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婚礼上】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1.1万 字
过年了。
这个年却是我二十几年来过得最为忙碌的一个年,从早到晚,从晚到早,很少有能歇着的时候,不但在大年三十之前抓紧时间跟邹月娥把结婚证又领了回来,还得跟月娥一起上亲戚家串门认亲,帮着我爸妈张罗婚礼的事儿,拍结婚照,买婚纱,订酒店,布置新房,买喜烟喜糖,总之,哪哪都是事儿,弄得我成天到晚的头昏脑胀,最后干脆揽下了发请柬通知亲朋的环节,把剩下的事全交给老妈和邹姨了。
“喂,腰子,我要结婚了,你记得过来啊。”
“喂,许伯,请柬您收到了么?对,对,呵呵,谢谢您了,好,我等您。”
“喂,你是月娥的同学吧,是这样……”
五天后的早晨。
顺义别墅区。
该忙的几乎都忙得差不多了,我和邹月娥总算得了一天空闲,就腻在大床上没起来。
被窝里的邹姨穿着一条连裤黑丝袜,踩着双乳白色尖头高跟鞋,正笑孜孜地眯着眼睛,右手把玩着我的头发,“白真丝吊带睡裙,黑丝袜,白高跟,呵呵,颜色对比很鲜明嘛,我好外甥的口味是越来越重喽,定下的调调一天比一天夸张,嗯,等过几年,你该不会让姨穿上警服或空姐服跟你折腾吧?姨可先说好,没戏,知道不?”
我尴尬地一咳嗽,没想到自己昨晚一个心血来潮,又让邹姨逮住嘲笑我的机会了。
“好在高跟鞋是新买的,没给咱们新家弄脏了,嗯,以后这几双鞋子姨就不穿出去走路了,专门为你留着得了。”邹月娥笑眯眯地把手插进我的头发里,刚要说什么,手机却响了,她拿过来一看,狐疑地接起来,“喂,哪位……荆涛?怎么又是你……唉,我的荆老板,呵,都说了好几遍,我后天就结婚了,咱们不可能……戒指?给我买的?唉……你叫我说什么好啊……”
我听得一阵来气,一把抢过电话嚷嚷道:“你没完没了了!有病吧你?”
嘟嘟嘟,那头已是挂了线。
把手机扔给邹姨,我哼哼道:“这人神经病,怎么还没命缠着你?”
邹月娥笑笑,打了个哈欠道:“不提他了,说说你要送姨的结婚礼物吧,每次说这个都神神秘秘的,你到底鼓捣啥呢?”
我呵呵一笑:“保密,等结婚那天我亲自给你戴上。”
邹月娥笑容一收,“……快说!”
“真不能说,你知道了就没惊喜了,反正,我保证你肯定喜欢就对了。”
那件项链,早在我从河北回来的第二天就已经从店主手里拿到了成品,等我把小陨石珠子送过去后,简单一加工,陨石便镶嵌进了铂金项链的镂空坠上,几条铂金细丝如爪子一般紧紧握住陨石珠子,工艺非常漂亮,现在,陨石项链就在家里的保险柜里放着,除了我,没人知道柜子的密码。
我现在最期待的,也是那件陨石项链能为我和月娥在婚礼上露一把脸。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溜进来,照在我和邹月娥身上,暖融融的。我的指尖缠绕着她柔软光滑的发丝,心底涌动着说不出的温存。被子里,她的长腿随意地搭在我腰侧,薄透的黑丝袜摩挲着我的皮肤,带来阵阵酥麻的电流。她的高跟鞋已经被褪掉一只,另一只还慵懒地挂在她白皙的足踝上,摇摇欲坠,仿佛随时会掉落,挑逗着我的目光。
我低头在她颈窝深深嗅了一口,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情欲的甜腻,勾得我心猿意马。我的手掌沿着她丝袜包裹的大腿向上滑行,直至触碰到吊带睡裙边缘。她的肌肤在黑丝下若隐若现,那种反差的诱惑让我几乎无法克制。
