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六方金刚石!】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9,198 字
饭店大厅里蔓延起一股怪异的气氛。
很尴尬,很尴尬。
一看邹月娥和场下众人的表情,我就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翻了翻白眼,也没放在心上,反而笑孜孜地摸了摸米黄色的珠子表面,瞅瞅脸色不自然的新娘子,我踏前一步,把这串貌不惊人的项链给邹月娥挂在了胸前,上下看了看,我露出满意的笑容,拿起话筒道:“这是我从银川找到的一点小礼物,送给我爱人,祝她永远年轻,永远漂亮。”
邹月娥强行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假装爱不释手地摸摸项链,“谢谢。”
啪啪啪,稀稀拉拉的掌声迟钝地喜响起来,不是很热烈。
大家眼神里均透着一股无语,盯着那珠子看个不停。
“这是什么东西?谁知道?”
“不清楚啊,我看那链子倒是铂金的,可珠子咋那么寒碜?”
“谁说不是呢,这什么玩意儿啊?说珍珠不像珍珠,珍珠没有这么乌涂的,表面不光溜呀,而且白不白黄不黄,还不透明,咋越看越像普通路边上的小石头子呢?顶多是比石头子稍微清透一点稍微干净一点罢了。”
“这珠子可比新娘子送她的羊脂玉差远了,怎么在婚礼上送个这么难看的珠子啊?”
“难道有什么其他喻义?”
底下的议论声飘入我的耳畔,我一听,登时恨得牙痒痒,其实这珠子普通归普通,但绝对谈不上难看,它表面黄不溜秋的,也有那么一丝滑溜溜的意味,完全可以跟一些品相稍差的珍珠相比,只不过,比起链子的铂金和羊脂玉这些物质来说,陨石珠子确实太不起眼了,一正一反的对比下,才给人留下一个“难看”的印象。
这时,司仪一脸怪异地看看我,赶紧拿着话筒说了几句,岔开话题。
趁着这个工夫,邹月娥往我旁边挪了过来,她用长长宽宽的婚纱裙摆做遮掩,抬起脚,狠狠在我脚面上踩了一下,还恶狠狠地一撵,眼神责备地看我一眼,低声质问道:“你搞什么鬼!这就是你给姨的惊喜?这就是你神神秘秘藏了小一个月的礼物?”众人那些风凉话,似乎让邹姨很下不来台。
我苦笑着瞪她一下,“你懂个啥!”
邹月娥皮笑肉不笑道:“我不懂,但我知道人家笑话咱俩了!”
我看着她生气又好笑的样子,心里又怜惜又得意。她的脚还在我脚面上撵着,隔着我的皮鞋,都能感受到她足踝的温度和力度。我的手情不自禁地搂上她的腰,更紧地将她带入怀里。婚纱宽大的裙摆成了最好的遮蔽,没人能看到我们此刻在裙摆下有多亲密。我的下腹贴上她的蜜臀,感受到婚纱下她紧绷的翘臀。
“别气了,我的好姨。”我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只有我们俩能听到。我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手指在她婚纱下柔嫩的腰侧轻轻掐捏着。“一会儿你就知道它有多漂亮了,保证让你乐开花,到时候看谁还笑话咱俩。”我一边说话,一边感受到她的腰肢因为我的抚摸而轻微地颤抖。
我的手从她的腰肢滑到她的臀部,隔着厚重的婚纱布料,轻柔地揉捏着她浑圆挺翘的蜜臀。婚纱虽然厚,但却能更直观地感受到那完美的弧度和弹软。她的身体因为我的揉捏而僵硬了一下,轻喘了一声,双腿在我脚面上停止了碾压,取而代之的是不安分的轻微磨蹭。
“唔……小靖……这里可是公共场合……”她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身体却更加贴近我,仿佛想用自己的身体来阻止我的动作,但那颤抖的嗓音和紧贴的身体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渴望。
“没人看得到,”我在她耳边呢喃,指尖深入婚纱深处,触碰到了她丝袜包裹下丰满的蜜臀。“婚纱裙摆这么大,像个小帐篷一样,正好方便我好好疼爱我的好姨。”我的手指用力捏了捏她丰腴的臀肉,隔着丝袜感受那里令人迷醉的弹性和柔腻。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身体软软地靠进我怀里,头埋在我的肩膀上。我感到她的呼吸急促,胸脯因为紧张和情欲而剧烈地起伏。我的手从臀部继续向上,来到她的后背,感受着婚纱后拉链下滑出的光滑脊背。那种流畅的线条和温暖光滑的肌肤,让我忍不住想要低下头亲吻。
