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哭!】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1.3万 字
次日一早。天蒙蒙亮的时候。睡梦中的我舒舒服服地翻了一个身,哗哗哗,耳边似乎有动静,我眼皮微动,下意识地随手将胳膊底下和后背上粘着的几张扑克牌抓下来,甩到地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后,我睁眼看了下前面,对着我的是浴室的那面墙,上面挂着的那面几乎全透明的玻璃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卫生间内的状况。
此时,一条浴巾裹着白花花身子的晏婉如正坐在马桶上,双臂支撑着膝盖,两手交叉抵在下巴磕上,脖子根微红,不时略微尴尬地透过玻璃瞅瞅厕所外面的我。
这个商务套间是晏婉如昨天开的那间,也许是一分钱一分货的原因,厕所和室内相隔的玻璃根本是透明的,没有一点遮挡。而我昨晚开的那个标准间,浴室与外面的玻璃倒是磨砂的设计,很模糊地能看到一个影子,却没办法看真切。
我眼珠子眯得很细,尽量不让她看出我已经醒了,静静地欣赏着她晨起坐在马桶上的娇羞模样。她只是随意地将浴巾裹在身上,却依然遮掩不住那成熟饱满的身材曲线。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即使是弯曲着,依然线条流畅,诱人极了。她的头发因为昨晚的缠绵而有些凌乱地披散着,更增添了几分慵懒的风情。
侧对着我的晏婉如轻轻拉着大腿上的浴巾,穿着拖鞋的脚一下下点着瓷砖,眼神时不时地飘向我这边,带着一丝偷窥被抓包后的羞涩和尴尬。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脖子根和脸颊上依然残留的绯红,那是昨晚激情留下的印记,让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满足感。
几秒钟后,她快速一伸手,扯下来一张纸巾抓到腿上。我看着她的小动作,心里一阵好笑。
这时,我恶作剧般地咳嗽了一声,睁开眼珠子,紧巴巴地看向晏姐,脸上带着揶揄的笑容。
晏婉如顿时一声惊呼,连擦都没擦,直接把团在腰上的白色浴巾往下一拽,盖住了美臀和大腿,旋即凶巴巴地瞪了我一眼:“死东西!转过头去!揍你了啊!”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慌失措,显然没想到我竟然已经醒了,并且一直在看她。见我眼睛睁得更大了,晏姐咬牙切齿地一跺脚,却咧嘴吃痛了一声,捂着腹部一拧眉,气呼呼地一瘸一拐着走出卫生间,在我看不见的过道处不知干着什么,不多会儿,厕所门又开了,晏婉如拿着一张团成小球的卫生纸丢回了纸篓。我知道她那一声吃痛,是因为昨晚我将她疼爱得太狠了,那种罪魁祸首的感觉让我心里既心疼又有点得意。
我呵呵一笑,紧了紧身上暖乎乎的被窝。我的身体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昨晚缠绵的味道,特别是胯下的粗壮物,此刻依然对她的温柔念念不忘,有些胀胀地在被子里拱动着。
晏婉如也从过道走了回来,站在床边,恶狠狠地打了我屁股一下,“小色胚!”她的力道很轻,带着一丝埋怨和撒娇,却没有丝毫恨意。
我眨眨眼,摸了她大腿一把,顺势将手贴上她柔嫩的大腿内侧,“咱俩都这样了,你还害啥羞?”她的腿部肌肤光洁细腻,触感柔软温热,让我爱不释手。
晏婉如脸上一气,又是伸手愤愤地拧了我大腿几下子,力道比刚才稍重,“你还说?你还说?不是答应的姐好好的吗?就打打牌!就聊聊天!可你是怎么对姐的?啊?我算看出来了!你就是一个小骗子!以后姐要是再信你一次!姐就是傻子!臭东西!我揍死你我!让你祸害我!让你祸害我!”她虽然嘴里说着狠话,但眼神却不敢看我,脸蛋红得快要滴血,更多的是被我看穿后无地自容的羞涩,以及回味昨晚疯狂后带来的兴奋。
我呃了一下,“怎么是我祸害你?明明你也同意了啊?”我语气无赖地逗她,手在她大腿内侧的柔嫩肌肤上轻轻滑动,感受到那里因为羞涩而紧绷,却又因为情欲而发热。
晏婉如怒道:“你粘着我不放!我不同意行吗?你还有理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心虚,仿佛在为自己辩解,却也暴露了她昨晚的半推半就。
我举手投降道:“好,好,我错了,错了还不行吗,来,再躺会儿,还早呢,咱俩八点再走。”把被子给她掀开一个角,示意她进来,可撩开的这一块,正好是沾着丝丝血迹的地方,那红艳艳的花朵格外有些刺眼。那是她的落红,证明她将自己最宝贵的第一次给了我,这种念头让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和疼爱。
