邹月娥点头后,方才捧起小碗反复看着,不久,满意地点点头,放下,拾起小盘瞅瞅,又过了几分钟,他才惊讶地抬头扫了眼四周摆在明面上的几件瓷器与书画,“老板,您店里的东西都不错啊,那是六菱花口洗吧?宋代官窑?那边那个是齐白石老先生的画?还有宣德炉?不是明清仿的?”

  邹月娥呵呵一笑:“我们新店开张,东西肯定没的说,您可以随便看看。”

  中年人点点头,“这小盘怎么卖?”

  邹月娥跟甄老师对了下眼色,随即道:“松鹤盘啊,这是青花釉里红的,您要是喜欢,给两千五拿走吧。”

  中年人一犹豫,“两千卖吗?”

  邹姨苦笑道:“不瞒您,二千啊,我们收来的成本都不止这个。”

  “……那两千三吧。”

  迟疑了好久,邹月娥才不情不愿地点头道:“好吧,一看您就是界里的行家,我们也不赚您钱了,以后您可得多光顾光顾我们生意,最好给我们带几个回头客回来哦,呵呵。”她看向客人的眼睛里带着生意人的精明和一丝勾人的媚意,那笑容像一把火,仿佛能燃尽人的骨头。我脑子里再次浮现出她赤身裸体躺在床上的模样,那高耸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粉嫩的乳头在我舌尖的爱抚下逐渐挺立变硬,直到她忍不住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吟。

  “行,这没问题,您这儿东西这么好,不用说我也会告诉朋友的。”

  东西很快成交了。

  我却在一旁看得郁闷不已,瞧古玩的眼力我不如甄老师,卖东西和笼络客人的手段我不如邹姨,得,开业的这两天,我已经完全成了古玩行里的闲人了,啥也帮不上忙,只能在一旁干瞪眼。我的精力都花在观察女性和思考怎么占她们便宜上了。看着邹姨那摇曳的身姿,我多希望她能朝我走过来,趴在我耳边低语几句只有我们俩懂的淫秽情话,然后趁没人注意,她悄悄把手伸进我的裤子,感受我粗硬的肉棒是何等急切地想要进入她湿漉漉的蜜穴。或者,在她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她故意把大腿轻轻擦过我的肩膀,让我感受她丝袜的触感,引发我身体的电流。

  吱呀,门又开了。

  外面走进来一男一女两个外国人,也不知是美国人还是英国人。

  我立刻精神一振,急需证明一下自己存在价值的我飞快迎上去,“HELLO。”或许能给他们推荐点东西,也能借机观察一下那位女老外,外国人似乎更加开放大胆,她的穿着虽然普通,但体态却很高挑健美,尤其是胸部挺拔,想必手感一定不错。

  老外笑道:“HELLO。”

  我用蹩脚的英语道:“砍癌海怕油?”说罢,我沾沾自喜地瞥了眼邹月娥和甄老师,瞧瞧,哥们儿会英语,你俩会吗?看着邹姨忍俊不禁的表情,我心里一紧,我知道她在嘲笑我,等着看我的笑话。但我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在她饱满的嘴唇和勾起的嘴角上停留,幻想用我的舌头深入她的口中,与她的舌头交缠,湿润的唾液交换,直到我们都气喘吁吁,口水沿着嘴角滑落。

  呃,不过我的本意是想问俩老外你们想买点什么,可是我是大二辍学的水平,连英语四级都没过关,那句话也忘了怎么说,所以临时换成了“我有什么能帮你”的话。

  女老外很高兴,叽叽喳喳道:“%%¥@@@¥!)%@@,OK?”她说话的时候手舞足蹈,那挺拔的胸部跟着动作轻微晃动,看得我有些心猿意马。她似乎很兴奋,或许是看到了什么感兴趣的东西,或者是对我的出现感到好奇?她那双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让我忍不住想她是不是对亚洲男性也有兴趣?如果我能有机会和她独处,是不是也能享受到异国风情?想象她火热的身体紧贴着我,高亢的呻吟是陌生的语言,一定格外刺激。

  我:“……月娥,你来吧。”我红着脸灰溜溜地回到原处,拿了张报纸把脸挡住。看着邹姨迈着优雅的步子朝那对老外走去,心里不是滋味。我知道她又要拿捏我了,用她流利的英语来衬托我的无能。但是,当她和我独处时,流利的只会是她在我胯下求饶的淫语。