我的唇沿着她颈后的发际线轻轻游走,一路向下,吻着她裸露的脊背。她的皮肤温暖而光滑,每一寸都充满了诱惑。我的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肩胛骨的线条,感受着那里肌肤的敏感。
“痒……”她扭动了一下,轻柔地挣扎着,但并没有推开我,反而双手紧紧抓住了我的手臂,将头埋得更深。
我坏笑着,舌尖沿着她脊柱向下,来到她腰窝最敏感的地方。我用力吸吮,再用舌尖在她腰窝处画着圈。她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破碎的低吟,身体像触电一样绷紧。
“唔……小靖……别在这儿……”她的声音沙哑而急促,充满了情欲的哀求。我感受到她的身体因为我的动作而越来越热,贴在我身上的每一寸都在燃烧。
我的手离开她的腰部,转而向上,来到她婚纱的领口处。我沿着婚纱边缘轻柔地抚摸,感受到布料包裹下她丰满柔软的胸部。她的胸部紧实而富有弹性,即使隔着几层布料,依然能感受到它惊人的重量和形状。我用指尖轻轻按压她胸前丰盈的曲线,感受着那诱人的弹性,仿佛想要捏碎她。
她发出一声深长的喘息,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胳膊,身体轻微地颤抖。她的头颅靠在我的肩膀上,唇边溢出低低的呻吟。“小坏蛋……你快要姨受不了了……”
“那就不要忍,我的好姨。”我的手来到她腰侧的丝袜边缘,试探着向内探入。黑丝袜因为汗水和体温变得有些湿润,贴合在肌肤上,更显得她的腿部曲线紧绷而诱人。我的指尖划过丝袜的边缘,感受到腿根部最嫩滑的肌肤。
我低头在她耳边呢喃:“你的腿好热,姨,是也想要我了吗?”我的手指试探着深入黑丝袜下,来到她大腿内侧,感受到那里柔嫩的肌肤和惊人的温度。
“唔……要……想要小靖……”她在极致的快感和禁忌的刺激下,无意识地低语,双腿在我们看不到的裙摆下,开始在我腿间缠绕磨蹭,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向我索求更深的接触。她柔软湿润的私处隔着丝袜和婚纱摩擦着我的大腿,让我整个人都绷紧了。
我感到我的肉棒正在疯狂地充血膨胀,渴望冲破裤子,狠狠顶弄她娇软的身体。但我知道现在不能更进一步,只能在这种极限擦边的状态下,不断地挑逗她的身体和我的欲望。
我的手指在她丝袜下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动,轻轻揉搓她最敏感的地方。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我的指尖感受着那里不断渗出的湿意,让黑丝袜更加紧贴她的肌肤。
我凑到她耳边,用最露骨的淫语低声在她耳边撩拨:“好姨,你的腿好湿啊,下面的嫩穴是不是早就湿透了?隔着黑丝我都感觉到了,它在跳动,它在渴望我的肉棒……”
“别……别说了……唔……”她用手捂住嘴巴,试图压抑住溢出的呻吟,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在我怀里扭动。
我在她耳边轻笑:“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想……用我的肉棒狠狠插进姨湿透的嫩穴里,把你肏得大声尖叫……让所有人都听到姨浪叫的声音……”
“坏蛋……真是个……坏蛋……”她无力地低语,全身都因为情欲和羞耻而泛红,汗水浸湿了她的鬓角。她用力掐捏我的手臂,仿佛想用这种方式来宣泄内心的激荡。
就在这时,我感到了司仪略带狐疑的目光,他看了看紧紧抱在一起,且有些异样的我和邹月娥。我知道不能再继续下去了。我轻柔地在她耳边安抚:“好了,姨,别急,晚上回家,我把你肏个够,把你榨干。”我在她的臀部用力捏了一下,感受到她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呼。
我勉强推开有些瘫软的邹月娥,看向司仪,尽量保持平静的表情。
“珠子到底好不好,等会儿他们就知道了,月娥,走,咱俩晒晒太阳。”
邹月娥眨眨眼:“晒太阳?你喝多了吧?”