“昨晚的姨可真是太惹火了……”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唇沿着她的颈线一路向上,在她耳廓轻轻啃咬,“特别是这双脚,被黑丝和高跟包裹着,踩在我身上的样子……姨,我都要被你逼疯了。”
邹月娥发出一声轻笑,像只餍足的猫儿,把玩着我的头发。“哦?被姨逼疯了啊?那怎么办呢?我的好外甥,你不是喜欢姨这样穿吗?”她那双媚眼半眯着,眼角带着一丝勾人的笑意,右手捏着我的耳垂,轻轻搓揉。“你知道姨穿给你看,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呀。”
我的下腹涌起一股滚烫的欲望,肉棒早已硬得发疼。我的腿情不自禁地向她中间靠拢,渴望贴上她娇软的身体。吊带睡裙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上滑,露出黑丝袜紧绷下浑圆诱人的蜜臀轮廓。那柔软的弧度在眼前晃动,我几乎能想象出那层丝袜下肌肤的滑腻和丰盈。
我的另一只手钻进了她的吊带裙下摆,沿着她黑丝包裹的小腿,大腿,一路往上抚摸。黑丝袜质感细密而充满弹性,摩擦着我的掌心带来奇特的感官体验。我的指尖感受着她肌肤温暖的温度,所到之处,她的身体似乎都在微微颤抖。
“代价?”我的喉咙咕咚一声,情欲像燎原的野火在我体内蔓延,“什么样的代价姨都开,只要姨今天能把这双穿黑丝和高跟的腿再夹紧我,让我好好……嗯,好好疼爱姨……”我的头埋在她胸前,隔着吊带睡裙轻柔地亲吻着她傲人的丰盈,感受着柔软的触感和弹性,仿佛能听到她胸腔下急促的心跳。
邹月娥发出一声性感的轻吟,身体弓了弓,像是在迎合我的抚摸。她没有阻止我的手在黑丝下滑动,反而主动抬了抬腰,让我的手更容易探入她丝袜边缘。她的指尖沿着我的脸颊滑动,声音带上了一丝勾人的沙哑。“代价就是……今天一整天,你都属于姨……什么都不做,只陪姨,好好服侍姨……”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而诱惑,仿佛藏着无数尚未探索的欲望。
我的手已经触碰到了吊带睡裙下的布料,以及黑丝袜的边缘。那种同时触摸到内衣和丝袜的禁忌感,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我迫不及待地想要撕开那层束缚,探索里面等待我的甜蜜禁地。但邹姨喜欢这种一步步剥离和拉扯的感觉,我深知这一点。
“好,一整天都属于姨。”我的声音喑哑得不成样子,手指探入吊带睡裙和丝袜的交界处,触碰到了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那种光滑的触感和黑丝袜的粗糙形成鲜明对比,让我浑身都绷紧了。我的指尖试探着向上滑动,小心翼翼地沿着丝袜边缘探索,渴望触及到最深处的蜜穴。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轻喘声溢出唇间。吊带睡裙因为被我的手推起,她性感的腹部和诱人的小腹露了出来,平坦紧致,往下便是神秘的黑色森林若隐若现。黑丝袜包裹着她的腿部,那种紧绷感一直延伸到她的大腿根部,消失在睡裙和丝袜的结合点。