晏婉如脸一热,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床单上的血迹,又羞又恼地瞪我一眼,愤愤掐我一把,才滴溜溜地钻进了被窝,紧紧靠着我的身体。
想着昨夜的疯狂,我一时间有点心潮澎湃。本来商量的挺好,就是打打牌,看看电视,可计划赶不上变化,当我们一进屋后,就开始抱在一起接起吻,从门厅亲到了卧室,从地上亲到了床上,从床上滚到了被窝里,悬崖勒马了好几次,最终在我强烈的意愿下,晏婉如愤恨地打了我一顿,还是半推半就地和我做了,然后我们抱在一起看了看电视,半个小时后,又做了一次,随后在床上打了打牌,等到夜里十二点钟,又做了一次。
那第一个夜晚,仿佛要将这几年来对她的所有渴望和压抑彻底释放。刚钻进被窝,我就将她紧紧抱住,闻着她发丝间清新的香味和身上淡淡的情欲气息。她在我的怀里扭动了一下,似乎想找一个更舒服的位置,却不小心让身体某个柔软的部位蹭到了我胯下的粗壮欲望,引得她低声惊呼。“唔…你…”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怯,却无法掩饰身体的诚实反应。
我忍不住将她搂得更紧,直到她的柔软胸脯完全贴上我的胸口,丰满的乳房压在我身上,带来一阵美妙的挤压感。隔着薄薄的睡衣,我都能感受到她乳肉的柔软和弹性,以及她急促跳动的心脏。
“晏姐,你身上真热…”我将脸埋在她颈窝里,鼻子贪婪地吸着她身上的香气,同时舌尖在她白皙光滑的颈项处轻轻舔舐、啃咬。那里是她的敏感带,每一次轻柔的触碰都能引起她全身的颤抖和呻吟。“啊…痒…”
我的手来到她腰间,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和柔韧。沿着她腰线向下,来到她圆润饱满的臀部。她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睡衣,手指穿过睡衣的边缘,触碰到了她光洁滑腻的肌肤。那臀部圆润而富有弹性,握在手里手感极佳。我在她臀部揉捏着,感到身体深处一股强烈的冲动正在聚集。
“别…不要摸那里…”她低声哀求,身子在我手里轻微扭动。我知道她那里已经被我开发的敏感极了。手指顺着臀缝向下,来到了她大腿根部的内侧,那里肌肤格外娇嫩,带着一股惊人的滑腻和柔软。
我在她腿间探索着,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向上游走,最终来到了她两腿之间最私密的部位。她的睡衣宽松,让我很容易就将手探了进去,触碰到了她睡裤下的肌肤。她的身体在我手指的触碰下猛地一僵,低声惊呼:“啊!顾靖!”
我没有停下,手掌大胆地来到她两腿之间最柔软的地方,隔着她最后的衣物,感受那里温热的湿润。她的睡裤和内裤已经被情欲完全浸湿,布料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她隐藏在下面的蜜穴形状。
我迫不及待地想把她扒光。手探入她的睡裤腰里,感受到她小腹平坦的肌肤,沿着裤子边缘向下拉扯。她的身子绷紧,却并没有阻止我。很快,她的睡裤和内裤都被我剥离,白皙诱人的私处暴露在空气中,让我的呼吸都停滞了。
那是一片多么美好的景色!她那里肌肤雪白细腻,上面覆盖着一层柔软的乌发,蜜穴微微鼓起,仿佛在邀请我的亲吻和探索。两片粉嫩的大阴唇轻轻合拢,包裹着里面更深邃的嫩穴。她的蜜穴因为情欲而变得湿滑,流淌出晶莹的蜜汁,沾湿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
我无法控制自己,低下头,将脸埋入她双腿之间,深深地吸了一口。那种混合着她的体香、蜜汁和女性私处特有气息的味道,强烈地刺激着我的感官,让我头脑一片空白。我用舌尖轻轻舔舐着她流出的蜜汁,那甘甜而带着一丝腥咸的味道,让我感觉全身都在发热。
“顾…顾靖…不要…”她惊慌失措地抓着我的头发,身体弓起,试图阻止我。但她的力量是那么微弱,我的舌头已经来到了她最敏感的地方——她的花蒂。
她那里小巧而粉嫩,因为被情欲激起而微微硬挺。我用舌尖轻柔地描绘着她花蒂的形状,慢慢舔舐。她发出压抑的呻吟和娇喘,身体在我舌头的刺激下不断颤抖。我的舌头在她花蒂上打转,轻轻吸吮、啃咬、甚至用牙齿轻轻刮擦。
“啊…啊啊…嗯…不要…”她的声音变得越来越高,充满了情欲的快感和痛苦。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得更大,似乎想要迎接我更多的爱抚。我的舌头在她嫩穴的入口处打转,舔舐着她的阴唇和蜜穴,感受那里温暖湿润的触感。
她的阴唇因为我的舔舐而变得红肿湿润,流出了更多的蜜汁和爱液。我将舌头探入她蜜穴的深处,搅动,舔舐,感受那里的温暖和紧致。那种感觉太美妙了,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我、她,以及我们之间最原始的交流。
