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很能争脸的狐狸精】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5,187 字
几天后。
北京。
早晨九点钟整,宝马车载着我和邹月娥驶入了北京城区,街边小巷中洋溢着新年的喜气,霹雳乓啷的鞭炮声时不时炸开一声巨响。鞭炮的火药味飘进车窗,混杂着大都市独特的味道,让我的思绪从这几天的农家生活瞬间切换到了繁华的首都。
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本来邹奶奶和邹爷爷死活要留我和月娥在河北过年,但自从我给老妈报了喜讯后,老妈便一天一个电话地催我带着邹姨回家,还说她和老爸已经着手准备年后婚礼的事情了,昨天晚上更是给我下了最后通牒,无奈,我跟邹姨商量了一下,只好一大早就急匆匆地开车回了北京。
轰!碰!
一个二踢脚在辅路上炸开!爆炸声在车里回荡,吓得我身体微微一抖。
我打着方向盘下意识地往左一让,看看几个玩鞭炮的小孩儿,笑道:“现在的孩子啊,胆儿真大,当初我小的时候,别说二踢脚和窜天猴了,就是普普通通的砸炮,我都不太敢玩,加上我妈和家里大人时常拿断手断脚的故事吓唬我,我一听见那炮响,心里就犯含糊,生怕给我手炸断了。”我说着,瞥了一眼旁边的邹月娥,她侧坐在副驾,穿着一身得体的套装,头发盘了起来,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下巴,看起来既有成熟女性的魅力,又不失内敛。
邹月娥听得好笑,唇角微微上扬,“那是咱妈紧着你,怕你出危险。”她伸手握住了我放在方向盘上的手,她的手心温暖而柔软,给了我极大的安心感。
我一嗯,反握住她的手,“你以后也不许碰这些,看见炮竹就躲远点,听见没?”这种不自觉流露出的保护欲让我觉得很舒服,她也似乎很受用。
“行,行,知道我的好外甥向着我,呵呵。”她笑得更加甜蜜,手在我掌心里轻轻挠了挠,那种酥痒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让我回忆起前几天在她家卧室里,她穿着丝袜的高跟鞋脚趾挠弄我身体的情景。她可真是个勾人的妖精。
铃铃铃,铃铃铃,邹月娥的手机突然响了,她一看手机来电显示,对我笑着说了句“是你妈”,然后清清嗓子,将放在膝盖上的手机拿起来,放到了耳朵上,她的腿微微弯曲,大腿根部穿着肉色丝袜,在阳光下泛着一层光泽,让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喂,妈,过年好……呵呵,我们正跟路上呢,再有二十分钟能到前门……是啊,稍微有点堵车……对了,家里还缺点什么,我跟小靖正好顺路带回去……哦,不用啊,那坚果之类的呢……那行……哦,您找小靖?稍等,我把电话给他……”
我放慢了车速,伸手拿过手机,“妈,有话快说,我开车呢。”我能猜到老妈打电话找我有什么急事。
老妈的声音压得很低,显得有些兴奋又有些急切,“就一件事,你爸家的亲戚过来了,他们还没见过月娥,说想在婚礼之前看一眼我儿媳妇,我跟你爸都说了,全中国也找不出几个比月娥还漂亮的人了,可他们看样子是不信,还把你当成以前那个傻不拉叽的毛头小子呢,哼,这事儿我不好意思跟月娥讲,你,现在,马上,带着月娥去商场,去美容院,去美发厅,能有多漂亮就让她打扮得多漂亮,花多少钱都无所谓,老娘给你报销!”
我汗了一下,心说老妈为了“争脸”可真是不遗余力,“妈,我觉得月娥已经挺美的了,没这个必要吧?”我看着身旁本来就美得不可方物的邹月娥,实在想象不到她还能怎么变得更美,不过,我倒是对她“极致”的美貌充满了期待。
老妈怒道:“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
邹月娥听得吃吃直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和自信,“成啊,正好我也没什么像样的行头呢。”
一听这话,我顿时有点惭愧,说起来,从结婚到离婚,我还真没给邹姨买过多少衣服呢,她这人又相对比较节省,很少在她自己身上乱花银子,所以,除了几身去美容院办公时穿的西服以外,过千的衣服几乎没有。作为她的男人,现在我有钱了,当然应该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让她在人前风光无限。