我低头,用嘴唇沿着她露出的腿根部的丝袜边缘轻柔地吻着。嘴唇触碰到黑丝的细密网格,舌尖试探着探入,想要感受丝袜下肌肤的温度和湿润。她似乎被我的动作刺激到了,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大腿绷紧,想要夹住我的头。
“小坏蛋……”她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却充满了情欲的颤抖,“你知道姨最受不了你这样……”
我轻笑一声,嘴唇和舌尖在她的腿根处肆意地摩擦、亲吻。黑丝袜包裹下的肌肤温暖而敏感,我用舌尖勾勒着她腿部完美的线条,时而轻舔,时而含住一小块布料轻轻吸吮。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却又因为隔着一层黑丝而显得格外禁忌和刺激。
我的手不再满足于只是抚摸,指尖试探着探入黑丝袜的开口,触摸到她柔软的私处。那里的毛发被细心地修剪过,只留下淡淡的痕迹,皮肤柔软而温热,已经带上了一丝湿意。我的指腹轻轻摩擦着她早已湿润的嫩穴边缘,感受着那里渐渐涌出的蜜汁,顺着丝袜滑落,让黑丝更加贴合她的肌肤。
邹月娥再也忍不住,双腿紧紧夹住了我的手。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头颅微仰,红润的唇轻启,发出一声声低低的呻吟。“唔……小靖……别这样……痒……好湿……”
她的腿夹得越紧,我的欲望就越强烈。我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丝袜,清楚地感受着她蜜穴的形状和轮廓。我已经能摸到那娇嫩的穴口,湿滑而柔软。我试探着将一根手指按压在她的花蕾上,轻轻揉搓。她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我的好姨……这里好湿啊……是不是想要我的肉棒了?”我的声音低哑而充满侵略性,手指隔着丝袜按压着她最敏感的花蕾,同时用指腹打圈揉搓她柔软的嫩穴入口。黑丝袜带来的摩擦感似乎让她的快感加倍,她的身体绷紧,腰肢不由自主地抬起。
“唔……想要……小靖的……肉棒……”她无意识地低语,双腿不安分地动着,想要找到更舒适的角度。我的手指隔着黑丝深入她的嫩穴入口,感受着那里温暖湿润的洞口,娇嫩的穴壁因为我的触碰而轻微抽搐。
我抽出手指,却没有移开。我直接用整个手掌按压在她黑丝包裹的私处上,隔着丝袜揉搓她娇软的花苞和湿润的穴口。我的掌心感受着她私处的跳动和颤抖,以及不断涌出的爱液。黑丝袜完全被她的蜜汁打湿,紧贴着肌肤,显露出那里迷人的凹陷和突起。
邹月娥发出压抑的低吼,双腿在我腰间缠得更紧。她的脸蛋潮红,呼吸灼热地喷在我耳边。“小靖……别再折磨姨了……好涨……想要……”
“别急,我的好姨,让我先好好感受一下这双穿黑丝的脚。”我坏笑着低语,手从她私处移开,转而滑向她的双腿。我的目光落在她还穿着高跟鞋的那只脚上,性感的黑丝包裹着完美的足部线条,乳白色的尖头高跟鞋更添禁欲诱惑。
我抓住她还穿着黑丝高跟鞋的脚,将它拉向我的胸前。高跟鞋的尖头抵在我的心口,带来一种异样的刺激。我用手掌沿着她穿着黑丝的足踝、小腿向上抚摸,感受着丝袜光滑的触感和肌肉紧绷的线条。我的唇舌开始亲吻、舔舐她的脚背,隔着黑丝感受那里皮肤的温度和足骨的弧度。
邹月娥的身体因为我的动作而再次颤抖,她发出一声低吟。“唔……小靖……你连这里都……?”