我在她腿间爱抚着她,让她在高潮的边缘徘徊。每一次舌尖的舔舐,每一次舌头的搅动,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发出压抑的呻吟和娇喘。她的双腿夹紧我的头,用力压在我的脸上,让我能够更深地进入她的蜜穴。
“哈啊…啊…快…快不行了…”她高声尖叫,声音里带着痛苦和快感,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甲几乎抠进了布料里。我将舌头用力探入她蜜穴最深处,吸吮着她的潮水,同时用手指刺激着她的花蒂。
“啊!!!!”她猛地弓起腰身,发出尖利的哭叫声,身体剧烈抽搐和紧绷,一股股滚烫的潮水从她蜜穴里喷涌而出,瞬间浸湿了我的脸、我的头发、以及床单的一大片。那股潮水温热而量大,带着强烈的腥咸味道,却让我感觉全身都酥麻了。她全身发软,无力地倒在床上,发出带着哭腔的喘息。
看着她在高潮后满脸潮红、全身湿漉漉的样子,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感和满足感。她被我完全掌握,在我手里体验到了极致的快感,甚至在这种极致的快感中发出了哭叫声。这让我内心深处的施虐欲望得到了一点满足。
但这只是开始。我在她高潮后并未停下,只是略作喘息,就再次将身体压了上去。她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完全恢复,身体无力地躺在床上,眼神有些迷离。
我将粗壮滚烫的肉棒抵在她湿润的嫩穴入口处,那里的肌肤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变得红肿,流淌着晶莹的蜜汁和她的潮水。那柔软湿滑的触感,让我渴望立刻将自己的巨大肉棒送入其中。
“唔…不要…刚…刚…”她试图抗拒,声音却虚弱无力。我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柔软的身体稍稍抬起,方便自己更好地进入。
我的巨大肉棒顺着她湿滑的嫩穴口,一点一点地探入。刚开始,那里依然有些紧窄,仿佛不愿意接受我。我轻轻地、试探性地向上挺进,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她蜜穴内壁温热柔软的包裹和轻微的阻力。
“哈…啊…有点…疼…”她低声呻吟,身体微微颤抖。我知道她是第一次,那里的紧窄和我的粗壮让她感到了一些不适。
我放缓了动作,温柔地在她耳边低语,试图放松她的身体。“放松点…乖…很快就不疼了…”我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在她耳垂和颈项处亲吻、舔舐,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让她放松下来。同时,我的巨大肉棒在她嫩穴里缓缓深入,感受着那里的温暖和紧致。
当我的肉棒终于完全进入她的身体时,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身体猛地绷紧,紧紧地夹住了我的肉棒。“啊…”她的蜜穴温暖而紧致,将我的肉棒完全包裹,那种感觉简直美妙到了极致,仿佛置身于最柔软温暖的天堂。
“好紧…晏姐…你这里真紧…”我忍不住低声赞美,同时身体缓缓在她身上移动,让我的肉棒在她嫩穴里一点一点地摩擦和探索。她的蜜穴内壁柔软湿滑,带着情欲流出的液体,让每一次摩擦都带着美妙的触感。
我开始在她身上缓慢地挺动腰身,让我的肉棒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动都能感受到她蜜穴对我的巨大肉棒的包裹和挤压,那种感觉让我灵魂都在颤抖。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发出美妙的“噗嗤噗嗤”的水声,是我们的肉体结合和液体交融的声音,格外色情。
“唔…嗯…慢…慢一点…”她低声呻吟着,身体在我的冲击下摇晃,但她并没有抗拒,反而腿下意识地缠上了我的腰,似乎想要更深地接受我。
我加快了抽动的速度,让我的巨大肉棒在她紧致温暖的嫩穴里进出,带起越来越强烈的感觉。她的身体因为我的冲击而摇晃,丰满的乳房在我胸膛上不住地跳动,发出阵阵诱人的声音。
“啊!顾靖!好深…啊!”她尖叫出声,双手紧紧抓着我的后背,指甲在她皮肤上留下几道红痕。我感受着她的嫩穴对我的肉棒更深层次的包裹和挤压,知道自己触碰到了她的敏感点。
我按照她的敏感点,有节奏地在她身体里挺动,每一次深入都能引起她强烈的反应。她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身体在我身下扭动,渴望着更猛烈、更深入的冲击。“啊啊啊…快…再快一点…”她的声音已经完全被情欲和快感所吞噬,听在我耳里,如同最美妙的音乐。