“我现在一肚子凉白开,喝什么多了?”
为了忙里偷闲,拒绝一些人的主动敬酒,我耍了个心眼,特意叫来了一个临时摄影师,让他帮我们照相。
我拉着邹月娥的手先走到了饭店北边的玻璃前,往太阳底下一站,让我俩的身体都尽情沐浴在阳光里。
“这里光线太强了。”摄影师道:“换个位置吧,不然效果不好。”
我摇头道:“不用,随便拍吧。”
拍了几张后,我妈和我爸从远处走了过来,说也要和我们照相。
我妈的脸色非常不好,黑森森的,好像恨不得一口把我吃掉似的,等我搂着老妈照完了照片后,老妈不动声色地拧了我手臂一把,“小兔崽子,送东西之前你没和月娥商量商量呀?好歹你送个翡翠送块玉也好啊,你送那破玩意儿干什么?瞧你弄的这一出,人家直笑话老娘!”
我道:“那是他们不识货。”
老妈凶巴巴地瞪瞪我:“好,就算你这小圆珠子很值钱,很有收藏价值,可那管个屁用呀,你现在把它做的是项链,是首饰,是戴在身上的珠宝装饰品,最先要考虑的还不是一个观赏性?你连观赏性都没了,就算珠子里面再值钱,那能当饭吃吗?”
我哎呀了一声:“我还不知道观赏性啊,我明白,等会儿,等会儿你就知道它有多漂亮了,我蒙你干嘛呀?”
老妈气道:“等会儿?你还能给它变成钻石珍珠啊?”
邹月娥听了,忙摸着项链凑了上来,“妈,管别人怎么说呢,我挺喜欢的。”
老妈哼了一声,拉住邹姨的手道:“你啊,别给他说话,这孩子就是胡闹惯了,看我回家怎么拾掇他的!”
远处,一个女声传来:“新娘子,跟我合个影吧?”
徐姐领头儿,那桌贵妇人走过来了三五个人,把邹姨围住了。
她们走到我们身边,一群打扮精致、风姿绰约的贵妇人。其中那位徐姐尤其大胆热情。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打量了一番,眼角带着戏谑的笑意。
“邹老板,我跟新娘子合个影,新郎官儿也一起来呀。”徐姐笑吟吟地邀请我。她站位巧妙,就在我伸手可及的范围内。她身上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香水味,勾得我心猿意马。
我硬着头皮走到邹月娥另一侧,站在她和徐姐之间。拍照时,我和邹月娥并肩,徐姐和几个贵妇人站在旁边。为了拍得亲密一点,摄影师让我们靠近些。我借机靠近邹月娥,手搂在她腰上,却发现徐姐的手也很自然的搭在了我另一侧的胳膊上。
“咔嚓!”闪光灯亮起。
“拍得真好。”徐姐笑着说,她的手却在我胳膊上轻柔地摩挲了一下,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我的胸肌轮廓。她靠得很近,几乎能感受到她饱满胸部擦过我手臂。她眼中闪过一丝媚意,低声在我耳边说:“小靖,你这身体可真是越来越好了……徐姐看着都眼馋呢。”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混合着热气吹进我耳廓,勾得我全身一紧。这种大胆直白的话语,带着明显的性暗示,让我血液上涌,几乎难以自持。徐姐是邹月娥美容院的常客,也是我的“老主顾”,之前也曾有过一些暧昧的互动,但我没想到在我的婚礼上,她竟然还这么大胆。
我假装没听到,只是尴尬地笑了笑。但我的眼睛却不自觉地扫过她低胸礼服下深邃的乳沟,那里雪白丰盈,挤压出令人遐想的曲线。她的呼吸声也近在咫尺,带着成熟女人的诱人韵味。
徐姐似乎看出了我的反应,笑得更加意味深长。她的手指在我胳膊上停留的时间比必要长,然后才恋恋不舍地收回。她的目光从我身上滑向邹月娥,眼神中带着赞叹,却又像是在欣赏一个战利品。
拍完照,徐姐好奇地伸手摸摸邹月娥胸口上的珠子,“这是什么质地的?”