“当然,”我含糊不清地应着,嘴里还含着她的足尖,隔着黑丝细细地舔舐着她的脚趾缝隙,“姨全身对我都有致命的吸引力,特别是这双穿黑丝和高跟鞋的脚……我想含住它,感受它的味道……”
我脱掉她唯一剩下的一只高跟鞋,却让她保留了黑丝袜。我将她的双腿架在我的肩膀上,让她性感的蜜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眼前,被湿透的黑丝袜紧紧包裹着。那被蜜汁浸湿的黑丝,在她的私处颜色变得更深,紧绷地贴合着她的嫩屄轮廓,显露出令人心颤的深邃沟壑。那里已经湿透得可以滴出爱液,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我的头俯了下去,嘴唇贴在她湿透的黑丝私处上。那里的温度滚烫而湿滑,混合着她身上独有的甜腻香气和浓郁的情欲气息。我隔着丝袜,用舌尖用力地按压在她敏感的花苞上,感受着她因为快感而急促的喘息。
“啊……小靖……不行……隔着丝袜……”她发出挣扎的低吟,身体不安地扭动。
“隔着才更有味道,我的好姨。”我坏笑着,用嘴唇和舌尖隔着黑丝对她的嫩穴进行狂热的探索。我含住她湿透的阴阜,用力吸吮,再用舌尖疯狂地舔舐她的花苞。黑丝袜粗糙的质感非但没有减弱她的快感,反而因为摩擦带来了另一种极致的刺激。
她的呻吟越来越响亮,腿缠绕在我的脖颈上,身体弓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我的嘴唇离开了她的私处,舌头在她的大腿内侧,沿着黑丝袜一路向上,舔舐她紧绷的腿部肌肉。她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花苞在我眼中颤动着,似乎随时会喷涌而出。
我抽出随身携带的一个小型震动器,调到最小档,隔着黑丝袜轻轻按压在她的阴蒂上。
“啊!……唔……啊!”她发出一连串控制不住的尖叫和呻吟,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那细微的震动隔着湿透的黑丝袜传递到她最敏感的地方,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最后的防线。她的身体绷直,发出一声长长的、饱含极致快感的喊叫,浓郁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潮水,瞬间喷涌而出,浸湿了她身下的床单和我嘴边的丝袜。
她达到高潮后,身体软软地瘫了下来,大口喘着粗气,整个人都仿佛被抽空了力气。黑丝袜紧贴着她被淫水打湿的身体,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爱液和情欲的味道。
我将她柔软的身子轻轻搂进怀里,感受着她仍然在微微颤抖的身体。我的唇沿着她的脖颈,肩窝,一路亲吻着,轻柔地抚摸着她湿润的秀发。空气中弥漫的腥甜爱液味道,无声地诉说着刚刚极致的缠绵。
“舒服吗?我的好姨?”我声音温柔,用指腹轻轻擦拭掉她嘴角溢出的一点湿意,那是她的体液。
邹月娥没有回答,只是满足地把头埋进我的胸口,大口喘着气。她的黑丝袜仍然贴合在湿润的嫩腿上,高跟鞋随意地躺在床尾,这一切都如同战后留下来的印记,诉说着刚刚一场多么放纵的情事。我感受到她的指尖在我后背轻轻摩挲,带着余韵未尽的眷恋和亲密。
我们在床上腻味了一会儿,分享着高潮后的温存和宁静。我帮她擦拭了一下身体,清洗掉沾染在身上的爱液,她也用指尖沾着床单上的湿痕,戏谑地在我胸口画圈。那种独属于我们之间的默契和亲密,让我心底充满了甜蜜和满足。
阳光渐渐升高,照得屋内愈发明亮。我们仿佛是两个初尝禁果的恋人,在被窝里肆意地探索和缠绵,享受着独属于我们的小世界。
等身体的激情完全平复,我们才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邹姨一边整理凌乱的睡裙,一边对我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好了,我的好外甥,起床干活了,今天要忙婚礼的事情呢。”她的声音虽然带着疲惫,却又充满了满足的余韵。我看着她湿透的黑丝袜和仍带情欲的眼神,忍不住心猿意马,渴望将她再次压倒,彻底贯穿她。
然而,正当我准备再次抱住她,将她推倒在床时,手机却响了。是酒店打来的,确认婚礼的细节。邹姨也接了一个电话,是婚礼当天的事情。我们互相看了一眼,不得不暂时收起心里的情欲,重新投入到婚礼的忙碌之中。
星期六,婚礼当天。
邹奶奶和邹爷爷他们小半家子亲戚早都来了北京,就住在了前门四合院。
我们的迎亲车队一路浩浩荡荡地开过去,等到了前门后,鞭爆齐鸣,震耳欲聋的声响弄得我耳膜嗡嗡的。
“新郎官儿来喽!”
“快关门!快关门!别让他进去!”
“哈哈哈哈,想进院先给我们红包!”
邹月娥的三个女同学和美容院几个跟她交好的人纷纷阻挡在院门口。
来的人太多了,邹家的亲戚和我爸妈的兄弟姐妹就不说了,还有街里街坊的老邻居,单位领导和同事,我学校的同学,当然,还有很多都没在四合院这边,而是先去了建辉饭店,在那边等着呢。
见这么热闹,我心里也颇受感染,随手从兜口里摸出几个红包分别扔给她们,笑道:“几位,可以放行了不?”