我在她狂乱的呻吟和渴求中,感觉自己的欲望也在快速上升。她的蜜穴温暖紧致,每一次摩擦和深入都让我浑身酥麻,快感一层层累积。我的身体绷紧,每一次挺动都带着强烈的力量和冲动。
“顾靖…我要…啊…我要…”她高声喊着,声音颤抖而撕裂,全身绷紧,蜜穴猛烈收缩,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我知道她快要再次高潮了。
我猛地向她体内最深处一挺,身体剧烈颤抖,一股滚烫的白浊从我的巨大肉棒前端喷涌而出,全部射入了她温暖湿滑的嫩穴里。我的身体完全放松,无力地压在她身上,感受着她在高潮中全身颤抖、蜜穴收缩包裹我的肉棒的极致快感。“啊啊啊…嗯…!”她再次发出了那种带着哭腔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地搂着我的脖子,双腿用力夹紧我的腰,高潮的潮水也从她嫩穴里再次喷涌而出,瞬间将我们粘连在一起。
她在我身下哭泣着,不是痛苦,而是因为极致的快感和情绪的释放。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滑落,滴在枕头上。我在她高潮的余韵中,感受着她蜜穴对我的肉棒温柔的包裹和有规律的收缩,那种感觉让我浑身酥麻,久久不能平息。
躺了一会儿,我的身体逐渐恢复了力气。我轻柔地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她身边,将她揽进怀里。她的身体依然在轻微地颤抖,脸上布满了情欲后的潮红,眼角还挂着泪珠。
“还疼不?”我一转身,我从被子里搂住她,手轻柔地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
晏婉如生气道:“你说呢?臭东西!少理我!一边待着去!”她虽然嘴硬,却依然紧紧地靠在我的怀里,不愿意离开。她的后背肌肤依然光滑细腻,带着一点情欲后的汗湿,温热的触感让我爱不释手。
我不管,右手死活在她光滑的后背上蹭着,晏婉如的肌肤比邹姨的还要白皙一些,水水嫩嫩的,好像泡了牛奶一般,亲上一口,嘴上都能残留着一股香喷喷的味道,别提多诱人了。我的手指在她背部滑动,揉捏,轻轻刮擦,感受着她肌肤的柔软和弹性,那种美好的触感让我忍不住想要更多。
“姐,咱们再来一次,好不好?”我在她耳边沙哑地低语,欲望又开始在她体内升腾。
晏婉如立刻把身子蜷缩起来,抱住胸口叱喝道:“小禽兽!你敢!”她紧张而羞涩地抱紧自己,却无法掩饰眼里的渴望。
我心痒不已地揪揪她的浴巾,露出她雪白光滑的肩头和脖颈,“快,来嘛,做完正好去吃早点。”我的声音带着诱惑和挑逗,试图引她再次堕落。
“你怎么不去死?”晏婉如气急败坏地打了我胸口几巴掌,“就知道祸害姐!就知道祸害姐!也不知我上辈子欠了你什么!老天爷要你这辈子来祸害姐!现在好了!人让你糟蹋了!身子也让你糟蹋了!你还叫姐怎么见人啊?我……我不活了!”她嘴里虽然骂得凶,但语气里更多的是一种委屈和被欺负后的撒娇。我知道她不是真的后悔,只是在发泄自己内心的挣扎和羞涩。
我哎呀了一嗓子:“你说的那是什么话?”我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背。
晏婉如一扭脖子,“反正今天不能再做了,昨儿个你折腾了姐三次,还不够啊?”她虽然这么说,但身体却软软地靠在我怀里,没有一丝抗拒的意思。
我郁闷道:“时间都太短,我没尽兴呢。”我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和抱怨,试图让她心软。
“……那你找你老婆去吧!”晏婉如一撇嘴,随手摸起枕头边上的遥控器,把液晶电视打开,“我看电视,你少跟姐胡来,要不姐可报警了啊。”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和妥协,显然对我也无可奈何。
我无语地把嘴贴到她头发里,“你就会诈唬。”我的舌尖轻轻舔舐着她柔软的发丝,感受她的体温和香气。
说起来,跟邹月娥做过的这无数次里,印象中,好像每回做完一次后,我都会早早败下阵来,根本提不起做第二次的念头,就算是有,也是邹姨主动提出第二次的邀请,我也是被她逼出来的,她那个人啊,太能折腾了,根本没有一点矜持的观念。可晏婉如跟月娥明显不一样,她没邹姨那么能放得开,比较传统,处处都有所保留,半遮半掩,半推半就,畏首畏尾,以至于我在这男男女女的交锋中头一次占据了主动,这是种前所未有的体验,别有一番滋味。她的羞涩、她的挣扎、她的半推半就,都让我感受到一种征服的快感,而她高潮时的哭泣,更是让我心里的施虐欲望得到了满足,同时也让我更加着迷于她的独特性。
电视上正放着早间新闻。可能是设备的问题,信号有些不太好,屏幕上尽是雪花。晏婉如看得有些意兴阑珊,扔下遥控器,把手后伸,插进我的头发里轻轻摸着。她的手指在我头发里穿梭,带来一丝温柔的触感,让我心里软软的。
我误会了她的意思,激动道:“是不是想了?”