想到这里,我心里一狠,直接把车开去了王府井一带,其实我也想看看,邹月娥如果真打扮到极致,究竟会漂亮到什么地步。我的“宝贝”,应该配得上这世界上最奢华的装扮。
王府井步行街上人潮涌动,各个商场店面都挂起了促销牌子,吸引了不少人。我和邹月娥手挽着手走在街上,我能感觉到周围行人投来的惊艳目光,那是对邹月娥美丽容貌的赞叹,这让我心头一阵得意。
我们先去了自家的贵族女子美容会所,向员工们宣布邹月娥重新恢复总经理一职,美容院的女员工们看到她回来都非常高兴,围上来叽叽喳喳地说着欢迎的话,看着邹月娥和她们熟络地打招呼,我心里更是满意。她能掌控得了这些精明的都市丽人,也能迷倒家里的长辈,还能在床上像个荡妇,这该死的魅力真是让我着迷。旋即也没多停留,就拉着邹姨出了美容院,到了最北侧一家专业美发机构去做头发,毕竟,人家那儿才是专业的。
进到美发馆,我二话不说地叫了他们这里最高级的发型师。那发型师是位男士,看起来很专业的样子。
“您好,您大概想做个什么样的发型?”男发型师看着邹月娥,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邹月娥往椅子上一坐,眯起眼睛道:“问我老公吧,我听他的。”她将选择权完全交给我,这种信任让我心中又是一荡。我能感觉到其他客人和店员看向我,好奇又带着点敬意的目光。
见发型师诧异地看向我,我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心说邹姨就是邹姨,这个长相,走到哪里都能给我争脸。她不仅仅是漂亮,更是一种成熟得化不开的风情,那种自信和从容,是那些年轻女孩比不上的。
咳嗽了一声,我抓了抓她的头发,对着镜子看了一会儿,邹月娥的发质本身就很好,乌黑柔顺,但在我看来,还不够“妖娆”,不够符合我对她“狐狸精”形象的极致想象。我便指手画脚道:“重新烫一遍吧,还要中分的型和波浪的大卷,呃,这个头发好像不够黑啊,嗯,再焗焗油得了,一定要表现出那种墨黑墨黑的颜色,黑得像墨汁一样浓郁,看起来油亮顺滑。细节方面也多修一修,最好弄得妖娆一点,碎一点,发梢要那种微微翘起的,带着一点点凌乱感,像被风吹拂过一样,但整体轮廓要丰盈,要能勾勒出她的脸型和颈部线条。其他的方面您看着来吧,反正得要最漂亮的发型,让人看了挪不开眼那种。”我在描述时,脑海里已经勾勒出了那个画面,她穿着华丽的衣服,顶着一头浓密妖娆的黑发,走出来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将被她征服。
旁边一个可能是经理或大堂的少妇对我展颜一笑,身材丰满,脸上带着精明的笑容:“其实你爱人这么美,做出什么发型都一定很漂亮,顾先生,如果你同意的话,我想等你爱人做好头发后拍几张艺术照,然后挂在我们店里当招牌,当然,做发型产生的一切费用都归我们,你看可以吗?”她的眼神在她说话时有意无意地在我身上打量,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的邀约意味。我心里一动,随即想到了邹月娥,在别的女人面前被她依赖和需要,让我更加得意。
她这话我相当爱听,但要将邹月娥的美貌免费展示给别的店,这我可不愿意。可还是摇摇头,拒绝了这个提议。
如果要挂在店里吸引客人,我吃饱了撑的挂你们家店里干啥?我挂自家美容院门口好不好?我们那儿也是有美发项目的!她的美,只应该属于我,或者属于我能够掌控的生意。
半小时……
一小时……
我无所事事地拿着本杂志在二楼贵宾室沙发上坐着,看着男发型师在邹姨头发上鼓捣,他的手灵巧地穿梭在她乌黑的发丝间,每一次的挑起、卷曲都让我心中充满了期待。我抿了口加了糖的菊花茶,耐心地等待着结果。等待她被精心打扮后,呈现出令我惊艳的那一刻。
又过了许久,那边吹风机的呜呜声终于告一段落,我满怀期待地抬眼看了过去。
乌黑的大卷慵懒地散在肩头……浓密得像黑色的瀑布,泛着油亮健康的光泽。
蓬松又不失紧凑的碎发荡漾出无尽的妖娆……像最妩媚的笔触,勾勒出她完美的脸部线条。
她转过身,对着镜子微微一笑,那笑容,自信、妩媚、带着一丝丝勾人的妖精气。
我看呆了片刻,只觉得自己心脏已经开始不争气地怦怦乱跳了。血往全身各处涌去,尤其是下腹,灼热感瞬间袭来。
好美!!这种美,不再是之前带着疲惫和心事的美,而是经过精心雕琢,完全绽放的,侵略性的,让人难以抵挡的成熟性感之美。她仿佛被点亮了,每一个眼神,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充满了勾人的魅力。这才是我的狐狸精!成了精的那种!