“不行不行,才这么一点!”
“对,红包太薄,再来一个就让你进!嘻嘻!”
好不容易进了院门,里面却又是一道道难题丢给了我,什么让我先唱歌呀,跳舞呀,倒立啊啥的,反正什么点子歪后面几位就出什么点子,我脸皮本来就薄,实在扛不住了,便给孙小磊打了个眼色,“这几个归你了,搞定她们!”孙小磊今儿个是我的伴郎,关键时刻就要挺身而出嘛。
几经波折,我总算推开了北屋的房门。
一身婚纱的邹月娥正笑吟吟地坐在床上看我,今天的她跟朵绽开的鲜花似的,要多美有多美,我看得有点迷瞪了,好半天都站在原地没动窝。
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句:“新郎看傻了!”
哈哈哈哈,身后传来哄然大笑。
我脸蛋一热,咳嗽了咳嗽,朝邹爷爷邹奶奶走过去,把我妈前天晚上让我背的话原封不动地说了一遍,唉,亏我还是个大学生呢,连结婚发言和跟女方家属表态的话都得老妈这个高中毕业的人帮着写,丢人啊。
邹月娥似乎听出这话不是我的真心话,忍不住白了我一眼。
等我背诵完发言稿,邹爷爷和邹奶奶都是满意地点点头,这关算过了。
我眨眨眼,对着邹月娥一伸手:“月娥,跟我走吧。”
邹月娥笑着瞅瞅我,“抱我走,我累了,懒得动换,呵呵……”
“好,抱就抱!”我一低头,一手搂住她婚纱后面光溜溜的后背,一手挽住她双腿,将她横抱在胸前,不过邹月娥个头儿不挨,身材又很丰满,这一抱还真是吃力,我额头立刻见了汗,赶快加紧脚步往院外走,急匆匆地把她塞进了婚车里,好家伙,再多抱一会儿估计就坚持不住了,这要是把邹姨当场摔到地上,我这脸可没处搁了。
在欢天喜地的气氛下,婚车一路开向饭店。
因为不太喜欢被人拍来拍去的感觉,这次的婚礼我没让我妈请摄像师,只是托我妈一个同事请了个司仪来主持婚礼。
站在饭店大厅的红地毯上,司仪叽叽喳喳说得天花乱坠,我的注意力却不在这边,我突然看见,底下的来宾里居然多出了一个不速之客——荆涛!
他正坐在我妈同事的那桌上,独自喝着闷酒,头也不抬。
他怎么来了?谁告诉他饭店地址的?
我微微皱皱眉,看了身边的邹月娥一眼。
邹姨应该也注意到了荆涛的存在,她一笑,对我摇摇头。
我想了想,也就不那么放在心上了,来人太多了,好多也没有请柬啥的,混进来个人也很正常,再者说了,荆涛也是有身份的人,虽然他似乎非常爱慕邹姨,但应该不会在婚礼上给我们添堵吧?