  邹月娥好笑地白了我一眼,那眼神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却又像一把勾子,让我心里痒痒的。她走到老外身边,用标准的英语和得体的肢体语言与他们交流。她弯腰展示展品的时候,旗袍的领口微开,我甚至能隐约看见她饱满乳沟的阴影,那细腻的肌肤透着健康的粉色,让人忍不住想埋头进去,狠狠吸吮她那已经变得坚挺的乳头,或者用我的肉棒在她丰满的乳房之间猛烈抽插,感受乳肉的摩擦和包裹,直到滚烫的液体喷洒在那对柔软上。

  末了,带着俩人来到了东边的柜子前,邹姨取出一只紫砂壶询问地指了指它,俩老外立刻眉飞色舞地大点其头,然后抓过紫砂壶看着,末了商量价格的时候,邹姨比划了一个五的手势,俩老外也不知听懂没听懂,直接丢下了五百美元,邹姨笑着点点头,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交易过程相当顺利。她接过钱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到了那个女老外的手,虽然只是短暂的触碰,但我的思绪还是偏向了少儿不宜的方向。如果她们两人能够有机会独处,会不会也像我和邹月娥这样,互相释放身体的欲望?邹姨那么勾人,那女老外又显得那么奔放,或许她们之间也能擦出不一样的火花?或者,如果她们两人都能被我征服,一起在我身下婉转承欢,那该是多么销魂的场景?想象晏姐的端庄高雅和邹姨的妩媚入骨,两人赤裸着在我身下,互相爱抚,互相舔舐,或者用她们那柔嫩的穴肉去摩擦对方的身体,那一定会是极品。

  我羞愤欲死,觉得自己被赤裸裸地打了脸。学了这么多年英语,关键时候竟然掉链子,连句话都说不利索。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哥们儿好歹也是个大学生啊,咋连高中生都不如呐?

  越想越丢人,我干脆一转头上了二楼,找老妈坐着去了。或许在楼上清净一些,也能仔细想想接下来怎么挽回我的颜面。

  靖月阁没新装修,用的还是原来的格局,但是内里的古玩布置却是出于甄老师的建议。

  一楼明面上摆着的几件瓷器书画青铜器都是上百万的重器,是为了吸引进门顾客眼球的,让他们知道靖月阁里有“货”,其余的一些大都是低价古玩或者高仿品一类,所占比例大概一半一半吧,别看只是五五分成,可这样的真假比例在古玩行里绝对不多见,已经相当可观了。我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但比起身边的女人,它们都显得那么索然无味。我的目光在楼梯间徘徊,想象着如果邹姨跟了上来,我会怎么在她经过每一个拐角的时候把她按在墙上,用我的肉棒在她大腿根部狠狠蹭动,感受她衣物下的火热体温,或者在她上楼梯的时候,从她身后偷偷掀开她的旗袍下摆,手指深入她湿润的私密处,感受她紧致的花穴。

  至于二楼,这里才是靖月阁真正放好东西的地方。我知道这楼上的东西更值钱,但也同样抵不上我心底对女人那份炙热的欲望。

  只看那南墙边上的两大排价值百多万的保险柜就知道了,里面全是贵重物品。我知道这些保险柜里珍藏着世间罕有的古玩,但对我来说,世间最珍贵的,莫过于女人的身体。尤其是晏姐那样带着成熟知性韵味的女人,以及邹姨这种风情万种的女人。我甚至幻想过,如果我在楼上的房间里,和邹姨或者晏姐在尽情缠绵,远处一楼的顾客会不会隐约听到那些压抑不住的低喘和娇吟?这种带着风险的刺激感,一定会让我更加兴奋。

  “妈。”二楼楼梯有些老化,我的脚下的木头踩上去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这声音像是在提醒我楼下的邹姨或许听得见我的动静,她会不会好奇我为什么上来找老妈,又会不会猜到我在想些什么不正经的事?“看什么书呢?”

  老妈把书从脸前拿开一些,看看我道:“早上从你屋抽屉里翻出来的,古玩书,介绍瓷器的。”她眼中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我知道她肯定是又想到了什么歪点子或者是在拿捏我。她总是这样,嘴上损我,心里却关心着我,尤其是在女人方面,她似乎对我的艳福心知肚明。

  我好笑道:“我学了半年多也没入门呢,您学它干啥,浪费时间嘛。”她又不是要靠这个吃饭,学得懂学不懂其实影响不大,但她学东西认真起来的样子还是挺可爱的。我脑海中闪过邹姨穿着旗袍在楼下认真工作、弯腰展示古玩的画面,和老妈在这里看书的样子交叠,一个媚眼如丝,一个端庄中带着点小狡黠,都是能引起我征服欲望的女人。