我答道:“石头。”
徐姐一笑:“行,挺特别的。”
见她放开,裴老板也伸出手,皱眉拿大拇指擦了擦珠子表面,她虽是做美容生意起家,但跟琉璃厂也干了不少日子了,对一些珍稀物品应该知道的很多,但看了好半天,裴雨柔却道:“顾靖同学,你就别给我们打哑谜了行不行,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我怎么以前没见过?呃,好像听也没听过。”
我神秘兮兮地笑笑,不解释。
裴老板无奈白了我一眼,往26号桌走去,将她店里的文物鉴定专家甄老师叫了过来。
甄老师推着眼镜看了看,淡淡一摇头:“恕我眼拙,也没看出来什么,嗯,好像就是普通的石头吧。”忽地,当他移开目光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甄老师似乎想起了什么,微微一怔,“咦,等等,这种珠子我怎么记得好像在哪里听过啊,应该是十几年前的事儿了,是什么来着,什么来着……”他使劲儿揉揉脑门,苦思冥想着。
裴老板眨眼道:“您听过?”
甄老师拧着眉头思考道:“嗯,好像是,可时间太久,记不起来了。”
邹月娥笑道:“大家接着吃饭吧,都喝好了啊。”
见她要往我妈那桌的席面上走,我一把抓住她,硬生生将邹姨拽到玻璃前,“你干嘛去呀,来,再晒会儿太阳。”
邹月娥好气又好笑道:“我晒什么太阳啊?”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男子醉醺醺的声音蓦然压了过来,“月娥!你嫁给我吧!”
说话的居然是荆涛,他已经晃晃悠悠地从桌位上离开,站在我们不远处,好像醉的不能再醉了似的。他的出现让我心里腾地冒火,但更多的是厌恶。我知道他纠缠了邹姨很久,但没想到他竟然敢在我婚礼上这样捣乱。
一开始听了这话,几个小年轻还吹口哨起哄,以为是小小的娱乐项目呢,可当看到我和邹月娥沉下来的脸色,大厅里的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言声。
荆涛迷迷瞪瞪道:“月娥,他配不上你,你嫁给我吧!”
“你也不自己照照镜子!”我真恨不得一脚把他踹趴下,但顾忌到形象和婚礼的气氛,我也没说什么,只是马上阴着脸招呼来了孙小磊,指指荆涛,意思是让他找几个人把他抬出去,别跟这儿捣乱。
可没等孙小磊叫人,我爸的几个同事就嗖地一下窜了上来,一下将荆涛架住。
“这哪来的傻逼啊!”
“给丫扔马路上去!”
荆涛晕晕乎乎地左右拧着身子,喊道:“滚开!少碰我!邹月娥!他到底哪儿比我强?啊?你怎么偏偏就看中了他?噢!一块破石头子就给你打发了?你也太好糊弄了吧?”他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一下推开了两个架住他的人,从怀中摸出一个精致小盒,一把摔到邹月娥脚底下。
盒子被甩开了,一枚钻戒掉在了红地毯上。
看到这枚戒指的人,无一不瞪大了眼睛,暗暗心惊。
那不是一般的钻戒,是枚彩钻,价值远超普通钻石十几倍的彩钻!
荆涛指着地下的钻石愤怒道:“你知道这戒指花了我多少钱吗?啊?”