这儿全是我们的亲朋,估计他也没这个胆子啊。
就在这时,我看到伴娘裴雨柔朝我们这边走来。她一身淡紫色的伴娘裙,长腿包裹在薄丝袜下,曲线玲珑。她的笑容一如既往的妩媚,走过来时,她轻轻拍了一下我肩膀,在我耳边低语:“新郎官儿,等会儿敬酒环节可得注意啊,我给你换的酒,别真喝多了。”她说话时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气,引人遐思。虽然是婚礼,但裴老板本身就是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和我又不是第一次打交道,这种自然的亲昵反而显得真诚。
我回头冲她挤了挤眼,低声道:“多谢裴老板照顾了,回头顾靖请你吃大餐。”我的目光忍不住在她性感的锁骨和礼服下隐约可见的丰盈胸部上停留了一瞬。她穿着礼服,领口低开,将她饱满的胸部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深邃的事业线若隐若现,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胸前的布料,引人窥探。
裴雨柔轻笑一声,那笑声甜腻得像是要化开,“大餐什么的下次再说,今天可不能饿着新郎官儿。”她伸出一根食指,轻轻点在我的唇角,眼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芒。她的指尖温暖而柔软,仅仅是轻柔的触碰,就让我全身的血液忍不住涌动了一下。我知道裴老板向来胆子大,风情起来更是无人能敌,这种公开场合下的挑逗,更是让我心头痒痒,仿佛一只小猫在心里挠抓。
我侧头看向邹月娥,她正含笑看着我们,眼神里带着一丝宠溺和了然。她似乎对我和裴雨柔的互动并不在意,甚至还有点乐见其成。这种感觉很奇妙,仿佛她早就知道我心底藏着那些见不得人的欲望,并且以一种纵容的态度来看待。
裴雨柔的手指离开我的唇角,却没有收回去,而是顺势在我下巴轻轻刮了一下,嗓音低柔:“不过顾靖,说实话,今天的月娥真是太美了,我看一眼都移不开眼,能娶到她,真是你的福气。”
“是啊,我当然知道。”我看着邹月娥,眼中的爱意是真的,但心底深处对裴雨柔这种大胆的调情也难以抗拒。我的手忍不住搭在邹月娥的腰肢上,向她靠得更近。
“好了好了,两位,我先去前面准备了。”裴雨柔说着,眼神又在我身上逡巡了一遍,那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在我身上细致地游移,从我的脸,到胸,再到我的腰腹。最后,她的目光落在我的下腹处,意味深长地停留了一瞬,才轻笑着转身离开。虽然我的西装剪裁得体,遮住了所有隐私,但我感觉她好像透过布料看穿了我的所有秘密。她的眼神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戏谑,仿佛知道我此刻心中正在想些什么。
她转身的瞬间,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了她礼服下包裹着的蜜臀边缘。那是一瞬间的触碰,仅仅是指尖掠过布料,感受着紧实弹性触感。裴雨柔的身体似乎猛地一僵,但她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步态未变,只是她身体扭动的弧度好像更明显了一点,蜜臀的摇摆也带上了更强烈的诱惑。她没有回头,但肩头却似乎因为我的触碰而轻微地颤了一下。我知道她感觉到了,并且默许了我的大胆。
我的手像触电一样收了回来,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腔。这是在婚礼现场,我和裴老板竟然……这种禁忌的刺激让我浑身都在微微颤抖。我偷偷瞥了邹月娥一眼,她正专注地听司仪说话,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好像什么都没看到。
婚礼继续进行。
“下面,请男方家属代表,顾靖的母亲,崔玉梅女士说两句。”司仪让出了主席台。
啪啪啪,掌声雷动。
我妈红光满面地走上台,许是底下掌声太热烈了,老妈有点怯场,上去后,拿着话筒长了半天嘴也没说出一个字来,末了,她掩嘴咳嗽一声,从兜口摸出一张发言稿来,清清嗓子道:“女士们,先生们,各位领导,各位来宾,大家好,今天是我儿子与邹月娥小姐禧结良缘的大喜日子,承蒙各位来宾远道而来祝贺,在此表示最热烈地欢迎和衷心地感谢。”