  老妈瞪着我道:“放你的屁,老娘这叫与时俱进,你非让我把茶叶城的工作辞了,我可不得找点事儿干啊?”她嘴上骂着,脸上却是带着笑意的,我知道她其实挺乐意在这靖月阁里呆着的,毕竟每天都能看着钱进口袋,这种感觉对她来说很新鲜也很满足。

  我赔笑着给她倒了杯茶,“您的事儿就是管收钱,别的没啥。”这可是个肥差,坐在家里就能看着大把大把的钞票入账,比起在茶叶城辛辛苦苦挣那点提成可强多了。

  一提到钱,我妈就乐了,“呵呵,还真别说,这古玩行就是暴利,比美容院挣钱挣多了,你看看咱们才开业几天啊,这就卖出了十多件东西了吧,噢,还有件官窑,那可是两百多万,我记得你才一百六十万收来的,嗯嗯,照这个势头下去,我看每个月的净收入过百万都是少说了,弄得好一点,千八百万也不是问题嘛。”她那双眼睛里闪烁着金钱的光芒,仿佛看到了大把大把的钞票正源源不断地涌进我们的口袋。我知道她是高兴的,这种高兴也让她暂时放下了对我在女人方面的一些顾虑。

  我苦苦一笑:“哪那么容易呀。”钱是好东西,但女人更让我上瘾。尤其是当我知道我的财富能够吸引更多的女人、满足她们的欲望时,赚钱这件事本身也变得性感起来。比如送蒋妍那些珠子玉牌,看着她惊讶又欢喜的表情,我心里的征服欲就被极大地满足了。

  老妈瞅瞅我:“怎么不容易?”她似乎还不理解古玩行的水有多深,以为只要有货就能一直这么卖下去。

  我咳嗽一嗓子,偷偷瞄了眼楼梯位置,深怕楼下的邹月娥听见我们母子俩的谈话。她那对耳朵可尖得很,一旦被她抓住我的小辫子,我就有的受了。旋即趴在我妈耳朵边上低声道:“这收来的古玩我没敢跟月娥说,其实不是我从市场上买的,就算市场上有,我也花不了这么低的价格啊,全是晏老师从里面帮得忙,她的一些古玩行里的朋友也都是看她的面子才没把东西拿到拍卖会上,而是直接卖我的,甚至,咱家有一大部分古玩根本就是晏姐的,她直接用市场价格的百分之八十卖的咱们。”我说到这里,心里有点紧张,不知道老妈听了会作何反应。我和晏姐之间的关系,远不止她帮助进货这么简单,虽然我现在还没完全得到她的身体,但我们之间的暧昧拉扯已经到了爆发边缘,加上这次她在生意上的助力,我们之间的羁绊只会越来越深。我希望老妈能理解,并不要因此对我产生不好的看法。

  闻言,老妈恶狠狠地看了我一下,那眼神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你个小兔崽子,魅力倒是不小,把晏老师都给迷得找不到东南西北了?”她这话里带着嗔怪,但我也听出了一丝隐藏不住的得意。毕竟晏婉如是什么人物?国民女神、知名古玩专家,能把这样的大人物迷住,作为她的儿子,她肯定也会觉得脸上有光。当然,她这话也提醒了我,她对我身边的女人心知肚明,甚至对我的“魅力”有所了解。这让我既心虚,又有点小小的骄傲。

  我吓得唉哟了一下,“您可别瞎说,这儿隔音不好,再让月娥听见!”我紧张地朝楼梯方向看去,想象着邹月娥如果听到这话会是怎样的表情,是吃醋还是愤怒?还是会装作没听到,然后在晚上回家的时候狠狠地惩罚我,用她火辣的身体让我求饶?一想到这些,我下身的肉棒就忍不住硬挺起来,迫不及待地想要感受邹月娥的嘴唇、舌头,或者她的手,如何在我滚烫的肉棒上来回摩擦,直到喷射出滚烫的液体。

  “怕月娥知道你就别给我玩火!”老妈的表情严肃起来,她还是担心我和外面的女人有太多纠缠,尤其是像晏婉如这样背景复杂、又极具影响力的女人。她大概是怕我重蹈上一段婚姻的覆辙。

  老妈哼了一声,“反正经营上的事情我不懂,你跟月娥看着办吧。”她这话其实是把责任又推给了我和邹月娥,让我俩自己去磨合,自己去解决。当然,更重要的是,她这是让我自己处理我和晏婉如、以及其他女性的关系,不要闹出让她难堪的事情来。