“想你个大头鬼!”晏婉如脸蛋微微一烫,没好气地挠了我头皮一爪子,“满脑子都是那些歪七八糟的东西!羞不?”她嘴里说着恼怒,手上的动作却依然轻柔,并没有真的用力。顿了顿,她捏着我的脸蛋柔声道:“你跟月娥、我嫂子、蔓莎和妍妍那边到底怎么回事儿?给姐说说。”她的眼神认真,带着一丝探究和关心。
我讪讪一笑:“这个,没啥,真没啥。”这种事情,我哪里敢跟她仔细讲?虽然我知道她能容忍我,但这么混乱的关系,估计换谁也接受不了。
晏婉如用力扯扯我右边的脸皮,吓唬道:“信不信姐撕烂你的嘴?快说。”她虽然在吓唬我,但动作却带着一丝溺爱的意味。
比起我爸妈和邹月娥,其实很多事情我更愿意跟晏婉如讲,因为我内心深处总觉得,不管我做错了什么,晏姐都可以容忍我,包容我,不像邹姨,我只要一有哪做错了,她老人家脸色下一刻就会沉下去,好几天都不理我。所以犹豫了一下,我便道:“你别生气啊,我喜欢月娥,喜欢你,也喜欢袁姐蔓莎和妍妍她们,呃,那啥,咳咳,对红姐我也有那么一点点意思,但只是一点点,连喜欢也谈不上啊。”我说这话的时候,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脸色,生怕惹她生气。
晏婉如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没有打我,也没有骂我,只是看着我,眼神复杂,最终咬着嘴唇说道:“小变态!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愤怒和委屈,却又似乎早就料到了。
我赶忙道:“不过要说我最喜欢的人,那肯定是你了,真的,不骗你。”我赶紧表白,试图挽回一点印象分。
晏婉如很不客气地揭穿道:“哼,当着月娥的面,你肯定也说最喜欢的人是她吧?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色胚一个!”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和看穿,却也没有完全否定我的话。
我尴尬地摸摸鼻子,“没,我真是最喜欢你。”我拉住她的手,将她的手贴在我的胸口,试图让她感受到我的真心。
晏婉如拧了我大腿一把,“贫嘴吧你就!死东西!”她的手劲不重,带着一丝打情骂俏的意味。
“姐,你是不也喜欢我啊?”我趁机问道,心里充满了期待。
“我喜欢你个大头鬼!我现在最烦的就是你!看见你我气就不打一处来!”晏婉如气哄哄地白了我几眼,把身子往后挪挪,立起枕头靠在床头上,随后看看我的眼睛,她抬手轻抚着我的脸颊,慢慢磨蹭着,“那以后呢,你还真准备把她们都娶到手?你没搞错吧?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和不确定,似乎也在认真考虑我的话。
我咳嗽一嗓子,“别人都无所谓,我现在就想把你娶到手。”我说这话的时候,眼神认真地看着她,试图让她感受到我的决心。
晏婉如瞅瞅我,“行啊,你先把离婚手续办了再说吧。”她这话带着一丝挑衅和玩笑,却也暴露了她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如果我真的愿意离婚,她也许会考虑接受我。
“呃,这个……”我语塞着一顿,哭丧着脸不说话了。离婚对我来说是不可想象的,我既不能失去邹姨,也不能失去晏姐,更不能失去未来的其他人。
一看我这样,晏婉如就气愤地拧了拧我的耳朵,“还说最喜欢的是我?呸!瞎话都不会编!你个没良心的小色鬼!早晚有一天被你气死!”她的手劲不重,带着一丝责备和溺爱。
我没还手,龇牙咧嘴地被她提着耳朵,纠结万分道:“姐,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你看,那种事情我都和你讲了,我对你也没啥秘密可言了,事儿反正就是这么个事儿,我也知道自己不太地道,你帮我想想办法吧,怎么才能……嗯……才能那啥,行不?”我厚着脸皮向她求助,知道她是唯一一个能理解和帮助我的人。
“三妻四妾?”晏婉如瞪着眼珠子道:“你觉得可能吗?”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惊讶和不可思议。
我搂着她道:“可我离不开月娥,更离不开你,那你说咋办?”我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感受着她身体的温暖和柔软,试图用我的爱打动她。
晏婉如把我搂着她的手使劲扒拉开,“姐离得开你,你以后跟你的月娥好好过日子吧,没事少来烦姐!就没见过你这么禽兽的家伙!”她虽然嘴上说着狠话,但眼神里却没有一丝厌恶,反而带着一丝不舍。
“哎呀,姐,我的亲姐,你就帮我出出主意呗。”我再次缠上去,抓住她的手摇晃着。
“去死,谁是你亲姐,有这么祸害姐姐的弟弟吗?”斗了一会儿嘴,晏婉如就愤愤不已地重重掐了我一把,“摊上你这么个弟弟,姐算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哪有你这样的,祸害了姐,姐还得紧巴巴地给你出谋划策?别以为姐是傻子!你又不想跟月娥离婚,又舍不得我?那只能是姐偷偷摸摸做你的地下情人,永远不让月娥知道了呗?你是不是想姐给你出这个主意?你想的倒是美!”她的话虽然带着戏谑和埋怨,却一针见血地指出了我心里的真实想法。
我脸一红,“我可没这么说!”