掌声再响,还有善意的笑声。
老妈道:“身为双方父母,我感到十分高兴,他们通过自己相知、相悉、相爱、到今天成为夫妻,从今以后,你们要互敬、互爱、互谅、互帮,以事业为重,用自己的聪明才智和勤劳双手去创造美好的未来。不仅如此,还要孝敬父母。最后,祝你们俩新婚愉快、早生贵子、幸福美满。祝大家身体健康、万事如意,谢谢。”
啪啪啪啪……
等到我和邹姨家人也分别上台拿着话筒发了言后,接下来,本应该是夫妻交换戒指的步骤,不过在我的强烈干涉下,司仪却没有提这件事儿,而是假装忘记了似的,先把敬酒的环节提到了前面,大家也都没怎么在意,一个个笑呵呵地举着酒杯等我们敬酒。
孙小磊立刻从旁边抱起一个托盘,上面有个小酒杯,有瓶五粮液。
我一看酒就发憷,给了磊子一个询问的目光。
孙小磊手掌在托盘底下竖了个“V”的胜利姿势,意思是酒已换成了白开水。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邹月娥和她的伴娘裴老板都很能喝酒,我和孙小磊就差很多了,要是真刀实枪地喝几斤,我也别婚礼了,直接送医院得了。
拿着孙小磊给我倒上的“酒”,我跟邹姨并肩走到我妈和她妈那桌,这是桌大都是我俩长辈,是直系亲属,当然应该最先一个敬酒了,我也不会说太多的便宜话,这些场面上的东西邹月娥是在擅长不过了,她笑眯眯地把话说到了位后,就跟我一起举起杯和他们碰了碰,仰头喝下。
长辈们大都没什么幽默感,我妈呀,我小舅呀,我姑姑呀,都是说了几句勉励和祝福的话,什么要我好好对月娥,什么祝我们白头偕老永结同心,等等等等,倒是没为难我俩什么。
到了后面几桌,气氛就不一样了。
有年轻人的地方总是少不了欢乐,像我同学在的那桌,以腰子为首的几个人非得嚷嚷着要邹姨亲手剥喜糖喂他们吃,这还不算完,孙小磊的女朋友刘维维和她妹妹刘倩也是坐在这里的,刘倩非要我俩当众来一个法式湿吻,不然不放我们走。
我真恨不得一屁股把她给坐死,法式?
湿吻?
哥们儿这脸还要不要了啊?
我翻翻白眼道:“我都不知道那法什么湿什么吻的是什么东西,要不你给我演示一遍?”
我笑道:“那啥,要不让你姐跟磊子演示演示,我真不懂。”
孙小磊在那儿嘿嘿地笑,刘维维也闹了个大红脸,抓了刘倩一把:“别闹了,还是让顾靖走吧。”
刘倩哼哼了一声:“便宜他了。”
逃过一劫的我端着酒来到下一桌,因为除了前几个桌位分了主次,后面的大都没有分,大家是随便落座的,所以为了免人口舌,我和邹姨是按照桌子的序号敬酒的,也就是所谓的对桌不对人,没有按照高低贵贱亲疏之分。
这桌是全饭店里最吸引人的一桌,为啥?
因为满桌子全是那些美容院的常客,虽说也有不好看的吧,但至少一半以上都是相貌端庄风韵犹存的贵妇人,有钱,有身份,有相貌,当然引人注目。
“邹老板,啧啧,你今天可真漂亮啊,我看得都有点眼花了呢。”
“是啊,美得流油了都。”
“徐姐,小赵,再夸我可脸红了啊。”邹月娥笑道。
“呵呵,新娘子,等过几天咱们姐儿几个一起聚聚,你可不许有了老公就忘了姐妹哦。”
“对了,我得先跟你小老公干一杯。”徐姐调笑道:“上回美容院人手不够,你小老公还给徐姐我做过美容呢,手艺真好,咯咯咯咯,顾靖,下回徐姐去了可还找你哦。”
小赵故作惊呼道:“啊,他给你做全身美容啦?”
另一个美妇瞪着眼睛道:“是推油不?”
徐姐娇笑:“秘密,不告诉你们。”
我心里大汗,赶忙精神抖擞地对邹月娥解释道:“我可没有,真没有!”
“哈哈哈哈……”徐姐和小赵等人险些笑岔了气,一个个拍腿的拍腿,捂嘴地捂嘴。
邹月娥也有点好笑,白了我一眸子:“她们逗你呢,傻帽儿。”
我心里叫了声我靠,心说这帮贵妇人也忒坏了,哥们儿身上本来就有前科,这要是再让邹姨误会了,我直接跳楼算了。
几分钟后,被三番五次调戏了的我灰头土脸地赶快离了开,奔去下一桌。
这桌人很散,有老妈的五个同事,还有个一家三口我没怎么见过,忘了是谁家请来的了,而且,荆涛也在桌上。
邹月娥的表情没什么不自然,大大方方地笑着给几人敬酒。
我瞥了眼荆涛,心说今儿是我大喜日子,没必要跟他较劲,也举杯敬酒。
荆涛似乎喝了不少酒,醉醺醺地看了我们一眼,晃晃悠悠地举杯和邹月娥一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恭喜!”