  我一嗯,试探着看看老妈,“晏姐给咱家供货的事儿,您可别跟月娥说啊。”虽然我希望能把晏婉如融入我的生活,但这种事情还是得循序渐进,不能操之过急。尤其是对于邹月娥,她虽然对我花心有一定容忍,但涉及晏婉如这种重量级人物,她的态度肯定会更加复杂。

  老妈冷不丁踢了我腿一脚丫子,“月娥脑袋瓜子机灵得跟什么似的,你不说她也猜得到,我告诉你,别老自作聪明,有些事你多跟月娥交流交流,她不是死脑筋的人,你把道理摆在那儿,说你跟晏老师接触纯粹是为了咱们家的利益,我就不信月娥想不明白,谁嫌钱烫手啊?”她这话让我心里一震,老妈果然看得比我透彻。邹月娥是聪明人,利益有时候确实能压过感情。或许,我应该尝试用一种更开放、更直接的方式去和她沟通我和晏婉如的事情?但这风险实在太大了,一旦玩脱了,我的后宫大业可就要彻底崩塌了。

  我翻翻白眼,直接把老妈的话当了耳旁风。嘴上答应着,心里却另有盘算。

  道理归道理,就算月娥理解了,但私底下难免会给我穿穿小鞋,我可就坐蜡了。她的小鞋可不是闹着玩的,她惩罚我的方式总是让人又爱又恨,比如上次她生气,硬是用她的双腿像夹钳一样把我结结实实的粗硬肉棒夹得生疼,还不让我自己动手,只用她大腿内侧光滑柔软的皮肤来回摩擦,直到我差点在她面前缴械投降。这种欲罢不能的折磨,让我既痛苦又兴奋。

  “喂,你跟妈说实话。”老妈压低嗓音看着我:“你真把晏老师唬住了?”她的眼神带着探究,似乎很想知道我究竟用了什么手段能把晏婉如这样的大人物给迷住。是靠我的嘴皮子?还是靠我的“魅力”?她知道我一直很喜欢晏婉如,或许她以为我使了什么下作手段?

  我脸一热,赶紧否认:“什么跟什么呀,我俩就是姐弟,上次是月娥误会了,我不是解释过了吗?”我怎么可能跟老妈说我和晏婉如之间的那些暧昧和拉扯呢?她会吓死的。姐弟关系是最好的掩护,谁也不会怀疑。当然,这掩护迟早会被撕破,只是时间问题。但目前,还是能拖一天是一天吧。我的脑海中闪过晏姐那双带着故事的眼睛,还有她成熟知性的韵味,我就忍不住心头一荡。真希望能尽快攻下这个堡垒。

  老妈气哼哼地踹了我一脚,“爱说不说,我也懒得管你,别给我弄出事来就行!”她警告我不要玩火,不要闹出人命来。这话与其说是警告,不如说是默许我在外面稍微浪一下,但不要影响家里的稳定。她知道我花心,或许也习惯了?或者说,我把钱都拿回来了,她对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我道:“我能弄什么事儿啊,对了,中午回家吃还是跟这儿凑合一顿?要不去旁边老北京炸酱面馆吧,方便,省事。”我赶紧转移话题,生怕她再问东问西。

  “随便,行了,你一边去吧,别妨碍老娘学习。”老妈把我轰开,再次拿起书,假模假样地看着。她又把注意力放到了古玩书上,我也乐得清闲。

  我撇撇嘴巴,百无聊赖地跟楼上转了一圈,摸摸这个,瞧瞧那个。这些古玩虽然价值连城,但对我来说,远没有楼下走动的邹姨和即将到来的客人有吸引力。我的目光透过窗户看向琉璃厂大街,心想今天还会不会有其他让我心动的女人出现?比如那些来逛古玩店的有钱太太或者小姐?

  突然,楼下传来邹姨的喊声:“老公,下来一趟,有事。”老公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喊出来,总是带着一丝只有我们俩才懂的柔媚和情色。我心里一热,知道她肯定是遇到什么事了,或者,只是想找个借口让我下去见她?

  “诶,来了。”我一答应,快步下了楼。我的肉棒瞬间硬挺起来,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她叫我下去是生意上的事,还是…她想要偷偷和我做点只有我们俩能知道的刺激事?