“你就是这么想的!”晏婉如一扭头,不理我了。她侧过身子,背对着我,只留给我一个优美的背影。
我陪着笑脸哄她道:“姐,我真没这么想,真的。”我从身后抱住了她,脸贴在她的背上,轻轻摩挲着。
一阵甜言蜜语砸过去,晏婉如总算有了动静,回头打了我胸口一下,刚要说什么,目光却是落在我一丝不挂的身上,眼神微微一颤,闪过一丝温柔的色彩,手指头搭在我的前胸,在那几道疤痕上轻轻摸着,良久之后,换来一声幽幽的叹气声:“本来在杨村的那场泥石流里,姐早该死了的,姐的命都是你救的,现在还给你,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姐天生就是贱命一条,你想怎么祸害就怎么祸害吧。”她的话带着一丝自嘲和任命,却也让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和心疼。我知道她说的不是真心话,但那种将自己贬低、任由我摆布的姿态,却让我心里的施虐欲望再次升腾。
我急道:“什么贱命不贱命的,说什么呐!”我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试图用我的体温和力量驱散她心里的阴霾。
我一呃,“那我可以那啥你不?”我带着一丝试探和无赖问道,心里充满了期待。
晏婉如一气:“小色胚!就知道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姐都让你糟蹋成这样了,我说不可以,你答应吗?”她虽然没有直接说“可以”,但反问的语气却暴露了她的潜台词——既然已经被我“糟蹋”了,又怎么能轻易拒绝我的下一次渴求?
我听得有点激动,“姐,你对我真好。”我的心跳得很快,知道她已经对我敞开了大门。
晏婉如瞥瞥我:“少肉麻,你记得管好你的嘴巴,要是让我妈和我女儿知道咱俩上过床了,姐就没脸见人了!”她的话带着担忧和告诫,却也充满了某种隐秘的兴奋。
正说着呢,电话铃铃铃响了。晏婉如拿起来一看,对着我嘘了一声,清清嗓子接起来,“喂,莲莲,怎么了……哦,起了就快去上学吧,别迟到,不然老师又该请妈去学校了……什么?今天又刷碗了?是嘛……呵呵,嗯,我女儿真乖,来,给妈亲一个……”对着手机吧唧了一口,“……姥姥也表扬你了?真是妈的好女儿,等下次休息日,妈带你去游乐园……嗯?为啥不去?要零花钱?哦……要多少……行,行,谁让我女儿这么乖呢……五万就五万,但你可别和姥姥说,要不姥姥该打妈了,知道不……”
母女俩跟电话里腻腻歪歪了好久,才挂断了线。
放下手机,晏婉如似乎心情大好,笑盈盈地显摆道:“我女儿最近越来越乖了,这不,早上吃完饭就主动帮着刷碗,听话的不得了,呵呵……”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丝毫看不出刚才被我“糟蹋”过的样子。
我哭笑不得道:“我上小学的时候就帮家里刷碗洗衣服了,上初中时就能自己做饭了,就这样,我妈还嫌我笨呢,总说我做的饭不好吃。”我故意这么说,想看她是什么反应。
晏婉如的笑容顿时没了,凶巴巴地瞪了我一下子。“你!”