邹月娥笑了笑:“谢谢。”
荆涛没和我碰杯,我自然也不会上赶着找他碰。
等把饭店所有的大桌全都敬好酒,我跟邹月娥就折身往那个临时搭的主席台的方向走,期间,我脑袋一侧,询问的视线投向饭店的副总经理,那刚从后面走出来的中年人对我重重一点头,并竖了竖大拇指,意思是事情办好了。
我用眼神跟他道了个谢,随后对司仪使了一个眼色。
我们站回主席台前,等待着接下来的流程。我的目光情不自禁地又落在身边的邹月娥身上。婚纱勾勒出她完美的S形曲线,露出光洁诱人的肩头和后背。我几乎是本能地将手搭在她光滑的后腰上,拇指在她腰侧来回摩挲。她的腰肢柔软而有弹性,让我忍不住想要用力掐捏。我知道她感觉到了我的小动作,但只是身体微微一颤,并没有阻止我。
司仪在上面宣布着:“下面,请我们的新人交换结婚戒指。”
戒指是早买好的,由于我不太喜欢钻石这玩意儿,所以戒指并没有花心思去订做,克拉数虽然很足,却也算不上太显眼,走走形式而已,毕竟现在不像以前了,结婚总要戴钻戒,似乎成了一条规矩。
交换完戒指,啪啪啪啪,祝福掌声此起彼伏。
司仪举着话筒道:“大家静一静,我听说重头戏还在后面。”
伴娘裴雨柔笑呵呵地端过来一个托盘,她走过来时,丰腴的胸部在礼服里轻轻颤动,双腿迈开优雅的步伐,蜜臀在裙摆下若隐若现。我的眼神不自觉地被她吸引。裴老板走到我们身边,将托盘递给邹月娥,眼神扫过我放在邹月娥腰上的手,眼中带着一丝了然和戏谑,仿佛在说:“果然按捺不住了?”
邹月娥一伸手,轻轻将上面的一个紫檀木的小盒拿在手里,打开盖子,取出一枚润透白皙的玉,没有雕刻,没有修琢,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块玉,椭圆形的上端穿着条红色的短绳,似乎是挂在腰上的。
我愣了一下:“羊脂玉?”
邹月娥笑着拿过话筒,让声音回荡在大厅:“还是我老公眼力好,没错,这是我跑了好多地方才收来的一块和田羊脂玉,送给我老公,祝他一辈子平平安安。”说罢,亲手将玉系到我腰间。
她系玉佩时,身体靠得很近,手指有意无意地在我腰腹和大腿处扫过,带起一阵酥麻。她的气息温热地喷洒在我的腰侧,我的视线顺着她微弓的身体往下,看到了她低开礼服下深邃的乳沟,以及洁白丰盈的半球若隐若现。我的小腹一阵收紧,恨不得立刻抱住她狠狠亲吻,把她的丰满和热情全部吞噬。
底下呼啦一声就议论开了!
“羊脂玉?那不是和田玉里最名贵的名种吗?”
“可不是么,这一块少说也得几十万了。”
“有钱啊。”
邹月娥略显期待地看看我:“该你了,给我的惊喜呢?”
她问出这句话时,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却又带着一丝狡黠,仿佛知道我要送的东西会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我看着她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心头一热,下腹的燥热感再次升腾。我用力握了握她放在我腰间的手,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
大家都不说话了,眼巴巴地瞅向我,似乎都在期待我的那件回礼。
我微微一笑,在从兜口摸出一个细长条的普通长盒子,打开盖,揭开绸布,取出了那串土吧唧唧的项链。
当看到那颗要多普通有多普通的“破珠子”时,邹月娥笑容有点僵硬住了,嘴角跳了几下。
大厅里顿时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