  只见邹月娥正拿着我送她的那件十几万的貂皮大衣往身上披,那貂皮柔软蓬松,衬托得她的脸更加精致小巧,同时也更显得她成熟、高贵、充满了勾引的欲望。这衣服是我送的,就像她的身体是我的战利品一样。那昂贵的皮草包裹着她诱人的躯体,让我忍不住幻想褪去这层华贵的遮掩,亲吻她温暖的肌肤,感受她肉体的香气。

  “靖,我出去转转琉璃厂其他古玩行,打听打听情况,顺便多交几个朋友,咱们店里本来人手就不够,万一碰见什么拿不准的古玩,也能找邻居帮帮忙,多个人多条路嘛,嗯,我先去了,等会儿回来,你帮着甄老师招呼招呼客人吧,每件东西的价钱我们都订好了,你照着卖就行,多点少点无所谓。”她一边说一边穿大衣,那动作干脆利落,却又不失女性的柔美。那貂皮衣领贴着她光滑的脖颈,我不禁想如果我把嘴唇贴上去,是不是也能感受到她脖颈的温度和香气?甚至,她的耳垂,她的锁骨……这些地方都被我一遍遍地亲吻过,留下我的味道和印记。

  我给她理了理貂皮领子,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柔软的脖颈肌肤,感受到那丝滑温热的触感,心跳漏了一拍。“行,早去早回,等你吃饭。”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柔了下来,目光在她眼睛里缠绕,传递着只有我们俩能懂的情愫。我知道她今天穿这么好出去,除了谈生意,大概也是去震慑一下琉璃厂的其他古玩商,让他们知道我们靖月阁的老板娘可不是吃素的。

  邹月娥嗯了下,那应答声带着一丝鼻音,听得我心里痒痒的。“看见懂行的就拿真东西给他,把咱们店的名声打出去,看见外国人就拿仿品出来,反正语言不通,他们也不在中国常住,不骗他们骗谁呀,记住了哦,我去了,不开车,有事电话联系。”她这话说的直白又大胆,带着古玩行里特有的江湖气。我不禁被她的坦诚逗乐了,同时又觉得她有点小坏,就像她在床上喜欢使坏,用她的手指在我大腿内侧画圈,或者在我耳朵边说些极尽淫秽的悄悄话一样,总是能轻易地挑起我的欲望。

  也不能说邹姨太坏,古玩行都这样,赝品假货才是最赚钱的玩意儿。这是她这个老江湖的经验之谈,虽然听着不太道德,但在商言商,有时候这些手段也是为了生存和赚钱。我欣赏她的精明和胆量,更欣赏她床上的胆大和热情。

  邹月娥一走,我就坐到了她的位置,抿了口她刚刚喝过的酒,呼,真辣,度数太高了。这酒里仿佛带着她身上特有的香气,浓烈又迷人,就像她火辣的身材和大胆的性情一样,总是能让我上瘾。我不禁回想起昨晚,她在我身下颤抖着吞下我滚烫的精液,那画面如此清晰,让我忍不住身体一阵燥热。

  唉,这个狐狸精啊,成天不想别的,就知道喝酒!嘴上抱怨着,但我心里却是舍不得的。她爱喝酒,我就陪她喝,大不了把她灌醉,然后就可以为所欲为地占有她。想着她醉酒后瘫软在我怀里的模样,我就忍不住想撕开她的衣服,亲吻她每一寸肌肤,用我的舌头舔遍她全身的敏感带,直到她迷迷糊糊地呻吟着,求我深入她那火热的蜜穴。

  甄老师一看就乐了,“月娥要是知道你动她的酒,回来一准得急眼,这酒她宝贝着呢。”甄老师知趣地笑了笑,他大概也看出来我和邹月娥之间的关系不一般,这种时候的打趣,带着过来人的味道。我知道甄老师对我和邹姨的事情有所察觉,但他也很识趣,从不过问。

  我道:“那今天也不能给她喝了,早上吃早点的时候,她一人就喝了半斤五粮液呢。”她真是酒量惊人,也真是胆大包天,早餐就敢喝这么多烈酒。我心里既担心又佩服。担心她伤身体,佩服她酒后的胆量和激情。尤其是在床上的胆量,有时候真是让我都自叹不如。

  忽地,门吱呀响了声,三个女孩儿说说笑笑着走进来。这声音打破了屋里的宁静,我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过去。

  “靖月阁,这里好像是新开的店,名字没听过呢。”听她们说话的声音,年轻清脆,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妍妍姐,快进来呀,里面真暖和。”