我道:“我看鲍奶奶说得没错,你太惯孩子了,多大一丁点事儿,瞧给你美的,还一下给了五万的零花钱?汗,你可真行,我上初中那会儿,有天晚上本来说我刷碗的,结果忘了,后来招了我妈一顿胖揍,还给钱?哪有那么幸福的事儿?”我语气带着抱怨,却也带着一丝对她和莲莲之间亲情的羡慕。
晏婉如一翻身,“我女儿跟你能比吗?懒得理你。”她扭过头去,不想听我说了。
我呵呵笑道:“咱女儿最近学习咋样?”我趁机厚着脸皮,把莲莲也拉了进来。
“谁跟你咱女儿?”晏婉如瞪着我道:“那是我女儿。”她语气带着一丝羞恼,显然对我的称呼很不适应。
“哎呀,这不都一样嘛。”我小人得志地亲了亲晏婉如的嘴,在她柔嫩湿润的嘴唇上轻轻啃噬,“跟我说说咱女儿最近的学习状况,我也是她爸爸了,怎么也得关心一下吧?”我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探入她的睡衣,来到她胸脯柔软的肌肤上,轻轻揉捏着。
晏婉如没好气道:“莲莲要是知道她蹦跶出一个‘爸爸’来,非得气吐血不可。”她语气虽然是拒绝,但被我亲吻和抚摸着,身体却已经开始升温,呼吸也变得急促。
我不以为然道:“不能,我给她买过多少次衣服呢,前前后后花了十多万,她肯定不介意我做她爸爸。”我说这话的时候,手更加放肆地在她胸脯上游走,感受着她乳房丰满的曲线和柔嫩的触感。我的指尖摩擦着她娇嫩的乳尖,引得她发出压抑的呻吟。“唔…”
晏婉如噗嗤一笑:“我那个小宝贝是典型的白眼狼,吃完了一抹嘴就忘了,哪会记得你给她买过东西?”说着,她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子,溺爱地左右拧拧,“你啊,也是个小白眼狼,吃完一抹嘴,指不定把姐忘到哪里了呢。”她的手指在我鼻子上揉捏着,带着一种溺爱和玩味,这种小动作让我既觉得亲切,又觉得她对我已经没有任何抵抗力了。
我不是很喜欢她把她对女儿的那套小动作用在我身上,就苦笑着将鼻子上作乱的手拿下来,“我忘了谁也忘不了你,你的肉,我吃一辈子也不会腻。”我的目光落在她娇嫩诱人的双唇上,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渴望再次品尝那里的滋味。我的手从她睡衣里伸出,来到她光滑细腻的大腿上,顺着她腿部优美的曲线,向内移动,来到她两腿之间最私密的部位。
晏婉如脖子根一热,啐了我一口:“没个正型!羞不羞?”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涩和娇嗔,却没有阻止我正在做的事情。
我将她拉进被窝里,身体更加贴近她。我的手在她大腿内侧的柔软肌肤上游走,感受着那里因为情欲而发烫的温度。我用指尖轻轻揉刮着她大腿根部最隐秘的肌肤,感受着那里娇嫩的触感和微微的湿润。我知道她又开始湿了。
伸手扯她的浴巾,已经被她抱在怀里的浴巾轻而易举地滑落,露出她雪白光洁、一丝不挂的美妙身体。她皮肤白皙得像牛奶一样,曲线曼妙,每一个部分都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诱惑。她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胸脯,眼神惊慌失措地看着我。
“色胚!去死!”她低声咒骂着,却像是欲拒还迎。
“真想了,快,再让我祸害祸害。”我沙哑着嗓音说道,眼神贪婪地盯着她雪白柔软的身体。我的巨大欲望此刻正贴着她的身体,感受着她的温度和曲线,渴望立刻冲入她的体内。
“别闹,揍你了啊,别动别动,姐可急了,姐可真急了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和压抑的兴奋,身体在我手里轻微挣扎,却怎么也无法摆脱我的控制。
几番交锋后,晏婉如气急地在我身上乱掐了十几下,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但我的身体已经对她的“攻击”免疫了。末了,瞪了我几眼,终究还是自己脱下了浴巾,红着脖子慢吞吞地在床单上躺平,双手紧紧把脸蛋捂住,嘴里还嘟嘟囔囔道:“死东西!早晚被你给祸害死!”她的身体像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在我面前完全展开,曲线优美,肌肤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她躺在那里,虽然捂住了脸,但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在对我发出无声的邀请。
我扑上去一通折腾。我的身体压在她柔软的身子上,感受着她肌肤光滑温热的触感。我亲吻着她捂着脸的手背、手臂、肩膀,一路向下,来到她丰满的胸脯。她的胸脯柔软而富有弹性,在我唇下微微颤抖。我含住她挺立粉嫩的乳尖,用力吸吮、舔舐,引得她发出压抑的呻吟。“嗯…顾…啊…”
我的舌头在她乳尖上打转、缠绕,用牙齿轻轻刮擦,激起她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她的双手不再捂着脸,而是抓住我的头发,轻微地拉扯,像是渴望更多,又像是在推拒。
我一路向下,亲吻着她平坦的小腹,湿滑的大腿内侧,最终来到她两腿之间。她的蜜穴因为之前的挑逗而变得格外湿润,流淌出大量的蜜汁和爱液,将那里的肌肤都润湿了。我看着她因为羞涩而紧闭的双腿,以及那在情欲中微微肿胀的私处,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