我是真被他激怒了,看着那枚闪耀的彩钻,听着他的挑衅,心底突然涌起一股报复性的快感。我的目光落在邹月娥胸前那颗毫不起眼的陨石珠子上,又看了看脚下的彩钻,一种强烈的反差感涌上心头。我要让这个自以为是、用金钱衡量一切的家伙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价值,什么是他永远无法理解的“惊喜”。
“你花多少钱跟我俩有半毛钱关系吗?”我语气冰冷,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嘲讽。
“这就是你给月娥的定情物?”荆涛冷笑不已地指着邹姨胸口的项链:“一个小珠子?破石头?亏你送的出手!你没听见刚才大家都笑话你呢吗?月娥!赶紧把项链摘了吧!别再丢人现眼了!”
邹月娥脸色难看的要命。
听了这话,不少人也对着邹姨脖子上的项链指指点点,不知在说什么。
我心里一气,看着阳光底下站着的邹月娥,觉得时间也差不多了,就一脚将那枚彩钻踢回了荆涛身前,冷冷道:“不就一枚破戒指吗?你得瑟个什么劲儿!彩钻很值钱?狗屁!”我拉住邹月娥的手,顺带从司仪那里要来了一个话筒,旋即指着邹姨脖子上的珠子大声对所有人道:“大家都觉得这珠子很不起眼?很难看?就是颗普通的石头?”
荆涛讥讽道:“难道它是钻石吗?”
我哑然失笑地点点头:“看不出来,你还有那么一点眼力,没错,从某种角度上讲,这珠子也能算做钻石了。”
“钻石?”议论声再起。
我笑道:“我介绍一下它吧,这是块陨石,它自然型圆球体、米黄色、不透明,重43.03克拉,直径1.75cm—1.80cm,它的国际学名是Lon_sdaleite,通常直译为‘郎斯代尔’或者‘六方金刚石’,通俗一点的称呼就是‘陨石钻石’。陨石钻石是一种新发现的物质,形成机理不详,目前被认定的陨石钻石全世界只有二颗,一颗在美国华盛顿博物馆收藏,另一颗在中国平民王占奎手上,其主要成分为碳占90%,其它10%为锌、镁等元素。”
“陨石钻石?”
“六方金刚石?那这是钻石?可不好看啊?”
“是啊,哪有钻石那么亮晶晶的?”
众人交头接耳着,明显没有听说过这东西。
但甄老板和裴雨柔听了我的解释,却直接愣在了那里,俩人对视一眼,都有点懵了。
甄老板脸上明显有些不可置信,“小靖,你说的六方金刚石,难道就是那个六方金刚石?”
我点点头:“是的,月娥戴着的,是世界上发现的第三颗六方金刚石,是我从一块陨石上剥离下来的。”
我妈一个同事道:“这到底是啥?谁给解释一下?”
徐姐也道:“裴老板,这珠子很有名吗?值多少钱?”
裴老板苦苦一笑:“六方金刚石当然有名了,我记得第一次发现它的时候,可是轰动了好久呢,我也是只从一个报纸上看过一篇报导,没有见过实物,也不太清楚它的具体价值,但如果月娥戴的珠子真是六方金刚石结构,想来它也不会低于两亿人民币的,甄老师,是吧?”
甄老师道:“只会比两亿高,不会比两亿少。”
“两亿!?”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不会吧?这么值钱?”
“不可能啊!”
邹月娥眼角跳来跳去,她直勾勾地盯着我:“两亿?”
我嗯了一声,笑道:“你以为真是普通石头子呐?你也不想想,如果不是珍贵到了极点,我会这么藏着掖着要给你个惊喜吗?唯一的遗憾就是,这东西今天亮了相,以后可不能搁在家里或随便带出去了,还是放银行最安全。”
那边,荆涛嘲笑道:“你也真敢说,这么个乌乌涂涂的石头能值这么多钱?呵,还有不小的名气?我怎么没听过?你倒是说说,它珍贵在那里?”