  听到妍妍俩字,我愣了一下,抬头朝门口看去,那一头乌黑的长发,一脸嘻嘻的笑容,一身活泼的装束,可不就是蒋妍吗?我的心瞬间狂跳起来,妈的,怎么是她?!上次在西安的事情还没完全解决,我们俩闹得不欢而散。她竟然来了北京,还直接找到了我的店里?这是天意吗?她今天穿着一身牛仔裤和外套,青春洋溢,但身材却已经非常有料了,尤其是一双大长腿,看得我眼睛都直了。

  我心头怦怦乱跳了几下,心说我昨天晚上还梦见她了呢,今儿个妍妍就来逛琉璃厂了,天意啊天意!难道是上天安排让我和她续缘,弥补上次的遗憾?我梦里的她可没穿衣服,全身赤裸,在我身下扭动,求我快点进入她的身体,用我的肉棒填满她的饥渴。

  我怕她见了我就跑掉,于是悄悄把身子侧移,挪到了柜子的阴影处。先让她看看店里的东西,等她放下戒备心,我再现身。或许这样,我们之间就不会那么尴尬?

  其中一个十七八九岁的女孩儿手一指前面:“哇塞,我没看错吧,那是宣德炉?”她穿着一身校服一样的衣服,青春稚嫩,声音清脆悦耳,眼睛瞪得大大的,对店里的古玩充满了好奇。看着她那年轻的身体,我不禁心生涟漪。这种未经人事的青涩身体,也有着另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诱惑力。尤其是她那双清澈无邪的眼睛,仿佛对世界充满了探索的渴望,如果能带她走进另一个全新的世界,感受身体的极致快乐,那会是怎样的体验?

  “小绿,你那点眼力就别丢人了,嗯,我看看。”蒋妍没注意到柜台后面的我,直接拉着俩人走到了侧面的玻璃展台前,定神看了看,蒋妍突然叫了声我靠,“好像是真的!”左右一看,她又是一叫:“我靠!齐白石的画!”她看到真东西的兴奋表情,和她刚刚看见我时那种冷淡是截然不同的。我对她这个样子很熟悉,知道她对古玩是真喜欢。她专注看着古玩的样子也很迷人,那认真的神情让我心生涟漪。她的身材比身边那两个小姑娘要丰满不少,尤其是胸部,发育得很好,即使穿着外套也能看出曲线。

  那个叫小绿的女孩啧啧称奇:“这什么地方啊,东西真不错呢。”她满眼都是好奇和兴奋,在她眼里,这些昂贵的古玩是多么稀奇的东西。

  蒋妍大大咧咧地把目光挪到甄老师身上,“老板,您这儿有……咦,怎么看您有点眼熟呢?呃,想起来了,我跟雨柔阁见过你,对了,您这儿有明清牌吗?新工老工都无所谓,您拿几个我瞧瞧。”她还是大大咧咧的样子,说话直来直去,一点都没变。但当她看向甄老师的时候,那目光却显得很专业。我心里暗笑,这丫头装得倒是挺像样子的。雨柔阁她也去过,看来她对古玩的痴迷不减当年啊。不过,更让我感兴趣的是她的穿着打扮和身体曲线,尤其是那双长腿和饱满的胸部,和大学时候相比,她明显成熟了很多,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青春又迷人的气息。

  甄老师说了声好,从脚底下一个打开着的保险柜里摸出四块来,放到桌上。这保险柜里都是店里的好东西,甄老师能随手拿出明清牌来,说明这些对我们店来说也只是小玩意儿了。

  蒋妍笑嘻嘻地走过来,“小绿,晶晶,你俩挑吧,喜欢就说话,当是姐给你俩的生日礼物了。”她说话的时候,肩膀微微放松,看得出她对这两个小妹妹很好,就像一个大姐姐一样。我看着她脸上明媚的笑容,心里有些恍惚,回想起我们在大学的时候,她也是这样大咧咧又有点像男孩子气的样子。只是那时,我们之间更多的是哥们义气,而现在,我却开始对她产生更多别的想法了。尤其是那次在西安的经历,虽然不欢而散,却像在我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时不时就会萌发出想要征服她的欲望。

  小绿嘿嘿笑道:“妍妍姐,你也忒抠门了,我想要那个宣德炉,行不?”这小姑娘真是胆子大,竟然敢张口要这么贵的东西。她脸上的表情充满了调皮,却也带着一丝真诚的渴望。看着她年轻稚嫩的脸庞,我不禁幻想她的身体是怎样的青涩,她的私密处是怎样的粉嫩,如果能有机会用我的肉棒进入她那未经开发的花穴,让她在我身下体验第一次高潮的快感,那一定会是极致的征服。