“晏姐…你好湿…好想尝尝…”我沙哑着嗓音低语,将脸埋在她的腿间,舌头迫不及待地探出,舔舐着她流淌出的蜜汁。
“啊!顾靖!不要!”她猛地弓起身子,试图夹紧双腿,声音里充满了惊慌失措和羞耻。
我没有停下,用力掰开她的双腿,让她的蜜穴完全呈现在我面前。那里的景象让我血脉贲张,温热湿润的嫩穴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我的进入。我将舌头探入她的蜜穴深处,搅动、舔舐,品尝着她的潮水和蜜汁。
“啊啊啊…嗯…!”她在我舌头的爱抚下,发出了高声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蜜穴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舌头,仿佛想要将我吞噬。我用舌头快速地舔舐、吸吮着她的花蒂,同时用手指探入她蜜穴的深处,感受那里的温度和紧致。
她在我的爱抚下快速攀升至高潮,身体猛地弓起,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叫声。“啊!!!”一股股滚烫的潮水从她体内涌出,喷射而出,瞬间浸湿了我的脸和嘴巴。那潮水带着浓烈的腥咸味道,混合着她身体特有的香气,让我感觉全身都酥麻了。她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抽搐着,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喘息。
我抹了抹脸上的潮水,贪婪地舔舐着嘴唇上的余液,看着她在高潮后狼狈却充满情欲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我起身,将粗壮硬挺的肉棒抵在她湿滑的嫩穴口,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进入她的身体。
“唔…不要…慢…”她低声哀求,身体无力地躺在床上。
我没有等待,将我的巨大肉棒一点一点地送入她体内。她的蜜穴依然温暖湿润,将我的肉棒紧紧地包裹。那种感觉太过美妙,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我在她体内缓缓挺动,感受着她嫩穴的温暖和紧致,以及每一次摩擦带来的快感。
我们在床上,我疯狂地在她身体里进出,冲击着她柔软的嫩穴。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发出“啪啪”的撞击声和水声,混合着她高亢的呻吟和我的粗重呼吸,奏响了一曲色情的乐章。“啊啊啊!好深!顾靖!”她尖叫着,身体在我身下摇晃,双腿缠绕上我的腰,将我拉得更紧。
我用尽力气在她体内冲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她的蜜穴内壁柔软而敏感,将我的肉棒完全包裹,仿佛要将我榨干。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身体剧烈颤抖,蜜穴猛烈收缩。“啊…啊啊啊!快!我还要!”她高喊着,渴望着再次高潮。
我应着她的渴望,更加快速地在她体内抽送,同时手来到她丰满的胸脯,揉捏着她柔软的乳房,手指刺激着她敏感的乳尖,引得她发出更加狂乱的呻吟和颤抖。
约莫半个小时后,我在她狂乱的呻吟和渴求中,再次将滚烫的精华射入了她体内。与此同时,晏婉如突然毫无征兆地张大嘴巴大口大口地狂吸着气,啪的一下,紧紧闭着眼睛的她拼命用手捂住嘴巴,眼泪珠子大颗大颗掉落了下来,身子也在被窝里间歇性地痉挛着,眨眼间,连枕头都被眼泪阴湿了一大片。她的哭泣声带着一种极致的痛苦和快感,混合着情欲的余韵,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和心疼。
我被吓了一大跳,也不敢折腾她了,急忙停住道:“姐,你怎么了?怎么了?哭啥啊?”我担心她是因为疼才哭,虽然我知道刚才我已经尽量温柔了。
晏婉如还在捂着嘴落眼泪,大约十几秒钟后,才渐渐止住哭泣,松开手吐出口气,她抬眼看看我,脸上热了热,咳嗽道:“……姐没哭,咳咳,没事。”她的眼睛里还带着湿润,却强撑着说自己没事。
“你骗谁啊?你看这眼泪掉的!”我心疼又好奇地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什么在高潮的时候会哭。
“那不是哭,我,我……”晏婉如羞赧地踢了我一脚,“我也不知道眼泪怎么就出来了!”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困惑和委屈,仿佛也对自己的身体反应感到不解。
我呃了一声,记忆中好像隐约听人说过,每个女人高潮时的反应都不太一样。邹姨是叫,放荡地叫。晏姐是……哭?想到这里,我立刻惊为天人,抱着对新鲜事物的渴求,我再次扑了上去,心里充满了对她独特身体反应的好奇和探索欲望。我想要再次让她达到高潮,想要再次看看她那种极致的快感中,眼泪是如何控制不住地涌出的。那种好奇心和征服欲,让我身体里又燃起了熊熊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