突然,裴老板重重一拍脑门:“我知道你为啥让月娥晒太阳了!上帝!你这不会真是六方金刚石吧?”
甄老师情绪也有点激动,“顾靖,你验证过?错不了?”
我一点头:“当然,不会错的。”说罢,我在一票人莫名其妙的视线下啪啪拍了拍手。
昨天我特意联系过的饭店副经理立刻会意,对着旁边几个服务员说了些什么,然后,就见几个男服务生匆匆跑到外面关门,关窗户,甚至把店里所有玻璃上的窗帘全部拉了上,顿时,外面的光线被瞬间隔绝了,只剩了头顶富丽堂皇的几盏大吊灯维持着室内亮度。
“这是干嘛?”
“是啊,演的哪一出?”
只有甄老师和裴老板明白怎么一回事,俩人却不说话,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邹姨的方向。
我准备把众人的胃口吊足,也不着急了,不急不慢地举起话筒道:“大家可能有点奇怪,这么一般的珠子,怎么会值两亿多人民币?是不是搞错了?呵呵,当然不会了,其实,正是因为这珠子太过于漂亮了,所有才会有这么高的估价。”
邹月娥瞅瞅我:“漂亮?”
“是的,漂亮!”我坚定道:“大家也许没听说过郎斯代尔,没听说过钻石陨石,没听说过六方金刚石这些文艺点的称呼,但这珠子的另一个名字,我想只要是中国人,都应该听说过……”
“是什么?”
我没回答,头一侧,趴在邹月娥耳边悄声道:“今天,你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说完,我再次拍拍手,几秒钟后,喀喀喀,在一阵慌乱声下,饭店内的所有灯全部熄灭了。
“啊!”
“怎么回事?”
“关灯干嘛?”
大厅里死一样的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可当众人回过神来才突然发现,虽然大家彼此都看不见对方的身影,却居然能看到红地毯上的邹月娥!
妖媚的脸蛋,弯弯的眉毛,月牙似的眼睛,甚至连睫毛儿的颤动、婚纱的飘摇都看得清清楚楚!!
现场顿时噤若寒蝉!大家似乎在琢磨为什么会发生这么古怪的事情!
可下一刻,几个女人才霍然反应了过来,尖叫声接连回荡在大厅!
“我的上帝!那是什么?是什么?”
“天!怎么会这样?”
“这是!这是……”
朦朦黑暗中,邹月娥周围三米的区域被光芒笼罩着。
那是抹黄绿色的美丽磷光,此刻,正在她胸口位置荡漾着,荡漾着,好像盘旋着千万只萤火虫……
邹月娥早都呆住了,满脸错愕地低头看着胸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一时间,偌大的厅堂里连声咳嗽也听不见了,空气似乎骤然凝固……
一秒钟……
两秒钟……
三秒钟……
也不知是谁,忽然扯着嗓子大喊一声:“夜明珠!是夜明珠!!”
“我靠!不会吧!?”
呼啦,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我的老天啊,那不是神话故事里才出现的吗?世上真有夜明珠!?”
“真的是夜明珠?我了个去!怎么可能啊!?”
“太美了!啊!我快疯了!”
饭店内被众人惊诧的嗓音填满了!
尤其女人们叫得最凶。
邹月娥失魂落魄地转过头,借着珠子的光辉看看我:“稀世珍宝……夜明珠!?”