  晶晶也道:“我要齐白石的画!”这个叫晶晶的小姑娘和那个小绿长得很像,听她们对话,好像是双胞胎?她脸上也带着同样的兴奋和好奇,对昂贵的古玩垂涎欲滴。她们青春洋溢的样子让这个古色古香的店里多了一丝活泼的气息。看着她们年轻的身体,我不禁幻想她们穿得更少的时候是怎样的景象,是紧致有力的腰肢,还是还没完全发育成熟却同样诱人的胸部?如果能在她们两人之间,用我的舌头、手指,或者我的肉棒,让她们姐妹俩互相服务,或者互相服务我,那场面一定无比刺激。

  蒋妍做了一个晕倒的动作,“还宣德炉?我把你俩卖了也买不起啊,一边待着去!”说罢,蒋妍很流氓地在小绿的屁股上摸了一把油,“快点选,要不我可改主意了啊,明清牌都没得送!”看着她像个男孩子一样摸小绿的屁股,我忍不住笑了,这丫头真是本性难改。她这动作虽然像打闹,但我还是忍不住盯着小绿的臀部看了两眼,想象着刚刚蒋妍的手指触摸到的是怎样的弹性?如果我的手也能在那未经世事的青春屁股上狠狠揉捏,或者用我的肉棒在她那小巧的屁股上狠狠拍打,直到留下红红的印记,那一定很带劲。

  小绿看看晶晶,“流氓姐姐发话了,咱俩就别客气了。”她们姐妹俩对蒋妍的调侃显得很自然,看得出她们之间的关系非常好。

  蒋妍笑骂道:“你丫才流氓,你全家都流氓!”她骂人的样子也带着笑意,一点都没有生气,反而显得更加活泼可爱。

  小绿朝她做了个鬼脸,便美吧滋滋地拿起明清牌看着,晶晶也凑了过去,“这块雕刻不错,玉料也行啊,不过好像是新工,叔叔,这个多少钱?”她们俩对古玩虽然好奇,但显然还没入门,只能从雕刻和玉料这些表面功夫来判断。

  甄老师微笑道:“是新工的,给三千吧。”

  晶晶呃了一声:“太贵啦。”

  小绿附和道:“是啊是啊,叔叔,你看我们还是高中生呢,也不挣钱,你给我们便宜一点呗,好不好?”她们俩撒娇卖萌的样子,让甄老师都有点招架不住了。看着她们稚嫩的脸庞和请求的眼神,我不禁心生怜爱,同时也感到了一丝欲望。如果她们用这样的语气向我请求别的,比如让我用我的肉棒好好满足她们,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满足她们的愿望。

  甄老师苦笑道:“三千已经很低了,你跟琉璃厂打听打听,这种明清牌哪家不卖四五千?”

  晶晶嘟嘴道:“那算了,还有便宜点的吗?”她嘟嘴的样子很可爱,像个没吃到糖的孩子。那嘴唇显得粉嫩饱满,让人忍不住想亲吻上去,甚至用我的舌头深入她那充满青春气息的口中。

  蒋妍不干了,“喂喂,你们两个小家伙别给我省钱啊,好不容易过个生日,喜欢就买。”她真是个好姐姐,对两个妹妹非常大方。这份大方也让我看到了她的可爱之处,忍不住想逗逗她,看看她见到我会是怎样的反应。

  小绿白她一眼:“我爸跟我说了,蒋叔叔生意最近出了点问题,我俩哪能让你花这么多钱呀?”这话一出,蒋妍的表情立刻变得有些尴尬和黯淡。我心里一紧,原来老蒋的生意出了问题?难怪蒋妍看起来有些心事重重。

  蒋妍瞪瞪她:“看不出来,你个小妮子还挺懂事的嘛。”她嘴上说着,但语气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洒脱,多了几分沉重。

  “嘿嘿,那是,要是低于五十块钱,我就不给流氓姐姐省钱了。”小绿这话又把我给逗笑了。这小丫头片子,真是鬼灵精怪的。她说话的时候,看向蒋妍的眼神充满了崇拜,又带着一丝促狭。

  这时,我从柜子侧面走了出来,装模作样道:“哟,几位想买明清牌啊?”我的声音带着一丝轻松,仿佛刚刚才注意到她们一样。心里却紧张得很,不知道蒋妍见到我,会是怎样的反应。是惊喜?是尴尬?还是依然生气?我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观察她细微的表情变化。看着她那双眼睛,我回想起我们在西安的那个夜晚,那短暂的、带着酒精和欲望的亲密接触,虽然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但也已经打破了我们之间的界限。