在一票人惊艳的目光下,我拉着邹月娥快步出了美发店,她每一步都走得风姿绰约,黑色的高跟鞋踏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在宣告她的美丽。我能感觉到周围的男人眼神都黏在她身上,这让我既得意又充满占有欲。我紧紧抓着她的手,宣示着她是属于我的。
我们直奔不远处的国际品牌商贸街,在走了几家展台后,我无视了几件万元的大衣,我知道那些远远配不上她此刻的美。我的目光落在了一个货架上,一件灰色的貂皮大衣吸引了我的注意,十几万的标签在我眼里不过是个数字。等邹月娥穿在身上一试,我吸了一口冷气,貂皮衬托着她乌黑妖娆的发型和成熟的身姿,那种奢华和野性的碰撞,简直完美。二话不说地刷卡结账。之后,又到旗舰店给她选了两双黑色高跟鞋和几身女装,挑了其中我认为最漂亮的一身让她穿好。
看着镜子前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邹月娥,她穿着我挑选的奢华女装,脚踩着全新的黑色高跟鞋,一头乌黑大卷泛着勾人的光泽,那种高贵、性感、妖娆,让我觉得腿都有些发软。我暗暗心惊不已,原来邹月娥的美,还有无限被发掘的空间。
邹月娥吃吃一笑,看看我,摸了摸她自己的脸蛋,“怎么了?表情至于这么夸张吗?”她的眼中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戏谑,她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美,也知道我被她惊艳到了。
我咽咽吐沫,喉咙有些发干,“要是知道你打扮起来这么美,咱们早该来购物一趟的。”我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把她带回家,把她扒光了,欣赏这件“艺术品”最真实的样子。
“呵呵,真这么漂亮吗?”邹月娥紧了紧貂皮大衣,露出一个自信而魅惑的笑容,如同夜色中盛开的罂粟花。
我呼了口气,觉得自己能娶到这么个美人儿,真是幸福的要死了,看着周围购物的客人们那惊艳的样子,甚至有人忍不住停下脚步驻足观看,我心里更是膨胀到了极点。我一搂邹姨,重新回到了美容院,在三楼做了一个简单的美容,修了修眉毛,理了理睫毛儿,做了做指甲,让她最后的细节也完美无瑕。末了,我上上下下地看了邹姨几眼,她的脸庞、眼神、唇色,都达到了一个令人心颤的美的高度。我一闭眼,重重揉了揉太阳穴,试图平复体内因为她美貌而引起的燥热和冲动。
老天爷真是不公平到了极点,天底下怎么还会有这么漂亮的女人?
我心里话讲,现在的邹月娥,别说我爸家的亲戚了,就是我爸我妈再见了她,估计都得吓一大跳!我的“狐狸精”,就要去给我长脸了。
前门四合院。
吱呀一声,大门分开左右,几个熟悉的声音透过门缝挤了出来。
嗓门最大的是我大叔和二叔的声儿,他们似乎正在聊股票的话题。这些男人总是对钱和股票充满兴趣。
邹月娥单手摸了下貂皮大衣的领子,她的指尖轻轻触碰柔软的貂毛,唇角挂起自信又带着一丝淡淡疏离的笑意,右手挽着我,高跟鞋迈着雍容华贵的步伐和我一起朝北屋走去。她的身体紧贴着我,那种柔软和温度通过手臂传来,提醒着我这具美丽的皮囊之下,隐藏着多么狂野的灵魂。
一伸手,我敲敲门,随即慢慢推开。
“有色金属版块最近走势不错。”
“还是茅台和五粮液稳当,这俩……”
“呃……”
北屋刹那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向了邹月娥,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她高跟鞋的声音还在微弱地回响。
一秒钟……
两秒钟……
三秒钟……
在众人的静默中,我呵呵一笑,开始叫人,打破这凝滞的气氛:“大叔,大婶,二叔,二婶……”
我每叫一个,邹月娥也跟着叫一个,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恰到好处的得体和微笑。
没有人回答,他们只是下意识地点着头,算是回应了我们的招呼,眼神却一刻也没有从邹月娥身上移开。那种震惊、欣赏、甚至是带着一点妒忌和不可置信的复杂目光,让我心里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连我妈也足足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本来端着茶碗坐在椅子上,此刻猛地站起身,满脸的不可思议随即变成了狂喜。她马上笑逐颜开地走过去,满意地大点其头,一把将邹月娥的手拉住,拍着她的手背得意道:“好!好!”她眼睛里闪烁着得意的光芒,显然为邹月娥的出场效果感到极度满意。偷偷丢给了我一个赞许的眼神,老妈一转头,那个表情啊,就别提多满足了,她对着有点傻眼的几人道:“她就是月娥,我儿媳妇,呵呵,怎么样?我们家小靖还是有点眼光的吧?”这句话看似谦虚,实则充满了炫耀和显摆,她为我娶了这样一个儿媳妇感到骄傲。
大婶错愕地凑过来,眼睛里充满了羡慕,“哟,这姑娘,也忒美了吧,来,离近点我看看。”她的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探究和惊叹。
其他几个亲戚才回过神来,纷纷和我们打招呼,围着茶几坐下后,开始一个劲儿地夸赞起邹月娥,像我大婶,神色之中还颇有点羡慕的意味,就是不知是羡慕邹姨的美貌,还是羡慕我妈能找个这么漂亮的儿媳妇。我知道,这份羡慕里,更隐藏着对我们家如今财力的猜测和肯定。这样一个美人,穿着十几万的貂皮大衣,那她身后的顾靖,又该是何等实力?
一番说笑,两番恭维,我爸我妈感觉很有面子,我当然也是。邹月娥的存在,让我这个曾经在亲戚面前有些不着调的形象,瞬间变得高大上起来。
这个狐狸精啊,太给我争脸了。我看着她从容应对,嘴角带着自信又魅惑的笑容,心里只想快点结束这番应酬,然后把她带回我们的房间,好好“欣赏”她的“极致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