“嗯,准确地讲,它叫陨石钻石夜明珠。”我笑呵呵地望着邹姨,“我就说这珠子最配你了,果然没错。”
邹月娥深深吸了口气,略显激动抓住我的手臂:“你这份礼也太贵重了吧?呼,扶住我,头晕,我有点站不住了都。”
她在震撼之余,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手臂。那双原本因高潮而微微颤抖的指尖,此刻因为过度激动而用力掐紧了我。我的目光落在她胸前散发着迷人黄绿色磷光的珠子上,再看看她因为激动和震撼而潮红的脸蛋,和迷离的眼神。
我知道此刻是最好的时机。在众人看不见的黑暗中,在她因为夜明珠而神魂颠倒的这一刻,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征服欲涌上心头。我的手紧紧握住她因为眩晕而抓住我的手臂,将她向我怀里更深地一带。
“头晕?”我声音低哑,带着一丝蛊惑和占有欲。在夜明珠的光芒映照下,她如同月光下的妖精,美得令人窒息。我另一只手顺着她光洁的后背向下,摸到她婚纱下的臀部,毫不犹豫地隔着布料狠狠揉捏了一下。
她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极低极低的惊呼,混杂在人群的喧哗和尖叫声中几乎无法分辨。那夜明珠的光芒映照着她的脸,让我清楚地看到她眼神里的迷茫、震撼,以及一丝尚未褪去的情欲。
我的手指在她臀部游走,沿着她大腿的曲线向上滑动,再次探入婚纱裙摆下黑丝袜包裹的嫩腿内侧。那里的丝袜还因为之前的缠绵而有些湿润,贴合在肌肤上,带来了冰凉的触感,却又瞬间被她滚烫的体温融化。
“不只是头晕吧,姨?是不是下面也感觉麻麻的,还有点湿?”我在她耳边用最露骨的低语撩拨着她。在黑暗中,我能感受到她身体僵硬了一下,但却没有挣脱。她的呼吸急促得像是跑了八百米,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和颈间。
我的手指在她丝袜下湿润的嫩穴边缘轻轻打圈,感受着那里已经开始二次渗出的蜜汁。夜明珠的光芒在她私处周围形成一团朦胧的光晕,让那里的一切都变得更加神秘和诱人。我能想象出黑丝袜完全被爱液浸湿,紧贴着她嫩屄花苞和嫩穴入口的模样,那种禁欲与情欲交织的画面,让我瞬间血脉贲张。
“啊……小靖……外面……有人……”她艰难地低语,声音颤抖得不像样。
“别管他们,我的好姨,现在,全世界只有我和你,只有夜明珠的光亮着。”我的手指隔着丝袜,准确地找到她肿胀的花蕾,轻轻按压、揉搓。那里的敏感度因为刚刚的高潮而达到了极致,仅仅是隔着布料的轻微触碰,就让她全身触电般地绷紧。
她再也无法控制,身体在我怀里弓起,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像是要把肺里的空气全部吐出。我的手指隔着黑丝袜,清晰地感受到她嫩穴口猛地收缩,一股股温暖湿润的蜜汁再次涌出,将丝袜彻底浸透。那高潮后的余韵和新的刺激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瘫软在我怀里。
“晕……小靖……我真的……站不住了都……”她在我的怀里喘息着,全身颤抖不已。夜明珠的光芒在她身上闪烁,将她潮红的脸颊、迷离的双眼,以及被情欲浸染的身体,都清晰地呈现在我的眼前。
她的手指紧紧抓着我的手臂,无意识地用力,指甲甚至有些掐疼了我。我搂紧她瘫软的身子,心底充满了巨大的满足感和征服欲。我知道,今晚,我和我的好姨,我们的婚礼,我们的未来,都将因为这颗闪烁着奇异光芒的夜明珠,和此刻极致的缠绵而变得与众不同。
在众人的惊叹声和议论声中,我低头吻在她散发着光芒的脖颈上,感受着她温热的肌肤,以及她因为刚刚的刺激和高潮后余韵而不断分泌的爱液气味。我能在黑丝袜上清晰地看到那些湿润的印记,那是她在我手中彻底融化,流淌出的证据。我心满意足地搂着她,直到司仪意识到气氛有些过于凝固,干咳一声,开始宣布其他环节。我感受到邹姨在我的怀里缓过来一点,但身体仍然软绵绵的,需要我的支撑。
我轻轻扶住她因为眩晕而有些站不稳的身体,感受着她贴近我的柔嫩身躯和紧绷的曲线。
邹月娥深深吸了口气,略显激动抓住我的手臂:“你这份礼也太贵重了吧?呼,扶住我,头晕,我有点站不住了都。”