  蒋妍一看我,原本笑着的脸蛋顿时垮了下去,那表情就像见了鬼一样,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张开,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然后,她的脸色迅速阴沉了下来,黑着脸,恶狠狠地瞪着我,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我心里苦笑,看来她对我还是耿耿于怀啊。

  小绿没注意蒋妍的反应,看着我道:“想买是想买,不过太贵了。”她把我当成了店里的伙计,或者普通店员。我看着她纯真的眼神,心里盘算着如何既能帮她又能让她和蒋妍对我产生好感。

  我呵呵一笑,拿起桌上的两块新工玉牌,“那没事,这俩对吧?行了,给五十块钱完事儿。”我直接做主把价钱降到了地板价。不是为了卖货,而是为了在蒋妍和她的朋友面前做个顺水人情,展示我的“大方”和“仗义”。五十块钱买两块价值几千块的玉牌,这样的便宜不是天天都能捡到的。

  小绿和晶晶瞪大了眼珠子:“五十?五十人民币?你说了算数?”她们俩的表情充满了惊喜和不信,似乎还没从这个巨大的折扣中反应过来。她们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和崇拜,仿佛我是从天而降的救星一样。看着她们年轻充满活力的身体因为惊喜而轻微颤抖,我不禁心生涟漪,这种纯真的反应,反而更加激起我心底想要征服她们的欲望。

  我道:“我是这儿的老板,说了当然算数。”我语气里带着一丝自豪,同时也朝蒋妍的方向看了一眼,希望她能看到我现在的样子,不再是那个她认识的穷学生。

  甄老师狐疑地看看我,咳嗽一声,也没多问,折身回了柜台后面,继续看报纸。他大概觉得我这么做太任性了,但老板发话了,他也不能说什么。他知道我花钱大手大脚,也知道我对蒋妍的态度不一般,但具体深层原因,他应该是不清楚的。

  小绿啊地叫了一声,生怕我反悔似的,马上从兜里摸出一百块钱拍在桌上,“不用找了!”然后一把抓过明清牌,喜滋滋地分给晶晶一块,“哈哈,捡大便宜啦,快,收好。”她那手速快的,就像怕我会把东西抢回去一样。拿到玉牌后,她脸上笑开了花,眼睛眯成了两条缝。

  晶晶迟疑道:“这,这不太好吧?”她虽然高兴,但还是觉得我给的价格太低了,心里有些不安。

  小绿道:“有什么不好,人家老板都说五十了,是吧,妍妍姐?咦?流氓姐姐?你怎么了?瞪什么眼睛啊?”她拿到玉牌后,注意力又回到了蒋妍身上,这才发现蒋妍的表情不对劲。她那句“流氓姐姐”听着很亲切,却也带着一丝调皮。

  我眨巴眨巴眼睛,看向蒋妍:“妍妍,你也挑一块?”我主动搭话,试图打破我们之间的尴尬和僵局。我伸出手,示意她也可以拿一块玉牌,以此表达我的善意。

  蒋妍咬牙切齿道:“用!不!着!”她一字一句地说着,仿佛在压抑着极大的怒气。那眼神充满了仇恨,仿佛要把我吃了。我知道她肯定还在气我们在西安的事情,她觉得我轻浮,觉得我占她便宜。但当时的酒精和冲动,又有谁能完全控制呢?况且,我对她是真的有感觉的。

  小绿恍然大悟:“哇,原来流氓姐姐认识这儿的老板呀,我说呢人家怎么五十卖我呢。”她这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大方,原来我和蒋妍认识。她看蒋妍的眼神又多了一丝崇拜。

  晶晶一脸崇拜道:“流氓姐姐,你面子真大,这俩玉牌可好几千呢。”两个小姑娘都以为是我看在蒋妍的面子上才给她们这么大的折扣。我心里苦笑,其实更多的是看在她们年轻可爱的份上,同时也为了在蒋妍面前展示我的财力,让她知道我已经今非昔比了。当然,能够借此机会和蒋妍重新建立联系,才是我的主要目的。看着她们对我露出崇拜的眼神,我不禁心头一阵得意。这种被年轻女孩仰慕的感觉,真是太好了。特别是知道她们的身体是如此青涩稚嫩,如果能有机会触碰她们,甚至是进入她们的身体,感受她们纯真的反应,那将是多么美妙的体验?我决定一定要抓住机会,让这些小妹妹们也拜倒在我的肉棒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